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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成為提督的侍女

惡督心奴 月太子 3138 2025-07-05 00:53

  硯榮來到鄂爾多屋內,只見鄂爾多正拿張書紙看著,硯榮低頭作了個輯,“大人。”鄂爾多聞言,緩緩將書紙放下,扭過頭來看著他,“如何了?”

  “並無大礙。”硯榮還想說些什麼,卻又立馬咽下了。鄂爾多緩緩踱步至他身邊,“你對本督的計劃有不滿?”

  “屬下不敢。”鄂爾多上下打量著他,“硯榮,不要感情用事,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大局。你是不是想說,雷衣衣只是一女子,我們不必如此緊張?”鄂爾多見硯榮那副被說中的表情,不禁嗤笑道:“呵,你果然是如此想的,女子如何?女子也有驍勇之輩,萬不可輕看!武皇的帝王權術連許多男子都自嘆不如。我在宮內長大,心狠毒辣的女子我見多了。越是外表無害的人城府越深,你被雷衣衣的外表迷惑了!”硯榮立馬跪下,“屬下有罪!望大人處罰!”鄂爾多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起來吧,不管那雷衣衣是何目的,只要她不妨礙捉拿天地會余孽,本督就不會殺她。”硯榮心里一喜,“硯耳何時回來?”

  “回大人,硯耳已抓住雷老虎和他夫人了,正押送他們,快的話大後日,雷婷婷應是和方世玉一道走的,屬下還未抓獲。”鄂爾多點點頭,“不急,我已摸清人員大概,那名冊有或沒有都不甚重要,頂多是查案快些,能早日回京赴命。”說完這些話,鄂爾多便轉身,“你下去吧,記住我說的話,萬不可感情用事。”硯榮作輯,“屬下定將牢記於心。”

  待硯榮走後,鄂爾多又拿起那張書紙,緩緩念著上面的字,“突破障礙,鮮血流柱。迷霧重重,撥雲見日。”鄂爾多可以肯定這是修煉的功法口訣,但看樣子像什麼邪術,想起今天郎中說的話,那雷衣衣莫不是什麼修煉邪術的邪女?

  希望她的目的單純些,最好不要妨礙到自己的事。

  這幾日衣衣給鄂爾多送飯時,他總會叫自己一起坐下吃。

  衣衣心里早就猜到,那日方德逃出應是他故意為之,目的就是試探她,方德那日打在她身上的那一掌,和在雷府吃飯那日擲鏢的力度不值一提,身上應當是被下了藥。

  還好她選對了,選擇將方德透露出。

  衣衣想到這里不禁打了個寒顫,鄂爾多不愧是乾隆身邊的大爪牙,心思敏感甚極,和他為敵不知要多棘手。

  就這樣相安無事過了四天。

  鄂爾多正在房內看書,門外的硯榮進屋對他行了個輯,“大人,硯耳已帶著雷老虎和雷夫人回來了。”鄂爾多放下書,穿好外袍,然後目不斜視的向外走去,“去郊場。”

  衣衣正和小鳥在院內閒逛,只見鄂爾多身著正裝,背著手往院外走著,身後跟著硯榮和好幾排帶刀的皇家侍兵,好不排場。

  衣衣想著,他應當是抓到誰了。

  不過這都不關她的事了,因為鄂爾多如今應當不會再殺她了。

  一路到達郊場,這里空曠無比還陰陰森的。

  只見鄂爾多從馬車上下來,雷老虎和雷夫人蓬頭垢面跪在地上,雷夫人被硯耳喂了藥,如今蔫蔫的,早已沒有那日虐待雷衣衣的模樣,硯耳和硯榮拿著刀在一旁蓄勢待發,鄂爾多站在他面前,“雷老虎,有什麼要說的麼?”雷老虎抬頭哀求著:“大人,求您饒過婷婷,她是無辜的。”鄂爾多輕笑,“還有什麼要說的麼?”雷老虎搖搖頭,“你二女兒雷衣衣呢?本督可以給你個面子,一並將她也放了。”

  一旁的雷夫人忽的跪地磕頭,“大人,衣衣不懂事,所以才參加那天地會的,望大人您寬恕衣衣吧!”鄂爾多忍不住大笑,“你這惡婦,死到臨頭還不忘拉你那二女兒下水!本督倒是好奇,你為何如此恨那二女兒?”雷老虎盯著她,忍不住出言訓斥:“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沒原諒我!我怎娶了你這妒婦?”

  雷夫人怒瞪他:“你明知雷衣衣不是你的女兒!你雷老虎被美色迷惑!竟將那賤女人和她來路不明的孽種接進府里,還好生伺候著!你雷老虎才是罪該萬死,我掐死你!”說著便一把掐住雷老虎的脖子,直至雷老虎沒了鼻息,鄂爾多轉身擺手,硯榮一刀刺穿雷夫人心口,二人雙雙倒在地上,鄂爾多扭頭朝馬車走去,並對身後說道:“燒干淨了。”硯榮和硯耳低頭作輯,同時回應:“屬下領命。”硯榮拿出火折子,點燃雷夫人和雷老虎的衣服,直至火蔓延到全身,將二人燒成黑炭,一行人才離去。

  鄂爾多回府時,衣衣已經將飯做好了,這次一起吃飯的還有硯耳,衣衣想著他們應該會趁著吃飯時說些什麼要事,於是便要轉身告退,鄂爾多卻叫住她,“你不吃飯上哪去?”衣衣也只能坐下,硯耳從未見過衣衣,吃飯時時不時打量著她。

  鄂爾多一邊夾著菜,一邊漫不經心開口:“雷老虎被流放到南城了。”衣衣心下大駭,竟沒殺了他麼?

  他抬頭打量著衣衣的表情,揶揄著開口問:“怎麼,你不希望他活著?”衣衣立馬搖頭,佯裝誠懇,“大人如何處置都是對的,衣衣無權過問。”

  “既然是對的,那把你也殺了吧。”正在吃飯的硯榮聞言,手一抖,不小心將銀筷掉在了地上,鄂爾多輕睨硯榮,又轉而看著衣衣,衣衣連忙跪下,“大……大人,民女從未和雷老爺一條心,民女一直都想擺脫雷家,求大人放民女一條生路,民女絕不會做出為雷家忤逆大人之事。”只見鄂爾多又對著硯榮硯耳說:“你們先下去。”硯耳立馬拉著硯榮出了屋門,還將門給關上了。

  鄂爾多慢悠悠起身來到衣衣面前,用手挑起她的下巴,“我一直都知道你有目的,不如你把話說開了,我還能放你一條活路。”衣衣咬牙,事已至此,不如和盤托出。

  “大人,衣衣的目的只是攀附您,好借助您離開雷家,衣衣只想為自己搏條生路,衣衣的心一直在大人身上,萬沒有旁的心思。”鄂爾多端詳著手上這張臉,心里不斷想著郊場時雷夫人說的那句“來路不明”,其實從在雷府飯局見到她就覺得,雷老虎怎會生出這麼漂亮的女兒,現在看來果真如此,雷衣衣真是越看越漂亮。

  想到此,鄂爾多表情猛的一變,手上也不禁用了力。

  自己這是想到哪里去了?

  衣衣的下巴被鄂爾多捏的紅紅的,“大人,衣衣在雷府受盡屈辱,可雷夫人太強悍,衣衣每次逃出都會被抓回去,您身份尊貴,雷夫人不敢在您面前造次,衣衣這才想要借助您離開雷府,您怎麼處置雷府衣衣都不關心。只求您放衣衣一條生路吧。”說到後面,她的眼中已經溢出了許多淚水,像斷线珠一般落下,有的還落在了鄂爾多的手上。

  這淚水卻不是她作戲,而是真心實意流露出的,在雷府的日子如同噩夢,叫她只是說著都忍不住想哭。

  鄂爾多看著她的臉,那雙下垂的大眼哭的紅紅的,淚水順著她眼尾的睫毛落下,鼻子上也因情緒激動透著粉紅,雙唇緊抿,這模樣看的鄂爾多心里癢癢的,鬼使神差般為她拭去了淚水。

  “起來吧,我不殺你,但是你也不能走,留在我身邊做我的侍女,本督不會虧待你。”衣衣知道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裝的喜笑顏開,“衣衣謝過大人。大人的恩情沒齒難忘。”出去後,衣衣面無表情,連對一旁想要關心的硯榮都是冷冷的,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回到房間後,衣衣躺在床上大哭大鬧,活像個沒給買糖無理取鬧的孩子,她可不想做什麼侍女啊,怎麼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了!

  她平日幻想的離了雷府的好日子全泡湯了,現在她要在這個陰晴不定的提督身邊,還做他的侍女!

  小鳥在門外聽著,進去也不是不進去也不是,只聽她鬼哭狼嚎一陣後突然沒了動靜,小鳥以為她死了,連忙去探鼻息,才知她原來是哭的太累沒力氣了。

  衣衣打掉她的手,“小鳥,我還沒死!”

  硯耳來到門外,對著里面說:“衣衣,收拾下包袱,去搬到提督大人的偏房去。”衣衣回頭看了硯耳一眼,他長得和硯榮很像,兩人應是兄弟,都高高瘦瘦白白嫩嫩的,像個文縐縐的文官,他們和提督明明都做著殺人查案的事,卻長的都這麼稚嫩正氣。

  但硯耳和硯榮比較平易近人,也沒有提督身上那種令人窒息的嚴肅威壓。

  衣衣收拾著包袱,跟隨硯耳來到了她的新房間,這個比之前的更大一些,就在鄂爾多所住的房間旁邊,衣衣和小鳥剛將那些包袱放下,硯耳就交給她一張紙,“這是你一日要做的事,大人讓你記熟了。”衣衣接過後看了看,無非就是幫他穿衣服脫衣服,和硯榮一樣每天待在身邊待命。

  衣衣笑著對硯耳謝過,“衣衣知道了,定會熟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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