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歷史 皇帝淫亂記

全1章

皇帝淫亂記 黑眼圈 35911 2025-07-10 03:38

  被大火燒過的牆仿佛一推就倒,與這好天氣可謂是搭不上一點邊。

  平時不會有人靠近這里,但是今日卻有一男一女在那閒逛著。

  若是平常人見到了,那一定能叫出男人的姓名,陳仁,那將遼東平定了的奇人。

  “下一步就是,直撲北京。”

  陳仁說道,“憑那女帝現在的勢力已經抵擋不住我的攻勢,只需強攻過去,那位子,便是我的囊中之物。”

  陳仁語氣平靜,但是他的眼神正直勾勾看著某個方向——遠處的遠處,便是那當今天子所在的地方。

  “而且,蟬衣,那里已經被你的情報局給滲透完了,對吧?”

  李蟬衣看著自己意氣風發的心上人,雖然不想滅他士氣,但還是實話實說道,“單憑武力掃平天下,也未免過於激進,五代十國那會兒的皇帝不也是武力,兵力在手,但是他們的位置,都沒有坐熱。”

  “雖然我知道你不會像他們那樣,但還是你好好想想。”

  她看著陳仁,“你也不想,八年多的努力,就因為自己的一時大意,全部灰飛煙滅吧?”

  群蟻築起的城牆,可經不起失誤。

  李蟬衣這句話,直接勾起了陳仁之前不好的回憶。

  ——那位可是一直虎視眈眈著呢。

  戰前竟還想調陳仁入京,被陳仁拒絕後,仍然不肯放棄一絲擾亂陳仁的機會,直到陳仁將她暗中安插的人頭送到她面前時,直到她的人都沒有發現為什麼陳仁有辦法逃過兵隊檢查的時候,不可一世的女帝終於明白,和這個男人,除了打之外,其它的路子是行不通的了,從此這二人的關系便是在明面上都能看出已然決裂。

  “……你說的對。”

  陳仁被反駁並不會感到李嬋衣冒犯,合格的王者是會接納旁人意見的。

  李嬋衣說的沒有錯,毒蛇在死之後都還藏有毒在牙里,等著人大意的時候噴射而出,那麼,更何況是那個人呢。

  陳仁笑著摸了摸李嬋衣的小臉,“蟬衣,幸好我的身邊,一直有你在。”

  “……哼,油嘴滑舌。”

  李嬋衣還是冷著臉,但是紅著的耳根直接告訴了陳仁,她很吃陳仁這套。

  “報————————”就在二人濃情蜜意之時,情報局的人來信。“說。”

  陳仁在外人面前就不會那麼溫柔了,他板著臉,居高臨下的看著半跪在地上的人。

  “王、王大人來了!說是承陛下之意,特來祝賀您拿回遼東……”

  這就奇了怪了。

  王大人,王夢松,乃當今天子內官,對陳仁來說,這是個難對付的對手,名字取著像男子,而實施出的那些手段,可比男官還要陰毒狠辣,陳仁有那麼幾次就差點著了她的道,不過,在那早已腐爛不堪的朝廷,任她再怎麼出色,也掀不起大風浪了——就連朝廷老官都有和陳仁私下密謀的,王夢松她輸就輸在過於年輕,而且不會用人,只會一人獨干。

  “行,退下吧。”

  “是!”

  等人走後,陳仁與李嬋衣面面相窺。“要殺了她嗎?”

  李嬋衣毫不掩飾自己眼里的殺意,先前她就有這種想法了,王夢松幾次將陳仁逼入險境,可奈何這個人一直躲在後面,李嬋衣的“手”還伸不到那麼遠,而現在,王夢松自己送上門來,這就是李嬋衣可以下手絕好的機會。

  將這麼一個大患除去,想必能為陳仁後面的路能更加好走些。

  李嬋衣是全心全意對陳仁好的,這點陳仁很清楚。

  但是他對李嬋衣這個提議並沒有立刻點頭答應,但是他又笑看著李嬋衣替自己操心,這也代表著他也沒有反對李嬋衣的意思。

  “走吧,蟬衣。”

  陳仁說道。“至少得給我們的老朋友設場宴,不是嗎?”

  就是不知道,到最後,會不會變成鴻門宴罷了……宴中實在精彩絕倫。

  光光是看著王夢松冷了好幾次臉,陳仁便覺得痛快極了。

  “王大人,怎麼,不吃嗎?”

  陳仁笑著問,可笑意並沒有到眼,他的眼神直直盯著王夢松,像是看一個自投羅網的獵物。

  “若是王大人不喜歡這些菜,可以叫人再換些上來。”

  “不必。”

  王夢松一口回絕,她的聲音因為早年過於裝低沉而有些啞,加上一本正經的神色,讓陳仁一看就覺得討厭。

  明明長著張嫵媚的臉,卻因為王夢松裝正經而掩蓋了她的驚艷。

  但是,也不能被她的正經給騙到了,能坐到這個高位的,手段可是一個比一個髒,一個比一個狡詐的。

  王夢松對上陳仁的眼神,狹長的丹鳳眼看誰都是傳情一般,可說出的話卻不會讓人喜歡,“如今戰亂,不必過多浪費。”

  “王大人所言極是。”

  陳仁知道她話里有話,“戰亂,那便得趕緊掃平了。”

  “哦?”

  王夢松說道,“陳將軍,你想用什麼掃平。”

  “或者說,你想掃的,究竟是屋外的垃圾,還是屋內的主人?”

  真夠直接的……李嬋衣就是不喜歡這個人這樣,三兩句話,便叫人不想回,可偏偏在這種場面上不回話,那就是己方劣勢了。

  “王大人說的這些話,陳某只是一介莽夫,聽不懂啊。”

  陳仁回,“我只是想掃些,不適合這個國家,百姓也不喜歡的,落葉罷了。”

  是啊,君主無能,官場腐敗,百姓叫苦,那這個國家的統治,不就是正在慢慢落下,式微的“枯葉”嗎?“……”

  王夢松沉默不語,她明白了陳仁的意思,所以現在說什麼都是浪費口舌了。

  她也明白如今自己的處境,王夢松她在賭,賭這個男人會不會殺了自己。

  這場宴席便在詭異的氣氛下結束,王夢松也松了口氣,她賭對了,那麼,計劃也可以照常進行。

  李嬋衣本想在這里了解王夢松的生命,卻被公務事給耽擱了,錯過殺王夢松的最佳時機。

  “你說的消息,最好是真的緊急。”

  李嬋衣黑著臉對不識好歹的下屬說道。

  下屬抖著手,然後遞上一封信箋給李嬋衣。

  這是?

  李嬋衣接過。

  她打開後先是粗粗看了幾眼,然後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夜已深。

  陳仁慢慢走到一個房間面前。

  他輕敲門,很快,門便開了。

  眉眼清秀的女子穿著有些薄的褻衣,她看到陳仁後便立刻喜笑歡顏,“夫君,你來啦……”

  陳仁就喜歡看她笑,因為在戰亂之中,這種無憂無慮的笑容是最難得的,所以他也非常寵愛她。

  “悠悠,快點進去,”陳仁笑著說,“穿這麼少,小心著了涼。”

  “知道啦知道啦。”

  趙悠悠鼓起臉嘻嘻哈哈應著,然後便拉著陳仁進了屋。她先給自己的夫君沏了杯茶,“好濃的酒味……”

  陳仁接過茶,“悠悠泡的茶,我一喝,便酒醒了。”

  “哼,油嘴滑舌。”

  趙悠悠本是位大小姐,陳仁的強大讓她立刻迷上了這個男人,而陳仁也需要一點資金,於是他們便成了婚。

  陳仁本以為趙悠悠會很難伺候,可不料,趙悠悠雖然小孩子脾氣,但是在兒女情事上面,可是非常懂的,經歷過太多險惡的陳仁也很喜歡趙悠悠天真的笑顏。

  李嬋衣從前出了意外已經無法生育,這也是李嬋衣會讓步的原因。

  甚至還是她,在陳仁拿不定究竟要不要娶趙悠悠的時候,李嬋衣主動說出,“娶了她,你就能有子嗣,也有了資金。”

  說這話的時候,李嬋衣看似如平常那樣,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有一直緊緊握著劍柄,握到連手都紅了。

  趙悠悠也很爭氣,成親之後很快就給陳仁生了一個大胖小子,這讓陳仁更加寵愛趙悠悠了。

  屋內只有一盞微燈照著,趙悠悠這樣就只能依稀可見眼前男人臉的輪廓,她看著陳仁,臉微微紅著,然後自己慢慢走到床邊,然後坐下——在這個時間點過來,總不會是單純來聊天的。

  陳仁失笑,然後也來到床上。

  他輕撫著趙悠悠鬢邊的發,“悠悠。”

  “嗯?”

  趙悠悠歪頭看著他,雖然她已是人婦,生了孩子,但是身上還是帶著嬌俏的少女勁兒。

  被這樣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陳仁定了定神,然後輕聲問趙悠悠。

  “你想不想,當皇後?”

  “皇、皇後?”

  讓她當皇後的話,那陳仁豈不是想……趙悠悠沒想到陳仁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來,她驚了下,但是她又想,自己夫君那麼厲害,稱帝也是情理之中吧。

  但是趙悠悠她搖了搖頭,“我不想。”

  “嗯?為什麼?”

  “因為……”

  趙悠悠垂下眼眸,聲音有些不知為何還有低落,“因為往往皇後,都不會是天子摯愛吧……”

  這個回答讓陳仁有些驚訝。“而且……”

  趙悠悠又說道:“當了皇後,就要管理後宮,在外人也要端起架子……所以,我不想做被母儀天下的詞壓著的皇後……”

  趙悠悠說完,便撲向陳仁的懷里撒嬌,“我只想……做夫君身邊乖乖的小姑娘……”

  聽到這般孩子氣的話,陳仁忍不住將趙悠悠摟緊,然後便倒在床上。“都是當娘的人了,還小姑娘呢。”

  “我不管,我就是小姑娘!”

  “好好好,你永遠是漂漂亮亮的小姑娘。”

  陳仁說道,然後手卻開始不老實了。

  他粗糙的手慢慢滑進趙悠悠的衣服里面,然後輕輕摩挲著她那嬌嫩的細腰。

  “那里,趙悠悠姑娘,可否讓情郎好好看看,你的玉體還是不是小姑娘那樣呢?”

  “唔嗯……”

  陳仁很清楚趙悠悠所有的敏感點,被陳仁這樣一撩撥,趙悠悠也想做了,她跨坐在陳仁的腿上,下裙撩開,里面的小唇恰恰好的頂在陳仁的大家伙那里。

  趙悠悠在陳仁的耳邊輕聲說道,“那,夫君便來試試,把悠悠弄得亂亂的,好不好呀?”

  趙悠悠聲音甜膩,陳仁再怎麼能忍也忍不了自己的欲望。

  他直接堵住那紅唇,那里很香甜,因為趙悠悠特意抹了胭脂,等著陳仁來細細品嘗。

  “唔……”

  趙悠悠本就少的衣服很快就被陳仁扒了個干淨,露出她那雙不算小的乳房,仔細聞的話,還會有點奶味在。

  陳仁只是稍稍那麼一掐,便出了一點白色的奶水出來。

  “今天沒有去喂奶?”

  “唔嗯……去了的……”

  趙悠悠說道。

  陳仁將那點奶水全部抹到趙悠悠的乳尖上面,他還惡趣味的只用一根手指慢慢塗抹,那騷癢的感覺,讓趙悠悠下面開始流出了水,將陳仁的褲子都給弄濕了。

  “悠悠啊,你怎麼就這麼喜歡出水呢。”

  陳仁打趣道,這讓趙悠悠臉更加紅了,但是,還不等她說些什麼,陳仁突然揉捏起她的小陰蒂,這讓趙悠悠沒有設防的叫出了聲,“嗯啊~”趙悠悠的花穴很是奇特,雖然她已經不知道侍了多少次寢了,但是她的花穴恢復的很快,基本第二天就能恢復緊致,猶如未開的花苞一樣。

  “咿呀……”

  陳仁的嘴也沒有閒著,他舔弄著趙悠悠的乳頭,那里很粉嫩,因為這幾天陳仁都在忙碌,明明幾天前,趙悠悠的美乳上可都是紅後的牙印,乳頭也被吸得又大又腫的呢。

  不過沒關系,陳仁現在就可以把這對可憐的乳頭“吃”回之前的模樣。

  陰蒂很快就充穴變大了,又硬又讓趙悠悠變得很敏感。

  陳仁見揉得差不多了,便將兩根手指插進了花穴里面,只是輕輕插進去,噗呲噗呲的淫蕩水聲就響起了。

  “嗯哈……別那麼快就……”

  趙悠悠帶著哭腔,她不喜歡自己這樣變得像蕩婦一樣的身體。“別哭,悠悠這樣我很喜歡。”

  陳仁卻喜歡的不得了。

  修長的手指很快就插到了趙悠悠的敏感點,趙悠悠微微顫抖,她咬著唇,但是花穴卻將手指咬得更加緊了,陳仁這也明白,這就是趙悠悠的敏感點。

  所以他直接加快抽插的速度,猛攻那里,這讓趙悠悠徹底放下羞恥,開始放聲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那麼快不要那麼快!!!!這樣我會直接~!!!!嗯啊啊啊啊!!!!”

  趙悠悠整個身體開始猛烈顫抖,然後花穴直接噴出了黏糊糊的淫液出來,將陳仁的兩根手指上面噴得全部都是透明的粘液。“唔嗯……”

  前戲雖然短,但足以讓趙悠悠動情,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陰唇也在主動摩擦著陳仁的襠部,“夫君……”

  明眸帶著媚色,趙悠悠正在期待自己的心上人將她弄得更加意亂情迷。

  趙悠悠的手很是靈活,她很快就將陳仁的衣袍解開,二人坦誠相見,蜜色的胸膛緊緊貼著那白嫩的乳肉。

  陳仁先是回給趙悠悠一個吻,他再怎麼克制住自己不那麼粗魯,可是,在接吻的時候,陳仁在趙悠悠被吻得暈頭轉向的時候,手轉去把玩她的臀,因為生了孩子,趙悠悠那里可是很有份量的,陳仁掐一下,那肥臀便會立刻出紅印。

  趙悠悠嬌聲驚呼,“嗯~別弄那里呀~”而她和陳仁下面一直貼著的部位可是蠢蠢欲動著,陳仁把玩夠她的臀後,便直接托起趙悠悠的臀部,對准已經等候多時的大肉棒,然後狠狠插進去——他沒有耐心了。

  “嗯啊啊啊啊啊~”不過趙悠悠也習慣陳仁在房事上的粗魯,她的花穴與陳仁的肉棒已經是完美貼合的了,雖然剛剛進去的時候會有點不舒服,但是陳仁動一下下,趙悠悠的小穴就會聽話的出水。

  但是陳仁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猛烈對著趙悠悠的小穴進攻,他插進去之後便不動了,這反而是趙悠悠覺得很難受“夫君……你怎麼不動啊~你動一下嘛~”趙悠悠腰肢擺動著,那雙美乳也在拍打著陳仁的胸膛。

  “悠悠,今天你自己動,好不好?”

  陳仁一邊用食指夾住趙悠悠的乳頭一邊說道,“今天,我有些累了。”

  “嗯哈……”

  陳仁只是出了兩根手指夾住,但是他很有技巧,他來回刮弄著那粒小豆,然後再慢慢扭又分開。

  趙悠悠也知道,今天陳仁去應付朝廷派來的人肯定很辛苦,她很善解人意,“好吧……”

  不過她平時都是只管負責享受,陳仁負責發力,所以,主導權在趙悠悠自己手上的時候,她不太明白該怎麼做。

  她努力回想著自己平日看過的春宮圖,玉手搭在陳仁的肩膀上借力慢慢將臀部抬起,然後再坐下來,第一下因為不知道分寸,坐的有點過猛,直接插到了花穴的更深處,讓趙悠悠腰都發軟了,“嗯啊~”後面趙悠悠找到了節奏,於是臀部“啪啪啪”的碰撞聲配合著趙悠悠的起伏響起,趙悠悠也會在花穴吃到肉棒的時候再用力一吸,讓花穴夾得肉棒更加緊,綿軟溫熱的穴肉讓陳仁都爽到吸了口涼氣。

  “嘶……悠悠,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趙悠悠吐了吐舌,陳仁的夸獎讓她越發大膽。

  趙悠悠直接高抬自己的臀,腿也曲起,然後又狠狠坐下,快狠的操作讓姿勢更加深入,肉棒已經抵到了子宮口附近,趙悠悠也爽到一直媚叫。

  “喔喔喔!好舒服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夫君!悠悠被插得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趙悠悠很快就沒有力氣動了,她平常最大的運動量就是去院子里面澆花,今晚的“插花”實在是太耗費體力,她很快就趴在陳仁身上求饒,“好、好累呀……夫君……你動一動,動一動嘛……求你了……”

  她的小臉浮上了春色的紅,陳仁也不想趙悠悠太累,怕累倒她,“好好好,都聽悠悠的。”

  陳仁一邊說著,一邊也開始動著勁腰往上頂那處花洞。“嗯啊……”

  花洞的主人的媚叫就是對陳仁的最大稱贊,於是陳仁的動作越來越猛烈,這是趙悠悠自己動的浮度是完全不能比的。

  雖然在里面探索過了很多次,但是陳仁每一次都會很認真地磨蹭每一處地方,穴道也會很高興地吸附上去,一環扣一環的嫩肉將陳仁的的肉棒吸得差點繳械投降。

  可是陳仁可不會那麼快就妥協,他提著大棒,每一下都是直擊重點,讓趙悠悠更是嬌喘連連。

  “嗯哈~啊~夫君~你還是那麼厲害~”趙悠悠的發簪已經掉下,她的烏黑長發落下,與陳仁的發相互交纏在了一起,就像他和她下面緊密交合一樣。

  兩具肉體拍打在一起的聲音一直持續不斷,趙悠悠緊緊抱著陳仁的脖頸不放,因為她的腰已經軟了,她不這樣就回癱在陳仁的的懷里,這樣就實在太過於羞恥了。

  二人之間的姿勢因為動作太過於猛烈,趙悠悠的嬌乳也在一顫一顫地貼著陳仁,因為摩擦著陳仁粗糙的皮膚,趙悠悠的小紅豆挺立的很是夸張,顏色也從嫩粉變成了晃眼的暗紅。

  “嗯哈……”

  趙悠悠最先敗下陣來,她帶著哭腔喊著,“嗯啊啊啊啊~夫君~要去了!我要去了!!!”

  她的花穴開始劇烈發抖咬緊肉棒,然後那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便噴了出來。

  而陳仁到底是身經百戰,在花穴如此攻擊下也沒有射出來,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罷了。

  “哈……哈……哈啊……”

  趙悠悠剛剛高潮過,她就連抱著陳仁的力氣都沒有了,便直接倒在床上,這也方便陳仁換一個姿勢。

  他將趙悠悠的腿分開,然後讓那雙白腿環上自己的腰,然後陳仁便再次“提刀上陣”,有些紫的大寶刀直接插入目的地,噗呲噗呲,很是勇猛。

  這個姿勢能讓陳仁清晰看到花穴那里的風景,它吞吐著肉棒的美妙風景。

  趙悠悠被陳仁這樣盯著害羞極了,“別、別這樣看呀……”

  但是不得不說,陳仁那帶有侵略性動眼神直勾勾看著她的時候,趙悠悠的心跳得更加快了。

  是呢,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就是這樣一個有才干,野心勃勃,當上了英雄的男人,強大又有能力,她趙悠悠才會心甘情願地嫁給他陳仁的。

  “可是悠悠現在很美。”

  陳仁打趣趙悠悠道,“我已經,移不開眼睛了。”

  “不、不知羞……”

  趙悠悠臉一紅,這讓陳仁更是喜歡,於是他便又加快了速度,這次是想射了,他可不想累壞趙悠悠。

  趙悠悠也知道了陳仁的想法,於是她抱緊陳仁,“夫君~一起去吧~”

  “好。”

  陳仁應著,身下的動作起伏跌宕,肉棒一直頂著子宮口,那里是最敏感也是最柔軟的地方。“嗯哈……又、又要……出來了……”

  陳仁也剛好要射了,大量的精液全部灌入了子宮,趙悠悠的小腹都鼓起了一些,由於精液太多太滿了,一些精液伴隨著趙悠悠的淫水一起流出。

  “哈……哈……”

  趙悠悠的眼神朦朧,她太累了,眼睛一閉就可以睡著了,陳仁輕吻她的發頂,“睡吧,我去打盆水回來。”

  “嗯……”

  夜已深,陳仁打水回來後,卻發現有一人影在房外徘徊,他先是一驚,總不會那王夢松這麼沒腦子,敢在這里就鬧事?!

  好在他定睛一看,原來是李嬋衣。

  “嬋衣,那麼晚了,怎麼還不去睡?”

  李嬋衣聽到是陳仁,她不動聲色地掩蓋自己的猶豫神色,“沒什麼,剛剛巡邏去了。”

  她看著陳仁端著水,便明白了這房內剛剛發生了什麼,李嬋衣並不會吃醋,她甚至還提醒陳仁,“不要用冷水,她可不像你一樣,皮糙肉厚。”

  陳仁失笑,“我知道。”

  李嬋衣不再說話,和陳仁點頭後,便走了。

  倒是陳仁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總覺得,嬋衣有什麼心事。

  但是現在還是給房里面的嬌嬌人兒洗身要緊,明日再去與她交談好了。

  陳仁在給趙悠悠擦拭身體的時候差點又“擦槍走火”,但是他怕趙悠悠著涼,只能壓著火給她蓋好被子,然後摟著這嬌軟的妻子入睡。

  一夜無夢。

  白天,陳仁也沒有時間去找李嬋衣,因為他被王夢松邀去談話。

  王夢松氣色不好,她喝著茶,聽著外面整齊劃一的練武聲,心情沉重。

  “如何?我的大軍可是一直在勤奮練習。”

  陳仁笑著,“不然,也不能打出漂亮仗來,你說是吧。王大人?”

  王夢松沒有接話。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經裝都不裝了,還特意將她安置在靠近軍隊近的院子,他的意圖很明顯。

  王夢松對上陳仁的眼神,那雙如狼一樣的眼神。

  ——他是要造反。

  “我這次來,是想和你談一個條件。”

  王夢松說道。“哦?”

  陳仁奇道,語氣也有點浮夸,“怎麼,王大人竟然和我這一介莽夫談條件?”

  “我想想,王大人你該不會還是在異想天開的。”

  陳仁打了個響指,門外立刻站出兩個軍裝整齊的兵。“你該不會還想著,招安吧。”

  面對陳仁的施壓,王夢松沒有退步,她面色平靜,“本是同國,何出此言。”

  “我只是希望,陳將軍可以網開一面,留下女皇一脈社稷。”

  陳仁聽了,先是一愣,然後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像是不敢相信王夢松來這里就是要說這些而已。“我是認真的。”

  王夢松看到陳仁這般夸張也不惱,或者說以她現在的處境也不能說些什麼。

  王夢松道:“留下女皇一脈社稷,那麼女皇大可以封你為王為相,你大可以拿著大義名分掃平全國。”

  “嗯,是個不錯的主意。”

  陳仁點頭,但是又話鋒一轉,“可是,這是對陛下有好處,對我可沒有一絲半點。”

  “這樣費心思,還不如早日開戰。”

  陳仁重新倒茶,然後將茶杯放到王夢松面前,“等那位陛下的軍隊不敵,然後她被迫讓位給我,這個方式,不是更加名正言順?”

  “……”

  王夢松看著那杯茶,她知道,這不是給她喝的,看似平靜的茶水,底部卻被黑色的渣被汙染,就像當今的朝廷。

  “陛下想要的,並非單想留一條血脈。”

  “哦?那她想干什麼。”

  陳仁有點興趣地問,他想知道,到了這個地步,那位快走投無路的帝王究竟還有什麼底牌和他斗。“陛下是在賭。”

  王夢松站起身。後面的兵隊的吵鬧聲,讓她覺得此時就在戰亂之中。“賭?”

  “對,賭。”

  王夢松穿的,還是朝廷那套官服,她的衣冠整潔,若是在出生盛朝,或許還真的能做出些大事。

  可現在,她快成亡國臣了。

  “她在賭,若是天下太平,重歸一統的今後,等你死後,你的子嗣未必能得到人民和軍隊支持。”

  到那時,天下便再會是朱家的天下。

  王夢松說完,朝陳仁行了禮,便轉身離去。

  是夜,皓月當空,花靜靜地放。

  陳仁來到花園,在中間的小亭子,早有一位佳人等待著他。

  “你來了。”

  “嗯,我來晚了。”

  女子一身黑衣,面貌姣好,看著陳仁的眼神像含著春水。

  她名夜離,錦衣衛兼監軍,原是奉命來制約陳仁的,可陳仁的勢頭一日比一日盛,而夜離也在平日中發現了陳仁的強大,慢慢對他暗生情愫,後面當上了陳仁的情人。

  李嬋衣對此,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陳仁有利的,她都可以讓步。

  “今夜邀我來此,便真的只是賞花而已嗎?”

  陳仁問道。“怎麼,如此美景,陳大人還想做什麼?”

  夜離給他斟了杯酒,然後才終於說出緣由。“今日,王夢松來找我了。”

  “哦?她跟你講什麼了?”

  夜離想了想,然後說道:“她說,若是你娶了陛下,我,我和其她人,都可以當貴妃。”

  噗……果然,還是這個事。陳仁想。“那阿離是怎麼回答的?”

  陳仁問道。夜離看了他一眼,覺得他在明知故問,“我當然會說,得看陳仁,陳大人的意思了。”

  “陳仁,你不用懷疑我。”

  夜離一眼便能看出陳仁在想什麼,先前,她在他的對立面的時候,也是非常了解這個男人的,霸道,有著很多掌權者的多疑。

  不是說這種性格的人不好,相反,能在史書上面有著光輝歷程的人,大都是這種家伙。

  只是……夜離不想陳仁將這份多疑用在她的身上。

  “建奴已滅,公事已了。我現在,是你陳仁的人。”

  夜離靠在陳仁肩膀上,“我當然會為你著想了。”

  “那要是,我要做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有多大?”

  “很大,”陳仁說笑一般回答,“大到能砍我十個腦袋。”

  那便只有——謀朝篡位了。

  夜離猜到陳仁要這麼做了,但是她還是嘆了口氣。

  “我不會阻止。但是,”夜離看著陳仁,語氣緩和,“但是,我還是希望,至少在生前,你能當個忠臣。”

  這種事情,成也好,敗也好,事後總是會有一片罵聲的,謾罵甚至能刻在書籍上,然後傳到下一代,下下一代,永遠永遠都背負著。

  太沉重了。

  陳仁知道,夜離是在擔心自己。

  他朝夜離笑笑,“知道了。阿離果然在擔心我。”

  花前月下,美人就近在面前,陳仁說是心里不躁動,那是不可能的。“阿離……”

  聽到陳仁低沉的聲音呼喊她的名字的時候,夜離也明白,這個人啊,真是正經不了多久,就又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陳仁的大手伸進了夜離的衣服里面,讓夜離一下子因為手的冰冷而嬌聲說了句,“……嘶,冷!”

  “那好阿離,幫我捂捂熱,怎麼樣?”

  陳仁壞笑道,手也不老實,他摸向了藏在衣服里面的波濤洶涌的兩坨美乳,然後一把抓住,像揉面團一樣將它們來回把玩,而粗糙的指尖還輕捏起夜離敏感的乳頭,然後慢慢用力氣擠壓,將這雙小紅豆催熟,讓它們變硬變得更加的艷紅。

  “唔……”

  夜離酥胸輕顫,她和陳仁也好久沒有親熱了,連這次見面也是夜離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

  冰冷的大手很快就取到了暖,但是它開始變本加厲地對待這具嬌體,大手僅僅一只就能從胸部中間那里全部將軟軟的乳尖攏在了一起,而另外一只手跑去開拓新的世界,它順著細腰慢慢往下面“游”去,終於,等到達了大腿根處的時候停下來了。

  那里流著水絲,正在等著陳仁來止。

  手向那大腿合攏之處探去,那雙長腿先是一抖,然後才慢慢打開,邀請他進入更加美妙的世界。

  但是手才剛剛碰到那處微微凸起,像兔子的唇的地方的時候,那雙腿卻突然夾緊了手,像是在阻止,又像是怕他離開。

  陳仁先是發現了一顆硬邦邦的小淫核,他只是碰了碰,夜離就像琴弦被碰到了一樣,發出了曼妙的呻吟,“唔嗯…………”

  於是陳仁繼續觸碰,他的手指只是輕輕一插,那陰唇便直接把它吞了更加深了——夜離以為陳仁不知道,她正在偷偷扭動著腰,一點一點的吃著陳仁自己的手指呢。

  但是夜離臉上還是一副“真是拿你沒辦法啊”的無奈表情,要不是她的陰唇背叛了這個嘴硬的主人,陳仁也會覺得,是自己強迫了一位正處深閨的大小姐呢。

  噗嗤噗嗤的水聲一直響。

  夜離的花穴和陳仁的大肉棒的配合可謂是相當熟練的了。

  當陳仁的大家伙掏出來,只是抵在夜離的穴口的時候,那花穴像是很久沒有吃棒子一樣,便飢渴難耐地附了上去。

  “阿離的水可真是多啊。”

  陳仁調笑道,“看來,是非常想我了。”

  肉棒抵在肉縫那里,輕輕刮弄著陰唇,到頭的時候,還故意頂了下已經被玩到硬成小石子一樣的陰蒂,讓夜離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她和他之間,絕大部分的時候,都處於對立面,之間的氣氛也總是劍弩拔張的,雖然現在夜離和陳仁情投意合,但是夜離可不會慣著這位大將軍,她也不示弱,纖腰向前一用力,那一直等著吃上肉棒的花穴竟然含住了肉棒的龜頭,那突如其來的柔軟覆蓋上來的絕妙感覺,讓陳仁差點就繳了械。

  “嘶,阿離,你變壞了。”

  陳仁壞笑道,“那,我也不能被你比下去。”

  “嗯啊!”

  陳仁猛地插入,即使夜離和他做過很多次,像剛開始的抽插,也總是不習慣陳仁的粗魯。

  但是,她的花洞就和她的小嘴一樣,雖然說不習慣,卻又會很快就配合起陳仁的節奏里面去了。

  涼亭內,美人輕扶著柱,她衣裙掀開,那玉腿輕抬,咕嘰咕嘰地抽插淫穢色情的聲音從她的身下傳來。

  “嗯啊~”夜離最先敗下陣來,因為石柱太過冰涼,她的肌膚泛著微紅,哈出的熱氣也很多。“阿離最近是不是疏於練習了?”

  陳仁邊說著,邊將夜離的白腿提得更加上來點,這樣能方便陳仁插得更加地深,更加地順暢無阻。“……沒有,嗯!!慢點!!!”

  夜離眼神迷離,本就狹長的眉眼眯起來的時候,更像一個媚狐變成的妖精了。

  陳仁吻住她的唇瓣,那里的色澤很美,是淡粉色的,因為夜離的身份讓她沒有太多的時間來塗什麼胭脂水粉,但是,她的臉根本就不用這些俗物來襯托——本就天生麗質,何需多余綠葉?

  “唔嗯……”

  夜離閉上了眼,她正享受這此刻,享受著只屬於她和陳仁兩個人的此刻,無人來打擾他們,她也只需要思考,怎麼能更加舒服就可以了,不用去想朝廷那些破事,也不用去想哪位帝王究竟在想什麼,究竟對陳仁是什麼樣的心思。

  “啊~”肉棒終於抵達了花洞的最深處,里面的穴肉也在歡迎,也在恭賀它來到最美妙之處,穴肉蠕動著吸允著大肉棒子,那緊致的插感讓陳仁笑罵了聲,“草……阿離,你的穴可真是,銷魂洞啊。”

  “嗯哼……”

  夜離勾起紅唇,“不然怎麼,把你釣到手呢?”

  夜離的香汗一直在流,與她的淫水混合在了一起,長腿架在了陳仁的肩膀上使不上力氣,她只被動承受著陳仁的粗暴進入,而她的乳頭也騷癢著,在等著被人玩弄挑逗。

  但是陳仁就故意不碰那里,夜離也忍著不去求這個壞男人,可陳仁的手卻總是會微微刮弄到她的乳肉。

  “嗯哈……”

  夜離終於忍不住了,她嬌瞪了陳仁一眼,然後便自力更生,用自己的玉手捏起乳肉,然後就將硬挺挺的小乳頭往小嘴那里遞。“嗯?”

  陳仁見狀,壞心眼的堵住了夜離的唇,“好阿離,在做什麼呢?”

  這家伙!乳頭便這樣抵在了陳仁的掌心,陳仁還故意彈了彈那可憐的小紅豆。“嗯……陳仁……”

  夜離最終還是向他求饒,“陳仁……吃吃我的那里吧……嗯哈……”

  她主動將乳頭往陳仁那遞過去。陳仁反問,“嗯?那里是哪里?好阿離,你得說清楚點,比如,我正在草你的那里,那里是花洞!”

  他一個深頂,讓夜離尖叫一聲,“嗯啊!”

  “說!那里是哪里?!”

  “是……是……嗯……”

  夜離被頂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她爽到連生理眼淚都出來了,還帶著哭腔回答陳仁,“那里是……我的乳頭,嗯!別那麼快!”

  陳仁繼續加快抽插的速度,“嗯?乳頭?要做什麼?”

  “舔一舔我的乳頭……那里好癢~”夜離被激得放下羞恥,她動著腰,將乳頭靠近陳仁的同時,那花穴連陳仁的蛋都快吞下去了,甚至飢渴得很。

  “快……快點呀!”

  “好好好,”陳仁這才答應下來,“聽阿離的。”

  在陳仁他含住乳頭的那一刻,夜離終於舒服地放軟身子,整個人都靠著陳仁,“嗯啊~”陳仁用舌頭模擬著抽插,一直頂著乳頭,還是不是舔著那顆粒感的乳暈,讓夜離很快就靠乳頭的刺激高潮了。

  她的花穴先是一緊,夾的陳仁那是又舒服又想射,然後夜離便咕嘰咕嘰地噴出了大量的時候淫水,她還發出一聲喟嘆,“嗯啊~好舒服……”

  夜離剛剛高潮過的表情很懶散,臉上的春色染著潮紅,而花穴雖然去了,但還是吸著肉棒不肯讓它出去。

  “阿離,你可真是騷呢,只是舔了下乳頭就去了呢。”

  陳仁說道。

  他說完,便也不顧夜離剛剛高潮沒力氣,一個猛頂,讓夜離還未叫出聲,便被陳仁吻住,然後陳仁的肉棒的攻勢讓夜離立刻再次進入了狀態。

  “嗯啊啊啊啊啊~”夜離的手抓著陳仁的背,“我剛剛才去……你這家伙別那麼……嗯哈……”

  陳仁明天還有事情要辦呢,所以不能多來幾次,他每次深頂,都是頂到夜離最舒服的地方,好讓夜離能和他一起去。

  短短一刻鍾,夜離很快又要高潮,她現在因為沒有力氣,兩雙長腿環著陳仁的腰,在陳仁的頂弄下一晃一晃。

  “好阿離,我們一起。”

  陳仁輕吻著夜離的臉頰,那里有著剛剛高潮而流下的淚痕。

  陳仁再一次深頂,然後,那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了夜離的子宮,逼得夜離強制高潮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

  夜離喘著氣,整個人都掛在了陳仁身上。

  陳仁抱著她,去了給她准備的房間。

  在門口,陳仁一眼便看到了李嬋衣,她端在熱騰騰的水,見到陳仁抱著夜離回來了,便輕輕打開房門。

  “……”

  李嬋衣的體貼,讓陳仁又感動,又覺得不是滋味。他知道,李嬋衣絕對是愛他的,可是,陳仁怕自己給不了李嬋衣想要的愛的份量。“好了。”

  李嬋衣輕聲說道,“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是情報局來了最新消息,我才等著的。”

  說到正事,陳仁立刻進入公事公辦的狀態,“好,去議事房等我。”

  李嬋衣看了他一眼,然後將水放好,點頭走了。“女帝那邊……”

  李嬋衣拿出紙卷說道,“那邊的“螞蟻”已經安排好了。”

  螞蟻雖然小,但是量大,時間夠的話,足以能讓一座宮殿淪陷了。“她沒發現什麼嗎?”

  陳仁問道,畢竟,這次他安排人過去可是比之前還要明目張膽了。“注意到了又如何?”

  李嬋衣笑了笑,說不出是嘲諷還是憐憫的語氣,“只是個空有名的帝王罷了。”

  幾日後,王夢松終於離開。

  “嗯啊~”陳仁的房間很大,因為這是他和李嬋衣的家。

  這是他許諾給李嬋衣——無論到了哪里,他們都會一起布置只屬於他們的家。

  李嬋衣的腿大開著,她身下的淫蕩風景一覽無余,和李嬋衣偏冷漠的外表相反,她那肥厚的陰唇正狠狠吸著陳仁的肉棒,時不時還會漏出些白色的汁水出來。

  “嗯……”

  平常時冷靜巡視的雙眸已經染上了情色,她的唇也在一張一合地,誘惑著陳仁,“再……再用力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陳仁滿足了李嬋衣的要求,可是,他盯著李嬋衣的眼神卻是神色復雜的。

  “嬋衣。”

  陳仁終於開口,他說道,“我……”

  還沒等他說出什麼,李嬋衣便起身撲到陳仁身上,然後用嬌乳堵住了他的嘴,“噓……我先,嗯哈,我先說……”

  “你是不是,想、想改變主意?”

  李嬋衣坐在陳仁身上,她自己深蹲吃著那根大肉棒來滿足自己多日積累的欲望,腦子卻依舊清醒地問著陳仁,兒女情事與國家大事,她李嬋衣全部都要,她很貪心,所以,她也明白,付出的代價大也是難免的。

  “我……”

  陳仁輕推下那對嬌乳,讓自己能說話,不過手指慢慢地在那粉嫩乳尖附近打著圈圈,“我不想傷了你的心…………”李嬋衣嘆氣:“……唉,你呀。”

  李嬋衣嘴上雖然帶著抱怨,可表情卻是開心的,她說道:“我又不是非要當皇後不可。”

  “最為重要的,是你能一統天下,當上皇帝,其實對我來說,名分什麼的,並不重要。”

  她不是只會攀附陳仁,依賴陳仁生存的嬌花。

  她只是個願意一直陪伴在心愛之人身邊的傻子而已,只有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

  李嬋衣累了,便順勢趴在陳仁胸膛上,然後默默吞吐著肉棒,攻勢慢慢變得有些溫柔,就像李嬋衣現在看著陳仁的眼神般,生怕傷到了李嬋衣。

  “女皇給我寫了封親筆信。”

  李嬋衣又說道。“她說,可以把我封為貴妃,雖然不是很需要吧,不過她還說,願意在家里當妹妹……”

  李嬋衣說到這里笑了,“我還挺想聽這位一直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呀,叫我這一聲姐姐呢。”

  “加上若是這能能讓你更好的掌控天下,答應她也無妨吧。還有其她的妹妹願意就好。”

  “嬋衣……”

  此時此刻,陳仁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李嬋衣對他真的太好了,好到陳仁暗中發誓,絕對不能傷了嬋衣的心!“好了好了。”

  李嬋衣不滿陳仁現在的溫吞,“快點吧,我還想要呢。”

  於是,他們便換了個姿勢。

  李嬋衣躺在柔軟的床墊上,那是陳仁唯一花重金弄來的高等貨,他說,平日嬋衣多有勞務,在睡覺方面,當然得好一點。

  而對於陳仁來說,比這床更加軟的,是那嫩滑而有肉感的臀部,只要輕輕一觸碰,就會掀起一陣又一陣的肉浪。

  而陳仁也終於進入了狀態,他握著李嬋衣的腳腕,然後狠狠一個拉伸,肉棒隨著動作的起伏便能插到更加深處了。

  “嗯啊~”李嬋衣浪叫著,要是她的部下們看到了她這副騷浪的模樣,可能都不敢相信,這是平時嚴肅又冷酷的李嬋衣呢。

  “再進來點~再深一點呀~”李嬋衣便喊著,邊扭動著腰一下又一下的吃著肉棒,“嗯哈……你可是,還沒插到最舒服的地方呢~”花穴里面的騷肉也一直吞著肉棒,它們吸附著肉棒的每一處,然後會在抽插的時候慢慢蠕動著,讓陳仁都忍不住低吼一聲,然後他便會更加猛烈進攻這處又騷又讓他欲罷不能的美妙之地。“唔哈!嗯!!!!別!!!!啊啊啊啊~”李嬋衣突然顫抖了一下,這讓陳仁知道,他的大家伙終於頂到了她最敏感的那處軟肉那里了。之後,陳仁的每一下進攻,都是狠狠地磨蹭那處軟肉上,讓李嬋衣的腿不自覺的開始越來越夾緊陳仁,這般的夾緊,那花穴自然也會更加緊的致更加的致命了,肉棒也被夾得它那馬眼開始流出些液體出來了。“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嬋衣仰起頭,這樣的話,她的身體也會更加緊繃住,那又酸又爽的感覺便會越發強烈,最能感覺到騷癢的,當屬那正被黑紫色肉棒狠狠抽插的騷穴那里了。“要去了!要去了!”

  李嬋衣大叫著,隨即而來的就是她的小穴開始劇烈吸允著肉棒,然後又猛地一個放松——李嬋衣潮吹了。“嬋衣……”

  陳仁也差不多了,他一個猛頂,讓剛剛才高潮過的李嬋衣有點掙扎,“等等!我才剛剛去!!!嗯~”李嬋衣小穴不用多少時間讓它恢復,在陳仁一深一淺地抽插時,李嬋衣便又有感覺了。

  這是陳仁慣用的手法,他很喜歡看李嬋衣和他一起的模樣,他們是青梅竹馬,從小到大做什麼事情都是一直黏在一起的,而陳仁這種壞習慣,就連床事在上面都要拉著李嬋衣一起。

  但是李嬋衣默許他這麼做了,她愛著這個男人,所以,無論什麼事情都會一直陪伴著陳仁,哪怕他要去謀朝篡位,哪怕他要去當這個可能並沒有什麼好處的亂世皇帝的時候,她也只是用盡自己的力量去輔助著陳仁。

  “嗯哈……”

  李嬋衣和陳仁緊緊抱在了一起,然後陳仁再次發力,驚人的肉棒速度拍打著肉臀的聲音啪啪啪地響著。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終於,陳仁那濃稠的精液直直地射進了李嬋衣的子宮,而李嬋衣因為微涼的精液又一次的高潮,可是陳仁還在射精呢,所以,她那些粘稠的淫水便伴著陳仁的子孫後代一起,進入了她的子宮里。

  “哈……”

  李嬋衣沒有了力氣,可在她最還有意識的最後一刻,她仰起漂亮的脖頸,向那也在喘著粗氣的男人索吻。

  陳仁他二話不說,他含住那紅唇,然後二便倒在了床上,床簾拉起,這又是一夜好夢。

  翌日,陳仁便率軍進帝都而去,李嬋衣先騎快馬,攜趙悠悠眼一起與帝都的“螞蟻”接應,並安置好趙悠悠。

  而夜離只給陳仁留了個暗號,便沒了蹤影,不過陳仁一眼就看出暗號的意思。

  那暗號寫著:【帝都回見。】帝都到底還是帝王居住之地,其它地方的亂套與這里的繁華看起來像兩個世界一般。

  “……”

  陳仁看著這里,便覺得,自己非得站到最高位上不可。

  因為現在這里需要一位,能在高台看到,那遠方正處於疾苦的君王。

  陳仁來到皇宮,他還帶了些人來,不過現在的情形,並不會有人不識好歹地攔住他的人了。

  “陳將軍,陛下在御花園等將軍……陛下說,她想和將軍單獨聊會。”

  女帝身邊的侍女過來,和陳仁說道。

  陳仁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命令自己的兵隊去指定的地點,自己一人去赴會了。

  他明白,那位女帝也明白,到現在還想耍什麼花招,那就真的是個實實在在的蠢貨了。

  御花園還是如春般,萬花都在爭相斗妍。

  那兒正坐著個女子,雖然她此時沒有穿上朝時候的黃袍,但是眉眼中帶著帝王的威嚴。

  “你來了。”

  她的聲音有些疲憊,看到陳仁知真的一個人來了後,嘆了口氣,“沒想到,你還真的自己過來了。”

  “陛下盛情邀請,我怎能寒陛下的心呢?”

  陳仁笑著回道。而女帝並不打算拐彎抹角,她直接問陳仁,“你考慮的如何?”

  “考慮什麼?”

  陳仁反問。“……”

  女帝咬了咬下唇,看起來還是羞於說出那計劃,但是她還是對上了陳仁侵略性十足地眼神說道,“難……難道……你就不想納後嗎?”

  她還是敗了,連這種事情都敗了,這次是敗在了臉皮厚度上。陳仁笑了笑道,“哦?陛下竟然對我納不納後這麼關心啊?”

  “……”

  女帝皺起秀氣的眉,這個人當真是惡劣。“嗯?陛下怎麼不回答了啊?”

  陳仁來之後便確認過了,整個花園只有他和這位女帝。於是他慢慢逼近,“還是不回答嗎?陛下莫非是……害羞了,說不出口?”

  “你!!!!”

  面對陳仁用這樣的語氣和動作和她說話,女帝頓時漲紅了臉,“你……”

  “我?我怎麼了?”

  陳仁看著紅臉的女帝,覺得好玩極了。“陛下,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當我的皇後,可是要好好伺候我的。”

  “伺候?”

  女帝愣住了,畢竟她都是別人伺候她的。“對。先不說衣食住行,最重要的,可是得行房,好好取悅我。”

  房……房事……這個女帝還是知道,作為帝王,在她年幼的時候,就有人承上一些春宮圖給她看了,不過她只是看了一回,後面就會命人全部都燒掉——這讓她在這方面的了解基本為零。

  “陛下……”

  陳仁拉起女帝的手,“你知道怎麼“泄火”嗎?”

  女帝搖了搖頭。然後陳仁便將她那細嫩的手放在了自己鼓起的褲襠那處,“那陛下不如現在來試試?就當提前體驗一下,當了皇後的生活了。”

  “!!!!”

  女帝只是輕輕觸碰,她就明白,里面的大家伙絕對會讓她不好受。“不……”

  “不?”

  陳仁將女帝逼到了牆壁,“看來,陛下是不想當皇後了啊……”

  “那行吧,那我只能找其她人幫我“泄火”了……”

  “別!”

  女帝急了,然後她當不了皇後,那麼,她這一脈就真的沒有活的出路了!“……朕、朕……”

  “陛下呀陛下……”

  陳仁故作不耐煩的神態,“您再不表示一下,那臣可就真的走了。”

  “朕幫!”

  女帝閉上眼睛,然後用手慢慢摩擦著陳仁那處,沉睡的大家伙立刻有了反應,正在變得像越來越大。“朕會幫你“泄火”的……因為……”

  “因為什麼?”

  陳仁依舊反問著女帝,他想讓女帝說出那句話。“那當然是因為!”

  女帝終於妥協。“我、我想當你的皇後啊……”

  因為過於羞恥,女帝都沒有自稱“朕”了。

  這其實本是場陰謀,可由於女帝過於純情,反而將陳仁逗笑了。

  這時候的他終於決定,納她為後,畢竟,嬋衣也等著她喊姐姐呢。

  而且,除開她是帝王的一面,在其它方面看起來很是有趣,不是嗎?

  陳仁想道。

  不可一世的女帝終於放下自己的羞恥心,用她那芊芊玉手慢慢摸著陳仁鼓起來的地方。

  陳仁在外面很少穿寬袍衣服,大多是勁裝打扮,女帝哪摸過男人的褲襠呢,所以,她就像個不知所措的少女般摸索著,但是又不知道怎麼將大家伙給掏出來。

  “唉。”

  可陳仁快憋不下去了,他解開衣帶,硬邦邦的肉棒直直彈起打在了女帝的手掌心上。“啊!”

  女帝吃疼,但是她沒有發脾氣,因為她知道,要是惹陳仁不高興了,那自己的後路也沒有了。

  女帝的指甲被磨得很平,她當上這個帝王,可滿朝文武,都還是用男人的那套來束縛著她,可到了納後宮這個事情上,卻用女子只能有一個丈夫的說法來奉勸,當真可笑。

  想來,在那個時候,朝廷上面就有了些人樣的賤狗了。

  女帝的手指上有著薄薄的一層繭子,當她用手指摸到陳仁的肉棒龜頭那處時,那粗糙卻輕柔的感覺,讓陳仁覺得又舒服又難受。

  “陛下,”陳仁那大手握住女帝,“你得這樣。”

  陳仁握著她的手,快速在肉棒那上下套弄著,熱辣辣的感覺讓女帝咬著唇。

  很羞恥……她讀過的書,看過的策略謀劃,都沒有講過,在這種時候應該怎麼應對,所以,她沒有辦法做出像往常應付其他人那樣的冷酷無情的表情,她就像一個未出閣的大小姐,正羞著臉,那平時總是讓人看不透的眼睛里面也只有眼前的大肉棒了。

  很奇怪的感覺啊……明明是她在擼動它,可是,她卻覺得下面竟然慢慢變癢了起來……女帝悄悄地合攏了腿,開始慢慢摩擦腿根,很快,她感覺到那里還出了點水。

  “陛下……”

  陳仁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他們如愛人般黏在一起,在這座花園里面,恰似俊才佳人。“臣還不知道陛下的閨名呢。”

  “……朕的閨名?”

  女帝她有點恍惚,因為她的名字,已經很久都沒有人提過了,自從她斗過了兄弟姐妹,自從她在這亂世當了皇帝,她就好像,只有“陛下”這個稱號了。

  “對啊,”陳仁笑道,“怎麼,都要當臣的皇後了,但我連名字都不知道呢。”

  女帝的手法還是很青澀生疏,但是至少不會弄疼陳仁,她模仿著剛剛陳仁教她的那樣,手握緊,然後快速套弄,就連肉棒底下都沒有放過,還會多揉幾下龜頭。

  “我名,朱若楠。”

  這是先帝給她起的,那時候,她的才華連先帝都覺得可惜,怎麼她就不是皇子呢?

  可能朱若楠剛剛開始也會不服,為什麼女子就不受待見?

  但是隨著她長大,宮里面壓抑的環境,目睹了母妃與其她妃嬪,還有兄弟的那些手段,以及人人都認為,那個位子,只能是皇子坐,而公主們只是用來兩國聯姻的上檔次的商品,朱若楠,便真的覺得自己為什麼不是男,而是個“若楠”了。

  “若楠?”

  陳仁笑了笑,“這可真是個好名字。”

  陳仁見朱若楠用手這麼費勁,便“善解人意”道,“不如若楠用另外一個地方幫我吧。”

  這家伙……朱若楠心想,可真是得寸進尺!“什麼地方?”

  陳仁似笑非笑地盯著她那在寬大的袍衣下若隱若現的胸部,“用這里。”

  那本就不小的乳終於得見天日,終於不用龜縮在那寬大的衣袍里面,它直挺著,是個很美的弧度,陳仁很壞心眼,就只是單單扒開胸部那里的扣子,這樣看著朱若楠,就像一個騷得露奶的飢渴婦人一般了。

  陳仁也捏了捏朱若楠的乳頭,但是見朱若楠不悅地皺起了眉,便只好做罷——不能把她一下子逼急,得要慢慢地來,得要慢慢地將她調教好來。

  “唔……”

  朱若楠蹲下,用她那對玉乳夾著那根大肉棒子,然後慢慢推弄著自己的乳肉去擠壓肉棒,這都是她在按照陳仁的的指示做的。

  柔軟的乳頭緊緊夾著滾燙柱體,朱若楠看著那龜頭,它就在自己的眼前,就在自己的嘴邊。

  朱若楠竟然伸出小舌舔了舔那龜頭,她想有點咸腥味。

  而陳仁看著她不經意的淫蕩動作,肉棒便變得更加大了起來。

  陳仁猛地用力頂弄著那酥胸,讓朱若楠心里悶熱的感覺越發強烈。

  “嗯啊~”聽到自己竟然發出如此淫蕩的嬌喘,朱若楠立刻捂住了嘴。

  而陳仁這個時候射了,因為並沒有盡興,所以他只是噴了一道精液在朱若楠的乳間,白嫩的乳間被澆上了濃稠的液體,這便顯得它們更加誘人。

  可惜,陳仁得走了,不然,他可得好好含著那對一直在他眼前邊晃眼的騷乳。

  朱若楠坐在地上哈著氣,但是她還是沒有讓自己又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

  “陛下,臣有事便先行告退了。”

  陳仁還裝模作樣的給朱若楠行了個禮,然後便直接走了。“……”

  朱若楠拉自己胸前的衣料,喊人扛嬌子過來的時候,竟看到了花園門口有著一小塊布料——有人。“你在這里做什麼?”

  那人是個侍衛裝扮,看起來面嫩得很,應該是剛上任,然後迷了路,卻好巧不巧,走到了御花園這里。“微職……”

  他吞吞吐吐。“朕問你話。”

  奴才們很快便扛嬌子過來了,一位侍女畢恭畢敬地低著頭遞給朱若楠一件外袍,其他的人也一直跪著不敢抬頭看,怕抬頭,被會被殺頭。

  朱若楠披上外袍,然後上了轎。

  那小侍衛便以為,她是饒過他了。

  其實,他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但是他卻心存僥幸想著,這陛下也只是一介女流,被他看到了,說不定內心正嬌羞著呢……朱若楠坐上嬌子後便隨便叫了個人。

  “陛下。”

  帝王陰沉著臉,全然不見剛才的未出閣大小姐模樣。她說,“殺。”

  無需再多問,那人便知道誰的血肉要去當花料,“是,屬下這就去辦。”

  嬌子被慢慢抬走,獨留一攤血跡在這光鮮亮麗的御花園口。短短兩日,皇宮便被陳仁帶的兵馬圍滿。“陳將軍,可是別來無恙啊。”

  夜,陳仁來到皇宮外頭,這時候還未夜禁。沙啞的聲音帶著點微微的發怒,是那王夢松來了。“原來是王大人啊。”

  陳仁手里把玩著街市上賣的玉石,卻沒有抬頭看王夢松,說了那麼一句話後,便又在那看著玉。

  王夢松壓抑著火氣,“陳將軍若是喜歡這些小玩意兒,不如來我府中坐坐,我那有的是這些東西。”

  看來是又有事情和他商量了。陳仁笑道,“王大人的邀請,陳某自然不會拒絕的。”

  王府不算很大,比起其他官僚,甚至還有點寒酸了。

  王夢松得這府邸,可是費了一番力氣,一離皇宮近,二卻離貧民窟也近,乞丐流民能在皇宮附近苟活,也算有王夢松的一份功勞——不過,他們是死是活,就個光她什麼事了。

  這樣一來,那些自恃清高的大官,也不會來這附近打擾她。

  “你這次做得過分了。”

  王夢松沉聲,“竟然敢對當今天子做這種事情,怕是幾個頭都不夠砍。”

  “哼。”

  陳仁不以為然,“那又怎樣?你又能奈我何呢?”

  “你!”

  王夢松當即用力拍桌,“你真的不怕,我現在就解決你嗎?!”

  “來啊。”

  陳仁坐在那,他挑眉,“那,便看是王大人的手段快些,還是我宮中的兵馬快些。”

  “……”

  王夢松知道,自己奈何不了這個人了,剛剛的話,也只不過是一時氣憤罷了。

  “若是王大人能給足夠的誠意,或許,我可能會對陛下溫柔一點呢……”

  陳仁這般說著,他的眼睛也在打量著王夢松。

  王夢松沒有納過男寵,雖然長著張陰柔狡詐的臉,但是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陳仁這時候還說道,“好了,阿離,出來吧,不用躲躲藏藏。”

  阿離?王夢松大驚,莫非是……她?!“許久未見了。”

  夜離從房檐上跳下,穿著還是錦衣衛的服飾。“夜離?”

  王夢松明白了,明白了現在京中的處境,她癱坐在座位上,一直偽裝的運籌帷幄的面具終於裂開。“王大人看來是明白了啊。”

  陳仁握住夜離的手,“如今,京中已經被我的情報局監視,就連錦衣衛,都已經在我手中。”

  他逼近王夢松,憐憫低頭看著她,“現在的皇都,早已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他握住王夢松的手,在寬大的袖子里面,王夢松的手卻是冰涼的。“王大人啊,”陳仁笑著,“你現在還有資本向我談點條件。”

  王夢松那天生就帶情意的桃花眼此時暗淡無光,她問道:“你還想從我這里拿走什麼?”

  “先前王大人不是說,府中有玉?”

  陳仁掀開她的衣袍,看著里面凹凸有致的身材,眼里含著火。“我現在想要一塊玉。”

  “王大人這塊沒被人把玩過的玉。”

  就在在廳堂前,未被玩弄過的美玉只是被扒光衣袍,就已是染上了羞紅。“……嗯……”

  陳仁抬起王夢松的腿,在旁邊大紅色的衣袍的對比下,那小小的花苞竟然也毫不遜色,兩片花瓣緊緊閉合著,只有前面沒有被花瓣包含住的小小粉蒂挺直著身板對著陳仁。

  陳仁含住那顆小豆,王夢松頓時敏感地想起身阻止陳仁的下一步動作,卻被夜離擒住了雙臂。

  被這樣舔弄著,那花苞很快便漏出些粘稠的汁水出來,這都被陳仁吃進了肚子里面。

  “王大人的水可真是甜得很呢。”

  陳仁這麼說道,然後便強行扒開了花苞,這讓王夢松緊張又羞恥,那花穴的內部也正在急促地收縮著。

  陳仁只是插了根手指進去,王夢松就忍不住自己的叫聲了。

  “嗯啊……”

  陳仁用手指鑽進花穴,時不時還會扣弄穴肉,讓它能更好的得到了擴張。

  “嗯哈……不要!!!不要碰那里!啊~”王夢松的敏感點很多,所以,在陳仁插第二根手指的時候,她就讓忍不住先高潮了。

  “……王大人啊,”陳仁有些驚訝,“只是兩根手指就能把你弄到去了,那等等我的家伙進去了,王大人豈不是會一直水流個不停了?”

  他還故意說,“王大人,可真是騷啊。”

  “不……我不是!”

  王夢松在欲望的深淵里面掙扎,“我不是那種人!都是因為你!嗚!哈啊~那里~不要那麼快弄那里啊~”

  “既然王大人那麼騷,那麼就不用再插手指了吧,畢竟,太細的東西肯定滿足不了你的小騷穴吧。”

  陳仁拔出手指,而花穴因為沒有了東西吞咽,便比剛才還要劇烈收縮了,不過這次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它正在飢渴難耐著。

  陳仁三兩下解開褲帶,然後便直直插了過去。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花穴因為沒有得到完全的擴張,王夢松先是感覺到了劇痛,她的腿一下子夾緊了陳仁,身體也往陳仁那里靠,眼淚也一下子流下,但是很快,她在陳仁快速粗暴的抽插中就體到了極致的快樂。

  “嗯哈……”

  王夢松已經不再壓抑自己的呻吟,沙啞的嗓音喘叫聲也別有一番風味。

  “王大人真是騷啊,”陳仁對待王夢松沒有一絲溫柔的意思,畢竟他和王夢松,可是一直都不對付,不趁機壓她一頭,陳仁便也就不叫陳仁了,他一邊狠狠頂著花穴深處,每一下都是大力衝撞,恨不得插到子宮里面去,一邊狠狠羞辱著王夢松,“王大人的騷穴那麼會吸,真的是處嗎?王大人離那些乞丐待的地方那麼近,不會是貪圖他們的黑色幾把吧?”

  “我……嗯哈……我~我沒有!!!”

  王夢松吃力地反駁著,但是她的花穴卻一直緊緊吸附著大肉棒,陰唇也變得肥厚,那小小的陰蒂也因為肉棒的滋潤而變大了,在肉棒的每一次進攻下,都會刮弄到那處已經破皮紅腫的騷陰蒂。

  陰蒂立得已經很夸張,就像一根小型的肉棒一樣。

  “嘖嘖嘖。”

  陳仁繼續羞辱著王夢松,“王大人,第一次就能這麼爽,您來當官可真是可惜了啊。”

  “像王大人您這樣的姿色,在青樓里面,少說初夜能被拍賣到黃金萬兩吧?”

  “少、少說這些空話了!”

  王夢松被陳仁這句話刺激得也不顧現在的場面,她的手指狠狠掐著陳仁的後背,這樣既可以發泄怒火,也可以分散注意力,“嗯哈!!!”

  可是陳仁怎麼會讓她好過呢?

  他猛地將王夢松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地上,而夜離此時也松開了手,王夢松以已經沒有力氣再呼救反抗,那麼,她得離開了。

  不然的話……夜離咬了咬嘴唇,她現在可不想二女伺一夫。

  “我先走了。”

  夜離說完,便轉身離去。“好了。”

  陳仁並不覺得夜離就這樣走而覺得生氣,有什麼好氣的?

  成大事者,不會為這種事情而氣的,陳仁只是對王夢松咧嘴一笑,“現在是我和王大人的二人時間了。王大人,喜歡嗎?”

  “嗯哈……你!”

  王夢松心里還是不服氣的,她的頭抵在凳子上面,雙手也被陳仁握著,稍微那麼一動,那花穴里面的肉棒又會趁機插到沒磨蹭過的地方,就像它的主人,一直都是在!

  趁人之危!!!

  哦?

  她還挺倔強。

  陳仁壞笑著想,不過沒關系,等他用棒子好好磨磨她下面的小嘴,很快她就得服軟了!

  陳仁這麼想著,腰部也開始發力,他只用了又一只手就緊緊握住了王夢松的兩只小手,另外一只手就揉捏著王夢松的肉臀,又一邊扒拉開她的臀肉,好讓肉棒能插得更加深一點。

  王夢松常年坐在位子,還是個文官,那綿軟的臀肉只是被陳仁捏了幾下,它就出現了紅痕。

  “嗯、嗯哈……不……”

  王夢松眼神開始迷離起來,“要……要出來了!!!嗚————————”她就這樣跪著發起了抖,像發情的動物一樣高潮去了。

  “王大人真是棒極了。”

  陳仁“夸贊”道,“不愧是陛下身邊的紅人。”

  “哈……哈……哈……”

  王夢松扯出一抹諷刺地笑,“哼,但願你確實能履行承諾。別真的……當小人……”

  “當然。”

  陳仁挑眉,也不等王夢松緩一下,便更加快速粗暴抽插那已經變得泥濘不堪地肉穴道里面,“能有王大人這麼一個陪嫁丫鬟,我可是真是撿大便宜了!!!”

  “啊啊啊啊啊啊!別那麼突然……”

  王夢松都沒來得及反駁他那句羞辱她的陪嫁丫鬟,就被陳仁那恐怖驚人的抽插節奏給干得只能一直在喘叫。“王大人。”

  陳仁速度越來越快,一直插著那塊軟肉,王夢松的花穴還一直吸允著陳仁的龜頭,這讓他要射了,於是陳仁直接大手拍打著王夢松的肉臀,一拍就像起來浪一樣。

  “接好,這可是你的騷穴第一次吃精液!”

  陳仁話說完,又一個深挺,那大肉棒便噴射出大量的濃稠的精液,狠狠灌滿了王夢松那一只收縮的花穴,它正吃得歡,直到一點都塞不下,才不舍地吐出那些白色液體。

  “咿呀!!!!”

  王夢松終於忍不住了,她說出一直憋著的騷話,她在平日時的陰陽怪氣的話語在此時此刻完全不在她的腦海里面了,她現在只會喊,“哦哦哦哦哦哦哦!!!!精液!!!好多精液!!!射得我好爽!!!!我的子宮里面都是精液了!!!我要懷孕了!唔哈~我、我又要去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夢松就這樣在一肚子的精液的情況下,流出那一點可憐的水出來。

  然後便癱軟在了地上。

  陳仁慢條斯理地綁好腰帶,他還沒盡興呢,不過就在這里,也不是很好玩。

  不如……陳仁心里閃過一個主意,他是個行動派,想做便做了。

  他橫抱起王夢松,然後快步出去,騎上了他的快馬。

  “你……你又要去哪……”

  王夢松還在恢復,正依偎在陳仁的懷里,她現在的聲音更加沙啞了,但是尾音有點上翹,很是勾人,就像撒嬌一樣。“哈,去皇宮玩玩。”

  不知道是不是王夢松的錯覺,陳仁竟然輕輕摸著她的發,然後小聲和她說著話,要知道,陳仁就連剛剛做的時候都沒這樣溫柔。

  月色之下,她看著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好像也在柔情看著她。

  陳仁笑著對王夢松說,“走,我帶你去皇宮,和你再玩玩。”

  說罷,他駕著馬,快奔皇宮。

  真是,意氣風發啊。

  王夢松這此刻也明白了,那夜離為什麼會成為陳仁的人了。

  陳仁抱著王夢松去了最顯眼的宮殿那,王夢松一看,就知道陳仁是想干什麼了。

  “你……當真要在那里……”

  王夢松神情猶豫,但是陳仁那根肉棒剛剛給她開了葷,王夢松可是很想再來一次呢。“怎麼?怕了?”

  陳仁壞笑,“很快這里,就是我的地盤了,有什麼好怕?”

  是啊……這個人,很快就會把這個爛攤子收了。

  而陛下也……王夢松想起,這位陛下可是一直沒有看過春宮圖的,這可對後面成婚不好……那麼,就算被陛下發現了,也沒什麼的。

  王夢松這樣安慰自己。

  於是她就和陳仁一起,偷偷從窗戶那里進去了。

  朱若楠還在夢鄉呢,她皺著眉,好像做著不太美好的夢。

  皇帝的宮殿,果真是奢華啊……陳仁想。

  就算沒有燈光照著,很多珍寶陳仁都能一眼看到,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好地方——朱若楠床對面上,有著一軟榻,空間正好能容納兩個人。

  “嗯……”

  窸窸窣窣的脫衣聲,讓王夢松繃緊了神經,她怕陛下現在就醒來,看到這麼荒唐的一幕。

  ——自己的內官,竟然和謀反的人搞在了一起,或者可以說,內官竟然和她的夫君搞在了一起!!!

  陳仁卻不害怕,畢竟是朱若楠有求於他,那麼他為什麼要怕呢?

  “小……小點聲……”

  王夢松小聲說著,卻被陳仁一下子捏住乳頭而驚呼,“啊!”

  幸虧聲音不大,朱若楠連翻身都沒翻。

  王夢松的乳頭經過一番玩弄後,已經是變得又大又腫了,就連乳暈都大了一倍,陳仁還故意用舌頭舔了乳頭一圈,讓王夢松頓時覺得騷癢無比。

  “嗯……唔……”

  王夢松特意捂住了嘴,但是陳仁卻直接含住了乳頭,然後在嘴里一直彈著乳頭,讓王夢松眼淚都流了出來——爽出來的。

  而王夢松的花穴不用再進行擴張了,里面陳仁的精液都沒扣出來呢,她大張著腿,花穴被肉棒撐開的肉洞清晰可見。

  王夢松坐在陳仁的身上,小心翼翼地將早已挺立,中途一直在蹭她的小腹的肉棒給慢慢地吃進花穴里面去。

  看王夢松那麼磨蹭,陳仁便想著“幫”王夢松一把,他突然提腰就把肉棒直接插進花穴最里面,讓王夢松猝不及防,她忍不住了,“嗯啊~你這家伙!!!”

  這麼大的聲音在旁邊,無論睡眠再怎麼好的人都會被吵醒的,何況還是一個疑神疑鬼,擔驚受怕的帝王呢?

  誰?!!

  朱若楠猛地睜開了眼,然後便又聽到了一聲壓抑的嬌喘,“嗯啊~你、你好過分……”

  這個聲音雖然啞到不行,但是朱若楠還是覺得非常耳熟。

  她悄悄探頭看去,然後發現兩個人影正在她的黃金榻上做淫穢之事!

  真是豈有此理!

  她剛想叫人把這對狗男女拖出去喂狗,卻聽到男人的調笑聲後放棄了。

  這個聲音的主人……在前不久,和她在御花園那見過面。

  是他,陳仁。

  朱若楠決定先靜觀其變。

  她看到,陳仁那大的離譜的肉棒正在那一直噴水的花穴抽插,噗嗤噗嗤的水聲其實在這空蕩蕩的宮殿內非常明顯。

  朱若楠那看過這陣仗,她的臉立刻變得像塗了太多紅胭脂一樣紅。

  真是……不、不知廉恥!

  竟然在她面前做這樣的事情!

  那坐在陳仁身上的女子她也知道是誰了,竟然是她的內官王夢松!

  朱若楠氣憤著氣憤著,卻覺得自己開始空虛了起來。

  她看著那兩個好像很舒服的人,為何,朕有點羨慕呢。

  可能是因為王夢松的表情很放浪不堪,和平時狡詐的樣子完全不一樣,那種神情,好像是在享受著極致的快樂。

  朱若楠的手慢慢伸到了自己的下面,然後輕輕地摸著和她一樣探出來的小豆,她只是一碰,整個人都敏感得抖了一下,連床都動了。

  這個動靜讓本來就很緊張的王夢松發現了,“陛、陛下?”

  她知道朱若楠平時睡覺一動就是醒了,因為朱若楠剛登基那會,總是會遭到刺客暗殺,所以,朱若楠睡眠也很淺。

  王夢松了解朱若楠,那朱若楠也很了解王夢松,她知道,自己現在裝睡,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朱若楠緩緩下床走到陳仁和王夢松面前,她看著他們交合處,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陛下……”

  王夢松剛想說些什麼,卻被陳仁打斷了。“既然陛下醒了,不如,王大人親身示范教教我們對房事一竅不通的陛下,取悅和伺候男人的技巧?”

  陳仁說著,還故意磨了磨花穴的敏感點,讓王夢松又是一聲嬌喘。“嗯啊~我……好、好!”

  王夢松那媚眼看著朱若楠,朱若楠知道,這個人已經沒有什麼理智了。“陛下……”

  王夢松舔了舔唇,活像個吸食精氣的狐狸,“陛下可要好好看哦~”明明王夢松也是今晚才破了處,可是現在這陣仗,卻像是個身經百戰的妓女一樣了,和陳仁說得一樣,王夢松就是一個天生的騷貨!!!!!

  那狐媚子樣,連同為女子的朱若楠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朱若楠就做在他們面前,流水的陰唇已經將身下的軟墊浸濕了,她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因為她正在看著最為淫穢色情的情愛————王夢松正趴在陳仁肉棒那,紅唇不停地吻著那讓她神魂顛倒的大家伙,她還沉著細腰撅起她那大而肥的臀部,正對著陳仁,而陳仁先是用兩根手用力夾住王夢松的陰蒂,然後一直揉捏,讓王夢松的淫水流得拉絲了。

  王夢松甚至還會結結巴巴的在給朱若楠教授,“陛、陛下……首先……嗯哈~別……首先,需要將肉棒舔大。”

  雖然陳仁現在的肉棒已經很大了,但是王夢松還是盡職盡責的開始舔著肉棒,從肉棒下面慢慢舔到龜頭,還在龜頭縫那里用舌尖鑽弄。

  “唔……唔……”

  王夢松舔了會兒龜頭後就直接吞下整根肉棒,捅到嗓子眼的時候她忍住了干嘔的衝動,然後慢慢上下吞咽,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朱若楠,仿佛是在對她說——陛下,您學會了嗎?

  原來……王夢松她也可以露出這種表情啊……朱若楠正在悄悄地用軟墊摩擦著自己的花穴,她看著王夢松如此享受的表情想。

  “唔哈~別那麼舔呀~”陳仁舔弄著王夢松的陰唇,那里的淫水弄得他滿嘴都是,他還模擬著性交的抽插節奏,一深一淺地用舌頭插著王夢松那肥厚的花穴里面的一點,而王夢松的花穴甚至連舌頭都想夾緊著不讓舌頭出去,實在是飢渴得很。

  王夢松閉著眼睛,她托起自己的酥胸,把那根大肉棒子包裹進她那柔軟的乳肉里,然後開始擠壓肉棒,而她的小嘴就一直刮弄著龜頭那里,刺激著陳仁的馬眼出了點黏糊糊的液體出來,她的臉漲紅,像顆熟透了的紅桃,正被人吸允著她那蜜汁甜水。

  “嗯……嗯啊……”

  王夢松的呻吟讓朱若楠越來越難耐了,她扭動著腰肢,陰蒂抵在軟墊那里反復摩擦,好像這樣就能讓自己躁動的內心平定下來。

  王夢松最先堅持不住,噴出水弄得陳仁滿臉都是,但是僅僅是這樣的話,肯定是沒滿足她那騷穴的,王夢松喃喃細語著,懇求陳仁,“快……快插進來……”

  這個時候的她,已經沒有閒余的注意力教朱若楠了,她現在只想吃掉那根大肉棒,讓自己的花穴變得更為糟糕。

  陳仁打了幾下她的臀,然後就和她轉了個姿勢。

  終於到了重頭戲,王夢松她的花穴含住了陳仁的龜頭,而王夢松上半身抵在地上,乳頭在軟墊上面摩擦,她和正在自慰的朱若楠四目相對在著,而她那騷臀還在榻上,好在細腰足夠柔軟,不然這個高難度的姿勢陳仁就沒辦法試一試了。

  “陛下……”

  王夢松勾起了唇,看著朱若楠在抽插花穴,她溫聲說道,“陛下,下面就讓臣教您,真正的性事——————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陳仁直接猛地插了進去,讓王夢松來不及反應,那花穴已經直接一個猛吸,讓兩個人都爽了,陳仁低吼了一聲,而王夢松更是又噴出了淫水。

  朱若楠失神看著她和陳仁的交合處,那里激烈,如同猛獸一般地進攻著,那雙大手還色情大膽的把玩著臀瓣,而王夢松因為太過激烈的承受,那對美乳也在一壓一壓地靠在軟墊上。

  不得不說,這個姿勢陳仁的肉棒能夠很輕而易舉地就能插到了子宮口,那里被干得又濕又軟。

  “嗯啊啊啊啊啊啊~”王夢松浪叫著,“快點射吧~哈~射進來……快~”陳仁滿足了她的要求,他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然後一股一股的精液就被那渴到不行的騷穴給全部都吞了進去。

  “唔哈~”但是陳仁的肉棒竟然還是沒軟下去,他把肉棒抽出來時還抖了幾下,讓在肉棒上面的精液啪嗒啪嗒掉了下來。陳仁看著已經將衣袍解得松松散散的朱若楠笑道:“陛下,要不要讓臣來給你止止癢?”

  止癢……朱若楠看著一旁王夢松那爽到已經連舌頭都吐出來的表情,然後終於下定了決心,起身走向陳仁。

  反正……這是遲早的事情吧……朱若楠想。

  朱若楠坐在陳仁的大腿上,她用緊張又期待的神情看著陳仁,“你、你溫柔一點……”

  她就真的像一位羞澀的大小姐一樣,緩緩閉上了眼睛,仰起頭,像是在索吻——這是朱若楠自己邀請的極限了。

  陳仁只是淡淡一笑,然後將朱若楠身上礙事的衣袍直接撕開,在朱若楠驚恐地睜開眼睛的時候,又直接吻住了那香軟的唇——看來帝王也有柔軟的地方,並非像對外人那般冷酷無情。

  “唔嗯……”

  陳仁將朱若楠的腿環在了自己的腰間,這樣,朱若楠那正待開放的花苞就剛好抵在了大肉棒的上面。

  朱若楠像王夢松剛才那樣慢慢扭動著腰,她其實也能是一位好學的君王。

  只是可惜,實在是生不逢時,也投錯了胎,投到了最是無情的帝王家。

  朱若楠被吻得忘情,玉手也緊緊摟著陳仁的脖頸,但是她的花穴正在一跳一跳——它在等待那根粗大肉的棒插進來,然後狠狠地來草干它。

  “陳仁……”

  朱若楠喊著陳仁的名字,“你快弄弄那里~”

  “陛下又在說胡話了。”

  陳仁故意說道:“那里,是哪里呢?”

  這次沒等朱若楠回答,陳仁便上了手。他先捏著朱若楠那顆小小的乳粒,“是這里嗎?陛下?”

  兩個指尖夾著乳頭,然後用力地擰著,朱若楠驚呼一聲,“嗯啊~不、不是這里啊~”

  “哦?”

  於是陳仁的手轉移了地方,他順著腰线,然後只是輕輕地拍打著朱若楠那顆紅陰蒂豆子,“那麼陛下,是這里嗎?”

  騷癢的拍打感讓朱若楠更加難耐痛苦,“不、不是!是里面~是里面啦~”

  “哦~”陳仁似懂非懂的說著,“里面?是哪的里面?”

  朱若楠終於敗下陣來,她主動掰開陰唇,給陳仁看里面那一直蠕動著渴求著肉棒騷穴肉,“是……這個里面……快點……你快點弄弄這里……”

  “陛下要臣怎麼弄?”

  “朕要你……”

  朱若楠那美麗的眼睛蓄起了一汪的眼淚,她都要忍耐到哭出來了。

  她此時嬌俏靈動,像對愛人撒嬌一般,“朕要你的大肉棒子狠狠插進來!!!快點!!!”

  “好好好,遵命!”

  陳仁壞笑著,然後肉棒終於如朱若楠所願,狠狠地插進她那緊致的騷穴里面。“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朱若楠忍不住疼痛帶來的刺激浪叫了起來,不過,只是被插了一會兒,那疼痛的感覺就消失不見了,給她帶來的,就只有酥酥麻麻的爽感。

  “哈……嗯哈~好舒服~再、再用力點~”

  “陛下,”就連陳仁都驚嘆朱若楠的適應能力,“您比王大人都要騷呢,這算不算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畢竟,剛剛是王夢松在教朱若楠呢。

  “嗯哈……我才、我才沒有!!!哈啊~別那麼快~”朱若楠被插得腿一直緊緊夾著陳仁,花穴更是含住陳仁的肉棒不放,絕對不讓他拔出來,而陳仁,被這處女極品穴道,吸得可是竟然把持不住自己,定力第一次那麼快就被消磨掉了,才過來那麼半個時辰,竟然就射了出來,不過陳仁的肉棒依舊沒有軟小下,反而因為“早泄”而有點惱怒,所以竟然又漲大了不少。

  “嘖,可惡……”

  陳仁扶著朱若楠的腰,一邊射出精液,一邊卻起身,作勢要走去大門那里“咿呀!”

  此時此刻,支撐著朱若楠身體就只有那根肉棒了,她害怕的更加夾緊了陳仁的腰,怕自己突然掉了下來,“你想干什麼!”

  “陛下不覺得有點熱嗎?”

  陳仁淡淡一笑,“臣帶陛下去外面吹吹風吧。”

  “外面?!!!!”

  朱若楠剛想掙扎,卻想起現在她和陳仁是什麼姿勢,便只好作罷,但是朱若楠還是皺起了眉頭,“陳仁你瘋了?!朕命你停下!!!!”

  “呵。”

  陳仁當然沒有停下,反而是越走越快了,而且,每走一步,陳仁的大肉棒都會深頂一下,這讓朱若楠很快就沒有了反駁的聲音,她沉淪在這絕頂的美妙之中,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嗯哈……你這個家伙……”

  朱若楠披著長發,陳仁先是打開了窗戶,外面的冷風吹進來,讓朱若楠冷得更加縮進陳仁的懷抱里面。

  “別這樣……你瘋了!不要……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朱若楠嘴上這麼說著,可是花穴卻是吸肉棒吸得越來越緊。

  朱若楠被陳仁抱坐在了窗戶上面,如果這個時候有哪個不長眼的太監或者宮女過來了,就會一眼見到,女帝那因為害怕而在微微顫抖的美背。

  “陛下,放松點嘛。”

  陳仁倒覺得好玩刺激,“陛下要是今晚伺候得我高興,我們便可以挑個最近的好吉時成親了。”

  成親……朱若楠抿唇不語,這就代表著她手中的權利全部都會給這個男人,而自己,只能在那深宮里面,等待或許永遠都不會有的,“機會”。

  “怎麼樣,陛下?”

  陳仁親吻她那仰起的脖頸,感受那里的跳動。朱若楠的回答是:她伸手抱緊了陳仁,然後細腰扭動,自己動起來吃著那肉棒。“嗯哈~好……”

  朱若楠這個時候也不想會不會被其他人發現她在淫蕩的樣子了,發現又如何?

  反正她絕對不會讓看了她這副模樣的人活著見到第二天。

  她要為自己的後面鋪路,所以,現在一切的羞恥心都是不能有的。

  於是朱若楠將自己一直環在陳仁腰上的腿放下,然後她主動掰開大腿,將肉棒吃得更加的深了,甚至還一直叫喊,“嗯啊~陳郎……再插得深一些,我、我還沒吃飽~”見到那不可一世的女帝終於在自己的胯下說出這等淫蕩的話語,陳仁他的內心很是滿足,“好,我這就滿足你!”

  王夢松在軟墊上趴了一會兒後,終於恢復了些力氣,也想起來,自己之前對朱若楠說出了如此荒謬的話語,沒等她多想,王夢松又聽到門口那邊傳來了男女之事的淫穢色語。

  ……陛下。

  王夢松沉默片刻,終於是嘆了口氣。

  雖然,王夢松她也是明白的,陛下遲早得付出這種代價,但是她沒想到,還沒等大婚之日,陳仁便將陛下的花苞給開了!!!

  王夢松慢慢爬了起來,盛在她花穴里面的精液也隨著她的走動而嘀嗒嘀嗒地落在了地上,她走得踉踉蹌蹌,連腿都合不攏了,但她還是扶著牆走到了門口。

  然後,她便看到,朱若楠此時正坐在窗邊上,自己扭動著身體,然後大張著腿吃著那根剛剛將王夢松插得酸軟的大肉棒子。

  “王大人醒了?”

  陳仁注意到了王夢松,他邀請著她,聲音也因為一夜的勞累而有點沙啞,但是這更讓陳仁的聲音磨得讓王夢松的耳朵都紅了,“王大人,來拜拜陛下吧。”

  陳仁笑得燦爛,可身下的大家伙卻在那柔軟的花穴里面粗暴的抽插著,弄得朱若楠她嬌喘連連,“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那麼用力……”

  看得女帝那麼疲憊,身為臣子的王夢松,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呢?於是她快步上前,加入了這場淫宴。“陛下……”

  王夢松幫朱若楠將她的長發別好,然後吻上了陳仁的唇,這讓陳仁的肉棒的進攻速度變慢了,雖然對於朱若楠來說確實是好受了不少,但是經過大肉棒的折騰後,朱若楠怎麼可能還會適應這種速度呢?

  但是她也不想辜負了王夢松的好意,王夢松雖然在朝廷之中的手段陰險了點,但是對於君主來說,她是一個可以多加利用的好旗子,所以,平時王夢松的一些小動作,朱若楠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她糊弄過去,而今後,她能用的人只會更加的少,她必須得好好把握王夢松。

  朱若楠只好自己自力更生起來,她用力夾緊肉棒,然後讓花穴一點一點吐出來,又猛地把大肉棒一下子吃了進去。

  而王夢松吻著吻著,她自己的騷穴又開始癢了,她只好在激烈的吻中拉起陳仁的大手,然後用那天生多情般的眼眸看著陳仁,讓陳仁頓時心一軟了下,然後便順著王夢松的意思,把三根手指直接插進王夢松那正飢渴得用縮一縮的騷穴里面,插得她的騷穴的騷水噗呲噗呲地噴,這也讓王夢松的呼吸亂了,很快就招架不住陳仁的攻勢了。

  “唔……”

  王夢松感覺到自己正在被這個男人掠奪,她快呼吸不上來了,王夢松趕緊和陳仁松開,哼……果然,她和陳仁就算已經坦誠相見,也不可能和平相處,就連在這種事情上面,他也要贏,要贏她個徹徹底底,漂漂亮亮。

  王夢松上面的嘴雖然逃過一劫,但是她下面的小騷嘴還是在水深火熱之中呢,陳仁的手指在騷穴里面靈活扣弄著,偶爾只是淺淺挖著花穴的小道,偶爾又會突然將中指直直地捅進敏感點的那里。

  “嗯哈~陳仁~你別……哈啊~”就這樣,在二女的包圍之下,陳仁的肉棒和手都插著濕漉漉的花穴,最後是朱若楠先高潮了,她的大腿越夾越緊,然後花穴開始了激烈的抖動下去了,噴出的水潤滑了肉道,讓大肉棒插得更加暢通無阻,朱若楠懂事地退出,趴在窗戶上面氣喘吁吁著。

  王夢松終於又能吃到肉棒,她主動地把身體貼上陳仁,輕聲說著,“快一點……進來……”

  當陳仁的手指啵地拔出她的花穴時,王夢松又“啊”了一聲,然後就又被大肉棒插進來而止住了流出來的騷淫水。

  “嗯哈~~~”王夢松發出一聲長嘆,呼出的熱氣將她那慵懶的臉蛋襯托得更加撓的人心癢癢。

  天快亮了。

  王夢松尚存的理智讓她催促著陳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點啊~快天亮了~~~~喔喔喔不行了~今天還得上朝~你別再……嗯哈……”

  “唉呀王大人,”陳仁故作難為的說道:“你到底是要我狠狠地干呢,還是就這樣放你去上朝呢?畢竟,想要盡興的話,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再說了……”

  陳仁看向一旁正在休息的女帝,“陛下都還在這里,王大人去上朝,是要拜誰啊?”

  他笑了笑,然後又重重一頂,“難道,你是想拜我?”

  王夢松不說話了,本來她就沒多少力氣,現在也不想費口舌和這個男人爭這種問題,她只是在努力夾緊肉棒,想讓陳仁快點射,也想自己能快點到高潮然後去休息。

  但是結果不如她所願,陳仁硬是頂了她一個時辰才射出來,等王夢松終於能去休息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連站都站不穩了,她直接倒在地上,疲憊的身軀已經不能再起來了。

  “愛卿今日就去休息。”

  朱若楠的聲音也有點啞了,但是沒有王夢松的嚴重。

  她掃了眼那個始作俑者,“就算你不是個君子,但你總歸是個大丈夫,也該為她做些事吧。”

  朱若楠都這麼直接說了,陳仁也只好順著她的意思去做了,他橫抱起王夢松,“那麼陛下,回見。”

  說完,便離開了。

  而在回王夢松府邸的路上時,王夢松也在想,幸好,陳仁沒有太喪心病狂,沒有把陛下折騰的太厲害……不對。

  陳仁這種人,為什麼會不折騰。

  王夢松霎時間想到了什麼,“陳仁!你!”

  “嗯?怎麼了,王大人?”

  陳仁騎著快馬,笑著問王夢松,好像現在他們就是對眷侶般,但是近看的話,他們之間的氣氛已經劍弩拔張。

  王夢松深吸一口氣,然後說出最壞的一種可能性,如果可以,她是真的希望是自己太過防備,但是,她和陳仁交手過那麼多次,怎麼能不防備?!

  王夢松問道:“今日的早朝上,有多少是你的人。”

  “嗯?”

  陳仁頓了下,然後真心夸贊王夢松,“不愧是王大人,這麼快就能猜到了啊。”

  “你快說。”

  “不多。”

  陳仁回答的時候,臉上還掛著笑意,但是眼底卻是一片野心勃勃的黑,然後他話鋒一轉,語氣猖狂霸道——“我只是,在這場無聊的棋局里面加了點猛藥,讓那位總是猶豫不決的帝王,快點讓位給我而已。”

  這日早朝,可謂是精彩絕倫。

  ——這天,終是要變了。

  如陳仁所料,朱若楠上朝後坐在那高位,看著那些黑汪汪的人頭時,又猶豫了。

  不過,她很快就被一些人的言論給影響。

  “陛下!請三思啊!!!”

  “事關朱家血脈,請陛下!三思!”

  一句句話,好像都真的在為朱若楠著想,但是一句句話的後面,一都是陳仁給她設的溫籠陷阱。

  最終,女帝低下了頭,然後,宣告了自己的決定————她要嫁人了,位子也要給那個人。

  有些文官還不明白現在的狀況,甚至還問,“……那位是?”朱若楠笑了,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然後說出讓他們羞於啟齒的名字,“陳仁。我要嫁給陳仁了。”

  陳仁遵守承諾,選了最近的吉日,舉辦了女帝的出嫁大典。

  當朱若楠穿著大紅婚服,被陳仁牽著走上她熟悉不過的台階時,朱若楠還是有點恍惚的。

  她就這樣,嫁給陳仁了?

  這種恍惚一直到了晚上,她在宮殿等著陳仁,當然,她的宮殿已經搬到了後宮那里,不過現在那里只有她一個人住。

  朱若楠靜靜等待著,等陳仁過來的時候,她還聞到了陳仁身上的淡淡酒味。

  “讓你久等了,我的皇後……”

  陳仁掀開紅蓋頭,然後便看到了皇後嬌羞抬頭的模樣,實在是勾人得緊。

  不過,他的這位皇後,現在是對以前的位置當真不上心了嗎?

  有些醉酒的人總是會這樣,會突然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於是陳仁便拉起朱若楠,“……走,皇後,朕帶你去個好地方。”

  醉鬼……朱若楠剛想嫌棄他,卻看到陳仁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之前的陳仁,可從來不會用這種眼神看她,這種期待的,有少年氣的眼神,只會陰陽怪氣,來氣她。

  “……好吧。”

  朱若楠她最終妥協了,沒辦法,誰叫她現在已經是他的皇後了呢?

  所以,該寬容的地方還是寬容一下吧。

  不過很快,朱若楠就後悔自己要寬容一個醉鬼了。

  陳仁竟然帶她來到了太和殿!

  這是她上朝最多的地方!

  “陳仁!你想干什麼!”

  朱若楠咬牙切齒。“嗯?”

  陳仁笑嘻嘻的說著,“皇後,我們就在這里行房吧。”

  “你瘋了???”

  朱若楠剛要扭頭就走,卻被陳仁一下攔住,還被他拉到了最高的那個位置上面。“皇後,這里你肯定最熟悉吧。”

  ……當然了。朱若楠想,她坐這里的時候,還是天下最為尊貴之身,現在,成了最為尊貴之身的皇後。“朕的皇後,來!”

  陳仁坐下後就將朱若楠坐到他的大腿。這個姿勢好巧不巧,朱若楠的後穴口就剛剛好抵在了陳仁那早就勃起肉棒那。“嗯?皇後。”

  醉鬼還好死不死的提,“你這里怎麼還有一個穴啊。快讓朕插插吧。”

  他說罷,果真探手去扒朱若楠那繁重的婚服,最後嫌解開太過麻煩,便直接撕扯,反正這婚服不可能有第二次穿的機會了。

  陳仁一根手指好奇地戳著那因為緊張而一直縮的菊穴,“皇後,你怎麼還緊張上了?”

  “……閉嘴!”

  朱若楠嘴上雖然還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但是並沒有動身起來去制止陳仁的動作。

  因為朱若楠也想知道,如果陳仁的肉棒插進後穴,會是怎麼樣的感覺……就算陳仁有點醉了,但是壞心思可是一點都沒少的。

  他故意把朱若楠的婚服後面只撕破她臀部那里的布料,讓她露出那又圓又翹的肉臀陳仁使勁揉捏著臀瓣,那里很柔軟,能被陳仁捏出各種形狀。

  “嗯……”

  朱若楠有點羞惱地錘了陳仁他一下,力度並沒有很大,屬於有點打情罵俏那種,“你、你別捏了呀……”

  弄得她又想要了。“好好好,朕都聽皇後的。”

  陳仁終於放過臀瓣,但是他轉戰到了菊穴那里,他先是試了試手指能不能直接戳進去,弄得朱若楠都有點吃痛也沒能進去一個手指尖,太干了,於是陳仁想了個主意,他伸向了朱若楠花穴那里,那里的水很足,單單是剛才陳仁捏臀部的時候,就已經嘩嘩流了,所以也很濕潤,陳仁的手指不用多少力氣就能進入那溫熱的穴道。

  “嗯啊……”

  可是,還沒等花穴多吸允幾下手指解解渴,陳仁就又拔了出去,弄得花穴立刻感到空虛了,但是陳仁下一秒卻把那沾著滿滿淫水的手指狠狠扣在了菊穴上面,和花穴帶來的感覺不一樣,是一種更為新奇的感受,所以朱若楠還沒說什麼,就又被自己的呻吟聲給淹沒了本來要說的話了。

  “嗯哈、嗯……再多來一根呀……嗯~~~喔那里……”

  見朱若楠竟然沒有一點覺得痛,陳仁也就放心的插入第二根手指,是最長的中指,所以能插得更加深。“嗯哼……”

  菊穴得到了充分的水分後便不再干澀,穴口很快就被手指撐開成一個小洞,陳仁也將自己的婚服撕破,露出他那即使是醉了酒那長度依舊是驚人的大肉棒出來,人肉棒順著臀縫磨蹭了幾下,然後便插進那緊致的菊穴當中。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菊穴的內部被瞬間填滿,連菊穴外面的褶子都撐得平整了,而朱若楠只能抱緊陳仁,然後在他的身下承歡,她當然也是愉悅的,但是,大婚之夜被帶到這里行房,朱若楠的內心也是很難受的。

  果然,敗者食塵。

  她想著,而且還是越想越委屈,她不管!

  哪怕她和陳仁成親確實是帶有目的的,可是陳仁也不應該這樣對待她!!!

  酸澀的情緒讓朱若楠的眼眸蓄滿了眼淚,嘀嗒嘀嗒地落在了陳仁上。

  ——哪怕是朱若楠,她也會想著和平常人家那樣的洞房花燭夜,而不是現在這樣。

  “誒誒誒,”陳仁有些暈的腦子終於被朱若楠的眼淚給拍醒,“皇後?怎麼哭了?”

  然後他又看了看周圍,便也明白了自己做事確實是荒唐了。“你、你還好意思說!”

  朱若楠瞪了陳仁一眼。他只好安慰朱若楠,“好好好,朕帶你回宮殿,別哭別哭。”

  回到寢殿,陳仁又哄了朱若楠一會,她的眼淚才收了。唉。陳仁不擅長哄人,這讓他也沒了興致,“那麼,不如今晚就……”

  “不、不要……”

  朱若楠扭扭捏捏地扯著陳仁的衣袖,“今晚,哪都不要去,就待在這里吧。”

  畢竟今晚,對她來說是最特殊的一晚了……朱若楠主動攀上陳仁,生澀而有帶著清純的眼神邀請著陳仁,“你……你難道真的一點都不想要我嗎……皇上……”

  她的小手伸向那根再次抬頭昂揚挺胸的肉棒,猶豫了一下,然後便又像御花園那會一樣,給陳仁擼他的大家伙。

  只不過,和那個時候的完全沒有技巧只有蠻力比起來,現在的朱若楠,已經會慢慢把握節奏,去慢慢掌控。

  當陳仁看著她的時候,朱若楠還會搖擺自己的臀部,那里只有一點破布遮掩,搖得陳仁覺得自己,嗯,他感覺自己又可以了!!!

  但是陳仁依舊沒有動作,他倒要看看,朱若楠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

  “嗯……”

  朱若楠強忍著欲望給陳仁的肉棒慢慢擼動著,剛剛只是才被插了一會的菊穴也在深深渴望著那根大家伙能重新進入,而她的花穴更不用說了,淫水都已經流到菊穴那了。

  “朕的皇後,現在感覺怎麼樣?”

  陳仁慢條斯理地看著她忙活。“唔嗚……”

  朱若楠鼓起臉頰,“我想要……皇上的肉棒插進來……”

  朱若楠的自尊心真的徹徹底底被打碎了,她現在只想要肉棒。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臀,然後對著肉棒,用任何人看了都覺得憐惜的眼神直勾勾盯著陳仁,“皇上……”

  “唉,好吧。”

  陳仁這才施舍般說道,然後便直直挺腰往上一插,插進的卻是菊穴,那口水汪汪的花穴就這樣被冷落了。

  “嗯哈~~~”朱若楠雖然得到了一點滿足,但是她還有一個穴沒被填滿,而且,陳仁只是頂了第一下後就沒有了表示,顯然,他是要朱若楠自己來。

  “皇後,繼續吧。”

  陳仁說道,“畢竟,剛剛朕也被皇後狠狠地傷了心呢……”

  這、這樣的嗎……朱若楠頓時覺得自己也有做得不太對的地方了,她也沒有催促陳仁,還真的自己扭腰一點一點吃下了肉棒。

  “嗯~~這里~”朱若楠自己找對了地方,而且手也不自覺插著自己的花穴,兩穴帶來的雙重快感,在陳仁掐好了時間然後突然猛頂的那一刻,朱若楠直接噴射出了大量淫水。

  “喔喔喔喔喔喔!!!怎麼突然!!!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朱若楠的手拔出了花穴,那黏糊糊的淫液掛在她的手指上面,然後就被朱若楠全部都抹在了陳仁身上。朱若楠的菊穴吸得很緊,這讓陳仁也要射了,但是他不會就怎麼輕易放過朱若楠的,於是,陳仁便扶著朱若楠的細腰又是深頂了幾十下後,又拔出來插花穴那里,那里又剛剛高潮過,哪能受得了這樣的強度,讓朱若楠還在高潮的余溫中又遭受了激烈的攻擊,草得一邊噴水一邊求饒,“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皇上~不要~不要這樣~~喔喔喔~嗯啊!”

  陳仁也在朱若楠的喊叫聲中射了。

  不過夜還長,朱若楠後面,可有的好受了……新皇上位,百姓卻不以為然。

  反正,再怎麼樣,都不會像現在這麼苦了。

  不過,新帝上位倒是真的推出了些為民生著想的政策。

  但只是一點,就被那些官僚狠得牙癢癢了,然後就又開始被百般阻撓了。

  利益這種東西,是不可能讓步的,人啊,就是貪心不足,而貪心的人,往往,就會在錢眼上面送上了自己的小命……不過這些都是更後面的事情了。

  今日,朱若楠被陳仁帶到了他安置其她眷屬的府邸上。

  “怎麼?緊張了?”

  陳仁笑道。朱若楠確實緊張,因為她知道那個人,那個李嬋衣可是不好惹的。“沒事的,嬋衣又不會吃人。”

  陳仁他騎著馬,在府邸門口停下,“好了,你先進去吧,我還有其它事情處理,很快就會來的。”

  “可是……”

  朱若楠吞吞吐吐。“真的沒事。”

  陳仁想了想說,“不過皇後,可別忘了,你對嬋衣承諾過的東西,不然的話,我可不知道嬋衣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後面那句話當然是逗這位對人情世故不太了解的皇後的,不過效果顯著,朱若楠她真的信了。

  於是,當她慢慢踏進門時,直接撞到一直在門後恭候多時的女子,她嚇了一跳。

  而且,被撞的女子一抬眼,那雙墨色的眼眸很冷,朱若楠被她盯著發寒。

  “來了。”

  聲音也很清冷,朱若楠也立刻反應過來,這位,肯定就是那李嬋衣了。如此氣場,不愧是能輔佐陳仁更不輸於其他部下的女子。“嗯……”

  朱若楠猶豫一下後,然後向李嬋衣行了個禮,“見過……姐姐。”

  雖然禮行得不是很標准,不過李嬋衣還是意外地多看了她一眼,呵,不愧是能把自己都當作是籌碼的人,也算是能屈能伸。“嗯,妹妹好。”

  李嬋衣勾唇,“久仰大名,不如來我房間坐坐,我得教給妹妹一點規矩才行。”

  朱若楠哪有拒絕的理由呢,她只好點頭,然後便跟著李嬋衣去了里面房間。

  李嬋衣的房間和她本人一樣,沒什麼裝飾品,很素,但是又能讓人看著就覺得很賞心悅目。

  “來。”

  李嬋衣坐在床邊,然後說道,“把外衫脫了。”

  這個時候,朱若楠當然明白,李嬋衣所說的“規矩,”是哪種規矩了。她臉一紅,“會不會,不太好……”

  “怎麼了?”

  李嬋衣挑眉,“姐姐教妹妹一點能取悅夫君的規矩,這難道,也不行嗎?”

  “不是,我……”

  “不是的話,那就開始吧。”

  李嬋衣不是喜歡猶豫的人,她連陳仁先娶趙悠悠都沒猶豫過,她不會優柔寡斷,所以,對待起朱若楠,那是一個快刀斬亂麻。

  輪不到朱若楠再推脫了,李嬋衣先是給她的香肩上面抹了層散發著香味的脂膏,然後便將脂膏塗抹開來。

  “唔……”

  冰涼涼的膏塗上來的時候,朱若楠忍不住發出了哼聲。“繼續吧,繼續脫下你的內襯。”

  不容抗拒的語氣,讓朱若楠只好慢慢解開衣帶,她不知道,自己已經掉下了陷阱。

  “陳仁可不喜歡拖拖拉拉的,”李嬋衣拿出了殺手鐧,“這麼猶豫,難道還是想著你那以前的位置嗎?”

  朱若楠頓時要反駁,“你別胡說!”

  “我胡說了嗎?”

  李嬋衣手上動作溫柔地給朱若楠解開了裙帶,話語卻是殘酷的,“陛下,你真的不想嗎?”

  朱若楠知道李嬋衣是在戲弄她,於是不開口說話了。

  李嬋衣也知道,真的激怒她,誰也別想好,於是就只能真的是教“規矩”了。

  不過,稱謂還是……“陛下,胸得挺直一點,不然夫君怎麼能吃到呢?”

  “陛下,手不要亂動,不要摸自己花穴,這里是給夫君准備的。”

  “陛下……”

  李嬋衣每說一句話,就會去撫摸那個部位,而朱若楠現在實在是騷得很,就連李嬋衣輕輕碰一下,言語刺激了一下,花穴的淫水就一直流個不停。

  “唔……”

  陳仁怎麼,還不回來啊……朱若楠難耐地想著,然後就又被李嬋衣拍手心了,“陛下,切記,在房事上面,可是萬萬不可分心的。”

  “嗚……”

  而就在隔壁的趙悠悠和夜離,她們本來在一起吃著茶,聊著最近的話本子呢,卻被那嗚嗚咽咽的喘叫聲給打斷了。“誒?會是哪位呢?”

  趙悠悠吃下最後一口糕點,“嗯……難道是那位……?”

  趙悠悠知道,陳仁當上了皇帝,而且還有了個皇後,她還很想知道,究竟是誰,竟然會要怎麼個麻煩的位置呢。“有可能吧。”

  夜離喝了口茶,其實她一聽就知道,是“陛下”,不過是從前的陛下。

  她們相視一笑,然後就都明白之間的想法——走吧,去看看也無妨。

  而她們一進門,便剛好看到了,朱若楠含著淚,雖然看上去像是被逼的,但是動作還是乖乖按照李嬋衣說的去做著。

  朱若楠忍耐的很難受,想要被插入的地方都被李嬋衣用衣料團起的團塞著,美名其曰,給她吸吸水。

  “這……”

  趙悠悠一看到便羞紅了臉,“皇後”的身材,可真是好啊……不想她,就算有了奶水,胸脯卻比不上其她姐姐們。“你們來了。”

  李嬋衣看到她們過來也不覺得意外,“都過來吧。”

  “啊?哦……”

  趙悠悠有點怕李嬋衣。

  但是她明白,李嬋衣不會做害她的事情的。

  趙悠悠迷茫懵懂的慢慢走過去,而夜離一下子知道李嬋衣要干什麼了,真是……不愧是陳仁的青梅竹馬,惡趣味也是旗鼓相當的。

  “來,你抓住她的手。”

  趙悠悠照做了,朱若楠也沒有掙扎,不如說,是她現在沒有力氣掙扎了。“……得罪了。”

  夜離心里還是非常尊敬朱若楠的,不過現在嘛……她按住了朱若楠一直亂晃的腿,李嬋衣滿意點頭,很好,都不用她浪費口舌了。

  等到陳仁終於回來,朱若楠已經學會大部分的“規矩”了。

  “嗯哈……”

  因為一直得不到滿足,朱若楠的眼神迷離,她跪趴在床上,而夜離正拿著玉勢蹭她的腿根,趙悠悠則用衣帶慢慢地像撓癢癢一樣觸碰她的腰窩,李嬋衣就在旁邊問,“現在還忍得住嗎?”

  朱若楠即使真的很想要,但是她還記得剛剛李嬋衣說的話——如果她忍不住了,穴插進其其它東西的話,陳仁就會厭惡她的。

  所以朱若楠還是搖頭。

  聽到門的那邊傳來腳步聲,朱若楠趕緊抬起頭,來人正是她心中所想之人。

  “皇、皇上……”

  而陳仁並不是一個人過來的,他手上有根狗鏈,鐵鏈子牽著的,是個半身赤裸的女子——正是王夢松。“……”

  王夢松臉都是紅的,可陳仁就是喜歡逗弄她,“王大人怎麼了?快些進來,一起來玩玩啊。”

  “你就是夢松姐姐吧。”

  雖然說趙悠悠是陳仁第一個娶進門的,但是她年齡比李嬋衣她們都要小,而且在家中也是被寵愛的小姐,所以稱呼對她來說算不上什麼。

  她用天真的笑臉相迎,陳仁把她保護的太好了,這些淫穢的玩法也被陳仁用甜言蜜語裝飾成一個閒暇之余一起玩玩的小小游戲而已。

  可王夢松卻被這種眼神給刺痛了,她避開眼神,“嗯……”

  “不要害怕哦。”

  趙悠悠笑著,“嬋衣姐姐和阿離姐姐都是很好的人呀!”

  那是對於你來說,大小姐。

  王夢松苦笑,然後爬進了門。

  而對李嬋衣來說,怕是恨不得立刻把她殺了吧。

  不過陳仁可不會讓王夢松跑掉,他牽著鏈子,把她牽到了床邊,而朱若楠看到心心念念的人終於回來後,便忍不住邊浪叫邊喊,“嗯啊啊啊啊啊~陳仁……皇上~陛下……我想要~我想要啊~~~~”她被掰開了腿,那被布團塞著的花穴正對著陳仁,里面的水已經把布團被浸濕透了。

  ……那床實在大得很,五女在上面趴著,竟然一點都不擠。

  她們一一脫完衣裙,然後就這樣面對著牆跪趴著,向帝王露出她們那各不相同卻又色情的花苞,花苞正在靜靜地開放,一吐一息之間,那里面的紅花蕊就這樣若隱若現。

  陳仁的手指很忙碌,那根大肉棒也是,左手在趙悠悠的花穴里面游離,右手則是被夜離吸得很緊,那甜膩和成熟的喘叫聲交織,竟然讓陳仁更加覺得興奮不已。

  肉棒則在李嬋衣的花穴里面辛勤耕耘,而朱若楠和王夢松只能先用自己的芊芊玉指來給自己的渴穴止止癢了。

  王夢松看著沉淪的朱若楠,又看了看其他的人,而後自嘲的勾起笑。

  罷了,今後變局如何,那都是留給後人的難題了,她這個只會在史書一角的人,就遵循自己的內心,然後活完這一生便好。

  入夜,但是這淫宴卻是到了日升才散。

  而天下宴,才剛剛開始。

  —— 完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