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十余平方寬的長屋,櫃台、貨架,對稱著那實木方桌擺放,日暮黃昏透了紗窗照在無人的座椅,所經之處漂浮著淡紫色的塵埃,漸漸散進暗處不見蹤影。
米萊無神的雙目中渙散的瞳孔緩緩收縮,隨後轉了轉頭,緊接著是一陣暈眩加之腿軟讓他呻吟著險些跪倒。
膝蓋莫名酸痛,脖子也很酸,胸悶,呼吸稍有困難,還有力氣被抽干的疲軟。
“我這是怎麼了?”
米萊強撐著一旁的櫃台,扶額搖晃發懵的腦袋。
“奇怪,我什麼時候出來的?”
記憶斷片,米萊最後記得的,是老板娘要向他與龍又取精,然後……然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影響從眼前閃過,那巨大的陰影,濕悶的觸感,碩大的棍狀物,還有縈繞在鼻頭的酸臭。
“嘶!”
下體猛地作痛,不知為何他起了反應,可這種劇痛,像是沒了油生了鏽的齒輪拼接著強硬扭轉,叫米萊苦不堪言,好在鼻頭的味道消失,痛苦緩和,米萊才得以吐氣起身。
此時,老板娘椅後的幛子門打開,神采奕奕地龍又從中走出,見到米萊後面露歡喜。
“前輩,讓您久等了。”
說著,瀛過少年三兩步跑向米萊,後者直接發問:“龍又?我為什麼會在外面?老板娘人呢?”
話音剛落,一抹稍高的影子便在門框中顯身,與之同來的是股難以言喻的濃腥氣味,這股味道仿佛成了霧,自那高挑卻搖擺著的身影後噴發,如若推搡著那人離開充斥紫色煙塵的房間里。
米萊睜大雙目,那腥味吸入肺中帶著絲絲香甜,觸發了米萊體內潛藏的開關,一下子使他綿軟無感的肉丁不由得發挺,又被痛感生生遏制,叫米萊兩腿往內反射夾緊。
身旁的龍又則大笑著拍打米萊的肩頭,道:“前輩別說笑了,那不就是老板娘嗎。”
“誰?她?”
米萊虛弱的身子在龍又的幾番拍打下縮了縮,毫無緣由地心悸,讓米萊聽從後輩的話眨巴眼認真盯向從門內走出的身影。
幛子門關閉,也夾斷了那團濃稠的紫煙,米萊倒吸口氣,那依靠著門欄的女人,的確是老板娘不錯,但已不是他記憶中最後停留的老板娘形象。
此時的女人,一頭梳理順滑綁扎緊致的秀發繚亂地散著,一絲絲地垂髫在老板娘肩頭與臉上,幾根翹起,幾根成卷,發團被打亂,如蛛網粘在老板娘的脖頸後背以及她敞開衣襟的領口胸脯。
自鎖骨向下,是一片令人血脈噴張的白,這兩團蓬松的白雲又凝為實體,像拔地而起的雪山挺翹著,隨老板娘的呼吸如樹梢的綠葉晃動,可是它實實在在的沉重,又能從受重力略微下垂的橢圓形體感受到,流蘇般的衣領依托尚且勃起的乳首懸掛,但滾動在胸脯的奶球又要將它撐開,坦率地裸露在外與空氣親密接觸,於是老板娘用手支撐,然同樣無力的她哪舉得起自己胸前的兩團巨物,那軟糯的乳房在她手中擠來擠去,從指縫間擠出臃腫的乳脂,無論如何也沒法塞進衣服里。
米萊看傻了眼,注視著他幻想的膨酥巨乳同案板上的面團彈彈蕩蕩,其叫人吃驚的彈韌會從乳暈連帶到整體跟著晃動,甚至周遭的空氣都一起向外發出波浪,要不了多久筋疲力盡的老板娘放棄整理服飾,她自暴自棄般合眼喘氣,也任由米萊用處男的眼神對她肉體掃視。
除去黑色和服間最奪目的乳白光澤外,米萊還分辨出了別的東西——錯亂分布於老板娘奶瓜之上,如一片片鮮紅楓葉落在雪中——正是連片的掌印!
是了,不屬於老板娘手掌大小的紅印,錯亂地分布在老板娘的胸部表面,而且這些掌印形態不一,似在用手勢訴說著一段故事。
一段讓米萊夾住雙腿,在‘明察秋毫’與妄想中推斷的故事。
在乳首前端單一卻深紅的,手指閉合,面積稍小的印跡,是他身旁的少年,他的後輩龍又扯拽女人乳房時留下的,沒錯,暴力地扯拽,還是從正面拉扯,米萊不禁去想,老板娘的乳瓜在此刻變了形體,以尖墜樣的狀態,在龍又手里榨乳般地對待,也許老板娘,這個時候正在給龍又口交。
米萊的眼角抽了下。
口交,他貌似有這樣的記憶。
老板娘的奶子包裹著龍又的雞巴,他後輩的巨根,吮吸,吞吐,但是龍又不滿意老板娘的速度,還有推乳的力度,於是自己上手,捏著老板娘的乳頭提拉著讓這兩顆沉甸甸的,注滿奶漿的奶子摩擦他雞巴的根身。
睾丸,拍打老板娘胸部下面的軟肉,龜頭被女人含著,把臉頰變得圓潤,少年吆喝著,他雙臂暴起的肌肉,是強權的理由。
褲襠動了動,米萊的雞雞顫抖。他那時在干嘛來著?
目光繼續游走,來到老板娘的碩乳中段。
這次掌印分布在乳房兩側,指頭張開,手掌的痕跡被清楚留下,女人這兩枚快要爆漿的奶球旁通紅地往粉白過度,期間是蔚藍的血管,是受到了巨大衝擊所留。
恍惚間一陣拍打聲驟然於米萊耳畔響起,少年喉嚨上下蠢動吞咽,猜想這個莫不是龍又,在把老板娘的爆棚大奶當作皮球拍打?
這強勢女人用以哺乳的柔弱部位,在看似文雅的,面帶微笑的少年手里“噼啪”作響,並且那份沉甸的重量在他每一下的巴掌里趨近於無,乳球,和乒乓球一樣,翻飛,甩動起來。
為什麼?
因為惹了他生氣嗎?
龍又打鼓般狠狠地拍擊,沒有留情,清脆的把掌聲此起彼伏,帶動了女人的叫聲合奏。
但老板娘沒有反抗,只是忍受著,劃過空中的乳頭反倒更加堅挺,血液在全部胸部內流淌,滾燙,烘烤著里面的母乳,有幾滴已經沸騰到從乳首濺射出,這就是香甜味道的源頭。
米萊口舌發干。
會不會有幾滴落盡了自己嘴里?
而那時的自己,又在何處,做著什麼?
最後再看老板娘乳房的末端,一片通紅染了雪白,掌印融合,唯獨根根手指似月夜竹影遍布女人的胸口與脖頸,這些指頭方向無一例外是衝向老板娘乳首,這就意味著,龍又的手掌是由老板娘本體往外蹂躪。
再以其位置來看,少年手臂應是從女人腋下伸出,抓取把握著乳房末端,擼動,揉擠,按壓,而眼前的老板娘,彎著腰背,似脊梁受創,與米萊膝蓋一樣發酸。
勇者少年的頭顱尚且眩暈,隱約之間,是有個重影疊在老板娘的身後,那是趴著的俊朗東瀛少年,像在騎乘一匹火爆的駿馬,雙手死死地抓住這母畜漲大的乳房,他的雙腿盤夾在老板娘的腹部,因身高差距,變換了男女做愛的姿勢,而真正使他能固定在對方身上的,正是那根粗壯的陽具,進出抽查在女人開敞外翻的棕色肥穴,使之向外飛濺出大量愛潮,最終通過其雄性的勇猛和神威,在頂撞其肉尻之時徹底征服這頭不羈的雌畜,叫她一聲亢奮地高呼過後,正面癱倒,將兩個肉團壓扁成融化的雪糕,倒是仍撅著臀,讓龍又繼續在她後面馳騁。
每一位將領,都需要一匹寶馬。
作為雜兵的米萊則手腳冰冷著,注視他的主子狂肏老板娘的肥臀,同樣用手在上面拍打,露出霸道的征服者的狂妄表情,再被他一個眼神瞪到羸弱的下體幾乎泄精。
幻覺消散,老板娘再幾次喘息過後恢復少許元氣,她離開門欄,然不整的和服裙擺下,一條淫肉緊彈的粗白大腿時顯時沒,連帶著半個紅彤彤的,也遍布掌印的屁股,挑逗米萊的內心,為他的幻想增添幾分佐證。
可這些幻象,又轉眼消逝,重新變成無法捕捉的碎片,所剩的,就是米萊雙腿還悄悄地夾著難以勃起的肉丁自娛自樂地摩擦。
“客人,再看我就要收費了。”
老板娘不悅地眼神與聲音激得米萊一身冷汗,他慌忙瞥去目光,兩腿也分開,嘴硬說:“誰愛看你。”
龍又笑了幾聲,道“哈哈,前輩很精神嘛,剛剛的失神可嚇了我一跳呢。”
“我?失神?什麼時候?”
米萊歪著腦袋茫然地看向後輩,對方回答說:“就是在老板娘給您榨精的時候,前輩在她手里射出來後就失去神智了。”
“哈?有這種事?”
米萊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說老板娘給他擼管?開玩笑的吧,那可是要用腳把他蛋蛋踩碎的女人欸。
龍又卻信誓旦旦地點頭說:“的確如此哦前輩,只是嘛。”
少年撓頭笑了笑:“前輩的反應,嗯,確實有些激烈。”
“嗯?怎麼個激烈?”米萊好奇地追問。
“前輩您確定要聽嗎?”龍又攤手反問。
見狀,米萊更是狐疑,“這,這有什麼確定不確定的。”
只見後輩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再稍有憐憫地看了眼自己,道:“前輩的那個,僅僅是被老板娘抓住,前輩您就瘋狂顫抖著……射出來了。”
“停停停!”
米萊瞬間面紅耳赤,撲過去捂住龍又地嘴,趕緊解釋:“這是我之前被老板娘挑逗過的原因,你,你知道的吧。”
龍又再次哈哈大笑,說:“前輩您太激動啦,我當然知道,完全能理解。”
米萊心有余悸地松了手,他絕不想被龍又瞧不起,對方也配合地聳了聳肩,示意米萊他沒有認真時,又平靜地說了聲。
“但是那個尺寸,的確沒有騙人對吧,前輩。”
東瀛少年下身的鼓包晃了晃,是巨石一般,足以輕易砸碎米萊褲襠里小鳥蛋,以碾壓之勢存在的龐然巨物。
後輩在說這話時也向米萊傾靠,勇者少年未加思考地閃躲,連反駁龍又的話都沒有,因為是事實,米萊側目窺視著後輩身下被白色兜襠布包裹著的,猶如夜明珠般的奶白囊物,心虛到無可奈何反駁龍又什麼。
被後輩陽具陰影籠罩下的萎縮雞雞在它所敬畏的神明面前抬不起頭,往體內擠的卵蛋也讓米萊產生怯意,他光是見著靠近的,於絲薄的兜襠布里顯形的巨龍,就怕到一句話都說不出。
此般沒有由頭的畏懼,米萊並著兩腿,膝蓋互相擦摩,僅僅是因為龍又提到了下體,就足以使米萊變得軟弱。
就連少年自己也困惑。
‘為什麼會怕龍又?為什麼下面會突然抽動?為什麼說不出話,為什麼連腦袋,都不知道該想些什麼,而且膝蓋……為什麼膝蓋不自覺地彎曲,而且有向龍又跪下的衝動。’
龜奴。
詛咒會在米萊進行出格舉動後刪除他大腦的記憶,而保留身體記憶,扮演龜奴時的行為,連帶著當時的思想,都成為改變他的一部分,如此惡毒,是在潛移默化之中,將勇者變成受虐的賤奴。
在堅強意志的壁壘上鑽一個小洞,直到成了規模後一鼓作氣使之崩塌,只有旁人才能察覺受詛咒者的變化。
米萊的父親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慢慢墮落的,米萊的改變,龍又怎能看不出?
只是他選擇隱瞞,滿意地看著前輩像老鼠般發抖的模樣,誰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大概作為測試,龍又話鋒一轉,又對米萊加以鼓勵。
“不過這只是暫時的,前輩,我相信您以後會超越我。”
萌生的戒備立馬消失,米萊的腰又馬上挺起來了,他吐了口氣,心有余悸地說道:“那,那是當然……倒是男人的能耐也不能只靠下面對吧。”
對龍又進行試探,後輩微笑著點頭按米萊心意說:“那是肯定的前輩,前輩您無論是天賦還是能力都強大於我,解救大家,怎能靠一根肉棒。”
“當然呀。”
米萊訕笑兩聲,老板娘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飄了過來。
“哦?原來這位客人比您還厲害麼?呵呵呵,倒是沒看出來,若是客人一進屋注意力不放在我雙腳之上,我還挺願意見識下客人您的本領。”
隨聲看去,老板娘已收拾好了衣物,又躺靠在寬大的椅子上,將雙腳重新翹在桌面抽著她的煙斗。
女人穿著白色足袋的腳掌還隨著她戲謔地話語蜷了蜷腳趾與前腳掌,夾著布料帶出道道褶痕,且左腳踩著右腳腳背,又從雙足的足弓間合攏出穴口般的縫隙,縫隙間冒出她吐出的煙氣,使得這雙腳又變得迷幻起來。
但這回米萊不會再上當了,他定了定神,說:“誰一進來就看你腳了!”
米萊辯解道:“明明是你耍詐,說好要交易的,結果中途,趁我信任你的時候,對我下藥,我才被你這種人給……”
米萊結結巴巴地拼湊出一個‘真相’,換來的則是老板娘肆無忌憚的笑聲。
“好了好了客人,就依您說的為准吧。”
她是不願和個小孩爭論對錯啦。
米萊伸出手,不爽道:“交易達成,快把把石牌給我們,我們要走了。”
這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好的客人,我說話算話。”
老板娘捏著煙杆的手心向外稍翻,桌面上的石牌便一團白色的能量包裹著飄了起來,米萊上前要去接,不想石牌剛飄過桌子邊緣又被老板娘收了回去。
少年眉頭一皺,質問:“老板娘,什麼意思?”
老板娘帶著歉意地笑了笑,說:“抱歉客人,是我腦袋暈乎了還沒清醒過來。是這樣的,這個交易並未達成,客人。”
“你!”
米萊以為老板娘反悔,於是一把摸向腰間的劍柄,將長劍抽出幾寸。
老板娘及時制止少年,解釋說:“客人且慢,我的意思是,交換的東西還都在各自手上。”
“有區別嗎?”
米萊瞪著老板娘,做好時刻揮劍砍向女人的准備。
老板娘吃驚反問:“客人莫非記不得了?這還是您決定的。”
“哈?”
女人嘆氣道:“客人您擔心,取了精後我耍詐,於是要求先將您和這位東瀛客人各自的精華各自保管,後同時交付呀。”
“欸?我有說過這種話?”
米萊分不清半點真假了,但講道理,這話的確像是他說的。
龍又表示:“前輩,您是誤會老板娘了,我們二人的精華的確都在各自身上,不信可以摸您的口袋。”
連龍又都為老板娘說話嗎,難道又是自己忘記了?
信任後輩的少年果斷地在身上各處口袋撫摸起來,一路拍打到胸口,還真碰到個橢圓形,稍長的物體。
米萊把它拿出,是根長13cm,口徑15mm的玻璃管,用木塞封著口,里面是不足四分之一容量的,幾近透明的液體。
若不是有些渾濁,基本等同於水——這就是米萊的精液。
才這麼點?
玻璃瓶內的精液量連米萊都感到詫異。
“是灑出來了嗎?”
他嘟囔著,抬頭看老板娘。
女人只顧得抽煙,倦怠地吐息道:“興許是吧客人,畢竟也無法精准射進去,有撒漏也正常。”
“哈,就是嘛。”
米萊松了口氣。
自己的精液量肯定不止這點才對,記得在妮婭手里射出來時很多的,至少能夠在妮婭的雙手里積窪,從少女指縫間流出些許。
少年重回了點點自信,握著玻璃管將要交給老板娘,身後的龍又喊道:“前輩,也麻煩您幫我拿過去可以嗎?”
“沒問題的龍又,交給我就……欸?”
米萊本是爽快地應答,轉身,然而在他看見龍又遞來的玻璃管後,爽快變為沉默。
‘這是什麼?這是龍又的量嗎?怎麼感覺龍又的管子要比我的大?是錯覺嗎?這也太,太……’
米萊呆滯地看著後輩手上的東西,那是一長條的白。
潔白到像是鏡片的反光,白到能夠刺眼,白到那個軟木塞像浮在半空,白得猶如龍又拿著一根用在演唱會上的熒光棒,白到使人不留意就會忽視其中參雜的黃,那黃油樣的淡黃混合於固態的白色之中,同大理石內微不足道的雜質。
“這個是?”
米萊的疑問脫口而出,他肯定知道龍又手上的是什麼,但是他突然變得無法確定,他茫然地抬頭看著後輩的臉,對方偏頭也投來困惑的表情,說。
“這個就是我的精液呀前輩,怎麼啦?”
精液?精液?
龍又是說,他手上的這根長管里面裝的是他的精液,龍又是說,在管內不留空隙的濃稠到和膠水一樣的液體是他的精液?
騙人的吧。
米萊手一抖,險些讓自己的玻璃管掉下去。
這里面的東西,怎麼可能是人類的精液。
米萊的大腦在不斷否定他從視覺接收到的信息。
人類的精液不可能和凝膠一樣,因為精液內精子含量無法多到百分百的程度,最多只是濃稠,依然可見透明的水分,反觀龍又他自稱是精液,裝載於玻璃瓶內的東西,這,這和酸奶沒有差別,沒有一處是半透明狀態。
開玩笑的吧,騙人的吧,哪有這種精液啊,這種滿是生命精華的液體,這種活躍著生命力的液體,這從後輩下體射出的液體,這肯定能讓女人一發入魂的液體,要是龍又所言為真,那麼,那麼,自己手里的,又是什麼?
米萊的右手在不住顫抖,稀薄的精水,於空間空余的玻璃管內顛簸流動,不足後輩手中管內精子濃度千分之一的汁液,這可以與之相提並論為‘精液’嗎?
自我的懷疑,對後輩生殖能力的抗拒,是弱者不願承認失敗的抵觸與逃避,在米萊眼里,龍又的玻璃瓶內都是水銀。
自取其辱。
這個詞用來形容米萊再合適不過,干嘛要答應幫龍又啊!
懊悔,可他必須去做,否則只會讓人生疑,再對比,明了他拒絕的原因——生殖差距。
“給我吧,龍又。”
米萊伸出了他的左手,一刻不停微小抖動著的左手,右手則垂下,避免兩人的精液有任何對比,以此欺騙自身,他與後輩沒有差異。
可是真的沒有嗎?
米萊能騙得了誰呢?
在目睹了後輩一整瓶稠密的精液後,強烈的自卑使得他遺忘了自身其他優勢,而是陷入生殖的崇拜里,也喚起他的軀體,對作為龜奴,哪怕是短暫且剛入門的龜奴時的記憶。
顱內的思想:這是龍又的精液(否),這是主人的精液(正確)
這是東瀛主子龍又的精華,是他這短小龜奴無法永遠的強大基因,是要播種於世間女性體內的種子,是他理應跪地磕頭,高呼萬歲的濃精。
但此時的米萊又絕非完全的龜奴,他保持著平衡,心底仍升起對龍又精液的敬意,他知道,這樣的東西就算強行塞入他夾在兩腿之間的小雞雞,結果只會把他的睾丸撐爆,於是羨慕著,崇拜著,是對後輩陰莖的敬畏感不斷增長著。
米萊張開了左手,龍又保持著姿勢,面露淡淡的自信的微笑,一句話都沒說。
光是如此,勇者少年的身段就低了後輩幾個檔次,他本應自然地直接從龍又手里取走這玻璃瓶,可是他現在像個乞丐,向後輩進行乞討,對後輩說:“請把您的精液,交給我吧。”
米萊根本沒發現自己用了怎樣的敬詞,若不是沒有完全自認龜奴,他肯定會把‘主人’二字脫口而出。
龍又對此不以為意,他交來自己的精液管,並說:“好哦前輩,麻煩您了,千萬千萬,不要給它弄打了,前輩。”
後半句話,少年的聲音和眼神都冷了下來。
是要求嗎?是吩咐嗎?
不,這是米萊應該做的對吧。
畢竟兩個人的精液,都是好不容易才弄出來的啊。
“畢竟。”
在米萊擅自猜測時,龍又補充道。
“我不小心射到了老板娘體內,這是她自己從下面接滿的,前輩。”
這名瀛國少年雙手插兜,眯眼笑道:“要是打了的話,恐怕要前輩您再去接一次了,在老板娘下面,拿著玻璃瓶,接著她還沒閉合的穴道里流出來的,我的精……”
米萊渾身一激靈。
啊……這種事,這種事……
跪在老板娘胯下,仰望那被後輩大雞巴肏翻的穴道蠕動,從深紅色的深淵中,肉褶開合,同海魚呼吸的鰓,緩慢的,精液流出,像樹脂,而自己舉著玻璃瓶對准那泌汁的穴口去接後輩的精液,直到裝滿一整瓶,在此之前哪怕胳膊酸痛也不能松手,若是有一些精漿沒有進入,而是從玻璃瓶的邊緣,流淌到手上,如此的粘稠……這般下賤的行為,也太,太……
“哈哈哈,玩笑話啦前輩,玩笑話,您別在意。”
龍又猛地拍了下米萊的肩膀。
“不會往心里去吧前輩?”
“你這家伙。”
米萊回神,試圖帶上前輩的威嚴,說:“再開這種玩笑,我就生氣了。”
“明白了前輩。”龍又笑著保證道。
米萊便握著龍又的精液管轉身,沉重的松了口氣,短褲的襠部,不知今天第幾次被走汁液打濕,再看手里的精液管,啊,果然,裝著龍又精液的玻璃管直徑肉眼可見的,要比他右手的細瓶大上兩倍,可是,就算大上兩倍,管子也依然被精液裝滿。
多麼恐怖的射精量,平日都儲藏在龍又那兩顆鵝卵巨玉里嗎?而且這還僅僅是射出的一部分,更多精液估計仍在老板娘體內,注滿女人的子宮。
少年掂量著左手的精液管,再反觀自己右手捏著的細管,這是微不足道的分量,遠不及左手傳來的明顯沉重感,是二人生殖力差距的又一佐證。
米萊覺得後輩的精液管變得炙手起來,其中精子所保持的旺盛生命力使得它們一刻不停地在液體中運動,運動則會產生熱量,由內向外地給瓶壁加溫,將這股生命所匯聚的熱流鑽灼著米萊的手心。
汗液因此冒出,米萊必須平抓才能避免它滑下,再瞧自己的精液瓶,就那麼一灘死水,保持著常溫,是毫無競爭力的液體,哪怕先一步射進女性體內,也會龍又後發的精子追上反超,與卵子結合,孕育繼承它優秀基因的生命吧。
米萊不敢多想,他小心慎重地握著後輩的精液瓶走到老板娘桌前,穩穩放下,再恬不知恥地將自己的玻璃瓶放在旁邊,目睹了女人掃視而過後的輕蔑。
快點結束吧,快點離開吧。
他急不可待地說:“把石牌給我,我們要走了。”
於是未經老板娘的同意就抓起了那副石牌,將要快步離去。
“龍又,晚宴是幾點?現在還來得及嗎?”
龍又看了眼天色,道:“七點整前輩,北國天黑快,預估現在差不快六點了,時間足夠。”
“那好,我們走,路上再想辦法把這石牌帶出去。”
“好的前輩。”
龍又點點頭,順從米萊的意思跟在他身後要一起離開這間道具屋。
勇者少年步伐迅速,兩臂大幅擺動著沒兩三步就來到門口,再也不願多在這間屋子里逗留。
可是,這間道具屋又具備著某種魔力,如漩渦般吸引著米萊的腳步。
“客人,客人呐。”
老板娘呼喊的聲音使得少年的手抓住門把遲遲未動,米萊忍無可忍,回頭怒道:“你有完沒完!又打算搞什麼交易嗎?差不多行啦。”
米萊還不懂得言多必失的道理,看似是堅定決心的話語,可一旦理會對方,就給了他人繼續交談的機會。
老板娘哼著歌,一個銀色的物件在她魔法加持下當面飄向米萊,然後掉落,眼疾手快的少年趕緊接住它,拿到眼前再看,不由得臉紅心跳,舉起該物件追問老板娘:“你給我這個干嘛?我可沒找你要過。”
出於好奇龍又歪頭去看,見到前輩手上的東西後發出驚呼。
“這是,貞操鎖?”
是的,老板娘交給米萊的,就是他在櫃台里看見的鍋蓋型貞操鎖,不同的是,這款貞操鎖經過了塗改,本該銀白的整體,在鎖蓋表面畫上了鮮艷的紅圈,意義不明。
“你什麼意思,老板娘。”
羞恥的米萊把它一丟,說:“又想耍花樣了,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枚鍋蓋鎖並未掉地,而是在米萊出手的同時,又被老板娘的魔力影響,懸在空中,上下浮動。
老板娘拉起肩頭滑下的衣領,平靜地說道:“客人過於緊張了,此鎖是我贈予客人的補償。的確是我傷害客人在先,還望客人別與小女子計較,多多海涵。”
“補償?這個時候了誰信你的鬼話。”
米萊毅然決然道:“收回去吧,反正我再也不會來你這了。”
“但是,一名龜奴沒有鎖具成何體統呢,客人?”
老板娘這邊說著,又像條狐狸抬眉挑望米萊,吸著煙斗,靜觀其變。
信息查帶來的屢屢衝擊讓米萊麻木,他咬著唇,氣憤地盯著老板娘說:“胡說八道,真有此事你干嘛不早講。”
老板娘嗤聲一笑:“因為我的確有再坑客人一把的意思,不過嘛。”
她用煙頭敲了敲桌子,“這位客人給的精華實在太多,遠超我所需的價值,索性將這條信息和鎖具一同送客人你了。”
“你丫的。”
米萊在心底早把老板娘罵上千百遍,他恨得實在是牙癢癢。
再看龍又,問:“你不知道這件事嗎?”
後輩無辜的表示:“前輩,關於龜奴,我僅有所耳聞,的確沒見到過呀。”
“所以。”
米萊抓狂道:“我必須把鎖戴上咯?”
“如果老板娘所言是真的話,前輩。”龍又帶有幸災樂禍憋笑說:“辛苦您了。”
“才不要!”
米萊終於開始反抗,他指著女人說:“肯定是她瞎編的龍又,要真有這種事事她早就說了,再退一步就算有這種事,也不可能每個龜奴都會這樣做,她就是想看我出丑,不要理會她,龍又,我們走就行。”
“但是前輩,萬一是真的,匪徒那邊有了解龜奴的人,讓他發現不對勁……”
“那我們可以解釋呀。”
米萊雙手筆畫著,企圖說服龍又:“可以說丟了,掉哪里了,壞了,總之糊弄過去不難的,我們只要知道這件事就好,沒必要戴上鎖具啊,龜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跪地的姿勢,如何服侍主人,我都知道了,干嘛還戴鎖啊,完全沒必要戴鎖的對吧龍又,嗯,就這樣,我們走吧,去參加晚宴,去救大家。”
少年語速飛快,通過各種理由證明自己是對的,證明戴鎖完全沒必要,以至於他忽略了幾件事,例如他是怎麼知道龜奴的事情,跪地的姿勢這些,當然都無所謂。
龍又耐心地看著前輩滔滔不絕,他也表現出一副耐心聽的模樣,卻沒有贊同米萊的話。
米萊見狀是愈發焦急,不停地說。
“就這樣挺好,龍又,我們走吧,走啦,和鎖一點關系都沒對吧。”
“話是如此,前輩。”龍又面露難色,遲疑問道:“可,戴了鎖豈不是更保險,還是說前輩您,只是單純的抗拒戴鎖?”
……
啞口無言,龍又的一句話道破米萊拒絕的原因。
他抗拒戴鎖,抗拒著那冰冷的金屬物體,米萊是抖M不假,可連勃起都做不到,性癖再怪又要如何釋放。
不要,絕對不要。
“因為勃起,最起碼,是作為男人最低的權力了吧。”
米萊坦誠地對龍又說:“龍又,你也是男人,你也不想自己沒辦法勃起對不對,體諒一下我嘛,戴鎖肯定難受的要命。”
“啊,的確如此,前輩。”
龍又認可米萊的話,他們都是男人,當然能感同身受。
“問題在於前輩,如果您是龜奴,有必要勃起嗎?”
少年,拋出了致命一擊。
米萊,駭然。
龍又剛剛直接稱呼自己為‘龜奴’,已經進入身份扮演了嗎?可是現在也不在宴會上,欸?
“我,還不是龜奴吧?”
米萊悄聲問著龍又,對方則大聲道。
“前輩!我們可是在敵人的堡壘里,可不能這樣想啊,誰知道哪里有惡徒的眼线,發現異常報告上去怎麼辦,前輩您太大意了,怎麼能犯這種錯誤?”
被後輩教訓了。
米萊捏緊拳頭,他作為前輩的上位者身份,以及權威正在受到挑戰。
“我沒有這個意思!”米萊嘴犟道:“我沒有大意,只是鎖的問題而已。”
“戴鎖不是龜奴的一環嗎前輩?”
“不一定所有龜奴都要戴鎖吧。”
“前輩您不能抱有僥幸心理。”
“不是僥幸心理!單純的是鎖的問題!”
“鎖的問題,不就是龜奴的問題嗎?”
“這,這,這怎麼會是,不一樣好吧。”
“哪里不一樣?”
“根本不一樣!我是前輩,你必須相信我。”米萊歇斯底里道。
“前輩,我信任您,但您明明錯了,這不是面子的問題您明白嗎?”
但在米萊眼里就是面子的問題,首先他是前輩,其次,他絕對不要戴鎖,絕對不要被剝奪他作為男人的基礎權力。
勇者少年怒火中燒,大吼:“那你戴上試試呀,多難受多屈辱你戴上不久知道了。”
“我戴上?”
聽到這句話時,龍又發出了聲輕笑。
“前輩的話,說的好像我才是龜奴,我才是一股腦扎進來,我才是讓自己被人誤解,處境艱難的那個人。”
米萊猛地意識到自己一時腦熱說錯了話,他嘗試收回方才的言語:“龍又,你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說,戴鎖很難受……”
“算了前輩。”龍又搖搖頭,投來失望的目光:“前輩,我對您的尊敬和信任,是源於與您相處這十余年來,對您所作所為的認知,然而前輩您現在這樣……算了前輩,我能理解,您壓力很大,妮婭和翠蒂絲阿姨還被關著,影響前輩您的判斷。”
瀛國少年連嘆幾口氣,他沒再多說,對米萊道:“我尊重前輩的意願,但也希望前輩能做好應對突發情況的准備,不要因本可避免這類事情,卻在發生後為之懊悔。”
說罷,少年徑直走向房門,只留給米萊一個背影。
後者傻愣在那,這才幡然醒悟自己的倔強與對所謂‘前輩’權威的堅持,是何等無意義且可笑,更可笑的是龍又說的是對的,戴鎖至少有一層保障,他卻因單純的‘不舒服’和什麼‘權力’,用前輩的身份來強迫龍又認同自己。
邏輯無無法自恰,堅持毫無意義,那麼自然而然只會影響到龍又對自己的信任。
更何況龍又不久前還提醒過自己,做事三思。
自己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這樣的自己,還配被少年尊稱為‘前輩’嗎?真的能救下妮婭和媽媽嗎?
“龍又!”
米萊喊著,拿上漂浮著的cb鎖,叫住後輩,進行懺悔。
“對不起龍又,我戴,我戴,從承認的那一刻開始,在這堡壘里,我就是你的龜奴啊!”
作為龜奴,何來權力可言。
米萊坦然地脫下了褲子,勃起的肉蒂帶汁露出,雙膝“噗通”跪下,按照龜奴的姿勢對龍又叩首,抬著那個貞操鎖向主子發出請求。
“請您允許龜奴戴上這個貞操鎖!”
龍又便笑看他這低賤的前輩,表情從冷漠到戲謔迅速轉變。
他說:“好哦,不要太勉強自己呀,龜奴。”
米萊跪地,手臂顫抖,他直著上身,分開雙腿,面前不遠處就是他的後輩,再遠些,則是抽煙笑看而來的老板娘。
此刻的米萊與之前不同,他是清醒的,是知曉自己在做什麼的,這份於近乎同齡的後輩眼前戴鎖的窘迫,是米萊親手將下身束縛,他只需稍稍抬頭就能看到龍又的襠部,碩大的鼓包瞄准著他的臉。
他的眉心,出於心理影響變得火熱,這是羞恥,是對自身的侮辱,是跪在這東瀛少年肉棒與巨玉之下,親自動手廢掉男性能力的羞辱。
可他必須這麼做,他扮演著龜奴的角色,為什麼?
短小,軟弱,他捏在手里軟趴趴的肉莖對外吐露著敗犬的汁液,滑溜溜的孩童尺寸,連毛發都沒有,被龍又掃視著,觀察著,男人隱私處被看得一清二楚,對方是否會心生優越感,以至於蓋過對他這名前輩的敬重。
45mm的鎖環套過雞雞和睾丸,對於米萊過於輕松簡單,在鎖環貼上陰阜的眨眼間它極速收縮,一下子拷勞住米萊的卵蛋,把要縮進體內的蛋蛋擠出,叫米萊吃痛。
老板娘說的沒錯,這個貞操鎖會根據佩戴者的下體尺寸改變形體從而契合。
蛋蛋與陰莖,仿佛被一只手抓握,米萊為自己佩戴鐐銬僅剩枷鎖,低頭望著陽物處出現的銀色金屬物,那份重量也壓著他的肉丁下垂。
像是狗狗的項圈,米萊拿著鎖蓋,關節碰撞著連帶的鑰匙,想到了該物品的介紹。
【M男的貞操鎖,剝奪佩戴者勃起能力,一旦佩戴無法摧毀只能用鑰匙開啟,而持有鑰匙的對象可從佩戴者身上抽取50%所獲得經驗,提高佩戴者對鑰匙持有者的奴性】
抽取經驗,提升奴性。
玄武的龜奴,人人都會戴上它嗎?究竟是抱著怎樣的心態,將自己的天賦貢獻給瀛國之主。
米萊要唾棄他們嗎?指責他們嗎?
但如今的他不就在一點點成為合格的龜奴,要將下體的勃起權,交給比他小,比他弱的後輩,有著巨根的東瀛少年麼。
米萊抬頭再看龍又,對方抿著嘴,保持輕松,自然地微笑,持續注視著自己,“怎麼停下來了前輩?”
少年發問:“您看我干什麼呢?是在擔心什麼嗎?”
他笑起,自說自話:“莫非前輩在擔心我不會給您開鎖?哈哈哈,前輩多慮了,我向前輩承諾過,這只是權宜之計,我絕對不會做出過分的事,也不會背叛前輩的。”
對啊,這名與自己一起成長的少年,怎會背叛自己。
“就像前輩您擔心的那種事,也絕無發生的可能。”
“那種事?”
米萊不解。
龍又睜眼,驚訝道:“是我誤會了麼?我以為前輩會想,您被鎖上後,失去了勃起能力,妮婭會為此傷心又無計可施,我以為前輩會想,自己要如何滿足妮婭呢?沒法勃起的肉棒必定不能與妮婭交合,而且自己的欲望,也隨著妮婭的情思日漸放大。”
“但是啊前輩,就算您為此瘋狂,被鎖住的東西,打不開就是打不開,用不了就是用不了,妮婭該怎麼辦才好?不過妮婭不是前輩您,她是自由的……”
“而且前輩有沒有想過,萬一有一天,別的男人發現前輩被鎖住,無法勃起這一點,他會對妮婭干嘛呢?他會不會,替代前輩,強行也好,誘導也好,將妮婭引至他的懷抱,他的肉棒,他能正常充血、膨脹、勃起的,肉棒?”
龍又是黑暗中的毒蛇,靠著蠱惑人心的話語讓米萊的思緒跟著他的講述浮想聯翩。
上鎖的下體,空虛的妮婭,還有籠罩陰影的人形,對方擁有他無法企及的陽物,在他最無能之時,對妮婭下手,他對妮婭說著甜言蜜語,他用肉棒蹭著妮婭飢渴的身體,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甚至可能都不知道妮婭與那人在何時何地,背著自己偷情。
只源於自己陰莖被鎖。
而那個人,那個肉棒,那個雞巴。
啊……
想象的虛影與龍又重疊,米萊目睹的,正是後輩那團頂翹的鼓起,丘包,還是沒有勃起的肉龍,能夠奪走一切的龐然巨物,令米萊望而生畏。
龍又從容不迫的微笑,始終讓米萊在後輩面前有莫名的怯意。
“前輩又在想這些嗎?”
後輩發來疑問,米萊的回答是:“沒有。”
“我才沒有那麼想。”
他在嘴硬,龍又樂道:“這樣啊,的確是我誤會了,還請前輩您繼續戴鎖吧。”
龍又這家伙。
米萊不悅地瞥著龍又,他這後輩,是不是最近有點過分,居然對身為前輩的他說出這些話……
罷了,還是繼續戴鎖吧。
米萊收回目光將鎖蓋往身下移,但是胳膊一僵。
“咦?”
鎖蓋所對的,本應是他綿軟的雞兒,可現在這玩意卻聳立、堅挺,被某種性欲喚醒。
小小的肉棒努力勃起著,隨米萊跪地的雙腿搖晃,明明射了那麼多次,仍能往外吐出汁水,但也因射了太多變得紅腫,尤其是龜頭前端的包皮,好像皮球的膠圈牢牢抱住米萊的肉丁。
少年為之臉紅,他尷尬地拿著鎖蓋,老板娘的聲聲竊笑更使米萊加速心跳。
龍又意外道:“前輩還能勃起呀。”
米萊嘟囔說:“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下面戴著環血液流通不暢,很正常的吧。”
他嘴上這樣說,心里急切地期盼雞雞快快軟掉。
好死不死,偏偏是這個時候,在妮婭手里都沒這麼硬過。
如米萊所言,卡環的刺激加之使血液流通不暢,導致他那小小的陽物與蛋蛋貼著,像高射炮樣傾斜角度,在腿間凸著血管挺立,加之端頭多出的包皮,好像一杆毛筆外滴著水,怎麼也軟不下去。
‘丟死人了,別再勃起啦啊。’
米萊心急如焚,在歪頭的後輩耐人尋味的目光里,他將鎖蓋按在龜頭前端,試圖靠蠻力讓它溫順下來。
不過他的雞雞與他意識作對不是一兩天了,米萊極不情願,咬牙切齒,把鎖蓋強壓頭部,擰瓶蓋那樣按著,卻只能使其往前後兩端彎折,無法讓它屈服縮小。
緊張、心切,這些情緒反倒使血液於下體更加充裕,叫他的肉丁翹著,連折身都無法做到。
是不情願嗎?是在抗拒嗎?可是誰家的肉棒會在不情願時勃起啊。
反倒看起來米萊像為將要戴鎖而興奮著,但正常人又怎會為戴鎖興奮啊。
除了龜奴。
老板娘所說的,賤到極致的龜奴,以被逼迫,被虐待,被壓抑性能力所狂喜的龜奴,那些流淌著與米萊體內一樣血脈的同胞,那些認瀛國人為主子的賤畜,那些將一切都貢給主人的傻逼,綠帽王八。
米萊他所扮演的,就是這樣的角色。
然扮演歸扮演,米萊怎會說自己就是龜奴呢,可手里這無法扣下的鎖蓋,腿間勃起的雞雞。該死,可惡!
米萊在那折騰到滿身是汗也無法將鎖蓋合上,哪怕把肉丁壓縮到極限也沒法合上,前所未有的反抗,要是平時都有這麼硬就好了。
龍又打了個哈切,他聽著米萊的喘息看了眼窗外天色,俯身說:“前輩還沒好嗎?已經過了十分鍾咯,哈,還硬著呢,是受到刺激太過欣喜嗎?只是暫時帶個鎖而已,前輩的反應沒必要這麼強烈吧。”
“沒有,它只是,血液。”
“血液嗎?哈哈哈,前輩,真的嗎?透明的液體,倒是一刻沒停地一直流著呀,前輩。”
如後輩所言,泌出的走汁液已塗滿鎖蓋,再隨鎖蓋塗抹在它肉棒表面,導致整根雞雞變得滑溜溜的好似泥鰍,讓上鎖變得愈發困難。
“前輩您,確定自己沒有太代入到‘龜奴’的身份中麼?”
龍又‘好心提醒’道:“一定要保持清醒呀前輩,若是您變成了龜奴,妮婭和翠蒂斯阿姨就糟糕了,前輩能明白吧。”
龍又始終如此,微笑著,訴說著,似是而非,藏掖半句,引人浮想聯翩的話語。
所謂糟糕,是指妮婭和翠堤斯阿姨無法被拯救的糟糕。
還是指,身處這位瀛國少年身旁的,對於米萊而言的糟糕?
快軟啊,快軟啊!不要讓人看笑話啦!
米萊手臂再次發力,鎖蓋狠狠的壓縮肉莖,仍無濟於事,多余的包皮從尿口擠出,‘汩汩’流汁,又糊了他一手,不留神側滑,鎖蓋便脫離了雞雞掉在地上,短小的肉棒仍不知何故‘驕傲’勃起,像是打贏一場戰爭,向龍又,向老板娘,一翹一翹地宣告勝利。
然女人可不在乎這根入不了她眼的雜魚肉棒,無聊地打著哈切,道:“客人,再耗下去,估計晚宴二人參加不得了。”
“我知道。”
米萊喊道:“我在努力了,但是貞操鎖這種東西哪個男人能夠隨便就戴上啊。”
“原來如此,前輩在抵觸呀。”
龍又右手化拳往左掌一拍,起了主意:“需要我的幫助嗎前輩,我倒是有個想法。”
米萊狐疑:“真的假的?”
“哈哈哈,前輩信我就是。”龍又說著,手一扣,撩起了他脛衣襠部的擋簾,包著肉棒的白兜襠布一下子彈出,亮在米萊鼻前不足半米的位置,令勇者少年大驚失色。
“龍又,你要干嘛?”
跪地的米萊上身只比站立的龍又腰线稍高些許,他的五官正對後輩的褲襠,一股熱浪呼往他的臉面,熟悉的氣息是精液與汗水悶合的味道,其中又多加上絲絲香甜,是屬於老板娘私處甘露的殘余。
巨玉同陰莖壘成的“品”字形凸起,其尺寸對比於米萊的肉丁無需贅述,米萊光看著就心驚肉跳起來,他不知後輩突然脫下褲子要做些什麼,雙目無論怎樣偏轉總有余光可見龍又下體白球耀眼。
龍又發出陣陣輕笑,笑聲帶著身體微顫,顫動又連帶他莖卵抖起,是特殊絲質的白布包裹為期增添彈性,水球樣的鼓包,從撐大的面料縫隙間飄出若有若無的煙塵,是凝為實體的荷爾蒙,與瀛國少年旺盛的性欲。
米萊光是看著,那股強烈的自卑,那種沒有由頭的害怕,就從少年心底涌了上來,他的腰往後靠,心亂驚慌,清晰認識到自己在恐懼身前他最為熟知的東瀛少年。
‘我在怕龍又,我為什麼在怕他?’
米萊的實力比龍又強,天賦比龍又高,年齡,身高,乃至作為穿越者的自信,都應是加分項。
但他實實在在的畏懼著龍又,雙眼飛速在後輩體表搜尋根源,最終仍鎖定在龍又顯現肉棒輪廓的襠。
“試想一下前輩,好好想一想。”
龍又笑著開口:“前輩不妨代入龜奴的視角,若他的東瀛主子忽然在這只龜奴眼前袒露下體,那龜奴會作何反應?”
龜奴會作何反應……
如果我是龜奴的話……
米萊思考著,一絲頓悟的流光劃過他的腦海。
如果?為何是如果?本應沒有如果才對。
自己應當就是龜奴。
一個戴鎖的龜奴,一個跪地的龜奴,仰望主人肉棒的龜奴,手指撥弄著胯下肉蒂的龜奴,老板娘的那些話,骨子里的記憶,膝蓋對地面的渴望,那份生殖崇拜的信仰,種種加起來,促使雙目凝視著後輩兜襠布內陽物的勇者少年,明了了應當作出的反應。
那便是對主子發自真心的敬仰,以及自知短小無能,對主子肉棒理所應當的尊敬與畏懼。
“我不應該勃起。”
米萊顫著聲,望著龍又身下被兜著的兩枚巨玉,以及肉莖形體,卑微地說道。
“作為龜奴,在主人肉棒前勃起是不對的,這不符合龜奴的身份。”
“哦?為什麼?”龍又問,同時白布里的陰莖也稍稍膨脹起。
這份短暫卻具有衝擊力的動作,好似巨龍打了個哈切,那股恐慌頃刻間在米萊後背附著了一層冰霜,他害怕著龍又的這根大屌突然雄起,然後再對他臉蛋發起一記清脆響亮的抽打,能夠跌宕他腦漿的抽打。
於是米萊脫口而出:“因為我是主人的龜奴,我的一切都被主人您掌控了。”
而就在他說話時,少年身下勃起的雞雞,悄無聲息地縮小著。那並非疲軟的萎縮,而是保持著勃起姿態變小。
“這又是為什麼呢?”龍又笑著追問,看來他對米萊的回答並不滿意。
米萊反應很快,說:“我,低劣於主人您。”
對自我的貶低,反襯他人的強大,這種事是不應當存在的,沒有人希望自己弱小,可龜奴,恰恰願意暴露自身之軟弱。
不知米萊的話語中有多少真假,毋庸置疑的是,他的每句話里都蘊含著那種受虐的興奮與狂熱,興許只是扮演與偽裝,但性反應的激發,怎又不會對米萊造成影響。
肉蒂勃起著萎縮,高速抖動在胯間,是狗甩著尾巴對主人示好。
而少年忘卻了自己回答龍又問題的目標,仍訴說著自身與後輩比量下淒慘的事實。
“我的血脈不如主人您優秀,我體內流淌的是懦夫的血液,受虐狂的基因,這讓我天生就無法與強大的主人您比較,龜奴這根短小的雞雞足以證明。”
“這導致,導致龜奴從小到大都是靠著偷偷手淫自慰發泄欲望,而主人您可以憑借下體碩大的陰莖,要求女性與自己交配。”
“主人您有這樣的自信,龜奴也自知下身的短小纖細,所以龜奴明白,被女孩子看見這樣的東西只會讓她們發笑,這也加深了龜奴手淫的癖好,一邊意淫著喜歡的女孩子,一邊躲在被窩里搓著小雞雞。”
“時間一長,這份陰癖自然刻在龜奴的骨子里,即使龜奴在外人眼前還算正常,可是,在聽聞主人能夠隨性與女性發生關系後,就愈發自卑起來,不爭氣的小雞巴,也就越是沒用。哈啊。”
“所以,龜奴,龜奴我向往著主人的巨根,又明白永遠都達不到主人的程度,那麼,我這樣的廢物小東西,肉蟲,憑什麼在主人的龍根前勃起啊!這是不應該的才對!”
“龜奴的小雞巴啊,從一開始就不可能競爭過主人啊,所以才應該軟巴巴的,不要浪費精力去做無用的事情,而是乖乖地癱軟在龜奴身下,主動放棄與主人爭奪任何事才對!”
“這不就是龜奴不應該勃起的原因嗎?”
對獲悉信息的加工,變成米萊現所道訴的話語,語句中附加的感情真假難辨,無法否認的,則是少年逐漸的亢奮,連剛開始結巴的聲音都變得流暢清晰。
他講話時臉面始終面對龍又的雞巴與卵蛋,潔白之物上干了的雄汁汗漬,連帶飄出的味道,都刺激著米萊的腦神經,很快這團白占據了他整個視野,以至於米萊後面的話像對神的懺悔,從布料的凹痕,在腦海里構建出龍又的肉棒此刻平靜的形狀。
米萊也在照一面鏡子,不過鏡子另一端是他對自己最美好的憧憬與幻想,可惜這番憧憬屬於他人,於是將其轉嫁,變為對龍又的尊崇,對他巨根的敬意。
他的話講完了,在他身下,少年的雞巴也縮小到拇指細長,於他手心泄了一堆敗者的稀薄汁液,米萊過了一陣才發現手心里的溫熱與粘濕,但這還沒結束,因為米萊的肉棒再小也仍處在名為‘勃起’的狀態。
龍又發現了這一點,於是少年打算對他的前輩發起最後一擊,他拍著手,對米萊道:“很好,你做的很好,但還差了一點。”
米萊迷茫道:“還差什麼?”
龍又咧嘴一笑,他的身體迅然前傾,似倒塌般對著米萊壓來,而那又大又圓的白色兜布裹挾著龍又的陽具帶著熾熱的風化作流星錘呼嘯著要砸到米萊臉上,勇者少年被這一幕驚嚇到,莫非是龍又要用他的雞巴蓋住我的臉面?
嗅到濃郁精腥的少年大為震驚,腦海里的幻想在後輩下身圓白之物近在咫尺之際,將要突破他的底线,使得米萊受驚反射,神經緊繃血液凝固,在迷你肉丁梆硬的刹那,晃蕩的白色巨球停頓在米萊鼻頭,連帶著狂風,都停止了,只剩下那磅礴的氣息。
“現在,可以了。”
啊啊啊,唔啊啊啊啊——
味道,主人肉棒的味道,如此近距離地去聞龍又胯部的味道,極具特征的雄臭,鑽入鼻腔,鑽進大腦,被別的雄性霸占,永生難忘!!!
“啾啾,噗啾——”
米萊的馬眼泄出了一灘汁水,不是精液,而是支撐他勃起的,勉強可以被稱為‘雄汁’的東西,也就在他下體軟掉的那一刻,鎖蓋剛好壓住他的小雞雞扣合,鑰匙自動扭轉,鎖死了米萊的陽物,然後‘叮當’落地。
鎖上了,下面被鎖上了?!
頃刻間的震驚讓米萊連忙去摸下體,結果是冰冷的金屬將他的手與肉丁隔離,唯有尿口還在往外吐出汁液。
米萊馬上後悔了,算是男人的那一部分讓他趕快把鎖打開,可手還沒摸到鑰匙,肉丁就收到擠壓的刺痛。
“呃啊,怎麼?”
少年低頭看去,這本就夠小的鎖蓋居然還在坍塌形變,內壁緊緊貼住他的雞雞不留一絲空隙,‘吱呀’作響著縮到米萊雞兒平日最小的形態,居然還繼續向內收縮,壓榨著米萊的尺寸。
“夠了夠了!停下來!”
米萊慘痛尖叫,他感覺自己的陰莖要被壓碎了,刺痛裹住下身,本就不大的肉棒再這麼一折騰,卡環將卵蛋往前推,鎖蓋把雞兒往里縮,讓少年的整根陽物,形似成一個肉鈴鐺掛在兩腿間,原本能夠凸在蛋蛋前的雞雞現在稍稍縮到兩顆蛋蛋里面,只能看見些許頭部和尿口,卡環則摩擦著米萊卵蛋,接著從貼著陰阜的部位冒出兩根繩索,繞道米萊腰後,在屁股上方銜接,將這枚貞操鎖徹底固定。
鎖上的紅色圓環發亮耀眼起來,若不加以內褲遮擋的話,恐怕在黑暗中都能看清,米萊吃痛著摸索掉在附近的鑰匙,卻半天也沒找到,抬頭再看,那鑰匙不知怎得落入龍又手中,再見後輩邪魅的笑容,忽覺自己羊入虎口。
龍又道:“最後一步已經完成咯前輩,我們可以赴宴啦。”
米萊痛苦不堪說:“龍又,很難受啊,能讓我稍微開下鎖嗎?這個太緊了,不對勁吧。”
“只是客人尚未適應而已。”
目睹全程的老板娘開口說:“龜奴戴的鎖,都是要比正常尺寸小些許的,不是如此,該如何將他們的肉蒂繼續變小呢。”
“還要繼續變小?!”
得知此事的米萊驚惶道:“這怎麼能行!你為什麼不早說?”
老板娘笑道:“客人,若要縮小再短也要以月為單位,不過一晚,您懼怕什麼?”
“可這……”
“前輩。”龍又催促道:“太陽要落山了,您還在糾結嗎?”
二人一唱一和,夾著米萊左右為難。
下體的難耐與妮婭和母親的危機,哪個更重要?
少年牙齒一咬,爬起身來,忍著下體的不適,抓著衣服三兩下往身上套。
“算了,就這一晚,龍又,我們快走。”
說著,他還狠狠地瞪了眼老板娘。
“以後我們再也不要見面了。”
“誒呀客人,話莫說得太早,呵呵呵……”
老板娘起身招手,回應她的是房門被砸關的動靜,道具屋重歸寧靜,地上留有些許水漬,等著隨時間干掉,不見蹤跡。
老板娘重新坐下,體內仍是發脹,隨著她的放松,一些腥臭的粘液又從她下體冒出,面上潮紅,失了女人的優雅。
“那東瀛的少年,怎般如此粗大。”
女人半是抱怨,半是曖昧地說著,失了一個鎖具,得到一次高潮,倒也不是賠本的生意。
她捏著裝有米萊精液的玻璃瓶,皺起眉。
“這東西,到底有何用呢?”
反復查看,平平無奇,就在她將要把此物放下時,又迅速抬手,認真地觀察瓶內液體。
“這抹金色的光澤,為何如此熟悉?”
而另一個滿到快要溢出的瓶子內,也流露出紫色的光芒,妖媚邪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