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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綠帽特工 莉莉婭 31280字 2025-07-08 03:37

  在禁閉室的這段時間,對於小天來說幾乎全是在煎熬中度過,因為對瀟荷的擔憂,以至於他從被關到現在,整個人可以說是眼皮都沒合上一下,更別說睡覺吃飯什麼了。

  就在他無力到快要絕望的時候,禁閉室的鐵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

  “小天,教官找你。”

  看守禁閉室的人員一邊說話一邊轉動鑰匙,結果鐵門才剛打開一條縫,就被小天猛地從里面推開!

  因為力度過大,鐵門險些砸到了看守員身上,也讓看守員有些生氣:“小天你干什麼?”

  “對不住,我有點兒著急……”

  小天一邊往外跑一邊跟他揮手道歉,還沒等看守員抬頭,小天就已經不見了人影。

  從禁閉室出來,小天就直奔審訊室的方向,但他走到一半,就被人攔住了去路,“小天,教官找你過去談話。”

  “能不能等會兒?”小天下意識地說道。

  但阻攔他的人卻搖搖頭,並好心提醒道:“你還是趕緊過去吧,去完了教官該生氣了。”

  顯然,這兩天小天為了瀟荷做的事情,在整個組織基地都穿遍了,此刻所有人看他都帶著幾分同情之色。

  小天猶豫了片刻,到底還是先去了教官所在的教導處。

  “咚咚—”

  他敲了兩下門,很快就聽到教官的聲音從里面傳來:“進來。”

  “教官。”小天推開門,率先朝辦公桌後面一臉嚴肅的教官恭敬道,“您有事兒找我?”

  “先坐下吧。”教官看了他一眼,隨後嘆氣揮揮手。

  小天乖順地坐了下來。

  他的態度顯然讓教官很滿意,於是接下來談話的語氣都放緩了,“組織知道你跟瀟荷搭檔了那麼久,跟她關系好,所以信任她,但上次的事情你實在太過衝動了,跟鮑威打架就算了,怎麼還動上了刀子?難道組織教你的本領是為了讓你跟自己人動手的嗎?”

  雖然語氣放緩,但認真說起來,教官的態度還是十分嚴厲的。

  小天本想反駁,可想到此刻正在被鮑威審訊的瀟荷,心頭又是一震心疼,於是再開口時,就多了幾分理智,“教官說的是,我也已經深刻反省過自己了,上次確實太衝動了……”

  “你知道自己衝動了就好,這次只是給你個教訓,下不為例知不知道?!”

  教官見他這樣,滿意地點頭:“回頭你跟鮑威道個歉,這件事兒就揭過去了……”

  聽到自己還要跟鮑威道歉,小天眼底深處劃過一抹忿恨。

  鮑威那混蛋還不知道私下接著審訊的名頭對瀟荷做什麼呢,自己還要跟他道歉?

  不!!

  絕不可能!

  但經過這次禁閉,小天已經學聰明了,知道自己此刻說這些只會火上澆油,當前最緊要的還是得先爭取能和瀟荷見面才對……

  想到這,小天沒有去接教官的話茬,反倒是提及了瀟荷:“……教官,我能申請見瀟荷的機會嗎?我相信她不會背叛組織的,就算是她真的背叛了……作為跟她一起合作那麼久的搭檔,我有信心可以從她嘴里套話出來!”

  擔心自己前面的話會讓教官拒絕,小天又多找了一些借口和理由來為自己佐證。

  不得不說,他後面的話更讓教官沉思。

  很快,教官便點了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既然這樣,那我就幫你批一下申請,回頭你去見她一面,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麼來。”

  “是,教官!”

  小天按捺住喉頭的欣喜,從教導處出來之後,便直奔審訊室——

  也不知道是不是鮑威被通知過了,小天趕到的時候,審訊室內外並沒有鮑威的身影,甚至就連審訊室也只打開了一條細小的縫隙,不至於讓人看到里面的情形,但又沒鎖著門。

  至少小天此時進門,就不用再特地找人拿鑰匙了。

  但讓他怎麼也沒想到的是,隨著房門被推開,透過半面玻璃牆,被放在拘束架上的瀟荷就這麼明晃晃地映入眼簾……

  才剛被鮑威使用高強度的炮機調教了整整24個小時的瀟荷,這會兒好似從水里打撈起來的一樣,渾身上下都濕漉漉的不說,整個人連一件布料都沒有穿,就這麼赤裸裸地露著身體,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被綁在拘束架上,眼睛被蒙住,嘴里還塞著一個圓滾滾的球,口水正順著嘴角一點一點的往下流,在這寂靜的審訊室內,口水砸在地上還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小天深受震撼,下意識地推開門往前走了幾步,聲音喃喃:“瀟荷?是你嗎?”

  雖然理智告訴他,眼前這個被蒙著眼、塞著口球,赤裸著身體,一雙渾圓白皙的大腿呈“M”型被綁在拘束椅上的女人,正是跟自己青梅竹馬長大的瀟荷,但真的看到這一幕時,小天卻又下意識地不敢往前了。

  這、這真的是瀟荷嗎?

  瀟荷……竟然是被鮑威這麼審訊的?!

  越想,小天的心口越是疼的厲害,理智上讓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縮,就這麼一步一步地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剛剛還只是隔著玻璃牆,所以很多細節小天都沒發現。

  此時真正走進了審訊室,他這才發現瀟荷的經歷的可能比自己想象中更加艱辛和痛苦——地上布滿了黏膩膩的淫水和可疑的黃色液體,甚至因為審訊室是封閉式的,不怎麼通風,以至於小天還能隱隱聞到一股尿騷味。

  原本的疑惑,心疼,在意識到自己腳下踩著的液體是什麼之後,統統化為無助,讓小天想要說些什麼都不知道該怎麼開!

  而此時的瀟荷其實神智已經整個陷入了混沌,因為雙眼被蒙所以她眼前一片昏暗,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影,而因為被炮機調教之下的強制頻繁高潮,也讓瀟荷的肉體和精神上達到了雙重的打擊。

  好不容易炮機停了下來,瀟荷耳邊卻還是那陣陣不停地“嗡嗡”聲,雖然肉體上沒有那麼難受了,可那些頻繁高潮的後遺症,還是令瀟荷恍惚不已。

  這種幾乎是性折磨的快感高潮,對於瀟荷來說根本不能引起她半點兒愉悅,反而更像是一種慘絕人寰的折磨!

  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的控制,被別人肆意掌握著高潮的頻率和閾值,對於瀟荷來說,沒有比這更讓她難以接受的事情了。

  也因此瀟荷壓根沒有察覺到小天的出現,甚至因為之前炮機的頻繁刺激,哪怕此刻炮機已經停了下來,可那綿綿無絕的高潮余韻卻還在繼續,小穴里還在不停地抽搐,時不時地輕顫一下,往外噴灑著小股小股的淫水不說,甚至尿道也還在往外噴著尿液……

  尿液與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半透明的淺黃色液體,順著她的小穴往半空中噴濺,隨後又落到她的大腿上,再順著大腿弧线往下話落滑落……最終落到屁股下面,又溫熱又黏膩膩的觸感,痛苦的淚水從眼角溢出,卻又因為被蒙著,最終打濕了布條,看上去越發淫靡絕望了!

  小天很是震驚,但很快他就發現了瀟荷那被眼淚暈濕的蒙眼布條,意識到此刻的女友只怕也很痛苦之後,他又無助又心疼地走上前。

  先是輕輕地又喚了一聲“瀟荷”,隨後才低低地道歉,言語間滿是愧疚:“對不起瀟荷,都是我的錯……我、我沒想到最後會是這個樣子,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跟鮑威動手,如果我不理會鮑威的挑釁的話……你一定不會這個樣子了……”

  “都怪我,都是我的錯,你、你現在是不是很痛苦?如果你覺得痛苦、或者生氣,你就大聲的罵我好不好?你打我罵我都行……你別憋著……”

  “瀟荷……”

  他壓低聲音,近乎呢喃地說了一堆,可偏偏沒有得到瀟荷的任何回應,尤其是目光所及之處,到處都是瀟荷那白花花地肌膚,一雙白皙粉嫩的巨乳此刻就這麼挺立在眼前,殷紅殷紅的奶頭大概被頻繁刺激到高潮而一直硬挺著,像是泡了水膨脹的紅豆一樣,讓人看著心慌又舍不得轉移視线……

  小天不敢繼續看下去,只能轉移視线把目光挪到了瀟荷的臉上。

  此刻的瀟荷嘴巴被口球塞滿,鼓鼓脹脹的因為長時間沒有合攏的緣故,嘴角已經隱隱發紅,略帶急促的呼吸、被暈濕的眼罩,無一不訴說著她的絕望和痛苦。

  小天想要幫瀟荷松綁,卻沒忘記來之前教官叮囑的那些話……

  自己只有探視權,不能再對瀟荷做出任何行為,一旦被認定有和瀟荷串通的嫌疑,到時候就不僅僅是關禁閉的事情了。

  一想到自己如果被組織帶走調查,就真的沒有人能幫助瀟荷了,小天的手最終還是顫巍巍地落到了瀟荷那早已被汗水打濕的頭發上。

  “瀟荷,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把你救出去的,我相信你……”

  小天本意是為了安撫瀟荷,讓她不要那麼絕望,給她鼓勵和底氣,所以最終權衡許久,才把手放到了瀟荷的頭上,想著輕輕撫摸一下,至少沒有破壞鮑威對瀟荷弄的那些惡心裝置,也能安慰到她。

  ……

  可小天卻壓根不知道,因為接連24小時被炮機高強度的調教震動,瀟荷整個精神已經瀕臨崩潰,恍惚之下,她壓根就不知道小天來了,耳邊不停回蕩著之前炮機那“嗡嗡”的震動聲完全遮蓋了小天的動靜和聲音……

  咽下這突然落在頭頂的撫摸,就像是打開了瀟荷身體的開關,原本因為極力壓制之後爆發的頻繁高潮,她的身體此刻變得極為敏感,稍稍一點兒風吹草動都能讓她再次高潮。

  更別說這如此溫暖又輕柔的撫摸了!

  幾乎是小天手掌落下的那一瞬間,瀟荷整個身子猛地一顫,隨後腰部和臀部下意識地朝上拱起,哪怕被拘束椅上的繩子捆綁著,也要硬撐著把身子弓成個半圓,隨後小穴猛烈收縮,因為小穴口還留有淫水和尿液,在這劇烈又突然的收縮之下,小穴口像是破了個泡泡似的,先是發出了“啵”地一聲動靜,隨後就像是開了閥一樣,淫水“滋”地一下子從小穴里涌出來,滋出去老遠不說!

  很快就連尿道也跟著一起噴射——

  半透明的尿液與淫水在半空中匯聚成一股水流,硬是呲了好遠,甚至因為小天就在旁邊,也被沾上了不少!

  這讓二人都僵在了原地。

  尤其是這一番高潮之後,瀟荷的理智總算回籠過來,意識到自己身邊此刻站著的不是鮑威而是小天之後,瀟荷再回想方才發生的一切……她整個肌白如雪的身子都開始迅速泛起紅暈,就像是被煮熟的蝦子一樣,又紅又熱!

  而此刻的瀟荷內心更是充滿了羞恥和崩潰!

  她不知道為什麼小天會出現在這里,按理說她是應該高興的,畢竟這說明小天可能已經從禁閉室出來了,可剛剛小天都看到了什麼?

  自己竟然當著小天的面,就這麼噴尿潮吹了!

  瀟荷的情緒越是激烈,她的身體高潮反應就越是猛烈,甚至在小天的目光之下,她還在斷斷續續地不斷潮吹!

  即便瀟荷已經竭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了,但在24小時的炮機調教下,她的身體敏感度幾近破壞,身體控制力更是被降到最低,她越是想要讓自己的身體盡快冷靜下來,不至於再當著小天的面潮吹,可她的身體卻好像越是被這種猛烈的情緒給裹挾著、宛若更刺激一樣地高潮不斷……

  小天下意識地伸手想要幫她緩解一下,可越是觸碰瀟荷的肌膚,越是刺激她的高潮噴涌,隨著尿液的噴灑漸少,只剩下淫水還在不斷地往外竄濺,哪怕是已經有口球塞住了嘴巴,可瀟荷還是會發出“唔唔啊啊”的嗚咽呻吟聲。

  但明明該是表達愉悅快感的呻吟,此刻小天卻聽著像是瀟荷痛苦的哀嚎,他心疼又無措,也不敢再去觸碰瀟荷,只能壓低聲音,輕柔地喚著她名字:“瀟荷……”

  “你再忍忍好不好?我知道你很辛苦……我一定努力把你盡快救出去的……”

  “瀟荷……你不要怕我一直在這陪著你……”

  小天的聲音輕緩溫柔,飄到瀟荷的耳中,讓她被這所謂的高潮折磨到幾近恍惚的精神漸漸清醒過來,但一想到自己竟然當著小天的面做了這麼淫蕩不受控的事情,瀟荷就好似被羞恥包圍,伴隨著滅頂的高潮快感襲來的是讓她幾欲昏過去的羞恥和絕望。

  甚至對把自己審訊成這個樣子的鮑威也多了許多恨意!

  但有時候,人就是這麼禁不起念叨的。

  瀟荷才想到鮑威,那邊鮑威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

  看著拷問室內瀟荷身旁多了一個身影,甚至還輕柔低語分外纏綿的樣子,鮑威都還沒看清楚站在旁邊的人是誰,眼底就先閃過一抹濃濃的惡意。

  隨之冷笑著開口道:“讓我看看是誰竟然這麼大的膽子,沒有經過申請就敢偷偷闖進審訊室和這背叛組織的叛徒串供?”

  “哦,原來是你啊,小天。”

  最後這句話,鮑威說的那叫一個陰惻惻,甚至他在說完之後,人也走到了距離小天和瀟荷三米遠的地方,也沒再往前前進,就這麼雙手抱臂,滿臉嘲弄的盯著二人看。

  尤其是盯著瀟荷那赤裸裸地酮體時,他故意露出一抹色眯眯地樣子,“嘖”了一聲,說道:“該說不說,瀟荷這身體可真夠騷的,小天你剛剛也看到了吧?這地上的這些,可都是瀟荷這騷母狗噴的!就這,你能說她沒背叛過組織?還是說,你過來是准備把她偷偷救走的,嗯?”

  其實鮑威之前就接到了教官發的消息,知道小天已經申請通過,可以見瀟荷了。

  但架不住他看小天就是不順眼,哪怕是已經有了上面准許,此時看到小天,也難免想要嘲弄諷刺他兩句。

  小天漲紅了臉,聽著他這麼羞辱瀟荷,氣的脖子都崩起了青筋!

  “鮑威,你別太過分了!我可是經過教官允許探視的,瀟荷被你審訊成這個樣子,你就不擔心如果一旦誤會了她會得到組織什麼樣的懲罰麼?”

  他試圖拿組織來鎮壓鮑威,讓他別這麼囂張。

  可鮑威卻笑了,“誤會?”

  “你怕是對組織有什麼誤會!就瀟荷這個樣子,你覺得她像是被誤會的人麼?我就沒見過騷成這個樣子的人!你還敢說她沒有做過對組織不好的事情……既然你知道的這麼清楚,難道其實這件事是你和她一起聯手做下的?”

  聽到他質疑自己對組織的忠心,小天哪里能忍?!

  當下就眉眼帶了怒色,狠狠地瞪著他道:“鮑威,你別在這里給忍亂扣帽子!我對組織是什麼樣的心,還用得著你來挑撥?”

  “既然你對組織沒有什麼不好的心,那為什麼這個節骨眼上跑過來找瀟荷見一面?別拿什麼找她套話這種借口來敷衍我。”

  鮑威越說越譏諷。

  那嘲弄的神情,讓小天恨不得當場再把他狠狠揍上一頓!

  可一想到自己被關禁閉室之後,就只剩下瀟荷一個人……小天只能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他不能讓瀟荷自己在這里面對鮑威的拷問和審訊,所以……至少自己不能被再關到禁閉室之內才行!

  眼看著小天竟然忍下來沒吭聲,鮑威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詫異。

  只是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從手中的文件夾內抽出一張薄薄的A4紙,看了眼小天,隨後這才勾起唇角,略帶感嘆的搖搖頭道:“看來,瀟荷你還沒告訴小天,你已經承認了對組織做出泄露情報的事情了吧?”

  瀟荷還被蒙著眼,但此刻聽到鮑威的話還是反應極為激烈。

  奈何嘴巴里塞著口球,她想要說什麼,也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只能勉強聽到一些含糊不清的辯解,但具體說什麼,卻又沒人能聽清楚。

  小天聽到這話更是猛地抬頭死死盯緊鮑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瀟荷怎麼可能會做出背叛組織的事情?!我不相信!”

  “但這是她自己按下手印的口供,你不信又能如何?”鮑威晃了晃手中的口供,語氣充滿了嘲弄。

  之後也不管小天再如何反應,他直接招來門口守著的人,吩咐道:“把他帶下去吧,我現在要繼續拷問了!”

  “是。”

  看守在門口的人嚴格上來說是小天和鮑威的同期,但因為排名和成績不如他們,所以平日里主要負責在組織基地內充當守衛。

  這不,聽到鮑威的話,他們立馬上前朝小天做了個手勢。

  因為犯錯的不是小天,所以守衛並沒有對小天做出強制性行為,但同樣的,小天也不能反抗,不然……

  想到自己之前被關到禁閉室後,獨留下瀟荷一人被審訊的事情,小天深深地吸了口氣,到底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我會自己走。”

  他冷冷地丟下這句話後,十分眷戀地看了眼瀟荷,這才抬腳從拷問室走了出來。

  但小天僅僅只是從拷問室內走了出來,就這麼站在玻璃牆外面,說什麼也不肯走了,“我在這里站著看,只要不影響鮑威審訊拷問不就行了?”

  面對站在自己面前的守衛,小天面無表情地說道。

  兩個守衛彼此對視一眼,到底是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退到審訊室門外,並隨時注意這邊變動情況……

  小天雖然從拷問室出來了,但因為沒關好門的緣故,他清楚的聽到從里面傳來的鮑威滿是羞辱的聲音——

  “怎麼?小天走了你就受不了了?別急,他現在就在外面看著呢,看著你這個肉欲母狗是怎麼發騷的!”

  “只是稍微玩弄一下,你就瘋狂噴尿潮吹,你還說自己沒被那些人輪奸……我看你早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了吧?”

  “瀟荷……就這樣你還裝什麼清純高冷!我看全世界最淫蕩的妓女也不過你這樣了……”

  鮑威的話羞辱味實在過濃,小天聽到的那一瞬間,恨不得直接衝進去。

  但一看到被拘束在椅子上的瀟荷,他又只能被迫冷靜下來,眼睜睜地看著在與自己玻璃牆之隔的另外一面內,鮑威從旁邊的工具箱內拿出一個炮機——

  在看到這炮機的一瞬間,小天胸口就涌起一絲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鮑威重新拿出來方才的口供,語氣滿是惡劣地道:“瀟荷,你口供上面說……你在C國那邊被敵人用性快感進行施虐審訊的是吧?”

  瀟荷被塞著口球,只能“唔唔”回應,也不知道是在說什麼,但從她那不斷搖頭的反應來看,八成是否認的樣子。

  小天忍不住暗暗攥緊了手掌。

  鮑威眼角余光一直注意著外面,看到小天這個樣子,當即就笑了,眼底閃爍著惡劣,半點兒不帶猶豫地拿起手中的炮機,就這麼重新又架到了瀟荷的臀下,隨著瀟荷的“嗯嗯”掙扎聲,他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別著急,知道你騷的很,但這炮機也得待會兒才能開啟,保證會好好滿足你。”

  “滿足”二字被他近乎咬牙一般叫出來。

  隨之不等瀟荷反應,鮑威已經從旁邊拿起乳夾,連接好電流线就這麼夾住了瀟荷那紅艷艷地乳頭。

  伴隨著瀟荷一聲悶哼,鮑威這才把炮機對著她的小穴“咕嘟”一聲塞了進去!

  緊接著按下旁邊的開啟按鈕。

  只聽“滋滋”兩聲,是通開電流的聲音,緊接著炮機像是裝了馬達一樣,對著瀟荷的小穴就猛烈地懟了進去!

  而原本夾著瀟荷乳頭的乳夾上也傳來陣陣電流的聲音,更別說鮑威在這間隙還又塞了個開了最高震動的跳蛋在瀟荷的陰蒂旁邊,隨著陰蒂不斷被刺激,瀟荷整個人被迫高潮不斷!

  鮑威就在這個時候拿下了瀟荷嘴巴里的口球。

  “怎麼樣瀟荷?這是你在C國時被審訊的滋味嗎?”

  口球被拿掉,一直脹滿酸疼的嘴巴終於有了自由,瀟荷忙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哪怕此刻拷問室內充滿了尿液和淫水的混合味道,對她來說也算得上是新鮮空氣了!

  而對於鮑威的話,她本來想要裝作充耳不聞的,可才喘了兩口氣,就被身體上傳來的高潮和快感弄得忍不住呻吟出聲,可這一切都只是身體生理上的本能,事實上此刻對於瀟荷來說,身體生理上的一切反應,都充滿著痛苦!

  尤其是鮑威之前就給她強行喂下那麼多媚藥,在藥效的發作下,身體的高潮根本就不受她控制……也正是因此,瀟荷根本感受不到半點兒愉悅,相反,每當身體上高潮一次,瀟荷都覺得是自己尊嚴被丟在地上狠狠踩踏一次,那種精神上被羞辱的痛苦,遠遠超過了身體生理上的快感……

  但她越是這個樣子的表現,鮑威越是覺得刺激,一雙眼睛閃閃發光不說,還會故意上前用跳蛋摩擦瀟荷的陰蒂,因為頻繁高潮,瀟荷的陰蒂早已經凸了出來,別說是被跳蛋了,就是被人摸一下都能噴水,更別說被跳蛋瘋狂摩擦了!

  當下瀟荷就被弄的忍不住叫了起來,“啊啊~別嗯啊~受~受不了了啊哈嗯嗯啊啊~”

  好似這樣的浪叫就能緩解一下身體上的高潮一樣,甚至因為口球被拿走,瀟荷在理智回籠的瞬間,立馬咬住唇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同時,也試圖用這種疼痛感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原本鮑威就想看看她的反應然後再調整這種審訊的手段來著,結果看到瀟荷竟然試圖反抗干擾,當下就不高興了。

  他冷哼一聲,重新拿過口球塞進瀟荷的嘴巴里,“倒是把你這硬骨頭一樣的脾氣給忘記了,以為我拿了口球就能肆意妄為了?”

  “瀟荷,你也太小看我了!”

  一想到剛才小天在這瀟荷就表現的安安靜靜,可面對自己的時候,她又這樣各種不配合,鮑威心底升起一股濃濃的妒恨,連帶著再對待瀟荷時,動作也多了幾分粗魯。

  尤其是他看著在炮機的高強度抽插之下,瀟荷的小穴口流出來的淫水被炮機一下又一下砸成了白色水沫時,目光閃了閃,隨後抬手放到了瀟荷那沒有一絲絲雜毛的白嫩嫩的陰戶上面。

  “瀟荷,你不知道吧?小天現在就在門口看著你呢!你說他現在眼睜睜地看著我這麼玩弄你,得是什麼樣的心情啊?”

  瀟荷本來還只是沉浸在身體上的痛苦之中,但隨著鮑威的動作,她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尤其是當鮑威提到了小天,更是讓她控制不住的滿心羞恥,再加上鮑威不停地用手愛撫著她的陰戶,時不時還要撩撥一下小穴和陰蒂,瀟荷在這極致的刺激之下,身體再一次陷入了高潮之中!

  只不過因為她之前才剛剛噴過尿液,高潮之下,只有淫水不斷地從小穴甬道內噴濺出來……

  小天遠遠在外面看到這一畫面,整個人都僵硬住了,尤其是他這個視角看過去,能清晰的看到鮑威的手指不停在瀟荷的陰戶上、小穴口來回撫摸。

  那對自己來說從來沒有碰過的神秘地帶,此刻卻被大咧咧地擺在鮑威面前,任由他捏揉搓圓搓扁……小天胸口涌起一抹淡淡的怒意,可身體卻又有自己的微妙生理反應。

  這讓小天又羞恥又惱火。

  可他的雙腿同時又好似長了根一樣,硬是就這麼釘在了地上,挪也挪不動。

  此刻的拷問室內。

  鮑威眼看著瀟荷被自己用手指奸淫著小穴,越發高潮的厲害,臉上閃過一抹滿意之色,但他沒忘記再翻看一眼手中的口供,眉頭微微挑起,“手指奸淫了還有什麼……我看看,哦腳奸?瀟荷,你還被人用腳奸過呢?”

  “真是夠騷的啊……這手段我還真沒想到過呢!”

  鮑威低低地嘀咕著,下一秒整個人就很興奮地把手指從瀟荷的小穴里抽出來,隨後在她身上那白若雪凝一般的肌膚上擦了兩下,將手指上的淫水擦干淨之後,這才又按下旁邊的拘束椅按鈕,很快拘束椅就被放到了地上。

  瀟荷的雙腳落地,明明是比架空時更加讓人踏實的觸感,可她的心里卻莫名覺得不安起來,再加上雙眼被蒙著,嘴巴又塞了口球說不了話,越發讓她緊張了起來。

  偏偏這個時候,一直高度運轉的炮機突然被鮑威拔掉。

  瀟荷還來不及松一口氣,就發現自己的小穴被什麼東西塞住了……那莫名其妙的觸感,如果不是她大腿內側感受到了腳掌的形狀,她都不敢相信鮑威竟然把角塞進了自己的小穴里面!

  “我看你這口供上寫的“腳奸”,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嘖嘖,果然還是C國人會玩啊,竟然想出來用腳玩弄的辦法……”

  鮑威一邊嘖嘖稱奇,一邊用腳趾去扣弄瀟荷那一片濕漉漉的小穴,感受著傳來的滑膩溫軟的觸感,眼底閃過幾分興奮之色,連帶著右腳越發用力的往瀟荷的小穴里面塞。

  因為媚藥的緣故,哪怕是小穴被男人的腳挑逗玩弄,身體還是被撩撥的陣陣輕顫,可身體上的酥麻卻並不能讓瀟荷產生快感。

  甚至在聽到鮑威竟然真的打算用腳對自己進行玩弄奸淫時,瀟荷的小臉瞬間煞白一片,哪怕是臉頰因為被塞了口球而鼓鼓囊囊地,都遮掩不住那打從心底升起的濃濃絕望……

  “怎麼樣?看來你很不喜歡這個啊……”鮑威低頭,見瀟荷一張小臉白花花的,當即就笑了,“那怎麼辦?你越不喜歡,對方應該折磨的越厲害吧?還是說你其實都是在裝的?”

  “當著那些C國人的面,你其實騷的厲害吧?會不會主動用你這騷穴含別人的腳趾啊……”

  “嗯?”

  鮑威一邊說一邊殘忍的用腳趾故意去夾住瀟荷小穴旁邊的陰唇往外拉扯,語氣充滿了嘲諷和羞辱:“我看你這陰唇都紅的發紫了,一看當初就沒少被人操弄……騷貨……母狗、讓你平時在我面前裝那麼高冷,私底下其實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操干了吧?”

  瀟荷“唔唔”不聽,同時身體扭動著想要逃開鮑威的玩弄和奸淫,可她的身體都被牢牢地綁住了,再反抗,能挪動的余地也就那些。

  反倒是因為不斷扭動摩擦,導致乳夾上傳來的電流越發厲害,哪怕小穴和陰蒂沒了炮機與跳蛋的操弄,光是鮑威的腳就夠她身體上受的了!

  因為媚藥,身體不斷地產生高潮,可當一種感覺頻繁浮現的時候,哪里還能有半點兒快感?

  都是活活被折磨的痛苦!

  鮑威見她越是掙扎,心頭的惱火就越是大,連帶著用腳趾奸淫瀟荷小穴的動作也更加大力起來,甚至半個腳掌都塞進了瀟荷的小穴里,感受著里面的吮吸力,他忍不住吸了口氣,嘴上越發嘲弄:“連腳都能含這麼緊……看來C國人是把你調教爽了啊!有這麼騷的穴,不給組織做點貢獻真夠可惜的!”

  因為瀟荷的掙扎,再加上鮑威有心折辱,於是干脆就這麼用腳奸淫了半個多小時,眼看著瀟荷已經快放棄掙扎,整個身體都麻木到不怎麼動彈之後,這才索然無趣地收回了腳。

  但這並不代表他就要放過瀟荷了。

  他繼續從口供里面翻看著瀟荷之前吐出來的那些關於C國審訊的手段,最後眼角余光瞥了眼一直在門外沒走的小天,嗤笑了一聲,最終從工具箱拿出了一根長長的羽毛——

  “接下來讓我們試試用羽毛怎麼讓你感受到高潮吧!瀟荷,你也細細地感受一下,看我的手段有沒有學到那C國的精髓啊……”

  他嘴上笑嘻嘻的,但實際上卻是捏著羽毛,就這麼輕悠悠地劃過瀟荷那被乳夾夾著的奶頭、乳暈,感受著瀟荷那瞬間僵住顫抖的身體,鮑威滿意極了,同時動作也越發的不客氣。

  從乳頭乳暈、到平坦的小腹,最後又到了宛若大白饅頭的白虎陰戶……

  鮑威一點一點的捏著羽毛,每一下都像是掃在了瀟荷的癢癢肉上面,讓她原本麻木下來的身體,重新被這種瘙癢給刺激到另一種狀態。

  瀟荷不再是主動躲避,她現在因為這種瘙癢,變成了被動顫抖,哪怕她想讓自己表現的冷一點,不被鮑威的這些手段所裹挾。

  可不管她怎麼克制都沒辦法……

  實在是太癢了!

  就好像是上千數百只螞蟻在皮膚上游走,沒到一處就要停下來咬一口一樣,瀟荷大聲地“唔唔”著,同時被束縛住的四肢瘋狂掙扎,身體扭動著想要避開鮑威手中的羽毛。

  可這拘束椅上的所有控制她的東西都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掙脫掉的。

  到了最後,除了瀟荷四肢的肌膚因為頻繁掙扎摩擦而泛起深深紅暈之外,就只有她那渾身上下大汗淋漓的汗水,和越發急促的呼吸證明了她身體上的反抗。

  但這些……都沒有一點兒用。

  反而加深了鮑威的興奮感,在掠過她小穴的時候,故意用羽毛在上面畫圈,尤其是小穴口被男人反復捏著羽毛輕飄飄的掃過,這讓本來就總是被迫高潮的瀟荷小穴越發快速的吞吐著大量淫水。

  偏偏比起之前被炮機不斷抽插的強制高潮,這種若有似無、癢癢卻又不能盡興的感覺更讓人抓空。

  空虛感從體內深處升起,似乎要把瀟荷吞噬掉。

  可她不想讓自己這麼妥協,尤其是將近20多個小時的頻繁高潮,她精神上早已經繃到不能再繃了,那種性高潮的折磨,讓她根本感覺不到絲絲愉悅和快感,此刻面對被鮑威拿著羽毛不斷瘙癢身體而傳來的那種觸感,除了讓她更加痛苦以外,沒有任何的愉悅反應。

  甚至因為一直沒能掙脫身體上傳來的瘙癢,瀟荷那眼角的淚水早已經徹底把蒙著眼睛的眼罩打濕成一片……

  可就是這樣,鮑威猶自覺得不夠味。

  他看了看瀟荷因為被頻繁刺激,而生出一點點雞皮疙瘩的肌膚,最終“嘖”了一聲,“看來這個瘙癢的手段也挺一般般的……”

  “嗯,我們再來試試這個吧?”

  他低頭,又抽出了一個極窄的竹片,照著瀟荷的腳底板突然來了那麼一下。

  “啪”地一聲脆響,不禁瀟荷被打的渾身一抖,就連原本站在窗外的小天都被這個聲音驚了一激靈!

  反應過來後,他下意識地想要推門上前,語氣惱火:“鮑威!你怎麼能打她……”

  但話還沒說完,人也沒碰到拷問室的門邊呢,就被身後的守衛一把拉住。

  “小天,在鮑威審訊拷問期間,任何人不能進去打擾。”

  兩個守衛語氣嚴肅,神情認真的提醒他道。

  小天忍不住掙扎,“可他已經用了那麼多手段……”

  想到瀟荷被自己的死對頭如此光明正大的折磨,尤其是自己跟瀟荷已經是情侶的關系!

  這讓小天倍感屈辱,更何況他現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找不到任何的辦法去阻止這件事發生……他只覺得更加悲憤了!

  “但這是規定,你如果真的要闖進去的話,就要面臨被組織懲罰的後果了。”

  右邊的守衛見他這個樣子,最後還是好心地提醒一句,轉而與同伴對視一眼之後,到底還是松開了手,沒有再管他。

  可沒人阻攔了,小天卻又不敢貿然行動了……

  想到組織對自己的懲罰,他倒是不害怕,可如果自己被懲罰了,瀟荷呢?瀟荷會不會也被懲罰?

  或許……鮑威正是在等待著自己闖進去吧?

  小天看著正在里面一邊用手指肆意玩弄瀟荷奶子,一邊時不時地用竹板朝著瀟荷腳底心猛不丁抽那麼一下的鮑威,心頭巨震!

  甚至不知道時不時他想法出了問題,看著這個樣子的鮑威,和被這種狀態下只能扭動身軀無法反抗的瀟荷……隱隱間又覺得一股異樣微妙的情緒從心底生出。

  這種奇妙的生理反應,讓他又是慚愧,又是想繼續看下去,目光無法挪開,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玻璃牆內發生的一切!

  此刻鮑威還在興奮地用竹板對瀟荷抽腳底心。

  隨著時不時地“啪”一聲脆響,還在媚藥發作瀟荷被這毫無防備的抽打,刺激到小穴不停地流淫水,腳底心都已經隱隱發紅腫了起來,可是身體上的高潮卻再一次被不同的刺激觸感而勾到發作。

  她難受又痛苦的“唔唔”著,雙手翻動,卻也只能是在有限的空間內來回動彈,一雙大腿剛剛合攏,就再次被鮑威強勢分開,“躲什麼躲?你這麼會流水,就該大大方方的展示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多麼騷浪的肉欲母狗!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容易勾出肉欲發騷的母狗了吧?”

  鮑威越說越刺激,手中的竹板又一次冷不丁落下。

  瀟荷身體戰栗,被夾著乳夾的巨乳在劇烈的顫抖之下,就如同上好的酸奶塊似的,顫巍巍地晃動著,讓人看得忍不住上手大肆揉捏撫摸!

  鮑威這麼想就這麼干了。

  而玻璃牆之外的小天看到這一幕,心中卻多了一抹微妙的感覺,甚至隱隱地、好似又有點兒產生了繼續看下去的興致?

  不!!

  他在干什麼?

  里面被折磨的是自己的女友瀟荷!他怎麼會產生這麼可怕的想法?

  小天反應過來,整個人都微微一驚,他把自己這可怕微妙的念頭迅速扼殺,也不敢再繼續看下去了。

  就這樣,小天懷揣著不知道對誰產生的失望,就這麼深一腳淺一腳的離開了審訊室……

  雖然從審訊室離開了,但小天的心神卻像是丟在了審訊室內。

  尤其是親眼看著鮑威對瀟荷做的那些事情之後,他越發篤定了鮑威會因為對自己的私人恩怨,私仇公報!

  把這些不滿最終都發泄在瀟荷身上,不僅會借著所謂的“審訊”由頭對瀟荷上私刑,還有可能會故意因為報復自己而做出其他對瀟荷不好的事情。

  每每想到這些,小天都忍不住心如刀割,但不管他再怎麼心急如焚,想要把瀟荷救出來都無濟於事。

  ……

  尤其是小天在這之後又去找過一次教官,試圖提瀟荷申訴。

  但每當這個時候,小天還沒張口就會被教官打斷,甚至教官會反過來警告他不要再在這件事上干涉過多,不然真的有可能會引起組織對他這忠誠度的懷疑。

  小天對組織的忠誠毋庸置疑。

  所以在面對教官這番警告之下,他只能痛苦地放棄了申訴,但就這麼真的不管了嗎?

  小天做不到!

  接下來的兩天內,他就像是一抹幽魂,整天失魂落魄的,看似人已經從禁閉室出來了,但不管是做什麼事情,他都懨懨的,好似一具行屍走肉的屍體一樣,沒什麼精神,也沒什麼反應。

  中間好多次,小天會偷偷來到審訊室外面,因為沒有得到組織和教官的允許,他現在不能隨意探望瀟荷,就只能隔著玻璃牆往里面偷偷瞅一眼。

  偶爾鮑威不在里面的時候,他還能多呆一會兒,但一旦鮑威在,他就只能掃兩眼就走。

  因為他發現了,只要鮑威看到自己來了,對瀟荷的折磨就會加倍,好幾次他都聽到了里面傳來瀟荷痛苦的呻吟聲……

  雖然組織內沒有再允許小天去探望瀟荷,也沒有讓他繼續為瀟荷申訴。

  但搭檔出了這樣的事情,在瀟荷的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組織也沒有再給小天出任務的機會,反倒是給他放假休息了一樣,不再管他。

  這讓小天有充足的時間一個人發怔。

  但這樣失魂落魄的他,落入其他人眼里,卻是同樣心如刀割,讓人難受。

  這天。

  小天在食堂勉強扒拉了兩口飯,想到瀟荷一個人躺在審訊室內,被鮑威不斷地用跟各種手段折磨不算,只怕想要吃點可口的飯菜都沒辦法……原本還有些食欲的他瞬間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小天學長,好巧,我們一起吃吧?”

  葉柔暗暗觀察了許久,覺得不能繼續放任學長這個樣子,於是她鼓足勇氣端著打好的飯菜走到小天面前,故作詫異地說道。

  但小天卻沒什麼反應。

  甚至他還直接把手中的筷子放下,語氣冷淡到好似沒什麼人氣地“嗯”了一聲,“你繼續吃,我吃的差不多,先走了……”

  說著,他站起身,端起沒動幾口的飯菜走到一邊,徑自倒進垃圾桶,把餐盤放到旁邊就往外走。

  動作快的,讓葉柔都沒反應過來,就發現他人已經離開了食堂!

  “小天學長!”

  葉柔滿眼懊惱,顧不得自己也沒吃上一口飯菜,趕忙緊隨其後地追了出去——

  最終葉柔還是攔下了小天。

  “什麼事?”

  小天整個人都魂不守舍,說這話的時候,人也看著沒什麼人氣兒了。

  葉柔又是心疼又是著急,“小天學長,你別這麼難過了!我一定會幫你想辦法一起把瀟荷學姐救出來的!”

  “……她是被冤枉的,我相信她不會背叛組織,瀟荷一定是被冤枉的……”

  提及女友瀟荷,小天立馬念叨起來。

  那模樣,刺痛了葉柔的雙眼。

  她不想讓喜歡的人再這麼下去,於是一咬牙,直接安撫道:“小天學長,你不要這個樣子,放心好了,我現在就去想辦法!”

  說完眼看著小天沒什麼反應,她眼底閃爍著難過與堅定。

  ……

  為了不讓小天學長繼續這麼難過,葉柔在陪著小天逛了一圈,又再三安撫之後,就擅作主張地找上了鮑威。

  她本想到審訊室跟鮑威理論的。

  但到了審訊室外面才發現鮑威似乎是吃飯去了,根本就不在里面,再加上原本守在這的其他特工也被叫走了。

  整個審訊室門口都靜悄悄的。

  葉柔先是小心翼翼地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想著自己就進去看一眼,沒看到鮑威就走可是等到她走進審訊室後,透過玻璃牆之隔看到拷問室里面的情形之後,卻又震驚在了原地。

  “這、這怎麼會?”

  望著宛若一個動物被四肢朝天綁在拘束椅上面的瀟荷,葉柔簡直不可置信,尤其是對方那渾身上下不著寸縷的模樣,讓她簡直心神巨震!

  葉柔知道組織內為了審訊拷問,肯定會用一些特殊手段。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特殊手段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因為眼前這一幕過於淫靡和震驚,原本葉柔只是想看一眼鮑威在不在的,結果在瀟荷那如此羞恥的姿勢被捆綁在拘束椅上的畫面刺激之下,竟然就這麼鬼使神差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一開門,更是不得了了。

  原本葉柔看到的還只是視覺上的刺激,如此淫靡的場景她也只在手機中那些小黃片上看到過,頭一次現實中遇到,有溫柔整個人震驚到幾乎失語。

  但推開門之後,隨著拷問室內撲面而來的微妙氣息,那種尿液和淫水混雜的特殊荷爾蒙氣味,刺激的葉柔整個人也有些別扭起來……

  地上到處可見的可疑半透明液體,一灘又一灘的, 像是從半空中飛濺的樣子,葉柔下意識地看了眼瀟荷的方向,然後驚詫的發現這似乎就是從瀟荷那邊噴濺過來的……

  這個認知讓葉柔有些奇怪起來,一想到鮑威是怎麼折磨瀟荷的,她身體就忍不住有些微微發燙起來!

  這種奇怪的生理反應,在這之前是葉柔從來沒有過的。

  她一開始還沒在意,就這麼抱著好奇與震驚的心態走上前,想著看看能不能跟瀟荷說上一句話,但走近之後……葉柔發現自己之前只以為瀟荷被束縛著不穿衣服審訊還是保守了。

  鮑威竟然給瀟荷學姐上、上了那東西?

  看到炮機的一瞬間,葉柔整個人是迷茫的,她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可她也不傻,至少在看到那炮機還在時不時地對著瀟荷學姐的小穴抽插時,她就隱隱約約猜到了這是什麼東西……

  可意識到之後,她臉頰不禁慢慢爬上紅暈之色!

  鮑威,實在太過分了!

  怪不得小天學長會那個樣子,換成她此刻,也有些受不了了!

  因為四周濃郁的荷爾蒙氣息包圍著,再加上瀟荷這副大腿張開,露出滿是淫水正在被炮機不斷操弄的小穴、外加上那一對巨乳也被乳夾夾著輸送微弱電流,不斷刺激著頻繁高潮的淫蕩模樣,讓葉柔哪怕只是看到這一幕……也被刺激的忍不住有了身體上的生理反應。

  渾身發熱就不說了,就連乳頭似乎也跟著鼓鼓脹脹了起來,帶著些許癢癢的感覺……小穴好像也微微濕潤了起來……

  葉柔不可思議自己的狀態,更多的確實對鮑威的不恥。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鮑威從旁邊的房間走了出來,手里還拎著調教鞭,鞭子上面還隱隱泛著可疑的水光……

  “你來干什麼?”鮑威皺起眉頭,不耐煩地將手上的調教鞭擱在一旁的桌子上,他看向葉柔,目光銳利地像是能夠穿透人心一樣。

  審訊室內的燈光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與不祥的氣息,葉柔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中回響,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自己忐忑不安的心上。

  她努力保持著表面的鎮定,目光穿過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刑具,最終落在了那個懸掛在半空中的身影——瀟荷的身上。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她還能不能撐得住。”葉柔的語氣盡量平和,盡管內心早已波濤洶涌。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投向不遠處的瀟荷身上,只見瀟荷的兩條腿被麻繩綁住,雙腿分得很開。

  瀟荷的身上什麼也沒穿,分開的雙腿內側沾上了很多粘粘的液體,如果站得近一點,甚至還能聞到明顯的淫腥味道。

  而瀟荷的兩瓣陰唇被一個巨大的假陽具撐開,她的小穴被這根假陽具填滿,這根假陽具的一端連著電源插頭,而控制它抽插的震動的開關則被鮑威牢牢地握在手里。

  瀟荷低著頭,葉柔看不清她的神色,只看到她微張的嘴角處,掛著一絲粘稠的精液。

  葉柔想也不用想,就猜到了這是誰的精液。

  葉柔皺起眉頭,她在心里對鮑威的行為表示不恥,但又不敢對鮑威說些什麼,生怕激怒了鮑威,影響了自己的計劃。

  “瀟荷她能不能撐得住,跟你有什麼關系呢?”鮑威盯著葉柔發問,叫葉柔內心直發毛。

  “我……”葉柔支支吾吾說道:“你別這麼看著我,是……是教官讓我來看看的!”

  “哦?教官?”鮑威挑了挑眉,似乎是在等著葉柔繼續說下去。

  葉柔見鮑威沒有懷疑,便趕忙在心中組織好語言繼續說道:“教官讓我來問問學長你,審訊得怎麼樣了?”

  葉柔說完,還仰起頭,像是給自己撐腰一般看向了鮑威。

  “審訊……自然是有效果的,瀟荷她已經交代了不少了。”鮑威故意夸大了一點,他自然不會讓別人知道他壓根沒有撬開瀟荷的嘴巴。

  “那就好……”葉柔看了眼已經毫無氣力的瀟荷,她抿了抿唇,說出了那句她早已經在心里演練了無數遍的話。

  “教官說了,如果已經審出來了,就讓瀟荷學姐休息一段時間,不然一直拷問,將人弄壞了就不好了。”葉柔頓了頓:“而且,瀟荷學姐雖然背叛了組織,但她畢竟受過訓練,對組織還有作用。”

  似乎是怕鮑威不相信,葉柔繼續說道:“就算是當一個誘餌也是有價值的。”

  鮑威的身影在門口一滯,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似乎在評估著葉柔話里的真假。

  但最終他看了眼葉柔,似乎是相信了這個單純的學妹。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緩緩離開了房間。

  隨著門“哐當”一聲關閉,葉柔的呼吸才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心髒跳的很快,努力且快速地平復了一會兒心情,葉柔她四下張望,確信無人之後,便以最快的速度向瀟荷靠近。

  每一步縮短的距離,都讓葉柔的心更緊地揪在一起,直到站到了瀟荷的面前,那種不忍心和恐懼混合的情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瀟荷的身體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和粘液,小穴處和雙乳的紅腫都是對意志極限的挑戰記錄。

  她的頭發凌亂,遮住了半張蒼白無血色的臉龐,唯有那雙眼睛,曾經如星辰般璀璨,此刻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澤,只剩下無盡的空洞與疲憊。

  看到葉柔走近,瀟荷並沒有反應,她像極了一只殘破色情的性愛玩偶,被主人肆意肏弄過後,掛在了半空中。

  殘余的精液還在從瀟荷的肉穴里滴落,混著大量灼熱的淫水。

  瀟荷的肉穴一抽一抽的,只有這里才讓她顯得像一個有生氣的真人。

  葉柔看到這一幕,她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精液的腥臭和騷味涌入她的鼻腔,她強忍住惡心,伸出手,輕柔而堅定地解開了塞在瀟荷口中的口球。

  “瀟荷學姐,是我,葉柔。”葉柔的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一只受傷的小鳥,她的眼里充滿了疼惜與堅決,“你怎麼樣?能聽到我說話嗎?”

  片刻的沉默後,瀟荷的眼皮微微動了動,仿佛從遙遠的地方慢慢拉回了自己的意識。

  她那對曾經銳利如鷹的眼睛里波瀾不驚,竟然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有的只是無邊冷漠。

  像是有一層厚厚的冰牆橫亘在兩人中間。

  葉柔的手指輕輕顫抖,緊貼著瀟荷的耳邊,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學姐,我知道你有苦衷,無論真相如何,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話音未落,房間的一角忽然響起輕微卻刺耳的電子嗡鳴聲,那是懲罰裝置啟動的前兆。

  從瀟荷下方的桌台上升起一個巨大的木馬裝置,而那木馬上面,則豎立著兩個大小不一的炮台,還沒等葉柔反應過來,這座木馬就飛快地升了起來兩根碩大的木棍也剛剛好插進了瀟荷的兩穴。

  瀟荷的菊穴立刻被其中一個稍長一些的木棒填滿,另一根短一點的木棒抵在瀟荷肉穴口那個假陽具上,每一次伸縮都將假陽具抵進了瀟荷的肉穴深處。

  瀟荷的臉龐在刹那間扭曲,痛楚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光芒。

  而她那本就濕潮無比的肉穴,此刻更是狂流淫水。

  葉柔的心猛地一沉,眼前的景象讓她既憤怒又無助。

  她迅速掃視四周,目光定格在一個不起眼的控制面板上,那是折磨瀟荷的源頭。

  她不顧一切地衝過去,手指慌亂地在按鈕之間探尋,心里默念著:“一定要找到,一定要……”

  “學姐,堅持住!我馬上就關掉它!”葉柔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動作卻異常堅定。

  終於,她找到了那個至關重要的開關,用力按下,懲罰裝置隨之停歇,房間里僅剩下瀟荷壓抑的喘息聲。

  葉柔看著渾身顫抖且不斷嬌喘的瀟荷,她握住對方的手,聲音更加堅定:“學姐,你不要擔心,我相信你沒有泄露機密,我會向高層申訴的!”

  正當葉柔准備進一步安慰瀟荷時,門扉毫無征兆地被推開,鮑威那張掛著得意笑容的臉孔赫然出現在她們眼前。

  葉柔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喉嚨。

  鮑威踱步上前,一步步逼近,直至將葉柔困在牆角,他捏起葉柔的下巴,那笑容里滿是殘忍:“小姑娘,你以為自己很聰明?你以為你的小把戲能騙過我?”

  鮑威的話語中透著絲絲寒氣,仿佛能直接凍結人心。

  葉柔強忍住恐懼,目光直視鮑威,盡管雙腿在不自覺地顫抖,但她的話卻充滿了挑戰:“我只知道,真相不會永遠被埋沒,學姐是無辜的,總有一天會有人揭露這一切。”

  鮑威冷笑一聲,松開手,轉而貼近葉柔耳邊,聲音低沉而威脅:“真相?哈哈哈哈,笑話,你以為我走了嗎,我剛剛只是去了監控室,呵呵,葉柔學妹,你太天真了,你和瀟荷的話我已經錄音了,這份錄音一旦上交給組織,你知道意味著什麼!”

  鮑威陰側側地笑著:“記住,好奇心不僅能殺死貓,還能讓你萬劫不復。”

  鮑威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錄音帶,仿佛那是掌握生殺大權的令牌,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你聽到了嗎,葉柔?我會向高層報告,這盤帶子,就是你的罪名。組織有鐵律,與叛徒私聯為伍,等同叛變,與其同罪。”

  鮑威故意讓每一個字都像鋒利的刀片,一片片割裂著空氣,刺進葉柔的心。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享受著這一刻的掌控感,然後猛然向前一步,幾乎鼻尖對鼻尖地對葉柔低語:

  “你和瀟荷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呼吸,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說罷,他將錄音帶收入衣兜,那動作就像是將葉柔的希望徹底封閉,不留一絲縫隙。

  葉柔的眼神在絕望與不甘中掙扎,鮑威的威脅如同冰冷的鎖鏈,纏繞著她的每一次呼吸,但在這窒息的氛圍中,一絲不屈的火苗在她眼中悄然燃起。

  她深知,這場斗爭才剛剛開始。

  葉柔的微笑中藏著一絲決絕,她知道這場危險的游戲一旦開始,便沒有退路。

  她緊貼鮑威,假裝的崇拜與親密如同細絲,試圖纏繞住這個男人的理智,哪怕只有一瞬間的疏忽。

  “鮑威學長,我一直都很仰慕你,你的能力,你的智慧,在我心中就像一座不可觸及的山峰。這次,是我魯莽了,我願意補償,任何方式都可以。”

  葉柔的聲音低沉而誘人,每一個字都仿佛經過精心雕琢,試圖撩動鮑威內心的貪欲。

  她的雙乳緊貼著鮑威的胸膛,扭動身體的同時,兩條腿也不由地夾緊,摩擦起了鮑威的褲襠。

  鮑威的眼神微微一暗,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的手在葉柔的腰間游走,享受著這突如其來的“示弱”所帶來的征服感。

  鮑威的手從腰間伸進葉柔的訓練緊身褲,放肆地揉捏著葉柔飽滿圓潤的翹臀。

  但鮑威並未放松警惕,多年的歷練讓他深知,越是看似溫順的獵物,背後可能隱藏著更鋒利的爪牙。

  “哦?是嗎?補償?你打算怎麼補償?”鮑威故意拖長了音調,眼睛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就在他沉浸在自以為是的掌控感中時,葉柔抓住機會,一個敏捷的動作,企圖從鮑威的口袋里奪下那枚關鍵的錄音帶。

  然而,鮑威並非等閒之輩,多年的特訓讓他的反應快如閃電。

  幾乎在葉柔出手的同一刻,他已經預料到了這一變故,手臂猛地一收,輕易地化解了葉柔的攻勢。

  葉柔的手指只觸及到了錄音帶的邊緣,隨即被鮑威緊緊攥住。

  “呵呵,小貓咪,你的小伎倆在我這里可不管用。”鮑威的聲音變得冰涼,手中的力度加重,幾乎讓葉柔感到痛楚,“你想玩火,就得准備好被火燒。”

  葉柔的眼神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挫敗,但她並沒有放棄。她調整呼吸,試圖以另一種姿態來軟化鮑威的立場:

  “鮑威,你聽我說,你也是組織里的人,你知道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今天這件事,我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對吧?我……我可以……”

  鮑威打斷了她,冷笑連連:“秘密?葉柔,你的‘可以’讓我很好奇呢。但是,你似乎忘了,這里是組織的地盤,規矩不是你能輕易打破的。”

  ………

  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審訊室內,燈光昏黃而壓抑,兩間相鄰的房間內,葉柔和瀟荷各自被牢牢地束縛在冰冷的鐵椅上,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困惑與不安,卻也閃爍著不易察覺的堅毅。

  鮑威,這個眼神里總帶著幾分玩味與殘忍的男人,正悠然自得地穿梭於這兩間審訊室之間,仿佛在精心編織一場只屬於他的游戲。

  在剛剛鉗制住葉柔後,他就將葉柔關進了瀟荷隔壁的審訊室。

  “把葉柔安置好,別讓她太舒服了。”鮑威命令著審訊室里的同僚,他低沉的聲音中透出一絲不容抗拒的命令,隨即轉身離去,嘴角勾勒起一抹難以捉摸的笑容。

  他知道,這不過是個開始,一個能讓他滿足私欲、又能展示其所謂“忠誠”的機會。

  步入高層那裝飾豪華的辦公室,鮑威的姿態瞬間變得恭敬而不失自信。

  他站在巨大的橡木桌前,緩緩開口:“長官,關於瀟荷的情況,我已經有所突破。雖然她承認泄露了一部分情報,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絕非核心機密。”

  鮑威刻意夸大了自己在審訊中的“成就”,眼睛微眯,似乎在享受著那虛幻的榮耀感,“我的直覺告訴我,她還有更多沒說,但我需要時間。”

  高層聞言,眉頭舒展,眼神中閃過一絲認可,卻也流露出對鮑威的信任。

  “繼續,鮑威,我對你有信心。但記住,不能讓她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害,我們需要的不只是懲罰,更是信息。”

  “明白,長官。”鮑威點頭哈腰,心中卻盤算著下一步棋——葉柔。

  話題一轉,鮑威話鋒犀利:“另外,我發現了一個更為微妙的情況,葉柔與瀟荷有過聯系。我有確鑿的錄音證據表明,她們之間有著不同尋常的關系,我懷疑葉柔也是我們隊伍中的潛在威脅,需要進一步審訊。”

  高層聞言,思索了片刻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鮑威,你先看守好瀟荷和葉柔,我們明天會召開全體會議,對這幾人進行審判,確定好瀟荷和葉柔是否存在過失和罪名,最終決定懲罰。”

  鮑威的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但旋即被他巧妙地隱藏在恭順的表情之下。

  他深知,直接挑戰高層的決定並非明智之舉,但內心的渴望如野火燎原,難以平息。

  於是,他調整策略,用更加低沉而誘惑的語調繼續說道:“長官,我理解您對程序的重視,但時間不等人。每一分鍾的拖延,都可能讓我們的秘密暴露在敵人面前。而且,我已經為她們‘量身定制’了一系列高效的審訊方案,保證能在最短時間內獲取關鍵信息。”

  他微微向前傾身,語氣中帶有一絲不容忽視的緊迫感,“特別是對於葉柔和瀟荷,她們之間的關系,以及可能牽涉到的小天,這三人或許構成了我們內部的一張復雜網絡。如果能立刻采取行動,我相信,不僅能快速解決問題,也能給其他人一個強有力的警示。”

  高層的目光在鮑威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衡量他話中的真實性與急迫性。

  然而,經驗告訴他,衝動往往導致錯誤的決策,他輕咳一聲,以一種不容商量的口吻打斷了鮑威的游說:“鮑威,你的熱情我很欣賞,但是我們不能忽視規定和流程。明天的會議會綜合所有情報,做出最公正的判斷。至於你提到的審訊技巧,我相信你是專業的,但也必須是在合法合規的框架下進行。”

  鮑威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挫敗,但隨即恢復了常態,他微微躬身表示接受:“當然,長官,我完全理解並遵從您的指示。只是,關於小天——那個據說是瀟荷的得力搭檔,我手頭掌握了一些資料,證明他不僅知情,甚至可能是策劃者之一。對於這樣的人,難道我們不應該盡早將其繩之以法,以防後患?”

  說到這里,鮑威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冽的笑意,仿佛他已經預見到了小天被逼入絕境的景象。

  “您看,我這里有他們往來的加密通信記錄,雖然尚未完全解碼,但足以說明問題。一個小小的提示,小天似乎對某些高級別的情報特別感興趣。”

  高層聽罷,眉頭緊鎖,顯然這些新信息觸動了他的神經。

  “你把這些資料整理好,一並提交到明天的會議上討論。記住,鮑威,我們追求的是事實,而非預設立場。至於你對小天的指控,會議上再做定奪。”

  得到這樣的答復,鮑威表面上滿意地點點頭,內心卻迫不及待地想立即施展他的計劃。

  離開辦公室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陰謀的光芒,仿佛已暗自決定了什麼。

  夜幕降臨,審訊室內燈光昏黃依舊,而在這幽閉的空間里,鮑威的身影悄然靠近了瀟荷和葉柔的牢房,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管明天的的會議結果如何,今天的葉柔和瀟荷是屬於鮑威的,他走進牢房,沒過多久,牢房里就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嬌喘聲。

  ………

  ……

  第二天,特工組織那莊嚴而隱秘的會議室中,光线被刻意調至柔和,金屬質地的長桌兩旁,坐著的皆是身著黑色正裝、面無表情的高層。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而又緊張的氣息,仿佛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會議由組織的首席執行官主持,他輕輕敲了敲桌面,示意正式開始。“今日召集各位,是要針對最近的一系列事件進行深入探討。”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坐在末席的鮑威,他的眼神中既有得意也有不易察覺的陰暗。

  “我有話要說。”鮑威主動站了起來,語氣堅定。“在審訊瀟荷和葉柔的過程中,我發現了一些不尋常之處。”

  他開始詳盡地闡述,每一句話都像是精心挑選過的棋子,旨在構建一個對自己有利的局勢。

  “瀟荷,據我觀察,她在面對質詢時的反應過於冷靜,幾乎到了不正常的地步,這讓我懷疑她心中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鮑威的眼神閃爍,仿佛真的掌握了一切,“而且,通過我的專業分析,她的一些不經意間透露的信息,足以證明她背叛了我們。”

  鮑威在闡述的過程中,還不忘夸大了自己專業的拷問能力,他這麼做的目的,完全是為了讓高層和其他同僚們相信他的能力,將接下來審問調教瀟荷和葉柔的任務再度交到自己的手上。

  一旦這個決定被定下,那也就意味著鮑威能借著工作的名義,肆意地玩弄瀟荷和葉柔的身體了,尤其是那濕漉漉的肉穴,讓他一想到就興奮得厲害。

  對於小天,鮑威的態度明顯保留了更多的余地,但仍舊不客氣地提出:“雖然直接證據不足,但小天與整個事件的關聯也不能完全排除。至少,他應當接受更為嚴格的監視。”這一番言論,無疑是將小天推向了一個微妙的位置,讓在場的人無不心頭一緊。

  高層們靜靜地聽著,臉上或沉思,或審視,無人輕易發表意見。

  終於,會議進入尾聲,首席執行官緩緩開口,聲音里滿是權威與不容置疑:“經過全面的審議與證據分析,我們認為小天雖然可疑,但缺乏直接證據證明其參與。因此,對小天的處罰不予執行。然而,瀟荷泄露組織機密的行為確鑿無疑,加上葉柔私下的不當交往,這嚴重違反了組織規定。”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會議室內的空氣似乎凝固了:“對於瀟荷與葉柔,做出如下決定:在沒有任務指派的情況下,她們將作為拷問課程的教具使用。鮑威,鑒於你在審訊方面的專業表現,瀟荷將成為你的專屬‘教學工具’,以實踐你的理論;而葉柔,則會成為新晉特工們實習操作的對象。此決定即時生效。”

  此言一出,會議室內一片寂靜,唯有鮑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讓瀟荷和葉柔擔任教具?這,這怎麼行?”

  看到上面下發的最終結果通知,小天整個人都驚呆了!

  身為組織的一員,小天雖然沒有去教具室參觀過,但是對這方面的事還是有所了解,聽說進了拷問部門被當做教具的女人,不會再被當做一個平等的人類對待,她就是供拷問部門發泄和教學的工具,沒有一點尊嚴。

  尤其是在這任主任鮑威上任之後,拷問部門的這個教具室就得到了空前的完善,聽說只要是主任鮑威親自調教的人,就算是貞潔烈女,最後都會變成軟骨頭。

  之前鮑威就對瀟荷和葉柔有惡意,只是從前的瀟荷和葉柔是組織的重要人員,沒犯事,鮑威不敢對她們怎麼樣,現在卻有了能正大光明折磨瀟荷和葉柔的機會,鮑威肯定會趁機公報私仇!

  意識到這點,小天只覺得坐立難安。

  他知道,他得做點什麼。

  畢竟瀟荷和葉柔會受到這樣的懲罰,都是因為他,瀟荷和葉柔活著回來的時候,他還長舒了口氣,覺得不管怎麼說,人沒事就行,然而現在,瀟荷和葉柔卻是要被送去拷問室做教具,堪稱是剛離了狼巢又進虎穴!

  小天剛放下的那顆心又提了起來。

  當然,最重要的是,組織居然決定將瀟荷和葉柔分給鮑威做教具,這絕對不公平!

  就算瀟荷這次因為一些特殊原因,背叛了組織,那就應該用組織相關的規定懲罰瀟荷,而不是讓她成為拷問們的教具!

  瀟荷曾經為組織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她不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葉柔就更無辜了,她明明沒做太出格的事情,為什麼也會被分配到鮑威手里?要是去了拷問室,那葉柔出來之後,還能保持曾經的爛漫嗎?

  他得為她們做點什麼!

  懷著這樣的心情,小天找上教官,想讓教官幫自己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這個懲罰結果公示給撤銷掉,哪怕無法撤銷,也希望教官能將調教瀟荷和葉柔的人改成自己。

  他當然不是色令智昏,想在這種時候占瀟荷和葉柔便宜。

  主要是如果換他來做調教官,瀟荷和葉柔能好受很多。

  但以前一直對他不錯的教官這次卻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他的申請,還嚴厲批評了他一頓。

  “關於對瀟荷和葉柔的懲罰,是組織經過討論之後,才做出最終決定的,這也是最適合她們兩人的懲罰。”

  “瀟荷是組織的老成員了,在組織里經過嚴密的訓練,按理說,不管是面對什麼樣的場景,她都不應該出賣組織的,但她偏偏沒做到保守秘密,違背了組織的原則,組織願意給她將功補過,用身體來彌補過失的機會,已經是格外開恩了,要是一點懲罰都不做就這麼放過她的話,那以後的特工豈不是有學有樣?”

  “更何況瀟荷有過被拷問的經歷,是最適合做鮑威主任教具的人選。”

  “至於葉柔……”

  “那就只能怪她自己在關鍵時刻犯蠢,她在組織里,也算是不少人的榜樣,若是今日輕飄飄的將她的罪行揭過去,那以後組織又怎麼去管理其他人?”

  “所以小天,你別白費力氣了,瀟荷和葉柔的懲罰是組織一起表決決定出來的,你就算找老大說情,也只是白瞎,有這個功夫,不如多想想怎麼才能進到拷問室,一起參觀教具的展示時間。”

  說到這里,哪怕是見過不少風浪的教練都不由眯起眼睛,一副懷念向往的表情。

  組織為了維護內部的隱私性,所以並不會從外面招人來充當拷問部門的教具,一般來說,拷問部門的教具都是由犯了錯的組織內部人員擔任的,不過能夠進入組織的人,大多都是對組織忠心耿耿的,很少有被抓到背叛者,因此,拷問部的教具一直都是稀缺職業,現在好不容易有人成為教具了,整個組織都不由躁動起來。

  更何況,成為教具的,是瀟荷和葉柔這種級別的美人。

  想到瀟荷清純中又夾雜著性感的黑色長直發,還有她常年被緊身作戰服包裹出來的完美曲线,那堅挺如筍竹般的奶子,那渾圓肥厚的翹臀,纖細的腰肢,以及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其他人就不由自主的激動起來。

  葉柔就更不得了。

  身為本屆訓練生首席,擁有一頭黑色短發的葉柔俏皮可愛,身段柔軟,雖然胸前的一對奶子並不大,但那小小圓圓的形狀,又曾經是多少訓練生的春夢常駐客?

  由這兩人一起擔任教具的拷問室,不用想都知道會有多火熱。

  但此時的小天滿心滿眼都是對瀟荷和葉柔的擔憂,根本無心去想教官話中的深意。

  在一再和教官求情,都沒有獲得任何幫助瀟荷和葉柔的機會後,小天終於頹然放棄了。

  他覺得,與其把時間浪費在不可能的事情上,不如回去想想,該怎麼為瀟荷和葉柔減輕負擔。

  去拷問室做教具,可不是什麼輕松的活。

  於是小天回去之後,就一直守在瀟荷的房間外面,等待著瀟荷的回歸。

  他其實並不太清楚瀟荷什麼時候回來,但只要一有空就過來等著,總會等到瀟荷和葉柔的回來的。

  沒想到,當晚瀟荷就回來了。

  瀟荷身上還是穿著往常的作戰服,超緊身的作戰服穿在她的身上, 把她的身軀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但那勾勒出來的曲线,就是莫名的帶著色情的感覺,她那交疊的雙腿之間,還有被勾勒出來的凸起,若隱若現……

  瀟荷潮紅的小臉上,卻泛著別樣的疲憊,苦澀……

  似乎沒想到會在門口碰到小天一樣,瀟荷原本還算放松的身體頓時就僵硬起來,“小天,你,你怎麼會在這兒?是找我有事嗎?”

  聽到瀟荷明顯帶著抗拒的話語,小天只覺得心頭一痛!

  之前他和瀟荷是無話不談的最佳伴侶,兩人之間的關系親密無間,每次相處,氣氛都能好到別人插不進去。

  然而現在,瀟荷卻抗拒著他這個曾經的最佳搭檔的到來,還用這麼生疏的語氣和他說話……

  “瀟荷……”

  小天不自覺上前一步,想要握住瀟荷的手,給她給予一些溫暖。

  但似乎是察覺到他的意圖一樣,還沒等小天碰到她,瀟荷就猛的後退一步,臉上的表情像是期待,又像是哀傷難過,但不管這些情緒有多麼的復雜,到了後面,都只轉換成堅決一種情緒,似乎在瀟荷的心里,已經下定了什麼重大的決心一般。

  “小天,雖然我已經回來了,但這幾天,組織還是會繼續讓人盯著我,抽查我,除了執行任務期間,和我私自待在一起,不是什麼好事,我不想拖累你,所以……以後除了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吧!”

  說完,也不給小天拒絕的機會,直接進了門,還將門反鎖。

  組織里的門隔音效果很好,所以瀟荷並不能聽到外面小天的動靜,但不管小天在聽到她的話之後是哪種反應,都夠瀟荷心酸了。

  她靠在門後,任由眼淚大滴大滴的掉下來,表情空洞,麻木。

  她不是不想和一直喜歡的人親近,而是……

  瀟荷顫抖著手拉開自己的緊身作戰服衣領,在被衣服完全遮掩起來的嬌軀上,全是被調教留下的痕跡!

  那對原本俏生生如同花瓣一般都奶頭,此時也被玩的堅挺,腫大,要不是她出來的時候不顧鮑威的嘲諷,刻意將內衣穿上,這樣的奶頭,絕對會在她的衣服上面頂起兩個明顯的痕跡。

  但是她的下半身卻沒什麼遮掩。

  她的小穴在炮機的高強度操干之下,不僅噴出了高潮的汁液,連尿液都被噴出來了,不光小穴里面,就是外面也被玩弄到濕乎乎的,尤其是瀟荷還是無毛的白虎小穴,那白虎小穴被她噴出來的汁水弄的水淋淋的,一直黏在小穴外面還有大腿處,很是不舒服。

  可鮑威不給她清洗的水,也不准她穿內褲。

  無奈之下,瀟荷只好光裸著身體,穿上緊身作戰服回到宿舍門口。

  一路上,作戰服的褲子布料在她被玩弄到腫起來的陰蒂,還有嬌嫩的大腿根摩擦,她才被弄的高潮過無數次,再被這樣刺激,哪怕是百般不願,但在電梯里面的時候,瀟荷還是沒忍住,緊攥著手,高潮了一次!

  還好這次只是在小穴里面涌出一股接著一股的汁水,並沒有潮噴,所以只要她努力維持住自己的表情,誰都不能發現她的不對勁, 但瀟荷的心里還是有股強烈的羞恥感,只想快點回到宿舍,將自己打理干淨。

  那股羞恥感在看到小天的那一刻,達到了頂峰。

  一想到男友還在滿臉擔憂的等著她,她卻被鮑威玩透了小穴,瀟荷心里就又怒又愧疚,作戰褲被她的汁水浸的濕乎乎的黏在下體,弄的瀟荷更加不舒服,同時,也更加的無地自容。

  所以她只能盡快將男朋友打發走。

  可回答房間里,卻又鋪天蓋地的愧疚和無力一起席卷她。

  組織的懲罰結果,她已經收到了。

  瀟荷無力再為自己辯解。

  此時,她滿腦子都是以後該怎麼辦?

  就在瀟荷迷茫之際,手機突然振動了兩下,她怕錯過什麼重要信息,下意識拿起來一看,隨後,全身僵硬!

  【鮑威:明天下午五點,繼續來這個房間,要是不來,你知道懲罰。】

  短短的一句話, 卻讓瀟荷有種直觀的面對鮑威丑惡嘴臉的厭惡感。

  她一想到明天要去面對的場景,就覺得全身發抖!

  然而,不管瀟荷心頭有多麼的抗拒,到了第二天,她還是得准時出現在教具室里面,和她一起出現的,還有葉柔。

  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畢竟誰都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會有多麼的摧毀她們的心底防线。

  然而不管她們有多麼的不願意,此時也必須得進去。

  房間里,鮑威已經在等著她們了,鮑威的身後,還跟著幾個年輕的男生,看樣子,是鮑威手下的人,也是她們這節課需要對他們敞開身體的人選。

  那幾個男生原本還在跟鮑威聊天,但瀟荷和葉柔一進來,他們就顧不上交流經驗了,眼神都直勾勾的看著瀟荷和葉柔,大概是想到這間房間接下來會上演什麼樣的限制級場景,那些定力好的,最多就是咽咽口水,定力差的,居然直接將胯下的訓練服頂起一個不小的帳篷!

  ……

  看到這一幕,瀟荷和葉柔都有點屈辱的皺起眉頭。

  她們明明還穿著嚴嚴實實的訓練服,但此時,她們卻有種直接被人扒光的感覺。

  這種感覺於曾經高貴冷然的她們來說,簡直是最大的羞辱!

  可是誰都知道,對她們的羞辱,才剛剛開始。

  “把衣服脫了!”

  在拷問室里面也沒有其他人,於是鮑威不再掩藏自己的本性,對著一臉隱忍的瀟荷和葉柔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對著室內的兩張拷問架抬了抬下巴,“然後自己爬上去,好好給學員們介紹一下你們的身體部位。”

  什麼?

  雖然瀟荷和葉柔都已經做好了被折磨的打算,但是聽到鮑威的命令,還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鮑威居然要她們在這麼多男生的面前,介紹自己的身體?這怎麼行!

  強烈的羞恥感襲上她們的心頭,但瀟荷和葉柔也知道,現在組織已經將她們的處置權利交給了鮑威,鮑威想怎麼調教她們,就怎麼調教她們,她們除了聽從命令之外,別無他法。

  所以即便再憤怒再羞恥,瀟荷和葉柔也不敢對鮑威大呼小叫,反而將姿態放的很低,“我們,我們可以隨便你們玩,但是能不能不要讓我們做這樣的事情?”

  對著一群男生來介紹自己身體什麼的,太羞恥,也太下賤了,她們實在有些做不到。

  然而聽到兩人的話後,剛剛一直臉上帶笑的鮑威表情突然就陰沉下來了,“都做教具了,還想挑三揀四的?看來,是我之前對你們太寬容了!把她倆給我捆起來,上炮機!”

  隨著鮑威的一聲令下,他身後的幾個男生興奮上前,強行拽著掙扎個不停的瀟荷和葉柔,三兩下就把她們兩個扒了個精光。

  “我靠,真美……”

  “好白的皮膚,好堅挺的奶子,奶頭還會胡亂晃,瀟荷,你好騷啊……枉費我之前還覺得你特別高冷不好接近呢!等下我一定要好好的玩你的奶子!”

  “葉柔看起來也很浪呢,平時都不怎麼和我們深交的,現在卻光著身子讓我們玩,真棒……這皮膚好光滑,摸著像摸豆腐一樣,好舒服。”

  幾個男生一邊將瀟荷和葉柔綁上身後的拷問架,一邊發表自己占便宜的看法,好幾雙粗糙的大手從瀟荷和葉柔光滑白皙的身體上揉過,那粗暴的觸感讓瀟荷和葉柔不自覺開始發抖,嘴里溢出幾聲輕哼,但很快她們就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很不對勁,羞恥感讓她們強行咬住唇瓣,把到了嘴邊的呻吟給咽了回去。

  只是呻吟可以咽回去,其他的她們卻掙扎不了。

  把她們綁好之後,幾個男生就在鮑威的指示下,將炮機對准她們兩人的無毛白虎小穴,在將炮機懟進去之後,那幾個男生還故意用手指摩擦著她們光滑的大腿根,摸她們光潔的白虎小穴, 更有甚者,還會直接將手指懟進她們的小穴里面摳挖兩下,哪怕是瀟荷和葉柔都不願意被這麼對待,但敏感的地方被這麼玩弄,兩人都忍不住發出一陣陣喘息。

  直到炮機懟到她們的小穴入口處……

  葉柔還沒見識過炮機的厲害,雖然掙扎,但掙扎的不算特別厲害。

  瀟荷就不一樣了。

  瀟荷是實打實被炮機干過的,那凶猛的,永遠不知道疲倦的力道,不管她小穴高潮了幾次,有多麼的敏感,那炮機都不會有絲毫的憐惜,只會用力的在她的小穴里面操干,把她干的噴水不止,每次都有一種快要死過去的感覺。

  那種被推到極致快感高潮的感覺,讓瀟荷不寒而栗。

  “不,不要……”

  瀟荷的兩條豐腴美腿被分別綁在拷問架上面,中間誘人的無毛白虎小穴沒有絲毫遮掩的展露在空氣中,以至於那炮機干進一點阻力都沒有,直接橫衝直撞到瀟荷的小穴最里面,然後在里面肆意撒野。

  小穴里,炮機高強度又猛烈的動作,讓瀟荷渾身發顫。

  縱使她再不願意,但是身體里強烈的快感,還是讓她忍不住繃緊身體,咬緊牙關,才不至於失態。

  她的小穴也同樣縮的很緊,似乎是覺得這樣就能將那在她身體里興風作浪的炮機給頂出去了似的,但顯然,這一切都是徒勞,她只能被動的承受體內里被掠奪的感覺。

  旁邊葉柔的狀況並沒有比她好。

  甚至因為是第一次遭受這樣待遇的緣故,葉柔的樣子看起來比瀟荷的狀態更差。

  那炮機猛烈的衝擊,一開始是讓葉柔覺得有些疼的,她不由被弄的眼淚汪汪,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看的旁邊的幾個男生眼睛都亮了,他們的視线不自覺死死的黏在葉柔身上,呼吸變得粗重。

  葉柔雖然是個女生,但在這屆訓練生里面,葉柔反而是表現的最好的那一個,不少男生驚嘆她強大毅力的同時,又忍不住幻想,要是哪天能把英姿颯爽的葉柔壓在身下,或者綁在旁邊,肆意的玩弄侵犯,該是有多爽。

  葉柔是本屆訓練生首席,按照慣例來說,葉柔以後是會受到組織的重用的,所以他們的想法,注定不可能實現了。

  沒想到他們的念頭還沒有收回去, 葉柔就自己犯了錯,把她主動送到他們手里,任由他們玩弄。

  這樣的情況,怎麼能讓他們不激動!

  以前葉柔可一直都是作為標兵,被他們仰望的,現在卻只能被當做教具綁在拷問架上,小穴被炮機干的淫水橫飛,臉上的表情難耐又誘惑,而他們站在旁邊,不僅可以看到葉柔被玩弄的全過程,等會兒沒准還能親自上手玩弄葉柔。

  這種地位對等調換的感覺,讓他們興奮的不能自已。

  就在這個時候,瀟荷和葉柔終於被強烈的快感弄的受不了了。

  “啊啊啊……不行,要,要來了……”

  在一聲控制不住的驚叫之後,瀟荷和葉柔的身體雙雙繃緊,漂亮的光裸脊背死死貼在拷問架上,頭微微上揚,眼眸瞪的大大的,眼神卻有些空洞,小巧挺翹的鼻翼急速收縮,紅唇微微開合,甚至還有口水從她們的嘴角流出來,一副失了神智的樣子,看起來美麗又下流。

  一眾男生到底資歷淺,看到兩個美女在他們面前露出這樣色情的動作和表情,頓時就有些受不住了,紛紛咽著口水,滿是激動的看著鮑威,只等著鮑威命令一下,他們立馬就能撲上去,享用這兩個絕色美女!

  但鮑威跟這些毛頭小子可不一樣。

  作為拷問部門的主任,鮑威的手段和眼光都很是老道,自然能看得出來,瀟荷和葉柔雖然在短時間內高潮了,但那大概率是因為她們身體本身的淫性和炮機的厲害,這都是本能和外力的加持罷了,瀟荷和葉柔心底還是非常抵抗高潮這件事的。

  或者說,是抗拒在他面前達到高潮。

  想到瀟荷和葉柔之前對他的不屑一顧,鮑威不由露出一個冷笑,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

  瀟荷和葉柔越是不想在他面前被玩弄,他就越是要好好折騰這兩人!

  要不然怎麼對得起他耗費口舌才讓組織同意把瀟荷和葉柔這兩個潛力無限的特工給拷問室做教具呢?

  做教具,當然要物盡其用才對!

  這般想著,鮑威直接裝作一臉冷凝的站起來,從拷問架的旁邊取下一根鞭子,在空中一甩,“啪”的一聲脆響,讓瀟荷和葉柔還在高潮余韻的身體都不由抖了一下,她們下意識睜開眼,就看到鮑威正甩著鞭子靠近她們。

  瀟荷當即就變了臉色,“鮑威,你,你想做什麼?”

  旁邊的葉柔也奮力掙扎起來。

  ……

  只是將她們束縛在拷問架上的繩子是專業人士綁的,她們剛會兒都掙扎不開,更何況是現在高潮後的無力狀態,反而在葉柔掙扎的時候,她胸前的那一對小巧的奶子晃來晃去的,雖然沒有晃出什麼洶涌大波,但那小巧卻堅挺的弧度卻別有一番韻味,尤其是那挺立起來的粉色乳尖,像初春的筍子似的,誘人想要前去咬上一口。

  面對這樣的美景,一般人早就挺不住撲上去了,但鮑威卻還能面不改色的站在她們的面前,抄起鞭子就往瀟荷和葉柔的身上甩,嘴里說的義正言辭,“都來拷問室了,居然還認不清自己的身份,那我今天就要讓你們知道,該怎麼當教具!”

  他打的很有技巧,再加上這間房間里的工具都是為了情趣准備的,材質特殊,並不會真正傷到人,所以鞭子落在瀟荷和葉柔身上,只在她們雪白的肌膚上面留下一道道淺粉色的痕跡,看起來有種旖旎的色情感。

  “不要打了,不要……”

  鞭子落在她們身上,其實並不是很疼,最起碼跟瀟荷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的傷難受,也沒有葉柔在訓練之中受的苦難受,但是卻莫名讓她們有種身心都在被啃噬的感覺,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陌生了,她們不自覺扭動著身軀想要逃避掉這樣的感覺,然而任憑她們在拷問架上最大限度的扭動著自己雪白的、线條感完美的身體,都沒有任何作用,反而隨著時間的推遲,她們的心也有種跟著要燒起來的感覺,還在被炮機高強度猛干的小穴里面似乎也有了些微的癢意, 在這股癢意的作用下,原本還有些抗拒炮機進入的小穴似乎也開始歡迎鼓舞的迎接炮機的撞擊。

  甚至,甚至希望炮機的撞擊來的更激烈一些……

  怎麼會這樣?!

  瀟荷和葉柔都沒有去看對方的反應,但此時,卻是不約而同的瞪大眼眸,漂亮的眼睛里面寫滿了驚恐。

  怎麼回事?難道,她們是在這種奸淫里面獲得了快感,所以開始渴望起這種變態的奸淫了嗎?

  不可能吧!

  她們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們的心底,明明都還藏著另一個人,享受魚水之歡這種事,也只想和另一個人做,怎麼會這麼下賤的在一群男人面前發騷噴水呢?

  瀟荷和葉柔的心頭不由升起一股強烈的震撼和不敢置信,那種被肉體背叛以及被一群不屬於她們心愛的男人的目光視奸帶來的恥辱感瞬間席卷了她們的全身,瀟荷和葉柔不由蜷縮起玉白的腳指頭,心頭羞愧難當。

  就在這時,鮑威不懷好意的聲音幽幽響起,“為了讓你們認清自己教具的作用,也為了拋棄你們那些沒用的羞恥感,所以我讓人提前將這鞭子泡在媚藥里面,直到你們來到這里,我才把鞭子撈起來,當鞭子打在你們身上的時候,附著在鞭子上面的媚藥就會透過你們的傷口,滲透到你們的身體。”

  “這可是我為了對付你們,特意找人搞來的特制藥,怎麼樣,一向清醒的大腦被媚藥帶來的情欲給侵蝕的感覺,很爽吧?”

  鮑威的聲音和視线,都滿是淫邪。

  瀟荷和葉柔都是組織的特工,為了防止成員們被抓到之後用特殊手段逼迫她們說出秘密,所以在成員剛進組織的時候,組織就會特意用一些春藥來訓練成員對情欲的抵抗力,一般的媚藥還真沒法對她們產生作用。

  鮑威為了能更好的調教到二女,就特意找了能特制的媚藥。

  現在看來,這媚藥的效果好到超乎鮑威的預料了!

  鮑威覺得滿意,瀟荷和葉柔卻是被渾身如同螞蟻在啃的感覺給逼瘋了。

  葉柔抬起頭,咬牙切齒的瞪著鮑威,“你真卑鄙!”

  她長相俏麗,此時漂亮的面容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細汗,在怒火的渲染下,看起來更加的美麗性感。

  鮑威看著她這樣的神情,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興奮起來了。

  不過,鮑威面上還是很不屑一顧的,“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然後朝著其他的男生招招手,“還在等什麼?今天不讓瀟荷和葉柔正確認識到她們教具的身份,以後你們還怎麼使用教具?過來!讓這些教具看看你們的能力……”

  在鮑威的指揮下,一旁早就看的眼熱的男生趕緊圍了上來,在鮑威的命令下,拿過一旁的羽毛,還有毛筆,開始在瀟荷和葉柔泛著淡淡粉紅的雪白身體上面騷動,並且還特意關照了她們被鞭子打出來的紅痕,挺立的奶頭,敏感的小腹,以及被炮機干的汁水橫飛的無毛白虎小屄……

  小屄被炮機堵的嚴嚴實實的,他們當然探不進去,既然進不去,那就在外面不停的騷動兩人腫大的陰蒂,被干的合不攏的小陰唇,還有那敏感的細嫩的大腿根……

  力道輕柔的,恍若能撓到人心坎的癢意從身體的各處傳來,瀟荷和葉柔被玩的不自覺繃緊身體,嘴里時不時的發出一聲撩人的粗喘,但很快,塞在小屄里面的炮機又強行將她們刻意縮緊的穴道捅開,逼迫她們軟著身體承受身體上的瘙癢。

  而那些撓癢的工具也是在媚藥里面泡過的,很快,瀟荷和葉柔的身體就全被媚藥給塗滿了。

  這下瘙癢的感覺就不止停留在她們的肌膚表層,而是隨著那些被塗的關鍵部位一路滲透到她們的身體里面,讓她們的身體泛起一股股的情潮和洋溢,被炮機填滿的小屄入口飛快的收縮幾下,竟是開始迎合那凶猛的炮機的操干!

  在一陣接著一陣的快感之下,瀟荷和葉柔的大腦很快變得暈乎乎的。

  她們都知道,她們現在的處境不太對,要是發出呻吟聲的話,只會讓鮑威這群人變得更加猖狂,她們想要把呻吟吞進去,但那接連不斷的情潮卻根本不給她們隱忍的機會,在被干到迷迷糊糊之際,瀟荷和葉柔再也忍受不住,半睜著眼睛,微微張開的小嘴里發出細碎的呻吟聲……

  旁邊的幾個男生見她們叫的這麼性感,就更加舍不得她們停了,繼續加大手上的攻勢。

  在內部和外部的雙重作用之下,瀟荷和葉柔在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後,終於受不住身體里一直不停的猛烈操干,小屄在幾個緊縮之下,竟然是直接噴出一股透明的尿液,潮噴了!

  那股尿液的衝擊力很大,恰好幾個男生正蹲下來玩弄她們的美腿和大腿,陰蒂,所以正好被那股尿液噴了個正著。

  幾個男生在稍微愣了幾秒之後,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更加亢奮的玩弄著瀟荷和葉柔的身體,那雙雪白的美腿,還有玉白的小腳,修長的玉指,那對挺翹的小奶子,都被他們握住不停的蹂躪。

  從上午,到傍晚,瀟荷和葉柔一直被玩到脫水,才被人從拷問架上面放下來,即便是她們這種經受過高強度訓練的人,也受不住這種玩弄。

  但她們不敢再在這里久待,生害怕再留下來,就又會遭受過度的玩弄。

  鮑威還是不准她們洗澡,甚至連衛生紙都不許她們用,瀟荷和葉柔為了能盡快擺脫他們,只好穿著作戰服,艱難的扭動著自己酸軟的大腿離開了,她們的內褲也不知道去了哪兒,每次走動,都能感受到小屄里面的騷水在往下流。

  瀟荷和葉柔的心頭不由升起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回宿舍的一路都沒敢往旁邊看,生害怕被人看出她們是才被玩弄過。

  等到了宿舍,瀟荷正准備進門, 就看到小天再次等候在宿舍外面,看到她,立馬一臉擔憂的迎上來,“瀟荷,你沒事吧?我在這里等了一天,也沒看見你回來,要是再等一會兒你還沒出下,我都想去找你了……”

  然而,瀟荷根本沒有聽清小天在說什麼。

  從小天出現的那一刻,瀟荷的腦子就“轟”的一聲炸開,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也失去了自控的能力,一直夾緊的小屄在此時也下意識松開,那一直被強行含在小屄里面的淫水頓時“嘩啦”一聲涌出來,打濕她的作戰服……

  此時,瀟荷渾身上下都是一副被玩過頭的模樣,她的臉上,還帶著一股濃濃的疲憊,可奇怪的是,在那疲憊之下,似乎又隱藏著一點饜足的感覺,兩種錯雜的感覺交織在一起i,讓她看起來格外的色情,下流。

  但,她的身體被玩到脫水,卻不是由眼前這個名正言順的男朋友玩的,而是由幾個陌生男生一起玩的。

  現在,男友還站在她面前,直面她被玩到高超不斷之後的身體……

  這個認知,讓瀟荷的心頭升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和愧疚感,她的嘴唇動了動,卻半天都無法跟小天說出半個字,最後,她干脆直接快步進了房間,將小天關在外面。

  小天一臉的茫然,還想敲門將瀟荷叫出來。

  但不管他怎麼說話,瀟荷也不理他,電話也打不通,無奈之下,小天只好離開了。

  只是從這一天之後,小天能敏銳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變了……

  瀟荷還是會和他一起出任務,他們之間的默契還是無人能敵,只要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下一個動作是什麼,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他們看起來還是那麼親密無間,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小天知道,很多東西,回不來了。

  從那天之後,瀟荷和他的聯系就驟然變少了,消息基本上是一天回一次,就算是在兩人一起執行任務的時候,瀟荷也不願意和他多說話,只沉默著執行任務。

  小天知道,這是鮑威的拷問室給瀟荷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傷害,他想要問清在拷問室里發生了什麼,然後給瀟荷一些安慰,但是每當他提到鮑威,瀟荷就總是避而不談,要是問多了,瀟荷還會生氣,發火。

  但每次發完火之後,瀟荷又會用一種很崩潰和愧疚的表情看著他,那模樣,痛苦極了。

  久而久之,為了不讓瀟荷難過,小天也就不問了。

  他想要在私底下,向葉柔打聽一些事情。

  但以前很黏他,很喜歡他的葉柔也變得沉默,只聽說,她在訓練營中越來越努力,即便每天看起來都很疲憊,但從來沒松懈過,只是,變得更不愛說話了……

  “這就是拷問室帶來的影響嗎?”

  小天滿心茫然,想要為瀟荷和葉柔做點什麼,可在原地轉了一圈之後,又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滿是頹然的坐在瀟荷宿舍門口,等待著和他的心漸行漸遠的瀟荷……

  而在小天看不見的拷問室里,瀟荷和葉柔雙雙進了拷問室里。

  她們的表情很平靜,眼神中,卻透著一股絕望的麻木感。

  拷問室里,鮑威照舊帶著一群男生在等待她們的到來了。

  瀟荷和葉柔就算不直視鮑威,也能感受到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淫邪氣息。

  這段時間,瀟荷和葉柔只要不出任務,就會被鮑威抓過來,在拷問室不停的折辱,調教,給她們全身塗媚藥再用炮機高強度的操干都是常有的事,在這樣高強度的調教之下,瀟荷和葉柔渾身都透著一股勾人的媚態,在組織里,還會被人調戲。

  以前面對這樣的情況,她們還可以呵斥回去,但現在,她們卻莫名的心虛,只能加快步伐,遠離那些調戲她們的人。

  而隨著她們的縱容,越來越多的人出現在拷問室里。

  瀟荷和葉柔也失去了一開始的堅持,沉默的接受了她們“教具”的身份。

  如同今天。

  一進拷問室,她們都不再不要鮑威的指揮,就自發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趴在拷問架上,背對著眾人微微撅起自己挺翹的臀部,雙腿大開,玉手向下,掰開自己雙腿之間的無毛白虎小屄,麻木平靜的聲音落在其他人耳朵里,充滿了別樣的誘惑。

  “各位,今天的課題,是由我們教具向各位展示我們的身體,首先要展示的,便是我們挨操的小屄,各位請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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