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攻守易型
“啊……昂……上天了……”
墮魂帳中瘋狂交媾的男女,已經在性欲的巔峰徘徊,尤其是被肉棒操翻的沈融月,此刻的狀態極盡癲狂的姿態,靡靡魅音轉變成為了無法抑制的喉間嘶吼,在接連不斷高潮快感的襲擊之下,昂頭尖叫出聲。
場面極其香艷,若非知曉在墮主御深寒胯下的女子乃是武林第一美人,身份尊貴的神女宮大宮主,場下觀看的眾人也不敢想象,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竟然也會表現出來這樣淫蕩的一面。
“吼……”
伴隨著眾人的嘶吼聲,在沈融月高潮泄身的同時,墮魂帳外發出震耳欲聾的興奮怒吼,那是見證了仙子向著內心情欲屈服的刹那,這種場面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見到。
眼前的仙子媚態盡顯,整個身軀在催情紅燭光暈的映照中散發著神秘光澤,和那完美的身段在酥油麻繩束縛之下更顯神奇,場中灼灼目光已經燃起熾烈的性欲火焰,再也克制不了。
“仙子的肉體……”
“啊啊啊……我不行了……讓我操一下仙子吧……”
“操死她……操死她……”
“繼續操啊……”
“墮主快上……狠狠的操她……我還想看仙子被干得欲仙欲死的表情……”
“大宮主叫春得樣子好迷人……我受不了了……墮主讓我干一次仙子吧,我願意奉上所有……”
……
幾近痴狂的墮魂帳中,御深寒很喜歡這種氛圍,雖然自身妖元釋放出來的空間屏障能夠隔絕沈融月的五感,讓她感應不到場外那燥熱得顫抖,在加上雙眼之上的眼罩屏蔽了一切能夠看在眼中的光明,沈融月雖然知道自己的身軀暴露在萬千灼灼目光之下,但是也只能憑借自己的想象,想象眾人是如何看待自己。
並且,方才的猛烈快攻,已經讓沈融月無暇顧及她的形象,那如同潮水不斷襲擊而來的性欲巔峰快感,讓她深陷其中,此刻不僅是眼前,甚至是整個心神都只有御深寒插入體內的肉棒,依舊堅挺如鐵。
“如何啊……高高在上的宮主,此刻的歡愉讓你更加認清楚自己了嗎?”御深寒臉上帶著滿意的淫笑聲,輕輕低語,他要從內而外,徹底瓦解沈融月所有的防线。
自己的真實?
沈融月耳畔傳來的魅音陣陣,那是帶著蠱惑的邪異妖氣籠罩之下的咒音,沈融月雖然知道,但是此刻她的身子已經完全不由控制,體內的真元伴隨著高潮快感,也都蕩然無存。
“難道我真的是一個淫蕩的女人?”沈融月不由按此揣摩,這樣的念頭已經不止一次響起,在她的腦海之中回旋,而現在,再次聽到那如同叩問心性的咒音,卻是讓沈融月再度墜入深淵。
沈融月此身經歷過男性肉棒大小逾百,腦海中隱隱約約閃爍著的男人面孔,讓她漸漸接受了眼前的事實:“或許,我的內心,本來就是淫蕩著的吧……”
逐漸沉淪於欲望的深淵卻在緊要關頭,高潮余韻的結束,讓沈融月有了掌控自身的一絲清明神識。
“但是……”然而沈融月不愧為天人之姿,武林第一人的稱號鑄就了神女宮大宮主傳說,那當得起這個稱號的資本,沈融月的聲音之中帶著嬌媚,也帶著三分醉態,高潮之後的喘息顫音並沒有完全惡墮她的驕傲:“墮主你真的以為,能夠讓本宮淪為你之性奴嗎?”
御深寒聽到沈融月那顫抖的語音,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肉棒仍然深深刺入蜜穴深處感受著緊致的褶皺吸吮,但是他卻毫無快感。
只聽沈融月繼續說道:“妖人手段的確遠超人族,這是爾等的天賦,天道賜予爾等的長處,無論肉棒的大小還是玩弄本宮的手段,都遠比本宮見識到的更加厲害,本宮身為人族,自身弱點非常明顯,被你用如此手段玩弄,若是真無任何反應,那我沈融月,豈非違逆天道?”
伴隨著顫抖的聲音緩緩傳來,沈融月如同最後舍棄自身尊嚴一般的發現,渾身的氣力越是雄渾,丹田腹肌沉寂已久的真元也逐漸有了蘇醒的跡象:“本宮雖然自大,可也知天高地厚,御深寒啊御深寒,用你等妖族的長處,用盡手段才讓本宮登上身為人族女子本性的性欲巔峰,這是墮仙宮主的高傲嗎?”
“哈哈哈……嗯……”輕笑聲中仍然帶著嬌喘:“還是說,墮主的手段,也僅僅只是如此罷了?”
言猶在耳,御深寒神色更加的冰冷,沈融月言下之意十分清晰,妖族的肉棒,玩弄女人的手段原本就高出人族不少,用這等天道賦予的優勢針對神女宮宮主的弱點,才達成如此局面,這是赤裸裸的嘲諷。
“啪……”
狠狠抽出自身的肉棒,然後用力向前推進,推進的過程中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方法,粗壯的肉棒更加猙獰的刺穿了沈融月的蜜穴,和宮口花心處的小嘴粗魯撞擊。
狠狠的撞擊讓沈融月吃消不了,粗魯得手段帶著撐破蜜穴得劇痛,狠狠塞了進來,沈融月不免痛苦的尖叫一聲:“啊……好痛……”
雖然嘴上得痛苦呻吟十分明顯,但是沈融月更加篤定,墮仙宮主已經不復先前從容:“嗯……御深寒……看來,墮主的手段,也只有如此了……接下來,要讓本宮大喊幾聲‘操死我……快操我……’才能讓你更加興奮嗎?”
“閉嘴……”御深寒怒喝聲中,胯下的速度更加快速前後突進,現在他十分憤怒,已經被他利用手段激發出來胯下女子的性欲,為何她還會如此言辭高傲?
御深寒怒意更勝,舍棄了自身妖氣的束縛,使得肉棒更加粗壯猙獰,在沈融月的肉穴之中不斷用力深入,完全沒有之前的快感,只剩下火辣辣的腫脹疼痛。
“呵呵呵……哎喲……”仙子小嘴輕咬,小穴中傳來的疼痛完全沒有自己內心的失落來的深沉,面的妖人的侵犯,沈融月此刻想不到任何應對之法,靈台清明片刻的神識,也在御深寒的刺入之下,漸漸潰散。
“墮主你無話可說了嗎?哈哈……嗯……”強忍著疼痛:“本宮倒是希望……嗯嗯……墮主你能夠更粗暴一點,用你那妖人的手段,看看是否能夠令人族屈服。”
沈融月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口中一切只不過是自己內心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堅持:“或者說,御深寒,你能讓本宮更快樂一點嗎?說不定,離你調教本宮成功作為你的性奴會更近一步。”
蜜穴中火辣辣的疼痛腫脹,沈融月漸漸有些承受不了,柔美俏臉上臉色竟然都有些慘白,如果之後面對這樣的刑罰,簡直比煉穴之法還要痛苦,倒不如沉溺在肉欲之中,享受著那極樂的交媾快感。
“哼……”御深寒冷哼一聲:“宮主你的驕傲在本墮主看來根本不值一提。”震聲中,腰胯猛然用力,只聽“啵兒”一聲粗壯的肉棒完全從沈融月蜜穴深處剝離出來,紫色幽深的龜頭上冒著岑岑熱氣,而龐然巨物迎面針對的洞口淫水四溢,卻是帶著絲絲血色伴隨著白灼精液,沿仙子大腿內側的冰雪肌膚上滑落下來,燃情香燭的昏黃燭光之中分外刺眼。
沈融月感受到自己的蜜穴開始收攏,粗壯肉棒脫離之後的痛苦也開始消失,先前情欲巔峰的高潮愉悅帶著來自靈魂的微微戰栗,回歸於欲望本身,回應著御深寒的言語爭鋒:“那對於墮主用妖族萬千手段,使得本宮激發女性本性哇哇亂叫就讓你驕傲了起來嗎?”
“沒錯。”豈料御深寒迅速從沈融月的身後來到了前方,緩緩調整著酥油麻繩的同時,在絕世仙子的耳畔說道:“不管用何種方法,只要能讓大宮主如同母狗一般淫叫,對於本墮主來說,那就夠了。”
松開繩索,沈融月感覺到自己被束縛的雙手之上酥油麻繩的力道有些放松,她的身體再度向著地面跌落下來,因為先前的調教和操弄,已經沈融月渾身沒有一絲力道,就在御深寒移動著繩索的當下,天下第一美人的仙子冰肌玉骨的雙腿逐漸撐開,如同鴨子一般坐在了地面之上。
大腿內側淫穢一片,蠕動著的精液不斷從開始閉合的蜜穴花瓣洞口汩汩流出,御深寒移動腳步的同時,在沈融月正面的人,能夠清晰的看到,仙子的蜜穴之中不僅流出了白灼的精液,還帶著絲絲血色。
正處於墮魂帳前的向問天,眼前再度浮現一抹如同黑暗降臨的幽深,僅僅只有一牆之隔,卻是看到自己的妻子如同玩物,在被一個精猛粗壯的妖人玩弄,並且小穴已經被操的出血。
“可惡啊……御深寒,快來與我一戰……”向問天怒火蒸騰,已經無法再直視沈融月,那丑陋而淫蕩的姿態,還是他認識的天下第一人嗎?
只能期待著御深寒先前認輸的公平一戰,盡早填補這最後的奢望。
妖氣流轉,從墮魂帳中傳來,僅僅只有一线之隔的地方,御深寒的聲音響徹在向問天耳邊:“不急不急,本墮主還沒瀉火呢,等大宮主什麼時候能為本墮主瀉火,本墮主就與你一戰。”
“你……”
怒火燃燒了真元,恨意充斥了眼眸,但也只有如此,向問天除了憤怒,什麼也做不到。
“呼……嗯嗯……怎麼,墮主黔驢技窮,已經放棄了將本宮煉化成為你的性奴了?”沈融月嘴角似乎是帶著譏諷:“僅僅只是這樣的手段,怕是連本宮接下來高潮都做不到了吧。”
不知道為什麼,說這話的時候,沈融月的內心居然多了一絲期待,期待著御深寒還有更加惡毒的手段,能夠讓她感受到方才那蝕骨銷魂得滋味。
有一點沈融月還是明白的,正如同她之前所言,妖人的肉棒和玩弄女人的天賦,遠遠超越了人族,這就讓沈融月對御深寒仍然保有期待。
“那大宮主是希望本墮主能夠再次操你,將你操的神魂顛倒,操的高潮迭起不成?”御深寒眼神微微一動,臉上的怒意也隨即煥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陰沉的冰冷,注視向眼前仙子的嬌軀,除了欲火之外,還有一絲邪惡。
然而說話的時候,在妖元包裹之中,使得墮魂帳中的對話一字不落傳達到了向問天的耳中,向問天臉色再度變得鐵青起來。
“是啊,本宮就是墮主的母狗,快操我,用力操我……”帶著略微嬌喘得語氣,沈融月不知道是違心還是渴望:“這樣的語氣,墮主性奮了嗎?即使墮主能夠完美激發本宮作為人族的性欲,可終究,恐怕也只能如此罷了,成為你的性奴?真是令人好笑……嗯嗯……哈哈……”
後面的話語自然沒有被御深寒傳達,聽在向問天的耳中,那極具嬌喘的魅音,是催情的符咒,亦是堅守道心的最後一道魔劫,在此刻,轟然爆發:“不……妖人……”
向問天雙目通紅,怒然沉喝中准備出手,然而崩潰的道心已經蒙塵,渾身上下真元逆亂,想要出手也無力回天。
御深寒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現在沈融月並不知道她的丈夫就在她眼前注視著這一切,這樣的布局,才是接下來當真相解開之後盡情演繹的完美一幕。
想讓向問天從沈融月嘴里聽到什麼,御深寒深知其中關鍵,於是再度用妖元破除空間障礙,繼續說道:“沒想到大宮主的本性竟然這麼淫蕩,如果想讓我操你,那就多求幾句啊。”
沈融月內心知道,這樣的言語爭鋒沒有太大意義,既然御深寒想聽,說說又能如何,而且在方才的放置之時,她的渾身上下,洛神涎香的效果已經發揮到了極致,此刻身軀深處的欲火再度蒸騰而來:“求墮主操我,本宮……本宮的小穴好癢啊……”
……
不僅是向問天,沈融月的求歡嬌喘,被所有人聽在耳中。
“嘶……仙子竟然如此淫蕩……我要干死她……”
“操她操她……”
“仙子,讓我來為你止癢如何?”
“沒想到神女宮大宮主比妓女還要不堪啊,妓女尚且知道在大庭廣眾之下守得幾分矜持,仙子竟然連臉皮都不要了……哈哈……不過我喜歡……”
“就是……沈融月就是一條母狗……快操死她……”
“干她……”
“干她……”
人群中呼喝聲接連響起,淫欲的氛圍衝上雲霄。
“你們都是一群魔鬼……”向問天的眼睛之中已經留下了血淚,耳畔傳來熟悉的嬌喘呻吟,是摧魂咒音,是道心崩潰的詛咒,是天地之間最後一抹光明陷落得暗黑。
“本宮的身軀已經被你完全激發,御深寒,你還在等什麼呢?”沈融月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扭動了起來,雙腳上的酥油麻繩早就已經解開,那兩條玉腿卻是躁動不安的向著御深寒靠攏過來:“屬於人性本來的姿態,本宮又有什麼好在意的呢?”
雖然嘴上說著並不在意自己此刻的表現,但是她也知道畢竟仍然在萬千同族注目之下,沈融月不禁意亂情迷起來,先前的不屑,究竟是為自身沉淪的開脫,還是已經漸漸接受妖人猥褻侵犯的前兆。
在微光下欣賞著沈融月那曲线曼妙的胴體好一會兒,御深寒才慢慢在她身體上動作起來,撫摸著那嬌美的肉體,仍然禁不住贊嘆,仙子玉體是那麼的苗條纖細,卻又骨肉均勻,纖巧合度,既沒有骨感,又富有彈性。
捧起那對豐圓玉潤的玉乳,這對肉球是人族男子夢寐以求之物,白玉般雕成的肉團像對呼之欲飛的白鴿,在御深寒手中滑動著。
嫣紅的蓓蕾點綴著雪白的雙峰,與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卻又同樣是各具風味。
御深寒愛不釋手地撫玩著她每一寸的香滑細膩,一點一點的,卻是十分確實地將深藏沈融月骨內的淫蕩本性挑露出來,等到御深寒滿足於手上的感覺,准備好好奸淫一番的時候,這空谷幽蘭般的玉人早已嬌喘細細,再保存不住一絲矜持。
“哈哈哈……大宮主……既然你如此要求,那麼本墮主就不客氣了。”冷眼含笑,御深寒妖氣再度彌漫開來。
沈融月胸前兩團肉球高高聳起,隨著身體的搖晃亂顫著,但是旋即被御深寒揉捏住。
纖腰細細的有些不成比例,讓人懷疑輕輕一折便會折斷一樣,而扁平的小腹下,修長的大腿盡頭處顯得非常誘人,連兩片濕灑灑的桃園之地也是若隱若現。
抓起小腳把她拉進懷里,御深寒開始專心致志地逗弄著那小蜜穴,讓手指盡量深入去挖弄里面的嫩肉,鮮血已經干涸流盡,令他非常驚訝的是,即使經過煉穴之刑,被他粗壯肉棒操弄,仙子小穴竟然依舊如同處女一般緊致。
指尖熟練地在玉洞四壁處扣挖著,像是要極力撫平那肉壁上的層層肉褶似的,而相應和的,沈融月同時也極力地弓起纖腰,彷佛是想讓男人的手指再向更深處發掘。
“嗯嗯……用力……”雙手依舊被束縛在懸梁之上,沈融月的身體仰面向天,展現與先前完全不同的風采,嬌喘聲聲之中,已經說不清究竟是人族本能,還是沈融月淫蕩本性。
蜜汁順著手掌流下,小巧的圓臀塗滿晶亮的淫液,美麗的臉蛋發出晶亮的艷紅色,花唇頂端的肉核悄悄地探頭而出,在手指下頑皮地顫動著,漲大著,讓御深寒知道她的蜜穴已經完全准備好再次迎接大肉棒的到來。
每一寸肌膚都被強烈的欲火所焚燒,隨著御深寒將沈融月的玉腿扛上肩膀,讓她股間抬起,濕膩的幽徑敞出來,沈融月已可預知,自己將在妖人強猛的侵犯下一敗塗地,徹徹底底地臣服在他的雄風之下,這姿勢讓她根本沒得反抗,只能承受墮主一下下更強力的衝擊,但這正是她內心所期待的。
御深寒胯下的那條東西雄糾糾,氣昂昂的,十分壯觀。
而顯然御深寒對於自己的這種狀況分外的滿意,還搖晃一下腰部,讓下身亂顫亂抖起來,竟不急於提槍上馬,而是用雙手肆意地玩弄沈融月雪白的肉體。
“昂……墮主……快進來啊……”光聽著淫蕩的聲音,就讓御深寒心中興奮不已,不管是虛情還是假意,無論此刻沈融月內心如何堅持自己的高傲,看在身後的向問天內心,究竟是何想法,誰知道呢。
這具雪白豐滿的肉體橫陳眼前,讓已經憋欲許久的御深寒如餓虎般猛撲上去。
先用手指在她那肥厚的花瓣上揉搓幾下,只見沈融月跟著動作搖擺著玉體,口里不停地“嗯……哼……”著。
那種飢渴的樣子,實在浪蕩得逗人欲狂,看來沈融月已經丟下了所有的矜持,於是御深寒順勢又把她的粉腿往上一搬,做好向里面鑽探的准備。
“墮主……快來操我啊……趕緊來進來……嗯……”聽到沈融月如此浪蕩,御深寒存心想整她一個死去活來,於是沉住氣,先用輕抽慢送之法,一下一下地推送著,而仙子下體也是忽緊忽松。
端起粉腿夾在肩頭,稍稍扶正肉棒,與那緊窄美穴再度重逢。
沈融月忽然皺眉,感覺到這粗壯的肉棒侵入她體內,而御深寒的動作卻是極盡溫柔姿態,沒有之前那般粗暴,心中訝異非常。
本來要發出的嬌喘聲被吞回肚內,沈融月向上挺起腰肢,尋求更多的深入。
御深寒兩手倏地抓住她奶子,用勁一捏,趁她痛叫的時機,御深寒重整腰力,硬邦邦的肉棒直接攻擊向仙子的蜜壺。
因為御深寒妖氣流轉,氣血暢順,肉棒原本就大得可以,一般女子根本就無力承恩;偏偏御深寒在破開沈融月那甜蜜小花苞之後,將她真元吸了好多,修為大增,肉棒變得更是碩偉而銳如刀鋒,讓仙子那窄緊的幽谷從一開始就支撐不住。
沈融月立時花容慘變,隨即是一聲哀叫,內心暗道一聲果然:“啊……好痛……”當初沈融月小穴密道吞下御深寒的肉棒就相當困難,如今面對這個漲得更加巨大的肉棒,蜜穴就像個貪心小女孩的小嘴含住美味的糖果般,即使吃不下,也在努力地吞吃著。
見到這仙子極力皺起的眉頭,御深寒咬牙用力,雙手將她玉腿分開到極限,同時也將桃源入口擴張到最大,殺人凶器般粗大肉棒整個刺入沈融月體內,前端的龜頭分開花心深處的軟肉,直接問候著她的花心。
“啊……好深……好大……痛死了……嗯嗯……操死本宮……了……”即使沈融月緊咬著嘴唇,也依舊無法壓制那股撕裂般的痛處,仿佛是御深寒的報復一般,接下來的深入開始變得粗魯起來,而沈融月也被插得神魂顛倒,眼罩下的美目流出一滴清淚,輕聲嬌弱地嬌喘。
御深寒心頭漸漸得意起來,能夠把如此絕淑弄得嬌聲求饒、慵弱不勝,自然也是一番能為,御深寒深知現在身下的美人兒受得是什麼苦頭,他可完全沒有克制肉棒的蓬勃爆發。
緊緊抵在她胴體深處,雙手在她身上繼續撫愛,嘴則在她的小耳邊不住地吹著熱氣,不時說著直擊靈魂的粗俗言語,刺激她的情欲,緩和下體的疼痛。
效果果然明顯,不一會兒,沈融月已然欲火升騰,雖然仍舊痛苦不堪,但見俏臉上已經是春意盎然。
相比起御深寒的身軀,沈融月身材略顯嬌小,玉腿夾在男人的肩頭,正可以讓他把玩到那雙小巧纖細的蓮足。
雙手被緊緊向上束縛,整個身體懸空,御深寒陰險地搔弄著她的足心,引得沈融月順著玉腿開始向上顫動,最後連花心深處也隨著顫抖起來,花心處兩團軟肉更是開始一下下地夾著肉棒,讓御深寒覺得分外舒爽。
趁著沈融月渾身顫抖,花心大開的時機,御深寒猛挺腰力,巨龍結結實實地衝擊著她雪白的肉體,隨著肉棒一次次地嵌入蜜穴深處,御深寒腹部也用力地撞擊著仙子現在的小腹,粗長長的紅纓槍幾乎將她整個人全部頂翻過來,“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不絕於耳。
這時,御深寒抬起她纖腰,肉棒更加凶猛地抽送著,開墾著那蜜液橫流的柔嫩肉壁,直操得她接連呼疼。
“啊……慢點……本宮要死了……嗯嗯……啊……”
而御深寒毫不理會她的慘呼,對於亢奮無比的他來說,粗暴地蹂躪身體底下的仙子狂呼亂嚎,對他來說是最大的刺激。
一面抬起仙子那雪白的大腿,讓她兩腿間的花瓣綻放到最大,一面大力挺腰,狠狠地將巨龍刺了進去,將那窄小的蜜穴無限度撐開,賣力地讓肉棒在蜜洞里攪動,而他得以空閒的雙手也沒閒著,一左一右的揉搓著沈融月的奶子。
沈融月口中更是發出淫蕩而熱烈的呻吟聲,刺激著墮魂帳中所有人觀眾的聽覺。
此刻展露情欲巔峰的仙子叫春聲音像極了貓兒的膩叫聲,一聲聲的雖小,卻又蕩氣回腸,既惹人憐愛,卻又能夠勾起人強烈的欲望,讓御深寒更全面而凶猛的接觸她滑膩的肉體。
“昂……死了……操死了……本宮……好快活……嗯嗯……慢點……”無比的快感讓她語無倫次。
用足力氣,肉棒雨點般向花心襲擊過去,弄得沈融月像吃飽了似的不斷發出“額額”的聲音。
御深寒一邊撞擊著她雪膩的小肚皮,嘴上也是毫不留情:“本墮主要將宮主得小肚皮頂穿了……”說著還故意讓肉棒在蜜穴里停留一下,用力研磨一圈。
“啊……不要……”沈融月瞬間失神,小嘴張得大大的,這是達到高潮前的最後狀態。
身體下的女體也開始熱烈地迎合起來,不但蜜壺賣力地夾著侵入體內的肉棒,同時沈融月身體也在不甘的扭動著,胸前銀鈴“叮鈴鈴”的伴隨著嬌軀扭動,更為這場盤腸大戰增添不少色彩。
而嘴里發出更為淫蕩的呼喊:“快……用力……干死本宮……”放下了心底的執念,放浪的呻吟深深地刺激著御深寒,讓他更加凶猛地進攻著:“我干死你這個小浪貨,干爛宮主的騷穴……”
“噗嗤噗嗤”的聲音響徹不停,空氣中浮動著淫糜的春意,御深寒不覺間已經加快攻擊的勁度,把自己引以為傲的粗壯肉棒插入仙子的肉穴深處,直頂上她的子宮。
大雞吧在陰道里抽動時發出美妙的聲音,御深寒雙手按著身下女體那柔軟健美的大奶子上面,大拇指捏弄著她的芋頭,把沈融月弄得氣喘吁吁。
沈融月上半身不由自主向前靠近,雪白的屁股也前後地挺動著,使肉棒能夠更加輕松在蜜穴內進進出出,沈融月不停地發出一陣陣淫蕩叫聲。
御深寒妖人手段果然了得,久經戰陣的他快速地讓仙子丟盔卸甲、潰不成軍,感受著箍緊肉棒的蜜穴肉壁漸漸濕滑泛濫,挺著兀自堅挺的肉棒,不理會仙子嬌軀是否經受的了,凶猛地搗入她飢渴許久的蜜壺中。
“啊……嗯……不要……嗯嗯……本宮……升天了……嗯嗯……”貓兒的膩叫聲陡然間高昂起來,宛如收到驚嚇的黃鶯,隨後整個嬌軀顫抖不已,帶著一陣大量的淫液從肉棒與蜜穴的連接處洶涌出來,沈融月再度高潮。
不過即使是她這樣快速就達到高潮,御深寒也不打算放過她,拉開她兩條大腿,猛地挺腰,更加用力地把肉棒塞入到她蜜穴深處,攫取花心深處的陰精。
龜頭上的肉棱研磨著蜜壺內的軟肉,甚至在借著濕滑的蜜汁所起到的潤滑作用下,向著身體內更深入的地方前進著。
隨著御深寒略微的停頓,沈融月死命地攬住他,雙腿八爪魚般緊緊地纏著他腰背,聲音模糊,極力叫喊著,“啊嗷……上天了……給……本宮……快給本宮……”由於被逗弄得太厲害,仙子的高潮爆發可以用山洪來形容,緊窄的蜜穴涌出大量的灼熱淫液,而由於穴口處被大肉棒堵得結結實實,不露一點縫隙,蜜汁無處流出,積聚在蜜壺內,圍繞在侵入花心最深處的大肉棒周圍,澆燙著這根令人又愛又怕的東西。
那種極度刺激的感覺,讓仙子翻起了白眼,身下的女體在劇烈地顫抖一陣後,花房深處,仙子元陰瘋狂涌出,沈融月竟然是興奮得幾乎暈迷過去。
御深寒根本不予理睬,新的一番大戰重新開始,再次破體而入,而身下則傳來聲更加不堪的呼聲。
蜜汁紛飛下,身下的仙子很快就被凶猛的攻勢抽插得連連浪叫,而御深寒卻是不理她死活的加大力度狂抽猛送著。
肉棒每一下的重重抽擊不僅是進入到花心最深處,而且還仿佛是擊中沈融月心坎,瘋狂呐喊著,幾乎是被他弄到魂飛魄散。
“啊……真要……干死本宮了……嗯嗯……要死了……太激烈……嗯嗯……啊……嗚嗚……”
一時間,仙子歡樂的嬌呼和痛苦淫糜的呻吟交織成一片,沈融月緊閉雙眼,任憑御深寒在她穴內來回操弄,帶著她紅嫩的花瓣蜜肉翻進翻出,弄得她不停地扭動身體,不斷地發出浪蕩的,卻是有如百靈鳥一般的小聲呻吟,汗水混合著淫水,由她的腿間流在地上。
這種類似清純少女的叫床聲能分外激起男人想凌辱她們的欲望,御深寒愈發興奮,在她敞開的小穴里,火燙的肉棒一下一下愈來愈有力的衝擊,每一下都點燃她體內愈形熾烈的欲焰,燒得她拼命地拱起纖腰,迎合著身前妖人火燙的進犯,每一下都盡情地烙上她花心處的嫩肉,捅得她蜜穴噴泄。
然而仙子並沒有選擇將纖腰移下,暫避妖人的銳鋒,反而挺起腰來,完完整整地承受御深寒每一下的抽送。
沈融月知道,這樣子下去,先撐不住而高潮泄身的一定是自己,但她毫不在乎,在這場與天道恩賜的較量之中,她敗得體無完膚、一泄千里、徹底崩潰,讓御深寒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將自己這美麗的戰利品恣意凌辱蹂躪,這是煉穴之刑的失敗,也是自己輕敵大意的惡果。
仙子的嬌吟已不再象清醇小女孩的叫聲:“干死本宮了……好美……嗯嗯……被墮主操的好爽……又要丟了……嗯嗯……肉棒……大肉棒……好美……嗚嗚……太快了……嗚嗚嗚……”
不知道是在求饒還是在叫床,沈融月的淫語使御深寒更加用力地干著她,他每一次的抽插,都把肉棒深深地捅到肉洞深處,使她的淫水也隨著刺入而慢慢滲出,插得是如此之深,相信已經完全撞擊到了深處花心之內。
雙手扶著沈融月被束縛的藕臂,御深寒使勁地抽插她的下體,每當他向外一抽,連里面的嫩肉都翻了出來,然後又給肉棒的青筋凸起帶著一起塞了進去。
此時的仙子已經被干得興奮到極點,臉色蕩漾不堪,下體蜜壺賣力地來回套弄著肉棒。
“啊……墮主……你干得好大力……本宮的小浪穴……都給你干……干壞了……別再弄了……我快死了……”
浪叫聲幾乎是震天響,墮魂帳中都可以聽到這驚天動地的聲響,放棄了內心的矜持,這是人性本身的性欲,是天道既定的事實,沈融月如是想到,仙子肉洞里的淫汁不斷滲出來,滴在地面上。
御深寒完全操縱著大局,不理會仙子的哀求,將她雙腿提起,肉棒狠狠地搗入在她小穴里,不停攪動著,繼續用力地作弄著她的肉穴,發出“滋滋”的淫水聲,與性器交合的“啪啪”聲。
這時,沈融月浪得不能發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快快”
“不要用力”
“要死了”
“好大”亂叫一通,全身泛紅,春心蕩漾。
愈來愈痛快,沈融月感到自己一次次地被推上高潮的尖端,又一次次地癱倒下來,每一次的震蕩愈來愈大,那種歡樂衝擊著她身上每一寸經脈,讓她每一個毛孔都在無限歡愉中敞開。
有沒有叫喊出來,她沒有心思去管,只能全心全意地享受著性愛的快感,眼罩下得眼里迷迷朦朦的不知是淚是霧;纖腰幾乎對折,好讓花房更為敞開,迎上粗大肉棒那熱烈的抽插。
放棄所有的雜念,身心全线崩潰,前所未有的快感真是舒暢透頂,讓沈融月只能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再無力迎合。
可是身上的御深寒並未松下,反而更加威猛,帶給沈融月更大的快感。
“嗯啊……”沈融月皓齒緊咬,任巨碩的肉棍深深地搗進幽谷里來,脹滿她緊窄蜜壺之中的每分每寸。
“現在該本宮主動了……”在極盡高潮的體驗之中,沈融月猛然用力,身體向前挺動的同時騎上了御深寒下身,將那碩壯的龍棍深深地納了進去,花谷漲得滿滿熱熱的,像是被火熱的刀熨割著般,又有些痛楚又令人心動。
輕咬著唇皮,沒有理會御深寒盡情地撫握著那敏感的玉乳嫩肉的大手,下身旋動起來,讓那火燙的尖端盡情地在花心里旋轉著,一點點地把淫液擠了出來。
不知是否本性的淫蕩身體很快就嘗到甜頭,沈融月腰臀轉得愈來愈快,讓蜜穴之中的淫液溢出也愈來愈密集,很快就連御深寒整個腰胯也浸得濕透。
直到沈融月達到高潮,身子一軟,微微喘著氣,腰臀停了下來,淫液溢流而出,渾身似乎都癱軟下來,御深寒猛地一翻身,把仙子那玲瓏有致的窈窕胴體壓在身下。
“哼……這就不行了嗎?”
還來不及抗議,沈融月已被那強壯的肉棍插了進來,恣意抽送,下下直達花心,將她鑽探得津液直流、嬌赧不勝。
微弱的抗議聲很快就變成歡愉非凡的呻吟,快感在神經线上奔馳,漲滿全身,在四肢百骸之中不斷地爆炸,爽得腦袋一片混沌……
打開了人性根本的大門,是如此的歡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