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歷史 繼父是惡毒駙馬

第17章 父親用肉棒塗藥入穴

  曲敬悠連著兩天要睡得不好,被操得狠了,人都說不出來話,一洗完就被放在榻上給男人打開腿擦藥。

  “…嗯…父親…你又要做什麼…啊…”曲敬悠沒合上眼,看到了宋溪澤找來了什麼放在榻上,先是塗在手上弄入穴又頓住了,轉身就重新塗另一處。

  她的穴紅腫,被操得媚肉翻開,這一時也好不了,還流著點點剩余的白精。

  “給你塗藥,要得重了些。”宋溪澤藥不塗在手指上了,而是塗在下身的肉棒,見她流淚說了幾聲不行的,抓著她的腿大開肏了進去。

  “有傷就要治。”

  不然他以後怎麼隨時想虐死她。

  “父親…父親…啊…嗯。”曲敬悠還想讓男人放棄,就被入來的肉棒堵住話,嘴張開吸氣呼氣,第一次的感覺是藥的濕涼,再就是肉棒的粗壯,大得她只想著叫他父親。

  濕涼的感覺散去,體內的東西插抽,使她被迫哀哀受操,連著十幾次的哀叫,終是讓男人抽了出來。

  “藥要進去的好,不知道有沒有塗勻稱。”

  “多來幾次的好,不然疼得睡不了。”宋溪澤當看不見曲敬悠哭來的眼淚,又刮來了藥,用於塗在肉棒好是去插穴。

  曲敬悠那一夜挺不好的。

  宋溪澤為了每一處都塗到藥,頂得她要死了,還要哭得大叫相求:“父親…不能了…我要死了…”

  她不懷疑他的話。

  他真的要操死她得了。

  宋溪澤插穴是按著想法來,等插夠了,藥留在她的穴里夠久了,他才不插進來。

  男人離去前,看著被插暈的曲敬悠,一想到明日就能教她寫字,有大把的時間給他玩樂了。

  他笑起道。

  “好好睡一覺吧。”

  以後就少了。

  曲敬悠睡不夠又得起來了,趕早就要去公主府的行宮請安。

  一日三請的安不但是沒請到,還得到了母親的批評了。

  批評她無非就是來得時候算晚了。

  長公主就是有一日不待見她,有一日心情不錯就待見她。

  待見她也不算太好,頂多就是不說她了,讓她早早的回去。

  長公主酒睡了不少,不至於是讓侍女侍奉在側,她還為著曲敬悠昨天不應著的事發火道:“讓你做什麼事都做不好,我要你來有什麼用。”

  “去,你去和你父親學字。”

  “練不好就別來見我了!”

  “可是母親,我去和父親學是不是不好,我學不會的。”面對母親的火氣,曲敬悠咬緊了唇,她現在還痛著,一聽到還是要學,那對象更是操得她要死的男人。

  她就敢向母親說出不想去學。

  曲敬悠是不想見到宋溪澤了,他給她的印象很深,一見他就是被操的命了。更不要說是去學字了。

  長公主無緣無故被忤逆,長瞪著她道:“你學不會跟我說什麼?我能教你學嗎?我可沒有你這種沒有用處的女兒。”

  “現在就給我走,從今日起你不必來給我請安!”

  長公主本來就對曲敬悠沒有多少親情感,一氣之下就指著門外面讓她滾。要真是這樣沒用,不如不見。

  請安都省了,倒給她少找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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