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二日晚間 斐洛爾城迎賓館】
“主人,歡迎回來。”
盡管這時候的自己正在忙著以握筆的雙手,分別於紙上寫出兩張字跡幾乎相似、內容則為自己透過讀心術去取得的“筆錄”,不過在聽見了開門聲音的時候,坐在書桌前面振筆疾書的姬杜蘿卻還是放下了兩支筆,乖乖地起身來到蕾琵雅身邊並且跪地行禮。
“您交代奴兒的事情,差不多就要完成了。”
“乖,起來吧。”
輕拍著姬杜蘿的肩膀示意她“可以起身”之後,剛剛從依莉絲的城主宅邸回來的蕾琵雅這才來到書桌旁邊,順手就拿起兩張還沒完成的筆錄看了看內容的同時,自己也忍不住露出微笑。
“真有一套。打從以前到現在,我就沒聽說過有人可以『一心三用』~更別提是像你這樣的『高等生物』了。”
“這種事情對於奴兒來說只是簡單到不行的小事,畢竟奴兒的真實型態沒有雙手~而是兩個龍頭嘛。”
跟著蕾琵雅後面來到書桌邊的姬杜蘿說著,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
“主人,其實奴兒還是比較喜歡像白天那樣『徹底展現自身破壞力』的威嚇攻擊呢。”
“那種以『嚇人』為手段造成對方心理壓力的打法,偶一為之的話還勉強可以。畢竟這次無論是對手或是友方,知道你真實形象的只有你主人我,和這些關系親近的伙伴們而已。”
蕾琵雅笑了笑~在稍早前往依莉絲的宅邸拜訪之前,她就曾聽向自己匯報海上戰況的瑪梅提到過,關於姬杜蘿以龍形姿態在空中大發神威,靠著“三道從龍頭噴出、在海面上隨處竄流的金色閃電”轟沉了一堆叛軍船艦的事。
“這個暫時撇開。對了,卡巴斯基姐妹的口供……怎麼你只用了一張紙在寫?”
“主人,您可能不曉得吧?因為她們兩個姐妹是雙胞胎~所以奴兒在奉您的命令,使用讀心術去讀取她們的思考的時候,無論問的是她們姐妹之中的哪一個,所獲致的答案都是完全一樣的。”
姬杜蘿忍不住笑了笑。“她們之間唯一的差異,也只有在於『使用武器的手有所不同』而已。”
“嗯,這我倒是真的不曉得。”
得到了答案的蕾琵雅輕輕點頭。“我現在要出去一趟買點東西,剩下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奴兒遵命。”
再次跪送放下了筆錄紙的蕾琵雅離開房間之後,起身回到書桌前的姬杜蘿,才又仔細從頭到尾看過兩份由自己親手抄寫,但是無論是筆跡、或是描述的方式,卻完全和現在正囚禁在地下室、因為安眠藥的效力而陷入昏睡當中的“毒玫瑰”等人毫無差異的“手工筆錄”,再三確認過內容沒有問題之後,分別拿著兩支筆的雙手才同時舉起,在兩張筆錄的末尾部份,以不同的筆跡簽下了三個名字。
“剩下的就是按指紋而已羅~比起寫這堆羅哩羅嗦的東西還簡單的事。”
露出了滿意的表情看著自己奉命去“編寫”出來的筆錄,放下了手中兩支筆的姬杜蘿才松口氣,臉上浮現微笑。
“雖說讓她們自己乖乖地寫出來可能會更好啦,但是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因為她們從今晚開始,就會是接受蕾琵雅主人徹底“教育”的愛奴羅。姬杜蘿微笑著的同時如此想著。
【斐洛爾城外城西南區 “帥呆商店”東凱拉爾分店】
“真難得,你會拖著我和公主殿下跑來這邊買東西。”
在無論是整體規模、或是銷售獲利均不下於雄踞首都西南區的“帥呆”總店的最大分店:“帥呆商店”東凱拉爾分店里面,一邊跟著蕾琵雅在貴賓區里面挑選各種准備用來進行“調教”用的高級道具,一邊看著也在旁邊隨意地翻閱著各種產品目錄的銀杏的麒麟,終於忍不住搖頭苦笑。
“我剛剛聽大嫂提到說,你打算留給她三個可以兼任保鏢的『愛奴』?”
“嗯。不過我猜你應該是沒興趣吧?”
拿起了一個精致的黑色箝口具左看右看的同時,似乎覺得不合乎自己需求的蕾琵雅又把箝口具給放了回去,才反問起麒麟。
“如果你也需要的話,看是要那位雙手都能用武器的『毒玫瑰』,或是長相動作一致的雙胞胎『血蝶』姐妹,我都可以幫你安排。”
“多謝好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前不久才親手把過去纏繞著家族陰魂不散的那些『契約』給毀棄。”
麒麟夸張地用力搖了搖頭。
“不過,我有個問題要問你。我猜再過幾天,你和公主殿下可能就要離開斐洛爾城,繼續展開巡視東部各郡的行程。在剩下的這幾天里面,你真的有辦法調教出你所謂的『合格的貼身愛奴』嗎?”
“恐怕得用些算是比較『走後門』的手段吧,如果我是蕾琵雅的話。”
停下了翻閱目錄這個動作的銀杏,搶在蕾琵雅之前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盡管對於某些專業的調教訓練師來說,蕾琵雅將要用的手段,對於強調『棒子與蘿卜』這個女奴訓練必備要項的他們而言,根本就是所謂的『離經叛道』。但是因為時間上的關系,如果蕾琵雅不選擇以這種『抄捷徑』的方式的話,恐怕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完成她想要的目的。”
“銀杏說的,和我心里面想的一樣。”
蕾琵雅對於銀杏搶白的舉動倒是並不太在意,只是聳聳肩膀。
“雖然已經有了不少愛奴的我自己,也不喜歡使用藥物來改變目標的心智啦……但是像目前的情況,卻也逼得我非得用個那麼一次不可。”
“反正即將無法脫離你的『魔掌』的獵物又不是我和大嫂,我看我就不用白擔心了。”
麒麟忍不住一笑。“對於要將她們『教育』成為怎樣的愛奴,你自己應該有所打算了吧?”
“算是~不過成果怎樣,要看她們自己接受催眠暗示之後的表現。”
蕾琵雅說著,看了一眼正在貴賓區的另一邊公開展示、標示著“新品上市”的各種新型調教道具。
“但至少,對於即將淪陷於我手上的她們來說,這會是讓她們自己把『贖罪』的想法合理化的唯一方法。”
【深夜 斐洛爾城迎賓館地下室】
“……嗚……身體……好重……”
前不久在蕾琵雅的“好意”之下,喝下了攙有安眠藥的飲料之後就昏睡至今的“毒玫瑰”蘿珊娜,隨著原本在暈沉狀態的意識逐漸恢復清醒的同時,似乎因為自己身上額外增加的重量而感到困惑,忍不住用力地搖了搖頭,逼使自己迅速清醒~逐漸恢復正常過來的同時,蘿珊娜才發現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卻已經不是先前有著豪華擺設的迎賓館房間,而是有著不算太明亮的燈光映照著四周、感覺有點濕冷的地下室。
“這個地方……咦?”
“醒來了嗎?”
“……蕾琵雅公爵?!”
隨著平靜的話語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蘿珊娜才發現一個身穿紅色單件式皮革馬甲高衩長裙、雙手戴著同色系的露指式長筒手套、腳上踩著及膝長筒馬靴的身影,正大剌剌地翹起了腳,在自己對面的高腳椅上高傲地坐著~她記得這個身影,正是在半天之前才展現了精妙的“流派·東方不敗”武藝,打得自己落花流水的蕾琵雅。
“你身上的衣服,到底……還有我的身體又是怎麼回事?”
“旁邊有鏡子,你自己看了之後就明白。”
盡管平靜得幾乎沒有感情的語氣,和蕾琵雅這時候慵懶地指著鏡子方向的動作完全不搭,不過想要了解自己身體這時的沉重感覺原因何來的蘿珊娜,卻還是迫不及待地循著蕾琵雅的指尖方向望去~但是就在鏡子中的影像映入自己眼簾的時候,就連向來強悍的“毒玫瑰”自己也都忍不住張大嘴巴目瞪口呆。
從鏡子里面映照出來的,是個呈現“大”字形狀,被隱隱閃爍著暗沉金屬光芒的五個金屬鐐銬鎖在牆壁上,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去向的金發女性裸體~定了定神的蘿珊娜再度看了一次,才發現同樣目瞪口呆的這個女性身影,原來就是自己。
“讓我變成這副樣子,感覺很好玩嗎?”
因為這個令自己震驚的現狀而恢復了些許精神的蘿珊娜,忍不住轉頭狠狠瞪了蕾琵雅一眼。
“我還以為擁有『銀劍天使』名號的你,是個有著與這個名號相符、舉止光明磊落的女性,沒想到你卻……!”
“我先前才說過,我這個『天使』可不像外表那樣仁慈。”
蕾琵雅不客氣地收回並半舉起右手,平靜但卻果斷地阻止蘿珊娜繼續開口。
“而且從你落入我手上的這天開始,你就必須要付出一生的時間來替你過去的罪行『贖罪』。”
“……我寧可希望你當初用那一劍把我給殺了。”
“我鄭重告訴你:現在起,你對於我將要加在你身上的一切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余地,蘿珊娜。”
在收回了剛剛翹起的右腳,並且發出了“喀”的聲音踩了一下地下室里面以石塊為主的地面的同時,蕾琵雅才在胸前交叉起雙手,以一雙冷徹的銀色雙瞳和憤怒的蘿珊娜彼此對瞪了一陣子。
“要是你不相信的話,要不要我們打個賭?”
“打賭?”
“從我現在站的這個地方走到你面前,直线距離大概十步左右。”
蕾琵雅靜靜地看著因為被自己的“打賭”提議而轉移了原本的注意力,露出一臉困惑的蘿珊娜。
“這個賭注很簡單。如果當我走到你面前的時候,你還能對我有所動作~比方說吐口水之類~的話,我可以馬上就解開你身上的束縛,讓你得以自由離開這里。但相對地,如果你在那時候無法對我有所表示的話,你從此就必須乖乖接受我給你的一切。”
“哼,賭就賭,誰怕誰啊!”
蘿珊娜不服輸地回瞪著蕾琵雅的銀瞳~只是她卻沒能想到,在自己和萊拉、萊芙姐妹先前因為安眠藥的效力而昏睡的時候,蕾琵雅早已透過某些方式在自己身上動了手腳。
“不賴嘛,很有膽識。”
蕾琵雅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那麼,我就開始羅。”
從蕾琵雅說完之後踩出的第一步,在地上發出的清脆“喀”聲開始,受到這個聲音所影響的蘿珊娜,頓時感覺到某些事情開始有點不太對勁~自己原本還想努力保持著的清醒意識,這時候正快速地隨著蕾琵雅平穩而逐漸靠近的獨特腳步聲響,逐漸地沉落到相當深沉的黑暗深處;而且自己的大腦對於身體的自主控制能力,也逐步被這正回蕩於室內的清澈聲響給剝奪掉。
最後當蕾琵雅踩出了第十步,如同迎風搖擺的柳樹一樣翩然來到自己面前、並且站穩腳步的時候,蘿珊娜原本炯炯有神的雙眼已經失去了焦距,剩下了一具依然有著體溫、也正平穩地呼吸、但卻完全沒有半點反應動作,如同活生生的人偶一樣的呆滯狀態。
接著,面露淺笑的蕾琵雅在兩眼無神的蘿珊娜面前,豎起了右手食指。
“看著我的指尖,回答我的問題。”
將自己“詭計得逞”的喜悅暫時放一邊的蕾琵雅,平靜地開口問著。“告訴我,你的名字。”
“……蘿……珊……娜……”
“蘿珊娜,很好聽的名字。”
蕾琵雅繼續問著。“現在,你看到什麼?”
“……手……指……”
“誰的手指?”
“……你……的……手指。”
“我是誰?”
“你是……蕾琵雅……,……打敗……我的……”
“夠了,停止。”
蕾琵雅突然開口,打斷了講話斷斷續續的蘿珊娜。
“蘿珊娜,現在開始,當我用『玫瑰奴隸』的名字來稱呼你的時候,你會進入和現在相同的熟睡狀態,接受並服從我接下來給你的一切命令。而當我說出『玫瑰綻放』的時候,你將會從和現在一樣的熟睡狀態當中清醒過來,並且感覺到身體很舒服,你也會開始願意相信我對你說的一切。現在,『玫瑰綻放』。”
“…………!!”
從兩眼呆滯無神的昏睡狀態中,聽到蕾琵雅的解除狀態話語而醒來的蘿珊娜,看著蕾琵雅的臉上露出了訝異的表情。“我剛剛到底是……?!”
“沒什麼,這場賭注我贏了而已。”
蕾琵雅聳聳肩膀,轉身回到剛剛自己坐著的高腳椅旁邊~但卻沒有一屁股坐下來,而是輕輕靠著高腳椅的椅背,看著被鎖在牆上的蘿珊娜。
“總之呢,從現在開始你已經被我『控制』住了。”
“你……你好過份!”
對於蕾琵雅話語中的“控制”意思猜出了大半的蘿珊娜,在強忍著身體回饋的舒服感覺的同時,對著正向自己露出微笑的蕾琵雅發出了含怒的嘶吼。
“怎麼可以隨便把別人的身體……!”
“這應該不算過份吧?我剛剛說過,你今後必須要用畢生的時間來『贖罪』的唷,『玫瑰奴隸』。”
“!!”
確認這個“關鍵字串”成功地讓蘿珊娜重新陷入呆滯狀態之後,蕾琵雅這才再度來到蘿珊娜的面前。
“仔細聆聽我將要給你的新指令,蘿珊娜。”
蕾琵雅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平靜地說出了自己的命令。
“當你明天從熟睡狀態之中蘇醒的時候,你將會對於所看到的一切不會產生任何感覺到怪異的想法,而會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你也會開始習慣於不穿上衣服,以光溜溜的裸體姿態面對著我的情況。『玫瑰蘇醒』。”
“…………”
盡管和先前的指令之中設定的有點小小不同,不過對於第一次使用類似催眠術的方法來進行調教的蕾琵雅來說,更好玩的事情現在才剛要開始呢。
“那麼明天見羅,蘿珊娜。”
蕾琵雅笑了笑,看了一眼正舒服地“掛”在牆上進入熟睡狀態的蘿珊娜之後,這才放輕動作並且轉身離開地下室,替第二天的“催眠教育”內容進行准備。
【二月二十三日早晨 斐洛爾城迎賓館 蕾琵雅的寢室】
“嗯~咕……咦?”
在窗外的晨曦之中醒來,忍不住先習慣性地打了個呵欠的蘿珊娜,定了定神的同時才發現自己早就不是像昨晚被催眠之前“掛”在地下室牆上的狀態,而是躺在一張鋪設有高級絲織寢具,十分舒服而柔軟的雙人大床上面。
“這里是……?”
“我的房間,有問題嗎?”
“!”
被突然開口的蕾琵雅回答的聲音給著實嚇了一跳,瞬間恢復不少精神的蘿珊娜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卻發現和昨晚穿著相同的蕾琵雅,這時候正坐在房間里面的沙發上露出微笑看著自己~但是出現在她身邊的,卻是兩張表情同樣呆滯,不約而同采取並膝跪坐的姿勢,身體如同雕像般地紋風不動,無神的雙眼盯著前方某處,身上同樣一絲不掛的萊拉和萊芙姐妹。
“蕾琵雅,這是……她們到底……?”
“我解釋一下好了~昨晚她們和你一樣,都接受了我的催眠指令。因此現在的她們不僅聽不到你講話的聲音,也看不到你的存在啦。”
蕾琵雅自在地露出微笑,看著下意識地抓起床邊的睡衣想穿,卻在猶豫了片刻之後又將抓在手中的睡衣給放回床沿,就這麼選擇赤裸著身體的樣子起身下床,乖乖來到自己面前站好的蘿珊娜。
“這樣子算不算是回答了你的疑問?”
“……嗯。”
得到了蕾琵雅的答案,蘿珊娜卻也沒去想到“怎麼會有這種荒謬的情形發生在自己眼前”的問題,倒是表示同意地輕輕點了點頭。
“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昨晚你被催眠之後的狀態是如何,所以特別把她們找來當個示范~畢竟,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必須你們都在才行。”
蕾琵雅說著,從沙發上站起身的同時開口說出了另一個指令。“萊拉、萊芙,『紅蝶振翅』。”
原本沉默呆滯如同精美的石像一樣的卡巴斯基姐妹,在聽見了蕾琵雅這個命令的瞬間如同觸電一樣震抖了一下身軀,失去焦距的雙眼也立即恢復了原有的精神~但是在看見在自己面前不遠處正看著自己,身上同樣是半件衣服也沒有的蘿珊娜的時候,兩姐妹卻也露出了相同的疑問表情。
“……大姊?!”
“萊拉、萊芙,沒事吧?”
“嗯……沒事啊,我們昨晚到剛剛為止都睡得很沉呢。”
兩姐妹彼此納悶地對看一眼之後,同時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蘿珊娜。“倒是大姊有點怪怪的。”
“……嗄?”
“沒什麼值得去大驚小怪的吧。”
對於萊芙的問題露出了錯愕表情的蘿珊娜還沒回應,蕾琵雅的平靜聲音就從旁插入三人之間。“你們有聽過死人會穿衣服的嗎?”
“蕾琵雅公爵!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蘿珊娜轉身看著重新坐回沙發上的蕾琵雅。“我們還是活生生的在這里,為什麼會是『死人』?”
“對於其他人來說,背負著重大罪行的你們,早就已經『死』了。”
蕾琵雅開口同時投過來的冰冷眼神,讓聽見這句話的三個人盡管都不由得感到一陣惡寒,但是內心深處卻也似乎開始浮現出“聽起來蠻合乎現在情況”的這個想法。
“容我最後一次提醒各位:死人是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空間~被剝奪了一切身分、連存在過的證據都被抹消掉的你們,今後僅剩下的東西,除了自己過去所擁有的武藝之外,可以作為你們『贖罪』用處的另一樣東西,就是你們的身體。”
“…………”
“想想看,可以將自己的一切去奉獻給一個『自己願意去服侍的人』,這是很光榮的事情唷。”
蕾琵雅平靜地笑著,接著卻趁機直接說出了可以控制三個人的關鍵片語。“你們都會同意我剛剛的說法吧,『紅蝶愛奴』、『玫瑰愛奴』?”
“……”
在蕾琵雅說出兩個關鍵片語的短暫時間差之中,稍後才進入催眠狀態的蘿珊娜臉上的表情,這時候隨著蕾琵雅的命令發動同時,瞬間凝結於因為親眼看到卡巴斯基姐妹就在自己面前再度被催眠的情況感到震驚,而張大了嘴巴想說什麼,卻因為自己稍後也進入相同情況而沒了聲音的呆滯狀態。
“那麼,愛奴們,現在仔細聽著。”
蕾琵雅站起身來的同時,席爾薇雅也輕輕打開房門並進入房間里面,來到蕾琵雅的腳邊恭敬地跪著等候命令。
“從現在開始,一切將要發生在你們身上的事情,對於你們來說是完全正常的~你們也願意接受這些事情產生的改變出現在自己身上。在你們開始接受這些改變的時候,你們過往的自尊心與抗拒心態將會逐漸消失,變得想要更讓自己得到我的青睞,並且借由因為『能夠取悅於我』而感到滿足。”
“你們的身體與靈魂將屬於我所擁有,而你們也會認為這是你們本就持有的想法,即使解除了現在的狀態也都不會產生改變。現在,在我以『愛奴』稱呼你們,給予你們下一個要執行的命令之前,請挺起你們的胸膛,像是被無數人贊嘆的美女雕像那樣挺直起身體,站在我面前。因為,這是你們心中認為將會因此『讓我感到喜悅』的舉動。”
“主人,奴兒第一次覺得您好厲害耶。”
定眼看著三個面無表情、但卻雙頰隱隱泛紅的女性就這麼機械式地起身站定腳步,更依照蕾琵雅話語中的命令挺起了自己胸膛的姿態,即使已經完全覺醒為女神的席爾薇雅自己,這時也忍不住吐了吐舌頭表示自己的驚嘆。
“這麼落落長的命令,她們卻都還能完全接受,並且聽話地站得這麼挺!”
“現在可不是發表感想的時候吧,小淫奴。”
蕾琵雅笑著搖搖頭,看了一眼已經完全對於自己的聲音沒有任何反應的三人。
“畢竟,她們現在的這副聽話樣子,可是依靠先前偷偷加進飲料中的特殊藥劑~『服從之心』發揮了藥效,從她們的潛意識最深處來改變她們的心智思考,才有辦法讓她們會這麼聽話。”
“怪不得奴兒聽女主人(銀杏)說過,這個『服從之心』打從完成的那天起,就被列為『皇室禁藥』而不得大量生產銷售。”
席爾薇雅聽得猛點頭。“難道說,過去的那些皇帝陛下們都曾用過這個東西,藉機來騙取他們想染指的女性自己投懷送抱?”
“……關於這點,我也不是那麼清楚。但是據說,創造出這個『天下第一禁藥』的死變態,就是上回和我們合作,敲詐了梅菲斯特那個蠢豬一大筆的『帝國最大莊家』~垂死老頭大爺。”
蕾琵雅說著,平靜地聳了聳肩膀。
“不過就我所知,女皇陛下和銀杏她們兩姐妹的親生老爹~畢生只娶了一位正宮皇後、沒有任何側室妃嬪的道格拉斯先皇陛下,可就沒用過這個變態玩意。”
“嘛,還是不研究這問題好了。接下來主人要奴兒做什麼呢?”
“就要看你的拿手本領羅。”
蕾琵雅露出微笑,看著也露出會心微笑看著自己的席爾薇雅。“展現你所擁有的力量,讓她們三個都變成擁有『那個』的絕頂愛奴吧。”
“主人,奴兒突然覺得,您對於『身懷“棒棒糖”的女奴』有獨特的偏好哩。”
席爾薇雅忍不住“噗”地笑了。“奴兒在想,對於尊貴的您而言,讓擁有這種『變態肉體』的女奴出現的機會似乎永遠不會嫌少。”
“你也想太多了吧,小淫奴。我是要把她們留給依莉絲使喚用的。”
蕾琵雅對於席爾薇雅取笑自己的話語,倒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你有什麼更好玩的點子,說來聽聽?”
“這個嘛……”
低聲在蕾琵雅耳邊說出自己的“想法”的席爾薇雅,很快就獲得了蕾琵雅的點頭允諾。
“待會就這麼玩吧。”
蕾琵雅笑著坐回沙發上。“那麼,就先從你所說的『那一位』開始。”
“遵命。”
席爾薇雅恭敬地向蕾琵雅鞠躬行禮之後,接著依照自己剛剛向蕾琵雅提議的計劃,站在比自己身高矮了一個頭多一點、這時依然保持著呆滯表情、卻站定定地像是雕像一樣,身體動也不動的蘿珊娜面前幾步的地方。
深呼吸了一口氣借以平靜心動的情緒之後,席爾薇雅平舉起伸出了食中兩指的右手,在指向蘿珊娜胸口的同時,透過略微張開的嘴開始吟唱起另一個深植於記憶內部、效果和“肉體調整”相近的咒語。
“有幸能聆聽來自至高之『生命女神』所發出的感召,並且奉納自身肉體以接受洗禮的使者啊,現在賜予汝應享之神跡。”
一個發出微弱紅色光暈的小型魔法陣,隨著席爾薇雅的話語和指尖所指的方向,開始浮現在蘿珊娜似乎沒有因為長年的太陽曝曬之後而變得黝黑,依然保持著令人忌妒不已的白皙膚色的胸口正中央處。
“吾在此賦予汝『奉獻自身肉體與心靈,宣達並廣布生之歡愉』之使命,讓汝擁有得以遂行此神諭的肉體與心靈,並借由行使『秘儀』獲得之無止盡歡愉感受,將自身獲致的肉欲與精神滿足,化為對生命女神的贊揚與歌頌高聲吟唱……禁忌淫術,『歡愉之獻祭』!”
和法術屬性算是相當霸道、可以無視於被施術者的精神狀態直接施法強行改變的“肉體調整”(以強橫的肉體修改與調整為主)相比,名為“歡愉之獻祭”的這套密傳禁忌淫術,當所施行的對象必須是身為“精神狀態必須極為穩定平和”、或是“熱切地渴求借此改變自己”的被施術者的時候,這套法術所帶來的肉體等等方面的改變,才會產生最大的效用。
不過,最大的問題卻也由此產生。
由於記載並保有著這套密傳淫術、以“生命女神”為主神的某個古老教派,成員從高階神職到基層教徒清一色均為女性,因此這套淫術在施展的時候,被施術者會概括承受來自施術者本身的體型記憶(但也會產生適應自身情況的局部改變),因此和可以透過異性直接施展的“肉體調整”不同的地方在於:這套法術僅限於同性(女性)之間才能發動,而且有一定的機率會產生無法想像的失敗結果~或許,這也是間接造成這個古老教派最後因為成員逐漸稀少而沒落,進而銷聲匿跡的主因。
但對於這時候“本來就想讓她們擁有和自己一樣的身體”的席爾薇雅來說,這個先天問題倒並不是什麼多了不起的問題~透過她本身擁有的雄厚主神能量加以修正過後,這個法術會發生失敗情況的機率,已經可以說是完美的“零”。
然而,考慮到“畢竟自己也是第一次使用這個失傳多年的奇特法術”的情況,為了保險起見(加上自己剛剛提出,也被蕾琵雅所接受的另類“游戲”提議),席爾薇雅也只先選定了蘿珊娜當做實驗品。
等到小小的魔法陣釋放出來的穩定但卻微弱的紅色光暈,在隨著席爾薇雅的話語停止而逐漸消失在蘿珊娜身上之後,蕾琵雅這才起身走上前,來到席爾薇雅退開之後的位置。
“專心地聆聽我給予你的新指令,『玫瑰愛奴』。”
蕾琵雅將伸出去的右手搭上蘿珊娜的一邊肩膀同時,以穩定的聲音開口說著。
“在你接受命令恢復了正場☆態之後,你將會發現這房間里面除了我以外並沒有別人,萊拉和萊芙也已經不在這個房間里面。而你的身體也會呼應你內心深處逐漸高漲的渴望,變化為某種獨特的樣子,以借此獲得我的青睞。你不會懷疑或是討厭於自己身體所出現的變化,因為你會認為:這是為了取悅於我而發生的改變。而當你的身體變化完成的時候,你將會開始順從於我的想法,因為你可以借由取悅我的舉動,而得到我給予你所應得的褒獎。現在,『玫瑰綻放』。”
“……!!”
從催眠狀態中回神的蘿珊娜,打了個寒顫的同時左顧右盼,卻發現剛剛還在自己附近的萊拉與萊芙兩姐妹都不見蹤影~盡管從默默地跪在沙發邊忍著笑,准備看好戲的席爾薇雅這邊看來,依然在催眠狀態中的萊拉與萊芙現在就如同夾心面包一樣,分別站在蘿珊娜的兩邊。
“咦?萊拉她們呢?”
“我剛剛要她們先回房間休息去了。”
蕾琵雅將左手藏在背後,向後面待命的席爾薇雅打了個手勢,命令她“待會准備改變兩姐妹的身體”之後,這才若無其事地說著。
“不過,看起來你似乎有點不是很舒服的樣子,是不是感冒了?”
“……咦?沒、沒有啊,沒什麼事。”
經過蕾琵雅這麼一點,蘿珊娜才發現從剛剛看著蕾琵雅臉上的表情開始,自己的臉頰就無緣無故地感覺到一陣滾燙,身體則因為腦中閃過的一幕“蕾琵雅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身軀”的幻想情景所影響,某個最私密的地方好像也開始產生了輕微的搔癢感。
“那個……我可以去浴室衝洗一下身體嗎?”
“應該不需要吧?”
“啊!”
蕾琵雅裝做不小心地拍了一下蘿珊娜肩膀的瞬間,感覺到全身如同觸電一樣麻癢的蘿珊娜忍不住叫了一聲~緊接著滿臉通紅的她低頭往下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兩腿根部交會處的上端,這時候似乎有什麼東西正開始逐漸地“成長茁壯”。
“嗯……嗚……這是……?”
“……看來,有人想在這里把我給推倒的樣子呢。”
蕾琵雅也低頭看了一眼在蘿珊娜的身上逐漸挺立著,顏色略帶點粉紅,約略有十公分長度的某根棒狀物體。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還不只是個普通的變態女人啊。”
“我……我不是……!”
“那現在這副樣子又是什麼情形?變態!”
“啊!?”
蕾琵雅扣起手指戲謔地彈了一下這根粉紅色棒子,讓原本正在硬挺狀態的棒子因而上下跳動了一段的瞬間,頓時如同身上挨了轟雷一樣、從頭到腳都激烈地震顫著的蘿珊娜終於忍不住開口放聲大叫,隨後於自己失去力氣的雙腿一陣酸軟的同時,不知怎地就直接往蕾琵雅的身上趴了過去。
“……不要……我不是……我不是變態……”
“既然你自認為不是變態的話,那就證明給我看啊?”
“不要!”
“這樣你也不要,那樣你也不要,你還真是很難侍候耶。”
裝作要避開蘿珊娜的摟抱而往後退了小半步的蕾琵雅,這時忍不住嘟起嘴抱怨著一邊喊“不要”,卻一邊以雙手將自己給摟抱得更緊,甚至臉頰都已經主動埋入蕾琵雅胸前的蘿珊娜。
“現在又怎麼了?”
盡管想要張口說些什麼,這時候卻不管怎麼樣就是開不了口的蘿珊娜,心中突然浮現出了這樣的想法在說服自己:自己原本所保有的理智和自尊心,早就在這一個晚上的短暫時間之內,被自己所倚靠的這個人給徹底地打碎了~雖然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麼樣的手段,但是這時候的蘿珊娜卻很明白:過去那個在海上傲視群倫的“毒玫瑰”早已經死去了,如同面前打敗過自己的這個“天使”所說的一樣。
如果說蘿珊娜已經“死了”,那麼,現在在這里的我……又是誰?
這個有著奇怪邏輯的問題,盡管只在蘿珊娜的混亂思考之中出現了不到幾秒的時間,但是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的蘿珊娜,很快地就知道了自己該選擇的答案~下定了這個決心的她,也在蕾琵雅看著自己的表情之中乖乖地松開雙手,以打開大腿的特殊雙膝跪姿跪在蕾琵雅面前,挺立起白里透紅的赤裸身軀。
“奴隸……奴隸『玫瑰』,參見主人。”
抬起了因為開始期待著接下來將要接受的“賞賜”而心跳加速,散發出艷紅如苹果般的光輝的臉頰,蘿珊娜在開口說出了這句話的同時,眼神中則是流露出某種期待多於恐懼的心情。
“請主人……請主人盡情羞辱這朵下賤而淫蕩的玫瑰。”
“總算想清楚了?”
“……是。很對不起,主人。”
從蕾琵雅的話語之中知道自己“已經做到一件讓主人高興的事”的蘿珊娜,在開口道歉的同時也低下頭去。
“玫瑰應該更早一點……透過主人的『教育』,去認識真正的自己。”
嗯,看來才兩天不到,垂死老頭這個比恐怖大王還可怕的家伙所做出來的禁藥“服從之心”,真的有著出乎意料之外的、非常恐怖的效果啊。
想到這點的蕾琵雅不由得暗自冒了一陣冷汗,同時也下定決心:從今天開始,絕對要和那個外表看起來像是“半只腳要跨進棺材”的怪家伙保持距離。
“玫瑰,可以站起來了,過來這里。”
“是,主人。”
乖乖地聽從蕾琵雅的命令起身之後,舍棄了舊名的玫瑰依照蕾琵雅給予自己的命令,走向蕾琵雅並站定腳步,然後自然而然地將雙手垂放在身體兩側,低著頭以等候著蕾琵雅給自己的下一個命令。
不過接著發生的事情,卻讓玫瑰頓時心頭怦然猛跳。
“玫瑰,你知道花朵有分『雄蕊』和『雌蕊』吧。”
來到玫瑰身後的蕾琵雅,先在她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之後,這才溫柔地以左手輕輕握住玫瑰身上已經瀕臨爆發的粉紅肉槍,在玫瑰的悶哼聲之中徐徐地前後套動著。
“這是……屬於你的『雄蕊』唷。”
“啊……是的,主人……主人正在玩弄著……玫瑰的『雄蕊』……噢……”
舒服地閉上眼睛,反手摟住蕾琵雅經過馬甲塑形之後更為纖細了些的腰身,玫瑰發出了舒服的嘆息聲的同時,就這麼把身軀完全委身於蕾琵雅的胸前。
“玫瑰的……『雄蕊』……是主人……的……,玫瑰的……『雌蕊』……也是……主人的……,能夠……讓主人……玩弄……『雄蕊』……和『雌蕊』……的玫瑰,……感覺……好幸福……啊啊~”
“既然你說你的一切都屬於我,那麼現在……表示出你想讓我高興的誠意吧。”
蕾琵雅微笑著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手上套弄著玫瑰的肉棒的動作卻逐漸開始加速。“就在我的眼前,奉獻出你的『花粉』吧,我可愛的玫瑰。”
“是……是的,主人!”
得到了蕾琵雅暗示自己可以射精的瞬間,玫瑰也配合地前後扭動著身體,在做出類似抽插的動作當中達到了第一次的高潮,身體也因此而僵直了一段時間。
“主人……玫瑰還想要、還要主人繼續玩弄玫瑰的花蕊啊啊啊~~~~~!!”
“乖乖玫瑰,更好玩的還在後面呢。現在先小睡片刻吧,『玫瑰愛奴』。”
輕輕點了一下玫瑰的前額,讓玫瑰因為這個指令昏睡在自己懷里的蕾琵雅,這才把玫瑰交給一旁的席爾薇雅,接著在望向依然保持神情呆滯的卡巴斯基姐妹的同時,似乎想到了什麼主意。
“席爾薇雅,待會還是使用『肉體調整』,幫她們弄出適合她們需求的『肉槍』好了。”
“遵命,主人。”將玫瑰放在大床上之後,走向蕾琵雅身邊的席爾薇雅,立即恭敬地鞠躬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