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香蕉整天黏著我以後,我就再也沒機會被可愛的妹妹們性騷擾了。
這著實是件非常遺憾……不,非常值得慶幸的事。
而我也與香蕉約好密不宣口,絕不透露給小米知道,條件是我不能再對妹妹們動手。
香蕉一番苦讀以後,果然考上了我們學校。
這讓我不但肉體、就連精神都遭受極大折磨!
香蕉喜歡熬夜;小米習慣早睡。
香蕉喜歡賴床;小米習慣早起!
這意味著,我必須陪香蕉直到她累到不省人事,然後睡沒三小時又得陪小米去晨跑!
而且香蕉的課跟小米的課完全就是岔開的,我一個星期之內還得翹掉1/3的課去接送她們兩個上下學。
大家都羨慕我有兩個相親相愛的漂亮女朋友,但是他們根本無法體會其中甘苦。
每當我試圖描述我有多累時,他們就會說啥“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蠢話。
時常我會累到在上課時登入周公online,蠢同學們還會笑說我昨晚操勞過度。
你們根本就不懂!無知的死處男們!
一年到頭,我也沒嘗試傳說中快樂的3P。
因為我時常體力不濟,又或者是時間卡太凶,根本無法對她兩同時動手。
我不禁懷念起去年遭到妹妹們性騷擾時的無憂無慮。
只要假扮成受害者就可以了,就連疲倦時也可以裝死讓雅婷騎到我身上搖來搖去。
不過我在文馨的網志里得知她又交了新男朋友,並且從羽晴的網志里得知其實文馨一次交了兩個男朋友。
這年頭的女生是怎麼回事……
好不容易撐到了今年清明連假,我才得以擺脫兩位頤指氣使的女朋友回家。
我打算以假死的狀態窩在房間里9天!
但是吻別香蕉,把她送回家里以後,我轉頭才發現家里的門被反鎖了。
“靠,該不會都出門了吧?”我心一寒,按了幾次電鈴都沒人回應。
不過,這完全難不倒我呀!
我向香蕉爸媽打了聲招呼,借用了她們家陽台,以月光為背影的飛躍,成功著陸在我家陽台上。
這勾當我小時候常干,不過都是從我家陽台跳到香蕉家陽台。
我松了一口氣,推開紗門走進客廳---“干!你們在干嘛!?”我失驚叫道,因為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坐在餐桌上的羽晴正踩著一個中分呆頭男的雞巴!
那呆頭男慌不則路,連褲子都沒穿好就奪門而出、落荒而逃了。
“哥!”羽晴又羞又氣,滿臉通紅,怨道:“你……你回來不會按電鈴唷!亂闖一通!”
“我有按呀!”我百口莫辯,因為電鈴壞了,而且並不是偶然故障的,後來我才知道是雅婷蓄意破壞的。
看著身穿白紅色鮮艷拉拉隊服的羽晴,我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她右腳腳板微微翹起,好像刻意不想碰到地面。仔細一看才發現她紅白橫條長襪的底下沾滿了方才那呆頭鵝的精液。
我們僵持良久,我正欲開口打破僵局,她卻搶先道:“我……我學校練拉拉隊!”
“……喔。”我無言,又欲開口,她又搶先道:“然後……他載我回家,順便坐一下而已……”
“……喔。”我無言,又欲開口,她抱頭鼠竄,叫道:“不知道不知道!不要問我!”
我看著地板上精跡斑斑,不禁嘆了一口長氣。
其實我只是想問爸媽上哪去而已。
直到我打電話才知道爸媽帶文馨雅婷去外婆家,因為羽晴說學校有活動才沒跟去。
我在客廳看了一會兒電視,腦袋生煙的羽晴又怯生生的踱到我身邊。
“他是你男朋友唷?”我若無其事的問,羽晴羞赧地點點頭。
“之前那個呆頭鵝一代呢?”
“他是同性戀。”羽晴低聲道,“我一直都沒發現。”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羽晴也忍俊不禁,笑彎了腰。
“你剛剛幫他……用腳唷?”我好奇的問……只是好奇。
“嗯,他遜斃了,像個死雞一樣,在校車上偷摸我的時候就硬邦邦的,我故意裝睡他又硬不起來了。”
“你欺負人家老實,就用腳踩他哦?”我失笑,說不定那呆頭鵝還被她拿怪東西塞過屁股。
“哪有,他剛剛……話講好好的,就把人家抱到桌上……結果……”羽晴聲音越來越低,忸怩的輕晃身體,她輕盈的拉拉隊裙擺也隨之搖晃。
“然後咧?”我興致勃勃的把羽晴拉到身邊,親親她嬌紅的臉蛋。
“他連褲子都沒脫就撲上來亂頂一通,弄得我好痛!後來他把那個掏出來,又忘記把我的內褲脫掉……一直滑上去,噗!”
天下竟有這等蠢人,聞所未聞。
“他捅一捅就放棄啦,把我亂吻一通,勾出我舌頭又去舔我肚臍,看我點點凸出來還用咬的!”她一直說一直笑,我偷瞄了她那被薄布蓋住的豐滿乳房,果然有點激凸現像。
“然後呢?”
“我會痛啊,就生氣了。”她說,“看到我生氣他就龜縮起來了,我又覺得他很可憐,想幫他用出來……但是但是……”
“總而言之你最後決定用腳踩人家雞巴就對了。”
“哪是踩……好啦,但是我沒有很大力,就是輕輕的蹭而已。”她像被搓破謊言的小孩子一樣吐舌笑道,“他說很舒服啊。”
“很舒服?”我大字形攤開,開玩笑道:“快踩我吧寶貝。”
羽晴噗哧一笑,一步一蹬踱到我面前。
“你得先把那東西掏出來才可以呀。”她輕聲道。
我從下仰望著身穿拉拉隊服的羽晴,從她裸露在我面前的大腿、搖擺的短裙上望,她白晰的小腹和如球般渾圓的乳房正在勾引著我!
我想起了和香蕉的約定,但是一瞬間又被自己說服:“我又沒對羽晴動手,是她在對我動手!我只是把雞巴掏出來透氣而已。”
我心跳加速,緩緩的拉開褲子拉鏈,把那條與她久未相逢的大蟒蛇給放了出來。
羽晴吞了一口口水,低聲道:“好硬了哦?”
我伸出咸豬手,從她細嫩無暇的大腿肉緩緩撫摸上去,一面偷看她的神情,一面探入她的短裙中。
羽晴把頭別開,抿嘴似乎在竊笑。
“剛剛他被你踩到爆漿嗎?”
“不是啊,我原本想要裝作鄙視他的,所以才用腳踩他那邊,可是他還發出怪聲音,抓著我的腳一直蹭……”
我讓羽晴坐到桌上,捧起她漂亮的一雙腿,這時她那雙青春的紅白襪已經在洗衣機里翻涌了,在我掌上的,是她一對精致的雪白腳丫子。
“大概是你的小腳太性感了吧,連我都想蹭了。”我調笑,她香舌一吐,輕輕的將有點冰涼的腳掌踏到我火熱的雞巴上。
很久沒那麼刺激的感覺了,我一邊享受著羽晴小腳的踏弄,一邊在心里禱告:“香蕉啊香蕉,我只是被妹妹踩而已……完全沒有欺騙你的意思。”
羽晴笑得甜如蜜糖,另一只腳輕伸過來,白里透紅的腳拇指點去我龜頭尖端的水珠。
“自慰給我看,羽晴。”我試著掩飾自己的衝動,僵笑著顫聲命令道。
羽晴二話不說,一邊合腳將我的雞巴夾在兩腳掌心之間套弄,一邊將手探入自己裙內按摩起來。
“那呆頭鵝真爽啊……好羨慕。”我由衷的說,香蕉和小米就沒那麼多新鮮又變態的怪點子。
“呵呵……對了,”羽晴忽然想起一事,羞道:“我騙他說我不是處女,還跟很多男生有過……”
“為何?”我不禁錯愕。
“一開始是怕丟面子啦……所以才說我交過很多男朋友,後來看他傻傻的,為了讓他不會小看我,我才裝成有經驗的樣子……”
何苦呢?女生心理在想什麼,我實在不懂。
“我想到時候再給他一個驚喜。”羽晴停了動作,令我好不心急,“但是我……我又怕到時候怯場露出馬腳……”
“你想跟他完事才跟他講?”
“嗯……”她幾若蚊聲,“今天他壓我的時候好像就快看穿了……哥,你你你……陪我練習一下……好嗎?”
我微微一愕,隨即笑道:“好啊。”我起身,握住她的腰身,用舌頭從她潔白的小腹舔將上去……
越過她薄布包覆的胸部,又從她的脖子舔至耳垂,我將她的嘴唇弄的濕漉漉的,輕輕將她抱起,放在柔軟的沙發上。
我將她按在沙發上,深陷進去。拉開她不自覺抵抗著的雙腿……
“唉,你這樣不行啦!”我突然嘆道。
“咦?”羽晴回神,“那……為何?”
“我跟你講話你才回神的,你剛剛那模樣,整個魂都不知道飛哪去了,哪有不被看穿的?”
“那我要怎樣?”
“隨便你呀,總之不要像充氣娃娃一樣就好。”我說罷,將她的裙子掀起,內褲脫掉,隨即雞巴湊上。
“哥!”羽晴大驚失色,“你……你不會真的要……進來吧?我……我是第一次……”
“沒有啦,只是做個樣子而已。”我哪可能把自己妹妹破處呢?我又不是白痴。
羽晴放松了一點,我才將龜頭貼上她潮濕的私處,上下磨蹭。
“等……等下……”羽晴喘道,看起來好像快暈倒的模樣。
我不禁暗笑在肚里,原來她是又變態、死到臨頭又會很緊張的無膽匪類。
“干嘛啦,很煩耶。”我笑罵。
“沒事……好了。”羽晴深呼吸,閉氣,兩邊臉頰鼓起。
“你干嘛……我又沒有真的要插進去。”
我將雞巴貼在她私處緩速磨蹭,一次次朝天頂去,盡管只是做假愛,羽晴也抵受不住,發出奇怪的叫聲:“姆姆姆姆……”
我才發覺,她那微弱又詭異的聲音以往都被她兩個姊妹誘人的喊聲掩蓋過去,以致於我從來沒有發現。
“你是乳牛嗎你……”我笑罵,羽晴噗哧一笑,媚道:“原來你是要這樣,害我剛剛好怕。”
“這樣你就已經受不了啦,不是嗎?”
“才沒有……那是你比較厲害,換到他的時候,我就一動也不動的貶低他的自尊心。”她淘氣的笑。
“別吧,搞不好他會以為你性冷感……你可以假裝又高傲又被玩弄得不得不發浪的樣子……你懂我意思嗎?”
“好困難的感覺……”羽晴不知何時雙腿已經夾住了我的腰身,笑吟吟的環臂摟住我的脖子。
我的雞巴觸感其實不什強烈,只是玩弄著妹妹的刺激與罪惡感在加持,才讓我興奮至此,但是羽晴不同,她從談笑自若逐漸變得痴呆寡言,進而更是緊閉小嘴持續發出“姆姆……”的低哼聲。
“要快一點嗎?”
羽晴雙目緊閉,點點頭。
我得到羽晴的授意,加快速度磨蹭她的私處,由她私處流出的濕液就像潤滑液一樣幫助我欺負她。
“爽嗎?”我快意的咬牙問道,將她雙手鉗制在她的頭頂。
羽晴點頭,我咬住她的嘴唇,將她舌頭揪出來舔弄。
她給我吻著,忽然“咕……”的一聲低哼,下體流出大量淫液,泄得滿沙發都是。
趁她還在高潮,我加緊磨蹭,想跟她一起完事。
“射在你哪里好?”我從她耳畔輕聲問道,“嘴巴里?臉上?頭發上?還是射在小腹上?”
“射在……羽晴肚肚上……”羽晴嬌喘道。
“好。”我話剛說完,忽然一個感覺不對!羽晴也同時發出“嗚……”的痛哼。
這種緊致、溫暖的包覆感……不會吧……我的心簡直快要跳了出來,跟羽晴互看一眼,均有懼色。
我咽了一口口水,低頭望去……
只見我的雞巴真的因為滑了點而誤插入羽晴的私處里。
“超緊。”我語無倫次,羽晴簡直快哭出來了。
“別怕,搞不好沒破。”我緩緩的將雞巴拔出來……一道血絲隨著我的雞巴滑了出來。
“Oh,Shit!”我失驚大叫,羽晴更是面無人色。
畢生,我跟六名女子有過恩情。
其中三人都是我妹妹,而六人中只有一人是處女……
如果以為就此我就會郁悶的穿褲子跑掉那就大錯特錯了!
當羽晴一張苦臉幽怨的望著我時,我又緩緩將雞巴塞回她又嫩又緊的陰道深處。
這種從來未有的觸感……整條雞巴像是觸電一般酥麻暢快。
“啊……痛痛痛……”羽晴啜泣道,“太進來了!不要!”努力扭動纖腰,想要擺脫我的束縛。
我緩緩的拔出了雞巴,腦袋一片空白。
應該就此罷手,然後安撫妹妹的。
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抗拒不了在她那從未遭過侵犯的私處放肆奔馳。
她的抵抗完全激發了我的獸性,我索性把心一橫!
一咬牙,像是強暴犯一樣的按住羽晴的嘴巴,用力鉗住她的雙手,雞巴再度插入!
“唔……!”羽晴奮力掙扎,但只有更惹動我的欲火,我使盡全身精力,放肆的玩弄著她嬌弱無力的身軀!
以往就算跟兩個妹妹們做愛,我還是會戴保險套,除非她們安全期--但是此時我只想虐待這個掙扎的可人兒,我完全放縱想要將她內射的衝動,甚至想讓她懷孕!
“羽晴!羽晴!”我怒吼,將羽晴的頭抱住,將雞巴完全插入羽晴的體內,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的子宮里。
羽晴持續的發出“姆姆姆”的聲音。
我僵持著這個動作,直到精液一點不剩的全都灌注到羽晴的體內……
才發覺後悔,我松開羽晴的束縛,她軟軟而無神的攤在沙發上。
羽晴一動也不動的仰望的天花板,下體一道精液緩緩流出。
“羽晴,你怎樣?”我內疚地搖搖她,而她依然死板版的。
我開始緊張起來,記得前幾年好像有聽過有人被強暴然後心髒猝死的新聞,我腦袋一陣冰涼,伸臂緊緊報住她,顫聲道:“對不起,哥哥亂發神經,下次不敢了。”
“噗!”羽晴突然爆出笑聲,“你嚇到了對不對!”
我張大了口說不出話來,方才還像死人一樣的羽晴忽然變得像是中了樂透一樣活潑。
“我演的像不像?”羽晴羞答答的問。
“你……你干嘛那麼調皮,心髒都會給你嚇出來!”我又喜又氣,掐著她的臉蛋,“要處罰你!”
“姊姊說男生強暴人的時候,女生越反抗男生就會越興奮呀。”她得意的笑。
“文馨這小妮子……專門教一些有的沒的!”我笑罵,隨即心虛道:“羽晴……這是意外,你懂吧?”
“嗯……”羽晴窩在我臂彎里,半晌才怩道:“沒關系啦,都已經這樣了……何況,那小子以後也不會是我老公,可是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哥哥。”
“哥哥可不能跟你生小孩呀!”我苦笑,方才不顧一切將精液射進羽晴肚子里,完全沒考慮她是不是安全期的問題。
“嗯……不用怕,”羽晴在我耳畔輕聲道,“我原本以為那小子今天會把我那個的……所以我先吃了避孕藥。”
我聞言頓感安心,羽晴既然不氣我,那麼一切都依然很美好……
“剛剛舒不舒服?”我笑問。
羽晴頭歪了一邊,想想才道:“一開始會痛,後來很舒服……害我差點就漏餡了!”
我才想起她剛才“姆姆姆”地叫就是她很舒服的訊息,我真笨啊!還白擔心。
羽晴伏在我身上,貼在在我的耳畔細語不絕,呢喃著一些很色情的話,舔弄我的耳垂。
不知道為什麼,羽晴總是有某種神秘的氣質,能夠吸引別人欺負她。
就像是雅婷同學們愛欺負她一樣。
我與羽晴激吻著,她小手扶起我早已軟掉的雞巴,指尖輕點,我的雞巴也隨著她的點擊而一抖一抖地抬頭。
她神情古怪的緩緩滑下去,握住我的雞巴,使力往上拔。
“喔喔喔!”我還以為她是想把我雞巴拔斷,但她拔我雞巴的動作只有點到為止……
難道!她想舔我蛋蛋,或者是舔我雞巴?
絕對不要是*****啊,我還是個人類啊!
“不要亂動唷。”羽晴竊笑。
“嗯。”我點頭,但是隨即發現不對!有異物入侵我屁股!
我驚聲慘叫,用剪刀腳夾住羽晴的頭,那怪東西才沒有捅進去。
“你又塞什麼東西!”我斥問。“快點拔出來呀!”
“不要啦……我才把頭頭塞進去而已,而且還沒開震動耶。”羽晴意猶未盡的說。
“媽的,是跳蛋嗎?!”
“不是,是口徑3mm的按摩棒。”
“干!”
我掙脫以後,抓住羽晴,把那條紫色、有顆粒的螺旋式按摩棒丟到羽晴專用漱口杯里。
“有大便耶,你很髒!”她慍罵,究竟髒的是誰呀?要不是我今天不小心欺負了你,我還要把這東西塞進你嘴巴里咧。
玩鬧過後,我又認真的抱著羽晴在客廳做了一次,她生澀的應和著我的抽送,我們嘗試了許多她幻想中的姿勢,搞得我腰酸背痛。
她干脆去寫色情小說好了……不,她已經在寫色情小說了。
最新的章節進展到她哥被外星人抓去割掉雞巴做研究。
我最後射在她的肚皮上,她調皮的用手指沾起精液,塞到我嘴巴里。
“呸!”我驚慌的吐出她的手指,我報復性的把逐漸軟掉、沾滿精液的雞巴塞到她嘴里。
想不到她倒乖巧地用丁香小舌幫我舔的一干二淨,原本我打算當場再干一干她嘴巴……或者胸部的。
但是門外的叫喊聲讓我們不得不停止調情動作。
爸媽他們回來了!
我們趕緊穿好衣褲開門,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恐怖的文馨不敢置信的看看我、又看看低著頭的羽晴,好像看透了一切似的……
為了堵住她的嘴巴,我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