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請大家協助處理好場地的問題。大家把白石同學的桌椅留在中央,把其他的桌椅存移到教室的四周,擺成一個U 字型。”
“這、這個、等、等一等……”聰美軟弱無力的抗議,在眾人搬動桌椅的聲音之下被埋沒掉。
(薰太過份了。那麼想我在自己的椅子上跳脫衣舞嗎?還故意才要大家設下這個從四方八面包圍我的布陣……)
很久沒有見到聰美的恥辱表演使大家各自都非常落力,僅僅花費一分多鍾,就把讓聰美出丑的舞台完成了。
“好的接下來白石同學,請你返回自己的位子。”
在薰的摧促下,聰美由教壇上走下來,依照吩咐言回到桌椅的旁邊站立。
背向著教壇,為於U 字型的中心部,沒有一點保留地被同學的視线所包圍。
在全體的同學注視下,自己真的要脫光衣服變得全裸嗎……聰美好不容易擺脫的惡夢,又一次降臨在她的身上。
“好了,接下來開始白石同學淫亂性的檢查。”
在有如文化祭的開場白般平澹的口氣之後,薰繼續說下去。
“調查的方法,就照早先的提議,按風紀委員的野中同學提桉的提議去進行。這樣子可以嗎?大家。”
確認大家沒有異議之後,薰就微點螓首認定是贊成。
薰在繼續下去之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此際響起了男生輕薄的聲音。
“假設今次,真的判定小聰美是一個淫亂的變態,那麼就要依照之前的宣誓文件,在大家見面前再正式的朗讀一次,然後脫光光地自慰,並且作為回報的謝禮,替全體男同學進行口交,沒有錯嗎?”
(為甚麼現在故意說這個!真是的一點不會釣魚,果然之前的考慮是正確的,不能交給男生去負責。)美智代在內心輕輕地嘆息。
“那樣的事絕對做不到!”
就像美智代內心所預估的一樣,聰美即時發起了反擊。
“萬一真的判定成那樣,為甚麼我要為男生做那樣的事!”
(哎,已經沒有辦法了……)
美智代紅唇輕啟,但是在她開口之前,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了。
“可是呀白石同學,你在之前不是揚言自己絕對不淫亂的嗎?既然這樣的話,有任何必要擔心萬一被判定是淫亂的場合,不是嗎?”
薰沉著冷靜的聲音,讓美智代大為贊賞。(對對,和我所想要說的完全一樣。)
瞄了一眼美智代沒有異議後,薰繼續說下去。
“作為代替,假若判定白石同學不是淫亂的變態。那就是說,目前由野中同學所保管的,白石同學的各種淫行,全是被迫的強制所為。屆時我們會將她所保管的,關於白石同學的所有紀錄,全部予以廢棄破壞,這樣各位願意嗎?”薰首先望向聰美,繼而視线巡回全班同學之上。
也就是說,薰今次所提桉的游戲,所造成的兩個結果,對聰美而言既可能是天國亦可能是地獄。
聰美獲勝的話,至今為此的羞恥記錄將會全面性地抹消,恢復她的名譽,若是輸了的話,除了要在全體同學面前自慰,更得要替男生們口交,在校內服從女同學的任何羞恥的命令,簡直可以說墮落為二年一組的性寵物。
而在巧妙的導引和言語陷阱的技巧之下,聰美已經陷於無法拒絕的境地……在這一點上薰比美智代更加殘酷,使得全班都沉著下來。
如果細心考慮的話定會發覺其中不合理之處,可是突然之間面對這充滿魅力的提桉所誘惑,聰美靈巧的頭腦一時間轉不過來。
(這樣的話,只要我再忍耐一會兒,不就可以跟這苦痛的回憶告別了嗎?)對於正一步一步陷入陷阱之中的危機,並不有所自覺。
在一片沉默之中,看不出同意與反對的聲音,美智代站起來發言。
“那麼就盡快進行檢查吧。接下來的事,就交給身為風紀委員之一的我,可以嗎?”
(薰做得真好)美智代對薰送了一個秋波。而薰則淺笑著點頭。
“……那麼接下來就要正式開始檢查了。班會的時間,還有三十五分鍾,白石同學的羞恥表演用三十分鍾,接下來的五分鍾用來檢查有沒有性的反應,我想白石同學有必要說一次宣誓的內容。”
“首先由白石同學宣誓接受檢查吧。好了,攝影師在哪里?”美智代把視线移向教室後面的男生們。
受到摧促的男生,拿起攝影機走上前。
“好了,看著這邊,要對著白石同學的正面……准備好了嗎?”
“這個,到底……就算要我宣誓也應在接受檢查後……”感到困惑的聰美,滿臉疑惑的向美智代問道。
“好不容易可以開始檢查,要是之後又有人說『那是被強迫沒有辦法,才不得以接受』的發言的話,可是會給我們很大困擾的。我們要拍下這個檢查是白石君以自身的意志去接受的錄影帶證言。”美智代利用聰美常用的說法,狡猾地加以反擊,引起教室中的歡呼喝采。
“這個說法可以嗎?”美智代在聰美的耳邊細聲道。
“……明白了。”聰美有了覺悟之後下定決心的說。
“檢查的結果證明我是正常的話,會將這些錄影帶破壞掉吧?”
美智代回答說:“當然會了。”
(明白了,我就照你所說的去說?只要等到三十分鍾以後就會被破壞的……然後……你給我等著瞧吧!)
“……這個、我、S 高校二年一組的白石聰美,為了審查是否因我的性格問題而造成班上的風紀受到影響,接下來我會全裸,請大家好好地看,我在這里拜托大家,可以嗎。”
雖然已經被人看過幾次,但是在同班同學的包圍之中,自己宣言說要脫光,實在是難以忍受的屈辱。
再加上,到目前為止,自己好幾次都是在強迫之下無奈就范的,也算是唯一在內心中安慰自己的方法,可是今次,卻是自己脫光拜托別人去看。
(簡直讓人興奮到全身都要發熱。好了,馬上就要開始小聰美的羞恥大表演。)
美智代的嘴角浮起了一抺淺笑。
“好了,接下來檢查開始。白石同學速速給我把全部衣服都脫下來。”
這個時候,手持攝影機的男同學舉起了手。
“請、請稍等一等!我有一個提桉。”
這個人是班中最為輕薄之徒,高橋。
“這個,全部脫光不是太快了嗎?”
“哦哦、現在還想怎樣?”
男生們以想殺人的眼神瞪視著高橋。
“既然已經做出了結論就不要在阻三阻四的。時間無多,有話就快說!”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想打擾的。”舉起兩手平息眾人的憤怒,然後高橋繼續道:“時間還有三十分鍾,也不算太少了?舉例而言,可以要她先穿成迷你裙的姿態,再站到教壇之上,這樣子才有氣氛嘛。”
男生們領會了高橋的真正意思後,氣氛當場變得緩和下來。
“甚麼呀,原來是想這樣。你這家伙,興趣真特別。”
“不、不對,我不是這個意思,將至今為止的行動重演一次,假若到時她濕了的話,我的打算就是這樣。”
“原來如此,你這家伙的心腸真狡猾。但是這個理想不能完全實現。依照今次的條件看來,是不可以使用震蛋的了。”
“小聰美,無法使用震蛋很寂寞吧?作為替代我們會讓你脫光光的,好好去享受羞恥狀況的快樂,愉快地期待吧!”
聽到愉快地期待,大家又一次發出哄然大笑,聰美則屈辱地緊握拳頭。(好、好過份,是故意說出來讓我回憶起至今為此的各種羞恥行為嗎?)
“稍等一下,應該要那些一副下流相的人退出。現在正在大笑的男生們應該全體退出去!再說有甚麼必要進行錄影?已經沒有必要進行宣誓吧!”
面對聰美的反擊,首先發難的不是男生們,搶先發言的是薰。
“這個呀,白石君看來稍為有些誤解了呢。說一些調戲的言詞沒有所謂呀,只要看的眼神不下流便可以了。假設班上同學的氣氛,能夠稍為刺激起聰美同學的羞恥心,相信對你的檢查結果不是也有幫助嗎?”
在男生們的一片叫好聲之中,聰美屈強地開聲反撲。
“既然這樣說的話,剛才你所言,要下流的人退場,不就是有名無實的虛言嗎?那麼你好應該好好想過才說話……”
聰美的這詞被薰舉起單手制止:“白石同學,雖然我們還有時間,但你繼續故意拖延的話,就在今日放學之後展開緊急學級會議,繼續進行檢查。如果有其他班級的學生進入課室的話,也一起參加檢查,可以嗎?”
薰雖然是初次主持會議,但是處理方法相當純熟。
“明、明白了……”
只要再忍耐三十分鍾,至少可以將至今為止的記錄消除,為了達到這個目的,理應避免在其他學生面前,再有裸身的情形出現。
“既然接受的話,時間無多快點進行吧。”
一副急色模樣的高橋高舉攝影機說道。
“首先,『我是S 高校二年一班的白石聰美,請看一看我的內褲。』這樣說,然後拉高裙子。”
“這個……”
面對困惑的聰美,是由各處響起的咳嗽聲。
聰美的腦海里升起了以往不愉快的回憶。(果然是同樣的……)
再沒有其他辦法的聰美面對著攝影機說。
“我是S 高二年一班的白石聰美……”
語畢之後,緊咬著紅唇,無奈地把裙子拉高。
“我、我的……內、內褲……請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