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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指不定真有精神病的兩姐弟(安迪加料)

  夜晚,周辰三人自然也沒有睡在自己的家里,畢竟曲筱綃可沒有養母孫怡那般驚人的忍耐力和自制力。

  這個小妖精在床笫之間向來不知收斂為何物,興奮時的尖叫與哭喊聲足以透過兩層牆壁傳到鄰居家,哪里像孫怡那樣,即便是在廚房里被周辰肏到高潮失禁時也只是咬緊牙關發出幾聲壓抑的悶哼。

  周辰緩緩從曲筱綃身上退下來,那根還在微微抽動的粗長肉棒從她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小穴中滑出來,帶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下來。

  曲筱綃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雙腿還在因為剛才激烈的性交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真是不經肏啊,小曲!"周辰低頭打趣著身下這個被他徹底征服的女人,伸手拍了拍她滑膩的屁股蛋,惹得曲筱綃身體一顫,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

  她努力想要說些什麼,但體力已經完全透支,只能張著小嘴無力地喘息。

  看著曲筱綃終於心滿意足地蜷縮進被子里沉沉睡去,周辰這才光著腳悄無聲息地從房間里退出來。

  冰涼的硬木地板直接貼著他的腳心,那股涼意順著足底一路向上蔓延,卻壓不住他體內躁動的熱度。

  周辰一步步走到安迪的房門外,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走廊盡頭的聲控燈早已熄滅,只有客廳方向一盞橘黃色的夜燈在地板上投射出一條細長而扭曲的光帶,堪堪照亮他腳下的一小塊地方。

  周辰的身影被這微光勾勒出一個模糊的輪廓,隨著他極其輕微的呼吸,在牆壁和地板之間微微晃動。

  他抬起手,手指在那扇白色的木門上懸停了片刻。

  要是安迪姐問起來具體情況,他到底是說自己知道她是自己同母異父的親姐姐的情況下,卻依然選擇上了她,還是說裝作自己完全不知情呢?

  果然還是裝傻白甜,把自己摘干淨比較好嗎?

  周辰有些摸不清楚現在安迪的想法,最後也懶得再想,干脆利落地將手掌貼在了冰涼的門把手上,推開了安迪的房間門。

  房間里沒開燈,但窗簾沒拉嚴實,月光從縫隙里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亮痕。

  床上那團裹在被子里的人影明顯動了一下,雖然動作很輕,但在這麼安靜的房間里,還是被周辰看得一清二楚。

  她沒睡著,或者說,一直在等他。

  “姐?”周辰輕喚著,沒等她回應,就幾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從後面將那個穿著棉質保守睡衣的身體抱進了懷里。

  被子里的暖意混著安迪身上特有的清爽的沐浴露味道,一起涌進他的鼻腔。

  懷里的人明顯地抖了一下,隔著兩層布料,周辰都能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變得有些火熱。

  過了幾秒,一只手抬了起來,輕輕放在了他橫在安迪小腹上的手臂上。

  那手指很涼,沒有用力,只是虛虛地搭著,像一片羽毛落在了上面。

  她既沒有把他推開,也沒有轉身抱住他,就那麼僵著,一動不動。

  周辰看她這副樣子,決定直接把話挑明了,不玩那些虛頭巴腦的了。

  “姐,其實我一開始就知道你是我姐姐了。”

  話音落下,他能明顯感覺到,安迪搭在他手臂上的手,五根手指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指甲隔著睡衣布料輕輕地刮了他一下。

  背對著周辰的安迪,瞳孔在一瞬間因為巨大的震驚而急劇收縮,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被子的花紋,那圖案在昏暗的光线下幾乎看不清輪廓,此刻卻成了她全部的焦點。

  她想要轉過頭去問個清楚,卻又被自己生生壓了下來,最終只是化為指尖一次無意識的收緊。

  她背對著周辰,一句話也不說。

  月光斜斜地照進來,剛好打在她側臉的輪廓上,還能看見她耳垂上細小的絨毛。

  房間里只有空調單調的風聲,把這份沉默襯得格外清晰。

  周辰決定趁熱打鐵,繼續往下說,“你還記得你和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拿著一張紙寫了你的郵箱遞給我嗎?那個上面就有你的名字。

  何...立...春”

  他一字一頓地念著安迪的中文名,每個字都像是敲在安迪的心上,而她只是背對著周辰沉默著。

  “我的記憶力可比我養父母的記憶力好多了,也比他們更會找東西,所以我只是拿著那張紙上的名字和他們藏起來的我的檔案對比了一下,我就確定了你是我同母異父的姐姐,那個先我一步被領養走的姐姐。”

  周辰調侃著過去的時光,一點點將這個故事編造得更加動人。

  他知道,這種時候,事實的真相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情緒。只要能讓對方的情緒跟著他的節奏走,再離譜的謊言,她都會自己找理由信以為真。

  周辰要做的,只是提供一個足夠煽情的劇本。

  周辰把臉埋在她的發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喜歡她頭發上洗發水的味道,仿佛在汲取她身上的氣息。

  然後他用一種混雜著笑意和感慨的語氣繼續他的表演:“說真的,那天我特別高興。因為我在第一眼看到你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就莫名其妙地覺得你這個人很親切,就像是我的姐姐,至少你當時把我從小曲的‘暴行’下拯救出來的樣子很像我姐姐。

  我只是沒想到你真的是我姐姐。

  我也高興你在國外過得很好,至少能夠有回國旅游的時光,當然,更高興的是知道你在外面過得那麼好,還……還惦記著回國來找我這麼個素未謀面的弟弟。

  那張紙的背面,不是還印著咱們福利院的地址嗎?你肯定是先去那邊撲了個空,才有了那張紙條吧?”

  周辰笑著,這笑聲連同他那些半真半假的推斷,像一股無法抗拒的暖流,瞬間衝破了安迪心中最後一道防线,將她整個人緊緊包裹。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她原本以為那次重逢時自己心中的那份悸動只是自己單方面的情感奔流,是一種基於血緣的模糊的指引。

  可現在聽來,當時那個看起來還有些青澀的少年,對這一切的感知竟然比自己更加篤定,更加深刻,心里想的更是遠比她要多,也遠比她要深。

  周辰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聲音也低了下去,帶上了一絲沉重,“我當時真的很想立刻就通過郵件告訴你,我就是你弟弟。

  但是……但是我看著那個檔案里關於母親有精神病的病歷,我……我就慫了。

  真的,我怕了,我怕這個消息會變成一個詛咒,我怕你困到這寧可信其有的牢籠中,讓你整天擔驚受怕,懷疑自己是不是也……

  所以我就憋著,一個字都不敢說,就想等著,等我自己先長大。

  因為我想著,要是我這麼個爹媽都有精神病的倒霉蛋,長大了都沒瘋,那你,我親愛的姐姐,肯定就更不會有事了。

  我想用我自己來證明給你看,我們是安全的。

  這是我當時能想到的,唯一能為你做的事了。”

  周辰慢慢地把這段精心編造的話說了出來。他感覺到安迪抓著他手背的指尖松開了,變成了輕輕的撫摸。

  一股巨大的心疼涌上了安迪的心頭,幾乎要把她淹沒。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被揉來揉去。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那個被扔下的可憐人,一個需要尋找慰藉的人,卻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弟弟一直承受著比她多得多的東西。

  想到自己心中對弟弟的那般思念,安迪都不敢想象,當時尚且年幼的周辰是如何一個人消化掉所有情緒,又是如何忍住那份想要與親姐姐相認的衝動,只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證明”。

  安迪特別想轉過身去緊緊擁抱這個承受了太多重擔的弟弟,告訴他不用再一個人硬撐著了,告訴他她永遠會站在他身邊。

  但是她又不敢,她不敢直視周辰的眼睛,更不敢面對周辰對她的那種熾熱情感,因為他們是同母異父的親姐弟。

  就在安迪的身體反應越發明顯的時候,周辰突然加大了音量。

  “可……可後來我發現,我好像確實有精神病,因為我喜歡上了我的姐姐,不是弟弟對姐姐的那種喜歡……是……是想把你按在床上干的那種喜歡。”

  他的語速猛然加快,聲調也控制不住地抬高,環在安迪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緊到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這突如其來的爆發,讓安迪的身體再次繃緊。

  “每次你給我發照片,每次我們視頻聊天,我都想對你做那種事情,

  每次看到你發給我的照片,我心里涌動的並不是姐弟之間的感情,而是那種肉體上的欲望。

  我想要你,我想要你只屬於我。

  我只要一想到你身邊可能會出現別的男人,一想到你的手會被別人牽,你的身體會被別人碰,我的心就跟被刀割一樣疼!。”

  周辰的獨白越說越激動,聲音里甚至帶上了一絲無法控制的嘶啞。

  直到他自己似乎也察覺到了這種失控,才猛地刹住了話頭。

  他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劇烈起伏的情緒。

  那股灼熱的氣流擦著安迪的後頸和耳廓噴薄而出,吹得安迪耳後的一縷發絲飄了起來,也像一股熱浪直接灌進了她的心里。

  周辰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時,聲音里充滿了疲憊,“我對你的思念,早就不是干淨的了,它變味兒了。

  我覺得自己特別髒,把我們之間這份血緣關系給玷汙了。

  你說,正常人誰會對自己的親姐姐有那種齷齪念頭呢?

  本來我應該和你坦白這一切,然後滾得遠遠的。

  可我終究還是抱著這肮髒的想法接近你,欺騙你,想要徹底擁有你,就想把你徹底變成我的人。

  直到我的養父母告訴你真相,這才戳穿了我虛偽肮髒的心思。”

  周辰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做最後的告解。

  他把自己貶低到了塵埃里,然後等待著安迪的反應。

  “我……我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抱歉,姐姐。真的……很抱歉。請你……就當你運氣不好,原諒你這個腦子不太正常的弟弟吧。”

  說完這句話,周辰環抱著安迪的手臂緩緩松開,做出要離開的樣子。

  可就在這時,一只手突然反過來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猛地往床上一拽。

  他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躺倒在了床上,安迪更是已經直接跪跨在了他的腰腹上。

  她那頭因為睡覺而披散下來的黑色長發滑落下來,幾縷發絲垂到了周辰的臉上,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

  安迪沒有理會,而是從手腕上褪下一根黑色的皮筋,熟練地將所有長發都攏到腦後,雙手並用,迅速扎成一個清爽利落的高馬尾,寬松的睡衣便隨著動作向上提起,露出了她平坦緊致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

  月光恰好從窗簾的縫隙中斜射進來,在她半邊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勾勒出她緊繃的下頜线條和高挺的鼻梁,月光灑在她的臉上,如此動人。

  整理完頭發,安迪將雙臂撐在了周辰的肩上,身體微微前傾。

  因為睡衣是寬松的棉質,加上里面沒有穿戴任何內衣,胸前那對尺寸相當可觀的飽滿乳房便因那重力的作用而沉甸甸地垂墜下來,將薄薄的棉布撐出兩個圓潤挺翹的弧度,幾乎要貼到周辰的胸膛上。

  透過薄薄的布料,周辰能清晰地看到她乳房的完美形狀,甚至能看到那兩粒已經因為興奮而挺立起來的乳頭在布料下形成的小小凸起。

  安迪低下頭,讓自己的臉完全籠罩在陰影里,只有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

  她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周辰的眼睛,過了許久,嘴角才慢慢地一點一點向上勾起,形成一個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弧度說道:“既然我親愛的弟弟都已經這麼主動地承認自己犯了錯了,那麼身為姐姐,是不是就應該……好好地‘懲罰’一下你,才算盡到姐姐的責任呢?”

  周辰躺在床上,仰視著她,他沒有去碰她,只是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可我們是同母異父的親姐弟。”

  他要逼安迪親口承認並接受這個現實。

  “那又有什麼辦法呢?”安迪臉上的笑容被肌肉拉扯著擴大,帶著一絲怪異的自嘲和解脫,

  “誰讓你運氣這麼不好,剛好攤上一個同樣‘腦子有病’的姐姐呢。

  所以啊,事到如今,也只能委屈一下我們家小辰,好好地、徹底地,包容一下你姐姐我的這份‘不正常’了。”

  她說完,便不再給周辰說話的機會,挺直腰背,雙手摸索到自己身後,勾住寬松睡褲的腰帶,一點一點地將那條棉質的長褲連同里面那條同樣材質的白色內褲一並往下拽。

  棉布與皮膚摩擦發出“沙沙”的輕響,隨著她的動作,那寬松的布料首先從她緊實的腰部滑落,露出一小片光潔細膩的後腰皮膚,以及尾椎骨上方那小小的可愛腰窩。

  接著,布料緊緊地包裹住她臀部的最高點,因為向下的拉力,將那兩瓣豐腴飽滿的臀肉擠壓出更加挺翹圓潤的形狀。

  隨著布料越過臀峰,那道幽深筆直的臀縫便從上至下一寸寸地顯露出來。

  織物從她挺翹圓潤的臀瓣上褪下,失去了布料的束縛,那兩團緊實而飽滿的臀肉像是被釋放了一般,微微向上彈了一下。

  褲子和內褲皺成一團,堆積在她彎曲的膝蓋窩處,像是一對被解開的腳鐐。

  至此,安迪的整個下半身都完全赤裸地呈現在周辰的視野里。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投射進來,恰好打在她挺翹的臀部上。

  光线勾勒出她腰部向內收緊的柔和曲线,然後順著飽滿的臀側一路向下,將那兩瓣因為常年堅持鍛煉而呈現出完美蜜桃形狀的屁股蛋照得透亮。

  象牙白色的肌膚在月色下泛著一層細膩溫潤的光暈,臀肉緊實而富有彈性,看不到一絲多余的贅肉。

  皮膚在月色下泛著一層冷白的光暈,細膩得看不見任何毛孔。

  隨著她調整坐姿的微小動作,那兩瓣緊實的臀肉會輕微地互相擠壓晃動,蕩開一圈圈柔軟的肉浪。

  視线順著那道清晰的臀縫向下,兩瓣渾圓臀球的交界處,那道深邃的臀縫從尾椎骨的末端開始,筆直地向下延伸,最終隱沒在雙腿並攏所形成的陰影之中。

  在臀縫的最頂端是一小片被打理得極為干淨整潔的黑色絨毛,僅僅覆蓋住了微微隆起的飽滿陰阜,更襯得周圍的皮膚光潔如玉。

  她就這樣上身穿著保守的長袖睡衣,下半身卻完全赤裸的姿態,重新跪坐在周辰身上。

  安迪俯下身,一只手撐在周辰的胸口,另一只手則毫不遲疑地探入兩人身體之間的空隙,直接伸向了他兩腿之間那已經高高聳起的褲襠。

  她隔著那層柔軟的純棉運動褲布料,一把攥住了那根早已完全蘇醒的碩大肉莖。

  隔著一層布料,安迪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掌心下那根巨物的具體輪廓和驚人尺寸。熱量源源不斷地從那根柱體上傳來,幾乎要透過棉布燙傷她的掌心皮膚。

  她能感覺到它在自己的手掌下隨著心跳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搏動著,讓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安迪沒有立刻下一步的動作,只是手指在那根猙獰的柱體上反復撫摸,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下搏動的生命力。

  接著,她做出一個讓周辰都有些意外的舉動。

  她松開攥著那根巨物的手,轉而用雙手撐在周辰身體兩側的床墊上,將上半身的重量完全支撐起來。

  然後,安迪低下頭,側過臉,將自己右邊的臉頰,完整地貼上了那個被褲子包裹著的高高聳起的硬物上。

  她細膩光滑的臉部皮膚與包裹著滾燙肉莖的略帶粗糙紋理的純棉布料緊密接觸。

  那堅硬的柱體輪廓,清晰地硌在她的臉頰上,滾燙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遞過來,讓她臉上的皮膚迅速升溫。

  她閉上眼睛,頭部微微地左右移動,用自己的臉頰,在那高聳的硬物上來回地輕柔摩擦。

  她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屬於周辰的身體氣息混合著織物本身的味道。

  那堅硬的輪廓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一道滾燙的壓痕,這種奇異的觸感讓她身體內部產生了一陣細微的戰栗。

  周辰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被情欲染上沙啞的悶哼:“姐……”

  他抬起一只手,手指插入安迪剛剛扎好的馬尾根部,感受著那柔順又富有彈性的發絲在指間穿梭的觸感。

  他配合著她的動作,將腰部微微向上挺起,讓自己的那根硬挺的肉棒更加清晰地將形狀烙印在她柔軟的臉頰皮膚上。

  安迪直起身子,原本清冷的臉頰上已經帶上了一抹不正常的興奮紅暈。

  她伸手熟練地解開周辰那條運動褲的系帶,然後抓住褲腰,猛地往下一扒。

  灰色的運動褲被干脆利落地扒到了周辰的大腿中部。

  失去了最後的束縛,那根被緊緊壓抑在褲襠里的巨大肉棒便“豁”地一下彈了出來。

  粗壯的根莖帶著一股熱浪,向上挺立著,幾乎要頂到安迪平坦的小腹。

  深紫色的莖身上青筋盤虬,怒張的龜頭因為興奮而漲大了一圈,馬眼處正不斷地冒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安迪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上,呼吸又急促了幾個節拍。

  她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顫抖,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那根猙獰的肉莖。

  滾燙的溫度讓她觸電般地縮回了手,但下一秒,她便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直接反手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整個手掌緊緊地貼了上去。

  手掌與肉棒皮膚直接接觸,沒有任何阻隔。那堅硬如石的觸感和驚人的熱度,比剛才隔著布料時要清晰百倍。

  安迪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下那些凸起的、粗大的青筋的形狀,以及肉莖表面皮膚細膩的紋理。

  她的手掌無法完全將這根巨物徹底包裹,拇指和食指之間還留有不小的空隙。

  安迪收緊手指,感受著它在掌心的每一次搏動。

  然後,她的手指順著粗壯的莖身向上滑動,掠過中間微微凸起的棱线,一直來到頂端那肥厚外翻的冠狀溝邊緣。

  然後用指腹輕輕地按壓了一下那個正在不斷滲出液體的開口。

  安迪將沾滿周辰體液的手指摁在周辰的小腹上,順勢調整了一下自己跪坐的姿勢,將那被褪下的褲子徹底踢到一邊。

  然後微微分開了自己那兩條渾圓緊致的大腿,將自己身下那片還略顯干澀的私密花園,對准了周辰那根已經蓄勢待發的肉棒。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處細微變化。心跳在加速,血液涌向四肢百骸,讓她的皮膚表面溫度升高。

  身下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因為神經的刺激而無法控制地輕微翕動顫抖,內側的粘膜變得比平時更加敏感。

  房間里只有她和周辰兩人平穩的呼吸聲,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但在安迪的耳朵里,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被無限放大了,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安迪空著的左手重新握住那根還在不斷滲出液體的巨物,用手掌將其從根部包裹,然後引導著它,將那顆碩大猙獰還沾滿了滑膩液體的龜頭,緩緩地抵在了自己緊緊閉合著的穴口正中央。

  龜頭頂端的溫度比她穴口皮膚的溫度要低上一些,那些滑膩的腺液帶著一絲涼意,與她溫熱干燥的陰唇甫一接觸,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瞬間混合在一起,便激得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吸氣聲。

  明明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做好任何准備,花穴里干澀得厲害,她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腰腹猛地向下一沉,硬生生地用自己身體的重量,將那根巨物吞了進去,似乎在用這種撕裂般的疼痛感,來確認自己此刻行為的真實性,來對抗內心那份源自血緣禁忌的荒謬感。

  原本緊緊閉合的穴口被那碩大的龜頭強行向兩邊撐開,干澀的嫩肉被撐得有些發白,艱難地試圖包裹住那個遠超自己容納能力的碩大頭部。

  只聽見“噗嗤”一聲輕微的、粘膜被擠開的聲響,那比尋常尺寸大上許多的頭部,終於擠破了那層干澀的阻礙,強行嵌入了緊窄的穴道前端。

  一滴滾燙的液體從上方滴落,砸在周辰的臉頰上,迅速滑落,也不知道是她額頭滲出的汗水,還是從眼角溢出的淚水。

  安迪撐在床上的雙臂微微顫抖,她緊咬著下唇,足足十幾秒,才勉強適應了被撐滿的異物感。

  然後,她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甚至有些笨拙生澀的節奏,將自己的身體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那根巨物的莖身開始緩慢而艱難地擠入那依舊干澀緊窄的穴道。

  每深入一分,撕裂般的脹痛感就增加一分。安迪的動作停停頓頓,顯然是在忍耐著巨大的不適。

  當整根肉棒終於完全沒入她的身體深處時,她才停了下來,大口地喘著氣。

  接著,她又以同樣緩慢的速度,將身體向上抬起,將那根巨物從濕熱緊窄的肉穴中拔出,只留一個頭部在里面,然後再一次坐下。

  每一次這樣完整的起落,都伴隨著劇烈的摩擦。

  干澀的穴道內壁與肉莖的表面在沒有足夠潤滑的情況下相互刮蹭,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灼痛感。

  這種純粹的物理疼痛,讓她不得不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兩人結合的部位,去感受每一次進出帶來的變化。

  但安迪並沒有停下,反而像是要用這種純粹的痛楚來覆蓋內心的混亂,她的動作雖然緩慢,卻帶著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著。

  “咕啾……咕啾……”隨著她這樣一下一下不知疲倦的動作,那原本干澀的穴道內壁被粗大的肉棒反復地研磨刮蹭,終於像是被喚醒了一般,被迫分泌出些許黏滑濕熱的汁液。

  這些液體雖然不多,但足以在緊緊貼合的肉壁和莖身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潤滑膜,讓那原本艱澀如酷刑的抽送開始變得稍微順暢了一些。

  原本干澀摩擦的聲音,開始夾雜起黏膩的水聲。

  這些愛液很快就將原本只是略微濕潤的甬道變得泥濘不堪,也讓那根巨大的肉棒表面覆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潤滑膜,使得接下來的抽送變得愈發順暢自如。

  每一次坐下,巨大的肉棒都能更順利地滑入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帶出的拉扯感也少了幾分疼痛,多了幾分奇異的空虛和搔癢。

  火辣的疼痛感在逐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熟悉的快感,開始從結合處最深的地方,悄悄地蔓延開來。

  在重復了十幾次這樣僅僅是龜頭進出的研磨之後,安迪的呼吸變得粗重,再一次將臀部抬高後,對准那根完全挺立的巨物,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呲——”一聲更加沉悶響亮的水聲響起,這一次,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沒有任何阻礙地,被她一口氣直接吞到了最深處。

  緊窄的穴道被這根巨物從頭到尾毫不留情地完全貫穿。

  子宮口被那堅硬的龜頭狠狠地撞擊了一下,一股混雜著酸脹與酥麻的快感瞬間從下腹部炸開,直衝天靈蓋。

  安迪呼吸的節奏徹底被打亂了,變成了急促而短淺的喘息。

  她不再緊咬著下唇,微微張開的嘴唇間開始泄露出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這些聲音很輕,斷斷續續,夾雜在黏膩的水聲和床墊的吱呀聲中,卻清晰地傳入周辰的耳朵里。

  她上身那件保守的睡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將她胸前那兩團豐滿柔軟的乳房輪廓清晰地勾勒了出來。

  那件本來寬松的睡衣現在變成了第二層肌膚,透過濕潤的布料,甚至能看到她胸前兩點粉嫩突起的輪廓。

  隨著她身體的上下起伏,那兩團沉甸甸的肉球也跟著劇烈地上下晃動,在布料表面拉扯出不斷變化的褶皺,於空氣中蕩漾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

  她的臀部不再是那種直上直下的起落,而是以那根已經完全深埋在她身體里的堅挺滾燙的肉棒為圓心,開始以一種非常緩慢的姿態,輕輕地畫著圈,帶動著自己的腰胯進行小幅度的旋轉和碾磨,用自己濕熱緊窄的穴道內壁去摩擦擠壓那根堅硬滾燙的肉棒的每一個側面。

  "啊……嗯……"安迪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渴望。

  就在她的臀部以某個特定的角度向著左後方,進行一個下壓式的碾磨動作時,那根巨物猙獰肥厚的龜頭冠狀邊緣,正好不偏不倚地刮蹭過她穴道內壁上某一個極其敏感的點。

  "啊……嗯……天啊……"安迪的聲音瞬間拔高,眼睛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顫抖。

  一股前所未有地強烈快感從那個被刮蹭到的敏感點上猛然炸開,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安迪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整個背脊猛地向後弓起,形成一個夸張而優美地弧度。

  她撐在周辰胸膛上地雙手瞬間失去了力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在倒下的一瞬間,她憑著本能將雙手向後撐在了自己身後的床墊上,這才勉強穩住了身體,沒有完全癱軟下去。

  這個向後撐住身體的姿勢迫使安迪的腰腹和胸膛完全向前挺出。

  她胸前那兩團被汗水濕透的飽滿乳房,因此而更加高聳地挺立在空氣中。

  因為她急促而深長的呼吸,乳房正劇烈地上下起伏著,每一次起伏都讓那件濕透的睡衣布料被拉伸到近乎透明的程度,仿佛下一秒就要崩開,連乳暈的顏色和乳頭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因為身體後仰的姿勢,她體內的穴道更是被拉伸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角度,這使得那塊敏感點被肉棒的冠狀溝卡得更深更緊。

  安迪能極其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穴道深處那塊小小的已經因為充血而變得有些紅腫的軟肉,正被那堅硬的龜頭邊緣死死地壓住碾磨。

  哪怕只是因為呼吸而導致的身體微小起伏,都會讓兩者之間產生細微的摩擦,而每一次摩擦,都能立刻引發一陣直衝頭頂的酥麻快感,讓她渾身不受控制地起雞皮疙瘩。

  她臀部和腿部的肌肉已經完全繃緊,因為極度用力,在她光滑白皙的大腿內側,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條條流暢而結實的肌肉线條。

  隨著臀部的碾磨,一股股更加濕熱的液體從兩人緊密相嵌的縫隙里被擠壓出來,沿著安迪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滑落。

  那些透明粘稠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光,經過她臀腿相接處那道優雅的凹陷,最終匯聚成珠,滴答一聲落在身下的深色床單上。

  深藍色的床單迅速吸收了這些液體,留下了一片片顏色更深的濕痕,范圍正在緩慢而堅定地擴大。

  安迪的動作徹底改變了。最初的試探和無意識的摸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目標明確的瘋狂。

  她像一個終於解開復雜方程式的數學家,找到了那個唯一的通往極樂的解。

  她將上半身後仰,用雙臂在身後撐住床墊,這個姿勢讓她的腹部和腿根形成一個恰到好處的夾角,使得肉棒的頂端能夠分毫不差地抵住穴道深處那塊最不安分的軟肉。

  以此為支點,她全身的力量都仿佛匯聚到了腰臀之間,開始了一場目標明確的反復碾磨。

  她腰臀的動作首先從一種幅度極小的高頻率的震顫開始。

  那兩瓣緊實挺翹的臀肉包裹著內里那根漲大的肉棒,開始在肉棒的頂端飛快地顫抖研磨。

  肉眼看去,那兩瓣被汗水濡濕而顯得格外飽滿的臀肉只是在輕微地發抖,但每一次細微的晃動,都帶動著濕熱緊致的穴肉,讓陰道內壁上那塊已經高度敏感的軟肉被龜頭冠狀溝粗糙的邊緣反復地刮搔。

  這種連綿不絕的淺層刺激累積起來,形成一股持續不斷的快感電流,從她的身體最深處源源不絕地涌出。

  安迪的動作幅度並不大,臀部抬起的距離不超過幾厘米,但每一次下落都異常迅猛而沉重。

  她會先用腰腹的力量將臀部微微抬起,讓肉棒從穴道深處滑出大半,然後便在肌肉繃緊到極致的瞬間猛然放松,讓整個臀部的重量毫無保留地坐實下來。

  每一次下坐,都將那根巨物狠狠地重新吞入最深處。

  這個過程被她精確地控制著,以確保龜頭的邊緣每一次都能以最大的壓強和摩擦力,碾過那塊已經因為持續刺激而紅腫充血的敏感軟肉。

  在臀部落到最低點,肉棒完全埋入身體的瞬間,安迪會用盡全力向左後方擰動自己的腰肢。

  這個動作帶動著她的胯部進行小范圍的旋轉,使得那塊被肉棒頂端死死抵住的軟肉,在龜頭冠狀溝粗糙不平的邊緣上,進行一次帶有螺旋勁道的旋轉研磨。

  緊致的穴肉被向外的力道撐開,又被旋轉的力道扭曲,那種酸脹扭曲的快感比單純的撞擊要復雜得多,也強烈得多。

  “噗嗤、噗嗤、咕啾……”

  安靜的房間被單調而富有節奏感的水聲完全占據。每一次臀部的起落和研磨,都會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擠壓出空氣和黏滑的愛液,發出響亮而黏膩的聲音。

  與之交織在一起的的,是安迪那已經完全不成調的喘息。

  她的呻吟細碎而壓抑,斷斷續續地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一絲無法自控的哭腔,在靜謐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

  安迪的下巴被迫高高揚起,修長的脖頸在燈光下勾勒出一條緊繃的曲线。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無法合攏,只能隨著身體的動作,無意識地進行著短促而急迫的呼吸。

  大量的空氣被吸入肺中,卻似乎並不能緩解胸腔里那種因為極致快感而不斷積聚的壓迫感,反而讓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帶上了更加濃重的鼻音。

  周辰的上半身微微抬起,靠著床頭,雙手環抱在胸前,整個人的姿態顯得十分放松和閒適。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安迪的身上,看著她在自己的身體上方,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瘋狂地扭動腰肢。

  視线從她汗濕的額發,滑到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再到她瘋狂搖擺的腰臀,以及兩人緊密結合得水光淋漓的部位。

  他清晰地感受著身下那根巨物被她濕熱緊致的穴肉不斷吮吸包裹的觸感,整個過程,他甚至不需要主動動作,就能享受到極致的服侍。

  只是看著安迪的樣子,回想著自己在這個世界的所作所為,他突然感覺何家姐弟可能真的在基因層面有某種精神病的潛在因素。

  安迪如此,他也是如此,至少在之前的世界,他可從來沒玩過類似慈善茶會這般近似於大型淫趴的活動。

  頂了天也就是五六個婦人數量的淫趴。

  想到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貴婦人們,為了爭奪在他胯下多承歡一刻的權利而揮舞著支票本瘋狂競價的樣子,周辰的嘴角就不自覺地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的思緒短暫地飄飛了一瞬,回憶著用胯下這根巨物在這個世界所創下的種種“偉業”,隨即又迅速被拉回到眼前活色生香的現實中。

  因為長時間的劇烈運動和持續的快感衝擊,讓安迪原本白皙的臉頰和脖頸都漲起了一層深深的紅色,皮膚下細小的血管清晰可見。

  汗水從她的額角和鬢邊不斷滲出,沿著臉頰的曲线滑落,滴在周辰的胸膛上,帶來一片溫熱的濕意。

  她緊緊咬著自己豐潤的下唇,試圖抑制住喉嚨里不斷上涌的呻吟,但那些細碎的帶著泣音的呻吟還是不受控制地從她的齒縫間溢出,斷斷續續,若有若無,卻更能撩動人心。

  安迪身上那件純白色的棉質睡衣,早已被兩人身上不斷滲出的汗水徹底浸透,濕漉漉的布料緊緊地貼合在她起伏的身體曲线上,將胸前那兩團飽滿堅挺的乳房輪廓清晰地勾勒出來。

  隨著她腰臀每一次劇烈的起落撞擊,那兩團豐腴的軟肉都會在空中劃出沉甸甸的弧度。

  薄薄的棉布在濕透之後幾乎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透過濕透的布料,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乳房渾圓的形狀和面積不小的深色乳暈,以及因為長時間的興奮而硬挺起來的乳頭輪廓。

  身體下方傳來的,是那根巨物被她濕熱緊致的穴肉不斷包裹吮吸的觸感,而眼前所見的,又是這樣一副活色生香的動人景象。

  這兩種感官刺激交織在一起,讓周辰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胯下的肉棒在穴道內又漲大了幾分,以回應她愈發激烈的動作。

  周辰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開口時,聲音因為情欲而顯得有些沙啞。

  “姐,我想要你。”

  周辰說完,伸出雙手握住了安迪那兩瓣因為瘋狂搖擺而肉浪翻滾的渾圓挺翹的臀肉,掌心接觸到的皮膚濕滑滾燙,手感緊實而富有彈性。

  他掌心稍一用力,便將安迪那不斷晃動的臀部牢牢固定在自己想要的位置上。

  緊接著,就在安迪的身體依靠重力向下坐落的那個瞬間,他的腰腹肌肉猛地繃緊發力,配合著她下落的節奏,狠狠地向上挺動了一下胯部。

  “啊——!”這一下由外而內和由內而外的雙重衝擊,讓安迪瞬間失聲尖叫起來。

  肉棒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鑿在了那塊已經瀕臨高潮的敏感點上。

  龜頭的冠狀溝完全卡住了那塊軟肉,然後用力地碾壓研磨,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撞散。

  一股巨大的快感瞬間爆發,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然後化作無數道灼熱的細流,瞬間衝向身體各處。

  安迪的眼睛猛地睜大,美麗的黑色瞳孔在瞬間不自然地放大,隨即又因為無法聚焦而劇烈地收縮。

  她的視线里一片模糊,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所有的思維和意識,都被那股霸道無比的快感洪流所淹沒。

  她支撐著身體的雙手在一瞬間失去了全部力氣,手臂一軟,整個上半身便徹底癱倒下來,重重地趴在了周辰寬闊堅實的胸膛上。臉頰貼上他被汗水濡濕的皮膚,帶來一片滾燙而黏膩的觸感。

  幾乎在同一時間,一股洶涌的潮水從她的穴心深處毫無征兆地噴薄而出。這股溫熱的液體量大而急,順著兩人身體的縫隙四散流淌,將周辰的小腹、大腿根部,以及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都澆得一片濕熱泥濘。深藍色的床單上,那片濕痕的范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擴大。

  安迪的臉埋在周辰的頸窩里,或許是為了宣泄,或許是無意識的舉動,她的牙齒死死地咬住了周辰肩膀上的肌肉,喉嚨深處發出“嗚嗚”的、壓抑的嗚咽聲。

  被那股滾燙的潮水猛地澆在小腹上,同時感受著穴道內那劇烈絞動的觸感,周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他下身的肉棒又不受控制地漲大了一圈,硬度也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層次,將緊緊包裹著它的穴肉撐得更滿了。

  周辰能清晰地感覺到,安迪穴道內的肌肉正在以一種極高的頻率劇烈蠕動收縮著。每一次絞緊,都像是一張溫暖濕潤的嘴在用力吮吸,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每一次絞緊都像是要將他的精液徹底榨干。

  他用力抱緊了懷中這個因為高潮而不斷顫抖的身體,手掌在她的後背上安撫性地來回撫摸,隔著那層被汗水和潮水完全浸透的棉質睡衣,感受著她光滑的肌膚和微微顫動的肌肉。

  布料濕滑黏膩,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背部優美的线條。

  安迪的這次高潮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慢慢平息下來。

  她的身體已經停止了劇烈的痙攣,但還在有節奏地顫抖。

  穴道里的肌肉也從剛才那種要命的絞緊狀態,轉為無意識地一張一縮。

  她終於松開了咬著周辰肩膀的牙齒,在那里留下了一圈清晰的泛著紅色的牙印。

  每一顆牙齒的形狀都清晰可見,印在被汗水浸潤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醒目。

  隨著肌肉的舒張,那片被咬過的皮膚下滲出了一點點細微的血絲。

  隨後安迪把臉從他的頸窩里抬起來,一雙眼睛水洗過一般,亮得驚人,眼角和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濕潤。

  她的嘴唇因為之前的咬嚙而顯得有些紅腫,微微張著,還在無意識地小口喘息。

  每一次呼出的氣息都滾燙而潮濕,噴在周辰的皮膚上,帶著一股汗水和她自身體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周辰……”安迪只是喃喃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聲音又輕又軟,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撒嬌的意味,“……我腿軟了。”

  在短暫的停頓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更低,更含糊,像是在夢囈。

  “小辰……我沒力氣了……你來……”

  周辰低頭,用嘴唇輕輕碰了碰她汗濕的額頭,然後用拇指的指腹,溫柔地揩去她眼角的濕潤。

  他的另一只手則從安迪的腰側滑下,覆蓋在她仍然在微微晃動的臀瓣上,五指張開,將那片溫熱彈性的軟肉完全掌握。

  周辰沒有用力,只是穩定地托著,只是穩定地托著她的身體,讓她可以毫不費力地趴在自己身上,從剛剛那場劇烈的高潮中緩過勁來。

  他的胯下慢慢聳動著,抽插著安迪剛剛才從高潮中緩過來的花穴。

  雖然剛剛體驗過一次非常強烈的高潮,身體還處於一種疲軟的狀態,但在周辰輕柔的抽送中,那股被高潮衝刷殆盡的力氣正一絲絲地重新回到她的身體里,同時也讓她體內剛剛平息下去的快感又開始重新聚集。

  她深吸一口氣,用雙臂支撐著,慢慢地直起了上半身,雙手撐在周辰的胸膛上,重新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

  她開始以那個能帶來最大快感的角度為目標,一次又一次地,緩慢而又深入地將肉棒完全吞入,再拔出大半。

  她會緩慢地將臀部抬高,讓肉棒從穴道里拔出大半,直到龜頭即將脫離穴口,然後再緩慢而堅定地,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下,把那根巨物重新完整地吞入身體的最深處。

  噗滋噗滋的水聲變得比之前更加響亮,也更加富有節奏感。隨著她每一次緩慢而沉重的下落,大量的空氣和愛液被從緊密的結合處擠壓出來,帶起一串串白色的泡沫。那些透明粘稠的液體順著周辰的小腹和腿根流淌下來,將那片區域打得一片濕亮。

  安迪低下頭,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那根巨物在自己身體里進出的景象,她臉上帶著被情欲浸染的潮紅,眼神卻清明而專注。

  她觀察著那根巨物是如何被自己濕滑的身體吞沒,又是如何帶著亮晶晶的液體被重新拔出。

  她看著自己的陰唇被撐開,看著那些白色的泡沫隨著動作不斷產生和破裂。

  安迪抬起一只手,伸出食指,輕輕地點在了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指尖輕易地就沾染上了一些粘稠滑膩的混合液體。

  “小辰,你看……它全進去了……好深……”

  說完,安迪將那根沾著混合液體的食指,緩緩地送到了自己的嘴邊。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濕滑晶亮的指腹上輕輕舔舐了一下,將那些液體卷入口中。

  然後,她抬眼看向周辰,對他露出了一個有些惡作劇意味的笑容。

  周辰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抬手便在安迪那挺翹的臀瓣上輕輕拍了一下,緊實的臀肉與手掌接觸,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姐姐,味道怎麼樣?”

  臀部上傳來的那一下清脆的拍擊,讓安迪上下起落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一股輕微的酥麻感從皮膚上傳來,伴隨著一點點火辣的痛覺,這種感覺迅速轉化成了一股新的刺激,讓她的小腹深處又是一陣緊縮。

  臀部被拍擊的部位還殘留著手掌的熱度,那片緊實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隨即又在快感的余波中微微戰栗。

  她抬起頭,迎上周辰帶笑的目光,然後也跟著笑了起來。高潮的余韻和新的刺激讓她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風情,眼神里水光瀲灩,仿佛含著一汪春水。

  她沒有回答,只是俯下身,雙手按在周辰的鎖骨上,腰部發力,帶動著整個臀部,以那根巨物為圓心,開始了新一輪的畫圈研磨,比之前單純的上下起落更加大膽,也更加深入。

  她那常年堅持健身和普拉提而練就的柔韌腰肢在此時展現出了驚人的控制力。

  臀部的擺動帶動著整個身體,以一種近乎於藝術體操般的優美姿態在那根硬挺滾燙的肉棒上,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旋轉。

  她的陰道內部因為之前的高潮而變得異常濕滑,這個旋轉的動作進行得毫無阻礙,每一次轉動,都讓肉棒的每一寸都與穴道內壁進行充分的摩擦,只帶起一片粘膩悅耳的水聲。

  她用臀部的擺動帶動著整個身體,以一種近乎舞蹈般的姿態,在那根肉棒上緩緩旋轉。

  她的陰道內部因為之前的高潮分泌出的大量的愛液而變得異常濕滑,濕滑的體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讓這個研磨的動作進行得毫無任何阻礙。

  每一次轉動,都讓肉棒的每一寸都與穴道內壁進行充分的摩擦,只帶起一片粘膩悅耳的水聲。

  她的腰肢柔軟地擺動,帶動著臀部畫出的圓圈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深。

  她像是在用自己的身體去一寸一寸地丈量著這根闖入者的形狀和尺寸。

  安迪的腰腹力量驚人,核心收緊,讓她可以精准地控制旋轉的速度和角度。

  時而順時針輕緩旋繞,讓肉棒頭部那粗糙的冠狀溝邊緣反復刮搔著內壁的褶皺;

  時而又逆時針帶著力道猛地一擰,將整根肉棒都絞緊,感受它在自己體內被擠壓到極致的飽脹感。

  隨著她的動作,那兩瓣豐腴挺翹的臀肉也在不斷變換著形狀,時而被擠壓成飽滿的圓形,時而又隨著旋轉拉伸出迷人的弧线,肉浪起伏,極具視覺衝擊力。

  安迪的這一輪攻勢讓周辰的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起來,眼神不住的停留在他身上施展著極致魅力的女人。

  他原本只是輕輕托在安迪臀瓣上的手掌,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五根手指微微用力,深深地陷入了那片緊實而充滿彈性的軟肉之中,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他開始配合著她旋轉的節奏,偶爾在某個特定的角度猛地向上頂一下胯,將那根肉棒送得更深,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塊敏感的軟肉上。

  堅硬的龜頭帶著無可阻擋的力道,狠狠地頂在那濕滑甬道的盡頭,讓那片區域瞬間酸麻一片。

  而周辰的每一次頂撞,都會讓安迪的旋轉在瞬間停頓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

  隨即而來的是更加洶涌的快感浪潮,刺激著她的穴道內壁以一種近乎痙攣的姿態,更加濕滑也更加緊致地收縮起來,拼命地吮吸包裹著那根帶來極致刺激的巨物。

  而她的臀部也在短暫的停頓後,以更加快速甚至帶著幾分報復性的力度,繼續著畫圈搖擺。

  她的身體仿佛被注入了新的能量,每一次被頂撞後,接下來的研磨就變得更加凶狠,臀部下壓的力道也更重,仿佛是要用自己的身體將那根作亂的東西徹底吞吃入腹。

  穴口流出的淫液越來越多,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向下滴落,在周辰的小腹上匯成一小片濕黏的區域。

  “姐……看著我……”

  聽到周辰的聲音,正沉浸在快感中的安迪像是被喚醒了一般。

  她努力地眨了眨眼,試圖將已經有些渙散的視线重新聚焦。

  眼前的景象因為劇烈的晃動和淚水而有些模糊,她花了幾秒鍾才完全看清身下男人的臉。

  房間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盞小小的床頭燈散發著昏黃曖昧的光,但這點光线已經足以讓她看清周辰的面容。

  周辰的頭發被汗水打濕了,幾縷不聽話的發絲緊緊地粘在他的額頭上和臉頰邊,顯得有些凌亂,卻也增添了幾分不羈的野性。

  他的那雙黑色眼眸在昏暗中亮得驚人,里面翻涌著毫不掩飾的濃稠欲望。

  安迪無數次在這雙眼睛里看到過這樣的神情,每一次他將她壓在身下的時候,每一次他埋在她身體里的時候,這雙眼睛里都燃燒著同樣的火焰。

  他的嘴唇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點潔白的牙齒。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噴在安迪已經敏感到極點的胸前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他胸膛上結實的肌肉隨著呼吸而有力地起伏著,皮膚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亮晶晶的汗水,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著微光。

  安迪就這樣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再熟悉不過的欲望,看著這張年輕而英俊的屬於自己親弟弟的臉,忽然之間,一個笑容毫無征兆地在她唇邊綻放開來。

  那笑容來得很突然,帶著一絲疲憊,卻又顯得無比輕松和釋然。

  在這一刻,那些困擾了她一路的沉重思緒,似乎都被汗水和快感衝刷得一干二淨。

  所謂血緣的真相,不過是給這本就脫軌的關系,又增添了一筆荒唐的注腳罷了。

  安迪抬起一只手,有些費力地撫上周辰的臉頰,用拇指的指腹幫他擦去眼角的汗水。她的手因為長時間的支撐和用力而微微顫抖著,但動作卻很輕柔。

  溫熱的指腹劃過他滾燙的皮膚,帶來一種微妙的觸感,圓潤的甲蓋不小心刮過他的鬢角,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小混蛋……就會使壞……光看著怎麼夠……”

  安迪的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但語氣卻充滿了寵溺的嗔怪。

  她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雙臂環住了周辰的脖頸,胸前那兩團柔軟飽滿的肉球隔著濕透的布料,緊緊地壓在了周辰的胸膛上。

  乳房因為沒有內衣的束縛,被擠壓得變了形,柔軟的乳肉從兩側滿溢出來,將周辰的胸膛完全覆蓋。

  她能感覺到他堅實的胸肌輪廓,也能感覺到他那顆心髒在自己胸前強而有力地搏動著。

  安迪將嘴唇貼近周辰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吹拂在他的耳廓上,用氣聲低語道,“……我要你親我……現在……”

  對於這個要求,周辰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幾乎是在安迪話音落下的瞬間,就猛地抬起頭,吻住了安迪那張因為持續喘息而微微張著而顯得異常紅腫飽滿的嘴唇。

  他的動作很急,甚至有些粗暴,嘴唇撞上嘴唇,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悶響。

  周辰的舌頭靈活地探入,勾住了安迪那條有些不知所措的軟舌,開始了激烈而用力的吮吸和糾纏。

  兩人的津液在口腔這個狹小的空間里迅速地混合、交融,發出了黏膩響亮的“嘖嘖”聲。呼吸與呻吟交織在一起,被彼此吞入腹中,形成了一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在兩人深吻的同時,安迪臀部的動作變得更加迅猛。

  她不再進行旋轉和研磨,而是改為最直接的上下起落。

  每一次,她都會將臀部抬得很高,然後借助重力毫無保留地狠狠坐下,讓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深入地貫穿她的整個身體。

  “噗嗤!噗嗤!”

  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帶來黏膩響亮的水聲和她豐腴的臀肉拍擊在周辰大腿根部時發出的清脆“啪啪”聲。

  巨大的衝擊力讓安迪的身體劇烈晃動,只能緊緊地環住周辰的脖子來勉強穩住自己的身形。

  快感和近乎窒息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更加用力吮吸著周辰的嘴唇,汲取著力量,仿佛這是她唯一的生命來源。

  每一次下坐,那根粗大的肉棒都會狠狠地撞在她的宮口上,帶來一陣尖銳而極致的酸脹感,讓她的小腹都忍不住痙攣起來。

  淫水被撞擊得四處飛濺,一些濺到了周辰的小腹上,一些則順著她的臀縫流下,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周辰的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穩定住她近乎瘋狂的撞擊,另一只手則滑到她的後腦,五指插入濕滑的發間,用力將她的頭按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掌心緊貼著她的臀肉,能感受到每一次撞擊帶來的震顫和肌肉的緊繃。

  而被扣住後腦的安迪則無法後退分毫,只能被動地加深這個吻,直到肺部的空氣都快要被榨干。

  高速而猛烈的撞擊持續了一段時間後,安迪的體力開始不支,動作明顯慢了下來。她每一次抬臀的高度都在降低,下落的速度也變得遲緩,但每一次撞擊的深度卻絲毫未減,甚至因為體力的消耗,每一次坐下都顯得更加徹底。

  她的喘息聲變得越來越重,手臂也開始發軟,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周辰的身上。

  安迪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穴道深處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新一輪的高潮正在迅速逼近。

  借著最後一絲理智,費力地松開了周辰已經被吻得紅腫的嘴唇。

  隨著唇瓣的分開,一條晶瑩透亮的長長銀絲被拉扯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然後斷開,一端掛在她的唇角,一端落在周辰的下巴上。

  她大口地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房間里混合了汗味和情欲氣息的空氣。

  “……等等……讓我……換個姿勢……”

  安迪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聲音破碎得幾乎不成調。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已經酸軟無力的手臂支撐著周辰的肩膀,試圖將自己的身體從那根深埋的巨物上退開。

  這個過程異常艱難,緊致的穴肉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而瘋狂地收縮絞動,拼命地想要挽留住那根給它帶來無盡快樂的巨物。每一次向上抬起,都能感覺到銷魂的吸吮感。

  最終隨著一聲清晰可聞的色情至極的“啵”的一聲悶響,那根因為被包裹得太久而顯得紫紅猙獰的巨物,終於從她濕熱泥濘的穴口中完全拔出。

  大量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晶亮粘稠液體,隨著肉棒的拔出而被帶了出來,一些順著她渾圓的大腿根部滑落,更多的則是灑在了她身下那片已經被弄得一塌糊塗的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脫離了結合的狀態後,安迪沒有片刻的遲疑,迅速地轉過身,將整個後背完全地呈現在周辰的面前。

  她向前移動了一點距離,雙手向前,用力地撐在柔軟的床墊上,雙膝也跪在床上,然後她將自己的腰深深地塌陷下去,同時將那兩瓣因為激烈情欲而顯得更加豐腴挺翹的臀部高高地向上撅起,形成一個極其誘人的完美姿勢,正對著周辰的小腹。

  這個後背位的姿勢將安迪挺翹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展現在周辰眼前,那兩瓣雪白豐腴的臀肉被高高撅起。

  中間那道深邃的臀縫向下延伸,盡頭處那個剛剛經歷了狂風暴雨般操干的還被大量淫液浸泡得晶亮水潤的穴口,此刻正因為剛剛經歷了劇烈的操干而微微紅腫外翻,正隨著她的喘息而一張一合。

  甚至可以看到一些晶亮的液體正順著穴口向下流淌,沿著臀縫匯入那片被體毛覆蓋的神秘地帶。

  周辰坐起身,膝蓋跪在床上,一只手扶住了安迪因為脫力而不斷輕微顫抖的纖細腰肢,幫她穩住身形。

  另一只手則自然地握住了自己那根因為剛剛拔出而沾滿了滑膩液體的巨物,將那猙獰的頭部重新對准了那個泥濘的入口。

  周辰並沒有立刻捅進去,而是用那碩大濕滑的龜頭抵著安迪那緊致柔軟的穴口,開始在外面畫著圈,反復地研磨著。

  龜頭冠狀溝粗糙的邊緣每一次刮過紅腫的嫩肉,都讓安迪的身體抑制不住地向前一衝,緊繃的身體隨之劇烈地顫抖一下,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呻吟。

  他甚至故意用龜頭頂端去觸碰那顆同樣腫脹的陰蒂,引得她發出一聲更加尖銳的抽氣,腰塌得更低,臀部也撅得更高。

  “周辰!……快……快給我……我要……”

  安迪一邊扭動著腰臀,試圖將那根壞東西吞進來,一邊用哭腔大聲地催促著。

  她已經完全無法組織起連貫的句子,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自己的渴求,臀部也小幅度地向後晃動著,試圖主動去將那根折磨人的巨物吞進來。

  聽到了她的催促,周辰不再逗弄她。他扶穩她的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那根漲大到極限的巨物便“噗嗤”一聲,毫無阻礙地地捅入了那濕滑緊致的穴道,一操到底,直抵最深處的子宮口。

  “呃啊——!”

  這種從後方而來的毫無保留的貫穿,讓安迪發出一聲短促而變調的呻吟。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仿佛都被這一記蠻橫的深頂給徹底貫穿了,小腹內部傳來一種被撐滿到極限的酸脹感。

  隨即,這種酸脹感又迅速地被更加洶涌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十指緊緊地摳住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在極致的刺激下劇烈地顫抖起來。

  周辰沒有動,只是保持著完全插入的姿勢,讓安迪的身體去適應這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

  他的雙手從她的腰肢向上滑動,撫摸著她因為出了太多汗而顯得異常光滑細膩的脊背,感受著她皮膚下肌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產生的細微顫抖。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根埋在她體內的東西,正被她內壁的肌肉一陣陣地收縮包裹著,那種感覺銷魂蝕骨。

  周辰的雙手順著她優美的背部曲线一路向上,繞到她的身前,然後一把握住了她那兩團因為跪趴姿勢而沉甸甸地垂墜下來的飽滿溫熱的乳房。

  那里的皮膚同樣被汗水浸潤,觸手溫熱而柔軟,手感好得驚人。

  他用寬大的手掌將兩團豐腴的肉球向上托起,然後用拇指和食指,反復去揉捏捻動著那兩顆早已因為情欲的刺激而變得堅硬的小巧乳頭。

  “嗯啊……”

  胸前和身下同時傳來的刺激,讓安迪再也無法忍耐。

  她的腰部猛地向下一塌,臀部則用力地向後撅起,狠狠地向後撞去,迎合著那根巨物。

  安迪這個主動迎合的動作,讓整根肉棒又向里深入了幾分,龜頭死死地頂在了最深處的軟肉上,更是徹底點燃了周辰的欲望。

  他不再克制,扶穩她的身體,腰部開始以一個極高的頻率,快速而猛烈地前後抽送起來。

  “啪!啪!啪!啪!”

  一時間,安靜的臥室里只剩下肉體高速撞擊時發出的的清脆聲音,以及因為淫水過多,空氣被不斷帶入穴道而產生的“咕啾咕啾”淫靡至極的黏膩水聲。

  周辰的每一次前頂,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那根堅硬粗大的巨物狠狠地鑿進安迪的身體最深處,每一次都勢大力沉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撞得她子宮口都在發麻。

  而緊接著的每一次抽出,又會帶出大量的白色淫水泡沫和晶亮的粘液,將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濘不堪。

  黏膩的液體順著他的動作飛濺得到處都是,床單上、他的腿上、她的臀上,都沾滿了這些淫靡的痕跡。

  安迪很快就支撐不住,雙臂一軟,整個上半身都無力地趴在了身下松軟的床墊上,一張俏臉也深深地埋進了柔軟的枕頭里。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身後那狂風暴雨般的衝擊,隨著那蠻橫撞擊的節奏劇烈地前後晃動著,那高高撅起的臀部更是被撞得肉浪翻滾,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就浮現出一片因撞擊而產生的紅暈。

  枕頭吸收了她大部分的呻吟,只剩下一些破碎的嗚咽從縫隙中傳出。

  “周辰,周辰!....”在撞擊的間隙,安迪從枕頭里抬起頭,偏過臉,輕聲喚著周辰的名字。

  “怎麼了?姐?”周辰的動作絲毫未停,甚至更加猛烈。

  他將整個上半身幾乎都壓在了安迪的背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低聲問道。

  “射在里面……小辰……全部……都給我。我倒要看看我們兩個的孩子生下來到底會不會是精神病。”

  聽到安迪這已經完全失了智的想法,周辰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盡全身的力氣,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地砸進安迪的身體。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密集得像一陣急促的鼓點,在這連續不斷的的撞擊下,安迪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體內的軟肉瘋狂地絞動著,迎來了她今晚的再次高潮。

  在安迪高潮時那銷魂蝕骨的極致包裹和絞動之下,周辰也終於到達了臨界點。

  他猛地繃緊了身體,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一股股滾燙粘稠還帶著濃重腥膻氣息的液體,順著那強勁無比的力道,從他肉棒最深處的馬眼中噴薄而出,毫不吝嗇地澆灌著那片濕熱而緊致的土地。

  射精的時間很長,量也大得驚人。

  安迪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部正被一股灼熱粘稠的洪流不斷地填充撐滿。那些液體帶著強大的衝擊力,一下又一下地衝擊著她身體最深處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陣酸脹而酥麻的余韻。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被那些液體撐得微微隆起。

  隨著高潮的退去,安迪徹底放松了緊繃的身體,任由那些屬於她親生弟弟的滾燙種子,流進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填滿每一處縫隙。

  高潮的余韻還在體內流竄,她的身體不時地輕微抽搐一下,穴口也無意識地收縮著,將那些液體更深地吸入體內。

  射精結束後,周辰並沒有立刻拔出。他依舊保持著深深埋在安迪體內的姿勢,側躺在安迪的身邊,一把抱過沒了力氣癱軟在床上的安迪。

  兩具同樣被汗水浸透的身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他還埋在她體內的部分因為相擁的姿勢而再次向里頂了頂,引得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安迪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著周辰寬闊的後背。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喘息聲和窗外遙遠的城市噪音。

  過了一會兒,她感覺到體內的那根東西又開始有了蘇醒的跡象,正在緩慢而堅定地重新漲大變硬。

  安迪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又放松下來,只是那拍打的動作停住了。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自己的雙腿纏得更緊,同時身體最深處的那些軟肉開始主動地進行著一縮一放的吮吸。

  隨即她將臉埋在周辰的頸窩里,感受著他皮膚的溫度和脈搏的跳動,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再次撐起一片飽脹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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