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八年時間過去了,在大崩壞的危機結束後,99%的崩壞都被封印在了月球之中,從那一刻開始“崩壞”這一伴隨著文明而生的災難,終於劃上了句號。
但這個世界上仍存在著極少量的未被封印的崩壞,還在這世間繼續游蕩,在暗中威脅著人類。
為應對殘存的崩壞,在天命新任主教德麗莎的指示下,天命組織改組昔日的女武神部隊為“天命特別行動隊”,到世界各地清除那些隱藏著的崩壞。
而我,亞當,就是由天命四大S級女武神之一的“雷電芽衣”直接領導的下屬第三小隊中的一員,也是聖芙蕾雅學院第一位男性學員。
不過也正是因為我是聖芙蕾雅學院有史以來的第一位男性學員的關系,我與這位美麗動人的S級女武神之間有著一層不為人知的極為特殊的關系。
東歐國際機場某酒店清脆的“啪啪”聲,伴著一聲聲酥麻入股的呻吟,與急促的呼吸聲,一同在這間不大的房間內回蕩著。
難以想象,芽衣這位美貌與強大並存的女武神,現在正赤裸著身子,與一位一位少年交合著。
倘若讓旁人看到這一幕,大部分人都很難把眼前的蕩婦,與那位每一次降臨,都帶給人平靜與安全感的天命S級女武神聯系在一起。
“啊啊啊~~不行了,我快受不了了~~”芽衣此刻正伸著舌頭趴在床上,以後入的姿勢與我做著活塞運動。
“芽衣隊長,您這次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我沒有理會芽衣的求饒聲,而是更加賣力著撞擊著她的花心。
而我的每一次撞擊,都會引得她花枝亂顫,從最深處中噴出一股股的熱流。
“不行了~~~啊啊啊~~要去了~~~”
在我接連不斷的攻勢下,芽衣的秘密花園又一次失守了。
她猛地反弓起身子,膣腔內壁不規律的收縮,一邊又一遍的不斷擠壓著我的肉棒,就連那柔嫩的子宮口都跟吸盤似的,死死的咬住了探入她體內的最前端。
現在芽衣的蜜穴就變得跟一個榨精機器一樣,那近乎瘋狂的吮吸,仿佛要把我徹底榨干一樣,這種簡直讓人爽的脊髓蘇癢簡直要把人的靈魂抽掉的感覺,估計也只有在像芽衣隊長這種超級女武神身上才能體驗到了吧。
只是我可沒有那麼容易屈服在芽衣隊長的名器之下 反倒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將還沉寂在高潮之余的芽衣,送上一輪又一輪的小高潮。
“嗚~~別,別這麼激烈~~~~啊啊啊啊啊~~~”
在我的強力攻勢下,芽衣因為接連不斷的高潮,幾乎都快翻著白眼虛脫了。
“人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芽衣隊長,您這堂堂的第三律者,天命最強的五位S級女武神之一,現在都快奔三的人了,怎麼這麼容易就被我一個評級只有A的弄高潮了?看樣子隊長還真是有當母豬的潛質呢。”我抓著芽衣的手腕,她的前身拉了起來。
似乎是受到的我的話的刺激,剛剛都快虛脫的芽衣,竟隨著我的抽插頻率,扭起自己豐腴的翹臀,在肉棒上自己套弄起來。
雖然已不復年輕時的樣貌,但芽衣的皮膚和身材卻一直都保持的很好,那簡直有G罩杯的爆乳到現在依舊是如少女版的嬌嫩。
而那挺拔的玉峰也正隨著她的動作,而上下閃動著,就像那一句老話所說的那樣“兩只跳動的白兔”
“呵,說誰奔三的人呢?接下來我可要讓你為你的言行~~嗯~~付出代價~~啊~~”芽衣說著,又收緊她的淫穴,陰道的內壁似乎是有意識一般,契合著性器的形狀,將我深入她體內的那一部分死死的咬住,“幽魅夜魔~~可要榨干你咯~~~”
“好緊……”
芽衣一下子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剛剛還是被動的接受,這下竟在被我占據主導權的時候,發起來主動進攻。
芽衣的私處越吸越緊,大量的淫水順著交合處的縫隙流了出來,雖然這些愛液能起到潤滑的作用,可我卻沒覺得這活塞運動省了多少勁兒,可想而知芽衣現在是吸的有多緊了,而且還是在被我抓著胳膊後入的情況,只能說真不愧是“雷電律者”嗎?
同時我深知如果我現在不采取什麼行動的話,可能待會兒就要被她反過來榨汁了。
“不過,芽衣隊長,可別看扁我了。”
我立即騰出一只手,直接恰在了芽衣的後頸上,將她死死的摁在床上,趁著她這短暫的松懈的時間,飛快的向她的體內抽送著自己的肉棒。
我的另一只手也沒閒下,直接從她平滑的小腹與床單間的縫隙從伸了進去,撫摸著芽衣那近乎完美的腹部,那肌膚緊實飽滿的彈性,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美妙至極。
我沿著她小腹上的馬甲线一點點的下下探索著,很快我便找到了我的目標芽衣的“陰蒂”。
我拽著她的的那顆小豆豆,猛地一拉,疼痛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快感,在零點幾秒內,便通過芽衣的神經末梢,傳遞到全身。
酥麻的感覺,令芽衣又一次脫了力。
“嗚~哦哦~~”
毫無疑問但這一回我取得了絕對的優勢。
由於我突如其來的掐住了芽衣的後頸,引得她被嚇了一大跳,敏感度在一瞬間翻了好幾倍,加上對陰蒂這突如其來的攻勢,芽衣立馬就又一次迎來的高潮,她的私處就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樣,肆意的噴射著愛液。
“嗚嗚嗚~~~又……又高潮了~~~~”
從子宮中噴出的熱流,就像是被海風卷起的海浪一樣,拍打的在我的我的肉棒上。
加上芽衣本身的女武神特殊體質帶來的強烈的子宮吮吸,我也終於忍不住了,直接將肉棒猛地頂到了芽衣的最深處。
“芽衣隊長,我要射了!”
我將裹挾著自己的遺傳物質的液體,全部注入了這位26歲的御姐的子宮中。
“唔唔~~亞當~快~塊拔出去~~會懷孕……啊啊啊啊啊啊——”
滾燙的精液灼燒著芽衣敏感無比的子宮內壁和猛烈撞擊帶來的子宮形變的快感,將還沉寂在高潮余韻的芽衣,又一次送上了頂峰。
“唔唔~~要瘋掉了~~~~”
這下芽衣徹底失控了,她感覺到自己的理智都快被衝垮了一般,淡紫色眼眸向上翻著白,身體止不住的抽搐,下身就像是開關壞掉了的水龍頭一樣,不斷的噴射著從交合過程中分泌出的淫水,大半張床單都被這愛液浸濕。
在持續了接近半分鍾後,芽衣終於結束了這次性高潮的體驗,徹底癱軟在了酒店的雙人床上,我也將插在她肉穴中,在射精後癱軟下來的肉棒抽了出來,雖然說抽出的很緩慢,但帶給陰道內壁的刺激,還是給身體格外敏感隊長帶來一波連續的小高潮。
現在看上去,這位天命特別行動第三小隊的隊長,天命四大S級女武神之一的雷電芽衣,就跟一個被玩兒壞的妓女一樣。
向上翻白的無神的雙眼,掛在一幅舌頭伸的老長的母豬般的高潮臉上,渾身上下都是汗液與愛液的混合物,兩腿之間的私處的那兩片薄薄的粉色陰唇,因為長時間的交合都已經閉合不上了,張開成一個大大“O”形,正向外冒著由淫水和精液混合而成的白漿,無規律的蠕動著,豐腴的臀部時不時的還抽動兩下。
“隊長,你又輸了。”我貼在芽衣的耳邊說到,“可別忘了兌現之前的承諾哦”
只是現在芽衣的理智已經崩壞掉了,估計自己說的話她也沒聽清楚。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凌晨一點了,考慮到明天中午12點,我們就要坐飛船回到聖芙蕾雅學院的關系,我也就沒再對眼前這位性感美麗的“母豬”隊長多動什麼歪腦筋。
只是抓著她紫色的頭發,將她的腦袋抬起,然後用她現在的這張高潮臉上的櫻桃小嘴,將我已經軟下來的肉棒上殘存的精液和淫水清理過干淨後,就熄燈睡覺了。
次日 清晨7:30在簡單的洗漱後,酒店的工作人員准時給我們送來了豐盛的早餐。
芽衣現在身著一身白色蕾絲紗裙,坐在房間陽台的桌子前,安安靜靜的准備享用早餐。
她那安靜的樣子,給人感覺昨晚那麼激烈的“戰斗”好像從來沒存在過。
要知道昨晚上要換成其他女性,估計現在可能還癱在床上起不了床吧,而芽衣現在卻跟個沒事人一樣的坐在那里。
只能說不愧是天命現役的四大S級女武神之一嗎?
身體的承受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心想。
正在芽衣拿起餐盤中三明治的時候,我卻在一邊衝著她傻笑了起來。
看到我是這麼的一個反應,芽衣放下了剛遞到嘴邊的三明治,頗有些疑惑的將目光投向了我,問:“嗯?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嗎?”
“隊長,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了?”我一臉壞笑的看著眼前這位美麗的隊長。
“忘?忘記什麼事情?”本來就滿是疑惑的芽衣,被我這麼的一個回答更是弄得一頭霧水。
“看樣子隊長還是貴人多忘事啊。”我說,“昨晚上不是咱倆打賭唄,我要撐不住,我就免費幫隊長您干一個月的重活。同時,如果你先撐不住的話,隊長你可就要給我做為期一個周的性奴嘍!從昨晚上的結果來看,可是我贏了哦。”
芽衣的臉唰的一下就漲的紅彤彤的,連忙反駁到:“那,那還不是你使詐!”
“喂,隊長,你可得憑著良心說話啊。你自己當時都說的是誰先高潮誰輸了,你昨晚上都連續高潮四五次了,我才中出你一次,怎麼就是我使詐了?”我說著就脫下了褲子,將那已經青勁爆起的陽具直接擺到了芽衣面前,“隊長,可別說話不算數哦。”
“好了,我明白了。”看著這根雄性的生殖器,芽衣的臉漲的比剛才更紅了,就像一顆已經熟透的紅苹果一樣,再加上芽衣現如今那股成熟的氣息,和她這稍微略帶著些許青澀的的樣子更是讓人欲罷不能。
“那接下來,要我怎麼做?”芽衣說。
“隊長,那你現在就把我的精液,當早餐吧。”
“什麼!精液當早餐!!!”芽衣一臉詫異的看著我,“這也……”
“是啊。”我說,“隊長,願賭服輸哦。”
說著,我直接講肉棒貼到芽衣鼻子前。
嗅著肉棒上散發著的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來自最原始欲望的信息一下子擴散開,芽衣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渾身上下都開始冒出一陣陣的熱氣。
短短十幾秒內,芽衣的私處就已經濕透了,由於沒穿內褲的關系,分泌出的透明的液體已經將芽衣的大腿內側浸濕,就連椅子上都出現了一大塊濕痕。
強烈的雄性荷爾蒙與雌性荷爾蒙正在空氣中激烈的碰撞著,之後再順著人的呼吸道,經過血液的運輸,直達人的大腦。
伴隨著這淫靡的氣味的衝擊,芽衣的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了,理性思維已經愈發的困難,似乎腦海中只剩下了最原始最基礎的欲望。
“隊長,咱們說話可要算話哦。”我扶著肉棒,放抵在了芽衣的唇前。
“好了,我知道了,啊——”
在本能的驅使下,芽衣竟沒有絲毫猶豫,就含住了肉棒。而且令我意外的是,她還一口直接將把那東西吞下了大半,就像是見了魚腥的貓一樣。
“唔唔~大肉棒~~”
芽衣靈活的轉動著香舌,不停的舔舐著含在口中肉棒,每一寸都肯不放過,就像在品嘗什麼美味佳肴一般,直到將肉棒上沾的滿是唾液,她的靈巧的香舌才停了下來。
但緊接著她便一下把整根肉棒吞到自己的口穴中,直插喉嚨深處。
那濕潤溫暖的食道肉壁緊緊的包裹著肉棒,同時跟著芽衣呼吸的節奏蠕動著,簡直讓人爽的頭皮發麻。
“哦哦——唔唔唔~~嗯~~”
一陣難以言喻酥麻感,從下身傳來。
芽衣竟在給自己真空口爆,同時還用另一只手擼動我的肉棒她賣力的吮吸著,半張臉都變形了,拉的老長。
還上翻著媚眼,淡紫色的雙眼痴痴的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那眼眸中流露這的些許未泯的少女般清純,與這活春宮般的放蕩畫面形成的強烈對比,無比衝擊這人大腦的每一個感受區。
終於我忍受不住了。
“隊長!我……要射了!”
“?!”
說罷,我猛地按住了芽衣的腦袋,一灼燙的熱流灌了芽衣的口腔末端。
噴出的精液迅速的占據了她的口腔和前半段的食道,甚至沿著呼吸道直接上涌到了鼻腔中,從鼻子里噴了出來。
但芽衣並沒有立馬把肉棒吐出來,而是繼續吮吸了老半天,我也沒有做任何的多余的動作,只是站在那里靜靜的享受著芽衣的香舌慢慢劃過我肉棒的感覺。
芽衣在將上面的精液吸食了個干淨,才慢慢的將肉棒從口中退出。
之後她還張開嘴巴,向他展示自己含著精液時那無比放蕩的樣子,然後再當著他的面把口中那些腥濃的白濁液體吞下。
“這下滿意了吧。”芽衣的連著翻著一摸潮紅,呼吸急促的說到。
看著芽衣現在那放蕩的樣子,我不禁露出了一摸壞笑。
一對豪乳正在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頻率而上下起伏著,挺起的乳首在白色的紗裙上頂起了兩處小小的凸起。
兩條潔白無瑕的玉腿緊緊的夾在一起,但身下的椅子已經濕了大半,散發著濃郁雌性氣息的液體甚至都落到了酒店的地板上,匯成一攤小小的水漬。
雖然她動人的雙眸一直在回避著我的,但是她那副身體的種種信號已經向我回應了她現在正在渴望著些什麼。
但我可不會這麼容易讓我們這位美艷的隊長這麼輕易的如願。
我伸手拿過桌子上那個放著三明治的紫色花紋的盤子,當著芽衣的面將三明治放到還沒完全癱軟下去陽具前,翻開最上面那層面包片,將尿道中殘存的精液全部擠到了三明治的醃肉上,有有幾滴還撒到了盤子上,然後再次將面包片蓋上,重新遞到了芽衣的面前。
我故意裝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然後用一副酒店服務員的腔調,對我們這位可愛的隊長說:“雷電芽衣小姐,這是您的早餐,請慢用。”
“亞當……你!”芽衣又羞又怒的嗔視著我,如果我看的沒錯的話,芽衣周圍的空氣中已經閃爍起了一朵朵紫色的電火花,很明顯我好像把這位“第三律者”惹毛了。
意識到不對勁兒,我二話不說,提起褲子,一溜煙的跑出了酒店房間。
“額……隊長,我突然想起來我好像忘了點事,馬上就回來!”
“亞當!你給我站住!”
任由芽衣在我的身後咆哮,而我早就跑到了電梯間,然後一頭竄如剛剛開門的電梯中。
大概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直到我覺得芽衣的氣消得差不多了,我才悄悄的溜回酒店。
我輕輕的推開房間的門,將腦袋伸進去,迅速的掃描了一圈,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讓我脊背一陣發涼。
估計現在隊長已經在里面布下了天羅地網,等我回來自投羅網了吧。我這樣想著。
但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芽衣再怎麼說也是天命的四位S級女武神之一和曾經的第三律者“雷電律者”,跟德麗莎主教又是好友關系,而且還是自己的隊長。
如果一直托下去,等回聖芙蕾雅學院後,鬼知道隊長會怎麼來教訓我,說不定還會讓卡蘿爾那個小丫頭,把自己綁到她的大拳頭上,然後把自己發射升空,成為一地球的一枚新衛星。
“隊長?隊長,您的氣應該消得差不多了吧……”
沒有回應“隊長,今天早上的事實在是對不起,我光想著咱們倆的那個賭約了……”
還是沒有回應“隊長,你再不說話,我可就進來了……我是說真的,我馬上就進來了……我真的要進來了!……好,我進來了!”
我猛地推開門,並沒有如我想象中的那樣一道紫色的雷光迎面而來。相反,屋子里是真的空蕩蕩的。
“……看樣子隊長這是真的沒在啊。”在確認四下無人後,我才長舒了口氣。“呼~看樣子是能活過今天了。”
我環顧四周,基本上和我開溜的時候沒有啥區別。
看向房間窗台那邊,三明治已經不翼而飛,放三明治的紫色盤子卻還沒被收走,而窗前的那個椅子上的一大片濕痕還沒有干,淫靡的氣息依舊將占據著整個房間。
很明顯,芽衣這才剛剛離開房間沒多久。
這更是令我懸著的心落的更踏實了,畢竟隊長這才剛剛出門,反正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了。
我向窗台那邊,看著窗外風景甚好的東歐風光,心想:要是未來能跟芽衣隊長和卡蘿爾一起住在這里,一起在金黃的麥田中奔跑,一起在廣袤的草場上翻滾,在激情之後靠在一起仰望著浩瀚的星空。
不過,誰能知道這一天什麼時候能到來呢?
99%的崩壞雖然都在8年前被封印到了月球上,但依舊有1%的崩壞仍殘留在這個世界上。
雖然這股力量現如今已經無法威脅到人類文明的延緒,但如果他們匯聚到一起,仍可以引發一場不亞於“長空市”第三次崩壞的災難。
而自己與隊長這麼幾年來,就是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而在世界各地奔波著。
一想到這些,我不禁嘆了口氣,自己幻想的那麼些美好日子還早著呢。
我將目光從遠方收回,當我轉過身的時候我突然注意到那個盤子還是我走的時候的那個盤子,而上面不光是三明治沒見了,就連撒在盤子上的幾滴精液都不見了。
“呵呵,隊長這人可真騷到骨子里去了。”
“亞當,你回來了。”
“是啊,我……隊……隊長!!!”
當我回過神來,芽衣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衝著我露出一幅和顏悅色的笑容……
半個小時後 東歐國際機場候機樓“真是的,下次可不能這樣了哦。不過賭約還是繼續履行,但得加上一項附加條件,不要做一些太過分的事。”
芽衣一消之前的怒意,重新變回了我熟悉的那個溫柔的樣子,不過要是能再達理一些就好了……我看著身後七八個旅行箱,流下了一把辛酸淚。
“一切聽從您的指示,芽衣隊長!”但這個時候,我又一次挺起了我的熊心豹子膽,一幅奸計得逞般的樣子,說:“隊長,今天早上那個三明治,你最後到底吃沒吃呢?”
一聽到這話,芽衣的臉再一次漲的通紅,然後將頭撇向一邊。
我通過種種跡象可以確定,芽衣最後一定是把三明治給吃了,而且還十分享受。
不得不說,芽衣雖然表面上一本正經,內心深處卻住著一個大淫娃呢。
“唉,也不知道啥時間才能喝到芽衣隊長的‘奶’茶呢?”
“好了,別說這些了。”芽衣的臉蛋又漲紅了一倍。
她如此羞澀的樣子,就像是一顆成熟紅苹果一樣,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我內心深處的野獸,此刻也蠢蠢欲動著。
我輕貼到芽衣的耳邊,向著她敏感的耳廓吐出一陣陣灼熱的氣流,說:“隊長,現在才早上九點多,距離飛船過來還好將近三個小時,不如我們趁著這點時間,做點什麼,畢竟我們的賭約還在。”
“別……別太過分就行了……”芽衣輕聲回應到。
一聽到這話,我內心立馬掀起了一陣欣喜。
放下手中的行李,立馬拉著芽衣芽衣向著機場的一個隱秘處走去。
這是機場角落里的一個雜貨間,不過由於所處位置過於偏僻,這里就連機場的工作人員都很少來。
打開雜貨間的門,這里面並沒有人堆放多少雜物,雖然空間不大,但完全夠兩個人自由活動。
我拉著芽衣走了進來,順手還將雜貨間的門從里面反鎖上,畢竟我可不希望我跟隊長親熱到一半的時候,被突然闖進的工作人員或那個熊孩子,給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要這種事真的發生了,估計自己今天下午就可以喜提崩壞熱搜榜第一了。畢竟咱自己的隊長,可是天命的S級女武神。
再加上大部分的崩壞,都已經消失了八年多了,而由於崩壞的消失,人們可以好好享受生活的原因,那些樣貌俊俏女武神們,自然而然的受到一大堆粉絲的追捧。
就比如四隊的那個叫希爾的A級女武神,平時就是喜歡和四隊隊長一起拍幾張合影,結果她的論壇粉絲數這幾天都突破2000萬了。
雖然說芽衣隊長平日里並不怎麼在鏡頭前露面,但憑借著S級女武神的身份與溫柔迷人的外表,依舊收獲了大量的粉絲,所以自己這事要是傳出去,那還得了啊。
不大的雜物間內,在昏黃的燈光照射下,我與芽衣四目相望著,我似乎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與心跳。
似乎是因為狹小的房間空氣並不流通的關系,一股心癢難耐的燥熱敢,正一點點的擴散到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而外面偶爾傳來的腳步聲,無疑更加刺激著我與她那緊繃著的神經,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許多。
“亞當,你確定要在這里……要是被發現了……”芽衣的臉上泛著潮紅,不斷閃動著雙眸,就是她內心深處那只到處亂撞的小鹿。
“第三律者小姐,怎麼這麼快就害怕了?還是……”我一臉壞笑的看著她,“還是想毀約了?”
“不,不是……”芽衣連忙將頭撇到一邊,“主要是這里人真的太多了……如果被發現的話……!!!……唔——”
我沒讓芽衣把話說完,就一下摟住她的腰,深深的吻了上去,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
芽衣很明顯被嚇到了,她使勁兒的拍打著我的胸膛,仿佛是在發泄著對我無理舉動的不滿。
我甚至還聽到了空氣中傳來的“滋啦滋啦”聲,鼻腔也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臭氧味。
很明顯,這位美麗強大,卻十分危險的女士,已經啟動了她那幾乎可以頃刻間摧毀萬物的能力。
各種危險的信號充斥在我的周圍,甚至我的潛意識也在告訴我危險已經到來。
但我可管不上這些,而是繼續的深吻著芽衣,嗅著她身上那淡淡的體香,感受著她那薄薄的冰唇,所帶來的那溫暖的觸感。
我伸出舌頭,輕輕的撬開芽衣的牙齒,仔細的探索著她的每一寸口腔。
我們兩人舌頭就像是兩條發情期時,外出外出尋覓配偶的小蛇,在相遇的那一刻就緊緊的糾纏在了一起,互相品嘗著彼此的每一個味蕾,吮吸著對方的舌尖。
我的手同時也沒有閒下,通過衣服在腰間的縫隙,剝開緊緊包裹著芽衣身軀的衣服,撫摸著她的那被連體黑絲包裹著的玉體,沿著她那迷人的曲线,一點一點的,攀上了她那聳立的高峰,輕輕的揉搓起來。
在我的輕撫下,芽衣一點點的平靜了下來,周圍那些危險的信號也都慢慢散去。
“哈~~”
終於,我結束了這漫長的,仿佛從宇宙誕生之初至今;也是短暫的,宛若曇花一現般,的一吻。
芽衣微張著嘴,一副渴求般的樣子看著我。
“隊長,這才剛剛開始哦。”
我猛的將芽衣的那件白紫相間的外套扯到了她的腰間,被連體黑絲緊身衣包裹的巨乳猛地彈了出來。
看著黑絲下那透著的一摸淡淡的少女般的粉紅,我心中不由得一陣暗喜,真沒想到隊長居然還有真空這種愛好。
我將那連體黑絲的胸口直接撕開,一只手抓住其中的乳房,然後低頭直接咬住了芽衣的另一個乳首,輕輕的撕咬起來。
“啊~~~”
酥、癢、麻,從芽衣的一個半球上,如激起的漣漪一般,擴散到全身。
導致芽衣不由自主的,直接包住了我的頭,給我來了一記洗面奶。
那溫暖而富有彈性的感覺,將我的面部死死的包裹住,仿佛我自己都快要在這其中融化了一般。
而我也在這個時候,咬住了芽衣兩個早已經挺起的乳頭,將其放在嘴里用力的吮吸了起來。
“唔~~請輕一點~~~”
可惜芽衣現在沒有懷孕,不然我就可以好好的去品嘗一下她的乳汁了。
終於,芽衣放開了我,我從她的張開嘴,松開她的乳首,從她的酥胸間抬起了頭。
而我這時也順手抓住了芽衣的一條腿,那被黑絲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美腿上,透著一股淡淡的由芽衣體香與汗味夾雜而成的,充滿著強烈荷爾蒙氣息的味道,更令我更感到血脈噴張。
我將芽衣的一條腿抬起,那包裹她私密處的一層黑紗,終於出現在我的眼前。
嗅著她獨有的體香,我就像是是見了肉的野狼一般,直接將那里撕了開來。
令我意外的是,芽衣居然沒有穿內褲!
她肉穴上那兩片如蝶翅般的小陰唇,正隨著芽衣急促的呼吸一閉、一合。
而她的大腿根也早被分泌出的愛液弄得濕透了,甚至有的水痕都延伸到了她的小腿上。
淫靡的雌性荷爾蒙的氣味,如同一雙無形的手,挑逗著我的大腦中的每一個感受器。
已經被脫去大半衣物,三點盡露的芽衣靠著牆,雙手牢牢的抱著她胸腔的那對巨圓,黑絲包裹的雙腿緊緊的夾在一起,但又躁動不安的相互摩擦著,眼睛雖瞥向一邊,但那迷離的目光和微微張開的櫻桃小嘴,似乎是在央求著我去侵犯著她那迷人的酮體。
我並沒有立即推倒芽衣,而是直接蹲下身子,強行扒開她貼在一起的雙腿,將頭埋在了芽衣的兩腿之間,肆意的吮吸起她的私處。
“啊~~~”
酥癢的感覺,瞬間傳遍了芽衣的身體,令她不由得媚叫了一聲。
我輕輕的將她的唇瓣翻開,吮吸著她那帶著一絲微咸的粘稠的蜜露,深深呼吸著她私處那獨有的體香。
“嗚~~好……好舒服……嗯嗯~~”
芽衣微眯著眼,酥聲叫著。
而我也在這個時候加強了我的攻勢。
我伸出舌頭,直接的鑽入了芽衣的秘密花園之中,探索著她的私處的每一個溝壑、每一寸薄膜,同時也感受著她的陰道收縮時對我的舌尖所產生的微微的壓迫感。
芽衣終於控制不住了,放聲的浪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
愛液噴射而出,我直接被濺了一臉,甚至有的還直接灌進了我的嘴里,而我沒有選擇將芽衣的蜜汁吞下或吐出,而是靜靜的含在口中,感受著這濃郁、淫靡的女性氣息。
而芽衣也因為高潮的關系,兩推一軟,靠著牆滑坐在了地上。
我抓住這個時機,又一次吻上了還回蕩在迷離中的芽衣,將她的愛液送入了她的口中。
“嗚嗚嗚~~~”
再一次,長達數分鍾的法式濕吻,我們不斷的交換著口中的液體,從對方的舌頭一直到頸部,從嘴唇到臉頰,都變得濕漉漉的。
“哈~~~”
一條晶瑩的如一串珍珠般晶瑩剔透的“橋”,搭在我倆的唇間,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斷開。
而這時,我也已經准備好了。我握著在濕吻時掏出的巨陽,猛地一挺,將大半都塞入了芽衣的膣腔之中。
突然起來的插入感,和隨之而來的滿足感,令芽衣的身體微顫了一下。
“唔~~”
由於這是在飛機場中的關系,芽衣也不敢同酒店中那樣大聲浪叫,只能發出一陣陣支支吾吾的低吟。
但也正因為是在飛機場這種人多密集的地方,芽衣的身體也變得異常的性奮,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小穴正極力的貼合的我的肉棒,膣室上的褶皺一邊分泌著大量的粘液一邊蠕動著剮蹭著我的肉棒,大量的淫水從交合處的縫隙中流了出來,將黑絲浸濕。
再加上這間儲物間由及其的狹小,芽衣淫水的味道令其中的空氣變得更是混濁,空氣荷爾蒙濃度似乎已經超出了臨界值,我們兩人的在這如同催化劑般的荷爾蒙作用下,陷入的癲狂之中。
我一只手抬起芽衣的黑絲美腿,越過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將芽衣的腦袋摁在了牆了。
“亞……亞當,好~好舒服~~❤️❤️❤️”
真沒想到被我如此粗暴的對待的芽衣,竟然沒有表現出一絲的抵抗,反而十分配合的扭起自己的肥臀,來貼合這我一次又一次的撞擊。
看著芽衣私處那淫水四濺的樣子,我俯下身子貼到芽衣的耳畔,說:“隊長,你還真是一條母狗啊。”
“亞……亞當~你瞎說什麼……唔~~要高潮了~~~❤️❤️❤️”
似乎是因為我的辱罵刺激到了芽衣,她竟然一下子就高潮了,在一陣急促的浪叫後,一大股透明液體直接從芽衣的私處噴了出來,我的肉棒也清楚的感受到了她在高潮時那猛烈的收縮所帶來的超乎想象的緊致感,仿佛自己整個被牢牢的握住一般。
“好緊……S級的芽衣隊長果然名不虛傳啊,這騷穴也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說著我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趁著芽衣還沒從高潮的之中緩過神來,又將她送上了一輪又一輪的小高潮。
“唔~~啊啊啊❤️❤️❤️~~會壞掉的❤️~~啊啊……❤️❤️”
終於在幾十秒的高潮後,芽衣本緊繃著的身體這才放松了下來,她扶著牆無力的喘息著,同時一道淡黃色的水流也伴隨著芽衣身體的松弛,跟著那無色的淫水一同被排了出來。
很明顯,芽衣被我操的漏尿了,不過在看看她現在還那雙目無神,宛如一頭母豬一般,沉浸在高潮中的樣子,她現在估計也對此渾然不知吧。
“隊長,你這體質還真就是為了成為母狗而生的吧,我都還沒射,你這都漏尿了。”
“才……才不是……”
“才不是?隊長,這個時候,就別嘴硬了吧!”
我猛地將身子一挺,把整根肉棒都塞進了芽衣的體內,她那潔白無瑕的陰唇一下撞在了我的濃密的毛發上,粗大的龜頭直擊芽衣的花心。
芽衣就像是觸電一般,猛地將身子向上挺起,被黑絲包裹的美足也在同時愉悅般的繃勁。
我趁這個時候,一把將芽衣從正面抱起,然後轉了個身,順勢將芽衣直接壓在了面前這張桌子上,接著自己直接壓在芽衣的胸前,靜靜的品嘗著芽衣的洗面奶。
這張桌子略高,雖然芽衣有著172cm的大高個,但現在她反弓著躺在上面,腳尖繃直了都碰不到地面,面對我對她的一次又一次強攻,兩條黑絲美腿只能懸在空中隨意擺動著,那樣子看上去真的是誘惑極了。
“唔唔唔❤️❤️❤️……太舒服了~~~亞當~~~❤️❤️❤️”
芽衣現在已經不再做任何抵抗了,她直接將本懸空的兩腿往上一抬,勾在我的腰間,雖然被壓在身下,但芽衣扔在的扭動著自己的下身。
緊縮的子宮和陰道死死的咬住的我的陽根,大量分泌的淫水也起到了順滑的作用,使我能夠更順利的插入芽衣的更深處。
我的肉棒直抵著芽衣的子宮,感受著她子宮口對龜頭的強力吮吸,仿佛那秘密花園的入口正在向我乞求著那充滿生命活力的種子。
可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透過折扇薄薄的木門,傳入了我的耳朵之中。
一聽到這動靜,我連忙捂住了正在浪叫的芽衣的口鼻,令她只能發出頻率極低“唔唔”聲,以免暴露,畢竟這種事要是讓外人發現可就不好了。
由於我捂的時候沒太注意,連著芽衣的鼻孔都給捂嚴實了,一時間令芽衣陷入了窒息中。
“唔唔❤️~~❤️!!!❤️~~嗯❤️~~~”
雖然明知現在外面有人,但我也沒停下身下的動作,繼續在芽衣的淫穴中攪動著,甚至還進一步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極高的頻率都快把芽衣私處的肉褶給拽了出來了。
而芽衣也是興奮至極,對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情況,她又進一步縮緊了自己的肉穴,再加上窒息已經剝奪走了芽衣絕大部分理智,令她徹底陷入了這肉欲之歡中。
在與芽衣交歡的同時,我的耳朵也沒閒下來,聽著外面人的談話,畢竟他們里我們實在是太近了。
“你剛聽到什麼聲音沒?”
“啥聲音?你聽錯了吧。”
“像是一個女人在叫床。”
“想女人想瘋了吧!”
“不是,真有女人的叫床聲。”
“你看你就這點出息了,才幾天就又開始想女人了。行,那今天晚上哥帶你去一個好地方,我跟你講,那邊的女仆服務質量是真的棒。”
“額……既然這樣,那還是依BOSS的意思了。”
……
聽著門外的腳步聲和交談聲越來越遠,我這才松開了芽衣。
“啊啊啊啊~~❤️❤️❤️”
但是因為長時間的缺氧,在加上我的猛烈進攻,芽衣的理智早已經崩潰了,她猛地反弓起身子,一大股溫暖的激流直接從她的最深處爆發開來,拍打在我的肉棒上。
“要射了……”
在這股暖流的刺激下,我猛地一插,肉棒狠狠的撞擊在芽衣的子宮口,直接將她的的子宮頂的變形,然後將腥濃的精液一口氣全部注入了芽衣的淫蕩蜜壺之中。
“❤️唔唔唔❤️……❤️啊啊啊啊❤️……芽衣的腦袋……壞❤️~壞掉了❤️~~”
在退出芽衣體內後,再看看此刻的芽衣就像是一個被人白班蹂躪的布娃娃一樣,四肢張開,無力的癱在桌子上。
嘴巴大張著,粉色的香舌探出在外,一雙美目無力的向上翻起。
下身兩片蝶翼一般的花瓣已經紅腫,小穴完全張開,白花花的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由洞口流出,一直流到了大腿下半截,甚至在桌子上都聚成了一個小水窪。
但就算成了這樣子,芽衣的嘴里仍在輕聲念著:“肉棒❤️……操❤️……❤️操死芽衣❤️……”
果然,隊長就是一頭實打實的母豬,都成這樣了還想著做愛。
而作為隊員的我,自然是要滿足隊長的一切需求,畢竟按照賭約她可是要成為我一個周的性奴呢。
“隊長,那就繼續嘍。”
我再次上前,將芽衣從桌子上抱了下來,然後以種付位將芽衣的雙腿翹在自己的肩膀前,再次插入了她的肉穴之中。
我的肉棒一下子就被芽衣的淫穴吞了下去,直直的抵在了她的肉壺口,而芽衣自己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開始肆意的浪叫起來。
“噢噢噢❤️……唔唔唔❤️……❤️❤️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芽衣在我的身下止不住的顫抖著,交合處的液體也隨著我飛速的抽送濺的這個小房間里到處都是,已經理智崩潰的芽衣也顧不上任何的思考,只得在唇齒之間與我激烈的狂吻在一起。
在甬道中肆意抽送的肉棒,將淫液連著嫩粉的肉褶一並帶出,然後再送回芽衣的體內。
而被我死死壓住的芽衣像是失了控一個噴泉一樣,渾身上下都在劇烈的顫抖著,肆意的將愛液噴灑。
……
……
大約三個小時後我和芽衣都已經坐上了飛往極東聖芙蕾雅學院的飛機。
而此時此刻的芽衣依舊是臉頰潮紅,眼神也還飄忽不定,顯然是還沒從剛才的余韻中緩過神來。
看芽衣這樣,我將身子斜了過去,同時將一只手放在了芽衣的大腿上,“隊長,沒事吧。”
“沒……沒事……”
芽衣極力壓住她此刻的情緒,將翻著紅的臉蛋撇向一邊。
不過,她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個狀態我其實早就看出來了。
我大膽的將手,順著芽衣的黑絲大腿,直探到她的小穴前。
由於沒有換絲襪現在的芽衣可以說是實打實真空上陣,我完全沒有阻攔的就摸到了芽衣那還帶著大量粘液的肉蝴蝶,隨後直接將食指與中指塞進了兩片肉蝴蝶之間的隧道之中。
瞬間,芽衣猶如觸電般從私人艙的座椅上挺起身子,一副又羞又怒的樣子,嗔視著我。
“咿呀~~~你干嘛!”
“我看隊長您心不在焉的,給您提提神嘛。”
說著我又開始在芽衣的小穴中開始攪動起來,用指甲輕輕的剮蹭著芽衣肉穴中的每一片凸起的肉褶。
“唔~~亞當!這可是在飛機上!而且之前不是說了嗎?不能做太過分的事情!”
“行吧行吧。”說著我慢慢的把手指從芽衣的下身中抽了出來,看著上面那由精液和淫液混合而成的粘液,我又將手放到了芽衣的面前,壞笑著說:“隊長,那把我手上的這些清理干淨總可以吧。”
“好吧。”芽衣嘆了口氣。
之後,她便輕啟朱唇將我食指和中指喊在口中,輕輕都吮吸著,仿佛在品嘗著什麼人間美味一般。
芽衣在將我手指上的粘液舔舐了個干淨後,才把我的手指吐了出來。
“這下滿意了吧。”芽衣拿起一張餐巾紙,擦了自己嘴角的口水。
“滿意,非常滿意。”我說,“隊長恭喜一下,你中計了。”
“中計?”
沒等芽衣反應過來,芽衣突然感覺倒渾身一陣刺痛,隨後四肢像是灌了鉛一樣,無力的垂了下去。
“你干了什麼!”
“為了讓隊長乖乖聽話嘛,我就弄了點有時間延遲的麻醉藥夾在中指和食指之間。”
“你這個家伙,那你現在想干什麼!”
“不干什麼,就是給隊長加點東西。”我說著將一個注射器從背包里拿了出來,直接插在了芽衣的脖子上,“這里面是一種長效媚藥,大概能維持7天,剛好等於我們賭約的時間,只是有些小小的副作用。”
“小小的副作用?”
“嗯,就是一般女性在注射後,每12個小時就要進行一次性交,要是不做愛的話,可能會因為雌性激素分泌過多導致心力衰竭而死。當然,考慮到隊長擁有著律者體質的關系,倒不會出人命,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可能一旦時間到了,隊長就有可能會突然失禁,然後當場潮吹,變成痴女這類的。你想想,要是當著聖芙蕾雅學院那麼多同學面,成為一個人前痴女會怎樣?”
“亞當,你!!!我……”芽衣聽亞當這麼一說立馬是又羞又怒,甚至身上已經開始閃爍起了雷電都光芒。
一般來說,芽衣身邊出現這東西的出現,就意味著她現在極為的危險,只不過現在的她確實沒什麼值得覺得危險的。
一瞬間,芽衣身邊的雷光戛然而止,而芽衣卻猛然間雙腿繃直,整個人反弓了起來,下體就像是開閘泄洪的水庫一樣,猛烈的噴發著,淺紫色的雙眸也隨之劇烈的上翻著。
短短十幾秒後,被突如其來的高潮弄的渾身脫力的芽衣,無力的癱坐回了座椅上“隊長,忘了告訴你,如果你所以調動體內崩壞能的話,會導致這種藥在身體里的效果加倍,然後就會陷入無止境的高潮之中。”
在高潮之後,已雙眸無神的芽衣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看著芽衣現在這樣,我也是心滿意足的笑了下。
但芽衣並不知道的是,其實我剛剛很多東西都是在忽悠她,首先就是這種藥壓根就不會致死,而且只要挺過一次藥效的峰值時間,藥效就會自動解除。
剛剛的高潮情況也只會出現在注射藥物後的3小時之內,之後就是再怎麼調動崩壞能都不會再出現這樣的狀況了。
不過,這又如何,至少現在自己是能陪芽衣這位美麗的女武神,好好的玩上一段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