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指揮官是不屬於我的青梅----在企業大婚之日搶走指揮官

指揮官是不屬於我的青梅----在企業大婚之日搶走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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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何時開始呢?她想。

  也許是指揮官被調到白鷹分部的時候,兩人命運的线,就已經被剪斷了。

  打小逸仙和指揮官便處在一起,在一起上學,考進同一所海軍學校,同一時間畢業,她是名為艦娘的人形兵器,他是指揮著她的指揮官,二人既是上下級,也是青梅竹馬。

  她喜歡他,她知道他喜歡她。

  她懂他的一切喜好,愛吃的食物,喜歡的電影乃至偷偷私下施法的素材,她都了如指掌。

  他喜歡她,他也知道她喜歡他

  他一樣懂她,在凜冽的冬天,他會帶她去賞她愛的梅花,在紛飛的雪中摘下一朵當作發簪戴在她的後腦,兩人什麼也不說,只是靜靜的注視著彼此,相視一笑又同時扭過頭去欣賞難得的雪景,寒冷的雪中,他們靠在一起,掌心是對方的體溫。

  愛是兩人的心照不宣,也許,他們誰都不會主動提起這事吧,

  可能在某天出游回港的雨夜,或者在大戰結束後的寢室,抑或是哪個晚上,吃完飯後喝醉的指揮官看著自己的臉會情難自抑的吻上來,總之,就在某個晚上,他們的關系一定會突破現在的這層窗戶紙吧,以指揮官的性格,第二天一定會紅著臉給自己穿好衣服然後什麼也不說吧,真可愛,誓約戒指也指日可待了,他們的關系就是這樣呢~

  逸仙是這麼想的

  直到一紙文書將他們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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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仙沒來嗎.......?”

  “嗯,從昨晚她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肯出來。”

  越過鎮海無奈的笑,他凝視著港口的方向。

  “指揮官先生,到時間了。”埃塞克斯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

  回過頭去,整理了一下衣冠,邁出沉重的一步,戰火紛飛的年代,不知道在白鷹自己會經歷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回到東煌,一切都是未知數.......

  至少在走之前,希望自己最重要的那個人能來送送自己.........

  但她沒來,

  會恨她嗎?不會吧,指揮官想,他愛她,即使逸仙不願意見自己最後一面,自己心中的感情也只有失落,對,他不怪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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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風吹開了窗戶,窗外傳來的絲絲寒意讓她緊了緊被子,

  好冷。

  明明艦娘不會因為這點溫差而感到寒冷的。

  之前和他賞雪也是.....明明不冷,為什麼還會不由自主的往他懷里鑽呢.....

  指揮官..........

  男人的一顰一笑不斷在腦海中閃過,他和她的過往像是記憶相片一樣不斷閃回,最終定格在電影院

  "真是讓人胃疼啊,口是心非什麼的,明明兩個人之間有那麼多話想說,卻不表達自己的心意,就是這樣才會走不到結尾啊。"

  "逸仙絕對不會這樣的哦,指揮官。"

  "絕對,逸仙的心里話,絕------對~都會告訴指揮官的~"

  告訴.......指揮官..........?

  我在做什麼啊........

  迅速翻身下床,整理完衣物之後便奪門而出。

  明明......明明要“傳達”給他的.......

  我在任性什麼啊.........

  指揮官......指揮官.........

  指揮官!

  以最快的速度感到港口,來自白鷹的戰艦已經踏上歸途。

  “還是.....沒趕上嗎.........”

  “早讓你來了,不知道在和自己鬧什麼別扭。”

  “鎮海.......”

  “感謝指揮官吧,你這樣任性他還願意包容你”

  “........”

  “他留了一句話。”

  ........

  ........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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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後

  "喜訊喜訊🥳🥳🥳

  塞壬終於被打敗啦,久違的和平降臨港區!

  艦娘們從今往後也請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

  怔怔的聽著港區瘋傳的新聞,多年來的苦悶煩思化作一口濁氣吐出,想見到指揮官的渴望在此刻達到巔峰。

  "有多久了?五年?還是六年?"聲音從身後傳來

  "是一千九百三十六天...........別擠眉弄眼啦,濱江。"

  "但是是誰當初連送指揮官一程都不肯,結果惦記的比誰都牢啊~"

  逸仙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捏搓著自己的發梢,雙頰泛起紅霞,嘴角揚起無奈的笑。

  看著露出小女兒姿態的逸仙,濱江的話語突然卡在喉嚨里。

  就因為......就因為你是指揮官的青梅.....

  就因為你對指揮官來說是特別的......

  所以你才能在現在,在這里,露出這幅姿態嗎......

  可是又不止你一個........

  "濱江.....?"

  "..沒.......沒事.....話說,總部又傳來了份加急電報,平時都沒有這種情況的,走,去看看怎麼回事。"

  .......

  ........

  「 特大喜訊

  與塞壬的戰爭已全面結束,這多年的戰役,以俘獲了所有的人形塞壬,人類方的大獲全勝作為結局!讓我們共同慶祝!同時!!!!!在戰役中大放光彩的指揮官同志!與港區的"灰色幽靈"企業小姐!在多年的戰斗以來,終於!互表情意!讓我們恭喜二人喜結連理!!!!現邀請所有艦娘於下月參加二人的訂婚儀式,恭候您的到來~ 」

  ..........

  .........

  咚!

  重物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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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魂落魄的走在古鎮的街道上,已經入秋了,天氣有些陰暗,正是涼爽的好日子。

  無視了濱江擔憂的目光,拒絕了她陪自己一會的請求,逸仙現在只是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只是隨著內心的感覺罷了。

  這兩天她顯得有些神經質,每日慣例泡下的茶有些索然無味,也不願意出門,昨天還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和鎮海吵了一架,是什麼來著....?哦,想起來了,她想讓自己去搶婚......

  呵,真是可笑,她早就放下了。

  坐在湖畔的涼亭里,絲絲銀线順著臉頰滑落在地,碎成點星,少女揚起修長的脖頸。

  “下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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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算了不重要,叫我指揮官就好,大家都是這麼稱呼我的,以後這也會作為我的代號一直存在下去吧。

  我要結婚了

  雖然有些羞於啟齒,但是,

  我出軌了

  應該算出軌吧

  我背叛了自己的青梅竹馬

  結婚對象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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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少女端著盤子走了進來。

  "企業,你來了。"

  "嗯。"

  放下手中的咖啡,企業貼上前給予他輕輕一吻。

  "啾。"

  "辛苦了,指揮官。"

  她後退半步,紅著臉。

  即使這是這麼些年來日行的慣例,她卻像初戀的女孩一般羞澀。

  他盯著眼前少女紅著的臉,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干......干什麼啊!我也是!我也是很害羞的好不好......"

  "不是.......只是想到當時......"

  他把身體靠在椅背上,擺成一個舒服的姿勢。

  從來白鷹之後少有的休閒。

  "當時剛來白鷹的時候.....我可不知道那個撲克臉少女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

  .........

  #

  桌前的文件堆積如山,握筆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他已經一周沒合眼了。

  不止戰事,白鷹的港區內部簡直亂七八糟,經濟,通商,和其他陣營的交流,全部都要他來負責。

  沒辦法,

  「指揮官」只有他一個嘛。

  顫巍巍寫下最後一個字,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他終於熬不住,像是被大錘砸到了胸口,一下倒到面前的案板上。

  .........

  ........

  醒來已是第二天了。

  他捏一捏眉頭,緩解一下因睡眠不足導致的頭疼。

  身上黏黏糊糊的,好難受。

  他下意識打算更衣洗澡,但卻沒注意四周的擺飾和自己的房間完全不同。

  畢竟通宵這麼久了嘛。

  "指揮官,我有聽到動靜,是您醒....了....嗎------"

  他有印象,是企業的聲音。

  那個白鷹人氣王。

  她怎麼會在"自己房間"門外?

  不對不對,我還什麼都沒穿啊喂!

  "吱......"

  沒等他多想,房門被打開。

  四目相對,

  喊聲震破了屋頂。

  "呀啊啊啊啊--------!"

  這便是他們命運軌跡的第一次相交了。

  ......

  .......

  #

  "指揮官......

  指-----揮--------官!"

  他還在回憶,直到腦袋一疼。

  回過神來,文件夾已經輕輕敲在了自己腦袋上,面前的少女一手叉腰,稍稍向前傾著身子,氣呼呼的鼓著臉。

  真可愛。

  他笑著拍了拍膝頭,艦娘賭氣般重重落座,卻又在陷入懷抱的瞬間放軟腰肢。

  指尖輕撫過額間的發絲,質感細膩的白發摸起來如同柔順的絲綢,他一下一下順著發絲,她隨之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像是家養的小貓一樣。

  真是罕見的表情啊.....

  只有自己能看到。

  他不禁感慨。

  "在想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起我們剛見面的時候,那時可沒想到你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簡直像.....

  像神的祝福一樣呢......"

  還未說完,一根手指就把他的嘴堵上。

  "說了多少次.......這是我們互相努力的結果,不要什麼都寄托於虛無縹緲的神上......嗚嗯!"

  飽滿紅潤的唇被覆上,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語,企業睜大眼睛,嗚嗚嗯嗯的哼了半天,卻也不敢太過用力掙脫,畢竟人類的軀體對艦娘來說太過脆弱,他似是認定這一點,才能如此肆無忌憚地欺負自己。

  舌頭靈巧地撬開少女的牙關,將那畏畏縮縮躲在後面的小舌吸吮了出來,含在口中,享受它的甜蜜。

  良久唇分,企業早已眉目含春,臉色羞紅好似要滴出水來,她微微喘著氣,頗具規模的胸口也隨之起伏。

  那雙眼飽含情欲,其中的愛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把手搭在企業腰上,手滑向她的裙擺......

  "等!等下!這還在指揮室呢!萬一有人....."

  "hon----ey-------!"

  指揮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一道黑影如同脫兔一般竄了出來,頭上的兔耳隨著身體前後搖晃,襯的她倒像是只真的兔子了。

  "........."

  面前的兩人正好好端坐在兩側,只是企業喘急的呼吸和兩人衣衫不整的樣子出賣了他們,兩人都眼神不善的看著新澤西。

  "啊哈哈哈......別怪我嘛...我也想不到你們大白天就在......

  看不出來honey和企業還蠻飢渴的嘛。”

  新澤西饒有興致地觀賞著同僚瞬間漲紅的臉龐

  要不......."

  "加我一個?"

  她滿不在乎地吐出讓兩人都面色一變的話。

  "肯定不...."

  "肯定不行啊!你在想什麼啊新澤西!"

  搶在指揮官之前,企業先開了口,她像守護領地的小獸一樣,瞪向眼前玩弄自己發絲的兔子。

  "呿,不行就不行唄~搞那麼大反應干什麼,都是白鷹人,思想那麼保守~"

  "不是白鷹不白鷹的,指揮官是我的丈夫!"

  "你的丈夫.....?"

  新澤西嘀嘀咕咕的,轉而用更小的聲音說道。

  "還不是你偷跑......."

  "什麼?"

  "沒什麼..嘻嘻~"

  她又掛上那副嘻嘻哈哈的笑臉

  "我就隨口一說嘛~但是....."

  "honey你要想的話,不只是我,白鷹的「所有」艦娘,只要你一句話,都會前仆後繼和你締結誓約的哦~"

  趕在企業發飆之前,她又溜出了指揮室,臨走不忘在企業難以置信的眼神中,親了指揮官一口。

  "加納~"

  "真是的...."

  企業用力跺了跺地板,臉都鼓成了包子。

  "就知道調戲指揮官。"

  用衣袖擦著他臉上的口紅印,隨即又用自己火熱的紅唇覆上去親了又親,好像要掩蓋掉上一個吻一般。

  "白鷹....真是開放啊哈哈哈......"

  他苦笑著,任憑企業將自己的臉像一個面團一樣左揉右捏。

  回想起初入白鷹分部的時候

  那會的姑娘們可都是冷若冰霜啊.......

  現如今睜開眼,在戰場上無往不利的戰神正紅著臉給自己獻上香吻。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有些刺眼,他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眼時,場景一閃而過,眼前紅著臉的軍服少女換了副面孔。

  黑發,淚痣,連大衣也變成了修身的旗袍,梅紅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其中蘊含的悲傷讓他有些無法承受。

  「等我」

  兩個字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

  "怎麼了?"

  他搖搖頭,白發的少女又回到眼前,頭頂的海軍帽提醒他這不是那個人。

  "沒事....有些走神罷了"

  "嗯........"

  又是這樣。

  戰火平息後,他常會這樣神游,思緒飄飛,不知在想著什麼。

  企業不知道,但她也不想多問。

  這無關緊要,不是麼?

  幸福存在於當下,她就很滿意了。

  至於同陣營姐妹的那些舉動......

  她才不在意呢,自己在指揮官心中是特別的,唯一的。

  是「第一個」

  她是這麼相信的。

  #

  夜幕再次籠罩港區,皎白月光透過窗戶照在指揮官和企業的房間。

  他們早已同居。

  "嗯...嗯啊.....!別舔那里!"

  今夜的月光很亮,照在企業光潔的背上,被留在上面細密的小汗珠反射出去,下一秒這些汗珠就被舌頭舐去,從腰椎往上,滑過光滑的背脊,然後在肩頭重重落下一吻,引得她又嚶嚀一聲。

  粗重的喘息打在企業的耳廓,雄厚的男性氣息讓她有些目眩神迷,她雙手緊抓床單,把臉埋在枕頭里,從中傳來悶悶的喘息聲。

  那溫熱的大手還在撫摸她每一寸肌膚,手摸過哪里,那里的皮膚就染上一層誘人的紅色。

  指揮官壓在企業身上,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撕磨起來。

  "這里好敏感呢.......啊?"

  隨著話語落下,手也重重拍打在雪白的翹臀之上,她配合的發出一聲嬌哼。

  手指撫過泛濫的穴口,扣住了敏感的小豆豆,蘊含偉力的身體就這樣被兩根手指打敗。

  "想要麼?"他故意含住企業的耳朵說話,濕熱的氣息傳到她腦子里,要把她變成腦中只有情欲的傻瓜。

  要說還是企業呢。

  這樣了還在嘴硬。

  "一....一般吧.....嗯~我也沒有.....!很舒服什麼的...."

  "真好笑啊,手每摳一下,你就跟著嗯一聲,簡直----簡直像我的寵物一樣嘛。"

  "你........!唔嗯!"

  羞人的話語不斷傳來,她的反抗卻逐漸變小,本來因敏感而僵硬,顫抖的身軀逐漸酥軟下來,不自覺的蹭著指揮官滾燙的硬物。

  "你才是......那里都變得這麼硬了,肯定憋的受不了了吧.......要是你求求饒,我還能讓你放進去緩解一下....."

  沾著淫水的手指伸到她嘴邊。

  "干什麼.....把手指拿開了啦.....啾....髒..髒死了♡"

  不自覺的伸出粉舌,一下又一下舔舐著,眼中愛心閃爍。稍微將手指往里放一些,她便自覺含住,淫水和口涎混合在一起從嘴角滑落,打濕了枕頭。

  好可愛。

  兩根手指夾住軟嫩的舌,輕輕玩弄起來,企業的腦袋也隨著手指微微轉動起來,乖巧的像貓一樣

  企業已經有些神智恍惚了。

  貼緊企業的耳朵,男人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求我。"

  "求求你....指揮官...."

  "嗯?叫什麼?"

  "老公....."

  她回過頭,親吻這近在咫尺的唇,向他獻上自己的一切。

  "好老公,幫幫我.....插進來吧~❤️"

  .....

  ......

  黑雲是月光的被子,它慢慢遮蔽了天空,港區陷入黑暗,只有某處窗口傳來喘息的聲浪,嬌媚婉轉的聲音和男人厚重的呼吸穿過玻璃,通過SG雷達,艦載機以及各種竊聽手段傳入躁動的雌獸們耳朵里,直至她們抓心撓肝,積攢無從釋放的性欲,只能通過幻想企業房間里發生的性愛,將自己代入那與指揮官共赴巫山的對象,在意淫中度過難熬的夜晚。

  #

  久未從高潮的余韻中回復過來,企業還在顫抖著,她抱住指揮官,二人享受著片刻的溫存。指尖滑過柔順的白發,他喜歡企業的長發,飄逸而又張揚,在海上她每一次拉弓都會隨著風而擺動,簡直像繆斯一樣。

  而現在繆斯正翻著白眼,小穴往外汩汩的冒著精液。

  真可愛。

  他沒忍住,撩起企業額前被汗水打濕粘住的發絲,落下一吻。

  剛要起身,就被一雙胳膊攬住,隨後又是熱烈而火熱的吻。

  "啾.....滋.....指揮官......"

  她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他沒聽清,也不想去聽。

  反正是傾訴衷腸的愛罷。

  "嗯~♡指揮官.....指揮官是東煌人對吧.....來了白鷹這麼多年,你估計也會想家......."

  攬在她背後的手僵了一下。

  企業像是沒注意到一般,自顧自地吻著,在換氣的空余繼續說出讓指揮官血液發涼的話。

  "滋....滋滋.....我和...嗯啊......我和姐妹們商量了一下......

  想把婚禮的地點改到東煌,來一場中式婚禮呢。"

  "之前一直沒告訴你,想給你驚喜.....

  怎麼樣,開心嗎?"

  他把企業抱在懷里,盡量不讓自己鐵青的臉色被看到。

  "嗯.....嗯,你有這份心,我真的很高興,企業。"

  再看到他的臉時,上面已經是明媚的笑容。

  "謝謝你...真的....."

  "謝謝你。"

  ......

  ......

  #

  故地重游。

  五年多了.......

  他再次踏上這片土地。

  項羽無顏面對江東父老,他指揮官也沒想到如今會有類似的心境。

  逸仙.......

  這個讓他頭疼的問題啊.......

  本以為可以在白鷹躲一輩子的....

  是的,他想出的對策就是在白鷹躲一輩子。

  他不敢去想和逸仙的重逢,她可能的質問,眼中的失望,以及決絕離去的背影,他每次想到這些,都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樣幾乎要癱倒在地。

  和企業的婚禮這般張揚,是躲不過逸仙的,而且......

  他看向碼頭迎接自己的東煌艦娘們。

  鎮海,濱江,定安.....

  都是熟悉的面孔啊。

  他像小時候做錯事,被姐姐們劈頭蓋臉的一頓罵一樣,低著頭,不敢去直視她們的臉。

  霸王尚且能自刎逃避,他呢?

  他是被企業逼上這條絕路的,難道要對企業大發雷霆嗎?

  不,不能這樣。

  和逸仙的悲劇是一次意外,不能再發生在他和企業身上,雖然對不起逸仙。

  他會負荊請罪的,盡他一切的可能,去尋求她的原諒。直到她願意原諒自己,他們還能回到以往,不求關系完全修復,只要不相忘於江湖.......

  「我什麼都會做的」

  直到在他被逸仙和新澤西壓在床上前,他都是這麼想的。

  .....

  .....

  #

  她遠遠的望著站在甲板上的青年,歲月將他催生成熟透的果實。和記憶中的那個人比較,差距大的有點讓她不敢相信。

  可她還是一眼認出來了。

  眼神更為堅毅身姿更為挺拔,戰爭確實將他塑造的很好,那些她不在的歲月里,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她不知道,這段空白期,不屬於她。

  紅木雕刻的昂貴扶手在她手中變為齏粉。

  企業........

  “那明明是屬於我的。”

  姣好的面龐頃刻間扭曲成惡鬼。

  是她搶走了指揮官,搶走了此刻站在他身邊的位置。

  那本該是她的!一切.....

  在戰爭時和他互相撫慰的的機會,和他攜手並進的資格,還有本該屬於她的正妻之位!

  都是她的......

  可現在挽著他手的就是企業。

  所有的假設都不復存在,只剩下既定的結果。

  她和指揮官再無緣分了。

  莫大的悲傷擊垮了她,旗袍在冷風中顯得有些單薄,逸仙不忍再觀看接下來的歡迎會,在她眼里這是那該死的白發女人對自己的挑釁。

  細細的銀絲從天上落下,戳穿了逸仙最後的體面,街上空無一人,艦娘們都在歡慶指揮官和企業的到來,只有她站在街道上,獨身一人,修身的旗袍被雨點打濕,貼在身上失去了美感。

  商店玻璃映出的身影如此狼狽,不復以前的從容優雅。

  不過她也沒心思去整理就是了。

  在這婚禮期間,偌大的東煌分部,沒有她的容身之所。

  她理應找個無人的地方舔舐傷口。

  這麼想著,逸仙朝宿舍走去。

  ......

  ......

  "逸仙.....?"

  這聲音太過熟悉以至她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好久不見。"

  錯愕地抬起頭,眼前是那個熟悉的苦笑的臉。

  比思考更快的是行動,纖弱的手,挾裹著恨意,以閃電般的速度向指揮官的後腦襲去,卻又在到他面前時,停在了空中。他還沒意識到自己差點被打昏帶走,抓住了她僵在半空中的手。

  "太好了.....你還願意理我....."

  他還以為這雙伸出的手是示好呢。

  才注意到她的狼狽樣,指揮官指指旁邊。

  "這里.....我沒記錯的話是你的宿舍吧....進去聊聊吧?"

  ......

  ......

  #

  浴室門打開,氤氳的霧氣隨之飄散而出。黑色的長發披在肩頭。

  淋雨之後簡單衝洗了一下,沒有血脈僨張的桃色事件,逸仙身著他送的家居服,就這樣坐到了他的對面。

  "啊哈哈........你還留著這件衣服呢....."

  他試圖用傻笑掩蓋尷尬的氣氛。

  "所以呢?為什麼指揮官會出現在我宿舍樓下。"

  語氣清冷,試圖掩蓋自己的委屈,但他還是聽出來了。

  明明是最親密的兩個人......

  字詞在喉頭滾動,苦澀自舌尖蔓延開來。

  "......大廳太悶了,出來散散心。"

  "你見到鎮海和濱江她們了嗎?她們有說什麼嗎?"

  話語中藏著譏諷。

  都已經拿話嗆自己了

  真不像她啊。

  “沒有,我沒敢去見她們......”

  “呵,你還知道。”

  又是一聲冷哼。

  之後便只余沉默在兩人之間回蕩。

  快想想什麼,好不容易才見到指揮官。

  “這之後呢?見識完我的狼狽樣了,要當成和企業的談資嗎?

  誒......?

  我在說什麼......

  “不是的......”

  “反正這次也只是偶遇吧,結完婚了還是要回白鷹卿卿我我的,對吧?”

  “不是的.....逸仙你聽我說,我是來找你道........”

  “來找我炫耀的嗎?炫耀你過得有多好?炫耀我有多麼離不開你,對吧?你成功了,恭喜啊。”

  快停下來.....

  快停下來!

  這.....這都不是我想說的!

  她內心焦急如焚,可還是不顧面前男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硬著頭皮接著講下去。

  “我們以前做過的那些事,你都對她做了嗎?估計是吧,更進一步的也做了吧。”

  你們做到哪一步了?親吻,同居?還是連......都?”

  她越說越起勁,連情分也不顧了,只一味地揭著男人不存在的傷疤。

  “很爽吧?嗯?也對嘛,白鷹那邊那麼開放,估計和她的經歷比起我們的清湯寡水要更刺激對吧?是不是你剛去白鷹她就不顧一切向你獻上自己了啊?

  奸夫淫......”

  她驀的住嘴了,水霧模糊了她的視线,看的不太真切,從中望去,只能看到一張她也不認識,陌生的臉,畫著復雜的表情,他們只隔了一張桌子,卻又那麼遠。

  檀花梨木,咫尺天涯。

  完了。

  一不小心,一切都完了。

  逸仙忽地閉上嘴,不斷喘氣,靈魂沸騰,再也說不上什麼,即便自她天靈蓋鑽開一個洞,往里灌滿鐵漿,也沒這般滾燙痛楚過。

  她想的是什麼?

  痛斥他一頓,然後兩人不歡而散,老死不往相來嗎?

  不!

  不不不不不不!

  她不要這樣!

  最開始她只是想問指揮官心里還有沒有自己,順帶博一下同情,希望他能回心轉意而已。

  可現在

  兩人隔桌對峙,太遲了,一切都太遲了。

  言猶在耳。

  如此刺耳汙穢的話是.......自己?說出來的?

  她驚魂未定,指揮官的聲音先響起來了。

  他緩慢地開口,聲音帶著痛苦。

  "逸仙,不管你怎麼想,這次我是來找你道歉的。

  關於企業的事,我很抱歉,但那段時間,很難熬

  是她陪我走過來的

  我自認對不起你,但不能在對不起她了。

  我不奢求你的原諒,只希望至少有一個道歉的機會。

  只是........我沒想到你竟變得這般丑陋了"

  他站起身,堅定又決絕。

  "我會去找鎮海她們說清楚,是我的過錯,之後....."

  他頓了一下。

  "之後我不會再回東煌了。"

  "祝你幸福。"

  他走的很快,像是在逃離什麼。

  莫大的恐慌席卷了她,她支撐不住身體,摔倒在地。

  等一下........

  別走......

  我不是那個意思......

  想想.....快想想!怎麼才能挽回!

  逸仙的腦袋一瞬間閃過無數想法,最終定格在企業與自己的差別上。

  肉體........

  對了,不就是肉體嗎,我和企業的差距就在與我沒有投懷送抱啊。

  只要....只要我也主動獻上自己,指揮官一定不會離開我的,對吧?

  對吧!

  .....

  .....

  剛才的話是不是有些說的太重了?

  他走到門口,卻又踟躕不定起來。

  要不回頭道個歉?

  要不說我們的指揮官是賤骨頭呢。

  他的人生被這次猶豫徹底毀了。

  纖細的胳膊拉在他的手上,爆發出與外表不符的巨力,人類的軀體與之相比還是太過渺小。

  回過神時,艦娘的偉力已經將他摔在床上。

  他摔得七葷八素,還沒反應過來,逸仙已經開始褪下他的褲子。

  那動作算不上熟練,甚至有些笨拙,勒的他生疼。

  “干什麼.....”他揉著腦袋有些惱怒。

  低頭卻看見逸仙露出他從未見過的卑微神情。

  她討好地笑著,哪還有剛才的盛氣,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驕傲的梅枝已經彎下高貴的頭顱,流著淚,輕輕蹭著男人的那里。

  “逸仙!你在干嗎?”

  他又驚又怒,不明白少女的行為,但不等他進一步質問,就感受到小指揮官就已經進到了溫暖的新天地。

  她笨拙又緩慢地吞吐著,不時用舌頭一下又一下舔舐著前端。

  "在指揮官不在的這段時間,逸仙有在好好學習哦.....哈姆......"

  她吞吐著,口涎和聲音一並流露而出。

  "本來....本來是想等我們成婚的時候用上的....沒想到...."

  "沒機會了呢。"

  嘴上的動作停了一下,她又勉強扯出個笑容。

  "不過還好...現在也能用上,不算白學。"

  她抬眼望去,男人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是在對她感到痛心疾首嗎。

  她自嘲地笑笑。

  不過都無所謂了。

  眼神中的光亮逐漸消失。

  她吐出肉棒,經過緊致口腔的加溫和刺激,小指揮官已經昂然挺立。

  解開盤龍扣,精致的絲質旗袍順著肩頭滑下,細密的針腳在鎖骨處收成絕望的漩渦。

  "指揮官,逸仙知道的哦,在東煌的時候,你就對我有那種想法了對吧。"

  "快停下來....別做傻事...."

  "逸仙的胸部,屁股,大腿,指揮官偷看的時候逸仙都知道哦,只是我不好意思點破罷了。"

  她扶著熾熱猙獰的肉棒,對准了已有些濕潤的穴口。

  "啊哈哈.....開心不起來呢。"

  她苦笑著,

  緩緩坐了下去

  他奮力掙扎,手卻被牢牢鉗住動彈不得

  "逸仙....還來得及。現在停下來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她沒有理會他的阻止。

  "指揮官。"

  "久等了,闊別五年的,逸仙的肉體。"

  干涸五年的花田迎來了第一次滋潤,絲縷鮮血順著他們交合處流下。

  他痛苦地閉上眼。

  回不去了。

  "疼.....好疼......指揮官,我好疼...."

  她哭喊著。

  心髒比身體更痛。

  她想過很多次自己和指揮官的初體驗會是什麼情況,畢竟指揮官很好色嘛~

  也許是情難自禁,也許是大婚之夜,自己比較害羞,這種事肯定是指揮官主動的吧,他也許會把自己放在床上,輕輕落下幾個吻,溫柔的褪去自己的衣服,然後對自己悄聲說:

  "一切都交給我吧。"

  總之戀人之間的事,一定是非常快樂的吧。

  可為什麼會這麼痛呢?

  私處也痛,心靈也痛,這痛楚撕心裂肺,像刀子一樣刀刀扎在她的心上。

  這就是指揮官每天和那位企業小姐做的事嘛......

  他們真的感到快樂嗎?逸仙沒有從中感受到絲毫的愉悅。

  不過沒事,忍一忍就好了。

  只要做完這個......

  她勉強地笑著,指縫與男人的手指相合。

  "一切都交給我吧,指揮官....."

  ......

  .......

  #

  感謝上帝.....

  主啊......

  感謝你!

  新澤西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如此幸運的一天。

  ......

  ......

  微咸的海風吹打在臉上,感受許久未曾到來的平和,指揮官和艦娘們的臉上都綻放了笑....容.....?

  至少白鷹的隨行團沒有。

  她們或咬牙,或攥拳,暗地里死死盯著那正與男人相談甚歡的白色身影,妒火中燒,摩拳擦掌。那個男人對她們的吸引力太過強大,她們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前去將那女人打倒在地,直接撕碎男人的衣服,在她的面前將他吃干抹淨。

  還好她們忍住了。

  至少體面是要留的。

  各自懷揣心思,船停靠在東煌碼頭。

  企業和鎮海走上前,各自握握手。

  接下來又是老道的套話,無趣的晚會。

  新澤西冷眼旁觀。

  真無聊。

  她得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迎娶另一個女人,自己還得送上笑臉拍手祝福嗎?

  開什麼玩笑,要吐了。

  所以她離開那所謂接風洗塵的晚會,獨自漫步在東煌古道上。

  關於指揮官的戀情,白鷹的艦娘們不是沒做過努力,既然不能來硬的,那只要指揮官主動就行了吧。所有艦娘都鉚足了勁勾引指揮官,妄圖能夠讓那個男人主動把自己推倒,這樣也不至於失了大義。

  新澤西就是最勤快的那個。

  回想起指揮官先生初入白鷹的時候,那時被戰爭麻木的大家可都沒給他什麼好臉色,不過不知何時大家眼里就變得只有他了。

  新澤西不同。

  她總對每一個人保持著溫柔,即使是戰火紛飛時,也總對指揮官迎著笑臉,虧得如此,她和指揮官的交流比起其他人都要自然一點。

  她自認這是她的優點,也是和其他姐妹們競爭的優勢,所以在勾引指揮官這方面,她也是最主動的。

  只是指揮官好像對此諱莫如深,搞的她每次都只能碰一鼻子灰。

  .........

  .........

  兔耳無力的耷拉在腦袋上,失去了平日里的活力。

  青街,雨巷,她打著油紙傘沿著碎石小路朝前走去,不得不說東煌的古鎮確實很美。

  涼亭,街店,還有那個在街店門口黯然神傷的女人。

  一看就是為情所困吧,狼狽成這副模樣,真是可憐啊.....

  這時候一般都是最脆弱的時候了,很容易乘虛而入啊。

  新澤西胡亂的想著。

  看那個男人......假裝不經意的撞上,一看就是想搭訕......

  等下,男人?

  港區哪來的男人?

  她晃晃腦袋,又揉揉眼睛,難以置信地朝那里看去,卻只能看到男人攙扶身旁失魂落魄的身影,走上了宿舍。

  "不會吧....."

  她喃喃自語,腳下不自覺動起步伐。

  一路尾隨,直到房門關上,她將雙耳貼上,心跳不自覺加速。

  三小時前她還蹲在宴會上戳龍蝦沙拉,現在指甲都快把雕花木門摳出火星子了。

  指揮官......

  原來您還有這樣的過去啊......

  笑意漸濃,她內心已經想好怎樣捏住他的軟肋了。

  不過她想的太遠了。

  "哈...哈啊...指揮官、指揮官..."

  當嬌喘從房間內傳來時,新澤西兩腿一軟,順著門板滑落在地。

  她捂著自己的嘴巴,竭盡全力才沒讓自己笑出聲

  手在胸前劃過十字,她虔誠地感謝著。

  神啊,神啊。

  感謝你。

  感謝您賜予我的機會。

  這次我一定會把握住,不會再讓他逃走了。

  她綴著詭異的笑,開門走了進去。

  指揮官,來日方長啊.....

  呵呵呵.....

  .......

  .........

  #

  他難以置信的看向門口。

  最不能看到這一幕的人出現在這里。

  慌亂地扯過被子的一角,試圖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這全程,都被黑兔饒有興致的看在眼里。

  她欣賞著,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略顯干燥的唇。

  "加我一個唄?"

  指揮官有些求助的看向逸仙,剛才施暴的凶手,此刻竟是他唯一能依靠的對象

  "逸仙,求你了,不要......."

  逸仙詫異地看向指揮官。

  他....這麼乖?

  剛才反抗的如此激烈,現在卻像幼童一般尋求他的保護。

  她看向指揮官。

  男人用被窩掩蓋著重要部位,一雙眼睛哀求的看向他。

  真是.....忍不住讓人想毀掉這一切。

  "指揮官....在我看來,你現在,就像皓月一樣,難以企及......"

  她終於開口了。

  "所以,如果把你拉到人間......

  讓你滿身沾染泥汙的話......"

  "是否連我..也能觸碰那樣的您呢?"

  她讓開了身位,於是蓄勢待發的黑兔在他絕望的眼中撲了上去。

  明月被拉落巫山,碎成閃著微弱光亮的小塊。

  ......

  ......

  距婚禮還有一個月

  #

  與此同時,企業正在與鎮海相談甚歡。

  ....

  ......

  "白鷹分部在這次戰爭中也是功不可沒呢,對此我表達敬意。"

  "哪里哪里。"

  企業已經有些醉了,面色通紅只能盡量維持著不失態。

  作為「指揮官夫人」總要在外面維護他的面子嘛。

  不過面前的鎮海小姐人真不錯的。

  完全不想自己以前聽說的城府很深的樣子。

  話說指揮官呢.......

  她胡思亂想著。

  "只是東煌其實也出了很大力呢,不過沒人看到,總指揮部都只看得到白鷹。"

  鎮海突然湊到了跟前,將聲音壓的很低。

  "你們白鷹都是這樣的小偷嗎?"

  "啊?"

  她剛才說什麼了?

  "我說~"

  鎮海把紅唇湊到企業耳邊,帶著酒氣的溫熱吐息打在她臉上,讓她有些臉熱。

  "你們白鷹都是喜歡偷走人珍寶的小偷嗎?就像你偷走指揮官一樣~"

  企業的瞳孔驟然收縮,指節無意識地將高腳杯攥得發白。她機械地轉頭看向近在咫尺的東煌謀士,原本微醺的緋紅從臉頰褪去大半,蒼白的唇微微張開又合攏,像是擱淺的魚。耳膜突然傳來尖銳的嗡鳴,這句話每個字都聽得分明,組合起來卻完全超出了理解范疇。

  睫毛急促地顫動了幾下,她甚至懷疑自己醉得產生了幻聽。可鎮海唇角若有若無的冷笑分明在提醒,這不是酒後失態的玩笑。後頸寒毛根根豎立,某種粘稠的恐懼順著脊椎爬上來——這或許才是對方今晚真正的姿態。

  喉間泛起苦澀的酒氣,企業猛地向後仰身,椅腿與地板發出刺耳的刮擦聲。玻璃杯底殘余的紅酒劇烈晃動著,正如她突然失去血色的指尖。

  "鎮海小姐...您喝多了。"她聽見自己干澀的聲音,尾音帶著不自然的顫抖。

  "是嗎?"

  鎮海不可置否。

  "你何不想想指揮官現在在哪里~"

  聲音陰冷,讓企業渾身的血都一寸寸冷了下去。

  說完這句,鎮海退後半步,恢復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企業向來是不會為他人所動的類型,換做平日,可能這話根本不能動搖她的心志。

  但這消息是在讓她太過震驚,本就被酒精麻痹的大腦屏蔽了一切理智,回想起的只有指揮官在指揮室里發呆神游的臉。

  "......"

  張了張嘴,卻又什麼都說不出口。

  她四下張望。

  指揮官...?

  不知不覺間,晚會上已經沒有那熟悉的令人心安的身影。

  艦娘們三兩成群,或相談甚歡,或享受美食,隱約間,她和鎮海兩人周圍似乎形成了個小圈,將其他人隔離開來。

  企業一回頭,哪還能看到鎮海的身影,她早已邁著卓約的步伐回到自家姐妹旁,空留企業一人留在那孤獨的圈里。

  白光順著華貴的頂燈打下,落在企業的頭上。

  她忽然生出一種被世界拋棄的慌亂。

  指揮官....

  對,指揮官。

  她的燈塔,她的太陽。

  她永遠的港灣。

  只要在他身邊的話......

  可直到她無力的頹倒在牆邊,也沒有人將她摟在懷里安慰她。

  逐漸有艦娘的眼神投過來了,東煌的,白鷹的,她曾經的姐妹也沒有看出她現在的窘迫,無人出面替她解圍。

  大家都只是看著,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自她和指揮官締結誓約之後,自己和姐妹們的關系好像就變了。

  埃塞克斯不會粘在自己身邊喊著"前輩,前輩"。

  和女灶神學習烹飪的時間也變少了。

  連約克城姐姐和自己也沒有以前親密了。

  "指揮官......"

  她把頭深深埋進膝蓋。

  ......

  ......

  "企業。"

  熟悉的聲音驅趕走所有陰霾,她滿懷希望的抬頭,卻又在看到新澤西時眼神一滯。

  "指揮官......為什麼和新澤西在一起......"

  "指揮官.....為什麼獨自跑掉...!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總是一個人發呆,我問也不告訴我為什麼?"

  "為什麼姐妹們朝你拋媚眼,說情話,有曖昧的舉動時不明確的拒絕?"

  "為什麼在我問你關於你的過去的時候都要含糊其辭呢......."

  她抓住面前男人的衣領,垂下腦袋顫抖著。

  "為什麼....."

  "為什麼不願意給我安全感呢......"

  聲音已然帶著顫抖,她撲倒在指揮官懷里。

  "......企業.....醉了呢。"

  掌心傳來輕微的戰栗,他低頭輕吻企業發頂。

  "我在這里。"

  吊燈將兩人影子投射在描金廊柱上,扭曲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撫摸著未婚妻的頭頂,直至她沉沉睡去。

  新澤西走過來,盯著他的側臉,全然不看他懷中沉沉睡去的女人。

  "松了一口氣,對吧。"

  “畢竟不用向她解釋了呢~”

  理著企業長發的手一僵。

  望著周圍逐漸圍上來的艦娘們,她往後半步。

  "都圍過來了呢,看來指揮官比想象中的受歡迎啊,連東煌的艦娘們都這麼對你趨之若鶩

  還是想想接下來的生活吧,主角。"

  說罷,她哼著輕快的歌謠走出大廳。

  走到門外用力伸了個懶腰,她回頭和人群中的指揮官對視,指指自己脖子的位置,他似有會意一般將衣領往上拉了拉,遮住鮮紅的唇印。

  "這樣就是共犯了呢.....嘻嘻嘻"

  ......

  .......

  #

  當鎮海走進逸仙的宿舍時,她正坐在床上,對著一地的狼藉發呆。

  直到鎮海走到她面前,她才好似察覺到什麼一般慌亂掩飾著。

  "不.....不是這樣。"

  "我也要。"

  "......啊?"

  "我說...."

  "侵犯指揮官我也要分一杯羹。"

  什麼姐妹情深,什麼倫理綱常。

  那都不重要了。

  指揮官最重要。

  自己和姐妹們的這份情愫,本以為要永遠埋藏下去。

  誰知道上天給了這個機會!

  在得知指揮官將要和企業結婚的消息時,鎮海興奮的幾乎要站不住腳。

  自己不能對姐妹的丈夫出手。

  那他如果不是逸仙的丈夫呢?

  但這最後的遮羞布不應有自己扯下。

  畢竟自己還要照顧逸仙的面子嘛~

  所以她任由指揮官離開宴席。

  所以她故意找企業攀談,給她灌酒,讓她的注意在自己身上。

  她知道指揮官心里放不下的人,她也知道指揮官會忍不住去找她道歉。

  接下來就看逸仙的了。

  這是一次賭博。

  好在她賭對了。

  賭對了指揮官的愚善,也賭對了逸仙壓抑多年的執念。

  只是在看到新澤西的瞬間,她才知道還有這份變數。

  不過還能忍受。

  畢竟以大局為重。

  棋盤上的落子無所謂,只要他.....

  她伸手撫摸上逸仙的臉。

  "她是個負心漢對吧...?"

  "是......"

  "那更要好好懲罰一下了呢。"

  "你不想讓他穿著東煌婚服,在洞房夜掀你的蓋頭嗎?

  你不想他永遠留在東煌嗎?"

  "我....我想...!"

  鎮海笑了,這個真是自己的好姐妹,一切反應都順著自己的心意。

  她蹲下身抱住逸仙。

  "只是.....你一個人,能牢牢把指揮官掌握在手里嗎?那.....就讓我們來幫你吧....怎麼樣...?"

  "作為東煌的姐妹,我們也是很看重指揮官的,指揮官肯定會離不開你的。

  只要「我們」來幫你的話......"

  "好開心....."

  "原來......大家都在為我著想啊...."

  逸仙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好。"

  #

  他撫摸企業的長發,懷中的艦娘已沉沉入睡,輕微的呼吸宛如貓咪一樣。

  他們剛經歷過雲雨。

  企業很輕,輕到他毫不費力就能抱起喝醉的她。

  企業很重,重到她吐著酒氣壓在他身上時,自己連推都推不開。

  她壓在他身上,淚眼婆娑。

  "指揮官....."

  "不要離開我。"

  火熱的唇覆上,帶著酒味,帶著不安。

  他感覺企業好像知道了什麼。

  但他不敢問,只能回以熱吻。

  舌尖探入他的口腔輕輕吸吮,不斷索求更多的愛意,他睜開眼,看到企業睫毛尾端綴著的淚珠,心中一痛。

  也許是因為醉了,企業主動的渴求著更多,完全不見平日的羞澀。

  她的吻好似泥潭,讓他越陷越深喘不過氣,即使想要向後退去,也會被手繞過脖子牢牢按住腦袋,動彈不得。

  他快要窒息了。

  "呼....哈啊....哈...哈哈.....!"

  唇瓣分離,他好似快溺死的人一樣大口呼吸著空氣。

  企業酡紅著臉,摸上他的鎖骨,隨後用力一扒,白色的海軍服便隨之被扯開,崩飛的扣子打到玻璃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她醺醺然,沒注意他鎖骨上的吻痕,只是一下又一下,伸出粉嫩的小舌,從胸縫往上慢慢舔舐著。

  不必多說,他知道接下來該干嘛。

  他一翻身,接過了主動權。

  至少現在....忘掉一切,沉浸在肉欲之中吧。

  這是最簡單的,擺脫煩惱的辦法了。

  ......

  .......

  海浪拍打著礁石,與海風的聲音混合在一起祝福著他們。

  他們是東煌,不,港區最幸福的夫妻,海鷗送來真誠的祝福,連月光也為他們慶賀,撒下一片片瑩白,映的海面粼粼,無比光亮。

  就連他們的動作也清晰的映在海倫娜眼里。

  下半身已經泛濫成災,她一手揉搓著胸前的紅豆,兩根手指並在一起在下面輕攏慢捻。

  真是......太高興了。

  隨著指揮官的動作,海倫娜加快了速度,淫水不斷流下,打濕了她身下的被子。

  "指揮官....再快點...再用力些...."

  眼神逐漸迷離,這次的自瀆比以往更有感覺。

  "哈啊.....要...要....!"

  "去了.....!"

  她死死盯著屏幕上精液噴涌的場面,沒漏下一絲細節。

  海倫娜喘著粗氣,胸口也隨之起伏。

  這一次不同往日。

  高潮余韻久久未退卻。

  以往這時只有無盡的空虛襲裹她的全身,如今卻只有喜悅。

  太高興了.....

  她撫摸著sg雷達,無比慶幸自己隨時視奸指揮官的習慣。

  她起身,瀑布般的水藍長發落下,遮住誘人的翹臀。

  "該去找新澤西了....."

  ......

  ......

  #

  "呼......"

  在黑暗中,他聽見自己逐漸粗重的喘息。

  視覺被剝奪,其他四感便更加靈敏,空氣中逐漸濃郁起來的雌香,撫摸在自己身上軟嫩的手。

  以及探進自己口中生香的小舌。

  今天會是誰呢.....?

  ......

  .....

  "指揮官!我們今天去這里吧!"

  企業指著某處古鎮的圖片,滿臉興奮。

  那天,企業醒來後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揉著眉頭保證自己不會再喝醉了。似乎發生的一切都忘記了。

  這倒是讓他長舒了一口氣。

  畢竟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言來圓,能省事則省吧。

  她沒問起那天發生了什麼,他也默契的沒有多聊,只是這兩天帶企業多逛了幾個東煌的

  景點。

  至少多陪陪她吧.....

  以這種方式來贖罪。

  .....

  ......

  "好啊....那就這......"

  口袋里的通訊振動起來,他看完juus發來的消息,臉色一凝。

  "又.....又有事嗎......"

  "嗯.....抱歉...下次一定補回來...."

  企業把手指貼在他嘴唇上,輕輕搖了搖頭。

  "無事,去做你的就好。"

  ......

  又是這種溫柔....

  不能再更無理取鬧些嗎....

  他寧願企業此刻哭著鬧著,像小女孩一般扯住他的手不讓他離開,而不是這般溫柔體貼。

  這樣的話待會被強奸的時候腦子里浮現的不都是她溫柔的笑嗎......

  .....

  .......

  懷揣著不安與罪惡,他推開房門。

  ......

  ......

  距婚禮還有二十天

  #

  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四人,他的質問幾乎要衝破屋頂。

  "新澤西!逸仙!這是怎麼回事?!!"

  他指著站在床邊摩拳擦掌的海倫娜和鎮海。

  "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好不把我們的事.....唔!"

  話未說完,他就被鎮海拉至身前,用紅唇堵住了他的話。

  這吻綿長又讓人窒息,長達兩分鍾的親吻蘊含的是鎮海多年來的壓抑。

  兩唇分離,他喘著粗氣。

  "不說出去,對嗎?"

  鎮海抹了抹嘴角殘留的口涎。

  "可你為什麼不想想,為什麼正巧你出去就能看到逸仙,又正巧企業沒來找你呢?至於那位藍頭發的小姐......."

  手指滑過他的脖頸,從後腦摘下一個小小的芯片。

  那實在太過渺小,以至於指揮官眯眼望去也只能看到微弱的紅光

  "那就要問你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了,每天每夜都要監視你。"

  他有些震驚的望向海倫娜,少女回之一個羞澀的微笑。

  "你.....!等下,那我和企業的....."

  "海倫娜都知道哦。"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拈起一縷頭發,來回揉搓著。

  "指揮官每天都很勇猛呢~"

  "看得我每次......"

  "下面都濕成這樣~♡"

  海倫娜說著,褪下裙子和內褲,里面早已濕的一塌糊塗。

  她一把抓住指揮官的手,邊伸向了自己泛濫成災的穴口。

  "嗯...!指揮官的手.....好舒服....!"

  感受著小臂傳來的黏膩觸感,他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什麼表情。

  難以置信?痛心疾首?

  那個總掛著哀愁笑容的海倫娜,那個略顯懦弱但學著堅強的海倫娜,那個自己敬佩的海倫娜......

  現在正一臉淫蕩拿他的手自慰。

  汩汩水流順著手臂和大腿流下,泛著水光。

  她笑的一臉開心,連另外四人的眼光也不顧了。

  "她....不...你們白鷹都這麼癲的嗎...?"

  "誒.....我也是第一次見.....可能平時壓抑久了吧。"

  總之,海倫娜開了個好頭。

  其他三個人看她這般忘我,連羞澀都顧不得了,爭先恐後的衝上去,仿佛分食獵物的狼群一樣。

  逸仙霸占了嘴唇,指揮官空余的左手被握在手里,感受掌心的溫度。

  她不斷吻著,好似贖罪一般,緊握住他的手,不讓其有一絲逃離的可能。

  很好了,一只手被海倫娜夾住,一只手被逸仙握住。

  這下他連掙扎都做不到了。

  鎮海和新澤西對視一眼,突然爭先恐後的搶起來,四只手一起拽住他的褲子,沒有絲毫費力就扒了下來。

  猙獰粗大的巨物暴露在空氣中。

  新澤西不是第一次見了,但鎮海是。

  "哇........"

  驚嘆於小指揮官的宏偉,她難以自禁的張開了嘴。

  新澤西乘機把她擠到一旁,張大圓潤的小嘴,一口含住龜頭吸吮起來。

  津液順著嘴角滑下,點點滴滴落在胸前,她無暇顧及,只是更賣力地吸著,發出滋滋的水聲,與海倫娜的嬌喘和逸仙親吻的聲音混在一起,傳入指揮官的耳朵。

  那...那我呢?

  鎮海撇了撇嘴,將目光移向那空閒著無人把弄的卵袋,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嗨呀怎麼把這個忘了~

  昂貴的黑絲手套緩緩覆上,四根手指靈巧的玩弄著表皮,時不時還能感受到新澤西淌下來的口涎打濕了手套,作為潤滑劑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嗚......"

  太激烈了。

  就算之前被逸仙和新澤西一起強奸,最多也只是被前後夾擊。像現在這樣一般被四人聯手侍奉......

  簡直是....

  簡直是和企業在一起無法比擬的體驗。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隨即想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卻發現雙手都被鉗制住,連稍微動一下都做不到。

  似是察覺到指揮官的力道,逸仙抓的更緊了點,一旁的海倫娜也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不僅如此,她引導著指揮官的手指,一圈一圈在陰戶上畫著圈,慢慢填入空虛的腟道。

  他正被逸仙吻著,不敢睜開眼和她對視,於是便閉上了煙,但其他感官就更加敏銳。

  右手傳來的緊致的包裹感,濕潤的水流的的觸感,還有海倫娜腔內溫暖的溫度。無一不在刺激著他。

  那個好孩子海倫娜竟然能變得這般淫蕩了,簡直比企業還......

  他被逸仙吮的腦子有些混亂,不自覺又拿起她們和企業做了對比。

  海倫娜的動作......好大膽......這樣熱烈的渴求他....是平時壓抑久了嗎.....

  這樣被動的渴求.....貌似也不錯...?

  企業根本不敢這麼直白又激烈的索求,他們的性愛一直都是他在主導。

  新澤西...吸的好激烈.....腰都有些麻了.....

  "滋...滋滋...咕啾....."

  水聲響亮,聽的其他四人都有些臉紅耳熱。她的性格注定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他偷偷將眼睛眯開條縫,正好和新澤西撞上視线,只見得她嫣然一笑,朝他眨巴眨巴眼睛,舌尖在口腔包裹內輕舔馬眼。

  眼前的美人笑著侍奉自己,在其他三人不知道的情況下舔著自己的馬眼,他竟生出一種偷情的快感。

  "唔嗯...!"

  他忽的悶哼一聲,嚇了逸仙一跳。

  睾丸傳來一下輕輕柔柔的觸感,轉而又消失不見。

  他懷疑自己感受錯了,但確確實實有這份體驗。

  "!"

  又是一下。

  "啾....啾...."

  鎮海的吻落在上面,留下一個個口紅印,酥酥麻麻的。

  她和新澤西的臉靠的極近,額頭幾乎要撞到新澤西的下巴,連新澤西吞吐肉棒時四下飛濺的水线,也一滴滴打在鎮海絕美的臉上。

  她倒是來者不拒,權當潤滑劑用了。

  "哈....姆......"

  濕滑的舌頭舔在上面,不時用嘴唇覆蓋住,輕輕一吸,男人便恰到好處的顫抖一下,簡直像遙控他的開關一樣,她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指揮官的丑態,又看了看頂上仍在忘我親吻的逸仙,心底嘆了口氣。

  一看以前就沒玩過這種玩法吧....

  親親親,就知道親!

  一點都放不下身段,早像我這樣手段多用點,找個機會先把身子交給他,哪能像現在這樣。

  人們的關系,交錯盤桓,像樹根一樣,講究一個名分。逸仙就是吃了沒有名分的虧。

  指揮官的性格大家再明白不過,若她把清白交於指揮官,他在白鷹是否就會有所顧慮呢?

  若不給鳥兒銬上枷鎖,你怎知它不會飛向廣闊的天空?

  所以指揮官"出軌"了,所以逸仙嘗到了自己親手種下的苦果,所以他們的關系才會變得像現在這般扭曲。

  一切都只在個"名分"二字。

  縱然他是愛逸仙的,但兩人也只能是有名無實罷了。

  她的感情忽的有些復雜。

  她該抱著何種感情面對逸仙。

  感激?憐憫?可惜?

  她已見過逸仙無數次的痛苦,整日整日的以淚洗面。她在安慰逸仙時,心里竟帶了些竊喜。

  終於.....終於可以下手了.....

  她的幸福是建立在逸仙的痛苦上的。

  所以該怎麼面對逸仙,她也沒想好。

  不過也沒容她胡思亂想了。

  指揮官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了。

  四女似乎都意識到什麼,紛紛加快自己的動作。

  他一聲悶哼,白色的噴泉隨即噴涌而出,點點滴滴,順著新澤西嘴角滑下,落在鎮海的臉上。她也不惱,順著子孫袋的紋理一點點往上,直至舌頭舔上新澤西的下巴,靜靜地看著她喉頭一上一下吞咽著精子。

  當這場盛大的吞精終於結束,她正微微喘著氣鼓起嘴巴,試圖咽下口中還未完全吞下的牛奶。

  黑色手絲的爽滑觸感已經摸上了她的下巴,紅唇相對,鎮海貪婪地同新澤西分食著她口中的精華。

  逸仙擋住了他的視线,只能聽到淫靡的水聲和咕啾咕啾接吻的聲音。一切的香艷場面全憑他的想象力。

  反而更色了。

  小指揮官依舊挺立著。

  "真是深不見底的精力......."

  鎮海抹一抹嘴,指尖拭去一點白灼。

  "剛才沒注意,被你搶了先,這下該輪到我....."

  話未說完,又有人將她擠到一旁。

  媽的忍不了了真當我東煌軍師好欺負是吧今天我就讓你看看.....

  哦,是逸仙啊,那沒事了。

  指揮官唇齒間殘留的逸仙的味道還未散去,她已有些迫不及待的坐在他身上了。

  掀開旗袍,細繩內褲被輕松解開。相比他們第一次那算不上和諧的性愛來說,現在已經好太多了。

  至少指揮官是"自願"的嘛。

  而且前戲也很足。

  逸仙已經濕透了。

  一手扶著猙獰的肉棒,將漲的通紅的龜頭對准穴口。

  "呼....第二次了,指揮官....."

  她緩緩坐下,感受著熾熱的鐵棍進入。緊實的腟道再度引來開發,個中滋味卻不同上次一般。快感如浪潮襲來,幾近淹沒她的理智。

  好舒服......原來企業每天都能有這樣的享受嘛...

  "指揮官...."

  她捧起男人的臉。

  "其實我也不願她們加進來的....."

  "可是鎮海她說....."

  "她說她會幫我...."

  "幫我們永遠在一起......"

  "指揮官....指揮官....."

  "不要離開我......"

  ......

  ......

  幾番戰了......?

  四女歪七扭八的躺在床上,鎮海的連體黑絲已經破的不成樣子----她自己扯的。新澤西和海倫娜疊在一起,渾圓的乳球已經壓成了乳餅。逸仙昏倒在一旁,臉上白灼片片。

  又是這樣......

  他默默起身,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了身干淨的衣服,確保身上沒有多余的味道或者發絲。

  "篤.....篤....."

  安靜的房間內只有腳步聲和艦娘的呼吸異常清晰。

  他走到門口,扶著門框回頭望去。

  形態各異卻又同樣恬靜的四張睡臉齊齊映入眼中。

  青梅,姐姐,朋友,戰友。

  看起來還挺溫馨的。

  自嘲了一下,他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噬人的盤絲洞。

  ......

  .......

  距婚禮還有十八天。

  #

  自那以後,事態好像失控了。

  從聖路易斯手里握著一個U盤似笑非笑站在自己面前時,他和艦娘們的關系就好像分崩離析了。

  不知道消息是怎麼傳出去的,可能是新澤西嘴漏,可能是海倫娜想讓聖路易斯也分一杯羹,總之他的生活,他的家庭關系,已經徹底被這群惡魔毀了。

  ......

  .......

  距婚禮還有十七天。

  "指~揮~官~如果不想讓企業知道的話...就......."

  他順從的低下頭顱,伸進她藍白相間的裙里。

  "舔吧,乖狗狗。"

  "好。"

  .....

  .....

  距婚禮還有十四天。

  "指.....指揮官!我都知道了!荒淫無道...不知廉恥...!必...必須讓我好好教訓一下嘿嘿嘿....."

  海天抱著畫卷痴笑著湊近自己。

  ......

  ......

  距婚禮還有六天。

  "老師-----她們說~把這個給老師看,老師就會和我做舒服的事情~不然的話就把這個給企業姐姐~"

  安克雷奇手握著先前在聖路易斯和新澤西那兒見過的U盤,一臉天真無邪的朝自己笑著。

  他沉默著接過U盤,將安克雷奇推倒在床上。

  "嘿嘿.....老師~~~來吧~~"

  他總感覺安克雷奇的笑怪怪的。

  .......她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

  ......

  距婚禮還有五天。

  "這次是你們倆嗎......"

  他麻木地望著前面極其相似的姐妹。

  "鎮海叫我們來的,指揮官,你還真是藏得很深嘛。"

  "平海...不會輸給姐姐的!"

  已經....無所謂了,不在乎多這麼兩個....

  他看著兩姐妹在床上吐舌噴精的雜魚模樣,想的只有接下來該如何收場。

  .....

  .....

  距離婚禮還有三天。

  他看著眼前與企業同樣的白發,聲音不自覺的帶上幾分顫抖。

  "為什麼....為什麼連你也...."

  "明明你是最不能背叛企業的那個....!"

  她沒說話,只是一步步靠近。她每向前邁出一步,他便隨之退後一分,保持著兩人的距離。

  直到他一腳滑倒,自己摔在床上,白發的艦娘隨之欺身壓上,控制住了他的手腳,不讓其胡亂揮舞。

  手被捏的生疼,可他還在哀求。

  "不行....只有你....真的不行....求你了....不要.....不要讓企業傷心....."

  "約克城......"

  回答他的只有狠狠印下的唇,力道之大,好像要將他的牙磕碎一樣。

  他只能絕望地閉上眼,迎接來自妻子親姐姐的強暴。

  .....

  .....

  距婚禮還有一天

  大廳內,男人的身上綁著黑色的絲綢帶子,末端結成了漂亮的蝴蝶。

  帶子勒得很緊,在他肌肉上勒出一道道紅印。

  眼睛被眼罩牢牢遮住不透一絲光亮,視覺被剝奪,黑暗中,他只能感受到一雙雙小手在他身上來回摩挲,想挑選商品的買家一樣。

  手指不安分的劃過胸膛中縫,隨後帶著點兒力道調皮的按在乳頭上。

  有點痛,但他喊不出來。

  嘴巴也被不知道誰的內褲堵上了。

  "上乘啊....不管賣相還是持久度....."

  黑暗中他聽到竊竊私語,視覺被剝奪,聽覺就更加敏銳。

  他聽出來了,這是鎮海和濱江的聲音。

  "姐姐....."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還未長大,在東煌和姐姐們一起成長的時候。

  他只比艦娘們小些許時日,但總愛在她們懷里撒嬌,平日里磕著碰著第一時間就是放聲大哭,姐姐們一聽到自己的聲音就會慌張地跑過來,把自己抱在懷里溫聲細語的安慰自己。

  他很迷戀那種感覺,掌心的溫度能化解傷痛,溫暖的手滑過他肉嘟嘟的臉,順手捏了捏,然後便移到他的頭頂,用力揉了揉,將他的一頭黑發揉亂。

  他喜歡姐姐們的手,喜歡被撫摸的感覺。

  而今這手以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游走,帶著欲望,侵略他每一寸肌膚。

  幾滴淚打在鎮海手上。

  "哭....?你哭什麼?"

  他也不明白為什麼落淚,只是想到了過去的事,淚水就不自覺的落下來了。

  是啊,為什麼呢?

  為什麼曾經美好的關系,會碎裂成現在這般扭曲現實。

  曾經蜜一般的日常,現在都化為尖刀毒藥,猛而狠烈地刺向他的心髒。

  苦.....太苦了。

  淚水不斷的從眼罩的縫隙中滑下,但只引來幾聲嬌媚的輕笑。

  黑絲手套托住幾顆淚滴含進嘴里,好看的眉眼彎成了月牙。

  "挺甜的呢~"

  "不要....."

  "嗯?"

  "如果有來生,我不要再遇到你們了。"

  無意識的呢喃惹惱了兩個女人,那麼接下來,無論遇到多麼激烈的羞辱,都是他應得的吧。

  .....

  .....

  #

  我看到了什麼......

  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

  趴在窗外,企業哭著捂住自己的嘴,盡力不讓聲音漏出來。

  怎麼會這樣?!!

  在這之前......

  .....

  .....

  指揮官.....好像出軌了。

  她望著臉色越來越差的男人,胡思亂想到。

  不知道從何開始,指揮官好像有些冷落自己了,好像是十幾天前,又好像是自己上次喝醉的時候,他就開始頻繁的外出,回來的時候臉色也很差。

  她不喜歡這樣。

  雖然自己又旁敲側擊的問過,但他總是一副避而不談的樣子。

  好像有層厚厚的壁障隔在他們兩人之間,企業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是女人,胡思亂想下,便想起那天喝醉前鎮海對她說的話。

  汗毛一根根豎起,心中好似火燒一般。

  她不願多想,可這由不得她。

  和指揮官出游的時候,和指揮官吃飯的時候,和指揮官溫存的時候,和指揮官做愛的時候。

  她腦子里只有這一個想法。

  指揮官出軌了。

  指揮官出軌了指揮官出軌了指揮官出軌了指揮官出軌了。

  做不到不去想。

  懷揣不安和惡意的猜想,他們的日常也不復以往。

  她逐漸開始憎惡起指揮官。

  為什麼....?有了我還不夠嗎?

  為什麼還要去找別的女人呢.....

  這樣花心的指揮官....倒不如....

  不如怎樣?

  她能怎樣?

  直接找他大吵一架?然後呢?分道揚鑣嗎?

  她愛他,這點就足以擊碎她的一切行動了。

  即使憎惡著指揮官,她也愛他。

  即使對指揮官的出軌不滿,她還是愛他。

  ........

  等下,這真的是事實嗎?

  這不都是她的臆測嗎?

  至少.....親眼看見事實....

  指揮官那天如常出門,他們如常在門口親吻。

  只是她跟了上去。

  然後便看到她的男人,綁著絲帶,如同商品一般,被兩個女人挑揀,品嘗。

  一個是不認識的有著金挑染黑發的女人,還有一個是那天見過的鎮海小姐。

  她竭盡全力才沒有讓自己軟掉的身體摔倒地上,尤其是看清指揮官的眼淚之後。

  當你無比憎恨一個人,到頭來卻發現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心情會是怎樣的?

  企業現在就是這樣。

  錯了......都錯了

  指揮官才是被害者!

  大顆滾燙的淚水從指縫間滑落,她不知道怎麼去拯救自己的愛人。

  現在直接撞破現場嗎?開什麼玩笑。

  如果這樣他們的關系就永遠回不到從前了。

  怎麼辦.....怎麼辦?

  ......

  姐姐...?

  對!姐姐,去找約克城姐姐。

  讓她幫自己想想辦法。

  她慌不擇路地向家跑去,沿途撞倒了幾個箱子,還有往指揮官那邊走去的幾位艦娘。

  "大黃蜂....?女灶神.....?你們這是要......."

  "企業前輩?跑的這麼急是要去找誰嗎?"

  "我們?哦~我們找指揮官有點事。"

  "私人方面的~"

  血液一寸寸變涼。

  連.....連她們也?

  一陣天旋地轉,她直接摔倒在地,再起身時,眼前是一臉焦急的兩人。

  不對,她們嘴角分明掛著若有若無的嘲弄。

  看啊,多無知的女人,被指揮官保護的這樣好,到頭來連指揮官都受不住了。

  可耳邊傳來的卻是她們擔憂的詢問。

  "沒事吧...."

  "怎麼了...企業?"

  七嘴八舌的詢問並不能讓她內心感到溫暖。

  再多刻薄一點啊.....

  不要頂著這樣溫暖的臉做對不起我的事....

  該怎樣?這樣的話我該拿怎樣的態度去對你們?!!

  話卡在喉嚨里,說出來的也只有干巴巴一句"沒事。"

  "沒事嗎....?有事的話就來找我們哦我們現在還有急事,先走啦~♡"

  大黃蜂拉著欲言又止的女灶神,眨巴眨巴眼睛,快速的走開了。

  無心去理她們,她重新起身,朝著約克城所在的方向跑去。

  風聲呼嘯過耳旁,不斷有艦娘和她擦身而過,認識的,不認識,東煌的,白鷹的。

  "關島.....拉菲...."

  心中每念出一個名字,心里就涼一分。

  她不知道的背地里,指揮官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她不敢想,只能加快自己的腳步。

  "得趕快....趕快把指揮官救出來....!"

  嗚咽聲被風撕成碎片,飄在空氣中和落下的淚珠混在一起。

  終於,約克城的臨時住所已經出現在視野里了。

  她急不可耐的握住房門的把手,好似求命稻草一樣,但"吱呀"一聲,房門先自己打開了。

  約克城一手扶牆,正在穿高跟鞋。

  "姐姐!"

  她被著突然的喊叫嚇了一跳,手沒扶住,險些摔倒地上。

  "干什麼呀...."約克城有些抱怨的叩了叩鞋跟,隨後看向自己的妹妹-----她眼眶泛紅,一看就剛哭過。平日里精神的大衣也已經不知所蹤,發絲被汗水打濕粘在額頭。她看到企業腦袋里浮現的第一個詞就是狼狽。

  她還沒來得及多想,企業身子一歪,就往他懷里倒去。

  "企業!"她慌亂的接住脫力的妹妹。

  縱使兩人的關系再怎麼淡漠了,看到妹妹這幅模樣下意識的動作還是不會騙人。

  她們終究還是姐妹。

  她在約克城懷里緩了一緩,想起自己來這的目的。

  "姐姐.....!指揮官他....."

  企業抬起頭,看清了約克城的裝扮。

  她罕見的化了淡妝,和自己同樣發色的長發隨意的垂下,蓋住了精致的後頸。她身上很香,是剛洗完澡的香氣,細聞還有點酒氣,應該淺飲了一杯。

  藍黑色的眸子亮而有神,水潤的唇泛著光,看起來最近被滋潤的很好。

  卡其色的大衣遮住了曼妙的身形,動作開合隱約從胸口透出來一點蕾絲。

  "姐姐你這是.....?"

  "哦,待會要出門啊~"

  "嗡------"

  企業一時間忘記了呼吸。世界仿佛按下了靜止鍵,天地間一片空白,只剩下嗡鳴不斷刺著她的耳膜。

  "出...出門是要....."聲音酸澀,帶上她沒察覺的乞求。

  不要......求求你了姐姐。

  不要說出來.....

  "我找指揮官有些事哦~♡今天你們好像沒有出門的安排,應該不會打擾到你們小夫妻吧~~~"

  "啪"的一聲,斷了线的人偶從約克城懷中滑落在地,白發遮住了她的臉,看不清表情。

  "企業...."耳邊傳來擔憂的聲音。

  "沒事....姐姐,你走吧。"約克城得到的只有聽不出感情的一句回復。

  再三確認之後,她得到的都只有同樣一句機械的回復。

  "你現在這里休息一下吧?"關門前約克城回頭望去,只能看到像木樁一樣定在原地,眼神失去高光一動不動的少女。

  "吱呀......"關門的聲音好像驚動了人偶。

  從不信鬼神的她雙手合十,流著淚向神祈禱。

  "神啊....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指揮官吧......"

  #

  婚禮當天。

  晨光初破,吉時已至。

  頭戴點翠鳳冠,身著雲肩霞帔。火紅嫁衣上刺著龍鳳呈祥,蓋頭上金线組成鴛鴦,四角垂下流蘇。

  企業坐在廂房中安靜的等著。

  東煌各地掛滿了紅色的燈籠,鞭炮聲混雜著艦娘們的祝福響起,大家的祝福是如此響亮,她們的慶賀如此真心,好像她們姐妹的關系又回到企業和指揮官在一起之前那般好了。

  紅妝數十里。馬車從街頭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鋪灑著數不盡的玫瑰花,就連港區的樹上都系著無數條紅綢帶。指揮官身著紅色喜服,跨上高頭大馬,迎親的艦娘們高舉彩旗,鼓樂隊鑼鼓震天,花轎隨行,一路浩浩蕩蕩。

  下了馬,跨過那道門檻,他便看到立在那兒的身影,蒙著蓋頭,盛裝艷服,屬是荷粉露垂,杏花煙潤。

  鎮海撘過她的手,遞給指揮官。他接過,只感覺到手中一陣冰涼。

  眼前的佳人更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牽著自己的手跟在身後,他走一步,她就跟著一步。

  一齊進了轎子,鑼鼓聲接著從四面八方傳來,花窗被窗簾蓋住,密閉的空間內只有夫妻二人。

  他們沉默著,什麼也沒說。

  到了鎮海濱江特意准備的府邸,該過火盆了。

  牽著企業的手,邁過高大的門坎,身後是成群的艦娘。

  "一拜天地------"

  濱江的聲音穿雲裂帛,他們齊齊跪下,朝北方跪下,磕下重重的響頭。

  "二拜高堂------"

  沒有父母受禮,鎮海便以姐姐的身份受了。她坐在高堂之上,看著身前朝自己下跪磕頭的兩人,心情大好。

  "夫妻對拜噗------"濱江險些笑場,不過還好救回來了。

  他們轉面相對,指揮官看不到被蓋頭遮住的臉,但他總覺得企業的身形有些顯得單薄。

  腰彎下去,堂前的光便被釋放出來照到外面,屋外人頭攢動,黑夜中雌獸們的眼睛閃出精光,似是在等待著什麼。

  他直起身湊近,雙手搭住蓋頭兩邊,看到企業面容的一刻,他呼吸一滯------

  眉眼間遠山含黛,一抹金粉從眉尾勾至鬢角,閃著亮麗的光。眼周胭脂暈染,兩抹腮紅染開,將她本就白嫩的皮膚襯得更加嬌貴。唇上塗了胭脂,雖不如口紅顯得紅潤但啞光的質感顯得別樣高級。眼神楚楚動人,望著自己時心跳竟漏了一拍。

  "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似乎是被盯得有些受不了,她終於說出今日里最有感情的一句話-----雖然是嬌羞吧。

  兩張臉緩緩靠近,在眾人的視线下,他們的唇瓣終於印到一起。

  掌聲,歡呼聲,響起來了。所有人都在為他們祝福,祝福這一對新人,祝他們百年好合,祝他們白頭偕老。

  "真心的"

  ......

  .....

  龍鳳花燭高燃,她把蓋頭扔在一旁,靜坐在臥榻之上。描金床掛著紅綃金帳,床邊鴛鴦枕上噴鼻香,燭台燃著昏暗的火,照亮她的眼,其中全無光亮。

  本該入洞房的------

  但他抱著頭,滿臉痛苦地對自己說出了這些天她最常聽到的話----

  "抱歉企業.....有點事得出門一下......"

  有點事?現在?在最重要的今天?

  她的話語卡在喉嚨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以為自己會挽留他,可手伸出了又放下,最後只能看著他消失在自己眼里。

  "吱呀"的一聲門打開了,他站在大門的陰影里,前面被燈籠照的很亮,逸仙和鎮海站在人群的前方,艦娘都盯著他,靜悄悄的。

  絕望籠罩了他,嘴里一陣苦澀泛開來。

  隨著他邁開步伐,艦娘們也如潮水般移動,跟在他身後,烏壓壓一片,和他一起消失在黑暗里。

  雌獸們此起彼伏的淫叫從遠方傳來了,終於,她們不再需要夜里無盡的壓抑,每個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聲音飄得很遠,又在飛至企業廂房外時被風撕成碎片,讓廂房內只能聽到嗚嗚的風聲。

  她看著燭台上搖曳的火苗。

  "其實,東煌的大婚之日是有鬧洞房的習俗的喔。"

  突然想起新澤西的聲音,那是她們還在白鷹,剛好聊到東煌的傳統習俗。

  "新郎新娘行房的時候,要把床搖的嘎吱嘎吱響哦,越響越好,不然別人聽不到聲音,就會笑話他們倆的嘛。"

  吱呀---吱呀---

  榫卯咬合的聲音響起來了。

  她躺在床上,來回晃著。

  搖吧,搖吧。

  讓所有人都聽到這聲音,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指揮官很幸福。

  幾行清淚從她臉上留下。

  .....

  .....

  曦光劃破黑夜,太陽照常升起。

  房門被推開,他虛弱地扶著桌子慢慢走到床邊躺下,貼到了企業身旁。

  "嗅----"深吸一口她發間的清香,不安躁動的心靈終於被撫慰。

  這里是他的避風港灣,他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

  ......

  一只手緩緩摸向他的下半身。

  她一個翻身騎到他身上,發絲打在他臉上。雙手慢慢攀上他的脖頸,慢慢用力。

  "指揮官。"

  聲音輕的幾乎要聽不到

  "愛我。"

  ......

  .......

  #

  他們很幸福。

  回到白鷹之後,是她和他夢寐以求的婚後生活,沒有戰火,沒有塞壬。

  只有他們二人。

  和白鷹的一眾姐妹。

  他們在海邊蓋了一座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指揮官很忙。

  雖然戰爭結束了,但他每天還是有做不完的事。

  每天早晨和自己來一個早安之吻,隨後便出門上班。

  他從不讓自己跟著,說是他賺錢養家,她只要在家當闊太太就好了。

  貧嘴~~~

  不過她偶爾偷偷溜到指揮室的時候卻發現里面空無一人。

  哦對了,東煌分部搬了。

  整塊地皮都搬過來了。

  艦娘偉力,孩子。

  和白鷹隔得很近,對艦娘來說五分鍾都不要就能到。

  指揮官一定很高興吧。

  畢竟人都會思鄉的。

  不過他臉色怎麼這麼差。

  ....

  .....

  他上班要很久啊,早上七八點就出門,基本自己都睡了,到後半夜才能感受到他拖著疲憊之軀躺下。

  自己常常打趣說這婚不如不結,怎麼比結婚前相處的時間還短了。

  可是他立馬落下淚來止不住的道歉。看到他傷心的樣子我也忍不住落下淚了。

  傻瓜.....

  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

  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

  .....

  #

  指揮官今天難得有個假期。

  他側躺在企業腿上,享受著她的膝枕。

  她在給他采耳朵,挖耳棒在耳朵里進出,挺舒服的。

  潮水打在礁石上的聲音和海鷗鳴叫的聲音混著,從窗戶飄進來,太陽從屋外照射進,打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多溫馨啊。

  她突然有種衝動。

  企業俯下身,輕輕舔著指揮官的耳朵。

  "好癢.....企業,別鬧...."

  "指揮官和姐妹們的事,我都知道哦。"

  她感受到了,膝上人一下子變得僵硬起來。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日常會分崩離析的。

  "從你在大廳綁著黑色絲帶像商品一樣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哦。"

  "大婚之夜你出去干嘛,我也知道,有誰參與我也知道,你其實每天出去是上班還是干嘛我也知道,東煌為什麼搬過來我也知道。"

  "有誰參與我也知道。"

  "大黃蜂,新澤西,鎮海,逸仙,還有其他的姐妹們......多到數不清了,應該白鷹和東煌的所有人都有吧。"

  "還有約克城。"

  她沒有接著說下去,只是靜靜地順著指揮官的發絲,感受陽光在他身上的美好溫度。

  她不知道自己說出來是想干嘛,不想知道,只是想到就去做了。

  .....

  .......

  他聽到了什麼......

  他一時間腦子宕機不知道該說什麼,但企業已閉了嘴,不在說什麼,只是拿恬靜的笑臉看著他。

  警鈴大作,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想想辦法,快想想辦法,不然幸福的日常就要.....!他絕對不要和企業分開。

  怎麼討好女人.....怎麼討好....

  對!他從逸仙鎮海那邊學了很多啊,這時候就該用上了。

  他一下子跳起來,脫衣跪下把頭湊近一氣呵成。

  他溫順的舔著她的私處,不時討好的看看她。

  "不要離開我....."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她震驚地看完他熟練的一套流程。

  他什麼時候成了這樣.....

  誰給他調成這樣的!

  但他眼角分明流著淚,她能說什麼呢?

  只有含淚抱住他的頭。

  "沒關系.....指揮官...沒關系的...."

  "不會離開你的,我發誓。"

  「我愛你」

  .....

  .....

  海風吹拂,陽光明媚,海邊燈塔閃爍,即使在白天也能看到耀眼的光。

  他們是港區最幸福的夫妻,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海鷗為他們祝福,上帝為他們祈禱。

  祝願他們此生共白頭。

  願這份幸福天長地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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