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三井熏正在家中的書桌前溫習。但是當她翻開世界史的參考書時,熏看到放在眼前的PHS也陷入了沉思中。
回想起今天一整天聰美的事。
早上穿著超短迷你裙上樓梯,之後還被迫換上超超短的迷你裙把大腿都露出來。
午休時換光管上演的露底表演。
5點鍾時在陰濕的小田的命令下露出內褲在黑板前答問題,結果運氣極壞了,內褲變成T- back狀態,整個屁股被全班看了10分鍾以上。
還有最後的最後被罰站在椅上,只能以手遮掩內褲的打扮。
回想到這許多事,對於她在全班面前的露出表現,熏一點輕蔑也有,因為聰美所有羞恥的行為,都是為了她的原故。
對於用言語安慰受到難以忍受的難撼令人擔心的聰美,她還有點自信。但是昨天卻被切斷了電話,使得熏縮回了剛伸向PHS的手。
還是打電話吧,只有過被人切线了一次,怎能就什麼都不再說?
想到這,再把手伸向了PHS,但是這時電話響起了,是聰美的號碼,熏按下通話鈕。
“喂喂,熏?是我,聰美。”聰美的聲音意外的有精神,即使那是在朋友面前呈強也令熏安心了不少。
“唔……這個,今日真的很對不起。沒有阻止大家,熏真心的道歉。”只是一句“不要”她也說不出口,感到自己的無力。
“那不緊要的,因為就連佑介也沒有做什麼。即使那時阻止了一次半次,大家也是不會停手的,結果我只穿內褲的樣子還是會被人看光。”
聰美不止對自己的無動於終說不用介意,還反過來安慰自己,使熏很感動。
“這個,雖然我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但只要用得到的即管說出來好了。”
熏竭盡全力說出來,但是熏必須知道一切的原因或是另有原故。
聰美在熏說完之後沉思了一段時間才開口:“那,若果我一開始便找你說便好了?其實,我被美智代和和彥所威脅。”
聰美將昨天所發生的事簡潔的說明了,還有明天的“命令”也是。
“嚇?”熏幾乎狂叫了出來,果然是這樣,同時腦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所以明天我只會穿普通衣服返學。對那些命令一於無視、無視。”聰美看來心情愉快而且態度堅決。
熏更加感到不安了。(聰美那是要徹底抗戰的意思嗎?)熏想,那樣的話,自己非得了解聰美的打算不可:(無論如何非確認她的做法不可。)
“無視的話,那偷拍的照片、體育館後面的照片,教室內的照片怎麼辦?”
聰美竟然笑了出來:“內褲都已被大家看到了,就算全班看到我的內衣照,又有什麼好害怕的?這都是因為我太過懦弱不想讓照片公開,結果卻變得更加出丑。”
那不是和熏討論而是質問了。
“還有,我已豁出去了!假若他們公開照片的話,我會向老師說出一切。”
“不行,聰美你就不能沉默下去嗎?假若對學校說了出來,那時的照片被公開出來,絕對是不得了的事。”
“還有,由美的父親是國會議員。”
“我知道。由田崎先生開始,每一個人都害怕這一點,結果全和他們同謀起來。教古文的福田先生已到了退休年齡。他不會在教育委員會上視而不見。只要我把事情對他說,他一定會把一切公布出來,所以我把一切都賭上去了。我會收集證據。而且還有很多證人,特別是佑介。佑介一定會站在我們這邊的。”
熏聽到這里心情復雜已極。聰美遭到這種事,還能剛強振作,令自已不由得尊敬起她來。遭到那樣的遭遇還能冷靜思考反擊的辦法。
但是,自己的任務更加重要。聰美是信賴自己才會我自己相談,因為這樣所以自己才被命令了這種任務……但是,熏已別無選擇了。
“這個,聰美我仔細考慮過了。”語氣盡可能地平靜。
“因為你沒有信心,所以你才打電話給我的吧?”
聰美茫然的沒有回答,熏的胸口卻很難過。
“這個雖然你想依賴福田先生,但是那也不是完全沒問題的。田先生馬上就要退休了,之後只能依賴退休金了生活。萬一他激怒了那些人而被捏造理由被懲戒免職的話,那樣也沒有所謂嗎?我想還是應再想別的辦法。”
“的確是那樣沒錯。但是還有別辦法嗎……可能性未免太少了。”聰美又變得神色落寞了。
“還有還有。今次被人拍下的照片,讓人看真的沒問題嗎?班上的大家看見過就不算了。不說他們,但是呀,若果在學校把被看見內褲和露出屁股的照片公開,被別的教師和學生看到的話。還有照片一直在他們手上的話,你的將來會受到多大影響。”
熏之後還說了一大堆讓人不能不顧慮的話。
聰美覺得自己想象得太簡單了,現在貿然行動,後果太不能預料了,不禁令人憂慮。
但是聰美想:(我今日已經嘗夠了羞恥這兩個字是什麼感覺了。)
“的確還是應該再想別的方法。但是明天怎麼辦……喂!熏,究竟我應怎麼做?”聰美少有的泄氣的說。
她已承認熏是正確的,現在她對熏充滿期待,希望能夠分擔自己的隱憂。
“聰美君,那真是痛苦的事,明天我們才慢慢商量。其實我的父親學生時代的朋友成為了國會議員,雖然是二世議員也有不少影響力,這次若能得到這個人的協助,便能成為最後的皇牌,以此為後盾交涉便有希望取回所有照片。明日等父親回來之後我拜托他,暫時先別刺激美智代她們。”
聰美則沒有反應。
聰美再等了一會之後才開口:“熏果然深思熟慮。我本身是很嫌惡依賴政治家做交易的,但是這次也只好使用這些肮髒手法了,沒有辦法。明天一定很淒慘了,但我會忍耐的。今次已被他們看光了內褲,不知明天會怎樣?”聰美的聲音已失去光輝了。
熏關上了電話。
聰美切斷電話時讓人感覺到她的悲痛。
而熏也一樣痛苦。
聰明信賴自己而提出建議,但卻被自己駁回,而且自己還說服對方照命令去做。
但是,想到(明日)的各種可能性……熏再次拿起了PHS。……5分鍾後,和彥自己房內的私人專用PHS電話響起了。
“呀,剛才麻煩你了。”
“喂喂,和彥?今日真是開心呀。你看到嗎?上課中露出內褲站在椅子上的聰美的表情!真讓人暢快。”說話的當然是美智代。
“什麼呀!叫她穿著內褲分開大腿,你明明阻止了?弄得大家多失望。”
“人不能想做就去做的,即使是和彥你。在這個階段做得太過份了,不能一次過迫死聰美,要慢慢的玩弄她。”
“唔,也是有這個辦法。”和彥似乎完全明白了,沒有特意反駁。
“首先,今日的成果已很不錯了。聰美平時神氣極了,還一副純潔沒有經驗的樣子,自傲得不得了。可不能讓她再裝做淘氣的小孩子,我要好好料理她。”
“好驚人的分析!女人的心理可不能小看。但是可沒有慢慢地玩的空閒了,剛剛”間諜“來電,聰美打算反抗……”
和彥說明熏剛打來的電話的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