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是變成聰美全裸在學校屋頂上來回奔跑的妖艷游戲(假的,這是假的……)。
聰美雖然極力否忍眼前的現實,但事實是她在學校屋頂上裸跑,班上的大家可以從容看見她光滑的裸背和搖擺不定的屁股……那可是花了不少心血才成功的。
但是,足上傳來地面的質感、灑遍全身的陽光、熱空氣的暖流卻徹徹底底的告訴聰美:眼前全部都是現實。
聰美雖然接近了更衣室。但門口卻被先回去了的女生們守衛著,屋頂上又沒有別的出口,無論聰美如何逃跑,都難以逃脫男生們的魔掌。
對2年1組的男生全體來說,那是夢一樣的光景。
才3日前還是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嶺之花白石聰美,被迫全裸精光在眼前逃跑,胸部和屁股擺動的情形淫靡而煽情,而且只要追及她就可以毫無問題的觸摸胸部和屁股。
每當被摸到,聰美就有明顯的反應,完全顯出她的毫無經驗。
而且受到連續的刺激後,聰美的呼吸出現明變顯化,充滿快感的喘息全無間隔相繼反映出來。
男生們放慢速度再後面進追著,由後方撫摸她,羞恥的裸跑仍然持續。
聰美的痴態充份展現出來,在各種各樣的刺激下,男生們交互視线,進一步挾擊聰美。
聰美的前方又出現新的男生,他位於裸體逃跑中的聰美正前方,胸部和私處都毫無保留地看得一清二楚。
聰美想到這,忍不著用雙手遮掩身體,而這樣自然不可能再全力奔跑,雙腳也放慢了下來。
眼前這個樣子,還是只好逃去美智代等女生們守著的更衣室。
聰美最後一絲不掛的被全班包圍起來,全裸的身體躲在體育老師用的椅子後面,忍耐著射向她露骨的好奇眼光。
在全班之前那樣展示身體,令她羞恥到面上前所未有的紅。
“聰美小姐,不行呀,班長自己犯規。”一切的罪恢禍首美智代說。
“怎可能?班長在上課中裸體,真是難以置信!”
“全裸在屋頂上跑步,對自己的身體好有自信嘛,那樣賣弄人前?”知子和愛子配合著說。同性戲弄的言詞,使聰美的肩膀害羞到發抖。
“無論如何,違犯規則得要處罰。”和彥的公告。宣布著更恥辱的表現,男生的興奮更上層樓。
但是話音剛落,就響起了下課鈴聲。
“是真的嗎?~~”大家聽到都嘆息起來。
游泳部一時會有練習,大家不能再獨占泳池了,因為1年生的部員會在午飯之前便來練習,距離他們到達只有5分鍾。
“好,不想那麼多了,先把雙腿分開讓我們看?”高橋向周圍尋求意見,男生們沒有任何異議。
“那就這樣。聰美,把腳分開讓我們看,作為對大家的謝罪,快些!”和彥說,同時內心難以自制的興奮起來。
(終於對聰美施以在眾人環視之下,強迫暴露美麗性器官的形罰。真爽呀!這是你把我當笨蛋的後果。夠羞恥未呀?)
另一方面聰美(在這里,在大家眼前分開腿?要我這樣,那不如死了的好)
完全絕望了:(抵抗是不容許的,在全班之前自己打開大腿讓人看秘部,我真的無路可跑了嗎?)身體無法停止的微微發抖。
此時,美智代開口了:“別胡說,不是約定好跪下正坐道歉嗎?不可以太過份。”
和彥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神是說不可以過份壓迫聰美,太危險了,萬一她自暴自棄起來就麻煩了,眼神中無疑還有“不許你對我的聰美亂來”的神色。
聰美對意外的發展感到出奇,內心充滿了不可思議。美智代保護自己是為了什麼?因為大家都是女生而覺得可憐嗎?那未免太不可能了。
雖然和和彥的期待不同,但已無時間爭論了。
“……明白了,就照你說的做。”同樣失望的男生們也放棄了。
能夠看到聰美的全裸就是死都值得,何況現在聰美真的全裸在眼前,本來可要盡可能玩弄一下的呀。
“不過,作為代替,要好好道歉,我們才會停手。”
感覺到男生的不滿,美智代再在聰美耳邊再說了些什麼。
說到一半時,聰美的臉屈辱得歪了,“不要,怎可以,不說……”聰美小聲的反對,但語氣充滿哀求。
“討厭嗎?那我罷手讓班上的大家把你連里面都看過夠好了。”美智代的口氣變得冷淡,那是算准了聰美不敢抵抗的結果。
“再不快一點,我們強行分開你的腿來看!”和彥說。聰美慌忙正坐,兩手分別掩著胸部和私處。
“把兩手放開,讓大家看得見身體,快!”在美智代嚴勵的指責下,無奈雙手離開了身體,松開的手放了在大腿上。
全裸正坐的美少女,這光景對男生造成了新的衝激。
形狀美好的胸部、同樣優美的大腿,還有秘部黑色的毛毛。
聰美拼命忍耐羞恥的表情,使人充滿被虐的快感。
聰美改成這個姿勢後,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以這個姿勢說話是太羞恥了,何況內容對自傲的聰美來說是難以想象的屈辱。美智代更急了。
“好了聰美,想沉默到下課呀?我先說在前面,你這個裝扮被1年級生看見也無所謂嗎?不是的話,就說給大家聽聽聰美你的道歉的“奴隸之誓”。”
(還是不行了……)聰美由前傾改為跪下,屁股成了視线集中的所在,開始覆述美智代的吩咐:
“我,白石聰美自持面貌和智能而不可一世,對招至了大家的不快,現在真心誠意的道歉。而且今日身為班長忘了帶泳衣、上課遲到、破壞大家所定的游戲規則、上課中不知廉恥的脫光光讓人看。今後不敢再臭美自大的了,我和大家約定好,那其實是因為,我今日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因為我是個好色的暴露狂,請你們好好看這個身體吧!今後無論受到什麼處罰也不會有所怨言的,請大家狠狠的處罰這個聰美,求求大家。”
最後她哭了出來:(為什麼?我要說這種話?太過侮辱人了。)
全裸跪下宣誓成為奴隸的聰美,讓全班浸醉在征服感之中。這個聰美在下星期會有什麼更羞恥的表現?男生們的興奮達到了最高潮。
但是,單單有一個人——和彥感到不滿:(畜生,美智代把聰美當成自己的呀!)
和彥和美智代之間產生了不和的縫隙。
星期六的下午,聰美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關進房里。
和彥等男生本來打算再玩弄她的,但在美智代強烈反對之下,才被放了回來。
但是聰美所計劃的絕地大反攻,完全崩潰了,在這決定勝的一天之中勝負已經分明了。
當然了,美智代把聰美今日的痴態全拍了下來,在這脅迫下根本無能為力。
本來在熏的慰問和商談之下說好了,(忍耐到星期日和她商量對策呀!)那時真是充滿希望,只要星期六再忍耐一天,只要渡過這決定的命運的一天,就全力反擊。
但是今日在全班之前的痴能全被攝錄機拍了下來,甚麼政治家也無力挽回了。
聰美今日本來想再想對抗的反法,但一想到今日羞恥的表現,在全班監視之下展露內衣,已經羞恥到死,之後還被剝光全裸跑步,聰美最後更被強迫跪下發出了“奴隸之誓”,想到這,淚水再也壓抑不著。
“夠了!怎麼辦?”最後聰美只能伏在床上哭泣。
在聰美絕望的哭泣時,三井熏正在美智代家中,美智代與由美也一起。美智代和由美的表情很開心,熏則提心吊膽的樣子。
“今日麻煩了,請熏君下決心把腳分開了吧!”美智代在熏的肩頭上拍了一下,熏毫無骨氣的稍稍點頭。
之後在持著照相機的美智代之前坐到了床上,雙腳開始分開,想到自己屈辱的裝扮,熏的面孔不由得害羞到充血。
但是,這種表情之下,也只不過是把裙子拉高了,美智代寬大的就這樣拍攝。
“卡、卡、卡”的聲音,隨著閃光而響起,熏更加羞恥了。
“系,把腳再分開些。解開上衣的鈕扣,要看到胸圍的。”美智代要求在照相機前擺出更羞恥的痴態。
“求求你,放過我罷!”熏向美智代求饒。
一個月前落入美智代和和彥的陷阱之後,熏每星期都被叫至美智代家中拍攝羞恥的照片。
但是,上星期才拍了站立拉起高裙子的照片,今日就要拍分開腿,露出胸圍,對一直被教育為千金小姐的熏而言是太羞恥了。
“說什麼話,熏。今日聰美的裝扮忘了嗎?為了你,她忍著羞恥在教室倒立行。聰美好慘呀!全裸跪下,露出屁股讓全班看見。你這就說慘和辛苦?”
美智代的言詞使熏起了激烈的變化,雖然美智代的說話完全是歪理和借口。
一個月前的熏,和4天前的聰美同樣陷入了相同的陷阱中。
在體育館後面,在4人注視之下,自己卷起裙子拍下了照片,當然是因為相同的脅迫計謀。
之後在星期六,被叫到美智代家中,要脅她在4人前全裸。
之後,熏瘋狂的哭泣和求饒,美智代判斷現在不可能要熏屈服,提出了妥協的提案。
這個妥協案是在兩名男生不在的狀況下讓她們看內衣。
但是交換條件還有第二個:一是拍內衣照衣,二是幫手讓聰美落下陷阱。
熏雖然對交換條件感到困惑。
如果拒絕4人的無理要求,說不定會被強行剝光,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作為交換,在女生面前露出內衣還可以接受,比起裸體要羞恥小得多了。
至於拍照,在體育館背後時已拍了,唯一的問題是要她背叛好友聰美。
但是,拒絕就會被剝光拍照,在這種極端的狀況下,清純的大小姐熏當然選擇了保護自己。
熏想到交換條件,在美智代注視之下,再拉高了裙子。
另外熏還有別的使命,把聰美在換衣服的照片拍下來。
在換衣服時,就算美智代和由美接近,雖然是同性也會引起警戒。
但是,如果是好友的熏就不同了,聰美在熏之前完全沒有防備,讓她得以拍下無數羞恥的照片。
另外一個使命是,對美智代逐一報告聰美對脅迫的反應。
這個結果,美智代得以事先察知聰美的反擊,在星期六給予她致命的一擊。
不管聰美多剛強也不敢對人說,自己全裸在屋頂上跑、在全班之前跪下、被迫承認是暴露狂。
這意思是,聰美成了熏的替身。
熏拒絕在4人之前裸體,換成了聰美在全班之前全裸的結果。
(對不起,聰美,真的很對不起!)熏想到這也淚流不止。
“明白了的話就把腿分開,知道沒有?”手持相機的美智代冷談的說。
這種相可以在歌舞技町賣到很高價。
半哭的表情、分開腿的清純女子高中生,引死人了……熏不得已把腿分得更開。
熏以為是因為自己的拖累才導至聰美全裸公開身體的命運。
但是其實在和彥的計劃中,從一開始便是打算利用熏來捕捉聰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