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騰龍大學,是華夏的最高學府,除了那些學習特別好的女生外,這里更多的還是那些世家大小姐...

  初秋的太陽剛剛升起,上班族還奔波在路上,本市寸土寸金的黃金地段就開始投放廣告了。

  巨大的LED屏幕首先呈現的,就是一座宛如宮殿城堡一般的建築,那建築占地面積極廣,裝修極為豪華,乍一看,有點像是Y國皇宮,每一處都透著別樣的莊嚴,但等鏡頭拉近了,才發現建築門口的石山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

  騰龍大學!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透著一股無與倫比的傲人之氣,讓人觀眾能無比直觀的從這學校的名字上面,就窺探到它那深不可見的底蘊。

  緊接著,屏幕上的畫面一轉,顯現出對騰龍大學的介紹來。

  “騰龍大學,華夏至高學府!占地數千畝,不管是師資力量,還是內部設施,都走在國際的最前端,進入騰龍大學,不僅能接受最高的教育,還能享受最完美的課後服務,提前培養與國際接軌的能力。”

  “報考騰龍大學,享受一流人生!”

  “報考騰龍大學,學習成績優異者,不僅能免學費入學,還有機會獲得每年上百萬的獎學金!”

  隨後畫面再一轉,各個國家的面孔出現在屏幕里,有金發碧眼的M國人,有金發藍眸的F國人,還有氣質高貴的Y國人……她們的國籍各不相同,但又有一個相同點,那就是不管是哪一個國家的人,她們的性別都是女性,而且還都擁有絕佳的長相,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

  她們面對高清懟臉的攝像頭也絲毫不露怯,反而露出一抹得體的笑容,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對著鏡頭開口。

  “歡迎報考騰龍大學!我們在騰龍大學等待你的到來……”

  她們的身後,則是一座巨大的噴泉。

  噴泉噴出來的水珠和頭頂的太陽交織在在一起,留下一道七彩彩虹。

  美景美人,整個畫面看起來夢幻非常。

  原本還急匆匆趕路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看著這如同仙境的一幕,嘴里不由喃喃出騰龍大學的名字,語氣之中,無限向往,那些即將高考的學子,更是對這個夢中大學,充滿了無限憧憬。

  然而等上網查到騰龍大學的招生准則之後,他們卻是徹底傻眼了。

  騰龍大學,作為華夏最高等級的學府,她的師資力量和設備完善程度不必多說,能進這個學校的人,哪怕是成績是吊車尾的狀態,在畢業之後,也能當上世界五百強的高管,從一點就足以看出,她的教學能力是多麼的強大。

  但!與它的能力齊名的,還有騰龍大學的招生難度。

  雖然它的名字叫“騰龍”,但這卻是一所再地道不過的女子大學,別說是進入到這里面學習的學生了,就連門口站崗的保安,都是退伍的女兵,里面負責打掃,做飯之類的人員,也全是女性擔任,曾經有人戲說,能進入到騰龍大學里面的蚊子,都得是母蚊子,否則還沒進大學門口,就被那些线條優美的女兵保安給抽死了。

  當然。

  想要進入到這座至高學府,光是女性還不夠。

  這所國際大學,會對全世界的國家開放,除非成績真的特別好的少數平民女性,能進入到這所大學的,更多的還是各個國家的名門世家小姐,不僅長相漂亮,身段撩人,自身的經濟實力和氣質也是無與倫比的。

  不過因為騰龍大學的本部設立在華夏境內的原因,所以騰龍大學里面雖然也有很多外國名媛小姐,但更多的,還是華夏本國的女生。

  在本國女生多,外國名媛少的情況下,外國名媛經常還會經常受到本國女生的排擠。

  但凡事也有例外。

  不少在學校里面拔尖的外國名媛,包括外國執教老師,也會看不起華夏本國的女生,覺得她們應該受到更加嚴格的調教。

  而來騰龍大學應聘的鈴木惠子就恰好是看不清華夏女生的一員。

  鈴木惠子是櫻花西京大學的的心理學博士,作為畢業於全球排名超前的西京大學的學員,鈴木惠子在本專業的成績也是名利前茅的,她尤為擅長催眠和心理暗示。

  只是這項技能一般都適用於警官審訊的特別手段,平常很難用到她的專業知識,所以鈴木惠子想要在本國做更深入的研究,就很難申請到政府的資金補助,日方政府覺得她的成果無法讓他們獲得相應的回報。

  無奈之下,鈴木惠子只好將目光投向其他國家。

  號稱華夏最高首府,資金充裕,設備完善的騰龍大學,很快就引起了鈴木惠子的注意。

  她也再網上看過騰龍大學的教師聘用要求,知道對方一般來說只招聘經驗豐富,外形良好的女教師。

  鈴木惠子的外形沒問題,但壞就壞在她雖然有相關的研究成果,可教學經驗並不是很豐富,以騰龍大學的嚴格程度來說,對方不一定會聘用她。

  可看著騰龍大學官網展示出來的卓越教師資源,還有實驗資源,鈴木惠子怎麼都不肯放棄這個機會,只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將自己的簡歷規整好發給騰龍大學的招生人員。

  沒想到僅僅是兩天時間,對方就向她發來了網絡面試邀約。

  而鈴木惠子又憑借著過硬的專業知識通過了面試邀約,獲得了去騰龍大學做實習教師的機會。

  知道對方錄取了她之後,鈴木惠子幾乎是趕在當天最晚的航班來到華夏。

  翌日。

  簡單的梳洗過後,鈴木惠子就按照之前的傳統一樣,將自己的長發盤的一絲不苟,還在頭發上插了一根簪子之後,就穿著職業教學裝來到騰龍大學門口。

  她穿的不是華夏本國的職業教學裝,而是一身和服。

  和服將她胸口的隆起遮蓋的嚴嚴實實的,但是那隆起的弧度,卻在昭示著鈴木惠子的“雄偉實力”,她的腰身,被束縛的格外纖細,恍若不堪一握一般。

  再往下,是露在短款和服外的纖細筆直長腿。

  一般來說,櫻花人長期跪坐,腿很容易長成x型腿,但鈴木惠子不一樣,她的腿,很長,很直,骨肉勻稱,皮膚細膩,皙白,光是看著就是一種美的享受。

  鈴木惠子站在氣勢恢宏的騰龍大學面前,臉上掛著勢在必得的笑容!

  鈴木惠子在島國,也是非常出色的學者,很受人尊敬,要不是因為她的研究在本國可實施的可能性太小了,她也不會遠渡重洋,來到華國,更不可能進入到這所滿是華國人生活氣息的學府。

  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和一群華國人共事相處了,鈴木惠子不由撇了撇嘴。

  不過好在她還記得自己是來騰龍大學實習的,還沒有通過學校的最終審核,如果被辭退的話,她的實驗很有可能會做不下去,那她之前的努力就功虧一簣了!

  為了不浪費自己先前的結果,鈴木惠子只能盡量控制著自己的表情踏入學校里,不過即便是盡力偽裝了,但鈴木惠子心頭掩不住的高傲,還是會從她的表情中泄露出來。

  但等鈴木惠子進了學校之後,才發現,不止她掩飾不好自己的表情,就連學校里的那些學生,在看到她身上的和服之後,臉上的表情也很快從對老師的恭敬轉化成鄙夷。

  “該死,這些膽小如鼠的華國人,居然還敢看不起我?”

  敏銳的察覺到她們的視线,鈴木惠子有些不高興。

  在她的心里,她看不起華國女人是理所應當的,畢竟這些華國女人天生下賤,哪怕是她即將要成為騰龍大學的老師,也要說一句,騰龍大學培養出來的華國學生,就是天生的女奴命!

  只配給她當墊腳!

  要不是為了自己的學業,和人類以後的發展,她才不會踏入這所充滿了華國女奴氣息的學院!

  她高傲的抬起頭顱,不屑於和這些華國女學生一般見識。

  而她的這幅樣子,讓旁邊的一群女生更加憤怒。

  “一個島國人,有什麼可傲的!”

  “來了我們華國的地盤還敢這麼囂張,這島國女人還真不怕被打死嗎?”

  “看樣子,她是我們學校新來的老師,我們騰龍學院一向講究尊師重道,就算再討厭她,也不能在明面上做什麼……只能等她自己犯錯了!”

  “呵!我看不一定。”

  一個女生卻嗤笑一聲,有不同的看法,她看向鈴木惠子因為走姿扭動起來的妖嬈身姿,眼中閃過異樣的光芒,“等著吧,有的是人幫我們教訓她!”

  騰龍學院作為華國的最高學府,不僅教學理念先進,就連思想都比一般的國內學校先進很多,在很多國內學校都講究給學生裹的嚴嚴實實,以減輕學生的攀比思想的時候,騰龍學校卻反其道而行。

  倒不是說騰龍學院鼓勵學生在學校里面穿私服,爭奇斗艷之類的,而是騰龍學院每年都會花重金找來國際上有名的設計師,為學校里的學生和教師設計衣服,就連布料都是選擇最好的。

  所以每學期,女學生們都能穿著學校專門為她們設計的,能最大限度的凸顯她們身材的衣服,行走在學校里的每一個角落。

  尤其是夏天的時候,女學生們和女老師們都穿著超短裙套裝,露出一雙雙纖細筆直的白嫩長腿,那長腿隨著她們走路的姿勢,帶動著她們的裙擺飛揚,儼然成了學校里最靚麗的風景线。

  不過因為騰龍學院防范比較嚴的緣故,所以除了每年的校慶運動會官方會出視頻之外,還沒有校園的人能把這道風景线給挖掘出來,而且就那些校慶發出去的視頻,也足夠讓全網的人驚嘆,騰龍大學不愧是屹立於整個華國之最的大學,質量就是高!

  現在,幾個女生就坐在種滿了花大價錢移植過來的鮮花的花壇邊上,穿著設計精良的校服,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美好的容顏,凹凸有致的身段,每個人都好像是天使一樣,即便是嘴里說著嘲弄貶低的話語,也絲毫沒有損壞她們的美麗,反而為她們增添了幾分迷人的傲慢。

  對於身後的聲音,鈴木惠子自然是聽不到的。

  不過看著周圍人鄙夷的眼神,還有對她避之不及的樣子,鈴木惠子就知道,這些騰龍大學的華夏籍女學生,沒有喜歡她的,甚至還隱隱的看不起她。

  她們有什麼資格看不起她?

  ……

  鈴木惠子恨恨的磨牙,不過她知道自己作為來學校實習的新人,不能和學生直接撕破臉皮,所以哪怕心頭憤怒至極,鈴木惠子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一路目不斜視的來到辦公室。

  辦公室里,負責接待,安排她的系主任瀟荷已經在辦公室里等著她了。

  雖然貴為頂級學府騰龍大學的系主任,但瀟荷並不是那種人們傳統觀念中的嚴肅滅絕師太,相反,瀟荷看起來很是年輕,最多三十來歲的樣子,她妝容精致,塗著艷紅色的口紅,顯得她整個人很有氣場,穿著很嚴肅,但又分外能凸顯她身材的職業套裝,頭發盤的一絲不苟。

  種種細節,都能看出來,這是一個很漂亮,身上隱隱散發著一股難言的嫵媚感的職業女性。

  “瀟荷主任。”

  考慮到這是自己以後的上司,鈴木惠子雖然在心頭還是看不上擁有著華國血脈的瀟荷,但面上還是像他們本國人在面對陌生人那樣,露出一個非常熱情的笑容,還對著瀟荷深深鞠了一躬,“以後,就要麻煩瀟荷前輩多多指教了!”

  為了表現出自己晚輩的姿態,鈴木惠子拿出自己島國人那套假虛偽的標准模式,鞠躬鞠的很實在,語氣也是甜膩膩的。

  這一套連招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鈴木惠子對著能進入她們騰龍學院,感恩戴德的證明!

  一時間,無論是瀟荷還是辦公室的其他人,心頭都不由又得意,又鄙夷鈴木惠子。

  “區區一個小島國的女鬼子,就算先前的履歷再輝煌又怎麼樣?來了我們騰龍學院,就要按照我們騰龍學院的規矩辦事。”

  “小地方出來的人骨頭就是軟,渾身都是一副小家子氣,做個事點頭哈腰的,真是笑死了。”

  “哈哈!體諒一下吧,沒見過世面就是這樣子。”

  辦公室的其他女老師看到鈴木惠子這幅模樣,都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她們說話的聲音並不大,鈴木惠子聽不清,但是那些頻繁落在她身上的眼神,還有那些女老師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都被鈴木惠子感受的清清楚楚的。

  “真該死……”

  鈴木惠子在心頭低聲罵了一句,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攥緊,心頭掀起憤怒的火花。

  這些下賤的欠調教的華夏女奴,居然敢這麼對她!

  等她站穩腳跟之後,一定要讓這些華夏女好看!

  “你跟我來吧。”

  這時候,瀟荷也看完了鈴木惠子交上去的資料,終於出聲,她的姿態依舊高傲,看向鈴木惠子的眼神隱隱含著鄙夷,說完之後也沒管鈴木惠子有沒有聽懂她的話,或者跟上她,瀟荷徑直朝著教室宿舍樓走去。

  騰龍大學作為華夏的最高學府,收的大部分學員還是名媛千金小姐,學校本身自身是不差錢的,所以還特意給教師建了一棟教職工宿舍樓,每一間宿舍都很大,里面不管是裝修還是家具配置,都是采用的最高規格的等級,房間看起來很是豪華,堪稱拎包入住。

  “這里就是你以後的宿舍了,我們騰龍學院不僅對學生要求嚴格,對老師,也有一套很完整的規矩,希望鈴木老師可以好好研讀這些規則,並且嚴格遵守規則,如果違反了校規,可是會被退貨的!”

  瀟荷看似是在履行自己系主任的職責,給新人實習老師鈴木惠子講解注意事項,但她那高傲的姿態,還有用詞,無一不在表明,她對鈴木惠子的不屑。

  說完,她想起什麼似的,眼中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對了,你應該看得懂這些文字規定吧?雖然我們的語言博大精深,但你就算是是弄不懂,也要自己想辦法,畢竟我們的老師都很忙,沒誰有空幫你翻譯這些東西,你能聽明白我的意思吧,鈴木老師。”

  瀟荷的語氣,很是高高在上。

  騰龍學院的教學任務確實挺重的,不過能進騰龍學院的老師都不是庸才,所以不至於在教學之後連幫助同事的時間都抽不出來。

  瀟荷這麼說,純粹是看不起鈴木惠子這個來自小島國的新老師罷了。

  而面對她這樣敵對的態度,鈴木惠子的表情看起來並沒有多少變化,還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還對著瀟荷彎腰致謝,“請您放心,我先前在西京大學的時候出於興趣愛好,選修過華夏語相關的課程,並且還取得了較為優異的成績,哪怕是一些比較難懂的文言文,我都能看明白,所以看懂這些校規,我目前並不需要其他前輩們的幫助。”

  鈴木惠子的姿態放的很低,一般人看了她這幅樣子,沒准還會覺得她發是發自內心的誠惶誠恐。

  實際上,鈴木惠子卻卻是在心底冷哼一聲,下賤的華國女奴的語言,也配讓她學嗎?

  要不是那些來西京大學留學的華夏女學生總是時不時的在背後說小話,還總拿鄙夷的眼神看著她們小島國的人,她才不會去學這種下賤的語言!

  當然,這些話肯定是不能跟瀟荷說的。

  總之不管出於什麼目的,鈴木惠子的表面功夫都讓人挑不出錯來。

  瀟荷看著她這幅圓滑的樣子,不僅沒有覺得高興,反而對鈴木惠子越發的鄙夷。

  果然是小島國來的人,上不了台面,干點什麼事,都要點頭哈腰的,一點都學不會她們華國人的大方坦蕩!

  這樣的人都能進她們騰龍學院當導師,騰龍學院的格調真是越來越低了!

  不行!她瀟荷身為騰龍學院的系主任,一定要把這些外國導師給盯緊了,免得她們禍害到本國的學生。

  打定主意,瀟荷對鈴木惠子就更加敷衍了,連那些新人導師的注意事項,都是匆匆念過,擺明了就是想敷衍鈴木惠子。

  不僅如此,她不主動帶鈴木惠子就算了,有時候鈴木惠子問她問題,她還會擺出一副愛答不理的態度,就算是回答了,也是一副不耐煩的語氣。

  鈴木惠子在小島國也算是被人人稱贊的天才女人,不管是走到哪里,都是被捧著的,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更重要的是,給她氣受的,還是她平時最看不起的華國女人,鈴木惠子的心頭就更加的憋屈。

  但是想想自己的計劃,鈴木惠子只能把怒氣忍下來,繼續詢問瀟荷,學校到底什麼時候開始資助她做實驗。

  完成自己的研究,是支撐鈴木惠子千里迢迢來到華國的根本原因。

  哪怕現在已經成功入職騰龍學院了,但是沒有具體時間和具體的計劃,鈴木惠子還是覺得心頭不踏實。

  沒想到聽到她的問題之後,瀟荷卻是毫不留情的嗤笑一聲,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不屑,“鈴木老師,雖然我們華國人為人大方,騰龍學院也有的是錢,一個小小的實驗調查而已,騰龍學院都不需要向上面申請補貼,就能全額負擔起你的實驗資金,但是!”

  “我們華國人可沒那麼喜歡做慈善!”

  “你才到學校里面,連一點貢獻都沒有給學校做,就想要學校給你花一大筆錢,你就是做夢都不該這麼做吧?你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完成自己手頭的工作,等上頭什麼時候敲定好了關於你實驗的流程,我會通知你的。”

  明里暗里的擠兌了鈴木惠子一通之後,瀟荷的心情好了不少,踩著高跟鞋就走了,身姿很是妖嬈。

  身後的鈴木惠子一直保持著平緩的表情,直到瀟荷離開,鈴木惠子的臉色才徹底陰沉下來。

  “該死的華國女奴!”

  沒從瀟荷這里得到有用的信息,鈴木惠子只好決定先工作。

  畢竟騰龍學院之所以會同意她進學校做實習老師,就是看在她的能力很強的份上,只要能讓騰龍學院看到她的價值,那不管瀟荷怎麼針對她,都是沒用的!

  畢竟一個小小的系主任,還左右不了學校的決定。

  但是鈴木惠子還是將她的處境想的太好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鈴木惠子這才發現,騰龍學院比她想象的還要排外!

  在辦公室里的時候,那些同事會對她愛答不理,還會時不時的聚在一起說一些她聽不清楚的話,可那些不屑鄙夷的視线卻是落在她身上的,但凡不是個傻子,都能知道,這些人現在是在說她的壞話。

  而且,不僅同事是這樣,就連她所需要教學的那些學生也是如此,在面對她的時候,沒有半點學生對待老師的尊敬感,反而像是看小丑一樣,明擺著很看不起她。

  在這樣的環境下,鈴木惠子只好發揮她小島國人的特性,那就是在外面的時候,不管別人表現的多麼明顯,但是她的表面一直掛著溫和謙遜的笑容,看起來就是一個一心向上的好老師。

  但一旦回到宿舍,關上門,鈴木惠子的臉色就會馬上變得陰沉,難看!心頭滿是對騰龍學院女學生還有女老師的咒罵。

  鈴木惠子本身的家世其實不錯,她出生於一個軍國主義思想濃厚的家庭,這樣的思想讓她的心性變得更加堅韌,讓她有一種面對一切困難都能迎難而上的英勇感,所以她才能在小島國取得如今的成就。

  但同樣,濃厚的軍國主義思想也讓她的心底更看不起華國人,尤其是華國女性。

  她始終覺得,這些華國女性不管表面表現的多麼的高高在上,但本質就是紙老虎一般的存在,只配給她當墊腳!這些女人,活該被她踩在腳下。

  只是來華國之後,每件事都和她預料中的發展方向不同,她的實驗也沒什麼進展,鈴木惠子不由有些郁悶。

  好在鈴木惠子是個很會寬慰自己的人。

  她很快就調整好狀態,利用自己主宰外籍教師宿舍樓的便利,認識了好些同樣在騰龍學院教學的外籍女老師。

  能進騰龍學院的女老師,不管是姿色還是身材,都是一等一的。

  讓鈴木惠子印象比較深的一個女老師,就是俄羅斯國籍的教馬術的一個女老師,對方是標准的外國人長相,海藍色的眼眸,沉靜而憂郁,栗色的長發被盤的一絲不苟,給她身上增添了幾分溫柔的氣質,她的骨架並不大,整個人看起來高挑纖細,身材比例很好,她的奶子並不算特別大,但是能在馬術裝里面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她的小屁股也是格外的挺翹。

  當然,最吸引人的,還是她那一雙包裹在騎術裝里面的比例逆天的長腿。

  那一雙長腿又直又細,被包裹在白色的長褲里面,腳上瞪著靴子,身上的氣質看起來很颯。

  但就是這麼一個氣質跟長相形成強烈反差感的外國美人教師,在騰龍大學里面卻並不受歡迎。

  鈴木惠子在和她聊天的時候,不止一次聽對方很是苦惱的抱怨,“一開始我來到騰龍學院的時候,並沒有直接開始給那些學生上課,而是想要采用更直觀的方式認識她們,所以第一節課,我就是在教室里面上的,那些女學生長的都好漂亮,像是洋娃娃一樣,打扮的也很可愛,看到我進教室的時候,還對著我露出甜美的笑容,乖乖叫我老師。”

  “我的老天,那一刻,我的心都化了!真以為我是來教天使上課的!”

  “她們還說,對我一見如故,要送我禮物,然後一條蛇就被扔了上來……我當時都快被嚇死了!哪怕後面知道那其實是假蛇,我也沒能緩過來,偏偏那些學生還裝作小天使一樣關切的問我,是不是被嚇到了,她們沒有惡意,只是想用華夏的禮儀來招待我而已。”

  “當時我來華夏不久,還真以為有這樣的禮儀,即便心頭不高興,也沒有表現出來,只能配合她們把這件事一笑了之。”

  “我還以為這件事能讓我們成為朋友,沒想到,真正的捉弄,現在才開始……”

  那些學生仗著上課的便利,總是各種折騰她,有一次,俄羅斯國籍的女老師更是被那群學生的惡作劇弄的差點被馬踩到,還好最後並沒有受很嚴重的傷,但即便如此,俄羅斯女教師的心頭還是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之後再也無法對那些女學生親近。

  鈴木惠子接觸到第二個女老師,是跟她一樣的小島國籍的女老師。

  對方和她成熟美艷的長相不同,對方是典型的童顏巨乳的長相,那一張小臉肉嘟嘟的,看起來幼態十足,笑起來的時候兩個眼睛就會彎成月牙,眼睛也水汪汪的,看起來特別可愛,不過跟她的幼態小臉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她火爆的身材。

  她的奶子很大,在胸前隆起一道非常挺拔雄偉的溝壑,哪怕是穿最基礎,最簡單款式的吊帶裙,也會被她穿出幾分騷浪的味道,因為那吊帶裙的領口會橫在她胸部一半的位置,露出半個圓球,和深深的、還散發著奶香味的溝壑,而那露出來的半個圓球,每次都會隨著她走路的姿勢,晃動出一陣接著一陣的誘人乳波。

  再往下看,就是她那肥厚挺翹的屁股。

  她的骨架也並不大,身上的肉卻都長在該長的地方,豐胸肥臀,乍一看有點豐滿的感覺,但仔細看,卻會發現她的小腹十分的平坦,手臂和腿上的肉都不多,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別樣的韻味。

  她的脾氣其實也挺好的,最起碼比鈴木惠子的脾氣好,鈴木惠子是個傲氣的人,不管表面將她那小島國人帶來的恭敬的小家子表現的多好,但她骨子里還是那個高傲自大的女人,來騰龍學院多久,就詛咒了那些華夏籍的女老師,女學生多久。

  但這位小島國籍的女老師不同,她的脾氣堪稱溫順,當然,也有可能是發現自己無力反抗之後的妥協,總之,這位女老師對騰龍學院的學生特別的包容,哪怕是平日被排擠,針對,也是一個人默默消化這些負面情緒。

  鈴木惠子和她多聊了幾次,明里暗里的表示,她們是騰龍學院的老師,她們才應該是占據主導地位的人,身為老師,怎麼能被學生給壓下去呢!

  但不管她怎麼暗示,那個女老師都裝聾作啞,有時候被鈴木惠子鼓動的次數多了,反而還會反過來勸鈴木惠子,“我們是當老師的人,應該有點風度,別跟那些學生一般計較。”

  幾次過後,鈴木惠子就不再試圖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

  第三個跟鈴木惠子熟起來的女老師,是一名意大利籍的女教師。

  這位女教師非常的性感火辣,她的瞳孔是淺綠色的,給她深邃的臉蛋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質,頭發則是接近黑色的深棕色,發尾還微微卷起,看起來很是成熟嫵媚,而她的身材,也是好的沒話說,一對大奶像木瓜一樣垂下,腰肢纖細,包裹在緊身衣服里面的臀部线條緊致,飽滿,看一眼,就覺得誘惑力十足。

  ……

  而且她特別喜歡穿那種胸口開深V的衣服,這樣的衣服,不僅能展現出她完美的身體曲线,還能將她那一對大奶包裹出更加誘人的形狀。

  都說意大利人浪漫多情,這位美麗的女教師也不例外。

  在和鈴木惠子相見的第一天,她就開始和鈴木惠子調情,一舉一動,全都是風情,看鈴木惠子一臉正經不願意和她有過多接觸的樣子,這位美麗性感的女教師還會扭動著自己妖嬈的身軀,往鈴木惠子的身上湊,用自己柔軟豐滿的大奶去挑逗鈴木惠子的感覺。

  鈴木惠子一度被她搞的招架不住。

  不過,見這位美麗性感的女教師這麼主動大膽,鈴木惠子也起了拉攏對方的心。

  很快,鈴木惠子就憑借著自己過硬的交際能力,和美麗性感的意大利籍女教師取得了更加親密的關系,眼看著兩人越來越熟,鈴木惠子趁機提出自己想要整治這個學校校風不正,尤其是那些本地華夏學生歧視、捉弄外籍女教師的不良作風。

  然而沒想到,那位火辣大膽的意大利籍女教師在聽到她的話之後,絲毫沒有附和她的意思,還一臉緊張的勸告鈴木惠子不要做傻事。

  對此,鈴木惠子表示自己很不理解,“為什麼不呢?你應該看到了,我在學校里雖然是當老師的,但是連一點老師該得到的尊嚴都沒有得到,那些學生一點都不尊敬我!只要一找到機會,她們就開始戲弄我,這樣的學生,一定要好好管教才行!而且,我要是沒看錯的話,你也被那些華夏女學生戲弄過很多次,既然如此,那我們這些外籍女老師為什麼不團結起來,狠狠的給那些華夏女學生一個教訓?”

  在她慷慨激昂的話語下,意大利籍的女教師不僅沒有被說動,反而還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事情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其實不止是你和我,據我所知,我們學校里的女教師,只要不是華夏國籍的女教師,就全都被捉弄過,那些女學生非常默契的排擠,捉弄我們,那些受不住的女教師早就辭職走人了,只有忍耐度比較高的,才繼續待在學校里。”

  “不過,鈴木惠子,你要知道,騰龍學院給教師開出的工資還有福利,別說是在華夏了,就是在整個國際上,都是數一數二的,這些福利和工資,足以讓我們能按著性子,忍受排擠,繼續為騰龍學院培養人才。”

  “而且因為騰龍學院給出的報酬實在是太豐厚了,所以哪怕是工作的環境不太好,選擇離職的人,到底還是少數,我勸你也忍忍吧,只要等那些女學生過了興致,我們的日子就能好過很多。”

  聽到這話,鈴木惠子整個人都快氣爆了!

  她長這麼大,還沒有過過這麼憋屈的日子,也沒有被人這麼折騰過,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折騰她的人,還是鈴木惠子一直看不上的華夏女性,這讓鈴木惠子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同時,鈴木惠子又有些疑惑。

  “我們所享受的福利,是騰龍學院給的,按理說,我們只需要把自己手頭的事做好就可以了,怎麼還需要受那些學生的氣呢?”

  “哈哈,看來,你還真是不了解騰龍學院的構成啊!這麼給你說吧,騰龍學院會成為華夏的最高學府,除了政府的支持,以及創辦人本身的資金雄厚之外,還有一個特別重要的元素,那就是騰龍學院所招的學生,大部分都是官宦千金,有權又有錢,還有一些學生家里本身就是騰龍學院的股東,以及騰龍學院的資助人,這些人在學校里面的權利很大,只要惹她們不高興了,那她們就隨時有讓學校開除女教師的權利。”

  意大利籍的性感女教師細細的為鈴木惠子解惑。

  “最開始就有一個M國籍的女老師,對騰龍學院的女學生們很不滿,想給她們一個教訓,結果還沒來得及實施自己的計劃,就被捉弄過她的女學生們聯手表明要開除她,學校那邊也很快響應了女學生們的要求,不僅把那個M國籍的女老師開除了,還讓律師反手將她告上法庭,後來,那位M國籍的女老師不但丟了工作,還背上了大量的債務,聽說,現在都還在打工還債呢!有她的事例在前,誰敢輕易的去對付那些女學生?”

  對一般的學校來說,老師還是能擁有不錯的權利的,但對騰龍學院這種高等學府來說,和權勢綁在一起的學生們,才是擁有更加決定權的一方。

  所以現在還留在學校里的女老師為了自保,通常都會裝聾作啞,只要不是涉及到生命危險的事情,就堅決不管不問,以求自保。

  意大利籍的火辣女教師說完之後,見鈴木惠子的臉色不太好,免不得又寬慰她幾句,“其實那些女學生就是三分鍾熱度,只要不反抗,乖乖讓她們折騰,沒多久,她們就會失去興趣的,這樣的話,我們也能成功在騰龍學院站穩腳跟,騰龍學院的待遇可不是其他的學校能比的,所以能忍的話,還是忍忍吧!”

  她窩囊的想法,和鈴木惠子的性格一點都不符合。

  不過鈴木惠子並沒有當面反駁對方,而是溫婉的笑了笑,感謝對方的提醒,但是一轉身,鈴木惠子的表情立馬變成高高在上的不屑。

  其他外籍女教師留下來,是為了騰龍學院開出的福利和工資。

  但對鈴木惠子來說,這些東西都不過是世俗的身外之物而已。

  如果她真的只是貪圖高工資和好待遇的話,那她完全可以留在小島國就業,完全不需要千里迢迢的來到華夏國。

  她來這里,圖的就是對方能給她提供繼續進行催眠研究的條件。

  如果說之前鈴木惠子只是想利用騰龍學院的資金和先進設備來完成自己的實驗,那麼現在,她的心頭又有了別樣的想法。

  那就是她一定要堅持深入自己的催眠研究,然後在機會合適的時候,把那些之前看不起她的,給她甩臉色看的華夏女性全都催眠成她的奴隸,讓她們只能臣服在她的腳下!

  不過這些事情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所以鈴木惠子只好繼續留在學校里面,完成自己的工作,順便整理一些研究的數據。

  晚上,鈴木惠子來到學校食堂吃飯。

  即便這已經不是鈴木惠子第一次來食堂了,但每次來這里,她都免不得要被騰龍學院的食堂震驚一番!

  大概是有充足資金作為後續保障,所以騰龍學院在各種事情上,都表現出壕無人道的感覺,不僅設備會定期更換成時下最先進的最新款,就連各項建築,都會盡量往大的修,修完之後,里面的裝修也不會敷衍,都是怎麼豪橫怎麼來。

  當然,這個豪橫也不代表騰龍學院的食堂就是沒有審美,只知道用錢堆料。

  事實上,騰龍學院的食堂設計的特別有美感,每一處,都是精心設計和測量過後的精致華美,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心曠神怡,要是不說的話,誰敢想這里不過是騰龍學院最普通的一所食堂而已?

  就連食堂里面的燈光,也是被單獨設計過的,燈管鑲嵌在各種隱秘的角落,確保燈光能灑滿食堂的每一個角落,但是又不會抬頭就看到明晃晃的刺眼燈光,總體看起來就很高級。

  就連食堂里面的餐桌,都不像一般大學那樣,是鐵質刷漆的小桌子,而是一張張古典味十足的木質桌子,而且每張餐桌的周圍,還有小隔板隔著,充分確保了前來用餐的學生和老師的隱私。

  鈴木惠子想起自己第一次踏入食堂的時候,恍惚還以為自己是到了什麼表演秀舞台呢。

  誰知道,這不過是人家用來吃飯的地方而已,而且,這還只是騰龍學院其中一個食堂罷了!

  聽說騰龍學院一共有七個食堂,裝修各不相同,但每一處都絕對是華美精致的,確保能給所有學生帶來最好的用餐體驗。

  “一群下賤的華夏女人而已,哪用的上這麼好的配置……”

  每次走進食堂,鈴木惠子的心頭都不由酸溜溜的,這些華國人的運氣也太好了,生在地大物博的地方,一個基礎配置的食堂而已,就能抵得上她們小島國的整個禮堂了!

  這些華夏女享受的明白這些好東西嗎?

  不過心頭抱怨歸抱怨,鈴木惠子的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半分不滿,而是拿著餐盤,朝著打開的小窗戶走去。

  等看清食堂里面准備的飯菜後,鈴木惠子心頭的酸澀更是達到了極點!

  騰龍學院的食堂不僅裝修的好,就連里面的食物也是無可挑剔的,為了能讓學生嘗到更多國家的特色,學校特地邀請了各個國家的大廚回來為她們做餐食,那些餐食不僅種類多樣,賣相也特別好,老遠就能聞到香氣。

  鈴木惠子才走到窗戶邊上,就能看到裝在盤子里,琳琅滿目讓人挑選的晚餐,心頭不可避免的升起一股強烈的嫉妒。

  ……

  “我們擁有高貴天皇血脈的島國人,每到晚上也才能吃幾種類型的晚餐,這些該死的華夏女人憑什麼能擁有這樣的特權?等著吧,早晚有一天,我會把這些該死的華夏女人踩在我的腳底下!”

  立完誓之後,鈴木惠子端著餐盤前去打飯。

  “我,要,這,個……”

  鈴木惠子雖然選修過中文課,能看懂很多字和句子,不過她的口語發音非常的糟糕,得把一句話拆分成幾個字,才能表達清楚她的意思。

  原本正笑眯眯的看著她,等著她點餐的食堂打飯阿姨一聽到她這別扭的口音,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打飯阿姨上下打量她幾眼,“你,小島國人?”

  “是,的,我是,島國人……”

  這句話鈴木惠子還說的比較熟,臉上同時也帶上了驕傲的笑容,鈴木惠子一直都以自己是小島國人為驕傲,每次介紹自己的國家的時候,表情都非常的自豪,今天也不例外。

  然而她話音剛落,就看到打飯阿姨的臉色從慈愛變成了鄙夷,嘴里嘟囔了一句,“喲,還真是個小島國人,真晦氣……”

  嘴里說著,打飯阿姨手上的動作也沒停 ,精准的將打飯的勺子插入了鈴木惠子不喜歡的菜里,給她打了滿滿一大勺,還發揮了食堂打飯阿姨的必備技能——手抖,將菜里的肉抖的干干淨淨,只剩下一些在華夏本地人眼中不值錢的蔬菜。

  雖然這些蔬菜放在小島國,也能賣出不低的價格,但鈴木惠子絲毫沒有覺得高興,甚至臉色隱隱有點發青!

  因為這些東西都是她特別不愛吃了,以前在超市看到這些菜,鈴木惠子都會捏著鼻子走。

  偏偏現在,這個食堂的打飯阿姨居然敢全給她打不愛吃的菜?

  鈴木惠子整個人都快要炸了!但好在她強大的心理素質將她所有的抱怨都忍了下去。

  鈴木惠子端著餐盤,勉強對著打飯阿姨露出一個笑容,這才找了個沒人的餐桌開始吃飯,也有餐桌是只有一個華夏女生在單獨使用的,但鈴木惠子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華夏女性,所以愣是在寬大的食堂中轉了兩圈,才找到一個單獨的沒人占領的餐桌,她滿是郁悶的坐在桌子前,看著面前自己一點都不喜歡的午餐,只覺得一點想吃的欲望都沒有。

  同時,鈴木惠子心頭又覺得很是憤怒。

  那該死的華夏女人,居然敢這麼對她,等她的研究成功了,她一定不會讓這些華夏女好過!

  就在鈴木惠子想著自己以後報復成功的蘇爽場景,心頭終於愉快了不少的時候,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女就站在桌前,“這里可以坐嗎?”

  少女的華夏語發音字正腔圓,但鈴木惠子還是從中聽到幾分熟悉的口音,她下意識抬頭看向站在桌前的少女。

  女孩看起來很是年輕,扎著高高的雙馬尾,那雙馬尾隨著她走路的姿勢一晃一晃的,看起來很是活潑,正是符合她這個年紀的青春洋溢,但是她的那雙黑色的眼眸卻分外沉靜,和活潑的打扮不太相符合。

  鈴木惠子仔細觀察了一番,這才發現女孩身上穿的不是騰龍學院的大學制服,而是形制更為稚嫩的高中校服,略微偏大的服裝穿著少女的身上,正好能顯示她玲瓏有致的曲线,那一雙從校服短裙下面露出來的腿,筆直纖細,踩著涼鞋的玉白小腳看起來很是可愛。

  鈴木惠子這才想起,騰龍學院還有個附屬中學,是跟騰龍學院建在一起的,不出意外的話,附屬中學里面的高中生畢業後,基本上都能穩步進入到騰龍學院里面。

  因為這一點,騰龍學院高中招生的要求也很高,能進入到騰龍學院附屬高中的學生,要麼是每個省份的佼佼者,要麼是有著強悍的家世背景。

  既然眼前這個少女穿著騰龍學院附屬中學的制服,就說明她兩項之中至少擁有了一項。

  只是……

  想到女孩的那一點口音,鈴木惠子還是問,“你是島國人嗎?”

  “我是。”女孩抬起頭看她,沉靜的黑色眼眸中帶著幾分隱藏起來的高傲,“我叫井野,今年19歲,高三在讀,是被騰龍學院重金挖過來的學生。”

  聽到她的自我介紹,鈴木惠子更震驚了,畢竟騰龍學院的門檻很高,能考進騰龍學院的學生,已經是百里挑一了,被騰龍學院花重金主動請進來的學生井野,又該是何等優秀呢?

  而且剛才井野和她說話,用的是島國語。

  這幾天,鈴木惠子基本上都是用的英語和人交流,還會時不時受到華夏女教師和女學生鄙夷和不屑的視线,驟然聽到熟悉的島國話,簡直就是驚喜中的驚喜!

  讓鈴木惠子倍感驚喜!

  鈴木惠子也介紹了一番自己,“我是騰龍學院新來的女老師,來自島國秋田的鈴木惠子,很高興認識你。”

  “秋田?”井野一直平緩的面容終於有了變化,她有些激動的看向鈴木惠子。

  兩人交流了一番,鈴木惠子這才發現原來井野和她一樣,也來自於秋田!

  還有什麼比在異國遇到自己同地區的老鄉更令人振奮的呢?

  鈴木惠子和井野當即就聊了起來。

  就在兩人聊的很上頭的時候,兩個穿著騰龍學院制服的華夏女生端著餐盤,從她們的餐桌隔間走過。

  大概是聽到她們在聊天,兩個女生就衝著她們這里看了一眼,等看到兩人用島國語聊的喜笑顏開的時候,臉上不約而同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兩個小島國人,在我們的地盤上還敢這麼大搖大擺的囂張,真是不害怕被打死。”

  “呵,人要臉樹要皮,小小島國出來的人,真是又不要臉又不要皮,在我們華夏吃點綠葉子菜這麼開心,平時怕是沒有沒有吃過好東西吧!”

  “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們島國才多大的地盤,一個西瓜都恨不得賣上天價,平時都恨不得省吃儉用的,哪吃過這些好東西?看在她們好不容易來華夏一次的份上,咱們還是讓人家敞開肚皮吃吧,畢竟我們華國人可是出了名的心眼好,氣量大,才不跟小島國人一般見識!”

  為了讓鈴木惠子和井野聽清她們說的話,兩個女生還特意端著盤子,在隔間外面停留了一下。

  隨著她們的聲音響起,鈴木惠子和井野剛會兒還覺得閒適的氛圍,蕩然無存。

  鈴木惠子的臉色有些難看。

  她現在好歹還是教師打扮,這些該死的下賤女學生,居然連最簡單都尊師重道的道理都不懂嗎?

  倒是井野沒什麼情緒的開口,“如果你想要繼續留在這里工作,就趁早習慣這種事情吧,畢竟騰龍學院的華夏女人出了名的排外,她們針對外籍學生和老師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當著你的面說這些話,都還只是小事情而已,她們還會經常惡作劇,致力於讓各國外籍老師出丑,當然,我們島國人是她們重點針對的對象,不僅老師會被針對,學生也會被針對。”

  聽著井野平淡的語氣,鈴木惠子微微一愣,“你也被針對過嗎?”

  “當然。”井野聳了聳肩,“我來這里第一年,就有華國女人以手滑為理由,潑了我一盆水,還有在食堂的時候, 故意以各種理由組織我打飯,或者把我打好的飯嫌煩到地上,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也是到這段時間意外才少了一點。”

  誰都知道,這個“意外”的水分有多大。

  那些華夏女性明顯是故意的!

  鈴木惠子聽的怒不可遏。

  雖然鈴木惠子是個很高傲的人,但井野可是她來華夏之後遇到的第一個同鄉,而且還是在一同受到華夏女刁難的同鄉,這一份共同的經歷,讓鈴木惠子下意識對井野親近了幾分。

  此時見井野一副對這些刁難排斥習以為常的樣子,鈴木惠子的心頭就更加憤怒,“這些下賤的華夏女奴,早晚有一天,我會讓她們乖乖跪在我們的腳下,給我們當女奴!”

  鈴木惠子的語氣有些重。

  說完之後,她又想起面前的少女井野才不過剛剛成年,都還在上高中呢,聽著她這麼激烈的話語,會不會覺得不舒服。

  結果才抬頭,就看到井野一臉認同的朝她點了點頭,“確實,這些下等人,也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給自己尋找身份上的認同感了。”

  “井野,你也覺得華夏女性,是卑賤的下等人嗎?”一聽到井野的話,鈴木惠子當即就激動起來。

  其實,雖然大部分島國人都不太喜歡華夏女性,不過更多的人的態度還是鄙夷和不屑為主的,很少有像鈴木惠子這樣,將華夏女性直接當做奴隸一樣的存在的,導致在小島國的時候,鈴木惠子都找不到人交流自己的心得,沒想到自己千里迢迢來到華夏的最高學府,倒是在這里找到了有共同話語的人!

  “當然。”井野露出一個傲然的笑容,“這些卑賤的華夏女,只配給我們舔腳!”

  沒想到她和井野的觀念居然合到了這個程度!

  激動過後,鈴木惠子更加激動的和井野聊起來,兩人骨子里都是看不上華夏人的至尊島國人思維,再加上來到華夏之後的被排擠經歷,可以聊的還不少。

  不過因為時間有限的原因,兩人到底沒有聊多少深入的內容,只簡單的聊了一會兒之後,就交換了個聯系方式。

  “鈴木老師,我很期待看到您實驗項目成功的那一天!”

  在之前的交流中,井野已經知道鈴木惠子來到騰龍學院是想做什麼的了,也知道鈴木惠子的實驗有多麼的厲害,一旦真讓鈴木惠子成功,那她們島國女人就有機會,將騰龍學院這座至高學府的女人給踩在腳下!

  那樣的場景,該是多麼的讓人興奮。

  哪怕是淡定如井野,也忍不住激動了幾分。

  收到來自同鄉的肯定,鈴木惠子臉上也免不得露出一個笑容,那是對未來的期盼還有勢在必得!

  “等著吧,我一定會成功的。”

  不久之後,已經適應了騰龍學院生活的鈴木惠子被再次出現的瀟荷帶著來到教室。

  “鈴木老師, 我相信經過這幾天的適應和整理,你已經做好了為我們學生教授知識的准備了,那麼這節課,就會是你來到騰龍學院之後要上的第一節課,請鈴木老師好好發揮。”

  今日的瀟荷還是穿著一身職業穿,不管是胸部還是臀部的曲线,都被勾勒的淋漓盡致,腿上還裹著絲襪,踩著一雙紅底黑色高跟鞋,看起來像是一個正在上演教師誘惑的性感尤物,不過她盤的一絲不苟的頭發,還有冷艷的表情,又為她的性感增添了幾分嚴肅,有種矛盾鋒利的美感。

  不過她看向鈴木惠子的眼神,仍舊是夾雜著絲絲不屑的,嘴里的話看似是她在履行自己系主任的任務帶領新老師去上課,實際上卻是在暗中威脅嘲弄鈴木惠子。

  “騰龍學院作為華夏的最高學府,不僅學生不能有水分,老師也不能,所以為了能保證教學的質量,學校會定期對學校任教老師進行抽查和評分,當然,我們學校始終貫徹的都是以學生為本的先進教育理念,所以在考核時候,不僅會看鈴木老師的教學能力,還會看學生對鈴木老師的滿意度,如果沒雨合格的話,鈴木老師就只能自己收拾東西滾蛋了。”

  ……

  “不遠千里來到華夏國,什麼都還沒做呢,就被三振出局,那滋味,可不好受呢!鈴木老師!”

  看著瀟荷臉上閃爍著的,毫不掩飾的惡意表情,鈴木惠子的反應反而很平靜。

  鈴木惠子今天也穿著一身職業西裝,不過她的西裝裙擺比瀟荷的裙擺要短很多,剛剛到大腿的為止,將她挺翹的臀部线條包裹的更加性感,那一雙從職業短裙中露出來的雪白長腿並沒有穿絲襪,而是直接一路向下延伸,再露出那雙雪白可愛的玉足,玉足踩著裸色的高跟涼鞋,讓那還塗著指甲油的腳指頭看起來更加可愛,誘人,而高跟鞋上面的綁帶,則是纏在她的小腿上,顯得她的小腿更加的纖細漂亮。

  她就那麼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像一匹漂亮的名馬一樣。

  “謝謝瀟荷主任對我工作的解釋,接下來的時間,我會努力的。”

  說完之後,鈴木惠子就推開教室門,踩著露齒的高跟涼鞋,姿態萬千的走進教室中。

  身後的瀟荷看著她這幅模樣,冷哼一聲,也跟著離開了。

  身為系主任,她當然知道學校里的學生們對島國人有多厭惡,她就等著鈴木惠子自己乖乖滾回島國的那一天!

  教室里,鈴木惠子站在講台上,看著台下的女學生們一張張青春靚麗的臉蛋,露出一個笑容。

  “各位,我是這學期負責教授你們心理學的老師,鈴木惠子!老師知道,能進入騰龍學院的學生們,都是非常優秀的,所以在上課之前,老師想問大家一個問題,大家知道什麼叫做心理學?心理學是要做什麼的嗎?”

  因為騰龍學院里面大部分學生都是華夏女生的緣故,所以學校要求過,不管是本國籍還是外國籍的老師,除了特定的課堂之外,都要講華夏語。

  這樣,也能更快幫助外國籍的老師融入到學校中。

  這些日子鈴木惠子雖然一直努力練習華夏語,但因為華夏語太過於拗口的緣故,她的華夏語雖然有所進步,可也沒有進步太多。

  鈴木惠子在踏入教室之前,就做好了被嘲笑的准備,但等真正面對這群學生的時候,鈴木惠子才發現,自己的准備還是做少了。

  她的話音才落,台下的一眾學生就直接笑開了。

  “哈哈哈!她說什麼?深麼交做心律學?我天,這華夏語也說的太差了。”

  “現在騰龍學院已經這麼拉了嘛?連這種話都講不明白的女老師都招進來,學校是生害怕我們聽明白了課程嗎?投訴!我一定會像學校投訴你的。”

  “不是吧不是吧,這一學期,我們就要跟著這樣的人學心理學?確定不會把我們學到自閉嗎?”

  雖然鈴木惠子自己的華夏語說的不太好,但是聽還是聽得懂的。

  台下的質疑和嘲弄一句句傳入到她的耳朵里,鈴木惠子卻只當做沒聽到。

  騰龍學院作為與國際接軌的學校,能進來讀書的大部分學生都是家庭條件極好的學生,這些學生從小就是接受幾國語言教育的,所以不至於聽不懂島國語。

  鈴木惠子知道,這些人只是想要借題發揮。

  要是換做才進騰龍學院的她,肯定早就發飆了,不過在和井野聊過之後,鈴木惠子心頭又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干嘛和這些下等人一般見識呢?

  像卑賤的華夏人理解不了她的想法,也是正常,她跟這些卑賤的下等人一般見識,就是在拉低自己的格調。

  這麼一想之後,鈴木惠子就冷靜多了。

  既然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那她就按照自己先前做的教案那樣,開始正式授課。

  “在開始心理學課程學習之前,我們先來了解一個概念,那就是心理學到底是什麼?其實從廣義上來講,心理學也算是一種科學,別看心理學每天研究的是一些虛無縹緲的情緒變化還有精神變化,但其實,心理學就是就精神學下的科學……”

  “心理學研究的個體對象包括認知,情緒動機等等,要是心理學學得好,以後還能幫助警方破案,救助更多的人,當然,心理學不止能夠研究個體,群體也在我們的研究范圍之類,比如說群體的凝聚力,從眾行為,以及社會影響力等等。”

  “最後,大家也要明白,我們學習心理學是要什麼。”

  “我們學習的目的,不是為了去窺探別人的隱私,而是要借助這一門學科,為更多的人提供心理咨詢,提升他們的生活質量還有幸福感,只有做到這兩點,才算是一名成功的心理學家,老師不求她們以後都能成為成功的心理學家,只希望大家能遵循正義的原則,讓更多的人能走出心理困境,重獲新生。”

  鈴木惠子說的大義凜然,像是一個真正為了帶領學生走向更好的好老師。

  不過,台下的人可不買她的賬。

  才說完,立馬就有人懟她。

  “鈴木老師,聽說你是畢業於西京大學的心理學專業,那你的心理學應該學的很厲害嘍,那你應該拯救了很多人吧?那你有沒有拯救你們無可救藥的小島國人?”

  “我天,我怎麼跟做夢一樣?我居然有一天會聽一個小島國人講心理學是為了給人帶來幸福感,真是笑死人了。”

  “鈴木老師還真是一看就沒有受過社會的毒打,否則,怎麼可能說得出來這種話?”

  她們所說的話,鈴木惠子全都充耳不聞,而是繼續進行自己的課程,不過第一個舉出的案例,暗示性很強。

  “各位應該都聽說過破窗效應吧?那我們的第一個案例,就以破窗效應為例子吧!事實上,破窗效應的其實也算是從眾效應,因為當人家看到一所玻璃窗被砸壞之後,卻沒有受到任何的懲罰,久而久之,她們就認為這樣的行為是正確的,是應該存在的,所以她們也會跟著去做這件事,做到後面,甚至還會覺得自己的行為是正確的。”

  “在座的各位,可都是騰龍學院寄予眾望的高材生,千萬不要做出這種蠢事,否則,真的會笑死人的。”

  聽著鈴木惠子那華夏語不好,導致說出來的話語調更為陰陽的話語,台下的華夏女學生全都怒了!

  正如鈴木惠子所說,能進騰龍學院的學生,都是很聰明的存在,哪能聽不出來鈴木惠子舉這個案例的意圖,就是在暗示她們這些針對小島國人的華夏人就是蠢,是在跟風呢?

  頓時,一群華夏女學生都激動起來,對著鈴木惠子瘋狂輸出。

  不過鈴木惠子一點都不在意她們的憤怒,繼續自己的節奏,心頭卻是暗爽。

  “一群下賤的華夏女奴,不過因為出身好一點,就想把我踩在腳底下?做夢!”

  一節課結束之後,鈴木惠子拿著自己的教案和教材,滿意的離開。

  接下來的一個月,鈴木惠子都在騰龍學院里面教學,她不止負責一個班,但每個班對她的態度大差不差,鈴木惠子就用自己的方法來對付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華夏女。

  經過這一個月的實操鍛煉,鈴木惠子的口語已經非常流利了,那些華夏女見不能再攻擊她的華夏語,就只能挑著其他方面來攻擊。

  對此,鈴木惠子的表情一直都很平靜,她現在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瀟荷主任,我詢問過實驗項目的具體事宜,他們告訴我,要想展開我的實驗,首先得爭取到您的審批同意,所以請問瀟荷主任什麼時候能幫我把項目批下來?”

  鈴木惠子前來騰龍學院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展開自己的催眠實驗,結果現在課都上了一個月了,她的催眠實驗卻一點進展都沒有,鈴木惠子不由有些著急,找上瀟荷的時候,語氣強硬了一些。

  彼時,瀟荷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將一雙白嫩的小腳蹬在辦公桌上,玉白的小腳和深色的實木桌子形成鮮明的對比,看起來更加的可愛。

  她正在往那雙玉足上面塗指甲油,被突然闖進來的鈴木惠子嚇了一跳,指甲油差點塗到肉上去了。

  瀟荷不悅的呵斥了一聲,“鈴木老師,你們小島國人是一點素質都沒有嗎?進門連門都不知道敲?而且不是說你們小島國人最尊重前輩了嗎?我是系主任,還比你先進學校,於情於理,我都算是你的前輩,這就是你們小島國人對前輩說話的態度嗎?還是說,你們的尊重和禮儀都是做出來給別人看的,骨子里,你們小島國人就是沒教養的野蠻人?”

  被瀟荷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連其他島國人也被牽連,鈴木惠子心頭很是不舒服。

  但是想到自己還沒進行的實驗,鈴木惠子只好忍著怒氣開口,“抱歉瀟荷主任,我不是要故意闖進你的辦公室的,我只是太著急了而已。”

  “有些事,可不是著急就有用的。”瀟荷一臉鄙夷的看著她,“想讓我批准你的實驗,那你最起碼應該做一份申請表給我,什麼都沒有就來找我批准你的實驗室,我是什麼大冤種嗎?要是我真同意給你批准了,那以後同事同樣張著張嘴就過來找我批准材料,那我是不是也得批准?你多大臉啊!”

  聽著瀟荷顛倒是非黑白的話,鈴木惠子不由在心頭暗暗深吸口氣。

  這一個月內,鈴木惠子沒有少向上面提交申請表,不過每次看到申請表走了幾個流程之後,j跟消失一樣不了了之,鈴木惠子還有些迷惑,後來知道項目最後的審批人是系主任瀟荷之後,鈴木惠子心頭想不通的事情瞬間就想通了!

  肯定是瀟荷借著職位之便刻意來折騰她。

  好在鈴木惠子早有准備,拿出一張已經蓋好了各種章,只需要走最後流程的申請表遞給瀟荷,“這是我重新擬定的申請表,主任要是覺得沒問題,就盡快簽字吧!畢竟我現在要進行的實驗,在人類發展進程上,也有不小的作用。”

  瀟荷接過申請表,挑挑揀揀,裝作看的很認真的樣子,心頭卻很是不屑,一個小島國人做出來的實驗罷了,張口就說能推進人類的進程,真敢吹。

  她只看了幾眼,就直接將鈴木惠子的申請表撕了個粉碎,然後做出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說,“申請表上最終預算太多了,鈴木老師,雖然我們學校財大氣粗,不介意給有想法的老師提供資金支持,不過你只是一個新人老師罷了,一開口就要這麼多錢,我們學校很難辦啊,所以你重新擬一個預算吧。”

  “你!”鈴木惠子攥緊了拳頭,“我進學校的時候,校董就已經承諾過可以給我提供足夠的資金支持我的實驗,你現在否定了我的資金申請,是想否定校董的決定嗎?”

  面對她似真似假的威脅,瀟荷的表情絲毫沒有變,“你要知道我們校董是一個很惜才的人,所以她願意給你提供足夠的資金,但是現在在你的實驗項目里面,我並沒有看到能給我們學校帶來足夠多回報的東西,我們學校也不是做慈善的,所以還希望鈴木老師理解一下吧,當然如果你要是不願意改資金預算的話,那以後就別浪費時間提交申請表了。”

  鈴木惠子的心驟然一緊。

  ……

  其實她現在擬定出來的資金預算,已經是最低的預算了,但偏偏瀟荷拿這個來卡她,她就算是不想改也不行了。

  最後,鈴木惠子只能再次修改自己的申請表。

  然而後面不管她是寫幾次申請表,每次都能被瀟荷以各種理由打回去。

  鈴木惠子怎麼會不知道瀟荷這是在針對她!

  但偏偏,鈴木惠子毫無辦法!

  因為包括她想辦法聯系上的校董也告訴她,想要建造實驗室,那麼系主任瀟荷就永遠有一票否決權,她想要成功開展實驗的話,就先搞定系主任瀟荷吧!

  “該死的華夏人,該死的瀟荷!為什麼,為什麼都要阻擋我完成實驗,實現自己的夢想?”

  回到宿舍之後,鈴木惠子忍不住低聲咒罵了幾句遇到的華夏女學生,還有系主任瀟荷,但不管她嘴上怎麼咒罵,心頭都是酸酸澀澀的,這種感覺對於向來要強和一路走的非常順利的鈴木惠子來說,是一種很陌生的感受。

  她在小島國待了二十多年,都是被捧著的,沒想到一著來來華夏之後,還會受到這樣的排擠,和對待。

  其實被華夏人排擠沒什麼。

  骨子里,鈴木惠子也是看不起華夏人。

  但是,這該死的華夏人仗著自己有點特權,就特意卡著她的申請,真是無恥!

  可除了咒罵之外,鈴木惠子還真不知道自己眼下該做什麼。

  再想想其他華夏人對她的態度,鈴木惠子也找不到人來傾訴自己的煩惱,最後,她想到了自己的同鄉好友,那位和她有著同樣想法的天才少女,井野。

  鈴木惠子相信,就算其他人不懂她,井野也是懂的。

  於是鈴木惠子通過之前加的聯系方式,約井野出來,井野倒是很給面子的來到食堂和鈴木惠子見面。

  騰龍學院作為走在國際前沿的學校,食堂中並沒有那麼多人的限制,甚至還出賣酒業,不過可惜的是,並沒有她們小島國人愛喝的酒,於是鈴木惠子就隨意拎了一瓶酒過來和井野一起喝。

  井野喝的很少,倒是鈴木惠子喝的一杯接一杯,偏偏她的酒量很好,哪怕是喝了這麼久,也沒有什麼醉意。

  井野平靜的看著她,一下就點破了鈴木惠子這才約見面的心思,“有心事?”

  “嗯……”鈴木惠子覺得在華夏能遇到一個懂自己的同鄉人太難了,所以對井野並沒有隱瞞,將這些日子困擾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尤其是強調了自己是懷著多大的希望來到華夏國,想要進行自己的實驗,又是怎麼被系主任瀟荷給玩弄拒絕的。

  井野聽完她的話之後,倒是很冷靜。

  她比鈴木惠子早來華夏半年,哪怕是平時不怎麼愛跟人交集,但對系主任瀟荷的了解還是要比鈴木惠子多一點的。

  畢竟她是騰龍學院的校董特意從島國花重金聘請過來讀書的天才少女,平時獲得的榮譽也不少,瀟荷作為系主任,就算是再不喜歡她,也會按照慣例來探望她,鼓勵她。

  所以經過觀察,井野對瀟荷的心性還是有所了解的。

  “瀟荷其實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尤其討厭有人在她面前表現的很高傲,如果真有人在她面前裝橫,那她一定會找機會報復回來,所以如果你想要你的實驗申請盡快批准下來,那就要學會在瀟荷的面前服軟,對於她的一些打罵嘲諷之類的,你都不要放在心上,你只需要記住,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實驗就好了,等你的實驗做出成績之後,瀟荷就算是想再拿捏你,都不可能。”

  聽著井野用平靜的話語道出現在唯一的破局方法,鈴木惠子頓時覺得茅塞頓開!

  她之前就是被困在自己的思維里,一邊看不起華夏女人,一邊又想要在瀟荷那里拿權限,所以哪怕是面上再誠懇,但始終還是有藏不住的高傲冒出來的,瀟荷也是個在社會上混的人精,怎麼可能察覺不出來她的兩面派,所以才遲遲不肯將權限批給她。

  為了能成功進行實驗,那她接下來裝的卑微一點,又有什麼關系呢?

  原本鈴木惠子找井野出來,是想舒緩一下情緒的,沒想到還直接給自己找到了破局的辦法,當即激動的對著井野的杯子碰了一下,“多謝井野君,等我的實驗項目申請通過了,我一定會好好的報答你的!”

  有了計劃之後,第二天,鈴木惠子上完課,就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再次來到系主任瀟荷的辦公室。

  這次,她並沒有再直接推門進去,而是畢恭畢敬的在門口敲門,哪怕是被瀟荷冷落了將近十分鍾才叫進去,鈴木惠子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主任,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向您道歉的。”

  進門之後,都還沒等瀟荷說話,鈴木惠子就自發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主動給瀟荷倒了一杯溫度適宜的水,然後舉起雙手,恭敬的遞給瀟荷,這個動作,還是她昨晚在電視里特意學的,也知道這個動作代表著對奉茶人的尊敬。

  原本還想趁機譏諷她兩句的瀟荷在看到這個動作之後,當即愣住,這是要演哪一出?

  不過送上門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於是瀟荷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喲,這次是換 新手段,想要通過俯首做低來讓我批准 的項目啊?”

  鈴木惠子溫婉一笑。

  她長的很漂亮,今天為了弱化自己的攻擊性,還特意穿了一條連體的素淨裙子,玉白的小腳踩著裸色的高跟涼鞋,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溫婉動人的氣質,這樣的笑容,看的人很舒服,不由自主的對著她生出好看。

  “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是想讓主人幫我盡快批准實驗項目的事,等我的實驗做出成績來,主任的恩情,鈴木惠子也不會忘記,希望主任能慎重考慮我的項目。”

  接下來,鈴木惠子又說了一些軟話,配上她今天的裝扮,溫婉氣質十足,被討好的瀟荷聽的身心舒暢,一邊聽她說話,一邊喝水。

  一直聽到鈴木惠子的口水都說干了,她才慢悠悠的放下杯子,明明是坐著的,睨向鈴木惠子的眼神卻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感覺。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不管你在你之前的國家,學校,做出過多麼厲害的成績,現在你所站的地方,是我們華夏,是騰龍學院!來了這里,你就該乖乖遵守我們的規矩,裝什麼高傲?哼,簡直就是可笑!你真該看看你現在卑躬屈膝的樣子,這樣可比之前那副眼睛長在頭頂的樣子好看多了,哈哈!要不怎麼說,你們小島國人就適合這幅點頭哈腰的樣子呢。”

  “不過,哪怕是你天天對著我點頭哈腰,我的原則也是不會變的,我身為騰龍學院的系主任,同時也是一名華國人,我是絕對不會同意小島國人在騰龍學院進行實驗的!你們這些小島國人心頭焉壞,誰知道會不會借著實驗的名義,在我們學校做出點什麼事來呢,你死了這條心吧……”

  瀟荷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嘴里時不時的發出幾聲對小島國人的嘲諷。

  要是之前的話,鈴木惠子早就翻臉走人了,但現在,在得到了井野的指點之後,不僅沒有走人,反而一直保持著微笑,見瀟荷因為罵她而喝完了水,還主動給瀟荷添水。

  她這幅樣子,看的瀟荷更加滿意。

  當然,鈴木惠子也沒在心里少罵她。

  在鈴木惠子看來,哪怕瀟荷年紀輕輕就當了騰龍學院的系主任又怎麼樣,只能說明華夏有用的人太少了,所以只能拿廢物湊數,要是瀟荷這樣的廢物去她們小島國,是絕對沒有機會出人頭地的。

  也是她現在需要有求於瀟荷,一旦她的實驗項目審批下來,她一定會讓瀟荷這個狐假虎威的賤貨好看!

  不過鈴木惠子也知道,想要瀟荷松口為她批准實驗項目的事,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

  於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鈴木惠子只要有時間,就會來到瀟荷的辦公室,不管瀟荷有沒有在辦公室里,都會為瀟荷將辦公室 的衛生打掃的干干淨淨 ,偶爾還會為瀟荷的辦公室添上一兩束新鮮的花朵,為的就是能讓瀟荷看到這些花之後,心情變好一點,這樣的話,就能盡快批准她的申請書了。

  鈴木惠子的審美很不錯,每次給瀟荷收拾辦公室的時候,不僅能將辦公室打掃的干干淨淨的,還給瀟荷的辦公室增添了不少小玩意,讓瀟荷的辦公室看起來更加的舒服。

  而瀟荷每次回到辦公室,聞到辦公室里面傳來的香味,還有看著鈴木惠子精心挑選的小擺件,心情的確會好很多。

  瀟荷在辦公室的時候,鈴木惠子打掃完辦公室,還會繼續給瀟荷端茶倒水,力求給瀟荷帶來最舒服的上班享受。

  這麼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哪怕瀟荷是個鐵石心腸的人,也不免被鈴木惠子真摯的態度給打動。

  於是,這天在鈴木惠子打掃完衛生,又准備離開的時候,瀟荷將她給叫住。

  瀟荷雖然心已經被鈴木惠子磨的發軟了,但是站在一向討厭的島國人鈴木惠子面前,瀟荷的態度仍舊是高高在上,完全就是一副“我跟你說話,都是施舍你”的傲人態度。

  “你在來之前,我就看過你的履歷,不得不說你的寓意非常不錯,不過你離開小島國來到華夏,為的就是完成你的實驗吧。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你們小島國只有那麼大一塊地方,人口卻不少,資源分到每個人手上,自然就更少了,想要讓小島國來支持你的實驗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也只有我們華夏這樣地大物博的國家才能夠有能力有資金,讓你的實驗完成。”

  “呵,不過你也挺賤的,為了一點錢,連自己的國家都能離開,還能給我一個華夏人端茶倒水。”

  “看在你態度不錯,也伺候的我比較滿意的份上,我願意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只要你表現的令我滿意,那我就給你審批你的申請書。”

  這些日子,鈴木惠子沒少聽到瀟荷對她的侮辱,還有對小島國的侮辱。

  鈴木惠子也不是不生氣,不過鈴木惠子是個干大事的人,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不管每次過來的時候,瀟荷罵的有多難聽,鈴木惠子都能全盤接受,臉上甚至還能掛著笑容,一副“你隨便罵,只要你爽了就行”的態度。

  此時,聽到伺候了這麼久的瀟荷終於松口,鈴木惠子的臉色頓時就亮了。

  “怎麼表現,只要你提要求,我都可以辦到!”

  之前那麼久了都堅持下來了,她不信這最後一層考驗,她會受不住!

  只要能夠順利完成自己的實驗,現在吃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

  “其實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畢竟誰讓我們華夏人都是這樣的心底善良呢。”

  瀟荷見鈴木惠子答應的這麼爽快,忍不住一邊鄙夷鈴木惠子的沒骨氣,一邊又暗爽自己果然有能耐,居然還能拿下一個小島國的高學歷人員給自己做奴隸。

  她看向鈴木惠子的眼神更加的高傲,眼中閃爍著惡意的光芒,“我要你接下來的一個月都來我的辦公室報道,給我端茶送水打掃衛生這些事,就不用多說,干完這些之後,你還要給我按肩捏腿,把我伺候高興了,我就能讓你在騰龍學院的實驗室進行科研,要是把我伺候的不滿意……哼!你這輩子都不要想能拿到在騰龍學院做實驗的資格了。”

  “你要知道,騰龍學院擁有全國甚至是在全球最頂尖的實驗設備,不光是其他大學要申請來我們這這里做實驗,就連一些政府的人,想要來我們這里做實驗,都要打報告呢。”

  “想在我們騰龍學院做實驗,獲得資金支持的人,檔期就從今年排到了明年,要不是我心善,給你個表現插隊的機會,你就是再在學院里面待幾年,也不一定輪得到你,畢竟以你的能力,也做不出什麼有用的實驗,我現在給你機會,你應該感恩戴德才對!我不需要你給我磕一個,只讓你給我按肩捏腿,你應該偷笑才對。”

  ……

  看著瀟荷高高在上的表情,鈴木惠子忍不住在心頭咒罵幾句。

  偷笑個屁,她之前在哪里不是被人捧著供著的?

  現在來了騰龍學院當老師,還要做這種傭人保姆做的事情,關鍵是伺候的對象,還是她一直看不起的華夏下等人,這種感覺,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等有機會 ,她一定要千倍百倍的從瀟荷這個賤人身上,將她這些日子受的屈辱都討回來!

  這般想著,鈴木惠子的臉上卻還是露出一個體貼順從的笑容,“我知道了,我一定會讓主任您滿意的,讓主任看到我的決心。”

  她這幅樣子,很好的取悅到了瀟荷。

  瀟荷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你現在就開始試試吧,先來給我按摩。”

  瀟荷今天穿的是那種薄薄的雪紡面料,這個布料有些軟,有些薄,卻很能襯托瀟荷的身體曲线,那胸前隆起的大奶,還有順著扎在下半身包臀里露出來的纖細腰身,以及露在包臀裙外面的修長大腿,每一處,肌膚都是細膩光滑的,擁有讓人瘋狂的能力。

  她今天沒有裹絲襪,也沒有穿襪子,玉白的小腳踩著一雙深色的高跟涼拖,將她玉白的赤裸小腳襯托的宛如白玉一樣,圓潤可愛的腳指頭蜷縮在涼拖上面,很是可愛。

  而她的表情,卻非常的高傲。

  火辣身材和表情帶來的反差感,不僅沒有破壞瀟荷身上的美感,反而有一種讓人想要狠狠折磨她的感覺。

  鈴木惠子心頭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折磨瀟荷,讓她成為自己足下母狗的時候,所以她只能暫時按捺自己心頭的憤怒,給瀟荷添了一杯水之後,就來到瀟荷的身後,兩只玉手按上瀟荷被遮蓋在衣服里面的圓潤肩頭,先是溫柔的揉捏的,等看到瀟荷沉浸在她的力道中,滿臉享受的時候,她就一個用力——

  “ 啊!!”

  瀟荷頓時被疼的睜開眼,怒蹬著她,“鈴木惠子,你想掐死我嗎?”

  剛才那一下鈴木惠子可是用了全身的力氣,還是專門挑著她脖子上的青筋按的,瀟荷只覺得自己疼的半邊身子都要癱了。

  偏偏鈴木惠子還一臉無辜的看著她,“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看教學里面說,輕重相加的力道,才會讓你更舒服一點,但是我是第一次按,沒掌握好穴位,也沒掌握好力道,真是抱歉。”

  她說的一臉誠懇,眼神還有點小心翼翼的,像是真的很抱歉自己給瀟荷帶來的傷害似的,非常的誠懇。

  但瀟荷可不吃她這一套,當即將鈴木惠子罵了個狗血淋頭。

  “廢物就是廢物!干點小事都干不明白,你這腦子是怎麼考上大學的?還是你們島國人都太廢物了,所以你矮個里面拔高的,才能考上大學?小腦就跟猥瑣了一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還想做實驗,到時候真把我們學校給弄虧本了,我看你這個廢物怎麼跟校董交代!”

  “真是個白痴……”

  瀟荷罵個不停,很難想象,有些話,是會從騰龍學院的系主任瀟荷嘴里說出來的。

  她罵的時候,鈴木惠子就乖乖低著頭挨罵,一副受氣包的樣子,但實際上心頭也沒少咒罵瀟荷,罵出來的話跟瀟荷差不多的惡毒。

  接下來的時間,瀟荷每次叫鈴木惠子過來伺候她,鈴木惠子在打掃衛生之類的事情上,干的很不錯,但每次瀟荷讓鈴木惠子給她按摩,狀況總是百出,不是勁太大了,就是按錯位置了,反正每次等瀟荷想要呵斥鈴木惠子的時候,鈴木惠子總會有說不完的理由,而等鈴木惠子說完理由之後,毫不例外的, 就會招來瀟荷的一通怒罵。

  不過下一次,瀟荷還是會繼續叫鈴木惠子過去伺候她。

  循環往復,鈴木惠子漸漸看到了開實驗室的希望,心情也好了不少。

  在這段時間里,鈴木惠子和井野的聯系也一直沒有斷。

  要輸先前鈴木惠子只是把井野當成一個可以傾斜自己情緒的同鄉,那麼在井野幫她解決了問題之後,她就意識到這個少女並不簡單,並且隨著兩人話題的深入,她聽到井野那不同於一般人的見解,漸漸的,就將井野當成朋友 ,而隨著兩人感情的加深,鈴木惠子也發現井野其實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沉穩冷靜。

  到底還是一個19歲的少女,雖然井野的想法很超前,看待事情的眼光也很不同,不過,她的性格卻並不沉悶,反而非常古靈精怪,很是惹人憐愛,不過這份憐愛,得是跟她相熟的人才能感受的出來。

  看明白了井野的真實性格之後,鈴木惠子和井野之間的關系又親近了不少,再加上這個學校小島國人並不多,而最相熟的就是她們兩個,想到華夏人對她們的排斥,她們兩人干脆經常兩個人一起約著吃飯。

  這天中午,兩人也是一起來到食堂。

  在吃飯的空擋,鈴木惠子則是將這段時間和瀟荷的相處,已經瀟荷對她的承諾,都給井野說了一遍,對此,井野先行對她表示了願望即將達成的恭喜,隨後又滿是俏皮的對著鈴木惠子眨了眨眼。

  “其實系主任的辦公室是獨立辦公室,而是系主任有規定,平時中午她午休的時候,要是沒有她的命令,或者特別緊急的事情,是不允許去辦公室找她的,意思就是說,在中午午休的時候,瀟荷辦公室里面,從始至終都只有你們兩個人。”

  “在這個時間段,你如果想要發泄一下內心的情緒的話,也可以適當的在系主任神身上做一點小惡作劇,這樣的話,不會有其他人打擾到你們的。”

  看著井野臉上露出來的意味深長的笑容,鈴木惠子立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些日子,鈴木惠子一直都待在瀟荷的辦公室,對瀟荷的作息也是有所了解的,每次在被她“伺候”完之後,瀟荷是會特意給自己留一部分時間用來午休的,而且在被她按摩過後,瀟荷睡的很沉,鈴木惠子曾經嘗試過叫她,結果瀟荷根本沒有反應。

  要不是瀟荷的辦公室里面重要文件都有鎖,那鈴木惠子早就可以趁著這個時間,將瀟荷的系主任公章找出來,給自己的申請表蓋章了。

  不過現在蓋不了章,也可以干點其他的壞事。

  比如說給系主任那對很挺的大奶加點什麼小裝飾,或者給那雙潔白如的豐腴美腿添點什麼圖案,要是能用自己的腳在瀟荷的豐腴雪白美腿上面踩幾下,留點屬於自己的印記,那就更爽了。

  別看鈴木惠子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但其實鈴木惠子有一個很私密的秘密,那就是了鈴木惠子是個天生的汗腳!

  非常喜歡出汗,平時穿木屐,涼拖之類的還好,要是穿那種運動鞋的話,不出半個小時,她的襪子,就能被她的腳汗浸濕,然後一脫鞋子i,就有一股強烈的汗臭味席卷而來,非常的刺鼻。

  雖然她現在不穿運動鞋之類的,但是哪怕是穿著涼拖之類的,她的腳汗也不小,想要在瀟荷的豐腴美腿上留下痕跡,也不是什麼難事,而且因為汗比較少的緣故,她留下痕跡的時間還不會長,汗很快就會被蒸發,但是那淡淡的腳臭味,卻會如影隨形般覆蓋在瀟荷豐腴雪白白嫩的美腿上……

  瀟荷身為系主任,在接下來的工作中,還會帶著她的腳臭味,行走在學校里的每一個角落,而她的臉上,還會掛著那嚴肅的表情……

  這樣的場景,光是想想,就會讓人覺得刺激。

  以後鈴木惠子也會解鎖這樣的場景,不過大概要好久之後了,現在井野的提醒,倒是讓她能夠加快進程,提前享受一些快樂。

  畢竟這些日子瀟荷可沒少在她面前辱罵她,她提前給瀟荷一點教訓,也不過分吧?

  “還是你會玩兒。”鈴木惠子對著井野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隨著她和井野關系的深入,鈴木惠子發現,井野要是能當朋友的話,肯定會很爽,起碼能達到和她無話不談的目的,在異國也算是有個心理慰藉了。

  而且以井野的智商,雖然她年紀還比較小,但是鈴木惠子也很難把她當成是學生小輩來對待,反而覺得還是朋友這樣的關系更適合她們。

  就在兩人有說有笑的吃飯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陣躁動。

  “媽的,誰允許你打飯啊?”

  “居然還敢坐在桌子上面吃飯,難道我說過的話你已經忘記了嗎?我說過,你們這種小島國人,只配跟狗一樣,跪在地上,用舌頭舔飯碗,聽沒聽懂啊!媽的賤人,我在跟你說話呢,你居然敢不理我?”

  “把她頭發給我揪起來,讓那張小島國人的臉露出來,省的以後還有人不知道她是小島國人!”

  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想給她們兩人下馬威,這場躁動正是在鈴木惠子和井野的前方進行的,她們能清楚的看見這一場霸凌的全過程,還能看到那個擁有一頭黑色長發的女孩被強行按在地上,先是被用手拍著臉,一邊挨打一邊聽著對方說話,然後再是被戳著額頭挨訓,這是一個很侮辱性的動作。

  到了最後,女孩的頭發還被強行拽起來,露出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

  女孩長的並不差,不過比起那些明艷的長相,她的長相要更加溫婉動人一些,還擁有一頭長長的黑色直發,配合著她此時被欺負的眼淚汪汪的場景,看起來很是惹人憐愛。

  她咬著下嘴唇,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敢說,只能任由霸凌她的人發泄自己的怒氣,藏在校服里面的身軀也在微微的顫抖。

  按理來說,騰龍學院的校服都是按照身材比例來定制的,然而這個女孩身上的校服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寬大的有些過分,雖然還是能從那寬大的校服里面窺見女孩纖細瘦弱的身體曲线,但是這一眼看過去就知道不合身的校服,總是會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這是怎麼回事?”

  鈴木惠子看著女孩挨打,心頭很是不舒服。

  要是現在被霸凌的是一個華夏女學生,她最多就是看一眼,就會轉開視线,偏偏現在被霸凌的,是她們的小島國人!

  她們小島國人來到騰龍學院的本來就不多,要是現在對著別人霸凌她們小島國人的事情置之不理,下一個被欺負的,可能就是她們了!

  而且那個被霸凌的女孩子,看起來很是可憐!

  井野輕輕嘆了口氣,“她叫春田,是來自西京的大一新生,是株式會社的千金,家庭條件不弱,按理來說,是不該被這麼欺負的。”

  畢竟那些華夏人雖然排外,但來到騰龍學院的大部分學生家里很有錢,做的是跨國生意,誰能保證自己不和對方的家族合作呢?

  所以一般來說,哪怕是看著對方的國籍不順眼,也最多是嘲諷幾句,絕對不敢像現在這樣光明正大的霸凌對方的。

  但春田的情況不一樣。

  無他,春田太內向了,平時總是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像陰郁的小蘑菇似的,一句話都不說,一開始大家還能無視她,但等春田暴露了自己是來自小島國的事之後,那些華夏女學生瞬間開始仇視春田,經常的欺負她,只要不開心了,就開始虐待她,像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打罵她,都是很常見的事。

  ……

  而且,如果說一開始欺負春田,還可能是因為春田的國籍,那麼之後在霸凌春田,可能就是已經習慣了,只想欺負這個看起來就可憐兮兮的女孩。

  聽完井野的話後,鈴木惠子更加憤怒了。

  她當即站起身就朝著幾人走去,大聲呵斥,“住手!你們在做什麼,我是老師 ,你們要是再欺負同學,就別怪我反饋給校董,然後記你們處分了。”

  這樣的話,威脅一般的女生還有用,但想要威脅到騰龍學院的女生就沒什麼用處了。

  那幾個女生轉頭看了她一眼,冷笑出聲,“那你就去問問校董,會不會因為一點小事而開除我們。”

  “真是笑死人了,昨天校董那邊的人還在打電話問我家里要不要追加投資,現在是他求著我們的時候,怎麼可能會因為一點小事就開除我們?更何況,給我們處分或者開除我們要付出的代價,可遠比把我們留在學校里要付出的代價大,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蠢,連這點賬都不會算嗎?”

  聽到鈴木惠子的話,站在最前面直接動手霸凌春田的兩個女生對著鈴木惠子開口,她們的語氣非常的囂張,一點被抓到的不好意思都沒有。

  “你們……”鈴木惠子的心頭頓時被憤怒給填滿。

  她早就知道在騰龍學院的華夏女學生會很囂張,但是她們能囂張到這個地步,連處分都不怕,還是鈴木惠子沒想到的。

  “校董當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開除你們,但是,你們家里的其他人會不會拿這次的事情做文章,你們就不怕嗎?”

  就在鈴木惠子憤怒之際,一直沒出聲的井野走了過來晃了晃自己受傷的手機,目光沉靜,說出的話卻是直接掐住她們的命脈,“前段時間剛好有部校園霸凌的電影在華國上线,一上线,就取得了不少人的共鳴,現在正是整個華夏反校園霸凌的情緒最為高漲的時候,我要把你們所做的事情發到網上去,再買點流量什麼的,讓整個華夏的人都知道你們做了什麼, 破壞兩國的友誼,你說,你們家里人還會這麼愛你們嗎?你們的姐妹兄弟,還會像現在這樣和你們親親熱熱嗎?”

  在華夏影響最大的,無疑就是網絡。

  哪怕現在被霸凌的人是小島國人,但只要找人在網上帶帶節奏,再配上這幾個女生囂張的面容,無一不是譴責的對象。

  到時候要面臨群眾的,可就是這些女生了!

  這個方法,其實並不是特別難想。

  但是之前看到被霸凌的人是個小島國人,騰龍學院的其他人就不想幫忙了,再加上霸凌的人是幾個有錢有勢的女同學,其他同學就更不想為了一個小島國人惹上一身騷。

  沒想到現在居然有人站出來,正大光明的幫小島國人說話。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了幾秒,然後帶頭的那幾個女生臉色也跟著變了變,她們的家里,可不止她們一個繼承人,要是家族的名聲因為她們被搞臭了,那以後家里人肯定會不待見她們,那她們還能得到繼承權嗎?

  在享受過權勢帶來的好處之後,她們可不想變成只能受人欺負的窮光蛋!

  於是幾個女生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退卻。

  “這次算你走運,放過你,下次要是再讓我看到你,看我不扇花你的臉。”

  留下一句狠話之後,幾個女生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這時候,鈴木惠子贊賞的看了井野一眼,然後立馬上前,將還頹廢的坐在地上的春田扶了起來,鈴木惠子能明顯的感覺到,在她的手碰上春田的那一刻,春田瑟縮了一下,這明顯就是被打怕了。

  鈴木惠子心頭升起一股強烈的憤怒感。

  為了安撫春田,鈴木惠子和井野都選擇說小島國語,好讓春田不再那麼害怕。

  果然,在她們的刻意安撫之下,春田總算鎮靜下來,可以好好回答她們問題了。

  只是春田的回答,卻讓鈴木惠子更加的憤怒!

  因為春田被霸凌,沒有任何理由,她就是乖乖的站在隊伍里面等著打飯,就被那幾個華夏女學生給抓了過來,肆意辱罵,打弄。

  這些該死的華夏女人!

  不光當老師主任的沒禮貌,就連這些女學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些人要是繼續留在騰龍學院的話,只會傷害更多的人,但她又沒辦法將這些有錢有勢的女學生趕走,所以,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

  將這些女學生全都催眠了,讓她們堅定的將小島國人當做信任。

  只有這樣,才能保障小島國人的安全!

  這般想著,鈴木惠子心頭的念頭從所未有的堅定。

  和井野一起安撫好春田,再將春田送回去之後,鈴木惠子這才回到自己的宿舍,在路上,剛好遇到之前交流過的魅力性感的意大利籍女教師,對方看她臉色不太好,便和她聊了幾句,等聽到春田的遭遇之後,不免唏噓幾句,唏噓完了之後,卻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們根本管不過來,換句話說,我們也不敢管,誰讓整個騰龍學院都是華夏人的地盤呢,她們肯定會偏袒華夏自己人的 ,哪怕是上報了也沒用,所以我總說,我們外國籍的人在騰龍學院還是小心一點為好,要不然什麼時候因為工作人染上麻煩了都不知道……”

  說著,意大利籍的女老師就走遠了,大概是想起了之前外國籍的老師和學生遇到的不公正待遇,也沒心情再和鈴木惠子聊天了。

  鈴木惠子看著她的背影,咬了咬牙,沒說話。

  回到宿舍之後,鈴木惠子洗完澡,穿著露出一個深深溝壑的浴巾,就開始打開電腦,攥寫自己的實驗計劃,她相信,通過這一個月的做牛做馬,瀟荷會同意給她審批實驗室。

  在正式進實驗室之前,她一定要將她的計劃都給列好,要不然到了實驗室之後來不及。

  寫著寫著,鈴木惠子的腦海中總是閃過外國籍,尤其是小島國人在騰龍學院中受到的種種不公正待遇,她咬著牙,敲擊鍵盤的立馬不由變得更重。

  鈴木惠子意識到,這個騰龍學院里面的人,對小島國人特別的不友好。

  而她的實驗,又正好是催眠向的。

  所謂催眠,其實不是讓人陷入深度的睡眠狀態之中,而是在人最深的意識層次中,下達她的命令,然後等被催催眠的人清醒過來之後,意識還是沉睡的,能根據她的命令完成指令,徹底成為她的傀儡。

  現在騰龍學院給她即將給她提供一個完整的實驗室,沒准還會安排人來配合她的實驗,那她干嘛不趁著這個正大光明的機會,大展宏圖呢?

  要知道,騰龍學院可是整個華夏最高學府,這里的學生,往往來自於各個省份最有錢,最有權的家庭,而且大多數女學生在家里,還是受盡寵愛的,她們能接觸到的秘密不少。

  要是能將這些女學生全都催眠調教成自己的女奴,那她豈不是就成為了掌管華夏一半命脈的女人?

  身為軍國主義氣氛濃厚家庭出生的鈴木惠子,心頭的念想,當然也不可能是簡簡單單的完成實驗,然後守著自己的實驗結果安穩的過一生那麼簡單,在鈴木惠子的心頭,是打算用這個實驗,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利益,給自己的國家帶來更大的利益!

  這些年,小島國因為地勢的問題,明明有更好的科技,和更好的實力,卻不能給民眾更好的待遇,一直都上小島國掌權者的心病,而最讓她們羨慕看好的國家,則是華夏。

  畢竟華夏地大物博,像在她們國家賣的死貴的東西,華夏國居然多到倒給家畜吃!這樣的待遇,實在是讓小島國的人嫉妒不已!

  要是能將華夏占為己有的話,那以後過這樣奢靡生活的人,就是他他們了!

  而騰龍學院,作為華夏的最高學府,要是能成為她們小島國人雄圖霸業的據點,那於她們的擴展而言,非常的有利!

  想到這點,鈴木惠子只覺得文思如泉涌,在寫實驗計劃的時候越發的順暢,深入……

  第二天正午時分,溫暖而明媚的陽光悄然穿透了窗簾的細密縫隙,斑駁陸離地灑落在系主任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給這通常充斥著嚴謹氛圍的空間平添了幾縷慵懶而又溫馨的氣息。

  鈴木惠子身著一套裁剪得體、线條流暢的職業套裝,顯得格外干練而不失優雅。

  她的手指輕輕環繞著一只細膩光潔的瓷杯,杯中盛著剛剛衝泡好的清茶,幾縷輕煙般的熱氣悠悠上升,與她面上那抹淡然而又深邃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她的心思比那茶還要耐人尋味。

  她踏著沉穩的步伐,一步步向辦公桌後那個總是帶著幾分傲氣的身影靠近——那便是系主任瀟荷。

  而在鈴木惠子平靜的外表下,一個既微妙又帶有一絲孩子氣的“復仇”計劃正在她的心田悄悄生根發芽。

  “瀟主任,這是您的茶。”鈴木惠子的聲音柔和而悅耳,如同春日里的一縷輕風,她的眼眸中掠過一抹轉瞬即逝的狡黠光芒,那是一種不易為人所察的微妙情緒。

  當她俯身遞茶的瞬間,做了一個幾乎無法被察覺的小動作——對著茶水面輕輕吹了一口氣,隨後立刻恢復原狀,站直了身子,臉上依然掛著那一份恰到好處的恭敬笑容,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錯覺。

  剛剛的她,朝杯中悄無痕跡地吐了一口口水。

  瀟荷,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系主任,此時甚至沒有抬頭,只是漫不經心地伸出一只手接過了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絲毫沒有察覺到茶水中隱藏的那份“特別”。

  而站在一旁的鈴木惠子,盡管表面看似波瀾不驚,實則內心卻像被小鹿踢撞一般忐忑而激動,那份微妙的報復快感在心頭涌動,令她幾乎要按捺不住內心的竊笑。

  隨著時間的推移,午後辦公室內漸漸陷入了一種靜謐之中,只剩下空調運作發出的輕微嗡嗡聲,以及偶爾從窗外傳入的幾聲清脆鳥鳴,打破了這份寧靜。

  最終,連一向精神飽滿的瀟荷也難以抵御睡意的侵襲,她的身體緩緩後仰,靠在旋轉椅上,眼皮漸漸變得沉重,最後緩緩合攏,沒過多久,均勻而悠長的呼吸聲便在空氣中輕輕回蕩起來,昭示著一場短暫而寧靜的小憩已然降臨。

  鈴木惠子窺視著眼前的景象,眼眸中閃爍著一抹狡黠的靈光,仿佛是夜空中最不可捉摸的星辰。

  她敏捷地轉動脖頸,視线猶如獵豹般機敏,在狹小的空間內迅速掃視一周,確認周遭沒有其他人的目光窺探後,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一場只屬於她的“大冒險”悄然拉開序幕。

  首先,她的動作輕盈得如同林間穿梭的鹿,悄無聲息地挪動著椅子,那細微的聲響在靜謐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卻又奇跡般地未驚擾到正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瀟荷。

  這初步的成功如同一陣興奮劑,讓她心中的膽量陡然膨脹,那股壓抑許久的調皮勁兒再也按捺不住。

  隨後,鈴木惠子的指尖輕巧地在鞋中游走,宛如一位竊取時光的盜賊,緩緩褪下一角藏著一日奔波痕跡的襪子。

  那襪子帶著混合了汗水與塵土的味道,發出陣陣酸臭,這是生活的痕跡,也是她此刻惡作劇的“武器”。

  她的眼神閃爍著既緊張又興奮的光芒,小心翼翼地,仿佛對待一件珍寶,將那襪子緩緩接近沉睡的瀟荷鼻端,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挑釁,同時也悄悄享受著這份隱秘的樂趣,心中那份對於界限的探索和挑戰讓她倍感刺激。

  緊接著,她的視线落向了瀟荷隨意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

  那件外套,嚴謹而莊重,是瀟荷日常權威的象征。

  鈴木惠子輕輕拾起,手指摩挲過布料,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然後,她仿佛是不經意間,用自己的額頭輕輕觸碰了那衣袖,一次小小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反抗。

  這個動作,對她而言,不僅是對日常壓抑情緒的一次小小宣泄,更像是一次無聲的宣言,宣告著內心的不滿與渴望自由的呐喊。

  隨著每一次小心而刻意的舉動,鈴木惠子的心中仿佛有一朵名為“快感”的花朵正在緩緩綻放,那感覺溫暖而強烈,如同冬日里的一縷陽光,穿透冰冷,照進了她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衝刷著日復一日累積的屈辱和無可奈何。

  最終,也是最為大膽的一幕上演。

  她握緊那只已經略帶濕潤、承載著她小小叛逆的襪子,像是舉著一面挑戰的旗幟,緩緩地、幾乎是虔誠地將其浸入了桌面上那還剩下一半清澈茶水的杯中。

  茶水逐漸被襪子的顏色與氣味所玷汙,變得渾濁不堪,這一刻,鈴木惠子的心中涌動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滿足感。

  那不僅僅是因為成功完成了這場無聲的抗爭,更是因為她在這小小的挑戰中找到了釋放自我的出口,一種微妙卻強烈的喜悅,在心頭蕩漾開來,那是對既有規則與權威的輕輕一擊,也是對自己勇敢表達的肯定。

  正當鈴木惠子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瀟荷忽然有了動靜,緩緩睜開眼,伸了個懶腰,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桌上的茶杯。

  鈴木惠子的心髒猛地跳了一下,她故作鎮定,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好戲。

  “鈴木老師,我渴了,給我把水杯拿來。”瀟荷的聲音帶著高高在上的命令,完全沒有察覺到即將發生的“驚喜”。

  鈴木惠子微笑著,心中卻在暗自嘀咕:“喝吧,瀟主任,這可是我特制的‘下午茶’呢。”

  就在瀟荷伸手欲再次端起那杯特制茶水之際,門突然被敲響,一位年輕的學生急匆匆闖入,“瀟主任,有緊急會議,請您立即前往會議室!”

  鈴木惠子心頭一緊,隨即松了口氣,這場“復仇”的高潮就這樣戲劇性地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會議打斷。

  望著瀟荷匆忙離去的背影,她心里感到格外遺憾。

  “下次,一定讓他嘗嘗我的厲害。”鈴木惠子暗暗發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接下來的日子里,鈴木惠子似乎陷入了一種難以自拔的樂趣之中,她每天都會絞盡腦汁,策劃著如何在系主任瀟荷不備時給予她一個“驚喜”。

  這份惡作劇的熱情,像是一股暗流,在平靜的校園生活中悄然涌動。

  這天,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斑駁地灑在辦公室內,為這個午後增添了幾分慵懶的氣息。

  鈴木惠子站在辦公桌旁,眼神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她知道,這是實行計劃的最佳時刻。

  她故意選在了瀟荷習慣午睡的時間,此時的瀟荷,總是顯得格外放松,絲毫沒有察覺到即將到來的“小災難”。

  鈴木惠子穿著一雙看上去就顯得格外厚重的襪套,那襪子已經連續陪伴了她好幾個日夜,未經清洗的襪子上積攢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味道。

  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水、塵土以及長時間封閉空間中特有的發酵氣息,一種足以讓人皺眉回避的酸臭味。

  她輕輕一笑,心中暗自得意,仿佛這股味道是她手中最鋒利的武器。

  為了確保計劃萬無一失,鈴木惠子事先准備了一瓶微量的安眠藥粉,小心翼翼地將其溶解在瀟荷常用的茶水中。

  藥效溫和卻足以讓人陷入深沉的睡眠,她看著那杯被下了藥的水被瀟荷不經意間飲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不久,瀟荷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終於抵擋不住困意,沉沉入睡,仿佛整個世界都隨著她的呼吸一起慢了下來。

  確認瀟荷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狀態,鈴木惠子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

  她緩緩抬起那只藏著“秘密武器”的腳,緩緩地,幾乎是儀式般地,脫下了那雙厚厚的襪套。

  隨著襪套的脫落,一股濃郁至極的氣味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那是一種足以讓整個辦公室都為之“顫抖”的強烈酸臭。

  鈴木惠子刻意靠近了瀟荷,將那雙“功臣”般的腳悄悄湊近了瀟荷的鼻子,就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挑釁。

  瀟荷在夢中皺起了眉頭,那股濃郁的臭味仿佛穿透了夢境的薄紗,直衝她的嗅覺神經。

  她本能地想要掙扎著醒來,或是揮動手臂驅散這難聞的氣息,但安眠藥的作用讓她四肢如同灌鉛一般沉重,只能在模糊的意識邊緣喃喃自語:“好臭……”聲音細若蚊蚋,卻讓鈴木惠子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

  見此情景,鈴木惠子的惡作劇心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她甚至變得更加大膽,不僅沒有收手,反而將雙腳完全張開,腳趾也刻意分開,好像在展示某種勝利的姿態。

  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讓那股濃烈的臭氣毫無保留地侵入瀟荷的每一次呼吸之中,讓她即便在夢中也無法逃離這股惡意的捉弄。

  辦公室內,原本寧靜的午後被這一幕無聲的戲謔所打破,空氣中除了那份令人窒息的酸臭,還夾雜著一絲微妙的緊張與興奮。

  鈴木惠子的雙眼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似乎在享受這場由她主導的,只屬於兩個人的特殊“游戲”。

  而這一切,對於毫不知情、仍在夢鄉中苦苦掙扎的瀟荷而言,無異於一場突如其來的“噩夢”。

  在這段暗流涌動的日子里,鈴木惠子的生活似乎總是被一層報復瀟荷的黑暗所籠罩。

  每當晨光初破黎明的寂靜,她便開始了一天中那份刻意為之的“敬意”。

  系主任辦公室內,瀟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那份自視甚高的姿態如同一堵無形的牆,將鈴木惠子所有的努力與才華都拒之門外。

  然而,鈴木惠子卻以一種近乎微妙的策略回應著這種輕蔑——每日親手炮制的茶水。

  鈴木惠子選擇的茶葉並非隨意,而是特意從市場上精挑細選而來,那些葉尖上還掛著露珠、散發著淡雅清香的嫩葉,仿佛是她無聲的抗議與嘲弄。

  她在准備茶水時,每一個動作都顯得異常細致,甚至是過分講究,仿佛是在舉行一場只有自己知曉的儀式。

  每當沸水衝入杯中,那升騰而起的霧氣仿佛是她內心深處涌動的情緒,既是對不公的憤怒,也是對未來的期許。

  ……

  她輕輕吹去浮於水面的幾片茶葉,隨後便是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鈴木惠子嘴角微翹,眼神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冽,將一絲唾液悄悄融入那看似無害的茶湯之中。

  最初,她還會小心翼翼地用茶匙攪動,確保這份“特殊調味”的均勻分布,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發現即便不做任何掩飾,自命不凡的瀟荷也從未生疑,這讓她的行為變得更加大膽,甚至開始享受這份隱秘的報復帶來的快感。

  上午和下午,鈴木惠子都會准時敲響瀟荷的門,雙手恭敬地捧上那杯特制的“敬意”。

  茶杯邊緣留有她手指的余溫,那是她對這個小小反抗行動最後的觸摸。

  瀟荷接過茶杯,往往只是匆匆一瞥,隨即便是一飲而盡,全然不知這茶水背後藏著怎樣的心思。

  每當此刻,鈴木惠子的心跳便會不由自主地加速,一種復雜的情感交織其中——既有得逞後的竊喜,又有對於自身不得不采取這種方式的悲哀。

  隨著時間的推移,瀟荷偶爾會抱怨茶的味道有些異樣,時而還會提到那股難以名狀的黏稠感,但他始終未將這些歸咎於鈴木惠子,反倒是借此機會,更加肆無忌憚地嘲諷起鈴木惠子的出身和背景,言辭間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他說,鈴木惠子的老家不過是一個彈丸之地,那里的新茶品質低劣,與這里的根本無法相提並論,難以下咽。

  鈴木惠子面對這樣的貶低,表面上總是保持謙卑,以一種近似於諂媚的態度附和著,內心的冷笑卻如同冬日的寒風,刺骨而冰涼。

  她深知,每一次瀟荷那輕蔑的評價背後,都藏著自己那份不為外人所知的勝利。

  他的每一口茶,都是對自己尊嚴的一種踐踏,卻也是鈴木惠子無聲反擊的一部分——她用自己的方式,讓這位高傲的系主任每日不自覺地吞咽下她的“敬意”。

  在這個看似平靜卻又波濤暗涌的故事里,鈴木惠子通過這一杯杯看似普通的茶水,展開了一場不動聲色的心理戰。

  除了在瀟荷每日必飲的茶水中秘密地添入那一抹特制調料外,鈴木惠子還運用她細致的觀察力,捕捉到了瀟荷日常的一個小習慣,這個小習慣也成為了她精心布局中的又一顆棋子。

  瀟荷這個總是以清高自居的系主任,有個雷打不動的習慣,那就是每天中午必做的口腔清潔儀式——刷牙。

  這原本平常無奇的行為,在鈴木惠子眼中,卻閃爍著別樣的光芒。

  她開始計劃,一個既能微妙地觸碰到對方敏感神經,又不至於立刻引起懷疑的小小“惡作劇”。

  某日,當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進房間,鈴木惠子悄悄拿起瀟荷遺留在洗漱台上的牙刷,那是一支簡潔的白色牙刷,細軟的刷毛仿佛在訴說著使用者對於生活品質的追求。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是那麼地不合時宜。

  鈴木惠子緩緩地將牙刷的刷毛輕觸於自己的足間,細致地清理著那最易被忽視的腳縫,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在她的嘴角輕輕勾勒,那是一種既得意又帶著幾分扭曲的愉悅感。

  次日中午,當瀟荷午休結束,她如常拿起那支牙刷,准備開始新的一天。

  然而,當那濕潤的刷毛觸碰舌尖的瞬間,一股莫名的異味衝破了早晨的寧靜,那是混合著不潔與詭異的味道,讓她不禁愕然。

  疑惑之下,瀟荷甚至將牙刷湊近鼻尖,試圖尋覓這股異味的來源,眉頭緊鎖,眼中滿是不解與些許的尷尬,心里暗暗嘀咕:“為何我的牙刷會沾染上這樣的怪味?”

  鈴木惠子見狀,適時地扮演起了那個關懷備至的朋友角色。

  她語氣柔和,眼中似乎滿含著真誠與關切:“聽人說,如果胃部不適,可能會導致口腔有異味,你自己可能察覺不到,但牙刷上卻很容易沾染這種味道。”

  言畢,她輕輕搖了搖頭,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憂慮,仿佛真的為瀟荷的“健康”感到擔憂。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關懷”,瀟荷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更多的是不願承認自己可能存在口臭的那份固執與自尊。

  她以一種輕蔑而又故作鎮定的語氣回應道:“你管好你自己吧,少來揣摩我,我們華夏國的女人比你們島國的女人干淨多了,我自認生活習慣良好,根本不會有你說的那些問題。”

  瀟荷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內心的不確定與困擾卻像種子般悄悄生根發芽,她甚至還自己偷偷攏起手掌,哈了口氣後又放到自己的面前嗅了嗅。

  鈴木惠子在一旁默默觀察著瀟荷,見瀟荷絲毫摸不著頭腦,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乎不易察覺的笑。

  在這場無形的較量中,每一次的“勝利”,都讓她的內心涌動著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

  這種感覺復雜而微妙,既有對自我計謀得逞的滿足,也夾雜著對人性弱點的窺探所帶來的扭曲愉悅。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這份隱藏在暗處的“游戲”,逐漸成為了她生活中的一種另類“樂趣”,那份扭曲的快樂也隨之愈發強烈,如同藤蔓纏繞,慢慢覆蓋了她內心的每一個角落。

  時間悄然流逝,半個月的光陰眨眼間便從指尖滑過,鈴木惠子在這段日子里,似乎找到了一種別樣的樂趣,那便是不時地對瀟荷進行一番巧妙的捉弄。

  鈴木惠子本以為,以瀟荷的敏銳,必定會很快察覺到自己之前的那份心理實驗項目的申請,並作出回應,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瀟荷竟對此事閉口不提,仿佛完全遺忘了一般。

  鈴木惠子的好奇與不滿逐漸累積,終於,在一個陽光斑駁的午後,她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決定主動出擊。

  “瀟主任,關於我上個月提交的心理實驗項目申請,您是否已經審閱完畢?這個月內,是否有希望獲得實驗室的使用權限呢?”鈴木惠子的語調中刻意融入了幾分謙卑與期待,盡管在她心中,對瀟荷的輕視如同野草般瘋長,但她深知,在這錯綜復雜的學術環境中,表面功夫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面對鈴木惠子突如其來的詢問,瀟荷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她早就注意到了鈴木惠子的小動作,卻一直不動聲色,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只見她輕輕挑了挑眉,示意鈴木惠子繼續說下去。

  鈴木惠子誤以為這是一线曙光,於是便開始認真而詳盡地介紹起自己的研究計劃來。

  她的聲音溫和而清晰,每一個字都仿佛經過精心雕琢,試圖展示出研究的創新與重要性。

  然而,還未等她深入闡述,就被瀟荷打斷了。

  “哦,原來是你那所謂的‘實驗’啊,真是不入流的研究。”瀟荷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與不屑,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你當真以為,我會對你的小把戲感興趣?實話告訴你吧,從頭到尾,我就是在利用這次機會,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兩。”

  說到這里,瀟荷的表情變得越發尖酸刻薄,仿佛一位勝利者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敗者,“像你這樣來自所謂‘小國’的女人,能有幸在我這里提鞋,就已經是你的榮幸了。”

  鈴木惠子的臉色微變,但她迅速調整了情緒,不讓對方察覺到自己的憤怒與挫敗。

  這兩個月來,她在騰龍大學遭受的冷眼與嘲笑數不勝數,卻也在無形中磨礪了她的心智,讓她學會了如何在逆境中保持鎮定自若。

  即便此刻心中怒火中燒,她依然維持著那份表面的順從與平和,仿佛真的被徹底擊敗,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這一表現,無疑讓瀟荷大為滿意,誤以為自己已經徹底征服了鈴木惠子,令其甘願俯首稱臣。

  殊不知,在鈴木惠子平靜如水的表面下,一股不屈的暗流正在悄然匯聚,她心中的計劃非但未曾放下,反而因這番侮辱而變得更加堅定。

  在這場無聲的較量中,真正的勝負尚且懸而未決,鈴木惠子默默籌劃著,等待一個恰當的時機,給予對手意想不到的反擊。

  在隨後的數日里,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了鈴木惠子忙碌而充實的生活里。

  她與她的“盟友”——機智的井野,以及消息靈通的春田,頻繁地相約於校園內那棵古老而蒼翠的樟樹下,共享彼此近期的“戰績”。

  每次聚會,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緊張而又興奮的氣息,仿佛他們正密謀著一場悄無聲息的革命。

  鈴木惠子總是率先開口,以她那特有的鎮定語調,生動還原了自己如何巧妙設計,讓嚴厲而不失威嚴的瀟荷主任在辦公室里既毫無頭緒又深受困擾。

  她的眼神閃爍著得意的光芒,讓聽者無不為之動容,仿佛親眼目睹了那場微妙而精彩的“戰斗”。

  而井野,則以一種玩世不恭的笑容,分享了她最新的惡作劇成果。

  她用一種略帶調皮的語氣,講述自己如何在課間休息時,巧妙地與華夏來的女學生們交換了襪子,讓那些原本清新的腳步不知不覺中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酸臭“氣息”。

  她的敘述中帶著一絲孩童般的淘氣,卻也不乏對於自己計謀成功的小小自豪。

  ……

  正在這時,春田輕輕咳了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的眼神里藏著一絲神秘,透露出她即將分享的信息非同一般。

  春田家的株式會社背景深厚,早早地在華夏國暗自根植,這使得春田總能掌握一些不為外人所知的消息。

  這次,她帶來的消息更是石破天驚——據她通過家族內部的渠道得知,看似高高在上的瀟荷主任,竟有可能與騰龍大學的副校長葉柔牽涉進了學術造假的漩渦之中。

  這個消息如同一枚重磅炸彈,在三人之間炸開了花。

  鈴木惠子聽聞此訊,表面故作鎮定,眼神卻難以掩飾地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多年的忍耐與伺機而動,讓她對於任何能夠扳倒瀟荷的機會都異常敏感。

  在心中快速權衡之後,一個大膽的計劃開始在她腦海中成形。

  鈴木惠子決定充分利用自己作為瀟荷臨時助力的身份,以及對方對自己放低戒備的心理優勢,在瀟荷不備之時潛入其辦公室,尋找任何可能證實這一驚人消息的證據。

  一旦得手,這將不僅僅是對瀟荷個人的報復,更可能成為動搖副校長葉柔地位的有力武器。

  這個計劃讓鈴木惠子的內心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激蕩。

  她明白,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報復行動,更是一場對權力的爭取,一旦撼動瀟荷和葉柔,她將有望成為騰龍大學相當有影響力的人物,而她的攻略計劃,也將走向成功。

  隨著夕陽緩緩沉下,三人的身影在拉長的影子中漸漸模糊,而在這片被夕陽染紅的天空下,一場隱秘的計劃正緩緩拉開序幕。

  鈴木惠子在接下來的一段時光里,仿佛戴上了一副無形的面具,將自己內心深處那盤根錯節的陰謀妥帖地隱藏起來。

  每當面對系主任瀟荷時,她的眼神總會流露出一種刻意營造的溫順與敬仰,那是她精心雕琢的假面,用來掩飾對她深切的厭惡與不滿。

  她深知,在這復雜的人際網中,隱忍與偽裝是通往目的不可或缺的橋梁。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辦公室略顯冷清的角落,鈴木惠子如往常一般,准時出現在這里,只為執行一項在她看來既滑稽又充滿惡意的任務——為瀟荷捏肩捶腿。

  她的動作看似輕柔且充滿關懷,實則內心翻涌著難以言喻的鄙夷與不屑。

  她利用這些親密無間的接觸,來麻痹對方,同時也在心中默默地策劃著下一步的捉弄。

  而那些捉弄,無疑是鈴木惠子在這場漫長博弈中,為數不多能讓她感到快意的瞬間。

  當無人注意之時,她會悄無聲息地朝著瀟荷那只精致的杯子邊緣吐上一口唾沫,或是用自己運動後散發出強烈汗味的臭襪子擦拭杯沿,這些行為雖隱蔽,卻足以讓鈴木惠子在暗處得意洋洋,享受著那份扭曲的復仇樂趣。

  直到有一天,一場意外差點將這一切暴露。

  那是一個平凡的午後,瀟荷因不滿杯中的汙漬和總是時不時飄入鼻腔的臭味,直接指派鈴木惠子去衛生間清洗。

  鈴木惠子心領神會,拿著杯子,心中盤算著又一次惡作劇的機會。

  衛生間內,她剛脫下一只散發著刺鼻汗臭的襪子,准備上演她的“清洗大戲”,卻未曾想,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是瀟荷!

  鈴木惠子的心髒猛地一緊,如同被突如其來的寒風凍結,手上的襪子仿佛燙手山芋,急於藏匿。

  她迅速環顧四周,急中生智將襪子壓在了洗手池下方,然後從口袋里掏出了早就備好的干淨擦布,動作一氣呵成,幾乎不留痕跡。

  正當她以為可以僥幸過關時,瀟荷推門而入,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瞬的不尋常。“鈴木老師,你手里拿的是什麼?怎麼像是襪子!”

  瀟荷的話鋒帶著一絲疑惑,目光似乎穿透了鈴木惠子的表面,直達她的內心深處。

  鈴木惠子的內心砰砰直跳,宛如鼓槌敲擊著戰鼓,但她面上依舊維持著那份虛假的平靜。

  她微微一笑,舉起手中潔白無瑕的擦布,用一種近乎無辜的語調說道:“瀟主任,您一定是工作太過勞累了,眼花了吧?這只是我准備用來清潔杯子的擦布。”

  她的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與不解,仿佛是在溫柔地提醒對方注意休息。

  那一刻,空氣中彌漫著微妙的張力,鈴木惠子的演技堪稱爐火純青,她成功地誤導了瀟荷,也讓自己的計劃再次逃過了審查的法眼。

  幾天後。

  一個晴朗的午後,系主任瀟荷身穿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腳步匆匆地離開了辦公室,前往參加一個至關重要的會議。

  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斑駁陸離地灑在辦公室的地面上,與平日里的嚴謹氛圍不同,此刻這里顯得格外寧靜而略帶幾分慵懶。

  鈴木惠子正利用這段空檔時間,假裝細致地在辦公室內進行日常的打掃衛生工作。

  她動作輕盈,每一下擦拭都顯得那麼專注而認真,仿佛是在對待一件藝術品。

  但她的目的卻並不在此。

  鈴木惠子知道,隨著時光流轉,瀟荷對她的防備已悄然卸下,對方身上那根深蒂固的優越感也越來越強,對待鈴木惠子時總不免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高傲,仿佛自己就是個天生的主人。

  在瀟荷眼中,鈴木惠子或許更像是一個可以隨時差遣的奴隸,而非平等相待的同事。

  瀟荷的身影消失於走廊盡頭,鈴木惠子立刻就停止了手中打掃的動作,在辦公室內觀察了起來。

  很快,鈴木惠子敏銳的目光捕捉到了辦公桌上未被鎖屏的電腦。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要知道,前幾天春田曾私下透露給她有關瀟荷參與學術造假的消息,但苦於一直沒有確鑿證據。

  鈴木惠子的心跳不禁加速,她輕輕走到電腦前,猶豫片刻後,手指輕輕觸碰鍵盤,屏幕亮起的一刹那,仿佛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

  電腦內的世界,讓一向淡然鎮定的鈴木惠子都大驚失色。

  瀟荷的文檔列表中充斥著令人不悅的標題,這些都是她所做的研究和撰寫的研究報告。

  諸如“論華夏人種的天然優勢”、“操控藝術:人性的駕御之道”,以及“身邊人的調教策略”等等。

  鈴木惠子打開這些文件簡單地看了幾眼,每篇文章都在介紹如何利用華夏國的優勢去調教其他人,這些內容不僅讓鈴木惠子感到震驚,更讓她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反感。

  她不禁喃喃自語,低聲咒罵著瀟荷的偏執與狹隘。

  正當憤怒與失望交織之時,鈴木惠子的視线被一個隱藏在深處、名為“私人檔案”的文件夾吸引。

  懷著復雜的心情,她緩緩點擊進入,里面的內容令她猛然一怔,隨後,她的內心狂跳起來。

  因為這個文件夾里,正是系主任瀟荷與副校長葉柔之間涉及學術造假的直接證據!

  這包括篡改實驗數據、偽造研究結果的郵件往來,以及那些只在私下流傳的“特殊交易”。

  要知道,騰龍大學素以學風嚴謹著稱,任何學術不端行為都是學校所不能容忍的,這些足以讓瀟荷與葉柔名譽掃地,甚至面臨法律的嚴懲。

  鈴木惠子的手因激動而不自覺地顫抖,她迅速從包中取出隨身攜帶的U盤,小心翼翼地復制下所有關鍵證據。

  每一個文件的拷貝,都像是對公正與真實的捍衛。

  她深知,一旦這些證據公之於眾,將會引發一場軒然大波,但也意味著她將徹底把葉柔和瀟荷踩在腳下。

  收集好證據後,鈴木惠子便靠坐在了瀟荷平日里端坐的靠椅上,等待著瀟荷會議結束和她攤牌。

  一個小時後,當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瀟荷的身影映入眼簾。

  瀟荷步入自己那熟悉而安靜的辦公室空間。

  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斑駁陸離地灑在干淨整潔的桌面上,一切本應如往常般平靜,卻在目光觸及辦公椅上那不速之客時戛然而止。

  鈴木惠子,這個平日里她呼來喝去也不敢頂撞半句的島國女人,此刻竟一臉高傲地占據了她專屬的領域,那份從容自若仿佛是對瀟荷權威無聲的挑釁。

  “鈴木老師,這里是我的辦公室我的座椅,你是不是瞎了眼!”瀟荷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雙眼似要噴出火來,直指鈴木惠子的無禮之舉。

  言語間,夾雜著無法掩飾的輕蔑,“以你那破爛島國的身份,只配做些瑣碎之事,怎敢如此放肆,坐在我這華夏國系主任的座椅之上?”

  面對瀟荷的指責,鈴木惠子卻未顯絲毫畏懼,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態度瞬間變得強硬無比。

  “哼,高高在上的系主任?華夏國算什麼高等人種,不過是個沒腦子的蠢貨罷了!”她毫不示弱地反擊,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正當瀟荷欲再度發作,一股突如其來的危機感如寒流般竄入心間。

  鈴木惠子緩緩站起,眼神凌厲如刀,“別急著發火,瀟主任,關於您和副校長葉柔之間那點不可告人的秘密——學術造假的證據,我這里可是備好了十足的料。”

  說完,鈴木惠子笑起來,嘴角的笑意格外陰險。

  話音落下,猶如一記重錘砸在瀟荷心上,令其臉色瞬間煞白。

  怒火與恐慌交織,瀟荷失去了往日的冷靜,如同一頭困獸。

  只見她猛地衝向桌邊,手起“砰”落,電腦屏幕應聲而碎,碎片四濺,映照出她扭曲而絕望的臉龐。

  “笑死了,我現在可是把電腦都砸了!你不是想告發我嘛?電腦都壞了,你上哪里找證據去!哈哈哈哈哈哈,你沒辦法了吧?”

  鈴木惠子嘴角勾勒出一抹諷刺的笑意,“晚了,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即便你把這辦公室毀個底朝天,那些備份資料依舊安然無恙。”言罷,她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閃存盤,輕輕搖晃,眼中閃爍著勝利者的光芒。

  “你敢!你若敢透露出去,我……”瀟荷的臉色崩塌,她凶狠地開口,威脅的話語尚未說完,便已顯得蒼白無力。

  “就怎麼樣呢?瀟主任,如果我把你的秘密抖出去,你還能安穩地坐在系主任位置上嗎?”鈴木惠子嘲笑著:“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

  鈴木惠子淡淡說完,此刻,瀟荷心中構築的驕傲堡壘徹底崩塌,昔日的威嚴化為烏有,只留下一片荒涼與無助。

  “鈴木老師,我願認錯,求你別將此事公之於眾。”她的聲音微弱,近乎哀求,“我願意立刻給你申請實驗室,只求你能保守秘密。”

  瀟荷近乎卑微地請求著,她知道,學術造假一旦曝光,騰龍大學將毫不猶豫地將她掃地出門,隨之而來的巨額罰金更是她承擔不起的。

  然而,鈴木惠子並未因這番懇求而心軟,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

  “實驗室?哦,那只是最初的想法。如今看來,你似乎還有更大的利用價值。”

  她一步步逼近,居高臨下,語氣中帶著難以抑制的得意,“跪下,瀟主任,或許我們還能商量商量。”

  即便處於劣勢,瀟荷的驕傲仍未全然泯滅,面對這屈辱的要求,她本能地抗拒,身體僵硬,仿佛每一寸肌膚都在拒絕這份侮辱。

  但現實是殘酷的,鈴木惠子手中握著的不僅僅是證據,更是她未來的生殺大權。

  “你要是不跪,我可要報警了,讓警察來處理這些證據吧。”

  “報警”二字如同懸在瀟荷頭頂的利劍,迫使她在尊嚴與生存間做出抉擇。

  最終,理智戰勝了情感。

  在一陣艱難的心理掙扎後,瀟荷緊咬牙關,膝蓋緩緩彎曲,直至雙膝觸地,發出沉重的響聲,那是她心中最後一絲高傲隕落的聲音。

  鈴木惠子的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詭異,她的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宛如一曲扭曲的勝利之歌。

  “哈哈,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騰龍大學的驕傲,學術界的明星,竟然也有低頭的一天。”說著,她輕輕晃動著自己的涼拖鞋,仿佛是在展示一個剛捕獲的獵物。

  那雙涼拖鞋簡單而普通,鞋面上沾了些許塵土,但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從鞋底縫隙中透出的,混合著塵埃與汗水的獨特味道,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鈴木惠子緩緩抬腳,將那只帶著微濕痕跡的涼拖鞋湊近瀟荷的臉旁,眼中閃爍著得意與報復的快意:“來吧,瀟主任,讓我看看你有多‘誠懇’。”

  面對如此屈辱的場景,瀟荷的雙眼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她強忍著內心的翻涌,聲音因壓抑的憤怒而顫抖:“鈴木老師,你這是在玩火!你真的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讓我徹底屈服?”她的語調雖強硬,卻難掩其中的脆弱與絕望。

  鈴木惠子冷笑一聲,將手中已經拷貝下瀟荷和葉柔學術不端證據的U盤轉了轉,手中的證據此刻仿佛是她無堅不摧的武器:“玩火?不,瀟主任,是你自己點燃了這場大火。而我,不過是在給你一個熄滅它的機會。當然,如果你選擇繼續頑抗,那我也樂於見到你在這場大火中灰飛煙滅。”

  說完,鈴木惠子又再度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U盤。

  “別忘了,這個學術不端的證據可是關系到你的未來呢,我尊敬的瀟主任,你是想要未來,還是想要現在的自尊呢?就你的自尊,能比得過前途嗎?”

  鈴木惠子不愧是心理學專職教師,她三兩句話就讓瀟荷神色松動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緊張而又微妙的氛圍,每一次呼吸都似乎變得異常艱難。

  在無數次的心理斗爭後,瀟荷的目光逐漸黯淡下來,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細小而清晰的聲響。

  她知道,這一刻的屈辱,是為了日後能有機會洗刷這一切。

  於是,她緩緩低下頭,唇邊輕啟,那是一個無聲的妥協。

  鈴木惠子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她輕輕將腳底抵在瀟荷顫抖的唇邊。

  那一刻,一股混雜著皮革、塵土以及鈴木特有的體味猛然侵襲而來,那是一種復雜的味道,帶著夏日的悶熱和長時間穿著後的酸澀,強烈而直接,讓瀟荷的胃部不禁一陣翻滾。

  鈴木惠子的腳背很高,腳趾緊緊地挨在一起,縫隙里還有散發著酸味的汗垢,她張開腳丫,將整只腳湊得更近了些。

  但她沒有退縮,盡管內心充滿了難以忍受的厭惡與恥辱,她還是強迫自己完成這屈辱的任務。

  在這個過程中,鈴木惠子享受著權力反轉帶來的快感,她不斷地用言語刺激著瀟荷:“滋味如何,瀟主任?這就是背叛與欺騙的代價。記住,你的未來,從此刻起,就掌握在我的手里。”

  而瀟荷,她的內心則是一片混亂與掙扎。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明顯的不情願。

  鈴木惠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看來你還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話音剛落,她竟突然舉腳,毫不留情地甩向瀟荷的臉側,一股劇痛瞬間蔓延開來。

  “啪!”清脆的聲響在室內回蕩,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痛楚,更是精神上的羞辱。

  鈴木惠子的眼中閃爍著勝利者的光芒,仿佛在欣賞著自己精心布局的每一個細節。

  瀟荷的臉龐因疼痛而扭曲,她捂著臉低頭沉默了很久,隨後才緩緩抬起頭,對著鈴木惠子吐出了三個字:“我記住了。”

  鈴木惠子放聲大笑起來:“很好,很好,記住這一刻的感受,它會是你前進的動力。但現在,我們之間的交易還遠遠沒有結束。”

  說完,她才抽回自己的臭腳,昂著頭離去了。

  鈴木惠子離去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內回蕩,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瀟荷脆弱的心上。

  瀟荷強忍著喉間涌動的惡心,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提醒著她剛剛經歷的一切都是殘酷的現實。

  “披著羊皮的狼……”瀟荷低喃,聲音里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憤懣與不甘。

  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仇恨鈴木惠子,這個表面溫文爾雅,實則手段毒辣的女人。

  但在心底某個角落,一絲懊悔悄然滋生——懊悔自己為何當初未能謹慎行事,留下把柄予人。

  鈴木惠子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她那得意的笑聲似乎還在房間里回響,每一陣都刺痛著瀟荷的自尊。

  過了幾天,鈴木惠子因為拿捏了瀟荷的原因,成功地申請到了最高級別的心理實驗室。

  鈴木惠子踏入心理實驗室,身著一襲白色實驗服,臉上掛著得意的微笑,那是一種宣告勝利的姿態。

  井野和春田緊跟其後,她倆已經被鈴木惠子認命為了助理。

  作為科研助理,不光可以加學分,還可以獲得高額的補助,這樣好的機會,以前都只有華夏國本國的學生可以獲得,而鈴木惠子在獲得了實驗室的使用權後,邊將這樣好的機會給了她這兩個好“盟友”。

  “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的直接助手。”鈴木惠子環視著裝備精良的實驗室,滿意地點點頭,“我們會一起研究出心理催眠的絕佳方法,終有一天,騰龍大學將會變成我們的地盤。”

  春田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氣說道:“鈴木老師,我們能參與進來真的太好了,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機會。”

  鈴木惠子輕輕拍了拍春田的肩,“是的,你們不僅參與,還將是我計劃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只要忠於我,你們的未來將一片光明。”

  井野的眼神閃過一絲得意,但隨即堅定地點了點頭,心中的天平早已偏向了利益。

  消息不脛而走,校園里議論紛紛。一群學生聚集在樹蔭下,低聲討論著這樁不公之事。

  “憑什麼?就因為他們幫了鈴木那個外教,就能享受到這種特權?”一個華夏國女生憤憤不平。

  “呵呵,幾個島國人,還以為自己多有本事,他們這種低等人壓根就不配!”另一人接道,語氣里滿是憤怒。

  而另一邊的副校長辦公室內,葉柔面露愁容,手中揉捏著一份投訴信。她深知學校內部的暗流涌動,卻不得不做出妥協。

  她的把柄現在就被鈴木惠子握在手里,面對學生們的不滿,她的眉宇間透露出深深的矛盾與無力。

  此時,門被輕輕敲響,一位年輕的輔導員推門而入,“副校長,關於學生們的不滿情緒,您有什麼指示嗎?”

  葉柔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決斷,“壓下去。”

  …………

  隨著日升月落,鈴木惠子在心理實驗室的工作漸入佳境,而她的每一個成功,都在校園里引起新的漣漪,激化著暗藏的不滿。

  不過鈴木完全不在乎,因為她的實驗,已經迎來了階段性的成功。

  鈴木惠子站在實驗室的中央,手捧著那批剛剛出爐的催眠藥物,眼神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井野和春田圍在一旁,臉上難掩興奮與期待。

  “果然有了因為有了華夏高精尖設備的加持,我們的催眠藥物立刻就研究成功了!”鈴木惠子一邊說著,一邊向春田和井野介紹起了這款藥物。

  “你們看,這款藥預期的藥效是可以短暫讓人在一個小時內失去意識,變成完全服從他人命令的狀態,並且在此期間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會深入到人的潛意識當中,達到潛移默化影響大腦思維的作用,醒來後,她們對於這一個小時是沒有記憶的,影響的只有潛意識。”

  “這不僅僅是一瓶藥,”鈴木惠子緩緩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這是改變我們命運的關鍵。騰龍大學,這座華夏的驕傲,即將成為我們的舞台。”

  “如果這個藥物能夠生效,那麼我們就能控制騰龍大學的高層們,讓她們為我們所用。”鈴木惠子目光深邃:“我的目標是,讓騰龍大學徹底易主,變成我們帝國的日不落大學,成為我們帝國在華夏國的外交領地!”

  面對鈴木惠子的游說,井野和春田都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井野搓了搓手,目光灼熱:“惠子,你的計劃聽起來簡直完美。只要我們能控制那些高層,整個校園就等於掌握在了我們的手中。”

  春田則顯得更加謹慎:“但也不能大意,一旦行差踏錯,後果不堪設想。我們要確保萬無一失。”

  鈴木惠子微微一笑,那份從容不迫的氣質讓她看起來更加迷人:“當然,每一步我都已經計算過了。首先,我們需要選定一個合適的測試對象,既要影響力大,又要容易接近。我想,系主任瀟荷最合適不過。”

  “瀟主任?”井野挑了挑眉,“可是我們怎麼給她下藥?”

  “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鈴木惠子胸有成竹:“她現在可是已經搖身一變成為了我的半個奴隸,接下來,我就是要在調教她的過程中,試驗一下這個藥物的催眠洗腦作用。”

  第二天。

  鈴木惠子趾高氣昂地踏入瀟荷的辦公室,她的腳步聲在這靜謐的空間里回蕩,似乎每一步都踏在了瀟荷脆弱的心上。

  她輕蔑地瞥了一眼正埋頭於資料堆中的瀟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哎呀,我們親愛的系主任大人,怎麼還在忙呢?難道這些枯燥的數據比為我服務更有樂趣?”鈴木惠子的語氣中滿是嘲弄,她的身影慢慢靠近,一股特有的“香氣”也隨之彌漫開來。

  瀟荷微微抬眸,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

  自從那日屈辱開始,時間仿佛被拉長,每一秒都充滿煎熬。

  “鈴木老師,有什麼我可以效勞的嗎?”瀟荷的話語中雖帶著無奈,卻也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

  鈴木惠子滿意地挑眉,“效勞?當然有。過來,讓我享受一下你的‘專業按摩’吧。”說著,她便大咧咧地坐到了沙發上,雙腿一翹,直接架在了辦公桌上,那雙包裹在襪袋下的雙腳,挑釁般地在空氣中晃動。

  辦公室內,氣氛緊繃得如同即將斷裂的弦,鈴木惠子腳上的酸臭也立刻在辦公室里彌漫開來。

  瀟荷強忍著想要作嘔的感覺,緩緩站起,步履沉重地走向鈴木惠子。

  就在她彎腰准備張開嘴觸碰那雙臭名昭著的雙腳時,鈴木惠子像是突然改變了主意,她揚起腳,啪地一聲扇在了瀟荷的臉蛋上。

  瀟荷的臉蛋瞬間變得通紅,但她也只能卑微地趴在鈴木惠子的面前,張開嘴巴,捧起鈴木惠子散發著酸臭的腳,吞進了嘴巴里。

  日復一日的調教,讓瀟荷苦不堪言,此刻的她捧著鈴木惠子的臭腳,機械般地清潔著,還沒清潔干淨,就被鈴木惠子抓住了下巴,被迫抬起了頭。

  下一秒,一顆藥丸被鈴木惠子強塞進了瀟荷的嘴巴里。

  瀟荷下意識想吐,但鈴木惠子卻將臭腳整只塞進瀟荷的口腔,用臭氣熏天的大腳趾向瀟荷的喉嚨里抵去,直到發現那顆藥物順著瀟荷的喉嚨滑了下去,她才滿意地停下了動作。

  很快,瀟荷便失去了意識,只見她仿佛是被抽取了靈魂一般,賣力地舔起了鈴木惠子的腳。

  鈴木惠子看著機械而麻木的瀟荷,眼底閃過一絲光芒,看來X藥丸已經完全成功了。

  瀟荷站起身,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井野和春田已經在外面等了好久,她們見鈴木惠子一開門,便大步走了進去。

  辦公室里的瀟荷正跪在地上,她眼神空洞,像極了一個夢游的人。

  瀟荷即使將臭腳緊緊地貼在她的鼻子上,她的表情也依舊平淡,沒有絲毫的變化。

  這也讓井野和春田十分驚喜,兩人的內心已經開始醞釀起無數個惡心又爽快的調教方案來。

  瀟荷辦公室的大門重新關上,而辦公室里,即將上演一幕極為刺激的多人調教。

  當然,讓瀟荷恢復意識後,她會全然忘記這段經歷。

  唯一的作用就是,瀟荷會在日復一日的調教中,潛意識徹底受到影響,那種對於臭腳的依賴與留戀,也會超越自身的矛盾,占據她內心全部的空間。

  昏暗的小樹林里,白天光线都不充足,更何況現在是夜晚。

  燈光在枝葉的掩映下更加晦暗不明,三位華夏女生木然的站在那兒,直愣愣的看著她們。

  春田伸手在她們眼前晃了晃,看她們遲鈍的眼神隨著自己的手掌而動,有些滿意,但還是有些擔心。

  “老師,現在她們是不記得了,但是剛才遇到之後的爭吵和挨打,要怎麼圓過去呢?”

  “剛才?”鈴木惠子得意一笑,“吃了我的藥,別說在藥效內沒記憶,就算恢復了,服藥前後的那幾分鍾,記憶也是空白的。”

  ……

  “真的?老師好厲害!”春田放心了,看向鈴木惠子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鈴木惠子直接擺手,“好了,時間有限,抓緊開始吧。”

  井野諂媚道,“那就,一人一個,從脫光開始吧,老師,你覺得怎麼樣?”

  鈴木惠子點頭,看向那三個女生,對於這種華夏的人,她覺得就是豬狗,能被玩弄都是她們走運了。

  “你們,脫光衣服。”

  鈴木惠子直接對她們下命令。

  命令式的話語,對此時的三個女生而言,進入腦子里,就是要被執行的,她們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也沒什麼反應,但手上卻很順從的脫掉了衣服。

  雖然光线不是很好,但幾個女生的身材都是非常好的,絲毫不會被黑夜遮掩,——那高聳的胸脯上頂端是小巧的乳頭,雪白的肌膚、優美的身材曲线,尤其是那美腿,筆直修長,簡直完美。

  如此完美的雙腿,在這個女生身上,真是讓人妒忌。

  井野看了一眼鈴木惠子,遞上自己的記號筆,“我忍不下去了,老師,您先請。”

  鈴木惠子早已看在眼中,想好了要怎麼整治她們。

  拿了筆就走到她們面前,“掰開腿。”

  她們的聽話程度,一如她所實驗,聽到什麼便照做。

  白皙的大腿分開兩邊,露出腿心里光潔的陰阜,鈴木惠子直接在長發女生的腿內側寫了“肉便器”三個大字。

  黑色的記號筆寫出來的字,落在白色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春田也拿出筆,“我也要寫。”

  她和井野對視一眼,一起上前,一左一右的在那女生的乳房上寫下‘母狗’‘母豬’,寫完後頓時笑了出聲。

  “我們真有默契,耶!”

  雪白的奶子上黑色的字,視覺衝擊拉滿,但這遠遠不夠,三人身上都要寫,還要寫滿。

  “低等的母狗們,感謝神的恩賜吧。”井野特意在討好著鈴木惠子,“惠子老師現在親自寫下對你們的‘寄語’,這是你們在騰龍大學里的榮耀。”

  鈴木惠子把那女生的腿上寫的很對稱,‘肉棒套’,屁股上寫了‘騷浪’,聽到她這話,笑了起來,“很快就不是了,騰龍大學這個名字不夠好聽,以後,我會起一個更好聽的名字。”

  “老師最厲害了,”春田往後退了一步,“您看看我寫的這個怎麼樣?”

  她把左側那個女生,渾身上下寫了各種詞,‘下流’‘母犬’‘蠢色’等明顯的詞,還有‘欲’‘B’等她們帝國的文字單詞,十分的淋漓盡致。

  “我寫的更好。”井野把右側的短發女生也寫完了,身上同樣是琳琅滿目的各種詞匯和字母。

  “這又什麼好比的,她們三個不是一樣嗎?來,就在這兒,”鈴木惠子說,“你們開始交配。”

  她想到了這個方法,立刻就下了指令。

  井野立刻拿出手機,“那我可要拍了,可是,她們是三個女生,怎麼交配?”

  “那就看她們怎麼做的了。”

  鈴木惠子只管下命令。

  “那你們先抱在一起吧,我先拍幾張。”井野的手機帶著閃光燈和快門聲,對著她們就拍了起來。

  三個女生對此並無多余反應,她們現在的反應都是本能,齊齊抬眼看向了她。

  這簡直就是看鏡頭,井野頓時連拍,“對,對,就這樣,抱住,手放奶子上,捏。”

  中間的女生是朝著右邊轉身的,自然就和右邊的短發女生抱在了一起,左邊的長發女生只抱了個背,三人疊在一起,柔軟的身體頓時被手臂交互摟抱。

  “很好,繼續保持。”鈴木惠子立刻開始暗示。

  “嗯啊……”

  被捏住乳房的女生,正處於中間,敏感胸部上頓時多了好幾只手,她被捏的叫了出聲。

  鈴木惠子看著她,又說,“把腿張開,手放到進去。”

  她的能力加上藥物的影響,女生們毫無分辨,全都把腿張開了。

  “真夠聽話的。還是惠子老師厲害。”春田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把她們的手分別撥開,放到身邊其它人的腿心里。

  “都是母狗,自然會聽話。”鈴木惠子對她們的反應不是很滿意,“你們雖然是在女校,但都是大學生了,怎麼可能不會自摸?相互摸騷屄,手指插進去!”

  隨著鈴木惠子的語氣增加,三個女生摸到了身邊的人,那大張的腿心是大開了方便之門,她們的手指彼此接觸到光滑的肌膚,順勢就從腿心里摸進去了。

  “啊!”

  “啊~”

  兩聲短促的叫聲,帶著各自不同的音調,同樣的身體構造讓她們的手指順利自如的插進去,就開始了摳弄。

  “真乖,看著熟練的樣子,平時肯定是個騷貨。”井野把她們的臉也拍進去,“奶子上寫著‘騷貨’呢,真是貨真價實。”

  看著白嫩的身體彼此打開,她們柔軟的手指相互撫弄,神色淡淡,麻木呆滯,雖然會有自然反應,但反應木然。

  井野拍了一會兒,看她們騷屄都開始流水兒了,又覺得不夠盡興,“惠子老師,她們這也太呆了,你看我拍的。”

  手機上已經幾十張各種角度的照片了,尺度大的都是全裸,不僅拍到了關鍵部位,還拍到了臉。

  三個女生的臉清楚的露出,帶著奶子上寫的‘母狗’等字眼,還有身上的bich等字母,以及白皙的大腿心里露著的騷屄……然而井野對於這些拍攝出來的成圖,覺得少了趣味。

  她按著短發女生的頭,讓她抵在中間女生的腿心里,口鼻直接壓在騷逼上。

  “給我舔!”

  短發女生的頭發被她揪起,露出半邊側臉,半閉著眼伸出舌頭。

  井野順勢就拍了兩張,嘖嘖有聲,“母狗就該這樣。”

  ……

  短發女生就這麼舔弄著中間女生的騷屄,中間女生的奶子還被左邊的女生抱著,正揉搓著,把那雪白的奶子捏出了手指的痕跡。

  腿心的敏感處被舔弄,中間女生扭動了一下身子,左邊的女生正揉弄著的奶子歪了,她跟著就趴了下來,正壓在中間女生的胸口。

  三人頓時跌在一起,隨著藥物的作用,她們現在只能感覺到身體的舒爽,下意識就依循了本能,感覺到腿心里有手指,下意識就夾住了。

  這動作被春田看到,她特意把女生的腿掰開,展現出來。

  “這玩開了啊,玩的還挺好。老師你看。”

  鈴木惠子瞥了一眼,“這樣算什麼啊,應該這樣。”

  她說著,直接伸出了腳。

  “過來,給我舔。”

  春田就看著中間那個女生茫然了一下,松開了右手邊的奶子,放開了左邊的大腿,然而左右兩個女生卻沒有反應過來,這讓鈴木惠子很是生氣。

  春田立刻說,“跪下!”

  三女這下反應過來,趕忙跪好,姿勢極其標准。

  “這樣才對。”鈴木惠子滿意了,直接把腳踩到她臉上。

  酸臭的汗腳帶著黏膩的觸感和氣味,沾染在光滑的皮膚上,女生被踩的歪倒在地。

  “老師,您何必這麼辛苦呢,讓她們自己爬過來舔。”井野忙扶住她,讓她抬腳放的更穩。

  “你們爬過來。”鈴木惠子勾動小腳,像在叫狗。

  這幾個華夏女生也確實是她訓成的狗,爬過來就捧著她的臭腳,虔誠的捧著往臉上貼,然後張開紅唇,探出舌尖,真就舔了上來。

  腳上帶著汗酸悶臭的氣味,女生被熏的直皺眉,但卻無半點反抗。看著她這乖順的模樣,井野和春田也把腳伸出,另外兩個女生也都捧上了。

  她們的反應更乖順一點兒,不僅沒猶豫,更沒有任何多余反應,直接就舔了起來。

  那嫩紅的舌尖,不僅舔了腳趾,還往縫隙里深入,然後還舔腳底板。

  “哎呀,有點兒癢……”井野忍不住笑了起來,“跟狗舔的一樣。”

  春田說,“她們就是母狗啊,還是騷的那種。”

  “便宜她們了,能舔到我的玉足,真是她們的榮幸。”鈴木惠子下巴一揚,對這幾個女生格外鄙夷,“要知道,平時我的腳,都是主任在舔。”

  “是啊,她們榮幸之至。”井野立刻附和,忍不住又笑,“舔的真癢。”

  春田還記恨著她們剛才的指責,忍不住說道,“她們這麼會舔,可見平時也不少舔,真是天生下賤的東西,剛才怎麼有臉來的?”

  “她們過來,不就是為了給我們舔腳嗎?”鈴木惠子卻說,“這樣不好嗎?”

  春田沒想到還能從這個角度,趕忙附和說,“好,很好,還是老師厲害。”

  鈴木惠子居高臨下的低著頭,看著她們。

  三個女生跪在草叢里,捧著她們三個的臭腳,從腳趾舔到腳後跟,腳底更是來回舔弄,不僅舔的十分干淨,還動作溫柔,力道合適。

  她忍不住內心得意,“這些母狗就該給我們舔腳,舔一輩子。”

  井野一直在笑,被舔的又癢又舒服,說,“她們這樣的,還說什麼沒有這種心,看看,這才是真的。”

  鈴木看著自己這兩個學生,很滿意她們,自己現在開啟了第一步,她們也是其中一子了。

  想到這人,她不由笑出了聲,腳趾塞進那女生的嘴里,用腳趾去夾她的舌頭,玩弄的她口水順著嘴角流出,因為嘴巴一直合不上,流出好多口水。

  井野踢了一下舔著自己腳的短發女生,“看看這饞的,去,把那口水給接著喝了。”

  短發女生真就趴下身,去接給鈴木惠子舔腳的女生的下巴上滴落下來的口水。

  她這一舉動,無疑是取悅了鈴木惠子,她的笑容越發得意了。

  看了看時間,鈴木惠子並沒有讓她們舔滿一個小時,就帶著井野和春田回去了。

  “走了,這些賤狗怎配我們把時間全用在這兒?”

  井野立刻乖巧的拉上春田跟上,她就知道鈴木老師會有辦法的。

  幾人分別回了學生宿舍,和職工宿舍。

  回想起自己回來之前,鈴木惠子讓她們幾個繼續抱在一起的畫面,她打開了之前從瀟荷那兒拿到的名單。

  這是整個系別里的名單,包括她所帶的班級。

  今天讓那三個女生百合的事情,讓她有了更完善的想法,——藥物的影響效果已經很穩定了,如果那些人,是出自富豪家庭,或者高貴家庭呢?

  這豈不是更加讓她事半功倍?

  想到這里,鈴木惠子更加興奮了,到時候她把這些人控制了,那該有多方便啊!

  ……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鈴木惠子特別觀察了一下那三個女生,隨後讓她們課間到自己的辦公室。

  三個女生很忐忑,昨晚也沒休息好,現在都頂著碩大的黑眼圈,被叫到名字時,嚇了一跳。

  但她們只是有點兒不自在,並不害怕,鈴木惠子終究是個外教老師。

  長發女生精致的眉眼帶著傲氣,“老師,你讓我們來辦公室做什麼?”

  “你們在這兒上課,就是這副態度?”鈴木惠子伸手放在打印機上。

  打印機嗡嗡工作,是在對她們的無知下最後的通牒。

  女生也不是沒禮貌,只是懶得對她使用禮貌,而她旁邊的另一個女生就多了幾分謙卑,言語間也有了客氣:“上節課我們已經聽了,您還有其它事嗎?”

  雖然看不上島國人,但人家都已經在這里任教了,沒點本事也進不來。

  “你叫小玉對吧?還是小玉懂事,”鈴木惠子從打印機里抽出了幾張紙,“看看吧。”

  說著,便把那幾張扔到她們懷里。

  她們還以為是打印資料,毫無防備的就翻開了。

  “啊!”

  短發女生嚇的直接把手縮回去了。

  雖然這些紙張不是相紙,但彩色打印出來的圖片,清晰明顯,上面三個少女光裸的身體,纏抱在一起,岔開的大腿,和挺立的乳房都清楚可見,還有她們的手,十分明顯的撫弄在胸部,抽插在腿心。

  雖然是定格圖,但她們揚起的臉龐上,那種下賤又放浪的表情,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在做什麼。

  而她家教嚴厲,父母都有職務,平時對她的要求可是極其嚴厲,根本就不會接觸到這種東西。

  另兩人看清手里的東西,也是臉色大變,“你,這……”

  清晰的臉龐,讓她說不出話來,她的表情最為淫蕩,臉上的紅潤都很明顯!

  長發女生尤自鎮靜,“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你們不是有句古話,叫,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鈴木惠子看著她們,“我看到了啊。”

  “什麼……你!”她氣憤不已,“你想怎樣!”

  她們昨夜確實是在外面的小樹林里……但當時周圍沒人,還以為不會有人知道,在女校時間久了,難免會有百合傾向,這也無可厚非,說句正常也不為過,但被人知道了,就……

  尤其是這個島國女人,她明顯就是要搞事情!

  鈴木惠子看她們這樣,才滿意了,但言語上的威脅卻絲毫不少,“我還以為你們不怕人知道呢,正想著傳到論壇里,讓全校都看看,美女是如何百合的。”

  “不!”長發女生趕忙打斷她的話,“不要這樣,我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一人一個,或者你們合起來,三個。”鈴木惠子早有准備,“第一個,手里資料上的那些字,要會背,我隨時抽查。”

  打印出來的照片上,還有字?

  短發女生往後退開,堅決不撿。

  長發女生氣的手抖,“我們是卑微的螻蟻,下賤的……摔!你讓我們背這種東西?不可能!”

  “那就只能等你們的照片在學校里流傳了。”鈴木惠子一點都不著急。

  這是女子大學,長期被壓抑著,性取向多少都會有些偏差,會喜歡女孩子什麼的都有,喜歡看女孩裸體,也很正常的吧?

  而且,只要傳到了網上,流傳出去也不是什麼難事。

  “你威脅我們?!”

  傲氣的長發女生想要不受威脅,但身邊的人卻不能同意,趕忙拉住她。

  “阿姣,忍一忍吧。”

  “楠楠你……”

  “阿姣。”短發女生都快哭了,這事要是被她家長知道,她會挨打的。

  “小玉你……”

  她被這兩個朋友給拉住,想說的都不能說出來了。

  她們昨晚一起吃飯的時候,還義憤填膺,說好的要一起去讓那幾個島國女生把強占的名額退還,然後就……怎麼就去了小樹林呢?

  難道真的是心里的情愫壓抑不住了?

  她們並不知道自己是受X藥的影響,還以為是自己真的愛慕對方。

  此時彼此相互看著,各自面色不自然,紛紛別開眼。

  鈴木惠子敲了一下桌面,“下午就是我的課,我到時候抽查,如果你們背不出來,我的定時郵件,就會上傳到公共雲端。到時候,可就不是你們求我撤銷那麼簡單了。”

  “把地上的文件,撿起來。”

  她直接命令短發女生,小玉心里一凸,莫名就開始聽話,低頭把散落在地上的幾張紙都撿了起來。

  那紙張上的照片,少不得再次被她看到,她面紅耳赤的趕忙把紙張相對,背面朝上,抱在懷里。

  ……

  終於從辦公室里出來,幾人相互看了看,一致決定回宿舍商談。

  然而羞恥心被現實打敗,她們的照片被人捏在手里。

  短發女生最先屈服,“背吧,也就這幾句,她也不敢讓我們當著全班的面如何的。”

  班里大多都是國人,怎麼可能會由個外教這麼羞辱?

  另外兩人相互看了看,也沒再說什麼。

  下午上課,卻是興趣課。

  島國的那些妝造什麼的,幾乎沒有國人,因為國人又更好的,這里更多的是其它外國人,她們對於東亞文化都很喜歡,而且分別不清楚具體是哪國的。

  對Y國人M國人而言,這些都一樣。

  三個女人一進教室就被叫住了,鈴木惠子就在講台上,“你們過來,就在這邊為大家做示范吧。”

  “Thanks!”十幾位國際同學鼓掌歡迎。

  “東方的傳統文化,還是要東方人自己來演繹,這樣才是原汁原味。”她們說著,紛紛拿出手機。

  “我們不是……”

  長發女生阿姣剛要說話,就被鈴木惠子按住了肩膀,直接把她按到了講台的座椅上。

  “別緊張。”鈴木惠子給她們倒水,“先喝點水吧,只是幫忙做助教而已,也可以不化妝的。”

  她柔和的笑著,笑容卻不達眼底,帶著島國特有的那種笑容。

  既然雖然覺得怪異,但短發女生是真緊張,端起水杯就喝了,還因為擔心那件事,順口就說了出來,“只要不在這兒讓我們多說話,我們做什麼都行。”

  “放心,不怎麼說話的。”鈴木惠子笑容更大,化妝的時候,當然是不說話的,既然讓她們做什麼都行,那就等化好了妝,把那幾條要求,全都背一背吧。

  她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

  在她們都喝了水之後,就讓她們自己打開化妝盒,“你們平時也是化妝的,底妝就由你們自己來吧,我為你們最後完成。”

  水里早已經下了X藥,她們現在都很聽話。

  不過遲鈍的反應,讓她們的動作並不嫻熟,鈴木惠子還打圓場,說她們緊張,然後為她們畫了島國特有的舞台妝。

  又紅又明顯的腮紅,高光眼影,黑色的面靨,櫻桃小口,笑起來的時候,眼睛頓時成了一條縫。再加上她們此時被控制的樣子,簡直完美!

  “現在,大家所看到的,就是標准的櫻花帝國的戲曲表演妝。”鈴木惠子一高興,就讓她們表演一段。

  但說是這麼說,她們卻並不會,於是被懲罰。

  “背十分條例。”

  ‘十分條例’就是鈴木惠子給她們弄的那些,附在她們淫穢的照片下方。

  因為受到威脅,所以幾人都讀了,但那些詞句太惡心了,她們並不會背,裁剪下來當做小抄。

  此時不怎麼會思考的她們,就直接拿出了小抄,“十分條例,一,我十分卑微,螻蟻一般的存在,不配享受在這里的生活。”

  ……

  “二,我十分下賤,願意做牛當馬,做努力做仆人。”

  “三,我十分喜愛跪在地上……”

  “四,我十分痴迷舔腳……”

  “五,我十分敬仰帝國文化……”

  “六……”

  隨著她們一條條的說出來,把教室里的人都給震驚到了,這看是在華夏國內,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人?

  ……

  教室四角開始燃燒起小香爐,空氣里彌漫開奇怪的味道。

  “什麼味兒?”

  有藥物前科的一個M國女生轉頭就看向邊角,她燙了一頭金發,抽動著高聳的大鼻子,深吸了一口。

  講台上已經沒有了鈴木惠子的身影,只有她的聲音傳出,“這就是她們真實的想法,你們也是這麼想的,她們以後也會這樣做到的……”

  藥物的作用和心理暗示在教室里彌漫,持續了半個多小時,門窗才被打開,開始通風。

  教室里的女生們都昏昏欲睡,鈴木惠子沒有打擾她們,只是加強了對她們的暗示,“你們都是各國最優秀的女生,在這里依舊是優秀的,但比你們更優秀的是大櫻花帝國。”

  看著她們無意識的點頭,鈴木惠子滿意的笑了。

  有了這次的順利,她之後再做這一類的,就更加順手了,下藥,指令,一氣呵成。

  但她並沒有再對那些國際生下藥,主要是調教華夏女生。

  這三個女生都是有家世的,本身的家教嚴,執行力強,在此時簡直成了更完美的優點。

  “跪下,舔腳。”

  她們乖乖的跪在講台邊,看著國際女生走過,伸手就去拉拽。

  “啪!”

  一記腳底板踹在短發女生臉上,“讓你舔,不是讓你拉,雙手捧起來!”

  小玉懵了一下,本就遲鈍的大腦,此時更遲鈍了,她伸出雙手,都不知道要怎麼做,還得是鈴木惠子來示范。

  “我只示范一次,你們看好了,這是她們最喜歡的。”

  鈴木惠子說著,把腳放在了她手里。

  當然也少不了羞辱,“這種下賤的只那狗,就喜歡舔腳做牛馬,你們看,她捧的多好。”

  小玉雙手捧著鈴木惠子的臭腳,腳上的酸臭味兒直衝到她鼻子里,她微微閉眼,張嘴親吻著腳背,一口一口的深吻著,然後含住了腳趾。

  帶著汗黏的腳趾在她嘴巴里被她舌頭舔弄著,很快就占滿了口水,隨後舌頭探出,舔進腳趾縫隙里。

  井野和春田立刻有模有樣的跟隨了上來。

  春田還向同學介紹,“珍妮弗,你不用擔心,她們會捧的很穩,絕對不會讓你摔到的,如果不聽話,直接抽耳光就行了,這樣抽。”

  她抬起腳,對著另一邊跪著的楠楠的臉就抽了過去,腳底板把楠楠的臉蛋都抽紅了,楠楠被抽偏了頭,隨後就復位,繼續跪好,雙手捧起面前的腳。

  “看到了嗎?就是這樣,她們喜歡的很。”

  春田享受著被她舔腳。

  楠楠舔腳的時候還會深吸著氣,附帶的呼出的氣息也會噴在腳上,這讓腳上的感覺就多了一重。

  她一邊舔著黏膩的腳趾縫,一邊把趾縫里的灰卷帶到嘴里,一邊深深的吸著這種寒酸和腳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一臉的痴迷和享受。

  春田很滿意,讓同學也試試。

  “這種小班,我們當然要相互友愛了,她們也是我們的同學,她們既然喜歡,我們就幫忙滿足好了,總比她們得不到想要的產生各種厭學情緒的要好,對吧?”

  “就像她們平時幫大家介紹你們感興趣的事務一樣,都是互幫互助。”

  她們搶先把這種行為,定型為同學友愛,此時正捧著各種類型的腳掌在舔弄嗅聞的三人,根本聽不到,就算聽到了,也反應不過來。

  國際生處於享受位置,自然不會說什麼。

  隨著次數的增多,就算不用藥,每次上課的時候,她們三個就會下意識的想要跪下,說不上來是哪里的問題,總覺得跪下更順。

  但上大課的時候,她們自我忍住了,堅持到下課後,會自自覺的揉一下膝蓋。

  如果是上選修課,或者培養課之類的,就會有女生到她們面前,趾高氣昂的站著。

  她們就會膝蓋發軟。

  但她們克制住了,就會被質問一句。

  “怎麼,今天不跪了?”

  撲通!

  跪下的動作格外迅速不說,還帶著聲響。然後目光就會落在人家的腳上,手也會伸過去,捧起臭腳,往臉上貼,張嘴舔弄。

  這動作自然又絲滑,仿佛做過無數次了。

  而如果她們態度好,人家最開始就滿意了,還會主動抬腳,直接踩在她們臉上,讓她們不用捧就能舔到腳,如果不滿意,就會走開,她們趕忙跪爬著跟不過去,等人家坐下了,再次去伸手捧腳。

  時間一長,她們覺得自己就應該是這樣的,這樣才順。

  鈴木惠子在她們轉變後,就把藥物下在水杯里,零食里,讓她們帶去給好友。

  “你們幾個是好朋友,但和她們的關系也不錯吧?東西就是要分享的啊,去吧。”

  帶著X藥丸的水,零食,在朋友們手里傳播開來,很快她們班級里就迎來了一致的大團結。

  除卻十幾個國際生,其它三十多人都是華夏生,有她們三個在,這數十人輕松別拿捏。

  這天,鈴木惠子就在班里開‘班會’。

  教室里的女生分別跪在教室兩側,姿勢端正,神色恭敬。

  鈴木惠子帶著井野和春田,以及其它國際生,從她們中間走過。

  華夏女生們紛紛行禮,直接就跪了下去。

  “這些狗奴才都不知道問好嗎?”鈴木惠子抬腳就抽了進側的女生,女生的臉上被交底抽出一團紅痕。

  井野立刻把那女生的臉踩在地上,“說話,你應該說什麼?”

  “歡迎,迎大櫻花帝國……啊!”

  女生太緊張了,之前會背的詞現在說不出來,急的差點兒把藥效壓制住,掙扎著起來,扶住了頭。

  井野趕忙把腳塞在她嘴里,“我們的優良傳統是寬厚謙德,再給你一次機會。”

  她的腳趾直接往下,壓住了這個女生的舌頭,根本不讓這個女生再說,而是換了個人。

  在她身邊的女生也慌了一下,正好此時小玉和楠楠帶頭,開始說歡迎詞,“歡迎大櫻花帝國最尊貴的主人,歡迎我各位尊貴的主人們。”

  “這才終於有點兒集體的樣子。”

  鈴木惠子說著,把腳放在了楠楠手里。

  楠楠滿臉感恩戴德的把臉貼上,嘴巴張開,迫不及待的就開始舔弄。

  灰發的M國女生踩著華夏女生的手,“別說,這樣還挺好,我們就不用洗腳了。”

  她隔壁的Y國女生卻有些嫌棄,“可別說了,舔的黏糊拉幾的,都沒法穿鞋了。”

  “可以讓她們給你們做墊腳啊。”春田走過來,她穿的是木屐,小碎步每一聲都有清脆的聲響,腳趾上還帶著瑩潤的光澤,那是剛才被舔過的痕跡。

  在邊角的女生,被腳臭熏的幾欲作嘔,而當大尺碼的腳再次到她面前時,她不得不再次捧起來,放進嘴里。

  當十幾個人被輪番舔過後,她們的腳上干干淨淨,除了幾十道口水之外,沒有半點兒灰垢。

  但她們還不滿意,坐下後就把腳翹到了課桌上,“老師,她們剛才跪著,現在怎麼就能和我們坐一樣的位置呢?不知道的,還以為要上課呢。”

  就算是上課,課前的准備也是這樣,區別是她們不會這麼肆意的翹腳。

  鈴木惠子看了一眼教室,“今天班會,不上課,正如國際生所說,華夏母狗不能這樣,那以後,不上課的時候,她們趴下,做腳墊,上課的時候,跪著,按照櫻花國的標准跪姿。”

  “這還差不多。”

  “就這麼說定了。”

  井野和春田立刻附和,還吹捧道,“您可真是大好人,總是這樣為她們考慮,可真是太好了呢。”

  鈴木惠子笑了一下,“我不僅為班級考慮,也會為全系考慮,甚至包括全校,乃至……”

  更宏偉的計劃,還在籌備中,她及時打住,只說現在能說的,“好了,今天只是班會,大家放松一下吧。”

  教室內傳起歡呼聲,歐美人喜歡的,就是放松,玩樂。

  而班級里的同學,都開始喝洗腳水,舔外國女生的腳趾腳底,那最初的三個女生也就更加自然了。

  她們在圖書館里,就會隨意把水杯里的水到給別人,“姐妹,這幾天沒見,你怎麼憔悴了?備考呢?累不累?喝點水。”

  如果是瓶裝水,可能會被拒絕,但這樣倒出來的水,幾乎沒人拒絕。

  “看了這麼久的書,累了吧?吃個餅干。”

  小零食也是隨手發放,再加上和善的笑臉。

  而她們的朋友和家世一樣,認識的很多,班級里的同學都去找自己的其它朋友了,加了X藥丸的水和零食成幾何樣蔓延增長。

  從班級里蔓延到系內,再擴散到校區,人們仿佛沒有覺察到什麼,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鈴木老師,你這是不是有些過了?”副校長葉柔拿著從廣播站里退下的稿子,來找鈴木惠子討論。

  她樣貌大氣,穿著得體的職業裝,是成熟優雅、端莊干練的女強人,又知性又大方,身材玲瓏,哪怕如今這個年紀,也依舊豐滿如少。

  曾經出席過各種代表騰龍大學的活動,作為最長露面的常務副校長,她的職能就是處理對外的各種事宜。

  ……

  包括但不限於對各國外教、各國留學生、對外團體等事情的處理,無論內外,她都要管,今天在廣播站里看到稿子的時候,就知道是涉外事件了,她的職業高跟鞋是十分端莊的粗跟,走在路上的聲音不算清脆,但很清晰。

  鈴木惠子還在等著廣播里響起她的稿件呢,自從開始讓學生們使用X藥丸之後,每天下午的播里都會播放一些鈴木惠子寫的文章,里面都是各種教條,她覺得自己這文章可以去申評教授了,畢竟都是很對女生們很有效的要求。

  其中心思想有四點,“跪下,服從,聽話,照做。”當然了,用春秋筆法,把里面大量的貶低打壓,又帶著暗示的文字,寫的讓人不能輕易看出,致力於讓校區里的女生們更加聽話。

  但能在廣播站里工作的,都不是什麼笨的,看到不對,就直接上報了,然後今天的稿子就更換了。

  而已經被控制了的瀟荷,強力推薦鈴木惠子做大學系主任,現在她們系里,就是鈴木主任。

  女生們是乖乖聽話了,但副校長這一問,把鈴木惠子問的有點兒措手不及。

  “啊,這個……”鈴木惠子忙起身,給她倒了杯水,心說,只顧著調教其它人,忘了調教你了是吧?現在想起來也不晚。

  她擺出當初對瀟荷的態度,陪了笑臉,“葉副校長,您喝茶。”

  葉柔看了一眼那深色的茶水,把手里的稿子放下,“這是你寫的吧?”

  這要不是藝系主任臨時看一眼,都不知道這種稿子會通過審核,直接就要廣播了。

  看她臉色不是很好,鈴木惠子委婉的否認,“這,不是我寫的,您從哪兒找的啊?”

  “不是你送到廣播室的嗎?說是要今天播講。”葉柔目光銳利的看著她,“遣詞用句還蠻講究的。”

  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她們這種人,才會寫的風格,但她不承認,那就是要推給學生了?

  剛想到這兒,鈴木惠子就端起了茶杯,再次遞給她,“哦,難怪今天……您喝茶,消消氣,我這就查一下到底是誰弄的。對了,這稿子是什麼問題啊?”

  她裝的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樣,實際上根本就是在想讓誰來當替罪羊。

  葉柔看她態度良好,也就沒有再多說,“稿子的問題,你自己看,但你得注意了,這種事情不能總是這樣,我聽說這幾次,你們系里……”

  鈴木惠子就看著她的嘴,看她什麼時候喝茶。

  葉柔被她盯的不舒服,下意識就喝了一口茶,“你接管系主任後,瀟荷副主任還一直說你的好話呢。”

  茶水十分寡淡,沒什麼茶葉味兒,葉柔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鈴木惠子一點兒都不意外,瀟荷會幫著她說話才是正常的,調教這麼久了,要是連這點兒用處都沒有,那還不如養條狗。

  表面上,她卻說的很是謙虛,“瀟主任也是很負責的,我們系里現在沒有事情,大家都很友愛,也很團結,校長可以放心。”

  “看你帶的這麼穩,我當然放心……額,我有點兒暈……”葉柔正說著,眼前忽然發昏,她不由撐住額頭。

  鈴木惠子的茶水里,可是下了加濃的X藥丸,看到她有了反應,立刻就扶住了她,“您可能是太累了,您先休息一下吧。”

  一邊說著,一邊試探的捏了捏她的胸脯。

  成熟女人的胸,和那些女生的胸脯,差別很大,上次她捏到成熟的胸脯,還是在瀟荷身上,但最近在忙著學校里對學生們的調教,都沒顧上去重溫一下瀟荷。

  但現在,拿下葉柔也挺好的,副校長可比系主任有內容啊。

  “葉校長?還好嗎?需要我扶你去躺下嗎?”鈴木惠子看著時間,開始和她說話。

  “……嗯?”葉柔的反應已經開始遲鈍了,她聽到了聲音,想回應卻回不出來。

  “看來,葉校長也到了這一步呢。”鈴木惠子說的十分單純,“那我從哪兒開始合適呢?你和瀟荷熟悉吧?你們不是同事很多年了嗎?那她享受過的,你也享受一下吧。”

  葉柔眼神里也沒了自己的光,但卻坐直了,“我和瀟荷共事數年,關系還不錯。”

  這種回答,並不讓鈴木惠子滿意,她脫掉足袋,塞到葉柔的嘴邊,“賞你了。”

  酸臭的汗腳味道,經過踩踏,氣味格外刺激,這氣味不僅從口腔里進入,還從鼻子里蔓延,葉柔被熏的忍不住干嘔,又被鈴木惠子抓著手抬起來,捂住了嘴。

  這一捂,把足袋捂在口鼻之間,氣味更衝了!

  葉柔有些受不住,鈴木惠子卻在她耳邊說,“這是你最喜歡的味道,你只是有段時間沒接觸,現在重新熟悉起來,你不僅喜歡聞這個味道,還喜歡舔。”

  帶著暗示性的話語,從葉柔耳邊入侵,再加上X藥的效果,她恍惚著,就覺得此時鼻子前的氣味,開始好聞了起來。

  葉柔的神色緩和了下來,有所轉變,鈴木惠子看著她適應,便把足袋從她嘴里抽出。

  剛被暗示過,又在此時的藥效加持下,葉柔的反應可不小,跟著她的手就趴下來了。

  “乖狗狗~”鈴木惠子沒想到葉柔這麼快就到這種程度了,早知道就先對她下手了,“嗯,真不錯,來來。”

  她看著這樣的葉柔,直接伸出了腳。

  葉柔簡直是無師自通,就捧著她的腳貼在了臉頰上,對於她這雙帶著汗臭味兒的玉足絲毫沒有遲疑,甚至還張開嘴來呼吸她的腳底,“這白嫩玉足,真是太漂亮了。”

  鈴木惠子的腳底常年潮濕,被她親吻著是另一種黏膩,看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腳全舔一遍的樣子,直接把腳趾塞她嘴里,“你覺得好看,那以後你就膜拜吧。”

  腳趾直接把葉柔的嘴巴撐開,鈴木惠子就看著她嘴唇含住,把腳趾裹吸在嘴里,還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腳趾上轉動。

  這感覺對比起來,可真是比瀟荷強太多了,鈴木惠子靠著辦公桌,看著葉柔趴在自己腳下,心里得意至極,——葉柔已經拿下,就只差最後一步,就能把整個騰龍大學給捏在手心里了!

  二十分鍾後,葉柔從系內辦公室離開,她嘴角還掛著口水痕跡,膝蓋上還有紅痕,職業裝還有些折皺,就這樣一點兒沒整理的走回了校長辦公室。

  路上不少人都看到了,葉柔對那些眼神仿佛毫無覺察,甚至還帶著一點兒不由自主的笑意,回了辦公室後,就歪在沙發里睡了過去。

  鈴木惠子叫來了個學生,把稿子再次送去廣播室,傍晚下課後,校園里就回蕩起了鈴木惠子的稿件,‘跪下、服從、聽話、照做’的簡潔指令,幾乎如同洗腦,在校的每個女生都聽到了。

  瀟荷給鈴木惠子送來了晚餐。

  “惠子,你怎麼不會宿舍啊?我看你也沒去餐廳,特意去買了壽司。”她把便當盒打開,“這家日料店用的都是進口食材。”

  鈴木惠子正在做下一步的計劃,沒想到瀟荷會來,她今天雖然想到了,但有了對比,也不覺得她還有優點了,還是葉柔更好一點兒,她准本今晚去找葉柔。

  在校的職工都是住職工宿舍的,這是騰龍大學的傳統,本來是為了讓女孩子們安心,現在卻成了鈴木惠子的便捷所在。

  隨著便當盒打開,鈴木惠子看到新鮮的魚生,確實餓了,但手上的工作沒停,“放那兒吧,我還有點兒事情要忙,你要麼走,要麼給我捏腳,我今天很累。”

  每次都要測試她的服從性,就像上課之前讓所有的華夏女生跪在教室門口兩側,給所有的國際生舔腳一樣,不僅加深印象,還增加奴心服從性。

  瀟荷立刻跪在她腳邊,雙手把她的右腳從木屐里捧出,珍而重之的捧在手心里,輕柔的摩挲起來。

  鈴木惠子抬腳踹在她臉上,甩她一記腳耳光,“我說累了,不是讓你摸的,是讓你給我按摩。”

  “我錯了,惠子你別生氣。”瀟荷趕忙再次跪好,這次再捧她的腳,就用了點兒力氣,開始揉捏。

  鈴木惠子這才滿意,吃了一口壽司,繼續確定方案,——最初是從那三個女生入手的,現在就還是從她們那兒開始吧。

  論家世,她們幾個的家庭都是上等的,要麼是富豪,要麼是執政。

  論熟悉程度,她們三個是學生里最早被調教的,不僅熟悉,還親自參與了擴散。

  鈴木惠子便通知了她們幾個,讓她們的家長來參加一下家校共贏的主題會議。

  把女兒送到騰龍學院的家長,自然是希望女兒出人頭地的,聽聞學校有活動,當時就表示一定配合。

  在鈴木惠子規定的時間內,三位夫人都准時來參加家校活動了。

  長發女生阿姣的媽媽是企業家夫人,無論是妝容還是衣著都要時尚幾分,她和女兒一樣都是高挑的身材,穿著闊腿褲和真絲襯衫,拼色高跟鞋讓她的身形看上去更加苗條,她一頭大波浪的長發,挽在腦後簪了只花,把她人到中年的風韻完美展示了出來。

  短發女生小玉的媽媽是執政某官夫人,合體的小西裝和短裙,襯的她得體大方又端莊,微胖的身形正適合安定民心,都說她長了一張國泰民安臉。

  另一位女生楠楠的媽媽是富豪太太,保養得宜,是幾人中最顯年輕的,精致的妝容讓她更加漂亮,高挑的鼻梁丹鳳眼,笑起來還有酒窩,身著法式長裙,活潑大方不失端莊,半長發做了很漂亮的造型,帶著一點兒慵懶風,十分符合身份。

  三位家長來了之後,就在接待室里,還以為有其它家長呢,然而等到最後也就她們三個。

  眼看時間到了,她們相互看了看,有些不解。

  此時,鈴木惠子帶著三個女生過來,進門的時候,給她們留了個好印象,便行了鞠身禮:“你們好。”

  楠楠趕忙說,“媽媽,這位就是我們的系導主任,鈴木惠子女士,外教老師。”

  她們三人,早已在一次次的調教中、一次次的X藥丸內控、和一次次的心里暗示里,高度認同了鈴木惠子的言論和做法。

  言語間多少會帶出來一點兒,但作為母親,看到女兒尊師重道,還是很滿意的。

  楠楠媽媽一聽,再次起身,“鈴木老師好,您身為系導主任,平時孩子們的大師小情都要您照顧,您辛苦了。”

  ……

  這種華夏特有的客套,讓鈴木惠子有些不適應,“您客氣了,都是職責所在,應該的。”

  說著話,她看向那幾個學生,示意她們倒水。

  楠楠立刻端水給媽媽,“這是老師從她故鄉帶來的茶,您一定要嘗嘗。”

  小玉和阿姣也趕忙倒水,個個乖巧孝順。

  這可都是平時在家里,嬌滴滴的大小姐,雖然禮儀都學過,該會的也都會,但很少這樣做,幾位媽媽相互看了看,都很高興的把茶喝了。

  又起身向鈴木惠子道謝,“我家這姑娘我了解,她以前可不這樣,還是老師教得好,能把這麼大的姑娘給改過來,真是太感謝了。”

  “貴國真不愧是禮教國家,禮節這一塊,真是麼的說。”

  鈴木惠子還是有點兒謹慎的,她跟著幾位媽媽起身,還禮道,“您客氣了,我還有兩位助教,她們會和我一起,和幾位詳談一下,這幾位同學這段時間的表現。”

  說著話,井野和春田就到了。

  她們現在跟著鈴木惠子,能幫她做很多事情,無論她是不方面出面的,還是不想出面的,亦或者是單純的累了,推脫不掉的時候,都是由她們代替的。

  今天被叫來之前,她們就知道是要見同學的家長,加以調教。

  爭取一次就留下印象,然後再叫來就方便了。

  井野立刻奔著楠楠媽媽過去,“阿姨好,我們是同學。”

  楠楠媽媽很符合她的審美,這樣的風韻女人,才適合做母狗,不嫩不老,正有韻味兒,剛剛好。

  看著和女兒身高相仿,年紀相當的女孩,楠楠媽媽就拉住了井野,“你和我家楠楠是同學啊?那這次,你是助教?我家楠楠怎麼不是呢?”

  “因為家長會上的時候,需要同學和家長一起,我們這些志願者,只能來調節了。”井野說著,伸手扶她,“您是不是有點兒頭暈了?”

  頭暈還有預判的?

  楠楠媽媽抬頭看她,眼前的井野頓時好幾層重影,她此時聽到井野說。

  “你家楠楠不能做助教,是因為她是華夏人,只能做狗啊,你是狗媽媽,哈,老母狗。”

  “你……嘶!”

  楠楠媽媽眼花頭昏的,想反駁都無力說話,隨後就被自己女兒給拉到了地上。

  楠楠飄逸的長發,如今只是讓鈴木惠子拉扯方便的狗繩,她骨子里的奴性早就被激發了出來,現在乖巧的跪在地上,把母親也一並獻給惠子老師。

  “老師,我媽媽她不懂事,我先來給她做個示范。”

  一看楠楠搶先如此,小玉和阿姣也爭先恐後,不僅把自己媽媽拉到地上,還擺好跪地的姿勢。

  鈴木惠子笑了,“既然如此,那就一個個來吧。”

  她把腳伸到楠楠母女面前,“從你們先開始。”

  這次來的三個人,她不介意都試試。

  井野和春田立刻搬來椅子,放在中間,扶著鈴木惠子坐下,她們則站在後面,像兩個保鏢。

  有她們這幾個女生在,這幾個媽媽拿下來,十分輕易,就算不會,女生也會教習指點的——嗯,楠楠就一邊捧著鈴木惠子的腳,一邊教她媽媽怎麼舔會讓惠子老師舒服。

  “媽媽,你要往里吸,把舔出來的口水咽下去,對哦,要把腳趾含金嘴里,把趾縫和腳掌都舔到……”

  她說的詳細,聞到鈴木惠子腳上的酸臭味兒,還十分貪戀,深吸一口,貼在臉上。

  鈴木惠子的腳是好看的,又白又細,光滑嬌嫩,但因為長期穿木屐,大拇指處有些變形,腳掌上還有些繭子,這些部位都是要重點舔弄的,楠楠吞咽口水的聲音格外大,迫切想讓母親一次就學會。

  “不錯,這個就賞你了。”鈴木惠子滿意她的表現,把一只木屐扔在她臉上,她趕忙捧住,激動又興奮,“謝謝老師,謝謝老師!”

  鈴木惠子看了她一眼,目光撇向另外幾人。

  小玉有些凌亂的短發,遮不住她有些慌張的神色,她其實是有些忐忑的,畢竟她母親一向嚴肅,這要是發現了什麼,那她……

  她這一猶豫,阿姣就趕忙上前了,她直接按著她媽媽的頭,把她往鈴木惠子的腳上按,“媽媽,你快問問,我們系導主任的腳最好聞了,你張嘴。”

  她最初拒絕的有多強烈,現在就有多主動,不僅讓她媽媽隨著她的手動,還不停的指導,教她媽媽怎麼舔。

  鈴木惠子的腳上,現在不緊有汗酸和腳臭,還有楠楠媽媽的口水味兒,混合在一起,別提多刺激了。

  阿姣媽媽平時嬌氣富貴,哪里受過這種折騰,被這氣味一熏,差點兒吐出來,直接就歐了。

  鈴木惠子一腳踹在阿姣媽媽的奶子上,那高聳的奶子卻一點兒都不軟。

  “我還以為是個什麼呢,原來是整了形的。”她直接踩在那對飽滿的奶子上,不太滿意,“一點兒都不軟,你說,會不會踩爆?”

  “惠子老師,您別生氣,”阿姣趕忙捧起她的教,“我媽媽畢竟是新手,我來為您……”

  鈴木惠子抬腳抽了她一記耳光,“今天本來就不是讓你們來舔的,她要是不行,你就把她給我教會。”

  “是是。”阿姣捂著臉,半點兒不敢抬頭。

  小玉一看機會來了,立刻拉著媽媽過來:“老師,我媽媽可以。”

  她本就奴性入骨,最初連背教條都是最熟練的,再加上她的家庭,她媽媽一直都是在照顧家庭,相夫教子,伺候人的事,自然嫻熟。

  只不過,舔腳,還是頭一次。

  但小玉把鈴木惠子的腳捧到她面前的時候,她溫順的樣子,即便是生疏,態度也讓人滿意。

  小玉媽媽用舌頭細細的舔弄著鈴木惠子的腳,從腳踝到腳趾,從腳後跟到腳底板,不放過一絲一毫,不僅舔著,還一邊舔一邊往嘴里含,像親吻那樣。

  都是服用了X藥丸的,但還是有明顯差別。

  “這個也不錯,這只木屐就賞給你了。”鈴木惠子踩著小玉的頭,傲然的抬著下巴,垂眸看著她和她媽媽,“下次家長會,還讓你媽媽來。”

  小玉微微仰頭,用額頭碰觸著她的腳底,感激的目光里帶著興奮,趕忙行跪拜禮,“多謝惠子老師!”

  井野和春田相互對視一眼,井野躬身說,“惠子老師,那還需要我們去准備嗎?”

  “急什麼?這次的家長會還沒結束呢。”鈴木惠子坐直了身,目光從三個家長身上掃過,“余下的時間,就由我的助教來給你們培訓吧,你們的表現,可是很糟糕呢,看在你們女兒的份上,才沒有懲罰你們。”

  楠楠立刻推了推媽媽,“媽媽,還不趕緊謝謝老師?”

  楠楠媽媽的思維還在遲鈍中,但聽到女兒的話,下意識就聽從了,“多謝老師。”

  鈴木惠子雙手搭在扶手上,下巴一收,“開始吧。”

  井野和春田分別走過去,就先從楠楠媽媽和小玉媽媽開始。

  剛才舔過了鈴木惠子的腳,現在舔年輕女生的腳,反而更順利了,雖然也有酸臭氣息,但她們和鈴木惠子這種成熟的女人而言,畢竟是少女。

  少女的腳更顯稚嫩,楠楠媽媽捧著井野的腳,張開紅唇,直接就把大半的腳趾含住了,舌頭在腳趾間翻來覆去的挑逗,手指也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腳踝,一邊舔一邊摸,這讓井野大為享受,一副沉迷微醺的摸樣。

  她被舔的舒服,腳趾還輕輕蜷曲,無意識的夾緊了腳掌,楠楠媽媽像技師似得,一點點把她蜷曲的腳趾舔開,口水從舌尖舔過,殘留在腳趾縫隙里,再從腳掌處吮吸,把那些口水從趾縫里吸走,簡直就像是……舔弄美食,把井野舔的忍不住低哼,“嗯~~”

  春田的腳在小玉媽媽嘴里,還是她主動塞進去的,然而塞進去後,小玉媽媽卻不僅是舔弄,還前後吞吐,像是在套弄男根。

  “這是伺候男人習慣了吧?把我的腳當男根了?”她用腳趾抵住小玉媽媽的嘴,“給我舔!”

  小玉在旁邊輔助,低聲讓她媽媽只用舔弄,不用做其它的。

  小玉媽媽依言舔弄,然後還是往里吮吸,但她的口活確實不錯,春田被舔的腳趾放松,五趾張開,在她嘴里撐著她的口腔軟肉。

  滑膩的舌尖從腳趾間滑動,游魚似得,這讓她很滿意。

  正此時,井野的聲音傳來,春田抬眼看過去。

  看到她那放浪的神色,忍不住說,“井野,你不要搞的好像被男人肏一樣,這里可是女校,你挨不到肏的。”

  井野睜開眼,帶著一汪春色,“你懂什麼。”

  春田翻了個白眼,“我是不懂,但我的腳可是評測工具,惠子老師說的。”

  “是在評測,可這種成熟的女人,就是伺候過男人的,所以伺候著我們,少不得會很爽。”井野換了只腳,“惠子老師,您剛才也感覺到了吧?”

  “時間差不多了,你們注意著點兒。”鈴木惠子穿上井野的木屐,去查看監控。

  這次在接待室里的監控,是她臨時開的,用完還要關上,而這份記錄,她會保存在進度資料中。

  井野和春田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收了腳,讓那三個女生收拾一下。

  她們如今不用吃藥也會臣服在鈴木惠子的腳下,自然對這些命令言聽計從。

  三位貴婦被她們的女兒親自送出學校,各自坐車回家。

  在快到家的時候才清醒過來,覺得嘴巴里,身上,膝蓋……好像哪哪都不舒服,但低頭查看,卻半點兒異樣都沒有。

  她們共同做了一件事,——查看時間,和信息記錄,然後相互聊天。

  又不能說的那麼清楚,只能含糊的相互詢問,得到的也都是更隱晦的回答,彼此間雖然覺察到有些異樣,但卻沒有記憶,更沒有證據,最終只能當做是自己的臆想。

  鈴木惠子在這次家長會後,就把全校的華夏女生都統一了標准。

  “我教習的那個系,是我統一安排的,雖然你們華夏有句古話,叫,不患寡而患不均,但我覺得,她們已經懂得了在學校的真諦,由她們來做標准。”

  已然被催眠過的女生們,對這些要求,全然接受。

  全部都需跪在地上,端正的姿態,迎接自己的母狗宣言,這些話,不僅她們自己說出來能聽到,還有國際生們,也會聽到。

  如果說的不夠好,或者態度不夠誠懇,就要被鈴木惠子用腳抽耳光,——她現在的腳掌抽人臉,特別嫻熟,在校的華夏女生,幾乎沒有幾個沒被鈴木惠子抽過腳耳光的。

  她們也以被抽了腳耳光為榮,甚至還要攀比一下被鈴木惠子抽的次數。

  校廣播站里,每天都會念鈴木惠子以及櫻花女生的文章,無一不在說她們下賤,卑微,低劣,騷浪如狗。

  瀟荷曾經因為舔弄鈴木惠子的腳而渾身興奮,這件事現在已經是她的宣講名言了,每次班會,她輪流去各班內,講述如何舔弄鈴木惠子的腳,能把興奮最大化。

  鈴木惠子如今還不是校長,但葉柔這個副校長已經拜倒在她腳下,學校里的事務,也都需要她拍板確定,她就是實際上的掌權人。

  每天的課程內容,從最初的華夏女生們舔鈴木惠子的腳底,漸漸改成了華夏女生舔舐島國女生的腳底。

  轉變都是循序漸進的,課間活動也是華夏女生們被島國女生用腳調教,被歐M國家的女生們用腳抽打,被其它國家的女生們用腳踩臉。

  這都是在對華夏女生們的訓教過程——就算偶有調教如果失敗,或者是腦子里有自主念想的女生,想要反駁申訴,惠子會把她們叫去辦公室,進行單獨培訓。

  華夏女生們現在看到國際女生們的腳,就會情不自禁的吞咽口水,恨不得直接跪地趴下,舔上幾口。

  整個騰龍大學,都被籠罩在這樣的氛圍里。

  這天,校長辦公室。

  鈴木惠子站在窗口,看著外面正值課間,華夏女生們被國際女生用腳調教著的場景,那數量,那場景,真是讓她欣慰。

  葉柔跪在地上,捧著她的腳,低頭舔弄著,神色乖順,唇齒間都是她的腳臭氣息。

  鈴木惠子低頭看了她一眼,用腳勾起她的下巴,“現在既然沒有校長,你也這麼忙,那不如這個位置,就讓我來做吧。”

  葉柔被迫仰起頭,端莊的臉上帶著清淺的笑容,“鈴木老師說的對。”

  “那你說是,我要做了校長,該如何對外說?”

  葉柔遲鈍的腦子根本無法思考,她此時的眼睛里,只有鈴木惠子的腳,細長窄瘦的玉足,帶著汗酸和悶臭的氣息,就縈繞在她的鼻端。

  “不如,你對外說特聘的外籍校長,如何?”

  鈴木惠子雖然想拿到實權,但現在還不到時候,她還得對外有個合理的說辭。

  葉柔立刻跪直了身,拿出工作態度,“好的,我現在就寫對外報告。”

  這是她常做的事情,模版都刻在骨子里了,哪怕是被催眠,也能做工作本職。

  鈴木惠子半轉身,一邊看著葉柔開始寫報告,一邊看著外面的操場,學生們在熟悉自己的課業內容。

  真不錯,這就是她想要的學校。

  “惠子老師。”井野是來匯報的,但一進來卻看到葉柔在工作,她還以為葉柔是正常情況,便沒有直接說。

  鈴木惠子看了她一眼,“你說你的,她忙她的,不干擾。”

  井野又看了一眼葉柔,這才說道,“已經安排好了,下周的升旗儀式,您就可以驗收了。”

  “很好,”鈴木惠子滿意點頭,“你現在,去通知這幾個家長,讓她們明天來校。”

  這次,名單里只有小玉媽媽是之前來過的,其它幾個都是新人,總共六位。

  鈴木惠子自從上次見過這些高官太太和富商太太以及企業家夫人之後,就發現了她們之間的不同,她決定分批次來。

  不同的身份,不同的背景,按照她們共同的弱點,就可以更快拿捏。

  而且有上次的經驗之後,這次也不用什麼試錯成本。

  井野應下,就要去安排,走到了門口,又被鈴木惠子叫住,“就讓那個短發女生叫什麼的,去安排她的好友吧,順便再讓她挑一些她喜歡的國際同學。”

  “是。”

  井野的執行力很強,她一邊去找那個女生,一邊先把名單確認兩個人,——一個是她自己,另一個是春田。

  井野拉著春田,低聲告訴她,“這次,是老師安排的,但這個名單,是我私自定的,特意把你加上的。”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這種事情當然想著我了。”春田很開心,“這次還是小型的家校共贏嗎?”

  “惠子老師很謹慎的。這次六個人。”井野衝她擠了擠眼,然後拿著名單去找那個小玉。

  小玉沒想到這次竟然是自己確定名單,而且拿到的是全校名單,她立刻把自己交好的朋友寫上,都是家庭差不多相互有往來的。

  小玉媽媽沒想到這次自己還要來,她特意穿了長襪,避免自己看到腳。

  自從上次回去後,就莫名的開始關注腳,她以為自己太閒了,還報了個烘焙班。

  但這次來,卻是相熟的幾個常見到的太太,她便放下了心,但進入會客室後,沒過一會兒,她就忍不住低頭看腳,而在場的,只有鈴木惠子一人是赤足穿著木屐。

  她窄長的腳趾露著,大家都能看,十趾如貝,優美的平放在木屐前端,小玉媽媽越看越興奮,心里嘭嘭跳動,口水分泌,一種想要捧起她的腳舔弄的念頭,從心里升起,在腦海里愈演愈烈。

  鈴木惠子還在說話,這次的幾位家長,家里都是有高官男主人,對女兒的要求也是傳統的,所以她的話術就和之前有些不一樣,正說著,身前忽然有人跪了下來,直接撲到自己腳邊,想要板她的腳,卻被她站穩了而沒板動,低頭就舔在她的腳趾上。

  眾人都嚇了一跳,鈴木惠子穩了穩心神,才看到是小玉媽媽,她眼神隱晦的往接待室四角看了一眼,往後退了一步,“小玉媽媽,你這是做什麼?”

  “腳,白嫩小腳……”小玉媽媽此時什麼都聽不到,眼里心里只有鈴木惠子的玉足,她舔了一下嘴唇,就想繼續去舔。

  鈴木惠子心下一動,語氣增加了點兒厚度,“你喜歡我的腳?想要舔嗎?慢點兒,先跪好。”

  這是心理暗示的常用開場,小玉和其它同學立刻就跪下了,她們對這種指令,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而其它家長也喝了茶,聞了藥香,只不過反應沒有經過一次的小玉媽媽這麼大,但隨著她們的女兒跪下,恭敬的開始對鈴木惠子的腳虔誠膜拜,她們也漸漸扛不住,被女兒拉著跪下。

  井野和春田,這個時候才帶著國際同學進來,歐美女生的赤足比較大,她們也享受過華夏女生的舔舐了,但這還是頭一次享受家長們的舔舐。

  這些中年女性帶著歲月的沉淀,捧起她們的腳含在嘴里,或者舌尖從腳背上滑過,舔舐著腳底板……各種舉動都透漏著成熟。

  雖然她們是頭一次舔腳伺候,但一點兒都不生疏。

  鈴木惠子享受著小玉媽媽的舔弄,對女學生們說:

  “還得是這些媽媽們,沒舔過腳,但是舔過男根,都是非常會舔的,比她們的女兒,成熟多了,這種母狗,只要稍加調教,就可以了。”

  井野立刻說,“是的,還是惠子老師眼光獨到。”

  鈴木惠子笑了一半,笑容就收斂了,雖然這樣的官太太容易被馴化,但不能只有官太太,財權一體,這個學校,能量可不止這些。

  她想的更多,但垂下眼來,看到小玉媽媽舔弄的這麼好,把她的腳趾縫隙全都舔到位了,她也舍不得換。

  另外五個官太太雖然這是頭一次來,但骨子里那種服從屈服的性子,很快就被激發出來了,跪在那兒把島國女生和三個國際生的腳,舔的嘖嘖有聲。

  接待室里,充斥著一股腳臭和口水混合的味道,母女同伺一人,口水都流到地上了。

  這樣的場景只會讓鈴木惠子更加得意,她再次看著監控拍攝的畫面,意得志滿的收入囊中。

  “老師。”井野把人送下樓,看著她們上了車,就立刻上來,難掩興奮的說,“下次家校共贏的討論會,什麼時候舉行?”

  “這次才結束,就想下次了?”鈴木惠子捏著U盤,“我還沒想好,你也幫我想想,什麼時候確定了,什麼時候舉行。”

  ……

  “真的?”井野屈膝,“我現在就去策劃!”

  這次的會議讓她嘗到了甜頭,雖然母女並不默契,但一個生疏一個熟練,很讓人興奮啊,尤其是她們同時舔到一只腳的時候,舌頭還會打架,真不錯,她還想多找幾對這樣的母女。

  但她並不知道,鈴木惠子已經把主意打到了富商太太的身上。

  那些保養得宜的富家太太,樣貌精致身材豐滿,對自己的投資都是下了本的,這樣的女人都有傲氣,能把這樣的女人們調教起來,肯定更好。

  於是,井野還沒施行自己的策劃,就被安排了去找那兩位長發女生,讓她們的媽媽們,和另外五位家長,一同來校。

  企業家和富商的發展方向不一樣,鈴木惠子要兩手抓,官商一體,財運共通,她都要。

  這個騰龍大學,就是她的發展基地。

  那兩個長發女生忐忑的來找鈴木惠子,帶著明顯的緊張:“老師,這次,是要由我們一起嗎?”

  鈴木惠子看著她們,目光深深,眼神里像有無底洞一般,隨後,她說,“你們倆一起,還能多帶幾位好朋友,這樣,我的玉足,就不會被別人舔弄撫摸,你們最愛我的腳了。”

  “是的,我們對您十分崇敬,您的腳是我們有生以來,見過的最好看的,最細嫩的,最完美的腳,”她們內心里的服從性隨著暗示被激發,下意識就跪下來,趴到鈴木惠子的腳邊。

  鈴木惠子用腳撫摸了一下她們的頭頂,“很好,你們去迎接家長們吧,直接帶去接待室,我這就過去。”

  兩女生乖巧的出去,和另外五位同學匯合後,去接家長們。

  家長們早已在行政樓下等待了,看到女兒們前來迎接,都很高興,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女兒們帶著,上樓去接待室。

  “家校共贏商討會在這兒開?”有職業裝的家長覺得不合適,“這里都沒有會議桌。”

  “這又不是嚴肅的環境,坐在沙發上一樣能說。”妝容精致的家長直接坐下,拉著女兒就說,“看你們這邊的接待室也沒什麼擺設,需不需要家里再捐贈一筆資金?”

  “這個……惠子老師。”女生正不知該如何回答,看到鈴木惠子帶著國際女生們來,立刻起身行禮。

  鈴木惠子笑容滿面,“我聽到了捐贈?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校就需要各位這樣的有愛的家長們支持。”

  說著話,接過一旁學生端來的茶水,親自送過去,“您喝茶。”

  她親自端的茶,家長自然是要喝的,而諸位家長,就順著捐贈的話題開始說了起來,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沒一會兒就昏昏沉沉任由擺布了。

  鈴木惠子站在主座位上,看著跪在地上乖順的說著捐贈的家長們,甚是滿意,“現在連模式也固定下來了,以後的家校共贏,才是真的共贏。”

  她看著家長們舔著學生們的腳,覺得未來即將到手,這種感覺,非常好。

  “成功了!”

  鈴木惠子在高度集中精神幾個小時後,實驗徹底結束,而且是完美結束!

  鈴木惠子興奮的和島國學生分享,這消息一出,井野和春田也很高興。

  “惠子老師好厲害!真是天下女子的表率!這次藥物成功,我們可要好好慶祝!”

  “一定的,走,我帶你們出去吃。”鈴木惠子心情大好,想要喝酒。

  學校里是沒有的,所以她們在外面好好慶祝了一番。

  帶著酒氣紅著臉的春田說,“惠子老師,你真的太厲害了,這是怎麼做到的啊,我好想像你一樣。”

  井野扶著她,走在中間,“惠子老師的厲害,是她家族的培養,她自己的努力,你沒有那個家世,就別想了。”

  “更主要的是,這里是設備。”鈴木惠子感慨的說,“我學了那麼多年,努力了那麼多年,最終卻因為設備的原因,一直不能達到我想要的程度,說到底,就是設備的問題,可惡的華夏,他們壟斷了技術,不公開分享,才導致我在故鄉沒有這個機會。”

  井野義憤填膺,“就是,他們太自私了,不過現在好了,惠子老師已經在這里完成了夢想。”

  鈴木惠子糾正她,“不,我的夢想,才剛剛開始。”

  正說著,迎面過來三人。

  三個華夏女生,直接把她們圍住了。

  “井野,春田,你們真是卑鄙無恥下流下作的小人!”

  她們一過來就指著島國女生的鼻子罵,“你們占用了我們的科研名額,真是不要臉!你們骨子里就是卑賤的人種!倭寇當誅殺!”

  被人當面叫罵,喊打喊殺的,這誰能忍?更何可,已經跟鈴木惠子熟悉到現在,井野與春田的想法早已改變,面對華夏女生的咒罵,直接動手。

  啪啪啪!

  幾個耳光下去,直接把她們打蒙了。

  鈴木惠子看到她們動手了,後退一步,讓她們繼續,——這樣才對,對於華夏的母狗,就應該這樣。

  “你們,竟然敢打我們?”華夏女生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就還擊。

  但井野和春田已經占了先機,又怎麼會被她們打到?而且她們還帶著鈴木惠子新研究出來的X藥丸,現在正好拿她們實驗。

  於是廝打的時候就抓臉,趁著打斗亂成一氣,摳著她們的嘴把X藥丸塞進她們的嘴巴里,再猛推下巴。

  幾個華夏女生被推的慣性仰頭,直接就給吞咽下去了。

  “嗯!啊?”有個女生被推的後退了好幾步,摔坐在地上,感覺嘴里好像有什麼,瞪向井野,“你給我吃了什麼?”

  “哼,那可是好東西,我們惠子老師剛研究出來的,最終品,你們真有福氣。”井野雙手環胸,得意的看著她。

  女生沒聽明白,干嘔兩聲,但沒有用,X藥丸已經開始在她體內發生作用了。

  沒多久,她們就失去了自主意識,渾渾噩噩的,半低著頭。

  “很好,”鈴木惠子看著她們的樣子,很滿意藥效,命令道,“現在,你們往那邊走。”

  一旁就是樹林,可以遮掩很多動靜。

  而接下來的發生的一切,注定不為人知……

  自從前面幾次利用X藥丸控制了幾名少婦及高官女性後,鈴木惠子——這個名字的主人正悄然編織著一場前所未有的變革。

  鈴木惠子,這個外表溫婉卻內藏鋒芒的女子,此刻正坐在她寬敞的辦公室里,窗外的夕陽映照出她的影子,仿佛她就是這所學校里的女王。

  夕陽下,日落大學如同一座巨大的棋盤,鈴木惠子冷靜地走著每一步。

  自從前幾次使用X藥丸控制並洗腦了一批高官夫人後,鈴木惠子便加大了自己的擴張力度,她開始一次次地使用X藥丸,讓這些被洗腦的女人們越發惡墮,最終成為自己忠心耿耿的腳奴。

  鈴木惠子精細的權謀不僅將這所原本普通的騰龍大學更名為了日不落大學,並帶入了一個新的時代,而且通過巧妙運作,將它劃為了島國的歸屬,塑造成了自己權力擴張的重要棋子,一個坐落於華夏國的重要外交領地。

  鈴木惠子以家長會和各類學校活動為舞台,巧妙地運用心理學和策略,將那些高官夫人們吸引過來,再利用X藥丸的作用,一個一個地將她們納入麾下。

  類似的策略被惠子不斷重復,她總能准確地找到每位夫人的弱點,並通過不同的調教方式,逐步鞏固了自己的地位。

  那些已經被X藥丸控制的女性,對鈴木惠子言聽計從,她們會按照鈴木惠子的要求,不斷為她引薦級別更高,實力更雄厚的女性,周而復始,隨著關系的深化,鈴木惠子的影響力逐漸擴大到了極限,而鈴木惠子也成為了華夏極具影響力的女性。

  ……

  當上校長後,鈴木惠子立即著手制定新的校規,這些校規總共有二十條,每一條都異常荒誕,但大學中的每一個人,都對這些校規展現出了默認的態度,鈴木惠子的影響力足矣讓這些人對她言聽計從。

  在這二十條校規實施後,日不落大學中也出現了很多極其荒誕的景象,在校規的要求下,奇怪又離譜的場景幾乎每天都在日不落大學的各個角落里上演著。

  第一條校規規定:“在日不落大學當中,華夏女學生的地位是最低的,任意國家學生都可以用腳來抽華夏女學生的耳光。”這條校規是鈴木惠子最早擬訂的,她內心無比厭惡華夏女子,要知道她剛進入這所大學時,華夏的這些女人們,尤其是瀟荷,對她的態度極其惡劣,甚至在學校里,她也能嘗嘗看到其他國家尤其是島國的女生被華夏的女人們霸凌。

  這樣的校規,徹底扭轉了以前的局面,其他國家的女生就這樣站在了鄙視鏈的頂端,而華夏的女人們,每每經過她們身邊,都要迎接她們曾經做過的那些惡行。

  走在日不落大學中,已經可以隨處可見被其他國家女生圍住的華夏女生,她們已經沒有了以前囂張的氣焰,眼底取而代之的,是服從。

  三兩個外國女生里,島國女生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存在,她讓其他兩人壓制住那個被她們圍住的華夏女生,脫下她的木屐,露出她散發著腳臭味的襪袋,先是伸出腳,將散發著濃烈腳臭的腳抵在華夏女生的鼻子前,若是對方皺一皺眉頭,她便立刻仰起自己的腳板,“啪”地一聲向華夏女生的臉上打去。

  因此,在日不落大學的校園里,幾乎隨處可見臉上帶著紅印或者正在被用腳扇耳光的華夏女生。

  鈴木惠子頒布的第二條校規則是學校的門衛將會換成櫻花女人,所有華夏女人進出校門都要將臉埋在櫻花女人的腳底深呼吸十秒,這樣才算進行了登記。

  日不落大學里很快便煥然一新,門衛室里的門衛被清一色替換成了島國女人,這些島國女人並沒有穿著精致的和服,為了方便工作,她們穿著島國男士的傳統服裝,但腳下依舊踩著木屐,木屐下是厚厚的襪袋。

  此時正值盛夏,在工作時,這些門衛的腳底總會有極其濃重的臭味飄散出來,這些氣味散發在空氣里,聞起來讓人作嘔。

  校規頒布後的第二天,一名華夏女生正准備離開校園,卻被一個五大三粗的島國女人攔住了,她用滿是橫肉的臉看向華夏女生,聲音極其嚴厲:“沒看到新的校規嗎,如果你要離開校園,就要過來聞一聞我的腳。”

  華夏女生被攔停,雖然有些意外,但由於X藥丸的作用,她很快便被門衛那散發著臭氣的腳吸引了過去。

  她服從地趴跪在門衛的腳邊,捧起門衛的腳,脫下她的木屐和襪袋,將臉深深地埋進了門衛滿是老繭和腳氣的腳板,她深吸一口氣,將臭氣通通吸入了鼻中。

  就這樣持續了十幾秒,門衛才腿一抬,用腳板抵住華夏女生的頭,用力將她推開,不友好地說道:“行了,你可以出校門了,回來的時候記得還是這個程序。”

  這樣的情況還出現在日不落大學的食堂內,在第三條校規的規定下,華夏女生用餐的餐具全部盛放在櫻花女人穿了好幾天的木屐當中。

  每天,華夏女生們都要在這些在日落大學那寬敞卻略顯擁擠的食堂中,午時的陽光懶散地灑落在每一個角落,幾位華夏女生圍坐一桌,她們面前擺放的不是普通的餐盤,而是幾雙造型古朴、漆黑發亮且使用過很久的木屐。

  這些木屐上,還殘留著不同的臭氣,有些仿佛是臭雞蛋的味道,有些仿佛是壞了的蔬菜,這些味道極其濃重,很快便將里面的餐具染得臭氣熏天。

  華夏國的女生要想吃飯,便只能從這里拿取餐具,只見一個看起來古典的女生走到木屐前,似乎已經習慣了木屐散發著的濃烈腳臭味,她從里面拿起一套餐具,轉而走向食堂的窗口,食堂的工作人員脫下腳上穿的木屐,伸進華夏女生專供的菜盆里,舀了一木屐的糖醋排骨放到了華夏女生的餐盤里。

  女生坐到餐桌前,夾起一塊盛在木屐中的糖醋排骨往嘴里送去,於是排骨的香氣被腳臭味掩蓋,被華夏女生吃進了肚子。

  第四條校規是關於課堂上外籍老師的待遇,外籍老師在為華夏女生上課的時候,華夏女生必須全部跪在地上,伸出舌頭來為外籍老師清洗腳底。

  校規頒布後的第一天,金發碧眼的外籍老師走上台,她穿著高跟鞋,光著的腳丫上還有一些看不清晰的汗垢。

  她的目光掃視了眼教室內,發現教室內的座位已經被更換,華夏女生全部被調到了前排,為的就是方便服務老師。

  這名金發碧眼的外籍老師站上講台,往講台前的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開始了講課。

  她講了一會兒後,抬起自己的腳,指了指面前的華夏女生:“按校規的要求,你們現在要幫我清洗腳了。”

  前排的華夏女生在她說完這句話後,很快便排成了隊,一個個排著隊等待著給外籍老師清洗腳部。

  但外籍老師采取了隨機點名的方式,被叫的的華夏女生走到講台前,趴跪在了外籍老師的面前,只見她小心翼翼地解開外籍老師的高跟鞋鞋帶,捧起了那只散發著汗臭味的腳。

  外籍老師的腳丫里還有一些黑黃色的汗垢,華夏女生張開嘴,伸出自己的舌頭,開始瘋狂地舔舐了起來。

  只見她用舌尖仔細地清理著外籍教師腳縫中的汗垢,將所有散發著難聞氣味的汗垢都清理干淨咽了下去。

  等她清理完後,外籍老師又點名選了另一個華夏女生上來,幫她清洗另一只腳。

  另一邊,日不落大學的圖書館當中,一個隱藏的階層制度如同暗流涌動,悄無聲息地劃分著學生們的日常。

  陽光透過半開的窗簾,斑駁地灑在圖書館那泛黃的木質地板上,卻似乎無法照亮每一個角落。

  華夏女生可以讀書的區域被劃到了圖書館最偏僻的一隅,那里光线昏暗,書架間的走道狹窄,仿佛是被世界遺忘的地方。

  一個華夏女生靜靜地坐在一張舊木桌旁,手中緊握著一本書,她的周圍,幾個和她一樣的華夏女生圍坐在一起,都顯得很安靜。

  “喂,你過來幫我個忙。”一聲帶著輕蔑的呼喚打破了正在看書的華夏女生的沉思。

  她抬頭,只見一位穿著和服的島國女生正懶洋洋地靠在最近的書架上,眼神里滿是優越與不屑。

  華夏女生意識到她在叫自己,雖心有不甘,但剛剛生效的X藥丸已經控制著她站了起來,並且順從地走向了那個島國女生。

  她走到島國女生的面前,低著頭問道:“你需要什麼?”

  島國女生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我站累了,你充當一下我的腳墊,讓我休息一會兒。”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一幕,但卻沒人提出異議。

  而這名華夏女生,也只能順從地趴下,任由島國女生的木屐踩在自己的背上。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第五條校規的規定:華夏女生只能在角落當中,並且外籍學生有權要求華夏女生在圖書館當中當自己的墊腳。

  不光是在圖書館內,就連在公共淋浴間內,華夏女生都得時刻遵守校規第六條的規定,這條校規表示,在公共浴室里,華夏女生需要時刻有作為外籍女生腳盆的意識,外籍女生有權讓華夏女生用嘴巴來為自己洗腳。

  於是在日不落大學的公共淋浴間內,幾乎隨處可見赤裸的華夏女生,她們的身體隱匿在淋浴間的水汽中,但都無一例外地趴跪在地上,嘴里含著淋浴頭里流淌出來的熱水,對准了外籍女生們的腳,半張開嘴巴從腳趾一直含到腳掌處,用嘴里溫熱的水清洗著外籍女生腳上的汙垢。

  仔細清洗一番後,她們則會將那滿含汙垢的洗腳水全部吞咽下去,臭氣和汗垢順著溫水,從這些華夏女生的喉嚨里流過,每每清理完外籍女生的腳後,她們的嘴巴里都會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但這些華夏女生們卻並不介意,反而更加順從地等待著下一次為外籍女生們提供清洗服務。

  在清洗過程中,如果有哪一個華夏女生清洗得不到位,則會被她服務的對象——抬著腳的外籍女生懲罰,而懲罰的方式多種多樣,除了用腳扇耳光外,還需要用嘴巴含著這些女生換下來的臭襪子清洗干淨。

  關於第七條校規,則是在學校開大會的過程中,華夏女生需要像母狗一般,全部蹲在第一排。

  就像是一個隨時待命的禮儀小姐,負責為在場的外籍老師和學生們服務。

  而她們服務的方式則是恭順地跪在一旁,在外籍老師的腳微微抬起時,便爬行到外籍老師的面前,雙手捧起她們的臭腳,脫下棉襪或者襪套,用手指輕輕掰開外籍老師那帶著明顯汗味的腳趾頭,先是仔細觀察里面的汗垢和泥灰,找到後伸出舌尖,用舌尖像鑷子一樣挑起那大大小小的汗垢和泥灰,向面前的外籍老師展示一番,得到外籍教師的准許後,才會將汗垢吞咽下去。

  而坐在後排的外籍學生,也可以隨時享受來自於華夏女學生的服務,她們只要脫掉鞋子,就會有華夏女學生走上前,在她們的身前跪下,先是捧著她們的臭鞋子深吸幾口氣,隨後張開嘴,開始不斷地清洗這些外籍學生的腳底。

  華夏女生的數量很多,因此每到學校大會時,她們都幾乎是一對一地向外籍女生提供服務。

  這也讓外籍老師和學生們可以輕易對比誰的腳奴更賣力,而如果哪個腳奴清洗的不干淨,則會在大會結束後被留下來,由鈴木惠子專門組建的腳奴調教協會進行繼續調教。

  時間一天一天過著,這天,陽光透過老舊的窗櫺,斑駁地灑在日不落大學教室內的課桌上,也照在了教室里華夏女生身上陳舊的衣服上。

  自第八條校規實施以來,華夏女生的生活似乎一夜之間跌入了另一個世界,那些曾經光鮮亮麗的身影,如今只能無奈地接受現實的安排。

  由於第八條校規的規定,華夏女生穿著的衣服也由之前的精致服裝變成了很多破爛或者帶著汗氣和汙漬的舊衣。

  每個月的月末,外籍教導主任都會推開每一間教室的大門,將收集舊衣服的衣簍推進教室。

  她的身後一般都會跟著幾個外籍的學生干部,她們身上的新衣和身著舊衣的華夏女生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是本月外籍女生不要的衣服,一會兒大家一人拿一件,未來的一個月,你們都要穿著這些衣服。”教導主任的聲音冷硬如冰,“這是為了培養你們的感恩之心,明白嗎?”

  教室里一片寂靜,教導主任繼續開口道:“這是規定,大家按學號上來領取舊衣服。”

  在華夏女生領完衣服後,她們還需要每周穿著這些舊衣,像母狗一樣蹲在升旗台前,此時她們每個人的面前,都會站著一個外籍女生。

  外籍女生用高高在上的目光看向這些華夏女生,她們脫下自己本周沒有換過的髒襪子,直接塞進這些華夏女生的嘴巴里。

  很多襪子經歷了一周汗水的洗禮,都變得酸臭又刺鼻,而這些華夏女生則需要緊緊地將這些襪子含在自己的嘴巴里,一邊咀嚼一邊回味。

  另一邊的教室內,靠著教室前門的地方此刻也跪著幾個華夏女生,她們剛剛因為小聲交流而違反了課堂紀律,根據第九條的校規規定,她們此刻應該跪在教室前方,等待著主任教師的處置。

  因為主任教師對於華夏女生有著最高級的處置權。

  此時,這間教室內的主任教師走向這幾個女生,她先是用手中的教鞭抬起第一個女生的頭,隨後便抬起腳,將自己高跟鞋下的腳伸到了這個女生的面前,嚴厲地開口道:“你違反了課堂紀律,我得懲罰你!”

  而這個女生則低下頭,只說了一句“請老師處罰”後,便張開了嘴巴。

  這名外籍老師將腳丫徑直伸進了女孩的嘴巴里,下一秒,女孩就開始用舌頭認真清洗起來,一堂課下來,幾個受罰的女生嘴角掛著口水,而主任教師的臭腳,已經被她們用嘴巴洗得干干淨淨。

  當然,校規並不只有這些,除了這些遍布在學校內各個場合的校規外,還有剩下的十幾條都已經被頒布了下去,比如第十條校規是關於上課遲到的懲罰制度,那些上課遲到的華夏女生,會遭到老師的腳耳光,遲到五次以上的女生,需要在升旗儀式的開始前,在國旗下面宣布自己的腳奴宣言。

  而這段需要宣讀的腳奴宣言由校長鈴木惠子親自起草,完整版為:“從今天開始,我會時刻准備著為學校的外籍主人們服務,我的嘴巴為主人們的臭腳而生,每天為主人們清洗臭腳!我是卑微的腳奴,我為臭腳而生!”

  第十一條校規則是體育課上的規定,當外籍學生完成跑操後,華夏女生要主動跪在地上用舌頭舔舐外籍學生的裸足,為其清洗玉足。

  另外,每周末有一次集會活動,第十二條校規規定所有華夏女生都必須在聚會時集中到操場,用嘴巴伺候島國女生在大鍋當中洗腳,並且最後每人喝下一碗幾百人的洗腳水。

  這樣的校規還滲透到了每天的早晨和晚上,晨讀階段,華夏女生每天要宣讀一遍腳奴宣言,在寢室每晚睡覺之前,華夏女生要在寢室當中,將臉墊在外籍女生的腳下面,並且用舌頭來為外籍女生的腳底按摩。

  另外,在每月一次的集會活動上,所有華夏女生不光要按照第十一條校規要求的那樣喝洗腳水,用嘴巴伺候島國女生洗腳。

  她們還需要脫光在操場上,等待外籍女生及老師用腳對她們單獨進行1V1的調教。

  在這樣的要求下,每個月學校都會對這些華夏國女學生進行評分,每次服侍外籍老師,外籍學生,會獲得得分卡,每個月得分最高的女學生,有權服侍日不落大學校長鈴木惠子,近距離品嘗鈴木惠子的臭腳。

  第十七和第十八條校規是鈴木惠子最看重的兩條,鈴木惠子每周會抽一天在食堂當中親臨現場,用腳來為表現好的華夏女學生喂飯。

  關於校長室的衛生保持,每天必須要有三個不同的華夏女生跪在地上為校長室清掃衛生,僅限於擦地板,並且每天要有五個表現好的女學生來到鈴木惠子的辦公室,用嘴含著水,用舌頭來為鈴木惠子清洗臭腳。

  因為鈴木惠子已經用X藥丸洗腦了大批的學生家長,因此,家長日成為了鈴木惠子擴張勢力的重要方式,每個月有一天的時間,華夏女生的母親,有機會來到全封閉式的日不落大學當中進行參觀,並且會集體接受鈴木惠子等外籍教師的玉足調教。

  最後一條校規則是一條獎勵機制,學期表現突出者,有機會獲得鈴木惠子每個月的貼身腳奴名額,貼身腳奴的工作包括用嘴巴清洗,舔舐鈴木惠子的玉足,用舌頭來為鈴木惠子的玉足按摩。

  新校規下的日不落大學,此刻已經儼然變成了一個偌大的腳奴王國,而鈴木惠子,則是這片土地的王,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華夏國女生們,幾乎每天都得跪倒在鈴木惠子和其他外籍人員的身下,用舌頭細心地服務著她們的臭腳,接受那一輪又一輪的腳奴調教。

  幾個月很快過去,陽光灑滿了綠意盎然的校園,微風帶著幾絲秋天的清爽,輕輕吹拂過每一個角落。

  在這樣的季節里,鈴木惠子站在校長辦公室的窗前,望向了不遠處的操場。

  操場上正在上著體育課,華夏國的體育老師正在用舌頭檢查著每一位外籍學生的臭腳。

  鈴木惠子看到這一幕,眼睛亮了亮,心里也開始籌劃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運動會。

  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體育競技,而是一次打破常規、調教腳奴的盛會。

  當天下午,鈴木惠子便召開了一場校領導層會議,在這場會議上,幾乎全是外籍老師。

  “我們的調教運動會會非常有意思!而且往後的每一年,我們都要舉辦這樣別開生面的腳奴運動會,讓腳奴們為服務於我們而自豪,並且產生競爭意識。”鈴木惠子站在會議室的桌前,目光中帶著得意且堅定的光芒,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決心和期待,那雙睿智且明亮的眼睛仿佛已經預見到了運動會當天的盛況。

  “這次運動會,我們不僅僅增加新奇的個人項目,比如吞腳大賽、聞鞋配對,還有讓人眼前一亮的集體項目——人體蜈蚣競速和足部清潔接力賽。每一項都是對團隊協作和創新能力的極致考驗。”鈴木惠子一邊介紹,一邊眼含光芒,揮動著手中的規劃書,她的計劃也如同火焰,迅速點燃了周圍每一個外籍人員的心。

  不僅如此,鈴木惠子還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邀請所有女學生的女性家長到校觀看這場運動會。

  她相信,這樣的安排不僅能增強家校之間的聯系,還能讓家長們親眼見證孩子們作為腳奴的成長,更重要的是,鈴木惠子可以利用這場盛會,繼續發展自己在華夏的勢力,調教出更多忠心的腳奴。

  “我們要在邀請函上這樣寫,”她邊說邊拿起了筆,“親愛的家長們,這不僅是一場比賽,更是腳奴們的盛宴,讓我們在這個充滿挑戰與歡娛的日子里,攜手共創腳奴的美好回憶。”

  在大家的一致贊同下,運動會的籌備工作緊鑼密鼓地展開了。

  校園內四處張貼著鮮艷的海報,每一張上都印著鈴木惠子親自設計的照片,照片上是不同的外籍老師,她們抱著雙臂,顯得高高在上,最中間則是鈴木惠子的照片,她穿著和服,和服下是一雙穿著木屐的腳。

  ……

  這些海報還有個亮點,便是這些外籍老師都抬起自己的臭腳,而她們的腳下,有無數個華夏國學生,爭先恐後地張開嘴巴,想要含到這些老師和外籍學生的臭腳。

  在海報的正上方,還有一行顯眼的口號:“去爭取腳奴的榮耀!”

  隨著日子一天天臨近,那份對於腳奴運動會的期待,也如野火般在校園中的外籍人員之間蔓延開來。

  終於,運動會的那一天到來了。

  在運動會的前一天,鈴木惠子又舉辦了一場賽前家長會,將X藥丸大劑量融化在了家長們的飲料中,為的是讓她們在第二天的比賽中更加服從。

  第二天,校門大開,家長們陸續進入,他們手中握著那張別出心裁的邀請函,臉上寫滿了服從、好奇甚至是期待。

  操場上,彩旗飄揚,各式各樣的比賽設施早已准備就緒,參加運動會的華夏國女生們全部只穿著一條全透明的短褲,上半身赤裸的她們站成了整齊的幾排,透明內褲里的陰毛在陽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見。

  鈴木惠子從這些運動員的面前挨個走過,當鈴木惠子走過來時,這些運動員們便立刻跪了下來,仰起自己的臉,而鈴木惠子則脫下木屐,將陽光下散發著汗味的腳抬起,用臭腳拍打在華夏國女學生們的臉蛋上。

  “感謝校長!”女生們齊刷刷地出聲,喊出了統一的口號:“賽出水平,爭做優秀腳奴!”

  鈴木惠子滿意地巡視了一圈,隨後她從這群裸體女生間穿過,走上了主席台。

  “歡迎各位家長的到來!”鈴木惠子站在主席台上,對著麥克風大聲宣布,“今天,我們將一同見證奇跡的發生,感受運動員們服務玉足的力量。請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為每一位參賽腳奴加油鼓勁!”

  隨著開場式的結束,運動會正式拉開了帷幕。

  偌大的操場被分成了幾個比賽區域,分別是:人體蜈蚣競速、足部清潔接力賽的集體項目區,以及聞鞋配對、屁股凌辱大賽以及吞腳大賽的個人項目區。

  運動員們很快便按照項目劃分成了幾隊,她們在領隊的帶領下,都來到了各自對應的項目區,有不少華夏女學生參加了不止一個項目,因此前來觀賽的家長們,並沒有急著落座,而是在比賽場地的外圍圍成了一圈,開始觀賽。

  第一個進行的比賽是團體賽人體蜈蚣競速,參加這個項目的華夏女生需要按要求脫下自己的透明內褲,隨後整個人趴在地上,雙手雙腳撐起,擺成四肢爬行的姿勢。

  另外,她們需要將屁股高高撅起,兩條腿也需要完全分開,好將自己陰毛遮蓋下的肉穴和屁眼露出來。

  裁判員吹響了比賽准備的哨聲,隨後這些華夏女生們便一個接一個地排成了長隊,為首的那個華夏女生先彎腰匍匐在地,擺成了隨時准備爬行的狀態,她臀部翹起,屁眼便清晰可見。

  等她准備好,她後面的女生也像她一樣趴了下來,在撅起自己菊穴的同時,將頭埋進了前排女生的屁股縫里,她伸出舌頭,用舌尖插進了前排女生的菊穴中,開始不斷地挑撥舔舐。

  後面的華夏女生們也都一個一個擺好了這樣的動作,她們的舌頭上都佩戴有特制的微型攝像頭,能拍攝到到她們舌尖的動作,如果在比賽過程中有人停止了舌尖和前方屁眼的接觸,她所在的這一對就會失去比賽資格。

  很快,華夏女生們便都准備好了比賽的姿勢,幾十個華夏女生總共分成了六隊,每隊的人數相等,每個人都伸長了舌頭舌尖微微向上勾起,勾住了前方女生屁眼里的軟肉。

  而前面的女生擔心競速過程中後方舌頭會掉落,也都努力夾緊自己的肛門,把後面女生的舌頭牢牢抓住。

  其中有些人甚至還沒有完全清理干淨屁眼,從她們中間經過時,甚至能聞到隱隱約約的臭味。

  裁判員掃視了一眼,確定這幾隊的華夏女生都准備好了後,便一聲令下,開始了比賽。

  隨著比賽槍聲響起,幾組參賽女生都飛快地爬了出去,位於隊伍第一個的女生不光要注意著速度,還要把控著方向。

  她們只能在自己的賽道內爬行,如果偏離路线,則會被視為違規。

  另外,前排的女生如果沒有控制好速度導致後面的女生跟不上的話,她們中的某些人的舌頭可能就會從前方的屁眼上掉落,從而失去比賽資格。

  因此,這幾組女生顯得格外賣力也格外謹慎。

  但就算這樣,還是有兩組隊員因為舌頭沒有時刻舔上前方的屁眼而被罰下了賽場。

  剩下的四組,都在努力地向前爬著,在陽光的照射下,很多條粉紅色的舌頭伸出來,在屁股和嘴巴間連成了一條线,像是蜈蚣身上那紅色的花紋一樣。

  終於,終點线被一組女生撞破,她們配合默契,在整個比賽過程中,不光速度最快,還都用舌頭牢牢地鎖住了前方的屁眼。

  另一組雖然在三秒後到達終點屈居第二,但她們卻用舌尖將前面隊友的屁眼清洗得最為干淨 。

  裁判員迅速統計好了名次後,便通知道:“好了,現在人體蜈蚣競速比賽已結束,下面將要進行第二項比賽——足部清潔接力賽。”

  裁判員說完後,人體蜈蚣競速賽的隊伍里,就走出了幾個女生,因為她們緊接著還要去參加足部清潔接力。

  因為時間緊張,她們沒來得及穿上剛剛脫下的內褲,全裸著身體就向操場另一邊的足部清潔接力賽區跑去。

  ……

  等她們到達時,其他參賽的華夏女生已經就位了。

  這幾明女生先走到裁判員面前,將臉埋在裁判員的臭腳里,深吸了三口氣,來進行打卡簽到,隨後她們順著裁判員的指引,加入了自己的接力隊伍。

  裁判員站起身說道:“這場比賽叫做足部清潔接力賽,在規定的十分鍾內,我們將通過哪一組清潔的足部最多,來決出第一名!”

  裁判員說完,揮手示意大批外籍女學生入場,這些女學生有的來自於漂亮國,有的來自於島國,她們被均勻分成和參賽隊伍一樣的隊數,坐在了對應的參賽隊伍前。

  隨後,她們便脫下了各自腳上的鞋子。

  這些外籍女生無一例外都穿著襪子,漂亮國的女生穿著高跟鞋或者皮靴,鞋子里是黑絲或者肉絲,她們脫下鞋襪後,因為汗腺發達的緣故,每個人的腳底板都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膻味,和汗液的腥味混在一起,哪怕再濃的香水也很難掩蓋掉。

  島國女生則清一色穿著沉重的木屐,木屐下則是厚厚的襪袋,她們脫下襪子後的腳並沒有漂亮國女生那種濃濃的膻味,反而是多了一股惡臭,不少人都沒有洗腳,因為天熱而流淌出的汗被捂在襪袋里,時間一長就變成了黑黃色且散發著腥臭味的汗垢。

  在這些外籍女生里,還有幾個穿著運動套裝和球鞋,她們脫下球鞋後,還沒有脫掉棉襪,身邊的人就已經能夠聞到極其重的腳臭味了。

  在這些女生都准備好後,為了避免腳臭味變淡,裁判員立刻吹哨,宣布比賽開始。

  比賽一開始,跪在外籍女生面前的華夏女生們便立刻雙手捧起了對方的臭腳,嘴巴張大,伸出長長的舌頭,在對方的腳上舔了起來。

  這些女生的速度很快,一看就是在新校規下經過長期訓練了的,她們每個人的清潔步驟和方法都不太一樣,有些人會先將臭腳含在嘴里,用自己的口水將整個腳背和腳底清潔完畢後,再掰開外籍女生們腳趾,用舌頭舔干淨里面的汗垢,有些則會反著進行。

  經過極其緊張的角逐,最終有一組女生以絕對的優勢獲得了第一名,因為她們全員清潔完成時,另一組還有一到兩名選手未完成足部清潔。

  在足部清潔接力賽結束後,就到了更加緊張刺激的個人賽項目環節。

  個人賽總共有三個項目,每人只能參加一項比賽,整個日不落大學的華夏女生都必須參賽。

  因此,此刻的個人賽項目區已經擠滿了參賽學生和她們的家長。

  個人賽的第一項是聞鞋配對,這個比賽是需要華夏女生蒙上眼睛,通過聞島國女生穿過的鞋子和她們腳底的氣味來進行配對。

  陽光灑在日不落大學的操場上,將這片被緊張氣氛包裹的空間照得格外明亮。

  個人賽項目區,熱鬧非凡,各種議論聲交織在一起,如同夏日的蟬鳴,不絕於耳。

  “寶貝,你准備好了嗎?”一位中年婦女握著一位華夏的手,眼神里滿是鼓勵與期許。

  這名華夏女生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

  她微微一笑,回道:“媽,放心吧,我一定全力以赴。”

  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響,第一場聞鞋配對比賽正式開始。

  這名華夏女生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隨後,兩名工作人員上前,輕巧地為她系上了眼罩。

  周圍的世界瞬間變得一片漆黑,但她的內心卻異常平靜,仿佛這一刻,她能聽見每一個細微的聲音,感受到每一縷島國女生腳上的酸臭氣息。

  “記住,你們需要通過嗅覺辨別所穿的鞋子,然後通過聞島國女生們的腳,從而進行鞋子和腳的配對。”裁判的聲音清晰而有力,在喧鬧中格外突出。

  接著,一雙雙散發著異味的鞋子被送到了參賽者的面前,有些是厚重的木屐,有些是汗濕的球鞋。

  這名女生仔細嗅著每一雙鞋,她的鼻翼輕輕翕動,仿佛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舞蹈。

  她的腳奴經驗豐富,更是因為表現優秀而直接去校長辦公室服務過鈴木惠子幾次,因此,現在的她沉著而冷靜,靠著自己豐富的經驗,將這一雙雙鞋子里酸臭的氣息吸入自己的鼻子和肺部。

  聞過鞋子後,她又走向了島國女生坐著的區域,躬身捧起一雙雙腳,開始聞了起來。

  前面的幾雙鞋對於這名女生來說毫無難度,有些很臭,有些散發著汗味。

  就在比賽進入尾聲,只剩下最後一雙鞋子時,她遇到了難題。

  這雙鞋子散發出的味道異常復雜,既有酸酸的汗臭味,又有其他的難聞氣味,甚至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熏香。

  但這名華夏女生並沒有猶豫太久,很快,她便舒展開微微蹙起的眉頭,摸索著向剛剛聞過的一雙腳走去。

  “我宣布,該同學完美地完成了所有配對!”在這名女生選擇完畢後,裁判高聲宣布道。

  一時間,比賽區域響起了掌聲。

  因為第一名選手完成得太過出色,以至於後面的華夏女生都沒能超過她,因此,她也不出意外地拿到了這場聞鞋配對比賽的第一名。

  第二項個人賽是打屁股大賽,參加這場比賽的女生數是所有項目中最少的,但也足足有二十多個,只見這些女生們脫掉了身上的透明內褲,渾身赤裸著站成了四排。

  在這樣的站位下,每排總共有五名女生,這些女生都有著飽滿的臀部,因為在這場比賽開始之前,運動會委員會還會對這些參賽的選手進行選拔,如果屁股太過干癟或者難看,都會被淘汰掉。

  等所有女生站定,裁判員開口宣布起了這場比賽的規則:“大家注意,本次的打屁股大賽分為兩輪,第一輪為耐力比拼,主要是比拼各位選手的耐力,一會兒將由外籍教師用腳拍打各位的屁股,耐力最強,最晚流出淫水的選手將獲勝。第二輪是敏感度比拼,同樣的情況下,最先流出淫水的選手獲勝。”

  裁判員介紹完,負責拍打這些選手屁股的外籍教師走上了場,她們端坐在椅子上,抬起自己統一穿著棉襪的腳。

  選手們在她們的面前趴下,像一只順從的母狗一般,屁股高高翹起,露出自己干爽的陰部。

  裁派員從每個人的小穴前經過,檢查確定每個人的小穴都還沒有分泌出淫液後,便吹哨開始了比賽。

  比賽一開始,那些外籍老師們便脫去棉襪,用自己沾著汗液黏糊糊的腳板用力拍打起了華夏女生們的屁股。

  一時間,清脆的“啪啪啪”聲此起彼伏。

  外籍老師們的腳板拍打在華夏國女學生白嫩的屁股上,很快,這些女生的屁股就變得通紅。

  突然,一聲哨聲響起,原來是隊伍里有一名女生已經抵抗不住產生了生理反應,她的小穴處已經變得濕潤無比,等到哨聲落下,她的兩腿間已經滿是黏濕的淫水。

  雖然這名女生被罰下了,但這個比賽卻仍在繼續,因為還有不少比賽選手依舊在堅持著,她們的肉穴雖然因為腳步的拍打而發紅,但依舊控制著不讓自己產生反應。

  時間過了很久,最終,最後一個女生也控制不住,肉穴中流淌出了大量的淫水。

  在耐力賽結束後,緊接著便開始了敏感度的比賽,這一次,剛剛還沒有參加比賽的女生們便躍躍欲試起來。

  站在一旁觀賽的家長也開始了加油助威:“加油寶貝!你一定可以的,你的敏感度一定能奪得第一名!”

  隨著裁判一聲哨響,緊張的敏感度比拼又開始了,外籍教師們這次並沒有用力拍打,而是慢慢地將腳掌覆蓋到面前女生的屁股上,她們散發著腳汗氣息的腳趾在女生們的屁股縫里滑行著,但力度控制得恰當好處,並沒有產生特別明顯的撩撥意味。

  而兩排的女生們,都站在原地,努力地想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過了幾分鍾後,終於,有一名女生率先舉起了手,裁判員快速上前,確定她已經流淌出淫水後,便吹響了哨子示意。

  個人賽後便是加時積分賽。

  選手可隨意按照自己擅長的項目進行報名,比賽獲勝的前三名將獲得不同積分加成,最終根據積分排名來角逐出最終勝利者。

  加時積分賽的第一項便是玉足清洗比賽,跟之前的團隊賽差不多,但不同的是這是個人賽,每個選手要單獨清理玉足,並且全程只能用嘴巴和舌頭,這無疑於是加大了比賽的難度。

  但好在此時能報名的選手都是所有選手中的能力佼佼者,哪怕難度加大,她們也還是自信滿滿——

  “寶貝,你待會兒一定得加油啊,這種加時積分賽才是最關鍵的!一旦你落人下風,後面想要追就難了。”其中一位貌美無比的婦人緊緊握住自家女兒的手,諄諄善誘道。

  本來自信滿滿的女生聽到自家母親這番話反而有些緊張起來,“媽你放心好了,我的能力你還不相信麼?”

  “好,那媽媽就等著你拿第一回來!”貌美婦人滿臉慈愛,時不時目光瞥向最高講台那邊被眾人簇擁著的鈴木惠子,眼底閃爍著仰慕和渴望。

  只要女兒得了第一,自己就能有機會和鈴木校長面對面接觸了……

  想到這,婦人心頭一陣激蕩!

  而另一邊——

  “加時積分賽第一場“玉足清洗”即將開始,請所有報名參賽的選手和嘉賓准備入場!”

  “媽,該我入場了。”站在自家母親的華夏女生聽到這話,趕忙往入場。

  其他人也在陸陸續續進場。

  跟之前同樣的外籍女生,不同的是早已經換成了別人,其中島國女生的占比更多,而且因為穿著和服與木屐,再加上天氣炎熱,她們的足袋個個都散發著濃濃的汗臭味,有的甚至因為木屐從不清洗,還帶著其他異味。

  有的似乎剛從廁所出來,木屐透著好大一股廁所的味道。

  所有的參賽者都被勒令跪到地上,早已經嫻熟的她們此時個個都被熏的有些睜不開眼,但一想到只要獲勝,自己的個人積分就能上漲,沒有誰半途而廢。

  不能用手,所以她們清洗玉足的速度都挺慢的,先用嘴巴咬著木屐脫下來,再把足袋也跟著拽下來,光這一步做完,都已經過去了一分多鍾,更別說接下來的玉足清洗,她們要用舌頭一點點把玉足上下、腳趾縫隙都一一舔舐干淨,甚至為了保證清洗的足夠干淨,她們還得不斷分泌唾沫以此來保證沒有髒汙沾染到上面……

  終於,在第一個女生清洗完玉足之後,裁判吹下了第一道哨聲,這意味著第一名已經被人奪走,於是現場的氣氛更加緊張起來,其他選手加緊了動作,有的因為太緊張,不小心用牙齒咬疼了嘉賓,直接被嘉賓痛呼一聲踹倒在地,當即就被裁判罰下場。

  第二聲、第三聲哨聲隨之響起,比賽徹底結束。

  沒等被淘汰的選手失落難過,第二項比賽吞腳大賽已經宣布開始,為了給自己增加積分籌碼,幾乎在前面勝利的所有選手的選擇了參加加時積分賽,所以此時她們壓根沒有時間去難過,就再次投入了下一場比賽。

  賽場四周圍滿了這些參賽選手的家長們,她們一個個或緊張、或擔憂、或胸有成竹地看著在里面參賽的自家女兒,神情各異的同時,也難掩心潮澎湃,恨不得她們上場替自家女兒比賽!

  “吞腳大賽,顧名思義,比的就是看誰吞下去的腳夠長,誰就獲得勝利,積分規則跟第一場一樣,現在我宣布,嘉賓和選手准備——”

  主持人語氣激昂地拿著麥克風喊著,聲音幾乎響徹整個賽場。

  所有選手趕緊就位,尤其是上一場沒能得到好成績的那些選手,急切地好勝心讓她們半點兒不敢馬虎。

  “比賽開始!”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落下,所有選手立馬捧起嘉賓的一雙玉足,因為不用清洗,為了節省時間,選手們半點兒不介意玉足上的髒汙和汗臭味,一個個宛若對待世間最美好的珍寶一樣,將手心里的玉足送到嘴巴里,盡可能地把玉足往更深處吞咽,因為嘴唇上塗抹了特殊的口紅,所以她們這一番吞咽,最終會在嘉賓玉足上留下痕跡,誰留下的痕跡最長,誰就勝利。

  這一場比賽倒是不需要太多時間,但為了給選手充足的時間准備,比賽還是規定了五分鍾內吞下最長玉足的人勝利。

  上一場沒有獲得勝利的選手們在努力,但獲得勝利的選手也同樣不敢馬虎。

  她們盡可能地往嘴巴里多塞一些、再多塞一些,甚至有的因為過於深喉而受不住開始嘔吐的,但也有哪怕已經難受到漲紅著一張臉幾近窒息也不敢松懈,甚至還在狂吞玉足!

  赤裸著身體的選手,此刻正撅著屁股給高坐在椅子上的外籍女生含足,尤其是為了勝利,她們幾乎各種辦法用盡,導致顧不上自己的形象的同時,反而顯得場面越發淫靡混亂。

  還有的外籍女生會故意搗亂,把自己的腳往外抽,不肯讓選手順利吞下……

  總之場面各有各的混亂,可一眼望去卻又詭異的和諧不已!

  隨著五分鍾倒計時結束,裁判吹響口哨的同時,起身開始一一驗收丈量被吞下去的腳部長度……

  所有選手早已經起身在一旁站好,看著這一幕個個緊張的心跳如雷。

  誰也不想被淘汰,可勝利的名額只有三個!

  明明裁判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可對於在場的所有人來說,這短短幾分鍾好像漫長的宛若一個小時那麼久,就在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到快要等不了的時候。

  主持人得到裁判手中的結果,最終念出了三個選手姓名,“……讓我們恭喜以上三名選手,她們獲得了本場比賽的勝利!截止到目前為止的積分排行榜如下……”

  葉倩倩聽到自己的名字在第一名時,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媽!你聽到了嗎?我是第一名!”

  她一把握緊自家母親的手,俏臉滿是紅暈,那都是激動出來的。

  反倒是葉母態度比方才更冷靜了一些,“現在是第一名,不代表你最後還能是第一名,接下來的最後一個比賽,倩倩,你一定不能放松警惕!”

  “我知道的媽,你放心好了。”

  葉倩倩被自家老媽這一告誡,也立馬反應了過來,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很快就讓自己的情緒重新冷靜下來。

  接下來的第三場加時積分賽相對來說比較簡單,但也不算太簡單。

  因為她們要用嘴巴幫那些外籍女生把襪子清洗干淨,並且用嘴巴再給她們穿回去,最終誰把足袋穿的最好看最工整,誰就能獲得最後的勝利。

  聽起來很簡單吧?

  雖然同樣只能用嘴巴不能用手,但葉倩倩自覺她的技術很少,肯定能在最少的時間內穿出最好的襪子。

  但等到上場之後,她才發現……

  “米西亞?”

  看著眼前的米西亞,葉倩倩雙眼瞪大,語氣不自覺地揚高不少。

  要知道,米西亞是她從入學時就結下了梁子的對頭!哪怕她們已經是大三,但關系仍舊沒有任何的緩和,甚至還在隱隱交惡。

  可現在自己比賽的嘉賓竟然是米西亞……

  葉倩倩心口有些慌,下意識有些排斥起來,大概是之前殘留的情緒過於激烈,哪怕葉倩倩已經服用了那麼久的X藥丸,此刻還是有些抗拒反應表現出來。

  於是葉倩倩就站在那杵著沒動彈。

  這可讓外面的葉母急死了!

  她走到最靠近女兒的地方,也不再顧及自己的身份和舉止會不會得體,只揚高聲音大喊道:“葉倩倩!你在干什麼?趕緊比賽!”

  “媽,可是我……”葉倩倩看著自家母親,內心最深處還有一股抗爭的力量在拉扯,“她……我……我做不到……”

  讓她給最討厭的人用嘴巴穿襪子和鞋子,她怎麼可能做得到?

  在X藥丸的影響之下,葉母卻根本理解不了女兒的想法,哪怕她隱隱想起來眼前的這個外籍女生好像就是自家女兒以前最不喜歡的那個同學之後,她還是忍不住警告道:“倩倩!你別忘記我們這次是要拿第一的!你不能輸!趕緊的!”

  在自家母親的催促之下,葉倩倩猶豫片刻,目光掃了眼在場其他人,尤其是對上米西亞那輕蔑又不屑的視线時,她整個人都微微一怔——

  “葉倩倩,你還在愣著干什麼?能給我穿襪子舔腳,那是你的榮幸知不知道!你們華夏女生就是最下賤的腳奴胚子!又騷又浪,讓你們舔腳都便宜你們了!”

  米西亞語氣鄙夷,但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催眠一樣哐哐砸進了葉倩倩的腦袋里。

  隨著X藥丸的藥效揮發之下,葉倩倩眼底的掙扎漸漸泯滅。

  她又重新恢復成乖順的樣子,哪怕眼前是最讓她不喜歡的米西亞,卻也還是柔順的點點頭,並且跪下來趴在米西亞面前,低低地應了聲:“是,米西亞同學。”

  隨後在米西亞“咯咯”地嘲笑聲中,她宛若一個木偶一樣,用嘴巴幫她把襪子放進清水盆里不斷清洗……

  甚至在接下來裁判催促之下,她的動作越來越快。

  葉倩倩眼底的光漸漸亮起,不同卻是為自己高超的技術而感到驕傲和自豪,尤其是母親的聲音聲聲入耳,催的她越發覺得自己這樣做是對的。

  最終,葉倩倩以一分之差,險勝第二名,奪得了此次運動會的第一名!

  這下不僅主持人滿是欣喜的大聲高呼,就連其他場的主持人見狀也跟著笑眯眯地恭喜起來。

  在所有人的眾目睽睽之下,葉倩倩和自家母親緊緊抱在一起,貌美且相似的容貌之下,母女倆滿是傲然和激動!

  她們可是本次運動會的比賽得分最高者呢!

  隨著主持人公布了第一名之後,運動會就已經接近尾聲,很多人更加好奇獲得大會第一名的葉倩倩,會獲得什麼獎勵。

  主持人也不負眾望,語氣激昂地道:“接下來讓我們有請運動會第一名獲得者葉倩倩同學和她的母親葉夫人一起上台領獎!”

  “葉倩倩同學將獲得我們騰龍大學校內最高榮譽!並且,可以和其母親葉夫人一起跪舔我們鈴木惠子女士的玉足!讓我們恭喜她們……”

  在如今的騰龍大學內,所有華夏師生都把能夠舔舐鈴木惠子的玉足當做最為崇高的獎勵,所以聽到這話之後,所有人都徹底瘋狂了!

  有的人懊惱不已,望著葉倩倩母女倆的目光多少帶著激嫉妒。

  而反觀葉倩倩和其母親葉母,卻激動的臉都紅了,母女倆甚至都顧不得說一說獲獎感言,就急切地催促著主持人帶著她們去找鈴木惠子。

  終於,母女倆走到了鈴木惠子面前。

  “恭喜你,葉同學。”鈴木惠子一臉溫和笑意,望向葉母的目光更是感嘆,“葉夫人教出來一個這麼優秀的腳奴女兒,真是讓我欽佩!”

  “都是您的功勞!”

  葉母滿臉痴態地望著鈴木惠子,隨後與葉倩倩一起低頭捧起鈴木惠子的玉足湊上前,先是小心翼翼地親吻著她的腳面,隨後才一點點地用紅艷粉嫩的嘴巴包裹住鈴木惠子的腳趾,舔舐著、吮吸著……好似全世界最美味最高貴的東西就在她們手上、嘴里。

  享受著這對母女小心翼翼又充滿痴戀的服侍,鈴木惠子滿意地看了眼在場的所有人,尤其是那些華夏師生,因為X藥丸和她的調教,已經徹底淪為成自己的腳奴,一想到這她心口的成就感便滿足的無以復加!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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