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宿舍床榻上,一對青年男女正親密糾纏著。
男人星眸碎發,俊朗迷人,體型修長,膚色白皙,壓著同樣赤裸的一名短發女教師,不斷頂撞著她的胯部。
女教師仰面躺在床上,緊緊盤著男人的腰,胸前兩顆雪乳不住搖晃。
“啊……好棒……程老師……我還想要……再用力些……”
短發女教師正是陸雪柔,她有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此時滿臉痴態,著迷地看著程冬。
兩人的交媾處正撞得清脆,她的小腿纖細白嫩,不斷磨蹭著程冬的後腰,似是愛撫。
程冬沒有說話,只是微笑注視著她,時不時低頭跟她熱吻。
他揉著陸老師晃蕩的乳房,腰杆不斷抬起落下,動作嫻熟老練,每當抬起之時,都能看到一根碩大的陰莖,不斷插入陸雪柔的陰道。
“啊……程老師……外面……外面有人偷窺!”
卻不料下一秒,陸雪柔的目光偏斜,竟看到了門外。
“好寶貝……看著我……別看外面……”
卻聽程冬笑道:“你的小嫩穴夾得更緊了……為什麼這麼興奮……是因為周老師從沒滿足過你嗎……還是發現被人偷窺……能讓你這麼舒服……周老師聽了一定會很傷心吧……”
陸雪柔的注意被轉移了。
她重新看向程冬,露出嬌羞喜悅的表情,奮力扭動著腰肢,並企圖主動親吻著男人,嬌吟著說:“程老師太壞了……啊……你的大雞巴都操到最里面了……哇……”
年久失修的宿舍,被野鴛鴦充分霸占,床榻吱嘎作響。
兩人也不知做了多久,汗水布滿全身,胯部黏液揮灑,並染髒了床墊。
雖然只是一張草席,卻使他們充分投入其中。
此時看向窗外,能發現夜空絢爛,星光璀璨,呈現出迷人的紫色。
這光輝充分地灑入房間里,映照著床上的 ii男女,並波及門外。
雖然任誰都清楚,這是極不正常的情況,此時卻無人在意。
“沒錯,這是我干的好事。”
晨歌很驚訝,卻笑著說:“只是我本來的目標,是章翎來著,怎麼就讓陸老師著了道呢?”他摸了摸下巴,望遍宿舍角落,看到陸雪柔脫掉的衣服,若有所思地說,“難道被她給拿了?”
“您的意思是,意外之喜?”
雨宮涼輕吐一口氣,說:“但您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先說結論,這咒術具有傳染性,首先是陸老師中招,然後感染了程老師。但他們選擇在這里做愛,倒是阻斷了傳播路徑,畢竟附近沒人嘛……除了你。”
晨歌很放松,雙手插兜,耐心解釋道,“我本來是想以章翎作為錨點,將保健室作為第一個傳染空間。畢竟她這段時間生病,時不時會有同學探望,或者再不濟也能感染保健王老師。”
“只是沒想到,被陸老師轉移了。”說到這里,他無奈地聳了聳肩。
雨宮涼站在走廊里,正挽著晨歌,持續關注著屋內。
窗外光輝灑入宿舍,透過門縫,也侵入了走廊。
雨宮涼的表情平靜,只是微微發愣,正企圖理解這一切。
“呼……呼……呼……呼……”
房間里,程冬急促喘息著。
他摁著陸雪柔白嫩性感的胴體,陰莖深深插入在她的陰道內,已進入最後的衝刺階段。
他邪魅地笑著,眼睛泛著詭異的紫光,盡情享受著胯下人妻的美妙滋味。
陸雪柔白嫩嬌憨的娃娃臉,正充滿痴態,同樣紫色的眼眸,著迷地看著程冬。
她的嬌喘愈發強烈,迎來潮水般連綿的快感,之前內射的精液都被擠出了很多。
“知道我為什麼跟你解釋這些嗎?”晨歌笑道。
“不知道……大概是因為信任?”雨宮涼微愣,並搖頭說。
“也可以這麼講,因為信任。”晨歌猶疑片刻,給予了認可。
只是他沒有進一步提問,這信任從何而來。
雨宮涼無疑受到了影響,但程度相對有限。
她站在宿舍外,半邊身子都被紫光籠罩,但並未進入發情狀態。
她依然很冷靜,只是挽著晨歌,姿態親昵罷了。
晨歌低下頭,親了親她的發梢。
“您想跟我親熱?”雨宮涼微微偏頭,嘴角微挑。
“嗯……說起來,我那三張招待券,還是從程老師那兒偷的呢。”晨歌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突然想到這一出,便笑呵呵地講了出來,“我們還有兩次吧?”
“您變了。”
雨宮涼發笑道,“不像上次那麼靦腆了。”
對此晨歌沒有回應,只是感受著身體的原始欲望,開始對雨宮涼上下其手。
他確信這位學生會長已經被影響了,雖然表現得不一樣,但必然已受侵染。
那個符咒混合了他目前所學一切。
雨宮涼的銀灰色校服落到地上,濺起淺淺的灰塵。
接著是校服短裙,以及白色內襯衫。
當晨歌將手探入她的內褲時,摸到了一片濡濕,這時方確認她百分百發情了。
“一點看不出來呢。”晨歌笑道。
“什麼看不出來?”雨宮涼仍很平靜,只是配合著脫掉了衣服。
宿舍里,隨著一陣高亢呐喊,程冬再次內射了陸雪柔。
但他的陰莖依然堅挺,依然插入在陸雪柔的陰道里,依然繼續抽插著,無縫銜接下一場性愛。
“把腿抬起來。”晨歌沒有解釋,只是要求道。
在這無人光顧的廢棄宿舍樓走廊,女學生會長赤身裸體,只剩下一雙平底皮鞋,以及高腰長襪。
她披著烏黑如瀑的長發,戴著造型精致的發箍,袒露著白嫩姣好的胴體。
她的表情平靜無波,就像是在完成一項工作,而且她早已熟練,絲毫不以為奇。
“好的。”雨宮涼點頭道。
然後她轉過身,面朝半敞門的宿舍,右手撐到牆上,並抬起左腿。
她有點沒站穩,但晨歌及時托住了她的左腿窩。
雨宮涼點點頭,左手伸到兩腿間,用手指將陰唇扒開。
那里泛著淫靡的水光,不久前剛被校董孩子光顧過,如今迎來了晨歌。
他身子一挺,插進了雨宮涼。
雖然之前發生過關系,還是整整兩次,但都只是口交。
那天晚上在圖書館,他雖然偷窺了雨宮涼跟校董孩子的性愛,但也沒有加入。
如今終於得償所願,他的陰莖進入了雨宮涼的陰道,並探到了最深處。
“晨老師……”
雨宮涼聲音發顫,並緩緩回頭,“操我。”
話音剛落,她的陰道主動收緊,牢牢箍住了晨歌。
雖熱她的表情平靜,只是面頰泛紅,呼吸粗重。
但她撐在牆上,腰胯卻大幅度地扭了起來,不斷向後頂撞晨歌。
還有那緊致濕潤的陰道,並非被動承受操干,而是主動吸吮蠕動。
晨歌忍不住呻吟起來,更用力托著她的左腿,然後奮力操干!
“嗯……嗯……啊……啊……嗯!”
屋里屋外,宿舍走廊,兩對男女都在盡情交媾,肆意呻吟。
晨歌奮力撞擊著雨宮涼的翹臀,噼啪作響,清脆悅耳。
雨宮涼僅憑右腿站立,還不忘用手扒開陰唇,並企圖觸碰陰莖。
她的表情始終平靜,只是臉蛋愈發紅艷,喘息愈發強烈。
這固然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卻也使晨歌很郁悶,仿佛他就是在跟妓女做交易。
但這也正是雨宮涼的特色吧!
至於宿舍里,程冬自然聽到了門外聲響,但始終沒有回頭。
只有陸雪柔正面朝向門口,能清楚看到晨歌和雨宮涼,所以羞得不行。
但也正是她這副羞澀模樣,使程冬的興致盎然,操干得愈發歡快。
其實晨歌也很好奇,這宿舍樓是給教師預備的,雨宮涼作為一個學生,跑來這里干啥。
他一邊琢磨著,一邊穩穩托著雨宮涼的大腿根,腰杆大幅度挺動,緩慢但有力地撞擊她的臀部。
宿舍里,程冬不再滿足於傳統體位,突然拔出肉棒,翻身來到陸雪柔老師的身後,將她像娃娃把尿般抱進懷里。
這樣他靠著床頭,雙手托著陸雪柔的大腿,整個性交全憑陸雪柔上下挺動。
如此一來,兩人的交媾部位便充分暴露在空氣中,還有那肆意飛濺的淫水,也都迸飛出來。
門外的晨歌清楚看到了陸老師的陰唇,雨宮涼也能瞧見程老師的粗大肉棒,兩對男女算是面對面了。
晨歌的意識很清醒,只是穢念填充腦海,使他的笑容邪魅。
他托著雨宮涼的大腿,持續撞擊著她的翹臀,只聽得女孩的喘息愈發嬌柔,再不是之前那種例行公事的冷靜。
雨宮涼的右手扶著門框,完全正對著宿舍門口。
窗外的紫光盡興灑落在她的胴體上,同時包括著陸雪柔和程冬兩位教師,以及房間角落里的奇怪符籙。
澎湃的性欲,宛如海潮涌動,無可抵擋。
陸雪柔從最初的羞澀,到現在已經沉迷,完全投入其中。
至於程冬,男性抵抗性欲,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那種不斷登上巔峰的快感過程,只會讓他在這條道路上走得更遠。
晨歌只覺得堅硬到了極致,卻偏偏不會輕易射精,使他跌落高峰。
但其實射精也無所謂,他已經通過程冬證明,賢者時間是能夠被壓制的。
只要能快速分泌精液,並抑制某些內分泌,男人也能享受到潮水般連綿的快感。
陸雪柔和雨宮涼,一個二十多歲的未婚人妻,一個剛果二十的學生會長,兩具白嫩妖嬈的胴體,正漸漸產生新的變化。
隨著高潮持續不斷,她們體表逐漸浮現出血管脈絡,且呈現為紫色。
程冬也不例外,眼睛泛著詭異的紫芒,笑得極其痛快。
一道道低沉但響亮的咒語,回蕩在這廢棄的宿舍樓中。
晨歌高昂念誦著,施展著他所學的最後一道法術。
一個成體系的陷阱就這樣完成了。
雖然途中出現意外,並不是以章翎作為起始點,但能意外收獲兩女一男,也讓他非常得意。
雨宮涼扶著門框,跟床榻上的陸雪柔彼此對視。
兩人表情不同,但都迎來了高潮。
(02)
“學校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晨曦緊皺著眉頭,“就像突然變天了似的。”
夜色已深,但校園里不但沒有平靜,卻更加喧鬧了。
哪怕宿舍分配完畢,走讀的學生們也紛紛下樓,匯入到人群中。
沒有人睡覺,沒有人賦閒,所有人都激烈地討論著。
就像發生地震後,街坊鄰居集體上街似的。
“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白天還需要上課,沒工夫討論,現在沒強制咱們回寢,自然都憋不住了唄。”張雅肅穆說道,“畢竟早上的那套發言,真的太突然了。”
關鍵是,混亂的不光學生,任課教師們也都一臉茫然,並抓緊時間等待分配宿舍,壓根沒空指揮紀律。
哪怕負責分配宿舍的教師,也只是按部就班工作,自己心里也在發慌。
任務是校長傳達的。
校長是從警方接的指示。
警方沒有現場指揮秩序。
封校工作必須當天完成。
這簡直匪夷所思,全靠集體秩序的慣性作用,才使學校沒有徹底陷入混亂,並緩慢推進著各項工作。
很多同學都在猜想,現在校長室里是怎樣一副情況,並把領導層罵了個狗血淋頭。
與此同時,很多學生都給家里掛了電話,驚動了父母。
聽說學校里可能有毒品傳播,家長全都慌了神,倒也支持警方的決定。
很多稍有權勢的家長,甚至都准備聯絡公安局了,想了解具體情況。
這雖然很值得討論,但也不至於讓大家慌亂。
直到突然間,有一個學生的手機沒信號了。
從他的電話突然掛斷開始,每個正忙著跟家人聯系的學生,都發現手機失去了信號,也無法聯網了。
即不能跟家人掛電話,也無法上網搜索信息,完全地與世隔絕了。
是擔心學校里真有毒販,跟外界進行聯絡?
“正常的警方行動,不可能這麼夸張,這已經是反恐程度了。”
張雅的表情嚴肅極了,“而且目的是封鎖整個學校,就像把全體師生當成犯人。我想了整整一天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才用得到這麼干?總不能是爆發了喪屍病毒吧?”
等說到這里,她都忍不住氣笑了。
“嫂子,林清姐姐!”
晨曦向遠處指到。
一個高挑女郎站在花壇前,穿著灰色風衣,戴著寬沿墨鏡,踏著高跟皮鞋,似乎正觀察著人群。
她抱著雙臂,捏著手機,似乎正用藍牙聽著什麼。
“你哥的上司,並不是警察,對吧?”
張雅挑起眉毛,“但她卻被警方任命為……檢察人員?”
“你覺得這里有貓膩?”晨曦微微一愣,倒是沒想太多。
“你哥很多事情都會跟我講的。”張雅笑了笑,有些得意,有些羞澀,更有些甜蜜,“但這次封校的事,他完全蒙了。關鍵你想啊,林清只是一個偵探,她有什麼資格代替警方做事?協調學校完成封校和毒品檢測活動的,難道不應該是警方本身嗎?”
“早上的大會說,林清姐是被任命……”晨曦的表情驚訝。
“所以為什麼會任命她?”張雅皺起眉頭,表情再度嚴肅。
大家仍是孩子,看到一個成年人站在旁邊,也沒誰過去搭話。
但是張雅不同,她拽著晨曦,慢慢朝林清走去。
今天的事情疑點太多,張雅實在困惑。
晨曦也沒反對,她雖然沒想嫂子那樣多疑,但心里也很納悶,便順著跟上來了。
但很不巧,林清忽然轉身,離開人群了。
她走得很快,應該是接完電話後,打算做什麼。
張雅拼勁全速也很難跟上,更莫說她還拽著晨曦。
原定的搭話成了跟蹤,所幸林清倒也沒走太遠,她直接進了行政樓。
“跟上!”
張雅來了興致,加快了腳步。
門口沒有保安,既沒有阻攔林清,也不會阻攔張雅。
但晨曦跟進來後,卻委實有點緊張,本能地怕被發現。
張雅的步速被拖累,被林清甩開了距離,但她還在堅持爬樓。
最後就來到了校長室前。
眼看著林清走進去並關門。
到這時候,兩個女孩都被激發起了興致。
晨曦仍有些害怕,但也著實感到刺激,穩穩地跟著張雅。
她們都沒想好,如果被老師發現,應該怎麼解釋。
實話實說,要找林清問話?
“別被發現了。”張雅笑吟吟提醒道。
“嗯!”晨曦則開心地點頭。
校長辦公室用的雙開橡木大門,看著就很沉重,並且頗有氣勢。
張雅膽大包天,愣是抓住黃銅把手,企圖把門拽開。
晨曦見狀,整顆心簡直懸到嗓子眼了——這肯定會被發現吧?
但幸運的是,如此沉重的橡木大門,打開時卻無聲無息。
“我從他家里取來了。”
林清的聲音傳來,“被他給藏在臥室抽屜里了,我還以為是書櫃。”
“難怪花了你這麼久時間。”另一個青年聲音響起。
不是校長。
晨曦張大嘴巴,用口型告知張雅。
因為她們並不能把門敞開,看不到里面情況。
這是青年嗓音,當然不會是屬於中年領導的。
“還不都是你的錯,害得學校被盯上了?”門縫里傳來高跟鞋聲,應該是林清在走路,“那麼多年都等過來了,就差這個幾個月了?還非要搞那種人體藝術,生怕社會影響不夠大嗎?”
房間里傳來青年的笑聲。
“林女士,當你真正接觸那股力量就會明白,這不是凡人能克制住的。哪怕只差一天,哪怕只差一晚,強烈的衝動仍會壓垮一切。我已經竭力壓制自己了,還為此拜托校長,暗地里布置了很有趣的東西,好讓我能夠放松……”
“嗯,這樣倒是能解釋,那三個女孩到底是怎麼死了。”
林清冷笑道:“我的好徒弟都已經在懷疑,是不是校園賣春了。”
走廊里很安靜,並且不知何種原因,所有燈都關著。
門縫里透出的光亮,映照在走廊里,顯得分外明亮。
兩個姿色絕佳的女孩湊在門前,原本興致勃勃的表情,此時全都變了。
其中一個女孩,拽了拽同伴的衣袖。
的確應該走了,在聽到這種秘密後。
“你們想到哪去?”
冰冷傲慢的女聲響起,使晨曦驚叫起來。
張雅猛地一纏,身子一擰,便企圖逃跑。
但她還拽著晨曦,兩人未能合拍,結果摔在了地上。
校長室大門被推開,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走了出來。
他從容不迫,看到癱倒的兩個女孩,更興奮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