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博士的性處理記錄

全1章

博士的性處理記錄 陸柒肆貳 30953字 2025-07-05 00:15

  “我若將一切都構建成數據模型……”

  他這樣喃喃地自語。

  “那我到底是……”

  親臨並指揮那場異族的戰爭後,博士囚禁了自己。

  他婉拒了凱爾希的請求,也推辭了特蕾西婭的邀請。

  自解除休眠後,在他獨自一人踏上了探尋這片大地的旅途,揭開帷幕一角後,一切正如他預料到的那般,這片大地上的生靈其實與他的同胞本質上並無區別。

  僅僅身體上是多了些特征,以及一些來自源石的“天賦”,也正是他們賜予這些生物的“天賦”,讓他忐忑不安。

  抬起頭顱,博士留意到自己周身金屬制品的振動頻率有些異常。

  (我數以百億計的同胞,在看著)

  他望向桌上的終端,屏幕回放著在戰斗中巴別塔的戰斗人員負傷的一幕。

  (你在看著這一切,對嗎)

  他溫柔地撫摸著一顆源石,菱角分明的觸感隔著手套傳遞而來。

  “你還好?”清冷的女聲,從天花板傳來。羅德島,這艘陸行艦的單人宿舍都大差不差,阿斯卡綸早已摸清這艘船物理上的各種細節。

  “你應該先敲門……呃,至少示意我一下。”博士箕踞般坐著,抬頭向上望去。

  “醫生需要取得你的狀態,殿下迫切地想要幫助你。你需要和醫生溝通,你現在的情況任何人都可以理解。”巴別塔的情報官翻身而下,不屑用詞語形容她的敏捷。

  “沒事,我不是第一次經歷戰爭……”忽地,博士開始疑惑起一瞬前自己說了些什麼,又正當他要進一步思考自己究竟說了些什麼時,這感覺像是某人剔除了相關記憶,薩卡茲女性早已站到他身前打量著他。

  雖說自己身上穿著那套黑灰色的大衣,但是雙腿打開著,小兄弟朝著女士的行為可不是他這種紳士能做出來的。

  阿斯卡綸的喘息重了兩分,大概是剛才的戰斗用了源石技藝所致,她自己並未將其當做一回事,正如以往的那樣,只是她也忘記自己要問些什麼了。

  博士站起身,整理起衣物,又象征性地拍了拍身上可能沾染的塵土。

  “我得先洗把臉精神精神,我可不願讓凱爾希和殿下看到我現在這個憔悴模樣。”

  阿斯卡綸察覺到了博士的異樣,但二人心照不宣地背著對方。

  博士接起一捧涼水,潑在自己臉上。

  剛才那個畫面,冷漠的阿斯卡綸無情地掃了他一眼,其中自然包括“那里”,那個體位,又剛好離著她的靴子不遠。

  他本以為自己的生理反應受到休眠影響,會更晚些恢復正常的勃起功能。

  “嘶。”他隔著兜帽搔了搔頭,而後發覺自己竟然出了聲,這下更窘迫了。

  (這下搞不好這家伙讓我提前“斃業”了)

  “我可以……”

  “……請幫我把凱爾希叫過來。”他吞咽了一聲。

  “他還好吧?”門口傳來竊竊私語,大多帶著急切,這些人大多是行動小隊的成員,也有後勤工作人員。

  從卡茲戴爾撤離後,巴別塔的成員們原本已經適應了那種節節敗退,顛沛流離的生活,但此次博士的出色指揮讓傷亡率極大降低,他們意識到博士可能是未來實現殿下理想的關鍵。

  “很糟,博士認為需要醫生你的‘梳理’來輔助他。”阿斯卡綸傳達了博士的需求,她的語言組織的不是很通暢,沒有人在意這點。

  凱爾希皺起眉頭,她預估博士的情況可能會有些不適應戰場有關的血與火,但他的心理素質不應這般脆弱。

  而後,凱爾希卻又松了了一口氣,展露了些許不像是屬於她的真摯。

  (他不愧是自己記憶中那個熱愛生命的人)

  她徹底地卸下了關於他的一切心防,卻又填了幾分其他的憂慮。

  “殿下。”

  “他需要你。”特蕾西婭微點了下頭,盥洗室響起的水聲讓她有些不安。

  博士褪下那款大衣,只穿著貼身的衣服,已然浸濕。

  長時間的休眠,讓他身體產生了部分損傷,但仍能依稀辨認出他曾經的一切。

  在關上門的下一刻,她感受到水汽彌漫的盥洗室內博士的異常。

  “小心腳下,”博士提醒道,“我低估了身體的恢復能力……”

  “抱歉,凱爾希,這一切本該是由我來的。”

  “都怪我。”

  水汽模糊了鏡中交錯的視线。

  兩人短暫地陷入沉默。

  自剛才起,他已然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否則他也不會使自己和阿斯卡綸那樣難堪。

  在難掩欲火後,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名字便是凱爾希,因她是博士最熟知的女性。

  他們賦予了凱爾希生命,使得她成為了舊文明的奴仆,也只有凱爾希才有資格處理博士的欲望,這是一開始就決定好的。

  “第一次嗎?”

  “……”博士扶額,“醒來後第一次,不算正常晨勃的話。”

  醫生感受到那帶著冒犯和審視的眼光後,吞咽下一口唾液。像是完成了什麼抉擇似的。她開始要緩緩褪下那件帶有透明材質的大褂。

  (我必須……幫主人解決性欲……無論因為什麼)

  博士先她一步,緊緊從正面抱住了她,她的身體先緊繃一下。

  汗水混合著水,從他打濕的鬢角上慢慢流下,水滴們不斷地滴落在那塑料質感的衣服上,而後慢慢變軟。

  兩人的雙手分別環抱住了對方。

  “沒有必要……用手幫我就好。”

  她一頓,拿起身旁的浴巾,為博士擦拭起全身。

  像是炎國那邊丫鬟對老爺那般仔細,或是維多利亞的女仆伺候少爺那樣認真,毫不避諱自己的動作是否得體,也並不在意博士的目光是否逾矩。

  他的肉杆鼓脹著戳著她,發脹的血管遍布起上。

  凱爾希在心中評估著,要按著博士要求的那般為他服務,需要幾次才能完全平息它的怒火。

  她牽著博士的手,來到床旁,示意他坐下或躺下。

  博士並不靦腆,仿佛一切都是理所應當,只是動作偶有一顫,大概是體表溫度還沒上來的原因。

  他這才打量起凱爾希的身段和著裝,如同評議產品那般,他隨手抄起放在桌上的一枚源石。

  凱爾希將毯子蓋在他身上,為他營造一個更為舒適的環境好能更好地享受自己接下來的侍奉。

  奴仆站在主人床前,任由著所有者的視奸,她臉上並未顯露出任何情緒,只是在做一件平常應該做的事罷了。

  凱爾希的衣品……他記得在他的文明,有段時間把用於在夜間示警人們注意的夜光條作為一種新奇時尚元素。

  而這種透明材質,大抵是過去人們為了向他人展示自己並未有礦石病,而後又演變成單純的時尚特點。

  大膽的穿著,恰到好處裸露,給予了視者無數的遐想空間,偏偏她總是冷臉視人。

  接著,她掀起了裙擺,緩緩地轉了一周,將自己褻褲給主人看了一周後,而後在博士的允許下,朝他走來褪下衣物。

  他探起頭,嗅著凱爾希的體香,在更深入前卻又很快地搖了搖頭,腦中有些許刺痛感,就像是自己在提醒自己,不要壞了屬於自己的規矩。

  他本在揉捏著那枚源石。

  凱爾希跪坐在他身上溫柔地臀部磨蹭著陰莖,身體微微後仰,將內褲之下陰蒂的形狀毫不避諱地完全展現給主人,上面已有些濕潤。

  溫潤的吐息壓過了她身上的所有味道,帶著情欲與渴望,他深吸一口氣,將空氣中彌漫的雌性荷爾蒙吸入肺腑,而後吐納出屬於他的氣息。

  她捧起博士的手,心在顫動,她觀測到了一只充滿刻痕與傷口的凡人之手,短暫失神後,邊撫摸著上面的傷疤,邊將其放在自己的胸前。

  反握住他那只不會占女孩子便宜的手,輕輕用力。

  那顆源石骨碌碌地滾走,而一切好似順理成章。

  她將內褲撥弄到一旁,露出光滑潔淨的陰戶,忘情地望著博士,吐出貓舌,發情般的氣息便更添了幾分。

  博士還是搖了搖頭,奴仆見狀暫時無法改變和拒絕主人的意願,於是她便只好遵從他的意願,向後挪了挪身子,鼻翼略過帶著躁動的陰莖,貪婪地嗅著那一瞬的氣味。

  這種味道,讓她陷入迷亂,這種感覺,就連特蕾西婭殿下都未曾賦予過她。

  渴望著與面前男性進行交合,她被禁止與泰拉人的雄性進行各樣的交配,這是一開始就設置好的。

  她想吻住那陰莖頂端,用自己帶著微小倒刺的貓舌,靈活地去挑弄它,讓博士也變得為她而瘋狂,自然而然地與她交合。

  但她依舊無法違背被人設置的底層邏輯。

  醫生套弄著病人的性器官,眼中帶著不符個人身份的情意,某個討厭她的小干員看到這一幕估計得反復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再去洗洗眼睛。

  她本平時身為醫生臉上的淡漠和嚴肅好似從未出現過,只流露出外人從未見過的渴望甚至是瘋狂。

  她像是街邊娼婦勾引潛在客戶那樣色情,不,不止,她這樣子已經分不清哪里是隱秘的交配場所了。

  像是薩爾貢舞娘那樣舞動著身姿,彰顯出自身腰力的強大,可以只需男方配合地躺在那里就能榨取出一股股精華。

  舞娘起伏著身子,帶著魅惑的眸子望著她的君王,踩著誘惑的舞步希冀著他的垂憐。

  她卻還帶著忐忑。

  因那些王者大多是刻薄寡恩的,上一刻還在纏綿,下一刻便會砍下她的頭顱。

  而後,擁有絕美猞猁腦袋的君主悲哀地說:“從此刻起,她的美是永恒的。”

  所以,她的容貌被永遠固定在這一刻。

  “請看著我。”凱爾希抬頭,手上的頻率加快幾分,她眼中多了幾分哀怨,那是渴慕不可得而滋生出的怨毒。

  明明自己如此主動,可究竟主人為什麼這麼不解風情。

  自己估計在他心中,估計已經變成了蕩婦般淫蕩的形象,可究竟主人為什麼不來懲罰自己。

  而博士從未將視线移開她的身體,他注視著她體表上的源石病灶,心中存在的苦楚自然而然地又生出了幾分,還有一股無名怒火即將蔓延而出,卻又悄聲地熄滅。

  “請看著我,主人。”動作又遲了半分,她聲音中暗暗地又多了幾分不滿。

  她對上他的雙眸後,又低下卑賤的頭顱,她不配這樣帶著哀怨也情深義重地望著主人。

  的確如此,自己從一開始就是他的仆人和性奴,自己只是那在主母不方便時,才能負責處理男主人性欲的廉價通房丫鬟而已。

  但AMa-10並沒有產生什麼負面情緒,因為這是一開始就被確定的。

  博士輕聲道:“對不起,如果我能再付出更多努力……”突然他頓了一下,“你今天就沒有必要……”

  “這是我的使命。”凱爾希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只有主人您給予了我自由。”卻痛苦萬分,這一切好像不該這樣,可自己為什麼好像什麼都不知道,就發生了現在這一切,即便這整個過程都如此流暢。

  她像往常那樣試著用理智思考,可無論怎樣,思緒的終點指向那——去滿足博士,去侍奉博士,去服從博士。

  陰莖撐開了她的指縫,將拇指輕輕劃過頂端,博士的呼吸變得又粗重了些許,雙手搭在她雙膝之上,感受著她的體溫。

  津液順著貓舌流下,明明就差一點就能舔舐起博士的頂端。

  他拂過她銀綠色的發梢後,輕輕抬起了她的臉頰,她的眸子終於對上了博士。

  他欲望的雙眼一角也有著一點點悲傷,和她一樣。

  他們默契地閉上了眼,此刻博士終於選擇只去感受凱爾希溫柔的侍奉。

  她輕柔地拾起博士的手,將它又一次放在了自己身前,並緩緩用力,讓主人擱著衣物感受自己的愛意與尊重。

  博士的手,恰好能握住她嬌嫩的乳房,一點不多一點不少,卻剛好足夠容納在他的手型中。

  這一次,博士無法再去拒絕,凱爾希所幸跨坐在博士身側,任由他肆意地感受自己的溫軟,時而揉捏整個碩果,時而挑撥那顆果實。

  她並未注意,博士自從看到哪溫玉般的足底後,就再也無法從其上再移開視线,那如古箏上箏碼排列般的腳趾,顆顆猶如匠人所制作的世間最精美瓷器。

  這個距離下,博士恰好也能以一個舒適的姿勢撫摸到凱爾希的陰戶。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由淫靡液體構成的水珠,正一點點打濕床墊。

  “嗯…”凱爾希嚶嚀一聲,博士並未有進一步地動作,她仍全神貫注地侍弄著博士的陰莖,這一刻她只有眼前這唯一的使命,也渴望著博士能更進一步把她壓在身下侵她,或是命令她在自己身上起伏。

  為此,她開始發出一聲聲淫靡的呢喃,這矯揉造作般的聲音足以讓未經人事的少女羞紅臉頰。

  如果說,給予她自由後,萬年的時光理應教會她這種快樂的事。

  博士閃過一絲不安,為什麼凱爾希對這種侍奉人的事情,竟如此擅長並樂此不疲?

  中指粗笨地在她蜜穴中徜徉著,身體因渴望著與博士進行負距離接觸而未經同意地擅自抖動,這都是默許可以的。

  凱爾希意亂情迷,雙眼慢慢變得無法聚焦在手中的陰莖上,就連手上的動作也變得緩慢,略有停滯下來。

  帶著紅暈臉頰上有一層微微細汗,她的呼吸紊亂,身子顫抖地更加劇烈。

  (求求您)

  然而她無法違逆他們的意願。

  她伸出舌頭,任由唾液四濺而出,她好像是為得到高潮獎勵而故意賣弄似的。

  (命令我、占有我、侵犯我)

  “凱爾希…”

  (哪怕只是插進去一下下)

  “快點…”

  博士沒有注意到她臉上流落出的失落。

  “博士,有更高效……”她的手上的動作減慢了許多,身體前傾,將身體的部分重量壓在博士手上,用陰戶反復磨蹭著博士的手,讓博士的手指抵達更近的內在,內褲早已在周而復始地磨損中終於離開了她的身體。

  咔噠,有物體滾落到地上,凱爾希聞聲連瞥了一眼都沒有,大概只是那顆源石而已,身上的性器官都開始了最後的躁動,這點小事她無暇再去顧及。

  “不…不行…”他再次明確了自己的態度,即便是在欲火焚身狀態的加持下下,他艱難地做出了抉擇——原來的本心。

  但他們也知道,無法違背底層邏輯,博士加快了頻率,好似這與凱爾希手上的動作速率是同步的。

  凱爾希的動作也隨之加快,一只手快速擼著,另一只胡亂地摩擦著頂端。她依舊得執行博士發出的命令,而只有他的命令才有有最高的優先權。

  “我就要…”博士的小腿甚至在開始在發力。

  “求您再等等!”得寸進尺的奴仆不自然地弓起身,無法再維持原本的姿勢。

  他猛然起身,將陰莖對准凱爾希帶著痴態的臉,將一股股黃澄澄的精液射在了上面。連帶著銀白的發絲和獸耳盡數汙染。

  凱爾希單手環抱著博士,正如萬千日夜用手思念他的那般,將自己的情欲全部發泄出來。

  即便是精液滴落在眼上,也無法掩蓋她現在的瘋狂。

  看著她的樣子,博士開始疑惑原來那個冷臉的醫生究竟去了哪里呢。

  博士吻住了她,阻止她高潮時富有穿透力聲音在空氣終傳播的可能。

  她並不滿足的神情之中,好似還帶著那一抹微笑。

  博士在迷惑、在思索,剛才自己衝動之下究竟和凱爾希做了什麼,而凱爾希不僅沒有排斥自己的過激行為,反而甚至在應和並渴求著自己。

  自己給予凱爾希名字前,並未設置什麼底層邏輯,且從未將其當做仆人。

  難道是自己記錯了?在一開始,就設置將AMa-10作為自己蘇醒後的奴仆,還能處理性欲的那種?

  不,那是和普瑞賽斯一起完成的,這部分記憶不可能出錯。

  那顆源石去哪了?

  ……

  “凱爾希,那幾個專利你晚些用你的信息注冊一下。還有,PRTS偵測到了幾次的非法駭入,應該是梅蘭德基金會。”博士審批著巴別塔所有的報表,就連醫療部門也囊括其中。

  “哦,對,那個比例的合金使用條件太苛責了。普通狀態下性質太普通,但在源石濃度極高的時候硬度和韌性才優於D32鋼,泛用性太低了,興許哪天能用派上用場。”

  “凱爾希?”他疑惑地問著身下的女人,“你在聽嗎?”

  “我在,主人。”維持不住清冷聲线的凱爾希,正握持著博士的陰莖上下擼動,她已經很盡力了,但它又一次有疲軟的跡象。

  從前一段時間開始,博士的性欲有些不正常的高,這甚至影響了他的日常休息和工作。

  但同時,經過凱爾希數次會診後,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頻繁的射精不會影響博士的身體,相反,倘若消弭掉足夠的性欲,多出的理智又可以更高效地運用在額外的地方。

  此外,處理性欲的過程並不影響他手上的工作,在這種附加條件下,他的效率比以前的自己甚至加上凱爾希的事務還多出看望阿米婭的空余。

  博士如此就進駐到了凱爾希的辦公室,二人開始協力辦公。一個冷面工作狂,一個方便面工作狂,自然沒有其他人的流言蜚語。

  “別再這麼叫我了。”博士帶著些許責備,他不斷翻閱著手上的紙質文件,沒空看身下為他一心服務的凱爾希。

  “我做不到,主人……”她聲音中帶著沮喪,作為一個通房丫鬟,卻無法代替主母滿足男主人的欲望,這是嚴重的失職。

  另外在在性行為中——即便是安全性行為中,她只能稱博士為主人,這是後來決定的。

  也許自我發電的博士能做到勉強處理完文書工作,凱爾希也能按時完成自己的工作,但制定戰略上凱爾希幫不上特蕾西婭什麼忙:一百九十年前三國聯軍的敗繼猶在眼前。

  博士指揮下的巴別塔,能擊潰卡茲戴爾軍事委員會,所以凱爾希成為了博士的性處理專員。

  博士禁止凱爾希通過其他的方式幫自己射精,他唯一允許的處理方法只有手交。

  即便日思慕想的陰莖就在凱爾希眼前,她也無法違逆博士的意願,那腥臊的氣息就能讓她欲罷不能,但相比之下,博士流出的前列腺液比不上自己流出的淫液十分之一多。

  博士允許凱爾希可以自慰,但無論他還是她,僅用手指,無法在讓凱爾希自己輕易獲得高潮。

  “殿下她,真的很完美。”博士突兀地來了這麼一句,凱爾希手上擼動的動作明顯一滯。

  “主人…想要她?”凱爾希既失落又欣喜,這矛盾的情感源於特蕾西婭可能會奪走博士或是博士會奪走特蕾西婭,同時欣喜博士完全認可了特蕾西婭。

  “別停。”他真的感覺只憑借凱爾希的手淫,給他帶來的快感越來越少了。

  那種只是單純擼動肉杆,其他多余的動作都不敢的方式真是沒有一點刺激。

  “是我的失職,主人。”她雙手並用,又認真擼動起來面前的陰莖。

  “凱爾希-asf***”

  自動記錄已開啟。

  “凱爾希,特蕾西婭一定會是一位賢良淑德的妻子與母親,但生殖隔離的兩個物種也許能誕下子嗣,但子嗣之後就再沒有子嗣傳承。”

  咚咚咚,突兀的扣門聲響起。

  “請進。”

  特蕾西婭作為巴別塔的議長,雖然沒少曠工,但也會用空閒時間探望巴別塔的各位,從指揮官到鍋爐工,每一位她都尊敬。

  “博士?”她有些疑惑博士此時的樣子,他目光有些渙散,像是用腦過渡。

  特蕾西婭在未經博士許可時,不會運用能力去探查他的心緒,這是某次博士突然提出的……明明一開始博士很開心自己能掌握“文明的存續”有如此意想不到的程度。

  好像是從博士見到那片夏雪草之後,他就變了。

  “殿下,”博士似乎嘗試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我馬上處理完這些實驗報告,稍後我去作戰實驗室進行沙盤推演。”他聲音有些顫抖。

  善解人意的她想要去到博士身旁,揉捏他的脖頸,緩解他的疲勞。

  特蕾西婭殿下與博士的關系,很微妙。

  她的屬臣都對這個奇怪兜帽人有些許敵意,尤其是那個奇怪兜帽人帶過來的卡特斯女孩兒,殿下幾乎視她如己出,這一現象甚至導致個別薩卡茲叛逃。

  “不,特蕾西婭,請別碰我。”他嚴詞拒絕了特蕾西婭的好意,似乎很厭惡特蕾西婭與他有直接的肢體接觸。

  “……”殿下輕撫自己胸口,低下了頭,“抱歉,是我唐突了。”她帶著不解就離開了凱爾希的辦公室。

  博士突然趴在了辦公桌上,凱爾希手上的動作頻率依舊是那樣,但在博士看到特蕾西婭的那一刻,她就感到手中的陰莖更加滾燙、更加堅挺,博士卻拒絕了特蕾西婭的好意。

  凱爾希理解這一切,她望著博士的陰莖,它幾乎是肉眼可見地萎靡下來。

  “AMa-10。”這是博士的聲音。“你讓我很失望。”

  瑟縮在桌下的凱爾希,起初以為這只是博士開的一個過火的玩笑,但之後卻並未如它所想的那般發展。

  以前博士打趣她時,偶有過火,便會說些什麼主動尋求她的諒解。

  它開始不斷地催眠自己,但身子卻本能地開始打戰,眼中開始充斥起多種情感,最多的是畏懼與恐懼。

  “我從未給你植入過蹲在地上與人說話的行為,他也沒教過你。”

  它並未等來任何後續,於是它向上偷瞄了他一眼,博士還是博士,他卻用冷漠與鄙夷剜了它一眼作為回應。

  砰——!

  頭上傳來的劇痛無法緩解她內心的恐懼與身體的顫抖,顧不得手上的汙垢與身下的淫靡,凱爾希它勉強挺直身子,竭盡全力地迎接著屬於造物主的審視。

  博士冰冷地掃視凱爾希全身,“凱爾希”在祂眼中不過只是一件屬於他們二人的附庸。

  即便這件“物品”按照自己的意願改變了容貌——但普瑞賽斯毫不在意現在凱爾希已經不像自己了,那只不過是家犬咬壞了沙發般的過錯。

  啪——。

  那不過是博士輕飄飄地扇在凱爾希的俏臉上,只是懲罰它沒有完成自己的事務。

  “我不在乎你的那些小動物朋友,你存在的唯一目的只是替我照顧好博士。”

  它委屈,但是它不敢怨恨,更不要提反抗,造物主擁有的權限比起文明的存續更可怖。

  “是我的失職,母……”凱爾希它突然睜大了眼睛,似是立刻意識到身為奴隸的自己膽敢如此僭越主人,寶石般的眸子中映射博士的倒影正充斥著從未有過的怒火。

  啪——!

  博士這次反手狠辣地扇在凱爾希臉上,這次她嘴角滲出一縷殷紅。

  “AMa-10,你要永遠記得——你——只是個——程序。”博士揉了揉凱爾希開始腫脹的臉,捏著它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微笑。

  自動記錄已關閉。

  嘴角滲出一縷鮮血的凱爾希,正將一個淒慘而又絕美的笑容,展現給她的博士。

  “她竟然會……這樣對你。”

  “……”

  “我……”

  “……”

  凱爾希並未落淚,臉上仍帶著那樣的微笑。

  她能感受博士胸膛傳遞而來的溫暖,那是父親安慰著懷中的女兒,還是戀人間的親昵,亦或是受委屈的妹妹在兄長懷中尋求庇護呢?

  博士也不知道。

  “我會守護好你和殿下的願景。”

  “……”

  “我會讓‘我’付出代價。”

  “不。”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嗯。”

  此刻的博士,走上了凱爾希所選擇的那條路。

  “是的……”

  他這樣喃喃地自語。

  “再這麼下去我肯定會死於他們——那些異族的戰爭中。我必須……阻止其發生。”

  博士關閉了終端前,他又一次無意地瞥到了那個熟悉的縮寫,手中的源石——哦,他忘了,那顆源石不知道滾到哪里去了,雖然珍貴,但是他目前的任務是打破巴別塔與軍事委員會以前維持的平衡。

  當然,非戰時研究礦石病的工作是由他主導的,但他也不好意思再去申請一顆珍貴等價物卻只用於日常盤玩。

  兜帽下,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瞬詭異的微笑,丟了就丟了吧。

  他以找凱爾希心理疏導減輕創傷為借口,找她協助處理自己不正常的性欲,憑著二人強大的心理素質,他們能瞞過巴別塔上的所有人——除了特蕾西婭。

  她總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審視二人,甚至為他們創造更多獨處的可能,比如小阿米婭想找博士玩時,總要由她帶來。

  某處。

  “特蕾西婭……”凱爾希輕聲低語著,“真的對不起。”

  綠色菲林在粉色薩卡茲懷中輕輕顫抖著,無法對她說謊,她只想遵從自己的本心,即便這樣凱爾希也無法忤逆設置的底層邏輯。

  即便特蕾西婭可以憑借文明的存續讀取她的情緒和心聲,但只要涉及到前文明,她只能得到一團團雜亂無章的思緒。

  “小凱爾希,我們也許無法選擇自己的路,無論是過去還是將來。但即便是祂,那個造物主,也終究無法改變這一切嗎?”特蕾西婭溫柔地撫著凱爾希的發梢,帶著不自然的潮紅,像一位母親般看著自己的幼女,帶著希望。

  她看著她,綠色的眸子中充斥著痛苦與不安。

  沒有褻衣遮擋彼此的身體,她和她身上都帶有著黑色的結晶。

  並攏的食指與中指上還沾有淫靡的液體,還未等凱爾希開口,先一步插入她的話語前。

  待這只已然痴傻的綠色猞猁吮吸、舔舐夠後,拔出並放回原來屬於它們的地方。

  凱爾希又開始嚶嚀,展露出就連博士——不,甚至是預言家都不曾見過的少女模樣。

  特蕾西婭微微向前,將自己最完美的地方貼近凱爾希臉頰。

  懷中的大猞猁心領神會,就像嬰兒吮吸乳汁般一樣,她開始慢慢吮吸起特蕾西婭的乳房。

  特蕾西婭邊輕輕地揉捏著其中一只猞猁耳,感受她耳上細膩的絨毛,邊用手指在凱爾希本一開始留給博士的私處中探索。

  她知道凱爾希的弱點就在附近,可對背叛者不能輕易放過,即便是凱爾希本就無法違逆那共同的兩位造物主之一。

  胸部傳來脹痛,懷中的大貓的聲音更加淫靡,雙腿無法再維持最基本的並攏,腰部開始跟隨特蕾西婭的動作開始扭動。

  她卻開始慢慢地抽離脫身而出。

  如潮浪般的快感蕩漾著,身體無法接受外部刺激的消失,於是便弓起身子,主動去追尋。

  她的這幅軀殼,在再次重生後,已經被“魔王”調教的十分色情與敏感。

  特蕾西婭鑽了凱爾希無法與泰拉人雄性發生關系的漏洞,趁虛而入,給她帶來她自己無法體會到的快樂後,自然而然讓其地陷入了那溫柔鄉。

  “……”

  凱爾希發出了只有枕邊人才能聽到的呢喃之聲,似乎是一個稱謂,她又一次羞紅著臉,每次與特蕾西婭交歡時,總要被這只粉切黑的薩卡茲搞得欲罷不能。

  那種噴涌而出般強烈的背德感,會撕裂她萬年來積攢的所有品質。

  “聽不見哦,小凱爾希。”兩根手指揉搓起陰唇——這並不能緩解那種欲而不得的感覺,正相反,這種挑弄反而讓凱爾希緊繃著的身子軟了下去。

  凱爾希腦中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情欲取代——這是連博士都無法做到的。

  博士始終讓凱爾希進行只用手的安全性行為,倘若他能與她發生進一步的關系,肯定會否定上一個結論。

  “媽媽……”

  她腦海中閃過一瞬人影,那是一位有著棕色長發的女性,特蕾西婭模糊地捕捉到,而後一團團雜亂的信息海接踵而至,她沒能從其中提取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也許是特蕾西婭是一位將母性多到溢出來的女性,給了AMa-10從未有過的關懷;也許是凱爾希沉迷於性欲太久,期許著如此能獲得更高的快感;也許只是……兩位造物主之一,給她的一點點悲憫。

  凱爾希終於得到了她渴求著的東西。

  特蕾西婭輕輕拉起凱爾希的手,並未多說什麼。

  那腦中只剩下色情的猞猁,翻身扶住了牆壁,撅起屁股。

  像是母狗尋求交配般搖晃著她那短短的猞猁尾巴,渴求著扮演她母親角色的那個人來狠狠干翻她,這種後入式的體位更讓她獲得了十足的背德感。

  有那麼一刻,她在想,博士看自己的這個樣子,會不會失望——自己女兒竟然是這麼淫賤和下流。

  她沒有接著想下去,光是想到這里,她便射出大量騷水,噴在身後之人的臉上。

  忽的,特蕾西婭感受到了她的情緒與部分想法。

  穴中的褶皺蠕動著,不斷迎合著那並攏的食指與中指,即便特蕾西婭沒有如她所想的使用她們平時歡愉用的的道具來抵達最深處,那母親賜予快感仍勝過主人無條理地摩擦、與抽插。

  “媽媽,媽媽,媽媽……”她近乎本能地胡亂地叫著。

  先前所想的內容,讓她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吐露出貓舌、眼神迷離似瞳孔變成了愛心,正如一次次她那番祈求博士給予她高潮時所展現的樣子。

  “呐,小凱爾希。”特蕾西婭舔弄起她的耳朵,手上的動作慢了半分,致使凱爾希又游離回理智與情欲中間。

  恢復一點點神志的她,口中依舊帶著充斥欲望的呢喃,眯眼望著特蕾西婭,身下卻依舊在迎合著性伴侶的手指。

  “如果,讓博士他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你會立刻死掉嗎?”

  她瞪大了雙眼,猶如將死之人瞳孔放大那般。

  她的性欲終於湮滅了她所有的理性。

  特蕾西婭忽地按住凱爾希那帶有源石結晶的肩膀,將後者壓在身下,食指中指有些粗暴地在蜜穴抽插著。

  那本應只屬於博士的地方,早已被著無禮的、新生文明的魔王探尋過無數次了,那花蕊並不認得博士的性器,卻對特蕾西婭的手指無比熟悉。

  那猞猁並未本能地反抗,像是突然羞愧而死一般,失去了野獸般的喘息。

  博士模糊身影似乎就站在她身前,悲哀並不解地望向她。

  於是接近所能的,凱爾希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脊髓反射致使雙腿不自然地蹬著床墊,下體渴求著著更加深入,致使於整幅軀殼反弓著迎來了高潮。

  淫靡的液體再次噴射而出,即便如此她還是沒能完全滿足,仍渴望著一根粗壯的陰莖填滿她。

  她腦海中傳遞出什麼訊息,並未經過那充滿新舊文明知識的大腦,又恰好繞過思想的鋼印。

  而後卸下了全部力量,任由特蕾西婭擺弄著她的軀殼。那釋放的快感,讓她再一次忘記了使命,甚至忘卻了他們。

  粉色薩卡茲用身體撐起了綠色菲林,將其攬入懷中,胸部緊緊地貼合在她背後。

  “我知道了哦,小凱爾希,真是辛苦你了。”

  凱爾希告訴她,若是舊文明與新文明誕下子嗣,那二分之一造物住的目光會柔和許多。

  凱爾希陷入沉眠之中,像是在那台養育的機器中那般沉穩。

  ……

  博士會趁著戰役間隙之余,他會一個人獨自探尋並研究起那條緩解、抑制礦石病的那條路,竭盡他所有的才能。

  但他無法將自己的想法、計算的過程以任何方式記錄下來,每當他拿起筆或終端,哪怕是只寫劃幾筆草稿,他就像是癲癇發作一樣——這嚇壞了由他牽頭組建的攻克礦石病小組中所有組員。

  這就像是一種癔症,身體在本能地阻止他。

  當然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是礦石病領域的先驅,新時代有效抑制礦石病的課題不再是空想,他與凱爾希在礦石病抑制劑上取得了重大突破,其他巴別塔成員能幫上忙的大概只有逆向提取合劑的成分或是反向推倒設備的架構。

  他的效率優於PRTS——在解決性欲的前提下。

  “博士,”恰好在他完成礦石病改良監測環——比起舊版能更高效地監測礦石病病變情況,溫柔的女聲在實驗室外響起。

  “凱爾希再一次建議你進行適當的休息,她勸不動你,就讓我來了。”

  “哦,我親愛的殿下~”博士幾乎是飛奔而出,就像是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少年,“你怎麼知道我改良好了新型監測環。”這里值得一提的是,現階段的巴別塔只是個軍事組織,還沒有能力大量生產這類監測環,不得不將專利賣給外部企業,他將得到的資金盡數又捐回巴別塔。

  他將手環遞了過去,博士並非直接為她戴上,不只是和特蕾西婭,除了凱爾希外,總感覺自己和她們之間總有一道無形屏障阻隔著他們。

  “博士,你最棒了。”她這種語氣,像是那種夫妻之間,妻子時常去哄帶著孩子氣的丈夫一般。

  “嗯…讓我看看,殿下你的……”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再一次發現在這片大地上,似乎薩卡茲所受到的苦難,要比其他種族總要多得多。

  他腦中總有一些模糊的畫面閃過,好似這些畫面屬於那個薩卡茲還不是薩卡茲的年代中。

  “有些事,我真的想不起來了,連凱爾希對那時候也很模糊。”博士嘆了口氣,再怎麼努力也回憶不起很久很久之前的那段和提卡茲相關的記憶。

  在他又一次陷入思緒的泥潭前,一雙帶著精致織物手套的雙手,捧起了他的頭。

  特蕾西婭,還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博士並不抗拒與她的接觸,那一刻的他甚至帶著欣慰與熱忱。

  她知道,博士並不是因為靦腆而避開與自己接觸,所以她編織了這雙手套。

  “你的思緒很紛亂,別再難為自己,看看我好嗎?”

  她又一次捧起了他的雙手。

  粉色的佳人噙著笑意,琥珀般的眼眸中充斥著毫無雜質的關切與真心。

  博士也注意到了自己雙手,好像上一次,在凱爾希與她喚醒自己後,自己的手腕好像沒有這麼細。

  她能感受到博士的情緒,因為“文明的存續”。

  “我建議巴別塔精英干員可以自主吸納新成員,殿下,他們將是這艘冠以‘羅德島’名字的艦船現在乃至未來的最強後盾,我想他們能不斷為您的理想延續。”當他明顯感受到其他巴別塔成員異樣的眼神中還帶有詭異的光時,為了緩解那種尷尬,他也就能找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趕緊頂上去。

  她牽著他的手,像是新婚燕爾的夫妻,又像是對其他巴別塔成員宣示主權,想要帶著他回到屬於他們的家。

  他的身體,從此刻起開始排斥起她的接觸,哪怕是擱著那幅手套與大衣,就好像特蕾西婭身上有一股難以明說的味道,足夠博士感到厭惡。

  她能透過“文明的存續”感受到他一直在克制那種衝動,竭力地自我緩和。

  在宿舍門完全關閉後……

  那種不得不被人操控,以至於讓他數次做下了違背他准則的事。終於,博士爆發出了他一直以來的怒火。

  “給我從我的腦子中滾出去!”那是一種未知的語言,大概在這片大地上還掌握這門語言的生物就只有凱爾希了吧。

  粉色薩卡茲嚇了一跳,慌忙地終止了自己的能力。

  “給我滾出去,普瑞賽斯,我不需要你來教導我禮義廉恥!”原本她能靠著黑色冠冕直接讀取他的情緒,但現在特蕾西婭絲毫聽不懂博士說的語言,只能聽出博士好像是說了一個人名,一個困擾他很久的名字。

  博士在用他那不知名的語言——已經消失的語言,聲嘶力竭地咒罵著那個人。

  又好像是無辜之人被人陷害入獄遭受桎梏那般的委屈。

  轉而,他突然又恢復了平靜,變回了那個平易近人的博士:那個時而能找自己分享他自己對片大地見聞的博士;偷藏零食被凱爾希發現後跑的比定期健身還快的導致零食白吃的那個博士;私自抽取血液緩解小阿米婭疼痛的博士……

  特蕾西婭又偷偷動起她那小小的心思。

  良久,他看著她,心中懷揣著歉意和不安,卻並未開口,他的思緒早已到了她的心中。

  特蕾西婭笑了,臉上沒有露出委屈的神色,只是帶著關懷地拉住他的手。

  “是因為剛才,還是因為和凱爾希……”她又露出了一個微笑,頗有耐人尋味的意思。

  “呃,主要大概是我想不起來的那件,發生在很久很久之前的一件事。”他的措辭有點矛盾,像是又在緩解著尷尬。

  呼呼。

  特蕾西婭俏皮地對他吹了一口氣,趁他失神,抱住了他。

  她側耳傾聽著博士逐漸變快的心跳聲,哦,她還得小心自己的角不要再戳到博士身上。

  “博士,這樣子的你,真的會很容易被人侵犯。”

  粉色薩卡茲在處於恍惚中的博士懷中蹭了蹭,很溫暖,並未因兩人種族不同而產生什麼種族間的生理隔閡。

  相反,他們的感受是一致的:他也是泰拉人中的一員,或是她也是他們的一員,像是新文明在擁抱著舊文明那樣和諧。

  臉唰的一下染上了紅色,他靦腆的像是個剛交女朋友的小孩子。

  他環抱住特蕾西婭,兩人緊緊相擁,下巴抵在她額頭上,享受著她此刻贈予的寧靜。

  也許是剛才緣故,那位觀測者此刻似乎並未注視他們。

  因博士暫時驅逐了那二分之一造物主的注視,特蕾西婭身上讓他覺得難以明說的味道也消失了,他也同時捕捉到房間內還有一絲他再熟悉不過的味道。

  他帶著愛慕地嗅著她的味道,原來在一開始,剛蘇醒的他就對她抱有難以明說的好感:凱爾希對這新文明的“魔王”無條件信任,這份信任與她對預言家的相似。

  而自己也願意去相信這位帶著理想的、新文明的“魔王”,為此自己可以去一定程度上尋求和泰拉人***……

  他帶著愛慕地嗅著她的味道,原來在一開始,剛蘇醒的他就對她抱有難以明說的好感:凱爾希對這新文明的“魔王”無條件信任,這份信任與她對預言家的相似。

  而自己也願意去相信這位帶著理想的、新文明的“魔王”,為此自己可以去一定程度上尋求和泰拉人聯合。

  “等等,殿下……”他這才想到自己的行為極度逾矩,是在在冒犯所效忠的君主。

  “叫我的名字…遵從你的本心。”特蕾西婭有些嗔怪地表示不滿,責怪他破壞了現在的氛圍。

  他們簡直就像是一對夫妻:粉發薩卡茲身著白色婚紗,白發人類穿著西服。

  如果一切能真的停留在此刻就好了。

  “特蕾西婭,我……”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開始充血,懷中的雌性——不,是女性給了他與凱爾希不一樣的感受。

  但話說回來,他屢次拒絕凱爾希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是因為這里?”她握住了博士的命根,食指開始在頂端漫游,博士這次沒有拒絕,他抱著特蕾西婭的氣力也弱了兩分。

  特蕾西婭輕輕推開了他,眼中帶著幾分裝出的落寞。

  “僅僅是這種程度的話,就已經不得不需要凱爾希協助了吧?”她語氣中也帶著戲謔。

  “祂離開了嗎?”

  剛才即便是擱著褲子,博士也能感受到她帶的那幅手套上的紋理,和之下的柔軟。沉迷那種感覺的他下意識地回復:

  “我不知道……”

  “大概吧……”他遲疑片刻,既然下意識能回答那個問題,在他看來,就足夠說明女祭司不在注視著他,更不會記錄什麼,大概吧……

  面前的佳人主動投入到他懷中,那片刻安寧得到了延續。

  博士低頭向下,迎上了特蕾西婭的唇,兩人彼此用舌尖的舞蹈替代了千萬思緒。

  特蕾西婭占據上風,主動而熟稔地撬動著博士的思緒,仿佛是在像誰宣誓著主權。

  而博士並未就此放棄,雖然一開始粗笨而陌生,但博士不肯屈居人後,竟逐漸爭奪起主導權。

  兩人緊緊貼合,仿佛只有彼此。

  他心中的藍圖似乎不再重要,她心中的理想也同樣被擱置。

  “比起凱爾希給你的,我會讓你更舒服的……”她的聲音柔柔弱弱,讓博士心生憐愛。

  他抱住特蕾西婭的手緩緩移動,指肚劃著柔順清涼的絲綢向下,觸碰到那兩瓣臀肉前,稍作停頓,似乎有些難為情。

  “博士,不會你想讓我也學凱爾希那樣,幫你占我自己的便宜?”特蕾西婭在他耳邊輕輕嘆氣,“親愛的,你不會也是喜歡被動吧?”

  既然如此,原本博士抱著特蕾西婭,變成了特蕾西婭抱著博士,緩緩把他逼到身後就是牆壁,將他壁咚後,特蕾西婭感受到後腰上的重量消失了,便知道那雙手的主人已經主動豎起了高盧的旗幟。

  “博士,我……”她聲音慢慢變小,可還沒等博士凝神去細聽。

  “嗯…?”尚未聽清細語內容,博士是幾乎被粗暴地翻轉過身子,他姑且只能用手抵在宿舍牆壁上,才緩衝了突然的壓力,而後他感覺下身一冷,沒等他打個哆嗦緩解就發現自己褲子連帶著內褲已被粉色薩卡茲扒下。

  挲挲。那是織物與某種粘稠液體摩擦產生的聲音,他並不意外為什麼特蕾西婭宿舍內會有水溶性潤滑油。

  在那冰冰涼涼的滑膩觸感後,是雙織物手套上精致紋理的摩擦感。

  這感覺比凱爾希那小心謹慎的侍奉來得更狂野且充滿著侵略。

  粉切黑的薩卡茲臉上帶著陰謀得逞者的獰笑,她手上的動作讓博士不得不重心向下,換用手肘以尋得更多與牆壁的接觸面積。

  博士向牆壁彎腰行著禮,身下已然被特蕾西婭的手臂反綁。

  “該死……”博士的腦子即將被特蕾西婭的手法攪成漿糊,他從未經歷過這種快感,神經承載不了這種重荷,於是身體本能地去反抗這種男人承受不住的快感。

  但一旦去掙扎,就會失去平衡,一時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要是還這樣繼續下去,以後,我……)

  那種單純僅僅是被人用手處理性欲的簡單方式,再也無法讓他釋放一定量的多巴胺,致使他無法感到更多快感。

  這種頂端傳來的快感自己之前從未體驗過,他開始愛上這種感覺,因他開始上癮;他也恨這種感覺,因他無法阻止。

  他急切地想終止這種感覺,身體在抗拒,靈魂在阻止。

  “博士,還記得我能夠聽到你的心聲嗎?”粉色薩卡茲仍帶著戲謔的口吻道。“你明明渴望著更多,這才是真正的你,不是嗎?”

  “趕快停下!特蕾西婭!這我受不了!”他幾乎是調用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氣力在反抗著身後的始作俑者。

  他嘗試向前蹲伏,試著奪回控制權,他試著向後倒去,嘗試強行終止,卻都是無用功,身下依舊傳來的直擊靈魂深處的快感。

  哪怕是平時,羸弱的舊人類依舊無法在體能上勝過泰拉人。

  博士現在只不過是特蕾西婭懷中一個新玩具而已,一個剛剛得到的玩具。

  時而用指尖劃過那道邊緣;時而用指肚磨蹭那細小縫隙;時而用指頭揉搓整個弧面。

  終於,博士的身體已經無法再去抵御這強烈的快感,身體雖緊繃著渾身的氣力卻盡數消散,所以特蕾西婭把他抱到了自己床上——博士以一種難以啟齒的姿勢被抱到了床上,像是海姆立克急救法那樣,他感受不到特蕾西婭的陰戶此時正狠狠抵在他的臀部上。

  “你無法違背自己的心,就像始終沒去動小凱爾希。”博士沒空去思考那昵稱是否太過不得體,全身仿佛觸電般顫抖著。

  現在特蕾西婭的手法讓他時刻處於邊緣狀態,每當他抵達最後一刻前,特蕾西婭會轉而去撫摸陰莖上的系帶,這種方式可以強行緩解男性性高潮的到來,等待他稍作恢復再重新來一遍。

  “博士,比起小凱爾希,我的手更舒服吧?”當這問題傳入了博士迷亂的大腦後,特蕾西婭幾乎是同步地得到了肯定的答復。

  可她的殿下並未給予應得的獎勵,而是繼續摧殘他的身體。

  她問出一個個令博士無地自容的敏感問題,而後只需靜待後台傳遞過來相應的答案,這無疑能成功撕下那別人為他訂做的那層偽裝。

  起初他只認為自己的身體僅被欲望挾持住。

  物理強度的低下、生理耐受的缺陷,唯有卓越的戰術規劃讓他恢復了一點點理智,開始強行思考後不久,就似乎得出了一個令人絕望的結論——去屈服於“魔王”,成為她的奴仆。

  比起涌入的快感,前文明算得了什麼,他可以為特蕾西婭背叛一切,只期盼她能賜予自己憐憫,讓他抵達那湍急河流的彼岸。

  魔王:

  “博士,願你遵從自己的本心,無論何時何地。”

  他將身體的權限讓渡給性欲,遵從了自己的內心,自我認知不再是他的限制了。

  博士再也顧忌不上這種行為是否得體或是體面,只得將自己的身心全都獻給身後的佳人,雖然他早已不在意身後兩團嬌嫩乳正緊緊地貼著他,她身下也沾染著不知名液體。

  現在,他不在只-seartdh**

  他將身體的權限讓渡給性欲,遵從了自己的內心,自我認知不再是他的限制了。

  博士再也顧忌不上這種行為是否得體或是體面,只得將自己的身心全都獻給身後的佳人,雖然他早已不在意身後兩團嬌嫩乳正緊緊地貼著他,她身下也沾染著不知名液體。

  現在,他不在只是一位前文明的人類了。

  特蕾西婭依舊在掌控著博士。

  她只想讓博士永恒地記住自己,不會過分奢求更多,讓他的余生之中再也忘記不了這次射精,哪怕博士只記得自己為他榨出這一次無與倫比快感,她心想。

  博士咿咿呀呀口中不知道在呻吟什麼。

  (我他媽真受不了了,要不是你他媽在這鉗著我,我他媽早自己弄出來了)

  這大概就是男人此時真正的心聲,她心想。

  特蕾西婭的手放緩了擼動著博士的肉莖的節奏,任憑他怎樣掙扎也逃離不了她的臨界手交,卻依舊快速地用掌心磨蹭他的龜頭。

  那副手套上充斥著彼此的火熱情欲,馬眼中流出的不少先走液已與潤滑油交融著不分彼此。

  “殿下……”他艱難地發出聲音,聲音干澀而沙啞。

  “哼~”

  “再不理你了~”她手上的動作更慢了,就連磨蹭頂端的速度也開始變慢。

  “求你了!殿下!”當特蕾西婭的指端又開始劃在了系帶之上,浩瀚般的快感隨潮水消逝,身下的肉莖依舊堅硬地挺立著,似乎在向折磨它的人抗議。

  博士的喘息聲開始從粗重轉向平穩,他和它從無奈地望著天花板慢慢地聳拉下來,重新歸於寂靜。

  “凱爾希,我知道你在。”他吐出一口濁氣,聲音中夾雜著艱難。

  “博士……”並非往日那樣的清冷,她聲音帶著顫抖,還伴著十分的情欲。

  博士不用看也能預測得到,衣衫不整的凱爾希大概是什麼樣子:大褂被扯到一邊,露出奶子,下身的內褲被團在床下,陰戶向外翻出,食指與中指上沾染著淫水。

  臉上帶著血色紅暈,眼中沒有絲毫的清明,嘴邊上的口水順著下巴、脖頸而下。

  他還是掃了一眼那猞猁,大抵如他所預言的那般且不止,凱爾希的手指仍在小穴中攪動,另一只手揉搓著自己的奶子。

  凱爾希的目光接觸到博士目光的那短暫一瞬。刹那間,身下的淫水迸濺而出,打在博士的臉上不說,身子似乎也因那強有力的後座向後倒去。

  博士似乎露出一個失望的表情,他只是嫉妒凱爾希如此輕松的就能獲得他夢寐以求的高潮。

  一直觀察他表情的凱爾希捕捉到了他臉上露出的那個神情,在她看來,那是博士發覺她竟然是一個如此淫蕩的賤人後,相應生出的厭惡。

  女性的高潮要比男性往往更為持久,在特蕾西婭懷中癲癇般痙攣的她涕泗橫飛,比起職業妓女都不如的下賤。

  他望著她們,似乎在盯著那對不能聚焦的眸子。

  已然恢復全部理智的他,只是看著她們,綠色菲林在粉色薩卡茲懷中啜泣著,似是受了父親責難的在母親懷中尋求安慰的幼童那般。

  博士心中的怒火還未消去,他想做的更絕,去報復那個給他刻下思想鋼印的女人,和凱爾希想法的一致。

  睾丸中的精液,早已蓄勢待發,時刻准備。

  ……

  我什麼也做不到,就連想閉上眼睛緩解一下那種感覺,也做不到。

  -自動記錄已開啟。

  “你們平時,都玩這麼大嗎?”

  博士的視线停留在特蕾西婭殿下拿出的道具——一副帶著鑰匙手銬和雙頭龍,他發現那用來體現女孩子間橘色愛情用的成人用品長度,甚至比起自己的肉莖還要長上一倍有余。

  他吞咽一口唾沫,原來那幅手銬是給自己用的,他伸出雙臂,早已准備好的他甚至開始有些期待起接下來的劇情走向。

  他望向凱爾希,她剛從方才的痴態恢復些許理智,兩人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

  誰知,那只粉切黑的薩卡茲,竟將博士雙手用那幅手銬反綁在他膝窩之下,這樣就能確保不會就著眼前兩位佳人百合之際,偷偷獎勵自己。

  三人必須確保,那積攢下來的濃厚的精液,會全部射進特蕾西婭深處。

  粉色薩卡茲食指拇指並用捏住了綠色猞猁的下頜,饒有興致地打量起她此刻的淫亂面容,她是那麼無助與彷徨,像是一只即將落入捕食者口中的小獸。

  凱爾希自然不願將這等身姿展現給博士,但自己早就被那個壞女人調教得禮崩樂壞:原本低著頭刻意避開二人帶著不同目光的她,幾乎是在被捏住下巴的一刹那,下意識地將雙目對上了特蕾西婭,這要歸功於她不懈地調教。

  特蕾西婭凝噎住了,原本那句讓凱爾希立刻看自己的話語吞入腹中,她確定凱爾希已經被自己馴服了。

  將自己身上衣物全部移除後,凱爾希那只猞猁靈巧地趴在博士身前的同時,幾乎是在潛意識中就扭動起臀部,淫賤地望向身後之人,期待著自己淫水外流的賤穴被填滿,這都是多年來被不斷調教而掌握而來的,而這些基本功能為她得來更多更多的快感。

  突然身體一僵,她才想起博士此時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一瞬腦中似有一道電流閃過,那崩山裂地般的快感讓她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氣。

  博士張大著嘴,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但身下的肉棒又堅挺了幾分。

  她接近著博士,閉上眼睛,理智尚存一些的她在不斷地欺騙著自己,那即將交歡的愛人是博士,對,要與自己發生性關系的是博士,兩唇就要相抵之時,二人相吻前,一只手突兀地隔開了彼此。

  是特蕾西婭,那本充斥著聖潔的“魔王”,正帶著邪惡的笑容看著博士與醫生,她扼住凱爾希的小腿,向後拖動緩緩地拖動,苦命鴛鴦唯一能做到的只有……,只有……就那麼望向對方,就連握著對方的手都做不到。

  “博士,請看著,好好看著我把你的小凱爾希干成一個淫亂下賤的通奸女兒吧。”

  “……”

  “殿下!”

  特蕾西婭撫著凱爾希嬌嫩的屁股,那白皙且柔軟的觸感已經不在重要。

  她依舊噙著壞笑看著博士,她注意到他眼中充斥著興奮,肉莖也為此高高支起,要不是此刻手銬囚禁了雙手,恐怕他早已將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在凱爾希的臉上了。

  博士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一切,他想喝一口水來緩解干澀的喉嚨。

  粉色薩卡茲用力又深入幾分,肉棒在蜜穴前緩緩停下,凱爾希在肉棒前緩緩停下,於是她伸手——

  啪——!

  綠色猞猁的屁股挨上一記響亮的巴掌後,一聲嚶嚀發出,未被填滿的騷穴也不滿地射出一股淫水。

  粉色薩卡茲將雙頭龍一端插入自己,另一端放入凱爾希淫穴後,雙膝緩緩向前挪動,環抱著抱著女兒的身子,兩人緊緊糾纏在一起,特蕾西婭的面頰貼在凱爾希背上——為防止再性愛過程中自己的薩卡茲角不會傷害到凱爾希,特蕾西婭絕不會貼在凱爾希身側。

  博士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麼長個玩應這倆女人真能用下面那張嘴全部吃下去!?

  他的肉棒也不干示弱,受不到犒勞的小兄弟在欣賞到這幅絕美景色後,又堅挺幾分,包皮褪到了最下面,開始慢慢流出一些先走液,以無聲的方式示威。

  “殿下…”

  啪——!

  又響一聲,特蕾西婭依舊只是貼在凱爾希身上,身下並未有什麼動靜。

  可在博士身前的凱爾希卻漲紅了臉,克制自己像是那初經人事的少女般,緊緊咬合住銀牙,一點一點發情的喘息也絕不透露給身前男人。

  絕不能讓博士看到我那幅樣子!凱爾希試著催眠自己。

  絕不能讓博士看到我那幅淫賤的樣子!奴仆試圖保留最後一點理智。

  絕不能讓主人看到我這幅淫賤的樣子!性奴再也無法忍受。

  但她無法克制身體做出的簡單反射,脊髓中樞竟擅自主張未經大腦就開始命令腰部開始扭動,淫穴中的褶皺開始自覺地蠕動,是想驅逐那根異物,還是想迎進那根陽具?

  “嘖。”壞心眼的薩卡茲向後挪動起身子,雙頭龍從彼此的淫穴中緩緩抽動出來,翻出了二人肉穴里的褶皺,她握住還沾有二人共同溫度的部分,加快了凱爾希小穴中部分的抽離。

  博士在特蕾西婭眼中看到了什麼,是不屑與失望?

  不,仍只有陰謀家得逞前那種不懷好意的笑意。

  又在凱爾希開口前一刻,又是那一只手捏住凱爾希下頜,順著特蕾西婭的動作,博士對上了面前之人又在刻意閃躲著的一雙眸子。

  粉色惡魔的低語,傳入二人耳中。

  “看著博士說,凱爾希,盯著他的眼睛告訴他你要說什麼!”她停下身下要脫離而出的動作,雙頭另一端翻開了凱爾希的肉穴,兩枚唇瓣不舍地夾在那即將離開的頂端。

  凱爾希再也無法那似純潔少女的靦腆樣子,她望著博士的一雙綠色眸子有晶瑩液體流下。

  “主人!”她幾乎像是野獸般沙啞地嘶吼著,為了被特蕾西婭干,她甚至願意再在博士面前不再裝作那個追尋課題的學生、求知的女兒。

  “我…早就成了特蕾西婭的淫賤女兒,在主人你的面前裝的清高都是假的!”

  凱爾希近乎哀嚎著、發泄著,將自己真實的一面展現給他後,她終於贏得了她母親的恩賜,一根巨大假陰莖迅速填滿了她的內部。

  其上紋理給予了她熟悉的快感,但這已經不能和顱內噴潮般的背德感覺作比較。

  啪!又一聲,特蕾西婭不滿凱爾希對她的稱謂。

  “媽媽…,特蕾西婭媽媽……,是特蕾西婭媽媽!”

  那根粗壯的假雞巴在凱爾希泥濘的淫穴中不斷進出,特蕾西婭就像是在博士面前宣示凱爾希的所屬權一樣。

  那雙眼翻白,分不清飛濺的是眼淚還是口水打在博士身上。

  幾重快感下,早已超出身體所能接受的極限,崩潰的凱爾希被干的如同充氣娃娃似的——但只獨屬於特蕾西婭。

  “主人,求您不要…媽媽不要再頂了,我不想這個樣子!”緩過氣來的凱爾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著什麼,“求您別!噫……噫噫、慢一點,媽媽,慢一點!”

  誰都知道凱爾希組織不明白語言,於是特蕾西婭拽起她的頭發讓她對上了博士,當她發現博士仍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又一陣強烈的快感席卷而來,也再一次擊潰了她的意志。

  忽地,賤穴迸射出一汪淫水,噴濕了特蕾西婭全身,原來在他與她四目相對之時,特蕾西婭便將凱爾希體內的全部抽離出來。

  然後立馬將其又插了回去。

  龜冠抽離而去,立刻又破開褶皺的全部防御。

  “哦齁……哦齁……哦齁……”凱爾希被特蕾西婭干的,順應著她的動作,口中發出奇怪的音節。

  “特蕾西婭媽媽……哦齁、哦齁……又頂到最深處了,哦齁……”那肉穴中最深處的房間,不斷被魔王侵略著,凱爾希本博學的大腦早已接二連三的衝擊擊潰,她終於變成了一只只會發出淫靡音節的母畜。

  “主人肯定達不到地方,主人的小雞巴沒有陰莖骨!”她叫喊著什麼,訴說著她的發現。

  即將抵達肉體的高潮前,凱爾希她想通過貶低博士的方式去取悅特蕾西婭。

  不過事實如此,身為人類的博士可能再也無法只憑借自己肉棒去滿足已經被調教好的凱爾希。

  雙眼翻白,剛才深情望著博士時的淚花也不過如此,早已被因快感而滲出快樂淚水取代,嘴角滴落著涎水,大腦被燒的宕機了,她的靈魂感受不到身後人的聳動,那根假陰莖的主人動作愈發加快,不斷撞向凱爾希蜜桃般的屁股。

  “哦齁……哦齁……哦齁……”她不斷地發出難以名狀的聲音,很難用文字去形容,“媽媽,又頂到子宮了!”

  博士大腦接收凱爾希話語後化成一團漿糊,他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蜷縮著的身體讓他的雙腿開始麻痹,他未經思考就擅自變換了動作,將被銬著的雙手扳到身後。

  凱爾希發出這哦齁哦齁的聲響,倒是讓他想起以前那些同事飼養過的豬崽發出的聲音。

  “媽媽媽媽媽媽!”她狂叫著,“騷女兒又要去了!要在主人面前去了”

  原本特蕾西婭帶著獰笑看著眼前一切的她,此時也在這一幕得到了高潮,整個人像交配完的公狗趴在母狗背上。

  “主…人…”呻吟中帶著顫抖,博士感覺這聲音之中隱隱有帶著憤怒與怨毒,“既然你不要我的話!”她翻身,反客為主,把還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特蕾西婭壓在身下,“我就,”她喉嚨中傳來母狼示威敵人般的警告,魯珀族也可以發出這種聲音“我就把你的愛人奪走!”

  “等下!凱爾希,我剛高潮!”這次輪到特蕾西婭反抗了,她想直起身子,脫離凱爾希的控制,可身下那根雙頭龍還連結在她們體內,凱爾希按住她小腹狠狠地干起特蕾西婭。

  也許是覺得動作不夠狠辣與干練,所幸趁著假肉棒抽離自己,緊緊地握住中間的一部分繼續著抽插。

  特蕾西婭依舊在反抗甚至開始本能地向後靠近博士,雙足與小腿配合扭動著,爭取脫離凱爾希的魔掌。

  “我的好媽媽,你怎麼了?你淫賤的女兒體會到那極樂的頂峰後,正想要分享給母親您呢!”凱爾希癲狂的樣子,嚇了二人一跳,特蕾西婭不敢再有絲毫的違逆。

  凱爾希一只手扼住她的喉嚨,一邊扶著雙頭龍在她體內進出。

  她自己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感覺,只有那種強占他人配偶的快意和大仇得報般快感。

  開始缺氧的粉色薩卡茲不自主地掙扎起來,臉上開始泛白,窒息加上凱爾希的辛勤耕耘,讓她開始迎來第二次高潮。

  可凱爾希並未發覺身下薩卡茲已然高潮,依舊惡狠狠地掐著她的喉嚨,雙眼閃爍著復仇的火焰,似要將身下的魔王終結在此,完成數百年前她的遺憾。

  “凱爾希!”博士呵斥的聲音讓她得以回歸,她看著開始口吐白沫的特蕾西婭,趕緊抽回了手。

  她低著頭,像是犯了大錯的孩子,等待著父母的責備。

  博士事後回想,他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是出於什麼去阻止凱爾希。

  咳咳咳。

  特蕾西婭猛烈地咳嗽了幾聲,聲音沙啞地說了聲沒事,取出身下的雙頭龍,掰開自己的陰唇,緩緩跪坐在了博士的肉莖上,小腿搭在博士身上卻無力擺動起身子,方才凱爾希的豹變讓她身子發軟,博士麻痹的神經也無法有效控制身體。

  凱爾希回過神來,貼在特蕾西婭身後,雙乳摩擦著特蕾西婭背脊,侍奉起協助起二人纏綿。

  白發人類摩挲著粉色薩卡茲身前的嬌乳,撥弄起其上乳頭,身上的特蕾西婭捧起他的臉。

  此時博士看到這位魔王臉上的笑容只蘊含了殷切和誠懇。

  凱爾希在身後,因無法受孕懷上博士的子嗣,所以她什麼都知道,她什麼都接受。

  博士渡了一口唾液給她,緩解她嘴中的干澀後,遲遲不願離開,兩人當著凱爾希的面又舌吻在一起,凱爾希貼在特蕾西婭身側依舊如二人的孩子一樣。

  在數次寸止後、又在二人賣力表演後,博士很快地射出一股又一股濃厚的精液牛奶,狠狠抵達了特蕾西婭子宮最深處還仍不滿,就連著把那房間全部填滿。

  凱爾希依舊協助著特蕾西婭,開始慢慢幫她扭動起身子,淫穴中的褶皺磨蹭著龜頭,但並不如寸止時那致命般的迅速,讓本就興奮的肉莖更進一步噴射。

  這次射精足足持續一分鍾有余,特蕾西婭能感知到,有新的生命好似誕生在體內。

  博士做了一個夢,他看到一個模糊不清的身影,是那麼熟悉。

  這次,他選擇拔腿就跑,哪怕是那個人一次次閃爍到近前,他都立刻變換方向,就這麼在夢中飛馳著。

  他這一次,選擇逃離,逃離那個已經結束的使命……逃離那個人。

  直至醒來,他頭一次感到如此輕松,可是剛才那個夢中,似乎還有另一個陌生而熟悉的身影。

  ……

  博士與魔王的孩子,便是舊文明與新文明誕下的延續,是新文明繼承舊文明的最強有力證據。

  “也就是我們要在保護好目標地點的同時,同時要兼顧起維護目標地點南邊的戰略裝置?”博士的聲音不如平常那般沉穩,甚至有些虛浮。

  “嗯嗯…是的…唔哦……我在聽……”特蕾西婭聲音也是如此,但是更…色情。

  “殿下,在這個地勢下,我們很難抵御住敵對的‘快速衝擊’。”正如他重點強調那般,突然快速向上頂了什麼一下。

  “啊,”一聲短促淫叫同時響起,“是這樣的……吧?”特蕾西婭不知道博士剛才究竟和她說了什麼,只能勉強應付著。

  “我說‘殿下,我們難以抵擋敵人的“衝擊”’。”他的身體也再次通過發力來再次提醒其中重點。

  “唔噫噫……”粉色薩卡茲呢喃出奇怪的聲音。“我的博士。別、別又在干我的時候…”

  話未畢,特蕾西婭又轉而發出色情的聲音,原來是博士吮吸起她嬌嫩的乳房,舌尖挑逗起那顆可愛的乳頭後,又含住繼續吮吸起來。

  漲紅了臉的特蕾西婭就此環抱著愛人,在人體工程學椅子上繼續慢慢晃動起來,身下的蜜穴吞吐著博士的男根。

  啵的一聲,博士吐出口含著的那粒葡萄。

  “殿下,你剛要說什麼?”博士帶著壞笑,抬頭故意問道。

  “哼。”特蕾西婭發出不滿,但仍舊順著她的丈夫,然後一字一句的說到:

  “別 在 干 我 的 時 候 和 我 討 論 戰 術!”

  孕早期應減少一些房事,但不意味著不能進行。

  也就是說議長的辦公室此刻正上演著活春宮。

  “哦。”博士點頭答應,於是將愛人抱到桌子上而後起身,並活動了一下筋骨。

  博士可無法只憑自己抱起一個泰拉女人,至於原因嘛……還是特蕾西婭太過慣著他了。

  “我預計那個曼弗雷德,他大概已經是准將軍了,會派遣機動兵種衝擊我方的陣地——”

  特蕾西婭正坐在博士仍開著戰斗模擬的指揮終端旁,她臉上明顯帶著不悅和不滿,正用食指和中指挑開著自己的陰唇,其中的穴肉正暴露在空氣中,一小股淫水正順著大腿而下。

  博士俯身,舌尖滑動,順著那淫水而來的流下的痕跡向上而去,終於抵達了她下面那張櫻桃小口,並用開始用舌頭撥弄。

  在口中存取足夠的淫水後,將雞巴插進去的同時,攜著那口淫靡液體的人類又吻住了粉色薩卡茲的上面那張嘴。

  “唔……”兩人舌頭的纏綿,比起以往,這次要更蕩漾些。

  他拿起終端,下半身也開始繼續打樁,干著特蕾西婭的同時也在終端上寫寫畫畫。

  “其實難點在於,我們的干員要抵御敵方機動部隊和那些法術士兵的聯合攻擊的同時,也要時刻關注敵方的滲透。除此之外,我認為風向甚至可能左右戰局。”他給特蕾西婭看了看平板,她早已沉迷在博士的攻勢下無法自拔了,如果她大腦尚存能處理信息的功能,就能發現,博士不僅模擬了數次己方的部署,且還能站在敵方指揮官視角上進行戰爭推演。

  粉色薩卡茲伸出雙手,像是當初博士剛蘇醒時似的,但眼中不同當初,充斥著情欲。二人肉體不斷交合而產生的聲音,並不能打斷博士的思路。

  “而且,還得需要處理敵方的哨兵,這個交給精英干員來就好。”完成了所有關於的部署匯報,他如釋重負。

  僅是這種程度的性愛,還無法去影響他的戰略思維與眼光,可特蕾西婭就不同了。

  “博士…你真的能一邊操的我淫水四濺,一邊進行全面戰略規劃,甚至還能為我解釋。”高貴的魔王竟用起了如此粗俗的字詞,博士一時難免有些難以接受。

  “哼…親王殿下不是挺喜歡反差的嗎?”博士被魔王私自加冕為親王,她踢掉了鞋子,露出穿著精致棉襪的雙足,反勾住了博士,祈求博士能抵達自己的更深處,用最細微的聲音在他耳邊說出了那個名字。

  “凱爾希……”

  特蕾西婭明顯能感受到體內的肉棒堅挺了一下,在臉上又要展現當初那般壞壞的笑容前,就被博士一把捏住了臉頰。

  博士不僅僭越並輕薄了他的君主,還肆意妄為地揉捏她的俏臉,幾乎將特蕾西婭面頰團成了一團。

  而他的妻子,只是發出吚吚嗚嗚的聲響略作抗議而已。

  哦,忘了記錄:再有幾天就是他們的秘密婚禮,現在的知情人也就巴別塔的精英干員們和凱爾希,不過既然精英干員Mantra知道了,那整個巴別塔就都該知道了。

  小阿米婭尚不能理解結婚的概念,但養父養母的喜悅之情早已傳遞給了她。

  博士停下手上欺負特蕾西婭的動作,身下卻依舊聳動著,他從辦公桌其中一個抽屜掏出一枚禮盒,說是禮盒,其實也就是個小盒子上纏著一條粗糙的紙帶,看樣子整個包裝盒都是博士親自手搓的。

  她知道博士已經抵達臨界點,但為了他們尚未出生的孩子,只能再委屈博士一下了。

  特蕾西婭有些不舍地主動離開博士的肉棒,輕輕揉捏起小博士上的系帶,緩解他射精的欲望,她可不希望博士的寶貴精液就只堪堪射在地上。

  “我猜你也准備好禮物了。”他單手舉起,而後輕輕放在了粉色薩卡茲眼前,另一只手也同樣捏住禮盒同一邊,極其鄭重地交給了特蕾西婭。

  特蕾西婭雙手捧起了一團由精美絲綢縫制的袋子,里面好似裝著什麼小玩意。

  等下,現在特蕾西婭幾乎是光著的,自己不斷地填滿了她的小穴,總不能放在……,他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未婚妻物理意義上敲打了他,就算不用“文明的存續”,特蕾西婭也知道此刻博士腦袋里裝著什麼。

  大炎有種傳統大概是為表禮儀而在人後才拆開禮物,而其他泰拉種大概在接受禮物的下一刻就會拆開,以示對對方的尊敬。

  在里面靜靜躺著的,是一條由赤金雕刻而成的項鏈,赤金在泰拉也不算特別珍貴,這條項鏈整體上說並不算是很精致,但從熔煉到制作模具,甚至其上的圖案皆由博士親自設計並用筆刀一點一點鐫刻出來的。

  博士要為特蕾西婭帶上,她高高揚起脖頸,眼睛卻仍帶著愛意注視著博士。

  粉色薩卡茲滿心歡喜地看著博士也收起了她的小小禮物,博士只告訴過她一人,他自己的故鄉和大炎有些淵源。

  二人又相吻在一起,博士輕輕撫摸著特蕾西婭還尚未隆起的小腹,彼此發誓不會輕易分離。

  咚咚咚,突兀的扣門聲又一次響起。

  “請進。”

  “博士,關於對塔巴鎮的戰略——”凱爾希醫生看見博士,他確實是特別放松地坐在了辦公桌前撥弄著手上的終端,自己這邊也實時收到了發來的文件,但是整個屋子確實充斥著些許怪異:博士是斜坐在辦公桌前的,身下傳來若有似無帶著潮濕感覺的吮吸聲音,還有股強烈荷爾蒙的味道。

  是的,特蕾西婭正在桌旁為博士進行著侍奉,身為博士的未婚妻,她不屑於躲藏在桌下。

  他數次從平板上抽離視线,似是掃了凱爾希好幾眼,那表情似是想要催促她回避,但僅憑這微不足道的暗示,也是能驅使存有理智的AMa-10離開的,凱爾希卻沒有執行,她此時無法分析博士話語蘊含的准確意思。

  吸溜吸溜。

  那聲音並未刻意壓低,也並不是對來者示威。

  博士肉莖在特蕾西婭咽喉中滑動,為了減少被博士邊干邊指揮的可能,特蕾西婭時常用唇舌為博士服務,她的喉嚨早已習慣了博士的大小。

  有調教經驗的她,自然也很快掌握博士肉棒上的刺激點。

  帶著禮物的脖頸前後搖擺,吐出博士的雞巴時,舌尖掃弄幾下頂端,又用貝齒特輕輕咬在龜頭上,吞入時則盡可能將小博士整個吃進。

  “——那麼殿下同意了嗎?”凱爾希並沒有蹙起眉頭,那機械般的聲調,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她確實把自己的感情隱匿的很好,但喉嚨中的干澀,只有她自己才能體會得到。

  望著博士,凱爾希不自覺地吞咽一口唾液,似乎在等博士生產完解藥後將其一口飲盡。

  與此同時,博士終於放下了平板,轉而開始對身下的什麼東西做了什麼,他的樣子就像在蜿蜒狹長賽道上握著方向盤的駕駛員,奮力地把持著座駕的方向,如同下一刻就要車毀人亡,他必須再爭取一下什麼。

  只見辦公桌下大拇指緩緩升起,並伴有:唔唏,啵的聲響。

  “同意。”她的聲音一開始是那麼干脆,而後卻又帶著奇怪的模糊,特蕾西婭就又被博士按下去了。

  博士再也顧忌不上凱爾希就在一旁看著,他就如此當著她的面,直起身子,用力握住身下為他服務的粉色薩卡茲的那兩雙角,腰部狠狠地挺動幾下,幾股白漿直接射入了特蕾西婭的食道。

  博士曾點評過特蕾西婭生有的這雙角,尤其是在他們的性愛過程中可以充當道具可以起到借力作用,比單純按著對方的腦袋要來的方便,而且他可以輕松占有性愛主導權。

  得到肯定答復的凱爾希,並未就此離去,反而隨手鎖上了門,就那麼靜靜矗立在那,不發出一點聲響,就連喘息的聲音也刻意被她減弱許多。

  特蕾西婭清理著博士的肉莖,最後一兩股的精液再也無力射入更深的地方,於是就暫時貯存在她舌上,最後她輕吻了一下龜頭。

  “……”博士和特蕾西婭都在那麼無聲地看著她,凱爾希只得低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只希望他們二人能無視自己的存在,繼續著他們的性愛,即便是只能看著就好,她就應該看著她們做愛。

  他曾和她解釋過,凱爾希並不像他擁有那麼高的權限,她無法忤逆她的造物主。

  凱爾希大概預設了類似於通房丫鬟之類的奇怪屬性,即便是博士的權限也僅能部分模糊和扭曲這一點,他也只能為AMa-10修改為他和“特蕾西婭”的奴仆。

  博士和凱爾希都恨著那肆意妄為的女祭司。

  “我可以自慰嗎,主人、主母?”她自然地這般問道,在未經許可時,她甚至不敢擅自磨蹭起大腿來緩解焦躁,也不能吐出舌頭露出痴態,即便淫水已經開始劃過那雙靴子上的透明塑料。

  她眼中閃爍出強烈的欲望,但她絲毫不敢有強占博士的那種越過雷池的想法。

  “可以。”博士無奈地嘆了口氣,凱爾希本該不是這樣,他們的關系也不該如此病態。

  特蕾西婭正處於震驚之中,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凱爾希:通房丫鬟正噙著微笑,等待著主人與准主母的交合,並時刻准備以任何方式侍奉起他們。

  她此時才真正領悟博士口中底層邏輯有多麼可怖。

  就連薩卡茲也只是出生前被眾魂相擁,死後回歸眾魂。

  但凱爾希,最一開始,甚至只是一份計劃、一份報表,有人早已為她規劃好了一生。

  她口中的稱謂轉換是如此的理所應當,她的思維也只是順其自然地沿著預定軌道的出發。

  別人眼里的凱爾希醫生,絕不該這樣。

  於是那善解人意的魔王並未說話,只是招手示意他們的小貓咪上前來。

  奴仆忐忑走上前去,懼怕攪擾了主人與准主母的興致。

  她來到特蕾西婭面前,凱爾希又下意識地抬起頭望著面前之人的雙眸,這是特蕾西婭調教的成果,即便是自己眼中仍充斥著迷惘與渴望,她也依舊帶著這些情緒望著她的眼眸。

  唔——。

  粉色薩卡茲吻住了綠色猞猁,嘴中有些腥的液體渡給了她。

  凱爾希對這味道再熟悉不過,每次她用手“協助”博士,曾無數次想貪婪地吞咽博士的精液,可每次博士卻又都拒絕。

  身體還未高潮的她,只是僅品嘗屬於准主母的精液,就差一點又大腦宕機。

  她用舌尖——舌頭上味覺最靈敏的部分一點點感受來自博士精液的獨特味道,甚至都忘記去回應准主母的舌吻。

  凱爾希又一次當著博士的面,被壞女人玩弄至淪陷。

  與凱爾希相擁著的特蕾西婭,慢慢將凱爾希推倒在辦公桌上。

  原本帶著透明材質的大褂,變成了二人緊密貼合交融的唯一阻隔。

  於是粉色薩卡茲撕下了這最後的遮羞布,原來這色猞猁根本沒穿內衣,一路上她都是真空過來的。

  也許她這一路上,夾著自己的終端的同時,大腿也在相互不斷磨蹭,那肆意滴落在地的淫水,只會被剛才和她打了聲招呼的後勤干員當做水漬吧。

  特蕾西婭依舊忘情地吻著凱爾希,她想多分享她更多博士的味道,她知道她這麼多年對博士的堅守。

  甚至向博士提議,就給凱爾希一個名分,但博士不願,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願,好像不是因那枚普瑞賽斯贈送的思想鋼印。

  身下的兩張小嘴,一個微微張開,一個僅是泛著漣漪,也在互相親昵著。

  博士看到眼前的一幕,胯下雄風再起。不必多說博士因特蕾西婭而產生的欲望,但凱爾希給他的,卻似乎是那種兄妹亂倫的背德感。

  雖然凱爾希還是沒能擁有博士,但是身下陰蒂時刻傳來的摩擦感也足夠聊以慰藉了。

  凱爾希伸出舌頭,眼中泛著愛心,那舒服的樣子,似乎博士操的不是特蕾西婭,而是她凱爾希。

  博士的衝擊激起一股臀浪,帶著特蕾西婭搖晃,振動又通過兩對乳房傳遞給殿下身下的女人。

  “來吧,凱爾希,現在你有資格用陰唇去感受博士的肉棒。”

  “只是……蹭……我要去了——”凱爾希忽地抱住了特蕾西婭,二人側臉緊緊貼在一起。

  被調教成淫蕩體質的凱爾希,似乎只是借著博士抽插特蕾西婭的前幾下,就得到了一次高潮。

  那絕頂快感讓她失去了與外界聯系的幾乎所有憑借。

  “小凱爾希這個樣子,也太不成器了吧?”特蕾西婭先是在凱爾希無神望著天花板的眼睛前晃了晃手,而後又惋惜地拍了拍她的俏臉。

  博士依舊在她身後辛勤地耕耘著,明明自己才剛進入狀態,連淫語什麼的都沒開始叫,凱爾希居然就高潮了?

  “你不許停!”博士剛想確認一下凱爾希的狀態,身下剛慢了幾分,就被殿下呵斥了。“接著干我!”

  然後她悄悄咬住銀牙,果不其然,博士拍了拍她的屁股,表達出些許不滿。殿下只是鼻子短促地哼出一聲,並未再發出什麼奇怪叫聲。

  “哼哼,我要拍下來,下次翹班再被她發現,在訓我之前,我就翻出這張照片讓她看!”他們仨日常之間,並未有主仆的分別,三人還都挺欣慰的。

  “欸,她好像又有反應了?”剛拿起博士終端又爬在凱爾希身上的她,透過攝像應用發現凱爾希的瞳孔似乎又聚焦上了。

  相機自動聚焦在臉上,咔嚓一聲,最終定格在凱爾希臉上展露出的無力和滿足。

  “凱爾希,如果想要博士用你的小穴,就眨眨眼。”果然,凱爾希如她所要求那般艱難地的那樣眨了眨眼。

  她的雙足不再挾持著博士,給予了他更廣闊些的活動空間,在愛人略有些責備的目光下博士依舊只是騰出一只手。

  特蕾西婭手把手地教著他,將食指中指並攏後再插入凱爾希的淫穴。

  凱爾希現在松垮的肉穴,手指的直徑還是太渺小了,不論是之前博士或是她自己,基本上都是飲鴆止渴。

  博士的手法依舊笨拙——不如說是在應付,根本不願去管身側的獸耳娘,凱爾希似乎在輕輕嗚咽著,但是她根本不敢有忤逆博士與特蕾西婭的任何想法。

  而博士眼中唯一的佳人便只有特蕾西婭,身下不斷搜尋著特蕾西婭那處他們一起尋找到的快樂源泉。

  “唔嗯……”特蕾西婭身子挺動一下,順勢將雙手搭在博士雙肩,靈巧的雙足又一次勾住他的心魄,似乎忘記凱爾希就在身側也在渴慕著博士。

  “博士的……雞巴、最棒了!”即便是缺少泰拉雄性普遍擁有的陰莖骨,博士依舊能履行好身為特蕾西婭丈夫的責任。

  特蕾西婭殿下在博士邊分析軍報邊干她時就落於下風,自然敵不過博士全神貫注地操她小穴。

  白發人類幾乎是撲在了粉色薩卡茲身上,撕咬著她的脖頸,貪婪地嗅著她肌膚上的味道。

  “可……惡、我……堂堂魔王、竟然……被你這個孱弱……”魔王欲要直起腰板,雙手欲要捏住博士的脖頸,但身下的男根突然抽了出去,連她都沒反應過來自己穴肉勾著龜頭時不忍分別,就被猛地狠狠向里刺入。

  “孱弱的人類不僅干著你,還要讓你受孕並要生下他的孩子。”伴著高吭的淫叫,博士接下來她的話。

  “那麼史官該如何去記錄這一切呢?大概會寫‘薩卡茲的魔王用身體作為籌碼換得了一位陰詭謀士的忠誠。’”

  “一切……都是、嗯……一切都是值得的……”

  “魔王……是,是博士的肉傀儡!”

  “嗚唔,我真的好愛這根肉棒,沒有陰莖骨還能這麼硬挺。”

  特蕾西婭又在說胡話了,她自己也拎不清說出了多麼羞人的話。

  只是那身下穿來的切實被抽插的感覺,讓她沉陷其中不能自已。

  她的樣子像是曾經自己身下的凱爾希,被自身的欲望所蒙蔽,忘記了‘為了這片大地能夠平穩入睡’的理想。

  但是她願意沉迷,特蕾西婭只會對博士展現出自己現在這幅痴傻的樣子,一旦清醒過來,她依舊是那個慈愛的魔王。

  博士也是爽的,一旦特蕾西婭陷入此等的迷亂,她的穴肉就會夾的更緊。但是突然,他感到自己的睾丸被頭發搔的癢癢的。

  “請再多欺負我一點……嗯呼,對的,就是那兒……”

  凱爾希,她配不上博士的肉棒,說到頭不過是個便宜行事的通房丫鬟。

  她只是有些失落,帶著這負面情緒,又侍奉起主人與准主母。

  博士干著特蕾西婭,連接處泛著白沫,一些液滴飛濺在她精致的臉上,她伸出俏舌,舔舐起特蕾西婭的陰蒂,從高到低,從低到高。

  他還是很在意作踐自己的凱爾希,殿下勾起愛人的下巴,不願讓他生出更多煩心。

  “殿下真淫蕩呢,‘魔王’您難道是笞心魔王庭的,肉穴一直在渴求著我。”揉捏著特蕾西婭胸前嬌嫩的乳房,那碩果確實比凱爾希大上不少。

  “莫非您是笞心魔王庭之主。”

  “博士……也是笞心魔呢……作為我的王夫。”她模仿博士,握住自己另一邊的胸部,揉捏著,似乎是讓想兩邊達到動態平衡。

  “操得我……腰抖得的……好像停不下來、”

  凱爾希就這麼赤裸地跪在地上,一心侍弄著特蕾西婭小穴的她,無視了膝蓋與腳背不斷傳來的不適感。

  讓她欣喜若狂的是,博士默許了她動起的小心思——舌頭“不經意間”碰觸到了博士的肉棒。

  博士肉棒的觸感,太美妙了,凱爾希如此想到,但卻不敢提高頻率。

  於是她便得存進尺,舔弄特蕾西婭的動作幅度加大,臉龐開始偶爾磨蹭到博士的卵蛋。

  本冷淡視人的臉龐,此刻如同痴女般,蹭著博士的子孫根。

  但也僅限於此,倘若她再越向雷池一步,迎接她的……不,也許預言家不會拋棄她的,但博士……

  “博士,我愛你。”特蕾西婭的小穴開始緊縮。

  “是啦,我也愛你,殿下。”博士的肉棒也開始抖動。

  “嗯呀——”一股精液射進特蕾西婭花蕊深處,但是更深處的房間已被占用。

  “主人的精液——太美味了……”博士在椅子上粗重的喘息,特蕾西婭沉迷在高潮余韻之中,那不知廉恥的聲音究竟來源於誰?

  “更多——賤奴要清理出更多主人的精液。”

  哧溜哧溜的聲音下,正是那只騷猞猁借著可笑的由頭不斷地將特蕾西婭小穴內外的精液卷入腹中。

  那樣子是多麼下流和淫賤,但凱爾希卻沉迷其中,她並不在意從膝蓋與腳背傳來的鑽心疼痛,就那麼低頭一點點如貓喝水那樣清理著主母的小穴。

  “都是,都是為了主母肚子里的少主,對的,都是為了主母肚子里的少主。”

  凱爾希甚至編織起奇怪的理由,讓自己的行為合理化,她在說服誰呢。

  是廉恥漸失的自己,還是曾經調教自己無數次的特蕾西婭,或者是讓博士默許她的僭越?

  賤奴完成了清理工作後,嘴中還殘留著博士的精子,但她還不滿足,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替准主母去清理主人的雞巴。

  但應該,但應該精液還滴落在某處,主人拔出來後,一定濺在哪里。

  還想要更多。

  她成了一個嗜精的賤婊子。

  地上有一小灘滴落的精液,她舔舐起嘴唇,嘴中還存有博士精液的味道,但她並不滿足。

  凱爾希像只母狗似的伸著舌頭,趴在那准備一點點用舌頭清理掉主人與主母交合產生的淫穢產物。

  賤穴里的褶皺開始自己莫名蠕動,不需要其他的外部刺激,僅憑著是腦子中淫靡的想法與嘴中回蕩著的氣味,她竟然直接快又要抵達毫無廉恥且廉價的高潮。

  舌尖已經快要抵在混雜少許灰塵的精液上了。

  “夠了!”那是一記帶著怒意的咒罵。“你鬧夠了沒有!”博士此時又像是嚴厲的父親看到子嗣即將犯下大錯時的樣子。

  噗通一聲。

  原本還蜷伏在地上的猞猁,竟跪在了地上,前額壓在了心心念念的那攤混著灰塵的精液上。

  她緊緊趴伏在地上,身體抖得如篩糠一般。

  蜷縮著,本沉迷在性欲之中的AMa-10被嚇得早已清醒,之前要高潮的跡象早已蕩然無存。

  她想磕頭,但是又不敢未經主人允許就私自抬頭。

  博士因這一行為,更加惱火。

  “你究竟鬧夠了沒有!?”他的聲音充斥著憤怒與不解。

  就像是卑微的奴仆犯下大錯,主子要嚴厲地懲罰她那樣。

  凱爾希醫生射出了一泡腥臊的液體,在巴別塔議長辦公室的地板上。

  ……

  博士清理好愛人的辦公室自己先一步離開了。

  出門遇到位後勤干員,簡單打了聲招呼便返回了自己的宿舍。

  那位干員看著博士捂著腰的樣子,她心這麼想,總不能博士和特蕾西婭殿下還有凱爾希醫生剛玩完3p吧。

  她打趣著自己剛才在在想些什麼,那位凱爾希醫生是多麼的博學睿智啊,必不可能做出那種事。

  的確如此,Mantra知道就代表整個巴別塔知道特蕾西婭殿下與博士非同尋常的關系了。

  在辦公室里,即便剛才博士道過歉、數次組織語言請她恢復正常,凱爾希醫生依舊蜷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博士離開後,無奈的殿下只得用先用沾濕的面巾紙幫凱爾希擦掉額頭上快要凝固的精斑,又去擦干陰戶上還殘留的尿液,然後就擁著她陪她一起在角落瑟瑟發抖。

  博士宿舍里,博士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那愛人編織的禮物袋。

  里面裝著一枚源石,准確來說是一朵被源石封存的夏雪草。

  就像是一枚漂亮的琥珀。

  它真的很美。

  自動記錄已關閉。

  “普瑞賽斯,”

  他又這樣喃喃地自語。

  “我會終結她,請再相信我一次。”

  【是否確認關閉全艦防御系統?】

  -確認。

  博士拾起身前的銃械,彈巢滿蝕刻子彈,按下擊錘,含住槍管,扣下扳機。

  他覺得自己有沒有全屍已經無所謂了。

  啞火,啞火,啞火,啞火,啞火,啞火。

  他不會用源石技藝驅動蝕刻彈藥或銃械上的源石回路,但他能保證這種野蠻的擊發方式會致使一場足以讓他屍骨無存的小爆炸且不會損害羅德島的框架。

  “去你媽的,普瑞賽斯。”

  他將銃械向身前狠狠地擲去。

  果然那把銃械在半空中解體轟鳴爆炸了。

  爆炸半徑如同他先前計算好的那樣分毫不差,卻發生在他的安全距離外。

  自動記錄已開啟。

  當塵埃即將落定前,他找到了特蕾西婭。

  溫柔的魔王,再一次握住他的手。

  那是她小小的報復與最後的饋贈。

  “不!”他在抗拒。

  “不!”他在掙扎。

  “不!”他在拒絕。

  “我不能忘記!”

  “數以百億計的同胞在看著我!”他在說服誰呢。

  “她在看著我!”他其實在說服自己。

  惡靈掐住那細弱的脖頸,即便誰都知道那主人的生命就要消散,即便誰都知道那力量不足以讓魔王窒息,即便誰都知道再也改變不了什麼。

  正義在哪?道路在哪?

  博士、凱爾希、特蕾西婭,他們三人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救救我,”博士掙扎著,“凱爾希…”

  “幫幫他,”博士嘶吼著,“幫幫博士,AMa-10!”

  特蕾西婭意識消弭前,她是想撫摸愛人的面龐,還是要輕撫自己小腹?

  他抗拒失憶,致使於身體抽搐,電解質紊亂。終於,那顆心髒停止了跳動,大腦因缺少氧氣開始走向死亡。

  凱爾希切開了他的胸膛,握住了那顆心髒,數次擠壓後,它又開始微弱地跳動。

  他被送到了切爾諾伯格,封印在了石棺中。

  ……

  “這里是哪里?”

  “你終於走到了這里,我在等你。”

  “你……這里是?”

  “正如你所見,這里是一片麥田。”

  “那匯聚在這里的,還是我們嗎?”

  “哈,忒修斯之船,前文明的先賢們曾對這個命題爭論不休,但只有造物主才知曉其答案。而我,就是這個小天地的造物主之一——所以答案是:‘還是我們’。”

  “老頭子,我說……這里就像是一座冰凍的森林。”

  “你還有第二次機會,‘博士’,該去迎接第二位訪客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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