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帶著她來到了市區,此時街上熱熱鬧鬧的。
“我們下去轉轉。”秋雨應是,將馬車停在了路邊。
她此時心情很差,什麼都沒再想。
便直接下了馬車,臉色冷冷的在街上走著。
一路上的人皆是十分驚訝,盯著她說不出話。
她那張臉,此時雖無悲無喜,面無表情,卻恍若九天神女下凡。
許多看過“紅果戀”的人,發覺她的長相和那書上寫的女妖皇姐一模一樣。加上她一身服飾,便斷定她就是那和妍公主了。
書中還是寫的含蓄,那幾行描寫根本不足本人半分。
而那九天神女,此刻心中並未想著悲憫世人,而是如何殺人泄憤。她在雷府憋屈,在宮里也如此憋屈。
該死的愉妃,一而再再而三給她找麻煩。
她定要愉妃死無全屍。
越想她心中越發煩悶。
便帶著秋雨進入一家酒樓,要了個包間。
她將銀錠放在桌上,“所有好酒都來一壺。”
小二拿起那銀錠,連忙給她拿來幾壺酒。
她倒在杯子中,直接端起飲盡。
那酒水辛辣,跟皇宮中的果酒不同,嗆的她直咳嗽。
冬月給她拍著背,“公主,您慢點喝。”
勝衣搖搖頭,“咳咳,我沒事,我現在很心煩,不要管我。”
說罷又接連喝了好幾盅,嫌一口一口太慢,她直接端起壺喝。
手中一個不穩,不小心將壺掉在地。
她低頭要去撿,一旁的小鳥們連忙去拉她,“公主,您會劃傷手的。”
“你們不要管我,我心煩,不要管我。”
小鳥拉著她的手,“公主,您不要這樣。”
“小鳥,不讓我發泄,我會很難受。”
她撿起碎片,緊緊握在手中,直到手心的血順著邊緣落下。
這種報復性的發泄讓她感到舒服。
她端起酒壺,發現沒有了。
勝衣泄氣的躺在桌子上。
此時酒精發作,她借著酒勁將心事發泄:
“都欺負我是不是?我死了你們就滿意了….我死了你們就開心了…”秋雨去找了藥箱,給她包扎著傷口。
她哽咽著,一邊哭一邊說:“是不是我死了你們就滿意了…哼咳咳咳、”
“你們….你們這幫賤東西…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秋雨三人扶著醉醺醺的她,將她扶進了馬車。
她靠在秋雨懷中,躺的十分不老實。
“我好暈,怎麼在旋轉?我,我好暈我受不了了,快停下快停下!”秋雨立馬將馬車喊停,勝衣站起身要下去,“走回去。”
一旁的冬月立馬拉著她,“不行的公主,您喝成這樣進宮,明天要被說的。”還好她理智大於感性。
她一屁股坐在馬車上,枕著冬月的腿,“走吧。”
她將冬月的腿上都哭濕了,一邊哭一邊罵著全世界,冬月無奈的摸著她的頭。待馬上行駛到宮內,小鳥去熬了解酒湯。
秋雨扶著勝衣,把她的外衣脫了,還有她頭上的簪子取下。
可是她無論如何也不肯躺在床上。
“不行,一躺下就特別暈,我不要。”
她坐在地上,靠著床邊趴在床上。
小鳥端來解酒湯,一口一口給她喂著。
勝衣趴在床上,嘴里正在罵愉妃。
門忽的被打開了,是掌衛事大人。
只見他皺著眉大步向內室走來,面色極其陰沉。
秋雨三人很識趣的退下。
鄂爾多看她坐在地上,要抱著她上床。
“別管我,我這樣很舒服。”
說罷又自顧自的喃喃著:“不會放過嘉貴妃….不會放過愉妃….不會放過所有人….”
“我死了你們就開心了是不是……都要我死是不是……我怎麼你們了就要我死……我不會放過所有人的…”
鄂爾多坐在床上,摸著她的頭。
她突然沒聲了,鄂爾多俯下身,發現她好像睡著了。
於是便將她抱在床上,誰知她剛躺上去,便又緩緩坐起身。
她顫顫巍巍的下了床,又坐在床邊。
枕在了鄂爾多的腿上。
他很無奈,一邊摸著她的頭一邊問,“你要這樣睡嗎?”
“不用管我,睡吧。”
鄂爾多注意到,她垂下的手上還纏著紗布。
他拿起來一看,上面還有些干涸的血跡。
“手上怎麼受傷了?還流血了。”
“摔了。”
“把燭剪了,我要睡覺。”
他起身去剪了燭,又坐在床邊看她。
一邊摸著她的頭,一邊問她。
“你去哪了?我出宮去找你都沒找到。”
“市區。”
“為什麼要喝這麼多?”
“煩。”
“什麼事心煩?”
“你。”
鄂爾多很詫異,“我怎麼讓你心煩?”
“不知道不知道!你話特別多,我要睡覺了。”
鄂爾多摸著她紅彤彤的臉。
“我是誰?”
“鄂爾多。”
“你喜歡我嗎?”
“喜歡。”
“那你愛我嗎?”
“愛。”
“你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
她迷茫的抬起頭,然後往床上爬去,躺在了最里面。
蓋上被子,背對著牆睡了。
鄂爾多轉過頭看她,“你頭不疼了?”
“不疼。”
他將外衣脫去,躺在了她身邊,抱著她的腰。
面前的人將他的手臂拿開。
他將手放在她的肩上,又被拿掉,“不要摸我。”
“為什麼?”
“你手很沉。”
可是鄂爾多不摸著她就睡不著。
“那你親我。”
“我想睡覺。”
鄂爾多摟著她的腰,“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就不讓你睡了。”
勝衣半睜著眼轉過身,親在了他的臉上。
然後又躺了回去。
鄂爾多心里有些癢,“親我的嘴才可以。”
她又轉過身親在了他的嘴上。
“你親的太短了。”
她扶著鄂爾多的臉,閉著嘴親了一會又躺回去。
他看著她的臉,又問了一遍:“你愛我嗎?”
“愛。”
鄂爾多忽然覺得,此刻的勝衣好像很聽話。
“你聽我的話嗎?”
“聽。”
“那你把里衣解開。”
“不。”
鄂爾多抱著她的腰,“快點解開。”
“我真的很困。”
“你睡吧,我會動靜小一些的。”
她用手解著扣子。
鄂爾多直接將手探進去,抓著她的胸。
她抓著他的手,“動作小些。”
鄂爾多親著她的脖頸,“你聽話點,不然我就使勁了。”
勝衣將手放下。
鄂爾多來回搓捻她胸前的小粒乳頭。
勝衣忍不住去抓他的手,“很癢,不要。”
鄂爾多輕咬在她的脖子上,“你不聽話我就咬你。”
鄂爾多起身,用腿固定著她,在她的胸前兩粒上來回舔著。
勝衣閉著眼蹩眉,用手推他的腦袋,“不行,很癢。”
他一把抓著她的手,咬在了她的胸上。
“別咬!”
鄂爾多一邊親舔著她的乳頭,一邊將手伸進她下身。
他先是伸了一根進去,她立馬就握住了鄂爾多的手。
鄂爾多嘴上用力,疼的她立馬叫出聲,又慢慢將手松開了。
他將勝衣的里衣脫下,掰開了她的雙腿。
她的兩瓣唇肉還是腫的,腫的有些發紅,上面碎著稀疏細軟的毛發。一條线將肉一分為二,嚴實的遮擋著入口。
她腿根還有一個大牙印,此刻結了層痂,正泛著紫紅。
勝衣感覺到下身癢癢的,好像誰在舔她。
她下意識將腿並攏,卻被人抓著大腿。
那人按到了她腿根的傷口,她不安分的亂動著。
“很疼。”
鄂爾多抬起頭,“你要是再亂動,我就在你的腿上再咬一個。”
她立馬沒聲了。
鄂爾多低下頭,繼續舔著她的下面。
舔的她非常癢,好像在撓心一般。
“你,你不要舔我,你還是咬我吧….”
鄂爾多抬起頭,一口咬在了另一處腿上。
但是他這次沒用太大力,只是讓她感到點痛意就松開了。
他伸手將一根手指塞進她下體,借著水的潤滑緩緩進去。
然後用手淺淺在外抽插了起來,他覺得很神奇,里面又熱又濕潤。他越看越忍不住,直接脫下了褻褲,抱著她的腿入了進去。
鄂爾多將她的腿放在肩上大力撞著,每撞一下她渾身就抖一下。
“我,我都喝醉了……還要拉著我做…”
鄂爾多的雙手緊緊握著她的雙腿,他皺眉緊閉著眼,一副十分難忍的表情。
喉間還粗粗低喘著,他好多時候都覺得,自己或許要死在她身上了。
他俯下身想親她,卻被她雙手捂著臉躲過。
“你親過我尿尿的地方!不要親我!”
鄂爾多扒開她的手,直接親了上去。
可她一直緊閉著唇,還左右亂動。
“快點把嘴張開,不然你今夜別想睡了。”
她緊捂著唇,“我才不要!”
鄂爾多一只手將她的兩只手腕緊緊抓住,一只手捏著她的小乳頭。“你不張嘴,我就把你乳頭掐掉。”
鄂爾多撫著她的臉,和她的舌頭交吻著。
良久,他放開她的唇,“你翻過身。”
她喘息著回答:“我沒有力氣。”
鄂爾多拉著她的胳膊,將她翻了過去。
又將兩個枕頭迭墊在她腹下。
兩手拽著她的手臂,拉著她使勁快速懟撞。
好像他們有深仇大恨一般,簡直要把她撞碎。
勝衣或許是喝醉的原因,她有些哭哭唧唧的。
那熟悉的想尿尿感愈來愈重,鄂爾多猛的一撞,她的陰珠瞬間泄出大量透明的水。眼前似有白光閃過,高潮的感覺讓她飄飄欲仙。
渾身的力氣都被那一刻的頂峰奪去,整個人像被抽了魂,軟綿綿的。她喘著氣開口:“我沒力氣了,我能不能睡覺。”
鄂爾多看著腿上那透明的水珠,他揶揄的說道:“你又尿了我一腿,還尿這麼多,就不管了?”
勝衣很羞憤,她趴在床上用被子蒙頭,“我不想聽我不想聽。”
鄂爾多把那被子掀開,“你要把自己悶死是不是?”
身下的人喘著氣並未做答。
鄂爾多看她累的不行,便將她翻過來身。
只見她大口大口喘著氣,快要呼吸不過來似的。
鄂爾多連忙停了動作,“你怎麼喘成這樣?你哪里不舒服?”
她捂著胸口,“你,你再繼續下去,我絕對會英年早逝。”
說罷她便慢慢起身,鄂爾多連忙扶起她。
勝衣起身時還不小心壓到了自己的頭發,她連忙捂著自己的頭。
“你慢一點,你是不是想喝水。”
她點點頭。
鄂爾多穿上里衣,起身去給她倒了杯水。
她曲著腿坐在床上,及腰的長發散落在兩邊。
鄂爾多給她倒了杯水,她接過然後一飲而下。
他拿過杯子放在桌上,輕輕抓著她的手,想要將紗布拆開。
她握拳將手收回,“干什麼?”
鄂爾多皺著眉,“我看看你的傷口。”
她有些不耐煩,“沒什麼可看的。”
勝衣垂眸看去,才發現自己的大腿根一側青了一片。
她立馬低頭仔細去看,卻嚇了一大跳。
被鄂爾多咬傷的那處,或許是還沒恢復好。
猛烈的撞擊了數下後竟青了大片,看上去很嚇人。
她的大腿很細,顯得那片淤青更大。
“天啊…我怎麼覺得你特別恨我?”
勝衣心情有些煩亂。
怎麼總是罔顧她的意願,對她如此暴力?
鄂爾多撩開她的頭發往腿上看去。
只見她腿根青了一大片,十分嚇人。
“你怎不吭聲?”
她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沒好氣說道:“吭聲有什麼用,你不還是忽略我的話。”她想起鄂爾多腿上還有自己泄的東西,便從床頭櫃抽屜中摸出一方手帕。
“把你的褲子脫了,我給你擦擦腿。”
鄂爾多有些不解,“擦什麼?不用擦。”
她忽的有些生氣,自己在雷府是不是伺候他習慣了,跟他的丫鬟一樣。將帕子扔在他身上,“你在我身上泄過那麼多,我都沒說過你。”
“我以後不會泄在你身上了。”
鄂爾多不禁失笑,他看著她的臉,只覺得她生氣時如此可愛。
“你怎麼了?不泄在我身上還能泄在誰身上?”
勝衣抬起眸靜靜打量著他。
感覺鄂爾多心情很好的樣子。
在自己身上肆意馳騁,他倒是發泄的很爽。
忽然覺得自己有種被所有人都欺負的感覺。
鄂爾多的開心讓她覺得有些刺眼。
“泄在別人身上。”
鄂爾多愣了一下,隨即掐著她的脖子。
“你說什麼?”
他的表情十分陰狠,說話都帶著怒意。
“你再說一遍。”
“你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鄂爾多的眼睛漸漸蘊上了水色。
“你如果很想死的話,我可以親手送你一程。”
勝衣一把掙開他的手,轉身要下床。
鄂爾多拉著她,“你去哪?”他強忍著怒氣,“我那說的是氣話。”她臉色冷冷的,“我最近心情很不好,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鄂爾多連忙拉著她,“我那說的是氣話,你何必這樣。”
勝衣緊握著拳,手上的傷口被她握出了血。
“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很好欺負?誰都能讓我死?我死了你們就滿意了是不是?”他算是明白了,面前的人最近吃了一連串的啞巴虧,心中有氣。
在聽到他那句“想死送你一程時”,瞬間翻了臉。
鄂爾多氣的渾身血液沸騰,“你在別人那受了氣,就全對我發?”
“是的,我就是這樣的人,最好離我遠一點。”
她掙開他的手,把手上的紫翡翠手鐲使力拽下放在桌上,上面還蹭上了她手心的血。又從抽屜中抓了一把銀票碎錠,轉身大步出了門。
鄂爾多在後面怒道:“你就穿著里衣去哪里!”
她已經沒影了。
鄂爾多站起身,看著那手鐲上的鮮血。
高潮:高潮的水不是尿,是一種透明無色無味的,做之前多喝些白水,想尿的時候不要忍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