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個留著褐色馬尾的女奴正雙手扶在欄杆上,被一個礦工模樣的男人從背後一邊拉著她的馬尾硬逼著她抬起頭,可以讓路過人們看到她被侵犯時的臉龐,同時從身後侵犯著她。
這個便女體態修長,有著明顯的女騎士氣質,吳安一眼就認出了她。
羅雲娜,曾經是帝國熾炎騎士團的女騎士,之所以對她印象深刻,原因全在於當時烏雲社在帝國發展活動的時候,被那時候全帝國風頭最勁的紅寶石彌塞拉所驅逐,那時候執行彌塞拉命令的就是她的熾炎騎士團。
而其中羅雲娜就是執行騎士之一,曾經吳安他們可是狠狠地吃過她們的虧,之後隨著彌塞拉的垮台,以及一系列事件,十分倒霉的羅雲娜先是失陷於魔性森林,然後又被作為奴隸轉賣到各地。
哪怕是熾炎騎士團已經重組的現在,這個倒霉的女騎士卻被賣到了人類活動最為邊境的阿魯法尼亞,作為便女整天為各種小人們提供服務。
在她高高翹起的臀部,寫著單馬尾女騎士,以及各種oo價格,但每處都被劃去。
最後變成了免費使用,歡迎服務,想到這個正義的女騎士在這個阿魯法尼亞被慢慢玩弄至便女的過程,就讓吳安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不過這並不是他前來的目的,畢竟現在的羅雲娜已經不被吳安放在眼里,有空的時候再問問他的老朋友就行了。
隨意掃向身邊最近的一個便女,盡管金色的雙馬尾低垂著,但仍可以看出女奴身形修長,甚至可能比吳安還高。
只比羅雲娜矮一些,不過雙乳豐滿。
苗條的身軀披著一套朴素的貧民外袍。
但吳安可以確定外袍下面一絲不掛。聽到腳步聲,女奴抬起頭驚喜地說到:“主人早上好,請您盡情使用發泄便女”
隨著外袍掀起,少女袍下果然一絲不掛,只見她的乳房下方寫著:金發雙馬尾大小姐,名字上則打了一紅叉,顯然帳篷外的發泄器不配有名字。
就和羅雲娜一樣,同樣打叉的還有oo價格,從最上面xx一次,價格越走越低。
直到最後的免費使用,歡迎留言。吳安想起,這名金發雙馬尾的少女應該叫羅賽特,曾經是性辱斗技大賽的正選格斗家。
而在淪落之前,她則是阿魯法尼亞本地著名皮毛商家的大小姐,不過在騎士團長、聖女遍地走的斗技大賽上“大小姐”這個身份太普通了。
而羅賽特本人也不具備特別出眾的武技,很快就成了大賽中的消耗品,榨干新鮮感後被魔族主人販賣到各個檔次的妓院中,而吳安之所以還記得她,則是因為曾經受烏雲會中同僚的邀請一起玩弄過羅賽特。
這位同僚少年時期曾在皮毛商人家工作,羅賽特淪落後自然要包下曾經的大小姐主人盡情羞辱。
和當初服侍自己時尚帶屈辱的表情相比,現在的羅賽特表情則像懷春少女一樣“純真”中帶著熱情。
顯然那個曾經天真的大小姐了在經歷過眾多平民,特別是在下人手中流轉受辱之後,早已習慣了凌辱,學會了主動討好。
沒等吳安回話,遠處就傳來了一聲怒斥:“別再廢話了,不然晚上乖乖去廁所值夜班”羅賽特輕抖了一下,顯然“去廁所值夜班”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
來人則笑著對吳安說:“你小子真可憐,在外面憋得太久以至於對這些便女都感興趣了?現在只有那些貧民才會對這種免費的便宜貨感興趣。還是把雞巴留給騎士婊子吧,比如你上次賣來的那個。”
來人身材瘦高,正是那位曾給羅賽特當過下人的烏雲會同僚吳平。
吳平曾經也和吳安一樣在人類國度長期潛伏販賣藥物,不過在某次受傷後,他來到阿魯法尼亞受邀成為紅鶯蕩劇團的高級干部,同時也是烏雲會在魔主之國的聯絡人之一。
對於前同僚的調笑,吳安也笑著揶揄:“當初你可是對你家大小姐狂熱無比,特地花大價錢包了她半年,恨不得把蛋蛋都塞進人家下面,現在玩多了聖女就看不上人家了?”
其實便女並不一定姿色比女演員低,很多時候更是出於懲罰和警示的作用,會把一些不聽話的女演員貶為便女,當然,在對女奴擁有絕對支配權的蕩劇團,只是出於私念就下貶女演員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對啊,嫉妒我現在可以天天玩弄貴婦和大小姐嗎?”吳平理直氣壯地反擊。
“本來這種賣爛的貨我們是不收的,不過有段時間流行莫名其妙流行雙馬尾,場子里的婊子們改梳雙馬尾反而沒什麼味道。那時候我就回憶起這婊子,專門把她從妓院里買來當噱頭,不過風頭過去了就沒多少人願意玩了,畢竟是爛貨,而且沒什麼特色。”吳平邊說邊拽起羅賽特的金色雙馬尾向外猛拉,顯然回憶起當年拽著大小姐雙馬尾瘋狂輸出的快樂時光。
雙馬尾被拽得幾乎拉離頭皮,羅賽特臉上的笑容微微有點扭曲:“原來是吳平主人的朋友。發泄便女羅賽特曾經使喚過吳平大人真是十分抱歉,請這位大人一定給便女一個機會贖罪,爛貨一定會讓大人盡情發泄到滿意。”
“哈哈,這爛貨是想誘惑你玩弄她之後在她身上簽名。這些便女們現在對付費客人都是劇團提供的免費福利,可以隨意玩弄,客人只需要玩過之後在她們身上簽名就行。
每周身上名字最少的三個便女夜里都要去廁所值班。”吳平完全無視曾經的大小姐主人,向吳安介紹蕩劇團的新規定。
聽吳平提到廁所,吳安也提起了興趣:“是讓這幫便女當人肉馬桶?這次回來又能享受美女馬桶了!”吳平則嘆了一口氣:“觀眾們現在對人肉馬桶好像有些厭煩了,有些人還覺得太髒了。
所以那幾個人肉便器都改成專設的了,算是劇團里最低賤的存在,而廁所則是換成普通廁奴了,由劇團的普通演員和便女擔任,不過這些廁奴也挺有特色的,這次你可以好好體驗一下。”雙馬尾終於被放下,已經疼得溢出淚水的羅賽特木然地看著兩位讓自己屈辱無比的故人走遠。
一想到夜里可能遭遇的悲慘命運,羅賽特卻寧願兩人繼續留下來讓自己更痛一點,兩人漫步進劇團只對付費客人開放的內部廁所。
與之前相比,現在的廁所大了不少,內部裝飾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輕柔的音樂,香水的氣味,兩人進好像入了一間帝國貴族家的大廳。
在華麗的裝飾下,牆壁上鑲嵌的一個個小便器和跪在小便器旁的盛裝女人卻顯得毫不突兀。“這里所有的廁奴曾經都有著顯赫身份的貴婦,有些是家道中落被賣來的,有的是家園被征服後虜來的。她們曾經的主人都希望她們能永遠消失,正好我們可以廢物利用起來。
不過這里很多貴婦們既不會武技又不會魔法,上台表演也毫無特色,基本就是浪費食物的廢物,所以通常我們就多多安排她們跪在廁所里服侍大家大小便換取酬勞了,當然,這也是看在她們的貴族身份,客人們願意羞辱高貴婊子的份上。”
吳平向吳安介紹了廁奴們的來源和身份。
兩人各走到一個小便器前,小便器上鑲著金色的銘牌,銘牌上是貴婦的頭像和她寫成貴族花體的全名,這顯然就是指小便器邊廁奴了。
而在便器邊,還有一段黃銅雕成的生平介紹。
“前伯爵夫人,現廁奴瑪格麗特為您服務。”還沒等吳安開始看那段生平,跪著的盛裝貴婦就向吳安鞠了一躬。
貴婦的一切打扮和吳安在雷伽德王國看見的貴婦差不多,還更顯高貴。
甚至連貴婦臉上溫柔且略帶矜持的表情都一樣,讓吳安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綠水河畔的黃金元帥府。
“請問主人需要瑪格麗特喝尿嗎?”很快,貴婦廁奴的一句直白粗俗的話讓吳安回到了現實。
“不用,就簡單小便一下。”使用過人肉馬桶的吳安很快適應下來,邊掏下體邊閱讀起瑪格麗特的生平介紹。
這位前伯爵夫人的經歷沒有任何新意:在伯爵過世之後繼承了大筆遺產的她被無良的英俊騙子騙光了家產,之後被賣到了遙遠的阿爾法魯特,蒸發在熟人的視线中。
“你那個婊子勉強滿足廁奴的身份需求,我這里的這個婊子以前好像還曾是庫利娜的皇族,反抗黑王失敗之後被輾轉賣到這里,當然來之前就被玩爛了。”看見吳安在閱讀生平介紹,吳平介紹到。
而他身邊跪著的那個更年輕一點的女貴族和瑪格麗特一樣平靜而矜持。
既然聖女和聖騎士們都能提供各種恥辱服務成為劇團的玩具,貴婦們當便器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看著吳安掏出下體對准小便器,前伯爵夫人瑪格麗特迅速靠向小便器,將臉湊到吳安的下體旁,對吳安胯下的濃重氣味沒有絲毫不適。
隨著吳安黃色的尿液激射而出,瑪格麗特的精致面龐不可避免地濺上了點點尿液,高雅妝容和腥臊尿液的強烈對比,讓嘗試過人肉廁所服務的吳安都有點把持不住,尿柱微微向貴婦的臉蛋方向偏了偏。
而瑪格麗特卻毫不避諱地更湊近了一點,很快鼻尖就和吳安的尿液親密接觸起來吳安暢快地尿完之後,習慣性地甩了甩下體,讓瑪格麗特的精致臉蛋再次受害。
經歷了小便羞辱的廁奴保持微笑著問道:“廁奴瑪格麗特能有幸用嘴巴為主人清理干淨聖物嗎?”
看見吳安點頭,瑪格麗特輕啟紅唇將吳安還滴著尿液的下體吸入嘴巴,舌頭熟練地一裹,舌尖輕擼馬眼和包皮,讓吳安體會到久違的熟練口交妓女的服務。
然而瑪格麗特卻迅速吐出吳安的下體,尿液和包皮垢已經完全清理干淨,看著吳安腫大的下體,瑪格麗特微笑著說:“謝謝主人讓廁奴瑪格麗特清理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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