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這是……在哪兒?”
幽蘭黛爾緩緩睜開雙眼,她感覺自己身體猶如灌了鉛一般酸痛不已。
自己在昏迷前唯一記著的事,就是麗塔給了自己一擊重擊,然後給自己的脖子上套上了這個該死的抑制項圈。
幽蘭黛爾怎麼也想不通,麗塔為什麼會這麼對自己。
看向周圍,自己現在竟全裸的被固定在一張奇怪的台子上,就像是手術用的手術台,除開自己躺的這里外,旁邊還放著兩張同樣的“手術台”。
數不清的管道和线路在身邊環繞,形成了一張巨大而扭曲的畫。
周圍運行著的機器發出一陣的蜂鳴,白色天花板上藍色的呼吸燈隨著機器的聲音閃著幽暗的光芒。
若不是這里十分的寬敞和明亮,幽蘭黛爾可能就把這里當成某些做著恐怖人體實驗的變態博士弄出來的秘密研究所了。
索性這里不是,畢竟這里要真的是那種地方的話,自己這副虛弱的樣子,就可能要被那些變態開膛破肚,然後被當做一系列反人類實驗的素體了。
這時候門被打開了,那個摧殘著麗塔的罪魁禍首走了進來,聖芙蕾雅學院唯一的男學生“亞當”。
而穿著身漏三點的情趣內衣的麗塔竟跟在她的身後,一根震動棒正插在她的身下,麗塔的臉上則滿是一副陶醉其中的神情。
“混蛋!你對麗塔做了什麼!!!”
幽蘭黛爾奮力的掙扎起來,整個房間中都是幽蘭黛爾的如獅子般的咆哮聲。
雖然說亞當根據幽蘭黛爾的數據,已經把實驗床專門進行了加固,但崩壞能被抑制在一個極低閥值下的幽蘭黛爾,依舊是把床搖的吱吱作響。
如此強悍的體質,只能說不愧是最強S級女武神。
但亞當早就考慮到了這點,就在幽蘭黛爾奮力掙扎的時候,實驗床的周圍和自己脖子上突然亮起了一圈幽紫的光芒。
瞬間,幽蘭黛爾不止處於什麼原因而猛地反弓起身子,漂亮的美乳也跟著來回的搖晃,眼睛完全翻白,一副痛苦萬分的樣子用自己金色秀發覆蓋下的腦袋猛烈撞擊著自己頭下的枕頭,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
很難以想象,天命最強女武神現如今竟會露出如此的痛苦的神色。
短短幾秒後,幽蘭黛爾就癱軟在了實驗床上,渾身上下只剩下一些肌肉性的抽搐。
“你……對我……做了……什麼……”
幽蘭黛爾無力的問道,雖然她的眼睛已經沒有了往昔的那股銳氣,但對亞當那股濃濃的殺意卻絲毫不減。
“幽蘭黛爾大人,是我給亞當同學建議給你的脖子上和床上裝上崩壞能轉化器,多有得罪,實屬抱歉。”沒等亞當回答,麗塔就搶先說到。
“麗塔,你……你是被控制了嗎?”幽蘭黛爾飽含憤怒的臉上,充滿滿了疑惑與不解。
看著眼前的麗塔,她穿著漏三點情趣內衣,將自己如櫻花般粉嫩的乳頭和精致如蝶翼般的肉唇,同多汁的肥厚陰阜一起,暴露在這房間汙濁不堪的空氣中。
成熟的臉龐上的一抹潮紅,顯得無比妖媚,眼神不再像昔日的那般清澈而嫵媚,渾濁的眼球散發著淫媚之感,瞳孔上還散發著詭異粉色心型光芒,就像是一個淫亂成性的妓女一般。
“什麼叫我控制了麗塔?幽蘭黛爾小姐,你說話可得講究證據,這都是麗塔自願的!”亞當就跟吃了什麼虧似的,大聲朝幽蘭黛爾抱怨到。
幽蘭黛爾不敢相信亞當這個她眼中的混小子的話,再次將目光轉向了一邊的麗塔。
麗塔點了點頭,“是的,幽蘭黛爾大人,亞當同學說的沒錯,他對我的一切凌辱,都是麗塔這只騷母狗自願的。而且我與亞當同學這種關系,都已經持續了七年多了哦,只是您並不知情。”
麗塔說完還當著幽蘭黛爾的面,兩只包裹著黑色薄紗的美腿向兩邊分開半蹲著,一副工口蹲踞的樣子,將雙手放在了自己的淫穴上,掰開緊閉著的陰唇,露出她那更為紅潤的內壁,任由里面粘稠白色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流滿麗塔高跟鞋下的地板,同時發出高亢的鳴叫聲,一副無比享受的神情,像極了處於發情期中的母豬。
被平靜的表情一下變成了下賤的阿嘿顏。
“哼嗯~~啊啊啊啊啊~~幽蘭黛爾大人~~~你看~~嗚嗚喔~~喔喔唔~~這都是亞當同學~~~美味的精液~~~噢噢哦哦~~~這東西在子宮里~~~真的好舒服~~喔喔喔~~被幽蘭黛爾大人看著~~~麗塔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香甜的汁液從麗塔掰開的蜜穴中噴出流了一地。
“麗塔……怎麼會……”
幽蘭黛爾怎麼也不願意相信,麗塔會變成眼前這副模樣,但這該死的現實就是自己曾經的副官、天命特別行動隊第二分隊的隊長麗塔,已經成了別人胯下的性玩物,任由他人肆意的對她進行著凌辱,而且她居然還將這種事瞞了自己有七年多。
“我要殺了你!!!”幽蘭黛爾怒目圓睜,咬牙切齒的對亞當大喊到,哪怕她現在都崩壞能已經被全部剝離,但依舊能感受到她那足矣將人撕成碎片的怒意“喂,幽蘭黛爾小姐,你有沒有搞錯啊,明明是麗塔姐自願的,你這咋還吼著要殺我……”
“一定是你把麗塔洗腦了!你個卑鄙小人!!麗塔是絕不會說出剛剛那種話,更不會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的!!!”
“……”對於幽蘭黛爾這種無視實事,選擇自我麻痹的行為,亞當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繞過正在原地瘋狂高潮中的麗塔,走到控制台前,按下按鈕。
瞬間藍色的光芒就將幽蘭黛爾籠罩,實驗床上的監測儀器上的各種數值正在瘋狂的跳動著,躺在其中的幽蘭黛爾卻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在她昏迷前,她聽的最後一句話是那冰冷的機械音:“意識映射系統,啟動……目標本體生命數值穩定……正在鎖定世界泡……進入意識投射程序……3……2……1……投射……”
……
……
在微風的吹拂中,幽蘭黛爾緩緩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現在是又昏又脹,就像是剛剛遭受了重擊一般。
“這是……哪兒……”
幽蘭黛爾搖了搖腦袋,盡力的使自己的如一團亂麻般無序的思維變的清晰些。她看向周圍,眼前的一切對於幽蘭黛爾而言,只能用震撼來形容。
嫩草覆蓋著大地,就像是給大地披上了綠色的形狀。
晨露折射著將草原照亮的晨曦之光,映射出七彩的光线,絲絲縷縷、輕輕柔柔,如彩色的花環。
撲面而來的微風,在草原上掀起一陣綠色的波紋,仿佛是在奏響著一篇盛大的交響樂。
看著眼前些如此美景,幽蘭黛爾竟覺得自己的頭痛,竟一下子緩和了許多。
幽蘭黛爾的腦海中一下子回憶在昏迷前所聽到的那句話“意識映射啟動”,自己這很明顯是被意識映射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幽蘭黛爾試著揮了揮手臂,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反應力和意識相對於之前弱了許多。
不過對於幽蘭黛爾來來說,這樣也十分正常,畢竟意識映射是將自己對意識投射到其他世界個身上,而個體上的差異又是客觀存在的,哪怕。
但想到這些,幽蘭黛爾反而更想搞清楚 亞當這個家伙究竟想干什麼了。
幽蘭黛爾從草地上站了起來,走到了一旁的小溪邊,雙手捧起清澈的溪水,大口大口的喝著。
幽蘭黛爾一般情況下並不會選擇飲用天然水,但意識映射會使本人與被映射者的意識之間多少產生一定的交錯,自己也就習慣性的喝上了兩口。
“好甜啊……噫?”
呆鵝看著湖中的倒影,那個人即像自己,又不像自己。
金色的大波浪扎成了干練的馬尾。
身上不是藍白相間的月魄裝甲,也不是黑色的榮光作戰服,而是綠色與白色交織的如樹林般幽靜的華美之裳。
而最令人在意的,是自己那尖尖的耳朵。
幽蘭黛爾美麗的藍色眼睛眨巴眨巴著,滿都寫著“不敢相信”四個大字。
“我居然,變成了精靈!!!”
幽蘭黛爾在她變成精靈後,臉上所呈現的不僅僅是驚訝,還夾雜著些許的興奮。
作為從小就喜愛著西幻故事,她對於精靈這個神奇的傳說中的種族一直以來充滿了無限的幻想。
但比起這些,幽蘭黛爾還是更想早點找到回去的方法,然後去找亞當好好的算算賬。
幽蘭黛爾很清楚自己現在都處境,現在自己是被意識映射過來的,而不是主動穿越過來的,如果是像往常那樣進行世界泡之間的旅行,自己或許還能使用第二神之鍵的權能和體內聖劍的力量,將自己拉回原本的世界。
而意識映射後,別說動用權能了,這個外貌與自己相差無二的軀體都不能算作是自己真正的身體,而且這副身體的強度也遠弱於自己那個躺在實驗床上的真身,加上自己還不熟悉這個世界環境,可以說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險。
沿著河道一直向著上游進發,沒一會兒就進入了一片茂密的森林。
在林間的小路中穿行著的幽蘭黛爾,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沿著這條路走,只是她的感覺或者說這副身體的感覺,告訴她這邊似乎有些什麼東西,而那東西或許會是離開這個世界泡的關鍵。
當來到密林深處時,幽蘭黛爾停下腳步,“奇怪?為什麼那種感覺消失了?”
突然間自己的腳下突然冒出白色的光芒——這是個陷阱!!!
幽蘭黛爾瞬間就意識了過來,縱身向圈外躍去。
可這副身體強度根本無法和自己本來的軀體相提並論,面對這種平時自己輕輕松松就能跳出的陷阱,自己竟來不及從中脫出,很快白色的光芒就將自己籠罩。
只是白光並沒有對自己造成什麼傷害,但自己的氣力卻仿佛在一瞬間被抽了干淨,自己一頭倒在了這個陷阱邊緣。
隨後一張巨網從下拉起,將自己連通這副虛弱的身體吊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
幽蘭黛爾大聲的呼喊著,用力撕扯著足有自己兩根手指般粗細的麻繩。
但自己身體的力量全失,任由自己如何的拉扯,麻繩都不見一絲的損傷。
在掙扎了數十分鍾後,幽蘭黛爾連同著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都耗盡了,蜷縮在收緊的捕獵網中,喘著大氣。
幽蘭黛爾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自己沒有成為女武神之前,只能作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的那段時光。
從幽暗的樹叢中傳出的低沉的嚎叫,黑色的身影正一點點的向自己走來。
令失去力量的幽蘭黛爾感到了一陣不知名的恐懼感。
對於早已經習慣於用自己強大的力量直接將敵人碾碎的幽蘭黛爾來說,她早已經將恐懼的感覺遺忘,現如今將再次戰栗拾起,最強女武神竟不知如何應對,失態般的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救命啊——”
“瞎叫喚啥呢?尖耳朵。把老子的陷阱弄壞了,還擱這兒瞎叫喚。好好的陽關大道你不走,偏偏往著破地方衝,你是不是有病啊?”
“唉?”
那個黑影的輪廓在透過密林的陽光下,逐漸清晰了起來,是一個披著獸皮、腰間別著彎刀、手里拿著打獵用的短弓,一副獵人模樣的獸人,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
“我還他媽做了魔法感應,就是為了防止像冒險者這種傻逼闖進來,壞了我打獵的陷阱。結果倒好,冒險者沒進來,進來個腦子缺根筋兒的尖耳朵……你他媽是存心來找茬的吧!你知道我架這個陷阱有多費時間嗎?”
體型高大的獸人說著,便在將幽蘭黛爾釣起的網下收拾起散落一地的各種陷阱材料。
而被捕獵網兜在空中的幽蘭黛爾,一時間滿腦子都是麗塔給自己講的那些精靈與獸人之間發生的故事。
被捕獲獸人的精靈,最後都會被獸人當做發泄他們強大性欲的肉便器,從黎明一直被操到深夜,再從深夜被操到黎明。
就算懷孕了,獸人如木樁般粗壯的生殖器也絕對不會停下,哪怕精靈再次懷孕,獸人也將會把這凌虐繼續進行下去。
而精靈則會在無窮無盡的肉欲之歡中,徹底的迷失掉自我,成為這些丑陋凶殘的怪物的苗床和發泄欲火的便器,直到死亡……
正在幽蘭黛爾腦海中構思著自己無數悲慘結局時,獸人竟出乎意料的扭頭就走。
“唉?唉唉唉!!!請等一下!”
這出乎意料的舉動,幽蘭黛爾一時腦子沒轉過彎來,畢竟這跟麗塔和自己說的獸人的行為舉動完全不同。
倍感意外的幽蘭黛爾一下叫住了剛走了沒幾步的獸人,然後將自己的衣服拉掉半截,在狩獵網中盡可能擺出一副誘惑力十足的姿勢,一臉嬌媚的說到:“那個……你不打算對我做點……什麼嗎?”
獸人愣了一下,然後冷冷的說了一句:“傻逼。”
“哈?”
“我們領地那邊剛剛抓到一個魅魔,我還想趕緊回去爽爽呢。你毀我捕獵用的陷阱不說,還在這時候把我喊住 ,問我想對你做啥?你個尖耳朵是不是有病啊?”
“……”
罵完獸人便揚長而去,只留下幽蘭黛爾還被吊在空中。
“喂!你走好歹把我放下來啊!!喂!!!”
但是獸人已經走遠,自己呼喊完全無濟於事。
幽蘭黛爾現在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早上因為意識到麗塔可能出事了,急急忙忙趕回聖芙蕾雅學院。
結果沒想到自己居然被麗塔給背刺了。
然後又被亞當那個混小子用意識映射送到了這個不知名的世界。
送過來也就罷了,但自己還莫名其妙的中了獸人的陷阱,又被捕獵網掛在半空中……可以說這一天簡直倒霉透了。
正在幽蘭黛爾抱怨著這一天所發生的一切時,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有幾個黑色的身影飛快的攀上了樹枝。
直到一滴粘稠的口水正好落入了自己酥胸間的縫隙。
“這是什麼東西?”向上望去,幽蘭黛爾看到腦袋從樹杈間探出,干瘦的身軀與比軀干大了一圈的腦袋相比顯得極不協調,就像是水腫的嬰兒屍體。
深綠色的皮膚就想是爛泥一般,上面還長著像癩蛤蟆一般的爛瘡,尖銳的鼻子l兩側頂著的那對呆滯眼睛,正直勾勾都盯著自己。
“好……好惡心……”
很明顯這就自己曾許許多的奇幻故事中聽聞的哥布林。
這個卑劣、下賤的類人種族,在是許許多多故事中,都是最令剛剛離開新手村的冒險者們最為頭疼的家伙。
而頭疼的原因並不因為它們有著多麼強大的戰斗力,而是它們的陰險與狡詐,經常利用林間和洞穴中的的復雜地形對冒險者們的後腦勺發動攻擊。
還有堪比蟑螂一般的巨大數量,可以說是讓冒險者們切身感受了一次什麼叫做雙拳難敵四手。
今日一見,這幫綠油油的魔物果然如故事中描寫的那般令人作嘔。
只是另幽蘭戴爾沒想到的是,接下來這麼些哥布林竟然拿出了手中的骨制刀,割起了繩子。
骨制的刀子並不鋒利,加上獸人制作的繩子也比人類的繩子更粗,哥布林們愣是割了有十多分鍾才把繩子割斷。
“哎呀……”
這重重的一摔讓幽蘭黛爾疼的叫出了聲,不過比起這點疼痛幽蘭戴爾還是想盡快的離開這里,周圍這麼多哥布林,加上自己還沒來得及熟悉自己現在的軀體,如果自己要與它們發生正面衝突,自己將處在絕對的劣勢之中。
幽蘭黛爾連忙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網,拔腿就跑。
可方才自己中的虛弱術的效果到現在都還沒完全消失,自己還沒跑兩步就開始喘起大氣來。
而在自己的的身後那些綠色的腦袋一個接一個的衝出了茂密的樹叢,與自己的距離也是越來越近。
“沒辦法了,只能背水一戰了。”大部分體力已經消耗完了的幽蘭黛爾擺出了一幅准備迎擊的姿態,面向洶涌而來的哥布林。
令幽蘭黛爾沒想到的是,自己竟高估了哥布林的實力,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靠著這副已經筋疲力盡的軀體,赤手空拳的干掉了至少二十多只哥布林,打傷的更是不計其數。
看著倒了一地的哥布林屍體,幽蘭黛爾意識到自己也是完全可以殺出重圍。
意識到這點的幽蘭黛爾,一下改變了之前以後退和防守為主的作戰方式,轉而更為主動的出去去殺死、殺傷這些綠顏色的怪物。
而另一邊見到十幾秒之內數二十多只哥布林都變成了幽蘭黛爾手下的亡魂,剩下的哥布林都一個個的打起了退堂鼓,只敢在幽蘭黛爾周圍圍起了一個圈,不敢貿然上前一步。
正在這時候,一個影子從一側的樹上跳了下來,直接撲在了幽蘭黛爾的頭上,這東西只靈活的猴子一樣,爬到她的正臉上。
兩條腿直接在幽蘭黛爾的脖子後交叉,兩手死死的抓住幽蘭黛爾的金色秀發,用它的身體直接擋住了她的視线。
“唔唔唔……什麼……東西……唔唔唔……”
幽蘭黛爾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被什麼不知名的東西強行頂了開來,一個帶著濃烈腥臭味道的圓柱體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口腔,令幽蘭黛爾泛起一陣嘔吐感。
她伸手抓住了擋住自己視线的東西,使勁兒的拽了下來。
這下幽蘭黛爾才看清楚,是一個體型比周圍這些哥布林還要小,就像是剛出生的沒幾個月的小孩一樣的迷你哥布林。
而塞進自己嘴巴里的,正是這家伙肮髒的生殖器。
甚至在將這只哥布林拽下來時,這家伙還噴出了幾滴腥臭的精液到自己的臉上。
“嘔——”
惡心感涌上心頭,胃部感覺到一陣的翻江倒海,本就體力不支的幽蘭黛爾在將這個哥布林毫不猶豫的扔出去摔死後,一下就趴跪在了地上,嘔吐了起來。
這一下幽蘭黛爾原本的攻擊節奏被打亂,自己渾身上下每一處弱點,都暴露在了這群只會遵循這生物繁殖本能的綠色魔物面前。
而哥布林們在看到幽蘭黛爾倒下後,一下子就全擁了上來。
幽蘭黛爾雖然趴著打死了好幾只,但面對四面八方涌來的哥布林,自己虛弱的身軀已經沒有任何招架之力,被這群惡心的綠色魔物們,死死放壓在身下。
“放開我!惡心的畜牲!!!”
哥布林們就像是遇上了新鮮的奶酪的鼠群一般,搶占著幽蘭黛爾的每一寸肌膚,不一會兒幽蘭黛爾身上的衣物就被撕成了一塊塊碎布,散落一地。
而哥布林們可管不上什麼幽蘭黛爾是怎麼罵自己的,畢竟它們那點可憐的腦容量也不允許它們有過多的思考,它們遵循著哥布林繁衍的本能,它們把幽蘭黛爾翻了過來仰面朝上,然後向著幽蘭黛爾赤裸著的玉體,露出了自己干瘦身軀下那相對顯得格外夸張的生殖器。
“你們……要……要干什麼!!!”當看到哥布林下身那與它們的外形同意丑陋的陰莖時,幽蘭黛爾這才想起來奇幻故事中對哥布林的描寫:這一陰險狡詐的劣等魔物,是眾多人形種族中最為劣化的一支,它們的種族沒有雌性,但它們與其他人形種族並沒有任何生殖隔離的情況,所以這就到導致了哥布林非常喜歡去掠奪其他族裔都女性,然後將其他族裔的女性作為自身種族繁育後代的工具和苗床。
幽蘭黛爾能很明顯意識到,這幫家伙是要把自己變成它們的繁育後代的苗床。
但幽蘭黛爾意識到這些時已經晚了,一只趴在自己胯間的一只體型較大的哥布林,已經將它的生殖器官頂在了幽蘭黛爾露出的肥屄上。
幽蘭黛爾猛烈的掙扎了起來,但是這個舉動卻激怒了想要插入幽蘭黛蜜穴的哥布林。
那只已經有七八歲孩童般大小的哥布林,掄起拳頭狠狠的砸在幽蘭黛爾柔軟的腹部上。
幽蘭黛爾怎麼也沒想到,才這麼點的家伙居然有如此大的力氣。
疼痛令她的嘴巴大張著,喉嚨中發出一聲哀嚎。
“啊啊啊——呃呃——”
可就在這時候,一邊早已經是飢渴難耐的哥布林,竟一下將它們的生殖器塞進了幽蘭黛爾正發出嗚鳴的嘴里。
“唔唔?嗚嗚嗚——喔喔——嗚嗚嗚——”
幽蘭黛爾用盡力氣想把塞進自己口腔中的肮髒淫物吐出去,可哥布林卻以塞在幽蘭黛爾嘴里的生殖器官為中心,轉了個身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幽蘭黛爾的臉上。
幽蘭黛爾使勁兒的搖晃著自己腦袋,想把哥布林的陰莖吐出來的行為,反倒讓哥布林感到了更為的爽快和刺激,反倒更是變本加厲的在幽蘭黛爾的口中抽送起來。
“唔唔唔——混蛋!!喔喔……嘔……嗚嗚……咿呀——啊啊啊啊——”
就在這時候,剛剛那只大哥布林直接將它丑陋的生殖器強行塞進了自己稚嫩的花穴,嬌嫩都處女膜被哥布林都肉棒輕易的貫穿,撕心裂肺的疼痛隨即涌上心頭。
雖然說這副身體並不是自己真正的那副軀體,但第一次被撕裂處女膜的疼痛,她實在是無法忍受,嘴巴就算被哥布林的肉根堵住,但那痛苦的嗚咽聲還是清晰可辨。
“嗚嗚嗚……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著從交合處溢出的點點血跡,幽蘭黛爾的眼神已經近乎死去,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第一次性體驗,就這麼交給了這肮髒而丑陋的魔物們。
幽蘭黛爾的內心中滿是屈辱與不甘痛苦,明明自己是天命的最強女武神,但卻被聖芙蕾雅學院的學生和自己曾經的副官和最好的朋友暗算,現在又被映射到了這麼一個破地方,來被這群怪物凌虐。
“混蛋——啊啊啊啊……我要……喔喔喔……嗯嗯……殺了你們……唔唔唔……”
但幽蘭黛爾的反抗反倒更是激起哥布林的獸欲,更加瘋狂的奸淫起她來。
與哥布林皮膚一樣的深綠色陰莖在幽蘭戴爾的口腔和膣道中近乎癲狂的攪動著,但幽蘭黛爾卻沒有感到絲毫的快感,肉穴之中帶給自己的只有疼痛。
“嗚嗚嗚……啊啊啊……”
幽蘭黛爾被哥布林們,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這些丑陋無比的魔物們都紛紛掏出自己滿是汙垢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洗的第三條腿,想盡千方百計的去占據幽蘭黛爾身上僅有的三個孔洞。
沒有占到這些孔洞的哥布林們,還用起來幽蘭黛爾的雙手、雙腳、腋下、膕窩……一時間幽蘭黛爾的渾身上下都被這一根根肮髒的鐵杆摩擦著,宛若墜入地獄的天使,肮髒、汙穢的畫面下,卻又透露著別樣的暴力美學。
“啊啊啊啊……你們這幫混蛋……放開我……嗚嗚……”
而幽蘭黛爾的哭嚎聲,無疑是成為了這些魔物耳中的曼妙樂曲。
幽蘭黛爾愈是喊叫的厲害,魔物們對她的侵犯就愈發的粗暴,簡直是把幽蘭黛爾當成了一個純粹的生育工具。
仿佛只要將自己的精液注入幽蘭黛爾的身體,就可以得到源源不斷的子孫後代。
而它們在那格外刺耳的叫聲,仿佛是對如今“虎落平陽”的幽蘭黛爾無情的嘲笑。
“放開我……啊啊啊啊……屁股……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
一只綠色的怪物緊貼著幽蘭黛爾的玉體,竟硬生生的將生殖器送入了幽蘭黛爾的後庭之中,疼痛令幽蘭黛爾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攻擊著幽蘭黛爾蜜穴和菊花的兩只哥布林用力地摩擦著陰道與直腸的緊致肉壁,刺激著遍布其上敏感性神經,將幽蘭黛爾體內搗得翻天覆地,淫水亂噴。
粗大的獸具將幽蘭黛爾的處女穴和後庭,都撐成了一個大大張開的“0”,大張的兩張小嘴吞咽著兩根如樹干般顏色的生殖器,時不時的還有白漿從交合處溢出。
哥布林們肮髒的陰莖在幽蘭黛爾的蜜穴與直腸,還有口腔中飛速是抽動著,將愛液、腸液和唾液一並帶入,飛濺的透明液體如油畫上掠過的淡色,為這張名為“淪陷的精靈騎士”的畫卷上,更添上幾筆色彩。
“唔唔唔……不要……停下來……嗚嗚嗚……不要……我不要懷上……嗯嗯嗯嗚……不要懷上哥布林……唔唔……不……不……”
幽蘭黛爾努力扭動著身姿,想要阻止哥布林們將生殖器插入自己的更深出。
但哥布林們卻享受起幽蘭黛爾扭動身軀時,那肉壁擠壓著自己的陰莖的酥爽感,生殖器反倒越插越深,甚至直接頂在了幽蘭黛爾的花心上。
幽蘭黛爾的身體猛地繃緊,仿佛有一道電流突然從自己的身體中穿過一般。
無比敏感的身軀受到這一下的刺激,仿佛被打開了一個神奇開關一樣,本那副寧死不屈的神情,突然間就翻起了白眼,舌頭也跟著從嘴里吐了出來,似乎大腦在這一刻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啊啊啊啊~~~唔唔喔喔喔~~~啊啊啊啊~~~好奇怪~~明明~~很討厭這種~~咿呀~~感覺~~啊啊啊啊~~~”
幽蘭黛爾自己的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開始了無法逆轉的崩塌,腳趾愉悅的緊繃著,雙腿頁不知怎麼打就纏上了自己兩胯間的哥布林,如兩只大手一般將它套住。
濃重的女性氣息也從幽蘭黛爾的身體上發散發出來,那專屬於精靈女性的幽香,對於用其他種族女性進行生育的哥布林而言,無疑是一劑超級興奮劑。
哥布林愈發凶猛的進攻,反倒讓幽蘭黛爾的身體愈發的興奮起來,蜜穴中的淫水像是山洪爆發一般泛濫著。
暗淡的雙眸剛剛還隱隱約約泛著點點不屈的光芒,但下一秒就在哥布林狂暴的三洞夾擊下,變成了往上翻翻白的如母豬般下流的阿黑顏,嘴里也立馬被臭烘烘臭精液堵滿,只是發出一聲聲含糊不清的淫蕩浪叫聲。
“唔唔唔……啊啊啊啊啊~~~有~~什麼~~嗚嗚啊啊啊~~要進來了~~嗯嗯啊啊~~”
一股接一股屬於魔物的精液,接連灌入幽蘭黛爾嬌嫩的子宮中,在其中來回的翻涌,下體如失控般噴射著一股股的愛液。
幽蘭黛爾自己明明不想被一群怪物玩弄,但身體的反應卻與她思想截然相反,高潮一浪接著一浪,一波跟著一波的襲擊著幽蘭黛爾的大腦,一步步侵蝕著幽蘭黛爾近乎崩潰的意志。
“不要……嗚嗚嗚……啊啊啊啊……唔唔唔……不要……”
哥布林們緊緊的擁在幽蘭黛爾的肉體之上,哥布林們就像是把她的身體當成了集市,每當有一個肉洞空下來,立馬就會被下一根肉根填滿。
魔物的精液往往還沒有流出來,就被新的一股精液重新頂了進去。
幽蘭黛爾的子宮、腸道和胃袋,似乎都失去了原本的功能,成為了徹徹底底盛放哥布林精液堆便器。
而本就筋疲力盡的幽蘭黛爾,在哥布林來回折磨之下自己的身體,經到了近乎崩潰的狀態,腦袋也是愈發的昏沉。
而哥布林們卻還在將它們的生殖器一個接一個的塞進幽蘭黛爾的身體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幽蘭黛爾徹底已然倒在了哥布林們的精液之中,兩腿之間的私處的那兩片薄薄的粉色陰唇和柔嫩的菊花,因為長時間的交合都已經閉合不上了,張開成一個大大“O”形,正向外冒著由淫水和精液混合而成的白漿,無規律的蠕動著,時不時的還有一大股汙液隨著基礎的咳嗽聲,從幽蘭黛爾的嘴里溢出,沿著她的臉龐滑落到她那優美的脖頸和鎖骨處。
緊致美麗的身軀時不時的還抽動兩下。
而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也都已經被哥布林那格外腥臭的精液,覆蓋上了一層白的的毯子。
她的身上、臉上、體內、美足上……渾身上下每一個角落,都是被腥臭味道的精液覆蓋,散開的大波浪卷的金發也浸泡在了這汙濁的液體之中,宛如是剛從精液湯中被撈起的一樣,往日高貴的樣貌已底蕩然無存,成為了一個被哥布林們玩兒壞了的,而隨意丟棄的玩具,嘴里也是止不住的發出陣陣淫語。
“唔唔唔……壞掉了……蜜穴和屁穴……壞掉了……嗯啊啊啊……”
一只大哥布林上去一把抓起幽蘭黛爾已經凌亂不堪的金色秀發,將那早已經失神的崩壞的面孔展現給面前的其他哥布林,那它極其刺耳的叫聲,仿佛是在炫耀這只被它們拿下的肥美無比的獵物。
在極短的休息後,幽蘭黛爾的肉穴再一次被哥布林們攻入,但令幽蘭黛爾更出乎意料的,自己的蜜穴竟然被三根肉棒同時攻入。
“哇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唔唔啊啊啊啊——拔出去!!!快拔出去!!!!啊啊啊啊~~~會死的!!!!噫嗚嗚嗚嗚~~~~”
由於體型較小,三只哥布林對幽蘭黛爾的攻擊,也並沒有受到多少阻礙,它們其中兩只抱住幽蘭黛爾緊致的大腿,一只直接摟上幽蘭黛爾的細腰,三根生殖器強行進入幽蘭黛爾的肉縫之中,狹小的空間被強行撐開,三根棍狀物在蜜穴中來回攪動,凶狠的撞擊著腔室中的肉褶,劇痛夾雜著觸電交織在一起,幾乎讓幽蘭黛爾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唔啊啊啊啊啊——好痛——嗯嗯啊啊啊啊~~~要死了——唔唔唔——”
幽蘭黛爾愈是尖叫,哥布林們的侵犯也愈是凶殘。
幽蘭黛爾的下體交合處,蜜汁與濃腥的液體肆意的噴濺著,無時無刻不在向外散發著屬於騎士和精靈的高貴面氣質的容上,那表情已經下流不堪,就像是黑街角落的暗娼被打扮上了華貴的妝容,糜爛而美艷。
曾經天降的聖女,已然變成了魔物們胯下的精液便器,像是發情的母豬發了瘋的浪叫著。
一浪接著一浪都高潮,仿佛不會停下一般,將幽蘭黛爾的身體帶入天國。
“噫嗚嗚噫~~小穴~~~啊啊啊啊~~~我的小穴~~~唔唔唔~~壞掉了~~~嗯呢啊啊啊啊啊啊啊~~~會壞掉的——”
隨著哥布林們將自己的蜜穴灌滿,幽蘭黛爾隨後也直接高潮到昏厥。
不省人事的幽蘭黛爾,她自己估計都沒想到,自己這個天命最強女武神,居然會如此輕易的敗下陣來,還是敗在這些肮髒魔物的肉棒之下。
而一邊發出如譏笑般叫聲的哥布林們,似乎是探討著團癱倒在地上的美肉到底應該怎麼處理。
畢竟幽蘭黛爾如此美艷的軀體,在它們看來簡直就是一件完美生育機器,他們自然是不願意就此罷休。
哥布林們將昏厥中的幽蘭黛爾兩腿一抓,直接向它們的洞穴中拉去。
而幽蘭黛爾滴著精液與淫水混合物的小穴,也在這一路上留了下了一道長長的軌跡,就像是蝸牛在地上所留下的銀线。
一臉淫蕩笑容的昏迷中的幽蘭黛爾,就這樣的被一群綠色的丑陋怪物,拖拽回了它們的洞穴。等待她的可能就是無窮無盡的……
……
“啊——”
當幽蘭黛爾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樹林里了,而是來到了之前的小溪邊上。
周圍的哥布林都消失不見了,四個身著鎧甲的人類男性在自己的旁邊坐著。
“喂!丫頭,沒事吧。”其中一個臉上帶刀疤見幽蘭黛爾醒來,率先問道。
“沒……沒事……”幽蘭黛爾景色恍惚都回答到,她的腦海中充斥著之前自己在樹林中的遭遇,那些綠色的怪物爬滿自己的身軀,將它們肮髒的生殖器塞入自己的身體,用惡臭的液體灌滿自己的禁地。
幽蘭黛爾掀開開披在自己身上的獸皮,起身向著小溪邊上走去,絲毫不在意自己現在一絲不掛的身體。
那刀疤臉身邊的一個獨眼龍,看著幽蘭黛爾走遠,立馬起身大喊到:“嘿!樹精靈!剛剛可是我們把你從哥布林都洞里救出來的,連點報仇都不給就想跑了?”
正在那獨眼龍准備衝上去把幽蘭黛爾拽回來時,幽蘭黛爾卻一頭悶進了淺淺的溪水里,清洗著自己的身體。
空洞的眼神中噴吐憤怒的烈焰,恨不得那個將自己映射到這個世界,讓自己受盡屈辱的人碎屍萬段。
於此同時,那幾個將自己救出的冒險者正在密謀著他們的陰謀。
“老大,待會兒真要把這個精靈拉到奴隸市場賣了?你看這姿色,千年難得一遇啊!”
“姿色?姿色有個啥用?能當飯吃?其次,你養的起精靈?咱哥幾個連自己這身裝備都養不起,還弄個精靈過來,怕是真想回家喂豬放羊了。”
“是啊,大哥說得對。而且,這精靈還他媽被哥布林破了處,到時候在奴隸市場又得掉一大截。虧咱還是趕著她剛被拉進哥布林窩的時候把她救出來的,結果處女膜都讓那幫子畜牲戳爛了,真他媽晦氣。再看咱的刀剛剛為了救她,都砍崩刃了,咱們當時就不該接這樁單子,又是吃苦,又是受累的,抓到個精靈還是個被魔物玩兒爛的二手貨,媽的血虧。”
“也別這麼說說啊,這個精靈可是個極品貨色,就算不是處也至少3000金幣啊!三千!!金幣!!!咱們這一身加起來估計也不到10銀幣,簡直賺大發了好吧。你說對吧,老大。”
刀疤臉沒有說話,他旁邊的另一個人趕忙接上。
“你要搞清楚,一個處女精靈黑市里起步價都是3000!”
“行了行了,反正到時候都要賣,不過既然都不是處了,那把她賣之前,自然是要咱們好好爽爽了。”刀疤臉說完,幾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副賤笑。
幽蘭黛爾坐在小溪里,半截腦袋泡在水里,沒有扎緊的金色秀發漂浮在水面上,眼鏡無神的望著對岸的一片寬廣的草甸,自己的心靈似乎已經因為那些怪物對自己實施的種種暴行而死了。
突然幽蘭黛爾看到水面的倒影上出現了四個黑影,她猛地從小溪中竄起,在空中躍出了一個華麗的後空翻,落地之後立即擺出了一副隨時准備戰斗的架勢。
“喂,小妞,你悠著點,我們可沒有啥惡意。只是……”帶頭的刀疤說:“咱這冒險者過的那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之前為了救你,咱這刀都砍卷了,你多少也得看著給咱點報酬吧。”
幽蘭黛爾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赤裸的身體,自己現在別說錢了,連個像樣的衣服都沒有,哪兒能給他們報酬 ,“可是……我這樣子,也沒錢給你們啊……”
“沒錢沒關系。”一直站在最後面,聲音賤兮兮的齙牙,笑嘻嘻的走到了幽蘭黛爾身旁,色咪咪的目光看著著幽蘭黛爾那又大又挺的雙乳都快盯直了,“還可以肉償嘛。”說罷,他突然伸出自己那雙髒手,直撲幽蘭黛爾迷人的巨乳。
“什麼!!!”
一聽到“肉償”兩個字,幽蘭黛爾自己剛下去的火氣,一下又躥了上來。
剛剛恢復了部分體力的她,直接將一記掄圓了的旋轉抬腿踢,狠狠的踢在向自己胸脯撲來的齙牙仔的腦袋上。
精靈的恐怖力量在幽蘭黛爾精湛的踢術下展露無遺,齙牙仔被踢出去足足5米遠昏死過去。
若不是作為冒險者長期以來鍛煉出的強健體魄,齙牙可能就命喪於幽蘭黛爾的玉腿之下了。
看到幽蘭黛爾將自己的同伴踢飛,剩下幾人立馬拿出手中的武器,一擁而上。
由於恢復了部分體力,幽蘭黛爾的搏擊術得以得到發揮。
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面對幽蘭黛爾,就跟被施了魔法一樣,刀刃每一次都在即將碰到幽蘭黛爾那毫無防護的肌膚之時神奇的錯開。
無論是人數還是裝備都是處於優勢的冒險者一方,被幽蘭黛爾一人打的是毫無還手之力。
“擒賊先擒王!!!”幽蘭黛爾大喝一聲 ,借著空地上的一塊岩石,高高躍起,准備從空中對那個刀疤臉直接來上一記鞭腿。
重力加速度,再配合上精靈本身強悍的身體力量,足矣將一個人的脖子直接踢斷。
可這個時候,刀疤臉的前方突然亮起了一個法陣,已經處於墜落階段的幽蘭黛爾頓時感到身體一陣空虛,與獸人的法陣……不,不那更強的感覺傳遍全身。
隨後幽蘭黛爾感覺到自己下體一陣劇痛,然後重重的摔倒在了空地上,身上的水漬也因為這一摔濺的到處都是。
疼的已經說不出話,在地上縮成一團的幽蘭黛爾,留著淚,怒視著向自己走來的刀疤臉:“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之前之所以被哥布林抓進洞,是因為獸人的虛弱法陣吧。我也沒干什麼,就是對你又用了一次,不過我的是主動攻擊罷了。”刀疤臉說,“還有,你這臭精靈的騷逼也是真的騷,才打了一拳就濺出這麼多淫水。”刀疤說著還將自己滿是她的愛液的拳頭,展示給幽蘭黛爾看。
原來在剛剛幽蘭黛爾躍去的時候,刀疤臉就趕忙發動了虛弱魔法,隨後一記重拳自己砸在了幽蘭黛爾鮮嫩多汁的蛤肉之上。
由於沒有任何護具,幽蘭黛爾的美鮑可以說是完完整整的吃下了這一拳,劇烈的疼痛簡直是要把幽蘭黛爾從中間撕成兩半,自己的花瓣也被打的烏青,一時間蜜液橫飛,宛若在幽蘭黛爾的下體上演了一出盛大的煙火表演。
“混蛋!!!”幽蘭黛爾強忍著疼痛,大罵一聲。
但刀疤臉卻一下扯住了幽蘭黛爾的美腿,抓住她微紅的膝蓋,強行把幽蘭黛爾的雙腿掰了開,陰部那絕美風景頓時暴露在幾個淫魔附體一般的冒險者面前。
看著幽蘭黛爾粉嫩的肥厚陰唇和上面極淺的金色陰毛,如此的人間尤物,就是閱女無數的刀疤臉和他的同伴們,再看了之後也都是直流口水。
“你這個渣滓!放開我!!!!”幽蘭黛爾竭力的嘶吼著。
但是她的嘶吼聲,並不會讓這些暴徒門停止他們的暴行。
“叫吧,叫吧。不會有人來救你的,精靈小妞。”
對女人有著豐富經驗的刀疤臉,一只手脫下來褲子,將他那根巨槍露了出來。
與哥布林相比,這個男人的陰莖比那些綠油油的怪物大了數倍,宛如一台恐怖的工程機器一般,抵在了幽蘭黛爾的蜜穴口。
“放開我!!!!混蛋!!!!!我要殺了你!!!!!”
幽蘭黛爾驚恐都看這那根巨物,大聲叫嚷著。她的蜜穴緊緊的閉合著,妄圖阻止這這夸張巨物進入自己都身體,但這只是徒勞。
“嗚嗚!!!!!!哦哦哦哦哦!!!!!”
幾樣輕而易舉的攻破了幽蘭黛爾的防御,直接鑽入她的蜜穴,頂開肉壁上的褶皺,狠狠的戳在了幽蘭黛爾的子宮口上。
蜜汁頓時從交合處噴了出來,濺的到處都是。
“唔啊啊啊啊啊——”
比哥布林更為粗壯都肉棒,頂的幽蘭黛爾慘叫連連。
因為疼痛,幽蘭黛爾的肉體不停都顫抖著,陰道的肉壁也在瘋狂的縮緊,將刀疤的肉棒咬的死死的。
“所以說你根本就是頭母豬吧,尖耳朵。”
肉棒在幽蘭黛爾的蜜穴中來回進出,帶出的蜜液濺的到處都是。清脆的啪啪聲在這小溪邊的空地上回蕩,像一曲淫蕩的鼓點。
“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小穴~~~唔唔唔~~~小穴~~~好奇怪~~~嗚哇哇~~”
幽蘭黛爾浪叫著。
明明自己是被這幫混蛋冒險者強奸,但自己卻被接連不斷的快感弄得根本無法思考,只能任由他的肉棒肆意的在自己的蜜穴中橫衝直撞。
“嗚嗚嗚~~好難受~~啊啊啊~小穴~~變奇怪了~嗚嗚哇啊啊~~~”
幽蘭黛爾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了,似乎是在被哥布林破處後,就變得格外的敏感。
刀疤臉明明才捅進自己蜜穴里還沒一會兒,自己的神智就已經率先崩潰了。
眼睛劇烈的上翻露出大抹白,嘴巴大張著將舌頭吐出在一邊,一副母豬一般的阿嘿顏掛在自己的臉上,像極了一個精液中毒的痴女。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會壞掉的~~嗚嗚嗚嗚~~~”
“精靈小母豬這麼快就受不了了?那我可得給你好好的添把火了。”刀疤臉說。
這人一下掐住了幽蘭黛爾的乳頭,把幽蘭黛爾的美乳當成橡皮泥一樣的來回拖拽,乳房被玩弄的快感一點也不亞於一次簡短的小高潮。
來自胸部的感覺再加上花心被凶狠撞擊,以及陰唇上還沒消去的疼痛感匯聚在一起,讓幽蘭黛爾幾乎都爽的說不出話了,美目一個勁兒的上翻著。
“唔唔唔~~~大腦~~~空白~~~啊啊啊啊~~哦哦哦哦~~~”
幽蘭黛爾就像是失去理性一般的浪叫著,而那刀疤臉也十分配合幽蘭黛爾嬌喘,每當幽蘭黛爾都叫聲達到最高峰的時候,他都會凶狠的撞擊一次幽蘭黛爾的花心。
快感的電流席卷全身,讓幽蘭黛爾幾近失聲。
“哇啊啊啊~~要去了~~~嗚嗚嗚嗚嗚~~嗯嗯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咿呀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要啊~~~唔唔唔~~~”
雖然幽蘭黛爾嘴上是拒絕的,但自己的身體卻陷入了無以倫比的狂亂之中。
淫水就像是爆裂般從幽蘭黛爾的小穴種噴出。
快感令幽蘭黛爾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淚腺已經徹底崩潰,止不住的眼淚沿著幽蘭黛爾的臉龐滴落。
唾液也從幽蘭黛爾的舌尖扯出一條細長的淫絲出來。
所謂的“最強”者,現在已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超級大淫婦罷了。
“這麼棒的名器,我打賭,你一定能在黑市賣個不錯的價錢。”
“不要~~嗚嗚嗚~不要~~~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啊啊”
肉棒在幽蘭黛爾的蜜穴中飛速抽插著,發出“撲咻撲咻”的聲音。
被壓在身下的幽蘭黛爾因為接連不斷的高潮而瘋狂的甩動著自己倒在唇邊的香舌,但刀疤臉卻沒有絲毫要射精的意思,他繼續用他那胯下的巨物衝擊著幽蘭黛爾的花心。
巨陽在幽蘭黛爾的蜜穴中做著活塞運動,她那香蜜汁,似乎成了這根生物活塞最好的潤滑劑,變成了侵犯幽蘭黛爾的幫凶。
旁邊看著自己老大侵犯著幽蘭黛爾的兩個人,也都脫下了褲子,擼起自己的雞巴。
刀疤臉看著一旁遲遲不肯上前的兩人,直接把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幽蘭黛爾翻了個身,讓幽蘭黛爾調以女上位壓在自己身上,將結實的臀肉和誘人的雛菊展現給兩人。
在幽蘭黛爾蘇媚的叫聲中,刀疤臉對一邊早已經飢渴難耐的兩人說:“愣著干啥,這小妞還有倆地方還空著呢。”
一聽到這話,兩人胯下堅挺的肉棒都猛地跳動了幾下,二話不說就撲向了幽蘭黛爾的肉體。
兩根堅硬的肉棒分別塞入幽蘭黛爾的菊花和口腔中,肆意的攻擊著的直腸和喉嚨。
“哦~~喔喔喔…屁股……好痛……嘔~~嗚嗚嗚嗚……喔喔喔!!!唔唔唔~~~啊啊啊啊……嗚嗚嗚嗚——”
幽蘭黛爾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後庭被強制撐開,感覺就像是要裂開了一般。
與陰道唯一的隔閡就是中間那層薄薄的肉膜,兩根肉棒正在兩側肆意的來回摩擦。
口腔中的腥臭氣息,熏的幽蘭黛爾根本沒法去思考,只能用自己殘存的意識去感受正在自己的喉嚨中和直腸中肆意的攪動著的肉棒。
而這些冒險者也根本不管三管齊下給幽蘭黛爾所帶來的痛楚,她的身體似乎已經成為了這些“冒險者”手游隨意玩弄的飛機杯。
“這精靈婊子的舌頭可真軟吧,想必以前沒少給其他人口過吧。”
把陽物插在幽蘭黛爾嘴里的那人說著,突然兩手抱住幽蘭黛爾金色的長發,將她的腦袋向著自己的生殖器根部按下,整根肉棒都塞進了幽蘭黛爾的食道中。
“唔唔——唔唔唔——嘔——”
堅硬的男性陰毛扎著幽蘭黛爾美麗的臉龐,肉棒在自己的喉嚨上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壓迫著幽蘭黛爾的氣管,令幽蘭黛爾近乎窒息。
被強制深喉的幽蘭黛爾,眼角留著淚,嘔吐感如浪潮般涌上心頭,想要把那根壓在自己會厭上的東西擠出。
但這不僅沒將這個冒險者的肉棒吐出去,食道的收縮所帶來的強烈壓迫感反倒是讓這人爽的頭皮發麻,他扭動著的腰,更為粗暴的侵犯幽蘭黛爾的喉嚨。
“唔唔~嘔嘔——嗚嗚嗚嗚~~~~”
而幽蘭黛爾下身的兩人也沒有消停,他們兩人就仿佛組成了一個精確的時鍾一般,一個剛抽出,另一個就猛地撞擊幽蘭的深處。
幽蘭黛爾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被撞的形變,直腸末端也被頂的凸起。
內粘膜分泌的蜜液與腸液從交合處溢出,將自己的大腿根子弄得濕漉漉。
明明自己想把他們肮髒的生殖器推出自己的身體,但幽蘭黛爾的蜜穴將菊花就跟不聽話了一般,死死的咬住兩個人的肉棒,不願松口。
肉壁上的褶皺被兩個肉棒來回刮蹭著,酥癢的感覺已經讓幽蘭黛爾的大腦放棄了思考,全身心的沉迷於肉欲之歡中。
“小妞,你得騷逼把本大爺的肉棒咬的這麼緊,是有多舍不得本大爺的肉棒啊。”刀疤臉嘲笑到。
但幽蘭黛爾依舊在高潮中喪失了理智,只能發出“哇哇”的淫叫,但那嗚鳴聲就像是在附和著這些男人對自己的辱罵,使他們更為粗暴的對待著自己。
“唔唔~~會壞掉~~喔哦哦哦~~”
沉浸於快感之中的幽蘭黛爾,此刻仿佛已經失去了空間的概念,自己的身體與靈魂都已經升上了天國一般。
進攻著幽蘭黛爾後庭的男人也沒有閒下來,他從後面捏住了幽蘭黛爾的乳房,只是幽蘭黛爾都乳房太大了,乳肉都從指頭間的空隙中溢了出來。
幽蘭黛爾的乳房被揉搓著,自己挺起的乳頭還會被突如拽起,被當做琴弦般來回撥弄。
粉嫩的乳頭每一次被拉扯,都能讓幽蘭黛爾感覺到自己一片空白的腦海中有火花在迸出,要是幽蘭黛爾已經懷孕的話,在他們的玩弄下乳汁想必已經流了一地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間,三人下身的動作驟然加速,飛快的在幽蘭黛爾的三穴中來回抽送,他們這樣子明顯是在那里做著做後都衝刺。
這對於幽蘭黛爾來說,簡直就是想把她徹底逼瘋。
上一輪高潮還沒下去,新的一輪高潮就涌上了自己在高潮中格外敏感的身體,就像是回潮的海水撞擊上堤壩時所形成的衝天潮。
在欲仙欲死的快感的輪番轟炸下,幽蘭黛爾腦子里也只剩下了那做愛時所帶來的愉悅和舒適感。
在徹底失去最後的意志力後,幽蘭黛爾的子宮、菊花、口穴,仿佛都變成了一個個視精如命都究極肉壺。
那最深的入口處,近乎癲狂的攝人魂魄,牢牢的吸住每一根插入自己的體內的肉棒的最前端,妄想將藏匿於肉棒之中的精蟲通通吸入其中,直到將自己身體上的每一個洞穴徹底灌滿為止。
“嘔~唔唔唔~~肉棒~~~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嗯哈啊啊啊啊啊~~~”
幽蘭黛爾上翻著媚眼,被陰莖塞滿的口穴中發出一陣陣激亢的騷叫。
“給老子懷孕吧!你這母豬精靈!!!”
刀疤臉和其他二人把身子猛地一挺,三根肉棒都直戳戳挺進了最深處。
腥濃的味道率先從幽蘭黛爾的喉嚨深處爆發開來,熱流灌滿了的口腔末端。
噴出的精液迅速的占據了她的口腔和前半段的食道,甚至沿著呼吸道直接上涌到了鼻腔中,從鼻子里噴了出來。
“哦嗚嗚嗚嗚——”
幽蘭黛爾的腦袋被死死的摁住,只能將這些腥臭的精液,一口一口的吞進自己的肚子之中。
而當那人將肉棒從幽蘭黛爾的口穴中抽出時,不少白濁的精液都噴到了幽蘭黛爾的臉上,給幽蘭黛爾做了一次精子面膜。
同時自己的小穴和菊花也被噴涌而出的精液灌滿,狠狠的拍打在腸道纖毛和子宮壁上。
幽蘭黛爾自我意識,隨著被滾燙精液灌入的子宮和菊花所帶來的高潮的快感所淹沒,最後的理智也被衝散。
而她的身體也隨著理智的消散,先是猛烈的繃直,她的身子弓起的比以往的更加的猛烈,身體極為夸張的劇烈顫抖著。
止不住的眼淚從眼眶中溢出,幽蘭黛爾已經分不清自己這是因為痛苦,還是這無與倫比的快感。
滿是精液堆小嘴中發出一陣極為淒厲的哀鳴,“嗚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不要啊~~嗚嗚嗚嗚~~啊啊啊啊~~會懷孕的~~不要~~啊啊啊啊啊~要壞掉了~~嗚嗚嗚~~”
終於幽蘭黛爾的身體達到了緊繃的極限,淡黃色的液體從尿道中流出,散發著強烈雄性氣息的精液“噗嗤噗嗤”的,從她的的兩片肥唇和菊花的肉環邊上的縫隙中,流到她滿是自己淫水的大腿根上。
隨後幽蘭黛爾就像是抽去了魂魄一般,向前倒在了刀疤臉的胸膛上,成了一攤絕美的淫肉。
幽蘭黛爾兩眼翻白失去了意識,香舌吐的老長,騷尿和愛液流了一地,淫美的女體時不時的還抽搐兩下,如果幽蘭黛爾此刻在做夢的話,想必她也是沉浸在高潮之中無法自拔。
而幽蘭黛爾那被肏的紅腫的小穴和大張成“O”型菊花正流著白色的液體,就像是漏了奶油的泡芙一樣。
刀疤臉把幽蘭黛爾從自己身上推開,扔在了空地上。
“這騷逼精靈可真不耐操,才幾下就暈了。”刀疤臉說,然後看了看一邊還在昏迷中的齙牙,“等這貨醒過來,咱們就把婊子精靈送到奴隸市場去。”然後走到幽蘭黛爾身邊,將自己剛剛軟下來的雞巴對准了幽蘭黛爾一副淫蕩模樣的母豬臉,一泡尿直接澆在了幽蘭黛爾滿是精液堆頭發和臉蛋上。
“哦,對了,別忘了把這騷逼的手腳捆住,可別半路上讓這騷貨跑了。”刀疤臉補充到。
……
當幽蘭黛爾醒來的時候,她看到自己的手腳被被捆住,然反綁在自己的身後,身體上也被麻繩纏了一圈又一圈。
乳房根部被繩子牢牢套住,本就肥碩的美乳,被勒的更為堅實飽滿。
繩子還從幽蘭黛爾的花瓣之間穿過,敏感的嫩肉被麻繩摩擦著,只要幽蘭黛爾一動,就會被弄得淫水直噴。
雙手和雙腳被捆的死死的,自己根本無法掙脫。
“你們這幫混蛋!!!!”由於手腳都被捆在身後,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反綁的C型,幽蘭黛爾只能側趴在在地上,怒罵著這些混蛋。
突然間,自己的小腹上傳來一陣劇痛,自己整個人貼著地滾出去了一節,疼痛令她的嘴巴大張著發出“咯咯”的聲音。
“媽的,死婊子,剛剛不是踢我嗎?”齙牙揉了揉自己烏青的脖子,然後一腳踩在了幽蘭黛爾的肥乳上。
“啊啊啊啊啊啊——”
幽蘭黛爾疼得尖叫起來。
看著幽蘭黛爾這痛苦萬分的樣子,齙牙打算再給她的肚子狠狠的來上一腳。
這時候,刀疤臉卻一記重拳砸在了齙牙的臉上。
“要踢壞了,你他媽還想賺錢嗎?”
齙牙剛才的那副橫勁兒頓時消失不見了,就像是一直哈巴狗一樣垂下了腦袋。
刀疤轉過身來蹲在幽蘭黛爾的面前,一只手捏幽蘭黛爾紅潤的臉蛋,輕輕的拍打著。
“小妞,路上可別著逃了,不然可有你好看的。”
說完,刀疤臉松開了幽蘭黛爾的臉蛋,一邊的獨眼走了過來。
“隊長,車准備好了。”
看著停在河邊的馬車,刀疤臉直接將躺在地上的幽蘭黛爾抬了起來,扔上了馬車。
在木輪那刺耳的“咯吱”聲中,向著遠方的城市駛去。
而接下來的幾天對幽蘭黛爾而言簡直過的如地獄一般,自己在這一路上完全被他們當成了性處理器。
遇到了好事,他們就操自己以表示慶祝;遇到了壞事,就操自己來發泄。
一路上所經過的樹林、小橋、小溪,還有空地,全都成為了自己被輪奸的場所。
晚上他們在篝火旁吃著烤肉的時候,還不忘把幽蘭黛爾扯到胯下,給他們口交。
有的時候,幽蘭黛爾自己都被他們弄的已經直不起腰了,他們卻依舊粗暴的侵犯著自己,哪怕自己都陷入昏厥了,他們還不肯罷休。
可以說幽蘭黛爾從第一天起,身上黏糊糊的感覺就沒有消失過。
每天能吃到的東西,除了那麼一點少得可憐的干糧,就是他們臭烘烘的肉棒和精液。
期間幽蘭黛爾是想過逃跑的,在他們去到一處冒險者營地采購物品的時候,自己用石片隔斷了繩子,跑了出去。
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在馬車附近部署了電擊法陣,自己還沒跑幾步,就被電暈。
在那之後的一天一夜里,幽蘭黛爾被他們帶到了冒險者營地,固定在營地中心的小廣場,被營地里的冒險者輪奸。
等到一天後,幽蘭黛爾都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了,她的身上被寫滿了諸如“便器”、“雌豚”、“肉畜”、“精液廁所”這樣的誣蔑性字眼,大腿上也全都是正字。
她的小穴被干的紅腫,大張成一個“O”型,粘稠的精液正不停的從兩片肉唇間的縫隙中流出,身下已經積累出了一灘白濁的精臭水窪,小腹也因為被灌入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隆起。
幽蘭黛爾整個人都跟泡進了精液堆一樣,渾身上下都找不到一處干淨的地方。
被一群冒險者糟蹋成這樣的幽蘭黛爾,要不是有著副生命力極其強大的精靈軀體,可能她早就已經命喪黃泉了。
又在馬車上經過了一天後,幽蘭黛爾終於被帶到了目的地。
“老板,你看這個的如何”
在馬車上睡了一天的幽蘭黛爾被一束從門簾外照進的強光喚醒,刀疤臉帶著一個身著西裝的男子走了上來。
看著赤身裸體躺在地上的幽蘭黛爾,西方男子不禁發出一陣贊嘆聲。“嘖嘖嘖,這真的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極品貨色啊!”
男子走上前去想撫摸幽蘭黛爾曼妙的酮體,但幽蘭黛爾就像是一只凶猛無比的野獸一般,衝著他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聲,嚇得男子猛的向後退了一步。
“老板,您沒事吧。”刀疤臉上前詢問,隨後又對著幽蘭黛爾的肚子抬起了腳,“媽的,死精靈母狗,給老子老實點!”
正在刀疤臉准備給幽蘭黛爾狠狠的來上一腳時,男子抬起一只手,示意刀疤臉停下,“不錯,一只很有個性的母畜,好久沒遇上過性子這麼硬的貨了,我都有點期待這只倔強的小母豬接下來的表現了。”男子將目光從幽蘭黛爾身上挪開,轉向了一邊的刀疤臉,“你說她不是處女對吧。”
刀疤臉點了點頭。
“那這樣的話,5000金幣,直接去會計那邊領吧。”
“多謝老板,多謝老板。”
簡短的交易完成後,刀疤臉就轉身離開了,只留下西裝男子和幽蘭黛爾還在馬車里。
男子走到幽蘭黛爾面前蹲下,將一個裝著香甜的果汁的水壺遞到了幽蘭黛爾的唇邊。
雖然一開始幽蘭黛爾很是抗擊,但幾天都沒有吃上像樣東西的幽蘭黛爾,在香氣濃郁的果汁前,還是繳了械,大口大口的喝了起啦。
西裝男子將一記巴掌落在幽蘭黛爾的肥臀上,引得幽蘭黛爾發出一陣花枝亂顫的媚叫。
“啊啊啊~~嗚嗚~~~”
聽著幽蘭黛爾那如天籟之音般的叫聲,西裝男子的臉上露出險惡的笑容,貼在幽蘭黛爾的耳邊說:“多喝點,沒關系的,我可是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呢,美麗的精靈小姐。”
……
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數天了。
僅僅穿著一件破布衫的幽蘭黛爾依舊蜷縮在奴隸市場地下這間狹小房間的一角。
陰暗、潮濕,幽蘭黛爾對這個房唯一印象,昏暗的環境中只有一束光從天窗照進,為這個房間帶來一絲絲的光亮。
在來到奴隸市場後,幽蘭黛爾才知道,原來有那麼多人和自己一樣,在被別的冒險者救下後,因為付不上報酬而被轉賣到奴隸市場,甚至有的被賣了到這里的女性原本還是冒險者的一員。
得知道這些實事後,幽蘭黛爾才明白,這個世界並不存在那些與魔王、惡龍斗智斗勇的勇者,有的話也在半路上被其他冒險者暗算,女性被賣到奴隸市場,男性要麼被殺了,要麼就被送往工地。
剩下繼續游蕩在這個世界的不過是一幫子掛著冒險者名字,自私自利的可恥傭兵罷了。
“吃飯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總是伴隨著房間外時鍾塔在正午時分那洪亮的鍾聲如期而至。一名年齡在50歲上下的婦人,推著一輛小推車走了過來。
她是這座奴隸市場的負責給奴隸們送飯的人。
比起那些態度蠻橫的守衛,這位老婦人對這些被關在牢門後的失足女子們的態度到還算不錯,經常還會和一些女生聊聊天,對她們的命運表示惋惜,但不過是鱷魚的眼淚罷了。
當婦人推車小車,來到幽蘭黛爾的房間前時,卻看到前幾天的飯菜全部打翻房間中,而幽蘭黛爾則靜靜的蹲坐在那個小小的天窗下,仰望這窗外。
看到這一幕的老婦人頓時急了火,算上今天幽蘭黛爾這已經絕食三天了,而老爺曾經交代過自己,這只精靈能賣不少的價錢,要好好的照料。
而現在她卻在絕食,這要是破了賣相,上頭追責下來,自己可就完蛋了。
一想到這些,婦人便對幽蘭黛爾,苦口婆心的好言相勸,“姑娘啊,你這是何苦呢?你多少吃點東西吧,飽著也比餓著強……姑娘啊,人都說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身子骨才是本錢……”
但不管婦人怎麼勸告,幽蘭黛爾都不為所動,繼續坐在那里。
看幽蘭黛爾這樣,婦人沒了法子,只得趕緊跑去向奴隸商人匯報。
“哦?那丫頭片子竟然絕食了?”
“是啊,這都好幾天了,布萊克老爺,您趕緊想想辦法吧。”
“有點意思,真是個桀驁不馴的家伙啊,說的我都開始興奮了。帶我去看看吧。”
“好的,老爺。”
幾分鍾後,布萊克就在婦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幽蘭黛爾的房前。
布萊克向守衛打了個手勢,讓他把門打開。
“哦,怎麼了,我親愛的精靈小姐,怎麼了,飯菜不符合您的口味嗎?”布萊克發出如吟唱一般的強調,向著角落中的幽蘭黛爾走去。
當聽到布萊克的聲音後,幽蘭黛爾終於抬起了她一直低著的腦袋,一頭從地上竄起,直徑撲向布萊克。
還沒等布萊克和周圍的守衛反應過來,幽蘭黛爾就抓住了布萊克的一只胳膊,借著嫻熟的關節技將布萊克牢牢的控住。
“喂喂,我美麗的金絲雀,你這是做什麼?”
“少廢話!”幽蘭黛爾直接把一片尖銳的石片搭在了布萊克的脖子上,直指他的頸部動脈,然後對著門外的人大喊到:“如果不想讓他死的話,就乖乖讓開!”
看著布萊克被幽蘭黛爾牢牢控制住,周圍的守衛沒有一個敢上前阻攔,只得乖乖的給幽蘭黛爾讓出一條通路。
幽蘭黛爾就這麼帶著布萊克,從關押奴隸的地牢,一直走到了個奴隸市場那一點也不起眼的大門。
守衛們,也都緊跟在後面,但由於擔心幽蘭黛爾會對布萊克不善,也都沒敢上前阻撓。
而被幽蘭黛爾當做人質的布萊克,不僅沒有慌張,到門口的時候還頗為享受的和幽蘭黛爾聊起了天。
“真沒想到,自詡高貴的精靈,竟然會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呵,下三濫?對方你們這種人渣,這都算的上便宜你了。”
“呵呵,我在您眼中就這麼不堪麼?不過,能如此近距離的您這位美麗的精靈接觸,都已經算是上天對我的恩賜了。而且看你這樣嫻熟都格斗動作,以前應該是經過專業的訓練的吧,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到我的地下格斗場來坐坐。”
“與你無關。”
“唉~看樣子精靈小姐是不打算跟我聊啊。”
“好,那麼我問你一件事,到底有多少人被你當做奴隸賣掉!”
“這個嘛……美麗的精靈小姐,我不明白,其他人和你有何關系呢?”
“沒什麼,如果你還想要你的命的話,接下來就照我說的做。”幽蘭黛爾說到,手里鋒利的石片在布萊克脖子上摁的更深了,“把奴隸們全部放了!”
“精靈小姐,您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要知道那可是我生意的本錢,沒了她們我可就活不下去了。”
“好啊,那你下去地獄去吧!”
布萊克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石片正在被幽蘭黛爾橫向拉開,自己的皮膚已經被隔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只要幽蘭黛爾稍微再用點力,自己就會命喪黃泉。
他立馬改口對幽蘭黛爾說到:“行行,這就放,這就放。”
布萊克看向眼前自己的一眾打手,說到:“把牢房的奴隸,都給我放……”
最後一個“了”字還沒出口,來自大門外的一條電流就直接擊中了幽蘭黛爾,摁在布萊克脖子上的石片隨即脫手。
雖然遠不夠擊暈幽蘭黛爾,但足矣讓她脫力,陷入麻痹的狀態。
就在這麼一瞬間,布萊克立即從幽蘭黛爾手中掙脫,眼前的打手群中突然竄出了一個兩米多高、前臂粗大、身上穿著一層束縛甲的紅色怪物,一把抓住在麻痹狀態下動彈不得的幽蘭黛爾的腦袋,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放開我!!!你這惡心的怪物!!!”
幽蘭黛爾掙扎著,兩手抓住這紅色怪物的粗壯的指頭使勁兒的向外掰動,想從它的控住中掙脫開來。
但這時,怪物都身上卻閃爍起黃色的光芒。
瞬間,一陣極為猛烈的電流穿透了幽蘭黛爾的身體,令幽蘭黛爾發出一陣激烈、淒厲的哀鳴聲。
“唔哦哦哦哦哦哦!!!…好…好…難…受…恩啊啊啊!!!……唔哦哦哦哦哦哦!!!!……唔喔!唔喔!!唔哦哦哦哦哦!!!!!”
在電流刺激下,幽蘭黛爾的渾身上下的每一處肌肉都隨之陷入劇烈的痙攣中之中,兩條修長美腿在空中止不住的來回蹬踢著,就像是在表演著一場艷麗的空中芭蕾。
“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呀呀啊啊啊!!唔唔哦哦哦哦哦!!!唔喔~~唔唔唔唔喔!!!!”
透明色的淫液直接像是失控般從幽蘭黛爾的下體中爆出,噴濺的到處都是。
紅潤的嘴角吐出香舌,如藍寶石般湛藍的眼睛劇烈的向上翻著白,喉嚨中發出一陣癲狂般的叫聲,破布衫無法遮擋的肥美的兩對碩乳跟著身體的抽搐而劇烈的顫抖。
一時間幽蘭黛爾整個人,都像是陷入了不可逆的狂亂之中,變成了一副下賤至極的淫蕩高潮臉。
“喔喔喔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呀哦哦哦哦哦!!!停…下…快…停…下……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幽蘭黛爾在發出了一連串嘶聲裂肺的慘叫後,繃緊的美腿終於軟了下來,雙眼翻白失去了意識,騷臭的尿液此時流得滿地都是,像極了一個被玩兒壞的布娃娃。
在確定幽蘭黛爾徹底昏厥後,那怪物才將幽蘭黛爾扔到了地上。
健美的四肢隨意的攤開,形成了一種詭異扭曲的美感;金色秀發凌亂的散落在地上,就像是被撕碎但依舊華麗的絲綢;本透露著屬於女武神那份堅毅與執著的動人眼眸,已經徹底翻白,像極了一個大淫婦;嘴角流著白色的泡沫緩緩流淌著,大概就是她最後的反抗了吧……此刻的幽蘭黛爾,天命最強的女武神,已經失去了意識,昏死過去了,那樣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被受人凌虐的娼婦。
就在怪物抬起腳,准備給幽蘭黛爾的腦袋來上最後一擊的時候,布萊克立即命令它停了下來。
“來人,把這匹頑劣的小馬駒送到極樂之泉。”布萊克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無比興奮的神色,“這麼難以馴服的猛獸好久都沒遇到了,精靈小姐你接下來可別讓我失望哦。”
……
當幽蘭黛爾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乳白色的空間。
周圍的一切像是在三維坐標系上延伸至無限遠,看不到邊際。
很明顯,這里並不是現實也不是意識映射將自己帶到的異世界,而是意識世界。
自己身上在異世界所經歷的種種傷痛,早已是經消失不見,仿佛自己又恢復自己昔日的力量與體魄。
而現在自己的面前,正站著那個將自己映射到異世界的混蛋——“亞當”
幽蘭黛爾二話不說,直接一記重拳向著亞當砸了過去,同時還厲聲大罵:“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唉唉唉,比安卡,別這麼暴躁嘛。”亞當側身躲過幽蘭黛爾的這一記重拳。
“不暴躁?我能不暴躁嗎?”幽蘭黛爾繼續大罵到,“要不是你個精蟲上腦的混蛋,麗塔能成那樣?我會被哥布林、冒險者強盜,還有那個該死的奴隸主折騰成這樣子?你現在要麼結束意識映射,要麼就等著我找到出口後,回去把你狠狠的教訓一頓!!!”
“沒事啊,比安卡,你真正的肉體不還在這邊嗎?又沒人碰……所以,你就全當在異世界體驗生活就行了。”
“體驗生活?你所謂的體驗生活,就是被各種凌辱、折磨和輪奸嗎?”幽蘭黛爾上前一把抓住了亞當的衣領,“那要不你來試試?而且,比安卡是你叫的?”
一看幽蘭黛爾火氣未消,亞當連忙轉移話題,“其實吧……比安卡,你其實挺想做愛的,對吧。”
幽蘭黛爾頓時臉色一紅,“你……你瞎說什麼呢!!!”
“那個……比安卡,剛剛吧……我看了下你的手機,里面有好多你偷拍的我和麗塔還有芽衣做愛的視頻,還有你寫的日記,做愛什麼感覺、當媽媽又是怎樣的……”
“什麼!!!你居然敢翻我的手機!!!”幽蘭黛爾頓時漲紅了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了,那就這樣吧,只要你能通關這個異世界,回來之後我一定會讓你體驗到你日記上所寫的一切。”
“哈?”
“行 ,就這樣了,祝你玩兒的愉快。”說完亞當的身體在這個乳白色的空間中一點點的開始變得透明,直到完全消失殆盡。
而在亞當完全消失的前一秒,她聽到亞當大聲對著自己呼喊:“用不了多久,你們就能匯合了。”
隨後,自己的意識被拉回到了異世界的這副軀體之中。
當幽蘭黛爾從意識世界蘇醒後,她發現自己被捆了起來,身下是一個巨大的水池。
這水池的水卻呈現出一副詭異的灰白色,還還帶著些許粘稠之感,強烈的淫靡味道正從水池之中散發出來。
自己被粗糙的繩索緊致地捆綁在半空中,緊勒的麻繩在嫩滑的媚肉間穿行,將雙手交叉著綁在身後,動彈不得。
自己那傲人的肥乳在重力的作用下下垂,拉成了極為淫蕩的長乳。
小腿和大腿捆在一起,再向兩邊分開,露出幽蘭黛爾飽滿的美鮑和粉嫩的菊花,形成一個M型。
自己的鼻子被從後而來的鼻鈎勾起,向上翻起的鼻孔和精靈的尖耳朵,讓幽蘭黛爾看上去像極了一個浪騷的母豬。
刺鼻空氣同時順著大張開的鼻腔直擊大腦,幾乎令幽蘭黛爾沒法思考。
由於幽蘭黛爾這副身體已經失去了處女,陰戶被毫不留情的塞入了一個擴陰器,蜜穴內的誘人風光清晰可辨,成絲的淫液懸掛在肉壁之上,將幽蘭黛爾私處構成美麗的盤絲洞。
同樣被張開的還有幽蘭黛爾的後庭,粉嫩的腸內壁緩緩的蠕動著,就像是在發出無言的抗議一般,但沒有任何作用。
看著空中被像大閘蟹一樣五花大綁後,還在奮力掙扎的幽蘭黛爾,布萊克坐在看台上慢慢悠悠的品嘗著自己手中的紅酒。
“你想對我干什麼!”幽蘭黛爾怒視著布萊克,那飽含怒火的眼神,仿佛都能把布萊克撕裂成碎片。
“哦,我狂放的小野貓,我只是希望你能變的聽話一些罷了。”布萊克說到,“看到下面那個池子了嗎?我稱它為‘極樂之泉’,相信我,你只要你再其中浸泡一段時間後,那如堅冰般頑固倔強的性格一定會被這極樂之水所融化。”
話音剛落,束縛著幽蘭黛爾的繩子就開始下降。
越是逼近水面,那股腥臭的味道就愈發的強烈,幽蘭黛爾臉色變成潮紅,呼吸也不知為何而愈發急促起來。
隨著繩子越落越低,幽蘭黛爾被一點點的浸入了這所謂的極樂之泉中。
當幽蘭黛爾被完全浸入其中後,那其中腥臭的“泉水”,直接從幽蘭黛爾的鼻腔、口腔和被撐開的陰道、肛門,中洶涌的灌入她的體內。
呼吸道涌入大量的液體,幽蘭黛爾在水下掙扎起來。
瘋狂擺動的身體在水面上激起一層淺淺的波紋。
窒息感使她大腦中的意識變的只有一片空白,恍惚間幽蘭黛爾似乎聽到有一個聲音貼在自己的耳邊輕聲念著:“睡吧,睡吧。”
近乎溺水中的幽蘭黛爾卻感覺到自己身體愈發的輕盈,自己的子宮也變的愈發的灼燙,瘋狂的吸食著周圍的液體。
而自己躁動難耐的身體似乎正在渴求著什東西,將自己空虛的內心填滿。
而這時,繩子將幽蘭黛爾猛地拉了上來。
“咳咳咳——”
再次呼吸道新鮮空氣的幽蘭黛爾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將剛剛涌入自己呼吸道中的液體全部咳出。
她嗔視這不遠處的布萊克,大聲質問到:“咳咳咳咳咳……你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麼!”
“嘿嘿,很簡單,我只是想讓凶猛的母虎,變成任人玩弄的母豬罷了。”布萊克陰險的說到,臉上的微笑邪惡不已,“極樂之泉是我命人專門用烈性媚藥和各種人形種族的精液混合調制而成的,對各大人形種族的女性都有極為強大的催情效果,只要泡上一段時間,就算是性格再不屈不撓的烈女,也都會變成水性楊花的蕩婦。啊,我美麗的百靈鳥,你很快也將變成那樣子,我所期待的那樣子,那就算是皇城最受人矚目的妓女都無法觸及的淫亂與放蕩。”
“那我可能讓你失望了……咳咳……沒人告訴你,你的語氣很讓人惡心嗎?”幽蘭黛爾惡狠狠的回答到。
但隨後,將自己拉起的繩子驟然松開,幽蘭黛爾整個人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的砸在著媚藥池之上,濺起一片水花。
大量的媚混雜著精液的味道,只戳戳的灌入幽蘭黛爾的體內。
短短十幾秒,幽蘭黛爾就已經被著一池子的媚藥弄得神志不清,在水底如同一只發了情的母豬一樣瘋狂的浪叫著,將水面弄得“咕嚕”作響。
也正是因為幽蘭黛爾止不住的浪叫,精液味道的媚藥近乎瘋狂的涌入幽蘭黛爾的胃中。
“嗚嗚嗚——咳咳——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
隨後,幽蘭黛爾被當成一個打水的桶一樣,一會兒拉起,一會兒又丟進水里,反反復復十幾次,直到幽蘭黛爾的體力徹底耗盡,這才將她撈了出來“嗚哇啊啊啊啊~~嗚嗚嗚~~~啊啊啊~~唔唔唔嗚嗚嗚嗚~~”
被再次拉起的幽蘭黛爾依舊被媚藥刺激的不成樣子了,她低著頭,口水和媚藥的混合液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
被強制擴開的肉穴中淫水和尿液就像是打開的水龍頭一般,“噗嗤、噗嗤”的噴了出來。
“怎麼樣啊,狂放的小野貓,你還不願成為我的奴仆嗎?還要與我抗衡嗎?只要你願意俯下你高貴的身姿,親吻的我的腳趾,我可以保證,在你被售賣前都將過的如公主般高貴。”
幽蘭黛爾抬起頭,大喊了一聲:“痴心妄想!!!”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布萊克發出來一陣刺耳的狂笑,剛剛輕浮的口吻瞬間變成了樣,惡狠狠的說到:“冥頑不靈!”
幽蘭黛爾再一次被放下,但是這次幽蘭黛爾卻沒有落在深水區,而是一旁的淺水區。
幽蘭黛爾被豎直放在池邊,淫臭味道的“泉水”沒過她的脖子,被龜甲縛牢牢捆住的幽蘭黛爾就像是一只被放在蒸籠邊緣的大閘蟹一樣,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這時候,幽蘭黛爾看到兩條細長的“魚”在水中游蕩,准確來說是一個潛伏池地的黑影上伸出的兩條巨大的觸須。
“介紹一下……啊不對,是重新認識一下,那個把你電暈的小家伙,我可愛的艾利德特斯。這小家伙最喜歡的,就是用它那兩根帶電觸手上的小嘴,去吸食女性的體液,特別是精靈的。”
“你說什麼!”
幽蘭黛爾本能的想去躲避,但自己的身體被捆了個結結實實,無論自己怎麼掙扎,都沒法移動分毫。
沒等幽蘭黛爾反應過來兩條粗壯的觸手就一頭鑽入了幽蘭黛爾被擴陰器強行撐開的蜜穴和後庭之中,肆意的衝撞著幽蘭黛爾嬌嫩的肉壁,將她的體內攪成一團亂麻。
觸手瘋狂撞擊著幽蘭黛爾最深處的小嘴,被媚藥提升了數倍的軀體在短短幾分鍾內,就連續高潮臉幾十次。
幽蘭黛爾透過水面,看著自己身下那兩根肆意扭動的巨物,大長著嘴發出淒厲的尖叫聲。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腦…袋…會…壞…掉…的……啊啊啊嗚嗚嗚嗚!!!”
大量的媚藥隨著觸手的運動,被帶入幽蘭黛爾的體內,讓本就因為浸泡媚藥而變的敏感的身體更加的敏感,僅僅只是被稍微快一點點摩擦,就引得幽蘭黛爾花枝亂顫的把自己的淫液噴在滿是媚藥的池子中。
觸手在幽蘭黛爾蜜穴中的抽送的頻率達到了駭人的地步,再加上池子媚藥帶來的作用,幽蘭黛爾身上每一個細胞都沉浸在快感中不能自拔,陷入無休無止的令人發狂的頂點。
“啊啊啊啊!!子宮!嗚嗚嗚嗚!!!會壞掉的!!!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唔唔唔~~怎…麼…會…咦呀呀呀啊啊啊啊~~~”
巨物瘋狂的撞擊著幽蘭黛爾的花心,蹂躪著她還很稚嫩的直腸內壁,浸泡著幽蘭黛爾的巨量媚藥,從幽蘭黛爾的皮膚滲入,或者直接在觸手的幫助下灌入幽蘭黛爾的膣腔和直腸中,被那些纖細的絨毛結構吸收。
被媚藥放大了數倍的高潮如狂風暴雨般,席卷著幽蘭黛爾的理智之海,幾乎將她最後意志摧毀。
一陣強烈的電流從觸手上釋放開來。
周圍的媚藥成了性能優良的導體,電流隨即貫穿了幽蘭黛爾的身體,甚至在在池中亮起了一圈閃耀只著的光芒。
“唔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
在電流的刺激下,媚藥的效果又被放大了數倍,然後又作用幽蘭黛爾的身上。
電流瘋狂的刺激著幽蘭黛爾蜜穴褶皺上敏感的神經,被綁起的雙腿連著她的玉足一同在催情的池水繃直,一對肥奶跟著因為電流而顫抖的身體而劇烈的晃動著。
觸電與雙穴插入帶來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竟讓幽蘭黛爾分不清什麼是痛苦什麼是快感,她只能在發出一聲聲淒厲的哀嚎的同時,將滿是催情氣味的空氣吸入自己的胸腔。
“唔啊——”
終於兩根觸手從幽蘭黛爾的蜜穴和菊花中拔了出來,電流也終於停下,隨後繩子才將幽蘭黛爾從池子中拉了起來。
被捆成粽子吊在空中的幽蘭黛爾,兩只美目上翻著,只有上眼皮下還能看到一丁點藍色的眸子,嘴巴極為夸張的大張著,舌頭甩的老長,嘴角就像是發了狂一樣的笑著。
變的極為粗厚的鼻息令幽蘭黛爾的胸部帶著碩大的雙球止不住顫動。
誘人的玉體也只剩下了一些肌肉性的抽搐,仿佛還在回味著被電擊的感覺。
“極樂之泉”那如上千個母畜集體發情般的糜爛味道,加上幽蘭黛爾臉上那淫蕩到連妓女都會為之羞愧的下賤容貌,現在的她像極了一些拔作游戲中的淪為他人便器的女主。
布萊克看著這件被掛在空中的淫亂極致的藝術品,鼓著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守衛說:“好,待會兒把這個婊子給我帶到格斗場,今天就該她明白明白,什麼是‘奴隸該有的覺悟’。”
隨後,布萊克便揚長而去。
……
等到幽蘭黛爾恢復意識後,她發現自己現在正被鎖在一個木制的台子上,身體被大字型拉開,動彈不得。
幽蘭黛爾自己是怎麼被從水里面撈出來了,又是怎樣被解開身上電繩子的,她已經到記不清楚了,因為當時的自己一擊讓電的意識模糊了。
但幽蘭黛爾記著自己在被撈出來後,是被幾個大漢一路拖到了這里,期間在在穿過一條漆黑的隧道時,自己好像還被那些大漢們狠狠的輪奸了一回,現在還紅腫著、流出泊泊白精的小穴正是他們對自己暴行的證據。
看向一邊,那個該死的奴隸商人“布萊克”,正坐在自己身旁,安安靜靜都端詳著自己。
而他的身後正一群體型不太高大,但卻散發著如來自於萬古深淵,直擊人靈魂的恐懼氣息的魔法師。
“哦?你醒了?啊不對,是你終於清醒回來了。”布萊克見幽蘭黛爾空洞的雙眼逐漸恢復了神智,自己便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一旁擺滿各種刑具的器械台龐,輕輕的撫摸著那些在幽暗光芒下散發著駭人寒光的一件件金屬刑具。
布萊克拿起了其中的一柄長劍,輕聲對幽蘭黛爾說到:
“知道古人是怎麼對付頑劣的馬駒的嗎?”
幽蘭黛爾沒有回答,只是用她那飽含著怒火的眼睛直勾勾的怒視著這個男人。
“那我告訴你吧。”布萊克放下來手中的長劍,拿起了一旁的鋼鞭,“如果一個馬駒性格過於頑劣,首先應該用鋼鞭狠狠的抽它的屁股,讓它直到疼痛。”
布萊克放下鋼鞭,又拿起一柄鐵錘,“如果它還是不聽話,就用鐵錘去狠狠的敲打她的腦袋,讓它知道鮮血的滋味。”
布萊克端詳了一下鐵錘又放了下去,他隨即抽出一把匕首狠狠插在木制的工具台上,“但馬駒要還是不改它頑劣的性格,那就用匕首割斷它的喉嚨,然後讓它在死亡的過程中為自己的行為懺悔!!!”
“呵呵,那你還是干脆殺了我好了,我是不可能屈服的。如果你不早點殺了我,我遲早會把你的腦袋砍下來,讓你為那些被你販賣的人賠罪!”幽蘭黛爾衝著布萊克大聲喊叫到,臉上的表情滿是對他的不屑。
“哈哈哈,我該怎麼說呢?我是應該佩服你的膽量,還是……還是嘲笑你的無知?”布萊克笑著說到,“殺你?不不不,我可不想把我嘴邊的肥肉就這麼變成一攤腐肉。”他輕貼在幽蘭黛爾的耳畔,低聲說到:“我只是想把那在死亡時懺悔的過程拉的無限長罷了。”
布萊克走到幽蘭黛爾面前,一只手攀上了幽蘭黛爾一側的美乳,揉搓玩弄起來。
由於之前身體吸收了大量都媚藥,乳房僅僅只是被揉弄,就已經讓幽蘭黛爾的身體興奮不已,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的水蛇腰。
“咿唔…哈啊哈~~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很快就明白了。”布萊克說 “開始吧。”
隨著布萊克一聲令下,幾個魔法師將幽蘭黛爾團團圍住,鬼魅的紫色光芒從他們身上散發開來。
幾乎是同時,幽蘭黛爾驚恐的看著自己平滑的小腹上開始閃耀起妖艷粉色光芒,一個詭異的圖案一點點的在自己的小腹身上浮現。
隨之而來的,是仿佛來自於靈魂的拘束感,還有無法控制的燥熱。
短短幾秒鍾,幽蘭黛爾的小腹上出現了一個酷似子宮的圖案。
“這是你的奴隸紋,不過和別人的不太一樣。”布萊克再次發出來他那吟唱般的腔調,“如果你敢反抗,奴隸紋將會讓你陷入無休無止的發情狀態,最後連自我意識都會被吞沒,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下流母豬。”
“你這家伙!!!!”
幽蘭黛爾掙扎著,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那股憤怒的烈焰仿佛能將一切吞沒。
“好了,安靜點,你這下賤的母畜。”
強烈的痛楚,隨之而來,近乎將幽蘭黛爾擊垮。
口中發出一陣如發情期母豬一般的嚎叫,下身就像是被開了閘的水龍頭,流出一股接一股的透明色淫液,“好了,告訴我,你的名字叫什麼”布萊克接著追問道。
幽蘭黛爾雖然極不情願,但那個印記就仿佛擁有著強大力量一般,自己越是抵抗,小腹上的灼燒感就越是強烈,然後一點點的滲透到自己的子宮上,再擴散到幽蘭黛爾全身。
瘙癢無比的小穴劇烈的抽動著,對性的渴望如排山倒海一般壓了過來,逼迫著幽蘭黛爾去訴說自己的名字。
終於,布萊克從少女口中得到了他夢寐以求的名字。
“……幽蘭黛爾……”
……
在被紋上奴隸紋後,幽蘭黛爾換上了往常的那件破布衫,又被關進了地下室。
但與之前不同,以前好歹還有一日兩餐的待遇,雖然說不大好吃,但至少吃得飽不會餓肚子。
而現在,別說一天兩餐了,就是兩天一餐都是奢望,就算有飯也只是一碗清的連幾粒米都數的清的粥罷了。
就這樣在這飢餓的環境下度過數天,送餐的人卻突然為自己送來了一塊香噴噴的面包,填滿了自己飢腸轆轆的肚子。
換作是一般人早就開始感恩戴德了,但幽蘭黛爾卻意識到了一絲詭異和威脅。
果不其然,下午就有守衛來到了自己所在的狹小牢房。
進來的守衛二話不說,直接扔給了她一雙高跟鞋、一件羞恥至極的連體黑絲,並要求她換上。
雖然幽蘭黛爾內心是拒絕的,但由於奴隸紋的關系,最終還是被迫換上了這件完全不遮三點的羞恥衣物。
接下來,幽蘭黛爾自己就在守衛的帶領下,被關進了一個籠子。
當幽蘭黛爾進入籠子後,一連串的齒輪之間摩擦的聲音響了起來,幽蘭黛爾可以感覺到自己所處的籠子正在緩緩的上升。
刺眼的光芒突然刺入幽蘭黛爾的眼睛,環境突然變換的不適感,令她眯起了眼睛。
隨後撲面而來的,是如排山倒海一般的歡呼聲、嚎叫聲,將幽蘭黛爾的耳朵震的嗡嗡作響。
當籠子完全升上來後,幽蘭黛爾才得以隔著欄杆看到這里的全貌。
這里就像是一個古羅馬時代的斗獸場,只是在這里戰斗的並不是野獸與戰士,而是一位位女奴。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黑色競技場。”帶著小丑面具的主持人從斗獸場邊緣的黑暗中走到中央,他略帶著些許尖銳的聲音,被魔法傳遍整個競技場。
“今天,競技場的主人,我們的朋友‘布萊克’先生,為我們的競技場帶來了一位新人,高傲而倔強的叢林獵鷹,美麗動人的精靈——比安卡•幽蘭黛爾•阿塔吉娜小姐!!!”
頓時觀眾席爆發起了一陣嘈雜的聲浪,無數的叫罵聲,接連涌入幽蘭黛爾的耳道。
空氣中漂浮的敵意與憎惡,就像是垃圾堆中傳來到腐爛惡臭,擾亂著幽蘭黛爾的心智。
隨著話音落下,牢籠被打開,被套上了一件連體黑絲,穿著接近10厘米高跟鞋的幽蘭黛爾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
薄薄的連體黑絲並不能遮蔽幽蘭黛爾的私處,堅挺乳房上的粉色乳頭在黑絲下隱隱約約,稚嫩的花瓣因為緊張而一開一合,流出的液體已經把下身的黑色染的更加的黝黑。
修長的美腿還踩上高跟,更是彰顯著幽蘭黛爾迷人的曲线。
一下子,觀眾席上掀起了一陣更大的嘩然,不少人都開始揚言要在幽蘭黛爾戰敗後把她肏的腿都直不起來。
但對於這些聲音幽蘭黛爾將目光一撇,輕蔑的發出一聲“呵呵”。
“而我們美麗的幽蘭黛爾小姐的對手,是……”主持人指向一邊,一位身穿極度暴露的緊身衣,乳突和小穴的形狀都在緊身衣上顯露無疑;而腳踩則著一雙20多厘米加厚的高跟鞋,宛若一個暗殺者形象的女子正站在那里,“就是我們連續贏得9場挑戰賽的壓倒性勝利,黑夜中獵手、盛放的殺戮之花、狂野的暗殺者——渡鴉!”
“哇,真是沒想到,競技場的主人,我們的朋友‘布萊克’先生,竟然將這位新人的第一場戰斗就安排成挑戰賽,這真是一份無與倫比、史無前例的大禮啊!!竟然不先進行自由賽就參與挑戰賽,看樣子布萊克先生是對幽蘭黛爾小姐的實力很有信心啊,不過我已經能想到幽蘭黛爾小姐在面對我們的渡鴉小姐,被打的淫水直流、高潮不止時,臉上那副失態的母豬一樣的表情了。”
現場再一次爆發了盛大的歡呼聲。
之前媚藥所帶來的強烈催情效果,已經令幽蘭黛爾的兩腿有些發軟,再加上極難掌握平衡的超高跟鞋,幽蘭黛爾絲下的迷人雙腿止不住的打著顫。
“哇哦,幽蘭黛爾選手看樣子是已經被渡鴉選手嚇得不輕啊,只能說不愧是連贏9場挑戰賽的人嗎?還沒開始就令她的對手戰栗不止。幽蘭黛爾小姐,接下來你可別被嚇尿了,但我覺得你還是被嚇尿了好一些,看看這美麗的身姿,我想沾滿你騷臭尿液和淫水的黑絲,也許能在黑街那群老鼠那兒賣個不錯的價錢呢。”
主持人的話,引得全場一陣哄笑。
幽蘭黛爾無視了她們,看著眼前殺氣騰騰的渡鴉,不得不擺出一副准備招架的姿勢。
當看到自己第一個對手是渡鴉時,幽蘭黛爾的內心十分的震驚。
渡鴉雖然是第三小隊的成員之一,但平時長期在外出任務,和亞當並沒有太多的交集,她怎麼也被意識映射到這個世界了?
但幽蘭黛爾很快就發現,這個渡鴉並非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渡鴉,她的身上正散發著一陣濃烈的狂氣和殺氣。
同時,主持人也開始為戰斗做著最後的預熱。
“我想在坐的各位都應該很清楚我們格斗場的規矩了,但是還是要按照流程走上一遍,同時也是為了讓我們的幽蘭黛爾明白一下。比賽公分兩種——挑戰賽和自由賽。自由賽是與一般選手進行對抗,在連續贏得50輪比賽後,就可以將自己從這里贖出,重新變回自由人。同時你要連續輸掉3盤或累計輸掉15盤,那這位小姐,很對不起,你將會被當做奴隸在賽後拍賣,如果沒有哪位大老爺願意買下你的話,那麼你將會成為一位永久娼妓,永遠的活在其他男人的胯下。”
“而挑戰賽和自由賽規則基本一致,挑戰賽可以指定對手,但別高興的太早,因為你自己必須先獲得15次以上自由賽勝利,而你挑戰對象也必須是自由賽勝20次以上或者贏得兩次挑戰賽的母畜,同時挑戰賽只有一次機會,只要失敗,敗者就會被在賽後拍賣,平手雙方都會被拍賣。但是,挑戰賽雖然規則嚴苛,可獎勵也十分的誘人,因為你只要贏得10場,你不光可以重回自由人身份,還將得到布萊克先生親自提供的一萬金幣的獎勵!!!各位母畜們,是不是對此興奮不已呢?不過目前,還沒有人挑戰成功,但今天我看我們的渡鴉小姐,將會成為第一個恢復自然人身份的母畜!至於幽蘭黛爾小姐,我只希望她能在待會兒的拍賣會上,會被一個好心的貴族或富商相中,這樣她還有恢復自然人身份的可能。”
“最後讓我們回到比賽本身,規則非常簡單雙方進行無時間限制搏擊,在不使用致死、致傷、致殘技的情況下,看誰先將對方完全擊倒。至於為什麼我們會禁止這些格斗技也很簡單,奴隸紋雖然能保證大部分攻擊轉化為母畜的性高潮,或者強行制止攻擊者,但有的時候還是有可能出現疏漏。我們可不想在座的諸位把奴隸賣回去後,結果她早就變成一個廢人或一具死屍的情況發生。”
“好了,規則介紹完畢,兩位母畜選手,開始你們的戰斗吧!”
“哐——”
隨著銅鑼的敲響,渡鴉率先撲向了幽蘭黛爾,短短幾秒鍾就突進到了幽蘭黛爾的面前。
雖然幽蘭黛爾因為自己蜜穴中那如千萬只螞蟻爬過的瘙癢而不斷顫抖,但她卻輕易的躲過渡鴉的一系列攻擊。
雖然從觀眾席上來看,仿佛渡鴉這邊的勝利唾手可得,而幽蘭黛爾只是在一味的後退,但實際上渡鴉卻完全陷入了幽蘭黛爾那如華爾茲舞般的節奏之中,依靠這自己在原本世界的嫻熟的格斗技巧,主動權完全被幽蘭黛爾掌控,渡鴉則變成了任由她操縱的木提线偶,任攻擊都是對幽蘭黛爾躲閃動作的附和。
“就這點本身嗎?”下體已經濕透,處在發情中的幽蘭黛爾一邊躲閃著,口中吐出濃烈雌性的淫靡氣息,一邊向渡鴉挑釁到,“我還以為所謂的九連勝的人有多強呢,也就這麼回事嘛。”
“住口!!你這個發情的母豬精靈!!!!”渡鴉對幽蘭黛爾的攻擊更加的凶猛了,“為了回到我的小島別墅!我今天說什麼都要打敗你!!!!”
“那真的是對不起了,渡鴉小姐。”
渡鴉猛地撲向幽蘭黛爾,看樣子是打算一擊擊中要害,使幽蘭黛爾失去戰斗能力,從而贏得這場比賽。
但就在渡鴉即將觸碰到幽蘭黛爾僅被黑絲包裹的肉體的一瞬,極強的力量從渡鴉的側上方傳來,幽蘭黛爾包裹沾滿自己蜜穴淫液的黑絲美腳的高跟鞋,一下將渡鴉踢倒在了地上。
疼痛被奴隸紋瞬間轉化為劇烈的快感,倒下的渡鴉發出一陣絕頂時才能發出的淫叫,下身就像是失控的噴泉一樣噴射著蜜液,身子反弓到極限,隨後就像是破掉的氣球一樣癱軟在了地上。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挑戰賽九連勝的渡鴉竟被這位新晉的淫蕩精靈一擊秒殺。
短暫的沉默後,競技場的看台上爆發出一陣陣都歡呼聲。
只是做為“勝利者”的幽蘭黛爾,卻絲毫沒有個勝利者的樣子。
因為之前吸收了大量媚藥,身體敏感度極大的提高,僅僅只是十幾秒的劇烈運動,已經讓她媚眼上翻著,站在原地高潮了十幾次了,踩著高跟的美腿更是止不住的顫抖著。
就連見識了不少下賤婊子的主持人,都忍不住窮盡各種淫穢下賤的詞語來形容幽蘭黛爾,這位放蕩不堪的勝利者。
在經過短暫的休息後,幽蘭黛爾便投入到了下一場挑戰賽之中。而她表現也是十分驚人,與她對壘的其他母畜都接不過她三招,就敗下陣來。
短短兩個小時,幽蘭黛爾一個人就連續拿下五場挑戰賽的勝利,創造了這座競技場有史以來最快的五連勝記錄。
看台上甚至有人已經紛紛開始下注,幽蘭黛爾能否在今晚就重獲自由身,而且賠率高的嚇人。
就在幽蘭黛爾准備第六場戰斗時,沉默許久的布萊克說話了。
“強大的比安卡•幽蘭黛爾•阿塔吉娜小姐,我想向你發出挑戰,一個簡單的挑戰。”
當布萊克那詭異的腔調穿到幽蘭黛爾耳中後,她那依舊沒有泯滅的堅毅目光看向了看台,帶著對布萊克的輕蔑大聲回答到:“哦?你想要對我發起怎樣的挑戰呢?我洗耳恭聽。”
“非常簡單,幽蘭黛爾小姐,就是你一個人挑戰之前被你擊敗的五個人。你贏了,就將重回自由人身份;而你要是輸了就會被立刻拍賣,而之前被你擊敗的五個人,將不會被在賽後拍賣,並默認獲得五次挑戰賽的連勝。我說到做到,在場的諸位都可以做為見證人,這也將是格斗場的第一次一對多的比賽。幽蘭黛爾小姐,你見證了歷史,格斗場第一個直接進行挑戰賽的女奴,第一個進行一對多對抗的女奴。”
布萊克的話如一顆深水炸彈一般,在觀眾席上又掀起了一波討論波瀾。
“一打一看著挺容易的,但一打五就不一定了吧。”
“第一次一對多,還真想看看呢。”
“我打賭,待會兒這個狂妄的婊子精靈一定會被打的屁滾尿流的。”
幽蘭黛爾在稍加思索後,給了布萊克一個果斷的答復:“好啊。而且恢復自然人後,我保證,我會把你和你的罪惡帝國,全數摧毀!!!”
“好!幽蘭黛爾小姐,好氣魄!我等著那一天到來。”布萊克狂笑著,“那麼開始吧,你最後的游戲!”
話音剛落,場地周圍的閘門突然升起,之前被幽蘭黛爾擊敗的女奴們,從深邃的隧道中走了出來。
重回賽場的渡鴉再次看到幽蘭黛爾時,心中頓時燃起來一腔怒火。
自己的一切都沒了,無論是錢,還是差點恢復的自由人身份,都在一瞬間煙消雲散,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女人!
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
“啊啊啊啊!我殺了你!!!!”
渡鴉怒吼著,直徑撲向了幽蘭黛爾。
幽蘭黛爾還是像之前那樣,用自己腳下靈活的步伐躲避著渡鴉和其他四人的進攻。
連體黑絲下挺拔的玉峰在運動中一閃一閃的;誘人花瓣也跟著幽蘭黛爾的呼吸一開一合;淋漓的大汗已是將那件透肉的連體黑絲打的濕透,緊貼著幽蘭黛爾誘人的酮體。
細長的高跟鞋隨幽蘭黛爾的舞步敲打著地面發出“踏踏”聲,猶如為這妖艷的畫面配上了一曲妖淫的鼓點。
雖然幽蘭黛爾躲過了五個人的所有攻擊,但面對五個人的輪番進攻,幽蘭黛爾顯得有點力不從心。
再加上劇烈運動使體內剛剛沉積下的媚藥,隨著加劇的新陳代謝又一次翻涌起來。
面色愈發潮紅的幽蘭黛爾呼出一陣帶著強烈雌性荷爾蒙的氣息,流著水蜜穴中傳來陣陣的瘙癢,令幽蘭黛爾腳下的步子愈發的不穩起來,她心想:“我必須快速解決戰斗,等到藥效又上來,我要贏就很困難了。”
這時渡鴉再次撲了上來。
根據之前交手的情況來看,渡鴉的實力毫無疑問是她們之中最強的,幽蘭黛爾明白只要先解決了渡鴉,剩下四個人都好對付的多。
幽蘭黛爾隨即准備一個回身踢干掉渡鴉。
“嗯……身體……”
幽蘭黛爾的身體不知怎麼的猛地怔住了,雖然只有一秒鍾不到的世界,但依舊足夠渡鴉突進到自己的面前。
渡鴉一腳直接踢在了幽蘭黛爾的小腹上,劇烈疼痛被瞬間轉化為高潮,再加上媚藥的效果,快感如疾風驟雨一般侵襲著幽蘭黛爾的身體,令她發出一陣如母豬般的哀鳴。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咦呀呀呀~~子宮…太…爽…了…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嗷!!”
淫水一下子就從幽蘭黛爾的私處爆了出來,流滿了她健碩大腿的內側。
但幽蘭黛爾並沒有倒下,她彎著腰捂著自己的肚子,還在持續不斷的高潮中苦苦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滿是眼淚的雙眼,惡狠狠的瞪了眼看台上正默默注視著自己的布萊克一眼,幽蘭黛爾知道是這家伙剛剛啟動了奴隸紋強行控制了自己身體。
幽蘭黛爾只能低聲罵道一句:“混蛋!”
“呵,還真是堅強啊,你這騷臭的母豬,都這樣了還不倒?”渡鴉看到幽蘭黛爾現在這高潮停不下來到樣子說到:“那接下來可有你好看的了。”
說罷,渡鴉走上前去,一下摟住幽蘭黛爾的細腰,撕開了遮擋她私處的絲襪,將她淫水泛濫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了競技場的眾目睽睽之下。
連體黑絲被撕成開襠襪後,一股撲面而來的雌性私處的騷臭味道令渡鴉都不禁掩上了口鼻。
“幽蘭黛爾?我看你不如該叫幽蘭母豬算了。”渡鴉說。
“放開我!放開我!!!”,在無數視线下,幽蘭黛爾的臉蛋因為羞愧,漲的是更加的彤紅,她奮力的掙扎著,想從渡鴉的束縛中掙脫開來。
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幽蘭黛爾的肥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啪——”
疼痛令幽蘭黛爾發出一聲嬌聲媚叫。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渡鴉的巴掌接連不斷的落在幽蘭黛爾的肉臀之上,疼痛令幽蘭黛爾根本無法控制自己顫抖著的蜜穴,淫水“噗噗”的從蜜穴中涌出。
“嗚啊啊啊啊——嗚嗚嗚~~~啊啊啊啊~~~喔喔喔~~~”
同時觀眾席上,也是發出一陣陣呼喊聲。
“把這婊子屁眼騷穴都給塞滿。”
“母豬果然是母豬,才打了幾下水就流了一地了。”
“讓痴女嘗嘗逼被卡在柱子上的感覺。”
各種叫罵聲和侮辱聲,在看台上此起彼伏。
對於幽蘭黛爾的羞辱聲,在渡鴉耳中猶如曼妙的樂曲,因為自己終於可以一血前恥,也是因為自己離回到自己小島別墅重新的更近一步了。
“你這個婊子,我要把我曾經受過的屈辱和傷痛,千百倍的贈予你!!!”
渡鴉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的中指和無名指塞進了幽蘭黛爾滿是愛液的肉穴之中。
尖銳的指甲不斷刮蹭著幽蘭黛爾陰道肉壁上嬌嫩的肉褶,被媚藥提升了數倍敏感度的神經,釋放出一連串的信號,刺激著幽蘭黛爾的陰道不斷的收縮著,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般,來回吮吸著渡鴉的纖指。
“唔啊啊啊啊……快…拔…出…去……嗚嗚嗚嗚~~~怎…麼…會…咿啊啊啊啊~~唔唔唔~~那…麼…舒…服~~~身體.…化掉了~~~啊啊啊啊~~~”
幽蘭黛爾在渡鴉的玩弄下,小穴肉壁一陣痙攣,快感的浪潮一下席卷全身。
厭惡、屈辱的情感同難言的快感一同灼燒著幽蘭的大腦神經,她連掙扎都已經無力去做了。
她腰間和腳下一軟,連同在重力下被拉長的肥奶,上半身大部分重量都落在了渡鴉的小臂上。
渡鴉胳膊一松,幽蘭黛爾的上半身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椎一般,如棉花糖般軟綿綿倒了下去,連體黑絲下的一對美乳直接壓成兩坨攤開的扁肉;黑絲美腿跪在地上,將肥嫩的臀部高高抬起,噴出一大股淡腥的汁液在半空中形成優美但淫汙的弧形;她的那兩顆藍寶石般的眼珠子也上翻著白,臉上是副比發情期的母畜還下賤的表情。
看著幽蘭黛爾這樣子,渡鴉走到幽蘭黛爾身後,抬起腳,竟將自己20多厘米是超高跟鞋的超厚前端,連同包裹自己腳趾的部分,對准她的蜜穴狠狠踩了下去,整個高跟鞋的前半截硬生生塞入了幽蘭黛爾大張的肉壺之中。
“嗚咿~呀啊啊啊啊啊…小穴……啊啊啊~~唔唔唔…會…被…撐…壞…嗚嗚嗚嗚~~”
渡鴉還不忘在幽蘭黛爾緊致的蜜穴中來回輾上兩下,榨出那鮮美的淫扉鮑汁,晶瑩剔透的液體從肉縫中噴出,打在渡鴉皮質高跟鞋表面,然後再順著鞋子邊緣的弧线流出,“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上。
而倒在地上的幽蘭黛爾已經在快感中迷失了自我,嘴里止不住發出一聲聲的淫語。
“啊啊啊…唔唔唔…嗚嗚嗚嗚~~壞掉了~~喔喔喔喔喔……”
“怎麼了?你這騷母豬這麼快就不行了?”渡鴉說著,又將腳踩進去了一截,“之前不是很厲害嗎?”
“哦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幽蘭黛爾再次發出來絕頂時的騷叫聲。
“你真是頭極品母豬啊,幽蘭黛爾小姐。”
“不…嗯唔唔唔~~我不是~~哦哦啊啊啊~~母…豬…呀咿啊啊啊啊啊!!!”
渡鴉把高跟鞋從幽蘭黛爾的蜜穴中抽了出來,拉出一條粘稠的淫絲,積攢在陰道口的愛液一下流滿了地面。
幽蘭黛爾也終於支撐不住自己的後半身,完全癱趴在了地上。
渡鴉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幽蘭黛爾金色的秀發,將她的腦袋拽了起來。
看著幽蘭黛爾那副賣娼婦般的表情,渡鴉心中一陣竊喜,“瞧瞧,自己說自己不是母豬,結果現在這表情比賣淫女還下賤。”渡鴉手一松,幽蘭黛爾再次倒了下去,她看向周圍是四人,說:“該你們了。”
剩下四個同樣敗在幽蘭黛爾手中的女奴走了過來。
還躺地上還沒的緩過神來的幽蘭黛爾,兩只雙手被女奴拉起,向後彎曲。
“你們…要…干什麼……”
“當然是陪你這個母豬好好玩兒玩兒啊。”
雙手被拉起的呆鵝,腿不自覺都想要站起,可還沒站起來就被剩下兩個女奴死死的按住膕窩和小腿肚子,在頂住幽蘭黛爾的後腰,將幽蘭黛爾的身體強行弄成一個拉伸到極限的反C型。
“嗯啊啊……放開我……快放開我……咿呀——啊啊啊啊!!!!”
正在幽蘭黛爾掙扎的時候,渡鴉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了她上下竄動的肥美乳房之上,疼痛令幽蘭黛爾驚叫了出來。
“為什麼會感覺到疼……等等……這家伙!”被疼痛與快感共同衝擊著的幽蘭黛爾心想著,她立即就意識到了,那個該死的奴隸商人又暗中修改了奴隸紋的效果。
幽蘭黛爾無比想把自己心中的那股怨氣變成一記重拳,狠狠的砸在布萊克那張可憎的臉上。但現在自己被幾個女奴死死的控住,根本動彈不得。
偌大的乳房在渡鴉的連續拍擊下來回跳動,雪白的皮膚上也留下了片通紅的印記,乳房被重擊所帶來的疼痛並沒有被消減,同時還被奴隸紋復制成等量的快感,傳達回幽蘭黛爾的腦海。
雙重感覺到刺激下,幽蘭黛爾發出一陣哀嚎,緊繃著的身體止不住的潮吹,落滿紅印的乳房如跳動著的大白兔,在加上翻著白的眼眸,猶如一張淫穢、肮髒,但卻透露著別樣淒美的畫卷,而這副畫卷中則充斥著“性與暴力”。
觀摩著這副美妙畫卷的觀眾們心中最原始的欲望被喚醒,在觀眾席上發出一聲聲的高呼。
從胸部傳來的疼痛率先衝擊著幽蘭黛爾的大腦,使她瞪大了眼睛,嘴里發出一陣尖叫,而被奴隸紋轉化並放大強烈快感緊隨其後,尖叫聲一下變成了不知所以的淫語和嬌喘。
幾輪下來,幽蘭黛爾自己已經是分不清什麼是疼痛,什麼是快感了,擺著一副如狂笑般的阿嘿顏,浪叫聲也是愈發高亢。
“啊啊啊啊啊~~~怎…麼…會……嗚嗚嗚嗚~~喔喔喔唔唔~~這…麼…舒…服…咿啊哇啊啊啊啊啊~~~”
渡鴉停下了對幽蘭黛爾胸部的拍打,兩只肥美乳房都被烙上了通紅的印記,美乳緊致的皮膚也因為接連不斷的打擊而緊致度有些降低,原本挺翹的玉峰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邊微微下垂變成了八字奶。
“呵,你還真是個抖M痴女啊。”渡鴉給旁邊的人打了個招呼,“那接下來,幽蘭母豬,好好嘗嘗接下來更加美妙的滋味吧。”
幽蘭黛爾一下被拉了起來,剛剛壓著自己小腿的女奴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了兩根木棍,走到了自己面前。
“你們……要干什麼……”幽蘭黛爾垂著腦袋,無力的問道。
“當然是給你接下來做一些前戲啊。”渡鴉打了個手勢,剛剛那兩名女奴便把手中的木棍,一個從自己乳房下穿過,一個放在上方。
還沒等幽蘭黛爾搞清楚情況,兩個人就猛地壓緊木棍,來自來自胸部末端的疼痛,讓幽蘭黛爾痛苦萬分的嘶吼起來。
“嗚啊啊啊啊。!!咿呀呀!!……住手……嗚嗚嗚嗚嗚!!啊啊!!好…痛…嗯~唔唔嗚!!!!”
聽著幽蘭黛爾的痛苦的聲音,渡鴉和剩下四人還不覺得滿足,更是加大了兩根木棍對幽蘭黛爾乳房擠壓的力道,有時還從一開始的上下擠壓弄成橫向擠壓,簡直是把幽蘭黛爾的酥胸當成了一個面團。
“怎麼?才這麼幾下就受不了了嗎?剛剛那副神氣的樣子,哪兒去了?”渡鴉一下揪住了幽蘭黛爾挺起的乳頭,用力的拉扯起來。
“咦咦~咕唔~啊啊啊啊!!乳頭會壞掉的!!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
來回按壓了數次之後,還沒懷孕的幽蘭黛爾,甚至都被硬生生擠出了一滴晶瑩透的乳汁,掛在乳頭上,就像是一滴鮮奶掛在水蜜桃尖兒上,讓人垂涎三尺。
渡鴉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幽蘭黛爾的乳頭被扯的老長,一對挺翹的肥乳也被折磨的有點軟趴趴的感覺,在重力的作用下被拉長。
“啊嗚……噢噢噢……”
幽蘭黛爾低著頭,跪在地上,嘴里發出一陣不知名的喃喃聲。
“別這麼快就不行了啊,你這抖M母豬。”渡鴉說著,伸出自己的腿,將高跟鞋踩在了幽蘭黛爾的一側白兔之上。
但幽蘭黛爾沒有反應,還是低著頭嘴里發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詞語。
看到幽蘭黛爾這樣子,渡鴉的臉上竟流露出了一絲怒意,她把自己那件盡顯自己身材的緊身衣的襠部撕開,露出了那同樣誘人的蜜穴,然後走到已經跪在地上的幽蘭黛爾面前,掰開自己嫩紅的肉瓣,直接將參雜著自己淫水的騷尿澆在了幽蘭黛爾的腦袋上。
“唔啊!!”幽蘭黛爾這才猛地抬起了頭。
“終於有點反應了,我剛剛還以為你死了。”渡鴉從腰間取出了一個奇怪的細長銀針,然後扎在了自己的陰蒂上。
陰蒂被刺入的感覺,使渡鴉發出了一陣急促的浪叫,同時銀針發出一陣奇怪的光芒就消失不見,而渡鴉的那枚細小的小豆豆,卻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本來只有幾毫米的陰蒂,在幾秒鍾內極速膨脹了起來,變成了一個足有十幾厘米的細長肉棍,雖然並不具備男性生殖器的功能和粗大的外貌,但如此修長的陰蒂還是把幽蘭黛爾嚇得不輕。
“你……你要干什麼!!!”
“當然是開始最後的游戲啊,你這M母豬。”
渡鴉帶著自己胯下那根膨化的陰蒂,走到了幽蘭黛爾的身後,一把抓住了幽蘭黛爾的頭,旁邊抓著她胳膊的兩名女奴立即松手,幽蘭黛爾被渡鴉以頭朝下、臀部高高撅起的三角形的結構,摁在了地上。
渡鴉雙腿分開成M型,一下將自己的膨化陰蒂 ,送入了幽蘭黛爾汁液密布的淫穴之中。
“唔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拔出去!!!快拔出去!!!不要!!呀啊啊啊啊~~~”
細長的陰蒂直接撞擊在了幽蘭黛爾敏感度子宮口上,酥麻的快感瞬間傳遍幽蘭黛爾身上的每一個神經。
陰道內壁上的肉褶也跟著收縮起來,按壓起渡鴉膨化後的陰蒂。
兩人都發出來一陣嬌媚的叫聲。
“唔啊啊啊啊~~拔出去……嗯嗯嗚嗚嗚嗚~~大腦…在融化…呀啊啊啊啊~~~”
“嗯啊~~哈哈~~你這M母豬下面……挺緊的嘛~~嗯嗯嗯~~真是個名器啊~~~”
幽蘭黛爾的蜜穴緊緊夾住渡鴉膨化後的陰蒂,兩片肉唇如條件反射般死死夾住膨化陰蒂的根部,近乎興奮的顫抖著,仿佛把這膨化後的女性器官當成了真正的肉棒,而瘋狂吮吸著。
“哦、哦、哦~~幽蘭黛爾,你還真是個騷到無可救藥的母豬,居然吸的這麼緊~~喔喔喔~~再這麼下去~唔喔喔喔~~我也要高潮了~~~”
渡鴉膨化的陰蒂感受幽蘭黛爾濕漉漉的白虎小穴的形狀和肉壁的蠕動,像是失了魂一樣的的大聲叫嚷著。
愈發燥熱的身體,令渡鴉不自覺的將自己上身的緊身衣出一道道口子,雪白的乳肉在破碎布條下隱約可見。
而幽蘭黛爾的子宮口也被膨化的陰蒂死死的壓住,由於膨化陰蒂相對於男人的肉棒要纖細很多,最尖端的部分竟輕而易舉的插入了幽蘭黛爾的子宮口中。
思考與語言能力瞬間消失,小穴就像是得到了什麼天賜的獎勵似的,快樂的顫抖著,將渡鴉堅挺的膨化陰蒂咬的更緊。
“咿啊、唔~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不行了~~啊啊啊~~子…宮…到…極…限…了…啊啊啊啊啊~~~”
幽蘭黛爾怎麼都不願意相信,自己居然被一個女人,與自己同性別的人,奸淫到了高潮,還是用她那詭異的陰蒂,她對此感到深深的厭惡。
但再強烈的厭惡也比不上高潮來臨時的喜悅之感。
看守著秘密花園的小嘴在高潮中,就像是被灌入了精液般興奮的顫抖,就像是品味肉棒般大口大口的吸嘬著渡鴉那根並不具備性功能的陰蒂。
隨著幽蘭黛爾的高潮,奴隸紋也終於發揮起它放大快感的作用,與那些早已滲入幽蘭黛爾骨髓中的媚藥一起,將這肉體絕美的感受瘋狂的放大。
無盡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簡直是要把幽蘭黛爾的大腦燒壞。
幽蘭黛爾顫抖著、抽搐著,愛液噴濺著。那嘴里如發瘋般的淫叫,一刻不停,甚至幽蘭黛爾都忘記渡鴉是個女人,而乞求著她不要讓自己懷孕。
“唔啊啊啊~~會…會…懷…孕的~~啊啊啊~有…小…寶…寶…了…唔唔唔~~嗯嗯~嗚嗚嗚~~”
聽到幽蘭黛爾淫欲的渡鴉,拽起她的腦袋,貼在幽蘭黛爾耳邊,用同樣淫靡不看的吐息說到:
“哈?小寶寶?嗯啊啊啊~~你這個騷女人……嗚嗚嗚嗚~~是被操瘋了吧~~啊啊啊啊~~太爽了~~你這母豬的小穴~~太舒服了~~”
雖然渡鴉嘴上叫嚷的很厲害,但她自己也在幽蘭黛爾極品的蜜穴吮吸下,已經到達了身體忍受極限。
“咿唔~呀哈啊啊啊啊~~身體…去了~~啊啊啊啊~~”
“嗚啊啊啊啊~~小穴~~哦哦哦哦~~喔喔喔~~唔唔唔~~嗯唔唔唔~~”
兩具緊貼著的美肉幾乎同時發出來銷魂的絕頂嬌喘。
迎來絕對的快樂後,渡鴉膨化的陰蒂快速萎縮,變回了原先的大小,然後整個上身向前倒了下去,嫩白的美乳直接壓在了幽蘭黛爾僅蓋著一層黑絲的脊背上,自己的腦袋也搭在了幽蘭黛爾的香肩上。
而幽蘭黛爾也因為渡鴉的倒下,早就因為接連不斷的高潮而發軟大腿,無力支撐自己的臀部和背上另一個人的重力,直接向兩邊攤開與小腿形成了一個“O”型。
倒下的兩具絕美的玉體疊在一起,下身兩朵盛放的淫靡之花,像是互相應和一般,一開一合的顫抖著,同時從花心噴出一大股的透明水漬。
緊貼著的銀發和金發腦袋,美麗面容都變成了痴態盡顯的阿嘿顏。
淫蕩下賤的樣子,引起了現場的一片歡呼,但那並不是真正的歡呼,而是給予兩位婊子痴女的唏噓。
十幾秒後,渡鴉就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了身,緩緩的站了起來,哪怕她的三點現在已經徹底暴露在這些人下流的目光中,但對於渡鴉已經無所謂了,因為她已經贏了,而布萊克的承諾也即將會兌現,自己將得到新挑戰賽的機會。
可對於幽蘭黛爾來說,自己即將迎來更加可怖的命運。
渡鴉流下一片淫水,用高跟鞋輕輕的頂了一下高潮過度而昏迷的幽蘭黛爾,可愛而淫扉的臉蛋,然後對著剩下四人說:“送這婊子一程吧,把她掛起來。”
渡鴉走向場地中央,高舉起自己的右手,感受著冷風吹過自己的乳頭和蜜穴,宣告著這場“一對五”挑戰賽的勝利。
而一邊作為失敗者的幽蘭黛爾,則被剩下四名女奴抬到了場地邊上。
“你們要干什麼!!!”才剛剛緩過神來到幽蘭黛,想從女奴們的手中掙脫,但在奴隸紋的控住下,幽蘭黛爾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一陣燥熱,隨後蜜穴深處傳來一陣猶如炸雷一般的快感,直接令幽蘭黛爾再次癱軟了下去。
在幽蘭黛爾又一次癱軟下去後,她們將幽蘭黛爾的蜜穴對准了早已經放置好的超大型假陽具,然後將幽蘭黛爾狠狠的按了下去。
巨大的假陽直接將幽蘭黛爾的蜜穴擴張到了原先的數倍,在她那平滑的小腹上頂出了個巨大的凸起。
快感如洪流擁了上幽蘭黛爾的大腦,衝擊著她每一個腦細胞。
“唔啊———”
過於強烈的快感直接讓幽蘭黛爾的大腦啟動了自我保護機制,幽蘭黛爾再發出一聲悠長的哀鳴後,暈了過去。
淫水像瀑布般,順著假陽流了下來。
這時一陣齒輪聲再次響起,幽蘭黛爾的小腹被假陽繼續頂起,隨後自己的身體也隨著升起假陽一點點的上升,直到雙腳完全離才停下。
現在的幽蘭黛爾,四肢無力的耷拉著,身體僅有一層連體的黑絲包裹,但襠部已經被撕爛,如旗杆般的假陽正插在她露出的外陰中間那緊致的肉縫之中,淫水沿著陽具凹凸不平的表面,落在地上,散發著足矣令任何雄性瘋狂的雌性氣息。
金色秀發凌亂的散開,四肢無力的向下耷拉著。
高跟鞋掛在黑絲玉足之上,搖搖欲墜。
翻白的美目已經徹底沒有了意識,就像是一個被玩兒壞的布娃娃掛在旗杆的頂端。
……
昏迷中的幽蘭黛爾感覺到,自己似乎在穿越一個連接兩個世界的狹長隧道,時間與空間在這狹長的隧道中,都已經失去了意義。
這里不是過去,也不是現在,更不是將來……
……
當幽蘭黛爾醒來時,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身體赤裸著面對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天花板上還能看到無數藍色光芒如血液般緩緩流動。
當看到這一切的時候,幽蘭黛爾簡直都快哭出來了,因為她終於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可這時自己的耳邊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警告⚠️,一號意識映射目標強行蘇醒,程序1467錯誤。”
“正在執行3號自動修復方案”
“第二輪意識映射啟動,倒計時,10…9…8……”
聽到這些聲音,幽蘭黛爾驚恐的搖起了頭,她不想也不願再被送到那個世界,她想竭盡全力的呐喊,但已經太遲了。
“3……2……1,發射。”
乳白色的光芒,再次淹沒了幽蘭黛爾的視线,她又一次沉沉的睡去……
……
“啊——”
幽蘭黛爾第二次蘇醒,是在地牢里,被守衛用一盆涼水從頭澆到尾。
幽蘭黛爾不知自己什麼時候被人帶到了這里,雙手雙腳被綁在一個X型的架子上,身上那件騷味濃厚的連體黑絲已經被脫下,扔在一邊。
“終於醒了,該干正事了。”守衛對幽蘭黛爾說到。
“你……你要干什麼!”幽蘭黛爾怒視著他,心中滿是憤怒和沮喪。
“老大吩咐了,要把這些東西給你灌進去,待會兒要給客人表演來著。”那守衛直接從地上抬起了一個透明的桶,里面滿是白濁的汙液,濃烈的腥臭味道就算隔著老遠都十分的刺鼻,很明顯那滿滿的一桶都是男人的精液。
“不要……不要!放開我!!!”
但幽蘭黛爾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勞,被束縛的雙手四肢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回擊,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守衛拿出一個超大號的注射器,吸起整整一管子濃稠的精液,向自己走了過來。
“不…不要…”
恐懼的淚水近乎奪眶而出。
明明身為最強的女武神,但幽蘭黛爾此刻卻連自己都沒法保護,真是莫大的諷刺。
守衛走到幽蘭黛爾深淺,將注射器的前端強行塞進了她的嫩菊之中,將精液統統倒灌進了幽蘭黛爾的腸道之中。
被逆向灌入的痛楚令幽蘭黛爾驚叫起來。
“啊啊啊啊!!!嗚嗚嗚!!!好難受……唔唔唔唔唔~”
注射器每多壓下一分,幽蘭黛爾口中的淫叫就愈發的激亢,也愈發勾人的魂魄。
“媽的,這婊子哪兒是精靈啊,根本就是魅魔,光聽她的騷叫,老子的雞巴都硬的要死,真想干死你個騷貨。”給幽蘭黛爾注射精液的守衛說到。
說著,又是滿滿的一管精液注入進了幽蘭黛爾的腸道之中。
“嗚嗚啊啊阿~~~~肚子…好漲…噢噢噢噢~~~”
一管又一管的精液被注射進幽蘭黛爾的菊穴,她平滑的小腹都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西瓜肚,里面慢慢的都是濃腥的乳白色液體。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噴出來…了~~”
脹滿了幽蘭黛爾肚子的精液已經是即將噴涌而出了,可這個時候,守衛毫無征兆的將一枚極大的肛塞強行塞進了幽蘭黛爾的菊穴,將回流的精液堵住。
“唔啊啊啊啊~~~~~好難受~~~噢噢噢噢…肚子~~好難受……啊啊啊啊啊。”
“總算是弄完了。”守衛拍了手,就像是在端詳著一件名貴的藝術品一般,觀摩著這件美麗的藝術品。
幽蘭黛爾兩只眼睛上翻著白,美麗的軀體上頂著一個巨大的西瓜肚,就像是一個即將出產的孕婦一般。
……
地面上的格斗場上的比賽已經結束,一位位在格斗賽中戰敗的母畜們就像是商品一般,被一個接一個的出售。
時間悄然的來到了深夜,雖然大部分母畜都已經被出售一空,但拍賣席上卻依舊坐滿了人,似乎是在是等待著什麼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諸位來賓,現在我們終於來到壓軸環節。”主持人用他尖細的聲音高聲說到,“諸位能留到現在,想必都是在期待著那件最讓人夢寐以求的商品吧……”
“很好,那就讓我們請出本次拍賣會的主角——在一對五挑戰賽中遺憾落敗的幽蘭黛爾小姐!!!!”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落下,被迫穿上鏤空三點裝和黑絲蕾絲吊帶襪以及15厘米超高跟的幽蘭黛爾,頂著一個巨大的西瓜肚,在無數想要購買她的貴族或富商的目光的注視下,從幕布後走了出來……不,准確來說是被抬了出來。
幾個兩個壯漢一左一右,從下方抓著幽蘭黛爾的大腿和腋下,將她抬到了拍賣台上。
肉穴不斷蠕動著,淌出炙熱的愛液,沿著幽蘭黛爾的大腿根子,一直流到她的臀部,再低落到地上。
菊穴之中被塞入了一個超大的肛塞,用於阻止她腸道中的精液噴出。
台下那些貴族和商人們,雖然都帶著面具,但他們的視线仍讓幽蘭黛爾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被火燒一般,無盡的屈辱感用上心頭。
“比安卡•幽蘭黛爾•阿塔吉娜小姐,S級母畜,非處女,屬於樹精種。由於是樹精種的關系,具有非常強大的恢復力。如果您買下了她,這位美麗而強大的精靈,我想諸位一定能在她身上開發出更多更好玩兒的玩兒法。”
之前在格斗場上倍受蹂躪,但是僅僅幾個小時後,幽蘭黛爾的身體就恢復原先的狀態,身上的傷痕已經消失不見,本來大張著的小穴也恢復了原先如處女般的緊致。
如此無與倫比的美貌與強大的恢復能力,自然很快就受到了一群前來購買奴隸的人的青睞,甚至還沒開始拍賣,就已經有人開出了1w金幣的天價,想要拿下幽蘭黛爾。
這時本在台下靜靜觀摩的布萊克,站了起來,他大聲的說:“各位,我知道各位的心情都十分的激動,但還請看完母畜的表演,再開始出示你們的價格。”
布萊克起身走上拍賣台。
幽蘭黛爾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就像一口唾沫直接吐在她的臉上,但由於奴隸紋的控住,自己卻做不出任何舉動,只能艱難的從嘴里擠出兩個字:“人渣…”
布萊克沒有回答,他直接用手抓住了塞住幽蘭黛爾菊穴的肛塞,狠狠的來回擰動了兩下。
“咿!!唔唔唔!!!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
肛塞帶著灌滿幽蘭黛爾菊穴的精液,在其中肆意的攪動著,瘋狂的碰撞著直腸的肉壁。
幽蘭黛爾的腳趾猛烈的繃直,豐滿的身軀也因菊穴遭到的蹂躪而扭動不止。
被媚藥把身體洗了個遍的幽蘭黛爾,僅僅只是被玩弄後庭就爆發了一次高潮,猛烈地前後搖擺著自己的身軀,一邊扭動,一邊發出陣陣的哀鳴。
“唔啊啊啊啊啊~~住手…唔唔唔~額嗯嗯嗯~啊啊啊~~快住手…啊啊啊!!!”
幽蘭黛爾一抖一抖的顫抖著嬌軀,喉嚨中發出了高亢的嬌吟。
而這時,這場開場秀才到達了它的高潮。
布萊克猛地將整個肛塞從幽蘭黛爾的肛門中拔了出來。
隨著“啵~”的一聲,幽蘭黛爾的菊花,就像是一瓶被使勁兒搖晃過的香檳酒一般,收縮的腸道將那些腥臭的精液通通噴了出來。
被抱起來的幽蘭黛爾就像是一個人形水龍頭,大量的液體從她的菊穴中涌出。
排泄的快感刺激著幽蘭黛爾的神經,她搖晃著腰肢,在菊穴噴出精液堆同時,蜜穴也噴出透明的的飛沫。
肛門被摧殘的痛苦與快感共同衝擊著幽蘭黛爾的大腦,簡直是要把她的神經燒壞。
“哈~咿啊~~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咿哈~唔唔唔~~啊啊啊~~”
被抬起的兩腿之間噴射的三股熱流,尿液、蜜液和精液,拍打在木制的看台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藍寶石般璀璨的眼睛向上翻白,過強的快感已經然後幽蘭黛爾的嘴巴無法發聲了,只能從喉嚨中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在經過長達一分多鍾的排泄後,幽蘭黛爾剛剛還膨脹的像個孕婦一樣的小腹,終於干癟了下來,但還時不時的有精液從她的菊花中流出。
兩個大漢手一松,幽蘭黛爾栽倒在了台上一地都精液中,兩腿分開成M型,菊花與肉穴仍在無意識的開合著,秀麗的面孔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看著如此的一場噴精盛宴的眾人,頓時爆發了一陣聲潮,不知是驚嘆還是嘲笑。
沒過一會兒,倒在上台的幽蘭黛爾卻不知什麼原因,又站了起來。她直接抓住了一根那根放置在拍賣台的正中央的鋼管,跳起了艷舞。
幽蘭黛爾背靠著鋼管,扭動著自己的肥臀,仿佛是在用自己的美艷的玉體說著“來,操我吧。”,完全不想是之前那匹生性頑劣的烈馬。
幽蘭黛爾大岔開自己的美腿,衝著台下的人群表演起了工口蹲踞,絲毫不介意將自己的如蝶翼般的蜜穴和塞在自己的後庭中的肛塞暴露在他人的視线之中,臉上還浮現起了頗為享受的一抹潮紅,仿佛幽蘭黛爾以及承認了自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低賤婊子。
但幽蘭黛爾的內心比誰都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該死的奴隸商人,又一次動用了奴隸紋,將自己的身體控制住,強行讓自己做出一系列淫蕩的動作,來誘惑台下這些來購買奴隸的人,讓他們出更高的價錢來購買自己。
縱使幽蘭黛爾的心中是成千上萬個不願意,可在奴隸紋魔法的操控下,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用自己纖細的玉指換換剝開自己的滿是淫水的蜜穴,將洞內的絕美風景展現剛給台下的那些滿腦肥腸的家伙。
幽蘭黛爾雙手交叉在腦後,雙腿大分開成M型,由於15厘米的高跟鞋極難以控住,幽蘭黛爾緊繃著的雙腿,連帶著透肉的蕾絲吊帶襪,都微微的發著顫,淫水啪嗒啪嗒的低落在地上,散發著足以令雄性動物喪失神智的誘惑氣息。
幽蘭黛爾大腿緊貼著小腿,兩條美腿之間形成了一個V字型,極其淫蕩的工口蹲踞著。
她的手抓著身後的鐵杆,飽滿圓潤的屁股坐在自己並齊的腳跟上,開始做起每個母畜在被拍賣前的例行自我介紹。
鮮嫩的陰唇微微張開,淫液在燈光下發出來晶瑩的光芒。
幽蘭黛爾的手指輕輕的劃過自己的小腹,停在了兩腿之間。
當自己指尖觸碰到到陰道口時,幽蘭黛爾不自覺的輕哼了一聲,因為羞恥和興奮而分泌出大量愛液的陰唇,很容易的就含住了幽蘭黛爾的手指。
“這婊子是真的騷,這麼快就自慰起來了。”
“又能當看門口,又能當肉便器,這個女奴真是不錯。”
“也不知道這個騷婊子被掛在種馬身下,當肉棒袋會是怎樣一翻情景,真有點期待啊。”
台下的觀眾們呼喊著各種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
而幽蘭黛爾此刻的內心,卻一直在掙扎與咆哮著,明明自己不想這樣,但身體卻被他人用魔法牢牢的掌控在手里,自己現在就是一個任人擺弄的提线木偶。
“嗯~~唔~~嗚嗚嗚~”
自己兩手的指尖感受著甬道中疊層的肉褶,蜜液不斷從蜜穴邊緣滲出。
幽蘭黛爾用力的將自己的蜜穴掰開,藏秘於身體深處的風光得以全部暴露在了這片汙濁的空氣和無數如餓狼般貪婪的視线中。
“母畜幽蘭黛爾,希望能被未來的主人當成肉便器使用。”
幽蘭黛爾在奴隸紋的逼迫下,說出來她你不願意說出口的惡心詞語,這場拍賣會也就正式開始了。
短短十幾秒鍾,幽蘭黛爾的競拍價格就已經突破一萬金幣,向著兩萬金幣飛馳而去。
而為了增加拍賣的樂趣,布萊克還暗中又給幽蘭黛爾施加了一道魔法,就是每有一個人出價,幽蘭黛爾就會高潮一次。
快感瘋狂襲擊著幽蘭黛爾都身體,加上口工蹲踞掰開小穴的姿勢對體力的消耗又非常大,沒一會兒幽蘭黛爾的意識就只剩下了一片空白,艱難的忍受著這異常的折磨。
在一聲聲出價聲中,幽蘭黛爾都不知道自己高潮臉多少次,臉上都表情都已經崩潰,蜜穴口和肛門都在向下留著粘液,幽蘭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就像是一根拉伸到極限的琴弦,隨時可能崩斷。
終於,最高出價被鎖定在了三萬兩千枚金幣,幽蘭黛爾也在這沉沉的錘聲中,迎來了一場如盛宴般的絕頂。
“哦哦哦~~唉啊啊啊啊~~喔喔喔喔喔~~唔唔唔唔——”
幽蘭黛爾兩腿間的蜜穴瘋狂噴射著淡腥味道的淫水,全身繃緊著,迷失在了高潮之中。
高潮結束後,體力不支的幽蘭黛爾兩腿分開,迎面倒在了滿是自己剛剛噴出的白灼精液堆台上,如墮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母豬一般,臉上都表情放縱且愉悅,癱軟在精液之中的喘著粗氣……
……
幽蘭黛爾是被一位男爵買走的,但幽蘭黛爾並不知道她的名字,但可以確定的是他的家室十分顯赫。
剛被買回來的時候,自己就得到了一間自己的房間和新衣服,還會有女仆給自己送來面包和牛奶。
自己的房間,實在是華麗的有點不像話,可以說完完全全就是用來招待來賓的房間。
不過後來幽蘭黛爾才知道,這位男爵這麼做,無法是他想在奸淫自己的時候方便一些。
同時男爵根據個人喜好,給幽蘭黛爾換上了一身“神州”風格的衣服,他稱這件衣服叫“國士無雙”,還告訴自己這衣服是他費了好大勁從東方的“煌帝國”那邊整來的。
一番打扮下來,幽蘭黛爾看上去已經完全不像是個髒兮兮的女奴了,渾身上下都散發的華貴氣息,現在的她更像是一位貴族。
但終究只是看上去,只要奴隸紋一啟動,附加上去的強烈催情效果,就會讓幽蘭黛爾重新變成一頭只知道發情的母畜。
而幽蘭黛爾自己可不打算就這麼受制於人,同時這里比起奴隸商人那邊守衛也要稀松很多,只要自己解決掉自己現任“主人”,失去主人的奴隸紋將只會成為一個擺設,自己也就你輕而易舉的從這里逃出去。
只要離開這里,自己就會想辦法消除小腹上的奴隸紋,然後去找那個奴隸商人好好的算一算這筆賬。
幽蘭黛爾安靜坐在房間的鏡子前,她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頭上的這根鑲嵌著淡綠色玉石的銀制簪子,因為接下來她將把這根簪子刺入那位男爵的脖頸。
從窗外傳來的一陣嘈雜聲,引起了幽蘭黛爾的注意——“男爵”回來了。
幽蘭黛爾稍微整理了一下妝容,在鏡子前故作出一副恬靜可愛的樣子,等待著男爵的到來。
“哐——”
大門被猛地推開,體型高大的男爵走了進來。
“小美人,我可饞死你了。”男爵一進門就大聲嚷嚷到。
當看到幽蘭黛爾這副安靜美麗點樣子,男爵頓時覺得自己花的錢值了,這個名叫“幽蘭黛爾”的樹精靈,確實是幾百年難得一遇的極品貨色。
“男爵大人,找我有什麼事呢?”看著公爵那副色咪咪的表情,幽蘭恨不得把一腳把他踢飛出去。
“還能怎樣呢?”男爵說著,用他那堪比幽蘭黛爾大腿一般粗壯的胳膊,一把摟住了幽蘭的腰,“你可是我昨天晚上花了三萬金幣才拿下的,我今天自然是要好好嘗嘗你的味道啊。”
幽蘭黛爾走上前去,修長的雙臂環抱著公爵的脖子,使他不得不彎下自己的脖子,將自己的下巴搭在幽蘭黛爾的香肩上。
幽蘭黛爾輕貼在公爵耳邊,輕聲說到:“那還請男爵大人稍等,幽蘭黛爾這就去更衣。”
幽蘭黛爾的手繞過男爵的脖子,一點一點的向著自己頭上的那根簪子摸去,因為她知道此時此刻就是自己下手的最好時機。
幽蘭黛爾拔出簪子,向著男爵的脖頸大動脈刺去,可自己卻在這時被猛地向後一推,倒在了床上,簪子隨即掉在了木制的地板上,發出一串清脆的聲響。
“等什麼等,我現在就要陪你好好玩兒玩兒。”
“等一下……喂!放開!不要!!”
男爵將幽蘭黛爾壓在身下,粗暴的扯開她的衣物,肥美的乳房一跳一跳的暴露在了空中。
兩只巨大寬厚的手掌,一左一右的攀上這對晳白的玉峰,但依舊包裹不住這對挺拔的巨乳。
無論是大小、形狀、重量,還是手感,幽蘭黛爾的乳房真可謂極品中的極品,僅僅只是在手中來回揉搓就令人欲罷不能。
“長這麼大一對奶子,平時也誘惑了不少男人吧,也不知道害臊。”
幽蘭黛爾沒有說話,她極不情願的向這位公爵賠了個微笑,眼睛中充滿足矣將人撕裂的怒意。
這時,他突然攥緊了幽蘭黛爾的酥胸,又拉又拽,仿佛是在感受著乳房給他的手掌帶來的柔軟和壓力。
“嗚~啊……不要……呀啊啊啊……唔唔唔~~”
粗暴的揉捏,讓幽蘭黛爾不由得發出一聲聲嬌喘。
但幽蘭黛爾卻對這種感覺厭惡極了。
因為這感覺讓她想起了這個世界的“渡鴉”,她在競技場瘋狂虐待自己的乳房時的感覺,雖然傷痕都已經消失,但那種疼痛到現在都還讓自己從心里感到自己的雙乳隱隱作痛。
也是因為布萊克那個該死的家伙,是他動用奴隸紋讓自己輸掉比賽,令自己被渡鴉和那四個女奴輪番的虐待,也致使自己被他拍賣到了這麼一個地方,讓自己被這個壯的跟頭牛似的家伙壓在身下。
不過再仔細想想,要不是亞當那家伙,自己也不可能被意識映射到這里來。
幽蘭黛爾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名貴的水晶吊燈,白色的披肩被扔到一邊,穿著如青花瓷般顏色絲襪的美腿被男爵架在肩膀上,沒有任何遮掩的蜜穴赫然展現在他眼前。
雪白的大腿根部,看不到一絲毛發的根基,紅嫩的陰唇正隨著幽蘭黛爾起伏的胸膛,而不斷的開合著,時不時的還會露出那雙蝶翼後蜜道。
幽蘭黛爾的下體散發著一股年輕女子的肉體香氣和汗味的混合味道,男爵如陶醉般的嗅探著這股迷人的芬芳。
看著他臉上那份享受的表情,幽蘭黛爾厭惡極了,她想身手抓住自己身邊一切東西,然後狠狠的砸在這家伙那的臉上。
但床太大了,幽蘭黛爾摸索了半天,也只能摸到被子和床單,唯一稍微有一點殺傷力的枕頭,估計砸上去,他也只是當調情罷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男爵竟將自己的兩根手指插入了幽蘭黛爾那條粉紅色的膣道之中。
“嗯啊~~”被突然插入的幽蘭黛爾不由得輕哼了一聲。
手指摸索著蜜穴內部的迷宮,發出濕滑的水聲,幽蘭黛爾一下就繃直了身體。
黏糊糊的透明液體從蜜穴的邊緣漏了出來,把幽蘭黛爾下身的床單打的濕透。
“嗚啊啊啊啊~~手指~~塞進來了~~唔唔唔~嗯啊啊~啊啊啊啊~~碰到…里邊了~~咿呀呀~~啊啊啊~~”
男爵的兩根手指靈活的在幽蘭黛爾的蜜穴中游動,粗獷的指紋在肉道中華的褶皺上來回摩擦,一下就讓幽蘭黛爾發出尖叫,“呼~啊啊啊啊~~不要…亂碰~~啊啊啊~~唔嗯嗯~~啊啊啊啊~會高潮的……哦哦哦哦~~”
兩片肥厚的誘人唇瓣,就像是明白這兩根手指的形狀一樣,嚴絲合縫般將指頭緊緊咬住。
同時肉穴被咬住的手指也將更多的淫液從中挖出,幽蘭黛爾更為高亢的淫叫起來,淫水隨後“噗嗤噗嗤”的噴了出來。
幽蘭黛爾眼上翻著,緊咬的牙關把嬌喘變成了一陣哀鳴。
“這麼容易就高潮了?還真是頭母豬精靈呢。”
男爵說著將手指從幽蘭黛爾的蜜穴中拔了出來,幽蘭黛爾的身體猛地一顫,大量的愛液隨之迸濺出來。
看著手指上晶瑩的愛液,如一串珍珠一般掛在上邊,而身下的床單也已經被打濕成了深色。
貴族笑了笑,直接把滿是淫水的手指塞進了幽蘭黛爾的櫻桃小嘴之中,享受起這位美人品鑒自己蜜液的樣子。
“嗚嗚嗚~~”
幽蘭黛爾的心中雖然說是上萬個不願意,但臉上卻表現的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差不多了。”
待幽蘭黛爾把指頭上她自己的淫水舔舐干淨後,男爵露出了他那夸張的胯下巨龍,燈光照射下在幽蘭黛爾的小腹上,落下了一個直達她肚臍上方的夸張陰影。
“這麼大……會死的……”
看著如此的巨物,幽蘭黛爾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恐懼,但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掙扎的余地。
男爵直接將架他肩膀上的幽蘭黛爾那穿著透著微藍白絲的美腿壓了下去,順勢講那根巨物挺進了幽蘭黛爾致密的嫩穴之中。
“哦!唔啊啊啊——小穴…要…唔唔哦哦哦哦~~~”
巨大的龜頭率先頂入幽蘭黛爾的膣腔之中,與幽蘭黛爾驚恐的神情不同,溫暖柔軟的厚陰肥唇,連連收縮,簡直就像在招手一般迎接著這根巨物的到來。
巨陽在幽蘭黛爾的體內肆意衝撞,簡直是要把她的身軀拆散,她高昂著腦袋發出一陣激亢的哀鳴。
“真不愧是我花了三萬金幣買到極品,這……比處女還……緊啊,真不知道……你是便宜了誰……”
巨物對甬道深處的花心發起一輪輪的衝擊,每一次的重擊都令幽蘭黛爾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滿是淫水的肉褶也在巨陽的衝擊下被完全舒展開,如撕裂般的快感衝擊著幽蘭黛爾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每一寸皮膚。
本來令本來還想著殺掉這位男爵的幽蘭黛爾,現在身體完全被他所支配,雖然內心扔不願意就此善罷甘休,但自己的嘴巴還是不爭氣的發出了上氣不接下氣的激烈呻吟。
“唔~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噢噢噢噢噢~~會瘋掉…咿呀~啊啊啊啊啊~~~”
巨物的連續衝擊下,幽蘭黛爾已經徹底失去了對自己大腦的控制權,下身如同失控的噴泉,噴射著淫液,整個都在高潮的衝擊下劇烈顫抖。
“嗯啊啊啊~~不行~~要~~去了、去了、去了~~~咿啊啊啊啊啊——”
幽蘭黛爾就像是變成了一頭淫亂的母豬,在巨陽的抽送下發出如家畜般的喘息聲。
幽蘭黛爾反弓著上半身,仿佛是在對男爵侵犯的反抗。
可下半身卻又像欲求不滿的婊子一樣,用透著藍的白絲包裹的美腿又緊緊的勾纏在男爵的腰間,如同給他腰間系上了一條優美的腰帶。
幽蘭黛爾的雙腿發著抖,海嘯一般的快感衝擊著她心智的最後防线,白絲下蜷縮的腳趾不由自主的翹起了其中的拇指,與二趾將白絲拉扯的更加通透,就像是鴨子腳蹼,仿佛是在宣告“肉體快感”戰勝了“意志”。
近乎小腿繃成了一條直线的足弓,因為這根翹起的拇指,形成了一個格外迷人復雜的詭異线條,就像是幽蘭黛爾此刻掙扎的內心。
“怎麼辦?怎麼辦?”幽蘭黛爾心中最後一絲理智質問著自己,著如狂風般襲來的快感,這苦苦支撐的緊繃的細絲隨時都有可能斷掉。
“哦嗚嗚嗚嗚~~呀啊啊啊~~壞掉了~~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
但哪怕幽蘭黛爾的意志力再怎麼去苦苦支撐,可生物繁殖本能卻讓她不自覺的享受起這魚水之歡。
幽蘭黛爾已然是被肏的嘴歪眼斜、淫叫不止,除了做愛尋歡之外什麼都無法去好好思考,可以把人直接踢死的美腿,現在也已經成為了這肉欲盛宴的裝飾品。
貪淫的子宮操控著彈性十足的陰道內壁,使得層層媚肉不斷的去吮吸和擠壓著,那根如把自己私處當成了藥臼一般巨物。
“死婊子,吸的這麼緊……你是八百年沒被人肏過吧。”
男爵說了一聲後,直接按著幽蘭黛爾膕窩,將白絲包裹的美腿向床上壓去。
結實的膝蓋幾乎都快碰到幽蘭黛爾肥碩而堅挺的乳房了,而小穴的膣道幾乎以垂直的角度與子宮口相連接,男爵也順勢蹲起了馬步,就像是一台打樁機一般,將自己的巨陽一次次的撞擊在幽蘭黛爾的花心之上。
“啊啊啊啊啊~~咿呀哈啊啊啊啊~~哦哦哦哦~肉棒~~嗚嗚嗚嗚~好深~噢噢噢噢噢~會懷孕的~~呀哈啊啊啊~~”
在經過無數次的高潮後,幽蘭黛爾的理智已經蕩然無存,她拼了命一般的搖晃著腦袋,小腹中的蜜壺止不住的抽搐著。
幽蘭黛爾的陰唇如吮吸中的小嘴般收縮著,嘴里發出的聲音也沒有了一開始的那股敵意,反倒是在享受,享受這被肉欲之歡所控住的感覺,臉上都表情也猶如融化了一般,完全沉淪在了高潮的快感之中。
刺殺男爵的計劃,現在已經被幽蘭黛爾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的身體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著她,她現在除了“精液”什麼都不想要。
“哦唔唔唔~~~啊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啊啊啊啊~~嗯嗯嗯~~”
昏黃的燈光下,那對肥碩的大奶子正隨著她抽搐著的身體而上下起伏著,誰能想到美麗而強大的幽蘭黛爾小姐,現在竟是這麼一副與妓女無二的痴態。
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做著最後的衝刺,但幽蘭黛爾此刻除了聲聲激烈的嬌喘,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一股熱流最終還是爆發在了幽蘭黛爾的身體深處,粘稠而灼燙的感覺刺激著她的敏感度子宮壁,她的整個膣腔都顫抖了起來,仿佛是在感受著這承載著遺傳物質的液體,一點一點的灌滿自己的子宮腔。
幽蘭黛爾翻著白眼的臉上,掛在一副滿足的痴笑,嘴里止不住的淫語著,“嗯~大…肉棒~唔~好…舒…服~~嗯啊~精…液…~唔唔唔~~會~懷~孕~的~~”
男爵將肉棒從幽蘭黛爾的肉穴中拔出,而蜜壺卻像是不願松口似的,在拔出的時候還發出來“啵~”的一聲。
已經失神的幽蘭黛爾,她癱倒在床上,雙腿極度不雅的張開著,被肏的紅腫的淫穴大張成“O”型,白色的濃精冒著泡沫,緩緩的流了出來。
但這還只是個開始,幽蘭黛爾還沒得到一絲的休息,就被男爵急匆匆的再次抱起。
這次男爵站立著,用兩手從幽蘭黛爾的腿部膕窩下穿過,將她的雙腿高抬過她的腦袋,兩手交叉在幽蘭黛爾的腦後向下按壓,乳房對著外面,如使用一個飛機杯一般,將幽蘭黛爾整個套上了他那挺立著的巨陽。
“哦~唔唔唔唔~~呀啊啊啊啊啊~~~小穴~被~~嗯嗯嗯~~塞得滿滿~~嗚嗚嗚嗚~~啊啊啊”
龜頭緊貼著幽蘭的陰道內壁,由下自上攻擊著子宮口,或者說是幽蘭黛爾的子宮正從上方親吻著那根巨物的最前端。
男爵抱著幽蘭黛爾的身體,就像是套弄著一個巨大的飛機杯一般,上下擼動,陽物每次都能輕松的頂開肉道前方的緊致的肉褶,撞擊在花心正中,為幽蘭黛爾帶來一輪又一輪直擊靈魂的風暴。
“唔唔唔~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敏感都肉穴被巨物挖掘著,股間撕裂般的疼使理智盡失的幽蘭黛爾陷入了無盡的高潮中,被疊起的身體如癲狂般痙攣,甚至讓呼吸都變的十分困難。
幽蘭黛爾忘我的陶醉其中,嘴里發出瘋狂的浪叫,身體也是一抖一抖的不斷抽搐著。
“唔唔…變成…肉棒…笨蛋了~~啊啊啊~~”
“這就不行了嗎?可我覺得還遠遠不夠呢。”公爵說著,加快了將幽蘭黛爾肥腿抬起的速度,讓她的肉穴以更快的速度與吞吐著自己胯下的巨陽。
肉體與肉體的碰撞,傳來一陣淫靡的“啪啪”聲,幽蘭黛爾下體溫暖的熱流甚至在一次次的撞擊中,變成了白色的泡沫,掛在幽蘭黛爾的陰唇與肉棒的交合處周圍。
“唔啊啊啊~~要……死掉了……嗚嗚啊啊啊啊~~”
幽蘭黛爾如痴笑般的嘴角垂下了如銀絲般的粘稠唾液,嬌鳴發狂般從她的的口中嘶喊了出來。
“真不錯,明明快被肏暈了,還夾的這麼緊。”
“嗯嗯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唔唔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被抬起的幽蘭黛爾,拼命的搖著腦袋,劇烈的快感幾乎撕裂她的心靈,之前的厭惡、恐懼和仇恨,現在都在高潮的衝擊下蕩然無存。
她仿佛已經從內心深處就認為自己是一個“蕩婦”一般,身體變得愈發的燥熱,甚至肥臀自己使勁兒去迎合加快抽送的肉棒。
男爵猛地將自己的巨物挺起,直接撞在了幽蘭黛爾的最深處,幽蘭黛爾的身體猛地一抖,環抱著肉棒的陰道內壁也跟著痙攣起來,看守著秘密花園的那種小嘴也貼在巨物的最前端,用力的吮吸著即將噴薄而出的“佳肴”
“呀啊啊啊啊~~要…懷上…寶…寶…了~~啊啊啊啊啊,唔~~”
濃精再一次被灌入了幽蘭黛爾的子宮內部,過於強烈的快感和刺激,讓幽蘭黛爾痙攣著翻著留著淚水的眼睛,肥乳跟著劇烈顫抖的身體來回的晃動著。
無語倫比的快樂中,她狂亂的掙扎著,身體的水分似乎都化作了噴涌而出的愛液,嘴里發出最後的哀鳴。
“嗯哦哦哦哦!!!咕嗚唔嗚~~哦哦哦哦哦~~咿啊啊啊啊啊啊!!!!”
最終幽蘭黛爾在高潮中因為體力不支,而失去了意識,身體只會肌肉性的繼續配合著他人的動作。
而這並不是結束,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變成了任由他人把玩的玩具。
這次單方面的虐奸一直到晚上才結束。
幽蘭黛爾趴在床上,嘴巴大張著,粉色的香舌探出在外,一雙美目無力的向上翻起,雙腿癱成一個近似“O”的形狀,兩片肥厚的花瓣已經紅腫,再加上長時間的交合被撐得都已經合不上了,完全張開的小穴無規律的蠕動著,向外冒著由淫水和精液混合而成的白漿,甚至在床單上都積起了一個小水窪。
那豐腴的臀部時不時的還抽動兩下,像極了一個被人百般蹂躪的布娃娃。
男爵提起褲子,長出來一口氣,扔下被玩兒的神志不清的幽蘭黛爾,走出了房間。
房間燈光漸暗,幽蘭黛爾口中的淫語還依舊沒有停下,她的大腦和意識在那高潮的回憶中漸漸睡去。
臉上那副淫蕩的表情,想必幽蘭黛爾此刻的夢境,都是自己被巨大的肉棒一直奸淫到半死不活的樣子。
幽蘭黛爾的刺殺計劃,也隨著黑暗中銀制簪子逐漸隱去光芒而破滅。
……
接下來的幾天里,幽蘭黛爾已經徹底成了男爵的專屬便器。
不管在宅邸的哪里,只要他一想發泄,就會把幽蘭黛爾拖過去,一直肏到昏厥,才肯善罷甘休。
所以仆人們,經常會在大廳、花園、天台發現神志不清、渾身精液,被扔在角落的幽蘭黛爾,或者在馬廄的草垛里,廁所的馬桶上。
有一次女仆去打掃書房的時候,還看見腰被卡在書架中,雙手雙腳懸著空,已經被肏的失去意識的幽蘭黛爾。
開始仆人們還會把幽蘭黛爾攙扶回她的寢室,然後再為她接上一浴缸的熱水,為她擦洗身子,畢竟再怎麼說她也是男爵最喜歡的奴隸,自然是不敢虧待。
但時間一長,仆人們就懶得管幽蘭黛爾了,發現她就直接用水管衝洗,然後丟給她一條毛巾把身上擦干淨,然後帶回寢室;或者兩個人一抬,把她直接扔進噴泉泡干淨,讓她自行返回房間。
也就幽蘭黛爾穿的那身名貴的“國士無雙”的煌帝國裝扮,他們會細細打理一番。
後來甚至有的男傭還對幽蘭黛爾起來歹心。
這天晚上,幽蘭黛爾向著洗浴池走去 。
雖然自己現在已在宅邸大部分地方暢通無阻,但洗浴池卻是個例外。
因為自己奴隸的身份,無法進入傭人較為寬敞的大池子,只能在洗浴池的角落清洗身體。
雖然說有的時候男爵會把自己帶到他專用的超大溫泉池,但自己卻對那里十分的厭惡,因為每次到那里迎接自己的,必然都是男爵那近乎瘋狂的獸欲。
這個僻靜的角落,狹小的都容不下她的身軀,幽蘭黛爾只能蹲坐早池邊擦洗,但幽蘭黛爾卻感到了格外的安寧。
正在幽蘭黛爾享受著這久違的寧靜的時候,來自身後黑暗中的一陣雜音,被她靈敏的聽覺所捕獲。
“誰!”
“別這麼緊張嘛,我只是看看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奴而已。”
黑暗不清不楚的輪廓,逐漸清晰了起來,一名男傭出現在了里幽蘭黛爾不倒兩米的地方。
“看完了?看完就滾吧!”
幽蘭黛爾沒好氣的說到,然後轉過身子,似乎絲毫不在意他那淫魔般的視线投在自己的肥臀上。
“呵,一個女奴,還是性奴,有資格命令我?搞笑!”傭人用舌頭舔舐了一下,自己已經干裂的嘴唇,在他眼里幽蘭黛爾就像是一塊遞到嘴邊的美味肥肉一般唾手可得,他惡狠狠的回應到:“今天我就是把你肏死,也不會有人替你求情的。”
“哦?是嗎?就憑你?”幽蘭黛爾冷笑一聲,根本沒有給他一個正眼。
“接下來你可別後悔!”
男傭人猛地撲向幽蘭黛爾的玉體,卻沒想到自己下一秒,就被幽蘭黛爾一個鞭腿擊中腰部,在一聲哀嚎中癱倒在了地上。
這位男傭人似乎忘記了這副美艷的軀體是精靈,而這副身體內還寄宿這一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最強女武神的意識,並且自己還沒有奴隸紋的控住權。
幽蘭黛爾赤裸的身子上的小水珠,在月光下折射出晶瑩剔透的光芒,然後她的酮體顯得更為的誘人。
她一步步向這位男傭走來。如果放作平時,此刻的她宛若聖潔的天使;但在驚恐萬分的男傭眼里 幽蘭黛爾就像是索命的無常鬼恐怖。
男傭驚恐的大喊:“救命!”
就在幽蘭黛爾准備掄起拳頭的時候,小腹上的奴隸紋隨即閃耀起一陣妖艷的紫色光芒。
幽蘭黛爾突然就跟中了媚毒一樣,猛烈上翻起眼眸,下身的泄洪口噴發出一片愛潮,嘴里發出一陣悠長的哀鳴後倒在了地上。
男傭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看著倒在地上一邊抽搐一邊噴出淫水的幽蘭黛爾,再看向自己身後,男爵赫然站立那里。
“說,發生了什麼。”
接下來,男爵在把事情大概問了個清楚後,直接就賞賜給了那個傭人幾鞭子,而幽蘭黛爾則被男爵拉回去好好的發泄了一番。
對於這幾鞭子,男傭猶如芒刺在背,只是他將這一切的過錯,都歸咎在了幽蘭黛爾身上,如暗中蟄伏著的毒蛇一般,等待著對幽蘭黛爾復仇的時機。
而這一天很快到來了。
一天早上由於接到急令,男爵不得不干忙提起褲子,把才與自己雲雨到了一沒多久的幽蘭黛爾扔到一旁,在給仆人簡單吩咐怎麼安排幽蘭黛爾和招待自己的弟弟後,自己便快馬加鞭的趕往王都。
在男爵走了後,男傭氣喘吁吁的將已經失去意識的幽蘭黛爾拖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把幽蘭黛爾扔到床上後,男傭看著她臉上那副低賤貨色般的高潮臉,嘴里發出淫扉的夢囈,對精液和肉棒念叨個不停,男傭自己不禁罵上了一句:“真她媽是頭死母豬,又沉又騷,要不是男爵大人令,老子早把你拋到亂墳崗,讓那群野狗來輪奸你個賤貨了。”
雖然嘴上罵的是厲害,但面對幽蘭黛爾如此的美人赤身裸體的躺在自己面前,下體正鮮嫩紅潤的唇瓣正對這自己開合著,如抹上了口紅的小嘴一般,散發著誘人心智的淫香,男傭人的下體不知不覺中都頂起了個小帳篷。
苦於男爵走時的命令,又恐懼於幽蘭黛爾恐怖的戰斗力,男傭人又不敢對這副美艷酮體有任何非分之想,只得頂著又痛又漲的下體,向門外走去,准備找上一個地方好好的用自己的五姑娘們發泄一番。
可剛到門口,男傭人意識到,男爵現在剛走,幽蘭黛爾的意識又幾盡全無;管家和女仆們正在打理宅邸,准備迎接男爵大人的弟弟,此時可謂是千載難逢的對這個低賤的性奴下手的最好時機。
他反手將門鎖上,一臉淫笑的走向了昏死過去的幽蘭黛爾。
“小婊子,上次那筆賬,這會終於能好好找你算算了。”
傭人迫不及待的解開系在自己腰上的繩子,把自己的老二漏了出來。
“今天我非操爛你個母豬不可。”
傭人小心翼翼的撥開幽蘭黛爾的兩片陰唇,生怕將幽蘭黛爾的意識喚醒。
不過在聽到幽蘭黛爾無意識的輕哼了一聲後,傭人自然是放心了,幽蘭黛爾一時半會至少是醒不來的。
他賣力而笨拙的來回扭動著,廢了半天勁兒才將自己的老二送入幽蘭黛爾的蜜穴中。
雖然幽蘭黛爾在男爵走之前都已經被肏的人仰馬翻,現在還是無意識的狀態,但小穴卻仍然十分的緊致。
陰道前端的肉壁按壓著傭人的生殖器,溫暖而濕潤的觸感,讓他爽的頭皮發麻,短短幾分鍾一股射意就涌了上來。
“媽的,之前不是囂張嗎?還踢老子?之前那股精神氣呢?”
男傭一邊罵,一邊加速了自己胯下的抽插的頻率,從幽蘭黛爾的肉穴中帶出少量的愛液。
看著毫無感覺到幽蘭黛爾,男傭甚至開始想象起,這位美麗的精靈為自己生下一個孩子,自己的家族也因為這個“孩子”擺脫了百余年寄人籬下的命運。
就在男傭愈發忘我的沉浸在這幻想中時,門口傳來一陣轉動鎖芯的聲音,小男爵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噫?門怎麼打不開了?”
男傭人驚恐的從幽蘭黛爾的蜜穴中,連忙抽出老二,把一股又腥又臭的精液順勢噴到了幽蘭黛爾的臉上和奶子上,然後慌慌張張的鑽入了床底。
小男爵走了進來,看到幽蘭黛爾“大”字型的躺在床上,透明的淫液從她的肉縫中流出,把身下的床單打濕。
“哥哥大人真是的,走的時候也不讓仆人把她收拾一下……來人,把她去給我洗干淨,然後帶到我這邊。”
幾個女仆走了過來,將幽蘭黛爾抬出了房間,小男爵也緊隨其後的走了出去,而藏在床下的男傭只能發出一聲無力的嘆息。
等到幽蘭黛爾醒過來時,她發現自己竟然被帶到了後花園,身上被換上了一身羞恥至極的露三點的情趣內衣,還被套上了一雙吊帶黑絲和高跟鞋。
自己面前的椅子上正坐著看上去年齡不太大的金發小男孩,花園的椅子對於眼前這個男孩而言,是有些高了,他的雙腳都懸在半空中。
“大姐姐,你醒了?我們來玩兒玩兒游戲吧。”
幽蘭黛爾搖了搖自己又昏又漲的腦袋,大概看了下周圍,只有幾個仆人和守衛站在小男孩身邊,說:“他……人呢?”
“哦?你是說我哥哥嗎?他去王都了,可能得很久很久才能回來。”小男孩說,“看不出來,大姐姐挺在意哥哥的嘛。”
“在意?呵,小朋友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幽蘭黛爾突然躍起,將旁邊離自己最近的幾名仆人打翻。
“保護小男爵大人!”
三名守衛連忙拔劍,但幽蘭黛爾的動作快的像一道閃電,一下就突進到了他們面前。
幽蘭黛爾憑借熟練的關節技奪過守衛手中的劍,反刺入他的喉嚨,一時間鮮血四濺。
旁邊的兩名守衛連忙上前,幽蘭猛地撲向其中一位,借著他的身軀躍到半空,將手中的劍扔了出去,直接刺穿了另一名守衛的胸膛。
在下落過程中順勢將身下的守衛踢翻在地,一對黑絲美腿如網紋蟒一般,從後方纏上守衛的腰,兩只胳膊就好似死神鐮刀,緊緊的勒住這名守衛的脖子和腦袋,在清脆的頸椎斷裂聲中,那名守衛停止了掙扎。
幽蘭黛爾的一套動作可謂行雲流水,不倒十秒就解決了三名守衛。
當她再次站起來時,地上只留下了三具屍體和昏迷不醒的仆人們,而小男爵還面不改色的坐在那里。
“小朋友,回頭來轉告你哥,等我把奴隸紋消除了後,讓他洗干淨脖子等著吧”
幽蘭黛爾說完,順手從倒地的仆人身上扒下來兩件衣服,然後便准備離開,可這時她小腹上的紋章再次散發出那妖艷鬼魅的粉色光芒。
看向身後,那個小孩兒的手背上似乎與自己的小腹產生了共鳴一般,發著同樣頻率的閃光。
高潮再一次襲擊了幽蘭黛爾的身體,令她一下倒在了地上。
“哎呀,大姐姐不會真以為我哥哥會傻到不留個備份嗎?”小男孩笑著,走到幽蘭黛爾身旁,“早就挺人說過,大姐姐是匹不折不扣的烈馬,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不過,大姐姐脾氣既然這麼倔犟,那麼我就替哥哥把你身上的棱角,通通磨平。”
“你要干什麼!”幽蘭黛爾看著這個小家伙,心中卻生出一股默默的恐懼。
“當然是開始我們的第一個游戲啊。”
短短幾分鍾後,剛還滿是血跡的草坪已經被衝刷了個一干二淨,那些仆人們早已經不見了身影,草坪上一群小男孩正在小男爵的帶領下,正圍繞一個正在爬行的奇怪的四足動物。
走進一看,那並不是什麼四足動物,而是幽蘭黛爾。
她的手緊緊的抱著同側的肩膀,小臂緊貼著大臂,套著黑絲大腿和小腿也疊在了一起,然後被黑色的帶子纏繞上數圈,令她只能用自己的肘部和膝蓋行動。
“大人,你要我把小雞雞塞進她的嘴里?可這里不是用來尿尿的地方嗎?塞到別人嘴里這……”
“按我說的做,少廢話!”
“好……好的大人。”
那股只屬於孩子般的青澀味道,在幽蘭黛爾的口腔中彌漫開來,這如青苹果般散發著點點少年青澀的味道,令她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怎…怎麼回事?”幽蘭黛爾心想,“味道…好奇怪…但好好吃…”
幽蘭黛爾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吮吸起那根嬌小的肉棒,舌頭輕輕都從最前端劃過,撥弄著小朋友無比敏感度冠狀溝。
臉上那副享受的表情,好似品嘗著什麼瓊漿玉液,淫亂無比,嘴里還發出吞下肉棒時下賤的“噗噗”聲。
“呵呵,真沒想到大姐姐,還是個變態正太控啊。”
“唔唔~~才~喔喔~才不是~~咕咕噗噗~~唔唔唔”
吮吸著肉棒的幽蘭黛爾,現在臉頰都吸的凹陷進去的,那樣子就像是一個賣春婦一樣。
而一邊灌滿著的小男爵則心里翻起了一陣竊喜,自己的實驗非常低成功。
畢竟自己那個只知道強上的哥哥,小男爵則更為擅長使用像奴隸紋這類的東西,幽蘭黛爾也正是因為小男爵暗中操控奴隸紋,這才迷戀上小男孩的肉棒的。
一股白漿,噴射在幽蘭黛爾的口腔內,屬於男孩的初精氣息,深深的印刻在了幽蘭黛爾的腦海之中。
“小鬼們的精液~~好…好棒~~”
幽蘭黛爾將口中的精液牛奶全部咽下,還不忘張開嘴巴,向這群未經人事的小男孩們展示起自己嫩滑粉色小舌,呼出一陣淫靡炙熱的濕氣。
白色的水纏繞在幽蘭的舌尖,透過極薄的輕紗,可以看到幽蘭黛爾的口腔像她的蜜穴般蠕動,那淫媚樣子的讓現場每一個小男孩的下體都高高揚起,就連小男爵都頂了了一頂高高的帳篷。
脹的難受的男孩們,紛紛問向剛剛那個男孩,那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這邊小男爵走到幽蘭黛爾的身後,用手將她的肉唇撥開,將藏匿其中的粉紅色的肉道漏了出來。
“真的騷死了,我算是知道為啥哥哥那麼喜歡你這個女奴了。”
看著那緊致的縫隙,小男爵不禁咽了口口水。
雖然他用各種道具和魔法戲耍的女人並不在少數,但這次他也是頭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到女性的私處,還是這麼性感美麗的一位女精靈的生殖器官。
蠕動著的肉壁、拉成細絲的淫水、空氣中到處亂竄的雌性荷爾蒙,粉色的陰唇就好似有著魔女的魔法一般,誘惑著小男爵。
“騷婊子,看我不操死你!”
由於身高的關系小男爵站著才能讓自己的陽具與幽蘭黛爾的陰部保持在同水平。
他伸出手抓住幽蘭黛爾的屁股,手指深深按進她的肥臀之中,他下身緊貼著幽蘭黛爾的嫩臀,高高挺起的肉棒一下滑入了幽蘭黛爾濕滑的嫩穴之中。
“啊~~”幽蘭黛爾不由得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喘,身體撕觸電般打著顫,一對肥奶的也隨著身體的抖動,劃出優美的弧线。
“好~好舒服~~啊啊啊啊~~嗯嗯嗯~~~”
幽蘭黛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平日里被男爵的巨物弄得是死去活來的,現在卻因為一個侵犯自己的小孩,不由自主的發出來一連串發出嬌媚的叫床聲。
幽蘭黛爾想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從蜜穴中傳來的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一下便讓她打消了這個年頭。
“啊啊啊~~肉棒~噢噢噢噢~小鬼的肉棒~~嗯嗯嗯嗯~好棒~~唔唔唔~不行~會上癮的~~呀啊啊啊~~唔!?”
正在幽蘭黛爾享受這青澀肉棒時,止不住淫語的嘴巴,很快被旁邊圍觀的其他小男孩塞上了。
在從一開始是那個男孩口中得知,小雞雞被大姐姐吸著是一種多麼爽快的感覺後,剛剛還有些恐懼的小男孩們,一下都打起了精神,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想把自己的小肉棒塞進幽蘭黛爾的嘴里,想把那噴出來就能覺得非常舒服的白色汁液注入進這位陌生的金發大姐姐嘴里。
雖然自己的胳膊被捆住,動彈不得,不能去攥住這些小家伙們可愛的小兄弟,但幽蘭黛爾仍把嘴巴著,將兩根肉棒吞入口中。
“大姐姐這樣好色啊。”一個小男孩說到。
幽蘭黛爾用被絲襪和長手袋覆蓋的膝蓋和肘部撐著地,臉上一副精液中毒的婊子痴女的神態,賣力的吮吸著口中的兩根小肉棒。
身後的小男爵正抱著她的大屁股抽插,下流的水聲從交合處穿出,面色潮紅的幽蘭黛爾隨之從口中吐出一陣淫扉的氣息。
“嗯~~唔唔唔~~喔喔喔~~太棒了…我還要更多……噢噢噢……”
幽蘭黛爾仿佛被開啟了什麼開關一樣,她全然忘記了自己反抗的想法,就像是發情的雌獸一般,全身心的投入到對小家伙們肉棒中藏匿著的甘露的瘋狂索取。
“喔唔唔唔~~精液~~小家伙們~~唔唔唔~喔喔喔~的精液~~啊啊啊啊~~”
金色的長發凌亂,自己的大腦已經控制不住身體對快感的追逐,半閉的美眸釋放著強烈的妖媚,藍色的瞳孔朝上翻著,臉上綻開淫蕩的痴笑,小嘴大張著粉舌甩在唇邊,口水在唇間拉絲著又溢出,臉上變成了一副標志性的母豬高潮臉。
在幽蘭黛爾的榨取下,先後塞入她口中的肉棒先後都繳了械,淡白的幼精噴滿了她精致的臉龐,不少小孩兒都精疲力盡的倒在了地上。
但幽蘭黛爾仍跟不滿足似的,大長著自己的口穴,引誘著小孩子們將肉棒塞入自己口穴之中。
在幽蘭黛爾小穴的吮吸下,就連肉棒硬度和長度都遠超同齡人的小男爵都已經投降,在將粘稠的白精通通灌入幽蘭黛爾深處的蜜壺後,自己一個踉蹌栽坐在了地上。
“這大姐姐實在是太騷了!”小男爵說,“我得好好治治她。”
話音剛落,幽蘭黛爾小腹上的黑色圖案突然閃爍起了白光,黑色正逐步褪去,變成鬼魅之感的紫粉。
同時幽蘭黛爾的眼睛中,也似乎翻起桃心一般的光芒。
“噫嗚嗚噫~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呀哈啊啊啊~~~噫哈哈哈~~不行了~~~哦哦哦哦~~”
高亢的淫叫聲中,幽蘭黛爾猛地向後仰起了脖子,手指緊捏住自己的肩膀,眼睛也是徹底翻了白,小腹不斷起伏著,上面的紋章也隨之不斷的伸縮,像是里面的子宮在狂躁。
幽蘭黛爾想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強烈的高潮,已經讓幽蘭黛爾無法思考,大腦也仿佛在這直擊靈魂的強烈快感中徹底淪陷。
小男爵的臉上則露出了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看樣子奴隸紋已經變成奴隸淫紋了,嘿嘿,大姐姐,接下來可別抗扛不住了。”
幽蘭黛爾還沒反應過來,小男孩們挺著他們的小陽具,塞滿幽蘭黛爾的三穴。
稚嫩的肉棒生疏的與溫暖的肉壁發生碰撞,小男孩們的額頭上流下滾滾汗珠,閉腦海中只剩一個念頭,那就是肏,使勁兒的肏這位大姐姐的小穴,將那黏糊糊的液體通通送入這個大姐姐的身體。
淫紋強大的催情力量完全控住了幽蘭黛爾,讓她變成了一個腦海里只剩下性愛的母畜,癲狂的嚎叫著。
美麗的精靈變成了噬人精華的魅魔,每一根塞入她的體內的肉棒,都成了她身體細細品味的美味佳肴。
但小鬼終究是只是小鬼,在幽蘭黛爾三個肉洞的索取一下,一個接一個的噴出了自己的精華,坐在地上喘起大氣。
雖然他們仍是前赴後繼的撲向幽蘭黛爾的玉體,但很快也一個個在幽蘭黛爾的身體上留下白色的印記後都敗下陣來,圍繞著她橫七豎八的倒在草坪上。
但幽蘭黛爾的境地也沒好到哪兒去,她渾身上下都被小男孩們的精液覆蓋,整個人趴在了地上,只是由於四肢被分別捆在一起沒法完全舒張開,肉體的抽搐也不是那麼明顯。
但幽蘭黛爾她已經被灌的直往外冒白漿的嫩穴,卻還在欲求不滿的一收一縮。
看著這麼淫騷的幽蘭黛爾,小男爵想上去再好好的淦他一頓,但自己的雙腿卻已經發軟。
他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環顧四周,思索著應該如何調教這位犯了性癮的大姐姐,這時他的目光注意到了不遠處的馬廄。
“嗯,應該是個不錯的方法。”
在小男爵的命令下,幾個小孩為幽蘭黛爾解開了被捆住的手腳,把她牽到了不遠處的長桌上,並讓她跪在長椅上,用小臂支在桌子上。
看著周圍一群小孩子,幽蘭黛爾可以說輕而易舉的捏死那個離自己不倒半米遠的小男爵,從而逃出升天。
可偏偏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卻格外順從,就好像真的從心底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發情的母狗。
幽蘭黛爾低下頭,看到小腹上變成紫粉色的奴隸紋,她大概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但自己現在就是一點也不想反抗,眼神中渴望的東西不再是自由,而是純粹的“性”。
黑絲包裹的美腳上下回拍打著空氣,開襠的內褲中間粉色的肉縫飢不可耐的砸吧著兩片肉唇。
幽蘭黛爾回過頭來,那微張的小嘴、渴求的眼神和臉上的一抹潮紅,透露著別樣的嫵媚,她甚至還將自己套著長手袋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前做出一個“OK”的手勢,然後一邊前後擼動,一邊小男孩們展示著自己靈活、充滿彈性的香舌。
在如此的誘惑之下,要不是小朋友們,每一個人剛剛都在幽蘭黛爾身上至少射了有三四發,估計現在早就撲上去再把幽蘭黛爾肏一頓了。
忽然間,周圍的光芒突然黯淡了下來,幽蘭黛爾還心想著是不是變天了,忽然桌子一陣顫抖,一個巨大的馬蹄落在了幽蘭黛爾前方。
回首望去,一匹高大的白馬正在自己的上方,挺起了它巨大無比的馬根。
似乎是受到了淫紋魔力的影響,白馬一接近幽蘭黛爾就變得狂躁不安,發出一陣嘶鳴,人類尺寸遠遠無法企及的巨物,也不住的跳動著,准備隨時插入幽蘭黛爾的花穴之中。
“這麼大,會死掉的吧。”
面對如此的巨物,幽蘭黛爾嬌嗔著,她扭動著的兩瓣肥臀,仿佛在渴求著馬的巨型陰莖,將自己的身體填滿。
不會講話的白馬不等幽蘭黛爾做好准備,就一下插進了陰道。
肉壁猶如撕裂般被擠壓到兩旁,巨大的馬莖瞬間抵上子宮口,頂著幽蘭黛爾的整個子宮向上推去。
“咯咯…啊……額……嗯嗯……唔……”幽蘭黛爾瞪大了眼睛,一時竟叫不出聲來。
巨物壓迫著幽蘭黛爾的內髒,在她平滑的肚皮上頂起了一個駭人的凸起。
她感覺隨著馬陰莖的深入,肺中的空氣都被擠壓了出來,令她不得不大張著嘴巴,就像是擱淺在河灘上的魚一樣。
被如此巨物插入,如果換作是普通女性可能早就因為痛到昏厥了。
但幽蘭黛爾因為本身是精靈,再加上腹部淫紋的作用,一時間竟感到一陣快感在她的脊柱上亂竄,似乎將自己的意識與環境之間的聯系斬斷,令身體隨著巨型肉棒的進出完全陷入了一片狂亂之中。
幽蘭黛爾的美腿與屁股連成一线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軀,就像是在取悅著白馬的性器官。
一邊的小男爵不禁罵上了一句:“真是一頭不要臉的母豬,居然會對牲畜有感覺。”
“呀啊~喔喔喔~~太…太大…喔哦哦哦!!!”
白馬想繼續深入的生殖器,猶如攻城錘一般凶猛的叩擊著幽蘭黛爾子宮口的嫩肉,打算突入更深的位置,但幽蘭黛爾哪怕在淫紋作用下已經對性愛陷入了無法自拔的境地,但自己也很清楚這已經沒法再深入下去了。
“停下……已經到……咯咯咯……到最深……呀嗚嗚嗚嗚嗚!!!!!”
一擊重擊狠狠的砸在幽蘭黛爾花心上,在意識被快感淹沒的前一個瞬間,她才反應過來,這東西是牲畜啊,怎麼可能聽得懂人話呢?
白馬完全出於生物對繁殖的本能,拼了命的想要把還露著小半截的馬屌,整個塞入幽蘭黛爾的陰道中。
穴道中的肉褶被越扯平,整個小穴似乎都緊繃到了極限,無法忍受的痛苦,被幽蘭黛爾腹部發光的淫紋轉化成了快感,蔓延到全身上下。
“喔喔喔!!!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陣嘶鳴,幽蘭黛爾的身體中響起了一聲沉悶的“砰——”,隨後她腹部高高的鼓起來了。
幽蘭黛爾不敢相信,自己的子宮竟然被這根異物攻入其中,自己也在巨陽進入子宮口的時候,陷入了無邊的癲狂之中。
白馬那粗糙的生殖器正幽蘭黛爾抵在子宮內膜上,來回上下滑動。
那感覺就如同中樞神經在被人直接撫摸,快感在幽蘭黛爾的身體里如風暴般翻騰。
她不住地痙攣,黑絲的美腳如嬉水般不住的上下拍打著,翻著白眼,吐出舌頭,眼淚也順著眼角流了下來,那樣子放蕩到了極點。
“大姐姐看樣子很想懷上小馬駒啊。”一年的小男爵躺在躺椅上,就像是在欣賞一場美妙的話劇一般,欣賞著幽蘭黛爾此刻在馬屌下的哀嚎。
“唔啊啊啊!!!我…才不想…懷上……哦哦哦哦哦!!!”
白馬對幽蘭黛爾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情,就像是單純的把她當成了一個生育用的工具一樣,不斷的抽送著,甚至讓幽蘭黛爾的肉壁都外翻了出來。
“嗚嗚嗚!!!不要……不要……會壞的…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別……別射進來……哦哦哦哦哦……”
幽蘭黛爾的體力已經到達了極限,長手袋包裹的胳膊一下泄了勁兒,整個上半身一下壓在了桌子上,肥乳也被壓的攤開。
在一聲高昂的嘶鳴聲中,幽蘭黛爾忽然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離開地面,此時白馬竟把身體抬了起來,將幽蘭黛爾渾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那根巨物之上。
幽蘭黛爾下意識的抓住馬的前大腿,小穴也極力的收緊著。
“進來了~唔唔唔~~馬的精液~~嗚嗚嗚嗚嗚~射在子宮里了~~~”
滾燙精液凶猛的噴射在幽蘭黛爾的子宮內膜上,她忘乎所以的弓起後背,與白馬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臉上露出了已經是徹底無可救藥的淫亂笑容。
“會……會懷孕的的…唔唔啊啊啊啊!!!”
雖然生殖隔離已經注定然後幽蘭黛爾無法懷上馬的孩子,但她的大腦已經被高潮衝擊的沒法去好好思考了,在攀上高潮的同時胡亂的大叫著。
緊繃的身體,甚至沒有給幽蘭黛爾喘息的機會,就迅速迎來了第二輪的絕頂。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幽蘭黛爾的身子花枝亂顫,兩腿之間噴出了一股黃色的熱流,但白馬卻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人形種族小小的子宮一下就被馬的精液灌滿,精液將小小子宮撐起,使得幽蘭黛爾的腹部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膨脹著。
“不行……肚子…嗚嗚嗚嗚……喔喔喔喔喔~~”
掛在白馬生殖器上的幽蘭黛爾,肚子已經變得圓鼓鼓的了,就像是懷孕了五六個月的孕婦一般。
一邊的幾個小男孩還發出一陣嬉笑的聲音,“哈哈哈,大姐姐這時懷上馬寶寶了吧,肚子漲的好大啊。”
“只能說精靈大姐姐太強了,居然這麼快就懷上。”
馬的精液衝刷著幽蘭黛爾的子宮,簡直要把肚子都撐炸的快感,使她又一次陷入了狂亂的高潮中,意識早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在馬的嘶鳴和如哀求般的浪叫中,幽蘭黛爾再一次露出了下賤的阿嘿顏。
粉嫩的陰唇與馬性器的結合處,涌出了一大片白色粘稠的馬精,順著馬的肉棒滴下,被頂在馬莖上的幽蘭黛爾的肚子現在已經鼓的和臨盆差不多了。
“啊啊~哈哈哈哈~~”
終於白馬停止了射精,肉棒也漸漸癱軟了下來。
隨著白馬性器的癱軟,幽蘭黛爾一下從上面滑了下來,小穴還戀戀不舍一般,在脫里的瞬間發出來一聲淫蕩的“啵~”
幽蘭黛爾倒在草坪上,兩條黑絲美腿跪在地上,長手袋包裹的胳膊無力的癱在地上,圓潤的屁股高高撅起,腦袋緊貼著長椅實心的底板,裝滿精液的圓鼓鼓的肚子將她的腰腹部抬起,整個人都樣子就像是一個寫的歪歪扭扭的“N”一樣,臉上的翻著白眼的笑容已經沒有了任何理性。
若不是幽蘭黛爾的胸膛還在隨著呼吸而上下起伏,可能她就已經被當成死人了吧。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幽蘭黛爾幾乎成了這匹白馬的專用肉棒袋。
自己一但惹了小男爵不開心,他就會把自己的雙手雙腳再次分別捆起來,然後用繩子把自己吊在馬的身下,然後讓馬的巨物塞進來。
只要馬一動,巨大的肉棒就會與幽蘭黛爾在淫紋刺激下變得分外敏感度的陰道內壁發生摩擦,她一下就爽的直叫喚,把自己的淫水噴的到處都是。
甚至有點時候,小男爵還會把馬牽出去到附近的集市上去溜溜,將幽蘭黛爾這個淫蕩至極的馬匹專用肉棒袋,展現給當地的居民,讓他們用各種肮髒的詞匯來辱罵幽蘭黛爾,而幽蘭黛爾卻還表現的十分享受,他們辱罵的越是激烈,自己在馬莖上要弄的速度就越快,身體也變得愈發的燥熱和敏感,可能短短幾十米的路程,就能讓幽蘭黛爾去上幾十次,把自己的淫水流滿整條街道。
而且幽蘭黛爾發現自己小腹上的奴隸紋,現在又多了一個新的功能,那就是吸收自己子宮里的精液,同時還會把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的淫亂。
“怎麼,大姐姐,一開始你不是還想跑嗎?怎麼現在還享受起來了?”小男爵騎著那匹白馬,穿行在集市發出一聲聲驚呼的人群之中,強烈的淫靡氣息從他的坐騎下穿出,原來幽蘭黛爾正被吊在白馬身下,充當著白馬的肉棒袋。
幽蘭黛爾沒有回應,她的嘴里只發出一連串的浪叫,徹底陷入了性高潮的狂歡之中。
幽蘭黛爾已經從一位烈女,變成了哪怕是畜牲都可以變成她丈夫的大淫婦。
後來,幽蘭黛爾對性欲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終日如發情的雌獸一般,在男人甚至公畜胯下尋求那根棍狀物。
或者是被小男爵拉到地下室,在無數“刑具”的調教下,發出下賤不堪的嬌鳴。
而在男爵即將從王城回來的前一天晚上,幽蘭黛爾在不經意間聽到了兩名女奴的談話。
大概內容就是,一個奴隸在懷上她主人的孩子後,從奴變成了妾,雖然身份地位並不高,但確實比之前當奴隸好太多了。
聽到這些話,如果換作是平時的幽蘭黛爾,可能只會把這些話當成耳旁風。
但現在的幽蘭黛爾,她對性的渴望早已經壓過了理性認知,而且她知道如果自己一陣是奴隸身份的話,男爵終有一天會玩兒膩。
而自己如果能自己能懷上孩子的話……一個“陰謀”就這麼在幽蘭黛爾的腦海中浮現了。
男爵回到宅邸後,還是一如既往的把手頭上的事情大概的安排下去後,就一頭扎進了他最喜歡玩弄的女奴“幽蘭黛爾”的房間。
只是今天,幽蘭黛爾表現的與往常格外的不一樣,以前她都是坐在床邊看著窗外,對自己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現在竟然在門口以土下座的方式迎接自己,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長度勉強能把自己私處遮住淡藍色薄紗內衣。
由於跪趴在地上的關系,藍色薄紗內衣自動的向上提起,圓潤的肥臀完全漏了出來,沒有內褲遮掩的淫穴將一大串淫靡的信號散發到了空氣之中。
“呵,今天這麼怎麼了,這麼主動。”男爵說。
幽蘭黛爾緩緩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副渴求的樣子,“因為幽蘭黛爾已經想過了,自己要好好的去服侍男爵大人。”
“好好。”聽到這話,男爵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巨陽露了出來,他是真沒想到如此頑劣性格的她,僅僅過了一個多月就變得對自己百依百順。
看著這具久久未見的巨物,幽蘭黛爾不禁呼出一陣熱氣,下身也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強烈的雄性氣息刺激著幽蘭黛爾的神經,在淫紋的作用下著,她的神智幾乎被拴在了這根眼前的巨物之上,眼神也是愈發的迷離,除了肉棒她的腦海中已然已經容不下任何東西。
幽蘭黛爾從土下座的姿勢直起身子,向後倒去,用一只手扶著地,前腳掌著地的分開蹲踞著的兩腿,讓身體變成一個近180度的樣子,另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小穴上,將那滿是汁液的粉嫩唇瓣撐開,如魅魔的低語一般,輕聲說到:“幽蘭黛爾,已經准備好了。”
男爵笑了一聲,隨後便一頭撲倒了幽蘭黛爾身上,直接將她壓倒在地。
這次巨物輕易的就進入了幽蘭黛爾濕滑的蜜穴之中。
“唔啊啊啊~~好舒服~~嗯嗯嗯~請給幽蘭黛爾~~更多~~啊啊啊啊啊~~哦唔唔唔唔~~~”
被壓倒在地上的幽蘭黛爾就像是熱戀之中的少女擁抱自己的戀人一樣,用雙臂緊緊環繞上了男爵的脖子。
而男也十分配合的將自己的脖子低下,粗暴的如一頭公牛般舔舐著幽蘭黛爾的紅唇。
毫不夸張的說,此刻就是幽蘭黛爾殺掉男爵的最好時機,只要她的雙臂微微一動,就可以輕易的擰斷她面前這個男人的脖子。
但已經沉淪在性愛之中的幽蘭黛爾,早就沒法思考這些了。
她張開嘴巴,讓自己的香舌盡情的去感受粗糙的嘴唇和那笨拙的舌頭。
明明是在和一個自己非常厭惡的人做愛,但幽蘭黛爾的表現卻異常的積極,像職業妓女一樣,一邊搖晃著身軀,一邊吮吸著對方的口腔。
“唔唔唔~~更多~~喔喔喔~~好舒服~~哦哦哦哦~~”
幽蘭黛爾與男爵交換著唾液,舌頭也在彼此的口腔中舔來舔去,兩條光滑的美腿不知不覺中已經攀上了男爵的腰間,仿佛是在向男爵說著,不要讓肉棒離開她的小穴。
松開對方的舌頭,公爵看著現在在自己身下盡顯痴態的幽蘭黛爾,說:“死婊子,才幾天就變得這麼騷,看我不操死你個母豬。”
“嗚嗚嗚嗚~~操死~喔喔喔~幽蘭黛爾吧~~啊啊啊啊~~我一直都是您的東西~~~嗯嗯~噢噢噢~~您怎麼對我都可以~~啊啊啊啊啊~~”
男爵壓下身子,粗獷的胸肌一下子就壓在幽蘭黛爾那只有一層不遮點的輕紗覆蓋的乳房之上,緊貼著那對如熟透的蜜桃般的巨乳。
“哦哦哦哦~好深~~插的好深啊~~啊啊啊啊~~”
陽物已經在幽蘭黛爾的蜜穴中來回進出多次,但依舊堅韌,沒有任何要射精的跡象,但幽蘭黛爾早就在這比一般人粗大許多的肉棒下,失了魂,兩腿繞在男爵腰部的雙腿繃得緊緊實實,嘴巴大長著發出悅耳的嬌吟。
“死母豬,感覺如何啊。”
巨大的龜頭不短都挖掘著幽蘭黛爾的深處,她此時已經是爽的說不上話了。
肉莖不斷地摩擦陰道粘膜,巨物的最前端不斷的撞擊著腔道盡頭。
觸電一般的快感接踵而至,劇烈的快感已經麻痹了幽蘭黛爾的大腦,幽蘭黛爾已經在肉體的狂亂中無法自拔,只得用腿使勁兒的鎖住男爵的腰部。
充滿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炙烤著幽蘭黛爾的大腦,吞噬著肉棒的內壁,被男爵的巨物拽的外翻。
陰囊拍打著幽蘭黛爾的屁股發出聲響,隨著抽送速度的加快而愈發的響亮,如同一聲聲淫扉的鼓點,與幽蘭黛爾口中止不住的浪叫匯聚成了美妙的“性愛交響曲”
“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好~好舒服~嗯嗯嗯~~還要~小穴~~唔唔唔~~還要~~”
幽蘭黛爾下身的兩瓣粉唇緊緊的夾住那根肉莖,緊縮的內壁仿佛是要將蘊含其中的精液通通榨出。
作為回應,肉棒也一直抽出到陰道口,隨後猛地插向深處,凶猛的撞擊在了幽蘭黛爾的花心之上。
“哦哦哦~~大肉棒~~真的好爽~~”
在肉體的碰撞中,幽蘭黛爾主動的搖擺起自己的臀部,粘稠的水聲總交合處穿出。
快感一遍一遍的襲來,幽蘭黛爾的身體愈發的興奮,她抱緊著男爵的身體,陰道也收縮的愈發緊致。
內壁的肉褶緊緊的貼合著滾燙的肉根,肥厚的陰唇隨著身體的抽搐也死咬住陽具的根部,淫水也順著交合處流出,順著股溝流到了地上,積起了一灘咸腥的水漬。
那感覺就像是把肉棒含在了一張濕漉漉的小嘴中,溫暖與濕滑的感覺很快就讓男爵到達了他的極限。
“哦哦哦哦哦~~求求您~把精液都射進來吧!!!”幽蘭黛爾閉著眼睛,激烈的媚叫著。
“那就用你的蜜壺給我接好吧! ”
男爵絲毫將力量全部集中在了肉棒之上,猛地一頂,把巨物直接插入了幽蘭黛爾的最深處。
膨脹的肉棒在幽蘭黛爾的肉穴一中一跳一跳的,滾燙的精液從頂入子宮口的馬眼中噴出,通通灌進了幽蘭黛爾的肉壺之中。
“喔喔喔喔喔~~這麼大量~~一頂會懷孕的~~~”
子宮口被肉棒頂住,注入一股股精液,幽蘭黛爾的口中發出了一聲無法控制的長吟。
愉悅之中,幽蘭黛爾的雙腳在男爵的背後交疊在了一起,就像是扣死的紐扣,只想讓自己子宮得到更多精液的滋潤。
“唔唔唔~~精液~~都進來了~~啊啊啊啊~~好舒服~~”
幽蘭黛爾已經顧不上現在自己的怎麼一番樣子了,她倆眼上翻起白,嘴巴半張,舌頭垂在外面,完全沉浸在了這無與倫比的快樂之中。
現在的幽蘭黛爾已經徹底沒有了往日的那副神氣勁兒,躺在地上的她身體猛烈的顫抖著,臉上放蕩的笑容,盡顯著她的嬌媚之色。
如果當時在拍賣會上,幽蘭黛爾假如是被娼館的老鴇買下,想必現在已經成為遠近聞名的名妓了。
在第一次射精結束後,男爵抱起了幽蘭黛爾,將她從地上挪到了床上。
兩人十指緊扣,幽蘭黛爾躺著將兩腿分開,而男爵半跪在床上,再一次將陽物送入了幽蘭黛爾的體內。
幽蘭黛爾配合的扭動著她的蠻腰,盡力的去配合著男爵的動作。
絕不亞於皇族的美麗外表,配合上的極品的名器,還有那風騷放蕩的姿態,簡直是要人把骨髓都射進幽蘭黛爾的蜜穴之中。
嬌嫩的陰戶像就像是嬰兒的小嘴一樣吮吸著陽物,肉棒在自己濕漉漉黏糊糊的肉穴中攪拌著,上一輪高潮還沒消去,下一輪高潮就接踵而至,淫液與精液堆混合物在摩擦中變成了白色的泡沫,從兩人的交合處流出。
“精液~啊啊啊啊啊~~小穴想要~~唔唔唔唔~”
男爵見幽蘭黛爾如此的衣服的渴求姿態,便用粗大的手抓住她的細腰,像是在使用一個飛機杯一樣,在自己的陽具上飛速的套弄起來。
接連不斷的啪啪聲中,幽蘭黛爾的一對酥胸如上下翻飛的蝴蝶跳動著,白皙的玉腿高高抬起,再一次纏繞在了男爵的身上。
“哦哦哦哦哦~~不行了~~~喔喔喔~~太舒服了~~~”
粗壯的肉棒如打樁機一般,將碩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的重擊在幽蘭黛爾子宮口上,帶出一縷縷愛液。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她抓緊男爵的手掌,將十指扣的更為結實,修長兩條玉腿不斷的蹬踢,屁股似觸電般的顫動,媚態盡顯的高升呼喊。
幽蘭黛爾的子宮口就像是長了爪子一樣,對著肉棒前端的小眼使勁兒的吮吸著,一股又濃又燙的淫液從花心中噴出,像是決了堤一樣在肉壁上流動。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男爵說。
眼神迷離著的幽蘭黛爾,感覺自己整個腦袋都像是被浸泡在了快感的海洋中,身下的昂貴的絲綢床單都被她噴出的愛液打成濕成了半透明的顏色。
“啪——”
肉棒一次前所未有的猛烈撞擊,狠狠的敲打在了幽蘭黛爾秘密花園大門之上,發出了一聲在肉體中的悶響。
“哦哦哦哦~~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幽蘭黛爾歇斯底里般的浪叫著,兩條腿都蹬直了,腳趾都跟著愉悅的繃緊著。
“哈哈,接下來我要把你淫蕩的子宮射爆!”男爵狂笑著。
“求求您了~嗯嗯嗯嗯~射爆幽蘭黛爾的子宮吧~~啊啊啊啊~把懷小寶寶的地方撐壞吧~~~”
痙攣著的陰道將肉棒牢牢的夾住,子宮口正瘋狂的親吻著已經准備噴薄的馬眼。
巨物在幽蘭黛爾的體內已經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開合的宮口小嘴,如貪圖精液的魅魔與越吸越緊的陰道,一同吮吸著肉棒。
“肉棒~~唔唔唔~幽蘭黛爾最喜歡了~~啊啊啊啊~~”
幽蘭黛爾大聲呻吟著,男爵胯下的動作也是愈來愈快,肥碩的乳房正隨著兩人身體的晃動而來回搖動著。
“不行了~~不行了~~嗯唔唔唔~要去了~啊啊啊啊~~”
幽蘭黛爾的子宮和膣腔開始痙攣,張開的子宮口牢牢的咬住了肉棒的前端,吮吸的力道簡直大到能把人的元神從中吸出,雙腿纏繞在男爵的身後,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終於一股洶涌的濁流噴射進了幽蘭黛爾的子宮之中,她也在同時發出了如雌獸受精般的咆哮聲。
“啊~喔喔~~喔哦哦哦哦——”
幽蘭黛爾的嬌軀陷入了無法控制的劇顫,小腹繃直,雙手緊緊的捏住男爵的手掌,水蛇腰拼了命一樣的向上反弓著,大張開的花園大門任憑精液瘋狂的涌入子宮之中。
高潮的風暴襲擊了她身體每一個神經元,她狼狽地吐出舌頭,口水肆意流淌。
反弓起身子,發出攝人心魂的淫叫聲,就連發硬的桃紅乳尖在高潮中噴射出母乳,把她大半個半球都染成了奶白中透著肌膚粉嫩的誘人色彩。
她披散著秀發,在床上不住的抽搐起來。
快感浪潮已經將她吞噬,幽蘭黛爾的意識已經陷入了一片朦朧之中。
身體一點點放松下來的幽蘭黛爾癱倒在床上,翻起白眼,露出了一張幸福、淫亂、放蕩的阿嘿顏。
幽蘭黛爾大字型躺在床上,隨著男爵將他的陽具從幽蘭黛爾的體內抽離。
幽蘭黛爾的屁股與小穴猛地一抖,黏糊糊的精液便如潮水般從幽蘭黛爾的身下流出,粉色的小穴很快被精液覆蓋,本就本淫水打濕的床單也被弄得狼狽不堪。
幽蘭黛爾的身子已經酥軟掉了,意識也已經被快感所淹沒,她現在只能躺在床上,隨著肉體的搐動,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嬌吟……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幽蘭黛爾終於從高潮的余韻之中緩過神來。
正當幽蘭黛爾爬向男爵,准備為男爵將滿是自己淫水和他敬業混合物的肉棒,用自己的嘴巴好好清理一遍時,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了幽蘭黛爾的臉上。
“啪——”
幽蘭黛爾被打的偏過頭去,她撫摸著自己紅腫滾燙的臉蛋,眼神中滿是疑惑的淚水。
男爵上前一把拽起幽蘭黛爾的頭發,另一只手捏著肥乳,將一股股白色的乳汁擠出,“你這恬不知恥的淫蕩婊子,看看你這噴的到處都是奶水!你居然趁我外出的時候懷了野種,像你這樣的賤貨就只配成為下等人的肉便器,像你這樣下賤的母狗只配吃傭人的精液!”
男爵一把將幽蘭黛爾推開。
“不是的!男爵大人,不是……我真的不知道……”
留著乳汁的幽蘭黛爾哀求著男爵。
男爵沒有回應,他甩開幽蘭黛爾,走出了房間,而後來幽蘭黛爾從這間舒適的房間搬到了地下室,一天到晚都在受著各種傭人們的奸淫,但對於幽蘭黛爾而言,已經無所謂了,因為她也已已經徹底沉浸在了肉欲之歡中。
實際上男爵從傭人那里大概知道了自己沒在的這一個月,幽蘭黛爾倒底做了什麼。
了解清楚後,男爵想了想,打算什麼時候把幽蘭黛爾賣掉。
原因倒是非常簡單——自己可不打算與畜牲享用同一個肉穴,另一個方面是這一個月自己的弟弟是與那個淫蕩的婊子發生關系最多的人,如果這個孩子是自己弟弟的孩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還能有效的扼制自己的兄弟與自己在未來的權力之爭。
而在後來的一次“安息派對”上,找到了一個適合的地方。
安息派對其實就是一場盛大的女奴派對,屆時各種“名流”都會帶著他們的女奴來到這里,成為他人的胯下玩物或者玩弄他人的女奴。
有特殊嗜好的人,甚至還會讓自己的老婆、女兒參與其中,與女奴一起被其他男人輪奸。
而男爵為了能將幽蘭黛爾順利的賣出去,今天也把關在地下室被自己傭人肏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幽蘭黛爾帶了過來。
幽蘭黛爾這位美麗的精靈小姐,從來到這里開始,就變成了這場肉體狂歡風暴的風眼。
男人們紛紛將自己的肉棒塞進幽蘭的嘴里;像野獸一般與她的交合,把遺傳因子通通釋放在她的子宮中;或者是將一大串的拉珠通通塞進他的菊花,再猛地拉出。
“唔唔唔~~”
幽蘭黛爾身上套著一件已經掉到自己腰間的銀色晚禮服,如水蜜桃的美乳在空氣中來回著,她M字開腿用小穴蹲坐在一個男人的肉棒上,一邊嘴里含著根肉棒,一邊兩只手各抓住一根,來回的套弄著。
金色大波浪秀發,還被某些人纏繞上他的雞巴,來回來會的擼動起來。
嘴唇纏繞在男人的陽具上用力吮吸,連臉頰都吸的凹陷進去,變成了淫賤的馬臉。
“唔唔唔~哦哦哦哦~~”
白灼的精液很快從中噴了出來,灌滿了幽蘭黛爾小小的嘴巴。但當這根抽出來之後,新的肉棒又會接踵而至,再次將幽蘭黛爾的蜜穴填滿。
“嗯嗯額~精液~~好好吃~~唔唔唔~”
同時自己身下的人也將精液灌進了自己的小穴之中,幽蘭黛爾抬起臀部,讓陽具從自己的蜜穴中滑出,向在場的人展示起自己私處一抖一抖的吐著男人精液樣子。
“子宮~~被灌的滿滿當當的~~喔喔喔~~”
就算渾身被精液點綴成白灼,頭發上都滿是白斑,小穴也被液體填滿到倒灌出來,幽蘭黛爾就像是個不疲倦的母豬一樣,繼續接納著每一根遞到自己面前的肉棒。
幽蘭黛爾視线的前方,男爵正將一個古怪的披著披風的白發男子交流著,似乎在商討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很快他們的交談,就在男爵的一聲:“多謝法師大人中,結束了。”
但幽蘭黛爾對此卻毫無興致,她只想著有更多更多的肉棒來將自己的填滿,將濃腥的精液播撒到自己的身體之中,而剩下的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等到聚會結束,幽蘭黛爾渾身精液的躺倒在了地上,在昏迷中發出一聲聲的低吟。
幽蘭黛爾並不清楚自己是怎麼被帶走的,她只知道自己再次醒來的時候,一個肥胖的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自己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換上了一套兔女郎著裝,後來幽蘭黛爾才知道他是酒娼館的老板“鮑曼”,而自己已經被男爵賣給了他。
當自己換好衣服後,就被他帶到了一間酒館之中,但撲面而來的酒氣差點讓幽蘭黛爾吐了出來,可由於前一天晚上自己吃的東西只有精液,所以自己只是干嘔了兩下,並沒有吐出什麼東西。
頂著迎面而來的酒精味兒,幽蘭黛爾一步一步的深入酒館,一路上她看到各種各樣的男人和女人,正在酒精與性之中狂歡。
酒館內汙濁的空氣,如同把男性的精液、女性的淫水、各種各樣的酒的味道混合在了一起,刺鼻但卻又令人欲罷不能,再加上耳邊止不住高亢呻吟與肉體碰撞狂歡的影子,走了才不到一半的路程,幽蘭黛爾的下身就已經濕透了,她現在巴不得立馬加入人群之中,被無數陌生的肉棒繼續蹂躪。
在鮑曼的帶領下,幽蘭黛爾來到的酒娼館中心的舞台,而在舞台上竟有兩個自己無比熟悉的兩人——“麗塔”和“芽衣”
她們兩人的出現,令幽蘭黛爾恢復了短暫的清醒。為什麼?為什麼麗塔和芽衣也會在這個世界?
不知不覺中,幽蘭黛爾的眼睛再次燃起來怒火,惡狠狠的看向上方天花板,嘴里擠出了兩個字“亞當!”
鮑曼這時爬上舞台,高聲說到:“各位,今天,本酒娼館繼魅魔“麗塔”小姐和鬼劍士“芽衣”小姐後,迎來了第三位絕世美女——精靈“幽蘭黛爾”小姐!!!為表慶祝,今天酒水免費暢飲!!三位美女隨便肏!!!”
話音剛落,台下就掀起一陣歡呼,隨後幽蘭黛爾就被不知道哪兒伸過來的手拽到了一邊,數根粗大的肉棒一下將自己團團圍住。
強烈的雄性氣味混雜著酒氣,才清醒了一小會兒的幽蘭黛爾,一下便再次放棄了自己的理智,為眼前這些肉棒做起了口交。
與麗塔和芽衣一同,在這肉體的碰撞中,發出一聲聲的尖叫與呻吟。
至於讓自己的意識脫離意識映射,從而離開這個世界,這已經不重要了……
……
在原來的世界,時間才去不倒一天。
芽衣家那面被幽蘭黛爾打碎的屋頂天花板已經被機器人修復好了,亞當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用ipad靜靜的觀賞著被束縛在意識映射裝置上赤裸的三人,與她們三人的意識在另一個世界經歷的肉體狂歡。
亞當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上的那塊鍾表,現在才是下午6點多,還有一個沒有美麗的芽衣隊長、也沒有嫵媚的麗塔姐陪伴的漫長夜晚正等待著自己。
一想這些亞當就不禁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把她們全弄到意識映射裝置里去了,晚上看樣子只能自己拿手擼了,希望麗塔姐和隊長給我留的照片夠多。”
正在亞當為這漫漫長夜該如何度過而苦惱的時候,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喂?隊長、前輩,你們在嗎?”
卡蘿爾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