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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外邦來宴

惡督心奴 月太子 3194 2025-07-05 00:53

  方世玉看著地上那奄奄一息的女子,焦急之色漸顯漸濃,他忍不住顫抖著嘴唇開口:“你撐住,千萬不能死。”那女子有氣無力的回答著:“我怕是不能完成我們的大任了……”方世玉連忙握著她的手,“不要這麼說,我……”話還沒說完,卻被身後一不速之客的聲音打斷,“你們確實完成不了了!”

  鄂爾多帶著身後一眾侍兵輕功落地,眯起眼打量著地上的兩人,“是你……你竟沒死。”方世玉怒瞪他道:“你也沒死,我怎會死?”鄂爾多聞言,不急不慢的在他們面前緩慢踱步,“看你手在發抖。”方世玉像是聽到什麼可笑的事一般,大聲吼道:“你殺我老婆殺我老爸!我恨不得把你的皮剝了!”鄂爾多回過身嗤笑道,“我不是沒給你機會,可你沒把握住。”對面的方世玉面容扭曲,旋身上去和鄂爾多對打著,一旁的苗翠花也加入,鄂爾多不欲糾纏,直接甩出袖箭扎進苗翠花心口,方世玉心下大駭,連忙查看苗翠花的傷勢,鄂爾多趁機掏出一旁侍兵的劍,將苗翠花的心口貫穿徹底,並一掌打在方世玉身上,又用劍貫穿他,見二人徹底沒了呼吸,鄂爾多轉身扭頭,“將屍首掛在城門上三日,以儆效尤。”

  鄂爾多已經去了八日了,他這次去的遠,光路上就耽擱不少時日。

  勝衣這些天幾乎閉門不出,經過上次在御花園一事,她幾乎不再想出門,嫉恨沈貴妃的人甚多,她又剛入宮,免不了要遭人找茬,她懶得應對,便一直在房內看功法,她已破了那障礙,如今練起來得心應手。

  正當她看的入迷,秋月在外通傳:“公主,嘉貴妃來了。”

  勝衣斂下目,將日記藏於坐墊之下,“快請嘉貴妃娘娘進來。”待嘉貴妃進來後,勝衣皮笑肉不笑的問著:“不知嘉貴妃娘娘可有何事?”對面的華貴婦人打量著她,上次勝衣不欲搭理,卻被嘉貴妃當作軟柿子,特地前來找茬,“本宮閒來無事,想著你自小在外長大,便來找你聊聊天。”

  勝衣低下頭,“不知嘉貴妃娘娘要聊些什麼?”對面的女人面容不屑,“見公主生的和沈貴妃一樣姣好,便想起我那侄子,和公主您甚是相配。”勝衣見她又來找茬,實在不想理她,“不勞嘉貴妃娘娘操心了,若嘉貴妃娘娘對勝衣的婚事有興趣,可前去和母後探討一二。”

  嘉貴妃聞言心里一顫,她受了許多沈貴妃的氣,便想著來她女兒面前找回威風,“本宮也是你的母後,母後為你操勞自是應當。”勝衣笑著走至她面前,“勝衣頭上還有許多公主皇子,嘉貴妃娘娘還是先將他們安排好吧?勝衣和嘉貴妃娘娘也從未見過,不知嘉貴妃娘娘為何要為勝衣安排?”嘉貴妃被她問的噎了,“本宮只是見你生的美麗,才想著給你和本宮的侄子搭线。”勝衣聞言,心里只覺得可笑,誰不知道她那丑侄子又挫又肥,竟還想給她搭线?

  “那多謝嘉貴妃娘娘了,可勝衣並無心思,還請嘉貴妃娘娘請回吧。”嘉貴妃看她不好說話,心想這丫頭何時如此聰慧了?

  見討不到好便轉身離去了。

  明日番邦來朝,乾隆設宴招待,勝衣也要出席,所以便早早洗漱睡下了。

  第二日中午,一眾宮女正在給勝衣梳妝打扮著,她想起上次在庫房清點時,看到和碩公主送來的那支蝴蝶蘭花簪甚是好看,便讓秋雨為自己簪上,勝衣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織繡錦紗刺珠華服,金线將前襟的桃花從點綴的栩栩如生,並在桃花下繡了一排翡翠花珠交織流蘇,今日不是她主場,所以頭上便沒有打扮的太招搖,僅是用和碩公主送的蝴蝶蘭花簪和些不張揚的釵飾點綴,耳上戴著沈貴妃送來的粉色琉璃花墜,遠遠看去,整個人如百花仙子下凡一般,粉蘭勝雪,芙蓉清麗。

  勝衣在路上遇見宰相家的兒子劉安懿,他笑著對勝衣說道:“微臣參見公主殿下。”勝衣點點頭,“不必多禮。”劉安懿緩緩起身,“公主還是如此仙姿玉貌,微臣從遠遠看去,還以為是那月里嫦娥下凡。”

  勝衣輕輕笑著回他,一邊和安懿閒聊,一邊同他一起往宴會走去,待二人行至殿門,一同向皇上問安,“微臣參見陛下。”

  “兒臣參見父皇。”乾隆笑著,“都起來吧,你二人怎會在一起?”勝衣笑著回答:“兒臣在路上正好遇見安懿,便一同來了。”乾隆點點頭,“入座吧。”待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太監扯著嗓子報:“掌衛事到!”只見鄂爾多風塵仆仆,快步走向大殿行禮,“微臣參見皇上。”乾隆連忙起身扶起,“愛卿一路勞累辛苦了,快快上座!”

  勝衣看過去,只見他身著黑色繡蟒刺錦雲袍,看樣子像是剛到府上梳洗收拾一番,換完衣服便急著趕來的,她在鄂爾多的臉上來回打量著,心里不由感嘆,鄂爾多的精氣神可真好,若是她在馬車上坐那麼久怕是陽氣都被抽干了。

  莫非他真是什麼野獸精怪?

  勝衣不禁想到鄂爾多在床上的樣子,跟不知疲倦一般,還總是咬的她很疼,想起那咬痕她下意識捂了捂,看來沈貴妃說他難纏是真的,勝衣此時覺得鄂爾多許多行為叫人脊背發涼,先是十分強硬的把她強占,又是在聽到劃清界限時在背地里下藥,明明之前都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要這麼做?

  或許他是比較色喜歡做那檔子事,反正她也不抗拒,如果順著他,那鄂爾多應當不會傷害她吧?

  可萬一自己不想再和他糾纏了?

  他會怎麼辦?

  是不是糕點里就不是春藥而是毒藥了?

  天,她可如何是好?

  怎麼招惹這麼個大麻煩……

  “孩兒,你怎麼了?”勝衣聞言抬頭,只見許多人都看著她,乾隆也詫異的盯著她,方才見她緊緊擰著眉,面容凝重,還一手捂著脖頸,便出聲叫她,她卻跟沒聽見一般,叫了好幾遍都仿若未聞,依舊垂著眸緊緊擰眉。

  沈貴妃坐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手才把她拍醒,“發生何事了?”

  勝衣垂著眸搖搖頭,“兒臣只是昨夜做了噩夢,夢見被一野獸吃了。”沈貴妃不動聲色打量著勝衣的面龐,“那野獸可是鄂爾多?”勝衣睜大眼看著她,“母後……您怎麼知道?”沈貴妃又趴在她身邊,看了看她的衣領,“還好已消了,那鄂爾多做事狠戾果斷,叫人毛骨悚然,想來你已感受到了?他可有傷害你?”

  勝衣搖搖頭,沈貴妃又說道:“他從小到大,也就宰相家的安懿願意親近他,旁的誰敢和他交際?”又對著勝衣的耳朵說:“他可是把太子和幾個皇子都嚇尿過。”勝衣聞言很心慌,“他做了什麼?”沈貴妃低頭回想著,“太子第二日要讀書,不陪他去放風箏,他就把太子的書全塗了撕了。”勝衣低著頭依舊緊擰著眉,這作風跟他給自己下藥一模一樣,不按著他的意思就這樣,還好那日自己沒將話說太過分。

  沈貴妃拍了拍她的手,“有什麼事要及時告訴本宮,本宮先回去了,你自己不要想太多。”勝衣悄悄抬頭向鄂爾多看過去,才發現他竟也在看著自己,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樣子,還對她開心的笑了笑,勝衣不知作何,便假裝看向四周,看著鄂爾多的笑容,她想或許她是有些草木皆兵了吧。

  勝衣正吃著水果,見殿外幾個異域服飾打扮的人,應當就是番邦來的了,只見他們幾人向殿內行來,說著一口不流利的話向乾隆問好,乾隆笑著點點頭,又說了些場面話,待幾人落座後宴席才開始。

  勝衣覺得無聊,便找了個借口轉身出去吹風,她正在外慢悠悠閒逛著,只聽的身後有人在叫她,“共主!共主!”勝衣轉頭看去,發現竟是異域使者,他兩眼放光的看著勝衣,“共主!您金著堪,比園著堪更好堪!”勝衣被他那口不流利的話逗笑了,異域使者低頭打開手上的盒子,里面是一對鑲嵌著琉璃綠寶石的金耳墜,做工精細,華麗無比,“共主!著個爾住為聳給您!”勝衣慢慢接過,這對綠寶石耳墜十分漂亮,她心里開心,面上也笑的開心,也學著他的話說:“歇歇你!著個爾住為臥很喜換。”那異域來者隨她一起笑著:“共主!您真游趣,喝辣些故拌的人不一樣!”

  勝衣從懷里掏出一塊金鑲玉的玉佩,上面雕刻著兩條互相圍著的魚,“這個送給你。”那來者笑著接過,他沒想到自己能收到回禮,心里又驚訝又開心,“共主,您章的飄良,人也好好!”他們出來也不短了,便一同回宴會,路上還在說說笑笑著。

  待勝衣落座後,才發現鄂爾多也剛回來,勝衣僅是看了他一眼,也沒去想,而是低下頭又打開盒子,看了看那對綠寶石金耳墜,真是漂亮至極,熱情又張揚,她細細摸著,然後將盒子收好,抬頭見那異域來者正在看她,便對他開心的笑笑,不知為何,她今日心情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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