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葉起身,嬌笑著在陳斯末臉上親了一下,說:“爸爸,晚安!”說完,回自己房間。
陳斯末發出一聲空虛的嘆息,懷里突然沒了小人兒,倍感失落。低頭看了看腿間已經發硬的東西,深深吐出一口帶著酒味的氣息。
小丫頭直到十一二歲,還和陳斯末賴在一張床上睡。晚上纏著他說些有的沒的,早上賴床不想動。
屁股都被捏紅了,還拱在枕頭上不動。有時候耍賴翻身,會碰到陳斯末晨間勃起的東西,好奇地捏兩下,丟開手繼續睡。
陳斯末會悄悄在兩條溫熱的大腿間放一小會兒,再自己解決。
轉眼,女兒已經有三年沒賴過他的大床了。既然女兒不去找他,或許他可以……
銀葉睡覺從來不鎖門。陳斯末輕輕敲了一下,一推即開。
屋里只剩一盞台燈,發出橘色的暖光。銀葉正散開頭發,一臉乖巧的躺在枕頭上,身上搭著一條淺綠印花涼被。
“爸爸?”
陳斯末身上穿著絲質睡袍,悄然走到銀葉床前,坐下。
“好久都沒讓爸爸抱著睡了,爸爸好寂寞。”
少女笑笑,輕咬粉嫩的下唇,往床里滾了半圈,給陳斯末讓出位置。還好心提醒。
“擠在我床上,睡著了可別掉地上。”
銀葉睡的,是一張只有一米二的木床。
抬腳上床,和女兒搭了同一條涼被。
“要掉也是一起掉,爸爸晚上會抱著你不放手。”
銀葉打個呵欠,背轉過身:“爸爸,關燈吧。我困了。”
陳斯末伸手按熄床頭櫃上的台燈,側轉身將銀葉箍住懷里。
“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跟爸爸分享?”
“收到男孩子寫的情書,算不算?”
男人沉聲:“有喜歡的男生了?”
少女格格笑著,在男人懷里亂顫。
“還沒。好難決定,都長得挺帥呢。”
“比爸爸還帥?”男人不悅,隔著薄薄的睡裙掐了一把少女的酥胸。
“和爸爸是不一樣的帥啦。”說完,少女又若有所思地問:“爸爸,為什麼非要交男朋友?和男朋友在一起除了看電影玩游戲,還能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