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口的何應求怎麼也沒想到,平時在歡愛中說一句“我要”都會羞得臉紅的六月。
居然可以對別的男人說出這麼下流的粗話來求歡,平時自己說個葷笑話都會惹得美人一頓好打。
姜雲淫邪地笑著,順勢把巨蟒頂入六月的花穴。“啊……”
六月應聲尖叫,聲音中充滿了滿足和快感,六月“啊”的一聲呻吟,叫聲中又愉快又痛苦。
六月雖然早就知道姜雲的龐然大物異於常人,但卻也沒想到許久不見。
此時此刻姜雲的龐然大物,竟能將自己得美穴完全塞滿還有余。
讓六月宛如回到洞房花燭夜時,被丈夫何應求初破瓜的痛苦。
但也因為姜雲的異常粗長,竟然一下子就直接頂到她幽深暗藏的花心頂點。
讓她體驗到前所未有的酥麻酸癢,那種奇妙的感覺,酣爽暢快,簡直使她飄飄欲仙。
如登仙境,這種極度的舒爽感讓六月修長渾圓的雪白雙腿,完全無法克制的朝天直豎起來。
足趾蜷曲並攏向上用力伸展,整個人完全浸淫在無可言語的歡娛中。
她濕熱緊繃的小穴馬上箍住入侵的巨蟒,粗大的蟒頭一下穿過積滿稠汁的肉洞,“好舒服的穴縫啊!”
姜雲暗爽,雖然在上海舞林大會的時候已經被自己肏過無數次。
可每次進來都這又熱又濕,既緊還小,根本不像生過孩子的女人。
本來就多褶皺的花徑里,因為隔著薄薄的肉膜還有一顆顆葡萄大小的珍珠在。
所以更顯得凹凸多棱,讓久經沙場的他險些精關失守。
姜雲連忙減慢了速度,為了分散注意力,開口問道,“靜姐,那件事情你和你前夫庾老師在電話里說了嗎?”
“啊?”
本來在享受雄性衝擊的六月,一愣,接著就意識到了對方說的是什麼?貓兒似的眼睛眯的更緊。
像是要閉上好逃避這個問題,滿是春色的臉上混合著羞恥,苦楚和難以抑制的興奮。
“嗯,姜雲我說了。”
背德的快感讓她更加難耐腿心的苦悶,不自覺的輕扭著腰肢,想要多得到些男人的滋潤。
“你說什麼了,告訴我。”
姜雲明知故問道,他胯下的肉莖故意躲開女人迎來的動作,不緊不慢地玩起了九淺一深的把戲。
六月幾次搖動都被他躲開了,知道他在故意的玩弄自己,可她背對著他的身體,抱又抱不到。
一條長腿被他的手掌托在空中,勾也勾不著,只能任憑他的擺布。
敏感的穴洞里能清晰地感到他男根的形狀,那不斷積累又不能發泄的快感就像一把銼子,一點點的摩擦著她的神經。
讓她嬌嫩的花徑里渴望他更強烈的衝擊,渴望他用男性的雄風來征服女性的身心。
“我要他來香港……我要和他復合,我要給他生個兒子。”
六月嬌喘著,閉著眼睛,扭動著腰肢,白皙的身體上掛滿了圓滾的汗珠,在她的身體上流過,滑出一道道水痕。
“其實呢?”
姜雲問的同時在她的大腿上用力的打了一巴掌,啪的一聲,緊繃的細嫩皮膚上馬上就浮現出五指的痕跡。
顫顫抖抖的美肉把震動一直傳導到女人的身體深處,裹挾著珠鏈的菊肛和夾著巨蟒的花穴同時被連帶到。
讓六月體內的欲火燒的更旺,欲望的本能讓她根本拒絕不了他過分的要求。
“其實,其實是姜雲你的綠帽游戲……啊……”
聽到她顫抖著,說出這麼羞恥的話語,姜雲猛的一挺,頂到了花徑的最深處,讓沒有絲毫准備的六月尖叫出聲。
何應求這才明白自己一廂情願上當了,原來是被姜雲利用作為這場綠帽戲的配角而已。
他在病房門口死死地握住自己的拳頭,恨在心底,卻又無能為力。
實實在在的屈辱,此時此刻身為前夫的屈辱遠勝於那次身為丈夫的屈辱。
好像是被六月的話語說刺激,姜雲一手摟住她的肩膀,一手扶著她的腿彎。
快速的前後抽動巨蟒,粗大的巨蟒的撞擊,讓久久徘徊在酸軟狀態下的六月一下到達了高潮。
但是這僅僅是開始,同時姜雲也被龐然大物傳來的極度快感所吸引。
只覺得六月的蜜穴生出一股吸力,緊緊吸吮著入侵的龍頭,肉璧里層層疊疊的嫩肉折縫。
混著不停分泌的滑膩花蜜全無空隙的擠壓研磨著入侵的龐然大物,這無比舒爽酣快的感覺。
讓姜雲忍不住的挺腰擺臀,大起大落的狠插起來,姜雲的胯下的龐然大物就像衝鋒陷陣的戰士一樣,勇猛剽悍,毫不留情。
在男人有力的插動下,排山倒海的快感一波波的衝擊著她的感官。
美穴甬道里不斷地在抽搐痙攣,流著唾絲的小嘴里嬌吟聲又高又尖。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
看著身下六月無法自制的樣子,男人心中充滿了雄性的驕傲。
他一邊快速的抽插,一邊喘著粗氣說道。
“對,這就是我的游戲,替代你前夫射在你的子宮里,證明我的能力更強,能搞大美熟女的肚子,哈哈哈。”
姜雲的叫囂讓何應求全身的顫抖無法控制,如果說之前的所有只是讓他疼,讓他痛,讓他心碎。
那麼現在的事實已經讓他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在崩潰,這個姜雲不但玷汙了自己的前妻。
還肆無忌憚的踐踏著自己男性尊嚴,而且自己視作生命即使病重之後仍然深愛的前妻六月居然也在配合著,樂在其中。
何應求感到自己眼前一片黑暗,他在用最後的意志支撐著自己不要倒下去,這次只是為了自己最後的尊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