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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心之印記 天外飛仙25 12391 2025-07-04 18:54

  一個月牙形的湖泊風景秀麗,湖水中一群群金色的魚兒在水中到處游蕩,偶爾會有一條高高躍起,激起陣陣漣漪,遠處青山不時飛出幾只飛鳥在天空劃出優美的曲线。

  湖心處有一座人工島,一座木質小橋是小島與陸地唯一的連接,島上築立著一幢古香古色的亭子,亭子上的牌匾上用行書寫著“無心亭”三個鎏金大字。

  亭中擺放著一張烏木茶幾,一位老者和一名美婦人坐在茶幾兩端各自手中捧著一杯香茶有說有笑的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仙芝,我們似乎好久沒有過這麼放松過了。”老者品了一口手中的茶水微笑著說。

  美婦人自帶一股雍容典雅的氣質,一雙鳳眼柔情似水望著老者說道:“是啊,還記得上次和你在此處品茗游玩還是十幾年前,還記得那時候你親率大軍從H市凱旋歸來,本該休息一陣,可那里百廢待興,重建H市計劃可是讓你足足焦頭爛額了一整年。直到那里初具規模才有時間帶著仙芝來此處喝茶品茗呢。”老者感嘆道:“十幾年了,那時候我頭上的白發還只有幾根,現在已經數不清啦。還好,幾個月前印記選中了一個繼承人,我親自去考察了一下,那個少年資質不錯,只需稍加歷練便可,現在已經將印記傳承給他。再過兩年等新王加冕後,你我二人便可以真正的享受後半生啦。”原來這老者正是整個心之國最神秘最有權力的人物,心之國王何足道,和他一起品茶的美婦人便是他的結發妻子紀仙芝。

  二人正在感慨之際,橋上走來一名身穿藍灰色軍裝星眉朗目的軍人,身形挺拔宛如一杆標槍。

  這人一臉嚴肅來到心之國王何足道面前立定敬了一個軍禮說道:

  “秦宇森有要事參見國王,”

  何足道微微頷首說:“宇森和我不必有這麼多禮數,說說有什麼事情?”秦宇森正色道:“森之國王維多切利死了!”

  “什麼?”即使何足道城府極深聽聞此等消息也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紀仙芝也睜大了美目驚訝的說,“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他雖然才繼位四十多年卻也算一代明君,怎麼這麼突然就死了?消息確切嗎?”秦宇森拿出一份文件,上面記錄了密密麻麻的情報,遞給何足道說:“我們幾名在森之國經營多年的情報人員從三種不同渠道傳回的消息,絕對不會有假。

  初步分析是炎之國派出的殺手穿過冰之國秘密潛入,在維多切利視察平民時混跡在人群當中突然襲擊得以成功,據描述其身形特點殺手應該是炎之國武力排名第二的鬼影龍太。”

  “原來是他!”何足道冷哼了一聲。

  秦宇森繼續報告:“最近冰、金兩國也發現有炎之國可疑人員針對本國國王行動的痕跡,不過均被阻止,加上兩個月前我國H省在新王與第五特勤組手下逃走的渡邊江谷,可以肯定,這是一起有預謀的針對各國國王的刺殺行動。”何足道沉吟道:“松本紀夫這個家伙真的喪心病狂,居然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看來想安穩渡過最後這兩年是不可能了。”像是想起了什麼,何足道眼神一冷,“森之國此時群龍無首,正值混亂之際,不能讓冰、炎、金這三個國家搶了先機!馬上命令青龍軍團與朱雀軍團整頓隊伍隨時待命!”

  “是!”秦宇森立正回答,轉身離開。

  秦宇森離開後,何足道心中暗自盤算:“想要將森之國領地納入版圖需要有印記才能操作完成,看來還要我親自去見陳雲凱那小子一面才行。”不由得苦笑了一聲,“仙芝,你隨我到密室去,幫我護法,至少一個小時不要讓人靠近。”紀仙芝正色道:“陛下放心,我會一直守在旁邊。”何足道點了點頭,攜著妻子快步走到一處隱秘的山洞里。

  何足道在牆壁中摸索到一處開關,輕輕一按,洞中深處的一處牆壁竟發出幽幽的光亮,只是山洞蜿蜒曲折看不見里面的情況,這是心之帝國的絕對核心處,除了心之國王其他任何人都不可靠近。

  何足道朝妻子使了個眼色,紀仙芝便心領神會的守在了開關處,讓何足道只身進入洞內。

  何足道來到光亮處,那是一片光幕,光幕上隱約可見一枚心之印記的圖案。

  何足道催動著精神力射向光幕中的圖案,那圖案立刻發出一陣強光將何足道吸了進去。

  而同時被吸進去的還有正在跟杜若菲和潘娜准備淫行的陳雲凱。

  “何足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陳雲凱第一次進入這印記空間,不禁有些好奇。

  何足道微笑著說,“這是只有心之印記擁有者才能進入的虛擬空間。”陳雲凱冷靜了下來,知道這個老頭子所言非虛,說道:“你來找我又想干什麼?”

  “新王為何對我如此敵視?你仔細想想,本王並未對做什麼加害於你之事,反而讓你在這段時間過得非常滋潤。不是嗎?”

  “啊……這……”陳雲凱被何足道說得頓時啞口無言,想要說點什麼不能讓這個老頭占了口舌上風,可想了半天卻不知從何處說起。

  何足道繼續說道:“新王不要抗拒繼承心之印記,對於你來說有利無害,若新王只是對我有天然敵視的話……”何足道沉吟了一下,“只要幫我做一件事,我今後便不再干涉你的生活。”

  “什麼事?此話當真?”陳雲凱畢竟年輕,還沒來得及聽何足道要自己做什麼就著急默認了這個條件。

  “呵呵,這件事說來也簡單,只要新王一周後來到京師,然後跟我去趟森之國便可。”何足道徐徐說出此次來見陳雲凱的意圖。

  這個印記空間只有二人能夠進入,所以不用害怕其他人聽到此等國家大事。

  “森之國?去哪里做什麼?”陳雲凱大為意外,問道。

  “當然是為了我們心之國的利益,放心你什麼也不用做,只要跟我去一趟便可。”何足道說。

  “如果我不答應呢?”陳雲凱才不會這麼輕易就相信他的話。

  “呵呵,新王不要急著拒絕。”何足道笑道,“聽說新王的小女友立志成為心之帝國軍人,若此次森之國之行新王不去的話,我會讓你的朋友去防御炎之國的最前线,聽說那里的傷亡率是所有軍隊中最高的。”

  “你~你敢!”陳雲凱咬牙說道。

  “其實新王能跟隨我走一次森之國好處很多,心之印記還有很多妙處我可面對面傳授於你。同時我聽說你已經將你的女友變成了印記戰士,我也可以安排經驗豐富的戰士手把手傳授其中技巧……”何足道頓了一頓,“我相信新王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我說過,只需要你替我做這一件事便可。”

  “呃……”何足道提出的條件確實誘人。

  陳雲凱腦筋有些轉不過來,只是他覺得自己的情緒和想法完全被何足道帶動,還不等陳雲凱說話,何足道身形逐漸消失,微笑著退出了印記空間。

  “陛下,你與新王談的如何?”紀仙芝見何足道從密室中走出,關切的詢問。

  何足道說:“事情還算順利,新王畢竟年輕,涉世未深,從他眼中便可知一周後他一定會來見我。只是進入印記空間需要消耗大量精力,不能與他詳談,到時將心之印記的來龍去脈跟他說清楚,以新王宅心仁厚的性格肯定會按照我們的安排去做。”

  紀仙芝長出一口氣:“那就好,只要新王能跟隨陛下去接收森之國的領地,一切便可無憂了。”

  何足道目光深邃,望著遠處說道:“話不能這麼說,炎之國與森之國並不接壤,松本如此耗費精力去刺殺維多切利並不會得到什麼實質的好處,反而會讓我國和冰之國吞噬掉森之國的領土。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趟森之國之行你還是不要跟我出征為好。我需要你親自帶領玄武軍團駐守H市,防止炎之國偷襲。”

  “陛下放心!仙芝一定不會讓松本有機可乘。”紀仙芝柔聲道。

  何足道說:“嗯,現如今千載難逢的變局也只有仙芝你能讓我放心了。”……陳雲凱眼前的畫面逐漸清晰,杜若菲和潘娜還在沙發上糾纏,不過他腦中卻一片混亂,沒有心情去欣賞那香艷的場景。

  陳雲凱找到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從兜里掏出一支香煙,點燃後用力吸了幾口。

  是答應何足道提出的要求還是置之不理?

  兩種選擇會產生什麼結果?

  種種畫面在他腦中走馬燈一樣的浮現。

  不知不覺中香煙燃到了盡頭,陳雲凱吐出一口煙圈後,將煙蒂狠狠戳滅,心中也下了決定,絕對不會讓杜若菲再次受到傷害了,跟隨何足道走一遭又有何妨?

  自己擁有印記之力還會怕那個老家伙做什麼?

  陳雲凱輕輕走到杜若菲身邊,此時杜若菲仿佛剛剛得到一件玩具的孩子一般興奮的在潘娜身上來回活動腰部,不過當她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時還是稍稍停頓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原來是男友。

  在她的感覺中,陳雲凱只是在椅子上吸了一支煙,完全不知道他剛才與何足道進行了一番足以改變自己生命軌跡的談話,只是朝他笑了笑有又繼續侵犯著躺在沙發上無法動彈的潘娜。

  “我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了。”陳雲凱心中暗想,伸手捏著杜若菲的下頜,低頭對著她那粉嫩的嘴唇親吻了上去。

  “唔~”仿佛感受到了陳雲凱的深情,杜若菲情不自禁閉上有些迷離的美目,張開嘴唇伸出香舌熱烈回應著他,兩人對對方的身體早已輕車熟路,當杜若菲情到深處時甚至主動探出玉手握住男友的肉棒,擼了幾下。

  陳雲凱也早已用手將杜若菲挺立飽滿的乳房握在掌中,輕輕揉捏,同時也解除了潘娜被定住的身體。

  “啊~~~!”之前所有的快感都累計在一起爆發出來,潘娜在恢復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激烈的尖叫,嚇得杜若菲身體一哆嗦。

  不過看著潘娜高大的身軀已經化作一灘軟泥,時不時痙攣抽動一下,二人相視一笑又親吻在一起。

  杜若菲感覺到手中的肉棒越來越硬,知道陳雲凱又來感覺了,於是離開了潘娜的身體站起身,將自己身下的橡膠雙頭龍拔了出來放在一旁,轉過身雙手扶著沙發靠背,將屁股高高撅起扭動了幾下,轉過頭媚眼如絲的看著陳雲凱說:“來吧~阿凱,菲菲已經等不及了~”佳人有約,陳雲凱哪敢不從,雙手扶好杜若菲的腰部,龜頭對准早已泥濘不堪的洞穴輕輕一頂便滑了進去。

  “呃~”

  “啊~”二人同時發出一聲呻吟,雖然那根橡膠棒一直在杜若菲體內插著,可假的畢竟是假的,無論如何也比不上帶有溫度的真正的肉棒,杜若菲臉頰立刻升起一片紅雲,屁股一下一下的往後拱,配合著陳雲凱的動作。

  之前陳雲凱在和杜若菲做愛時,因為二人身體的力量與柔韌性都十分不錯,動作往往大開大合,十分激烈,陳雲凱和杜若菲並不知道什麼抖M的概念,只是發現杜若菲在做愛時身體被扭曲的越夸張,高潮時的快感越強烈,因為擁有心之印記,陳雲凱並不害怕杜若菲受到什麼傷害,有時興起之時還利用印記之力將女友拘束成各種奇怪的姿勢進行操干。

  可今天陳雲凱的動作很輕,很溫柔,杜若菲似乎也感受到了有些不一樣,動作也隨之變得緩慢,這樣舒緩的抽插反而可以細細品味到二人結合處每一寸嫩肉摩擦時所帶來的快感,同時也可以感受到對方濃烈的愛意,這種做愛方式很快讓杜若菲口中便發出無法遏制的呻吟。

  “菲菲,剛才玩弄娜姐感覺如何?”陳雲凱一邊抽插一邊聊天。

  “呃~還行,也就那麼回事吧~”杜若菲之前那麼興奮的想要干潘娜並不是說她又百合傾向,更多的是心理報復那種快感,之前她被潘娜操干了好幾次,希望自己也能主動一回,可真的做起來卻不是想象中的那麼舒服,“沒有跟你做愛舒服。”

  陳雲凱說道:“不過我看你玩的也很開心啊。”杜若菲說:“我也說不出來,反正有些不一樣,也不知道娜姐怎麼喜歡這種玩法。”

  陳雲凱笑道:“哈哈,看來還是菲菲最受歡迎,他們都喜歡干你,娜姐喜歡,陳冰陳雪強子他們也喜歡。”

  杜若菲皺了皺眉頭:“別在這個時候提強子,他啥也不是,就知道亂捅一氣,一點感覺也沒有,以後可不許叫他了。”

  陳雲凱知道自己失言,連忙捂了捂嘴,說道:“是是是,我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以後除了我之外就讓娜姐干你,至於強子嘛,他自己玩去!”聽到陳雲凱道歉,杜若菲這才滿意的微笑著回頭看了一眼他,說道:“這還差不多,哎呀~說話可以,動作別停呀~快~再用力一點~”潘娜此時已經從剛才的失神中醒了過來,見到二人柔情蜜意的交合聊天,笑了笑准備加入進來,她緩緩站起身,原本存在體內的一些精液混合著淫水順著大腿流淌出來,不過她並未在意這些而是扭動著身體來到陳雲凱身邊。

  潘娜身材高挑,幾乎比陳雲凱高了一個頭,一對乳房又大又圓,乳頭是晶瑩的粉色,顫顫巍巍的煞是誘人,她將自己的一對乳頭擠在一起捧到陳雲凱嘴邊,柔聲說道:“阿凱,來~吃奶~”

  “噢~娜姐~”陳雲凱衝潘娜微微一笑表示感謝低頭便含住了那雙粉嫩的乳頭,潘娜用手將乳房朝前一擠,陳雲凱整張臉便幾乎埋進那兩只碩大的乳房中,來回摩擦。

  潘娜見陳雲凱沉醉在自己的胸中也很得意。

  杜若菲感到身後陳雲凱的動作又有些減慢,回頭說道:“哎呀~你倆別光顧著自己玩~沒看見前面還有個人呢嘛~娜姐,先來後到懂不懂,剛才阿凱都把你弄舒服了,怎麼輪到我的時候你總過來搗亂~~~”杜若菲假裝生氣的說。

  潘娜笑道:“菲菲不要著急,我不會把阿凱搶走的。”隨後潘娜松開了乳房,陳雲凱也得以喘息一下,趕緊扶著杜若菲的屁股用力操了幾下,杜若菲立刻眯起眼睛叫了幾聲。

  潘娜看著小孩子心性的杜若菲,露出了一絲姨母笑容,用手指在自己的小穴內摳挖幾下,帶出出來一些淫水,將沾滿淫水的手指伸進杜若菲微微張開的嘴里。

  正沉浸在快感中的杜若菲舌尖上忽然嘗到了一股熟悉中又帶有些許酸酸的味道,立刻將潘娜的兩根手指含在口中,用力吮吸,幾下就將她指尖的淫水吸食一空,然後睜開眼睛挑釁似的微笑看著潘娜:“嗯~娜姐~嗯~嗯~好好吃~嗯~阿凱~嗯~啊~用力~哦~哈啊啊~你們~啊~你們在嘀咕什麼呢~?呃~嗯~嗯~”杜若菲看到潘娜在陳雲凱耳邊說著什麼,陳雲凱也點了點頭,但是卻聽不清兩人說了什麼,剛要問問是什麼情況,緊接著就感覺到陳雲凱操干自己的速度突然加快,強烈的快感令她無暇顧及剛才的疑問。

  潘娜拾起旁邊的雙頭龍系在自己腰間,給陳雲凱使了一個眼色,陳雲凱心領神會側身讓出一個身位,然後將肉棒抽離了杜若菲的身體。

  潘娜早已准備好,看准時機快速插入杜若菲的小穴,兩人配合堪稱完美,無縫銜接令杜若菲沒有絲毫的反應時間。

  不過杜若菲卻憑著小穴內腔道的感覺便知道兩人交換了位置,立刻發出不滿的哼聲,來回扭動著屁股。

  陳雲凱來到杜若菲前面,伸手撫摸了幾下她的秀發,柔聲道:“菲菲要好好配合哦,我們也沒有什麼壞心思,只是想讓你快樂而已。”

  “好吧,我相信你們~唔~”杜若菲還未說完,陳雲凱便將肉棒塞進了她的口中,與潘娜一前一後同時操干起杜若菲來。

  杜若菲身體的接受度很高,很快便沉浸在這三人行的快樂中,甚至她還主動用手握住無法含住的肉棒根部來回擼動。

  隨著快感的累積,杜若菲身體變得緋紅,小穴中的淫水也開始大量溢出,陳雲凱見時機成熟,將肉棒從她口中拔出,兩只手抓住了她的脖頸向上提,兩根拇指按壓住她脖子兩側的動脈。

  “哈啊~!咿~~~”杜若菲雖然可以大口呼吸,但是因為血液無法供給到頭部,大腦感到一陣眩暈,整張臉紅得發紫,此時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身後被抽插快感異常強烈。

  終於一道亮銀色的淫水從杜若菲小穴中噴出,水量幾乎是之前的幾倍,潘娜從來沒見過竟然有人可以用這樣的方式高潮,驚訝的離開她的身體站在一旁,張大嘴巴看著眼前的奇景。

  當陳雲凱雙手松開時,杜若菲已經雙眼翻白,香舌長長伸出,任憑口水從嘴角流出,無力的趴在沙發上。

  “菲菲不會有事吧?咱們是不是玩得太狠了?”潘娜擔心的說道。

  “放心,菲菲的身體那麼結實,肯定沒問題的,這種情況已經出現好幾次了,只是今天的出水量特別大,看來是最高興的一次。”陳雲凱拍了拍杜若菲的臉頰,見她毫無意識的哼了兩聲,還在不停喘氣,知道沒什麼事情,於是向潘娜解釋道。

  “那就好,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個狀態的菲菲,嘿嘿,趕緊留個紀念。”潘娜興奮的找到自己手機,蹲在杜若菲面前,伸手比了個耶,照了一張自拍,又轉到各種角度給她拍了好幾張特寫。

  “娜姐,你的頭發真長啊,平時打球方便嗎?”陳雲凱看著不停拍照的潘娜,因為她的及腰長發時不時就需要整理一下,於是問道。

  潘娜說道:“打球的時候就扎成發髻,或者編成辮子,已經習慣了,有什麼不方便的。”

  陳雲凱說:“娜姐,那你把頭發編上吧。”

  “哦?你怎麼忽然說起這個?”雖然帶著疑惑,但潘娜還是拿出梳子和皮套,熟練地把一頭長發編成了一條長長的麻花辮,把辮子往後一甩,在陳雲凱的面前轉了一圈,笑道:“怎麼樣?好看嗎……”

  “定!”陳雲凱在潘娜向自己展示發型的時候忽然發動印記之力將其定住,好整以暇的來到潘娜的身邊細細品味。

  潘娜身材真沒的說,一雙乳房又大又富有彈性足足有F罩杯,而且沒有下垂的感覺,粉紅色的乳頭點綴其中,因為是名籃球手,經常需要對抗,屁股也是渾圓寬大,整個身體是一個完美的葫蘆形,她的肌肉雖然能看出些許线條但並不像杜若菲一樣隆起得那麼明顯,外面一層薄薄的脂肪令她看起來有些許圓潤。

  臉帶著笑容臉頰上還有兩個酒窩顯得非常可愛,長長的辮子甩在半空,額前的劉海因為轉動有些蓬松,因為身體旋轉,兩只手臂自然抬起一些,一只腳微微抬起,另一只腳只是用前腳掌站在地上支撐,唯一的變化就是原本靈動的雙眼此時失去了神采,成為了一個無法活動的人偶。

  “唔……”杜若菲無力的發出一聲嗚咽,因為經歷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過了許久,杜若菲才終於恢復了些許意識,不過腰間仍然感到一陣酸軟。

  她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坐在自己不遠處的男友陳雲凱赤身裸體的張開雙腿,潘娜正趴在地上,頭部埋在他的胯間,一頭長發梳成一根大辮子,而陳雲凱則抓著那根辮子控制著潘娜的頭上下活動,紫黑的肉棒在其口中若隱若現。

  陳雲凱發現杜若菲已經回過神來,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你緩過來啦?從來沒見過你高潮成這樣,肯定很爽吧,現在感覺如何?”

  即使杜若菲在陳雲凱面前一直玩的很開放,但這次有娜姐在這兒,剛才好像還噴了她一身淫水,所以還是有些羞澀。

  想到此處,杜若菲俏臉一紅,說道:

  “還好啦,不過現在腰還是有些酸。”杜若菲站起來揉了揉腰朝衛生間走去,“你倆在這玩吧,我先去洗個澡,身上黏糊糊的好難受。”陳雲凱抓起潘娜的辮子朝杜若菲的屁股抽了一下,壞笑著說道:“菲菲,洗澡的時候想想還要怎麼玩娜姐,今天可以滿足你的願望哦~”杜若菲眼珠一轉,立刻想到早晨跟陳雲凱說的想法,趕緊湊到他耳邊說話。

  沒想到陳雲凱把頭移到一邊示意道:“沒關系的菲菲,直接說就好了,反正娜姐也聽不到。”

  杜若菲這才注意到潘娜從自己清醒過來之後一直沒發出聲音,仔細一看原來已經被陳雲凱完全定住了,這才放心說道:“一會兒把娜姐變成一條狗狗,咱們領著她出去溜一圈,嘻嘻,狗狗娜姐一定會很可愛。”陳雲凱比了個OK的手勢說道:“沒問題,呃~我要射了~等我一下,咱倆一起洗。哦~哦~娜姐~哦~你的嘴巴操起來真爽~嘶~”陳雲凱抓著潘娜頭發的手動作開始加速,每一下都頂進她的喉嚨,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可憐的潘娜像個玩偶一樣被狂暴的連續操干了二十幾下,一股股白濁的精液才射進她的喉嚨中……河沿公園是非常受歡迎的休閒地點,傍晚六點多鍾,有的一家三口吃完了晚飯夫妻二人領著孩子在這里悠閒地散步,幾個老人扇著蒲扇坐在樹下聊天,還有一群放暑假的小學生在一片綠地上踢球。

  其中一個男孩跑得很快,追上了滾動的皮球,一腳將皮球踢飛,沒想到皮球徑直朝附近一名路過的女子飛去,那女子挺著肚子,顯然已經身懷六甲,眾人發出一聲驚呼。

  眼看皮球就要砸到她的時候,斜地里衝過來一個體型碩大,赤身裸體的女人飛身將皮球收入懷中,這群孩子這才松了口氣。

  女人梳了一個大長辮子,雖然身上沒穿衣服,但奇怪的是所有人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她的身手異常靈活,身體落地後在地上翻滾了一圈,一只手抱著皮球,另一只手與兩條腿在地上爬行,速度竟比普通人跑步還要快上幾分,她伸著舌頭,來到一對挽著胳膊的青年男女身邊,邀功似的晃著腦袋。

  男生摸了摸她的頭頂,從她手里拿過皮球,還給了跑過來的一個小男孩,女人看到皮球似乎還想追過去,卻被男生抓住了她腦後的長辮子,把她拽了回來。

  這時挽著男人胳膊帶著鴨舌帽的女生笑著說:“娜姐乖~不要亂跑,咱們往那邊走,阿凱,這里人多,我們還是把繩子栓上吧,以免娜姐亂跑。”說完便掏出一個項圈彎腰系在娜姐的脖子上。

  這三人正是陳雲凱杜若菲和潘娜,三人經過一番盤腸大戰後來到公園遛彎,不過潘娜此時按照杜若菲的要求已經被變成了一條母狗,在印記之力的作用下,周圍的人群也都將她當做是一條真正的犬類,不會感到驚訝,因為體型巨大,甚至引起了一些愛犬人士的圍觀。

  變成了狗狗之後,潘娜那爭強好勝的性格依然沒變,只要發現附近有人追逐的東西不管什麼都會第一時間跑過去跟人爭搶。

  有個女士牽著一條泰迪路過,那只小泰迪朝她叫了幾聲,潘娜二話不說,衝過去便將那只泰迪犬撲倒在地,狠狠的蹂躪了一番,陳雲凱廢了好大力氣才把她拉開,陳雲凱和杜若菲對女主人說了半天抱歉才慌忙離去。

  二人牽著潘娜又走了一段路程,令二人吃驚的一幕再次出現,潘娜歡快的跑到一顆小樹旁邊,圍著小樹轉了幾圈聞了聞,居然毫無顧忌的抬起一條腿,隨後一道金黃色的尿液從雙腿之間激射而出,竟然像一條真正的狗狗一樣在樹下標記了一處自己的領地,驚得陳雲凱合不攏嘴,杜若菲則趕緊拿出手機記錄下這精彩的一幕。

  天色逐漸暗淡下來,陳雲凱和杜若菲牽著潘娜返回了住處,經過剛才的爬行,潘娜身體沾上了許多灰塵,二人把她領到浴室仔細清洗了一番,查看了一下沒有什麼問題後將潘娜回復為人。

  晚上,三人又是一番激戰後才大被同眠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作息規律的潘娜第一個從睡夢中醒來,洗漱完畢穿好衣服後正准備悄悄離開,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娜姐,再見。以後有機會去京師一定要聯系我哦。”

  潘娜轉身一看原來杜若菲也已經醒了過來,依依不舍的站在自己身後,潘娜和杜若菲擁抱了一下說道:“當然會的,京師我經常去,到時候我領你去吃好吃的。還有,今後要照顧好自己,要是小陳敢欺負你就告訴我,我立刻過去幫你收拾他。”

  “哈哈,一定。”

  說完,二女相視一笑,眼圈都有些微微發紅,不過兩個人都不會說什麼情深意長的肉麻話語,潘娜只是輕輕擺了擺手說了句“拜拜”便匆匆離去……一輛電動巴士在公路上飛馳,陳雲凱和杜若菲悠閒的看著窗外的景色,陳雲凱剝好了一個桔子,掰下一瓣放在杜若菲面前說道:“來,張嘴,啊~”

  “啊嗚。”杜若菲一口將桔子咬在嘴里,充盈的汁水在口腔中爆開,甜絲絲的味道令她回味無窮,“阿凱,京師大學那麼多好專業不學為什麼要去藝術系學畫畫?”

  陳雲凱撓了撓頭說:“呃~我本來也沒什麼遠大的理想,藝術系課程少,這樣不是可以有更多的時間陪你麼。”

  杜若菲打趣說:“我看不是為了陪我,是因為學藝術的女生多吧?”陳雲凱立刻伸出兩指並攏朝上說道:“我發誓!無論遇到什麼漂亮妹子也絕不動心,嘿嘿,除了菲菲。”

  這時二人前方座位上轉過來一張帶著猥瑣笑容的面孔說:“凱子說的沒毛病,他肯定不會動心,只是動妹子的身體,對吧。”原來是陳雲凱的死黨楊志強杜若菲朝他的座位靠背上踢了一腳:“說什麼呢強子?阿凱可不會像你一樣那麼猥瑣。”

  楊志強說:“他?別看現在裝的這麼一本正經,以前沒把你追到手的時候只敢成天坐在後面意淫你。”

  杜若菲說:“裝什麼大尾巴狼,要不是阿凱幫你搞定了陳冰,你現在還是個處男呢。而且就你床上那兩下子,哪個女人能接受你?”楊志強一聽到此處滿臉通紅:“菲子,你那一身硬梆梆的肌肉操起來像是男人一樣,真不知道凱子看上你哪一點了。”

  杜若菲也不甘示弱:“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阿凱幫著你求情說咱們都是哥們,我可忍受不了你那亂捅一氣的架勢,啥也不懂。”

  “男人婆!你說誰呢?”

  “猥瑣男!就說你!”

  陳雲凱眼見二人說的聲音越來越大,楊志強旁邊坐著的那個老婆婆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這倆人,趕緊雙手合十打圓場:“行行行!你倆不要吵了!你看看其他人被你倆弄的都休息不好。一個是我媳婦,一個是我兄弟,怎麼一見面就跟仇人似的吵架?”陳雲凱往杜若菲嘴里塞了一瓣桔子,又給楊志強遞過去一個,“咱們談下一話題!強子,你那分數連專科线都沒過,之前不是說要開小吃店,怎麼忽然要跟我們去京師了?”

  楊志強說:“冰女神這不是考上了京師大學了嘛,俗話說『婦唱夫隨』,我也准備要去京師大學食堂打工,順便防止冰女神被別人拐跑了。”杜若菲毒舌道:“你確實應該去看著點陳冰,她當初就沒正眼看過你,要是沒有你在她身邊肯定找別的男人。”

  楊志強眼睛一瞪剛要說話,陳雲凱見二人又要吵起來趕緊搶先道:“強子想法沒錯,不是有句話叫想要征服女人的心先征服女人的胃嗎?強子你一定要好好學習廚藝。”

  楊志強臉色轉晴:“這才是好兄弟嘛,等我練成絕世廚藝天天請你吃大餐。”就在這時巴士在一個站點停下來,坐在楊志強旁邊的老婆婆顫顫巍巍的下車後又來了一位身材嬌小,皮膚白皙,臉上架著一副眼鏡的女生,陳雲凱看著那個女生覺得眼熟,而那名女生看見陳雲凱和杜若菲坐在自己後面竟然面露喜色主動打了聲招呼:“嗨!沒想到竟然能在這里遇到你們倆。”女生的聲音非常好聽,自帶一股知書達禮的氣質。

  陳雲凱一時沒想起這個女生叫什麼只能尷尬的點了點頭,杜若菲卻很快想起來,這正是陳雲凱當初與自己在烤肉店慶祝高考成績時候坐在兩人後面的那個姐姐,也禮貌的說:“雨晨姐姐,好久不見呀,你這是要去京師麼?”

  “是呀,我去京師大學讀研究生,妹妹你們都考上什麼大學了?”杜若菲很快就和谷雨晨聊的火熱,電車行駛到一處無人地區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車內的乘客這時都在疑惑發生了什麼事情,司機從駕駛座位上站了起來,腰間掏出來了一把長長的匕首,匕首上閃著寒光顯然鋒利無比。

  與他同時站起來的還有最後一排的一個乘客,他臉上有一道傷疤一看便知道是個窮凶極惡之徒,刀疤臉帶著猙獰的笑容說道:“各位!今天咱們能坐一趟電車也全是有緣,只要各位配合我們兄弟倆乖乖把身上值錢的東西掏出來,我們絕不會為難大家。”說完從行李架上取下一個袋子,口中喝道,“大家都自覺點啊。”在司機那把匕首的威脅下,乘客們都不敢輕舉妄動,只好乖乖的交出身上的財產。

  杜若菲性格嫉惡如仇,這兩個劫匪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進行搶劫,真是膽大包天,剛要起來將二人制服,陳雲凱卻看出了杜若菲的心思,在她的腿上輕輕按了一下,示意她不要衝動,等劫匪靠近一些再見機行事。

  刀疤臉一排排座位搜刮著乘客的財物,距離坐在電車中部的幾人越來越近,性格溫婉的谷雨晨已經害怕的渾身無力,她身上還帶著上學的學費,心想要是被這兩人搶去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楊志強則毫不擔心,他知道陳雲凱和杜若菲肯定不會袖手旁觀,此時正好將受到驚嚇的谷雨晨摟在身邊揩揩油,谷雨晨哪知道楊志強這般心思,此時像個受到驚嚇的小兔子一樣任由楊志強把手搭在自己的肩上。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手中拿著匕首的司機正在監視著刀疤臉附近叫財物的乘客,卻沒想到自己身邊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年輕男子突然暴起,一腳踢在司機的手腕上,鋒利的匕首立刻飛了出去,在眾人的驚呼中,與司機扭打在一起。

  大學生口中呼喊著:“大家別怕,咱們人多力量大,一起把這兩個惡人抓住!”其他乘客聽到大學生的喊話都在猶豫是否挺身而出,有幾個剛要起身幫忙。

  沒想到有個戴眼鏡的人率先跑到扭打在一起的二人身邊,令人意外的是他攻擊的目標竟然是那名大學生。

  只見他一拳轟在大學生的下巴上,打的他一個趔趄,趁著這個機會眼鏡男抓住大學生的頭發用力撞在車窗上,“嘩啦”一聲,車窗玻璃碎了一地,大學生額頭鮮血直流,暈了過去。

  形勢突變,本來蠢蠢欲動的眾乘客見到劫匪再度占領上風又陷入恐懼中,一些膽小的女性不時發出尖叫。

  “別叫了!要是再敢出聲別怪我不客氣。”司機喘著粗氣重新拾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惡狠狠地說。

  此時,陳雲凱看見隱藏在暗處的劫匪也終於現身之後,明白可以將其一網打盡了。

  朝杜若菲說道:“菲菲,我對付前面兩個,你搞定後面的刀疤臉,有把握嗎?”

  杜若菲早就想出手,點頭道:“沒問題,上!”說完便從座位上一躍而起,衝向刀疤臉。

  刀疤臉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出手反抗,定睛一看竟然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女孩。

  於是放下手中的袋子,輕視的晃了晃脖子,兩只拳頭捏的嘎嘎作響,說道:

  “小妞,老子勸你還是不要反抗,否則你會比剛才那小子還要慘。”

  “少廢話!乖乖束手就擒吧!”

  “呦?性子還挺急,一會兒老子就把你先奸後殺。”刀疤臉說完上去照著杜若菲頭部轟出一拳。

  杜若菲不慌不亂,與凶神惡煞般揮舞拳頭的刀疤臉形成鮮明對比,在對方的拳頭快要擊中自己的時候杜若菲突然一個下潛,同時向左側搖閃,右手閃電般揮出,准確擊中刀疤臉的下顎,刀疤臉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便暈死過去。

  一招制敵!

  整個過程沒有絲毫多余動作,出拳的瞬間甚至能夠聽到一聲鞭炮般的脆響。

  而陳雲凱這邊的進攻則更加利落,他只是發動了印記之力將司機與眼鏡男定住,啪啪兩個耳光,然後再將其行動恢復。

  在乘客眼中陳雲凱只是忽然出現在兩名劫匪面前,不知用了什麼招數兩名劫匪便慘叫倒地不起。

  眼睛男較為瘦弱,在地上掙扎了兩下無法起身,而司機卻又爬了起來,抓著匕首又朝陳雲凱衝過來。

  “找死!”陳雲凱心念一動,杜若菲化作一副黑色無指全套自動穿戴到陳雲凱手中,帶著拳套的陳雲凱對那柄發著寒光的匕首絲毫不懼,再次出拳。

  在乘客的驚呼聲中,拳套與匕首碰撞到一起,這一瞬間竟發出金鐵之聲。

  伴隨著司機的哀嚎,乘客們這才發現那匕首已經彎曲成一塊廢鐵,而司機的右手五根手指連同小臂全都不自然的扭曲著,顯然已經筋斷骨折。

  陳雲凱心中也有些意外,不過更多的卻是驚喜,沒想到將杜若菲煉化後的這副拳套威力這麼大。

  他不知道的是當他帶上拳套攻擊時的威力相當於把自己和杜若菲兩人的合力加在一起,陳雲凱在心之印記的影響下力量已經比常人高出不少,而杜若菲更是像個武痴一般每天瘋狂訓練,力量甚至比陳雲凱還要強大。

  局面已經完全控制,幾名膽大乘客們找來幾根繩子將劫匪捆個嚴嚴實實,這才想起打電話報警。

  那名大學生悠悠轉醒,陳雲凱已經暗中修復了他的傷口,只是血流滿面看起來有些嚇人。

  楊志強這小子倒是一臉泰然自如的樣子,無恥的把手搭在谷雨晨香肩上一邊花言巧語的安慰一邊偷摸揩油,杜若菲看了看看他的樣子忍不住惡心的翻起白眼。

  因為現在沒有了電車司機,所有人只能待在原地唧唧喳喳的一邊聊天一邊等待警察救援。

  經過這個事件,那名大學生與陳雲凱等人很自然的聚到一起,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他叫於成龍,是帝國軍事學院的大二學生。

  杜若菲高興的說:“原來於哥是學長,咱倆是校友啊,我杜若菲,正准備去軍事學院報到,以後在軍事學院可要多多照顧。”於成龍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和你相比,我在軍事學院這一年算是白練了,以後誰照顧誰還不一定呢。”

  都是年輕人,大家很快便熟絡起來,陳雲凱他們從來沒去過京城,於成龍便一一向眾人介紹起京城一些好吃的和好玩的地方。

  大家聽著於成龍繪聲繪色的描述不禁心馳神往,都在心中默默期待著美好的未來。

  這是警察開著警車呼嘯而來,對所有乘客一一做了筆錄後將劫匪帶走,他們想的很周到,提前在交通部門聯系了另一名經驗豐富的電車司機,也沒耽誤人們太多時間。

  陳雲凱他們再次登上電車,駛向京城,開啟了一段全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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