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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內鬼,偷取火靈珠!

  在孟非的熱情引領下,林龔羽被領進里了里間,烤肉美酒舒舒服服的伺候著,別提有多滋潤。。

  酒過三巡,林龔羽面帶微笑的看著對面仍然猛喝的孟非,他烤羊烤牛也吃了不少,兩人你來我往半個時辰後,面部微紅的孟非終於率先問道。

  “林兄弟,你此番前來,想必應該不會是只同我老孟喝酒這般簡單吧?”

  “呵。”見孟非終於打開話題,林龔羽將原定計劃取消,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實不相瞞,林某此番前來,是想向貴派借取一件寶物。”

  原本林龔羽和血妖皇的計劃是隨便瞎扯一個理由糊弄孟非,利用孟非當護身符,混入荒火教,趁機盜出火靈珠。但當林龔羽直面孟非的時候,看到他眼中的真誠激動與感激,林龔羽忽然又改變了注意,他忽然覺得,孟非的價值似乎不止於護身符那般簡單,於是一個全新而又簡單至極的計劃在腦海中構成——和盤托出,不成則殺!

  “哦?是什麼寶物,且說來聽聽,力所能及之內,我孟非定將助你!”孟非又飲酒一口,手肘撐著酒桌,拍著自己健碩的胸脯,一臉傲氣衝天道。

  “我想向貴派討借火靈珠。”

  林龔羽將酒杯往桌上一置,眼簾一抬,悄悄關注起孟非臉上的神態變化。

  當孟非聽到林龔羽嘴里蹦出火靈珠三個字的時候,屁股下等凳子一歪,一個沒坐穩差點摔了個跟頭,幸好雙手反應得快,一把扶住酒桌桌子角,這才沒摔實下去。

  重新坐穩之後,孟非左顧右盼了一陣,好像怕是隔牆有耳似的,那膽戰心驚的模樣甚是滑稽。

  左顧右盼了好一會兒,終於確定情況安全的孟非才將視线焦點重新放回林龔羽身上,額頭微微見汗,竊聲道:“林兄弟,你是聽誰說我們荒火教有火靈珠的?”

  荒火教擁有火靈珠一事可是教內最高機密,若不是漢帛明王對孟非寵愛有加,隱有意將他培養成為下一任荒火教掌教,否則孟非還真沒資格知道火靈珠之事藏於荒火教的機密。

  林龔羽一笑:“原本我還不是很確定的,不過現在看孟兄弟你這幅表情,我就確定了。”

  “呵呵……”孟非干笑了一聲,“林兄還真是……有夠狡猾的!”

  “不錯,火靈珠藏在我們荒火教已有多年時光,其存在價值不亞於我們熔岩三殿中的聖火核心,有利於我荒火教教眾修為土匪猛進。”孟非見火靈珠藏於荒火教一事秘密已經暴露,也不矯情,索性直接承認下來:“可是,林兄弟,我想先問問,你借火靈珠有何作用。?”

  林龔羽嘴里緩緩吐出一句話:“集五靈之力,渡劫。”

  “什麼!”聞言,孟非驚得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盯著面前的林龔羽。

  孟非猶記得兩年前林龔羽還是剛剛跨進塑身期的小小菜鳥,,但誰知在這短短兩年時間內,林龔羽竟然一舉飛躍到渡劫末期,面臨飛升前的最大靠臉。

  林龔羽這如同坐火箭般修煉速度孟非怎能不驚。

  誰知這神州大陸之上,世間多少修仙之士或妖仙廢寢忘食修煉數十載,甚至百年,無非是為了那夢寐以求的飛仙之境,可是,在這成千上萬中的修仙士中,最終能夠達成目的的是在少之又少,所以,林龔羽的修煉速度自然令孟非吃驚不已。!

  “算了,你且聽我說……”林龔羽見孟非呆愣了好一陣子,呆呆不語,隨後他對孟非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來,旋即,將自己渡劫之事詳細道來。

  “原來如此……”聽完林龔羽的敘述,孟非眉頭也皺了起來,眼神飄忽不定,似乎很難抉擇什麼。

  林龔羽不動聲色的盯著正在天人交戰的孟非,若是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圍,林龔羽不介意瞬間秒殺孟非滅口。

  “林兄弟,我這麼跟你說吧,你若想借取火靈珠,明著取絕對不行,師父是絕不會輕易把火靈珠借給一名外教人士的。”

  內心劇烈掙扎良久,孟非才盯著林龔羽話中有話。

  “哦?那孟飛兄的意思是……”

  “林兄弟,你這麼聰明的人又何必聽著明白裝糊塗呢……”孟非朝林龔羽擠了擠眼,重新給自己倒滿一杯酒,臉上笑容淫、蕩猥瑣。

  “可是林某初來乍到,又如何能夠達到目的?”

  聞言,孟非放下就被,拍了拍自己胸膛:“不是還有我老孟在這嗎?”

  “你願幫我?為何?”

  下奶,事情的發展前朝了的確超出了林龔羽的想象,林龔羽原本想挾恩相迫,誰想到還沒等他開始撒網,這孟非自願往網里鑽了,真可謂死自投羅網

  孟非看著林龔羽的眼睛一臉真誠:“這是我欠你的,若是沒有當日那一番話,也沒有今日的孟非!”

  “你不怕幫了我之後被漢帛明王逐出荒火教?甚至殺你泄憤?”

  孟非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借十來半個月應該沒事,你又不是不還,殺了我還不至於,最多是把我關幾個月罷了。”

  說完,孟非一口飲下杯中之酒,然喝道一般之際,孟非好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眼神一驚,烈酒嗆入氣管,劇烈咳嗽起來,看得林龔羽一陣不解。

  “我說林兄弟……這火靈珠借完之後,你該不會不還回來?”

  林龔羽眼角微微抽動,心想這孟非也是有夠奇葩的,就算不還也不會明著說出來啊。

  “當然不會!”

  “那好。”

  孟非搓了搓手:“趁著酒勁還沒下去,我們今晚就動手。”

  “行那,那就多謝老孟了,呵呵,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不必客氣,要說人情,是我老孟欠你才對……不說這個了,來喝酒!”

  “干。”

  .............

  .............

  當夜子時,兩道人影在夜幕的掩映下悄悄摸進了荒火教聖廟。在孟非這個地頭蛇的帶領下,林龔羽在警備森嚴的聖廟之中穿行了半個時辰,才終於摸到了荒火教的核心地帶——熔岩三殿。

  荒火教聖廟建立在荒火火山之外,面積寬廣,恢弘氣派。聖廟內的通道可以直通建立在荒火火山內部的熔岩三殿,而火靈珠正藏在熔岩三殿內的岩漿深處。

  “據說,禍害三界多年,令人聞風喪膽的血妖皇與你有染,怎麼沒見她與你一道前來?”

  貼在熔岩三殿外圍的岩壁上,孟非忽然調侃了林龔羽一句。

  “她在家帶孩子呢。”

  對於林龔羽的回答,孟非直接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熔岩三殿內的守備比外邊更嚴,想要混進去我們必須配合一下。”孟非指著把守在唯一入口的三名荒火教教徒:“我去吸引衛兵的注意力,你在後邊把它們放倒。”

  說完,孟非徑直向把守在正門的三名正在打哈欠荒火教教徒走去。

  “都給我睜大眼睛,眼皮子別打架!”

  見掌教的親傳弟子孟非走了進來,三名弟子立刻打起精神:“孟師兄放心!有我們仨勇士把守,一只蒼蠅也飛不進去。”

  “嗯,如此甚好,看到你們三人如此盡職盡責,我老孟也就安心了……”

  三名弟子一笑,一句恭維之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頓覺兩眼一黑,直躺躺的倒了下去。

  將三名被打昏的弟子拖進陰暗處後,孟非繼續領著林龔羽向熔岩三殿更深處進發。

  由於熔岩三殿內守備極其森嚴,因此孟非和林龔羽兩人花了大約差不多一個時辰才抵達目的地。幸好火靈珠沒有藏在聖火中心,否則想要不動聲色的摸進去還真是不太可能。

  “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下去幫你取火靈珠,我記得火靈珠就藏在這里面的。”

  抵達圍繞著聖火殿外冒著熱氣騰騰的岩漿池邊,孟非身上的衣物除去,一扎子跳進了演講泡滾動的岩漿池中,看得林龔羽渾身起雞皮疙瘩。

  由於岩漿池過大,這給孟非的搜尋帶來了一定的困難,不過十分鍾之後,隨著一連串小小的氣泡從岩漿池中升起,孟非那粗狂的腦袋也終於浮出岩漿液面。

  “找到了!”

  一顆火紅色的珠子被孟非遞了上來,林龔羽伸手接過火靈珠,才一入手,一股灼熱之感立即從手掌傳來,林龔羽將珠子攤在掌心細細觀察,只見珠子中心也同雷靈珠一般不斷旋轉,拉扯吸引著周圍的火紅色氤氳,就像星雲一般璀璨。

  在林龔羽大量著手中火靈珠的同時,孟非已經從岩漿池中爬了出來,重新換上衣服,對林龔羽說道:“火靈珠已到手,事不宜遲,林兄弟你還是快快離開吧!”

  林龔羽點點頭:“那就多謝了,待我成功之後,必將火靈珠完璧歸趙!”

  與孟非對視一眼後,林龔羽沒有任何顧忌,直接從熔岩三殿衝了出去。即便不能使用紫雷真氣來激發雷爆和螺旋爆狀態,但僅憑林龔羽的自身速度,他想要離開荒火教,還真沒人能攔得住他,幾分鍾後,化作一道殘影的林龔羽離開了荒火教聖廟大門,可是,這樣一來無疑也暴露了他和孟非的行蹤,整個荒火教的守備全都混亂了,到處都是有人入侵的叫喊聲,一時間荒火教混亂無比。不過,這都是林龔羽和孟非之前商量好的。

  而孟非並沒有選擇逃跑,而是坐在原地,靜靜等待著什麼。

  大約過了幾分鍾後,隨著被擊暈的守夜弟子們被喚醒,越來越多的荒火教弟子將坐在岩漿池邊的孟非圍了起來,大有審判之意。又過了幾分鍾,人群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一名強壯而高達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了進來,孟非抬頭一看,卻是荒火教現任掌教——漢帛明王。

  “我給你半柱香時間解釋,如果你的答案不能令我滿意,那麼我將按教規將你綁在聖廟前以聖火焚燒而死!”漢帛明王居高臨下的看著孟非,表情嚴肅的臉上看不清是怒是哀。

  聽漢帛明王如是說道,孟非小小的松了一口氣,站起身子,如是將盜走火靈珠的目的告之漢帛明王……

  十分鍾後。

  “你怎肯如此親信外教之人!你腦子被豬踢了啊?他林龔羽是什麼人?是弈劍玉塵閣的棄徒!你怎如此愚蠢!”聽完孟非的闡述,漢帛明王勃然大怒,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就差沒伸出食指去戳孟非的額心。

  孟非拱了拱身,道:“明王,林龔羽有恩與我,您不是常教我滴水之恩涌泉相報麼,他林龔羽有恩於我,我自得幫他一次,再說,我相信林龔羽絕對會在一月之內如約將火靈珠完璧歸趙!”

  漢帛明王哼了一聲:“若是他毀約不還,將火靈珠據為己有呢!”

  孟非頭一低:“那我願受任何責罰!”

  “哎,你啊,腦子就是一根筋,這些年白教你了!”漢帛明王的話雖有些傷孟非心,但孟非並沒有注意到漢帛明王臉上的表情並非憤怒,也不是悲哀,而是一種似笑非笑的奇怪表情。

  “罷了罷了,來人,將孟非關入岩洞,限期一月,若是一月未見林龔羽歸還火靈珠,那……就別怪明王了。”

  說完,兩名荒火教弟子架起孟非的胳膊,押送往岩洞而去,漢帛明王望著孟非那有些黯然的背影,輕輕笑了一下,轉身返回自己府邸,荒火教其余教眾也隨著漢帛明王的離去而逐漸散伙。

  不過,誰也沒有注意到,在熔岩三殿岩壁頂端的一處黑暗角落里,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借助著深沉的夜色遠遁而去……

  ............

  ............

  “怎麼樣?”

  距離荒火教千米之外的一座高山上,林龔羽負手而立,看著斜下方燈光逐漸暗淡下去的荒火教,隨意問了一句。

  “相公,這次倒是你失算了哦。”

  一窈窕的黑影從黑暗中緩緩走了出來,定眼一望,卻是被林龔羽戲稱為在家帶孩子的血妖皇。

  “哦?你且說說看。”林龔羽轉過身,一把將血妖皇攬入懷中。

  血妖皇順著林龔羽的動作倒在他的胸懷之中,一字一句的將林龔羽走後漢帛明王和孟非的兌換詳細復述出來。

  “咯咯,這孟非確實一個勁,到現在還沒想明白過來呢,不過這份真誠實乃可貴。”血妖皇掩嘴輕笑著:“倒是他師父漢帛明王精明得很啊,一眼便將事情的條理看了個清清楚楚,不愧為一派之掌。”

  傅雨曦早有言,修仙之士最忌誓言因果,一個不小心都有可能成為拖累心境的阻礙,更何況一名即將渡劫之士?所以,林龔羽既說出歸還火靈珠之語,必將兌現,就算他有心私吞火靈珠也無能為力。所以根本不需擔心借與還的問題。

  本來,若是林龔羽獨自偷出火靈珠也無可厚非,蓋因之前林龔羽開化了孟非,或多或少有恩於孟非,但這一偷恩不抵過,到頭來說不定還得欠下荒火教。這情況若是放在其他時期,就算林龔羽直接殺入荒火教強取火靈珠也沒關系,可林龔羽現在面臨著渡劫大難,如此關鍵時期最忌沾染因果,這是傅雨曦和血妖皇千叮嚀萬囑咐過的。

  於是,林龔羽才臨時改變主意,改偷為借,如此一來因果相抵,誰也不吃虧。

  但誰知孟非卻說要借絕無可能,只能靠偷,一番說法下來,林龔羽難免會生出一種感覺,那就是孟非想借機同自己沾染上因果,畢竟與一名即將渡劫的不世驚才沾上因果,其潛在利益和價值是無法直觀衡量的。

  所以,林龔羽才派血妖皇潛伏在荒火教內,觀察自己離開後孟非的反應。

  事實證明,林龔羽確實多想了,孟非確實只是個呆頭呆腦的一根筋,根本不懂算計陰謀。可誰知半路又殺出個程咬金,漢帛明王這老家伙果然老成精了,竟然沒有因秘寶被盜憤怒而失去理智,反而在極短的時間內看穿整個事件的利害關系,一擊打中要害。

  林龔羽感篤定,待自己渡劫一成,漢帛明王立即會上演一出大義滅親的苦肉戲給林龔羽看,為的就是將林龔羽和孟非的牽扯的因果無限擴大,這樣無論是對孟非還是對荒火教都有好處。

  可以這樣說,漢帛明王這一插手,倒變成林龔羽欠下孟非一個人情了。

  “算了算了。”林龔羽搖搖頭:“既然因果更糾纏更深,那便由它去吧……

  林龔羽嘴角忽然咧開一個奇異的弧度:“與我沾染上因果可不是什麼好事,呵呵,只怕到時候占到好處的還是我……”

  火靈珠已拿,血妖皇祭出了戮天·月,從林龔羽懷中掙脫出來,踏上戮天·月,向林龔羽伸出手,:“走吧,相公,事不宜遲,咱們去尋找風靈珠去吧。”

  “嗯。”

  林龔羽將手中把玩著的火靈珠收入空間戒指,隨後踏上戮天·月上,兩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邊。

  第三筆三十九章悲催的豺狼精

  火靈珠、雷靈珠和水靈珠已經到手,現在林龔羽就差風靈珠和土靈珠了。

  血妖皇建議林龔羽先尋風靈珠,相對土靈珠而言,風靈珠相對要容易找得多,畢竟符合土靈珠吸收靈氣的地點太多太多,各大名山都有可能成為靈珠的藏身地,搜索量實在過大。

  而符合風靈珠吸收靈氣的地點也有好幾個,例如荒廢已久的清風澗、烈風峽和罡風谷等,這三個地點都是曾經著名的風系靈氣寶地,或強或若的罡風常年不消,是難得的風屬性修煉者修行寶地。不過,由於未知原因,壞繞在外部的風系罡氣逐漸減弱,靈氣逐漸消失於無形,於是這三塊寶地便荒廢成為了普通之地。

  除此之外,還有數個仍然保存著的風屬性寶地,也將成為林龔羽和血妖皇的搜素目標。而林龔羽血妖皇兩人的首要目標便是清風澗。

  御劍飛行大約一個時辰後,林龔羽和血妖皇來到一處山清水秀的峽澗中,澗內風景如畫,空氣清新,令初入峽澗的林龔羽和血妖皇心曠神怡。

  小小感受了一下如畫風景,血妖皇便閉起眼睛開始干活兒起來,她將發動真氣,把自己的意念放射出去,對清風澗地毯式搜尋。

  這項工作並非想象那般容易,真氣劇烈消耗不說,還會消耗大量精神,從血妖皇鬢須間流下的豆大汗水就可以看出這項工作有多費神。

  站在一旁傻看的林龔羽也嘆自己應該把尚綺妍這個超級外掛帶進來,不過他可不敢將林婭萱帶進來,林龔羽之所以瞞著終於偷偷進入仙劍世界就是害怕林婭萱、火狐等女知道真相後擔心。

  漫長的搜尋大約持續了二十分鍾,滿頭細汗的血妖皇才睜開雙眼,失望的對林龔羽搖搖頭。

  “風靈珠不在這兒……”

  “是嗎,那我們去烈風谷吧。”

  “嗯。”

  “不過在走之前,得好好犒勞我家的大妖精先?”血妖皇正欲祭出戮天·月,忽聞林龔羽怪異的語調,有些疲憊的血妖皇立即精神起來。

  “哦?相公,你打算怎麼犒勞我?”

  林龔羽張開雙手,環視四周一圈,一把抱住血妖皇:“如此風景如畫之寶地,不做點什麼豈不是太煞風景了?”

  “咯咯,那奴家任憑相公處理……”

  .............

  .............

  兩個時辰後,林龔羽和血妖皇抵達了位於神州大陸西北端的烈風峽,雖然在清風澗沒有任何收獲,但也不枉此行,林龔羽和血妖皇天當地當床,在風景怡人的清風澗中大干了一場,把血妖皇喂得飽飽,精氣神屬性全滿後兩人才開始上路。

  與充滿綠色生氣的清風澗不同,烈風峽方圓十里之內都是一片昏黃的沙漠,沒有一點綠色生機可言。而烈風谷內更是一片荒蕪淒涼,峽內岩壁上到處都是各種風干的劃痕,一道道觸目驚心,顯然是曾經圍繞在峽中的罡風造成的效果。

  十幾分鍾的地毯式搜索後,血妖皇給出的答案依舊是失望,風靈珠並沒有藏在烈風峽中,而滿眼荒涼的景色讓林龔羽和血妖皇提不起一點打野戰的念頭,於是飛快離開了烈風峽,向最後的罡風谷前進。

  若是罡風谷中還是不能尋到風靈珠的話,林龔羽和血妖皇二人就得將搜素范圍擴大,把所有的風屬性寶地全都搜索一遍,這一遭下來至少也要七八天時間,而且,若是風靈珠早被人拿到的話,那麼林龔羽和血妖皇的努力可就完全白費了。

  林龔羽也有曾向血妖皇詢問過雷劫的細節,雖然平日里不動用真氣可以防止雷劫降臨,但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一段特定時間後,雷劫還是會降下,所以林龔羽必須在最短時間內將五靈珠收齊,然後聚五靈之力,對抗最後一道神雷。

  沒有人知道不除執念而渡劫會有什麼下場,一般來說,渡劫都只有兩種結果,要麼魂飛魄散,要麼羽化飛仙,而且大多渡劫之士在渡劫前早已經過數十年乃至數百年的修行養性,對世事的執著早已淡然。向林龔羽這般執念滿滿而渡劫者,真是聞所聞聞,見所未見。不過,即便林龔羽安然度過最後一道神雷,心懷執念的他也不可能羽化飛仙,至於實力能達到何種境界還是個未知數。

  又是半個時辰的御劍飛行之後,血妖皇載著林龔羽抵到了罡風谷。剛從戮天·月上跳下,血妖皇照例閉上眼睛,剛想照對尋罡風谷,站在她身旁的林龔羽卻忽然拉住了她

  “等等!”

  林龔羽走到血妖皇前邊,仔細打量著罡風谷。這罡風谷乃是兩座高山交界處自然形成的一座環形深谷,谷中植被頗多,綠是罡風谷的主題色彩,不像烈風峽那般荒蕪但也沒有清風澗那般令人心曠神怡的美景,但打量著罡風谷的林龔羽臉上的卻漸漸露出絲絲喜色。

  “大妖精,這次就不用那般麻煩了,我敢斷定,風靈珠一定在此。”

  血妖皇一愣:“哦?相公你為何敢如此篤定?”

  “你看這罡風谷的岩壁。”

  林龔羽指著罡風谷四周的岩壁:“岩壁上一條條密密麻麻,整整齊齊、風干的劃痕應該是在罡風長年累月的洗禮下形成的,你看這些劃痕是不是始終指向同一方向(逆時針方向),你在看這谷中的樹木,雖然枝葉無法留下任何线索,但是一看,樹根是不是都是傾斜的,而且傾斜的方向和岩壁上的劃痕呈同一方向?(逆時針方向)”

  血妖皇恍然大悟:“奴家明白了,嘻嘻,相公你這腦袋瓜子可真是聰慧無比,奴家自嘆不如啊。”

  既然岩壁上的劃痕和樹根的傾斜方向都呈同一方向,那就意味著谷中的罡風始終呈逆時針方向運動,長年累月的積累下才致使谷中的樹木傾斜。而清風澗和烈風峽岩壁上的劃痕方向和樹木傾斜方向都是雜亂無章,沒有任何規律,於是,結果顯而易見。

  如果不是有風靈珠在吸取罡風,那麼罡風絕對不可能呈現如此規律的運動軌跡!

  於是,林龔羽讓血妖皇載著她飛上罡風谷上方,收集數據計算處大概的風眼位置,然後讓血妖皇搜索那片區域。

  果不其然,幾分鍾後,血妖皇睜開雙眼,美瞳中滿是欣喜、愛慕和佩服:“相公高明,風靈珠果然在此。”

  血妖皇單手伸出,凌空一招,罡風谷中一聲炸響,隨即一顆布滿了青色旋轉氤氳的珠子緩緩從地面漂浮而起,最終漂到血妖皇的手中。

  “風靈珠到手!”

  林龔羽笑眯眯的從血妖皇手中拿過風靈珠,丟進自己的空間戒指中,與雷靈珠、水靈珠和火靈珠並排放在一起,如此一來,五顆靈珠就只剩下最後一顆土靈珠了。而距離林龔羽進入仙劍世界不過才三天時間,血妖皇和林龔羽還有充足的時間去尋找土靈珠。

  待五顆靈珠集齊,完事具備之後,林龔羽會拼命催動全身的真氣引來雷劫,爭取在仙劍世界中渡劫,否則,若是拖到下一部電影世界中,那林龔羽可就被雷劫死死限制住了,無法為熾天使隊提供強大的戰斗力。

  “走吧,相公,還有最後一顆土靈珠,雖然搜索范圍過於廣闊了一些,但咱們也可以乘此機會游山玩水一番,情至深處不妨做些有益身心健康的樂事,豈不樂哉?”

  聽著血妖皇媚氣十足的勾魂聲,林龔羽將心中的一絲顧慮扔到了腦後勺,輕輕勾起血妖皇的下巴:“你這妖精可真媚死人不償命啊!”

  .............

  .............

  快快活活的休息了一晚上之後,第四天,血妖皇和林龔羽踏上了尋找土靈珠的路程。

  神州大地名川名脈數不勝數,且相隔甚遠,搜索難度可想而知。一般來說,林龔羽和血妖皇一天只能對四座名山進行搜索,若是搜索過多,血妖皇精力消耗太大,不利於後續搜索,所以一天的極限也就是搜索四個地點罷了。

  可是這土靈珠不知道藏在那個大山旮旯里,林龔羽和血妖皇耗費了十多天,神州大陸搜索了個大半,可是卻沒發現土靈珠的一丁點兒影子。時間已經過半,按照目前的搜索進度,至少得在月底才能將所有的目標之地搜索完畢,而且還不一定能夠找到土靈珠,這讓林龔羽愈發後悔沒把尚綺妍也帶進來。

  又經過了三天的搜尋,枯燥的搜尋任務忽然出現了一絲轉機。

  閉著眼睛賣力搜索著某座名山的血妖皇忽然睜開了雙眼:“相公!有古怪!”

  “什麼古怪?難道是關於土靈珠的线索?”見血妖皇終於有了一絲不尋常的反應,林龔羽還以為土靈珠有了著落。

  “不是。”血妖皇搖搖頭,指著兩人面前的那座大山:“這座山似乎被人以意念搜尋過,雖然只有一點點,但那股淡淡的真氣我絕對不會認錯,而且這真氣似乎有些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被人搜索過?”聞言,林龔羽眉頭也緊皺了起來……

  又經過了兩天的搜索,血妖皇發現,自從兩天前發現另一股意念搜索的真氣後,幾乎他們每到一個新的名山都會發現那股意念搜索的殘余能量。兩天下來,血妖皇和林龔羽的眉頭一直都未曾松懈過。

  可以肯定,有人和林龔羽血妖皇二人一般,在搜尋著什麼東西,而且,很有可能也是在搜索土靈珠!

  雖然血妖皇和林龔羽很想知道這股殘留的真氣是哪路神仙殘留的,可是那人卻沒留下一丁點兒线索,讓血妖皇郁悶不已。

  不過,兩天之後,事情又出現了新的轉機。

  血妖皇在一座遠近聞名的名山腳下進行搜尋的時候,同樣發現了那人留下的殘留真氣,而且真氣殘留濃度十分之高,想來那人也才剛剛離開不久!

  可是,還沒等血妖皇向林龔羽提出追蹤的建議,她的意念搜索又有了新的發現。

  血妖皇的意念搜索到面前這座大山的山腰上存在一個天然的洞穴,在這洞穴之中躺著一只身受重傷而昏迷的豺狼精,從他身上那凌亂交錯的劍痕來看和尚未凝固的血液來看,明顯劇烈戰斗結束不久。

  “相公,我們進去看看!說不定這與那股真氣的主人有關!”

  血妖皇拉起林龔羽,馭著戮天·月開往山腰的洞府開去。

  穿過一片茂密叢林之後,血妖皇和林龔羽飛入洞穴之中,落到昏迷不醒的豺狼精身邊。

  “先把它喚醒來問一問。”

  血妖皇雙指往躺在地面上的豺狼精一點,一股黑色的魔氣從血妖皇指間迸出,往豺狼精口鼻衝去。黑色的魔氣衝入豺狼精口鼻之中,豺狼精渾身一震,一口黑血噴濺而出,昏迷不醒的豺狼精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個該死的臭……”

  才一醒轉,豺狼精便一臉氣煞我也的模樣,好像誰刨了他家祖墳干了他老婆似的。然而還不等他將一句完整的發泄之語吐出,林龔羽一句操、著巨劍戮天·月的劍尖抵在了豺狼精的喉嚨上。

  豺狼精感覺喉間一涼,一痛,抬眼一看,一把反射著死亡寒光的巨劍正抵在自己喉間,豺狼精毫不懷疑,只要這把劍的主人輕輕往前一桶,自己三百年的道行便將毀於一旦。

  “你們是誰?到此有何貴干?”

  雖然小命被人牢牢握在手里,但一向凶狠慣了的豺狼精可不會對這這兩個不速之客有什麼好臉色。

  血妖皇走上前,以命令的語氣道:“說,剛才有什麼人來過這里?是什麼人打傷了你?”

  豺狼精一愣,眼珠一轉:“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

  豺狼精表面如此說道,內心卻細細計較起來:“這兩個家伙和剛才那個女子究竟是什麼關系?仇人還是朋友?若是仇人的話,說不定可以利用他們一下……”

  “說或不說,死或不死,自己選擇!”林龔羽手持戮天月向前微微一挺,戮天月的劍尖瞬間刺破了豺狼精的喉間皮膚,黑色的血液如同小溪般從喉間淌流而下。

  或許是害怕林龔羽真的將自己殺死,也或許是被林龔羽眼中那毫不加掩飾的殺意給震住了,豺狼精將肚子里的那些花花腸子給收了起來,老實交代道。

  “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將我打成重傷的。”

  “那白衣女子是不是面帶白紗,手持藍色長劍?擅用劍氣制敵?”林龔羽又道。

  “嗯,沒錯。”

  “果然如此。”林龔羽嘴唇輕輕蠕動了一會兒,之前他也有猜測,殘留在各大名山的真氣會不會是傅雨曦的真氣,不過林龔羽不敢確定事實是否真如同自己想象這般,可是現在聽到豺狼精的供述,林龔羽終於斷定,那真氣的主人肯定就是傅雨曦。

  不知為何,得知傅雨曦竟然也在幫自己尋找土靈珠,林龔羽心髒突然顫抖了一下,像是某種催化劑低落在心頭,然後整顆心都柔化了一般。

  她不是要廢我氣脈奪回紫雷真氣嗎?現在又為何……

  半月前,林龔羽潛入弈劍玉塵閣踏秋殿時,恰好聽見三長老兩護法和傅雨曦正在討論如何處理自己的問題,當林龔羽聽到傅雨曦說出定將親自斬除這段因果之際,他的心莫名的抽搐了一下。

  可是現在,一切都顛覆過來了。

  “今天大爺心情好,不殺你。”

  林龔羽將戮天月一收,牽起血妖皇的手向洞外走去。

  見林龔羽心情突然大好,血妖皇笑著搖了搖頭,沒說什麼,任憑他牽著自己向離開。

  逃過一劫的豺狼精捂住了脖間涌涌流出的血液,看著林龔羽和血妖皇漸行遠去的背影,狠狠的朝地面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今日我老狼究竟究竟倒了什麼霉,先是土靈珠被那賤女人搶去,然後又受到這對狗男女的恐嚇,若是我老狼有翻身之日,定將你們扒個精光,以身還債。”

  豺狼精忿然的輕聲嘀咕著,臉上表情十分扭曲,但卻沒注意道,已經走到五十步開外的林龔羽的耳朵輕輕抖動了一下。

  “呼,還是先把傷調養好再說。”

  豺狼精掙扎著想從地面上站起,然還未等他起身,只見面前黑影一閃,一道涼風刮過,旋即肩膀一疼,在外力的作用下,豺狼精身子一歪,死死抵在地面上。

  “你!”

  突然受襲的豺狼精慌忙定眼一看,卻見是去而復返的林龔羽踩著自己的肩膀把自己壓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你想干什麼?”

  洞內光线昏暗,但並不影響豺狼精透過黑暗看見林龔羽眼中幾欲令他窒息的殺意。

  “你說……有個賤女人搶了你的土靈珠?是不是?”

  豺狼精打了一個哆嗦:“是……是。”

  “呵,那可真感謝你了,我也正在找土靈珠呢!”林龔羽嘴角一勾,露出一個陽光十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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