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凡溜達著出了校門,通過小道左轉,找到了記憶中熟悉的一家炒面线店。
“老板一份炒面线,多放辣椒,多加個雞蛋,加個腸,多少錢?”
“好嘞,麻煩10快。”
等著香噴噴的炒面线,嘴里哼著小歌,看著街巷里人來人來,各種小吃一次展開,大人領著孩子歸家做飯。
到現在,他覺的這一切事實才是真的,看著街邊玻璃上映出的這個年輕的家伙,有那麼帥氣但稚嫩的臉龐,身材健碩,配合這來自現代文雅卻帶一絲桀驁的眼神,使得自己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這時肩膀被人狠狠的拍了一下,然後湊了過來,“喲,小小凡,在這干嘛啊,黃老師剛問我你在哪了,看樣子挺急的。”
抬眼一看,原來是死黨老羅說道:“哦,知道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等下再說。還有能不能別小小的,說了多少次了,我不小。”
“還是你牛,那只母老虎,你都不怕。嘿嘿,小不小要比了才知道。” 老羅數個大拇哥道,“今天籃球賽多虧你了,媽的,好久沒這爽了。”
“誰不知道今天得分王是你啊,小弟拜服,拜服。”
“我這還不是你喂出來的。這周周末,請你到我家吃飯,算作答謝。你還是抓緊見母老虎吧,別又要叫你爸媽了,哈哈”老羅搖著手追著一個妹子的方向就溜了。
林一凡也覺得頭疼,這個黃鳳瑤母老虎最喜歡喊學生父母來學校了,這學期,已經被上門告過狀了,誰讓這母老虎住在自己隔壁。
“老板打包帶走 。”
“好嘞”
裝著香噴哦的面线,買了一杯奶茶,順便在超市里買了一盒百分之70濃度的黑巧克力,向著母老虎啊的辦公室走去。
林一凡上一世有喜歡吃著苦味巧克力,思考問題的習慣,說是嘴巴里邊的苦,可以使自己的腦袋更加清醒。
看著黃鳳瑤還在專心致志的批改著作業,汗水順著額頭,脖頸,將她白色的襯衣點點滴濕。
夏天炎熱,看著平時的大辦公室里的男同事都走光了,黃鳳瑤才脫下了自己黑色的工作小西裝,讓白色襯衣展示出來,因為實在辦公室的最內的角落,她甚至比往常大膽的將自己的襯衣上的扣子多開了一扣。
“咚咚”敲門聲想起,黃鳳瑤慌忙將自己的襯衣扣子扣緊,喊了聲“進來。”
林一凡便堂而皇之的提著一袋吃的進來了,大大咧咧坐在了黃鳳瑤的對面的椅子上。
黃鳳瑤推了推眼鏡,說道:“誰讓你坐下的,站著,站我旁邊。”
林一凡看了她一眼,看著她胸間扣子因為慌忙而沒有扣緊,撇了撇嘴道:“知道了。”隨即站了起來。到她身旁。
黃鳳瑤正了正身子道:“你知不知道,你都高一了,馬上期末老師了,你要是考不好的大學怎麼辦。”
林一凡有點頭痛,這高中考試對於自己來說不過是好好溫習就行,真不拿自己當塊料唄。說道:“放心,老師我會考的上。”
黃鳳瑤皺了皺秀麗的眉毛,聲音大聲,“什麼叫考的上,你下午在課堂上睡覺,這就是你說的考得上。”氣的直接抖了抖身體。
居高臨下的林一凡,從上邊直接看了夠通透,知道這只母老虎,身材,夠料,沒想到這麼猛。
那深深的乳溝,那波瀾雄壯,沒想到這母老虎平時將自己藏得這樣嚴實,欺騙了所有人。
林一凡心不在焉道:“那我這次期末考試,考到全班前十總可以了吧。”
黃鳳瑤看到林一凡下了軍令狀,反而氣笑道:“好,要是考不了,怎麼辦。”
“那你去我爸媽那里,告狀,我認了,被我爸下竹棍面我認了。”
“好,就這莫說定了。”
“那我可以走了麻,黃老師。”
“走什麼走,還有事沒完,別以為給我帶點吃的,就可以免除班規,我可不像冰妹那樣好應付。”
“班規,什麼班規,還有老師那些吃的不……”,林一凡不字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黃鳳瑤從桌子底下拿出一把戒尺。
學校中為什麼將黃鳳瑤叫做母老虎,一是她平時作風嚴謹端莊,穿著打扮十分保守,二是這把戒尺,人人害怕,說成是這母老虎的老虎尾巴。
“班規,上課睡覺,打屁股十下,去那趴著。”
“什麼,還要打屁股,我不干,我都多大人了,還要被女的打屁股。”
“這時班規,誰讓你放錯了,我是你老師,不是什麼女的。”
開什麼玩笑,好不容重活一次,你就要打我屁股,我還活不活了。林一凡,就不斷躲閃,打死不能被捉住。
黃鳳瑤奇怪道,以前這小子見到自己乖的像小貓咪,哪像現在像只臭猴子。看著機會,一把抓住這只猴子的手臂。
黃鳳瑤雖然抓住林一凡的手臂,那抵得過那小牛犢般的力量,被連帶著撲向林一凡的胸口。
林一凡看著失去平衡撲過來的黃老師,自己如果躲閃,她就會結結實實摔在地上,沒辦法只有穩穩接住她。
林一凡覺得胸口實在太柔軟了,但又有少女的堅韌,像在品上好的威士忌一樣,當你在一個角度感覺完美時,總有有另種美妙的感覺到來,接二連三,不斷重復,那種滑膩,甜蜜,太完美了。
被擠開一半的襯衣,看到了那某乳罩的邊緣部分。
看的不夠清晰。
林一凡抖了抖身子,叫道;“別打我屁股,其他好說行不行。”借機摩擦她不堪受重的襯衣。
最終那顆沒有扣好的紐扣崩散,文胸的小部分漏了出來,淺淺的肉色,隱藏在膚色中,沒有蕾絲,沒有花紋,符合她端莊的形象。
只是有些淡淡的金屬感,材質上乘,向來還是不便宜。
再十分的保守的款式,也擋不她深深的巨大,真所謂一枝紅杏總要從牆頭爬出,真想手握的這份顫顛顛,讓她叫著自己爸爸。
黃鳳瑤看到自己趴在自己學生的懷里,手放在他的胸前,明顯感受到,結實的胸肌,而他寬大的身體,將自己罩住,讓她忍不住想用手撫摸這具上天精心雕琢的軀體,一個冷戰從胯間傳來,自己像是被魅魔附身,即將下手時。
透過前邊的鏡子看到自己眉眼間春水蕩漾,欲說還休,想推開,又用自己的胯間豐腴想小猴子身上靠。
一陣驚醒,慌忙推開小猴子,整理下自己的衣服。
冷聲說道:“那行,但你要幫我把作業改完。”
林一凡還能說什麼,只能點頭答道。
黃鳳瑤坐在位置上將染濕的長發撥到一邊,穿上黑色小西裝。
給林一凡一份答案,順便說了幾項要點就拿起林一凡帶來的面线吃了起來,批改了一下午的作業,自己午飯還沒有吃。
林一凡瞥了一眼沒說什麼,想著自己抓緊改完作業,還能補頓夜宵,感嘆自己被抓壯丁的悲慘。
黃鳳瑤剛開始還是端莊的吃,一小口一小口,很是淑女的吃著。
但這份多放辣椒的加料面线,讓她吃的額頭冒汗,十分過癮,還對著林一凡說道:“看不出來,你還知道我喜歡吃辣的。”
林一凡翻了一個白眼,鬼知道你喜不喜歡。林一凡也是上一世在打拼的過程中,逐漸喜歡上川菜的辣。
黃鳳瑤有些感嘆,自己丈夫與女兒都是典型的南方人口味,吃不得一點辣,自己這麼多年來,遷就父女,也就很少吃辣的,被這個小猴帶來的辣辣的面线勾起了回憶。
就在兩人個忙個的完成後,到了深夜,林一凡還想著去街邊來一份蚝仔烙墊墊底,下午飯還沒吃了,朝著遠離家的方向走去。
還沒走幾步,就被黃老師給叫住了。
“林一凡,你又想去哪鬼混,都這麼晚了,跟老師一起回家。”
“老師,你又不是我爸媽,管的也太寬了吧。”
“林一凡,你說什麼,是你爸媽拖我好好管教你的,你敢當著你爸媽,對我說這樣的話。”
林一凡十分無奈,這倒霉母老虎,就住自家對門,老爹跟胡叔叔,也就是母老虎的丈夫,在政府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自己父母還真是希望,這母老虎好好管教自己。
沒辦法,只能肩並著肩,跟著母老虎回家。
2007年時段,還不像現在基建這麼發達,到處都是路燈,那時很多街道路段有一部分都是黑燈瞎火的。
走在黑暗街道中,林一凡明顯感覺,這只母老虎向自己靠過來,下意識的想要摟著自己的胳膊。
“嘿嘿,原來母老虎怕黑呀。”林一凡心里想到。伸手從牆上抓起一件小石頭,朝著母老虎的那邊扔過去。
一聲嘭的一聲想起,母老虎驚叫一聲,“有鬼”,直接朝自己身上撲過來,完全沒了那份正經模樣,偷埋在我的胸口,雙胸將我的一只胳膊架住,瑟瑟發抖。
我急忙摟著她,在她耳邊吐露熱氣道:“別害怕,是老鼠在叫。”一只手摩擦著手臂,一只手假裝啪她的背安慰她,卻不知不覺,向下劃著,直到我渴望已久的豐腴臀部,如滿月般。
這份豐腴,惹得我迅速勃起,那根粗大的王之寶具,抵在另一處分突起上。那是成年婦人讓人為之著迷的凸起,不是少女般的纖細。
“真的是老鼠?”
“真的,你仔細聽。”
老鼠大哥真是結拜的好兄弟,真有幾只老鼠乘著夜色出來覓食,還發出吱吱吱的叫聲。
聽到真有老鼠,黃鳳瑤也定下心神來,這時他才注意到,在自己的胯下肉恥丘上,有個硬的發燙的東西,作為生過孩子的婦人,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本想退開,但人總是會借著這夜色放縱自己,自己久況干渴的身體正阻止自己的那份端莊人妻的警告。
想到這些年,自己老公老胡漸漸對自己身體不滿,總是抱怨自己在床上像一份死屍,連換個姿勢都不肯。
隨著老胡這些年,權勢騰飛,在外邊鶯鶯燕燕,更加沒將自己放在心上,而自己也假裝看不見,拼命做一個賢妻良母,端莊正經的好女人。
林一凡本以為就此打住,母老虎就會離開自己的身子,但恰恰相反,並沒有,讓他以為是母老虎還是害怕黑暗。
便就這樣深一步,那根粗硬的棍子,好巧不巧頂在肉恥丘上,不過分,力道剛剛好,而母老虎扣在我手臂的手,逐漸用力
淺一步,手臂摩擦著,那個巨胸上的可愛葡萄。母老虎手指指尖,逐漸發力抓進我手臂肉里。
彼此在沒說過一句話,感受彼此身體的溫熱,美好,都很有默契的借著夜色,釋放心中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