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炮火聲猶存,硝煙未散,金屬殘骸堆滿沙灘,如礁石聳立,淺海以被鮮血染紅,破碎的屍體,溢出的肉腸內髒在海面漂浮,逐漸被浪潮推上海岸,堆積一线,正在被不斷飛來的海鳥啄食,遠遠觀望也是慘絕人寰,不忍猝視。
而堪稱絞肉機慘劇的始作俑者們正在海岸防线的堡壘中舉杯歡慶。
“來大伙干杯!”指揮官要了一大杯冰鎮啤酒,言罷咕嚕嚕一口氣猛咽,酒水灌滿嘴巴,並從下巴流落,滴在他黑底紅章的將級軍服上。
“呼……”指揮官擦了擦嘴巴,酣暢地打了個酒隔。布滿血絲的眼睛里滿是興奮和如釋重負。
戰斗持續兩天兩夜,這期間他一直未曾合眼,擊退敵人猛烈的入侵後,是翻滾而至的疲憊,若不再來一杯冰啤提提神,他這把年紀怕是要當場昏睡過去。
頭腦已有些遲鈍,指揮官思索良久才道:“派人清掃戰場,搜尋俘虜,回收可用裝備,同時詳查彈藥儲備,所有人暫不可離崗休息,不可大意。”
“是,將軍!”士兵們聽聞神色略有失落,但聲音依舊洪亮干脆,不及喝完杯中啤酒,便跑回崗位上。
“將軍,海上有三個不明物體靠近,速度是,是2.75馬赫!”負責雷達偵察的士兵答道。
“沿海面低空飛行的飛機?”指揮官瞪大眼睛質問道。
“不,是人形機甲!”三秒後,士兵確認道。
“不可能,機甲怎會有這種速度!”指揮官呼喝:“調出畫面!”指揮官盯著被轉到主屏的實時影像,只見紅,紫,白三台人形機甲於海面高速滑翔,筆直朝海岸襲來。
機甲只是尋常的五米體型,值得注意的是它們身後的新型推進器,正噴著洶洶藍色烈焰,所過之處,熱浪將海水化為白色濃霧,遮天蔽日,氣勢磅礴。
還有機甲胸前的駕駛艙,保護殼竟是類似超白玻璃打造,亮麗透明,在攝像頭聚焦下,清晰可見駕駛員的樣貌。
三台高機能的新型機甲的駕駛員出奇地都是女性年輕女性。
紅色機甲中是一位有著金色長卷發的女子,高開叉V型的戰斗服極為風騷,從頸下一直敞開到肚臍下方。
酥胸半裸,幽深的一线乳溝完美連接著腹部優美的肌肉线條,令人不由稱贊她惹火的身材。
開叉末端已是恥丘,可見稀疏淡金色的茸毛。
極具彈性面料在交合處勒緊,配上駕駛座微微後仰的角度,女子雙腿一百二十度岔開的姿勢,女人下體被勾勒出的駱駝趾,在主屏上一經放大,就仿佛特意展示般凸顯在眾人眼前。
好多年輕的士兵都為主屏上這風騷性感的一幕大咽口水。
不過這對年過六旬的老將軍並無吸引力可言。
“進行人臉識別,將數據傳回總部,查詢此人信息!”
“是!”回復慢了一拍。
主屏轉移到當中的紫色機甲上,那是一位黑色緊身衣的女子,身材豐腴飽滿,翹臀充當肉墊將她的身軀墊得更高。
緊身褲下是一雙黑絲足,蹬在兩趾寬的扁長操作杆上,抬得快和頭等高,39碼的大腳足底平斂,扣在腳杆頂端的圓潤足趾顯得肉感肥嫩,不知貼在臉上是何等溫軟。
上身一對宛如圓瓜般的乳房高聳快將她的下巴遮住,黑亮的頭發瀑布般從座位上傾散垂地,潤著水波的迷人眸子透著柔情,根本看不出絲毫殺氣。
五官柔美的清秀美人在激光識別下成為一顆骷顱,紅顏本骨枯,沒什麼好看!短短兩秒,第二人的信息也傳輸完畢。
最後的一人年紀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似患有天生白化病,留著一頭白色短發,肌膚也略顯慘白。
大眼睛猶如紫寶石般晶瑩明亮,瓊鼻小巧,極為精致的娃娃臉毫無表情,只是粉嘟嘟的可愛小嘴在不停蠕動,津津有味地咀嚼糖果。
一襲清涼網衣貼合嬌小身軀,露出平坦小腹,超瘦的小蠻腰根本不經一握。
三角地帶為不妨礙行動,依舊只遮一线,尤為稚嫩的私處簡直在誘人犯罪。
“這樣的小女孩怎麼也上了戰場,他們真是禽獸!”一想到自己的孫女也是這般年紀,天真浪漫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將軍就不禁起了惻隱之心。
一想到敵國為達目的竟不惜逼迫小女孩上戰場送死,和禽獸無異!
“將軍,信息傳送完畢。總部回應正全力搜查。”士兵匯報。
“敵人已進入火炮攻擊范圍,請指示!”
同情轉化為憤怒。
將軍握緊拳頭大喝道:“全力迎擊!”不管這聞所未聞新型號機甲有何特殊,單憑機身上繪著敵國的徽章,就應該將它們化成廢墟。
“轟!”五座炮台同時開火,轟隆震響。發射井也准備就緒,計算半秒後,瞄准鎖定三台敵機連射出三枚導彈。
首輪試探性地攻擊讓將軍捏一把汗。只見三台機甲在急速向前推進時,仍能快速拉高,躲開炮彈范圍,接著迎面朝射來的導彈衝去。
“轟隆隆……!”不過眨眼睛便響起爆炸聲,三台機甲毫發無損地躲過橙色烈焰,朝堡壘俯衝而來。
炮彈遲遲落在海面,炸起道道衝天水柱,宣告攻擊失敗。
“是干擾電磁波讓導彈提前爆炸!媽的,這群狗娘養的居然也偷學過去了!”老將軍不顧年邁,打仗時依舊脾氣火爆,他狠狠跺腳道:“展開密集火力,看她們往哪躲。”
一聲令下,堡壘中上百道機槍朝上空瞄去,刹那間火舌噴涌,金燦燦的輝光勝過曜日。
“將軍,總部將資料傳回了!將軍!”士兵呼喚指揮官,對方卻雙目凝重地望著屏幕。
大口徑的穿透型子彈如雨點般傾瀉在敵方機甲各處,卻如同橡皮子彈打在人身上一般,只能稍稍阻礙她們的行動。
駕駛艙的玻璃被打出無數碎花,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
納米科技,這機甲全身都沒有薄弱點嗎?指揮官意識到狀況的嚴峻,卻一籌莫展。
這時,敵方駕駛員的信息已出現在主屏上:
紫色機甲駕駛員黑長直女子的頭像邊,出現姓名:清凝,22歲,特級王牌駕駛員,戰斗經驗豐富。
同是機甲戰隊總司令第二任妻子,兩人尚無子嗣。
開著紅機甲的金發妹:梓涵,19歲,特級駕駛員,曾西關戰役中獨自擊敗三台機甲,此後無出戰紀錄。
最後的白發小女孩:珺婭,17歲,國防機甲大學天才畢業生,15歲畢業後被編入第一機甲戰隊,暫無參戰記錄。
老將軍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連那個小女孩也是經過特訓的正規軍人,且每一位都是敵國最精銳的戰士,此時駕駛著新型機甲突襲堡壘,可見來者不善。
“可還有指示?”
“固守,援軍將在二十分鍾內到達!”
“好!保持火力,一定要拖住她們!”將軍一咬牙,心想兩天兩夜的激戰都挺過了,還耗不過這二十分鍾。
“報將軍,倉庫已無補充彈藥,眼下只能維持三分鍾。”
“什麼?”將軍臉色一變,略微思索便道:“火力減少六成,關閉所有門窗,通風口!”
“是!”
不待指揮官思索下一步對策,驟然聽見減弱的槍火聲響中傳來一個女子尖銳的叫囂聲:“沒轍了吧!”
紅色機甲在同伴的掩護下快速拼裝出直徑足達兩米的球形狼牙錘,在鐵鏈帶動下,半空轉了四圈,猛然甩出,直奔堡壘主門。
“Duang!”巨響下,與堡壘連接的山體都在顫動,三層防護的合金大門被一錘砸開。
機槍失去控制,開始亂射。三台機甲趁機展開行動,打出一道道開花彈,摧毀密集擺設的槍口、炮台。
“哈哈,這銅牆鐵壁的堡壘根本不堪一擊!”梓涵對自己的傑作很是得意,說著把腿抬離腳控杆,黑色長筒護腿下是白嫩的裸足貼在玻璃壁上,橘粉的腳掌以及深壑優美的足弓能從外面瞧得清晰。
梓涵身體後仰,右手挪至下體,伸進彈性面料,插入肉穴,開始在一寸邊緣輕輕扣弄,嘴里發出酥麻麻的嬌吟。
“母畜!”珺婭輕聲嘟囔一句,注意力集中在下方的堡壘上。
夢幻般的紫色眸子里倒映著堡壘上層出不窮的爆炸,白嫩小手不斷按下開火鍵。
她毫不吝惜火力,將攜帶的重型武器傾瀉而出,轉瞬將密不透風的堡壘炸得千瘡百孔。
清凝聽到不禁苦笑,秀氣的臉露出乞求的神色,似水般柔情。
她身為女武神戰隊隊長想制止手下這種不雅的舉止,卻拿不出一點應有的威嚴來。
“誒呀,你羞羞時能否別連著麥,更不要外放,誰都聽見了呀!”關懷手下並未延遲她的進攻,兩只薄黑絲大腳上踩著腳杆,抬壓收放自如。
在肉足操控下的機甲如飛鳥般靈活地游竄,朝被打出破口的位置發起掃射,除了設備毀壞的噪音,還不斷傳出人類的慘叫,血霧和白煙從山岫里飄出。
“囉嗦,你這胸大走路看不著道的女人!讓他們臨死前聽著本小姐的呻吟,安詳地走是莫大的恩賜。”梓涵並不理睬隊長溫和的規勸,一小段高亢深沉的吟唱後,嬌媚的鵝蛋臉一片潮紅。
中指從下體抽搐時拉出兩道粘稠的愛液,塗抹在紅唇邊,又有伸出舌頭舔弄兩下,才放回原位,操控機甲俯衝而下。
“將軍,炮台全部被摧毀,發射井也失靈了,將軍請指示!”士兵看向操縱台界面上不斷涌現的警告,惶惶不知所措。
“總部發來指示。支援只需十分鍾,十分鍾,我們必須……”
可他們所依仗的老將軍此時也自知身臨絕境,外部的攝像裝置全部損壞,唯一知曉的是機甲已入侵內部,朝指揮室殺來。
那條長回廊里裝著嚴密的監控,外門眾多武裝人員把守,配備反裝甲圓筒武器。
“這樣的抵抗或許沒用,但必須放手一搏!”老將軍緊盯著外面回廊的監控,眼睛不敢眨動。
忽然一道白光刷地在屏幕上閃過,如是幻覺。
可畫面轉到門口的景象,只見一柄白色鋒刃刺入大門,縱劈橫切將合金門同豆腐撕開。
“啊啊啊!”機甲朝地上如螻蟻般的士兵掃射,許多人未及開火便成了碎肉。
短短十秒,守衛全軍覆沒,內門被撞開,白色機甲手持兩米長劍,劍神通體雪白,縈繞著淡淡光輝,輕輕一揮便將主控制台斬成兩段,堡壘徹底癱瘓,眾人驚慌逃竄。
老將軍征戰一生,從未膽怯。
他腰杆子挺得筆直,凜然看向通體雪白,宛如天使般的白色機甲。
“真美!”駕駛艙內的嬌小少女,更如洋娃娃般夢幻,比他的孫女要漂亮許多,卻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軍人要戰死沙場。
老將軍掏出手槍,對准駕駛艙,做出最後的反抗。
他不經意間瞥見那微微凸起的小鮑魚,玉隙尚不足成人指縫寬。
心想若是能將子彈送入其中,看血花盛開,該是多麼美麗。
“砰砰……”他不斷扣動扳機,可手槍子彈只能在納米玻璃上留下短促的痕跡。
白發少女珺婭面無表情,嘟起小嘴吹出紅色的泡泡,啪地爆開黏糖全粘在嘴邊,小粉舌靈巧地把糖舔回嘴里,霎時純真可愛。
“唉……”老將軍放下槍口,漲紅地臉漸變慘白。想起家人,一雙老眼不由盈滿熱淚。
“老鬼!”白發女孩輕聲呢喃一句,隨即拋下一顆滴滴作響的炸彈,白絲腳丫像小貓一樣抬起,踩下腳杆,推進器啟動,機甲倒飛而去。
接著,一聲爆炸,將堡壘從內部化為齏粉。
珺婭借著爆炸的衝擊力飛出堡壘,兩名同伴正在外面等她凱旋。“結束了!”她淡漠說道。
“辛苦啦小婭!”清凝的眼睛眯起一條縫,露出令人舒服的淺笑。
“可以回去了嗎?”珺婭無聊地吹著泡泡。
“還不行,我們要等主力部隊登陸才行。”清凝苦笑,套在黑絲的足趾緊張地蠕動互搓。
珺婭淡淡叫了聲麻煩,一邊的梓涵卻開始抱怨:“那幫家伙慢吞吞的,得害老娘在這鳥一直拉屎的地方呆多久?真是混蛋!”
聽同伴對上級爆了粗口,清凝細長濃密的黑眉蹙緊,語帶苦澀道:“這,幸好我關了與司令的通信,否則你怕又要挨處分了。”
“呸!”金發妞根本不領情,“聽到又怎樣,只要你肯幫我向你老公求求情。”梓涵看向隊長高抬分叉的大腿間,肥美外張的大陰唇從黑色面料中浮現。
“嘿嘿,我私下聽人說你就位後便絕不松開操作杆,而司令最喜歡此時爬上機甲,看你這個姿勢,便玩起了機震,哈哈!”說著,梓涵用裸足指向隊長私處,淫邪地暗示。
“討厭,別說啦!”清凝刷地羞紅了臉,把頭一低,縮緊肩膀,乳瓜聳起,額頭就陷進軟綿綿的乳肉,如墨秀發散在胸前,和緊身衣融為一體,再不見分毫白里透粉的玉肌,手腳雖不亂放,大腿卻在一張一合地刺激私處,也是在想羞澀之事。
這姿勢如同蜷身熟睡的母黑熊,鼓脹的乳房,肥美的肉臀,大開口的鮑魚無論哪樣都誘人去偷她的花蜜。
梓涵看得性致勃發,就在駕駛座上盤起修腿來。
小腿內收至胯下,膝蓋外支,大腿韌帶抻直,使得大拇腳趾恰能勾到私處,左右分別撥弄一片花瓣,手指便在中間溝壑摩挲。
她興奮地叫喊:“不行了,不行了太騷了哈哈,難怪司令受不了,非要在機甲上干你!哦哦哦!”她越玩越興奮,一手放在乳房上,開始揉捏按摩,動情的蜜穴口很快淫水泛濫,哀婉囈吟被耳麥放大後無疑是一種魔音。
“夠了,蕩婦!”珺婭被聒噪折磨得快要抓狂,小腳丫狠踢了兩下玻璃壁宣泄著不滿,竹竿般細長的白絲小腿不禁讓人擔憂會不會折斷。
“哈哈,未經世事的小丫頭,回去讓姐姐教你這其中的美妙!太好笑了!”梓涵笑得嬌軀亂顫,配上敏感地傳來的舒爽,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只消片刻就把自己弄得香汗淋漓,欲罷不能。
戰場之上,三女成三角對望,同時陶醉在春意之中,竟無人察覺敵人悄然接近。
“轟!”一枚飛彈精准地落在三女中央,爆炸衝擊將三台機甲炸散,極為狼狽地摔在殘骸之上。
“媽的是誰?”梓涵盤著腿被猛地震了一下,造成肌肉扭傷酸痛,疼得她咬咬切齒地叫罵,仰頭看去,才發現一架通體漆黑,右臂裝有黑色長劍,左臂上的火跑正冒著陣陣白煙。
“媽的就是你搞著下流偷襲!”梓涵正欲在高潮的興頭上,突然被人打斷,立時火冒三丈。
兩腳猛踩腳杆,推進器噴射出炫目藍光,紅色機甲手提流星錘,拔地而起。
“梓涵,別衝動!”清凝剛甩開遮面的秀發,便見梓涵只身衝了過去,忙出聲阻止,已來不及了。
流星錘提在手中,鐵鏈在空氣吹動下錚錚作響。
見上空的黑色機甲竟也沒有閃避的意思,梓涵更為亢奮。
“不跑是嗎?看老娘不把你打成碎渣!”梓涵狠狠摳弄了兩下充血的豆豆,操控右臂揮起流星錘朝黑色不速之客的胸口砸去,迅猛蠻橫,這個距離就算是新型女武神機甲也躲閃不開。
漆黑機甲蓄力揮劍,右臂的推進器冒出白光,黑劍在燃料推進下斜斬向鐵鏈,而面對致命的鐵球,他在千鈞一發之際以左臂火炮將之命中。
鐵球軌跡改變,繞著黑劍,在鏈子帶動下轉過弧形,回飛向它的主人。
“誒?”梓涵絕難想到對方能擋住足有10噸流星錘,並且……透過納米玻璃,那熟悉的紅色鐵球覆蓋了整個世界,如隕石砸落。
“Duang!”刹那間,梓涵的身體飛離座椅,在狹小的空間內亂撞,赤裸的肌膚劃過金屬邊緣,額頭撞上了一塊凸起。
騰飛中的紅色機甲轟然向下墜落,正飛往增援的清凝和珺婭都被深深震撼,但還是清凝反應迅捷,她心只機甲若這樣甩落地面,必然損毀。
腳杆被黑絲踩到底,最大馬力飛射而出,就如紫電飛逝,在半空接住紅色機甲,可巨大的衝擊力饒是王牌駕駛員也難以不能,一時搖搖晃晃在半空亂飛亂撞。
“混蛋!”珺婭惡狠狠地盯著漆黑機甲,他正用火炮瞄准失控的清凝二人,珺婭怎會讓她得逞。
她耗光了彈藥,不過她還有自己最得意的劍術。
“嘿呀!”少女一聲嬌喝,雙手握柄,白劍帶著炫麗清輝,與那黑劍激烈對碰,劍鳴鏗鏘有力,火花四射。
清凝憑借她的經驗卸去巨大的衝力,恢復平衡後,安穩著陸。
她將紅色機甲平方在地,只見機甲胸部如折斷的肋骨整體坍塌凹陷,關切地看向駕駛艙。
只見里面已是破碎不堪,斷開的電线冒著火花。
駕駛椅倒還完好,梓涵的下身倒趴在椅背上,裙尾上翻,後臀在頭枕邊緣撅起,修長的大腿分叉開,白花花的肌膚上帶著幾道皮開肉綻的血口子,觸目驚心。
她的上半身折到椅子另一端,清凝看不清臉,卻見鮮血從黏成一束的金色卷發上滴落,吉凶難測。
“對不起梓涵,我得去幫小婭!”清凝哀痛地說,眼角劃過兩道清淚。她從外部手動打開急救噴霧,至於能否救下梓涵的性命就只能看造化了。
高空之上,黑白兩道身影快速交錯、分開,在清凝救助梓涵的一分鍾里已交手了十個回合。
“混蛋,豬玀,狗屎,渣滓!”珺婭碎碎念叨著她所知曉的髒話。
小鼻子皺起三層褶紋,紫色眸子瞪得溜圓,鼻翼兩側浮起八字臉頰线,撅起上唇露出粉齦白牙,努努尖尖的小下巴,好似小貓要吃人的表情,滑稽又惹人憐愛。
而且每一次擊劍都伴隨著巨大震動,讓珺婭嬌弱纖瘦的小身板有些難以承受。
她只覺骨架快被震碎,五髒六腑都在翻攪,喉頭發苦,酸酸的黏液從繃緊的唇角流出。
她開始疲於應對急需快速操控的近身格斗。
欲要速戰速決,珺婭出招一下比一下狠辣,可白色巨劍怎樣也無法突破敵人的防御,反而被敵人在純白聖潔的機體上留下幾道丑陋的劃痕。
當黑色機甲高擎寶劍,迎面劈來時,珺婭准備格擋的同時,緊緊閉上眼睛,准備承受這一擊帶來的痛苦。
耳邊卻聽見清凝急促的呼喚:“小婭,快!”竟一道紫鞭將那黑劍纏住,正是清凝的武器,高磁性的鞭子一碰到金屬便借助磁力吸引,纏緊敵人的武器。
“死吧!”珺婭抓住機會,收劍腰部,隨即朝敵機胸口突刺,一招行雲流水般的處刑技。
可那黑色機甲的左手化作一把鐵鉗,在白劍清輝要刺入駕駛艙的最後關頭,一口咬住白劍鋒刃。
力量極為恐怖,女武神兩手的力量也拗不過,只聽機械臂砰砰作響,女武神的手腕竟被竟被生生扭斷。
黑色機甲就此奪過劍來,轉手刺入女武神的肩膀之中。
機體手臂損毀的警告尖銳刺耳,使得缺乏足夠戰斗經驗的女孩陷入恐慌。
珺婭直勾勾的看向身前的黑色機甲,紫色的大眼睛澄澈無助。
胯下隆隆震顫催生尿意,女孩不由並起膝蓋夾腿抵御。
可透過八叉分開的白絲小腿,雪白兩股間一抹淡青色的底褲已濕了一圈。
“快拉高!”聽見清凝的呼叫,珺婭只是帶著哭腔喊道:“姐姐救我!”眼前,黑色機甲揮著她的武器,一劍將白色女武神橫著截為兩段,機體下身轟然炸裂,上身如折翼的飛鳥轟然墜落。
“小婭!”清凝見狀尤為焦急,通訊器中盡是女孩驚恐的慘叫,激憤之下,清凝射出僅存的飛彈,在黑色機甲的電波干擾下提前爆炸,不能傷及對方半分。
下一秒,黑色機甲衝破煙塵猛朝她飛來。
清凝悲痛地吞下眼淚,用力一拉鞭子試圖將對方甩飛,可繃直的紫鞭那段卻傳來一股蠻橫巨力將她反拉過去。
“呀!”驟然改變方向,清凝豐滿的身軀因慣性向後裝在靠背上,得益於綿綿似水的乳質,黑衣緊裹的胸脯猶如怒濤拍岸,兩只碩乳齊頭猛進,乳浪高涌,尖端凸起圓柱狀的乳頭,蔚為壯觀。
不同凡響的乳態盡情展現,清凝一時又羞又急,她未曾想到自己的奶子真的會一語成讖擋住視线,又在這戰場之上,會讓她喪命。
澹澹乳浪騰起又濺落,靡靡乳肉發出啪嘰,啪嘰的摔肉聲,響亮淫蕩,肉濤翻滾,一時難平。
哐當!機體又發出一聲巨響,漆黑的手臂環住紫色女武神纖細的腰肢,如一對鐵甲戀人緊密相擁,清凝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掙脫。
黑色機甲如麒麟般棱角分明的頭貼近納米玻璃,窺視里面豐腴多姿的少婦。
許是被那酷炫的樣子激起少女心,清凝有些心潮澎湃,面色羞紅,蠕動不安的肉體仿佛在渴求撫慰。
可黑色機甲的主人只是默默提起冰冷的巨劍,鋒利的劍芒令人膽寒,猛刺在透明保護罩上。
一條條裂痕出現在納米玻璃上,隨著咔呲咔呲的碎裂聲迅速蔓延擴大,清凝的心也跟著吊起,身體後靠,壓在身下的肉臀扭擠進坐墊和靠背間的夾縫,追求著那一絲絲夾肉痛感帶來的慰藉。
腳汗滲出黑絲,濕濡滑膩腳底磨蹭硬杆,扁長的腳趾也在不停扣弄。
“呼呼……”清凝緊張地深呼吸,自身的體味吸入鼻中,除了若有若無的奶香,便是濃郁刺鼻的酸臭腳。
清凝曾一度懷疑自己會因為汗腳而嫁不出去。
可丈夫偏偏喜歡的不行,非把這咸濕的大腳舔弄干淨不肯罷休。
我還要給他生個兒子。
清凝痴痴地想,腦中滿滿都是幸福的滋味。
代表尖端科技的納米玻璃保住了她的性命,破碎的玻璃在漸漸修復,她還有希望。
艙外是敵機宛如黑死神般的頭顱,他也在遲疑。
忽然黑色的劍芒調轉方向, 刺入胯下,那里似乎就是女武神唯一的弱點。
黑劍如中敗革,深入女武神體內,又刷地抽劍,瞬間帶出一陣火花,黃色的核燃料從兩腿間傾瀉而下。
微核反應驅動的女武神機甲立時失去能源,納米玻璃消失。
高空中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黑色機甲周身強大的氣場也震人心魄。
秀發飛舞,清凝的手腳握緊操作杆,一身香汗化作冷霜,透徹心扉的冰寒,即使豐厚的脂肪也難以抵擋。
“被干掉了嗎?”清凝仍有些遲疑和迷茫,座下機體開始隆隆劇烈顫動,一股熱流蔓延而來,預兆著毀滅。
黑色機體,松開紫色女武神,飛速後退,也就在下一刻轟的一聲巨響,微核反應堆爆炸,升起一道金色光柱,將少婦衝出艙外。
烏黑如墨的青絲向上飄蕩,緊繃的黑衣被氣浪撕成碎片,豐腴香艷的肉體再無遮擋,香肩圓潤,玉背玲瓏,充盈的乳瓜如彈球迭蕩,清凝保持著坐姿,兩腿朝天岔開,肉臀後撅,猶如一只圓熟的薄皮蜜桃,最先迎來火舌的親吻。
灼熱的火苗不斷啄擊,在粉嫩的肌膚上留下點點黑斑。
“呀呀呀!”清凝閉上眼睛,承受著寒流和熱浪兩面夾擊。
見過無數敵人死亡的王牌飛行員曾幻想過自己被炸飛的感覺,不曾想是這般轟轟烈烈。
狂暴的能量化作金色火龍,咆哮著衝向她的腹部。
那是未曾生育,沒有皺紋,不帶絲毫贅肉平滑如鏡的小腹,完美的嬌軀在爆炸之下脆弱不堪,粉紅肉腸迸射而出,化作一片腥風血雨,凌空飄散。
珺婭悠悠醒來,纖長的睫毛輕輕眨動,陶瓷般精致的小臉露出迷茫,喃喃道:“我在哪?”納米玻璃外是壯闊,金燦燦的陽光從海面反射向陰雲籠罩的沙灘。
“好美!”珺婭下意識地抽動手臂,兀地倒吸一口涼氣,尖銳的絞痛從她的右臂傳來。
女孩扭頭一看,只見她纖細如枝的手肘卡在扭曲變形的機體中。
堅硬的合金邊鋒割破她吹彈可破的肌膚,留下三道鮮紅的傷口觸目驚心,隨著手臂的抽動還在割裂肌膚下的粉紅嫩肉。
“啊啊啊!”仿佛是看到老鼠、蜘蛛,珺婭驚恐地叫喊。聞聲,岸邊進食的海鳥們引頸爭鳴,張開的鳥嘴里掉出被撕爛的血肉。
這時,一道白花花的東西從空而降,撲通一聲扎進水里,受驚的海鳥們拍打翅膀,撲騰飛起,徘徊在不過幾米的高空。
出於好奇,珺婭停止哭叫,淚眼汪汪地瞧那是何物。很快,一個白花花的如同大片泡沫的物體漂浮出來,隨浪潮一點點靠近。
“這是……”珺婭擦擦眼睛,方看清那是一塊女體殘骸,准確說只是腰臀部分。
大腿早被炸沒,上身也不見蹤影,只留下圓潤的大屁股朝自己這邊高高撅起,臀瓣的雪白肌膚上斑斑點點的灼燒痕跡,黑白相間的屁股如此滑稽。
若是敵人死得這般屈辱,珺婭一定會加以恥笑,但她注意到那灰白色的菊蕾自然張開了手指粗細的小洞,顯然是被開發過的痕跡;以及脂肪肥厚,左右不對稱,顏色微黑的陰唇,形狀是如此熟悉。
“不,不會吧,清,清凝?”珺婭回憶起自己和清凝一起洗澡互相擦洗身體的場景,她曾抱怨為何只讓自己來。
清凝老實地回答梓涵會使壞,聽著珺婭生氣地扣了她的肉穴,惹來她舒爽的嬌呼。
對於清凝成熟、淫爛、風騷的私處,珺婭銘記在心,絕不會認錯,只是她不願相信連王牌駕駛員的清凝都被敵人干掉。
海鳥們遲疑片刻,忍不住食物的誘惑,一群紛紛降落到清凝的屍體邊,競相從被海水浣洗過的內府中掏出粉嘟嘟的肉腸,相互撕扯吞掉。
“嘔嘔嘔……”珺婭感到一陣反胃,可越是恐懼惡心,越瞪大眼睛看。
“黑色的混蛋,居然偷襲,我要你”珺婭疼得流淚,皺著臉,小嘴還不忘辱罵敵人。
此時,機甲的陰影降臨,巨大的壓迫感讓少女嬌小的身體不由瑟瑟發抖。
若非手臂卡在駕駛座上,她早不顧一切地逃跑。
“救救我,清凝,梓涵!”
黑色機甲抬腳踢了女武神的斷腰,當啷震響如同敲鍾,將里面的珺婭震得雙耳嗡嗡地痛,此外駕駛座下的金屬主軸從座椅下凸起,恰好定在珺婭未開化的小鮑魚。
“不要啊啊啊!”珺婭拼命地搖著小腦袋,齊劉海掃蕩額頭。
裹著白絲的細長小腿踢在納米玻璃上,借力要抽出卡住的手臂,但剛剛嘗試便被傷口的劇痛弄得癲癇發作一般,四肢抽搐,胯下濕乎乎的,癱軟的身體讓私處壓在凸起的硬棒上,一股難表的奇異之感涌上心頭。
蒼白的雪腮微微泛紅發燙,白絲腿不禁並緊,腿根快速交錯廝磨,好似要把濕濡的小底褲磨破。
當啷!
不給珺婭緩衝的時間,黑色機甲在同一地方補上一腳。
那硬物猛地拔高,撞入少女的城門,戳在粉嫩的貝肉上。
珺婭觸電般抖個機靈,方才只是細微的瘙癢,此時卻是暴猛的刺痛,叫未經世事的珺婭毫無准備之下,發出痛徹心扉地一聲嘶叫。
她左手向上抓住什麼,同時撩起雙腿,努力抬高下體,可被卡主的右臂酸麻無力,白絲腳丫抓在玻璃壁上又不住地往下滑,使得不敢接觸的部位還是如蜻蜓點水般刺激著她。
一想到黑色機甲的第三次進攻,那根鐵柱就要插入身體,年輕的小女兵便泣不成聲,止不住的清涕沒過鼻唇溝,任其流進嘴里,咸咸苦澀。
出於恐懼,珺婭不敢放聲大哭,便用小手壓住嘴唇,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的打在手指節上,精致的小臉出現了兩道垂滴的水流。
“給我放開,她是我的!”這時,女人的怒吼制止了黑色機甲的殘忍行為。
紅色女武神踉蹌站起,機體的胸膛整個凹陷,納米玻璃再無法為駕駛員提供保護。
當中是深受重傷的梓涵,一張嬌媚的臉蛋掛著血彩,右額頭的血粘著金發,俏鼻微塌,兩孔流血,配上她柳眉倒豎的盛怒表情,狀若癲狂。
戰斗服從她圓滑的肩膀上滑落,V字服便以U字展開,粉嫩的乳暈暴露在敵人面前。
梓涵挺了挺胸脯,略帶吃力地吼道:“來呀,來吃老娘的奶子!”她邊說邊催動機甲,推進器啞火三次方成功打開,左右兩庭機槍只剩下右邊一挺。
饒是如此,梓涵沒有任何害怕,她高叫道:“死,死吧,死吧!”不顧大腿上汩汩流血的傷口,裸足蹬住腳杆,駕駛著半殘的女武神朝黑色機甲全速衝去,腰間機槍高速運轉,傾瀉所有的子彈。
“當當當……”密集的子彈打在合金外殼上,如玻璃珠般清脆。黑色機甲面對視死如歸的雌獸,冷冷抬起黑劍,朝向駕駛艙。
“噗呲!”大劍輕易貫穿梓涵裸露的胸脯,直切至恥丘,斬斷下身一角綾布,在鋒芒洞穿女武神機體時停止。
這下女兵青春甜美的身體一覽無余,卻見黑劍縱貫身體,在長長的裂口下,是稀疏金黃卷毛圍攏的緊致粉穴,那里早已濕潤,粉紅貝肉閃著瑩瑩光澤,嬌艷欲滴。
“額啊啊啊!” 血涌咽喉,身體被貫穿的痛苦讓梓涵的嘶鳴不近人聲。
她驚恐地看向觸目驚心的傷口,抬起疼得抽搐的腿,裸足朝向敵人,腳掌橘紅,弓底粉白,纖纖足趾攏斂,如聖潔美物當供人貼面細吻,此時只能極具不甘般碰了下黑劍,隨著被切開胴體的劇烈顫動,失去控制的下身刺射出澄黃的清液,少女猶如仰倒的母狗抬腿呲尿。
尿液沿著劍刃串串滴落,黑色機甲見狀猛一向下抽劍,輕易將梓涵的淫水泛濫的桃園聖地切成碎肉,徹底撕裂的肉體炸開般血水狂濺。。
“呀呀呀啊啊啊!”梓涵年輕的生命在絕命尖叫中飛速消散,化為血花塗染四壁,余下不成型的五髒六腑,肉腸子宮嘩啦啦地從座椅上滾落,化為一灘血糊糊的膿液。
梓涵胸前白肉粉頂的乳房輕輕一抖,翻起白眼,頭一歪,波浪金發垂散,便再沒了生氣。
另一邊的珺婭聽到梓涵挺身救援自己,起初還帶一絲期望,隨即聽到淒厲哀嚎,立時嚇得身體癱軟,叫凸起的圓棍借機頂開了陰唇,半頭沒入從無人踏足的私密幽穴中。
“誒呀,不要!”珺婭嬌吟一聲,愈加酥麻無力的身體又下滑一分,便讓硬物伸入體內一分,闖入緊致的穴口,撕裂嫩模,奪去女孩寶貴的處子精血。
下體如被生生撕裂,珺婭絲毫不敢動彈,哆嗦的小嘴巴淒淒囁嚅道:“救我,誰來救救我!”可等她的是回過頭來索命的黑色死神。
“哐當!”黑色鐵腳狠狠踏在駕駛艙側,內凹艙壁如鐵鉗般咬斷珺婭的手臂。
女孩忽覺擺脫桎梏,先是一呆,待看到斷臂處血紅的嫩肉,森森的白骨,不由尖叫一聲,近乎暈厥。
寶石般的晶瑩紫眸流干了淚水,外面是波光粼粼的海水,自由充滿生機。珺婭感覺只要她打開防護罩逃出去,就可以擺脫身後黑色的死神。
可操控開關卻在右邊,斷開的手再無法觸碰那個按鈕。“讓我出去,讓我出去!”珺婭用白絲小腳去蹬納米玻璃,痛恨這納米玻璃的堅硬。
只見肉鼓鼓的腳趾肚貼在玻璃壁上,渾圓猶如玉顆般,難免不想貼在臉上的觸感是如何嬌嫩柔軟。
連蹬幾下,一個用力過猛,珺婭的身體向後翻,兩腳朝天,體內的硬物靠血作潤滑,向上一頂,在珺婭的小肚囊上頂起個高高的鼓包,弄得女孩直翻白眼。
珺婭就如困在籠中,又被鐵簽插住的小白兔,掙扎都只是徒勞。
黑色機甲冷冷注釋著一切,一言不發,舉拳揮砸。駕駛艙頓時凹下一片,接著一下又一下,不住壓縮內部活動的空間。
很快,壓縮的駕駛艙抵住柳背,又死死壓住那顆小腦袋,逼迫珺婭縮身低頭。
轟的一拳從上方砸下,化為金屬荊棘的頂棚已懸在眼前,一道尖刺撥開白色的留海,在光潔的額頭上刺出一滴血珠。
“停,不要,停下!” 殺人者人殺之,無人悲憫求救的女孩。鐵拳不住砸落,扭曲的駕駛艙如怪獸般吞下陶瓷娃娃版精致的小臉。
“鼻子!我的眼睛啊啊……啊!” 頭骨碎裂的喀嚓聲後終結了慘叫,合攏的巨口中滲出的液體紅白,一顆眼珠從中滾動,旋即碎開,無比惡心。
待停止攻擊,女武神機甲已被黑拳生生砸成一團白色爛鐵,還在慣性地搖晃,女孩白絲包裹的纖長小腿隨之擺動,那般清純美好。
可惜現實太過殘酷,珺婭嬌弱的私處被捅爛,白發紫眸的夢幻容顏在鐵拳之下化為猙獰恐怖的碎肉,戰爭正摧毀著一切美好。
“任務完成,請求歸隊。”黑色機甲佇立在海邊,一只龐大的艦隊正從海平线中浮現,銀色的高達艦體宛如運動的冰川勢不可擋。
“收到,允許歸隊。”聞言黑色機甲開啟推進器,朝內陸遁去。
XXXX年,淺灘登陸作戰勝利,女武神戰隊三名駕駛員清凝,梓涵,珺婭全部陣亡,追授帝國軍人一等功勛章,以為緬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