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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被貴妃扇

惡督心奴 月太子 5118 2025-07-05 00:53

  一旁的法提開口問她:“鄂爾多知道你把他的孩子流了沒?”

  勝衣點點頭,法提連忙追問:“他什麼反應?”

  她垂眸淡淡說著:他哭了。

  法提有些驚訝,“怪不得他會向皇上三番四次找你回來。”

  沈貴妃追問道:“你怎會如此不注意?竟懷上孩子。”

  勝衣不想看她,“兒臣以後會注意的,已經打了,不會生下來的。”沈貴妃語氣似嫌她蠢一般,“最好是不注意,而不是真的想給他生個孩子,我看你和鄂爾多越來越好,怕是你理智也不清了。”

  這句話讓她覺得想笑,竟用月烏語直接諷了回去。

  “兒臣確實是不注意懷上的,且也將孩子打了,不知母後生下兒臣的時候,是理智不清,還是?”

  沈貴妃猛的站起身,一巴掌向面前揮去,卻被法提連忙拉住了。

  勝衣很是生氣,面上帶著陰森的笑,“怎麼了?我說錯了?說到您的痛處了?您就這樣直接打人?”

  沈貴妃氣的表情都扭曲了,但是她卻找不出話來反駁,因為她說的都是事實。她往後慢慢退了兩步,“母親消消氣,兒臣先走了。”

  誰料沈貴妃大喝道:“站住!”

  勝衣轉過身,面上掛著笑,“不知母後…”

  話還沒說完,沈貴妃的巴掌就落在了勝衣的臉上。

  法提見狀很是生氣,她將勝衣拉在身後,“姐姐!她如今剛流完胎,你怎麼能這樣!”

  身後的勝衣捂著臉,氣的渾身上下起伏。

  她轉過頭笑著對沈貴妃說道:“貴妃娘娘這是被說中了?”

  沈貴妃推開法提,強壓下衝天怒氣,“你再說一次。”

  勝衣慢慢笑著,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她緩緩開口說道:“貴妃娘娘生下了乾隆的孩子。”

  沈貴妃的怒氣又要落下,卻被她一把抓住。

  “貴妃娘娘怎麼氣成這樣?生了就是生了,不敢認什麼?兒臣是人不是物品,是會痛,會流淚的。”

  她一把甩開沈貴妃的手,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法提在身後跟著她,“勝衣,你慢點,你如今身體不好。”

  他拉著勝衣的袖子,將她拉在原地,“這路上這麼多人,你臉上頂個大印子,明天不知道要被怎麼說。”

  勝衣冷冷垂著眸,“那怎麼辦?”

  法提看了看,“你捂著臉假裝牙疼的樣子,我在前面跟著你。”

  她抬起還纏著紗布的左手,捂著那邊紅腫的臉。

  法提在身邊跟著她,“生了那麼大的氣,你身體感覺怎麼樣?”

  勝衣垂著眸繼續往前走著,“怎麼樣都無所謂了,我得快些回去,省的在外丟人。”法提皺著眉,“你不要這樣,生氣歸生氣,你不要拿自己的身體出氣。”她停在原地,“好吧,我現在很暈,怎麼辦。”

  法提正要抱起她,卻被她攔下了。

  “這樣不行,你抱著我更容易被說。”

  她看向不遠處議論她們的幾個宮女,“你們過來。”

  那些宮女戰戰兢兢的,勝衣開口說道:“過來扶著我,我早膳用少了,有些頭暈。”那些宮女立馬扶在她身邊,她捂著臉,靠在宮女身上回了宮。

  剛進宮門就直接暈了過去。

  醒來時,鄂爾多正坐在她床邊。

  勝衣看了看窗外天色,已是太陽落山了。

  她擔憂的說道:“我三番四次的暈過去,我的身體沒事吧?”

  鄂爾多看著她的臉,又拿起了藥粉,在她的嘴角上塗著。

  “怎麼可能會沒事?你前些日子剛流了孩子,如今還頻繁暈過去,再好的身體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他剛下朝,就聽到宮里线人和他說這件事。

  她和沈貴妃在御花園吵架,但說的是月烏語,一旁的人聽不懂。

  不知道說了什麼,沈貴妃起身打了她一巴掌。

  鄂爾多想問沈貴妃為什麼要打她,但是他怕這樣會激起她的情緒,便按下沒有問。

  “去我府上吧,你一進宮就三天兩頭的出事,我如今後悔向皇上求你了。”勝衣看他的臉,心中突然生了怨氣,她淡淡的說道:“我好不容易過一段平靜日子,就因為你,我大老遠舟車勞頓回來。”

  “皇上還給我們下了急召,那麼遠的路,我連客棧都沒住過,還是在馬車上睡的。”

  “你急著叫我回來,就是為了掐我的脖子,讓我給你發泄欲望的。”鄂爾多連忙扶著她的手臂,“這全都是我的錯,你現在千萬不要生氣,等你身體好了,你怎麼對我出氣都好。”

  她看著鄂爾多的臉,忍不住嗤笑一聲。

  鄂爾多有些著急,“你千萬別動氣,動氣會傷害你自己的。”

  她面上嗤著十分不屑的笑,“你急著叫我回來干什麼?叫我跟你交歡?發泄淫欲?”鄂爾多緊緊盯著她,嘴唇有些顫抖,“我不是這樣想的,我特別想你,但是我又找不到你。”

  她面上的笑意更冷,看的鄂爾多心里很不舒服。

  “說白了不還是你憋不住的受不住了,你想叫我發泄淫欲,你那麼憋,就愛找誰找誰,為什麼要害我大老遠跑過來?”

  床邊的男人眼中溢出了淚水,雙唇止不住顫抖。

  看的她更為心煩,“有什麼好哭的?每次受苦的都是我,你到底有什麼可哭的?”

  “你要是喜歡哭就出去吧,我現在可沒力氣給你擦眼淚。”

  鄂爾多強咽了口口水,“我不哭了,我不出去。”

  勝衣打量著他的模樣,頓覺得心情極好。

  她揶揄笑著,“看見你不開心,我為什麼會這麼開心?”

  床邊的人皺著眉,吸了吸鼻子。

  勝衣從懷中內兜掏出那枚口脂,“你臉伸過來點,我給你塗塗。”鄂爾多緊蹩著眉,卻還是很聽話的往前俯身。

  她打開那口脂,用手蘸著往他嘴上塗了塗,看著他的大紅唇,她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你自己照照鏡子,咳咳咳咳。”

  鄂爾多連忙握著她的手臂,“你看你身子虛的,快別笑了。”

  勝衣順著氣,忍不住打趣他,“你,你快擦了吧,我越看越受不住。”鄂爾多連忙將嘴擦了干淨,臉上有點怨氣。

  她忽然想起乾隆在大殿上的樣子。

  得知鄂爾多給他下藥後,她才回想起那日乾隆的神色有些疲倦,面容也沒有之前那般精神十足了。

  她坐的離乾隆很近,能聽到他會壓抑著咳嗽幾下,李玉給他送梨湯喝。

  鄂爾多被她看的有些發毛,“你怎麼了?一直盯著我,也不說話。”她突然想逗逗他,便笑了笑,“我想看你自瀆。”

  床邊的鄂爾多神色有些不自然,“你都這樣了,還看我這個……”話音剛落,他就起身脫衣服。

  勝衣連忙叫住他,“我是逗你的,不是真要看。”

  鄂爾多表情有些無語,“……你不要拿這個逗我,我挺起來不發泄會憋的很難受。”她低眼看去,發現他下身已經鼓包了。

  鄂爾多自顧自脫著衣服,“我現在挺了,你必須看。”

  他將外衣脫下,一把脫下褻褲坐在了床邊的凳子前,然後開始上下擼動著。

  她有些驚訝的愣住了,一直低頭盯著他那粗獷陽根,此刻撐的發紅。

  這麼猙獰粗大的東西在她體內蠻橫頂撞,也怨不得她總是暈過去了。

  鄂爾多咽了下口水,然後拉過她沒受傷的右手,攥著她的手給自己套弄。

  勝衣一直緊緊盯著他的陽根,鄂爾多被她看的很是興奮,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猛的射在了她手上。

  她將手收回,看著那滿手的黏膩,還發著一股有點生腥的味道。

  鄂爾多從她抽屜里翻出帕子,細細給她擦著。

  “你泄過一次了,快點把衣服穿上。”

  床邊的人喘著氣,“在幫我弄一次。”

  她皺著眉,“不行,你弄多了,這屋里又該滿是你的腥騷味了,別人一進來鐵定知道發生了什麼。”

  鄂爾多很不情願的穿著衣服。

  勝衣對他笑了笑,“好了,別臭著臉了,等我身體好了,我跟你做一夜。”鄂爾多很開心,“真的?那你第二天不要說我。”

  勝衣點點頭,“真的,你快些平復了,我要起來吃點東西。”

  她緩緩坐起身,鄂爾多在一旁扶著她。

  勝衣拉開門,“秋雨,我餓了,准備些膳食來,拿兩副碗筷。”

  然後她坐在桌前,忽的想起什麼,又站起身從箱子中拿出一個紙包。她打開放在桌子上,里面是酸奶制成的干,可以放很久。

  勝衣拿起一塊放在嘴中,一邊吃一邊對一旁的鄂爾多說道:“你嘗嘗,這是我從月烏帶過來的。”

  鄂爾多嘗了一塊,味道酸度適宜,奶香濃郁,他覺得甚是好吃。

  他轉頭看向那個箱子,“那是你從月烏來收拾的行李?”說罷便站起身去看。

  勝衣看向他,“對啊,你覺得這個好吃嗎?好吃的話里面還有好幾包,你拿走吧。”鄂爾多翻著她的箱子,里面有一個很是精巧漂亮的木匣子,他打開一翻,發現里面有許多十分華麗的月烏首飾。

  他忍不住贊嘆道:“真不愧是盛產寶石的地方。”

  勝衣看過去,“你翻我的首飾匣子干嘛?是不是看上哪個了?自己拿走吧。”鄂爾多隨手拿起一支簪子,漫不經心開口道:“這些我全看上了,我全拿走了。”勝衣笑著開口:“行啊,只要你戴你就全拿走,明天你去上朝就帶著這根簪子,皇上估計以為你瘋了。”

  鄂爾多的表情有些奇怪,勝衣忍不住問他:“你怎麼那個表情。”他將匣子放下,又坐到她旁邊,“你走的時候就抓了些銀票,那些應當是你舅舅給買的吧?”

  勝衣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當然。”

  鄂爾多有些不解,“是皇上叫他送你回來的?”

  勝衣點點頭,“對啊,還話里話外讓舅舅給他送些財寶。”

  想到這里,她對鄂爾多就沒什麼好臉色。

  一旁的男人垂著眸,緩緩開口道:“你那個舅舅不是你的親舅舅吧。”勝衣聞言十分驚訝,“你……”

  鄂爾多抬眸看著她,“我去查了。”

  她蹩眉盯著鄂爾多,“你查這個做什麼?你很閒麼?”

  勝衣表情十分不友善,鄂爾多嘆了口氣,握著她的手臂,“你不必如此緊張,我只是那日在大殿上發現他會說官話,你們二人趴在耳邊,說了我的名字。”

  “我感到好奇,所以才去查的。”

  勝衣面色驚訝,“你……你……”

  鄂爾多笑著看她:“你說的那個人名是誰?我聽不懂,你沒教過我,是鄂爾多的意思。”

  ……

  一旁的男人忍不住笑出聲,拉著她的手,“從你們進殿我就在看你們,你那舅舅環視了一圈,看到我就立馬把眼神收回了。”

  “我感到有異,便仔細看著你二人的嘴型,很容易就看出來了,且你身後的嬤嬤是我的人,她也在看你們,我和她一對,便對出了你們的話。”

  此時秋雨和冬月端著膳食,正在桌上布著菜,二人布完便自覺的退出殿門。

  鄂爾多看著桌上的御粥,“你住的那間客棧是我的,你下去吃飯時,沒發覺你喝的那碗粥乃是你在宮中常喝的麼?”

  他從懷中掏出一枚碎銀塊,放在她里兜內。

  “這是你在客棧付的銀子,我一直給你保存著。”

  “我昨日讓人翻了你的渣斗,卻什麼都沒翻出來,只在你窗外的巷子里翻出幾片帶血的碎布,被狗啃的很厲害。”

  勝衣垂著眸,眼神中透露著些許驚恐。

  鄂爾多眼中隱著怒氣,“你知不知道月烏不在乎親理倫綱,舅舅也可以和侄女通婚,更何況他還不是你的親舅舅。”

  她有些詫異,抬眸打量著鄂爾多,“我為什麼要知道這個?還有你為什麼要查我的這些?”

  勝衣不覺得可怕,鄂爾多能坐上正一品大臣,且還是皇上的親信,眼线遍布很正常。他本來就喜歡背地里玩陰的,她早就習慣了。

  她直接拿起筷子夾菜,“我看你還是太閒了,關注我干嘛?我又不給你錢,搞得跟我怎麼你一樣。”

  他哼了一聲,“還不是怕你跟別的男人跑了?你把我的心拿走了,一點都不擔心我會不會難受。”

  正在夾菜的人聞言,手頓了一下,“你趕緊吃你的吧,我有你一個就夠嗆了,還再來一個。”

  鄂爾多上下打量著她,面上還有些不滿,“最好是這樣,否則我就把你吃了。”

  “你們那日說了我什麼?”

  她懶懶夾著菜,“沒說什麼,全是夸你的,你趕緊吃吧,一會都涼了。”鄂爾多沒好氣的說著:“不行,你必須把你們說了什麼告訴我。”勝衣看都不想看他,“舅舅知道我和你的事,他說你長的英俊瀟灑,氣宇軒昂,風度翩翩,儀表堂堂。”

  她又頓了一下,似是在想詞語,“還說你英姿颯爽,颯爽英姿。”鄂爾多被她噎到了。

  她又補充道:“你快點吃吧,我都說了沒有什麼,再說我哪有那麼飢不擇食,舅舅比我大七歲,我可不喜歡老男人。”

  “你比我大兩歲,你也是個老男人。”

  鄂爾多很驚訝,“你說什麼?我是老男人?”

  勝衣淡淡的開口,“快點吃吧,再不吃牙掉了。”

  鄂爾多忍俊不禁,“你怎麼這麼有意思?”說罷便拿起筷子同她一起吃飯。二人吃完後,秋雨在外通報,“公主,月烏使者來見您。”

  勝衣轉頭對鄂爾多說道:“你先躲在屏風後。”

  誰知他卻臉色冷冷的,“我不要,反正你們說月烏話,我又聽不懂。”她只好起身開門,法提見到鄂爾多也很是驚訝,勝衣先一步開口:“我們說月烏話,他聽不懂的。”

  法提看了一眼鄂爾多,便點了點頭,“你的身體如何了?”

  勝衣對他笑笑,“我沒事了,對了,你來找我為了何事?”

  法提說道:“我看看你的身體如何,剛剛我去了姐姐那里,她面色還是不太好,你們這幾天盡量不要再見面了,姐姐這件事做的實在過分。”

  她垂著眸,“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法提猶豫著開口:“鄂爾多不會對你如何吧?”

  她笑著搖搖頭,“他想對我有什麼早就有了,我沒事的。”

  待法提走後,鄂爾多打量著她的表情。

  勝衣轉頭看了眼鄂爾多,“你想問我們說了什麼?我們說的沈貴妃的事,但我現在不能跟你說,我現在說起會生氣,等我身體好了再告訴你。”

  鄂爾多對她笑著,“好,你現在好好休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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