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見>
司機將車開到庭院後,下車撐著傘把我送進房子里,沒等他返回,後排的兩個人已經自覺的下車站在後備箱前准備把帶來的東西拿出來了。
在小保姆的協助下,我換好了鞋子,看到司機一手拎著一大麻袋東西放在了門口,後面緊跟著那兩個人。
“小妹,你去拿兩個毛巾,再拿兩身寬松的衣服過來。”看到那兩個人卸下雨衣後,渾身濕漉漉的樣子實在過意不去。
“俺侄子,俺們給你帶的家里的特產,俺就不進去了,俺們這就走了。”老漢說著便一轉身拉著身邊的少年離開。
“小李,把他們拉住。”我說完趕緊走到門口,“這外面下著雨,你們往哪走啊,附近也沒有什麼車,先進來坐會。”
“那可不行,俺們這身上太髒了,給你家里弄亂了。”老漢依然推遲道。“沒事兒,咱們都是本家人,你不進來可就太見外了。”
“啊呀,那這…那俺們就進去…進去等雨小點再走。”老漢總算不再堅持。小保姆這時也把衣服和毛巾拿了出來。
“小妹,你帶他們去里面的換衣間把外面的衣服換一下吧。”我轉臉跟老漢又說到,“叔,我看你們都渾身濕透了,鞋子也濕了,你們跟著這個小姑娘去里面把衣服換一換。”
“俺侄子,俺先不用換,俺的衣服也不濕。”老漢又開始堅持起來。
“爺,我想把鞋子換了,行不?”老漢旁邊的少年似乎有些堅持不住了。
“叔,你們快去吧,不用客氣,萬一著涼了,生了病,那也不太好啊。”
“哦,對對對,俺們在這里真生病了又得給你添麻煩,俺侄子說的是。”老漢露出憨厚的笑容。
“換衣服前,先用毛巾把身上擦干。”見他們倆跟著小保姆走了過去,我趕緊吩咐到,生怕老漢渾身濕漉漉的,又穿上新的衣服。
不一會兒,倆人就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盡管都是穿的居家服,兩個人的面容也清晰了,不像剛剛渾身濕漉漉的狼狽而又凌亂樣子了。
站在老漢旁邊的少年看上去清秀而又挺拔,一雙清澈的眼睛稍顯膽怯的觀察著房間的四周,就像一只剛剛從路邊撿回家的小動物一般。
“家里來客人了呀?”
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從大廳一側的旋轉樓梯上傳了過來。
愛妻肩上披著一件米白色的小針織衫,里面是一件淺灰色的吊帶包臀裙,裙擺隨著他的走動,如水波一般左右搖擺,由於裙子的質感是那麼的修身而有彈性,小腹上的肚臍痕跡被包裹著清晰可見,吊帶領口的高度僅遮蓋到了乳房的上半部分,深深的乳溝清晰可見,兩坨單手根本不可能握住的豐滿乳房隨著她下樓時的顛簸,一上一下的晃動著,清晰而醒目。
愛妻將長發盤起,用發夾夾在了腦後,臉上淡淡的妝容,給人滿滿的人妻感。
我看了看站在老漢旁的少年,眼神里再也沒了膽怯和躲閃,兩眼正直勾勾的看著遠處走過來的愛妻,猶如魂魄被攝取了一樣。
說到這里,必須要專門介紹一下我的愛妻——夢兒。
說來慚愧,她已經是我的第三任妻子了,我們倆結婚也有兩年多了,盡管我已經四十有八了,不過她才只有26歲,可以說正是一個女孩子最如花似玉的時候。
說到這里,我猜一定會有很多人說我是衣冠禽獸的人,所以請允許我簡單介紹一下前兩段感情。
第1任妻子是我的大學同學,那一段感情是無比的單純,又無比的辛苦。
剛工作的我又遭遇了創業失敗,物質條件可謂是極其的匱乏,加上兩個人的私生活很不和諧,屢次備孕不成功,感情也愈發的矛盾激化,婚後沒幾年就分開了。
離婚後,我就有了更多的精力投入在創業中,幾乎近10年的時間里,沒有接觸新的感情。
直到自己的企業逐漸成功並穩定了下來,自己才有心思放在了女人身上,於是便認識了我的第2任妻子。
第二任妻子可謂是門當戶對的富家小姐,原生家庭有一個比我自己的公司大很多倍的企業,我幾乎認為這就是一個美滿的婚姻了。
當我們准備孕育下一代的時候,我竟然被檢查出患有死精症,而在我生命過往的時間里我竟一直沒發現過這個問題。
我也就明白了,為什麼跟第一任妻子屢次備孕不成功了,那時候還錯怪的以為是對方的問題。
我身體的這種特殊情況,對於第二任妻子的原生家庭是怎麼都不可能接受的。
他們家那麼大的企業,太需要自己的接班人了。
於是,第二任妻子明目張膽的出軌了,我們雙方也無比冷靜的辦理了離婚手續。
自從我知道了自己的身體情況,對未來的個人婚姻幾乎是抱有絕望的態度。
性生活上也開始變得泛濫起來,幾乎每兩個月就會換一個能滿足自己獸欲的工具人,從大學生到人妻,從空姐到護士,從下屬到秘書,可以說,只要能被我選中的,我都能給出她拒絕不了的褒獎,更重要的是,我會毫不掩飾的給對方看自己的醫療診斷證明,並完成了每個工具人的無套內射。
最終,持續幾年這種毫無節制的性生活反噬了自己,一開始是前列腺增生,後來出現炎症囊腫,最後愈發的嚴重,甚至憋尿都變得困難了,漏精漏尿簡直成了正常生活的一部分,每天像女人一樣還要在內褲上貼上衛生巾,以防止自己不小心尿出來。
後來經過一年多的中西醫手段的治療與調養,總算是拿掉了衛生巾,但自己也落下了一個後遺症,不能在勃起時射精,否則會出現鑽心的疼痛,導致陰莖立刻癱軟,當然了,勃起硬度也沒之前那麼好了。
可以說,跟做了化學閹割沒什麼區別。
本想著這輩子應該跟女人不會有任何牽連了,但人一旦過了45歲之後,內心的孤獨感就愈發的強烈,突然間覺得身上再多的錢也就是個數,遠不如一個簡單幸福的家庭那麼重要。
看著其他同齡人,身邊有了多個孩子,甚至都抱上了孫子,自己人生的失落感更加無法克制。
而我清楚自己這個年齡是不會再擁有任何一段真正的感情了,除了金錢,真的是一無所有。
一旦想通這一點,我似乎對真情也沒那麼執著了,於是便用自己的“鈔能力”擁有了現在的第3段感情。
夢兒是在我們當地的一次企業家年終聚會中認識的,她作為當時壓軸節目的領舞,幾乎是一瞬間就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初入社會的干淨的雙眸,臉上帶著對自己的舞蹈事業的熱愛與自豪,一躍而起顯露出來的修長而雪白如凝脂般的玉腿,身體翻轉時那柔軟如飄帶一樣的腰肢,還有那舞蹈快結束時嬌喘的雙唇,紅暈的臉頰。
那一刻,我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前列腺在痛,這是讓我無比興奮的事情,我清楚我對舞台上這個站在最前面閃閃發光的少女有反應了。
對於一個剛大學畢業對自己未來無限迷茫的少女,遇到我這種鑽石王老五簡直就如待宰的羔羊一般,隨時可以成為我案板上的魚肉,床上的發泄工具。
一開始我其實是想和夢兒先接觸著玩玩而已,盡管自己經沒了正常的性交能力,但是對於生活中多了這麼一個新鮮的肉體,也能增添無限的樂趣。
夢兒也非常的識相,我不清楚是不是這種學舞蹈或學表演的女孩子,在學校里多少都會有一些腐朽思想的灌輸。
她幾乎非常直白的告訴我,她就是在享受被我包養的感覺,甚至她還多次的主動提出,想要讓我跟她發生性關系。
但我的身體真的不允許,我也不想在她面前暴露出來,每次將她的香舌含在我的嘴里吮吸,已經讓我足夠滿足了。
我們倆保持這樣無性的關系,大概有半年多的時間。有一天,她非常認真的看著我問道,“你實話告訴我,你到底想從我這里獲得什麼?”
我一點兒都不好奇她會怎麼問,甚至我覺得她早就該問了。
即使她不問,我也清楚,她的心里或許已經有了答案。
我這種不計回報的金錢投入,也就只有親生父親才能做得到了。
“大叔,你不會跟我玩純愛吧,那可太稀奇了。”看我沒有回答,夢兒大笑著看著我說。
“哈哈哈…”我也被她逗得樂了起來。
“你是不是有什麼病?”夢兒斜著眼睛看著我,“我知道了,你不會是那種傳說的ATM奴吧?”
“這又是什麼鬼東西?”我有時真的跟不上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思路。
“Atm就是取款機的意思,atm奴就是指別人花他的錢,他就興奮。”
“哈哈哈,那真是有大病了。”我差點被她的解釋笑噴過去。
“哈哈哈,我想你也不是。”夢兒把手上的手機蓋在臉上,忍不住笑了起來。
“夢兒,我可能愛上你了。”我看著坐在我面前的少女,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說出了連自己耳朵都不敢相信的一句話。
我清楚對於我這種年紀的老男人,談愛情幾乎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尤其是對一個比自己小22歲的女孩子。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經過這半年的相處,夢兒給我的感覺非常好,似乎讓自己已經干枯的心田慢慢得到了滋潤,和她相處的時候,在她的帶動下,自己感覺也年輕了不少。
實際上我根本沒必要對她說愛情,因為憑我的能力完全可以持續的包養她,直到膩了還能再換一個。
或許這幾年自己真的變老了已經不願意再去習慣新的人,去適應新的一段感情了。
夢兒又能滿足我對異性的一切期待,年輕姣好的面容,完美而凹凸有致的身材,柔軟多變的身姿,開朗的性格,細膩的心思,在她身上我幾乎找不出任何毛病。
“你是認真的嗎?”夢兒似乎沒有任何驚喜或驚訝,異常冷靜而好奇的看著我,一臉不解的問道。
“啊…是,當然了,怎麼了?”我反倒是被她問的有點慌了神。
“我知道了,你是得不到我的身體,想欺騙我的感情了,是不是吧?”
“哈哈,那你願意讓我試試嗎?”我被她的小機靈逗的開心的不行,也開始打趣說道。
“試試就試試,反正我年輕,誰怕誰啊?”夢兒白了我一眼。
那次對話後沒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倆就真的把結婚證辦了下來。
讓我意外驚喜的是,感情這個東西一旦認真起來,對自己的生活帶來的改變還是很大的。
夢兒自從正式成為我的妻子,在我們倆人的生活里,表現的完全不像剛接觸時的那半年里小女生一樣,似乎她真的很珍惜我們倆的這個緣分,在家里里里外外打點的都很好,對我的照顧也是無微不至。
跟我一起出入正式場合時,甚至會刻意把自己打扮的比較成熟,讓別人看著跟我的年齡不算相差太大。
當然,我也跟她坦白了自己生理的不足,她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的接受了我的現狀。甚至她跟我說,丁克家庭就是她最向往的一種生活方式。
她給我的回答讓我心里多少舒服了很多,不至於對她抱有很大的歉意。
然而性生活的缺失,多少會讓我們的生活有一些乏味。
身體的原因確實不能給到她更多的滿足,很多時候都是淺嘗輒止,匆忙結束戰斗。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給她挑了很多種類多樣的輔助工具,硅膠的,震動的,長的,粗的,人型的,獸型的,可以說五花八門。
可能是礙於我的面子,她幾乎不會當著我面使用這些東西。
不過有意思的是,她每次自己偷摸用了什麼樣的器具,都會告訴我,並跟我分享她的感受。
可以說每次聽她對我講這些,也是一種非常另類的體驗,讓我慢慢的沉迷並期待下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