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假如是友美的話,受到什麼脅迫的話,也會做出這種無恥的模樣的囉?”
小泉對保持沉默全身僵直的友美說道。
“認為是怎樣的脅迫,才會這樣的?我們可是既沒有威脅白石前輩的性命,也沒有誘拐她的家人呢。”
對於小泉的玩笑話,聰美和友美以外的6個人都笑了。
“……那、那個……”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小泉的話是很合理的。
對於高中女生來說,關於性的事是最羞恥的。
如果是自己的話,無論是怎樣的脅迫,即使是死也不會做出這種羞恥的模樣的……而且,如果照之前聰美所說的威脅程度,應該也不至於在眾人環視之下自己展示性器……但是……“但是,前輩,之前直接告訴我的啊。不得不做羞恥的模樣,是被班里的人強迫之下沒有辦法才做的。”
友美懷著最後的希望,看著聰美的眼睛。(拜托了,前輩,請告訴我露出願望什麼的是騙人的!)
被凝視到眼眶濕潤的聰美,裝出來的笑容一瞬間扭曲了。
然而,馬上與內心的決意一起,再次作出笑容。
(對……對不起,友美。現在,真的不能說。……以後會全部說出來的,可現在,對不起了……)
“對不起,友美。那都是騙你的。”聰美一邊看著臉色變得蒼白的友美,一邊說道。
“你看,我雖然是被欺負的,但還是說了喜歡作出羞恥模樣的露出願望吧?但是呢,之前說給友美聽的時候,因為覺得說出實情很羞恥,所以不知不覺地說了謊。”
這樣說著,聰美隱藏了眼神。
(其……其實不是的!到今天的放學之前,還是再稍微等一下吧……)友美的身體微微發起抖來。
“怎……怎麼會!那麼,那個時候前輩真誠的談話算什麼?是那種說出這麼殘酷的謊言的人嗎?我……我……已經誰也不能相信了……”
友美濕潤的眼眸,流下一大顆淚珠。最後的信賴被徹底的背叛,友美已經變得不能相信聰美了。
(太……太過分了!我對前輩說的事沒有任何懷疑的……即便班里有那些說過分話的男生,但只有我相信前輩的話,努力地絕對遵守承諾……)
“我……我……白……白石前輩……我……鄙視你!絕對不可原諒。請再也不要跟我講話了!”
友美這麼說完,突然轉過身,便朝著門走去。
然而此時,小泉的聲音響起。
“啊,友美,已經要回去了嗎?沒有忘記什麼吧?”
(哼哼,友美,雖然有點可憐,但是這麼可愛的臉會變成怎樣呢?真有點期待呢!)
“咦?什……什麼事啊?”
小泉的話好像別有意味,友美帶著不祥的預感回過頭。
“我已經,和白石前輩沒有關系了……”
“啊,是這樣啊?這是另外的事,和那個沒有關系……”
小泉在那里不自然的期間、讓友美感到焦急。
“剛才的約定應該做到不是嗎?”
“咦?約定……!?”說到這里,友美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時語塞了。
“不……不會吧……怎……怎麼能……那個……”
“難道?不是嗎?友美,剛剛在教室里,確實約定了的呦。如果,白石前輩是暴露狂的話,一個星期內都要不穿內褲和胸罩的渡過。”
此時的小泉,不再是微笑的說著。
“所以,現在就在這里,把胸罩和內褲脫下來交給我吧。”
“啊!友美,做了這麼大膽的約定啊?真是令人難以相信的災難耶。”
正在觀察情勢的由美,瞪大眼睛說道。
“不穿內褲也不穿胸罩,水手服下什麼也沒有,是這樣嗎?穿夏季制服真是不幸耶。透過白色的水手服能夠看見的胸罩的线條,這正是男生注視的目標之一啊。一星期啊,友美,別被發現才好喔。”
“而且,體育課上會怎樣呢?不穿內褲不穿胸罩的話,如果到游泳池,不穿泳裝會怎樣?胸部和腰部的线條會變得完全能看得見喔。”
高橋把攝影機從聰美身上轉向友美,拍著友美的全身說道。
“啊,對了。還做了另一個約定吧?友美?”
1年級女生笑著說道。
“的確,擔任美術課的裸露模特兒的事,確實跟男生約定了的。好大膽啊,在班上的全體男生面前讓友美也做這樣的姿勢,試試看吧?”
這麼說著,轉頭向著被強迫做著恥辱的M字型張開腿的聰美。
“這樣的話,友美也會這樣的濕潤了。”
“……那……那樣的事……不要這樣說!”
聰美可憐的痴態被說成是自己將來的樣子,友美滿臉通紅的反駁。
“我……我是……任何情況之下也絕對不做那種模樣的!”
這番話的意思,是對聰美的最強烈的鄙視和決裂的表現。
“知道了,知道了。”
小泉得到了自己設想的回應,內心竊笑著點了點頭。
“因此,胸罩和內褲的事是想饒過你才這樣說的。為了不讓男生知道,在這里脫掉比較好,不是嗎?”
小泉用諂媚柔和的語調繼續說道。
“要不就是,打算在教室里,所有男生都能看得見的地方脫掉內褲呢?因為友美很可愛,所以大家也會高興的。然後,另外一個約定的事,就絕對不會饒過你的。”
接著突然停下話,等著友美的回應。友美依舊沉默著,臉色蒼白地想像著最壞的情況。
(哼哼,這下子贏定了。友美,雖然讓人覺得有點自大,但是天真得可愛呢!)
“所以啊,現在在這里脫下內褲的話,一星期不穿內褲的事就饒過你。男生那邊,你不穿內褲不穿胸罩的事也幫你保守秘密。但是,如果這樣也不行的話,只好回到教室,把白石前輩的真面目公開了。啊,現在呢,高橋前輩,請把這個攝影機借我一下吧。”
“……那……那樣……”
友美已經略微感覺到進入無法逃走的死胡同里,還沒有任何打開僵局的辦法,因此在讓頭腦拼命的運作。
不過,任何托詞逃走的方法都想不出來。
“我……我……那種事……我是不會做的……”
“夠了,搞不清狀況的人啊。所以呢,是現在在這里只脫掉胸罩和內褲呢,還是要在美術教室里的全班面前跳脫衣舞直至赤身裸體呢?請選擇某一個吧!明白嗎?”
對於全身僵直猶豫不決的友美,小泉指手畫腳的說道。
“已經夠了。特地好意相勸,如果拒絕的話,那就回教室,將白石前輩果然就是暴露狂的事,向大家公布。大家能夠看見你的裸體,會很高興的。”
對著感到不滿意而打算離開的小泉等人,友美慌張地說道。
“知……知道了。就在這里脫吧……”
帶著滿腔的悲愴決心,友美把手指放到襯衫的扭扣上。
友美依舊穿著制服,而脫掉了胸罩和內褲的狀態,展示在同班同學的女生們、2年級的高橋、由美、還有聰美面前之後,以制服之下身上什麼都沒穿的模樣站在那。
現在乍一看是穿著夏季制服水手裝模樣的友美,臉頰卻因為羞恥而發熱了。
“那……那個錄像……要怎麼處理呢?請快點刪去吧!”友美向小泉說著。
小泉卻以有留下證據的必要的說法,將友美脫內褲的過程,從頭到尾用高橋那里借來的攝影機錄了下來。
“因此呢,一星期後沒有違背的話才會刪去。一星期內,如果友美照約定那樣不穿內褲不穿胸罩的話,才可以刪去。”
小泉像夸耀勝利般的說著。一直是以優等生面目面對班里同學的友美,沒有辦法只能任其隨意地屈辱玩弄。
“真不錯啊。關鍵的地方都沒有露出來。而大腿的關鍵部位無論怎樣還是看得到的。呃,即使這樣,讓男生們看的話也會興奮的吧!”
“那……那樣太過份了!那樣是違反約定的啊!做那樣的事絕對不可以啊!”
友美不知不覺地像平時習慣的那樣,用上了盛氣臨人的語氣。(不能這樣,對你這樣的人無論說什麼都沒用的。)
“哎呀,友美,沒有誤解什麼吧?最初約定在全班面前擔任裸體模特兒的人可是你呦。因此才允許你在這里做這種事的,還不明白嗎?”
看著受到痛擊,沒有最初氣勢的友美,小泉想出了更惡毒的計劃。
“啊,對了對了。雖說允許你不穿內褲不穿胸罩,但是還沒有做確認吧?”
“咦?什……在說什麼……?”
友美不安的反問道。察知情形發展的其它男女,露出了淫靡的笑容看著水手服打扮的友美。
“首先,要確認沒穿胸罩的部位,請拉著水手服的下擺兩側,盡量向上拉好嗎?”
“那……那樣的……”
那樣的事,我做不到……友美因為同班同學的過分要求而語塞了。
做那樣的事的話,胸部會露出來……乳頭的形狀可能也會顯露出來……“不願意也可以。但是,要把上身全部脫光喔。這樣也不願意的話,就把這個公布在黑板上囉!”
這樣說著,小泉用手指滴溜溜地旋轉著友美剛剛脫下的胸罩和內褲。
“淡淡的粉紅色,的的確確是優等生少女所喜好的呢。”
隨後,不得已聽從小泉要求的友美,盡管羞恥的咬著嘴唇,卻還是不得不在攝影機的近拍下,露出了漂亮挺翹的胸部。
“哎呀,乳頭也非常清楚呢!啊,這個……這是乳暈……小巧漂亮的粉紅色呢……”
受到好奇心的驅使,小泉一邊品頭論足,一邊透過水手服記錄下友美的胸部。
充分的讓大家透過水手服視奸友美的胸部之後,小泉有開始了下一個命令。
“好了,辛苦你了,友美。接著是沒穿內褲的確認囉!因為這個是無論怎樣拉扯衣服也透不出來的,只好直接看一下了。把屁股對著這邊,把裙子卷起來吧。”
小泉對著因受到過份的命令而面色驟變的友美笑著。
“真是麻煩,不要讓我再多說同樣的話啦!討厭被看到屁股的話,掀開前面也可以喔。如果拒絕的話……應該明白會怎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