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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讓錢流向該去的地方(小包總媽媽暗示)

  “有錢沒錢,回家過年,嘿,回家過年……”

  在福利院住了一晚,把親愛的謝院長喂飽之後,周辰第二天就離開了福利院,准備回家過年。

  卻沒想到今年過年的時候也沒過幾天安生的日子,這幾年炒股橫行,甚至可以說到了全民炒股的地步。

  尋常百姓家,但凡手里有點閒錢,都跟瘋了似的往那看不見摸不著的股市里砸,仿佛明天就能靠著幾根紅綠线條飛黃騰達。

  從街頭巷尾的販夫走卒,到寫字樓里的白領精英,人人都跟魔怔了似的,張口閉口不離那幾條紅紅綠綠的K线。

  親戚們湊到一塊兒,三杯兩盞淡酒下肚,話題便自然而然地滑向了那個能讓人一夜暴富也能讓人瞬間傾家蕩產的股市。

  飯桌上,油膩的菜肴冒著騰騰熱氣,混雜著酒精和唾沫星子橫飛的吹噓,幾乎將整個屋子的空氣都攪得黏稠起來。

  “哎,我跟你們說,我上個月買的那支‘宏圖科技’,半個月就翻了一倍!”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二叔公,滿面紅光地揮舞著油乎乎的筷子,仿佛那不是筷子,而是他指點江山的權杖。

  “那你算什麼,我聽我單位王姐說的內幕消息,買了‘東方速運’,嘿,這才幾天,夠我買輛新車了!”一個剛嫁過來沒兩年的堂嫂,迫不及待地接過話頭,生怕自己的風頭被搶了去。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緊身的米白色羊毛衫,或許是想在新親戚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能力。那羊毛衫的料子很薄,緊緊地包裹著她豐腴飽滿的上身,將那對被肉色蕾絲胸罩奮力托舉起來的豪乳,勾勒出驚人的輪廓。

  她說話時,為了強調自己的得意,身子習慣性地微微前傾,那兩團渾圓飽滿的軟肉被緊繃的羊毛衫擠壓著,勒出了一道深邃得能夾住筷子的陰影。

  隨著她得意的語調,那對豐軟微微顫動,像是兩只急於掙脫牢籠的白鴿。周辰的目光幾乎是本能地就被那道晃眼的雪白吸了進去,他甚至能透過薄薄的布料,隱約看到底下蕾絲花邊的精致輪廓以及那因為興奮而微微挺立起來的兩個小點。

  他想象著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若是能埋進這片溫軟雪白的乳肉之間,會是何等銷魂的滋味。

  親戚們一見面,三句話離不開股票。誰家又掙了多少,誰又聽了哪個“高人”指點准備全倉殺入,整個飯桌上空都飄蕩著一股怪味。

  在這片喧囂中,唯獨周辰的父親周國富像個格格不入的局外人,他因為妻子孫怡管得嚴,平日里被勒令遠離這些“投機倒把”的玩意兒,對這趟渾水是半點沒沾。

  偏生他又是甬市本地大學的教授,哪怕研究方向完全和經濟這方面無關,就光衝著教授這個名號,總有那麼些人,揣著點不可告人的心思,想要從他這個“文化人”嘴里套出點什麼,或者干脆就是想看他出糗。

  周辰對此毫無興趣,他百無聊賴地轉動著手中的玻璃杯,目光越過幾顆攢動的人頭,落在了斜對面的三嬸身上。

  三嬸今天也穿了一件米色的緊身毛衣,或許是屋里暖氣燒得太足,她那張保養得宜的俏臉上透著一層健康好看的粉色。

  那毛衣的料子一看就價格不菲,柔軟地貼合著她豐腴的身體,將她那被無鋼圈內衣托得高高聳起的乳房和圓潤緊實的腰肢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散發著一股成熟婦人特有的甜美氣息。

  腰肢雖然不像年輕女孩那般纖細,卻也圓潤緊實,往下則是一對被牛仔褲包裹得渾圓挺翹的肥美臀瓣,光是看著,周辰就能想象出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似乎是感覺到了那道過於灼熱的目光,三嬸正低頭夾菜的動作微微一頓,有些不安地抬起頭。她的視线在空中與周辰那雙漆黑的眸子撞了個正著。

  那一瞬間,三嬸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眼神慌亂地躲閃開去,像一只受驚的小鹿迅速低下頭去,假裝繼續對付碗里的米飯。

  然而,她那白皙的耳根處,卻不受控制地悄悄漫上了一層嬌艷的緋紅,一直蔓延到修長的脖頸。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周辰的小腹竄起一股熟悉的燥熱。

  “哎,國富啊,”一個油頭粉面的遠房表舅端著酒杯,晃晃悠悠地湊了過來,他說話時,一股子酒氣混著蒜味直衝周國富的面門,“你可是大學教授,專門研究這個的。給我們大伙兒說道說道,這大盤接下來是個什麼走勢啊?我這手里還有幾十萬套著呢,你給指條明路唄?”

  這話一出,滿桌的嘈雜聲頓時小了不少,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住了周國富。有的是真心請教,更多的則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周國富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他捏著筷子的手都有些發僵,嘴唇囁嚅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囫圇話來。

  他這輩子炒過的唯一“股”還是在魔獸世界艾澤拉斯大陸的拍賣行里,哪里懂這些紅紅綠綠的K线圖。

  周辰看著父親那窘迫的模樣,心里雖覺得好笑,但終究還是不忍心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太過難堪。

  他借著夾菜的功夫,湊到周國富耳邊,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三言兩語地將未來半年股市的大致走向和幾個關鍵節點給父親剖析了一遍。

  他講的並非什麼高深理論,只是基於他遠超這個時代的認知所做出的基本判斷,這些信息對於金融專家來說或許不值一提,但用來唬弄這些靠著心情炒股的親戚們,已是綽綽有余。

  周國富如獲至寶,臉上的窘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知識分子特有的自信。他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子,便開始照著周辰的劇本,引經據典,深入淺出地侃侃而談,很快便鎮住了場子,贏回了“知識分子”的尊嚴。

  但這番小插曲卻嚴重擠占了周辰原定的“私人行程”。

  他本盤算著,趁著這幾天親戚大聚會,人多眼雜,正是方便他與那些平日里只能遙遙相望,一個個身段豐腴、眼角眉梢都透著寂寞風情的大嫂子、小媳婦們,進行一番“深入的友好交流”的絕佳時機。

  以往過年的時候,他總能尋到機會,將幾位風韻猶存的女性親戚一網打盡,在某個空置的客房或是雜物間里開一場小型的家族淫趴。

  既聯絡了親戚間的“感情”,又讓他那根發育得過分粗大的肉棒得到了滿足,偶爾還能從那些被他肏得神魂顛倒的嬸子嫂子那里,弄到些不菲的“壓歲錢”。

  可今年這該死的股票,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女人們也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哪支股能讓她們的私房錢翻倍,他竟一時間找不到下手的空隙。

  好在,時間就像女人的乳溝,擠一擠總還是有的。

  周辰不愧是時間管理大師,在幾場大型聚會中,他敏銳地捕捉著每一個稍縱即逝的機會。

  比如一次在爺爺家的大聚餐後,男人們照例聚在客廳里打牌喝酒,抽煙吹牛,弄得滿屋子烏煙瘴氣。女人們則任勞任怨地在廚房里收拾殘局。

  周辰瞅准一個空檔,端著一盤吃剩的果盤,溜進了略顯擁擠的廚房。

  剛進門沒多久的小表嫂,正踮著腳尖,費力地想把一個又大又沉的海碗放進高處的櫥櫃里。她今天穿了一件很普通的黑色貼身打底衫,下身是一條洗得有些發白的緊繃牛仔褲。

  這個伸展的姿勢,讓她那本就挺翹豐滿的臀部曲线,被牛仔布繃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兩瓣渾圓結實的臀肉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卻更顯其肉感,仿佛隨時能撐破那層布料彈跳出來。那道被褲子中縫勒出的深深臀溝,更是引人遐想。

  周辰悄無聲息地貼了上去,一手輕巧地扶住她不堪一擊的纖腰,另一只手則從她抬起的腋下穿過,輕而易舉地接過了那個對她來說有些沉重的湯碗,穩穩當當地放進了櫥櫃深處。

  “嫂子,這種重活我來吧。”他故意湊得很近,溫熱的呼吸夾雜著少年特有的荷爾蒙氣息就噴在小表嫂那敏感小巧的耳廓上。

  小表嫂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像被點中了穴道。一股酥麻的熱流從被周辰手掌覆蓋的腰間猛地竄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年那結實滾燙的胸膛正毫無間隙地緊緊貼著自己的後背,隔著兩層薄薄的衣物,那充滿了侵略性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汗味,霸道地鑽進她的鼻腔,讓她兩條腿都有些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她不敢回頭,甚至不敢動彈,只是死死地低著頭,看著自己沾著水漬的鞋尖,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一絲不易察可的顫抖:“謝……謝謝……”

  周辰卻沒有立刻松開她,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他胯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並且硬得像根鐵棍的肉棒,隔著兩層褲子,硬邦邦地頂在了她柔軟溫熱的臀縫之間,還極具暗示性地左右碾磨了兩下,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東西的尺寸和熱度。

  “嗚……”小表嫂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死死壓抑住的嗚咽,那堅硬滾燙的觸感讓她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身體里最後一絲力氣仿佛都被抽走了,整個人軟得像一灘被春雨浸透的爛泥。

  周辰知道,火候到了。他一只手繼續攬著她的腰,防止她滑倒,另一只手已經熟練地探到她身前,解開了牛仔褲的紐扣,拉下了拉鏈。

  他甚至沒有脫掉她的褲子,只是將褲腰連帶著內褲一起用力往下一扯,露出了那兩瓣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雪白渾圓的臀瓣。

  他毫不猶豫地挺動腰身,將自己那根被憋得發紫的粗大肉棒,對准那片還帶著少女般緊致感的神秘縫隙,只稍稍一用力,便“噗嗤”一聲,勢如破竹地搗了進去,算是為今年的“親族交流”活動開了個好頭彩。

  那還未經多少人事的花穴緊得不像話,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瞬間將他的巨物死死包裹吮吸。

  小表嫂被這突如其來的貫穿刺激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叫出聲來,幸好被周辰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她只能發出“唔唔”的悲鳴,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周辰就在這狹小又充滿了飯菜油煙味的廚房里,將小表嫂按在冰冷的灶台上,扶著她隨著自己操干而劇烈晃動的豐臀,快速而凶狠地肏干了幾十下。

  直到感覺她體內一陣緊縮痙攣,泄出了一股滾燙的淫水,他才迅速拔出自己的肉棒,替她整理好衣物,在她徹底癱軟之前,像個沒事人一樣端著空盤子走了出去,留下小表嫂一個人扶著牆壁,雙腿打顫,半天緩不過神來。

  接著是一次午後,大人們吃飽喝足,精力旺盛地湊在客廳里打麻將,嘩啦啦的洗牌聲和興奮的叫和聲掩蓋了一切細微的聲響。

  周辰瞧見那個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子幽怨風情的遠房表嬸,獨自一人端著個洗衣盆,去了後院的陽台收衣服。

  那表嬸剛三十出頭,正是俗話說的如狼似虎的年紀,丈夫又常年在外跑生意,想必是寂寞得緊。

  她今天穿了一件貼身的黑色針織毛衣裙,裙擺堪堪及膝。身段被柔軟的毛线包裹得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因為常年做家務而顯得格外豐腴挺翹的臀部,隨著她踮起腳尖晾衣服的動作,在冬日午後的陽光下劃出一道誘人犯罪的圓弧,裙擺下露出一截勻稱白皙的小腿,引人遐想。

  周辰心中一動,悄無聲息地跟了過去,在踏入陽台的瞬間,反手便將通往客廳的玻璃門給掩上了。

  “小辰?你…你進來干嘛?”表嬸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手里的一個衣架“啪嗒”一聲掉在了水泥地上。

  周辰也不說話,只是幾步上前,從背後一把就將她結結實實地抱在了懷里。

  成熟婦人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混合著洗衣粉的味道,瞬間將他包裹。成熟女性那豐腴柔軟的身體撞進懷中,觸感美妙得讓他喟嘆。

  隔著那層不算厚的毛衣裙,表嬸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年胯下那根東西正在以一個驚人的速度迅速漲大,並很快變得滾燙堅硬,硬邦邦地抵在了自己兩瓣豐腴的臀縫之間。

  “嬸兒,你一個人在家,肯定很寂寞吧?過年這幾天,想我了沒?”周辰的嘴唇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讓她渾身控制不住地一顫。

  “你…你胡說什麼!快放開我,讓人看見了……”表嬸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慌亂,但被周辰抱住的身體卻沒有絲毫掙扎,反而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那豐腴的臀部甚至還無意識地往後輕輕蹭了蹭,仿佛是在確認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熱度。

  接下來的事情便順理成章,甚至不需要周辰再多費唇舌。就在這堆滿了過冬臘肉和干癟蔬菜的陽台上,周辰將表嬸按在冰涼的晾衣杆上,從後面一把掀起了她的毛衣裙擺,露出了底下那條邊緣帶著蕾絲花邊的黑色內褲。

  他沒有急著脫下,而是隔著那層薄薄的半透明布料,用自己那根前端已經滲出清亮液體的粗大肉棒在那片早已被情欲浸潤得泥濘不堪的縫隙間,不緊不慢地來回研磨。

  小小的蕾絲布料很快就被淫水浸透,變得又濕又滑,緊緊地貼在陰阜上,勾勒出神秘的形狀。

  布料的摩擦,混合著內里的濕滑,帶來一種別樣的更具刺激性的快感。

  “嗯啊……”表嬸被他磨得渾身發燙,小穴里淫水泛濫成災,雙腿止不住地打顫,只能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才沒讓那羞人的呻吟從喉嚨里泄露出去。

  最後,周辰只是將她那條濕透了的內褲的襠部撥到一邊,扶著自己那根猙獰的肉棒,對准那早已張開的穴口,猛地一挺。

  只肏了她十幾下,表嬸就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泄了身,一股熱流噴涌而出,將他的龜頭澆得滾燙,整個人癱軟如泥地掛在周辰的胳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都渙散了。

  就是在這樣見縫插針式的“深入交流”中,周辰艱難地推進著自己的“借錢”計劃。

  這過程完全沒有以往過年那會兒那般,直接在某個親戚家空置的別墅里大開淫趴,讓那些春心蕩漾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們排著隊騎在他身上,浪叫著讓他肏,一起搖著屁股一邊送上紅包提升好感度那般方便和盡興。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無論是趁著廚房沒人時,將正在洗碗的堂嫂按在冰冷的灶台上,從後面干得她雙腿發軟、嬌喘連連;還是在深夜潛入某個新婚不久的小媳婦的房間,在她丈夫震天的鼾聲旁邊,讓她捂著嘴巴,體驗了一把在懸崖邊跳舞的偷情極致刺激。

  經過時間管理大師周辰的一番辛勤“疏通”,那些原本高中畢業時沒能“借”到錢的幾家親戚,這次也都“慷慨解囊”。

  加上現在福利院的情況也不再急著用錢,自己在甬市過年時期開的慈善淫趴所獲的錢財也能夠投入到過完年的股市里,進行新一輪的資本投機了。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這幾日連軸轉的高強度體力活,讓他這副年僅十六歲年輕身體都有些吃不消。

  特別是那腰,總感覺酸脹酸脹的,像是被幾十個車輪來回碾過一樣,隱隱作痛。

  看來,就算是如他這般鐵打的英雄也需要適當的保養和休息。

  這讓他不由得開始懷念起那些被他調教得服服帖帖的貴婦人們,她們的身體稍一捻弄便淫水橫流,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熟稔風情的騷媚氣息。

  她們溫熱濕潤的肉穴總能在他進入前就已泥濘不堪,柔軟的腰肢會主動迎合他每一次的撞擊,甚至連呻吟的聲調都懂得如何配合他抽插的節奏,時而如泣如訴,時而高亢入雲。

  她們懂得如何用濕滑溫熱的舌頭取悅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懂得如何扭動豐腴的腰肢來迎合他每一次的撞擊,更懂得在他射精的瞬間,用那緊致溫熱的穴肉瘋狂絞纏吮吸,將他榨得干干淨淨。

  不像這些未經開發的親戚,雖然別有一番青澀滋味,卻終究少了幾分默契,總需要他費心費力地去引導,去開拓她們身體里那片未知的荒原。

  而這份腰酸也讓他回到魔都後,對著樊勝美竟破天荒地“相敬如賓”了足足半個月。平日里那雙總是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的手規矩了許多,連眼神都清明了不少,只是偶爾在她彎腰或轉身時,才會不經意地在她挺翹的臀瓣和飽滿的胸脯上停留片刻。

  這可把樊勝美給整不會了。

  她已經習慣了周辰隨時隨地的親昵和挑逗,習慣了他那雙帶著薄繭的手掌撫摸自己肌膚時的粗糙觸感,習慣了他那總是帶著侵略性氣息的靠近,只是偶爾在她彎腰或轉身時,才會不經意地在她挺翹的臀瓣和飽滿的胸脯上停留片刻。

  這突如其來的“正人君子”模式,讓她渾身都不自在,心里空落落的,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甚至開始胡思亂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讓周辰厭煩了。

  於是,這些日子里,反倒是她開始時常找機會就往周辰懷里鑽。看電視的時候,整個人都賴在他的懷里,小手還不老實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

  吃飯的時候,她會故意把腿伸到桌子底下,用穿著絲襪的腳尖去勾蹭他的小腿;甚至連走路的時候,都恨不得像個掛件一樣,將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抱著他就不肯放開。

  以至於她連假期結束回學校報到的時候,都想要一直挽著周辰的胳膊。兩人就這麼親密地走進了大學校園,倒是在她學校里鬧出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

  周辰也沒想到樊勝美竟然在學校里這麼受歡迎。

  在他的印象里,這個時代的信息傳播還遠不如後世那麼發達,所謂的校花校草,大多也只是流傳在某個院系或者小圈子里的談資。

  樊勝美所在的大學在國內也算排得上名號,按理說學生們應該更專注於學業,對這些八卦瑣事不太在乎才對。

  可結果當樊勝美像只驕傲的天鵝,親昵地抱著他的胳膊,拉著他走進校園時,一路上,幾幾乎所有擦肩而過的男男女女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了他們身上,那些指指點點的議論聲更是此起彼伏。

  “快看,那不是樊勝美嗎?她身邊那男的是誰啊?看著好嫩啊!”

  “我靠,樊姐居然有男朋友了?看著好小啊,像個高中生……”

  “小點怎麼了?你沒看人長得多帥!不過樊姐眼光不是出了名的高嗎?追她的富二代、學霸都排長隊了,怎麼會看上一個弟弟?”

  周辰本來還想著遮遮掩掩一下,畢竟他這種純粹的渣男要是在校園里出了名,哪怕是在其他的大學里出名,都會非常影響他對其他鮮嫩可口的女生展開攻略。

  他可不想因為樊勝美這一棵樹,放棄一整片更為廣闊的森林。

  只是看著樊勝美用護崽般的表情不斷掃視著周圍那些指著周辰不斷嘻嘻哈哈的女生,一雙漂亮的杏眼帶著明顯的不悅和警告,周辰還是心軟了。

  唉,他對待漂亮的女人,總是這麼容易心軟。

  周辰在心里嘆了口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手臂猛地一用力,將樊勝美整個人都摟進了懷里。

  他寬大的手掌直接環過她柔軟的纖腰,讓她飽滿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了自己身上。

  “唔~”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樊勝美有些措手不及。

  她的小腹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和力量,甚至能感覺到他小腹下那根隔著褲子也依然輪廓驚的肉棒,正硬邦邦地抵著自己的腿根。

  她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緋紅,身體也僵硬了一下。

  被一個男人如此霸道地當眾擁在懷里,讓她這個一向要強的女生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羞澀和心慌,心髒在胸腔里“怦怦”地狂跳,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一樣。

  被周辰這麼緊緊摟住後,她走路的姿勢都變得有些怪異起來,同手同腳,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笨拙的可愛。

  可即便如此,她那只抱著周辰胳膊的手卻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她寧願別扭地走著,也不肯放開他重新調整姿勢。

  最後硬是拉著周辰的手臂在她的身前挪了又挪,讓周辰好好感受了一下她身體的柔軟之後,才勉強找對了姿勢。

  在這個過程中,她胸前那對被紅藍拼貼針織毛衣包裹著的豐盈軟肉便不可避免地在周辰結實的手臂上反復擠壓變形。

  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的觸感,隔著幾層布料都清晰無比地傳遞了過來。

  周辰甚至能感覺到,隨著她笨拙的調整動作,那兩顆原本柔軟的小巧乳尖也因為這持續的摩擦而迅速變得硬挺起來,一下一下地頂在他的臂彎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讓周辰的小腹再次升騰起一股熟悉的燥熱,褲襠里的那根剛剛還只是處於半蘇醒狀態的肉棒此刻已經徹底昂首挺立,隔著褲子,硬邦邦地頂著樊勝美的大腿內側,隨著步伐的移動,一下下地磨蹭著。

  直到她好不容易終於找到了一個能讓她將胸前飽滿的柔軟緊緊貼著他的手臂,又能舒服走路的姿勢,才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仰起那張緋紅的小臉,對著周辰露出了一個嬌憨又帶著幾分得意的笑容。

  看著她那副狡黠又滿足的模樣,周辰心里有點懷疑這個女人八成是故意用這種方式來不動聲色地誘惑他。

  就跟幾個月前剛過完年,她第一次被自己用各種花樣玩弄時那樣,嘴上喊著“不要”、“好羞人”,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一塌糊塗,被他用手指輕輕一碰,那腿心就流得一塌糊塗。

  那雙腿自己就分開了,小穴里流出的水多得能把床單都浸濕。

  “是回家想吃冰淇淋嗎?”周辰壓低了聲音,嘴唇湊到她那小巧晶瑩的耳垂邊,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廓上的絨毛都根根豎起。

  樊勝美的耳朵“轟”的一下瞬間變得通紅,那熱度仿佛能將空氣都點燃。

  她整個人都像是被點了穴,僵在原地,身體深處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勺。

  雖然周辰至今還未真正用那根巨物貫穿她的身體,把她徹底吃干抹淨,但各種花樣百出的奇淫巧計卻早已在她這具未經人事的嬌軀上試了個遍。

  從用溫熱靈活的舌頭舔遍她的全身,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畫圈,在她的腿心打轉,讓她在極致的癢和快感中渾身顫抖,直到她渾身顫抖地泄出第一股蜜液;

  再到用修長的手指在她濕滑泥濘的穴口探索,感受著那緊致穴肉的收縮和吮吸;

  到最後,在她即將被那陌生的快感逼瘋時,將那根漲大得嚇人的滾燙肉棒抵在她腿心最敏感的那顆小肉粒上反復研磨,在她哭泣般的呻吟中,將滾燙粘稠的白色濁液盡數灑滿她光潔平坦的小腹和修長緊致的大腿,甚至是哭得梨花帶雨的臉頰上。

  每當周辰在她身上嘗試那些羞人的新花樣時,特別是當他握著那根青筋畢露的肉棒在她嬌嫩的腿心和飽滿的胸前甚至是羞紅的臉上反復摩擦時,她都感覺自己害羞得快要死掉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身體深處卻又會涌起一股無法抑制的快感,讓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的愛液,將床單都打濕一大片。

  “可以吧,嗯...”樊勝美死死地低著頭,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根本不敢去看周辰那雙眼睛,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個默認的回答。

  然而,周辰的注意力此刻卻被不遠處的一個男生給完全吸引了過去。

  這個男生……他有點眼熟啊!

  周辰的記憶力一向很好,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那個男生。

  對方身材高大,穿著一身看得出價格不菲的名牌休閒裝,長相也算得上英俊,只是眉宇間帶著一股子掩飾不住的騷氣。

  雖然這個詞匯用來形容男生很奇怪,可周辰卻又覺得這個詞匯非常適合這個男生,那是一種被女人寵壞了的,帶著幾分油滑和自得的騷氣。

  對了!前不久在上海新召開的“慈善茶會”上,他好像看到過這個男生的照片。

  這幾個月來,周辰在甬市那幾個被他操干得死心塌地的核心貴婦的幫助下,正努力將甬市那套成熟的“慈善茶會”模式,鋪向關系網更為錯綜復雜的魔都。

  甬市和魔都的這些貴婦人本就多多少少有些商業或私人聯系,加上周辰那根能讓任何女人都食髓知味的巨屌作為最硬的“敲門磚”,這個模式的推廣異常順利。

  一場場打著慈善名義的頂級淫趴,在魔都的各個豪華酒店、私人會所里秘密上演,成為了這些平日里端莊高貴的貴婦們釋放內心最原始欲望的銷魂窟。

  只是……周辰皺起了眉頭,自己的慈善茶會里,參與者清一色都是風韻猶存的已婚婦人,偶爾有幾個被母親或長輩帶來“見世面”的未嫁名媛也都是極少數。

  怎麼會看到一個年輕男人的照片呢?

  總不能,他是福利院的孩子?可看著他身上那套行頭,也不像啊!

  就在這時,一片不知從何而來的反光鏡的強光恰好晃過周辰的眼睛,讓他下意識地眯了一下。

  就是這一閃,猛然照亮了他記憶的某個角落。

  他想起來了!他想起來自己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看到過那個男生的照片了!

  那是在一個極盡奢華的酒店總統套房里,空氣中還彌漫著汗水、香水和淫靡體液混合的濃烈氣味。

  一場瘋狂的競價剛剛結束,一個體態豐腴,保養得極好的中年婦人,以一個令人咋舌的高價,拍下了在他身上高潮三次的“權利”。

  周辰還記得那個婦人的模樣,她的皮膚在水晶燈的照耀下白皙緊致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看不出絲毫歲月的痕跡,身材也絲毫沒有因為生育而走樣,反而更添了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圓潤和豐腴,那對尺寸傲人的乳房,更是堅挺飽滿得不像話。

  當時,她正一絲不掛地跨坐在自己身上,兩條肉感十足的豐腴大腿緊緊夾著他的腰,雪白挺翹的屁股正富有節奏地上下起伏,用自己那被情欲浸潤得泥濘不堪的溫熱肉穴,不知疲倦地套弄著他那根因為連場大戰而依舊堅挺如鐵的肉棒。

  婦人的動作狂野而放蕩,完全沒有了平日里貴婦的端莊,嘴里還不停地發出騷浪的呻吟,胸前那對尺寸驚人的雪白乳房也隨之波濤洶涌,撞得她脖子上掛著的一條白金項鏈在她胸前叮當作響。

  就在她即將攀上高潮頂峰,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的時候,項鏈上那個精致的心形吊墜被她劇烈搖晃的奶浪不經意間給撞開了。

  周辰當時正閉著眼睛,享受著被她溫熱緊致又滑膩多水的穴肉包裹吮吸的極致快感,眼角的余光無意中瞥見了那被撞開的吊墜。

  他記得清清楚楚,那婦人一見到吊墜里的照片,整個人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瘋狂扭動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原本因為情欲而迷離的媚眼瞬間圓睜,充滿了驚慌和恐懼。

  身下那緊致濕滑的小穴當即就是猛地一記劇烈收縮,那股銷魂蝕骨的吸力,差點就讓身經百戰的周辰沒忍住當場交代出來。

  他當時還心生好奇,本想伸手去拿過那個吊墜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照片能讓她在即將高潮的時刻產生如此劇烈的反應。

  可那婦人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一把抓住胸前的吊墜,想也不想就猛地扯斷,扔到了鋪著厚厚羊毛地毯的地板上,動作快得甚至有些狼狽和滑稽。

  後來,直到周辰將這個因為驚慌而有些掃興的婦人翻來覆去地肏干了好幾次,用各種姿勢將她操得徹底暈死過去之後,他才從地上撿起了那個被遺忘的吊墜。

  吊墜里,是一張裁剪得整整齊齊的合照。照片上的婦人笑靨如花,臉上洋溢著幸福而溫柔的母性光輝,親昵地摟著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清秀少年。

  從這婦人將照片珍而重之地放在隨身攜帶的項鏈吊墜里來看,這少年想來不是她的另一個小情人。

  再結合她看到照片時,那種害怕被周辰看到的緊張程度來看,那麼這張照片的性質便呼之欲出了——這是一張母子照。

  毫無疑問,這個猜想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狠狠地刺激到了周辰那根早已超越常理的神經。一股混雜著禁忌、褻瀆和極致征服感的變態快感,從他的尾椎骨一路狂飆,直衝天靈蓋。

  他當即就將那具因為連續高潮而癱軟無力的豐腴肉體重新擺弄起來,讓她側趴在凌亂的大床上,露出那被他肏干得微微紅腫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流著淫水的騷穴。

  然後,他從側面將自己那根因為新的刺激而愈發脹硬滾燙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捅了進去。

  當時操他媽的時候操得是挺開心的,可這會兒在校園里遠遠地見到照片上的正主,他卻破天荒地感到了一絲不太好意思,連忙摟著懷里的樊勝美加快了腳下的速度,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卻不想,就在他們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就聽得有人拍了拍那個男生的肩膀,大聲問道:“包奕凡,你說你媽上個月去參加的那個慈善茶會怎麼樣啊?我媽半個月前也去了,回來後哭了好久,說是沒見過那麼慘的事情!”

  包奕凡?好熟悉的名字?

  周辰的腳步下意識地一頓。

  “有那麼夸張嗎?”包奕凡皺著眉頭,努力回憶了一下自己母親參加完那個所謂的“茶會”回來的模樣,只覺得她那段時間整個人都容光煥發的,皮膚都好了不少,每天哼著小曲,心情好得不得了,怎麼看也不像是受了什麼刺激,更沒見她回家哭啊?

  搞什麼?這麼巧的嗎?怎麼還湊成一堆了?

  周辰聽到竟然還有一個同學的母親也參與了自己組織的“慈善茶會”,頭皮頓時一陣發麻,摟著樊勝美胳膊的手不自覺地又緊了幾分,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快了,幾乎是拖著樊勝美在走。

  回家哭的那位……他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張張在自己胯下承歡、浪叫求饒的貴婦人的臉。

  該不會是那個一開始抵死不從,最後被幾個核心成員強行壓著,扒光了裙子送到自己床上,最後讓自己硬生生用肉棒捅進去的那位吧?

  可……周辰清楚地記得,雖然自己剛插進去的時候,她還在哭著掙扎,罵自己是畜生。可沒過幾下,在她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緊窄穴道里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充實和脹痛快感後,她的身體就軟了下來,哭聲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那雙原本用來推拒的修長結實的大腿,最後不也是死死地夾著自己的腰,怎麼都不肯放開了嗎?

  自己最後射在她里面的時候,她明明也高潮得渾身抽搐,白眼直翻,叫得嗓子都啞了啊……

  她是在回家哭什麼啊?哭自己沒被多操幾次嗎?

  周辰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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