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到自己的味道,她有點受不了,然而他的舌頭蠻橫地勾纏著她的舌頭吮吸,讓她被迫吞咽下帶著自己淫液味道的唾液。
江嶼晴又羞又惡心,心里說不出的怪異。
直親到她的腦袋都有點發暈,像是醉了一般,這個長長的吻才結束。江嶼晴心想,這下總要開始正題了吧。
沒想到程晏卻按下她拿著避孕套的手,直接起身了。
?
許是江嶼晴驚訝的反應太明顯,程晏解釋,“我去做飯。”
“……我們不能點一餐外賣嗎?”江嶼晴對他冷靜的態度難以置信,接著看向他下體。
她臥室外側是一扇落地窗,外面就是珉江寬闊平和的江景,江對岸是一幢幢高樓大廈。
雖然窗戶是單向透視玻璃,但她平時還是喜歡拉上窗簾做事。
此時房間里沒開燈,昏暗中能隱約看到人的輪廓。
他並沒有完全脫光,還剩一條內褲,從側面看,粗壯性器將內褲撐得很高,又驚人又可憐。
把那麼大一根東西限制在一方狹窄的空間里,他不覺得難受嗎?
“憋久了會壞掉的。”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總是拖著不辦正事,但江嶼晴還是好心地提議,“要不,我先幫你弄一次?”
“不……不用。”
太露骨的話讓程晏腦子里不由得浮現出她幫他弄的畫面,臉一紅,快速撿起衣服套上。
“可你今天早上答應我的。”江嶼晴又提了一次。
他不會以為做愛給她舔兩下就夠了吧?
還是他其實有射精困難等男科疾病?
“時間不夠了,我下午還要上班。”程晏認真地解釋,“等我晚上回來。”
“啊?還要等啊?”聽到這個回答,江嶼晴徹底無奈了。
離他上班不還有兩個小時嗎,兩個小時還不夠做一次愛嗎?
還是他其實挺害怕的,所以要花時間做一下心理准備?
既然如此,江嶼晴也不想逼得他太緊,想當初,她就是這麼逼兆銘的,結果就是……掰了。
“那好,你去做飯吧。”
程晏聽出她語氣有些妥協的低落,擔心推拒太多次會讓她失望,他又馬上保證,“我一定會早點回來。”
“好。”江嶼晴沒太糾結地點頭,慢騰騰披一張薄毯在身上,走到窗邊拉窗簾。窗簾驀地拉開,房間里頓時充滿大量光线。
薄毯只堪堪蓋住她的肩背、胸乳和身前的三角區,程晏站在她身後,看到她翹起的渾圓白皙臀瓣,中間一條幽深狹窄的縫隙。
往下是修長筆直的腿。
她的身體在日光的照耀下尤其清晰,白得近乎反光,美得像是歐洲中世紀的油畫,讓人不敢褻瀆。
其實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清楚地看到她的身體,看得他當即就咽了一口口水,喉嚨干澀異常。
那根肉棍變得更硬更熱,被內褲勒得很疼。
在她轉身的瞬間,程晏迅速從床上拉起被子,衝過去蓋在她身上,將她緊緊包裹住,“一定要等我回來。”
沉甸甸的語氣,讓江嶼晴啞然失笑。
好像她真是什麼一刻也等不得的蕩婦,擔心她馬上就因為想做愛隨便找個男人給他戴綠帽子。
“嗯嗯,知道,知道。”
江嶼晴敷衍完之後,卻看到他走幾步又返回來,打開她床頭櫃。
把里面的小玩具拿出來,收走,接著又把梳妝台櫃子里的也翻出來收走了。“?你這又是干什麼?”江嶼晴不解。
“不要用這些,等我回來。好不好?”程晏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好像很不信任她,懷疑只要等他一出門,她就會立馬把這些玩具通通玩個遍似的。
“好,行行行。”江嶼晴身上背著一床被子,都快被他氣飽了,很干脆地答應。程晏這才心滿意足地出去做飯了。
一個下午,江嶼晴推了陳思敏發來的邀約,什麼事都沒干,光顧著給程晏發消息了。
大概都是些什麼時候回來,還有多久下班之類的話。
發了一大堆之後,江嶼晴才恍然大悟,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她這是被他套牢了啊。
這怎麼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