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筱莉沒有回答,王敏心中坐實了這個想法,“要不你打個電話或者發條微信暗示一下,勾勾手他不就回來了嘛。”
這個想法提醒了自己,劉筱莉想起了可以主動聯系郁慕清,可是卻不知道他的聯系方式,因為一直以來都是他單方面聯系自己。
這該怎麼辦呢?劉筱莉想起問問團長那日選拔比賽的觀眾都有誰。
但是團長在方廷的授意下哪敢多說,只敷衍地說道,“那日的觀眾都是外省里來的領導,自己也不認識。當時就是為了避免有人提前知道評委是誰而賄賂評委,這樣才能保證公平。”
失去了希望的劉筱莉回到家,看著有些枯萎的向日葵,心情有些沮喪。
隨即她想起來了聯系花店,問問店員送花的人的信息。
循著花的包裝紙,劉筱莉輕易地找到了花店,但是店員自然是一問三不知,只說了句,“來訂花的帥哥每次來都精心挑花,最後一天不知道怎麼卻送了向日葵。”
“向日葵怎麼了?”劉筱莉連忙接著問道。
“向日葵的花語是沉默的愛。”
劉筱莉心里沉了下來,“那粉百合呢?花語是什麼?”
“粉百合的花語是純潔可愛,象征著初戀般的美好。”店員回應道。
劉筱莉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原來自己的不回應,真的是讓他失望了。
看著五天前送的向日葵,花葉已經有些萎靡不振,劉筱莉這才想起拿出花瓶來養向日葵。
她把向日葵一只只放在花瓶,正想扔掉包裝紙,卻摸到兩層包裝紙之間有個硬紙片。她把兩層包裝紙分開,里面是一張名片。
是郁慕清的名片。
不知道究竟是郁慕清想留給她一個機會,還是店員無意間把名片裝了進去,劉筱莉此時只想打電話聯系郁慕清。
可是再細一看,郁慕清總經理,z省昂立有限公司。
劉筱莉打開百度搜索了昂立公司,得到信息只有只言片語,關於他的信息,她幾乎什麼也不知道。
不管了。
沉下一口氣,劉筱莉鼓足勇氣打通上面的電話,“嘟,嘟。嘟。”
“喂,您好,這里是昂立公司,請問您是哪位?”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美的女聲。
“我是劉筱莉,”劉筱莉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找你們總經理,郁慕清,之前我和他預約好了一個飯局。”
“好的,我幫您核實一下,請您稍等。”秘書甜美的聲音回應道,心里卻不禁感嘆:又一個陷入愛情的傻女人。
“郁總,您之前吩咐過的劉筱莉女士打電話來了。這里幫您轉到內线好嗎?”
“嗯。”郁慕清應了一聲。
劉筱莉終於找到名片打過來了,他想道,女人就是喜歡這些細節,然後自我感動,不斷從細節里腦補愛情,看看這不就上鈎了。
“喂。”郁慕清的聲音在手機傳出。
時隔好幾日,終於聽到熟悉的男聲,劉筱莉有些想流下淚來,連忙說道,“慕清,我們之前約好了一起吃飯,你什麼時候有空?”
“姐姐,我最近都在忙公司的事,沒時間去看你,也不知道你的舞蹈最近練的怎麼樣了。”
在知悉他身份地位後,得到的他照舊的關切,劉筱莉的心里暖暖的想要溢出來,“舞練得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空能來一起去吃個飯。”
“唔,”電話那頭有幾秒的停頓,“最近我都有點忙,但是如果姐姐能來公司真誠邀請我的話,我一定會答應的。”
“好!”劉筱莉一口應下,“你後天有時間嗎?下午五點我去你公司找你可以嗎?”
“當然有時間,姐姐能來是我的榮幸。”
掛斷電話之後,劉筱莉又高興又失落,陷入不知道送什麼禮物的困境中。
按照約定的時間,劉筱莉坐車來到名片上提供的昂立公司的地址,剛下車她就有些震驚,這里是h市中心d區的豪華寫字樓,這里居然是昂立的?
興許只有其中的幾層是昂立的吧,她自我安慰著。
劉筱莉來到門口,就發現一個身著職業裝的女性在門口等候。
見自己來了,便走上前迎了上來。熱情主動地說道:“您是劉筱莉女士吧,我是之前和您通過電話的張秘書,郁總交代我帶您進去找他。”
劉筱莉點點頭,跟著張秘書的步伐走進公司。
劉筱莉隨意看了看,發現公司里面的女性大多青春靚麗、打扮時髦,男性年紀看上去也不超過四十歲。
張秘書帶她進入電梯間,“我們郁總的辦公室在十五樓,等下我把您帶到門口,您自己進去。”
“好,謝謝你。”劉筱莉笑了笑。
出了電梯,到了辦公室門口,張秘書敲了敲門,“郁總,劉筱莉女士到了。”
“請進!”接著是一聲門鎖打開的咔嗒聲。
張秘書示意劉筱莉請進便離開了。她已經在郁總身邊工作了幾年,自然猜的到將要發生什麼,知趣的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