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劍仙子倒是雅興。”
“稀客,南宮家主怎麼找到我這來了”
“請艷劍仙子助我成天人。”
“南宮家主倒是直接了當,可以,替你殺個縮頭烏龜也算不得什麼難事,但是我有條件。”
“南宮家會和玉劍閣聯合經營。”
“南宮家主好大的手筆,但是我要的不是這個。”
“那你要什麼?”
“我要你。”
南宮邀夜臉色微微變了變。
“艷劍仙子,莫要開玩笑。”
“我可沒開玩笑。”
“……”
南宮家主沉默不語,看得出,她內心確實是有幾分掙扎。
“這樣吧,我們立個賭約如何。”
“劍仙子但說無妨。”
“你去離兒身邊待上一個月,若是離兒沒本事收了你,天人我照殺不誤,我送一次機緣。”
後面的話艷劍沒說,也不必說。
如果南宮邀夜真成了白離的枕邊人。
那麼就算艷劍毫無動作,小和尚也會想辦法把她抬進天人。
“艷劍仙子容我考慮三天,我自會給你答復。”
“好說,那我就不送了,南宮家主慢走。”
南宮邀夜冷著臉,離開了玉劍閣。
……
“所以你就來我這了?”
“是”
白離看著面前的南宮家主,咋了咋嘴。
娘親還真是給他丟了塊燙手山芋過來。
南宮家不管是在商,政,都是想當有影響力。
要不幼薇也做不成皇後。
萬一老皇帝要是知道,南宮家和他走得近了,說不定晚上就得找人做了他。
第二天早上就能在城門口看見他白離的人頭掛在那了。
可換句話來說,若是真要是成了。
黑軍司可就再也不會收到任何人的制約,能夠飛速成長為一個龐然大物。
白離看著南宮家主,笑了笑。
“那家主意下如何呢?”
“……”
南宮邀夜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白紙,上面清清白白寫著賭約二字。
小和尚瞟了一眼,就知道是母親的字跡。
“我瞅瞅怎麼個事。”
白離接過賭約,細細讀了起來。
賭約再簡單不過。
一月之內,如果南宮邀夜不能對小和尚唯命是從,那麼就算是艷劍白送她南宮邀夜入天人。
不過賭約還特地要求了,雖然手段不限,但是小和尚在一月只能不能用陽具插入南宮邀夜的下體。
“嗯……也就是說,這一個月,由我來調教你,你不能反抗,對吧?”
“是。”
南宮邀夜點了點頭。
雖然不想,但是南宮家已經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拿回了茶具。
雖然她家主之位已穩,但是南宮家沒有自己的天人,到底是任人宰割。
至於南宮幼銘……
雖然在老聖死後,南宮幼銘已經成了天人,但是她與南宮家的唯一聯系,也不過就是志遠。
本來南宮邀夜還想將志遠接回南宮家去,但是小和尚直接斷了他們的念想。
志遠被他送到了大公主那邊去,讓志遠拜大公主為師。
南宮幼銘更是半脫離了南宮家,用她本人的話來說,她現在是白離的貼身護衛,沒有主人允許,不得離身半步。
眼見兩個女兒都派不上用場,不得已,南宮邀夜這才親自下場。
“這上面還有行小字,賭約自南宮邀夜見到白離時,即刻生效,是吧。”
“是。”
“也就是說,從你踏進門看到我的那刻起,你就是我的女奴了?”
面對如此赤裸的話語,南宮邀夜猶豫了半晌,還是從嘴里吐出了一個‘是’字。
“嘖嘖,南宮家主,你好歹也是嫁過人,都做奶奶的人了,這點規矩還用我教你?”
白離靠在椅子上,眼中帶著戲謔,看著面前的南宮邀夜。
後者低下頭去,緩緩跪了下去。
“這就對了嘛,來,爬過來。”
小和尚露出了一抹淫笑,他還得想想,怎麼調教。
南宮邀夜雖然不情不願,但還是緩緩朝白離爬了過去。
“嗯,不錯,來,含住了。”
小和尚也不多廢話,猙獰的陽具彈出,打在南宮家主吹彈可破的嬌顏上,發出一聲脆響。
南宮邀夜跪在白離面前,眼神中帶著幾分羞恥,幾分猶豫。
“怎麼?不願意是吧,那算了,這還玩什麼,這賭約作廢吧,你們南宮家自己慢慢找天人商量去吧,看看能不能讓人家去死,好挪個位置給你。”
小和尚拿起賭約,抬手就要撕。
“別……別撕!”
南宮邀夜近乎是立刻抬起頭,眼神中也帶上了幾分哀求。
小和尚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
南宮邀夜閉上了眼睛,緩緩張開櫻唇,將白離的陽具吞如口中。
小和尚心滿意足的哼了一聲,輕撫摸著南宮家主的青絲。
“對嗎,這才像話。”
小和尚沒說什麼,手指輕輕點在桌面上。
別看現在南宮邀夜跪在地上,肯這麼作踐自己。
但是實際上,她也是無奈之舉。
幼銘雖然成了天人,但是已經和南宮家決裂。
邪佛的天人位置,是為他准備的,別人搶不走,艷劍也不能允許別人搶走。
剩下就是西方的幾個天人,如果沒有特殊手段,大概率是會讓他們西方內部消化。
也就是說,看上去南宮家一名天人,一名半步天人。
但實際上,在頂尖勢力看來,南宮家不值一提。
這如何能讓南宮邀夜甘心。
自己苦心算計,甚至不惜賣了女兒,最終卻只不過是把茶具拿了回家。
以茶入道,終究只是個念想,竹籃打水一場空。
沒有天人,哪怕是再強的茶具,南宮家也用不了,也守不住。
不得已之下,南宮邀夜才與艷劍簽下了這場賭約。
想到這里,白離笑出了聲,雖說這一局對自己那個奶奶無關緊要,被他硬生生逼成了和局。
但現在看來,依舊是他勝了半子。
小和尚看著正在低頭服侍的南宮家主,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微笑。
肉都送到嘴邊了,還能讓她跑了不成。
“好了好了,起來吧,真是的,口活沒事的時候多練練。你比你女兒可差多了。”
“……”
南宮邀夜沉默不語,站了起來。
“好了,別繃著臉,擺給誰看呢。”
南宮邀夜抿了抿嘴,臉色有些黯淡。
“嘖嘖,你要是這個態度,別賭了,賭什麼,我看你也不是誠心的。”
“那你要我怎樣?”
南宮邀夜一聽小和尚說不賭,頓時柳眉倒豎。
半步天人的氣場,也瞬間散開。
但很快,她臉色就變了。
因為一股更強的氣息,後發先至,向她襲來。
僅僅是氣場就讓她倒退半步。
在白離身後的屏風之中,南宮幼銘面無表情,走到了白離身邊。
南宮邀夜面色復雜,看向自己的女兒。
“最近……還好麼,幼銘……”
“很好,不勞母親大人操心。”
“你還在狠娘親麼……”
南宮幼銘沒有回話,只是面色平靜的盯著她。
“若無事,母親大人就請回吧。”
南宮邀夜面色變換不定,她算是看出來了,對於當初那件事,南宮幼銘始終記在心里。
“幼銘,當初是娘親錯了,是娘親糊塗,娘親給你道歉。”
“你不用給我道歉,你沒有對不起我,你要道歉,就去找敬之,別來找我,現在我不是南宮家的人,我是主人的貼身護衛。”
南宮幼銘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而她的回答,也讓南宮邀夜徹底死心。
小和尚拿出賭約,放在桌上。
“請回吧,南宮家主,這個賭約想來我是接不了,若是你覺得方才我舉止不妥當,冒犯了您,回頭我會給您補償的。”
南宮邀夜頓時進退兩難。
因為畢竟,是她有求與艷劍,而不是白離有求與她。
這一刻她才認清,主動權並不在她手中,也不在艷劍手中,而是在面前的白離手中。
南宮邀夜跪了下來,語氣里帶上了幾分哀求。
“對不起,主子,邀夜知錯了,再給邀夜一次機會吧。”
說完便把頭低下,撅起屁股,將額頭貼在地面上。
白離饒有興致的看向南宮家主,不得不說,天下第一臀的名號當真是響亮。
哪怕隔著衣服,他都能看到南宮邀夜那充滿張力的曲线,和極不合理的腰臀比。
哪怕是天天把玩南宮幼銘和幼薇兩姐妹的美臀,小和尚也不得不贊嘆一句。
天下第一臀到底是天下第一臀,幼銘和幼薇還是比不過她們這個娘親。
小和尚還沒發話,一旁的幼銘倒是先開口了。
“可以,這賭約我們接了,不過,希望你能明白你的身份,從今天開始,你就不是什麼南宮家主了,不過是主人跟前的一個女奴罷了,如果你再擺臉色,自己滾出去。”
白離有些詫異的看了幼銘一眼,隨後又將目光投向南宮邀夜。
“不錯,幼銘的話就是我的意思,如果南宮家主要是還拎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倒不如現在直接離開。”
“邀夜不敢。”
“呵,要是你想這賭約繼續,從今天開始,可就沒什麼南宮家主了,只有夜奴,可想好了?”
“先前是夜奴僭越了,請主子責罰。”
“好了好了,去收拾收拾吧,你就住幼銘邊上的屋子。”
“是,主人。”
南宮邀夜倒是很快帶入角色,沒辦法,形勢所迫,由不得她。
小和尚還在考慮到底要怎麼調教邀夜,幼銘倒是先跪在了他面前。
“請主人責罰。”
“嗯”
小和尚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
“你的事晚上再說吧,正好,我也有事想問問你。”
“是”
南宮幼銘沒再說什麼,又重新站回到白離身邊。
……
用過了晚膳之後,小和尚就帶著幼銘進了屋子。
南宮幼銘脫下了身上的衣物,只穿著一條開檔黑絲,跪在小和尚面前。
“請主人責罰。”
“轉過去。”
南宮幼銘轉過身子,撅起了屁股。
小和尚倒也沒心慈手軟,抬手就是兩鞭子,左右臀肉各一下,帶起陣陣臀浪。
幼銘自然是不會用真氣抵御,被鞭打處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第三鞭打在幼銘粉嫩的菊穴上。
第四鞭是陰唇。
第五鞭。
幼銘岔開了雙腿,有些止不住的顫抖。
“啪!”
“哦!”
第五鞭重重落下,打在幼銘的陰蒂之上。
幼銘下意識收縮巨臀,從陰蒂上傳來的疼痛,哪怕是她這個天人強者都有些難以招架。
但很快,她就又重新掰開了臀瓣,撅起屁股。
因為小和尚,還沒說好。
“好了好了,不過是略施懲戒,我也能體諒,你起來吧。”
“是,多謝主人。”
小和尚坐到床邊,拍了拍大腿。
幼銘熟練的爬了過去,隨後鑽入白離懷中。
“因為你母親?”
“是,對不起,我失態了。”
“這有什麼的,放心好了,怎麼調教你母親我都已經想好了。”
“嗯?”
“你當年受過的苦,我要讓她完完整整的嘗一遍。”
“主人……”
幼銘把頭埋入小和尚的胸膛。
不一會白離就察覺到,胸前竟是有些濕潤了。
他輕撫著幼銘的發絲,時不時拍拍她的香肩。
幼銘情緒不過低落了一陣,就抬起頭。
櫻唇輕吻著小和尚耳廓。
只說了短短兩個字。
“操我。”
小和尚一把將幼銘攔腰抱起,隨後按在床上。
巨大的陽具沒有任何前戲,直接粗暴的插進了幼銘的嫩穴之中。
不過之前小施懲戒,倒也讓幼銘動了情,所以雖然有些粗暴,卻也不至於疼痛。
幼銘十分配合,雙腿緊緊纏住白離腰肢,又將肥臀向上抬了幾分,方便小和尚抽插。
白離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幼銘。
看著她的表情,從還有一絲哀傷,再到迷離,最後到沉淪。
“唔……主人……操死我……”
“用力操死我……”
“操死嫂嫂……”
“嫂嫂是下賤的女人……是你的母狗……”
“嗯……嗯……”
白離找准了幼銘的唇,吻了上去。
“嗯!!!!”
房間內,只剩下女人的嬌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離輕輕環抱著幼銘。
此刻她就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般,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濕。
下體更是一塌糊塗。
淫水,精液,汗液,尿液,全部混合在一塊。
黑絲早就殘破不堪,上面白一塊黃一塊的。
白離倒是沒有絲毫嫌棄,他輕聲問道。
“還記得你去了幾次麼?”
幼銘搖了搖頭。
“小穴高潮9次,菊穴高潮12次,一共潮吹15次,噴尿2次。”
幼銘聽了有些不好意思,又將頭埋入了小和尚胸膛。
小和尚沒說什麼,輕輕拍著幼銘的後背。
“現在都釋放出來了?”
“嗯……”
“你們南宮一家的弱點,應該都是一樣的吧。”
“娘親不一樣,她的菊穴特別敏感,她那一身功夫,有大半都在她那對肥臀上。”
“我知道。”
幼銘不說話了,緊緊摟著白離。
“去洗洗吧,你幫我搓背,這樣子可睡不了。”
“是。”
……
第二天,南宮邀夜在房內等候。
早飯就暫且不提了,身為南宮家主,她常年都是錦衣玉食。
不僅如此,為了保證菊穴不會被五谷所汙染,她每天所吃的食物都要精心配比計算。
但早上幼銘給她送過來的早飯,卻是最簡單不過的饅頭稀飯,還有一疊咸菜。
“哪怕是南宮家……也不會讓下人吃這種東西。”
“下人是下人,女奴是女奴,你也是一家之主,需要我給你說這其中的區別麼?”
“……”
南宮邀夜沉默了,這其中的區別她當然一清二楚。
“在你過來的這段時間,幼薇會幫你打理南宮家,隨她一起的,還有聖醫閣掌門辛安然。你可以安安心心的服侍主人。”
南宮邀夜猶豫了一陣,還是端起了面前的食物。
誰知道,這又是不是什麼考驗呢。
待她吃完,幼銘將碗筷都收拾好,丟下了一句。
“在這里等著,回頭我會領你去主人那。”
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南宮邀夜看著幼銘,心里也不禁有些後悔起來。
當初那事,確實是錯了。
她先前也並不知道,這天人位置是一個蘿卜一個坑,等她拿到茶具,半步天人卻始終難得存進的時候,這才發覺。
自己不僅被他人當做棋子,甚至始終就連入局的資格都沒有。
正當她腦海中思緒紛亂的時候,南宮幼銘又回來了。
“諾,換上,我們得走了。”
看著南宮幼銘丟過來的衣服,南宮邀夜自知逃不過。
到底是自己女兒,也沒什麼避諱的。
就當著幼銘的面換起了衣裳。
她身上穿得,乃是南宮家精心縫制的衣服,畢竟她那對肥臀的尺寸,有些夸張了。
可南宮家家大業大,所選的絲綢布料皆是最名貴的,這不足為奇。
等南宮邀夜接過衣服,才發現這衣服的布料與她身上相比竟然絲毫不差,這就有點出乎她的意料了。
“別發呆了,快點換,主人還等著呢。”
南宮幼銘出聲催促,南宮邀夜也加快了手上動作。
可換上了衣服,她卻紅了臉。
這衣物乍一入手好像是個白色無袖旗袍,但實際穿上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胸前被挖空,南宮邀夜雪白的雙乳前沒有任何衣物的阻攔,就直挺挺的暴露在空氣中。
腰身倒是按照旗袍般緊修。
可到了臀部……
兩片短短的布片,甚至都不能遮住邀夜的私處。
甚至就連陰毛都只遮住了一半。
“這……”
南宮邀夜到底是一家之主,自從生完幼銘和幼薇之後已經長年沒有過性事,她必須得克制男女私欲,才能更好掌控南宮家。
可穿上這衣服之後,她還是本能的上下護住了隱私部位。
一抹羞恥,爬上了她心頭。
“把手放下來,飾品還沒裝呢。”
南宮幼銘倒是毫不客氣,看著自己母親此刻的表現,心中別提多暢快了。
南宮邀夜貝齒輕咬,緩緩放下遮擋私處的雙手。
幼銘拿過一個項圈,直接套在了邀夜如天鵝般雪白的脖頸之上。
隨後又拿出了兩條細鏈。
從項圈分別鏈接在雙腕處。
邀夜本來以為這就算完了,可幼銘又拿出兩條金鏈。
分別從手腕,系到她兩粒乳頭之上。
“嗚……”
細鏈底部是個金屬小環,緊緊勒住了邀夜粉嫩的乳頭,有些生疼。
乳頭被勒住,有些充血,高高翹起。
但更多的,還是限制住了她的雙手。
本來雙手就鏈在了項圈之上,活動范圍就不大。
雙手到乳頭的細鏈,更是進一步縮小了活動空間。
哪怕只是輕輕一提,都能拉扯到嬌嫩的乳頭。
這迫使邀夜不得不時刻將雙手放在雙乳兩側。
這才能使得乳頭不被時時刻刻拉扯。
幼銘輕哼了一聲“原本我是想主人提議,直接給你穿兩個環帶上的。主人倒是溫柔,說到底是南宮家主,穿環未免有些不太體面。”
“夜奴謝過主人了。”
“呵,和我說沒用,向主人表示去。”
說完又開口道“屁股撅著,還沒完呢。”
“是”
說完幼銘又掏出一個古怪的器具。
明明看上去是個男性陽具模樣,但比普通人的尺寸要大了一號不止。
前面還有個小鏈子,後面則是連著一堆珠子。
不過南宮邀夜很快就明白這是玩意是怎麼用的了。
只見南宮幼銘在陽具上塗抹了些什麼東西,似乎是某種油。
每一顆珠子,陽具的每一處褶皺都細細塗抹。
隨後將陽具塞入了南宮邀夜的小穴之中。
“唔……哦……”
多年未被人開墾過的小穴已經十分緊致,甚至不亞於處女。
突然被這麼一根大家伙進入,還當真有些不習慣。
隨後,南宮幼銘將珠子,一顆一顆,塞入了南宮邀夜的菊穴之中。
等到塞入到第九顆的時候,便停住了,因此還有兩顆珠子落在外面。
南宮幼銘沒有在塞珠子,拿起了那根系鏈。
有了之前的乳鏈,邀夜也不難猜到這根系鏈是拴在哪里的。
可等到陰蒂被找到,然後被金屬環箍住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抖了抖腿。
“好了,差不多了。”
南宮幼銘點了點頭,最後給南宮邀夜帶上了一款同蘇悠差不多的腳鏈。
饒是南宮邀夜,心里也不由得充滿了羞恥。
眼下這份打扮,就如同一個妓女般。
不,比娼妓還要不如。
想她堂堂南宮家家主,半步天人的強者。
如今卻要在這種地方,穿上這副低賤的打扮,朝一個男人賣弄姿色……
一想到這里,邀夜的臉色都紅潤了幾分。
幼銘卻不管這麼多,拿出一根繩子扣在邀夜的項圈之上。
拉著她就朝外走。
“對了,你那屁股和騷穴可得加緊了,萬一讓那陽具掉出來,嘖嘖,你那小陰蒂可得遭罪了。”
南宮幼銘出言不遜,但是邀夜還是記在了心里。
確實,下體的陽具因為摸了油的緣故,一直有些要往外滑的趨勢。
算算重量,這玩意少說也得有個兩斤重。
不過不知是過於羞恥,還是錯覺。
邀夜總覺的下體有些發熱。
……
一小段路並不長,幼銘牽著邀夜很快就走到了房間內。
小和尚輕輕搖著扇子扇風。
只不過邀夜眼見,看到扇子上似乎畫著一個白花花的肥臀。
“主人,夜奴帶到了。”
“嗯,好,去一旁守好了。”
“是。”
幼銘將門關上,守在門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南宮邀夜被女兒看得心中有些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夜奴拜見主人。”
“嗯,不錯。家主的態度是要比之前好上許多了,尤其是這做女奴該穿什麼,家主似乎是摸到了些門道了。”
“……主人說笑了。”
“說笑?嘖嘖嘖,家主怕是現在還弄不清自己什麼地位。”
小和尚笑了笑。
“不過沒關系,我會讓家主認清的。”
“幼銘,去,拿藥。”
“是。”
南宮幼銘很快就抱來一堆瓶瓶罐罐。
南宮邀夜先是面色疑惑,看了幾眼,隨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面上帶上了一絲慌亂。
“不,這,先等等,主人,夜奴沒做錯什麼吧?”
“沒有啊,你沒犯什麼錯啊。”
“那主人怎可對夜奴上私刑,這不合規矩。”
“哈哈哈,家主,你怕是搞錯了一點。”
小和尚眯起了眼睛。
“取悅主人,就是女奴最大的規矩。”
南宮邀夜瞪大了雙眼,可還沒等她反駁,南宮幼銘已經吻了上來。
“嗚!!”
南宮邀夜喉頭滾了滾,這才反應過來。
“你喂我吃了什麼!?”
“別緊張,母親,一點春藥而已。”
“接下來,才是好戲呢……”
南宮幼銘笑著,從瓶瓶罐罐之中倒出了一大把藥膏,香油,紅的,白的,全都混合在一起,隨後仔細的塗抹在邀夜身上。
小和尚不禁搖了搖頭。
這些東西可都是他從辛安然那求過來的,以聖醫閣的底子,哪怕是對天人強者都能生效的強烈媚藥,辛安然那里也是一抓一大把。
本來對方囑咐的是塗完紅的,再塗黑的,再抹白的,最後再塗油,可以使藥效最大化。
但是看幼銘現在這樣,哪還記得什麼顏色什麼品種。
全部混在一起,就朝著自己娘親身上抹。
“娘親,還記得嘛,小時候,就是你親自給我和幼薇上藥。”
“嗯……”
“我和幼薇求著說,娘親不要,娘親不要再塗了。”
“你可曾有半點心軟?”
“嗚……有……娘親……也心疼你們……”
“那為何不停手?”
“為了……南宮家……”
“好,那我再問你,當初我被木雨生弄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娘親可有半分不忍?”
“嗯……別,別抹菊花……哦!”
“你說啊!”
幼銘眼中含怒,手上的動作也重了不少。
“你……你到底是娘親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娘親……怎麼忍心。”
“那你為什麼要把我送給木雨生?就為了你的南宮家?就為了你的天人路!?”
“娘……也是迫不得已……”
“艷心……把娘親算計的死死的……”
“若是……不聽她的……茶具要丟……南宮家要丟……”
“你還是……逃不過……”
“娘也……幼薇也……”
此刻邀夜已經面色紅潤,想來是媚藥的藥效已經發作。
她雙眼含春,不停摩擦著雙腿。
“娘……根本就沒得選啊……幼銘……”
南宮幼銘沉默了。
是的,正如南宮邀夜所說,她根本就沒得選。
木雨生乃是天人強者,如果不配合,那麼別說南宮邀夜。
怕是幼薇也逃不了對方的魔爪。
幼銘的氣消了大半,有些興致缺缺的停下了手,站到了門旁,不願意再看自己母親一樣。
小和尚緩步走過去,先是用食指挑起了南宮邀夜的下巴。
此時的南宮邀夜那里還有什麼南宮家主的模樣。
雙眼含春,大腿內側已經布滿了淫水。
時不時呻吟幾聲,已然是被媚藥奪去了大半理智。
白離走到南宮幼銘身邊,將她摟住。
“發泄完了?”
“嗯……”
“那怎麼辦。”
“主人該怎麼調教,就怎麼調教,不必過問幼銘。”
“好。”
小和尚掏出了一根皮鞭,站到南宮邀夜身後。
那是飛馬牧場專用的馬鞭。
提前一天用媚藥浸泡。
這樣的鞭子,他手上還有三根。
“啪!”
“哦!”
一聲鞭響。
南宮邀夜碩大的肥臀之上頓時留下了一道鮮紅的鞭印。
但是很快便消失不見。
她已經沒了大半理智,身體本能激發了內力防御。
“啪啪啪”
小和尚又是連著幾鞭下去。
但是情況如同之前相同。
他也是半步天人,雖然底子要比邀夜更扎實幾分,但是他依舊沒有邁出最關鍵的一步,自然也就沒有天人的位置給他。
小和尚將目光移向了南宮幼銘。
後者心領神會,走到白離身邊,拿起了鞭子。
“主人賞鞭!你還敢用內力護體!”
“啪!”
“啊!!”
這下南宮邀夜一身慘叫,肥臀之上的鞭痕怎麼也消不下去。
南宮幼銘,可是實打實得了老聖傳承的天人。
也是小和尚一手調教出來的天人。
“嗚嗚嗚!幼銘,啊!”
還沒等邀夜求饒,南宮幼銘抬手又是一鞭。
“你叫誰?”
“啪”
“啊!”
“主……主人!啊!!”
“啪!啪”
“求主人……饒了夜奴……”
“啪!”
“嗚嗚……不要……哦!”
“啪”
“不要再抽了……嗚嗚……”
鞭響不絕於耳,南宮邀夜的慘叫聲和呻吟聲也持續不斷。
因為鞭上浸滿了媚藥,因此越往後,疼痛會和快感交織在一起。
南宮邀夜不是沒想挪開,但是不論她怎麼躲閃,幼銘的鞭子總是會精准的抽在她那對肥臀上。
“嗚……嗚……”
南宮幼銘停下了手中揮動不斷的鞭影。
此刻南宮邀夜的雙臀已經腫了一圈,最敏感的菊穴也沒少被女兒照顧。
已經高潮了好幾次不說,就連拉珠都掉出來幾顆,大半都掛在外面。
南宮幼銘恭敬站在一旁,雙手將鞭子遞了出去。
“她的內力被我抽散了大半,短時間內根本運不了功,請主人賞鞭。”
小和尚拿起鞭子,搖了搖頭。
“夜奴啊夜奴,今天這頓鞭吃的可還滿意。”
“夜奴……夜奴滿意……”
“真的假的?不會偷偷恨我吧?”
“夜奴……能被主人鞭撻,很開心……”
“好了,雖然知道這話你是騙我的,但是我聽著舒心。”
小和尚掂了掂手中的馬鞭。
“聽好了,接下來我只抽三鞭,第一鞭抽你的淫穴,第二鞭抽陰蒂,第三鞭抽菊穴,可別怪主人沒提醒過你哦。”
“是……多謝主人……”
“那你可得受好了!”
小和尚蕩起右手,第一鞭正中南宮邀夜的嫩穴。
“唔!!!”
南宮邀夜緊緊咬住牙齒,哪怕身體顫抖,她都沒大聲叫出來。
這三鞭,決定了她接下來日子的待遇。
要是能咬牙撐過去,待遇還會有幾分體面。
若是撐不過……
接下來的日子,可就不由得她說了算了。
小和尚挑了挑眉,沒想到南宮邀夜還真有點心氣。
不過倒也正常,沒有心氣的人,怎麼能就差這凌門一腳呢。
但是小和尚身邊心高氣傲的可多了去了,最後呢。
白離笑了笑,接下來兩鞭起出。
“啪!啪!”
兩聲幾乎是不分先後響起。
幼銘看得明白,第一鞭自下上撩,准確無誤的抽在邀夜的陰蒂上。
第二鞭借著第一鞭上揚的慣力,白離手腕一抖,一個漂亮的鞭花便抽在了邀夜的菊穴之上。
“嗯!!!”
邀夜雖然已經是繃緊了身體,但兩鞭其出,她依舊控制不住。拉珠和陽具一股腦的掉了下來。
瞬間拉扯住了被緊箍著的淫豆。
“哦!!”
突然起來的快感讓南宮邀夜有些猝不及防。
哪怕她不想,她依舊是丟了身子。
淫水從小穴中噴涌而出,落在地上。
在短暫的失神之後,南宮邀夜神情有些黯然,底下了頭。
小和尚腳邊,是已經斷成兩節的馬鞭。
他臉色露出一抹得意,這一局,他略勝一籌。
“幼銘,把房間收拾收拾,扶你娘親回去,晚上我去給她上藥。”
“是,主人。”
“夜奴多謝主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