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媽,天亮了,該起床了喔。”
“瑪格……咦?你的身體?!”
前晚被蕾琵雅搞得全身乏力因而趴在地上昏睡著的葛瑞絲,在半睡半醒之間模模糊糊地於瑪格麗特的聲音中醒來的時候,卻被她眼前的瑪格麗特的打扮給嚇了一大跳~除了那兩顆和自己不相上下的豪乳就在瑪格麗特的動作中晃啊晃地以外,全身上下被打扮成完全和乳牛沒兩樣的瑪格麗特,正以一對充滿了火熱情感的眼神看著不知道何時被換上了相同裝束的自己。
“這是……”
“和媽媽所看到的一樣,瑪格……現在也是屬於主人的乳牛呢。”
臉上露出了微笑的瑪格麗特輕輕點頭,讓夾在鼻孔中間的小小的金色鼻環隨之上下跳動了一下。
“主人昨晚說的話真的沒錯,在變成這樣的身體以後,根本也沒有其他的衣服可以穿了呢。”
“瑪格……唉,媽媽實在是……”
“媽媽,瑪格不會怪你~其實,瑪格昨天晚上懇請主人把瑪格也能夠改變成和媽媽一樣的美女乳牛的時候,瑪格就已經想過很多。”
借由身上正在穿著著的牛蹄護套爬行到葛瑞絲身邊之後,瑪格麗特一邊說著,一邊似乎是表示親昵般地以臉頰輕輕靠近並磨蹭著葛瑞絲的臉頰。
“可是呢,瑪格一直有個願望,這個願望嘛……嘻,媽媽看看瑪格的身體就知道了。”
露出疑問表情的葛瑞絲瞥眼看著瑪格麗特的身體好一會兒,在看見於瑪格的兩腿之間跳動著的某樣東西的時候忍不住張大了嘴巴愣在當場。
“瑪、瑪格,你……難道說?”
“是的,瑪格除了是和媽媽一樣只屬於主人的母牛以外,現在更是『媽媽的』專屬公牛。”
對於自己身體的變化似乎早就打定了什麼想法,瑪格麗特露出微笑看著葛瑞絲。
“瑪格想要用這根屬於瑪格的肉棒,和媽媽做出昨晚主人對媽媽做過的一樣的事情……”
“你這……瑪格,我是你媽媽啊,這怎麼可以?”
“嘻嘻嘻,媽媽真是健忘。現在除了我們自己和改變了我們的主人以外,還會有誰知道我們是母女?”
瑪格麗特再次露出微笑。
“而且呢,現在出現在媽媽臉上的表情,可是騙不了瑪格的唷。瑪格猜想,媽媽也很想請主人弄出一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身上,以後好拿來操干瑪格的淫穴,沒錯吧?”
被瑪格麗特說穿了內心的想法,葛瑞絲不由得苦笑。
“知母莫若女,看來你這只小浪蹄子可真是我命中的克星。”
葛瑞絲認命地嘆了口氣,不過嘴角卻隱約浮起一絲笑容。
“既然都這樣了……好吧,親親女兒,媽媽只求你用肉棒干媽媽的時候別太用力。畢竟昨晚才被主人狠狠地干過,媽媽的肉穴現在還在痛呢。”
“遵命,瑪格最愛的好媽咪。”
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葛瑞絲的臉頰之後,瑪格麗特才從葛瑞絲的屁股爬上她身體,下半身頂起的肉棒就這麼順勢長驅直入葛瑞絲略微松弛的肉穴里面,並且硬是給填塞得滿滿地。
“啊啊~媽媽的……瑪格終於和媽媽連在一起了…….噢~”
“瑪、瑪格的,好、好粗的肉棒插進來了,插到底了……瑪格、好女兒,拜托你輕點啦!被你、你這麼一搗亂,又讓媽媽忍不住想要了……瑪格啊,媽媽求你,讓媽媽好好地爽一下啊啊啊啊~~~~~”
【蕾琵雅的寢室】
過了幾天之後,時序進入七月的某個典型夏季早晨。
“母牛奴隸葛瑞絲/瑪格麗特,參見主人。”
從兩邊分別一左一右地爬上床之後,經過了局部肉體調整、外型看起來更像姐妹的母女兩人不約而同地靠近蕾琵雅的身邊,一邊輕聲向蕾琵雅開口問安的同時,一邊溫柔地上下來回撫慰著蕾琵雅的肉棒。
“看來才大清早而已,你們似乎迫不及待地開始深入『溝通』了嘛。”
被這麼一弄而逐漸轉醒的蕾琵雅微笑著伸出兩只手,分別抓上母女的各一邊奶子。“老實招來,來找我之前你們躲起來做了幾次?”
“主人真壞心,做女兒的本來就要和媽媽好好地『溝通』啊。”
嘟著嘴略顯不悅的瑪格麗特不依地嬌嗔著,不過手上的動作和主動挺胸讓蕾琵雅撫摸乳房的身軀卻明顯地並不表示任何反對意見。
“而且主人你還真是忘東忘西的,你都忘了你現在養了兩只美女乳牛呢,同種之間的『溝通』當然是有絕對必要的吧。”
“主人啊,其實葛瑞絲很想和瑪格相互讓對方懷孕,這樣才能生下只屬於主人的女兒、讓主人繼續養育調教出和我們一樣的美女乳牛啊。”
葛瑞絲靠近蕾琵雅之後,在她耳邊輕聲說著。
“可是,奴兒卻不知道主人您到底在計劃著什麼~因為您都不允許席爾薇雅賜給我們能夠為彼此懷孕的能力……”
“拜托,就算是要懷孕也應該是我讓你們懷孕吧,哪有讓你們母女兩人互相懷孕的道理?”
忍不住直接拍了一下葛瑞絲的大屁股之後,蕾琵雅在葛瑞絲吃痛的哀怨表情之中哈哈大笑。
“對了,你們現在還會怨怪我那天把你們變成這樣的決定嗎?”
“主人你在開玩笑吧?如果早知道說變成美女乳牛之後,可以有玩不完的游戲的話,瑪格應該早點來找主人才對的。”
瑪格麗特笑了笑。“不過,瑪格那個已經下地獄去的豬頭老爸可能會氣得半死也說不定。”
“尊貴的主人,葛瑞絲也是一樣的想法。”
葛瑞絲微笑看著鑽到蕾琵雅胸前撒嬌的瑪格麗特之後,才輕輕點頭。
“葛瑞絲和瑪格麗特願意在此向主人您發誓:我等母女二人,畢生願成為只屬於主人你擁有的專屬美女乳牛。今日如此,往後亦然。”
“對我而言,你們可不只是我的美女乳牛而已,更是我同樣願意付出一切去保護、去寵愛的奴隸。”
蕾琵雅露出微笑。“那麼,我的母牛愛奴們,准備去換衣服吧。要出去吃草羅。”
“吃草?”
“你們難道不覺得嗎,這樣的好身材只能在房間里面享受有點可惜?”
蕾琵雅若無其事地微笑說著,母女兩人在相對看了一眼之後,也忍不住會心微笑。
【密斯里魯宅邸 地下室】
胸前的兩顆乳頭上面扣上了兼具保護乳頭與防止奶水噴出用的特制金色乳環套,去掉了毛發的下半身的陰蒂上頭也加上了同色的金色陰蒂環,修長白皙的雙手和雙腳則分別換穿上了黑色的皮質長手套與高筒馬靴,在脖子上面戴上黑色的項圈。
在完成了基本打扮之後,分別拿起了兩條曾經扣在葛瑞絲臉上的黑色陰莖口枷的母女先是彼此對看了一眼,接著就是一個濃得化不開的深吻,然後才相互替對方戴上了口枷,並且將從口枷兩邊延伸的皮帶繞到彼此的腦後扣上扣環並調整長度,以固定住口枷不至於脫落。
接著,站在一邊的蕾琵雅才交給母女兩人各一個具有完全相同女性面孔造型的精致面具,讓她們自己戴上並且遮掩住被口枷遮去了半邊的臉之後,這才緊接著拿起兩條附有扣環的細長銀鏈、分別將銀鏈的扣環扣在兩人的項圈上面,隨即輕輕拉扯了一下手中的銀鏈,以示意兩人准備好緊跟著自己。
“兩只美麗性感的好色小母牛,如果准備好的話,我們這就去外頭散步吃草吧。”
“嗚嗯~”
換上一身家居服裝的蕾琵雅忍不住哈哈大笑,隨即帶頭牽引著緊跟在後面、等於是被蕾琵雅手中的兩條鏈子給乖乖牽著走的兩個裸體女性離開地下室,在夏季晨間的陽光之中漫步於宅邸的綠意深處。
【七月上旬 凱拉爾皇城】
凱拉爾帝國皇歷一七九二年,七月十一日。
二十天前發生的流產軍事政變~“一日政變”,經過帝國樞密院與軍機處、司法部三方派出官員會同進行聯合調查過後,在七月初完成情報匯整並且交給金萱女皇御覽的資料之中,都明白表示了此次失敗的政變“系因意圖取代女皇陛下即位並稱帝之安德魯親王擅自獨斷”,因此三位參與調查的大臣提出了共同的建議:建請金萱女皇依照先前發表的看法,將所有的罪責全部歸咎於已經遭到蕾琵雅直闖叛軍大營、並且當場斬首身亡的安德魯親王一人承擔。
而在這份報告正式於朝議中通過之後,管理皇室事務的皇家事務局更因此破天荒地宣布:撤銷安德魯親王的皇族身分、並且追討回收過去已經支付的相關俸祿,更不允許親王遺體依照慣例入葬皇室陵寢,而是直接將遺體給火化、然後才將骨灰深埋於某處秘密的民間墓園里面。
不過,由於安德魯親王還是現在的金萱女皇與銀杏公主的旁系親屬,因此負責審理的司法部對於叛國罪嫌是否要套用到現在的金萱女皇以及銀杏公主身上,倒是很聰明地采取了“打太極”的方式回避這個問題的討論,也將是否真要“讓現在依然是一國之君的女皇陛下承擔起連帶罪責”的問題,借由一堆似是而非的迷糊答案給打混過去。
隨後,金萱女皇破天荒地親自撰寫關於這次事件的“罪己詔書”並用印頒布各地,詔書當中除了對於跟隨親王叛亂而失去了生命的帝國官兵家屬,表達女皇自己內心深處最深切的痛念與遺憾之意以外,更將對於親王“孝行不周”造成其叛變的道義責任一肩攬下,歸咎於自己事務繁忙而無暇親盡孝道、致使親王因為心生不滿而舉兵反叛;最後更以女皇之尊委婉諭令各所在地之郡守:務必以國家烈士的禮儀善待陣亡的戰士家屬後代,不使其生活發生任何問題。
這招顯然是在安撫人心的招數,不出意外地,獲得了不少原本因為子弟死於內亂而哀痛逾恒的家屬們的支持。
總之,金萱女皇在向全國各地發出這份內容相當特殊的詔書之後,成功地讓皇室的地位與正面形象再次攀高。
而在表揚主導撲滅這場政變的最有功人員~蕾琵雅率領的“聖劍騎士團”的宴會上,透過金萱女皇巧妙地以言語表達惋惜並掩飾真相,蕾琵雅“由於三年前領軍奮戰黑教過程之中身受嚴重內傷、自此導致終生不孕”的假情報,因而得以成功地在交頭接耳的貴族彼此耳語之間流散出去。
而金萱女皇充滿感情的這段表白,聽在在場的一些原本有意想趁機追求蕾琵雅的年輕貴族公子們的耳里,則是讓他們因為對於這個“噩耗”大感意外,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充滿幾許惋惜、也有幾許慶幸意味的嘆氣聲音。
但是聽在跟隨蕾琵雅身後、包括銀杏公主等人在內的聖劍騎士團團員心底,卻因為完全沒想到“這個有夠離譜的借口,居然還有人信以為真”的事情就在眼前發生,因此光是這樣的荒謬光景,就已經足夠讓她們各個都努力憋笑憋得幾乎忍不住,在儀式結束之後都跑到外面的庭院去先好好地捧腹大笑一番,等到笑得累了才回來參加宴會。
“已經夠了喔,你們這些幸災樂禍的家伙。”
穿著帝國軍方配發的白色女性將官制服、手上拿著香檳酒杯的蕾琵雅一臉無奈,最後終於忍不住瞪了一眼還是笑得前仰後合的銀杏等人。
“也不幫我想個合理說法,解釋女皇陛下怎麼會想出這種理由來掩飾我身體的變異,就只會在那邊笑。”
“可是,這種聽起來就很怪的理由也太好笑了吧!”
銀杏好不容易硬是忍著笑說完這句話之後,最後還是一樣忍不住地“哈”一聲大笑出來,惹來了其他賓客們的側目。
“……既然那麼愛笑的話,那就請盡管不用客氣笑個過癮吧,我可不陪你們了。”
嘆了口氣、並且冷冷地將香檳酒杯放在身邊的桌上之後,緊繃著臉的蕾琵雅卻獨自轉身離開了正在笑得東倒西歪的團員們,走向設置於皇宮建築群內、這次作為宴會使用的宴會大廳外面的庭院,一個人靜靜地看著遠方的深邃夜景。
“學姊。”
“……咦?珍妮佛?”
隨著從身後傳來的聲音鑽入耳際,回過神的蕾琵雅一回頭,卻看見同樣也是盛裝出席的珍妮佛就站在後面,臉上正露出了關心的表情看著自己。
“你怎麼也跟著跑出來了?”
“剛剛在遠處看到學姊臉上似乎不太高興,加上銀杏姊她們又是笑得人仰馬翻,我就猜出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才會讓學姐這麼火大了。”
珍妮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才順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穿著的黑色連身裙的裙擺。
“對不起啊,學姊,其實讓陛下會以那個理由來為學姊解套,都是我的意思。”
“唉,難怪金萱姐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都能看到她自己臉上那副差點當場笑出來的表情。”
再度將自己的目光轉回眼前的華麗庭園造景,蕾琵雅才幽幽地嘆了口氣。
“不過……不是我說你,你是吃飽沒事干發神經嗎,干嘛讓女皇陛下用這種理由來幫我搪塞?其實在剛才的場合,如果金萱姊大方地當著眾人的面前說出『我~蕾琵雅現在是個人妖』的話,我可能還比較釋懷一些。”
“太過坦白的話可不行,學姊。就我所知,我們這些貴族子弟當中,聽說有不少人除了喜歡鑽探女性前面的蜜穴以外,也有很愛從後門『破門而入』的。”
珍妮佛微笑著搖搖頭,說道:“其中的某一兩位,甚至還偏好讓部分看起來和女性差不多俊美的青年男性反串或變性,以形同人妖的嬌美模樣在床上大玩變態把戲的呢。”
“那照你這麼說來,我還得擔心自己的屁眼隨時會不保羅?”
“學姐無須擔心,因為女皇陛下已經決定:要讓學姊、我、銀杏姊三人正式組成新的密斯里魯家族。”
珍妮佛平靜地開口說出這個消息的同時,反而讓蕾琵雅被嚇了一跳,連忙轉身看著她。
“也就是說,銀杏姊和我都會以學姊的『妻子』身分和學姊同居。”
“帝國的法令好像還不允許同性結婚吧……?”蕾琵雅忍不住問道。
“是沒有法令支持,但也沒有法令反對。”
珍妮佛笑了笑。
“像是學姊這樣愛上同性戀人的貴族也所在多有,只是沒人敢甘冒被民眾投以異樣眼光的風險,勇敢地宣布自己的真愛是同性別的人而已。”
“我的情況不一樣吧……?”聽到這里,蕾琵雅忍不住皺起眉頭。
“在一般人眼中其實是都一樣的。”
珍妮佛的臉上,這時候露出了一個充滿自信的微笑。
“而且女皇陛下剛剛的說法,也間接把那些有意追學姊到手的貴族少爺們給徹底擋在門外~試問,今天換作學姊是『完整的男性』的話,你會去追一個生不出小孩來承繼香火的女性嗎?”
“……身為堂堂『智者』的女兒,我沒想到你的嘴巴還真毒耶。”
蕾琵雅的額頭上,不自覺浮現出三條黑线和一滴冷汗。“不過,珍妮佛。你知道我現在想干嘛嗎?”
“?”
“讓你搞出這種飛機害我被笑得半死的名譽損失,我要你用身體來賠償我。”
蕾琵雅說完之後一個轉身,隨即強拉起珍妮佛的手拖著她走。“跟我來。”
【凱拉爾皇宮宴會大廳 女用盥洗室】
進入裝飾豪華的女用廁所之後,蕾琵雅隨即將珍妮佛推入位於最邊緣的隔間里面,並在自己進入之後順手反鎖上門。“……!”
盡管珍妮佛心里很清楚蕾琵雅這回可能是真的氣炸了,但是在被蕾琵雅給強拉近身邊的瞬間,珍妮佛還是被蕾琵雅突然一只手繞著自己的腰用力抱緊、並且閉上眼睛低頭直接貼給自己一個熱吻的反應而意外的睜大了雙眼,最後只能呆呆地任由蕾琵雅強行鑽入的香舌卷纏著自己的舌尖。
“學、學姊……?”
被這陣狂吻吻得差點呼吸不順而悶死的珍妮佛,在蕾琵雅松開了嘴唇之後,好不容易才借由連連咳嗽並大口吸氣來調整呼吸,但是通紅的臉上則透出了一陣疑問般的表情。
“我要的『賠償』就是這樣,不行嗎?”
看著珍妮佛臉紅表情的蕾琵雅笑著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手上卻更加用力地摟緊了珍妮佛,讓緊貼著身體的她根本想跑都跑不掉。
“還是說,你要在這里乖乖地自己掀起裙子、脫下褲子讓我搞也可以啊。”
“討厭啦,學姐。你明明知道,身為你的妻子之一的我,根本拒絕不了你的一切命令和要求的。”
盡管對於蕾琵雅的建議,先是苦笑著舉起一雙粉拳輕輕敲打著蕾琵雅的肩膀並且低聲抱怨,但是害羞得滿臉紅透的珍妮佛,卻依然把自己熱燙的臉頰貼在蕾琵雅的肩膀上。
“學姊,對不起啦,珍妮佛沒考慮清楚……”
“算了,反正看到銀杏她們難得可以輕松地哈哈大笑,這只死貓無論如何我都是吞定了。”
臉上自嘲般地露出了一個苦笑的蕾琵雅搖頭同時,才以另一只空閒的手輕輕撫摸著珍妮佛的金發。
“不過老實說吧,自從成為這樣的身體三年以來,每次聽到這類拿自己身體來開玩笑的話語,還是會讓我有點感冒。”
“對不起……”
“不用一直道歉啊,珍,因為你是我的妻子~你剛剛才說過。”
蕾琵雅笑了笑。“不過,我可以要一點『精神撫慰』當做補償嗎?”
“嗯。”
依然紅著臉的珍妮佛輕輕點頭,在兩人交換位置之後才屈膝蹲在蕾琵雅面前,掀起了蕾琵雅身穿的白色軍服短裙、並且略為撥開了蕾琵雅穿著的粉紅色底褲的一邊,這才主動靠近蕾琵雅的肉棒並俯身含入自己嘴里,然後開始緩慢地反復運動著自己的頭,借由自己不太純熟的口舌運動讓蕾琵雅“消火”。
【密斯里魯宅邸 後花園】
慶功宴會結束之後的隔天晚上。
“我說,兩位老婆。我第一次覺得,能夠擁有現在這樣的生活,可真是『夫復何求』呢~”
舒服地躺在足以讓三個人並肩躺下的豪華躺椅上的同時,一邊左擁右抱享受銀杏和珍妮佛放肆狂吻著身上各個地方,一邊伸出自己的兩只“祿山之爪”大肆非禮著兩個“嬌妻”胸口的蕾琵雅,這才滿足地轉頭看著全都穿上了相同的半透明薄紗、正在花園里面追逐嬉戲的黑色四姐妹、葛瑞絲母女、席爾薇雅和艾爾莎。
“如果不是少了一些人,今晚的這個宴會可能會更熱鬧些也說不定。”
“你這家伙,還真容易滿足啊。話說回來,會動腦筋想到讓我們不穿內衣開私人宴會的點子的,我看也只有你這個怪胎才想得出來。”
停止了從頭到腳的狂吻的銀杏苦笑著搖了搖頭,才安靜地依偎著蕾琵雅身邊,任由蕾琵雅的左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
“可惜茱絲蒂娜和翡翠有重要的城內警戒任務在身,這幾天暫時沒辦法回來宅邸;擅長舞蹈的華蓮又應姊姊邀請,剛剛跑去皇宮向侍女們教授異國舞蹈;至於賽菲莉雅,她則是對於這種『大鍋炒』宴會可說一點興趣都沒有。不然的話,今晚哪輪得到我們兩個『老婆』這樣服侍你。”
“學姊,聽起來銀杏姊正在吃醋呢。”
也停下了動作的珍妮佛忍不住嘻嘻笑著,接著學起銀杏的動作靜靜靠著蕾琵雅身旁,以方便讓她的右手能夠靈活地對自己上下其手。
“不然,待會我禮讓銀杏姊先來回味一下學姊的肉棒好了?”
“她越想要我就偏不給她,因為今晚你才是主角。”
輕聲笑著低頭吻了一下珍妮佛的額頭的蕾琵雅,停頓片刻之後才露出了一個頑皮的微笑。“准備要讓我來幫你『開封』了嗎?”
“你這討厭鬼,居然糗起身為公主的我來了?”
故意裝作生氣地輕輕擰了一下珍妮佛的鼻尖以示抗議之後,銀杏也嬌笑著伸出另一只手直接摸了一把珍妮佛不算大的胸部。
“蕾琵雅,待會不用對珍妮佛客氣,盡管用力干她!”
“拜托,人家珍妮佛可是『大姑娘上花轎』耶,又不像你三年前那樣。”
蕾琵雅故意嘟著嘴瞪了銀杏一眼,這才說道:“當著你面前被我干這種事就已經對她很委屈了,你以為我還舍得真的使出全力搞下去啊。”
“好了啦,我也知道珍妮佛是第一次嘛,小氣鬼。”
銀杏這才吃吃笑著,坐直起身子。“待會我也來幫你讓她舒服羅。”
“口是心非。”
蕾琵雅忍不住哈哈大笑。“珍,來吧。”
“……嗯。”
害羞得滿臉通紅的珍妮佛輕輕點頭,才坐起身子並且轉了個方向,在蕾琵雅的上方張開兩腿,對准蕾琵雅身上正堅挺地直立著的肉棒的位置緩緩坐下。
“嗚……好像有、有什麼東西撐開了一樣……好奇怪……啊~~嗚~~~!”
正因為蕾琵雅的火熱肉槍頂開了某些東西長驅直入、而忍不住痛得張開嘴巴想喊叫出聲的珍妮佛還沒來得及喊痛,就已經被銀杏從後頭襲胸的雙手和側著頭送上的濕吻籠罩著嘴唇,把她的聲音給硬是堵回嘴里去。
“嗯~~嗯~~嗯~~~~”
“序幕結束,我要開始羅。”
蕾琵雅笑了笑,這才伸出雙手捧著珍妮佛的屁股,接著自己才略為使力開始反復挺腰的動作。
“學、學姊!拜托不要這麼急啦……!”
感覺到蕾琵雅的動作開始逐漸加速,好不容易才從銀杏的濕吻之中脫身的珍妮佛,終於忍不住拉高了聲音放肆嚎叫起來。
“不、不行,人家不行了啦~~!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太刺激了~~~啊啊~~!好舒服~~學姊的肉棒,在珍妮佛的、珍妮佛的肉穴里面,在里面轉啊轉地~~啊~好想要~想要學姊再用力點干~啊~~!”
失去意識虛脫暈倒的珍妮佛在銀杏的協助之下離開蕾琵雅身上之後沒多久,蕾琵雅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經圍在身邊的女性目光,全都充滿了艷羨地盯著自己瞧。
“喂喂,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蕾琵雅癟著嘴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如同你們看到的一樣,你們的主人我也就只有一個人、棍子只有一根,難道說你們這些不聽話的壞奴隸,想趁機輪奸主人的屁眼啊?”
“主人不用擔心,如果怕說肉棒數量不夠的話,還有葛瑞絲和瑪格、艾爾莎可以幫忙的啊。”
全場年紀僅次於席爾薇雅(雖然還是差了一大截)的葛瑞絲忍不住笑出聲音來,這才伸出雙手扶起蕾琵雅,之後讓坐起身體的她拿自己當作椅墊使用,依靠在自己胸前被席爾薇雅調整改造完成、比起原先加大了一個罩杯的兩顆I罩杯巨乳上。
“畢竟我們三個都是主人專用的『玩具』,主人喜歡怎麼使用我們都可以的嘛。”
“就是說咩,主人讓瑪格和媽媽每天可以像是真正的乳牛一樣產奶,還讓瑪格多了根肉棒、可以整天和媽媽做愛做的事,瑪格光是高興都已經來不及了說,怎麼會想到要和其他奴隸當場輪奸主人啊。”
挺著相同尺寸巨乳的瑪格麗特也挨上蕾琵雅面前,一邊微笑著以自己胸前的巨乳上下磨蹭著蕾琵雅的身體,一邊故意裝出不高興的抱怨語氣向蕾琵雅撒嬌。
“不過,主人如果要使用肉棒來替瑪格的屁眼施加洗禮的話,瑪格只想請主人使力輕點就好。畢竟瑪格的屁眼已經習慣插入牛尾巴了,讓主人的肉棒使用還是第一次呢。”
“盡管放心吧,和奴兒有契約關系約束的主人可沒這麼『遜』。”
席爾薇雅露出微笑。“奴兒只是擔心,光靠在場的我們都還滿足不了主人的威猛神槍。”
“瞧你說的,我可沒這麼貪心。現在有你們這群美奴,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大的滿足了。”
聽完席爾薇雅半帶吹捧半認真的解釋的蕾琵雅,終於忍不住大笑。
“不過說歸說,看來今晚我這主人勢必得要舍『棍』陪各位美女奴隸才行了呢。那麼,我的女奴們,想要讓我上的就盡管來吧。”
【凱拉爾皇都 愛神聖殿】
供奉著帝國的最高守護神“愛神”維納斯、建立於位於皇都西北區的貴族居住區與北區的平民居住區之間的這間白色大理石神殿,除了是受到帝國皇室指定做為提供“維納斯教派”神官與女祭司們居住的地點之外,更是帝國最熱門的結婚典禮舉辦地點。
七月十四日晚間,由現任的維納斯教派大神官~艾芙柔黛緹·維納斯親自主持、聖劍騎士團全體團員參與觀禮的一場秘密婚禮,卻是帝國目前為止唯一的一場“雙妻”婚禮:其實理由也很簡單,因為穿著同款式白色新娘禮服出現在教堂內的兩名新娘,就是當朝第二號、也是皇室的首席女戰將-銀杏公主,和聖劍騎士團的重要智囊-珍妮佛子爵。
而她們選擇共同下嫁的對象,則是現在以一身純白女性將官制服現身、兩邊的腰際分別系掛著兩把專用佩劍的帝國頭號戰將:“銀劍天使”蕾琵雅。
“從我出生到現在成為大神官以來,我敢打包票再也沒遇過像你這樣的特例了,蕾琵雅公爵。”
盡管實際的年紀和被蕾琵雅給收在家里的“乳牛奴隸”葛瑞絲不相上下,但是明顯地因為自己平時保養有方,反而看來較年輕的艾芙柔黛緹大神官,看著蕾琵雅左右手各摟著銀杏和珍妮佛走入教堂,來到自己面前等候交換戒指的時候,終於忍不住連連搖頭苦笑。
“在我依照舉行婚禮的慣例,確認公爵大人你和兩位新娘的意願之前,我還是想問你一聲:你真的不再認真地考慮一下,利用這個婚禮的機會順便宣誓成為教團麾下的聖騎士的事?”
“阿姨,我想比我更加信仰堅定忠貞、比我更有資格擔當聖騎士工作的貴族子弟和平民還多得很,應該不差我一個吧。”
由於面前的艾芙柔黛緹曾和自己的母親是老同學兼老鄰居,因此受過她不少幫忙的蕾琵雅,也出乎銀杏等人意料地,首次以“阿姨”而非正式的“大神官”稱謂來稱呼她。
“而且,密斯里魯家可能在我這一代就斷絕香火宣告消失。我只想在我還是密斯里魯家主的時候,早點和心愛的人能夠長相廝守而已。”
“哎,你這調皮搗蛋的小妮子。如果你是以男人的身分降臨世間的話,就沒這樣的問題了吧。”
艾芙柔黛緹笑了笑,再度輕輕搖頭。
“算了,阿姨只能隨你高興。公主殿下,你願意今後舍棄身為皇室公主的高貴身份,為你選擇的真愛~蕾琵雅公爵分憂解勞,並付出你所擁有的一切去愛她嗎?”
“不然我為何要浪費時間站在這里?”
對於接下來的回答彷佛顯得理所當然的銀杏臉上,露出了一個頑皮微笑。“當然願意!”
“殿下不用這麼特意強調,我還聽得見。”
對於銀杏的回答,艾芙柔黛緹的臉上只是露出一個微笑。
“珍妮佛子爵,你願意和銀杏共同分享你內心所愛的人、並且彼此相親相愛,和你們共同的愛人牽手相伴,直到永遠嗎?”
“我願意。”
相比於銀杏回答時的俏皮語氣,珍妮佛的回答倒是簡單有力許多。
“最後輪到你了,蕾琵雅公爵。”
艾芙柔黛緹看著站在兩位新娘中間的蕾琵雅。
“你願意公平地付出相同份量的愛,去妥善對待並寵愛兩位妻子,並且以你所能付出的能力與努力照顧她們,讓她們能夠因為你的照拂,而得到別人沒有的加倍幸福和快樂,不會為了獨占你而相互忌妒爭寵嗎?”
“我必當如此~這是身為密斯里魯家族之長的我的責任。”
蕾琵雅以一個果斷的點頭開始,同時用堅定的語氣回答著。
“以我所承受的尊貴血脈與深烙於體內的戰勝代價發誓,我願公平對待並寵愛我的兩位妻子,讓她們得到別人所享受不到的加倍幸福和快樂。”
“嗯,那我就沒話說了。”
艾芙柔黛緹露出微笑。
“三位請彼此交換戒指,作為完成這個婚姻誓約憑證的最後手續~最後,我僅以女神維納斯的名義,宣告三位之間的婚姻關系正式生效。祈願女神祝福你們。”
凱拉爾帝國皇歷一七九二年七月十四日,帝國首屈一指的女戰將~“銀劍天使”蕾琵雅公爵,和她兩位深愛著的伴侶:銀杏公主、珍妮佛子爵三人正式宣誓成婚,成為凱拉爾帝國開國以來的第一組、日後卻再也沒有過的“多妻結婚”特例,更創下了唯一被公開確認的“同性婚姻”紀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