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被最喜歡的妹妹調教成性奴了

第4章 遲來的大小姐

  “你還知道回家?”

  幻靈騎在哥哥身上,幽怨地白了一眼,然後懲罰性的在清揚肩膀上輕咬。

  小穴包裹著肉棒,跟著身體的節奏一上一下,雪白的屁股拍打清揚的盆骨,發出啪啪的聲響。

  “知道……”

  幻靈無奈又氣憤,哥哥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每次認錯都很快,但就是不改。

  本來以為哥哥只是傲嬌了一點,遲早都會成為自己的性奴,沒想到似乎真的對那婊子有點感情。

  一會又跟人家吃飯,一會又跟人家逛街,誰遇到都要說一聲般配。

  而自己身為妹妹卻成了局外人。

  “那你還去?”

  “我……我只是看婉秋太可憐了……”

  幻靈又在哥哥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激的清揚疼痛的躲開。

  “她可憐,我就不可憐?”

  幻靈總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自己明明做了那麼多努力,從小就和哥哥形影不離,現在還天天被哥哥射滿肚子,到頭來抵不過別人三言兩語裝出的可憐。

  可惡啊,是家里的飯不好吃,還是自己那傻了吧唧的哥哥就喜歡出去吃?

  明明是自己先來的,為什麼現在卻成了小丑?

  “哥哥既然這麼貪心,不如吃飽了再出去。”

  幻靈的聲音冰冷,身體卻火熱。

  肉棒毫無阻隔直插小穴最深處,頂到子宮不能前進一分。

  穴肉如飢似渴地纏住肉棒,緊緊咬合。

  盡管每天都在激烈的性愛,幻靈的小穴依舊如處女一樣緊致,無微不至的束縛猛烈榨取,肉棒剛剛插入就隱約想要射精。

  “哥哥現在還能離開我的身子嗎,嗯?你去找那婉秋,她能給你帶來這樣的快感嗎?”

  少女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雙腿纏住清揚的腰,迫使肉棒不斷插入到最深處撞擊子宮口。

  穴肉好像兩只大手,緊緊抓住侵入青澀身體里的異物,極致的緊致甚至讓清揚有些痛苦。

  “不是這樣的……靈兒……我只是想安慰她”

  “回答我的問題!”

  幻靈提高了音調,她當然確信哥哥和那婊子什麼也沒發生,但光是這樣可不夠,只要哥哥心里還有其他人,就不能不看做是出軌的前兆。

  “她到底能不能像我一樣給你這麼多的愛!”

  “不能……”

  壓榨的小穴放松下來,柔軟濕潤的媚肉浮現,層層疊疊像蛇一樣蜿蜒盤旋在肉棒上。

  幻靈淫蕩地擺動著腰部,帶動肉棒在小穴深入淺出。

  穴肉隨著肉棒點點抽離,用柔軟的愛撫挽留,又迅速合攏在一起等待臨幸。

  如果剛剛是暴力的強行榨取,現在則是采取懷柔手段的調教。

  “哥哥最乖了,今後只要看幻靈一個人就好了……”

  幻靈面帶微笑,眼神碧波蕩漾,能滴出水來。

  劇烈的抽插下酥胸起伏,嫩紅乳頭挺立,有意無意地在清揚身體上摩擦。

  雪白的肌膚泛著紅暈,滴滴汗水劃過光潔緊致的小腹,淌在清揚的身上。

  “哥哥,人家的小穴已經是哥哥的形狀了,但人家還覺得不過癮呢。哥哥想不想更進一步,提前看看幻靈那還沒發育成熟的寶寶房間呐?”

  沒等清揚回答,幻靈就已經猛地坐下,肉棒深深插入頂開嬌嫩的宮口。

  敏感的子宮口死死咬住碩大的龜頭,嫩肉不斷痙攣,帶動小穴深處的軟肉一起蠕動摩擦,似乎是在生理性的排斥異物,卻又給了肉棒更多快感。

  “啊啊……哥哥……幻靈的寶寶房間要被打開了……”

  幻靈繼續沉下身體,肉棒頂著最深處強行前進,宮口激烈的束縛在強烈的入侵下也不得不松軟。

  每插入一寸,幻靈幼小的嬌軀就因為快樂和痛苦顫抖一分。

  “哥哥……慢點……”

  清揚從始至終都沒有一點主動權,所謂慢點也只是靈兒騎乘位逆奸的速度變慢了而已。

  清揚想拔出去,剛有動作堪比吸盤的子宮牢牢就吸住了肉棒,越是想抽離宮口的吸附就越強烈。

  同時小穴內部的媚肉也像是有意識一樣,輪番推動肉棒一點一點往前走。

  直到龜頭完全沒過宮口,進入子宮內部。

  “嗯啊……頂到最里面了……哥哥……幻靈的最深處都被你占有了呢……”

  幻靈仍不停歇,下身小幅度擺動,讓肉棒前段盡情在子宮里面馳騁。

  龜頭不輕不重地拍打著宮壁黏膜,再沿著里面的軟弱脆弱剮蹭,異樣的灼燒感讓幻靈每動一下都喘息不斷。

  子宮插入的感覺比小穴更加緊迫,宮頸徹底的包裹給清揚一種有人用手指狠狠捏住肉棒的錯覺。

  盡管以前也有過半插入子宮的經歷,但也都是淺嘗截止,沒像這次一樣完全插到里面。

  這樣的束縛甚讓堅硬如鐵的肉棒都微微改變形狀。

  “慢一點……小心受傷……”

  早就被奸淫透了的清揚也習慣了快感,知道此時說什麼也沒用,也只輕輕提醒自己的妹妹不要太過了。

  幻靈一和自己做起來,可謂是六親不認,什麼都干得出來。

  各種成年人都覺得瘋狂的舉動放在妹妹那里照樣如魚得水。

  穴肉太會榨,玩法太過花,也導致清揚的射精速度越來越快,好像個只會射精的授種機器一樣。

  “哥哥……這就是懷孕的感覺嗎……”

  幻靈泛起白眼,嘴巴張開,不自覺口水都順著嘴角流出。

  子宮的異物感讓身體本能地提高敏感度,淫水從小穴深處一股一股噴出。

  宮腔里面的媚肉聯通小穴一起瘋狂蠕動,哪怕是清揚這種堅硬的肉棒插進去也要脫層皮才能出來。

  “哥哥……啊啊”

  本就箭在弦上的肉棒終於抑制不住,隨著一陣控制不住的顫抖,大量粘稠的精液噴涌而出,盡數灌給了幻靈還沒發育成熟的子宮。

  帶著溫度的精液衝刷著敏感的宮壁,幻靈嬌軀緊繃,小穴拼命收縮,本能地把精液全部納入體內,強烈的快感似乎要把腦子都燒壞到了。

  “啊啊……哥哥……好燙……都射進幻靈的身體里了……要懷孕了……幻靈要懷上哥哥的孩子了……”

  幻靈緊緊抱住清揚,胯下仍用力緊縛迫使肉棒把最後一滴都喂進里面。小腹被撐得微微隆起,看起來和真的懷孕沒什麼區別。

  片刻之後,幻靈才放松了力度。

  緩緩站起,疲軟的肉棒也抽出小穴,大量渾濁液體隨之溢出。

  沒有了肉棒了插入,粉嫩的穴口仍在一張一合不舍地挽留,好像結合在一起才是她本來的樣子。

  “哥哥這次射的好多呢,真棒。”

  幻靈親密地把頭放在哥哥肩膀上,下體的麻木感讓她一時起不來。

  與羞澀傲嬌的哥哥不同,幻靈總是不吝嗇自己的贊美,畢竟自己和哥哥本就是天生一對。

  有時候她也想從哥哥嘴里聽到“喜歡靈兒小穴”這樣的話語,但不管她怎樣努力哥哥都不會說。

  幻靈也不會強迫哥哥說,一方面因強迫說出的話語聽起來不是一個味道,另一方面哥哥本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不好意思開口也好,對自己不滿意也罷,憑自己的手法加以時間,兄妹二人總歸是要像自己夢中一樣恩愛的。

  至於婉秋嘛~

  幻靈看著擺在書架上各種各樣的布偶,冷笑了一下。

  拖自己花心哥哥的福,婉秋總是隔三差五地給自己送點東西過來。

  幻靈自然不會接受這種小孩子一樣的諂媚,同時也嘲笑婉秋胸大無腦。

  幻靈知道婉秋是什麼樣的人,只要哥哥嫌棄她一下,她就會自己跑的遠遠的,像自己一樣爭取幸福在婉秋身上是絕不可能的事。

  感情方面的戰爭殘酷,本應是競爭對手還在玩過家家的把戲,殊不知你舍不得親的人早就被我按在床上壓榨了。

  兵貴神速,晚了可就輸光光了。

  這幾天都是雨天,天空霧蒙蒙的,空氣中也透露著潮濕。

  依依握著傘柄,靜靜地站在莊園的門前。

  雨滴落在傘面上,發出輕柔的嗒嗒聲,宛如一曲勾人回憶的幽遠樂章。

  她抬頭望向灰蒙蒙的天空,臉上透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闊別多年,她終於回到了這個無比熟悉的地方。

  然而這里早就變了樣子,外牆爬滿了藤蔓,石階上滿是落葉。

  院子里有打掃的痕跡,灰塵似乎沒有那麼厚,但石磚上的裂紋又顯得欲蓋擬彰。

  “唉。”

  依依嘆了口氣,倒也沒什麼東西值得悲傷,只是覺得物是人非,突然很想嘆氣罷了。

  依依緩步走進莊園,硬底鞋敲擊著石板路,發出清脆的響聲。

  雨水滴落,打濕了她的肩頭。

  管家撐著傘迎上前來,恭敬地欠身行禮,似乎對她的到來早有准備。

  “歡迎回來,大小姐。”

  依依頷首示意,面無表情地越過管家,徑直走進大廳。

  空曠的大廳里燈光昏黃,空氣中彌漫著香水味。

  那架黑色的三角鋼琴依舊擺放在原處,與別的家具不同,鋼琴被擦的鋥亮,琴蓋上一塵不染。

  好像那群人確信了自己回來就會有興致彈它一樣。

  就算自己對這個鋼琴愛不釋手,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依依走上樓梯,來到自己的臥室。

  推開門,那股香水味道也溺斃在了這個房間。

  擺設與她離開時分毫未改,仿佛時光在這里停滯了一般。

  她走到窗邊,透過霧氣蒙蒙的玻璃,眺望著遠處的山巒,細雨朦朧。

  山間有水,從一顆樹干那里流出,一直流淌到了窗戶邊上。

  依依頭向前探,想看看那水到底流到了哪里,可又被另一棵樹擋住視线。

  於是費力打開窗戶,依然看不到水流。

  一只小蟲飛了進來,停在窗沿上,是只瓢蟲。

  紅色的外殼,黑色的斑點,下面的翅膀隱約突出身體。

  依依其實不喜歡蟲子,甚至有點害怕,唯獨對瓢蟲包容度強一些。

  她伸出手,想要輕輕抓住,門外卻突然響起不知道是誰的聲音。

  “大小姐,我們已經收拾好新房間了,這個房間還沒打掃,請您到新房間住吧。”

  “不用了,我自己會打掃的。”

  待到依依回頭,小蟲早就不見了蹤影,連挽留的機會也沒有。

  依依坐在床上,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夏季悶熱潮濕,身上都粘粘的,心情自然也不會太好,就和許多年前自己離開的時候一樣。

  那時也是雨天,也是這樣的茫然,在屋子里不知所措。

  那時的這里要比現在好一點吧。

  莊園里種滿了白色小花,藤蔓也不像現在這樣爬在牆上,而是纏繞在拱門形狀的架子上,連泥土都泛著青草的芳香。

  依依不想回憶過去,回憶總是伴隨著傷感,哪怕是再快樂的事在回憶里也一轉而逝,很快變得黯淡無光。

  也許男孩的眼睛是個例外?

  他的眼睛總是明亮透徹。

  即使在回憶里仍有色彩。

  有一次兩人注視,依依說他眼睛好像手電筒一樣,總是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男孩則說依依的眼睛里面像是有星辰閃耀。

  想到這里,依依笑了一下,當初覺得男孩這幅說辭頗具詩意,還感動了好久,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土味情話而已。

  那時的夏天似乎沒有現在這麼熱,小蟲之類的也要比現在的多。

  特別是星星,在城市里看天總是看不到幾顆星星。

  依依記得,和男孩約定的那個夜晚,星星數都數不過來,漫天星河連成一片,好像從山間流下的水流一樣。

  那時的她真以為自己的眼睛和天上的星空一樣閃耀生輝。

  放到現在,依依肯定是不會信這些恭維之詞了。

  她早就聽慣了這些,倒是好奇真正的星空變成了什麼樣子,所以她決定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里里,等到天黑,看看那些失去的回憶會不會和現在有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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