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重生之官道

第38章 陳大炮(下)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6354 2025-07-05 17:34

  唐逸又看了眼李良。微笑道:“你們夫妻倆怕是要過分居的生活了。” 李良微微點頭。

  吳鳳娟嬌笑道:“不怕。我服從書記的安排。”心里卻在琢磨。

  不知道李良會進什麼部門,又會安排他什麼職務,不想來最不濟,也會是排名一二很有實權的副司長。

  唐逸卻已經笑著對李良道:“可能會由你主持房地產市場監管的工作,你多了解下這方面的資料,不要臨時抱佛腳。”

  吳鳳娟心里就是一動,唐逸的話無疑暗示李良將會成為獨擋一面的司局一把手。

  房地產市監管?

  不管是部委哪個部門,這都是份量很重的司局了。

  “書記,你放心吧。”李良話不多。但他說出要唐逸放心的時候,唐逸往往就很放心,唐逸微笑點點頭。

  李良和吳娟告辭後,唐逸關掉了電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星星點點的城市夜景,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門被輕輕推開,胡小秋急匆匆的進來了。

  “怎麼樣?”唐逸頭微笑看向小秋。

  胡小秋將手里的一傳真遞給了唐逸。撇撇嘴道:“國安的人。”

  唐逸接過傳真,上面是國安某部門的負責人資料,很詳實。唐逸笑笑。“這個人,和謝文廷的弟弟是好朋友?”

  胡小秋微微點。問道:“唐哥,做點事?”

  唐逸擺擺手,將資料慢慢起,笑道:“再看吧。”。

  昏暗的瓦燈忽明忽暗,單間顯的更加簡陋寒酸,又有著難言的壓抑。

  陳達和看著桌子對面一臉鎮定的項榮,慢慢點起了一根煙。

  窗口,殷守副監獄長緊張的看著窗外,又不時回頭看看陳達和。

  “吸煙。”陳達和將中華煙緩緩推到了項榮面前。項榮坦然的笑笑。“謝了,我能吸到。”又將煙推了回來。

  陳達和就笑了。“恩,你小子在里面一樣大魚大肉。怎麼樣?在里面待的上癮?不想出去了?”

  項榮微笑道:“我知道你,陳達和,公安廳常務副廳長。怎麼?對我有興趣?”

  陳達和慢慢吐出個大大的煙圈,斜眼瞥著項榮。

  項榮看了眼殷守發,微笑道:“獄長,你破壞了很多規矩。有沒有想過後果?明天,恩,明天,你應就到頭了。一路走好,以後記住,過馬路一定不能闖紅燈。”

  陳達和就笑了。“小項,我這個人吧,你可能不了解!我就喜歡闖紅燈。”說著從腰後拿手槍,慢慢放在了桌上。

  殷守發嚇了一跳,“陳廳長!”走上兩步,陳達和扭頭看了他一眼,見陳達和面色不善,殷守發就不敢再動。

  項榮卻是微微一笑:“知道陳廳長的行事風格,我早有耳聞。恩,你是想說現在打死我,這個越獄被斃的假象很簡單是吧?陳廳長,我進的來,就不怕死。”

  陳達和微笑吸著煙,從皮衣口袋里掏出了幾張照片,扔在了桌上。

  項榮淡然的笑容突然僵住,看著桌上的照片。失聲道:“你,你想干什麼?”

  照片上有白發蒼蒼的老人,有嬉鬧的穿著中學校服的孩子,全都是項榮的親人。

  陳達和笑了笑。“我想做什麼你知道。”

  “你,你不會亂來的。”項榮臉色蒼白的看著陳達和,顫抖著拿起一張張照片。

  陳達和笑著看著不說話。

  項榮突然站起來撲向陳達和,想抓桌上的槍,陳達和一把將他推回了椅子。項榮嘶聲大喊,“你,你他媽還是公安廳長?”

  陳達和彈彈衣襟,微笑道:“我喜歡闖紅燈,你知道的。”凝視項榮。“別想著自殺,你死了,我保證很快會有人下去陪你。”

  項榮好像泄了氣的皮球,呆呆看著陳達和。陳達和的微笑在他眼里變猙獰無比。項榮喃自語。“你,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陳達和將准備好的紙和筆推在了他的面前,笑了笑道:“給你五分鍾時間。”說著,掐滅煙蒂,在椅子一靠,閉目養神。

  殷守發手心捏了一把冷汗。陳達和,太可怕了!真不知道自己跟他拉上關系是福是禍。

  項榮呆呆看著面前的紙筆,看著微微閉起眼睛,好像很享受別人在痛苦中煎熬的陳達和。

  項榮終於咬了牙,拿起了鋼筆,木然道:“你要保證我家人的安全。”

  陳達點點頭,並說話。

  項榮拿著鋼筆的手顫抖著,慢慢落下。

  趙長江是被陳達和的電話吵醒的。

  晚上九點多,趙長江和以往一樣躺上了床。

  年紀大了,老伴干癟的身體已經激不起他任何欲望。

  作為省委常委省委、政法委書記、省公安廳廳長,寧西政法界第一把手,趙長江每每想起這些年的艱苦奮斗,都是感慨不已。

  有時候也覺得自己老了,睡覺前總要回憶前塵,據心理學家說這是漸漸衰老的前兆。

  陳達和的大嗓門將他從臆想中拉回現實。

  對陳達和,趙長江是沒有什麼好感的。

  作風粗獷,在廳里和人稱兄道弟,一言不合就瞪起牛眼吵架。

  如果不是知道他京城根基極深,趙長江早就建議他靠邊站了。

  在解救人質事件後,陳達和圈子里的關系也是揣測的對象。

  認真研究過陳達和的履歷,趙長江將陳達和同京城部委一位高官掛了鈎。

  唐逸,剛剛在寧視察完天然氣項目回京的唐逸!

  陳達和背後的這個人,怕是江書記都會忌憚幾分。

  只是他怎麼會看重大咧咧的陳大炮?

  又將陳大炮擺在了寧西?

  趙長江想不通。

  唐逸那個層次的政治博弈,很多時候會牽涉到最高層的動向,趙長江深知自己切不可參與進去。

  對陳達和,也只有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還要盡力作出支持他主持公安廳日常工作的姿態。

  聽到陳達和的大嗓門,趙長江就起了眉頭,但接下來陳達和的一句話令他馬上就坐了起來。

  “趙哥,孔來恩和十年前梁州的縱火案有關。”

  趙長江激靈就從朦朦朧朧中清醒過來,對陳達和喊他“趙哥”,趙長江很無奈。

  倒好象陳達和是他在公安廳的代言人,政壇上親密的關系才能喊這聲趙哥呢!

  但趙長江馬上將注意力,放在了陳達和後面的話上。

  “梁州監獄那個項榮寫了舉報材料,是十年前縱火案,孔來恩是知情的。雖然不是他授意,後來他卻想盡辦法阻撓專案組的工作,想隱瞞真像,將惡意縱火變成意外。後來實在頂不住才將項榮交了出來。實際上當時梁州建委主任,現在的梁州市委書焦軍也參與了這件事。”

  一個個名字,令趙長江錯愕不已。如果陳達和說的都是真的,這將是一件轟天大案,會令寧西政壇發生天翻地覆的的變化。

  “趙哥,我是這麼看。現在當務急是保障證人的安全,是不是廳里馬上將項榮保護起來?再聯系檢察機關,給他錄一份詳細的口供,查明案子的真相?恩,您應該和省紀委溝通一下。”

  趙長江被這件突然事件搞的有些措手不及。

  情況很嚴重,確實應該按照陳達和說的辦。

  但問題是這件事真的那麼單純嗎?

  陳達和突然翻出十年前的案子,難道是上面有了想法?

  趙長江搖搖頭再想下去,極快的道:“就按你說的辦。”

  陳達和答一聲,掛話。

  “誰的電話?”身邊老伴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趙長江溫和的一笑。“沒事。”將床頭燈調的更暗一些。“你睡你的。”

  年紀越大,越會珍惜身邊與你相儒以沫的人。

  看著老伴又慢慢閉上眼睛,趙江拿著電話,猶豫了一下,開始撥江書記的號碼。

  不管消息是真是假,自己也要向江書記匯報一聲,這個案子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京城後海胡同四合院。

  今年春天來的好像特別早。春節剛過,院里的梧桐就吐出了嫩芽。剛剛見到嫩芽時,寶兒大驚小怪的亂喊。現在小家伙已經遠在千里之外。

  呆呆看著窗外梧桐的嫩芽,唐逸有些想念現在愛作怪、咋咋呼呼的寶兒。

  “唐主任,您喝茶”身後怯怯的聲音。

  保姆小芸衝了茶,送到了茶幾上。

  在唐家作活,天生好像就會被靈氣熏陶。

  小芸比剛剛進門時更加水靈了,一身橘黃的套裝,襯托出苗條的身材。

  唐逸笑了笑,回到沙發上坐下。問道:“過幾天回老家去看看,大過年的都沒時間回家,我這心里可不落忍。”

  “沒事,我給家里打電話了。夏總,夏總給我家安的電話。我,我幾時都可以和家里人說話。”小芸眼滿是感激。

  唐逸笑著點點頭,蘭姐給了小芸一筆錢。

  叮囑小芸專款專用,給家里安上固定電話。

  想家人了,就可以給家里打電話。

  有時候,蘭姐還是很細心的。

  “那也要回家看看。”唐逸說著話,手機音樂響了起來。小芸忙去餐廳繼續做“千層餅”,跟著夏總,學了很多西式甜點的作法呢。

  “書記,事情辦的差不多了。”話筒里是陳達和的大嗓門。

  “項榮,就孔來恩的死黨,全招了。梁州縱火案,孔來恩這小子早就知道,焦軍也有份。現在項榮已經被省廳控制,檢察機關和紀委進入了。好像要成立專案組,老趙說,要我干副組長。”陳達和笑聲很愉快。

  唐逸對梁州的事略有耳聞。

  他也想不到陳達和是怎麼從項榮嘴里將情況挖出來的。

  要知項榮肯定是心甘願背了黑鍋,家里人肯定得到了妥貼的照顧。

  十年都過去了,他想也早習慣了監獄里的生活,又怎麼會無緣無故將十年前的事抖出來?

  唐逸就笑:“你倒本事大。”

  陳達和卻嘆口氣。“不是本事大,是這幫人覺得我老陳水平低層次低。唐書記,我像能買凶殺人的人嗎?”

  唐逸回想陳達和給自己的印象,就笑道:“這我可真說不好。”

  陳達和哀鳴一聲。“書記,我死了算了。”

  唐逸微笑不已。

  這時候,蘭姐美滋滋哼著小曲從外面進來,細高跟邁著貓步風情撩人。

  抬頭乍然見到唐逸,蘭姐的小曲嘎然而止,送上甜甜笑容。

  唐逸就瞪了她一眼,蘭姐干笑兩聲悄悄溜進了餐廳。

  孔來恩坐在沙發上,看著圓桌旁面色淡然的江書記,心里輕輕嘆口氣,他知道,不管最後省委和中央准備怎麼處理自己,但自己的政治生命無到了終點。

  “明石書記,我辜負了您的期望。”孔來恩還在最後的掙扎。

  明石書記這個人,是很重感情的。

  管滬生離開寧西後,孔來恩有一段時期是很艱難的,是明石書記保護了他,繼續重用他培養他。

  孔來恩希望在這個時刻明石書記的感情能占據上風。

  江書記輕輕嘆口氣,雙手舉起作著手勢。

  “有時候風這樣吹,有時候呢風又那樣吹,這個風,不管怎麼吹也不能變成陰風。來恩啊,你贊不贊同?”

  孔來恩臉漲紅很自然的說:“贊同。”

  明石書記凝望孔來恩一眼,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孔來恩呆坐了一會兒,慢慢起身,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江書記的辦公室。

  走廊里,三三兩的干部急匆匆進出著各個辦公室。

  有見到孔來恩的,還是含笑打招呼。

  但孔來恩卻覺得,他們的笑容好像都在預示著什麼。

  身上,突然有點冷。

  電話響了起來,孔來恩看看號碼,是謝文廷。

  他沒有接,慢慢掛斷。

  呆呆來到走廊盡頭的窗口,看著樓下螞蟻般的人流來來往往。

  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經一再戲言“拿下陳大炮”。

  諷刺的是,自己從沒正視過的這個人,卻一聲不響的給了自己一口,而且是很致命一口。

  不要輕視任何一個對手,這句話是誰說的來著?孔來恩精神有些恍惚。

  “孔書記,孔書記。”幾名干部突然跑過來,七手八腳的將孔來恩從窗邊拽開。

  孔來恩回過神,看著這面帶激動的干部,孔來恩苦笑道:“怎麼?你們以為我會自殺?”

  “不,不是。”干部們忙不迭的解釋。

  孔來恩不再理他們,慢慢走向了電梯通道。

  突然,想給陳達和打個電話,問問他是怎麼辦到的。

  當然,這個想法是永遠不會付諸行動。

  謝文廷掛了電話,輕輕的嘆口氣。

  “他不接?”書桌的另一邊,坐著一位矮胖的中年人,是謝文廷的親舅舅,中氣集團副總紀樂東,正與西亞某國談判通過寧西的輸氣管道。

  能提前獲知中氣集團的種種動作,也是謝文廷決心在寧西建造國內最大天然氣化工基地的原因之一。

  謝文廷搖搖頭。拿起了桌上的照片。是陳達和和一漂亮女孩兒親密依靠在一起的合照。又慢慢放下。笑了笑道:“沒什麼意義。”

  紀樂東微微點頭。雖然侄子實際上心里燃起了團團怒火,甚至用氣瘋了都不為過,但他仍保持冷靜,知道下面一些人的建議實在有些荒唐。

  這些日子紀樂東一直在寧西,對侄子、孔來恩、陳達和甚至焦軍、秦成業的種種糾葛大致上都很了解。

  只是誰也想不到陳達和除了風聞情人不少,經濟上竟然查不出一絲問題。

  僅僅拿作風問題來作文章,那這篇文章還真的不好作。

  尤其是,陳達和本就不該成為謝文廷關注的重心。

  一個看起粗獷無比,甚至滿身痞氣的官員,竟然間接將侄子最器重的左膀右臂拉下馬,紀樂東可以想象侄子現在心里的怒火。

  因為自從來寧西後辛辛苦苦的規劃,一切都讓陳達和給付諸東流。

  甚至可以說,這兩年子的心血都白費了。

  謝文廷慢慢點起顆煙,笑了笑道:“看來,秦成業要上書記嘍。”

  紀樂東微微點頭,看著侄子,他心竟然有些憐憫。是真的時運不濟?

  謝文廷好似看出了紀樂東的心思,微笑道:“都會過去的。”

  紀樂東就笑了,用力點點頭,拍拍謝文廷肩膀沒有再說什麼 。

  二零零四年三月底,寧西梁州市市委書記焦軍被省紀委雙規。

  幾天後秦成業被任命為梁州市市委書記。

  原省委常委、前梁州市委書記孔來恩另委他用,實際上就是暫時掛了起來。

  寧西省的一系列人事調整並沒有吸引唐逸的目光。現在的唐逸,整天琢磨的就是怎麼哄小妹開心。

  唐逸坐進奧迪,看了眼警戒路口荷槍實彈威風凜凜的武警戰士,回頭對胡小秋道:“走吧。餓壞了吧?”

  胡小秋笑笑:“沒事。”

  唐逸剛剛去看了小妹。

  小妹的肚子漸漸鼓了起來。

  已經請了假,在家休養。

  而小妹情緒顯得不高,可能是因為肚子越來越大吧,有些生悶氣的跡象。

  想起小妹可愛模樣,唐逸又忍不住莞爾一笑。

  “唐哥,去哪?”奧迪緩緩駛出,胡小秋問唐逸。

  唐逸就有些抱歉,“啊,還要去一個地方。你呀,實在不行路上買面包吃。”剛剛陪岳父岳母用過餐加之陪小妹坐了好一會兒,兩個多小時了,想來胡小秋餓壞了。

  胡小秋笑道:“沒事,唐哥,您別婆婆媽媽的行不?”

  唐逸就笑。“成,去天茂大廈去看一個人。”

  胡小秋答應一聲,踩下油門奧迪提速前行。

  唐逸看了眼手里的黑紙袋,就輕輕嘆了口氣,是剛剛岳母交給自己的。里面有兩萬塊現金,岳母要自己交給秦龍。

  秦龍,就是秦成業和寧二姑的兒子。

  但因為秦成業在寧家的地位極低,秦龍和寧家子弟也格格不入。

  或說,因為自卑吧。

  就算是過年,也往往是不情不願的來看看姥爺,很少和寧家三代子弟交流。

  大學剛剛畢業時,秦成業幫他安排工作。

  秦龍卻是說什麼都要自己做生意,開IT公司。

  寧二姑疼兒子,就偷偷給他找了錢開了個小公司。

  誰知道恰逢網絡泡沫,秦龍的網絡公司賠了個稀里嘩啦,去年的時候不得不宣布歇業。

  秦成業聽說兒子幾年時間將公司賠光,還欠了幾十萬。

  氣的動手給了秦龍一下。

  秦龍倔勁上來,就跑了。

  出現在在北京某網絡公司打工。

  真是誓死也不回家了。

  馬素貞看這個外甥可憐,以前倒是經常周濟他。

  但現在進出都不大方便,是以只是偶爾派人送些錢過去。

  今年過年又沒見到秦龍,馬素貞就多湊了點錢,就當給壓歲錢了。

  本想自己去看看秦龍的,恰好唐逸來看小妹,索性就將地址給了唐逸。

  當然,她知道女婿位高權重。

  要女婿照看秦龍的話是不必提了,女婿也沒這個時間。

  天貿大廈在電子街,很有名,甚至一些國外大的IT公司分部也租用了這棟寫字樓的樓層。

  晚上九點多種,天貿大廈卻是星星點點,很多辦公室都亮著燈。IT公司的特色就是一旦忙起來往往不分晝夜。

  胡小秋將車停在寫字樓前。

  唐逸撥了個號,說了幾句,就坐在車里等。

  廈保安員不時在自動玻璃門前冒冒頭,顯然對奧迪的車牌很疑惑,猜想是真是假。

  十幾分鍾後,玻璃門自動分開。大堂里走出一名帥氣的小伙子。深藍休閒裝,帆布鞋,看起來很陽光。

  唐逸推門下車,微笑對他招手。

  “姐夫。”秦龍跑過來,很拘束地打招呼,也不大敢和唐逸目光對視。

  可以想象,他自小在寧家就受歧視。

  面對寧家子弟天生就有一種自卑感,更別說面對寧家公主的愛人,今貴為省部級高官的唐逸了。

  唐逸笑著拍了拍他頭,將紙袋給他。問:“怎麼樣,想什麼時候回家?”心里卻好笑,岳母是越幫越忙,可是浪費寧家二姑爺一番苦心。

  秦龍沒有接紙袋,低著頭說:“我想自己闖一闖。”

  唐逸笑笑,“很多年輕人都有這個想法,很難說對與錯。但上一代經歷的比你多,他們的想多聽一聽沒有壞處。”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