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被隔壁王老頭盯上的媽媽

【被隔壁王老頭盯上的媽媽】(1-12)

  第一章

  我叫陳明,今年初二,十四歲。生活有時候像一輛失控的火車,你明明坐在車廂里,卻不知道它要開往哪里。幾天前,我們一家從A市搬到了B市,原因很簡單——爸爸的工作調動。他是個建築工程師,總是忙得像個陀螺,家里的事大多扔給了媽媽。我媽……怎麼說呢,她是個讓人沒法不注意的女人。

  媽媽叫黃文婷,今年三十五歲,但你絕對看不出來她已經是個初中生的媽。她身材高挑,皮膚白得像瓷,臉上總是掛著一種讓人舒服的笑。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睫毛長得像是畫出來的,每次她看我的時候,我都覺得有點不自在,好像她能看穿我在想什麼。媽媽的身材更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反正每次她在家里做瑜伽的時候,我都會偷偷瞄幾眼,然後趕緊把視线移開。她的腰細得像柳枝,臀部卻圓潤得像熟透的蜜桃,胸部高聳,總是讓她的衣服顯得有點緊繃。她喜歡穿緊身的運動服或者牛仔褲,那些衣服像是專門為她量身定做,勾勒出她身體的每一條曲线。我知道我不該這麼想,可有時候,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爸爸叫陳世茂,四十歲,個子不高,臉上總帶著一種疲憊的神情。他是家里的頂梁柱,可也因為工作太忙,經常不在家。他是個好爸爸,至少我覺得他盡力了。可我知道,媽媽有時候會因為他不在家而顯得有點落寞。她從沒抱怨過,但她眼里的那種空虛,我看得出來。爸爸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像年輕時那麼好,我偶爾會聽到他們臥室里傳來低聲的爭吵,媽媽的聲音里帶著點無奈。我猜,爸爸可能在某些方面……滿足不了她。我不敢多想,可這些念頭就像蟲子一樣,鑽進我的腦子里,甩都甩不掉。

  搬到B市的第一天,我們忙得像一群被趕出巢的螞蟻。新家是個兩層的小樓,帶一個小院子,周圍的鄰居看起來都挺安靜。爸爸忙著整理文件,准備第二天就去新公司報到,媽媽則在廚房和客廳之間來回穿梭,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條。我沒什麼事做,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偶爾抬頭看媽媽忙碌的身影。她那天穿了一條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褲子貼著她修長的雙腿,像是第二層皮膚,臀部被勾勒得圓潤而挺翹,每次她彎腰收拾東西,我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快。她上半身穿了一件寬松的白色居家T恤,薄薄的布料下,隱約能看到她沒穿內衣的痕跡。她的胸部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頭的輪廓若隱若現,像是在布料上畫出了兩點曖昧的陰影。我趕緊低頭,盯著手機屏幕,臉燙得像被火燒。

  第二天早上,爸爸一大早就出了門,說是要去公司開會,估計晚上才能回來。家里只剩我和媽媽,空氣里彌漫著一種安靜的味道。媽媽在廚房里准備早餐,哼著小曲,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假裝看書,實際上卻在偷瞄她。她換了一件淺灰色的緊身上衣,依然是那種貼身的款式,胸部的曲线被襯得更加明顯。下身還是那條緊身牛仔褲,臀部在晨光下像是鍍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她轉過身,朝我笑了笑:“小明,早餐好了,快來吃。”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春天的風,我點點頭,趕緊起身,掩飾自己的心虛。

  就在我們吃早餐的時候,門鈴響了。媽媽擦了擦手,起身去開門。我坐在餐桌旁,隱約聽到門口傳來聲音:“喲,新鄰居啊?我是隔壁的老王,過來打個招呼。”媽媽的聲音依然溫柔:“您好,王先生,謝謝您過來,快請進。”我抬頭一看,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禿頂,頭發稀疏得像是被風吹過的大地,臉上掛著一種讓人不太舒服的笑。他的眼神在我和媽媽身上掃來掃去,最後停在媽媽身上,眼里閃過一抹異樣的光。

  王老頭穿著一件舊襯衫,袖口有點磨損,手里拿著一盒包裝簡陋的點心,說是歡迎我們搬來。我打量著他,總覺得他笑得有點假。媽媽卻很熱情,招呼他坐下,還給他倒了杯茶。王老頭一邊喝茶,一邊跟媽媽聊天,說的都是些鄰里之間的事,比如哪家超市東西便宜,哪條路晚上不要走。我坐在一邊,假裝玩手機,實際上卻在觀察他。他的眼神總是不老實,趁媽媽低頭整理茶幾的時候,偷偷瞄她的胸口和臀部。媽媽似乎沒察覺,依然笑著回應他,胸前的曲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緊身牛仔褲勾勒出的雙腿在陽光下顯得更加修長。王老頭的喉結動了動,像是咽了口唾沫。

  聊了半個多小時,王老頭終於起身告辭。媽媽送他到門口,他還回頭看了媽媽一眼,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我心里有點不舒服,但又說不上為什麼。媽媽關上門,轉身問我:“小明,覺得新鄰居怎麼樣?”我聳聳肩,裝作不在意:“還行吧,就是有點……怪。”媽媽笑了,沒多想,繼續去廚房忙活。

  王老頭回到自己家,關上門,屋子里昏暗得像是蒙了一層灰。他一屁股坐在破舊的沙發上,腦海里全是黃文婷的身影。那條緊身牛仔褲,像是為她的大腿和臀部量身定制,每一寸布料都貼合得恰到好處。她的臀部圓潤得像個熟透的蜜桃,走路時輕輕晃動,像是故意在勾他的魂。還有那件薄T恤,胸前的兩點若隱若現,像是無聲的邀請。他閉上眼,呼吸變得急促,手不自覺地伸向褲襠。

  他想象著黃文婷站在他面前,慢慢脫下那件T恤,露出白皙的皮膚和飽滿的胸部。她的腰細得像是能一手握住,臀部卻豐滿得讓人想咬一口。他幻想著把她壓在床上,她的身體在他身下扭動,發出低低的呻吟。那雙修長的腿纏在他的腰上,緊身牛仔褲被他一把扯下,露出她最隱秘的部位。他的手加快了動作,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喘息,腦海里的畫面越來越清晰,直到一股熱流涌出,他才猛地睜開眼,喘著粗氣。

  王老頭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像黃文婷這樣的女人,表面上端莊,骨子里卻藏著欲望。她的老公常年不在家,床上的寂寞肯定讓她夜夜難熬。他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辦法。他要一步步靠近她,幫她修水管,送點小禮,慢慢讓她對他放下戒心。最終,他要讓她心甘情願地爬上他的床,變成他的玩物。

  “黃文婷……”他低聲念著她的名字,眼里閃著貪婪的光,“你遲早是我的。”

  吃完早餐,我幫媽媽收拾了碗筷,心里卻有點亂。王老頭的眼神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像是一條蛇,陰冷又黏膩。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他看媽媽的眼神不對勁。媽媽卻像沒事人一樣,在客廳里打開音響,放了一首輕快的歌,然後開始做瑜伽。她的身體在瑜伽墊上舒展,臀部高高翹起,胸部隨著呼吸起伏。我趕緊回了房間,關上門,心跳得像擂鼓。

  新生活才剛開始,可我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暗處悄悄滋生。

  第二章

  一個星期過去了,B市的生活似乎開始有了點規律。爸爸還是像以前那樣,早出晚歸,有時候甚至好幾天都不見人影。媽媽每天忙著收拾新家,偶爾會去附近的超市買點東西,或者在院子里種些花草。她總是笑盈盈的,像是什麼都不能打擾她的好心情。可我總覺得,她的笑背後藏著點什麼,像是湖面下的暗流,平靜卻讓人不安。

  這天放學,我背著書包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把街道染成一片金黃。B市的空氣比A市清新,街道兩旁的樹木投下斑駁的影子。我低著頭,腦子里還在想著數學課上老師講的方程題。快到家的時候,我習慣性地抬頭看了一眼自家客廳的窗戶。窗簾沒拉嚴,透出一片暖黃的燈光。我正准備繼續往前走,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客廳里,媽媽和王老頭並排坐在沙發上,兩個人有說有笑,像是老朋友一樣。

  我心跳莫名加快,悄悄繞到房子側面,蹲在窗戶底下,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窗戶開了一條縫,晚風把媽媽的笑聲和王老頭的聲音送了出來。我小心翼翼地探頭,從窗簾的縫隙往里看,客廳的景象讓我屏住了呼吸。

  媽媽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襯衫,胸前的扣子像是被她的胸部撐得有些吃力,布料緊繃著,隱約能看到她胸部的輪廓。她的胸部飽滿得像是隨時要從襯衫里溢出來,扣子之間的縫隙露出一抹白皙的皮膚,事業线若隱若現,像是畫里走出來的美人。她下身穿了一條黑色的包臀裙,裙子短到剛好蓋住大腿根,勾勒出她圓潤的臀部曲线。裙子下面是一雙黑色絲襪,薄得像是第二層皮膚,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她的腿交疊著,絲襪的紋理隨著動作微微拉伸,像是無聲的誘惑。

  王老頭坐在她旁邊,離得有點太近了。他的眼神像是黏在了媽媽身上,尤其是她的胸口。每次媽媽說話的時候,他的視线就偷偷從扣子的縫隙往里瞄,嘴角掛著一抹讓人不舒服的笑。他的手放在沙發上,離媽媽的臀部只有幾厘米,有意無意地往她那邊挪。我看到他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媽媽的裙邊,像是試探,又像是占便宜。媽媽似乎沒察覺,依然笑著,身體微微前傾,胸前的扣子又被撐開了一點,露出更多的皮膚。王老頭的喉結動了動,像是咽了口唾沫。

  我蹲在窗外,心跳得像擂鼓,臉燙得像是被火燒。我知道我不該看,可眼睛像是被釘住了,移都移不開。媽媽的襯衫、絲襪、還有那條緊得不能再緊的包臀裙,像是故意在勾我的魂。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到他們的對話上。

  “文婷啊,你這身材真是沒得說,保養得跟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似的。”王老頭的聲音帶著點討好的味道,“今天在菜市場看見你,我差點沒認出來,實在是太漂亮了。”

  媽媽笑了,聲音清脆得像風鈴:“王大哥,你就別夸我了,我都三十多歲了,哪有那麼夸張。”她擺擺手,胸前的襯衫隨著動作晃了晃,王老頭的眼神又往那邊瞟了一眼。

  “真的,不騙你!”王老頭拍了拍大腿,像是為了強調自己的誠意,“你看你,賢惠又漂亮,老陳真是好福氣啊。可惜他老不在家,留你一個人守著這大房子,多寂寞啊。”

  媽媽的笑聲停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她低頭抿了口茶,聲音輕了點:“也沒辦法,他工作忙,我都習慣了。”

  “習慣歸習慣,女人嘛,總得有人疼。”王老頭的聲音低沉了點,帶著點意味不明的曖昧,“你剛搬來,對這兒不熟,有啥需要幫忙的,盡管跟我說。修水管、搬東西,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派上用場。”

  媽媽點點頭,臉上又恢復了笑容:“謝謝王大哥,今天多虧你帶我去菜市場,不然我都不知道往哪兒走。你還幫我挑了那麼多菜,回去我得好好做頓飯,犒勞犒勞小明。”

  “喲,你這當媽的真是沒話說。”王老頭笑得更開了,手又往媽媽那邊挪了點,指尖幾乎貼著她的臀部,“小明有你這樣的媽,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他們的對話還在繼續,媽媽說了些家常話,比如新家的窗簾還沒裝好,院子里的花得再買幾盆。王老頭附和著,時不時插幾句,夸媽媽賢惠,夸她身材好,夸她連走路都帶著一股風情。他的手一直在沙發上不安分,幾次都輕輕碰到了媽媽的裙子,可媽媽像是完全沒察覺,依然笑著回應他。

  我蹲在窗外,腿都麻了,心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媽媽的笑聲、她的襯衫、絲襪,還有王老頭那雙不老實的眼睛,像是一把火,燒得我腦子一片亂。我知道我不該有這些念頭,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媽媽的胸部、她的臀部、還有那雙被絲襪包裹的腿,像是一幅畫,深深地刻在我的腦海里。而王老頭,他的眼神、他的動作,讓我既憤怒又……有點奇怪的感覺。我不想承認,可我心底深處,好像有一點期待,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就在這時,媽媽突然抬頭,像是聽到了什麼動靜:“小明回來了吧?”她起身,朝門口走去。我趕緊從窗邊退開,裝作剛到家的樣子,推開門走了進去。

  “媽,我回來了。”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可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干得發澀。

  媽媽迎上來,笑著摸了摸我的頭:“回來啦?餓不餓?我去給你熱飯。”她的襯衫隨著動作又晃了晃,胸前的扣子像是隨時要崩開。我低頭,不敢多看。

  王老頭也站了起來,臉上還是那副假笑:“喲,小明回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了。文婷,有空再聊啊。”他朝媽媽點點頭,眼神又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往門口走。

  媽媽送他到門口,客氣地說:“王大哥,謝謝你今天幫忙,改天請你吃飯。”

  “別客氣,鄰居嘛,互相照應。”王老頭擺擺手,回頭又看了媽媽一眼,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門關上後,媽媽轉過身,像是松了口氣:“小明,去洗手,飯馬上就好。”她走進廚房,臀部在包臀裙的包裹下輕輕晃動,絲襪在燈光下閃著光。我站在原地,腦子里亂成一團。

  吃晚飯的時候,媽媽跟我聊了些學校的事,問我有沒有交到新朋友。我心不在焉地回答,眼睛卻忍不住瞄向她的襯衫。扣子之間的縫隙依然在,事業线像是無聲的誘惑。我趕緊低頭扒飯,恨不得把腦袋埋進碗里。

  飯後,媽媽去洗碗,我回了房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今天看到的畫面在腦海里一遍遍回放——媽媽的裙子、絲襪、王老頭的眼神、還有他那只不老實的手。我知道我不該想這些,可那些畫面像是生了根,怎麼都甩不掉。我翻了個身,閉上眼,試圖讓自己睡著,可心底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低語:明天,又會發生什麼呢?

  那天傍晚的場景像是烙在了我的記憶里。媽媽的襯衫、她的絲襪、還有王老頭那雙貪婪的眼睛,像是一場夢,卻真實得讓人心慌。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留意媽媽和王老頭的每一次互動。每次他來家里,總是帶著點小東西——一袋水果、幾棵菜,或者一瓶自制的醬料。媽媽總是笑著收下,客氣地請他坐一會兒。我坐在一邊,假裝做作業,實際上卻在偷聽他們的對話。

  王老頭的話總是帶著點試探,夸媽媽漂亮,夸她身材好,偶爾還會說些模棱兩可的笑話。媽媽似乎沒當回事,依然笑著回應,可我看得出來,她的笑有時候會僵一下,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卻又不願意深想。我想提醒她,可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怕她會覺得我在胡思亂想,更怕她會問我為什麼這麼在意。

  爸爸還是老樣子,忙得像個影子,家里的事幾乎全扔給了媽媽。每次他回來,總是匆匆吃頓飯,然後又埋頭看文件。媽媽從沒抱怨,可我能感覺到,她眼里的光越來越淡,像是一盞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燈。

  而王老頭,他來的次數越來越多,每次看媽媽的眼神,都像是餓狼盯著獵物。我知道,他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他更進一步的機會。而我,既害怕那個機會到來,又……有點期待。我恨自己有這種念頭,可它就像毒草,在我心底悄悄生長。

  新生活才剛開始,可我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暗處慢慢成形,像是一張網,慢慢收緊。

  第三章

  自從那天傍晚在窗外偷看到媽媽和王老頭在沙發上的情景,我心里就像被種下了一顆不安的種子。它一天天發芽,扎根,弄得我整個人都心神不寧。媽媽還是像往常那樣,忙著家務,笑著跟我聊天,可我卻總忍不住去想,她和王老頭單獨相處時,都發生了什麼。那個禿頂的老頭,每次來家里,眼神都像蛇一樣黏在媽媽身上,手也不老實,偏偏媽媽像是沒察覺,照樣對他笑得溫柔。我知道我不該多想,可那種畫面,那種感覺,就像蟲子一樣在我腦子里爬來爬去,甩都甩不掉。

  我開始覺得,光靠偷看偷聽,根本不夠。我得知道真相,完完整整的真相。每天放學回家,我都會留意媽媽的神情,看她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她總是那樣,笑著做飯,哼著歌做瑜伽,像是完全沒被王老頭的眼神和試探影響到。我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我自己想多了?可一想到他那雙不老實的眼睛,還有他手指碰媽媽裙邊時的樣子,我就覺得渾身發燙,像是被火燒。

  終於,我下定決心要做點什麼。星期三的晚上,我躺在床上,盯著手機屏幕,打開了一個賣電子產品的網站。翻了半天,我找到了一種高清針孔攝像頭,小得像顆紐扣,帶錄音功能,還能通過手機實時查看畫面。評論里說,安裝簡單,隱蔽性強,適合家庭監控。我咬了咬牙,選了五六個,加入購物車,付了款。地址填的是學校附近的一個快遞點,免得媽媽發現。

  攝像頭到貨那天,我特意早起了十分鍾,趁媽媽還在廚房准備早餐,偷偷溜去快遞點把包裹拿了回來。回到家,我把包裹藏在書包里,心跳得像擂鼓。吃早餐的時候,媽媽問我怎麼心不在焉,我隨便扯了個理由,說是學校作業多。她笑了笑,沒多問,只是讓我別太累。我低頭扒飯,腦子里卻全是那些攝像頭的事。

  接下來的兩天,我一直在找機會安裝攝像頭。家里人多的時候不行,爸爸雖然不常在家,但偶爾也會突然回來。媽媽白天幾乎都在家,忙著收拾房間或者去院子里澆花。我只能等到晚上,等她睡了,再偷偷動手。星期五晚上,爸爸又出差了,媽媽洗完澡後回了房間,關了門。我等了半個小時,確定她睡熟了,才從書包里拿出攝像頭和工具。

  我先在客廳裝了一個,藏在電視櫃旁邊的一個裝飾花瓶里。攝像頭小得幾乎看不見,鏡頭正好對准沙發,能把整個客廳收進畫面。接著,我又在廚房裝了一個,藏在吊櫃的角落,偽裝成一顆不起眼的螺絲。餐廳、樓梯口、甚至媽媽常做瑜伽的陽台,我都裝了攝像頭,總共五個,覆蓋了家里幾乎所有公共區域。我沒敢往爸媽的臥室裝,雖然我很好奇,但總覺得那樣太……過分了。

  裝完後,我打開手機,連接攝像頭的app,畫面清晰得嚇人。客廳的沙發、廚房的灶台、陽台的瑜伽墊,全都一覽無余。聲音也清楚,連媽媽在廚房哼歌的調子都能聽見。我盯著手機屏幕,心跳得像是要炸開。有了這些攝像頭,我就能知道家里每天都發生了什麼,尤其是王老頭來的時候,他和媽媽到底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可裝完家里的攝像頭,我突然冒出一個更大膽的想法——王老頭的家。他每次來我們家,都帶著一股讓人不舒服的味道,像是藏著什麼秘密。如果我能在他家也裝一個攝像頭,是不是就能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壓都壓不住。

  機會來得比我想象的快。周末,媽媽說要帶我去超市買點東西,順便逛逛街。我假裝肚子疼,說想在家休息。媽媽有點擔心,但看我堅持,也就沒多說,出門前叮囑我有事給她打電話。她走後,我確認爸爸還在出差,家里沒人,趕緊從書包里拿出最後一個攝像頭,溜到了王老頭家門口。

  王老頭住的房子跟我們家差不多,也是兩層小樓,院子里種著幾盆花草,收拾得挺整齊。他家大門緊鎖,但我知道他有個習慣,喜歡把後院的窗戶留一條縫,說是透氣。我繞到後院,果然,廚房的窗戶沒關嚴。我屏住呼吸,輕輕推開窗戶,翻了進去。心跳得像擂鼓,像是隨時會被人抓住。

  王老頭的家出乎意料地干淨整潔,客廳的沙發擺放得整整齊齊,茶幾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茶,旁邊還有一疊攝影雜志。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像是他平時會點香薰。我沒時間多看,直奔二樓他的臥室。臥室也收拾得井井有條,床單平整,床頭櫃上放著一台老式收音機和幾張他年輕時與去世妻子的合影。牆上掛著幾幅黑白攝影作品,像是他自己拍的,透著一股孤寂的味道。我沒敢多看,趕緊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把攝像頭藏在衣櫃頂上的一堆舊書里。鏡頭正好對准床和房間的入口,畫面清晰,連床單上的紋路都能看清–

  裝完後,我趕緊溜回後院,翻窗出去,把窗戶恢復原樣。回到家,我整個人像是虛脫了,癱在沙發上,手機握得手心出汗。打開app,王老頭的臥室畫面跳了出來,昏暗的光线,整潔的床鋪,一切都讓我覺得既陌生又緊張。我知道,我在做一件不該做的事,可我停不下來。我想知道真相,想知道那個禿頂老頭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當天晚上,媽媽回來後,照常忙著做飯,哼著歌,像是完全沒察覺家里多了幾雙“眼睛”。我坐在客廳,假裝做作業,實際上卻在手機上偷偷切換攝像頭畫面。媽媽穿著一條緊身的運動褲,臀部被勾勒得圓潤而挺翹,上身是一件寬松的T恤,胸部隨著她切菜的動作輕輕晃動。我趕緊關掉畫面,臉燙得像火燒。我知道我不該看,可那種感覺,像毒藥一樣,讓人上癮。

  吃晚飯的時候,媽媽問我肚子好點沒有,我點點頭,說沒事。她笑了笑,夾了塊魚放我碗里:“多吃點,長身體。”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春天的風,可我卻覺得有點心虛,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飯後,我回了房間,躺在床上,盯著手機屏幕。王老頭的臥室畫面還在,空蕩蕩的,沒什麼動靜。我切換到家里的畫面,媽媽在陽台做瑜伽,身體舒展得像一只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運動褲緊得像是第二層皮膚。我咬緊牙關,關掉手機,強迫自己閉上眼。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習慣每天偷看攝像頭畫面。媽媽的日常生活沒什麼特別,洗衣、做飯、澆花、做瑜伽,偶爾會接爸爸的電話,聊幾句就掛了。王老頭來過兩次,一次是送了點自家種的菜,另一次是說要幫媽媽修院子里的水龍頭。每次他來,我都盯著手機,放大畫面,看他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他的手還是那麼不老實,總是趁媽媽不注意,往她身邊湊,假裝無意地碰她的手臂或者腰。媽媽依然笑著,像是完全沒察覺。

  王老頭的臥室畫面大多是空的,他白天幾乎不在家,晚上回來後,要麼看書聽收音機,要麼早早睡了。但有天晚上,我看到了一幕讓我胃里翻騰的畫面。他坐在床上,手里拿著手機,屏幕上好像是照片。我放大畫面,發現那是媽媽——她那天穿包臀裙的照片,像是偷拍的。他盯著照片,手伸進褲子里,嘴里低聲念叨著什麼,聲音模糊,但聽得出是媽媽的名字。我趕緊關掉畫面,心跳得像是要炸開。

  我知道,我已經越過了某種界限。可我停不下來。我想知道更多,想知道王老頭到底會做到哪一步。而更可怕的是,我發現自己心底深處,竟然有點期待,期待那些我不該期待的事。

  第四章

  一個星期過去了,家里的生活似乎平靜得像一潭水,可我卻總覺得,水面下有什麼東西在翻涌。自從我在家里和王老頭家裝了攝像頭,我每天都會偷看畫面,像是著了魔。媽媽還是那樣,忙著家務,笑著跟我聊天。

  這天放學,我背著書包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把街道染成一片橘紅。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B市的春天比A市暖和,街上的人都穿著輕薄的衣服。我低著頭,腦子里還在想著今天語文課上老師講的古詩。快到家的時候,我抬頭看了一眼,家里黑漆漆的,客廳的燈沒開。我愣了一下,平時這個點,媽媽應該已經在廚房忙活了,今天怎麼回事?

  我推開門,喊了一聲:“媽,我回來了!”屋子里靜悄悄的,沒人回應。我皺了皺眉,把書包扔在沙發上,打開燈,客廳還是老樣子,干干淨淨,茶幾上放著媽媽早上喝剩的半杯茶。我正准備去廚房看看,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媽媽低低的說話聲。我趕緊走到玄關,就看到媽媽被王老頭扶著,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媽媽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上衣,薄薄的布料貼著她的身體,胸部的曲线被勾勒得清晰可見。她的胸部飽滿,像是隨時要撐破衣服,腰肢細得像柳枝。下身是一條淺色的短裙,裙擺剛到大腿中部,露出她修長的雙腿。她的腿白皙得像是瓷,膝蓋以下微微泛著光,走路時裙擺輕輕晃動,像是無聲的誘惑。只是她現在走得有點吃力,右腳幾乎不敢著地,眉頭微微皺著,像是疼得厲害。

  王老頭一只手扶著媽媽的胳膊,另一只手卻摟在她腰側,位置有點高,手掌幾乎貼著她胸側的副乳。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地往里收,像是想借著扶她的名義占點便宜。媽媽的臉有點紅,低著頭,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好推開他。她的身體微微靠著他,胸部隨著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白色的上衣被拉得更緊,像是隨時會崩開。王老頭的眼神黏在她身上,嘴角掛著一抹讓人不舒服的笑,像是餓狼盯著獵物。

  我站在玄關,心跳莫名加快,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喉嚨。我想上前幫忙,可腳像是被釘住了,動不了。媽媽抬頭看到我,勉強笑了笑:“小明,回來了?媽沒事,就是不小心扭到腳了。”

  “怎麼回事?”我終於擠出這句話,聲音有點干,眼睛卻忍不住瞄向王老頭的手。他的手還貼在媽媽的副乳邊,手指微微動了動,像是故意在試探。媽媽似乎沒察覺,皺著眉,輕輕吸了口氣。

  “沒事,就是去超市買東西,回來的路上不小心崴了腳。”媽媽解釋道,聲音里帶著點無奈,“正好碰到王大哥,他就幫我回來了。”

  “喲,文婷你也太不小心了。”王老頭插話,聲音沙啞,帶著點討好的味道,“這路不平,你穿著裙子走路得多注意啊。還好我路過,不然你一個人可怎麼辦。”

  “謝謝王大哥,真是麻煩你了。”媽媽低頭,臉上的紅暈更明顯了。她試著往前走了一步,腳剛落地就疼得皺了眉。王老頭趕緊收緊手,像是怕她摔倒,可他的手卻更往里挪了點,幾乎完全貼著她的副乳。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像是在感受那里的柔軟。

  “媽,我來扶你。”我終於反應過來,趕緊上前,想把媽媽從王老頭手里接過來。王老頭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僵了一下,但還是松了手,退到一邊。媽媽朝我笑了笑,靠著我的胳膊,慢慢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王老頭站在旁邊,像是沒打算馬上走。他低頭看著媽媽,眼神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尤其是她的胸口和腿。媽媽的短裙因為坐下而往上滑了點,露出更多的大腿,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像是鍍了層光。她的上衣被拉得更緊,胸部的輪廓清晰得讓人移不開眼。王老頭的喉結動了動,像是咽了口唾沫。

  “文婷,你這腳得好好歇著,別亂動。”他開口,語氣里帶著點假惺惺的關心,“要不要我幫你看看?我在村里的時候,學過點推拿,扭傷這種事我有經驗。”

  “不用了,王大哥,真的麻煩你了。”媽媽擺擺手,笑著拒絕,“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明天再看看情況。”

  “行吧,那你可得小心。”王老頭點點頭,眼神又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有啥需要幫忙的,盡管跟我說。修東西、買菜,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派上用場。”

  “謝謝,真是太客氣了。”媽媽笑了笑,像是松了口氣。她調整了一下坐姿,短裙又往上滑了點,露出更多的大腿。王老頭的眼睛像是被磁鐵吸住,盯著她的腿不放。我站在一邊,恨不得立刻把他趕出去,可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王大哥,今天多虧你了,改天我做好吃的,請你過來。”媽媽又說了一句,像是想趕緊結束這場對話。

  “喲,那我可得等著。”王老頭笑得更開了,露出一口黃牙,“文婷你做的菜,肯定好吃。”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行吧,我就不打擾了,你好好休息。小明,照顧好你媽啊。”

  他朝我點點頭,眼神卻又在媽媽身上掃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往門口走。媽媽想起身送他,被我按住:“媽,你坐著,我去。”我送他到門口,關上門的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人像是虛脫了。

  回到客廳,媽媽靠在沙發上,右腳輕輕搭在茶幾上,眉頭還是皺著。我蹲下來,想看看她的腳怎麼樣了。她的腳踝有點紅,但沒腫得太厲害。我輕聲問:“媽,疼得厲害嗎?要不要去醫院?”

  “沒事,休息一晚上應該就好了。”媽媽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小明,幫媽拿杯水吧。”

  我點點頭,去廚房倒了杯水,腦子里卻全是剛才的畫面。媽媽的白上衣、短裙,還有王老頭那只不老實的手。他的手指貼著媽媽的副乳,像是故意在試探她的底线。而媽媽,她臉上的紅暈,像是羞澀,又像是別的什麼。我知道我不該多想,可那些畫面像毒藥一樣,在我腦子里一遍遍回放。

  晚上,我幫媽媽簡單弄了點飯,她吃完後就回了房間,說要早點休息。我坐在客廳,打開手機,調出攝像頭的畫面。客廳的畫面清晰得嚇人,剛才媽媽坐在沙發上的樣子被完整記錄下來。她的短裙、大腿、還有上衣下若隱若現的胸部,像是一幅畫,深深地刻在我腦海里。我趕緊關掉畫面,心跳得像是要炸開。

  躺在床上,我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亂成一團。王老頭今天的舉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膽。他的手、他的眼神,像是在一步步試探媽媽的底线。而媽媽,她似乎沒察覺,或者……她察覺了,卻不願意深想?我不敢往下想,可心底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低語:接下來,他還會做什麼?

  第五章

  媽媽崴腳的第二天,我起得比平時早,腦子里還是昨天的畫面——媽媽的白上衣、短裙,還有王老頭那只貼在她副乳邊的手。早上,媽媽下樓的時候走得很慢,右腳幾乎不敢用力,扶著樓梯扶手一步步挪。我趕緊跑過去扶她,她朝我笑了笑,臉上還是那種溫柔的神情:“小明,媽沒事,就是得歇兩天。”她穿著一條寬松的家居褲,上身是一件薄薄的灰色T恤,胸部的曲线依然明顯,像是怎麼都藏不住。我低頭,不敢多看,扶著她坐到沙發上。

  我正准備去廚房給她拿點早餐,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爸爸回來了。他風塵仆仆,襯衫有點皺,臉上帶著一貫的疲憊。他一進門,看到媽媽坐在沙發上,右腳搭在茶幾上,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文婷,怎麼回事?腳怎麼了?”

  媽媽抬頭,笑了笑,像是怕他擔心:“沒事,老陳,就是昨天去超市不小心崴了一下,休息兩天就好了。”

  爸爸放下公文包,快步走過來,蹲在媽媽面前,仔細看了看她的腳踝。她的腳踝還是有點紅,但比昨天好些了。爸爸皺著眉,語氣里帶著點責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路不好走就別穿裙子,崴了腳多麻煩。”

  “知道啦,下次注意。”媽媽擺擺手,笑得有點無奈,“昨天多虧隔壁的王大哥,路過看到我,幫我扶回來的,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王大哥?”爸爸愣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哦,隔壁那個老王啊。”他點點頭,站起身,拍了拍媽媽的肩,“那得謝謝人家,鄰里之間互相照應不容易。改天我去跟他道個謝。”

  “嗯,他人挺好的,搬來之後幫了不少忙。”媽媽點點頭,語氣里沒什麼特別的情緒。她調整了一下坐姿,T恤被拉得更緊,胸部的輪廓在晨光下清晰可見。我站在一邊,低頭盯著地板,腦子里卻閃過王老頭昨天扶她時的畫面。他的手、他的眼神,像是一把刀,在我心上劃來劃去。

  爸爸沒多想,轉身去廚房倒了杯水,遞給媽媽:“今天感覺怎麼樣?還疼得厲害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真的沒事。”媽媽接過水杯,喝了一口,“休息了,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好多了,估計明天就能正常走路了。”

  爸爸點點頭,坐在媽媽旁邊的沙發上,揉了揉眉心,像是累得不行。他看了媽媽一眼,猶豫了一下,說:“文婷,這幾天你得小心點,別亂走。我……我下周得去C市出差,公司安排了個大項目,估計得待一個星期。”

  媽媽愣了一下,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她的眼神暗了暗,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但很快又笑了笑,聲音還是那麼溫柔:“沒事,老陳,工作要緊。我一個人可以的,小明也在家,能幫我。”

  我站在一邊,心跳莫名加快。爸爸要去C市出差,一個星期,那意味著家里又只剩我和媽媽。而王老頭……他肯定會趁機來家里,找各種借口靠近媽媽。我想開口說點什麼,可喉嚨像是被堵住,發不出聲音。

  爸爸嘆了口氣,像是覺得有點愧疚:“文婷,我知道你這幾天不方便,我本來想請兩天假陪你,可公司這邊實在走不開。這項目是上面直接點的名,我不去不行。”

  “沒事的,真的。”媽媽擺擺手,笑得有點勉強,“我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顧好自己。你安心去忙,家里有我呢。”

  爸爸點點頭,伸手握住媽媽的手,聲音低了點:“文婷,辛苦你了。等這個項目忙完,我抽空帶你和小明出去玩幾天,咱一家人好好放松放松。”

  “嗯,好。”媽媽點點頭,嘴角的笑還是那麼溫柔,可我看得出來,她的眼底藏著一絲失落。那種失落,像是一根針,輕輕扎在我心上。我知道,她不是怪爸爸,只是……她一個人在家,爸爸又經常不在,她心里的空虛,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

  “爸,媽,我去學校了。”我突然開口,聲音有點干。我不想再聽下去了,也不想再看媽媽那副強裝笑臉的樣子。我抓起書包,匆匆往門口走。

  “小明,路上小心,中午回來吃飯啊。”媽媽在身後喊了一句,我嗯了一聲,沒回頭,推開門就跑了出去。

  那天在學校,我整個人都心不在焉。老師講課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的腦子里全是媽媽和爸爸的對話,還有王老頭的影子。他昨天扶媽媽時的樣子,像是一塊石頭,壓在我心上。他肯定知道爸爸經常不在家,也肯定會趁爸爸出差的時候,來家里找媽媽。我越想越亂,恨不得立刻跑回家,盯著攝像頭,看看家里現在是什麼情況。

  放學後,我幾乎是跑著回家的。推開門,媽媽在廚房忙活,爸爸已經走了,估計是去公司處理出差的事。媽媽還是穿著那件灰色T恤,胸部隨著她切菜的動作輕輕晃動,家居褲勾勒出她圓潤的臀部。

  “小明,回來了?飯馬上就好,去洗手。”媽媽回頭朝我笑了笑,像是完全沒把腳傷和爸爸出差的事放在心上。

  “嗯。”我點點頭,走進洗手間,腦子里卻在想攝像頭的事。我裝的那些攝像頭,早就記錄下了家里的一切。等媽媽睡了,我得看看今天的畫面,尤其是爸爸和媽媽說話的時候,媽媽的表情,她的眼神,是不是真的像她說的那樣“沒事”。

  飯後,媽媽說腳還有點疼,想早點休息。我幫她收拾了碗筷,扶她上樓回了房間。她關上門的那一刻,我松了口氣,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我回到自己房間,鎖上門,打開手機,調出攝像頭的app。

  客廳的畫面跳了出來,時間是早上爸爸回來的時候。畫面里,爸爸蹲在媽媽面前,檢查她的腳踝,眉頭皺得像個川字。媽媽笑著安慰他,說沒事,可她的眼神卻有一瞬間的空洞,像是在想什麼別的事。爸爸說要出差的時候,媽媽的手明顯僵了一下,水杯在手里晃了晃,像是沒拿穩。她的笑還是那麼溫柔,可我看得出來,那笑是裝的。

  我切換到廚房的畫面,媽媽在切菜,嘴里哼著歌,可歌聲斷斷續續,像是在走神。她的T恤被汗水打濕了一點,貼著背,胸部的輪廓更明顯了。我想知道媽媽心里的真實想法,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像她說的那樣,一個人可以。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亂成一團。爸爸要出差一個星期,家里只剩我和媽媽。而王老頭,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的眼神、他的手,還有他每次看媽媽時的笑,像是一把刀,在我心上劃來劃去。我想保護媽媽,想告訴她王老頭的真面目,可我又怕她不信,怕她覺得我在胡思亂想。

  更可怕的是,我發現自己心底深處,竟然有點期待。期待王老頭會做點什麼,期待媽媽會有什麼反應。

  第六章

  放學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沉甸甸的。爸爸昨天已經去了C市出差,家里只剩我和媽媽。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春天的味道,街邊的花開了,粉白的花瓣落在人行道上,可我卻沒心情欣賞。腦子里全是媽媽崴腳那天的事,王老頭扶她時的手,貼在她副乳邊,像是故意在試探。我知道他不會就此罷休,尤其是現在,爸爸不在家,他肯定會找機會靠近媽媽。

  推開家門,客廳里傳來了電視的聲音,低低的廣告音效混著一些笑聲。我喊了一聲:“媽,我回來了!”媽媽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點慵懶:“小明,回來啦?飯在廚房,熱一下就能吃。”

  我走進客廳,看到媽媽倚靠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右腳搭在茶幾上。她的腳踝看起來好多了,沒那麼紅了,但她還是小心翼翼地不敢用力。媽媽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家居服,領口有點低,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抹胸部的弧线。下身是一條淺灰色的短裙,裙擺蓋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長的雙腿。她手里拿著遙控器,眼睛盯著電視,臉上帶著點倦意,像是一整天都沒怎麼動。

  茶幾上放著一瓶紅花油,瓶身綠得刺眼,旁邊還有一團用過的棉簽。我隨口問了一句:“媽,這紅花油是你買的?”

  媽媽轉頭看我,笑了笑,搖了搖頭:“不是,是隔壁王叔送來的。他說這對扭傷好,下午特意拿過來給我。”

  “王叔?”我心頭一緊,手里的書包差點滑下來。王老頭送的紅花油?他又來家里了?我強裝鎮定,點點頭,裝作不在意:“哦,他還挺熱心的。”

  “是啊,人挺好的,搬來之後幫了不少忙。”媽媽沒察覺我的異樣,笑了笑,轉頭繼續看電視,“小明,餓了吧?去熱飯,媽今天有點累,先歇著。”

  “嗯,我去。”我點點頭,轉身走進廚房,心里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王老頭下午來過,還帶了紅花油?他到底想干什麼?我把飯放進微波爐,腦子里卻全是他的影子——那雙不老實的眼睛,那只總想占便宜的手。我知道,他送紅花油肯定沒那麼簡單。

  吃完飯,我幫媽媽收拾了碗筷,扶她上樓回了房間。她說腳還有點疼,想早點休息。我點點頭,回了自己房間,鎖上門,心跳得像擂鼓。我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的app,調出下午的錄像。我得知道,王老頭到底做了什麼。

  錄像的畫面跳了出來,時間是下午兩點多,客廳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媽媽坐在沙發上,跟現在一樣,穿著白色家居服和灰色短裙,右腳搭在茶幾上。門鈴響了,媽媽起身,慢慢挪到門口,打開門。王老頭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瓶紅花油,臉上掛著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笑。

  “文婷,在家呢?”他的聲音帶著點討好的味道,“我看你腳傷還沒好,特意拿了瓶紅花油過來,這東西治扭傷最管用。”

  “王大哥,真是麻煩你了。”媽媽笑了笑,接過紅花油,扶著牆慢慢走回沙發坐下,“腳好多了,就是還不敢太用力。”

  王老頭跟著她走進客廳,眼睛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尤其是她的胸口和腿。媽媽的家居服有點薄,胸部的輪廓若隱若現,短裙的裙擺隨著她坐下往上滑了點,露出更多的大腿。他咽了口唾沫,喉結動了動,像是掩飾自己的心思。

  “喲,家里就你一個人?”王老頭在沙發上坐下,離媽媽有點近,眼睛盯著她的腳踝,“老陳呢?怎麼也不在家照顧你?”

  媽媽愣了一下,笑了笑,語氣里帶著點無奈:“他工作忙,昨天去C市出差了,估計得一個星期才能回來。”

  “一個星期?”王老頭的聲音拔高了點,像是抓住了什麼機會,“這怎麼行!工作再忙,能有老婆重要嗎?你腳傷成這樣,他放著你一個人在家不管?”

  媽媽低頭,笑了笑,沒說話。她的眼神暗了暗,像是有點酸楚,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沒事,我習慣了。他工作要緊,我自己能照顧自己。”

  “習慣歸習慣,女人得有人疼啊。”王老頭的語氣低沉了點,帶著點意味不明的曖昧。他頓了頓,拿起紅花油,晃了晃,“文婷,這紅花油得擦了才管用,光放著可不行。要不我幫你擦擦?我以前在村里,學過點推拿,扭傷這事我有經驗。”

  “不用了,王大哥,我自己來就行。”媽媽擺擺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別客氣,鄰居嘛,幫個忙算什麼。”王老頭笑得更開了,堅持要幫忙,“你看你,腳都不敢動,自己擦多不方便。我幫你,保管明天就能下地走路。”

  媽媽猶豫了一下,像是耐不住他的熱情,終於點了點頭:“那……麻煩你了。”

  王老頭像是得了什麼寶貝,趕緊擰開紅花油的蓋子,倒了點在手上,搓了搓,蹲在媽媽面前。他的手慢慢伸向媽媽的腳踝,手指輕輕按住她的皮膚,像是怕弄疼她。媽媽的腳踝的线條纖細而柔美,像是畫里的美人。他的手指在她腳踝上輕輕揉著,動作慢得像是故意在延長接觸的時間。

  “文婷,你這腳保養得真好,跟小姑娘似的。”他一邊擦一邊說,眼睛卻偷偷往上瞄,透過媽媽的短裙裙底。媽媽的腿微微分開,裙擺因為坐姿往上滑了點,露出一抹白色的蕾絲內褲,邊緣鑲著細膩的花紋,隱約能看到內褲下的輪廓。王老頭的呼吸明顯重了點,眼神像是黏在了那里,咽了口唾沫,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

  媽媽沒察覺,皺著眉,像是腳踝被按得有點疼。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輕聲說:“王大哥,輕點,疼。”

  “哦,哦,好。”王老頭回過神,趕緊收回視线,手上的動作加快了點。他的手指在她腳踝上揉來揉去,時不時往小腿上滑,像是試探她的底线。媽媽的短裙下,蕾絲內褲的影子若隱若現,他的眼睛又忍不住往那邊瞟,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我盯著手機屏幕,心跳得像是要炸開。王老頭的手在媽媽的腳上,像是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他的眼神、他的動作,像是一條蛇,陰冷而貪婪。而媽媽,她竟然沒察覺裙底被偷看了,還皺著眉,像是只關心腳疼不疼。

  錄像還在繼續,王老頭擦了大概十分鍾,終於停下來。他站起身,褲子前面明顯鼓起了一塊,像是起了生理反應。他趕緊側了側身,像是怕媽媽發現,咳嗽了一聲:“文婷,擦好了,明天再擦一次,保准沒事。”

  “謝謝王大哥,真是麻煩你了。”媽媽笑了笑,調整了一下坐姿,裙擺蓋住了大腿。她像是松了口氣,臉上帶著點感激,“改天我做好吃的,請你過來。”

  “喲,那我可得等著。”王老頭笑得露出一口黃牙,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文婷,你這身材,真是沒得說,老陳不在家,可得好好照顧自己。”

  媽媽沒接這話,笑了笑,像是想結束對話:“王大哥,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去歇著吧。”

  “行,那我先走了。”王老頭點點頭,起身往門口走,回頭又看了媽媽一眼,嘴角的笑讓人惡心。他走出門,媽媽關上門,靠在沙發上,像是累了,閉上眼休息。

  錄像到這里就結束了。我關掉手機,躺在床上,心跳還是沒慢下來。我氣得想砸東西,想衝到王老頭家罵他一頓。可我又能說什麼?媽媽沒察覺裙底被偷看,也沒覺得他的手有什麼不對。她甚至還感激他,覺得他是個熱心的鄰居。而我,只能坐在這里,盯著這些畫面,氣得發抖,卻又無能為力。

  更可怕的是,我發現自己心底深處,竟然有點奇怪的感覺。看到王老頭的手在媽媽腳上揉來揉去,看到他偷看媽媽的內褲,我除了生氣,竟然還有點……興奮。我恨自己有這種念頭,可它就像毒草,在我心底悄悄生長。

  我閉上眼,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腦子里全是媽媽的腳、她的短裙、還有那抹蕾絲內褲的影子。王老頭,他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爸爸不在家的這一個星期,他還會來,還會找借口靠近媽媽。而我,我只能通過攝像頭,看著這一切發生。

  我攥緊拳頭,告訴自己要冷靜。我得繼續看下去,看看他到底會做到哪一步,看看媽媽會不會察覺他的真面目。可我心里卻有一個聲音在低語:如果她沒察覺呢?如果她……我不敢往下想。

  第七章

  第二天放學,我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把街道染成一片金黃,空氣里夾雜著花香,可我的心情卻像是被烏雲籠罩。自從昨天看了監控,看到王老頭借著擦紅花油偷看媽媽的蕾絲內褲,我整個人就像被什麼東西攥緊了,喘不過氣。我氣他那副貪婪的樣子,氣他把手放在媽媽腳上時的試探,可更讓我不安的是,我心底深處那種奇怪的感覺——憤怒里竟然摻雜著一絲興奮,像毒藥一樣,讓我既恨自己,又停不下來。

  推開家門,客廳里傳來了電視的低語,媽媽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本雜志,臉上帶著點倦意。她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露肩上衣,領口低得露出白皙的肩頭和鎖骨,胸部的曲线被勾勒得清晰可見,像是隨時要撐破布料。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緊身長褲,貼著她修長的雙腿,臀部的弧线圓潤而挺翹,像是一顆熟透的蜜桃。她的腳搭在茶幾上,腳踝已經不紅了,看起來好多了。

  “媽,我回來了。”我喊了一聲,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

  “小明,回來啦?飯在廚房,熱一下就能吃。”媽媽抬頭朝我笑了笑,放下雜志,起身慢慢走向廚房,“我今天腳好多了,做了你愛吃的紅燒魚。”

  我點點頭,把書包扔在沙發上,眼睛卻忍不住瞄向茶幾。昨天那瓶紅花油還放在那兒,旁邊多了幾團用過的棉簽。我心頭一緊,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王老頭今天又來過了?我沒問出口,怕媽媽覺得我太在意,只隨便說了句:“媽,腳好多了就別老擦藥了,歇著吧。”

  “沒事,王大哥說再擦兩天徹底好了才放心。”媽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點笑意,“他人挺熱心的,下午又拿了點菜過來。”

  “王大哥?”我裝作不經意地問,聲音卻有點干,“他又來了?”

  “是啊,下午來的,幫我擦了藥,還帶了點自家種的青菜。”媽媽探出頭,笑了笑,“小明,餓了吧?快去洗手,飯馬上好。”

  我嗯了一聲,走進洗手間,心跳得像擂鼓。王老頭又來了,還幫媽媽擦了藥?他到底想干什麼?我洗完手,回到客廳,腦子里全是昨天監控里的畫面——他的手在媽媽腳上揉來揉去,眼睛偷瞄裙底的蕾絲內褲。我知道,他今天肯定也沒安好心。

  吃晚飯的時候,媽媽跟我聊了點學校的事,問我有沒有交到新朋友。我心不在焉地回答,眼睛卻忍不住瞄向她的紅色上衣。露肩的設計讓她的鎖骨和肩頭在燈光下泛著光,胸部的輪廓隨著她夾菜的動作輕輕晃動。我趕緊低頭扒飯,臉燙得像火燒。我恨自己有這些念頭,可它們就像野草,壓都壓不住。

  飯後,我幫媽媽收拾了碗筷,扶她回了房間。她說腳雖然好多了,但站久了還有點酸,想早點休息。我點點頭,回了自己房間,鎖上門,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的app。我得知道,王老頭今天到底做了什麼。

  錄像的畫面跳了出來,時間是上午九點左右,客廳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媽媽坐在沙發上,穿著那件紅色露肩上衣和黑色緊身長褲,右腳搭在茶幾上,旁邊放著那瓶紅花油。門鈴響了,媽媽起身,慢慢走到門口,打開門。王老頭走了進來,手里提著一小袋青菜,臉上掛著那副讓人不舒服的笑。

  “文婷,在家呢?”“我看你腳傷還沒好透,帶了點菜過來,順便幫你再擦擦藥。”

  “王大哥,真是麻煩你了。”媽媽笑了笑,接過青菜,扶著牆走回沙發坐下,“腳好多了,今天都能下地走幾步了。”

  王老頭跟著她走進客廳,眼睛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尤其是她的胸口和臀部。媽媽的紅色上衣露出一片白皙的肩頭,胸部的曲线在燈光下像是畫里的美人。緊身長褲勾勒出她圓潤的臀部,每走一步都輕輕晃動,像是在勾魂。他的眼神里閃過一抹失望,像是覺得今天的衣服沒昨天的短裙暴露。但很快,他又笑了起來,像是掩飾自己的心思。

  “喲,家里還是你一個人?”王老頭在沙發上坐下,離媽媽有點近,眼睛盯著她的腳踝,“老陳還沒回來?一個星期不管你,這男人也太不心疼老婆了。”

  媽媽愣了一下,笑了笑,語氣里帶著點無奈:“他工作忙,沒辦法。我都習慣了。”

  “習慣歸習慣,女人得有人疼。”王老頭的語氣低沉了點,帶著點意味不明的曖昧。他拿起紅花油,晃了晃,“文婷,腳傷得徹底好才行,今天再擦一次,明天估計就能正常走路了。”

  “不用了,王大哥,我自己來就行。”媽媽擺擺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別客氣,昨天不都擦過了?效果不錯吧。”王老頭笑得更開了,堅持要幫忙,“我這手藝,村里人都夸。你就放心讓我來。”

  媽媽猶豫了一下,像是耐不住他的熱情,終於點了點頭:“那……又麻煩你了。”

  王老頭像是得了什麼寶貝,趕緊擰開紅花油的蓋子,倒了點在手上,搓了搓,蹲在媽媽面前。他的手慢慢伸向媽媽的腳踝,手指輕輕按住她的皮膚,像是怕弄疼她。媽媽的腳踝纖細而柔美,像是瓷器般光滑。他的手指在她腳踝上揉著,動作慢得像是故意在延長接觸的時間,時不時往小腿上滑,像是試探她的底线。

  “文婷,你這腳保養得真好,跟小姑娘似的。”他一邊擦一邊說,眼睛卻偷偷往媽媽的腿上看。今天的緊身長褲蓋住了大腿,他沒法像昨天那樣偷看裙底,但他的眼神還是貪婪得像條蛇。媽媽皺著眉,像是腳踝被按得有點疼,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輕聲說:“王大哥,輕點,酸。”

  “哦,哦,好。”王老頭回過神,手上的動作加快了點,但手指還是在她小腿上多停留了幾秒。他的喉結動了動,像是咽了口唾沫。

  擦完藥,媽媽松了口氣,笑了笑:“謝謝王大哥,腳確實好多了。”

  “謝啥,鄰居嘛。”王老頭站起身,眼睛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文婷,你這身材,真是沒得說,穿啥都好看。”

  媽媽笑了笑,沒接這話,像是想轉移話題:“王大哥,留下來吃頓飯吧,昨天就說要謝謝你,今天我做點菜,犒勞犒勞你。”

  “喲,那我可得嘗嘗你的手藝。”王老頭笑得露出一口黃牙,像是正中下懷,“行,我幫你打打下手,廚房的事我也在行。”

  媽媽沒推辭,起身慢慢走向廚房,腳走得比昨天穩了些,但還是有點小心翼翼。王老頭跟在她身後,眼睛死死盯著她緊身長褲下的臀部。那圓潤的弧线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像是一顆熟透的蜜桃,勾得他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咕噥。

  廚房的畫面跳了出來,空間狹窄,灶台和櫥櫃擠得幾乎沒多少空地。媽媽站在灶台前,系上圍裙,開始切菜。她的紅色上衣被圍裙勒得更緊,胸部的輪廓清晰可見,露出的肩頭在燈光下泛著光。緊身長褲勾勒出她臀部的曲线,每彎腰拿東西,臀部就翹得更明顯,像是在無聲地誘惑。

  王老頭站在她旁邊,說是要幫忙,眼睛卻一直黏在她身上。媽媽在炒菜,鍋里冒著熱氣,她低頭專注地翻炒,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臀部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緊身長褲像是第二層皮膚,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王老頭假裝要拿調料,側身擠到媽媽身後。廚房太窄,他的身體幾乎貼著媽媽,褲子前面的鼓包直接頂在了媽媽的臀部上。

  媽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她的臉瞬間紅了,像是被燙到,低頭繼續翻炒,像是想掩飾自己的尷尬。王老頭的嘴角扯出一個得意的笑,像是吃到了什麼甜頭。他的生殖器明顯起了反應,褲子前面的鼓包更大了,像是故意頂著媽媽的臀部不放。媽媽的臀部圓潤而柔軟,像是蜜桃般飽滿,他輕輕蹭了幾下,像是想多感受片刻。

  我盯著屏幕,心跳得像是要炸開。媽媽的臀部被王老頭頂著,她的紅色上衣下,胸部隨著呼吸起伏,臉上的紅暈像是藏不住的秘密。而王老頭,他那副得意的笑,像是一把刀,扎在我心上。我想衝進畫面,把他推開,可我只能攥緊手機,手心全是汗。

  媽媽終於咳嗽了兩聲,像是打破尷尬:“王大哥,調料在你右邊,自己拿。”她的聲音有點干,像是努力讓自己聽起來自然。

  “哦,哦,瞧我這眼力。”王老頭笑了一聲,慢悠悠地拿了瓶醬油,身體卻還是貼著媽媽的臀部又蹭了一下,才退開一步。他的褲子前面鼓得更明顯了,像是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反應。

  媽媽低頭繼續炒菜,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像是被什麼東西攪亂了心思。她的眼神有點復雜,像是羞澀,又像是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欲望。廚房的熱氣讓她額頭的汗更多了,紅色上衣被汗水打濕了一點,貼著背,胸部的輪廓更清晰了。

  王老頭站在一邊,假裝幫忙遞盤子,眼睛卻一直盯著媽媽的臀部和胸口。他的喉結動了動,像是咽了口唾沫,嘴角的笑像是藏不住的得意。他知道,今天這一下,已經讓他占了大便宜。

  菜做好後,畫面切到餐廳。媽媽和王老頭坐在餐桌旁,桌上擺著幾盤家常菜,紅燒魚、炒青菜,還有一碗湯。媽媽的腳好多了,能正常坐著,紅色上衣的肩頭在燈光下泛著光,像是畫里的美人。王老頭吃得滿嘴油,嘴里不停夸媽媽的手藝好,眼睛卻一直往她胸口瞄。

  “文婷,你這手藝,真是沒得說。”他夾了塊魚,“老陳有你這樣的老婆,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王大哥,你就別夸了,家常菜而已。”媽媽笑了笑,像是習慣了他的奉承,低頭喝了口湯。

  “家常菜才見功夫。”王老頭頓了頓,像是故意放慢語速,“你這人,賢惠又漂亮,擱誰家都是寶貝。老陳不在家,可得好好照顧自己,別累著。”

  媽媽笑了笑,像是想結束話題:“王大哥,吃飽了吧?時間不早了,回去歇著吧。”

  “行,行。”王老頭點點頭,起身,眼睛又在媽媽身上掃了一圈,“文婷,腳還沒好透,明天我再來幫你擦藥。有啥需要幫忙的,盡管跟我說。”

  “謝謝王大哥。”媽媽起身送他到門口,語氣還是那麼客氣。

  王老頭走出門,回頭看了媽媽一眼。他走了,媽媽關上門,靠在沙發上,像是松了口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眼神有點復雜,像是回想著廚房里的那一幕。

  錄像到這里結束了。廚房里的畫面在我腦子里一遍遍回放——媽媽的臀部被王老頭頂著,她的紅暈,她的眼神,像是一把火,燒得我整個人都燥熱不安。我氣他那副得意的樣子,氣他故意蹭媽媽的臀部,可更讓我不安的是,媽媽的反應。她臉上的紅暈,像是羞澀,又像是別的什麼。她感覺到了王老頭的反應,卻沒推開他,甚至……她的眼神里,好像有一絲欲望。

  第八章

  又過了一天,我放學回家的路上,心情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沉甸甸的。

  推開家門,客廳里靜悄悄的,電視沒開,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飯菜香。我喊了一聲:“媽,我回來了!”媽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小明,回來啦?飯在桌上,熱一下就能吃。”

  我走進客廳,瞥了一眼茶幾,昨天那瓶紅花油還在,旁邊多了幾團用過的棉簽。我心頭一緊,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王老頭今天又來過了?我沒問出口,怕媽媽覺得我太在意,背著書包回了房間,假裝要做作業。實際上,我一鎖上門,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的app。我得知道,王老頭今天又干了什麼。

  錄像的畫面跳了出來,時間是下午兩點多,客廳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媽媽坐在沙發上,穿著件粉紅色的抹胸上衣,領口低得幾乎蓋不住胸部,露出大半白皙的胸脯,事業线深得像是畫里的美人。她的胸部飽滿,像是隨時要從上衣里溢出來,每呼吸一下,胸前的風光就晃動幾分,勾魂奪魄。下身是一條白色的熱褲,短得剛蓋住大腿根,勾勒出她圓潤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像是模特般完美。她坐在沙發上,右腳搭在茶幾上,腳踝已經完全不紅了,看起來幾乎痊愈。

  門鈴響了,媽媽起身,步伐輕快地走到門口,打開門。王老頭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小袋水果,臉上掛著那副讓人不舒服的笑。“文婷,在家呢?”他的聲音帶著點討好的味道,“我看你腳傷快好了,帶了點水果過來,甜得很。”

  “王大哥,又麻煩你了。”媽媽笑了笑,接過水果,走回沙發坐下,“腳今天好多了,基本都能正常走路了。”

  王老頭跟著她走進客廳,眼睛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尤其是她的胸口和腿。媽媽的抹胸上衣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脯,熱褲下的雙腿在陽光下泛著光,像是在無聲地誘惑。他的眼神里閃過一抹貪婪,喉結動了動,像是咽了口唾沫。他在沙發上坐下,離媽媽有點近,眼睛盯著她的腳踝:“喲,恢復得不錯啊,不過得擦完這幾天藥,徹底好了才放心。”

  “不用了,王大哥,真沒事了。”媽媽擺擺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你已經幫了很多忙,我都不好意思了。”

  “別客氣,鄰居嘛。”王老頭笑得更開了,拿起紅花油,晃了晃,“最後擦一次,省得以後落下毛病。我這手藝,你信得過。”

  媽媽猶豫了一下,像是耐不住他的熱情,終於點了點頭:“那……就最後一次,麻煩你了。”

  王老頭趕緊擰開紅花油的蓋子,倒了點在手上,搓了搓,蹲在媽媽面前。他的手伸向媽媽的腳踝,手指輕輕按住她的皮膚,像是怕弄疼她。媽媽的腳踝纖細而柔美,像是瓷器般光滑。他的手指在她腳踝上揉著,動作慢得像是故意在延長接觸的時間,時不時往小腿上滑,像是試探她的底线。他的眼睛卻不老實,偷偷瞄向媽媽的胸口。抹胸上衣低得幾乎蓋不住,胸部的弧线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像是無聲的邀請。他的呼吸重了點,像是掩飾不住自己的心思

  “文婷,你這身材,真是沒得說。”他一邊擦一邊說,聲音低沉了點,“穿啥都好看,年輕小姑娘都比不上。”

  媽媽笑了笑,沒接這話,像是想轉移話題:“王大哥,今天天氣好,我想把櫥櫃里的被子拿出來曬曬,就是腳剛好,爬高有點不方便。”

  “喲,這活我來!”王老頭像是抓住了機會,趕緊站起身,拍了拍胸脯,“曬被子簡單,交給我,你指路就行。”

  媽媽點點頭,起身帶著他走進儲物間。畫面切換到儲物間,空間不大,牆邊是個高高的櫥櫃,頂上放著幾床疊好的被子。媽媽找了一把木凳,放在櫥櫃前:“王大哥,被子就在上面,你小心點。”

  “放心,包在我身上。”王老頭笑得露出一口黃牙,踩上凳子,伸長胳膊去夠被子。媽媽站在旁邊,抬頭看著他,手扶著凳子,像是怕他摔下來。她的抹胸上衣被拉得更低,胸前的風光幾乎暴露了大半,白皙的胸脯在燈光下泛著光,事業线深得讓人移不開眼。

  王老頭站在凳子上,低頭正好能俯視媽媽的胸口。那抹粉紅色的上衣像是薄紗,蓋不住她飽滿的胸部,每呼吸一下,胸脯就晃動幾分,像是在勾魂。他的眼神黏在那里,嘴角扯出一個得意的笑,像是偷到了什麼寶貝。他的手慢悠悠地拿被子,像是故意拖延時間,好多看幾眼。

  媽媽站在凳子旁,頭剛好在王老頭的襠部,離得太近,幾乎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氣。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像是他私處的氣味,混著汗味,刺鼻而曖昧。媽媽的呼吸明顯重了點,像是被這味道攪亂了心思。她的臉微微泛紅,眼神有點復雜,像是羞澀,又像是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奮。多年未嘗性愛滋味的她,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喚醒,胸脯隨著呼吸起伏得更明顯,抹胸上衣幾乎要滑下去。

  我盯著屏幕,心跳得像是要炸開。媽媽站在那里,頭靠著王老頭的襠部,胸前的風光被他盡收眼底。而王老頭,他的眼神、他的笑,像是一條蛇,陰冷而貪婪。我想衝進畫面,把他推開,可我只能攥緊手機,手心全是汗。

  就在這時,凳子突然發出一聲脆響,一個腳咔嚓斷了。王老頭正拿著被子,身體一晃,直接摔了下來。被子砸在地上,媽媽驚呼一聲:“王大哥!”她趕緊蹲下,扶住他的胳膊,臉上滿是擔憂。

  “哎喲,摔死我了!”王老頭捂著腰,齜牙咧嘴,像是疼得厲害。他的褲子前面鼓起一塊,像是剛才的畫面讓他起了反應。媽媽沒察覺,忙著扶他起來:“王大哥,你沒事吧?傷哪兒了?”

  “腰……腰扭了。”王老頭皺著眉,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實際上眼睛還在媽媽的胸口瞄。她的抹胸上衣因為蹲下被拉得更低,胸脯幾乎要完全暴露出來。他咽了口唾沫,像是舍不得移開視线。

  “不行,得去醫院看看!”媽媽急了,扶著他慢慢站起身,“小明不在家,我送你去。”

  “文婷,別慌,沒大事。”王老頭擺擺手,像是想逞強,但還是順著媽媽的力道站了起來。他的手有意無意地搭在媽媽的肩上,手指輕輕摩挲著她露出的皮膚。媽媽沒在意,忙著找手機和錢包。

  畫面到這里結束了,媽媽和王老頭應該是去了醫院。

  第九章

  此時媽媽在屋外對我說:“小明,媽去隔壁王叔叔家看看他,你先吃飯,別等我。”

  去王老頭家?現在?今天下午他才摔傷,媽媽就這麼急著去看他?我腦子里閃過醫院的畫面,媽媽扶著他,臉上滿是擔憂。我知道,媽媽心軟,王老頭摔傷,她肯定覺得自己有責任。可一想到她晚上單獨去他家,我的心就揪得像被攥緊了。王老頭那雙不老實的眼睛,那只總想占便宜的手,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我放下書包,坐在餐桌旁,盯著桌上的菜,紅燒肉、炒青菜,還有一碗湯,都是我愛吃的。可我一點胃口都沒有,腦子里全是媽媽和王老頭的影子。我想衝到隔壁,把媽媽拉回來,可我又能說什麼?她是去照顧受傷的鄰居,我要是阻止,她肯定會覺得我小題大做。我攥緊拳頭,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我得知道他們在干什麼,完完整整的真相。

  飯都沒吃,我直接回了房間,鎖上門,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的app。我調出王老頭家的監控,畫面跳了出來,心跳得像擂鼓。時間是晚上七點多,媽媽應該剛從醫院送他回來。我得看看,她在王老頭家,到底發生了什麼。

  直播畫面跳了出來,王老頭的客廳燈光明亮,沙發上放著幾本攝影雜志,茶幾上擺著一杯茶,屋子收拾得干淨整潔,空氣里似乎有股淡淡的檀香味。媽媽剛推門進來,手里提著一小袋水果,穿著件白色休閒上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抹胸部的弧线。上衣薄得能隱約看到內衣的輪廓,胸部飽滿,像是隨時要撐破布料。下身是白色熱褲,短得剛蓋住大腿根,勾勒出她圓潤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像是畫里的美人。她的臉上帶著點愧疚,像是還在為下午的事自責。

  王老頭拄著一根拐杖,坐在沙發上,腰上裹著醫院開的護腰帶,臉上裝出一副痛苦的表情。他看到媽媽進來,眼睛一亮,嘴角扯出一個笑:“文婷,來了?喲,還帶水果,真是客氣。”

  “王大哥,你感覺怎麼樣?傷得重不重?”媽媽把水果放在茶幾上,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語氣里滿是擔憂,“下午都怪我,沒看好凳子,害你摔了。”

  “沒事,小傷,醫生說休息幾天就好了。”王老頭擺擺手,像是想讓她安心,可眼睛卻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尤其是她的胸口。媽媽的休閒上衣被燈光映得有些透明,胸部的曲线若隱若現,像是在無聲地誘惑。他的喉結動了動,像是咽了口唾沫。

  “真的沒事?醫生怎麼說?”媽媽皺著眉,像是還不放心。她湊近了點,伸手輕輕按了按王老頭的腰側,像是想確認傷勢,“這兒疼嗎?”

  “哎喲,有點酸。”王老頭皺了皺眉,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實際上卻趁機往媽媽那邊靠了靠。他的手有意無意地搭在沙發上,手指幾乎碰到媽媽的熱褲邊緣。媽媽沒察覺,低頭專注地按著他的腰側,小手柔軟而輕巧,像是羽毛般滑過他的皮膚。

  我盯著屏幕,心跳得像是要炸開。媽媽的手在王老頭的腰上,離他的腿根只有幾厘米。她的胸脯隨著動作晃動,休閒上衣的領口被拉低,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膚。而王老頭,他的眼神黏在她身上,嘴角的笑像是藏不住的得意。他肯定在心里偷樂,覺得有個大美女幫他按摩,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文婷,你這手勁正好,按得我舒服多了。”王老頭低聲說,語氣里帶著點曖昧,“你這人,真是賢惠又漂亮,老陳不在家,真是虧待你了。”

  媽媽笑了笑,沒接這話,像是想轉移話題:“王大哥,你別動,我再幫你按按,省得以後落下毛病。”

  她繼續按著,手指在王老頭的腰側輕輕揉捏,離腿根越來越近。王老頭的呼吸重了點,褲子前面微微鼓起,像是起了反應。他假裝咳嗽了一聲,像是掩飾自己的心思,可眼睛卻一直盯著媽媽的胸口。她的上衣被汗水打濕了一點,貼著胸部,內衣的輪廓更清晰了。他的手在沙發上動了動,像是想往媽媽的腿上靠,但又忍住了。

  按了大概十分鍾,媽媽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王大哥,差不多了,你感覺好點沒?”

  “好多了,文婷,你這手藝比醫院的護士強。”王老頭笑得露出一口黃牙,像是意猶未盡。他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文婷,我得去趟廁所,這腰傷,走路不方便,你能扶我一把嗎?”

  媽媽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他會提這個要求,但還是點了點頭:“行,我扶你。”

  她起身,扶著王老頭的胳膊,慢慢往浴室走。王老頭的拐杖拄在地上,步伐故意慢得像是烏龜,身體幾乎貼著媽媽。他的手搭在媽媽的肩上,手指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露出的鎖骨。媽媽的熱褲短得露出大半雙腿,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他的眼睛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尤其是她的臀部,嘴角的笑越來越深。

  浴室的畫面跳了出來,空間狹窄,馬桶旁邊放著一瓶洗液,牆上的瓷磚泛著冷光。媽媽扶著王老頭走進浴室,站在他旁邊,像是怕他摔倒。王老頭的腰彎著,像是真的疼得厲害,但他的眼神卻不老實,偷偷瞄向媽媽的胸口。她的休閒上衣被燈光映得有些透明,胸部的曲线若隱若現,像是在無聲地誘惑。

  “文婷,這腰傷,手使不上勁。”王老頭突然開口,語氣里帶著點無奈,“有個事,怪不好意思的……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麼?”媽媽愣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

  “就是……拉褲子。”王老頭低頭,裝出一副尷尬的樣子,“我這手不方便,拉鏈拉不開,尿急了也沒辦法。你幫我把……那個,拿出來,對准馬桶就行。”

  媽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像是被這話震住了。她的臉瞬間紅了,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這……王大哥,不太方便吧?”

  “唉,我知道不好意思,可我這腰,實在沒辦法。”王老頭嘆了口氣,像是很為難,“文婷,你就當幫個忙,鄰居之間,不講究這些。”

  媽媽咬了咬唇,像是陷入了兩難。她低頭沉默了幾秒,終於點了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好吧。”

  她蹲下身,手微微顫抖,伸向王老頭的褲子拉鏈。她的臉撇到一邊,像是怕看到什麼,臉上的紅暈像是火燒。拉鏈緩緩拉開,發出輕微的金屬聲。媽媽的手伸進去,輕輕握住他的陰莖,拿了出來,對准馬桶。她的手指纖細而柔軟,像是羽毛般輕觸,王老頭的陰莖碩大而堅硬,青筋凸起,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我盯著屏幕,心跳得像是要炸開。媽媽的手握著王老頭的陰莖,她的臉上滿是羞澀,眼神卻時不時地瞥向那里,像是被什麼吸引。她的呼吸重了點,胸脯隨著呼吸起伏,休閒上衣的領口被拉低,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膚。她的手指感受著那里的碩大,像是被燙到,卻又舍不得松開。她的眼神復雜,像是羞澀,又像是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欲望。

  王老頭的嘴角扯出一個得意的笑,像是吃到了天大的便宜。他的陰莖在媽媽手里微微顫動,像是故意在炫耀自己的雄壯。他低聲說:“文婷,麻煩你了,穩著點。”

  媽媽沒說話,臉紅得像是滴血,手指輕輕調整了一下位置,幫他對准馬桶。尿液嘩嘩地流進馬桶,聲音在狹小的浴室里格外刺耳。媽媽的眼神還是忍不住瞄向王老頭的陰莖,像是被那碩大的輪廓震撼。她的呼吸越來越重,熱褲下的雙腿微微夾緊,像是身體有了自己的反應。

  如廁完,媽媽松開手,趕緊站起身,拉鏈都沒幫他拉上,就退到一邊。她的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苹果,低頭不敢看他:“王大哥,好了吧?”

  “好了,好了。”王老頭笑得露出一口黃牙,自己慢悠悠地拉上拉鏈,像是意猶未盡,“文婷,真是麻煩你了,這事我記心里了。”

  媽媽沒接這話,扶著他走出浴室,回到客廳。她的步伐有點快,像是想逃離剛才的尷尬。王老頭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跟在後面,眼睛還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尤其是她的臀部和胸口。

  回到客廳,媽媽又陪了他一會兒,問了些傷勢的事,像是想掩飾自己的尷尬。王老頭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嘴里不停說疼,眼睛卻一直盯著媽媽的胸口。她的休閒上衣被汗水打濕,貼著胸部,內衣的輪廓更清晰了。他的喉結動了動,像是咽了口唾沫。

  “王大哥,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媽媽終於起身,像是松了口氣,“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行,文婷,謝謝你。”王老頭點點頭,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改天我好了,請你吃飯。”

  媽媽笑了笑,匆匆走了出去。

  第十章

  媽媽走後,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亂成一團。媽媽今晚去了王老頭家,回來後應該已經睡了。我想打開手機再看看家里的監控,確認她沒事,可又覺得這樣做太病態。我已經裝了攝像頭,監視了家里和王老頭家的一舉一動,還要怎樣?可一想到王老頭那雙貪婪的眼睛,我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調出他家的實時監控。我得知道,媽媽走後,他一個人在干什麼。

  畫面跳了出來,王老頭的客廳燈還亮著,茶幾上的水果籃還在,媽媽帶來的那幾顆橙子在燈光下泛著光。他拄著拐杖,慢慢挪到沙發上坐下,腰上的護腰帶讓他看起來有些虛弱,但他的眼神卻一點不像受傷的人。他盯著茶幾上的水果,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像是在回味剛才的事。他的手有意無意地摸了摸褲子前面,像是還在回想媽媽的手觸碰他時的感覺。

  他靠在沙發上,閉上眼,呼吸漸漸重了點。畫面里的他像是陷入了某種幻想,嘴角的笑越來越深,像是偷到了什麼寶貝。我盯著屏幕,心跳得像擂鼓。他的表情讓我惡心,可我又移不開眼,想知道他下一步會干什麼。

  過了一會兒,王老頭睜開眼,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他拄著拐杖,慢慢挪到書桌前,打開一台老舊的筆記本電腦。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顯得有些陰森。他熟練地敲了幾下鍵盤,打開了一個頁面,界面黑得像是夜里的深淵,文字和圖片都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我放大畫面,發現那是一個暗網的論壇,頁面上全是些見不得光的東西——違禁藥品、偷拍設備。

  王老頭的眼睛在屏幕上掃來掃去,像是尋找什麼。他點開一個帖子,標題是“慢性催情劑,安全無副作用”。帖子里的圖片是一小瓶透明液體,旁邊還有詳細的說明:無色無味,溶於水或食物,一兩天內效果不明顯,但長期使用可逐漸激發內心深處的欲望,特別適合“溫柔攻勢”。王老頭的嘴角扯出一個冷笑,像是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他點了幾下鼠標,進入購買頁面,填了地址和付款信息,絲毫沒有猶豫。我盯著屏幕,心跳得像是要炸開。慢性媚藥?他想干什麼?答案顯而易見——他要用在媽媽身上!

  我攥緊手機,手心全是汗。王老頭的計劃比我想象的還要陰險。他知道,像媽媽這樣的人妻,端莊賢惠,忠於家庭,用強是行不通的。他要一步步瓦解她的防线,先俘獲她的心,再得到她的身子。浴室里的那一幕,已經讓他嘗到了甜頭,現在他要用更卑鄙的手段,徹底把媽媽拉進他的陷阱。

  王老頭關掉電腦,拄著拐杖回到沙發上,點了一根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像是餓狼,透著陰冷的光。他低聲自語,聲音模糊,但攝像頭還是錄了下來:“黃文婷……你遲早是我的。”

  畫面到這里,我關掉手機,癱在床上,心跳還是沒慢下來。王老頭的計劃讓我既憤怒又恐懼。他不是隨便占點便宜,而是有預謀地要毀掉媽媽,毀掉我們家。我想立刻跑去告訴媽媽,把這一切抖出來,可我又停住了。我沒有證據,攝像頭的事不能讓她知道,不然她會怎麼看我?再說,媽媽現在還覺得王老頭是個熱心的鄰居,她會信我嗎?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是媽媽的影子——她的笑,她的溫柔,還有她被王老頭撩撥時的紅暈。我知道,我得做點什麼,不能讓他得逞。可我又能做什麼?一個十四歲的初中生,除了偷看監控,還能怎麼樣?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時,媽媽已經在廚房忙活了。她穿著件寬松的家居服,胸部的曲线依然明顯,臀部在緊身褲的包裹下輕輕晃動。她哼著歌,像是完全沒被昨晚的事影響。我坐在餐桌旁,盯著她,想從她的神情里找出點異常,可她還是那麼溫柔,笑著問我:“小明,昨晚睡得好嗎?今天想吃什麼?”

  “隨便。”我低頭扒飯,聲音有點干,“媽,昨天你去王叔家,他沒事吧?”

  “還行,就是腰傷得休息幾天。”媽媽笑了笑,像是沒多想,“他一個人在家,也不容易,我昨天幫他按了按,估計好得快點。”

  我心頭一緊,差點嗆到。幫他按了按?她還覺得是在做好事?我想問更多,可又怕她起疑,只好點點頭,假裝不在意:“哦,那你也別太累了。”

  “沒事,鄰居嘛,互相照應。”媽媽擺擺手,笑著夾了塊蛋放我碗里,“快吃,吃完去學校。”

  我低頭吃飯,腦子里卻全是王老頭的計劃。慢性媚藥……如果他真的開始下藥,媽媽會不會慢慢變了?她的紅暈、她的眼神,會不會越來越像昨晚那樣?我不敢往下想,可那個念頭像毒草,在我心底瘋長。

  那天在學校,我整個人都心不在焉。老師講課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的腦子里全是媽媽和王老頭的影子。放學後,我幾乎跑著回了家,推開門,看到媽媽在客廳收拾東西。她笑著跟我打招呼,我卻只嗯了一聲,匆匆回了房間。

  鎖上門,我打開手機,調出王老頭家的監控。畫面里,他拄著拐杖,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像是等著什麼。他的眼神還是那麼貪婪,像是在盤算著什麼。我知道,他在等藥送來,等著開始他的計劃。

  我攥緊手機,手心全是汗。我得想辦法阻止他,可我又能做什麼?告訴媽媽?她不會信。報警?沒有證據。直接去找王老頭攤牌?以他的狡猾,肯定會裝無辜。我越想越亂,像是掉進了一個沒有出口的迷宮。

  晚上,媽媽又說要去王老頭家看看,帶了點做好的菜。我想阻止她,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走後,我再次打開監控,盯著王老頭的客廳。

  第十一章

  直播畫面跳了出來,王老頭的客廳燈光明亮,沙發上放著幾本攝影雜志,茶幾上擺著兩杯開水,冒著淡淡的熱氣。媽媽坐在沙發上,穿著件淺藍色休閒上衣,領口微微敞開。上衣薄得能隱約看到內衣的輪廓,胸部飽滿。下身是條白色緊身褲,勾勒出她圓潤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她的臉上帶著點疲憊,但還是笑著,跟王老頭聊著什麼。

  王老頭拄著拐杖,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腰上裹著護腰帶,臉上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他的眼神卻不老實,黏在媽媽的胸口和腿上,嘴角扯著一個討好的笑。茶幾上的兩杯水,一杯在他手邊,另一杯推到媽媽面前。他笑著說:“文婷,喝口水,跑來跑去別累著。”

  “謝謝王大哥。”媽媽笑了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像是沒多想。她放下杯子,繼續說:“你今天感覺怎麼樣?腰還疼嗎?”

  “哎喲,好多了,多虧你每天來按摩。”王老頭拍了拍腰,裝出一副感激的樣子,“文婷,你這手藝,真是比醫院的護士強。”

  那杯水……我幾乎可以肯定,里面下了藥。王老頭的眼神太不自然,像是藏著什麼秘密。他的手有意無意地搭在沙發上,手指離媽媽的腿只有幾厘米,像是隨時想碰上去。媽媽沒察覺,笑著擺擺手:“王大哥,你就別夸了,我就是幫個小忙。”

  “啥小忙,這可是大恩情。”“你這人,賢惠又漂亮,老陳不在家,真是虧待你了。”

  媽媽笑了笑,沒接這話,像是習慣了他的奉承。她起身,蹲在王老頭面前,伸手輕輕按他的腰側,像是想確認傷勢。她的手指柔軟而輕巧,像是羽毛般滑過他的皮膚。休閒上衣的領口被拉低,露出更多白皙的胸脯,內衣的輪廓更清晰了。王老頭的呼吸重了點,褲子前面微微鼓起,像是起了反應。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媽媽的胸口,嘴角的笑越來越深。

  我攥緊手機,手心全是汗。媽媽的手離他的腿根那麼近,她的胸脯隨著動作晃動,像是在無聲地誘惑。而王老頭,他的眼神像條蛇,陰冷而貪婪。他肯定在心里偷樂,覺得媽媽已經一步步走進他的陷阱。杯子里的水,那瓶慢性媚藥,像是一把無形的刀,懸在媽媽頭上。

  按了大概十分鍾,媽媽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王大哥,差不多了,你感覺好點沒?”

  “好多了,文婷,你真是我的救星。”王老頭笑得更開了,像是意猶未盡。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眼睛卻一直盯著媽媽,“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歇著,明天再來啊。”

  “行,你好好休息。”媽媽點點頭,起身收拾了一下茶幾上的水果籃,“有事叫我。”

  她走出門,畫面里只剩王老頭一個人。他靠在沙發上,盯著媽媽留下的那杯水,嘴角扯出一個冷笑。他的手摸了摸褲子前面,像是回味著什麼,低聲自語:“黃文婷……慢慢來,你跑不掉。”

  接下來的幾天,生活像是陷入了某種詭異的循環。每天放學回家,媽媽要麼已經在王老頭家,要麼留了字條說去送飯菜。我沒胃口吃飯,每次都直奔房間,鎖上門,打開監控,盯著王老頭的客廳。畫面幾乎千篇一律——茶幾上擺著兩杯水,媽媽的那杯顯然下了藥。她穿著不同的衣服,有時是緊身上衣,有時是短裙。她給王老頭按摩腰傷,手指輕柔地揉捏,胸脯隨著動作晃動,總是讓王老頭的眼神黏在她身上。

  王老頭越來越大膽,話里總帶著點曖昧,像是試探媽媽的底线。他會講些粗俗的笑話,關於村里誰家媳婦偷人,或者誰家男人不行。媽媽起初只是尷尬地笑,後來竟然被逗得花枝招展,笑聲清脆得像風鈴。她的臉頰泛紅,像是被他的話撩撥了心思,眼神里多了一絲我從沒見過的媚態。

  有天晚上,媽媽穿了件低胸吊帶裙,裙擺短得剛蓋住大腿,胸部的曲线幾乎暴露在燈光下。她給王老頭按摩時,吊帶裙的肩帶滑下來,露出半個白皙的胸脯。王老頭的眼睛像是被磁鐵吸住,喉結動了動,褲子前面鼓得更明顯了。他講了個葷段子,關於村里一個寡婦如何“寂寞難耐”,媽媽聽了,笑得前仰後合,胸脯晃得更厲害,像是完全沒察覺裙子走光。

  我盯著屏幕,心跳得像是要炸開。媽媽的笑聲、她的紅暈,像是一把刀,扎在我心上。我知道,那是藥的效果。慢性媚藥正在慢慢侵蝕她的理智,激發出她心底深處的欲望。她還是那個溫柔的媽媽,可她的眼神、她的笑,越來越像個被撩撥的女人。

  王老頭的計劃正在一步步實現。他熱情地招待媽媽,每次都端上那杯下了藥的水,假裝關心她的生活,講笑話逗她開心。他的手有時會“無意”碰她的胳膊或腿,停留幾秒,像是試探她的反應。媽媽從沒推開他,甚至有時會笑著拍他的肩,像是把他當成了朋友。

  我攥緊手機,手心全是汗。我想衝到隔壁,把媽媽拉回來,告訴她王老頭的真面目。可我又能說什麼?她現在覺得王老頭是個熱心的鄰居,甚至享受他的陪伴。我要是說出攝像頭的事,她會怎麼看我?再說,藥的事只是我的猜測,沒有證據,我拿什麼說服她?

  每天晚上,媽媽從王老頭家回來,都會帶點疲憊的笑,像是很滿足。她會問我學校的事,笑著夾菜給我,可她的眼神總讓我覺得陌生。她的臉頰總是泛著紅暈,像是喝了酒,聲音也比平時更柔,像是在撒嬌。我低頭吃飯,不敢多看,怕她發現我的不安。

  爸爸還在C市出差,家里只有我和媽媽。她的變化讓我既憤怒又恐懼。我知道,王老頭在等,等待藥效徹底發作,等待媽媽完全放下防线。而我,只能通過攝像頭,看著這一切發生,像個無力的旁觀者。

  第十二章

  爸爸終於從C市出差回來了。那天傍晚,我放學回家,推開家門,客廳里傳來了媽媽的笑聲,清脆得像風鈴。我愣了一下,放下書包,走進客廳,看到爸爸坐在沙發上,風塵仆仆,襯衫有點皺,臉上帶著疲憊的笑。媽媽站在他旁邊,手里端著一杯茶,笑著跟他說話。她的臉上洋溢著久違的開心,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

  “爸,你回來了?”我喊了一聲,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可腦子里卻全是這幾天的監控畫面——王老頭的客廳,兩杯水,媽媽的紅暈和笑聲,還有那瓶慢性媚藥。

  “小明,回來了?快去洗手,媽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媽媽轉頭朝我笑了笑,眼睛彎成月牙,像是特別高興。她穿了件淺粉色的家居服,領口低得露出白皙的鎖骨,胸部的曲线若隱若現。下身是條緊身短褲,勾勒出她圓潤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像是畫里的美人。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像是喝了酒,眼神里多了一絲我從沒見過的媚態。

  “老公,你這趟出差累壞了吧?晚上好好歇著。”媽媽把茶遞給爸爸,聲音柔得像在撒嬌。她靠著爸爸坐下,身體幾乎貼著他,手有意無意地搭在他的胳膊上。爸爸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累是累了點,不過看到你和小明,值了。”

  我低頭,假裝沒看見媽媽的動作,可心頭卻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她的親昵、她的眼神,太不尋常了。過去,她雖然也溫柔,但從不會這樣黏著爸爸,像是有意在撩撥他。我知道,這是藥的效果。慢性媚藥正在慢慢侵蝕她的理智,激發出她心底深處的欲望,讓她的身體變得敏感而空虛。

  吃晚飯的時候,媽媽格外熱情,不停給爸爸夾菜,笑著問他出差的事。她的家居服被燈光映得有些透明,胸部的輪廓更清晰了,每夾一次菜,胸脯就輕輕晃動,像是在無聲地誘惑。爸爸似乎沒察覺,埋頭吃飯,偶爾回應幾句,語氣里帶著疲憊。我坐在一邊,低頭扒飯,腦子里卻全是王老頭的影子——他的笑、他的眼神,還有他端給媽媽的那杯下了藥的水。

  飯後,爸爸說累了,想早點休息。媽媽笑著點頭,收拾了碗筷,扶著他上樓。我回了房間,鎖上門,心跳得像擂鼓。我知道,今晚家里只有我們三個人,爸爸回來了,媽媽肯定會有所行動。她的變化讓我既憤怒又恐懼,可我又忍不住想知道,她會怎麼做。於是,我打開手機,調出家里的實時監控,畫面切到爸媽的臥室。

  臥室的畫面跳了出來,燈光柔和,床頭櫃上放著一盞小夜燈,灑下暖黃的光。爸爸躺在床上,穿著件灰色睡衣,已經閉上眼,像是累得睡著了。媽媽從浴室走出來,身上換了件黑色性感睡衣,薄得像一層紗,肩帶細得幾乎看不見。睡衣緊貼著她的身體,胸部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盡致,飽滿的胸脯像是隨時要撐破布料,乳頭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睡衣的下擺短得剛蓋住臀部,露出她修長的雙腿,私處的輪廓在燈光下隱約可見,像是無聲的誘惑。她的皮膚白皙得像瓷,泛著光,像是畫里的美人。

  媽媽站在床邊,眼神里帶著一絲渴望,像是被什麼撩撥了心思。她輕輕爬上床,跪在爸爸旁邊,手指滑過他的胸口,聲音柔得像水:“老公,這幾天累壞了吧?今晚好好放松一下。”

  爸爸睜開眼,愣了一下,像是被她的模樣震住。他的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喉結動了動,像是咽了口唾沫:“文婷,你這是……怎麼突然穿這麼性感?”

  “想你了唄。”媽媽笑了笑,身體湊得更近,胸脯幾乎貼著他的胳膊。她的手滑到爸爸的睡衣下,輕輕摩挲著他的皮膚,眼神里滿是挑逗,“你老不在家,我一個人多寂寞。”

  爸爸的呼吸重了點,像是被她撩撥起了興致。他翻身壓住媽媽,手伸進她的睡衣,揉捏著她的胸脯。媽媽低哼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像是被電流擊中。她的胸脯在爸爸手里變形,乳頭硬得像是兩顆小石子,睡衣被拉得更低,露出大半白皙的胸脯。她的雙腿微微分開,私處的輪廓在薄紗下更清晰了,像是濕了,泛著微光。

  我盯著屏幕,心跳得像是要炸開。媽媽的模樣讓我既憤怒又陌生。她的身體、她的動作,像是個被欲望支配的女人,完全不像那個溫柔的媽媽。我想關掉畫面,可手像是被釘住,動不了。

  爸爸吻上媽媽的脖頸,手滑到她的私處,隔著睡衣揉捏。媽媽的呼吸越來越重,嘴里發出低低的呻吟,像是渴求更多。她的手伸進爸爸的睡褲,握住他的陰莖,輕輕套弄。爸爸低吼了一聲,像是再也忍不住,掀開媽媽的睡衣,壓了上去。

  他們的動作激烈而急促,媽媽的睡衣被推到腰間,胸脯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像是兩座雪白的山峰,隨著爸爸的動作晃動。她的私處濕得像是沾了露水,泛著光,像是無聲的邀請。爸爸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聲音,媽媽的呻吟越來越高,像是被快感淹沒。

  可沒過多久,爸爸的動作突然慢了下來。他的呼吸急促,像是到極限了。媽媽皺了皺眉,像是還沒滿足,雙手摟著他的背,催促道:“老公,再來……別停。”爸爸咬了咬牙,勉強堅持了幾下,終於低吼一聲,身體一顫,顯然是射了。

  整個過程不過十分鍾,爸爸癱在媽媽身上,喘著粗氣,像是累得不行。媽媽的眼神卻帶著一絲失望,像是意興闌珊。她推開爸爸,躺在一邊,胸脯還在劇烈起伏,私處的濕潤在燈光下更明顯了。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空洞,像是還沒從剛才的快感中回神。

  爸爸翻身躺下,很快就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媽媽卻沒睡,她盯著天花板,眼神復雜,像是被什麼困擾。她的手有意無意地滑到私處,輕輕摩挲,像是試圖緩解那股空虛。突然,她的眼神一閃,像是想起了什麼。她的臉更紅了,像是羞澀,又像是被某個畫面撩撥了心思。

  我盯著屏幕,心跳得像是要炸開。我知道,她在想王老頭——那天浴室里的畫面,她握著他碩大的陰莖,感受著它的堅硬和青筋凸起的輪廓。那一刻的震撼,顯然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跡。爸爸的短暫和疲憊,讓她更加空虛,而王老頭的形象,像是一顆種子,在她心底悄悄發芽。

  媽媽終於起身,走進浴室,畫面切到浴室。她站在淋浴下,水流順著她的身體滑下,胸脯和私處的曲线在水光中更顯誘惑。她的手在身上游走,像是試圖洗去那股空虛,可她的眼神還是那麼迷離,像是被欲望困住。

  我關掉手機,癱在床上,心跳還是沒慢下來。媽媽的變化讓我既憤怒又恐懼。慢性媚藥正在侵蝕她的身體,讓她變得敏感而空虛。爸爸的歸來,本該是她的依靠,可他的疲憊和短暫,只讓她更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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