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黃金騎士撇了一眼,另一邊,被一個還算是富有英俊的半魔族抱在懷里喝酒的納美斯,薇拉就感覺到不服,無論是氣質到長相她都不比那個女狐狸差。
然而她卻在被富人的人包養,自已卻光著屁股走母狗地毯,這讓女騎士非常不平衡。
“喂,都已經光屁股走母狗地毯了,你還高冷個什麼啊,屁股扭起來,給大家笑一笑啊。”
相比起薇拉的優雅風騷,白騎士凱蕾娜就要直白的多了,生性冷峻的凱蕾娜就真的就是爬在地上,四腳著地向前爬,既不會展示自已的肉體,也沒有和觀眾的互動,難怕很多人伸出手在她異常雪白的身子和長腿,屁股上摸著玩的時候,她也幾乎沒有回應。
很多人倒是已經習慣了。
畢竟凱蕾娜的不擅言笑也是她的一大特點,其它女奴隸多半在調教之下已經變得十分淫蕩或風騷,至少也會變得十分順從,但像凱蕾娜那樣永遠有那種高冷感的美女很少見,所以主辦方也一直沒有過於為難她,讓她去了。
不過每天劇院都會有新人來參觀,總會有人看不慣白騎士這樣冷峻的性格,於是有一個男人就衝上去,將眼看著就快要爬到終點的女騎士壓在身下,還伸出手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玩弄。
“這位客人,能放開我的,我正著急”不像薇拉,凱蕾娜對待客人的語氣也很生硬。
“喂喂喂,我才是客人,你只是個光著屁股爬的母狗,老子要你騷給我看,你就要騷給我看。”那個客人滿臉通紅,直接舉起凱蕾娜的一條大長腿高高舉起,好像要展示自已的武力。
“可是,客人,我真的急著下去,能不能放開我。”凱蕾娜的語氣焦急,似乎在強忍著什麼似的,非常急促。
“啊,那就像剛才那條黃金母狗一樣尿給我看,就放下你。”男子還故意為難她“我真的快忍不住了。”凱蕾娜焦急地回應,她的雙腿都在發顫,這個白淨的美人似乎有什麼快要憋不住了。
眼看著男人沒有放開她的意思,情急之下,凱蕾娜只能飛起一腳,直接踢翻了那個男人,因為穿著高跟鞋,白色的鞋底還在男人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傷疤,正在眾人唏噓聲之中,只見凱蕾娜快速抓到母狗地毯的邊界邊,然後快步跑下階梯就往外面衝。
但是,沒有等她衝到處面,就被這里員工抓住。
“快,快讓我去廁所,我忍不住了,啊,啊啊!”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這個白淨冷峻的白騎士就這樣當眾光著屁股,屎尿齊流,從她雪白的下體兩個洞中噴了出來,但一邊噴撒的同時,白騎士同時卻又陷入了極度的高潮之中,完全和她之前的形象判若兩人。
不了解情況的觀眾對凱蕾娜前後的巨大反差感到吃驚,但曾經來的觀眾則對視一笑,饒有興趣地欣賞這個常規演出。
噴尿結束之後,在短時間內連續高潮的凱蕾娜那雪白的肉體倒在自已的屎尿之中,淫賤地癱倒在地上。
在色情劇場女演員是絕對不能對觀眾造成傷害的,所以在那個觀眾的強烈投訴下,劇院對白騎士進行了懲罰。
最終,劇院恢復了凱蕾娜之前因為表現良好被暫時解除的禁言改造,這讓白騎士凱蕾娜變回了以前那個再不能言的拉車母馬。
雖然被她踢傷的男人是要求對凱蕾娜進一步懲罰改造,讓她向大街讓最有名的巡邏母犬奧蕾妮婭四肢不能站立,只能發出狗叫在大街讓巡邏的,不過這個要求被劇院駁回了,強制高潮大賽雖然誤傷觀眾引起了一些糾紛。
不過沒有過多少天,劇團就舉辦了又一輪深受歡迎的傳統色情秀。
強制高潮大賽是非常受歡迎的大型項目,一般每個月舉辦一次或兩次,超過三十名女演員在觀眾群策群力的努力挑逗之下,比賽看誰能忍到最後不高潮。
為了提升女演員的積級性,這個比賽會影響之後女演員在台下的生活質量,最先高潮的那些女演員往往會被做為便女來使用,所以所有的參加的女演員都會拼命忍到最後,那她們強忍高潮時的樣子,就是比賽最大的快點。
這個比賽還有一個特點就是觀眾的高參於度,觀眾們可以用任何辦法來讓女演員高潮,只有很少的一些規則,所以這也成了很多人的狂歡秀,他們往往會想盡辦法來讓自已想要玩弄的女演員出丑。
由於不禁止私怨,場面異常混亂。
比賽場上,超過三十個不同等級的美人以各種狼狽的姿勢被觀眾玩弄,往往一個女演員身邊有兩個或以上的觀眾組團,想盡辦法讓女演員達到高潮。
而女演員則是為了自已的生活質量,拼了命也要強忍住高潮,整個賽場上男人們的高呼聲和女性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形成了一道狂宴。
“干,這個婊子終於高潮了,不過這水太多了吧,都噴了我一臉!”在場上,來自帝國的‘淨水聖女’依娜因為是趴在地方翹起屁股讓男人玩的關系,高潮之後大量的尿液禁不住從她的尿道倒射而出,一下子衝到玩弄她的觀眾臉上。
“果然是淨水聖女,水就是夠多。”一旁的觀眾一邊玩弄依娜的紫色長發,一邊看著她高潮噴尿時的樣子。
“啊,不要,不要再弄了,我,我快不行了,啊啊!”和依娜一樣,色情劇團從斗妓場租借過來的斗妓,‘劍尻姬’納提婭也幾乎到達了自已的高潮,雖然納提婭公主努力咬紫牙關,但最後還是忍不住那種被極限挑逗進的強烈快感,最終達到了高潮,癱倒在抱著她的男人懷中。
紅鶯蕩劇團和黑欲斗妓場有著長時間的合作,所以有些斗妓場的斗妓也會作為合作項目送到劇團表演,據說來自帝國的‘淨水聖女’,還有來自納爾蘭婭的‘劍尻姬’納提婭是觀眾投票最高的斗妓之一,所以作為合作項目被送到劇院參演。
不過作為淫辱競技的斗妓,在強忍快感上明顯是不如身經百戰的色情劇團女演員的,所以也很快就出局了,在此起彼伏的浪叫和高潮聲中。
終於強制高潮大賽快要接近尾聲,像羅塞特還有瑪格莉特這樣的較低級女演員因為不佳的表現,作為懲罰被分配到了較為低級的便女和廁奴。
所謂的便女就是色情劇團用來供觀眾免費嘗試的發泄工具,一般並不收費,只要觀眾願意就可以仍意玩弄,廁奴就是放置在廁所進行服務的一種奴隸,兩者是女演員所避之不及的,因為不僅意味著要承受更加無節制和殘忍的玩弄,生活質量也要更糟。
“啊,薇拉,薇拉要去了,啊啊!”伴隨著薇拉媚酥入骨的淫叫聲,終於堅持不住的黃金名媛也達到了她的高潮,不過薇拉的成績很高,她也基本不怕受到什麼懲罰,所以聰明的她差不多就沒有更多的堅持。
場上剩下的還剩三個人,分別是白騎士凱蕾娜,黑騎士斯嘉薩和天馬騎士希蕾奈,三個人都分別咬緊牙關,叉開她們的大腿,讓男人用手指不斷挑逗她們的私處,這三個美人每一個都不想輸。
“喂,看,這個紅頭發的快要忍不住了,白眼都翻起來了,哈哈,看這賤樣子。”天馬騎士希蕾奈是仰向躺在一張桌子上的,雪白的身子分別被兩個人男人按住,一前一後,陰蒂和陰道分別被男人用手指插入,不斷地來回抽chā挑逗希蕾奈的性感部位。
“嘿嘿,我們可是知道你以前在斗妓場上的慘敗的,還被切斷了四肢被人當母馬騎在背上吧,如果不想被變回只能四肢趴在地上的母馬就給我忍到最後啊,老子可是在你身上投了錢的。”
當然,娛樂和賭博總是分不開的,所以壓注哪個女演員能堅持到最後當然也是觀眾們的樂趣。
“咳,咳咳,我我不想變回去,咳!”一想到被要摘掉好不容易才用魔法接回來的四肢,沒有退路的希蕾奈只能拼了命強忍快感,修長的美腿因為刺激不斷在向上方蹬,看起來又狼狽又淫蕩。
“哈哈,可惜我是賭你輸的,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在老子的手指之下,沒有不會高潮的女人!”
騎在希蕾奈身上的男人似乎是個老頭,只見他伸出手指,並排插入天馬騎士的陰道,沒有幾下希蕾奈就產生了激烈的反應。
“不,不行了,不要再弄了,再弄我不輸了,啊,我不能輸。”對於失敗的恐懼,希蕾奈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卻被另外的男人按了下去,而在另一邊,白騎士和黑騎士正在激烈的交鋒。
黑騎士斯嘉薩是站著,一條腿被高高托起,同身後和身下的兩個男人分別夾擊的姿態,相比起白騎士,黑騎士至少看起來應該是意志力更強的。
但漸漸地,在強烈的快感之下,她的眼神卻越來越渙散。“啊,啊,不要,我不要高潮啊。”
凱蕾娜趴在桌子上,一條腿搭在桌子上,露出自已的陰道憑由身後的男人挑逗,哪怕她對面的天馬騎士高潮泄身之後,她還在一聲不吭的堅持,可能是她冷峻的天性導致的吧,眼看著就要堅持到最後的勝利。
“嗚,嗚。”只見又有一個男人拿著一小瓶藥走了過來,一看到這個藥,白騎士就緊張地急忙搖頭。
但因為幾天前被懲罰再次失去了發聲的權力,只能發出嗚的抗議聲,被人強制喝下那瓶藥。
“怎麼了,你不是很能忍嗎,是不是感覺很不錯?”男人一邊摸著凱蕾娜的奶子一邊嘲笑。
可憐的白騎士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聲音,原本站在她身後挑逗她的男人也識趣地走開,凱蕾娜卻一個人抱著肚子,想要掙扎地站起來,卻被人按在桌子上,還特意將她的屁股,特別是尿道放在所有人的視线之中。
“嘿嘿,你再怎麼高冷,仍然只是個排泄就會高潮的婊子啊,是不是,拉莫斯的白騎士大人?”那些人曾經被凱蕾娜打敗過,所以在這個邊境之地,特別喜歡凌辱這個漂亮的冷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