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天機富春山居圖

第6章 沙灘麗影

天機富春山居圖 非常很無聊 8382 2025-07-09 02:45

  “我們到站了,小貓咪!”肖錦漢側頭看了眼躺在游艇上的解壓師,舒了口氣,隨手把鑰匙丟到女子暴曬在太陽下,彈性猶存的裸胸上,金屬鑰匙在酥肉上跳了兩下,靜靜落在死去女體敞開的溝壑間。

  “物歸原處!”肖錦漢聳聳肩提包踏上了這片宛如細膩絨布般的沙灘。

  泰國標致的椰子樹三三兩兩地矗立在海邊,投下斑駁的陰影,給炎炎烈日下的沙灘增添了一絲涼意。

  樹蔭下橫陳一具由藏青和服裙包裹的女體,一對長白腿從開衩裙擺下延展出,如似白鱗魚尾般彎翹著,如海里神秘的人魚,趁四下無人,悄悄游上海岸,在椰樹下獨享愜意的午後日光。

  肖錦漢遠遠瞧著,只覺是一精致的雕塑,立在沙灘宛如寫意的畫作,靜謐而優雅。

  似童話般的一幕被肖錦漢撞見,可不覺有什麼榮幸,只暗自苦笑,欲待繞道離開。便聽身後沙沙細響快速靠近,如沙蛇游竄。

  肖錦漢回首,窺見一雙高跟木屐踩在沙灘上,瑩白足背微曲,紫塗玉趾輕點,鞋底滑過細沙,發出慢而輕盈的腳步聲。

  似霜雪凝成的大長腿出現在日光粼粼的沙灘上,纖細、勻稱,线條優美,與足趾一樣鮮嫩,如最精美的白瓷,出落在開衩裙擺下。

  黑色紫邊的和服裹著纖穠合度的胴體,纖細的腰肢由鮮紅的綢緞系緊,和服領邊露出豐腴半裸的酥胸,精致的鎖骨,纖長的脖頸。

  佳人手執金紙扇半遮粉面,一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中洋溢著勾魂攝魄的波光,配上她裊裊細步,娉婷體態,便是世間至色,美艷無雙,挑不出瑕疵的完美。

  連經久花鄉的肖錦漢都不禁為之屏息。

  “肖先生,初次見面,你好!”魔女嬌柔的嗓音宛若春風過耳,清冽悅耳,輕搖紙扇,抬手間袖口龍船花隨之搖曳。

  緩緩靠近間一雙清澈的眼睛盯在肖錦漢眼睛上,不躲不避,只是柔情似水的眸波中閃著隱隱殺意。

  “十二星座魔女?”這些魔女一個賽一個美艷。

  肖錦漢欣賞著她的美,心中不免有些聒噪。

  若此女不是小山本豢養的女殺手,讓他傾家蕩產去換來一夜風流,又有何不可。

  “是的,山本先生讓我帶一個口信給你?”女子彬彬有禮地回答。

  “口信?”肖錦漢舔舔舌頭,知是不免又要糾纏一番,挑逗般地向美人靠攏。

  半遮朱顏的扇子緩緩移開,如驚鴻一面,瞬間讓他心神俱醉。

  這魔女有一張完美的菱形臉蛋,睫毛長長密密,柔軟地覆蓋在眼瞼上,秀鼻高翹,朱唇嫣紅嫵媚。

  玉頸頎長,雪肩如削,猶如初雪般晶瑩剔透。

  精致的鎖骨线條流暢,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直連著那半裸的酥胸,令人心中一顫。

  “山本先生說,已經死去的人——”扇子邊緣陡地生出一排刀片,襯在魔雪酥酥的胸前,顯得分外奪目。

  “就不要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了!”話音未落,魔女倏地輕足點地,細腿點地而起,長袖翻飛,投手甩出手中飛扇,直襲向肖錦漢的面門。

  初見絕代艷華,不由凝神注視。

  熾熱的目光被寒芒劃過,肖錦漢不免唏噓這風雲月露的一幕這麼快就被打破。

  身子後胯一步,點地飛身高踢,如後衛截球般,一把將飛扇會踢了回去。

  “誒!”魔女的恬雅的面容上閃過一絲詫異,輕喚一聲,從腰後又掏出一把金扇,以扇柄反打金扇,啪地將扇子擊倒在地面插在金沙中,同時身子前傾,玉腿岔開,以飛揚的舞步躍向肖錦漢。

  肖錦漢心緒激蕩,用力過猛,身體方落地,還沒站穩,便嗅到晶瑩如玉腿擺動帶來的陣陣香風,身子急忙向後一仰閃避綻開的金紙扇,不料魔女手腕一轉,金扇邊鑲嵌的絲絲鋸齒劃向手腕,逼得肖錦漢不得靈機一抖,將畫拋得老遠,又後傾躲閃,蹲坐在沙灘上。

  不待肖錦漢恢復核心支撐,魔女的攻勢又如蹁躚舞蹈般連綿不絕地攻來。

  木屐陷入細軟的沙子,粉膝躬起,魔女高昂雪股,旋腰掃腿,眼看和服獵獵飄蕩,泄出胯下深紫色的底褲,臀股圓潤,芳芳撲鼻,美艷誘人,卻朝太陽穴來的致命一擊。

  電光石火間,肖錦漢也心生應對之策,飛速縮身,看著躲過掃頭的芳香腳,隨即豬突猛進從魔女襠下閃過,自舞女扭動的纖腰上拽走紅色絲帶。

  男女擦身而過,絲帶火蛇飄舞,黑色和服飛揚而起,掀起下面大片雪膩肌膚,展露擁雪高峰,玉山高處一撮櫻紅恰似從未曬過太陽的雪梅,出現在雪峰頂上,襯著如藕似雪的平坦腰身,曲线波濤起伏。

  “抱歉,你這衣服是山寨貨吧,怎麼沒帶胸罩呀?”肖錦漢甩了甩手中的紅絲帶,看見上身走光的魔女,更起了風流浪蕩的性子。

  “無賴!”魔女粉面一紅,單手抓住揚起落下的衣領,堪堪蓋住雪峰上的兩點櫻紅,至於腹夾线左右幾分的雪腰玉肚,胯勾三角线的紅紫條紋丁字褲都暴露在肖錦漢眼前。

  “沒擋全哦!”肖錦漢火辣辣地目光掃視她新暴露出的幾分春光。

  “哼!”魔女啐了一聲,杏眸圓睜盯著肖錦漢,余光卻瞥被丟到一旁的畫箱。只要拿到畫箱撤退就行,不必和這個男人糾纏。

  既然如此,魔女直接打出自己的絕技回旋扇,擊向肖錦漢。

  肖錦漢還沒看出這招的區別,見這扇齒雖厲,卻可以柔克剛,他將魔女的紅腰帶揮舞起來,飛繞幾圈向飛扇。

  只聽刺拉拉幾聲,紅絲帶被割出幾道扣子,卻靠著韌性將扇柄糾纏住,遏制其旋轉,鋸齒刃自然也沒了力量,被紅絲帶著落在地上。

  我的腰帶!

  魔女芳心微顫,她斷不能接受這樣破蘭的腰帶圍在自己身上,便放棄討回的想法。

  美眸斜乜到一側的金扇,手提衣領,扭身去撿,誰知一道肖錦漢已從身後撲來。

  魔女方拾起起鐵扇,一只大手從後將她手腕握住,皓腕溫軟自是舒適,肖錦漢卻更進一步,將那袒露的纖細蠻腰摟在懷里,一用力便使窈窕身姿搖曳著倒向自己的胸膛。

  “嘿!”且聽一聲嬌喝,魔女欲折手劃扇,但那纖細玉臂哪是肖錦漢的對手,輕易便將金扇倒向另一邊,把鋒利的鋸齒就抵在細嫩的脖頸上。

  懷中軀體一抖,不由夾起大腿,睫毛閃閃,嬌喘頻頻,櫻唇蠕動似想說些什麼,單那盈盈若水的紫眸,就透著無限風情,看得人心旌神蕩,肖錦漢自然下不去手的。

  可兩人還是敵人,肖錦漢板著冷峻的臉,端詳起魔女的俏臉。

  玉面輕塗脂粉,香腮桃粉李紅。

  長眉如黛,睫毛纖長根根分明彎翹,柔軟地覆蓋在眼瞼上,輕靈眸子里眨動著淡紫色的瞳孔,只需輕盈閃動便使人感到一種純女性的脈脈含情的嬌美。

  烏黑靚麗的秀發在頭頂高盤雲髻,兩道瑪瑙紅釵斜插在額頭,卷起濃密留海,垂髫落在塗著脂粉的鬢間,映著桃腮李紅,美得不可方物。

  “你好美!”男子不禁脫口稱贊,大手粗暴地扭著她的臉頰,低頭便是強吻。

  但魔女並不順從,顫抖著閉緊牙關,不讓肖錦漢侵入她的芳澤濕地,但鬢發唇齒間的香氣已讓人流連陶醉。

  強吻終是不能長久,肖錦漢不甘地舔舔她的嘴唇,貼著她羞紅的香腮道:“說,還有沒有其他魔女在?”

  “……我、我不知你在說什麼?”魔女柳眉微蹙,輕啟貝齒:“我只是一名東京的歌舞伎,來曼谷表演,只是收了委托金,幫山本帶個話,不知道肖先生指的是哪些魔女?”

  “還裝傻,你剛剛就承認了。”肖錦漢咬了咬她的耳垂,恨聲道。

  “有嗎?是不是肖先生記錯了。”素手抓著衣領的青筋暴起,難掩酥胸驚恐起伏,側過桃花粉腮,眸中秋水盈盈看向要取她性命的男子,已現求饒之意。

  “我早受夠你們這些蛇蠍般的魔女,偏偏都妖艷得讓人棘手,不知是該殺該奸,還是先奸殺後”環住腰肢的大手向下探延,伸到她兩腿間的穴位之上,那里已有斑斑濕濡,顯然女人在極端刺激下,會生理性反應,這是最有力的證據。

  “別、別這樣。”魔女的腳趾蜷曲,本能地夾緊下體的肌肉,香肩朝後靠得愈緊,但她知道越是反抗,下體流出的東西越會變多,只得乖乖順從,小嘴嘟囔著柔聲細語:“若之前三個姐妹都能不讓肖先生滿意,不如讓我好好款待肖先生吧!”說著,歌舞伎已松開衣領,黑色和服倏地從光潔的身體上脫離,誘人的紅梅雪峰已落在肖錦漢身前。

  “想必肖先生勞累半天也餓了,不妨來我這邊吃點東西。”

  “吃什麼?”嘴上雖問,但肖錦漢的口水早快滴到那玉頸下欺霜賽雪的酥胸上,忍不住要去啃上幾口,索性將金紙扇拋到一邊,力量集中在扣弄蛤肉的手指上,感受絲質內褲下的滑膩嫩肉,深深陷了進去,任歌舞伎雙手去抓那作怪的手指也挖不出來。

  月白如霜的肌膚閃耀光澤,歌舞伎兩手捂住下身,嬌軀不停扭動,緊緊依附在西裝男子身上,溫軟玉體透出的芬芳快把肖錦漢迷暈,只想現在將她壓倒在地,狠狠吃掉添補飢渴。

  “哦不,去那邊,去那邊!”歌舞伎仰著頭,聲音已帶哭腔,情不自禁地搖動起身子。

  肖錦漢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三顆對角矗立的椰樹下,鋪陳著一張沙灘毯,上面擺著成熟的椰子,盒裝便當,還有一副精美的女式墨鏡。

  “呵,那走吧!”肖錦漢欣然同意,他坐了一夜的船全沒胃口,早上吃吃了點稀粥雞蛋,此刻早飢腸轆轆了。

  濕黏的手指在紅紫條紋底褲上一抹,不待對方防抗,便將歌舞伎攔腰抱起,任她摟住自己的脖子,同小鹿般驚慌的眼神對視,肖錦漢邪魅一笑,心道今天是吃定這個天仙般的美人,給小山本一點綠帽戴。

  紅絲帶和黑和服如同被風拂動的蝶翼,緩緩飄落在細膩的沙灘上,映襯出一場熱帶夢幻的盛宴。

  肖錦漢甩掉歌舞伎的裙服,心跳如同波濤般起伏,伴隨著他那股強烈的衝動,那無暇的胴體在他懷中顯得如此嬌嫩,柔軟的肌膚仿佛一捏便會碎開。

  他邁開大步,穿過沙灘,細沙在他的腳下輕輕摩擦,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足跡。

  海浪輕輕拍打著岸邊,發出低沉而富有節奏的聲音,似乎在為這場即將上演的熱烈交融譜寫著樂章。

  椰樹在微風中輕搖,椰葉的沙沙聲宛如耳邊的低語,喚醒著男女內心深處的渴望與狂熱。

  此刻的沙灘就如同一幅誘人的畫卷,聚焦在椰樹下鋪陳的沙灘毯上,正如夢開始的地方,此刻《海的女兒》靜美的畫卷里增加了一個男子,便成了一幅旖旎春圖。

  曼谷的夜色如同一位妖嬈的舞者,緩緩拉開她神秘的面紗。

  在悅榕莊酒店61層的天台酒吧,肖錦漢剛洗過澡獨自一人坐在高腳椅上,換了件新的西服,白襯衫黑外套,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顯出一副放松倦怠的儀態,目光越過玻璃欄杆,凝視著這座城市從暮色中蘇醒的奇妙景象。

  夕陽的余暉為曼谷的天際线鍍上一層金色,遠處的摩天大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猶如巨人的剪影。

  肖錦漢的目光隨著城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而游移,仿佛在見證這座城市從白晝到黑夜的蛻變。

  霓虹燈開始在街道上閃爍,為這座不夜城增添了幾分魔幻色彩。

  這里人聲鼎沸,來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舉杯暢飲,歡聲笑語此起彼伏。

  女仆裝的服務生優雅地端來了他點的晚餐:是一份五分熟的肋眼牛排,旁邊配著新鮮的沙拉和一杯曼谷特制紅酒。

  肖錦漢微微點頭致謝,然後拿起刀叉,動作優雅而精准地切下一小塊牛肉送入口中。

  他細細咀嚼著,眼神卻依舊凝視著遠方,仿佛在品味的不僅是美食,更是這座城市的味道。

  “Hello? ”一道鵝黃身影坐在鄰位,說著地道的倫敦口語,纖細藕臂擎著高腳酒杯和肖錦漢碰了一下。

  肖錦漢被突如其來的打擾驚了一下,金色發絲,恍惚間又見翩翩起舞的芭蕾舞女。

  她怎麼又找上門來,肖錦漢兀地向後一仰,還下意識拎起腳下的畫箱,差點從吧台上仰倒。

  方看清那只是一張相似的面孔,五官相似,卻少了那份高傲的氣質,方松了口氣。

  金發碧眼少女看見肖錦漢緊張的神情,不由噗嗤一笑:“ Alone? Do you want to have a drink with me?”

  現在的小妞都是這麼直接的嗎?

  肖錦漢禮貌而疏離地笑了笑,用流利的英語回答:“Sorry, please leave me alone.”說完,他略微側身,委婉地拒絕了這位美女的搭訕。

  昨日剛連經四場巔峰賽,讓他對女人有些杯弓蛇影,此刻只想獨坐微醺,享受一下賢者模式下的安寧與愜意。

  金發女孩自討沒趣後扭身離開,肖錦漢不由自嘲地想:“我這個年紀,還這麼討少女喜歡嗎?”他翻開手機,看著相機中自己棱角分明,光滑卻不油膩的臉,配上他快奔四的年紀,略有滄桑卻更添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真是大難不死必有艷福呢。

  但若是再來一個魔女,我可不會再浪費時間,憐香惜玉了,會像對待男人一樣給魔女個痛快。

  肖錦漢心里嘀咕著,面前突然出現一只女仆裝小手,拿著一張餐單。

  回頭一看,卻是昨天在前台帶他到房間的中國妹。

  一身女仆裝,額前梳著齊劉海,一對圓圓的大眼睛頗是可愛,聲音也甜甜酥酥,穿著女仆裙,白絲裹臀,體型高瘦,看起來氣質不錯,但一開口就是地道的港人口音,不好辨識,且她一見到自己說話就臉紅,舉止毛毛躁躁,端盤子都能摔倒。

  “先生,你還想食啲乜嘢呢 ?”

  “額,不用了謝謝,今天吃飽啦!”他國遇老鄉,肖錦漢自不好意思讓她講更讓人聽明白的英語。

  “打攪曬!”四眼妹面色微紅,鞠了個躬,窘迫地跑開。

  見識過曼谷的夜景,肖錦漢也准備起身回房。

  這時酒店天台的照射燈突然亮起,走上一位抱著薩摩琵琶的,好似在COS得像虛擬歌姬洛天依的少女。

  看著她十七八歲,穿著黑白配色的古典連衣短裙,梳著兩條麻花辮,垂在肩上,晶瑩的大眼睛煞是靈動。

  琵琶少女走上舞台,盈盈鞠了一躬,隨後坐在一張木凳上,纖瘦的小腿一擺,眸子低垂凝神挑動木撥,拉出絲絲琵琶聲時而如泉水叮咚,時而如雷霆萬鈞,雖不知曲目,卻能聽出其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幽雅與悲壯。

  別開生面的日式表演讓肖錦漢眉頭微蹙,他選擇人員流動密集,魚龍混雜的老頭牌曼谷悅榕莊酒店,就是為了利用人群掩蓋小山本的追蹤。

  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日式文化,偏偏今晚碰到,不知是巧合還是陷阱。

  肖錦漢向服務生打聽今晚都有什麼節目,服務生問過經理後,答道:“今天是酒店三十周年慶典,演出會持續到十二點鍾,基本都是日式演出,但最後壓軸的《大阪松竹座》歌舞伎表演因演員問題暫時取消,變成了臨時的魔術表演,請您見諒。”

  “沒事!”肖錦漢毫不在意,也不打算看完,他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准備回去休息。

  但隨著最後一個音符的余韻消散,琵琶少女優雅地將木撥插回頭上,深鞠一躬,迎來一片掌聲。

  肖錦漢也不免停步鼓掌迎合氣氛。

  這時舞台上的氣氛突然發生了變化,另一個與她裝扮一模一樣的“洛天依”少女躍上舞台,兩人分站左右,皆是明眸皓齒,眉目清雅,容貌一致無二,如鏡中倒影。

  竟還是雙胞胎!

  緊接著,輕快的音樂響起,熟悉的旋律讓肖錦漢一聽便知是《極樂淨土》的前奏,燈光變幻,一個身著櫻粉色,染著紫發的粉色短裙小蘿莉蹦蹦跳跳地來到舞台中央,小腦袋甩著雙馬尾,輕笑間漏出兩顆迷人的小虎牙。

  小蘿莉戴著一個小巧的耳麥,粉嫩的臉蛋上洋溢著青春的活力。

  音樂隨之變得歡快激昂,小蘿莉蹦蹦噠噠跑到舞台中央,一開口便是奶聲脆音,演唱的歌曲肖錦漢也聽過,是日本的蹦迪神曲《極樂淨土》。

  嬌脆嗓音回蕩在整個酒吧,身後COS成洛天依的雙胞胎也配合著音樂,如一對灰蝴蝶翩翩環繞在櫻花之側,纖細玉腿踢踏,腰臀扭動,動作輕盈而富有節奏,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和無盡的魅力。

  在這些年輕美麗身體的帶動下,瞬間點燃了整個酒吧的氛圍,許多游客都不由自主地隨著音樂搖擺起來。

  肖錦漢不由駐足觀看,找茬般去挑雙胞胎姐妹的差別,最後在他從上到下一番細致入微地打量下,發現後上台的少女腿根有一塊小拇指大的粉紅胎記,可供辨認。

  哼,說得我能有機會雙飛一樣!

  肖錦漢嘴角不經意間浮現出一絲微笑,像個怪趣味的猥瑣大叔。

  他也被這充滿活力的表演所吸引,似乎要沉浸在這歡快氣氛中時。

  他本對毛沒長期的小蘿莉毫無興趣,目光盯在那對少女雙胞胎上,可那小蘿莉似感受到眾人聚焦之地,踏著小碎步就朝舞台邊緣走去,眼看就要踏空,兀地一個X型舞步搖身走向左側,短裙在小蠻腰快速扭動間婷婷擺起,竟顯出一張白色丁字褲,白白的小屁股頓時惹來觀眾的尖呼!

  誒,現在的女孩子,打小就騷氣滿滿,長大還得了!

  肖錦漢覺得有點不適,轉過頭突然被光閃到。

  追尋去看,卻是一面鏡子,鏡中擺動著一只掛表,上面黑白螺旋的圖案只讓人感到眩暈。

  肖錦漢只感覺頭一陣地痛,忙別開頭,自知是縱欲過度,需要休息,便沒再去關注。默默退場,回到房間中。

  回到酒店七層的房間,肖錦漢先洗了個澡,醒了醒酒氣,圍上舒適的浴巾,給自己弄杯手磨咖啡,坐在沙發上,打開昨晚助理派人送來的筆記本電腦,查看消息。

  上面果然有新的指示,說繼續呆在這個酒店,明早便會有專車接他和天機之物回國。

  肖錦漢回復收到,心道上級心真大,竟要讓自己躲在這麼個魚龍混雜的國際大酒店。

  或許是更好遮掩行蹤,他們也要花時間准備國寶運送的行程。

  肖錦漢昨天一宿沒睡,全憑買來的袋裝咖啡吊著神,直到國際特工派來便衣安保,才敢補了一覺,醒來時已是黃昏,匆匆到天台吃了個飯,肖錦漢又回到房間,全然不困,摩拳擦掌不知今晚該如何度過。

  “啊啊,這個助理真無聊,要是麗莎,此刻定能和我打情罵趣,聊到深夜。唉……”肖錦漢想到麗莎,便想起她極為性感的誘人胴體,在床上,在車上,在野外都綻放自如,妖嬈萬分,這點比林小妞好多了。

  半年相處,幾次交合就給肖錦漢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更是他心中永不可替代的女人。

  麗莎,在我心中,十二魔女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你。

  肖錦漢心中哀悼,腦中卻是閃動淫念。

  手中把玩著從魔女小穴里摳出的三枚珠子,自帶磁力,相互吸附連成一串,上面繪著摩羯,天秤,處女的星座圖案。

  不由回想起此珠從魔女私穴中排出的模樣,像是發情排卵的雌獸,香艷淫醚,氣味腥甜,讓人記憶尤深,歷歷在目。

  不知不覺間,腿上的浴巾竟高撐而起,漲得厲害。

  “哦!該死!”肖錦漢站起身,想冷靜一下,但那股強烈的感覺卻驅使他不斷回憶起往日情景,那豐腴的臀瓣、修長健碩的腿,那又彈又滑的奶子,那……

  肖錦漢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手握著胯下硬物,就是無法扭轉心緒,焦躁得幾乎快要把自己憋瘋,成了發情的雄獸。

  “媽的!”肖錦漢開始懷疑自己不是又中了魔女的蠱惑。

  他跑去洗手間用冷水衝洗下肢,冷水撲面,試圖褪去欲望,但盥洗鏡中竟浮現出四個魔女的合影,從風格迥異的穿搭氣質,倏地又變成白花花的赤裸胴體,在鏡中搔首弄姿,似乎就要破鏡而出。

  肖錦漢甩了甩頭,幻像消失,但那仿佛是毒品,是催情劑,讓他渾身燥熱難耐,無法抗拒。

  下半身驅動下,男人如一頭困獸,無處釋放,急得團團轉,此刻他瞥見立在床邊的服務項目牌。

  下身驅動中,肖錦漢急忙撥打了客服電話,點了泰國的SPA,宣傳中還帶抓龍筋服務,這正能解了肖錦漢的燃眉之急。

  客服承諾會在二十分鍾內派一位懂中文的技師上門。

  這時間對欲火焚身的男人來說太過漫長難熬,肖錦漢耐不住竟在電腦上找起小日子的電影來。

  但酒店的效率出奇地高效,僅僅五分鍾,便有人敲門,肖錦漢警覺地扣上電腦。

  開門便見一張二十出頭的美麗面孔,澄澈如水的眼睛配著甜絲絲的淺笑,既讓人感到舒服,又感到有點兒害羞的味道。

  肖錦漢上下打量了這個技師,一襲黑色蕾絲搭白圍裙的女仆裝,搭配吊帶黑絲長筒襪,身姿娉婷,宛如影視中走出的女仆。

  她身旁停著輛雙層推車,放著酒水,毛巾和按摩用具。

  不愧是國際大酒店,里面的女仆都很年輕漂亮誒。

  肖錦漢滿意地點點頭,見她素手拿起一瓶紅酒,用輕柔,和諧,特別舒適的聲調說:“肖先生,今天是我們酒店開業三十周年紀念日,特博贈送每位住客一瓶香檳表示感謝。”

  “我不喝酒,給我一杯清水就可以了!”肖錦漢擺擺手,炙熱的目光離不開女仆胸前的一抹誘人雪白。

  “好的請稍等!”女仆鞠著腰,夾著腿,身形好似一只貓咪,晃動濾過茶葉的清瑩茶水,再倒進玻璃杯中。

  “請用!”女仆將杯子遞到肖錦漢身前,肖錦漢依著門,心中略有懷疑,反口道:“你先替我嘗一口寶貝。”

  這輕佻的話語配上肖錦漢俊朗的笑容,倒是把女仆嚇了一跳,小臉瞬間紅透,但她自控力比那個四眼妹好上許多,轉瞬又恢復了平靜,在男人的注視下抿嘴喝了一口,又將杯子遞給肖錦漢:“先生請用!”

  “好!”見水里沒毒,又添了幾許美人唇香,肖錦漢一臉陶醉地接過杯子,嚕咕嚕喝了大半杯。

  讓開門,讓女仆將車子推進來.自己坐到床上,舔舔濕潤的舌頭,顯得迫不及待。

  女仆從車上取下一次性的床墊,鋪在床上道:“這酒若先生不喝,可幫先生自動升級為酒搓SPA,不止先生意下如何。”

  “有這等好事!”一聽是沒玩過的項目,肖錦漢徑直躺在鋪好的床墊上,翹起二郎腿,哼著小調,等待一次歡愉的服務體驗。

  女仆的腳步倒是從容不迫,熟練地用工具打開木塞,將酒倒入一個擠壓頭的杯子中,又調了燈,使光线變得柔和,為整個房間籠罩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又在床頭櫃上擺放一盞香薰燈,釋放檀香與茉莉的芬芳。

  “先生此次服務時間是90分鍾,我們現在開始計時哦!請先生先背過身去!”

  “額這麼久……”肖錦漢有些難以啟齒,但他這個年紀臉皮早就磨厚了:“能不能把後面的項目提前些,你看……”男人手指自己鼓起的當下,身體里的欲火正旺。

  “好呢!”女仆聞言,雪腮微紅,輕輕點頭,抿嘴露出清甜的微笑,吐氣如蘭遠遠拂過肖錦漢的臉頰。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