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電影因為加入了宮城良田的家庭戲,所以對比賽內容有所刪減,尤其是上半場的部分,幾個攻守回合後就到了中場休息,湘北出人意料地以兩分優勢領先山王工業。
下半場比賽開始的時候,籃球館外突然烏雲密布,傾盆大雨從天而降,預示著還有更多的困難在等著湘北。
果然下半場一開始就風雲突變,山王工業祭出全場緊逼戰術,根本沒見過這種場面的湘北連球都發不出來,被山王按在自己的半場暴打,慌亂的隊員們也是失誤頻出。
山王不僅反超了比分,還迅速把分差擴大到了兩位數。
這時安西教練請求暫停,並安排宮城破解山王的緊逼。
電影的這一段把氣氛烘托得非常好,既有彩子在宮城手心寫上“第一後衛”的原作畫面,又有宮城母親冒雨趕到籃球館的原創情節,在兩個最關心宮城的女人異口同聲喊出:“上啊!良田!”的時候,我都激動地想和她們一起大喊。
……
“放——假——了——”我在空蕩蕩的校園里大聲喊道。
“就三天假,你喊個屁呀。”身旁的徐來說。
“三天假也是假啊,我都連著上了三個月的課了。”
“說不定咱們再上一個月的課,就不用再來上課了。”
“你想得還挺美。”
“說不定呢……”
“趕緊走吧,關晴和小喬還等著呢。”
“小喬會來嗎?”
“關晴肯定會把她帶來的。”
“唉,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想的。”徐來嘆了口氣。
“她不是說高考完給你答復嗎?肯定有戲啊。她那脾氣,要是不願意早都拒絕你了。”
“希望吧。”
我和徐來邊聊邊向校門口走去。
分班考試結束後,我和徐來、喬嬌順利地留在了六班,關晴則是進入了唯一的一個文科班。
我們換了新的教室、新的同學、新的同桌,甚至個別新的老師,開始了高考最後的衝刺。
暑假里我們照舊補了一個月的課,可是今年去圖書館自習的計劃卻泡了湯。因為在統一補課結束後,我和徐來還有競賽班的課程。
到了高二的暑假,各科競賽班的學生都已經剩下個位數了,我依舊主攻數學,徐來則換成了他更擅長的物理。
高中數理化生競賽的省賽將在九月中旬依次進行,老師們決定抓緊最後的時間再突擊一下,所以整個八月份我和徐來都要來學校上課,直到離開學還有三天時間的今天,才給我們放了暑假。
花費這麼多時間和精力自然是有原因的。
以數學和物理為例,省級競賽一、二等獎獲得者有保送浙大、復旦、北航等名校的資格;省級競賽前十幾名的學生將組成省隊參加全國比賽,全國比賽一、二等獎獲得者有保送清華北大的資格。
以我目前的成績,通過高考上清華北大肯定不可能,而想上浙大復旦這個檔次的學校,也需要我發揮地非常好才有可能,所以如果能通過競賽獲獎取得保送機會,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我還有更深一層的考慮。
我不希望我和關晴因為報考不同的學校成為異地戀,但要考到同一所大學或者同一個城市,那難度就有些大了。
所以我希望自己能成功保送,早早確定好學校,這樣關晴到時候填報志願的難度和變數就會小很多。
按照楊老師的說法,我只要正常發揮,至少都是個三等獎,努力一下進省隊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我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祝賀陳墨和徐來競賽班畢業!”關晴舉杯說道。
“祝賀你們有了三天假期!”喬嬌也舉起飲料。
“謝謝,謝謝,干杯,干杯……”
我們四人在肯德基里為我和徐來終於放假而慶祝。
“小喬,你能來我太高興了!”徐來樂得合不攏嘴。
“我來看看你還活著沒。”喬嬌說。
“那你應該多來看看,他想你都想得要死了。”我趕緊給徐來助攻。
“哪有那麼多時間啊,我還要學習呢,都跟你們家關晴一樣?不上課還天天往學校跑。”
“嗚……我哪有天天跑,我隔一天才去一趟的,我也有好好學習啊……”關晴用求助的眼神看著我。
“就是的,我能作證。”我立刻說道。
“哼,你倆就是婦唱夫隨。”喬嬌白了我一眼。
我和關晴相視一笑。
“好了好了,咱還要好好學一年時間呢,爭什麼呢。”徐來笑著說。
“你好好努力,爭取再過一個月就解放了。”喬嬌看著徐來說,她又瞅了瞅我,摟著身邊的關晴說:“你也一樣,別讓我們關關的辛苦白費了。”
“嘿嘿,不辛苦。”關晴小聲說,接著好像又想起了什麼,皺著眉頭看著我說:“誒?那是不是你們到時候就不用來上學了?那我不就見不到你了?”
徐來搶著說:“來呢,怎麼能不來?要真是保送了,我就專門來給小喬當書童,天天帶著吃的喝的,好好伺候著,專職陪讀。是吧,陳墨?”
“對啊,肯定要來呢,我就直接申請去文科班上課了,天天陪著你。”我看著對面坐著的關晴。
“哈哈哈……好,一言為定啊。”關晴開心地說。
“你倆還真是……”喬嬌無奈地搖搖頭,又舉起飲料說道:“那就祝你們都能獲獎,都能保送!”
“好!干杯,干杯……”
二十多天後,喬嬌的祝福果然應驗了。可惜只應驗了一半,各種意義上的一半。
我和徐來都獲了獎,他獲得了物理省賽二等獎,而我只獲得了數學省賽三等獎。
看到這個結果,我的第一反應不是失望或者悲傷,而是大吃一驚。
試卷答得怎麼樣,我自己心里有數。從考場出來時,我比進考場前還信心十足,我甚至已經和關晴開始商量保送哪所大學。
我斷定這個結果一定有問題,一直對我寄予厚望的楊老師也覺得不正常。
在楊老師的支持下,我申請了復核成績。
我們最終發現,是試卷的最後一題出了問題,我的解題方法和參考答案中給出的兩種方法都不一樣。
因為這道題是證明題,所以我的分數幾乎全被扣光了。
如果這道題算對,那我應該是一等獎。
楊老師讓我把這道題再做一遍,又把我的答案給數學組的老師們一一過目,所有老師都認為我的做法是正確的。
於是我在楊老師的指導下忙了好幾天,向賽事組委會遞交了申訴材料。
然而陪伴了我十六個年頭的好運卻不願意在此時繼續眷顧我,我的申訴很快就被駁回,組委會拒絕承認我的方法是正確的。
我從未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在復核和申訴時我依然懷抱著希望,因為我堅信自己是正確的。
可是這個結果讓我第一次深刻體會到,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像把題目做對那樣簡單。
我也第一次認識到,我之前一切的自信不過是建立在自己一直以來學習上的順風順水,當我學習道路上第一次出現巨大挫折時,這些信心瞬間就崩塌殆盡。
我發現我根本不是一個厚臉皮的人。
我不敢去面對老師和同學,我怕他們嘲笑我在考試前的張狂;我不敢去面對徐來,雖然他在我面前從未表現出獲得保送資格的欣喜,可是我止不住地嫉妒他,這讓我羞愧得無地自容;我甚至不敢去面對關晴,雖然她會體貼地安慰我,可是我不知該怎麼提起,我和她計劃好的未來已經全部落空。
更要命的是,從高二暑假開始我就把全部精力用在了准備競賽上,對各科的總復習只是敷衍了事,而現在我才發現,除了數學之外,我竟有一點跟不上大家的節奏了。
這讓我感到更加絕望,我再也體會不到上學的樂趣,現在的課堂對我來說就像一個讓我受盡折磨的監獄。
我用我的糟糕狀態說通了父母,謊稱生病請了三天假在家休息,至於三天後怎麼辦,我也不知道,我害怕去考慮這些。
因為是臨時起意的請假,所以關晴並不知道,請假的第一天晚上,因為父母一直在家,我和關晴也罕見地沒有通電話。
而在請假的第二天上午,我正躺在床上發呆的時候,我家的門卻被敲響了。
“誰呀?”
父母都去上班了,這時候不應該有人來啊。
“是我。”關晴的聲音。
我連忙打開門,關晴站在門外微笑著看著我,她背著書包,手里還提著一大袋肯德基。
我邊迎她進來邊說:“你怎麼沒去學校啊?”
“我去了,看你又沒來,就請假來找你了。”
“復習的進度這麼快,你不該請假的……”
“那你怎麼請假了?”
我啞口無言。
關晴一邊從袋子里拿出吃的喝的一邊說道:“你中午沒飯吃吧,我買了肯德基,有你喜歡的田園脆雞堡。”
“嗯,我本來准備出去吃的。”
“那就快吃吧,我已經又餓又渴了。”
一邊吃飯,關晴一邊給我講述昨天學校的事。
喬嬌和徐來都很擔心我,在大家的堅持下,中午放學時徐來給我姥爺家打了電話,關晴才知道我已經回了家,才知道今天到哪來找我。
吃完飯,我和關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休息。
她捧著九珍果汁,不住地小口喝著,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
她躊躇再三,還是看著我說道:“陳墨,明天就回去上課吧?”
我默不作聲地低下頭,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快點振作起來,好不好?再這樣下去會影響高考的……”
“我不想高考……”
“不想也得考啊,你還能不參加高考了?”
“我本來可以不參加的,我本來就應該不參加的。”
“別再想競賽的事了……”
“我怎麼能不想?我沒有錯啊,我做對了為什麼要算我錯?”
我倆都陷入一陣沉默。
半晌,關晴才小心翼翼地說:“對不起,我不該提這些。”
她挪到我身邊坐下,拉起我的左手握在手里:“開學以後咱倆都一直沒拉過手……”
我趕緊回握住她的手:“對不起,我剛才態度不好。”
“沒關系,是我不該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我們說點別的吧?”
“嗯。”
“你能不能給我講講《灌籃高手》漫畫里的故事?動畫沒有拍的那些?”
“你不是說要以後拍了動畫再看嗎?”
“嗯,以後肯定要看的,不過現在我想先聽你講。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講的肯定不如漫畫那麼好,你還不如直接看漫畫。”
“我就想聽你講嘛……你是不是不願意啊?”
“沒有,我願意。那你聽著啊……”
還好我對《灌籃高手》全國大賽部分的劇情非常熟悉,只是略加思索便能清晰地回憶起來。
我盡自己所能,繪聲繪色地把漫畫的每一格內容都講給關晴聽,沒有漏過任何一個細節。
我沉浸在《灌籃高手》的世界里,把全部的注意力都用來回憶和講述,竟忘卻了競賽失敗的不快,而是和漫畫里的少年們一起開心、一起激動、一起不甘、一起難過、一起振奮、一起緊張、一起歡呼……
關晴聚精會神地聽著,緊緊握著我的手,似乎和我一起走進了漫畫的世界。
我講了很久才講完,關晴聽完我的講述,長舒一口氣說道:“我覺得這個作者肯定是個善良又溫柔的人,雖然湘北沒有拿到冠軍,可是每個人都有了最好的結局……你說得對,這真是一部非常特別的漫畫。”
“對啊,所以我就不喜歡《足球小將》,大空翼把能拿的冠軍都拿了,也太扯了,哪有人從不失敗的。”
聽了我的話,關晴的眼睛似乎一亮,她小聲說道:“你是這麼想的嗎?”
“嗯?什麼?”
“你剛才說的話,哪有人從不失敗……”
“對啊,我……”我突然意識到關晴要說什麼,不自覺地又低下了頭。
“陳墨,你看著我的眼睛。”
我猶豫半天,還是抬起了頭,直視著關晴清澈明亮的大眼睛。
關晴用溫暖又關切的眼神看著我:“其實你都懂的,沒有從不失敗的人。你剛才給我講的漫畫里,你最喜歡的流川楓,在比賽里一直被那個……叫什麼,澤……澤北,一直被澤北壓制,但是流川楓一點都沒有放棄,就像你說的,他雖然贏不了澤北,可是他能幫助湘北戰勝山王。”
“湘北的每個人都是,比賽里都遇到了各種困難,但都能重新振作起來,最終贏了比賽。甚至到最後他們還是被淘汰了,可是他們還是沒有放棄,還在繼續努力打籃球。”
“流川楓和櫻木花道才高一,我們都高三了,都是他們的哥哥姐姐了,他們能做到的,我們也能做到,你說對不對?”
“雖然競賽沒有得到理想的結果,但是還有機會啊,你還有九個月的時間來准備高考。這只不過是上半場比賽,落後一點沒關系,我們下半場再反敗為勝。你不是給我說過嗎?現在放棄的話,比賽就提前結束了。”
“你不要覺得不能保送了很沒面子,那些成績夠保送的也不一定就有合適的學校去,最後可能還是要高考。而且高考怎麼了?有幾個高中生不參加高考?我要參加,喬喬也要參加,我們都會陪著你的,你怕什麼?你不是說有我在你身邊,你什麼都不怕嗎?”
“我的小金金最聰明了,這些道理你肯定都懂,對不對?”
“你也不用擔心我們會變成異地戀,我現在就給你保證,不管你去哪里上學,我都會陪著你,我肯定會報和你同一個城市的大學。”
“所以你真的不需要擔心什麼,調整好心態,繼續努力就好了,我們一定會獲得理想中的結果。”
得知競賽結果以後,我沒有哭;得知申訴被駁回以後,我也沒有哭,可是現在聽著關晴真真切切關心我的話語時,我終於忍不住了,多日以來的失望、悔恨、委屈和不甘一齊涌上心頭,淚水大顆大顆地從眼眶里滾落出來。
我哽咽著說:“我明明……明明都做對了……”
關晴一邊拿紙巾為我擦拭眼淚一邊說道:“我知道,我知道……”
我還想說些什麼,可是什麼也說不出,只是大聲地哭了起來,仿佛這麼多天來繃著的一根弦終於放松了下來。
關晴緊緊握著我的手:“哭吧,哭一下就好了。”
“陽光總在風雨後,請相信有彩虹,風風雨雨都接受,我一直會在你的左右……”關晴輕輕地哼唱起來,她甜美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似乎就在我的耳邊。
我努力睜開朦朧的淚眼,模糊之中看到身旁的女孩張開雙臂向我靠過來。
我順從地張開雙手,側過身去,被關晴輕輕地抱住。她就這樣抱著我,一動不動,直到我的哭聲漸漸平息下來。
這時我才意識到,我們還從未有過如此親密的身體接觸。
正值九月底,我們在房間里都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長袖T 恤,我能清楚地感覺到關晴身體的觸感。
原來這就是擁抱的感覺啊,關晴個子挺高,肩膀卻意外的窄。
我感受著關晴柔軟的雙臂環繞在我的腰間、挺翹的胸部頂在我的胸前,我本來放在身旁的雙手不自覺地抬了起來,慢慢伸向她的身後。
我不知道我的手應該放在哪里,腰部、臀部似乎都不太合適,那就背部吧。
這是我第一次觸碰到女孩的身體,我不出意外地勃起了。
我的兩只手緩緩落在關晴的背上,卻清晰地摸到了胸罩背帶的痕跡,我的陰莖變得更硬了。還好我是側身坐著,堅硬的下體不會碰到關晴。
即便如此,關晴似乎還是察覺到了什麼,她猛地推開我,慌忙向後躲閃著說道:“我,我,我就是想安慰一下你,我就是看你哭得太難過了……不知道怎麼就抱住你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羞得滿臉通紅的關晴,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忍著笑問道:“你不知道你剛才抱著我?”
“我知道,誒,不知道,誒,也不對……哎呀,我也不知道我知道不知道……”關晴慌亂地解釋著,低著頭不敢看我。
“干嘛不好意思?你不想抱我?”
“想!誒,不是,我不想,也不是……哎呀,你別說了……”
“那我想抱你!”
說著我一把將關晴摟進懷中,緊緊抱住了她。
關晴“啊”地驚叫一聲,卻沒有掙扎,她的身體直挺挺地僵在我懷里,完全沒有了剛才抱著我時的愜意。
“陳墨,你,你要干嘛?”
“我想抱著你,就像剛才你抱著我一樣。”
“我剛才……剛才真的是下意識的,我不是有意的。”
“我現在是有意的,我就是想抱你。”
“……我好緊張,我從來沒有和男生挨得這麼近。”
“我也是,我也沒有和女生挨得這麼近過,我的手都在發抖。”
“我感覺到了。”
關晴慢慢放松下來,雖然我能感覺到她的身子也在顫抖,但她還是伸出雙臂抱緊了我。
“我覺得抱著你很舒服。”關晴趴在我的耳邊說。
“我也很舒服。”我也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你好點了嗎?”
“好多了,謝謝你來看我,謝謝你開導我。”
“嘿嘿,不客氣。”
“你是故意讓我講《灌籃高手》的嗎?”
“不是,我是想讓你想點別的事,然後聽了你講的內容,我就靈機一動。不過你講的真好,我覺得比看漫畫有意思,不對,比看動畫都有意思。要不這樣吧,以後等《灌籃高手》出了新的動畫,你先一個人看,看完了講給我聽。”
“啊?那你不看了?”
“我喜歡聽你講……講完也可以再陪你看嘛。”
“可是全國大賽的劇情你都知道了啊,我再講也還是這個樣子。”
“說不定會有新的內容呢?”
“怎麼可能啊?漫畫都畫好多少年了。”
“哎呀,說不定嘛,說不定就會有的。”
“……好吧,那我答應你。”
“嘿嘿,那說好了。”
“嗯,說好了。”
“真乖。”關晴說著摸了摸我的頭。
“你這動作像哄小孩一樣。”
“我本來就比你大幾個月嘛。”
“那我以後叫你姐姐吧?”
“不行不行,我可不想當你姐姐……”關晴邊說邊胡亂搖著頭。
“那你想當我的什麼?”
“我……就……女朋友嘛,還有什麼……”
“女朋友之後呢?”
關晴默不作聲。
我扶著她的肩膀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的大眼睛說道:“之後就當我老婆吧,我想和你結婚,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關晴的臉紅得像番茄,她卻沒有害羞地低下頭,而是同樣認真地直視著我的眼睛,小聲說道:“好,你要說話算數。”
“肯定算數。”
我們的距離很近,我似乎從來沒有這麼近地看過關晴,不知道是不是這種臉紅心跳的氣氛會讓人不自覺地靠近,我只覺得我們之間的距離好像越來越近,近到我的雙眼已經失焦,看著關晴的臉已是一片模糊,唯一清楚的只剩下她那嬌艷欲滴的雙唇……
我閉上雙眼,感受著嘴唇上傳來的冰涼和柔軟。
雖然這種感覺讓我無比貪戀,但我還是不舍地抬起頭,因為我還有最重要的話要對面前的女孩說。
“關晴,我愛你。”
“陳墨,我愛你。”
“誒?不是應該說『我也愛你』嗎?”
“因為我本來就愛你,而不是因為你愛我,我才愛你。不管你愛不愛我,我都愛你。”
面前的女孩露出我從未見過的倔犟表情。
我再也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又吻上了女孩微微撅起的櫻桃小嘴。
肌膚的緊密接觸讓我體內的欲望不斷升騰,雖然我對接下來要做什麼沒有一點經驗,但抱在關晴背後的雙手還是本能地摩挲起來。
我一手撫摸著她的後背,摸到肩帶的痕跡就像是摸到了肩帶那邊的乳房;另一只手無意識地慢慢向下移動,從她瘦削的背部挪到盈盈一握的腰部,又撫上了她富有彈性的臀部。
之所以說富有彈性是因為我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或許這就是精蟲上腦吧。
這一捏不要緊,關晴觸電一般從我身上彈開,後仰著身體緊張地說道:“你,你要干嘛?”
“我……我不干嘛。”
“不行……不行啊,我,我不是來和你那個的……”關晴紅著臉說道。
“……哪個?”
“哎呀,就是那個嘛……”
“哪個嘛?”
“討厭,再說我生氣了。”關晴撅起小嘴。
“嘿嘿,我也沒想要那個。”我真不是撒謊,我確實沒想過接下來要干什麼。
“那就好,我們還要准備高考,不能因為這些事分心。”
“那高考完了呢?”
“你不是沒想要……那個嗎?”
“現在不想,高考完了肯定會想的……”
關晴不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我,盯了半天,她又低下頭看著自己摳弄在一起的雙手小聲說道:“高考完了……可以……”
“真的?!”
“嗯。”
“耶!”我振臂歡呼。
“有那麼高興嗎?”
“有啊,高興死了。”
“那你現在是徹底沒事了?能好好學習了?”
“嗯,我又有目標了!”
“什麼目標?”
“好好准備高考,考個好大學,然後……和你……”我邊說邊傻笑了起來。
關晴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無奈地說道:“如果我一開始就說這個,是不是就不用費那麼多心思勸你了?”
“嘿嘿……啊,不對,主要還是你前面的話起了作用。”
“……你不用解釋了。”
“嘿嘿……”
“唉……真是讓喬喬說對了。”
“她說什麼了?”
“她說讓我來犧牲一下色相,你絕對就乖乖回去上學了……”
“……等我去學校了要好好罵她。”
關晴坐直身子,又嚴肅地對我說:“說真的,不能再浪費時間了,要趕緊進入狀態,快變回過去那個干什麼都信心十足的陳墨,好不好?”
“嗯,有你在,我什麼都能做到!”
我緊緊抓住面前女孩的雙手,用無比堅定的眼神讓她放心。
第二天我便回到了學校。
或許過去十幾年來一點一滴建立起的信心難以迅速重塑,或許我還會不時地為競賽結果感到遺憾惋惜,不過只要想到關晴對我說過的話,想到我們的約定,我就會一門心思地投入學習。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和關晴都在學習上付出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的努力,甚至我們打電話的頻率都從每天一次,變成了隔天一次。
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在這學期期末考試,也是高中最後一次期末考試里,我獲得了年級第十四的好成績,而關晴的成績也在文科班里名列前茅。
兜兜轉轉一圈,我又回到了高一開學時的位置。關晴對此非常滿意,她說十四是三井的號碼,是個幸運的數字。
這學期結束時,我感覺我一度失掉的信心已經完全恢復了。
因為我已經可以坦然地拿自己競賽的失敗來開玩笑,也能坦然地接受喬嬌用我當時的頹廢來開我的玩笑。
原因之一自然是這次考試的成功,還有一個原因便是那些有資格獲得保送的同學最終的保送結果。
徐來便是其中之一,獲得物理省賽二等獎的他,最終在年底的時候取得了北京航空航天大學計算機專業的保送資格。
北航是個好學校,計算機也是個熱門專業,但我覺得以徐來的實力,應該可以考到更好的學校。
不僅是徐來,我們這一屆所有的保送生,最後保送的學校都是這種足夠好,但又不足夠頂尖的學校。
徐來也坦承自己有些遺憾,但高考畢竟變數太大,能保送還是保送吧。
徐來是我的好兄弟,我肯定不會有幸災樂禍的念頭,我也為他感到可惜,但是這件事的確給了我很多鼓勵。
我心里很清楚,只要我在學習上保持現在這個勢頭、保持這個名次,那一定可以考上比這些保送生的學校更好的學校。
在短短的十天寒假結束後,我們又投入到緊張的復習中。
徐來還真是說到做到,保送的事定了下來,他就安心地做起了喬嬌的書童。可惜他的書童生涯才剛剛開始,就半途夭折。
老師們經過商量,強制要求所有的保送生都回家學習,原因是他們整天無所事事的樣子太影響其他學生的備考了。
不過徐來還是會在中午和下午的放學時間准時出現在學校門口,把各種零食分給我們,再陪著喬嬌一起回家,不論刮風下雨還是艷陽高照,天天如此。
而他最後一次看著我們從校園里走出來時,已經是高考最後一天的下午了。高考的兩天里,徐來依舊守在考場外等著喬嬌,也順便等著我們。
高考結束了,但我們的任務並沒有結束,還有重要的估分和填報志願。
家里的大人並不太懂這些,便先讓我們自己研究。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里,我們四人幾乎天天泡在肯德基里,每人都拿著一本厚厚的高考志願填報指南翻來覆去地看。
最終我選擇了華中科技大學作為我的第一志願,自動化專業作為我的首選專業。
華科的自動化在全國的排名僅次於清華的自動化,也是我估計的分數能達到的最佳選擇。
而關晴的第一志願選擇了華中師范大學的新聞學專業。
保險起見,我們又把剩下的志願也都填成了武漢的學校。
並不是我們對這座城市有什麼特別的偏好,選擇武漢其實是無奈之舉。
為了能在同一個城市上學,我們的所有志願必須都是同一個城市的學校,否則稍有差池,就是天各一方。
所以我們只能選擇那些大學數量多、質量也好的城市。
這樣的城市其實並不多。
北京和上海自然符合條件,可是我們的分數在那里沒有優勢,不能選擇很好的學校和專業;廣州和重慶雖然學校也多,但是沒有幾所名校。
再三考慮,也只有武漢了。
坦白講,以關晴的估分,選擇華中師范大學實在有些可惜,如果留在省內,她完全可以上省內最好的那所985 大學,但她沒有絲毫猶豫就選擇了和我去同一個城市。
可是喬嬌卻陷入了兩難,是留在省內上985 ,還是去北京上211.最後徐來幫她下定了決心,還是留在了省內。
就這樣,我們的高中生活正式走到了尾聲,再也沒有什麼可做的事情了,剩下的就是靜待結果。
雖然我們四人以不同的方式在最後的日子里留下了遺憾,但是高考結束的興奮還是超過了一切,我們整日聚在一起吃喝玩樂,享受著踏上求學之路後最輕松的一個假期。
在正式分數和全省位次公布後,我們更加放松了,雖然七月中旬才會出錄取結果,但根據位次,我們的第一志願基本都是十拿九穩了。
高考大事基本了結,還有一件大事我已經等了大半年的時間。可是答應我這件事的女孩,卻好像忘了她的承諾似的,從來沒有再提起過。
“昨天晚上喬喬答應和徐來在一起了。”坐在我身邊的關晴搖晃著雙腳說道。
吃完晚飯後,我們散步到了附近的一個小公園,此時我們正坐在公園的石凳上休息。
這幾日里,白天的時候我們總是四人待在一起,而到了晚飯時分,便很默契地分成兩對,各自去覓食。
“哦。”我隨口答道。
“喬喬想了好久呢,畢竟他倆以後要離得那麼遠……”
“哦。”
我出神地看著關晴穿著細帶涼鞋的腳丫,徐來說得很對,關晴的腳真是好看。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啊?哦,我以為他倆早都在一起了。”
關晴狐疑地看看我,又關切地問道:“你最近好像總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麼事?”
“我……沒什麼……”
“還吞吞吐吐的……這可不像我的小金金啊。”
關晴邊說邊把臉湊到我跟前,一股淡淡的清香飄了過來。她是不用香水的,這是干淨衣服上洗衣粉的味道。
可是我聞起來卻有幾分“不干淨”的意味,我已經滿腦子都是把關晴壓在身下的衝動了。
“那我真說了?”
“說嘛,給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好。”我深吸一口氣,“你答應高考完了和我……做的……”
關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一抹緋紅飄上她的臉頰,她慌亂地看看周圍,壓低聲音說道:“你小聲點。”
“你讓我說的。”
“沒讓你這麼大聲啊。”
“誰讓你一直不提,你都答應好的……”
“那你怎麼不提啊?”
“你答應我的事,不是應該你來說嗎?”
“我怎麼說啊?這事難道要讓我主動嗎?”
好像也有道理啊,讓女孩來提這個事似乎的確有些……誒,等一下,那她的意思是她沒有忘記這事?
我連忙說道:“那你意思你沒有反悔?”
“我干嘛要反悔?我答應你的事哪件沒做到?我還以為你反悔了呢?”
“那我干嘛要反悔啊?這事我能反悔嗎?”
“我怎麼知道啊?那你干嘛不說?”
“我……”
“每次你抱我的時候,那麼激動的,結果抱完就完了……”
“我……誒,你怎麼知道我激動呢?”
關晴抿嘴一笑:“你那里一直頂在我身上,你以為我感覺不到嗎?”
這下換我臉紅了:“好吧,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說的。”
“所以你這幾天就是在想這事?”
“嗯。你不想嗎?”
“我……其實也有點想。”
“真的啊?”
“嗯,我還挺好奇的,和男生做有什麼不一樣……”
關晴說完趕緊捂住了嘴,我也立馬察覺到她話里的異常。
“和男生?你和女生做過?”
“你才和女生做過?”
“我沒有,這可不能胡說。”
“我也沒有,我又不是同性戀。”
“那為什麼那麼說?”
“哎呀,我說錯了。”
“騙人!”
“沒騙你,真是口誤。”
“不行,這麼大的事你必須說清楚。”
“我……我自己弄過……”關晴說完就撲進我懷里,把臉靠在我肩上,我頓時覺得肩頭燒燒的。
“啊?自己?”
“你沒有自己弄過嗎?”關晴的聲音小小的。
“我,我肯定有,有啊。”
我們還是第一次這麼赤裸裸地談論和性有關的問題,我不免有些緊張。
“女生也會有需要的啊。”
“嘿嘿,你好色啊……”
“討厭,討厭……還不是……因為你……”
“我?難道你……自,自慰……自慰的時候,想的是我?”
“那我還能想誰?我……我一看到你就會想,想這些事……”
或許是因為看不到我的臉,關晴大膽地說著這些令人害羞的話語。她的胸部劇烈起伏著,彈性十足的乳房就像在給我做按摩。
我開玩笑說道:“一看到我就會想?你該不會是從高一運動會時就開始想了吧?”
“不是。”關晴的聲音越來越小,“比那時候還早。”
還早?!不會吧,難道是她第一次看見我的時候?
“該不會是你被小喬她們拉到六班來那次吧?”
“就是……那次。”
“你,你那時候就想和我?”
“也不是,那天晚上不知道怎麼了,腦子里都是你,一想到你就特別……特別有感覺,我就想著你自慰了……”
“你高一時候都會自慰了?我高二才學會的。”
“女生都是很早就會了……那天我特別滿足,後來我就總是想著你自慰。”
“那你運動會時干嘛還瞪我啊?”
“就是因為這個啊!我都不認識你,還總是想著和你……唉,我覺得是你讓我變壞了……”
“哦,哦……那你當時說喜歡我,也有這個原因了?”
“嗯,誒,不對,我喜歡你和這個沒關系,真的是你陪我跑的時候我突然就心動了。其實因為這個,我當時還挺心煩的,我覺得我對你應該是純純的感情,不應該有這些。不過喬喬說互相喜歡的人就是應該有這種性衝動才對,我覺得有道理。”
“你把想著我自慰的事還給她說了?”
“嗯,那個周末我特別想找你表白,可是又為這個煩惱,就去找喬喬說了。”
啊,原來是這樣,當時喬嬌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里原來還有這層意思。
“我也覺得她說得對,其實我對你也是。你跳高的時候,我就是只顧著看你的胸和腿,才走神了。”
“真的啊?”關晴抬起頭,咯咯地笑了起來,“你也好色哦。”
“所以咱倆才這麼合適啊。”
“哈哈哈,就是,我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那既然我們都等了這麼久了,要不現在就去試試?”
“現在?”
“對啊,才六點多,回家還早呢。”
“那,那去哪啊?”
“賓館啊。”
“我沒洗澡啊,都出來一天了,身上有汗……”關晴有些羞澀地說。
“賓館就可以洗啊,再說,我又不嫌你。”
“那……好吧。要不就去剛才吃飯那?”
“咱倆想到一塊去了。”
既然是第一次,那肯定要找個像樣些的地方。
我們剛才吃飯的地方有個規模不小的酒店,我和關晴把錢包里的錢湊在一起還是心懷忐忑。
好在這里的建築有些老舊,房價並不貴。
這讓一直低著頭辦入住手續的我,沒有再陷入新的尷尬。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開房嗎?”關晴的聲音既興奮又緊張。
等到我們走進房間,她似乎就只剩下緊張了。
“我先去洗澡?”我詢問著端坐在床邊的關晴。
“好,你去吧……誒,我先去吧……不對,還是你先去吧。”
“你想好沒?我先還是你先?”
“……你先,你先吧。”
我只換了拖鞋,穿著衣服走進衛生間。我認真把自己洗了個干淨,特別是下身,用沐浴液洗了好幾遍,確保不會有什麼異味。
可是洗完澡該怎麼出去呢?我想了半天,最後還是用浴巾裹住下半身,裸著上身走了出去。
關晴還保持著和剛才一樣的坐姿,她見我出來有些驚訝,但也沒說什麼,就紅著臉進了衛生間。
我趁機趕緊把衣服放好,解開浴巾光著身子鑽進被窩。
等了好一會兒關晴才洗完,她出來時竟然還穿著剛才進去時穿的連衣裙。
我躺在床上看著她說道:“我都脫光了,你還穿這麼整齊?”
“你等一下嘛。”關晴邊說邊走到床邊,“你往里點,轉過去不要看。”
“我想看嘛。”
“轉過去嘛。”
我只得無奈地轉過身去,只聽背後傳來一陣響動,我按捺不住自己的衝動,猛地轉身,正看到關晴白得發光的身體鑽進被窩。
我一把擁她入懷,把她潔白光滑的身體貼在自己身上,和她吻在一起。
已經有了大半年接吻經驗的我們,早已熟悉舌吻的技巧。我們貪婪地吮吸著對方的舌頭和嘴唇,讓唾液和荷爾蒙在彼此的嘴里任意流淌。
我的手在關晴的背上一陣亂摸。這就是女孩子的肉體嗎?看起來明明很瘦,身上卻是軟軟的、肉肉的,還光光的,手感簡直不要太好。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撐起身子,看向她胸前那處讓我朝思暮想的山巒。
關晴的乳房不算很大,但絕對不算小,而且形態挺拔,飽滿結實,即便是躺著也呈現出明顯的隆起。
在這雙峰的頂端,小巧的蓓蕾和周圍的圓暈顯現出獨屬於少女的那種粉紅色。
下一秒,我的手和嘴便迫不及待地貼了上去。啊……這就是女孩子的胸部嗎?
她的乳肉好滑好嫩,摸著像一幅細膩的錦緞。
她的乳房好彈好軟,捏著像一塊豐盈的果凍。
她的乳尖好硬好挺,含著像一顆美味的櫻桃。
“輕點,疼……”
關晴的聲音打斷了我有些粗野的揉捏和吮吸。
可是我控制得住自己的手和嘴,卻控制不住下身昂然挺立的陰莖,它已經雄赳赳氣昂昂地頂在了女孩最隱秘的花園。
我直起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自己的下身,卻被另一處景色吸引住了。
關晴的陰部只有一些稀疏而顏色很淺的毛,整個陰部幾乎沒什麼遮擋地顯露在我的眼前。
她的大陰唇比周圍白皙的皮膚顏色稍深,微微泛紅;她粉嫩的小陰唇像展開著的一對蝴蝶翅膀,對稱地分開在陰道口的兩側;和小陰唇一樣顯示出晶瑩粉紅色的陰道合得緊緊的,只留著一條極細的縫隙,似乎在等待我的進入。
我感到口干舌燥,抬頭看看身下的關晴,她正一臉慌張地看著我的下身。
她感覺到了我的目光,也抬起頭來,眉頭微蹙地看著我說:“這麼大的東西要進到我身體里嗎?我有點害怕……”
“別怕,稍微忍一下就好了。”
“那……那你輕點。”
“嗯,我輕輕的。”
我邊說邊把陰莖放在關晴的陰道口,用龜頭慢慢分開那對翅膀,緩緩地向前深入……
“啊——”關晴一聲慘叫。
是真的慘叫,完全不會讓人產生任何快感的叫聲。
她的身體也隨著叫聲向上縮起,我只進入了一點點的陰莖又掉了出來。不過我這會兒可顧不上它了,我趕緊去看關晴的情況。
“陳墨,我好疼啊,好疼啊……”關晴帶著哭腔說道。她緊緊抓著我的胳膊,滿頭冷汗,身體抖個不停。
“我這次再輕點,再輕點。”
“嗯。”
我再次擺好位置,可還沒等我向前頂,關晴的身子就又往上縮了一截。
“對不起……我害怕……”她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看著關晴楚楚可憐的樣子,我也沒心思再繼續了。我躺在她身邊,抱著她說道:“那今天就算了吧,咱們改天再做。”
“不行,今天就要做。”
“啊?你還這麼……你不用考慮我,我什麼時候做都可以。”
“就要今天做,都已經進去一點了……”
“可是你這麼疼的……”
“改天做也會疼啊。”
“你都哭了啊……”
“你別管我嘛,我哭我的,你做你的,電視里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你都看的什麼電視啊?犯罪紀錄片嗎?”
“哎呀,反正你快繼續做就行了。”
“那我真繼續了?你別怪我弄疼你啊。”
“嗯,來吧。”
我又再度起身,做好了插入的准備。
“這次你別躲了啊,再躲就要撞到床頭了。”
“嗯,你抓住我的腰。”
我雙手扶住關晴的纖腰,把龜頭頂在蜜穴的入口處,又再次向她確認道:“准備好沒?”
關晴深吸一口氣:“准備好了。”
“你的表情像個烈士。”
“這不就是在上刑嘛……哎,啊——陳墨!你……啊——啊——疼死我了……”
趁著關晴稍一分心,我下身用力一挺,我們的身體第一次結合在了一起。
關晴的叫聲比剛才更加淒慘,可是我卻顧不上關心她,我的陰莖感到一股推力在把龜頭向外推,這會兒如果稍一放松,那真就要前功盡棄了。
書本的知識告訴我們,處女膜根本就不是一層膜,其實不需要書本,只要真正和處女做過,就能親身體會到這種感覺。
我扶穩關晴的腰胯,讓陰莖繼續向前深入,我感到那些把龜頭向外推的彈性組織一點點地被我撐開,這些組織圍著的狹小入口,就是所謂的處女膜。
這是一種難以描述的奇妙感覺,我感到我的龜頭經過這些組織後豁然開朗,然而龜頭後部的整根陰莖馬上就受到這些彈性組織的壓迫,產生出一些疼痛的感覺。
“哎呀,有點疼。”我忍不住說道。
關晴含著眼淚瞪著我:“你再說一遍,你別逼我說髒話……啊——陳墨!你又來!啊——”
我又趁著關晴分心的時候輕輕抽插了起來。我沒想到自己竟然第一次就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這個動作,看來有些事情真的是人類的本能。
“疼死我了……嗚嗚……”
“做愛哪里舒服了……嗚嗚……”
“嗚嗚……我以後再也不做了……”
“陳墨……嗚嗚……什麼時候做完啊……”
關晴邊哭邊說著,其實不用她催我,我已經感受到強烈的射精衝動了,畢竟我才是第一次嘛,只是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哎呀,我們……好像忘了件事。”
“什麼啊……嗚嗚……你快說啊……什麼啊……”
“沒戴安全套……”
“那怎麼辦啊……”
“我射到外面吧。”
“你知道就別給我說啊,我快疼死了……”
只是幾句話的時間,我就再也忍不住了,我趕緊拔出陰莖,隨著關晴大叫一聲,我把精液全部釋放在了她的兩腿之間。
我看到自己的陰莖上布滿血跡,又發現關晴的陰道口已經有血流出,就趕忙跳下床拿來紙巾擦拭。還好我動作快,沒有弄髒床單。
我把這一片狼藉收拾干淨後,關晴還是保持著岔開腿的姿勢一動不動。
“你沒事吧?”
“稍微一動就覺得疼。”
“呃……對不起啊。”
“你舒服嗎?你舒服就行。”
“舒服,當然舒服啊。”雖然嘴上這麼說,其實我並沒有從第一次性愛中獲得什麼快感,我記得的只有關晴的哭聲和陰莖的脹痛。
“你舒服就好。”
我輕輕地摟她入懷,這時我才發現她的身下已經被汗水濕透。我心疼地撫摸著關晴的頭發,有些愧疚地吻著她的額頭。
她睜大婆娑的淚眼,盡力做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陳墨,我愛你,我願意為你做一切。”
“我也是。我愛你,關晴。”
“大點聲說。”
“我愛你!”
“我也想大聲說,就是一用力就扯得下面疼。”
“沒關系,你剛才喊得已經夠大聲了。”
“討厭,你好壞,哈哈……哎喲,我笑都不敢笑了……”
看著關晴這可憐又可愛的樣子,我不禁笑了出來,我們這狀況頻出的第一次雖然不那麼完美,但一定會永遠被我們記在心里。
如果說第一次性愛是這樣我們還笑得出來,那麼第二次、第三次還是這樣,我們就覺得無語了,第四次、第五次仍是這樣,我們就有些郁悶了,第六、七、八、九次依然是這樣,我們已經開始發愁了。
“你說我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關晴眉頭緊蹙。
“別胡說,你好好的。”
“那我怎麼沒有一點快感呢?”
“多做幾次就好了吧。”
“咱們都做了十幾次了……是不是我下面太小了,你下面太大了,咱倆不適合?”
“我靠,哪有這道理?”
“那為什麼我總是覺得疼呢?”
“我,我也不知道……”我也皺起了眉頭。
“每次做完都疼得沒法走路,要不咱們也和喬喬他們一起去爬山了……誒,對了,要不我問問喬喬?”
“這事就不要給她說了吧……再說她也沒做過啊……她是沒做過吧?”
“說不定他倆這次去就做了。”
“不會吧,爬山很累的。”
“反正等她回來,我要好好拷問她。”
不過沒有等到關晴拷問,徐來就先不打自招了。
兩天後的晚上,我剛和關晴約會結束回到家里,就接到了徐來的電話,他著急地約我在我家附近的肯德基見面,我只得向父母說明後又再次出門。
到了肯德基,徐來已經給我買好了可樂和薯條。
“什麼事不能在電話里說啊?”我一邊抱怨一邊拿起飲料喝了一口。
“我和小喬上床了。”
我差點把嘴里的飲料噴在他臉上。
“什麼時候的事?”
“前天晚上,還有今天一整天。”
“前天……你們不是去爬山了嗎?”
“本來是要夜爬的,結果到酒店住下以後就懶得動了,就爬到床上去了,嘿嘿……”
“那是不是要慶祝一下?”
“肯定啊,要不我叫你出來干嘛?”
“來來,干杯干杯,恭喜啊,終於實現了你的夢想。”
“同喜同喜。”
“同什麼喜?”
“你和關晴啊,你倆肯定也做了吧?”
“這你都知道?”
“廢話,你倆要是不做那真是有問題。”
徐來的話讓我一驚,我和關晴好像還真是有點問題。
不過徐來完全沉浸在破處的喜悅中,並沒有注意到我的異常,他邊用右手一張一握著邊說:“手感真是太好了……”
“什麼啊?”
“小喬的胸。”
我又差點把飲料噴他一臉。
“你夠了啊。”
“嘿嘿,真是太他媽爽了。”
“至於嗎?”
“至於啊,太至於了,你不也做過嗎?你能不知道那感覺?”
“我……知道啊,當然知道了。”
徐來狐疑地盯著我,半天才說道:“你倆……不會還沒做吧?”
“當,當然做了。”
“那你這反應不對啊……怎麼回事,說說唄?”
我本不想和徐來說這些,我覺得這是件很沒面子的事,可是想起關晴每次流著眼淚強忍疼痛的樣子,我又覺得實在很對不起她。
這事可比面子重要多了,這麼想著,我開口道:“關晴總是喊疼,我們都做了十幾二十次了,她還是疼得不行,弄得我都沒興趣了……”
“不是吧……”
“小喬第一次不疼嗎?”
“疼肯定有一點,但很快好了啊。”
“她是第一次嗎?”
“你他媽廢話!”
“唉,反正就是不好,她不舒服,我也不舒服,媽的,做愛真不爽。”
“咳咳……”徐來請了請嗓子,“不要急嘛,讓徐老師來指點你一下吧。”
我鄙視地看看他,這家伙又想說什麼?
只見徐來不緊不慢地呷了一口飲料,叼著一根薯條說道:“你是不是沒做夠前戲啊?”
“前戲是什麼?”
“我靠……怪不得……那你有沒有注意……就是……哎,這話不好問……”
“但說無妨。”
“行,她下面濕了沒有?”
“……我沒注意過。”
“我靠……那你沒感覺嗎?每次進去的時候有沒有很干?是不是還有點疼?”
“好像是有,進去以後被夾得也有點疼。”
“那是她太緊張了……你們插之前都不來前戲嗎?就是互相摸、親、調情。”
“我動她胸,她也嫌疼,動幾下我就不動了。”
“那你輕一點啊,人家的身子可是沒有被別人動過的,你要慢慢來。”徐來邊說邊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光是上面,下面也要動。”
“我動了,比上面還疼。”
“把你手伸出來。”
徐來“啪”地一聲拍在我的手上,把我打得生疼。
“看看你那手!籃球打得都糙成什麼樣了?你動我我也疼。人家那里可是未經開墾的處女地啊……你懂什麼叫未經開墾嗎?”
不得不承認徐來說得有道理,所以他再怎麼奚落我,我都沒法還擊了,只能謙虛地向他求教:“那怎麼辦啊?我就是以後不打球了,這手也一時半會好不了啊。”
“你身上只有手能動嗎?”
“還有哪?腳嗎?”
“你沒救了……嘴啊,舌頭啊,你長那東西光會吃飯嗎?”
“你說……舔她下面?”
“對啊,你沒看過A 片嗎?”
“那是A 片啊……”
“怎麼啦?還不願意?我給你說,干淨的女孩下面也一樣干淨,沒有一點味道。”
“真的?你舔過?”
“廢話,小喬身上就沒有一個地方是我沒舔過的。”
“我靠……”
“這些該做的前戲做完,女孩就放松下來了,下面肯定濕了,自己都會想要的。”
“真的?”
“真的。實在不行你就去買個潤滑液,插的時候先抹上。”
“潤滑液又是什麼?”
“我也不太清楚,沒用過。”
“那你就讓我買?”
“我不需要啊……小喬那……嘿嘿……”
“小喬怎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
“是朋友不?還藏著掖著?”
“這個真不能說,她知道了要殺了我。”
“我又不會給她說……也不會給關晴說。”
徐來連喝了幾大口飲料,還是開口道:“小喬下面跟開了水龍頭一樣,水流得嘩嘩的……”
“我靠,你別說了,我以後沒法直視她了。”
“我就是炫耀一下,哈哈哈……”
“你他媽的……這些東西,你都是怎麼知道的?”
“你以為我這幾個月不來學校就不學習了?”
“你他媽就學這些去了?”
“學什麼不是學?學海無涯啊,好好努力吧,少年!”
徐來說得還挺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對了,我那還有本筆記,可以借你看看,記得還我啊。”
“你還記筆記?”
“學習能不記筆記嗎?這可是我多年養成的好習慣。”
“真是服了你了……趕緊把薯條吃了,現在就去你家拿筆記。”
“不是吧,這麼晚了。”
“打車去,趕緊的。”
“好嘞,墨哥真是求知若渴啊,哈哈哈……”
徐來這個變態,竟然把所有和性愛有關的知識都記在了沒用完的生物課筆記本上……好吧,這倒也確實算生物知識。
而他要我一定記得把筆記還他的原因,竟然是因為他覺得生物老師講的課是所有科目里最好的,這本筆記自然是最有保存價值的……好吧,我也有同感。
不過我得承認,徐來的筆記做得是真好,分門別類地記了幾十頁的內容,讓我大開眼界,逼得我也只好拿出高考復習時的勁頭挑燈夜戰,好好地把筆記的內容學習了一遍。
只在床上躺了兩三個小時,我便再無睡意,我迫不及待地想檢驗自己的學習成果,於是早飯都沒吃就頂著兩個熊貓眼出現在了關晴家門口。
“你,你沒事吧,怎麼有黑眼圈了?”
關晴給我打開門,她的頭發濕漉漉的,薄薄的棉質睡裙下一對乳峰隱約可見,峰巒的頂端把睡裙頂出兩個尖尖的突起。
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沒事,昨晚睡得晚了。”
“你吃飯了嗎?我給你熱個面包吧?”
“我吃你就行了!”說著我一把將關晴橫抱起來,輕車熟路地向她的臥室走去。
因為去賓館開房著實是一筆不小的費用,所以這段時間我們經常會在父母去上班的時候在家里做。
關晴驚呼一聲,趕緊靠緊在我胸前:“那你輕點啊。”
“放心,今天絕對讓你舒服。”
關晴心有余悸地點點頭,畢竟我已經把這句話說過很多遍了。
我把關晴放在床上,她正准備像往常一樣脫掉睡裙,我卻制止了她:“你別動,我來給你脫,今天你都聽我的。”
“嗯。”她半信半疑地答道。
我讓她跪坐在床邊,輕輕向上撩起她的裙子,慢慢露出裙下的一片雪白。果然如我所料,她里面什麼都沒穿。
“怎麼沒穿內衣啊?是不是等不及想和我做了?”
“啊?不是,我剛洗完澡,還沒……”
“不能這樣說,你要說『是』才對,要配合我。”
“好吧。”
“那我們重來……你是不是急著想和我做?”
“嗯,是……”
“有多著急?”
睡裙已經褪到了關晴的胸部,兩顆鮮紅的櫻桃蹦了出來。放在往常,我一定會忍不住撲上去玩弄,不過今天忍不住也要先忍一下。
關晴並不知道怎麼接我的話,只是含糊地說著:“我……我……”
“是不是急得都偷偷自慰了?”
“啊?我沒有啊……”
“配合我呀!”
“噢,噢,好……嗯,我想著你偷偷自慰了……”
“不要笑!”
“噢,你好凶啊……”
“不要笑嘛,投入一點,我們是在調情啊。”
“嗯……那你等一下。”關晴說著光腳跳下床,把窗簾拉嚴實,又把臥室門關上,只把床頭的台燈打開。
在有些昏黃的燈光下,房間里多了些曖昧的氣氛。
關晴又回到我面前,狡黠地笑著說:“告訴你一個秘密,每次我都是在這樣的環境里想著你自慰的……”
“你這不是很懂嘛!”我的下身瞬間有了反應。
“哈哈哈……來吧。”
我再次撩起關晴的睡裙,她白皙乳峰上的兩顆紅果已經變得又圓又硬,我強忍住想把它們含在嘴里的衝動,一邊繼續脫著她的裙子一邊對她說:“你的乳頭變得好硬了呢。”
“嗯,每次看到你都會這樣。”
“每次?在學校的時候也有感覺嗎?”
“嗯,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有感覺了。”
“啊?”
“投入,投入點。”
“噢,噢……那你真是個好色的壞女孩呀。”
說話間,裙子已從關晴的身上褪下,我邊扶著她躺下,邊把裙子疊在一起,蒙住她的眼睛。
“你,你干嘛?”
“你聽我的就好。”
我俯視著面前這位十八歲女孩的身體,只能想到一個詞來形容——白璧無瑕。
她的皮膚又白又嫩,即便是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下,都泛著白皙的光澤;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每一處肉都聽話地長在最合適的位置,呈現出少女特有的窈窕曲线。
我麻利地脫光自己的衣服,俯身下去和關晴吻在一起。
“女性都是喜歡接吻的,接吻可以在最短的時間里挑起女性的性欲”。
我回憶著昨晚從徐來的筆記上學到的知識,不緊不慢地用舌頭與關晴糾纏,而沒有像過去那樣草草了事。
然而我也並不戀戰,幾分鍾的熱吻之後,我又繼續開墾關晴身體的其他部分。
我輕輕吻過她小巧的鼻頭,吻過她尖尖的下巴,又輕輕拱著她頎長的脖頸。
關晴發出細不可聞的喘息聲,她的身體軟了下來,不像平時那麼僵硬了。
我一路向下,溫柔地吻著她的胸口,她的喘息逐漸變快了。
終於來到我期待已久的兩座峰巒,但我並不心急。
我伸出雙手的小拇指,以關晴的乳頭為圓心,在她渾圓的乳球上緩緩劃著圈。
相比於其他指頭,小拇指的皮膚還算細嫩,這樣肯定不會弄疼她。
我從乳房的外圍劃起,不緊不慢縮小圓圈的周長,一步步地接近她的乳暈。
關晴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在我第一次觸碰到乳暈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我從未聽過的呻吟。
“嗯……”
“疼,疼嗎?”
“不疼,好舒服……繼續,不要停。”
耶!我頓時心花怒放,但又迅速冷靜下來,小心翼翼地用小拇指在關晴的乳暈上劃圈,就是不碰到她的乳頭。
隨著我的動作,關晴的呻吟聲高低彼伏,開始她還是閉著嘴哼哼,後來就只能張開嘴輕聲叫了起來。
多麼誘人的叫聲!這是我在A 片里才會聽到的聲音,現在竟然在我的耳邊響起,我下身的小兄弟漲得愈發堅挺。
冷靜!冷靜!我不住告誡自己,不要前功盡棄。
我的手指很有耐心地繼續劃著圈,不僅沒有碰到乳頭,反而把圈越劃越大,向著乳房外側移動,等到了乳房邊緣,又慢慢地向乳尖移去。
幾次三番下來,就是不碰乳頭,而關晴的呻吟已經變得越來越急促,似乎還有一些心急煩躁。
“你怎麼……怎麼不動我?”關晴一邊呻吟一邊說道。
“我一直在動啊。”
“動我……動我的乳頭啊……”
“咦,原來我的小晴兒這麼淫蕩啊?”
“啊……我不,不是……”
“不是就算了,那我不動了。”說著我停了下動作。
“不要停!我……我是……”
“是什麼?”
“是……是……淫蕩的……小晴兒……”關晴的眼睛被蒙著,說話也大膽了起來。
“這還差不多,那你現在求我,求我我就動你。”
“求你……求你了,動動我的乳頭吧。”
“你……你是誰呀?”
“我是……我是淫蕩的小晴兒,求求你快動我的乳頭,讓我爽吧……”
不待她說完,我突然用手指從乳頭的根部向上一撩,只聽得關晴一聲淫叫:“啊啊……”她的上半身跟著我的動作猛然聳起,又重重地落在床上,微微發著顫。
我不給她喘息的時間,用小拇指開始連續撥弄她的乳頭,她扭動著身子,淫叫聲難以停息。
趁著關晴自顧不暇的空,我又轉向了下一個重點。我伸長胳膊繼續刺激著她的雙乳,慢慢地把頭埋在了她的雙腿之間。
果真如徐來所說,少女的這里沒有任何異味,只有淡淡的沐浴液味道。
我驚異地發現,關晴的蜜穴已經變得濕潤,甚至能看到一絲水跡從穴口流出。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去舔女性的陰部,而今天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接觸這里時,才發現這里對男性似乎有一種難以解釋的吸引力,讓我忍不住要一親芳澤。
我伸出舌頭,在這花徑處從下向上用力一舔。
“噢噢啊……”
關晴的雙腿劇烈抖動起來,猛地夾在一起,還好被我的胳膊擋住,要不我的頭都要被夾住了。
她撐起身體,臉上的睡裙掉在一邊,她一臉驚異地看著我說:“你,你在干嘛?!”
“我在舔你……”
“不要,不要,髒死了。”她說著向後躲去。
“不髒,你下面香香的。”我向前爬去,不讓她跑掉。
“不要啦……”
“說好了今天都聽我的,怎麼又不聽話了?”
“可是……”
“剛才舔你那一下,你舒服嗎?”
“……舒服,今天一直都很舒服。”
“那不就行了。快躺下,我們繼續。”我邊推邊抱地讓關晴躺了回去。
關晴猶豫了一下,還是聽話地躺好,又拿睡裙蓋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趕緊回到戰斗位置,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任務。
坦白講,用舌頭舔陰部比我想象中的難度大得多。
一是舔的時候眼睛看不到陰部,只能憑著舌頭的感覺去尋找陰蒂和陰道的位置;二是舌頭上的肌肉很容易疲勞,一直不停地伸長舌頭並上下左右活動,很快舌頭中後部就感到一陣酸痛感,時間長了舌頭都會抽筋;三是力道不好把握,我清楚地記得筆記上說過,“未經人事的陰蒂非常嬌嫩,舌頭的軟肉都會弄疼它”,所以我是輕了怕關晴沒感覺,重了又怕她疼。
然而關晴的反應卻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她似乎並沒有因為我生澀的技術感到任何不適,從我的舌頭接觸到她的下身,她充滿情欲的表現就沒有停過。
她的下體抽搐似的聳動著,我不得不縮回雙手,用力扶穩她的腰胯;我正要擔心沒辦法同時進攻她的胸部時,卻看到她自己的雙手已經按在了胸前,用夸張的動作搓弄著那對鮮艷的蓓蕾;她仰著頭高聲淫叫著,眼睛上的遮擋早已被甩在一邊,我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想必一定是極其舒服的表情。
筆記上還說過“唾液很容易干,干了以後會有很強的干燥感,想保持濕潤的話可以多分泌一些唾液塗上去”,可是我卻覺得關晴的蜜穴越舔越濕,水多到差點嗆到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我咽了好幾口的不是自己的口水,而是從那花徑深處涌出的一汪清泉。
不可思議的是,我一點沒有覺得惡心,反而覺得甘甜可口,我貪婪地用舌頭舔舐著關晴隱秘處的美味,讓越來越多的淫水流入口中。
正當我沉迷於此的時候,卻聽到關晴呻吟著說道:“我……我要……陳墨,我要你……”
她邊說還邊用手把自己的玉門使勁分開,她用力抬起頭,用乞求的表情看著我。
看到她此刻的樣子,我是怎麼都忍不住了。
我坐起身,讓我早已蓄勢待發的小兄弟進入作戰位置。
“輕……輕點……”關晴似乎還是心有余悸。
說實話我也有些忐忑,不過事已至此,也容不得我多想了。我扶穩陰莖,輕輕地進入關晴的身體里。
咦?今天竟然如此順暢!
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干澀感,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疼痛,我幾乎不需要使勁,就可以輕松地滑入,又好像有什麼東西把我的陰莖吸了進去。
然而這只是我自己的感受,我著急地問關晴:“疼嗎?”
“不疼,好舒服……”
“那我動了?”
“嗯。”
我像往常一樣輕輕地抽插起來,然而陰莖的感受卻和以往完全不同。
我感到下體充盈著從未體驗過的溫暖濕滑,而和往常一樣緊致的陰道此時卻不再是我活動的阻力,而是讓我體驗到舒適的包裹感。
我的陰莖就像是被送進了環境宜人的溫室,這直白的性交竟然讓我有了一股強烈的幸福感。
在我幾乎要流下幸福的眼淚時,卻聽到關晴說:“可以快一點……我不疼……”
嗯?關晴竟然主動讓我加快速度?!
我感到我的小兄弟似乎又變硬了幾分,一陣衝動從下身直衝我的大腦,筆記上說的什麼九淺一深我全部忘到了腦後,我現在只想聽我身下女孩的話,只想讓她欲仙欲死!
我用盡所有力氣,開始了從未試過的大力抽插。
“怎麼樣?疼不疼?”
“不疼,今天……一點都不疼……好舒服……我好舒服……”
“我也是,你里面太舒服了。”
“陳墨,我愛你,快吻我,吻我。”
我俯下身和關晴激烈地吻在一起,我們從沒有如此瘋狂地接吻。
熱吻的聲音和強烈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舌頭不顧一切地糾纏著,無數的口水交融著,就好像在為我們傳遞著彼此的情感。
我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仿佛要將對方融化。
我們幾乎已經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只有越來越響亮的“啪啪”聲從下身傳來。
關晴猛然掙脫開我的嘴,大聲喊起來:“停下,快停!我不行了,我感覺……我要尿尿了!”
“沒事,尿吧,尿吧。”
“我真的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那就別忍了。”
“真的,真的……要被你……啊啊啊啊啊——”
關晴的身體發出一陣劇烈的抖動,陰道開始無規律地急劇收縮,一縷淫水澆灌在我的龜頭上,這些強烈的刺激讓我無法再忍耐下去,伴隨著瘋狂的活塞運動,我精關大開,異常滿足地射了出來。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關晴毫無顧忌地大聲喊著。
“我也愛你,我也愛你……”
我們都累得大汗淋漓,卻還是緊緊抱在一起,不願意分開。
不知過了多久,關晴才顫巍巍地發出聲音:“我是不是尿出來了?”
“沒有……沒有……你那……是潮吹……”我喘著粗氣說道。
“潮吹?什麼是潮吹?”
“就是……就是……女的爽的時候……會……會噴水……”
“我今天真的好爽……我的小金金真棒!”
“嘿嘿……你舒服……就好……”
“你怎麼今天突然會這麼多了?”
“我學的啊……學海無涯啊……”
“哈哈,我就喜歡你這點,好學的小金金。”
“嘿嘿……嘿嘿……”
我無法掩飾心中的激動和喜悅,我終於和關晴體驗了一次真正的性愛,我終於讓心愛的女孩也體會到了性愛的美好。
感謝徐來,感謝徐來的筆記。
舒適的性愛不僅是過程中的舒適,結束時也和以往非常不同。
我的陰莖還留在關晴的陰道里,還能繼續感受著陰道的一張一合,感受著這種獨特的溫暖和黏膩……黏膩?
誒?!
好像有什麼不對……
我臉色突變,撐起身子驚慌地說道:“我我我忘戴套了!”
關晴倒是一臉鎮定道:“應該沒事吧,我今天是安全期。”
“哪有什麼安全期?”
“我按網上說的算的啊。”
“不是,我意思是就沒有什麼安全期,我昨晚才學到的。”
“那……那怎麼辦啊?”關晴有點慌了,她也撐起身體坐了起來。
“只能吃緊急避孕藥了,七十二小時內必須吃了。”
“吃了就沒事了?”
“應該就沒事了。”
“那不就行了,不用擔心。”關晴說著又放松地躺了下去。
“也只能這樣了。”
我也跟著躺了下去,昨晚只睡了兩三個小時造成的困乏和今早沒吃早飯造成的飢餓同時找上門來,再加上剛才大戰一場造成的疲憊,我無力地癱倒在關晴身邊。
“怎麼了?是不是剛才累著了?”關晴貼心地問我。
“沒有,沒有,剛才我那就是小試牛刀。”
“那你看著很累的樣子。”
“昨晚學得有點晚了……”
“那我問你個問題啊,那個藥吃一次能管多久呢?”
“避孕藥?”
“嗯。”
“應該七十二小時以內都可以吧。”
“那我們今天是不是可以都不戴套了?”
“理論上應該是……你什麼意思?”
“我還想要……”
“啊?”
“我今天才知道原來做愛這麼舒服,你讓我喜歡上做愛了。”
“真還要啊?”
“嗯,今天我要和你做好多好多次,好不好?”
“好,好……那……讓我先吃口飯吧……”
我實在沒想到徐來的筆記如此有用,不僅拯救了我們剛剛開始就陷入危機的性生活,還讓關晴從玉女徹底變成了欲女。
她對性愛表現出的熱情尤勝於我,對此我當然是喜聞樂見了,誰不想要一個床下清純、床上放蕩的女朋友呢?
七月中下旬的時候,我和關晴、喬嬌依次收到了各自的大學錄取通知書。
很幸運,我們都被第一志願的學校和專業錄取。
這下我們心中的最後一塊石頭也落了地,這個暑假里再也沒有什麼能讓我們心煩的事情了。
這是一個毫無壓力的暑假,我們自從十幾年前踏入學前班教室的大門後,就再也沒有享受過如此輕松的假期,以後可能也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這更是一個瘋狂的暑假,我們四人除了玩就是玩,我們玩遍了A 市的每一個角落,還游歷了A 市周邊的景點,當然,還有數不盡的性愛。
我和關晴幾乎每天都要抽出時間瘋狂地做愛,我們如飢似渴地探求著彼此的身體,想必徐來和喬嬌也是一樣吧。
愉悅的時光總是稍瞬即逝,轉眼已經到了八月的末尾,離我們各自踏上新的征程已經不剩幾天了。
這幾天相聚的時候,我們不免會談到即將到來的分別和未知的前路,說話間也多了些感傷的氣氛。
這天晚上,我們四人在KTV 唱完歌出來已經是九點多了,按照往常的習慣,我和徐來會分別送關晴和喬嬌回家,回家的路上是我們各自情侶間的私密時間。
可是今天卻沒有人說分別的話,或許是因為剛才唱了太多關於朋友、關於離別的歌曲吧,特別是我和徐來合唱的一曲《朋友》,讓兩位女孩都紅了眼睛。
我們似乎都不願意分開,只是默默地在夜晚的街邊漫無目的地走著。
喬嬌突然開口道:“要不今晚咱們不回家了?”
“能行嗎?”徐來問她。
“我應該可以。”喬嬌說。
“我也可以,我就說在徐來家住。”我趕忙說。
“那我就說在喬喬家玩。”關晴說。
“那就都沒問題了?那先給家里打電話說好吧。”喬嬌說。
於是我們各自拿出這個假期里才新買的手機和家里聯系,我和徐來很容易就說服了父母,兩位女生費了不少事,她們都接過對方的電話,互相給對方家長做了證明才蒙混過關。
“那我們去哪?晚上干什麼啊?”關晴興奮地問道。
“可以去KTV 包夜。”我提議道。
“不要了,不要了。”他們三人的意見很一致。
“要不咱們開個房間看奧運會吧,今晚是110 米欄決賽,有劉翔。”徐來說道。
“啊,我知道,劉翔好厲害的,有可能拿金牌。”喬嬌邊說邊看看徐來和我,過去她跟著我倆可沒少看《體壇周報》。
關晴開心地說:“好啊好啊,那咱們就去看奧運會吧。”
“那再買點吃的吧,邊吃邊看。”我說。
“還有喝的。”徐來補充道。
“我要喝啤酒!”關晴說。
“喝什麼酒啊,難喝死了。”我趕忙說。
“讓我喝一次吧,我還沒喝過啤酒呢……”關晴拉著我的手撒嬌。
“別理他,讓他喝飲料去,咱們喝酒。”喬嬌拉起關晴就走,關晴回頭給我做了個可愛的鬼臉。
我無奈地說:“徐來,管管你家女人!”
“我管得了嗎?”徐來邊說邊拍拍我的肩膀,“走吧,給你買飲料。”
“滾!”
我們在街邊的小超市里買了幾瓶飲料、幾罐啤酒和一大包零食,又找到了一家有些老舊的酒店。
登記好之後我們就去往房間,剛進電梯喬嬌就忍不住說道:“你們說前台的人會不會以為我們是來群P 的?”
“我靠!”我和徐來異口同聲地回應道。
“你還沒喝酒呢!”我大聲說。
“群P 是什麼啊?”關晴一頭霧水地問道。
“小喬,不要在我家關晴面前說這些少兒不宜的東西!”我抱怨道。
不過喬嬌完全不理會我的話,她已經趴在關晴耳邊小聲嘀咕起來。
看著關晴面紅耳赤地露出有些尷尬的笑容,我只得苦笑著問徐來:“是你教她的吧?”
徐來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人家是自學成才。”
考慮到人多,又要看電視,我們就開了一個套間。
一進門便是客廳,沙發、茶幾和電視一應俱全,電視櫃後面是放著兩張床的臥室,客廳和臥室之間沒有門,只用鏤空的木質隔斷和電視櫃隔開。
我們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邊吃喝邊看電視,兩位女生坐在中間,我和徐來坐在兩邊。
關晴終於喝到了她一直想喝的啤酒,只是這味道讓她深感難以接受。
轉眼已經過了十二點,可是劉翔的比賽要到凌晨兩點半才開始,而我已經是哈欠連連了。
今天白天的時候,我和關晴又是大戰三場,我能撐到現在沒睡著已經很不容易了。
關晴深知我的辛苦,就讓我到臥室先睡會兒,比賽開始了再叫我。我也不逞強,便一個人去床上和衣而睡,很快就睡著了。
吵醒我的是他們三人的歡呼聲。
劉翔拿金牌了嗎?
他們怎麼不叫我啊?
電視里在說什麼?
奧運紀錄?
我迷迷糊糊地想著這些問題,還沒等我想明白,強烈的睡意就再次襲來,我翻了個身,又睡過去了。
等到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經是一片漆黑。
我正側身躺著,懷里還摟著一個人。
雖然她背對著我,可是聞到她頭發間散發出的伊卡璐洗發水的香味,我就知道這一定是關晴。
真是廢話,不是關晴還能是誰?這可不是小黃文啊!
我的眼睛很快適應了黑暗的環境,我看向客廳的方向,已經空無一人,再看看對面的床,和我們一樣也是蒙著一床被子。
好像又有點不一樣,我和關晴都露著頭,他們怎麼用被子把腦袋都蒙住了,雖然空調開得很足,但是也有點太熱太悶了吧。
果然還是太熱了,不知是誰的腳和小腿從靠近我們這邊的被子里露了出來。
看這腿腳的粗細大小應該是喬嬌了,她的腳果然如徐來所說,比關晴肉一些,不過也是非常精致可愛,小腳丫正使勁地蹬在床上,腳趾壓平,足弓繃緊,展現出這只玉足的完美曲线,女孩子的腳果真是越看越好看!
不對啊,她的腳蹬在床上干嘛?
是什麼姿勢能把腿擺成這個樣子?
喬嬌的睡姿也太奇怪了吧?
而且為什麼那麼用力啊?
仔細看看,她的腿和腳好像還在動……我瞬間清醒過來,這倆人不會是在……
我這才發現他們的被子隆起得也有些異常,比我們這邊高了好多,明顯能看出被子下面是一個人壓在另一個人身上。
我趕忙閉上眼睛,這也太奇怪了,我最好的同性朋友和異性朋友就在我面前上演著一場活春宮,明天起來我還怎麼面對他倆啊?
可是我的腦海里卻全都是喬嬌那只用力蹬著床的腳,真是好性感的動作,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女上位”吧,我和關晴還沒試過這個姿勢呢……哎,我在想什麼啊?
他倆可是我的朋友啊!
不不不,我不是在偷窺他倆,我是在學習!
對,是學習,我要學習一下沒用過的新姿勢。
說服了自己,我心安理得地睜開眼睛。
短暫的適應後,我的目光再次被喬嬌的腳吸引。
她的腳不再是蹬起的樣子,而是腳背向下,腳掌向上攤在床上。
她的腳趾時而使勁伸開,時而又用力扣緊,肆意表達著主人的舒爽。
被子的晃動越來越明顯,可想而知,被子下面兩人的動作也是越來越猛烈。
在這樣的姿勢下,一床被子掩蓋住兩個人本來就有些勉強,現在更是顯得捉襟見肘,喬嬌的整條腿都從被子里露了出來。
我驚得又閉上雙眼,這可是關晴的閨蜜啊,我都看見人家小半個屁股了。
可沒想到的是,眼睛看不到,聽覺就敏銳了起來,在一片黑暗中,我分明聽見了一聲聲略顯壓抑和沉悶的呻吟和喘息。
我實在禁不住這誘惑,又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竟是喬嬌那正在上下起伏著的豐滿臀部,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已經暴露在我的眼前!
這次我可沒有再閉眼,反而瞪大了眼睛欣賞著眼前的春色,因為這實在是我沒有見過的美景。
關晴的屁股雖然挺翹,但她畢竟比喬嬌瘦一些,所以論臀部的豐滿度肯定是不如喬嬌的,而喬嬌這又大又圓的屁股就在眼前,我怎麼能不多看兩眼呢?
豐臀的起伏越來越快,伴隨著一聲似有似無的媚叫,喬嬌的腳趾拼命地伸展開,然後整個下半身如同失去意識一般攤了下來。
整個房間又再度變得極為安靜,只有喬嬌身體的微微顫抖能證明剛才這里經歷過一場多麼激烈的“戰斗”。
對面的被子突然被揭開,我嚇得趕緊閉上眼睛,進入裝睡狀態。
我聽到一陣雜亂但小心翼翼的腳步聲,然後是開門開燈的聲音,接著又是關門上鎖的聲音,不一會兒就傳來了花灑出水的聲音,他們一定是去衛生間洗澡了。
衛生間在客廳里,我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我一點點睜開眼睛,果然對面的床上已經空無一人。
我趁機活動了一下身體,剛才維持著一個姿勢不動,半邊身體都要麻了。
沒想到我懷里的關晴也動了起來,我以為是我的動作弄醒了她,連忙低頭去看,卻正好和抬起頭的她四目相對。
她那明亮的眸子一看就不是剛剛睡醒的樣子,難道她也看到了剛才的活春宮?
我用極小的聲音問道:“你怎麼醒了?”
“這麼大動靜我能睡得著嗎?他倆也太……有這麼飢渴嗎?”
“人家馬上就要分別了嘛,理解一下……而且你們不是還喝酒了?喝酒就容易衝動。”
“也是……哎,你剛才倒是看得很起勁兒啊?”
“沒有沒有,我都煩死了。”
“得了吧,你下面都硬成什麼樣了。”關晴邊說邊摸了一把我早已勃起的陰莖。剛才我看得太投入,竟然忘記了我的小兄弟。
“我是抱著學習的態度看的。”
“你學個屁!把你剛才看到的都給我忘了!”
“好好好,你說的剛才……是怎麼了?”
關晴被我逗得笑了起來,我還想繼續逗她,就聽到客廳傳來開門的聲音。
我和關晴趕緊換回剛才的姿勢,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地繼續裝睡。
可是我們等了半天,卻一直沒有聽到對面床上發出任何動靜。
我小心地眯起眼睛,看到對面床上維持著剛才的樣子。奇怪了,他倆人呢?
我不發出任何動靜地把目光移向客廳。我們睡的這張床斜對著客廳,正好和沙發在一條直线上,於是我很容易地就看到了令我血脈賁張的一幕。
客廳的窗簾沒有拉上,窗外的月光和燈光把客廳照得頗為明亮,我清楚地看到徐來和喬嬌赤裸著身體,面對面坐在長沙發的兩端,喬嬌坐在遠端,幾乎正面對著我的視线,而徐來坐在近端,我看到的是他的側後方。
喬嬌的雙腿一高一低地都伸向徐來這邊,高揚起的那只腳被徐來握在手里,下面的那只腳似乎放在徐來兩腿之間。
我又仔細看了看,那只腳竟然像按摩一般在徐來的胯部不停地踩著,而徐來的動作更加令人不可思議,他竟然捧著喬嬌的右腳,發瘋似的舔舐著腳背、吮吸著腳趾,就好像在貪戀一道美食。
不過這些和此刻的喬嬌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另一頭的喬嬌,正慵懶地斜靠在沙發上,隨意地張開雙腿,一只手在雙腿間的隱秘處不緊不慢地揉著,另一只手則調皮地把玩著自己渾圓碩大的乳房。
她微微笑著,臉上露出得意和滿足的神色,雖然這樣的情緒我在她臉上並不是第一次看到,可是現在喬嬌臉上的表情,卻是我從沒見過的淫亂和放蕩。
關晴的身高是一米六七,喬嬌稍高一些,是一米六八、六九的樣子,她現在的這個姿勢,讓自己身高腿長的優勢顯露無疑。
也不怪徐來如此痴狂,誰能不願意臣服於這一對有著豐盈曲线的大長腿呢?
客廳里的兩人旁若無人地進行著他們的游戲,不一會兒喬嬌就露出興奮的神色,她迫不及待地把徐來按在沙發上坐好,然後飛快地跨坐上去,我分明看到徐來硬挺挺的陰莖被喬嬌豐滿的下身吞了進去。
徐來飛快地捂住喬嬌的嘴,可還是有一聲呻吟傳了出來。
不過他倆只顧得糾纏在一起激烈舌吻,根本顧不得其他。
一時間,唇舌交纏的嘖嘖水聲、粗重的呼吸聲和壓抑的呻吟聲充斥了整個房間。
喬嬌的臀部開始前後聳動,徐來的雙手按在上面,肆意揉捏著這兩瓣美肉。
不多一會兒,喬嬌又挺直身子,雙手捧起自己的巨乳,往徐來嘴里塞去。
徐來收回原本放在喬嬌屁股上的雙手,又握住喬嬌的雙乳。
他把眼前的兩個乳房聚在一處,一口咬了上去。
我看不到喬嬌正面的樣子,想來應該是徐來把喬嬌的兩個乳頭一起含進了嘴里吧,這是胸足夠大的女生才能做到的事,我不禁有些羨慕了。
喬嬌抱緊徐來的腦袋,自己又猛地揚起頭,張大了嘴巴,似乎就要發出極為舒爽的叫聲。
然而她最終還是沒有叫出來,只是身體微微抖動。
可是這幅壓抑著情欲的畫面卻顯得更加誘人,令人氣血翻騰。
喬嬌不再滿足於前後的動作,她抬起臀部開始有力地砸在徐來腿上,隱約可以看見徐來的陰莖一次次地整根沒入她的身體。
不得不說,性愛中的表現和平時的性格真是息息相關。
總是對我言聽計從的關晴在床上也像一只任我蹂躪的小綿羊,而總是有些強勢的喬嬌在床上也像是女王一般居高臨下。
如果關晴也能這樣,那真是別有一番情趣了。
房間里彌漫著淫靡的氣息,激烈交媾的兩人已經忘乎所以,那種皮膚上沾滿了水漬碰撞在一起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房間,喬嬌那低沉但清晰的淫叫聲也時有時無。
喬嬌上下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徐來也配合著喬嬌聳動下身,讓自己的陰莖更有力地在她身體里進出,我似乎都能看到從喬嬌的蜜穴中飛濺出的朵朵水花。
突然間,喬嬌的身體猛地一抖,她連忙低頭咬在徐來的肩頭,緊緊靠在徐來身上;徐來卻沒有停歇,他抱緊喬嬌的豐臀,繼續大力抽插。
喬嬌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一樣毫無規律地抖動起來,她似乎也沒有辦法再控制自己的叫聲,一陣急促的呻吟聲在寧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靠!”
這句髒話不是我說的,更不是來自沙發上只顧著做愛的兩人,而是來自於我身旁這位從不說髒話的乖女孩。
“噓。”我趕緊提醒她。
這時那兩人的性愛終於迎來了最後的高潮。
徐來在一陣橫衝猛撞後打光了所有的子彈,喬嬌則全身伏在徐來身上,一邊難以自制地抽動著,一邊深情地和徐來吻在一起,根本不顧那一縷白色的液體從自己的花徑深處緩緩流出。
“我靠!”
這句髒話是我說的,他們竟然連套都沒戴。
“別看了,閉上眼睛!”關晴厲聲說道。
反正該看的都已經看完了,我便聽話地閉上了雙眼……
等到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多了。
我們四人一口氣睡到了現在,如果不是賓館前台打電話來問是否要退房,我們還能繼續睡下去。
從床上起來,我裝作一臉懵逼的樣子問徐來:“怎麼都這會兒了?你們昨晚怎麼沒叫我啊?劉翔第幾啊?”
徐來和喬嬌對視一眼,他倆明顯在憋著笑。
“金牌!還破了奧運會紀錄!太牛逼了!”徐來說。
“關晴看你睡得那麼香,就沒忍心叫你。”喬嬌解釋道。
我看看關晴,在徐來和喬嬌看不到的角度對她壞笑著說:“那我昨晚真是錯過了精彩的好戲啊!”
我們很快收拾完畢,就退房離開了。看著徐來和喬嬌打車先走後,關晴轉過身對我說:“走吧。”
“去哪?”
“去你家或者我家,去賓館也行。”
“你,你要干嘛?”
“我要做愛。”
“啊?”
“你昨晚看得很爽啊,我要趕緊把你的那段記憶洗掉!”
“我早都不記得了。”
“哼!”
結果我倆還是回到了剛才退房的賓館,在前台詭異的目光注視下又開了一個房間。
雖然這次我們開的是大床房,但房間里的裝修、家具等都和昨晚的套間一個款式,這熟悉的場景讓我一下就想起了昨晚那刺激的場面。
我急切地把關晴撲倒在床上,一陣熱吻之後,關晴卻推開了我,她狡黠地笑著說:“今天我在上面。”
“你會嗎?”
“昨晚學會的。”
“你也在學習啊……”
“也你個頭,你都看傻了吧。”
“有什麼好看的,你身材比她好多了。”
“真是不打自招,我都沒說你在看喬喬。”
“呃……反正你比她身材好。”
“她胸比我大……”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剛好一手掌握。”
“真的?男的不都喜歡胸大的嗎?”
“太大也不好,你這樣正合適。”
“據說男朋友多揉一揉會變大的……”
“真的?那趕緊讓我揉揉。”
“哼!你果然還是喜歡胸大的!”關晴說著,對我一段亂錘。
“饒命饒命。”
“不許再想著喬喬,把昨晚的事情都忘了,記住沒?”
“好,好……喬喬是誰?”
關晴笑著把我推倒在床上,看來她今天真是要反客為主了……
一個小時以後我決定收回前面說過的話,關晴根本不是任我蹂躪的小綿羊,她在上面的時候,比昨晚的喬嬌還要瘋狂,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剝的架勢。
被她騎在身上,我覺得我才是那只小綿羊,看來我們的性生活要進入新的篇章了。
三天後的九月一日是喬嬌十八歲的生日,這天下午,我們一起為她慶祝生日。
雖說是應該高興的日子,可是我們都興奮不起來,因為明天一早徐來就要乘上火車,去北京開始大學生活了。
是的,這個瘋狂的假期就要結束了,我們四人也是最後一次聚在一起了。
越到最後時間似乎過得越快,我們吃了蛋糕,拍了合影,沒說一會兒話天就黑了。
明天早上就要出發,徐來不能回去得太晚,我們便一起陪著他回家。
徐來和喬嬌拉著手走在前面,我和關晴很有默契地走在他們身後。走到徐來家的時候,我們才發現喬嬌已經淚流滿面。
沒想到強勢的喬嬌也有這麼小女人的一面,讓我不禁有些動容,而關晴早就在一旁抹著眼淚了。
徐來和喬嬌擁抱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分開,我也和我最好的朋友深情相擁。
徐來眼含熱淚地向我們揮手道別,看著徐來慢慢消失的身影,喬嬌撲到關晴的懷里放聲大哭……
半小時以後,我和關晴、喬嬌坐在了S 中教學樓前的水泥路邊。徐來家離S中很近,喬嬌提議來學校轉轉,我們便欣然前往。
“你們都要走了,就剩下我一個了……”喬嬌說道。她的情緒比剛才好了一些,但還是非常低落。
“可是你不用離開家啊,每周都能回去。”我安慰她說。
“唉,我都不想回去,看見這些熟悉的場景,我會想你們的……”喬嬌邊說邊把頭靠在關晴肩上,關晴心疼地摟緊了她。
“國慶節我們就回來了,很快的,不到一個月。”關晴說。
“我現在好後悔啊,要是報北京的學校多好,或者去武漢和你們在一起也行。”喬嬌說。
“也行……”和喬嬌斗嘴慣了,我忍不住想吐槽她的話。
關晴故意碰了我一下,我便不再多言。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和關關一起上了六年學,和你倆一起上了三年學,現在終於要分開了。”喬嬌默默地說。
“就算分開,我們也是一輩子的好朋友,最好的好朋友。”關晴說。
“對,我幫你看著她,絕對不讓她和別的女生交朋友。”我補充道。
喬嬌苦笑著說:“其實我挺沒信心的,我特別害怕離得很遠的感情,一直沒有答應徐來也是這個原因。現在想想自己是真傻,早晚都要有痛苦的這一天,干嘛不早早接受他,多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
“不管是友情還是愛情,都不會因為距離有所改變的,你說呢?”關晴看著我說道。
“對,肯定不會變的。”我點點頭。
關晴又看著喬嬌說道:“你看那麼多異地戀的人最後都成了,你一點都不用害怕。”
“都是小說里的事情,現實哪有那麼容易……”喬嬌嘀咕著。
“那我給你說個咱們身邊的事吧。從高三開始,我就發現咱們學校有個女生總是跑到這兒來打電話……”關晴邊說邊指了指我們身後的IC卡電話。
她又接著說道:“我們班教室正好對著這兒,所以我就留心觀察了一下。我發現她總是每周三做眼保健操的時候來,上課之前又趕緊跑回教室。高三這整整一年時間,她一直如此,不管刮風下雨,從來沒有變過。”
“我實在是好奇,有一次我就也沒做眼保健操,等在她回教室的路上,問了問她為什麼要這樣?”
我忍不住插嘴道:“人家能告訴你啊?感覺有點奇怪。”
“是你的話人家肯定不說,我們關關這麼可愛,人家肯定會說的。”喬嬌說道。看來她已經沒什麼大問題了。
關晴笑著說:“哈哈哈……我也覺得有點冒昧,不過她人很好,還是告訴我了。她很幸福地對我說,她是在和男朋友打電話,她男朋友在外地上學,他們每周只有這一會兒時間能說說話。”
“啊……這也太辛苦了吧,我一天沒和你說話都難受得不行。”我感嘆道。
“是呀,真是不容易,我真佩服這女孩。”喬嬌說。
“她好像還是你們班的……反正我意思就是,人家那麼難都堅持下來了,我們現在有QQ、有手機,隨時都可以聯系,有什麼好怕的?”關晴說。
喬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是,那你們要記得多和我聯系啊,每天都要在群里說話。”
她說的是高考結束時她建起的QQ群,群里自然只有我們四個,群名叫“草樣年華”,喬嬌說是她看過的一本小說的名字。
“這還用說嗎?我們可是有群歌的。”關晴說著就唱了起來,“我永遠記得今晚,我們回憶往事夢想未來,感動聊不完……”
喬嬌也加入了進來,兩個女孩一起唱著悅耳又動人的歌曲:“明天心也要作伴也要勇敢,不管是否天涯兩端。只要是情意夠長緣就不短,常常聯絡不准懶散。明天心也要作伴也要自然,就像現在真誠簡單。有事你要人商量我最喜歡,歡迎找麻煩。……”
剛一唱完歌,喬嬌就大聲對我說:“陳墨,你有這麼懂事的女朋友,我都羨慕你了!”
“那是,我女朋友最好了。”我笑著拉起關晴的手。
“她可是放棄了和我繼續當同學的機會,選擇和你一起去武漢的,你可得好好對她。”
“放心好了,這都不用你說。”
“以後……以後我不能照顧她了,你要好好照顧她……”喬嬌說著又哽咽了起來。
“喬喬……”關晴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看著兩個女孩抱在一起,哭得梨花帶雨,我感到既心酸又欣慰。我為她們即將分別感到難過,又為她們的友誼感到開心。
回頭想想,我三年的高中生活絕對堪稱完美。
我在這里考上了名牌大學,結識了最好的同性朋友和最好的異性朋友,最重要的是,我認識了一位夢想中的可愛女孩,一位會和我相伴終生的完美伴侶。
我愛她,我願意付出一切陪在她身邊,她就是我的全部世界;我也愛他們,我相信他們永遠會是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十八歲前的這個夏天,我已經獲得了夢寐以求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