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琴里
傳送到新的教堂,崇宮澪習慣性地朝台下看去。本來指望看到婚裝的新娘,兩只色氣的蘿莉在紅色地毯上對峙著。
“喲,真那啊,我和士道哥哥的婚禮你來湊什麼熱鬧?”站在台下左邊的少女,正是五河士道的義妹五河琴里,同時也是代號“炎魔”的精靈。
火紅的長發由黑色發帶束成兩束雙馬尾,嘴里叼著最愛吃的加倍佳。
明明已經上了初三,按理來說已經到達了青春發育期,可是年幼的身體卻完全不見變化,甚至就連矮她一厘米的四糸乃,胸圍都要比她大上一厘米。
不過對於蘿莉控而言,胸部從來就不是問題,倒不如說琴里這種嬌小可人的女孩子反而更長在性癖上。
“明明我才是士道哥哥的親妹妹!干嘛叫我哥叫的那麼親密!”右邊的少女名為崇宮真那,乃是曾經崇宮真士的親生妹妹。
她有著和崇宮澪一樣的藍色秀發,在頭後束成干練的側單馬尾,玲瓏面孔的左眼下有顆淚痣,整齊干練中顯出獨特的魅力。
而她所穿的是一身極簡版的DEM社戰斗裝備,僅有勉強包裹住四肢的金屬護甲,腋下和大腿完全裸露。
藍色半透明的腹甲和胸甲自不必說,就連金屬下著也被開了個孔,似乎是用來方便某個鬼畜哥哥進出內部的真空小穴的。
“親妹又怎樣,和哥哥結婚的還不是我?告訴你,我早就和哥哥主人無套中出性交做愛好久了,每次都做到要讓妹妹小穴懷孕的程度哦~”琴里甩著火紅的雙馬尾炫耀般說道。
“哼,你這算什麼,我早就被哥哥調教成妹妹母狗了,每天聽到哥哥回家的聲音都會跑過去用親妹妹的嫩穴榨干哥哥一天的疲憊!”真那捧著貧瘠的胸部表示不屑。
“哈?你這就能炫耀了?”
聽到真那的話,琴里毫不猶豫地抱住自己的左腿,以一字馬的方式將腿抬了起來,和服裙擺下的真空風光也完全展露。
她自然是沒穿內褲,光潔的陰阜上滿是淫水和淤青,粉嫩的穴肉間不斷流淌出白濁的液體,這是剛才士道在她體內留下的。
而在她的大腿根上用難以洗去的油性筆寫上了十幾個正字,筆畫規矩整齊,也是士道寫下的。
“三天前哥哥就一直把我壓在地上侵犯。還讓我一邊趴在地上學狗叫,一邊用吞吐肉棒給他口交!”
琴里得意洋洋地拔出加倍佳用舌尖繞著,仿佛那就是士道的肉棒一樣。
並且把一字馬的蘿莉細腿翹得更高,好讓崇宮真那看到張開膣肉間的細節。
“直到今天准備精靈們的婚禮,開始前哥哥還特意叫我去了一趟給他泄欲,就算三穴都被灌滿被哥哥肏的兩眼泛白昏死過去,我依然在極短的時間調整回來,在這里等待哥哥到來。你看你,區區親妹,果然不是妹妹飛機杯五河琴里的對手呢!”
說到這里,琴里面頰緋紅,迷離的眼神露出幸福的神態。
“以後我還會為哥哥生下一個可愛的女兒,然後每天哺乳的時候都會被哥哥從後面狠狠內射中出,在把我全身灌滿後,哥哥還會把多余的精液分給未來的肉便器女兒!”
“你,你,你,我,我以後會為哥哥生兩個合格的肉便器,讓哥哥每天沉浸在母女丼三明治的溫柔鄉里!”
“哼!琴里會生一窩!掛滿哥哥身上的每一處!”
“你!真那要生一個足球隊!陪哥哥邊玩邊做愛!”
“生一莊播種村!”
“生一座匹配城!”
……
“好了,別給人家鬧笑話了,真那,不是讓你在後面等著嗎,怎麼跑琴里的禮堂來了?”士道好笑地阻止兩只嘰嘰喳喳的妹妹。
“聽見沒,是琴里的主場!伴娘就給我有自覺地到後面排隊去。”聽到士道發話後,琴里可神氣了。
“嗚嗚~歐尼醬~”真那抱住士道的胳膊,不停地用緊身戰斗服包裹的色氣身體摩擦著。
“都是妹妹,為什麼真那沒有主場婚禮?明明是我和哥哥更親,我也想要,潔白的婚紗,神聖的教堂,在幸福的音樂中和哥哥喜結連理~”真那一邊比劃著一邊聲淚俱下,像極了向哥哥討要糖果的妹妹。
“好啦~,當然不會虧待我的親妹妹啦,快回去吧,真那可是最後收場的重要角色哦~”士道的手習慣性地順著滑溜的緊身服向下,撫過早上灌滿精液的小肚子,撫弄濕潤不堪的親妹妹蜜穴,撩撥著妹妹調皮的珍珠,在士道老練的手法下,真那很快瀉身癱軟在地上。
“去吧,好好為我們的澪媽准備~”
“嗯~”真那乖巧沒有反抗。
士道揮手將親妹妹傳送走。
“切還以為多合格呢,竟然摸一下就丟了,真丟妹妹的臉。”琴里看到真那的表現更神氣了,事實上她也絕不像表面上長得這麼身嬌體弱,年紀輕輕就當上了拉塔托斯克的司令,站在第一线支援哥哥與精靈們的約會,說得上是士道最依賴的人。
今天琴里身上穿著的和服,正是她的靈裝“神威靈裝·五番”。
蓮花般的潔白花瓣呵護著她的嬌乳,緊縛的黑色系帶將她苗條婀娜的腰线完全凸顯。
和服裙擺下兩條光潔纖長的玉腿亭亭玉立。
寬衣大袖的和服與縹緲的織帶結合,讓這年幼的司令官自有一番出淤泥而不染的神聖氣質。
“哦呀,這麼說,你很勇哦~”
“開玩笑,我超勇的~”
琴里自豪地叉著腰站在二人的面前,早上找哥哥偷吃留下的白濁淫絲從她裙下的兩腿之間不斷滑下。
“說起來婚禮開始前剛偷吃過,現在就恢復精神還真是了不起呢~”
“哈,那是當然。我可是哥哥專屬的妹妹飛機杯,在拉塔托斯克上也是哥哥的精液肉便器司令,哥哥以為只是將大雞巴插進我的小穴和肛菊里拼命爆操,把我操昏又操醒的調教,真得能讓琴里屈服嗎?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琴里用高高在上的傲慢語氣回答道,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說出來的話語是那麼的淫亂下賤。
士道侮辱性地用手掌在琴里的臉頰上輕輕拍打,而琴里得意地仰起臉,任由身為哥哥主人的士道踐踏她的尊嚴。
“呼呼。”士道滿意地點了點頭,“那琴里醬,你來給澪媽演示一下我們兄妹平常是怎麼性愛的吧~”
“那還不簡單!”琴里昂首挺胸,邁步走到士道面前,把哥哥按倒在地,用纖白裸足踩了踩士道的肉棒,“好了,開始我們的戰爭(date)吧!”
在琴里玉足熟練的套弄踩踏下,士道的肉棒很快重新硬起,貼在琴里的腳底散發的滾燙的熱氣。
看已經准備好,琴里就雙手抱頭地蹲坐在士道的胯部之上,讓士道的巨根貼附在自己光滑的腹部。
琴里的身材和四糸乃沒差多少,同樣的稚嫩可愛,很難想象這根龜頭到達胃部、粗壯等於她大腿的男根是怎麼插進她的幼穴中的。
但琴里毫不含糊的繃緊小腿支撐自己微微起身,用白嫩的穴口貼住小拳頭般的龜頭,然後直接整根坐了下去。
“唔啊啊啊啊~~~~~”
隨著滾燙的黝黑的棒身頂入幼穴,嬌嫩的小腹肉眼可見的隆起,能看出這肉棒完全頂穿了蘿莉狹窄的宮頸,將發育中的子宮直接頂到了她的胃部。
琴里發出一聲交織著痛苦與快感的淫叫,方才不可一世的表情立刻失態成高潮臉。
而隆起的最頂端燃燒起了透明的靈火。
“炎之精靈的自愈能力,怪不得琴里能這麼快恢復呢~”一旁的崇宮澪恍然。
自然,即使是精靈,被士道的大棒攪動嬌貴的體內,身體也絕不可能沒有損傷。
但琴里身為炎之精靈,不死鳥的涅槃火焰無時無刻不再治愈著她的酮體,不管被怎麼褻玩都能讓她保持良好的肉體和體力,堪稱是百玩不壞的極品性奴。
“怎麼樣,厲害吧?唔啊啊啊啊啊~~~,我可是操不壞的,拉塔托斯克牌飛機杯……唔啊啊啊啊啊~~~,作為哥哥的專屬飛機杯,這點寢技……唔啊啊啊啊啊~~~”
琴里一邊說著一邊抱著頭在肉棒上做蹲起,讓不合比例的巨根反復蹂躪她緊致嬌小的幼女腔內。
隨著體位的上下套弄,琴里的表情也不斷在冷傲的司令臉和崩壞的母豬臉間來回變化,看起來很是滑稽。
靈力編織的火焰不斷修復她受損的子宮,讓她能持續抵住疼痛侍奉身下的士道。
“哈哈,澪。”士道回頭道,“雖然結婚只需要夫妻做愛,但這不可一世的態度可不是新妻應有的呢。你說,要不要換個方法,來讓她的態度好些吧~”
“唔?妻子是應該對丈夫順從點……”
崇宮澪撐著下巴想了一會,肯定了士道的說法。
士道不禁露出微笑,慢慢伸手到琴里頭頂。這是一個只有他們兄妹間知道的小秘密。
“唔啊?士道你怎麼……誒???”
趁著被肉棒頂得意識模糊的琴里沒反應過來,士道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紅色雙馬尾上的兩束黑色發帶,直接扯了下來。
琴里驚慌失措地正想伸手搶回,卻由於注意力渙散沒站穩,直接對著身下的巨根坐了下去。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琴里發出了最為長久的悲鳴,與方才那成熟的叫床不同,這次的嬌喘完全是蘿莉的奶音,以符合她年齡的方式宣泄著在擴張性交中的快感。
而身下的肉棒也按耐不住地噴出精液,精壓將嬌小的紅發少女酮體直接頂翻。
琴里在高潮的余韻中躺在紅色地毯上,兀自喘息。
“嗚嗚嗚嗚嗚……!哥哥還給我……哥哥還給我……”
琴里一邊哭著,一邊央求著哥哥把黑發帶還給自己。方才眼神中的英氣完全蒸發,徹底變成了與年齡相符的身嬌體弱的萌妹。
崇宮澪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士道也隨手把黑色發帶扔到了一旁的精灘中,並從身後拿出白色發帶,悉心給琴里系上。
“乖妹妹,婚禮上可不能用這種態度對待丈夫哦。要是日常淫戲就算了,這可是我們重要的日子呀~”
“嗚……”
面對哥哥的教導,琴里委屈地低頭不語。
只有黑琴里才是那個傲嬌強硬的司令官,而白琴里只不過是一個才上初中的兄控妹妹。
在性交中她處於絕對的被動,哪怕依然擁有再生能力,也不過是個爽了就操操完就扔的飛機杯罷了。
“對不起哥哥……”
“沒事,知道錯了就好。”
士道溫柔地撫摸著琴里的頭。感受到哥哥的溫暖,琴里也露出溫暖的微笑。
“嘿嘿嘿,琴里醬,現在你不鬧了吧?”
“嗯~”
“那新婚調教正式開始了哦~”
“噫?!”
“身為妹妹飛機杯竟然敢主動榨哥哥,真是囂張的雌小鬼呢~”
琴里緊張地朝身後張望,但是士道已經帶著怒意與淫欲將她抱住。
看到琴里已經卸下心房,徹底展露出那可愛少女的模樣,士道早就憋不住澎湃的性欲,想要將心底的黑暗全部宣泄了。
“哥哥主人,發過我吧……”
因士道如狼似虎的眼神而恐懼的琴里,向哥哥露出求饒的目光。
“琴里,加油!”崇宮澪對她露出鼓勵的微笑。
而旁邊的士道可不會因為妹妹求饒而手下留情,拉著琴里長長的馬尾用力拽動。
琴里悲鳴一聲,被身高是她一倍有余的士道在地毯上拖行。
士道扒開她的和服下擺,將那渾圓白嫩的小屁股展現在自己面前。
然後淫笑著舉手扇了上去。
“嗚!疼!”
“哼哼,敢對哥哥猖狂的壞妹妹,就是要被好好地打屁股哦~”
因屁股的劇痛,琴里淚花飛濺,哭喊著嬌聲求饒。
但士道顯然以為她的示弱更加興奮,不斷抽打著充滿彈性的臀肉,還有意無意地用手指劃過菊穴和幼批。
很快,嬌嫩的屁股上就留下了一張張巨大的紅色掌印。
而不知為何,在後續地抽打中,琴里的股間也隨之噴濺出透明的汁液,和淚水一起四處飛濺。
“唔啊啊啊啊!不要再打了!唔啊!嗚……主人、哥哥、爸爸……”
“哦?琴里醬剛才叫我爸爸嗎?”正舉手要打的士道聽到這句話笑了起來。
“嗚……求求爸爸,求求主人,不要再打了……”琴里淚眼婆娑地朝身後看著,扭動屁股竭力撒嬌。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爸爸也得好好疼愛女兒,不會再打你了~”
“真的嗎?謝謝爸爸!”琴里露出純真開心的笑容。
“但與此同時。”士道話鋒一轉,“身為女兒,好好侍奉爸爸也是應該的哦?”
“誒?……噫!現在不……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士道毫不猶豫地按住琴里的小蠻腰,擺好最舒服的姿勢,將自己重新挺立的肉棒直直地捅進幼穴中。
在潤濕膣肉的輔助下,即使尺寸明顯過大,士道依然以強行擴張的勁頭直插到底。
雖然方才在黑發帶模式下已經承受了數天的凌辱,但現在的白發帶琴里只是個軟弱無力需要哥哥保護的女初中生,根本沒法抵住宮頸撕裂的痛楚,發出嬌滴滴的慘叫,之後火焰愈合的痛苦讓這慘叫帶上了一絲絕望。
但雖說肉體承受了如此的痛苦,琴里壞掉的大腦卻在渴望這種在折磨,忍不住夾緊已經被擴張到最大的穴瓣,努力吸附陌生士道的男根。
而隨著士道一次又一次地暴力抽插,琴里未成熟的性器也因為錯落的快感抵達了最高潮。
“唔啊~唔啊啊啊啊~~~……女兒的子宮要被爸爸干爛了,要變成爸爸的形狀了,啊啊啊啊~~~”
“嘿嘿琴里醬,來乖女兒,品嘗一下爸爸的加倍佳的滋味吧~”
“嗚嗚嗚嗚嗚……”
士道急不可耐地抽出自己的肉棒湊近琴里的小臉。
琴里一開始還妄圖躲閃,但士道拽起了她的雙馬尾,像騎馬一樣駕駛起身下的可愛蘿莉。
琴里被迫抬頭,而那根滿是穢物的肉棒也開始在她臉上摩擦,捅進她微張的朱唇中。
琴里一邊哭著,一邊含住臭烘烘地龜頭口交,用舌尖刮去濃濃的包皮垢。
而士道也粗暴地使用蘿莉口穴,絲毫不管她發出的干嘔聲。
一時間,琴里的淚花混雜著精液潑灑在空中……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被士道爆操的琴里已經渾身白濁,雙眼無神地躺在白濁的包圍中,沾滿精液的雙馬尾已經分辨不出白發帶在哪里。
她迷離的眼神看向一直騎在自己身上的士道。
“哥哥……”
士道也想小時候一樣,溫柔的摸了摸她滿是精液的小腦袋。
“嘿嘿~”
琴里沾滿精液的小臉露出純真無邪的笑容。
而崇宮澪見琴里即使是在白色模式下也這麼堅強,也對她露出了暖心的笑容。
“你做得很棒哦,琴里。”
“是時候了~”看到時機合適,司儀崇宮澪發話了,“新郎五河士道,你是否願意迎娶五河琴里為妻?無論任何理由都永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
“新娘五河琴里,你是否願意與五河士道締結婚約?無論任何其他理由都永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琴里愛意滿滿地看著自己的哥哥,燃燒的淫紋在她小腹上凸顯。
“現在,請新郎新娘交換結婚戒指!”
璀璨的靈力在士道的操控下化作象征永恒的戒指,戴在自己和妹妹的無名指上。
“請新郎新娘回贈祝福。”
聽到這句指令,士道扶著肉棒在琴里滿溢的蜜穴處勾芡些許白濁液,拉出一條長長的淫靡銀线後在崇宮澪的小腹處畫了一個圈圈。
琴里滿臉幸福地蹲下身,在崇宮澪潔白的小腹上輕輕一啄。
紅色光芒環狀物在崇宮澪的小腹上閃動消失。
身上奢華的和服禮裝化為靈子消失,如同被火焰焚盡一般美麗。
閃光褪去後,琴里素裸酮體潔白無暇,讓士道回憶起曾經和年幼妹妹一起洗澡的溫情往事。
喜結連理的兄妹二人深情對視,琴里正想說些什麼,鬼畜的哥哥士道一把拽起。
“琴里肯定還想要吧?不過這次把自愈能力封印試試吧?嘿嘿,是時候像個幼女蘿莉一樣,被哥哥的大雞巴日暈日死了吧~”
“來琴里醬,准備要開始咯~”
“嗚嗚嗚……不要再……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哥哥放過我吧啊啊啊啊啊~~~~~”
琴里嬌小的身形被士道壓在身下,一邊求饒一邊嘶啞浪叫。
崇宮澪有些焦急地看了看時間,有看了看滾成一團的兄妹。
“別擔心澪,等我好好照顧一下這只調皮的妹妹,不會耽誤太久的~”士道抽空敷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