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初戰上陣——白絲修女大姐姐的足交榨汁表演賽
“哼,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舒爽的呐喊聲,我如釋重負地松開了已經被擼得有些紅腫的二弟。
出院以後的我為了能夠盡快覺醒能力,便一刻不停地開始復健,體育鍛煉方面倒是還能頂得住,但是短時間內要讓沉寂了多年的二弟忍受幾十個小時的高強度手衝還真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發明這個系統的神還真是惡趣味,好在我最終順利挺過來了。
說實話衝到一半的時候,我都開始擔心二弟會不會因為頂不住刺激再次ed(受不了你終日打膠而逃走的幾把.jpg),哎,不管了,還是先看看晉級任務是什麼吧!
對話框內的文字出現變化【恭喜您成功度過開荒期,系統現將向您分配晉級任務,依照達成任務的合格程度,您將得到不同等級的天賦技能,請查收新手補給——精力劑,使用方式——心中默念】
哦哦哦!
這個系統做得還蠻貼心的,連新手裝備都分給我了,不過看來這個晉級任務也有點難頂啊,竟然還要提前備好精力劑……問題不大!
來,讓我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兒!
【成為強者的過渡——晉級任務:作為足莖者參加一場比賽並堅持到最後】
……
額……,該說是不出所料嗎,果然系統配的任務都是跟所有者性格和經歷息息相關啊,記得黃毛說他當時的晉級任務好像是要他去街上然後在系統指引下隨機一個路人再用她破處來著。
聽說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他還非常不樂意,邊哭邊打滾說什麼純愛戰士才不會隨隨便便就到大街上找一人交出自己貞潔什麼的……
奇怪,他不應該是到處ntr別人的嗎,怎麼自己還變成純愛戰士了?算了不管這麼多了,先准備准備然後就去報名成為足莖者吧!
“啊?你不知道嗎?足交大賽的職業足莖者最低年齡限制是初中耶,老弟你現在才上四年級吧,至少還得等上兩年才能參加足莖者資格考核哦!不過沒關系嘛,我都說了要罩著你的,剩下這兩年你就先跟著我吃香喝辣吧,哈哈哈!”
黃毛得知我的任務後,拍著我的肩膀開懷大笑,氣的我攥緊拳頭不甘地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不行!
我得想法看看能不能繞過這個年齡限制……對了,我記得任務要求是作為不是成為,如果可以玩文字游戲的話,那麼是不是我去參加一些非官方的比賽就能直接上場了?
嗯……有值得一試的價值,我去找找看有沒有比較正規的非官方賽!
繼續跟黃毛插科打諢了一會兒之後,我回到家中開始在電腦上搜集非官方的足交賽的相關資料。
沒想到還真讓我給賭中了,本市正好就有一個大財閥贊助的業余足交賽正在籌備,報名成為足莖者只需要通過體檢就行,對年齡、身體素質之類的完全沒有更多要求,參賽者不出意外也都是業余選手,雖然這個財閥讓人莫名聯想到之前那個大小姐,不過應該也不會這麼巧合吧!
再說了,堂堂千金大小姐肯定不會屈尊參加什麼業余賽的……哈哈哈哈!
這簡直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亮相機會,看來蒼天有眼啊,看我二弟遭了這麼多罪,終於開始給我也分配好運了!
事不宜遲,趕緊聯系主辦方報名體檢,看我偷偷拿個屌爆了的天賦,讓那個囂張黃毛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實力!呼呼呼!
順利通過體檢測驗,我取得了業余賽的足莖者資格,不得不說,不愧是大財閥贊助,體檢流程十分正規,篩查了疾病與家族病史,分別留下了我二弟日常與戰斗狀態的數據,還讓我簽了一些契約書什麼的。
嗯……難道是見識到我天賦異稟的二弟,打算在賽後招攬我成為私人足莖者了嗎?
嗨呀……可惜我已經立志拿下雙胞胎然後成為最強足莖者了,這種小比賽的橄欖枝我根本不放在眼里的!
還是容我拒絕,容我拒絕哈哈哈!
在心中充分妄想後的我取回了一絲理智,接下來就只用等著賽程安排出爐了。
好像為了保密和防止選手私下串通,足莖者們都是按照公平原則隨機分配的,只有經驗豐富的足莖者才能透過比賽時二弟傳來的觸感推斷出選手的資料之類的……嘛,反正也跟我沒什麼關系就對了,就對我雄偉二弟在賽場上的卓越表現拭目以待吧!
等比賽之後我一定帶著足莖者獎牌好好跟黃毛炫耀炫耀!
一個月後,業余足交賽如期舉辦,為了炒熱氣氛,主辦方特地邀請了一位在省賽中取得過優異成績的冠軍選手作為神秘嘉賓在開幕式上進行一場榨精表演賽,而因為大意輕敵疏於進一步了解比賽信息的男主顯然沒能得知這項情報,正為自己能夠在開賽第一天就登場亮相而挺著二弟沾沾自喜……
開賽當日,我心情激動地走進足莖者准備區,為了這次的比賽,我每日都不知疲倦地鍛煉身體復健二弟,雖然龜頭的脫敏訓練沒法在短時間內見到成效,但是只要我前期盡可能延長疲軟期,讓包皮好好替龜頭承傷,最後獎杯一定信手拈來,為了預防突發狀況,我還特地在賽前禁欲一周,為了哪怕被搓到爆射也能堅持到時間結束……二弟!
你我兄弟齊上,焉有一合之將!
只要再給我隨個新手足交少女,絕對穩穩拿下晉級資格!
走到賽場下方特制躺椅上的我毫無壓力地准備就位,為了迎接首戰還特意壓抑二弟衝動,暫時抑制先走汁與精液的分泌,以達到延長癱軟期的效果。
自認為狀態絕佳的我舒展身體,享受著豪華靠背傳來的舒適觸感,靜靜等待躺椅升起比賽開始。
在足交比賽中,男性的整個身體都是被埋在賽場下方的,只有襠部微微拱起露出地面,既是為了保護足莖者隱私,也是為了考驗足交選手的技術。
在這種情況下足莖者只能通過暴露在外的下體接受選手刺激,身體則會被一個圓弧型的特殊儀器固定,完全埋在地板之下。
當然,為保證足莖者的舒適,除胯部以外的任何部位都可以在隱蔽空間內隨意活動。
特殊儀器嚴格按照人體工學設計,在各種可能抓握發力的地方都設有把手或踏板,能保證足莖者隨時選擇最合適的姿勢進行忍耐,也算是為這項看似單方面蹂躪的運動增加了一點小小的人文關懷吧。
終於,感覺到身下機器開始運行,我的身體被緩緩抬起,襠部上方的孔洞也漸漸打開,為我的二弟預留出亮相空間,就這樣,我的足莖生涯首秀緩緩拉開序幕。
賽場上,足莖從舞台中心的小洞緩緩升起,這是一個極為平凡的包莖小足莖,尺寸大概就是成年男性的平均水平,讓人不禁唏噓質疑這樣平庸的道具能否展現出職業選手的真正實力。
可隨著主辦方開始介紹神秘嘉賓的身份,現場漸漸變得鴉雀無聲。
不僅是因為選手的身份高貴,更是在場觀眾都因為能親眼目睹如此罕見到仿佛只有在動畫之類的虛擬作品中才能出現的稀世美人而不禁屏氣凝神噤聲注目——
那是一名美麗到堪稱暴力的少女。
光潔無瑕的滑嫩肌膚。
仿佛出自美神之手的完美身材。
像是至臻幻境中的蔚藍湖面、平靜得仿佛不會有任何漣漪泛起般的閃耀眼眸。
穆拉身穿以黑色為主調,胸前與袖口點綴著白色裝飾的戒律修女服,身後如同盛開的深藍薔薇般輕盈華美的絲質下擺伴著主人的步伐輕柔飄動,純白兜帽之下淺棕色長劉海被微風吹起,露出一張帶有微微厭世感,如同鏡面般冷清平和的清秀面容。
而與清純面容與禁欲著裝產生強烈對比的,是那副能讓任何女性都會忍不住心生嫉妒的絕妙肉體。
胸前的巨乳隨著身體的動作波濤洶涌,修女服下那兩條修長白皙、被白色過膝襪勒出淺淺肉痕的豐滿雙腿在華麗的衣擺間若隱若現。
可以說,親眼目睹這副肉體而沒有任何反省的男性,要麼就是早已失去勃起能力,要麼就是修煉到絕對境界的無欲高僧。
邁著從容不迫的端莊步伐,穆拉停在平庸的小足莖面前微微頷首對其予以致意,表達出在足交選手中十分罕見的與男性平等相待的尊重態度。
隨後,在高腳凳上落座的穆拉輕動雙腿,像是在舉行儀式般優雅地擠下兩只被精美裝飾點綴的高跟修女鞋,露出被透明白絲包裹的兩只略大於一般少女尺寸的42碼美足。
為支撐穆拉高挑豐滿的身材而生得稍顯巨大的雙腳在她的細心保養下沒有絲毫瑕疵,微微隆起的足弓與柔軟肥美的足掌被絲襪勾勒出一條前凸後翹的s形完美曲线,高檔白絲的無縫設計使飽滿圓潤的腳趾宛如在透明展示櫃中展覽的藝術品般被觀眾們盡收眼底。
而對於在密閉空間里被剝奪了視聽嗅味四感的我來說,雖然無法親眼欣賞如此美艷到甚至散發出寫些許淫靡感的絕世美足,卻能通過被集中強化的觸感敏銳接收到肉莖附近嫩足透過空氣傳來的陣陣暖意。
賽前盲目自信,沒有做好任何心理建設的我,因對外界情況一無所知,無法預計二弟命運如何,而突然產生了一種不小心把脆弱器官送入捕食者口中任人魚肉的畏懼感,賽前從未有過的緊張感此時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我的肉莖甚至還沒有正式與足底接觸就開始迫不及待地微微抬頭,顫抖地展現出主人心里的焦慮與不安。
感受到二弟突生異變的我只能祈禱這次的對手真的是對足交一竅不通的新人少女,最壞也請是不會讓剛開始就略遜一籌的我被榨精到虛脫的業余足交選手吧!
穆拉將雙腳並攏,把最為細嫩的足心輕輕壓到肉莖之上,足底立馬傳來男根被激活後一抖一抖想要勃起的鮮活脈動感。
感覺自己的二弟被略大於正常尺寸的柔軟腳底完全包覆,我不禁渾身一顫,擔心自己初次上陣就要跟天賦異稟,能用大腳完全掌握肉莖的足交老手對戰,肉棒也被心中攀升的緊張感逼迫得再次跳起進入了半勃起狀態。
感覺到足底才剛剛踩上去就被肉莖試圖頂起的觸感,穆拉好心地放松將雙足並攏的力度,微微減少對足莖的壓迫,卻看到兩腳之間發生了出乎意料的狀況——
似乎是發現上方將兩腳嫩肉緊緊貼合的力道微微松懈,足莖仿佛不想被腳底的陰影籠罩壓抑一般,借著勃起跳動的勁頭,拼命擠開了足心肉縫探出頭來。
由於沒有任何先走汁進行潤滑,包皮與穆拉的絲足產生巨大摩擦,被阻撓了進一步前伸的行動,但包皮之中的軟弱龜頭卻借著肉莖向上躍起的動作從兩腳之間彈了出來。
龜頭的擅自行動打亂了我的整個防守計劃,沒想到才剛開始比賽沒幾秒,肉棒就變成了暴露出最大弱點任憑女足蹂躪的狀態,更糟糕的是為了避免過早被剝開包皮,我提前壓抑了胯下的生理衝動,直到現在也沒有產出哪怕一滴能減少龜頭摩擦力從而達到延時效果的前列腺液。
發現自己完全落入被動的我只能期盼這次是只榨一次就會停止計時的賽法,並更加虔誠地祈禱胯下這雙大腳的主人是不懂足技,只會簡單搓動肉杆的新人選手。
看到腳下肉莖仿佛是在提前認輸般突然暴露龜頭的怪異舉動,穆拉心中升起一絲疑惑,本來家里應該是替自己選了看起來在所有參賽足莖里數據最亮眼的一根,可是怎麼自己還沒開始正戲這根肉莖就突然不戰而降了呢?
本來按照穆拉溫柔體貼的善良性格,接下來就該只對足莖施以最簡單的刺激,讓他盡快無痛射精結束比賽的,可惜這次是特地邀請穆拉參加的表演賽,必須盡可能地延長比賽時間,同時保證招式密集,讓最後的射精場面也宏大壯觀才行……
哎,只能先苦一苦腳下這根可憐的小足莖,事後再去私下找足莖者本人道歉了吧……現在就先在盡量減少足莖受傷幾率的前提下盡可能為觀眾獻上一場精彩的足榨表演了!
感覺夾住肉棒的雙腳開始來回搓動棒身,提心吊膽的我不禁大大松了一口氣,真慶幸她沒有直接開始搓那只沒有受到一點兒潤滑的裸露龜頭,不然自己真的有信心在三秒之內就開始噴精,以初見慘敗結束這場比賽了。
然而場面並沒有按照男主的預料繼續和平發展,搓動幾下肉莖的穆拉眼見馬眼處還是沒有先走汁涌出,只得一邊輕嘆一邊用手遮住小嘴,然後讓自己的唾液順著舌頭滴在龜頭上充當潤滑。
感覺到龜頭上突然傳來略帶冰涼的濕滑液體蔓延流淌的奇妙觸感,我先是略感疑惑,心想主辦方應該不會允許潤滑液這種規則外道具被使用在賽場上,然後腦袋微微轉過彎後的我剛剛還懸著的心突然釋懷地似了。
——壞了,這次是栽在行家手里了,之前搜資料的時候刷到過一篇介紹足交選手如何應對遲遲不分泌先走汁的拖延戰術的足技科普文,里面提到過說最迅速的解法就是選手直接將自己的美津滴在足莖之上充當暫時潤滑,只不過這種手段使用不當會影響足交選手的個人形象,所以只有十分大膽的足交老手才有可能活用這招……
哎,再見了黃毛……你兄弟馬上就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記得替我❤️噢噢噢噢開始搓了真的好爽!❤️
感覺自己的涎液已經足夠減少龜頭被摩擦的痛苦,穆拉收起舌尖,同時把雙腳轉為腳心朝向足莖,讓敏感的粉紅小龜頭被腳掌完全包裹,然後開始輕動玉足擦起龜頭。
結果剛穆拉開始搓了沒兩下,嬌小龜頭就好像不願被埋沒一般,非要把自己展示在大庭廣眾之下,在穆拉的兩腳中間又探出頭來。
此時觀眾席上的各位也已經驚訝到目瞪口呆,沒想到專業選手對足莖的掌控力竟然如此出神入化,一開始只是將雙足輕輕放在肉莖之上,就逼得足莖主動亮出自己弱點,在男根示弱投降後,還仿佛要羞辱足莖者一樣讓他粉紅色的小小龜頭暴露在空氣之中,被現場觀眾和高清攝像頭同時視奸,後來還毫不留情地吐出唾液嘲弄肉莖的無能!
就連看似是好心包裹住足莖不讓他繼續出丑的舉動也是為了下一步催使足莖完全勃起而做的鋪墊!
現在總算是知道主辦方為什麼會安排一個如此平庸的足莖給她作對手了,原來是要告訴我們即使是毫無特點的軟弱足莖,也會在專業足交選手腳掌間宛如提线木偶般被肆意操控翩翩起舞啊!
穆拉的心里此時已經陷入一陣無語了,沒想到自己每次的善意舉動換來的都是足莖的得寸進尺,這根小棒子就像一名頑皮的小孩兒一樣,從一開始就在不停跟她作對。
雖然表面上看局勢都是又自己完全掌控的,但其實每一步都是她在肉莖突生事端後隨機應變才得以如此發展的。
這種不聽選手話一心只想反抗的頑劣足莖或許並不值得她的同情,還是先給他一點教訓讓他知道一下服從的概念吧!
而台下的男主此時則已開始情不自禁地雙手掩面開始痛哭,他不光是為自己二弟頻頻示弱的羞恥舉動而感到心寒,更是為自己將要遭到的榨精酷刑,以及今後拿到弱雞能力後一輩子被黃毛不帶惡意地隨時取笑而心生無限悲愴。
龜頭探出腳心,剛剛修女好心塗上去的少女美津此時已被他不懂珍惜地隨意抹在了腳掌中心,而這種隨意踐踏她人好意的傲慢行為所帶來的巨大惡果即將由他親自品嘗。
只見修女被白絲包裹的玉足先是從棒身上完全移開,整根露著軟弱小龜頭,還在不知羞恥筆直挺立的包莖肉棒,沒有受到女足刺激就兀自興奮地一跳一跳的恥辱場面,這麼被所有觀眾盡收眼底。
在充分展示了罪人的丑陋姿態後,修女像是要開始進行審判一般,左移到龜頭上方,右腳腳趾夾住輸精管根部,同時右腳掌輕碾在陰囊中的兩顆卵蛋之上。
依舊充滿活力不斷跳動的男根,此時就如同被刑具銬住,押在斷頭台上等待鍘刀落下的死囚一樣,用盡最後力氣不斷掙扎,給觀眾們上演了一場表演完畢舞者的生命就將走到盡頭的死亡之舞。
隨著白絲腳心落到龜頭上,榨精之舞正式開始,只見修女的足趾牢牢鉗住棒身底部,在限制肉莖逃脫的同時,開始左右擰動,一邊對棒根這一肉莖上敏感度最低的部分施加瘙癢般的細微快感,一邊用腳掌刺激著陰囊里從比賽開始就一直無動於衷的兩顆卵蛋。
睾丸此時才像大夢初醒一般開始不斷向外脈動生命精華,想要讓剛開始生產活動的男根立馬射精肯定是不現實的,但飽滿足趾搔弄根部帶來的射精衝動卻難以抑制,足莖只得向膀胱尋求支援,請求用潮吹來緩解肉莖無物可射的焦急感覺。
還沒等膀胱做出反應,壓在龜頭上的白絲足底就代替大腦下達了指令。
感受到完全裸露在外沒有受到任何潤滑的敏感龜頭被絲襪腳底摩擦的地獄般的快感,肉莖立馬開始瘋狂地從任何可能提供補給的地方抽泵體液。
踏在龜頭上的小腳還沒扭動一個來回,足莖就已經完全繳械,開始一邊抽搐一邊噴出大量透明液體。
感覺到腳底被不像先走汁也不像精液的奇怪液體噴射,穆拉先是一愣,然後難掩厭惡地輕蹙柳眉,剛想移開蓋住龜頭的小腳,又想到沒有壓制的液柱將會直衝雲霄,然後像天女散花一般飛濺得到處都是,穆拉只得強忍著想要把腳從惡心物體上移開的衝動,用足底把如柱噴出的男性體液盡數阻擋出去。
穆拉阻擋潮吹的腳沒有按在龜頭上,而是呈45°斜放在馬眼上方,此刻觀眾們能清晰地看到棒身跳動,龜頭顫抖不停潮吹的淒慘景象,而筆直向上噴出的男汁液柱在衝到穆拉足底後,又會因為遭到阻擋而偏離原本軌跡,轉而向著腳掌面對的斜下方濺落。
如果要形容男汁的運動軌跡,最形象貼切的一個詞就是——煙花。
如同新春佳節時燃放的絢麗焰火一般,先是筆直朝向空中飛去,然後在中途爆開,從空中描繪出鐵樹銀花般的淒美景象。
如此高雅華麗的的死亡之舞讓在場所有男性觀眾的下身都忍不住開始微微發顫,他們每個人的心中估計都懷抱著兩種相互矛盾的復雜情感——首先是慶幸在台上被羞辱折磨到如此地步的這根肉莖不屬於自己,同時卻又為不能親身體會到被如此美人榨汁潮吹的無上快感而感到異常失落。
我們的男主此時正在台下一邊忍耐到渾身打顫,一邊咬緊牙關努力維持二弟的勃起狀態,嗯……畢竟即使開始潮吹的契機也只是被大姐姐的白絲足底搓了一下敏感龜頭,這樣簡單的快感應該還不至於讓男主爽到失去意志,那麼在修女姐姐接下的的認真攻勢中,男主又能保持清醒支撐多久呢?
維持著一只腳踩在陰囊上,一只腳懸在空中阻擋男根潮吹的奇怪姿勢,穆拉的心中泛起少許羞恥,冷清的面容上第一次掛上了厭惡之外的嬌羞表情。
感受到足底絲襪已經完全被男性體液打濕的她終於忍無可忍,決定強行寸止足莖的潮吹活動,鉗住肉棒根部的足趾開始對輸精管施加壓力,剛剛一直懸在半空抵擋液柱的的左腳也緩緩落向肉莖,略微堅硬的足跟精准地堵到了還在不停噴水的馬眼之上伴隨著右腳趾用力阻塞男根輸精管的動作,穆拉的白絲足跟緩緩施加力道,直到把還在不斷射液的龜頭擠到被微微壓扁的地步,才成功寸止了已經高強度潮吹整整一分鍾的可憐足莖此時地板下的男主同時被潮吹慘遭寸止的不適感與敏感龜頭遭到足跟擠扁的劇痛侵襲,雙眼不由自主地開始翻白,但想要堅持到最後,成功取得任務獎勵的他仍然拼命地向二弟泵血,努力維持著不服輸的昂揚姿態。
看到腳下遭受寸止懲戒的足莖仍舊活蹦亂跳,穆拉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厭惡表情。
一直以來堅持不對足莖施虐的她,此刻陰沉著臉,彎腰脫下左腳被男汁打濕的長筒白絲,然後用裸足足趾夾住襪尖,開始在足莖根部繞起圈來。
正當在場觀眾都對台上修女的奇怪行為感到不解時,用白絲纏繞男根幾圈的穆拉右腳踩住襪筒,左腳趾靈活地引著襪尖在肉莖根部打起結來,在經歷了一系列讓人看得眼花繚亂的復雜動作後,肉莖與陰囊之間已然多出了一個小巧精美的白絲蝴蝶結。
毫不留情地羞辱足莖之後的穆拉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觀眾席上頓時響起了一陣按動快門的咔咔聲。
由於足交賽場上不允許選手用其他部位干擾足莖,因此這種單憑高超足技就給肉棒打上蝴蝶結的奇妙招式絕對是前所未見的。
無論是穆拉的落雁美貌,還是那滿意地翹著二郎腿的一裸一白兩只玉足,抑或是被白絲蝴蝶結緊緊勒住,露出漲紅龜頭一跳一跳的憋屈足莖,都是做成寫真就能大賣的珍貴素材。
在充分展示足莖的屈辱姿態後,穆拉再次伸出雙腳,用右足的白絲腳背托住棒身,左腳裸足輕輕踏在輸精管一側,動作輕柔地安撫起被遭到寸止又被白絲打結勒住的可憐肉莖。
感受到棒身傳來的溫暖療愈感,意識模糊的我取回了一絲理智,眼前走馬燈般浮現出曾經被清姐姐足底溫柔包裹的美好回憶。
“媽的,立志成為最強足莖者的我怎麼能在這種地方認輸!現在前列腺已經開始運轉了,我絕對不會輕易再被這雙莫名其妙的大腳搓出一點東西❤️哦哦哦哦哦哦哦!❤️”
剛下定決心要抗爭到底,龜頭就被溫暖細嫩的足趾抓握,爽得我再次開始全身打顫。
穆拉仿佛通過玉足感受到了肉莖的反抗意志,在推擠輸精管的同時入了刺激龜頭的小動作,只見肉莖被裸足踩到在白絲之上,形成了兩面包夾之勢,剛從潮吹刺激中恢復過來的小龜頭被趾腹嫩肉不斷包裹挑逗,忍不住拼命吐出新鮮分泌的先走汁,試圖減少玉足對自己的強烈刺激。
感覺足尖被先走汁沾濕,穆拉將足趾的抓握動作改為左右滑動。
裸足足跟一下一下地開始點按起輸精管,催動更多潤滑液涌出,左後晃動的五趾將宛如娟娟溪流般不斷溢出的先走汁均勻塗抹在趾節與前腳掌構成空腔中。
等待足趾空腔被完全潤滑後,穆拉用右腳足背將棒身勾向自己,然後左腳足尖按在龜頭上,擺出像是穿著高跟鞋時腳掌觸地發力的動作,大方地展示著自己完美的足部曲线。
這幅美足踏龜頭的誘惑畫面定格數秒後,肉莖便在足腔的激烈摩擦下開始了第二輪潮吹……
只見穆拉的裸足像是在踩煙頭一樣左右搖擺,大力碾動龜頭,足莖被白絲小腳勾住,無論如何彈跳都會頂在柔滑足背上難以逃脫,沾滿新鮮前列液的潤滑足趾在馬眼上暢通無阻地高速扭動,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剛剛被強行寸止的肉莖勾引得再次潮吹。
比上次粘稠一些的男汁在足趾縫隙間流瀉而出,部分順著足趾曲线掛在了精心保養過的透明趾甲上,部分則飛濺到半空之中,報復般地向著無情對龜頭施虐的穆拉衝去,只是這可悲的臨終反擊還沒碰到穆拉的身體就劃著拋物线無力地垂落在了地板上。
此時的觀眾席上,看到足莖被迫第二次開始潮吹後的男性觀眾們不禁紛紛皺起眉頭握緊雙拳,發自內心地為地板之下的足莖者進行祈禱,希望老天能讓修女停止這種慘無人道的榨汁行為。
看到同胞脆弱的下體被如此酷刑折磨,令他們也有了感同身受的悲痛心情。
看著足莖不成規模的幼稚反抗,一向溫柔體貼的穆拉嘴角竟然也揚起了戲謔的微笑,但短短一瞬之後修女虔誠信仰所帶來的強大意志力就讓她察覺到了自己精神上的異樣感。
穆拉仿佛在催眠中蘇醒一般,詫異地看著自己對足莖殘忍施虐的雙腳,心中對柔弱足莖的哀憐之情戰勝了施虐心,腳上折磨龜頭的動作也漸漸停了下來。
不忍繼續看足莖受苦的穆拉停下碾動龜頭的動作,任憑足莖用潮吹的方式在自己趾腔發泄怒火,偌大的賽場上,只能聽到足莖噗呲噗呲在腳底射液的聲音,與男汁濺落地面而產生的啪嗒水聲。
憤怒地爆發了整整一分鍾的的肉莖終於開始漸漸泄氣,龜頭無力地歪向一旁,馬眼處不受控制地涌出透明男汁。
穆拉伸手脫下了右腿上的長筒白絲,在卷好襪筒後,用足趾撐開絲襪,輕輕地套在半軟下來的嬌弱足莖之上,像是在憐憫逝者般,不讓足莖被玩壞後的淒慘模樣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本來在這種足莖癱軟顯露疲態的情況下,主辦方就該宣布比賽結束了,可被絲襪套住的疲憊足莖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又開始掙扎般不斷跳動,拼盡全力嘗試恢復勃起狀態。
這幅奇異景象令在場所有人都為之震驚。
首先是男性觀眾,他們開始為這根受到殘忍折磨後仍然頑強不屈的硬漢足莖而高聲喝彩;
在此之後,女性觀眾們也為把肉棒虐到癱軟後還能活用絲襪延長比賽時間的穆拉而開始歡呼贊美;
至於穆拉本人,則是被小小肉莖的不屈意志與頑強生命力所震撼,下定決心要為遭受重創仍強打精神堅持繼續比賽的這根足莖獻上褒獎,賜予他棒生當中最徹底的一次酣暢淋漓的大爆射❤️。
此時,地板之下的男主已經在兩次潮吹的劇烈快感之下雙眼泛白,完全昏死了過去,可昏迷前對堅持完賽的執念還是讓他的二弟掙扎著勃起,恐怕直到被榨干最後一滴精液之前,這根肉莖都會頑強不屈地挺立在賽場之上了。
穆拉雙腳合攏,足心夾住被白絲包裹的棒身,開始動作輕柔地慰勞起這根不肯倒下的倔強足莖。
剛剛才在潮吹中突出大量體液的肉莖,此刻又在穆拉雙足的刺激之下,開始瘋狂壓榨前列腺分泌大量先走汁。
仿佛無窮無盡般不斷涌出的先走汁打濕了修女的白絲襪尖,由於套在棒身上的高檔絲襪是無縫的透明足尖設計,因此4k錄像機的高倍率鏡頭也得以清晰地記錄下前列液一步步打濕白絲的侵略過程。
穆拉這次的策略是先在溫柔搓弄之下使足莖逐步累積射精快感,中期通過一邊按摩睾丸一邊逗弄棒身來催生更多精子,最後讓雙腳把肉棒夾在最合適的角度,一口氣榨出精巢中的所有存糧。
經驗豐富的穆拉十分順利地度過了前兩個階段,此時的足莖分泌出過量的前列腺液,已經將套在棒身上的白絲完全打濕了。
在被沾濕狀態下更為透明的高檔絲襪清晰地勾勒出棒身血管的线條,顯示著肉棒已經到達射精前的強弩之末階段。
穆拉虔誠地合攏雙腳,將整個棒身完全包裹在足底嫩肉之中,肉莖不禁回憶起之前姐姐的那招模擬子宮足技,如果說當初那根年幼肉棒遇到的是姐姐羞澀的被動受精處女子宮,那麼今天緊緊包裹著他的就是淫欲修女的百戰榨精魅魔穴!
隨著雙足開始舉行虔誠的榨精禱告,被嫩肉和白絲完全包覆的肉莖開始如釋重負地吐出精流。
才剛涌出三四股精液,套著肉棒的白絲就已經被大量濃精充斥,活力充沛的精子開始在襪筒內到處亂竄。
為了最大限度保證肉棒的射精體驗,穆拉動作輕巧地擼開套在肉棒上的白絲,一條足部兜滿黏稠濃精的高檔過膝白絲就這麼像是丟垃圾一般被甩在了一旁。
隨後穆拉的雙腳迅速合攏,肉棒剛吐出的一股精液就這麼被足肉擠扁發出“啪唧”一聲,消失在足穴之間。
在場的觀眾只見足莖被兩只前後擺動的裸足完全包裹,不時傳來液體在足穴摩擦中被來回擠壓的噗噗水聲。
十幾秒之後,才見到滿溢而出的精液擠開足肉慢慢滴落在地板之上。
感覺被榨出精液在腳底滿溢而出,穆拉張開交錯相扣的十趾,一股股白花花的濃精就這麼劃著拋物线飛濺到了三米開外。
為了保證足腔模擬子宮對精巢的真空吸力,展示完射精距離的穆拉又交叉十趾,繼續擺動雙腳榨取精液。
在又擼動了幾個來回之後,穆拉便將肉莖扶正到垂直於地面的角度,再次張開足趾,一股股濃精筆直飛向天空,在噴射出兩米之高後才在重力的吸引下無力地跌落到了穆拉的足背之上。
修女的兩只裸足就這樣腳背上掛起了幾條濃稠的精索,足底處還不斷噗呲噗呲地溢出大量濃精。
被男性生命精華裝飾的兩只美足還像不知滿足的欲女一般,不斷繼續著前後套弄的榨精動作,對足莖毫不留情的索取行為一直持續了數分鍾之久。
因為主人昏迷,而已經失去大腦理智限制的肉莖此刻完全被穆拉的雙腳所掌控,在穆拉希望他舒服地射干所有精液的善良願望下,拼命消耗著卵囊中的陽氣源源不斷制取精子,過度刺激之下充血嚴重的睾丸所分泌出的精液也開始帶有血絲。
看著地上已經積成一灘小小精池的大量濃精,終於發現腳下足莖不對勁之處的穆拉趕忙停止榨精的動作。
修女小心翼翼地分開夾緊的雙腳,從足尖一直延伸足跟的榨精空間中,先前榨出的粘稠精子就這麼拉出數條淫絲,滴落在已經被折磨到不成人樣的半軟足莖之上。
只見失去榨精足穴包裹疲軟肉莖又仿佛臨終咳血一般噴射出幾股摻雜鮮紅血絲的元陽薄精之後,才斷氣一般癱倒在了地板之上。
看到足莖在被迫潮吹兩次了之後仍能貢獻出如此華麗的射精場面,在場的女觀眾們情不自禁為穆拉的精彩表現和高超足技而拍手叫好,但此時的男性觀眾們卻紛紛臉色慘白地捂住下體,一邊因為恐懼而不住發抖,一邊在心中沉痛哀悼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凌辱到噴出血精的可憐足莖。
身為模范修女,穆拉有著溫柔體貼的善良天性,她每次在比賽中將足莖榨射之後都會溫柔安慰使之恢復,也因此在職業足莖者之間廣受好評。
但是這次被肉莖仿佛慘遭玩壞般噴血癱倒的淒慘狀態和自己的異常舉動震驚得大腦一片空白的她完全無暇分神安慰足莖,只是機械般地把掛著血精的裸足就這麼伸進了鞋里,踩著濃精,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就這麼雙眼無神地直接走下了賽台。
被穆拉榨到吐出血精的可憐足莖此時還被一只可愛的白絲蝴蝶結死死勒住棒根,無力耷拉在地上的肉莖露出一副敗軍之將的淒慘姿態。
隨後,被榨干到一滴不剩的可悲足莖在開孔處緩緩下沉,賽場上就只有一灘漂著幾縷血絲的白花花精池與一旁被隨意丟棄的兜滿精液的白絲長筒襪,以及幾米遠外已經開始漸漸凝固的道道精痕在默默訴說剛才這場榨精表演賽的激烈程度與淒慘結局了……
這場比賽過後,穆拉略顯殘忍的潮吹足榨表演在廣大足交選手之前掀起一股狂熱的模仿熱潮,但無論其他選手怎樣努力還原與穆拉相同的腳法,總是不能讓腳下足莖也重現出那樣華麗的潮吹噴精場面。
不少職業選手都因此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足技,轉而在比賽中向足莖發動起更猛烈的進攻……男主輕敵導致的這場重大失利,為之後的眾多足莖引來了難以承受的滅頂之災。
【正在檢測用戶狀態】
【判定為重傷瀕死】
【正在進行急救復蘇】
……
幾天後,我在一間備有尖端醫療儀器的高檔單人病房中醒來,不可思議的是,這次我的身體竟然沒有一點不適,反而還有著像是突然進化了一般充滿活力的奇特感覺。
不明就里的我開始搜尋離自己最近的那段記憶,突然身體好像回憶起了什麼一般開始感到恐懼而不停發抖……對了!
我記得自己是參加了一場足交業余賽,結果因為輕敵而被榨暈了來著!
不過印象里好像我只是被榨到潮吹了兩次,至於對這次失敗產生這麼大的心理陰影嗎?
此時房間里的電視突然播報起有關足交運動的體育新聞,我便試著分神看看新聞來緩解一下身體擅自恐懼到發抖的奇怪病症……
“下面播報一條來自足交協會的最新消息,日前在x市舉辦的業余足交大賽中,穆拉選手在表演賽在將足莖榨到有血精射出的行為經過協會一致判定,屬於過度暴力的違規操作!因此將對穆拉選手除以禁賽一年的處罰。足交協會將會繼續致力於推廣無痛無害的健康體育項目,嚴格保障足莖者的人身安全與心理健康,目前因此受傷的足莖者已得到妥善救助,協會將會積極跟進後續情況,對傷者康復提供全面支持!”
x市?
穆拉?
表演賽?
記憶中的碎片漸漸串聯成线,這下別說抑制身體的異狀了,我的意識都開始不由自主地被生命安全受到威脅的巨大恐懼感所支配。
就在這時,房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我努力壓抑心中的情感,聲音顫抖地請門外的人進屋,發現來者是黃毛後,我才大大松了一口氣,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感,身體一下子癱在了柔軟的病床上。
“我靠,老弟你可算醒了!你知道你到底昏迷了多長時間嗎?!大哥我都快覺得是不是以後再也聽不到你說話了啊!嗚嗚嗚!💔”
聽到我請他進屋後,黃毛立刻推開門衝到了我的身邊,顧不得放下手里的果籃就撲到我身上,一邊抱著我一邊流下感動的淚水。
我一邊為黃毛的過激反應而苦笑,一邊發自內心為交到了這麼一個好兄弟而感到萬分幸運。
在抱著我感動了好幾分鍾後,黃毛才抹抹眼淚坐在椅子上,和我聊起這次比賽期間發生的事。
“我說真的,你既點兒背又命大,老弟!好不容易報了個業余賽,一上來就抽到下下簽,更何況還是被那淫魔財閥家的人榨……你真是傳奇!”
聊著聊著,黃毛突然蹦出一句不知道是稱贊還是挖苦的感慨,我剛想跟他一起笑,就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已經順利把進階任務做完了來著,便呼出對話框,果然系統中出現了要我領取能力的提示。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我一邊用手勢示意黃毛噤聲,一邊懷著開箱時的期待感,用意識確認領取任務獎勵。
突然間,一股力量感在我的全身奔涌——
“哦哦哦哦哦哦!金色傳說!噫!中了!我中了!”
我一邊高聲叫喊,一邊激動得馬上要從病床上蹦下來,輸著液的胳膊也到處亂揮,四肢不禁手舞足蹈起來。
見我突然發癲的黃毛立馬撲到我身上壓住了我——
“該死的畜生,你中了甚麼?!”
拼盡全力仍然壓制不住我的黃毛驚詫地罵道,見我還在發癲,他便咬緊嘴唇,擼起袖子,狠狠地給了我一個大逼斗。
被好兄弟一巴掌扇回了理智,我仍難掩興奮之意,用力抱緊黃毛向他叫到:
“哈哈哈!是能力,我有能力了!呱!好勁口牙!現在的我,強到無敵啊哈哈哈哈!”
看到好友終於也成功度過新手期踏上成為強者之路的黃毛激動地與我相擁。
在分享進化的喜悅後,黃毛問我覺醒了什麼類型的能力,這時我才想起剛才關顧著激動忘了看技能介紹,於是又呼叫出對話框,卻發現映入眼簾的是如同三國殺新武將技能一樣冗長的巨量文本,其中大部分還是由我所不能理解的奇特文字書寫,一直翻到最後我才看到一行自己能讀懂的簡短能力總結——
二弟可以隨著自己的想象變化大小與長短,cd是……一天。
感覺一頭霧水的我把這段描述直接復述給了黃毛,然後兩人開始面面相覷,隨後,只見他一臉嚴肅地說:
“那麼,要不要給你這個超強的能力取名叫——如意金箍棒啊哈哈哈哈哈!”
像是聽到了天大笑話似的,黃毛一只手指著我,另一只手捂住臉開懷大笑。
剛才那個像中舉一般無比激動我霎時變成了一個尷尬的小丑,只能為自己取得的這個莫名其妙隨地大小變的奇葩能力露出悲傷的無助微笑。
已經……無所謂了……我的人生就這樣了,一個人要是倒霉起來真的是沒有下限的,已經不會再對未來抱有任何期待了,媽的,真難受!
備受打擊的我用手掩面,開始嚎啕大哭,黃毛見狀立馬停止了嘲笑,湊到病床上摟住我的肩膀,安慰道:
“別擔心,兄弟!天生我材必有用!你這個能力絕對能在以後派上大用的,比如先維持包莖形態讓對手大意,再突然變大趁其不備搞個偷襲什麼的!……我相信你,兄弟!”
黃毛話音剛落,門口突然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他便代替還沉浸在悲傷之中我前去應門,結果一個讓我倆同時忍不住開始發抖的壞消息就這麼被從房門外告知了:
“您好,有人預約前來探病,來者是一位女性,請問患者您現在方便嗎?”
壞!這時候來這種地方探病的女性,首先排除我那早就移居國外只是定期打錢過來的老媽……然後,跟我有交集的女性好像都……
“探病人說她叫穆拉,還說如果不方便的話……”
剛聽完探病人的名字,黃毛就大驚失色地衝到我的面前,用難掩動搖的語氣衝我低吼道——
“兄弟!兄弟!你先跑,我殿……不行咱倆一起跑!媽的!落她手里我也得完蛋!還能走道兒嗎?!不行我背你!再不跑咱倆全都死定了!”
被生存本能驅動的我大腦飛速運轉,現在已經顧不得悲傷了,逃命要緊,先穩住穆拉,就跟護士說讓她稍等一會兒,然後我就趕緊換身衣服跟著黃毛偷溜出去!
被棕色毛衣與黑色牛仔褲裹得嚴嚴實實,用墨鏡口罩帽子把整張臉都藏起來的穆拉心情忐忑地提著營養品在病房區分診台難掩焦慮地等待著。
本來這次表演賽是家里為了讓她替業余賽吸引些人氣才安排的,還特意在所有參賽足莖中挑選了數據最好的一只給自己當對手,沒想到事後才發現那根足莖的主人竟然是個才上五年級的小學生……
自己竟然把一個這麼小的孩子給踩出血來了……要是真的影響到他以後的生活,那她身上背負這麼大罪孽,也就沒資格再繼續當修女了……
原本就心地善良,此刻還被愧疚感支配的穆拉並沒有像大多數足交選手一樣,因為遭到禁賽而遷怒於男主的弱雞肉莖,而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向男主賠禮道歉,並希望找出自己還能做的事來補償一下這位可憐的小男孩。
剛從病房向外出探頭來,黃毛就一眼注意到不遠處裹得嚴嚴實實,身材高挑的可疑女子,雖然從未見過穆拉,但跟她家女仆和二小姐打過不少交道的他瞬間就從那個女人身上嗅到了熟悉的氣息。
嚇得他趕緊縮回屋里,思索片刻後決定以自己身體為掩護,讓男主在他後面慢慢挪到樓梯間再一起溜走。
我和黃毛像是默劇里的滑稽演員,動作僵硬緊貼在一起地移出病房,確認穆拉沒注意到我倆之後,就連忙飛也似的鑽到了遠離穆拉的安全通道里,順利逃離了危險之源。
就這樣,低頭苦惱的穆拉和心驚膽戰地溜出病房的兩位少年擦肩而過,而這次沒有見到少年的穆拉在愧疚感的驅動下,還將為兩名少年帶去更多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