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赫斯提亞與華夏男人的婚後日常(征服操翻所有希臘白種女神!)

  【群P!破處赫斯提亞的六貞女們,讓最純潔高貴的六位處女淪為飢渴黃種肉棒的淫賤婊子,並在女神赫斯提亞的出賣下紛紛達到高潮崩潰!1】

  赫斯提亞有6位貞女,在歐洲聯合帝國中擔任赫斯提亞的不同的傀儡職務:

  東歐貞女【歐洲聯合帝國總執政官】:阿爾法(俗名:瑪格麗特)(40歲,金色長發,爆乳G杯,熟女)作為希臘的一位孤兒,曾依靠獻祭給赫斯提亞的公共祭品果腹,有次地震是赫斯提亞的石像擋在她的上方因此幸存下來,從此成為赫斯提亞忠誠的信徒,後從政至希臘頂點。

  孤兒出身在當上貞女後執政整個歐洲聯合神國,從政一流,在會議時一腳踢飛叫出她俗名曾拋棄她的生父。

  【弱點是乳房。】

  南歐貞女【歐洲聯合帝國女元帥】:貝塔(俗名:佐伊)(35歲,銀色短發爆乳F杯六塊腹肌,棕色膚色)原作為意大利最強的女武神,沉迷於古羅馬的輝煌,隨著赫斯提亞重建神羅,盲目忠於女神,想成為女神的利刃。

  意大利軍方出身,她的母親雖是正妻但因為只生出一個女兒並未被父親看起,在回娘家時把自己家族所有優秀子弟打倒後得到父親的認可和道歉,但被叫俗名後還是很生氣地又揍了她父親一頓。

  【弱點是腹肌】

  北歐貞女【歐洲聯合帝國首席經濟官】:伽馬(俗名:依琳)(30歲,棕色短發,巨乳E杯)原是瑞典的一位和平主義者,隨著赫斯提亞的降世給歐洲帶來和平穩定,因此效忠於女神。

  原是瑞典銀行行長的女兒,曾對自己身份十分自豪,但在瑞典永保中立的謊言破除後陷入迷茫,在被選為貞女後被威脅幫助家族獲利,最後一家族都一絲不掛被掛在路燈上。

  【弱點是肚臍眼】

  中歐貞女【歐洲聯合帝國藝術和宣傳部長】:德爾塔(俗名:麗娜)(25歲,紅色長發,巨乳D杯)原是奧地利著名的藝術家,代表作大多是有關希臘神話的畫作,好色又忠心的代表。

  出生平庸,但藝術上很有天賦,作品被赫斯緹雅看中選為貞女,她家人也因之前對她畫作的偏見而抱歉。

  【弱點是腋下被撓癢】

  西歐貞女【歐洲聯合帝國外交部長】:伊普西龍(俗名:蘇珊)(20歲,藍色長發,爆乳F杯)原是荷蘭的王室逃離到農村裝成放牛女多年,隨著赫斯提亞降世將她的仇人殺死於大范圍Aoe後忠於赫斯提亞。

  原是荷蘭前國王的私生女,在親手了結了自己的仇人(叔叔)後取得王位後催促阿爾法和貝塔快點過來接管荷蘭。

  【弱點是陰蒂】

  北美貞女【赫斯提亞的私人秘書】:澤塔(俗名:瑩雪)(15歲,黑色長發,貧乳A杯)華裔,六位貞女中唯一的非白種人。

  原是美利堅華人街的一位逃亡千金,也是因為她的仇人死於大范圍Aoe後忠於女神。

  在報完仇後因為家族覆滅而崩潰,在赫斯緹雅的開導下決定余生侍奉女神。

  【弱點是肛門】

  赫斯提亞的貞女們:

  一年後的某一天,赫斯提亞女神召集了六位貞女前往她的神殿開會。

  當六人相見時,她們彼此熱情擁抱,互相訴說著這一年來的工作和經歷。

  貝塔首先開口,她那健碩的身軀散發著戰士的氣息:“姐妹們,按照女神的指示,我已經重組並訓練出了一支全女兵的歐洲軍團。這些英勇的女戰士經過我親自的嚴格訓練,個個身手不凡,武藝高強。而且她們全都是最上乘的白人血統,皮膚如雪、體態妖嬈、面容姣好。我相信,當她們全副武裝在東逸大人面前列陣的那一刻,定能讓東逸大人愛不釋手,盡情享用!”

  德爾塔媚笑著說道:“我這一年來也沒有閒著,已經創作出了大量歌頌Amwf主題的藝術作品。我的這批全新力作描繪了亞裔男性和白人女性之間純真而熱烈的愛情故事。現在,整個歐洲都被這種風靡一時的新潮流所席卷,越來越多的白人女孩兒開始向往並追求亞裔男朋友了!”

  阿爾法點了點頭,神情饒有興趣:“那可真是令人振奮的消息啊。看來歐洲聯合帝國的各項事業都在蒸蒸日上,這全歸功於我們貞女團隊大家的不懈努力,以及包括赫斯提亞大人在內的諸多女神指導,以及最重要的,東逸大人的悉心調教。不過話說回來,我最近也在考慮,按照目前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我們這些純正白人的歐洲子民們遲早會被亞裔基因徹底混血化吧?”

  “那豈不是太令人期待了!”伊普西龍笑著打趣道。

  眾人聽了都笑作一團。

  聽到這里,阿爾法、貝塔、伽馬、德爾塔和伊普西龍都用親切的目光看向唯一的亞裔女孩澤塔,相視而笑。

  “看來以後歐洲恐怕就要被黃種人們統治和混血了。”伽馬打趣道,“到那時,澤塔你可就是高等種族的一員了。”

  “哈哈啊哈。”澤塔被這句話逗得尷尬地笑了笑。

  她很清楚,自從赫斯提亞被東逸征服後,黃種人在整個歐洲聯合帝國的地位就超然了。

  雖然她只是六位貞女中最小的一個,但名義上卻比其他五人都高貴。

  沒錯,自從赫斯提亞女神與東逸大人的神聖結合後,黃種人在歐洲聯合帝國的地位就一躍超越了白人,成為了高級種族。

  伽馬上前攬住澤塔的肩膀,親昵地拍了拍她瘦小的身軀:“好了好了,別大家開這種玩笑了,不好意思啊澤塔姐妹。不過說的沒錯,在女神與東逸大人的指引下,我們歐洲未來必將復興!”

  澤塔低著頭,臉頰微微泛紅。

  她心里清楚,自從赫斯提亞被東逸征服後,整個歐洲便徹底淪為了亞裔男性,尤其是東逸的天下。

  雖然東逸只是一個普通人,但他精液中蘊含的力量竟能喚醒沉睡的女神。

  更何況赫斯提亞還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甘心做他的妻子。

  在這樣的背景下,整個歐洲的白人女性都自願淪為了亞裔男性的肉便器。

  現在歐洲大街小巷,隨處可見一對對亞歐情侶在公開場合親熱、做愛,白人婦女被亞裔男子壓在身下狠狠貫穿,發出淫蕩的呻吟。

  白人女性更是將尋求亞裔男性的精液視為無上榮耀,只要有那個機會,她們就會主動跪下,用嘴含住那根雄偉的黃種肉棒。

  “你們在討論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這時,神殿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一陣淫靡的氣息撲面而來。

  只見赫斯提亞女神妖嬈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穿著一件極盡誘惑的紅色比基尼,那布料勉強包裹住她豐腴的酥胸和孕育中的圓滾子宮。

  隨後,赫斯提亞邁著高貴而淫蕩的步伐走了進來,身後是她的丈夫東逸,一雙大手色迷迷地撫摸著她渾圓的孕肚。

  “向女神大人請安!”六位貞女見狀趕緊跪伏在地,臉上寫滿了臣服。

  她們注視著赫斯提亞那勾人心魄的身材,如痴如狂。

  赫斯提亞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懷胎9月的孕肚,高高隆起,露出一條深邃的肚臍溝。

  那一大團的懷孕肚皮,分外誘人,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果實,隨時都會綻開花朵,迸射出汁液來。

  阿爾法貞女小心翼翼地仰起頭,問道:“女神大人,您是不是快要……臨盆了?”

  赫斯提亞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她用手輕撫著自己的孕肚,說道:“是的,我已經懷胎十一個月了,隨時都有可能生產。不過你們放心,我會用魔法確保所有懷孕女神都能同時生產,讓我們能一起分享這歡樂的時刻。”

  貝塔貞女聽了,心中一陣激動。

  她垂頭說道:“女神大人,我們這些貞女無比渴望能夠親眼目睹您們產下新生命的那神聖時刻!我們會用我們的性命守護您和東逸大人的後代……”

  赫斯提亞笑而不語,伸手勾住東逸的脖子,在他嘴上狠狠印了一個深深的吻。

  她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口水交織。

  赫斯提亞的手撫摸上東逸的胯下,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感受到了一根雄偉的肉棒正在逐漸蘇醒、抬頭。

  她用力揉搓著那根猙獰的大陽具,同時熱情地吮吸著東逸的舌頭,發出嘖嘖的水聲。

  六位貞女們看著這一幕,臉上早已是潮紅一片,雙眼放光,屏住呼吸,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淫靡的一幕,生怕錯過了任何細節。

  過了好一會兒,赫斯提亞終於舍得放開東逸,轉過身來對著六位貞女。

  她用手指勾開那根系在胸口的細繩,紅色比基尼頓時滑落,露出了她那對碩大而飽滿的乳房。

  這對奶子的尺寸之大,實在是罕見,乳暈都有拳頭大小,乳頭碩大得好像兩顆葡萄。

  它們高高聳立著,甚至比赫斯提亞的孕肚還要突出來。

  赫斯提亞將自己的乳房掂了掂,說道:“我的寶貝兒們,你們瞧,這可都是東逸大人的功勞。看看,連奶子也變得這麼大,這對奶子不久就會噴涌而出甘霖般的乳汁,哺育我們的孩子……”

  說著,赫斯提亞把玩著自己的乳房,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六位貞女。

  她俯下身去,把那對奶子遞到了六位貞女的鼻子底下,邀請道:“現在我正好有些漲奶。來吧,你們誰想嘗嘗我乳頭的味道?只要輕輕地吮吸一下,奶水就會噴涌而出……”

  六位貞女聽了這話,全都口干舌燥,她們艷羨地看著那對碩大乳房,眼睛里滿是貪婪的神情。

  阿爾法用手顫抖著,終於伸了出來,捧住那對沉甸甸的奶子,緊緊地抓住,一股熱乎乎的溫香撲面而來,她如痴如狂地嗅聞著這令人銷魂的香氣。

  而澤塔則率先用小嘴含住了赫斯提亞那粉嫩飽滿的乳頭,狠狠一吸。

  “唔唔……”一股洶涌的奶水噴涌而出,直接灌進了澤塔的口中和鼻腔里。

  澤塔瘋狂地吞咽著這股甘露,粘稠的乳白色液體從嘴角溢了出來,順著她的下巴一直流到了身上。

  其他幾位貞女目睹這一幕,欲火攻心,紛紛張開嘴巴等著赫斯提亞把乳頭喂到她們口中。

  貝塔甚至連身上的軍裝外套都解開了,一對滾圓的乳球暴露在空氣中。

  六位貞女們急切地嘬吸著赫斯提亞那對碩大的奶子,貪婪地汲取著甘美的乳汁。

  奶水噴涌而出,順著她們的下巴流到了地上,很快就在神殿中積起一灘白色的奶漬。

  當所有人終於喝飽喝足,戀戀不舍地放開了赫斯提亞的乳頭時,東逸已經迫不及待地坐在了主座上。

  他一把將赫斯提亞擁入懷中,熱情地親吻著她那張嬌艷的臉蛋,時不時還吮吸著她滿是奶香的乳房。

  赫斯提亞軟軟地掛在了東逸的身上,任由他親吻她的額頭、鼻子、雙眼和嘴唇,並且吮吸她的奶水。

  “啾啾。老婆,你可以開會了。”東逸的大手在赫斯提亞懷孕的身軀上游走,撫摸著她那光溜溜的大肚子。

  赫斯提亞嬌喘吁吁,一邊呻吟著一邊說道:“寶貝兒們……唔嗯……今天我叫你們來,是因為奧林匹斯的女神們討論決定了,以後我們就不直接插手凡人的政治了,而專心為東逸大人……啊哈……生兒育女……以後我們女神需要時刻被東逸大人受孕,專心養胎……還要照顧我們的混血女兒們……噢噢噢噢……所以說……”

  六位貞女靜靜地聆聽著,雖然內心對這個消息無比震驚,但她們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恭順臣服。

  赫斯提亞繼續說道:“所以……啊……以後歐洲聯合帝國就要拜托你們了……身為普通的凡人……你們要代替女神來執掌統治權……呃啊……就像是幾千年前的古希臘那樣……嗚嗚嗚……”

  說著,赫斯提亞被東逸壓倒在身下,雄偉的肉棒直搗黃龍,狠狠插入了她的小穴之中。

  赫斯提亞發出一聲嬌媚的尖叫,雙手環住東逸的脖子,修長的雙腿夾緊了他的腰身,好讓那根滾燙的陽具盡可能深入自己的體內。

  她嬌媚地扭動著腰肢,引導東逸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同時抬起頭來望向跪伏在地的六位貞女,用情欲迷蒙的眼神注視著她們。

  “所以……啊……以後歐洲聯合帝國的治理權就會完全交給你們了……嗯啊……你們六人將會成為這個國家的統治者……啊哈……當然……女神們……還有東逸大人……依然會位於你們之上……若是你們做的不好……那……我啊啊啊……我肯定也少不了……哦哦懲罰……”

  六位貞女聽了這番話都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片刻後,阿爾法貞女才開口說道:“沒……沒問題,女神大人!我等定當盡心竭力,治理屬於您的歐洲聯合帝國!”

  其他五位貞女也連連點頭,異口同聲表示:“我等一定全力以赴,不負女神大人所托!”

  赫斯提亞聽到貞女們的回答,似乎很滿意。

  她嬌喘著,仰起頭看向東逸,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同他親吻。

  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口水淫靡地滴落在赫斯提亞的臉上和溝壑深深的乳溝之中。

  赫斯提亞渾的那件紅色情趣內衣此刻已被徹底扯開,露出了她那對碩大豐腴的乳房。

  在東逸的撞擊下,這對奶子不住地顫抖著,乳頭在空中甩出一道道淫靡的軌跡。

  飽滿的乳肉隨著赫斯提亞的晃動而震顫,像兩只活物般扭動翹起。

  六位貞女們看著眼前這香艷的一幕,粉臉通紅,口干舌燥。

  她們牢牢注視著那對碩大的乳房,幾乎要將它們深深印刻在腦海里。

  貝塔貞女更是眼神迷離,一手緊緊抓住自己挺拔的乳房,死死地揉搓起來,仿佛要將手中的乳肉捏碎一般。

  伊普西龍貞女的手則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自己的胯下,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輕輕揉搓起了自己的私處。

  她有些忍不住了,看著赫斯提亞和東逸做愛的樣子,她也想象個母狗一樣被粗大的肉棒貫穿、操干,感受那種前所未有的極樂感覺。

  阿爾法、伽馬和德爾塔三位貞女雖然還保持著些許矜持,但她們的身體卻忍不住有了反應。

  她們挺立的乳頭都已硬了起來,將身上的衣服頂出了一個小小的凸起,私處也不住地流出黏膩的淫水,打濕了內褲。

  只有最年輕的澤塔,像個純真無暇的小姑娘般,臉色嬌羞,低著頭不敢看神殿中央那香艷的一幕。

  “咿呀呀呀呀!老公好厲害哦哦哦噢噢噢噢!!!”終於,在東逸又一陣猛烈的撞擊之下,赫斯提亞尖叫連連,嬌軀痙攣,終於在高潮中達到了頂峰!

  她渾身一軟,癱倒在地,雙腿大開,露出了被狠狠操干過後的紅腫小穴,一股濃白的精液正從中不住地流淌而出。

  這時候,赫斯提亞突然從高潮的余韻中清醒過來,她環視了一圈跪伏在地的六位貞女,當看到她們6人竟敢偷偷自慰時,猛然目光如炬,一臉怒容。

  “你們這些賤人!在做什麼呢?”赫斯提亞厲聲呵斥道,令神殿內一片肅靜。

  只見她狠狠地瞪著阿爾法、貝塔等幾位貞女,盛怒之下,孕肚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六位貞女被這聲怒吼嚇了一跳,連忙磕頭謝罪。

  阿爾法戰戰兢兢地開口解釋:“女、女神大人,請恕罪……我們只是剛剛被您和東逸大人的做愛所迷惑了……平日中絕沒有齷齪的想法……”

  “住口!”赫斯提亞怒斥道,“我可沒有教導過你們這些無恥的行為!我說過,當我的貞女就有三個最基本的要求——永遠貞潔處女,永遠不得自慰,永遠被剝奪了高潮的權利!今後哪怕我遠離政治了,你們也必須嚴格遵守!”

  六位貞女聽罷,無不心有戚戚,連連磕頭謝罪。

  她們深知自己剛才那些齷齪的舉止絕對是有辱斯文,簡直就是對女神的褻瀆!

  可是,就在赫斯提亞怒目而視的注視下,六位貞女依然情難自禁地將目光投向了東逸的胯下。

  那根粗大無比的肉棒,正猙獰地豎立在那里,散發著陣陣令人心醉神迷的雄性氣息。

  它的尺寸之驚人,就連貝塔這位健碩的女戰士也難以想象。

  看著這根能將女神貫穿的肉棒,六位貞女瞬間就感到一陣燥熱,理智仿佛都被衝昏了頭腦。

  阿爾法、貝塔她們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油然而生。

  貞女們不是沒有見過東逸的雄偉之物,但每一次看到它,都會被它的威能所征服。

  它就像一件神器,只要親眼目睹,就會被它的力量所吸引。

  “嗯啊……你們這些賤人!”赫斯提亞看穿了她們的心思,氣惱地呵斥道,“就這麼被東逸大人的肉棒誘惑了嗎?難怪你們剛才做出那種下流舉動!不過也怪不了你們,你們終究只是服從雌性本能罷了……不過,要是平日里被我抓到自慰,那懲罰絕對少不了!”

  說著,赫斯提亞伸出白皙的手掌,輕輕握住了東逸那根駭人的肉棒。

  只見“噗哧噗哧”的水聲響起,赫斯提亞正在熟練地擼動著這根大肉棒。

  她一邊動作,一邊冷冷地注視著跪伏在地的六位貞女,似乎在懲戒她們的放蕩。

  她嬌喘一聲,她的小穴里不知何時又噴涌而出一股濃精,沿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顯然,她對這根粗大的雄物也難以招架。

  她握住它,感受著上面的青筋和熱量,就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感在體內流竄。

  六位貞女目不轉睛地盯著赫斯提亞擼動東逸肉棒的動作,小穴處一片泥濘。

  她們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欲望,可是下身的蜜穴卻出賣了她們,一股股香艷的愛液不住涌了出來。

  赫斯提亞對貞女們的三誓言是無比看重的。

  事實上,赫斯提亞無數次告訴過她們,幾千年前她曾經處死過不止一個違反三誓言的貞女。

  這三條鐵律:永遠守貞、永不自慰、永世剝奪高潮的權利,就像一把無情的利劍,割裂著每一個貞女的欲望。

  其實,事實上每一個貞女都曾被東逸無數次破處貫穿過。

  但每一次做愛過後,赫斯提亞都會用魔法抹去她們的記憶,並恢復她們的處女膜,讓她們永遠保持著純潔無瑕的狀態。

  這雖然無情,卻也保證了她們能永遠遵守貞操的誓言。

  可以說,在過去的幾年里,六位貞女的記憶里從未有哪怕一次高潮過,卻沒日沒夜的目睹東逸和諸位女神做愛。

  她們的身體像一個飢渴的深淵,永遠被欲火炙烤卻永遠無法獲得紓解。

  但是作為人類,她們卻又總是本能地會因為情欲而達到高潮邊緣,隨後就被赫斯提亞施加在身上的魔法阻止高潮狀態。

  正是這種反復無常的“失而復得”,讓六位貞女備受折磨。

  她們的身體一次次地被開發到極致,可就在高潮來臨時,又被生生掐斷了欲望。

  久而久之,她們的身心都幾近崩潰。

  有一次阿爾法和伊普西龍偷偷互相舔舐對方濕潤的花蜜,想要借此稍解燃眉之急,可不幸被赫斯提亞發現,隨後遭受了懲罰。

  赫斯提亞將她們吊了起來,用魔法阻止她們高潮,同時逼她們看著東逸在自己面前狠狠貫穿其他女神和自己,卻無法獲得一絲快感。

  欲望得不到釋放,苦海無邊。

  貝塔貞女也因此備受折磨。

  性欲得不到釋放,貝塔便將這股野獸般的欲火發泄在了軍隊里。

  她性子本就狂躁,常常會對手下的女兵施加殘酷的體罰,企圖借此發泄自己的欲望。

  她時不時地懲罰那些舉止失當的女兵,將她們吊起暴打,有時甚至會當眾踩踏她們的私處。

  而其他貞女也因為欲火焚身而愈發歇斯底里,她們制定出的政策也越來越極端和偏激。

  就連德爾塔、伽馬和澤塔這幾位相對溫和的貞女,也因為欲望難耐而開始變得暴戾。

  德爾塔創作出一幅幅極盡淫靡的畫作,伽馬推行起了鼓勵白種女性出軌黃種男人的政策,而澤塔更是經常時不時說出一些不當的種族主義言論。

  可是,這一切都在赫斯提亞的意料之中。

  她渴望看到自己的貞女們在欲望的煎熬下走向瘋狂、墮落,接受本性中最原始、最下流的一面。

  只有這樣,她才能徹底馴服她們,令她們永遠臣服在自己和東逸的權威之下。

  赫斯提亞握著東逸的肉棒,冷冷注視著六位貞女的模樣。

  她太了解她們的渴望了,正如她了解所有雌性生靈對雄性荷爾蒙的臣服一樣。

  於是,每當赫斯提亞看到六位貞女被東逸的巨物誘惑時,她都會暗自冷笑。

  “嗚嗚嗚嗚嗚……對不起女神大人……”六位貞女跪伏在地,眼睜睜看著赫斯提亞擼動東逸的巨物,欲火攻心卻被迫壓抑。

  赫斯提亞望著她們這幅掙扎的模樣,心里也有些不忍。

  畢竟她們都是自己最忠誠的侍女。

  於是,赫斯提亞輕輕地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好了,今天我也看出你們被欲望折磨得太厲害了。正好我因為懷孕為了養胎不太能和東逸大人做愛太多次。所以,我允許你們和東逸大人做愛,好好紓解一下你們的欲望。當然,做完後我還是會恢復你們的處女膜,並消除你們的記憶的。”

  話音剛落,六位貞女頓時激動得幾乎要高潮了。

  她們如獲熟透的禁果,心中歡喜無比。

  貝塔更是激動得雙手狠狠掐進了自己豐滿的乳肉里,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

  這可是她們數年來的夢想啊!

  “多謝女神大人!”

  “女人大人太棒了!”

  “東逸大人!嗚嗚嗚!我好想要啊啊啊啊!!!”

  “太好了!!!”

  “哇啊啊啊啊!我愛你赫斯提亞大人!”

  “等不及要被大肉棒貫穿了!”

  然而,就在貞女們歡騰之時,赫斯提亞卻突然咯咯笑了起來,笑容里帶著幾分戲謔:“不過,為了懲罰你們今天擅自想要自慰,我可不會讓你們在做愛時獲得高潮的權利。今天做愛可以,但是高潮?絕對不可以!”

  這番話猶如當頭一棒,六位貞女頓時哀嚎起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貝塔更是忍不住開口哀求:“求您開恩,女神大人!求您不要如此懲罰我們……”

  其他貞女也紛紛叩首,懇求赫斯提亞恩准她們獲得高潮。

  可是赫斯提亞卻面無表情地冷冷注視著她們,毫不為所動:“住口!別忘了你們的身份!你們僅僅是我用來伺候東逸老公的‘性玩具’,用來增添我們的夫妻情趣罷了,哪里輪得到你們質疑我的決策!?”

  六位貞女無不心生絕望。

  她們已經被剝奪了數年的高潮權利,每天做夢都想發泄出來。

  可是再看看赫斯提亞那威嚴的神色,她們也只能暗暗咽下了哀求的話語,低下頭去,帶著哭腔說道:“謹遵女神大人的旨意……我等貞女無上的榮幸,就是能為大人和東逸大人服務……”

  “這還差不多!”赫斯提亞見狀,這才微微一笑。

  她從東逸的懷里起身,走向神殿的一角。

  只見那里有一張巨大的圓形貴妃床,鋪滿了絲綢和天鵝絨。

  赫斯提亞優雅地走到床沿,半跪在床上,接著朝著東逸媚眼如絲地招了招手,“來吧,東逸寶貝兒。來讓這些賤人見識一下,你究竟有多厲害……”

  東逸聞言,嘴角泛起一絲淫邪的笑意。

  他大步走到大床前躺下,肉棒高高豎起,仿佛在勾引6位貞女一般:“來吧,我親愛的貞女們!”

  隨後,6位貞女如獲重生般快步走到了大床前。

  她們諂媚地跪伏在東逸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舌尖,開始細細舔舐起東逸那根駭人的肉棒。

  阿爾法率先俯下身子,將東逸的龜頭含入口中。

  她的舌頭熟練地舔弄著馬眼處,吮吸著頂端溢出的腺液。

  與此同時,貝塔則張開嘴,開始沿著肉棒的莖身一路向下舔舐。

  她的舌頭拂過根部的囊袋,在上面留下一串亮晶晶的口水痕跡。

  正當兩人如此動作之時,伽馬和德爾塔也分別趴到了東逸的兩側,她們的舌頭靈巧地在東逸的肉棒上游走舔舐,同時還時不時相互親吻在一起。

  這誘人的畫面幾乎讓東逸欲火焚身。

  伊普西龍和澤塔也不示弱,她們主動在東逸的身下互相親吻起來。

  伊普西龍用手扒開自己的陰唇,澤塔立即伸出舌頭在她的蜜穴里舔舐起來,濕黏的親吻聲不絕於耳。

  澤塔就這樣趴在東逸身下舔弄伊普西龍的肥美的陰唇,同時也伸手撫弄起自己的乳房和陰蒂。

  6位貞女眼神迷離,下身早已是一片泥濘。

  她們絲毫不顧任何貞女該有的矜持與禮節,完全沉浸在了親吻和侍奉中。

  每當有人的舌頭離開東逸的肉棒,就會立刻轉而與其他貞女親吻在一起,並在對方的口中將東逸的腥臊味道一一渡過。

  光是看到這一幕,東逸就覺得自己的欲望已經高漲到了無與倫比的地步。

  只見他大口喘著粗氣,雙手不住地在6位貞女的臉上和頭發上游走。

  他粗暴地托起德爾塔的下巴,狠狠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留下一圈晶瑩的口水痕跡。

  赫斯提亞則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她美目流轉間盡是欣賞之色。

  通過她眼眸,她清晰地看到6位貞女放蕩的模樣:阿爾法的臉上滿是口水和淚痕,貝塔不住地喘著粗氣為東逸口交,伽馬和德爾塔正在瘋狂親吻對方的舌頭,伊普西龍和澤塔更是毫無廉恥地在互舔私處。

  這一幕著實是淫靡至極,令人血脈噴張。

  然而赫斯提亞卻對此享有情趣,她漸漸興奮起來,一只手不住地撫摸起自己的酥胸。

  赫斯提亞隨後輕輕分開自己的雙腿,露出中間那片泥濘的私處。

  她伸出手指在那片叢林里輕輕撫弄,發出陣陣嬌吟。

  “啊……啊啊……好舒服……”赫斯提亞已經徹底沉浸在淫靡的氛圍中。

  她注視著6位貞女在自己丈夫的肉棒上吞吐,口水和淫水交織在一起,無比淫蕩。

  而6位貞女自己也早已沉浸在情欲中無法自拔。

  澤塔更是放浪到了極點,她竟主動把陰唇分開對准東逸的嘴唇,希望能被東逸的舌頭捅進去粗暴地蹂躪。

  “啊啊啊……啊……澤塔……你這個放蕩的小婊子……”赫斯提亞見狀,忍不住罵道。

  她一只手玩弄著自己的陰蒂,一只手則用力拽住澤塔的黑發,狠狠將她的臉按在東逸的陰毛上,“居然敢試圖讓東逸大人給你口交?!你是不是有點太放肆了!你這個婊子!”

  “嗚嗚嗚……對不起……我是個……壞女孩……我喜歡當婊子……求求你們……把我狠狠操吧……”澤塔的聲音被赫斯提亞扯著頭發,變得極其含糊不清。

  不過這正好讓她變得更加放蕩不堪。

  其他5位貞女見狀,也紛紛開始擺出淫蕩的姿態。

  阿爾法一邊吞吐東逸的龜頭,一邊用手指瘋狂地摳挖自己的陰戶。

  貝塔則將臉頰深深埋進東逸的胯下,深深嗅著那處雄性氣息。

  伽馬和德爾塔干脆開始在一旁互相親吻對方的酥胸,發出陣陣蕩人心神的呻吟聲。

  只有伊普西龍試圖保持著一絲矜持,卻也被澤塔按著頭狠狠地舔弄起陰唇來。

  這幅香艷絕倫的畫面徹底將東逸和赫斯提亞的欲望點燃。

  他們注視著6位貞女在自己面前放蕩形骸,簡直就是活生生的春藥。

  此時的東逸已是忍無可忍,他立即扯過阿爾法和貝塔,分別把兩人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發出一聲低吼:“操!真他媽爽啊!”

  只見東逸的雙手在阿爾法和貝塔的頭上用力按壓,陰莖瘋狂地在兩人嘴里抽插起來。

  口水混合著淫液,順著兩人的下巴一路流了下來。

  “嗚嗚嗚……大人……我要……嗚嗚嗚嗚……”在旁邊,伊普西龍已經被澤塔舔得渾身顫抖,瘋狂淫叫著,陰道里不住噴出一道道愛液,將澤塔的臉都澆了個透濕。

  見此情形,赫斯提亞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赫斯提亞笑著解釋:“我一般會鼓勵我的貞女們互相搞女同愛慕,這樣也能讓她們之間的關系更好。”

  “明白了,親愛的,你真是聰明。”東逸笑著與赫斯提亞深吻了一下表示贊賞。

  赫斯提亞注視著跪伏在東逸身旁的6位貞女,冷冷地下令道:“阿爾法,你先來。讓你的其他年輕的賤人妹妹們看看,你有多渴望東逸大人的肉棒!”

  “多謝女神大人!”阿爾法雙目含春,渾身顫抖。

  她諂媚地點了點頭,隨即便翹起自己豐滿的臀部,爬上了東逸的身軀。

  她騎在東逸的小腹上,扭動著腰肢將自己的花穴對准了東逸的龍根。

  只見那處粉嫩的陰唇已經濕噠噠地淌出了愛液,沾濕了周圍的陰毛。

  “噗呲!”阿爾法用力一沉腰,碩大的龜頭便狠狠捅破了她的處女膜。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爾法疼得面容扭曲,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可是很快,痛楚就被無上的快感所取代。

  只見她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雙乳,瘋狂在東逸身上擺動起臀部。

  “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啊!東逸大人的肉棒……好厲害啊啊啊!”阿爾法浪叫連連,雙眸已是迷離不已。

  她那對飽滿的乳房在劇烈的晃動中不住顫抖,乳尖高高挺立,似乎在渴望有人能含住它們慰藉一番。

  一旁的赫斯提亞注視著這一幕,美目中盡是審視的神情。

  她的目光在阿爾法身上逡巡,仔細打量著她在東逸身上搖晃的模樣。

  阿爾法雖然年齡已經很大了,但是她的身材確實依然非常火辣誘人。

  她有著一頭性感的金色長發,以及一雙迷人的藍眼睛。

  更重要的是,她擁有一對巨大的奶子,大約有著36g的罩杯。

  這對沉甸甸的奶子此時正隨著她的搖擺而瘋狂晃動,奶浪在空氣中激蕩出一圈圈的漣漪。

  阿爾法那張嬌媚的臉蛋此時被欲望完全扭曲,平日里高貴冷艷的儀態全然不見。

  她的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嘴外,口水混合著淫水順著嘴角流下。

  那雙誘人的大奶隨著她激烈的起伏在空氣中甩動,看上去無比淫靡誘人。

  而阿爾法下身那片已是一片泥濘。

  東逸的肉棒只是在她的花穴中捅了幾下,那處幽密的小穴便已經變得淫靡不堪。

  阿爾法的陰毛早已被愛液完全浸濕,一縷縷黏膩的銀絲順著她的腿根流下。

  她的雙腿大開,陰戶緊緊咬住東逸的肉棒,似乎在討好著這根讓她瘋狂的巨物。

  “啊啊啊啊!不……不夠!還要……再深一點啊啊啊!”阿爾法已經完全沉淪在欲望的深淵之中。

  她放浪地大聲浪叫著,雙手拽住自己的乳房瘋狂揉搓,企圖從中汲取更多快感。

  與此同時,其他5位貞女也紛紛撲上前來,開始為東逸舔吻起腳趾來。

  她們跪伏在東逸的腳邊,竭盡全力地舔弄著東逸的腳掌和腳趾,仿佛那里蘊藏著什麼無上的美味。

  貝塔用力吮吸著東逸的腳掌,發出“嘖嘖”的水聲;伽馬則用舌頭在東逸的腳趾間穿梭;德爾塔則張開嘴,整個含住了東逸的大腳趾。

  她們放浪地品嘗著東逸身上的氣味,仿佛在品嘗著人間至醇的美酒。

  伊普西龍和澤塔直接舔弄起了東逸的腳底。

  她們分別伸出舌頭,在東逸粗糙的足底上來回舔弄。

  同時,她們還偶爾會互相親吻在一起。

  這無疑是一幅極盡淫靡的畫面。

  6位曾經高貴冷艷的貞女此刻已經徹底墮落為最下賤的母狗,她們趴在地上討好著東逸的身體,企圖從中分一杯羹。

  阿爾法更是已經被東逸的肉棒徹底貫穿,下體不住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赫斯提亞注視著這幕香艷的景象,美目中滿是饜足之色。

  她嬌軀婀娜地走到東逸身邊,伸出修長的手指撫摸上了東逸的臉龐。

  “看看她們,寶貝兒。看看我給你培養出了怎麼樣的一群忠誠又淫蕩的賤狗啊。”赫斯提亞將自己的香舌伸進東逸的耳朵里,輕輕說道:“現在,盡情享受她們的服務吧。讓她們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男人……”

  說罷,赫斯提亞在東逸的臉上落下一個熱辣的吻。

  隨後她撤身退開,優雅地坐在一旁的沙發座位上,靜靜注視著自己的老公東逸在6位貞女的服侍下愈發興奮起來。

  只見東逸舔了舔嘴唇,一只手掐住阿爾法的乳房,另一只手開始在其他5人的頭上巡游。

  他用力按壓著她們的頭皮,讓她們更賣力地舔弄起自己的腳掌和腳趾來。

  “呃啊啊啊!真他媽爽啊!”東逸已經徹底被欲望衝昏了頭腦。

  他扭動著腰肢,狠狠在阿爾法的蜜穴里抽插起來,同時也用力踩在其他貞女的臉上,將她們按向自己的腳底。

  “啊啊啊啊啊啊!插得好深啊啊啊啊!”阿爾法被東逸的肉棒捅得幾乎失去了理智。

  她只能憑借著本能扭動著腰肢,希望能從中汲取更多快感。

  然而因為赫斯提亞的魔法,她就是無法達到高潮。

  就算東逸的肉棒已經狠狠貫穿到了她的子宮口,她也還是無法獲得性高潮的權利。

  此時的阿爾法如同一灘春水,雙眸空洞無神,口水混合著淫水順著嘴角流下。

  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操爽,花穴隨著東逸的操弄發出一陣陣“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可是她就是無法獲得終極的滿足,這讓她備受痛苦的煎熬。

  一旁的赫斯提亞見狀,嘴角泛起一絲殘酷的笑意。

  她注視著阿爾法痛苦掙扎的模樣,享受著她這副淒慘的景象。

  赫斯提亞衝著東逸點點頭,嘴角牽起一絲狡黠的笑意。

  她優雅地倚在沙發上,曖昧地對東逸說道:“親愛的,你知道嗎?其實我的6位貞女每一個人都有‘弱點’呢。而阿爾法最大的弱點,就在於她那對巨大多汁的奶子。”

  說著,赫斯提亞伸出手指,在空中比了一個夸張的乳溝形狀:“只要好好吮吸她的乳頭,她就會徹底瘋狂起來。一定要把她玩到極致,讓她體會到永生難忘的滋味……”

  “明白了老婆!”東逸聞言,也露出一個淫邪的笑容。

  他用力掐住阿爾法的乳房,感受著掌心里那份軟嫩的手感。

  只見阿爾法的奶子實在是太大太豐滿了,乳肉從東逸的指縫里溢出,形成一個深深的乳溝。

  東逸用力在那道乳溝里來回搓揉著,感受著那份絕妙的手感。

  “啊……啊啊啊……”阿爾法難耐地扭動著身子,乳房被東逸粗暴的動作玩弄得有些發疼。

  可是,這種疼痛很快就轉化為了無上的快感,在她的體內燃燒起滾滾欲火

  阿爾法貞女作為希臘的一位孤兒,曾依靠獻祭給赫斯提亞的公共祭品果腹,有次地震是赫斯提亞的石像擋在她的上方因此幸存下來,從此成為赫斯提亞忠誠的信徒,後從政至希臘頂點。

  孤兒出身在她當上貞女後執政整個歐洲聯合神國,在會議時一腳踢飛叫出她俗名“瑪格麗特”的曾拋棄她的生父。

  可以說,阿爾法從來都是一副女強人形象示人,恐怕整個歐洲議會的女議員們都難以想象她如今這幅絕望的被寸止的顛婆樣。

  東逸沒有辜負赫斯提亞的期望。

  他低下頭,含住了阿爾法的一邊乳頭。

  只見那粉嫩的乳尖在東逸的嘴里被拉扯成各種形狀,周圍的乳暈也被他用力吸吮出一個個誘人的吻痕。

  與此同時,他的一只手也沒閒著,正用力揉搓著阿爾法的另一邊乳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奶子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乳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爾法瘋狂浪叫起來,整個身子都在不住扭動。

  她舒爽得幾乎要窒息過去,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從未有人這樣對待過她的奶子,這種陌生的快感幾乎要讓她失去理智。

  果不其然,阿爾法很快就在這般刺激下接近了高潮的邊緣。

  她的陰道開始不住收縮,蜜液一股股地從花心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了東逸的龜頭和睾丸上。

  阿爾法頭昏腦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下腹部匯聚,隨時有可能爆發出來。

  “啊?!難……難道要高潮了嗎?!”阿爾法激動地大叫起來,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獲得解脫了。

  然而,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赫斯提亞突然出手了。

  只見她在阿爾法的腰間一揮手,一股暗紅色的能量頓時籠罩了阿爾法的下體。

  隨即那股高潮的欲望竟然突然在她的體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本已經到嘴邊的那波巨浪,竟然憑空消失不見了。

  阿爾法難以置信地睜大雙眼,迷茫無助的神情寫在臉上。

  她的肉壁還在不住痙攣,可是高潮的快感卻已經完全離開了她的身體。

  這讓阿爾法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和絕望,她不住地挺起腰肢,希望能因此獲得哪怕一點點的快感。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她的身體幾乎已經麻木了。

  “別著急,寶貝。”赫斯提亞看出了阿爾法眼中的痛苦,於是安慰般地說道,“剝奪高潮沒有那麼可怕的。”

  “啊啊啊啊啊啊!求您……求您給我高潮吧!我真的……好想高潮啊啊啊啊!”阿爾法已經瘋狂到了極點。

  她的乳房在空中甩動,發出“啪啪”的肉波聲響,身下的花穴則被東逸的大肉棒捅得“咕嘰咕嘰”作響。

  然而不知為什麼,無論阿爾法如何努力,她就是達不到高潮。

  那令人瘋狂的快感就像一汪淺淺的池水,無論她如何掙扎,都無法完全浸沒其中。

  她的子宮口被東逸的龜頭捅得每次都要達到高潮的邊緣,可是高潮的權利卻始終遙不可及。

  阿爾法痛苦地大叫著,淚水在她的臉頰上留下兩行淚痕。

  她被東逸的肉棒貫穿在身上,得不到一絲滿足。

  她甚至已經感受不到快感了。

  從高潮邊緣滑落下來的她,此時此刻的身體就如同深淵一般空虛。

  只有疼痛。

  阿爾法的身體只剩下被撕裂的疼痛了。

  可是,即便是疼痛,她此刻也已經感受不太到了。

  她雙目無神地凝視著虛空,口水混合著淫水涎在胸前,整個人已經失去了所有意識,只剩下本能地晃動著腰肢。

  一旁的赫斯提亞嬌喘連連,似乎已經被這冰冷殘酷的戲碼刺激到了極點。

  她伸出兩根手指在自己的花穴里抽插起來,發出一陣陣“咕啾咕啾”的曖昧水聲。

  她注視著阿爾法痛苦的模樣,美目中洋溢著無盡的快意。

  “啊啊……真是太棒了……”赫斯提亞舔了舔嘴唇,朝東逸媚眼如絲地招了招手:“誰讓她是個淫賤的母狗呢?好好懲罰她吧,寶貝兒……”

  話音剛落,東逸便在阿爾法的體內狠狠抽插起來。

  每一下都重重頂在她的子宮口,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阿爾法的身子在這般暴力的衝擊下不住搖晃,兩團肉浪也隨之在空中亂舞。

  可是無論東逸如何操干,她都依舊得不到滿足,得不到高潮。

  就在這時,東逸突然低吼一聲,用力掐住阿爾法的奶子!

  只見他的龜頭在阿爾法的子宮內漲大了一圈,接著猛地一抖,一股滾燙的液體便噴薄而出!

  “啊啊啊啊!!!”阿爾法徹底崩潰了。

  一瞬間,她的眼前是一片黑暗,腦子里嗡嗡作響。

  可是,正如她所預料的那樣,她根本沒有得到任何高潮的快感。

  東逸的精液源源不斷地灌進了阿爾法的子宮。

  那團溫熱的液體在她的腹中匯聚,讓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一點。

  阿爾法已經完全麻木了,她甚至感受不到精液的溫度,只覺得下身一片空虛。

  在東逸射精的時候,其他5位貞女也紛紛爬上床,開始舔舐起阿爾法體內溢出的精液。

  她們竭盡全力地舔弄著阿爾法的陰唇和大腿根。

  貝塔甚至將臉湊到了阿爾法的陰戶前,開始用力吮吸那些溢出的白濁,發出一陣陣“咕啾咕啾”的水聲。

  這副淫靡的畫面讓赫斯提亞欲火中燒。

  她已經自己玩弄到高潮,渾身癱軟地躺在沙發上。

  只見她雙腿大開,一手在花穴里抽插,一手則在揉搓著自己的乳房。

  終於,在阿爾法的體內被徹底射滿後,東逸才退了出來。

  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阿爾法在床上痙攣的模樣。

  只見阿爾法的陰戶大大敞開,紅腫的花蕾微微翕動,淫蕩的蜜液正緩緩從里面流出。

  而她的小腹更是微鼓起來,似乎已經完全被東逸的精液灌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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