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林家府邸坐落在大華京城的繁華地段,林三這些年陸陸續續的把紅顏們都接到了府上,包括那位早已與林三情深不渝的寧仙子。
清晨,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晶瑩的露珠順著綠葉滑落,剛剛睡醒的寧雨昔帶著朦朧睡眼推開房門,感受著灑到院中的朝陽。
寧雨昔被林三接到府上已有數年,歲月卻似乎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肌膚白皙如雪,紅唇嬌潤欲滴,眸子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佳人獨立,國色天成。
非但容顏未曾老去,寧雨的身材在經過多年滋潤後比以往更加成熟性感,兩團乳肉比剛入林府時大了足足一圈,宏偉的山峰將胸前衣物撐起一個驚人的弧度,纖細的腰肢下肥軟的蜜桃形巨臀將裙擺向後頂的凸起,饒是身上寬松的衣袍也無法將熟美淫賤的身子藏起。
寧雨昔邁著長腿在院子里散起步來,林三這些年生怕妻子們閒在家中無聊,請來一些著名的能工巧匠在府內建起諸多園林,以便愛妻們可以在家中欣賞美景,游玩解悶。
說起來林三此時也有一個多月未曾歸家了,獨守空閨的寧雨昔整日無所事事,盼著夫君早歸。
“寧夫人早安”一個身材矮小的家丁正在園內干活,見寧雨昔走來慌忙行禮,不敢抬頭直視寧雨昔天仙般的容顏。
他們這些當家丁的都自幼窮困,哪里碰過女人,恰巧林府上的太太們都是些閉月羞花的美人,因此平日里家丁聚在一起時討論的都是夫人們的姿色,幻想著有朝一日發達了能把這些高高在上的夫人們按在身下肏成只知道高潮的淫賤母豬。
寧雨昔有些訝異眼前的家丁這麼早就出來勞作,踏著蓮步走到家丁身旁,想詢問些府上的瑣事。
見寧仙子朝自己走來,家丁的心開始噗噗直跳,將臉埋的更低,不敢與寧雨昔對視,目光卻忍不住的往寧雨昔胸前兩坨滾圓的爆乳上瞥,近距離感受著眼前美人身上傳來的芳香,家丁有些紅臉,兩腿間的家伙事竟然不爭氣的立了起來。
家丁心想寧雨昔飄渺出塵的清冷面孔下偏偏長了這麼一副肥臀爆乳的淫賤身體,聖潔與淫媚的完美結合總是把他的雞巴吸引的梆兒硬,自己經常在夜里夢到把寧仙子脫光爆肏,可身份地位的差距讓他不敢在現實中對寧雨昔這株高嶺之花生出任何褻瀆之心。
想著想著,家丁不由得開始羨慕起自家老爺來,或許只有這種驚才絕艷之人才能取得寧仙子的芳心,其實家丁中一直傳有關於寧雨昔的謠言,不少人說外表高潔的寧仙子私底下其實早就被人調教過,那一雙色情的大奶子就是被人揉大的,不過他對這種謠言嗤之以鼻,不相信寧仙子會是那種淫賤之人。
“這麼早就起來勞作了?”寧雨昔似空谷幽啼的聲音傳來,她正好閒來無事,便想與家丁聊些家常瑣事。
“回夫人,制作早膳需要人提前去打些水,小的正往膳房趕去。”家丁喘著粗氣,寧雨昔此刻就離他一步之遠,由於他身材矮小,面前不遠處就是寧雨昔的兩坨肥嫩的乳肉,此刻他可以清楚得看到那一對巨乳正隨著仙子的呼吸而微微顫動著,“要是能摸一下就好了”家丁的腦海中蹦出這樣一種想法,胯下的男根也徹底充血立起,在褲子上頂出一個小帳篷。
“早膳嗎,正好我想要尋些事做,便同去吧”寧雨昔沒有發覺家丁的囧態,想到自己這麼多年好像還沒有給林三做過晚飯,便生出了去膳房學學廚藝的想法。
於是家丁便給寧雨昔帶路向著膳房前去,路上家丁的目光忍不住偷偷瞟向身旁並肩而行的寧仙子,只見寧雨昔的雙手合於身前,姿態優雅,肥美的臀肉卻是隨著走動不住搖晃,泛起淫靡的肉浪。
家丁努力壓著心底的欲火,祈禱寧仙子不要發現自己身下高高挺立起的帳篷,自己好生容易才求得了一份家丁的工作,可不想給女主人留下什麼壞印象。
就在家丁與寧雨昔心思各異的走向膳房時,遠處卻傳來了一陣打斗和叫罵聲,寧雨昔俏臉一寒,聲音是從大門方向傳來的,誰人敢在林府鬧事?
林府大門處,一個年齡不大的黑人正與眾多家丁對峙著,黑人身材不似其他昆侖奴那般高大,可胯下那根烏黑的雞巴卻是遠超常人,即使是沒有充血勃起的情況下這雞巴也如香蕉一般掛在腿間,已有一些聞訊趕來的家丁圍在他的周圍,都唾罵著這黑鬼不知廉恥,不穿衣物不說還上來就嚷嚷著要見寧仙子,寧仙子是你這黑鬼配見的?
“怎麼回事?”寧雨昔寒著臉來到了大門處,向一位家丁問道。
“回夫人,這黑鬼上來就吵著要見你,還打傷了幾個兄弟”家丁趕忙回復道,同時心中大定,世人皆知寧仙子武功高絕,收拾這黑鬼肯定不在話下。
周圍的家丁看見寧仙子到來也是放松了緊繃的身體,戲謔的看向門口的黑人。
“黑人?…唔!”就在眾人等著看黑鬼被寧仙子暴打一頓的好戲時,無人注意到寧雨昔在看到黑鬼胯下陽根後默默咽了一口唾沫。
(好大…)看到那根比相公林三要大上不少的男根,寧雨昔的雙腿竟然有些發軟,視线像是被定住一般無法從上面離開。
“母豬,我要操你”黑人見寧雨昔到來露出笑容,扭腰晃了晃胯下烏黑粗長的大雞巴。
“唔…”寧雨昔的目光死死盯住黑人胯下不斷晃動的雞巴,眼珠隨著雞巴的晃動也跟著在眼眶里打轉,不知不覺間嘴角竟有香涎流下。
“你這黑鬼,休得無禮!還請寧夫人出手教訓這黑鬼”一名家丁出聲道,引來多名家丁的附和。
“請寧夫人讓這黑蠻子知道我大華不是他可以放肆的地方”
“林府豈是你這黑鬼能來的地方”
眾多家丁的出聲把寧雨昔的理智拉了回來,趕忙伸手擦去嘴角口水,呵斥道“林府不是你放肆的地方,識趣的話就趕緊退走”
“嘿嘿,我倒是想走,你舍得我的雞巴嗎?”黑人笑道。
“放肆”寧雨昔像是被惹怒一樣提劍上前,在僅用劍鞘對敵的情況下幾招就將黑人打倒在地,黑人倒地後還想掙扎幾下,不料寧雨昔拔出輕劍抵在他脖頸上,讓他不能動彈。
“乖乖跟我走,擅闖林府,合該受罰”寧雨昔的一只玉足踩到了黑人頭上,冷聲道。
之後寧雨昔便帶著黑人朝自己的房屋走去,留下的一眾家丁紛紛夸贊起寧仙子的武藝來,並猜測起黑鬼的命運。
“寧仙子果真好功夫,你們說寧仙子要怎麼對付這黑鬼?”
“擅闖林府,當然要讓黑鬼嘗點苦頭,施加酷刑也未嘗不可。”
“我覺得寧仙子會剁下黑鬼的雞巴,然後將他賣到奴隸市場里…”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渾然不知事情的發展與他們想象的截然相反。
寧雨昔帶著黑人,也就是小剛來到了自己的屋子,沒成想剛一進門,小剛便大喊了一聲“婊子營零零三號寧雨昔立正!”
“咿呀?!”聽到小剛這句話的寧雨昔渾身一顫,手中細劍脫落到地上,緊接著一股尿騷味傳來,地上出現了一灘水漬,寧仙子竟然被嚇得尿了褲子。
失禁噴尿後的寧雨昔不但沒有訓斥小剛,反而習慣性的將手伸到裙底下瘋狂自慰起來,多年的調教讓她形成了條件反射,只要聽到這句口號就會在原地站立自慰。
“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啊啊~~”原本聖潔端莊的小臉上逐漸染上痴相,浮現出麻木的痴笑,雙眼爽的上翻,淫水隨著自瀆從小穴中不斷飛濺而出,櫻桃小嘴中發出淫亂低賤的雌叫。
玉指瘋狂的在自己的穴里摳挖,家丁們怎麼也想不到外表冰清玉潔的寧仙子裙底下空無一物,不穿褻褲早已成為寧雨昔的常態,這使她掀起裙子後便能立馬開始自慰。
“喔喔喔噢噢噢噢啊啊啊啊齁齁齁”寧雨昔發出雌畜般的叫聲,蜜穴中流出的淫液順著光潔的大腿不斷流下,一炷香之前還聖潔端莊的俏臉已經淪為了雙眼泛白的母豬痴臉。
小剛站在寧雨昔身後欣賞著寧雨昔的淫態。
不過多久,寧雨昔的膝蓋內翻,雪白如玉的大腿夾在一處,嬌軀開始激烈顫抖,小臉因為極度舒爽而高高揚起,朱唇中含著一只手的玉指,雙眸中只見眼白。
“齁~去了~啊啊哦哦哦噢噢噢~”一大股淫水從股間噴出,寧雨昔以極為淫亂下賤的姿態自瀆到了潮噴。
潮吹過後的寧雨昔想起了還站在身後的小剛,慌亂的轉身跪在地上開始磕頭認錯。
“求主人原諒婊子的過錯,婊子知罪了,請胸襟寬廣的主人原諒婊子”寧雨昔不斷的朝小剛磕頭,企圖得到小剛的原諒。
“騷母狗,剛才你在一群人面前可是狠狠羞辱了我一番”小剛笑道。
“婊子願意被主人用任何方式羞辱,只要主人能解氣即便讓婊子去狗窩當母狗婊子也願意”寧雨昔沒有停止磕頭,嘴中不斷吐出淫言浪語,極盡諂媚的渴求小剛的寬恕。
“站起來把衣服給脫光了,我要看你的騷大奶”小剛命令到。
接到命令的寧雨昔連忙起身,開始脫去身上的衣物,沒幾下就把身上的白裙扔到了地上,露出下流淫賤的熟美肉體。
胸前雪白的山峰傲然挺拔,可乳暈卻發黑,紅棗大的乳頭上竟然穿著乳環。
雙腿之間的兩片肥厚陰唇也早就被男人肏成黑色,暗金色的陰環穿在穴肉上,環上刻著一串編號,陰毛像是叢林一樣雜亂茂密。
小剛上前伸出雙手,將兩枚乳環用力向後一拉,同時命令到“站著不許動”
寧仙子兩坨水袋似的爆乳被拉的挺直,爽的牙齒都在打顫,因為小剛的命令寧雨昔只得緊咬銀牙,努力讓自己不至於爽的亂顫,修長的玉腿緊緊繃住,巨大的舒爽感讓寧雨昔臉上再度露出痴態。
“這麼長時間沒被肏,有沒有想念我的肉棒啊。”小剛的手不斷用力,寧雨昔感到乳房被拉的生疼,同時洶涌的快感也伴著疼痛在體內肆虐,香舌無意識的吐在空中,涎水順著嘴角不斷流著。
“母狗每天晚上做夢都是主人的雞巴,沒有主人的雞巴母狗都快瘋掉了”寧雨昔答道。
“那有沒有去找過別的男人啊”小剛松開寧雨昔的乳環,示意她蹲下,而後開始甩動肉棒拍打寧雨昔的俏臉,發出啪啪聲響。
“唔……回主人…府上男人的肉棒都太小了…嗯唔……母狗每次忍不住了…都用角先生自己解決……只有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才帶上面具去青樓里找男人……”每次小剛的肉棒拍打在寧雨昔臉上,寧仙子都會伸出香舌滑過小剛那蘑菇狀的碩大龜頭,雞巴腥臭的氣味熏的她有些飄飄然。
“既然你這麼想念我的肉棒,我就給你一個重回婊子營的機會,我會給你布置些任務,如果你能完成就可以重新成為婊子營的一員,反之如果你不能完成,那就乖乖挨罰。”小剛說道。
“謝主人給母狗重回婊子營的機會,母狗保證認真完成任務”聽到自己有重回婊子營的機會,寧雨昔驚喜異常,本就痴態畢露的母豬臉上因為興奮更加扭曲,她倒不在意任務失敗的懲罰,因為無法回到婊子營就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既然如此,就立個軍令狀吧”小剛放開了拉著乳環的手,說道。
寧雨昔聞言再度跪下,俏臉緊緊貼在地上,將安產型肥臀翹在身後,爆乳緊壓地面,用發嗲的聲音說道“婊子營零零三號母狗寧雨昔保證完成任務,否則任由主人責罰”
“很好,希望你說道做到,看你這麼聽話,賞你肉棒吃”小剛轉到寧雨昔身後,在寧雨昔的期待中將充血挺立的烏黑肉棒對准了長滿黑毛的騷屄,蘑菇狀的龜頭緩緩擠開寧仙子烏黑發亮的陰唇,而後猛的向前一挺腰,陽根如同潛龍歸海般連根沒入,粗大的陽根將陰穴撐成一個圓形的肉洞。
“啊…好棒…肏死母狗吧…啊……嗯”
被心心念念了許久的肉棒重新填滿的寧雨昔被肏的淫語不斷,因為過度興奮眼角還留下了晶瑩的淚水。
“好棒…啊……主人的肉棒……啊……要飛了……”
小剛的男根就像怒龍一樣在寧雨昔的黑屄中橫衝直撞,把陰唇操的翻來翻去,將寧雨昔插的欲仙欲死,如在雲端,淫水不斷從二人的交合處飛出,每次向前挺胯時都會與寧雨昔的肥臀撞出啪啪聲響。
寧雨昔的肉穴早已從各個方位適應了小剛的男根,連扭動肥臀的頻率也與小剛的抽插相配合,每當小剛向後抽出肉棒時寧雨昔就前傾身子,等小剛向前插入時寧雨昔再將白臀向後撞去,雪白爆乳隨著這樣的前後移動在地上不斷摩擦。
“啊…噢……啊…肏飛了……把母狗肏壞了…啊……干我………使勁…啊……干我”寧雨昔被干到忘我,口水亂飛,放佛全世界就只剩下了身後的烏黑肉棒……
第二日清晨,尚在睡夢中的小剛夢到了初到大華時見到寧雨昔的場景。
那時的寧雨昔身材還不像現在這樣色情豐滿,一身白衣飄然若仙,雖同為絕世美女,卻不像安狐狸那般嫵媚,而是獨有一股空靈飄渺的氣質,仿若不屬於塵世之中。
初見時的小剛就被寧雨昔深深吸引,那時寧仙子只是用那雙平靜而深邃的眸子瞥了他一眼,對他不甚在意,可那張明眸流盼的俏臉卻是刻在了小剛心底,也是從那時起小剛立志要把所有的大華美女都收為胯下。
恍然間,小剛從睡夢中蘇醒,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柔軟白膩的肥臀和兩根玉柱般的大腿,腿間烏黑的穴上掛著陰環。
小剛往屁股後面看去,發現被子高高隆起,下體也傳來被吮吸感,顯然是有人趴在被子里替他舔屌。
小剛看了眼陰環上刻的編號,確認了這位清晨替他舔屌的騷貨就是夢中的清冷仙子寧雨昔。
“你這騷母狗現在倒是勤快,以前也不見你這麼淫蕩,剛開始操你的時候你還十分不情願”小剛掀開被子,有些感慨當初的清冷美人變成了如今眼前的黑屄騷貨,反差感的刺激讓他有了射精的欲望。
“唔嗯…母狗以前不懂事嘛,都是主人調教的好,”寧雨昔吐出嘴中的雞巴,媚笑道。
“呵呵,你這母狗的嘴穴倒是比以前更會伺候人了,當初可是死死閉著嘴不肯給我口”
“婊子營零零三號”小剛笑著喊出了陰環上的編號,聽到小剛喊出編號後寧雨昔立馬像狗撒尿一般抬起了自己的一條大腿,露出被操的發黑的陰唇,小剛隨即放開精關,將一大股白濁的精液射在了寧雨昔的臉上。
寧雨昔又在床上被黑人肏到潮噴數次後,小剛才給她下達了第一個任務,讓寧雨昔去勾引家丁,但不准受到輪奸。
而寧仙子早已對黑哥的話奉若聖旨,也顧不得什麼主母的尊嚴,穿上一身典雅的白裙後就夾著穴里的精液完成任務去了。
……
數個家丁被寧雨昔叫到了自己的院落里,眾人有些不明所以,平日里寧雨昔清心寡欲,不關心林府的諸多事務,與他們這些下人來往不多,如今突然被叫來眾人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對於這位宛若天仙的寧夫人,他們都在心里深深仰慕,這般仙氣飄飄的佳人與他們這些賣苦力的家丁好似兩個世界中人,因此此刻眾人倒是有些緊張局促,都想給寧雨昔留個好印象。
“夫人好”就在眾人略顯局促的等待時,裙裾隨風飛揚的寧雨昔也是輕搖羅袖緩步行至他們面前,眾家丁趕忙行禮問好。
寧雨昔顯然是精心打扮過,臉上畫著清雅的淡妝,使本就絕色的容顏更具韻味,肌膚勝雪,眉眼如畫。
身上的一襲白色羅裙質料輕薄,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微微透明,平添了幾分性感,胸前的布料用金絲繡著一只展翅鳳凰,鳳凰的嘴正好繡在胸前櫻桃處,引人遐想,一根雪白的系帶束住了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往下是渾圓挺翹的美臀,身姿婀娜,儀態萬千。
“咳咳”有些尷尬的寧雨昔咳嗽了幾聲,包裹在白衣中的兩團奶肉隨著咳嗽劇烈顫動了兩下。
其實不只家丁們緊張,她也緊張無比,雖說她早就給林三戴了許多綠帽子,但這般放下身段去勾引這些家丁卻還是第一次,羞恥感夾帶著興奮感讓寧雨昔雪白的長腿微微顫抖,光是想象著自己即將要被身份低賤的下人用大肉棒插入,她的淫穴中就開始騷水橫流。
“此次叫你們前來,是要督促你們勤加練武,作為我林府家丁,自然不可好吃懶做。像是昨日那黑鬼前來鬧事,你們這些家丁就該有足夠的武力將其趕出去”寧雨昔說的一本正經,聲如清泉,一副為林府著想的模樣“因此,我要盡到作為林府大夫人的責任,指導監督你們練就一身武藝”
“練武?”家丁們一時有些懵了,林府不像其他富貴人家的宅邸,沒有聘養那些武力高強的家丁,原因無他,林府幾位夫人皆是武力超群,又與皇室關系緊密,實在沒有人敢來林府惹是生非。
“那不知夫人讓我們怎麼做?”一位家丁疑惑問道,他們這些家丁干活是一把好手,對於武功則是一竅不通,可能眼前的寧夫人單手都能把他們撂翻在地。
“嗯…今日我便先考察考察你們的功夫如何吧,你們一齊上,與我過過招。”寧雨昔清冷脫俗的俏臉上忽的流露出一股媚色,勝雪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淺淺的誹紅,對她而言一些勾引家丁的話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夫人莫要說笑,我們這群凡夫俗子怎會是夫人您的對手”一位家丁帶著些諂媚的笑道,賊溜溜的眼睛忍不住偷偷瞟著寧雨昔前凸後翹的曼妙身子,不知為何他覺得今日的寧夫人氣質與往常有些不同。
“你們不必害怕,我只用三成功力與你們比試,而且不求你們可以打贏,只要有人能在打斗中抓住我,我便可以給他些獎勵”寧雨昔的聲音帶著些軟糯,宛如清泉流淌,惹的人心里癢癢。
“敢問夫人是何獎勵?”又有一個家丁壯著膽子問道,目光四處游走,舍不從豐滿成熟的嬌軀上移開。
“嗯哼…一群色鬼,我還沒說獎勵是什麼就都色眯眯的看著我。怎麼,在心底想著怎麼操你們的主母我嗎”寧雨昔嬌聲說道,帶著許些挑逗,甜膩的嗓音把家丁們的心都給化了,所有人的雞巴瞬間變得梆硬,因為寧雨昔的挑逗而熱血沸騰。
不少人突然想到了以前聽到過的關於寧夫人私生活淫蕩的傳言,當初沒多少人相信這些流言蜚語,但如今他們的心里隱隱有種預感,畢竟今天的寧夫人與往常不同,少了幾分清冷仙氣,多了幾分嫵媚,那熟嫩的身子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勾人的誘惑。
“哼哼,先給你們點鼓勵吧”寧雨昔臉上閃過幾絲羞紅,緊接著在家丁們震驚的目光中,將一條腿緩緩抬起,同時慢慢撩起自己的裙擺,玉手輕拂過潔白如玉的大腿一路向上,越來越多的春光暴露在眾人眼中,直至沒有褻褲遮擋的小穴展現在在家丁們火熱的視线里,兩片肥厚的陰唇藏在雜亂的黑毛中流著晶瑩的淫液。
“哼,被你們一群色鬼這麼看著,人家的騷屄都濕了呢”如果說以前的寧夫人似不食塵煙的九天仙子,那麼現在的她就是奪人心魄的狐魅,眉眼間流轉的風情讓所有人陷了進去。
“那…那不知夫人說的獎勵具體是什麼?”一位矮小的家丁大腦有些殆機,像是被身前佳人的媚態勾了魂,雙眼死死盯著不遠處寧雨昔露在空氣中的小穴,那微微閉合的肉縫里像是藏著天底下最大的寶藏,沒有男人能夠拒絕。
平日里他們這些身份低下的家丁都不敢正眼去看端莊高貴的寧雨昔,仿佛連看一眼都是對仙子的褻瀆,而如今這仙子般的佳人卻在自己面前騷首弄姿,掀起裙子露出小穴,巨大的反差感使本就充血的下體更加腫脹,欲望在心底滋生蔓延。
“嗯…哼,一群色鬼,好看嗎?眼都看直了。不如這樣,如果你們有誰能抓到我的某個部位,我就讓他一直摸下去,如何?”寧雨昔看著像是被她勾走魂魄,咧著嘴角流下口水的家丁們,嬌聲笑道。
說罷,寧雨昔將一只玉手伸到胯下掰開兩片陰唇,讓家丁們看清楚那幽深粉嫩的肉壁,同時將另一只手伸到臉前,吐出粉舌細細舔舐著手指,隨後將玉指含入嘴中,發出一陣吮吸聲。
“那我們若是摸到寧夫人您的奶子…”一位高瘦家丁努力壓下心頭狂喜,忍不住問道,看著面前表情銷魂神態嫵媚的寧仙子,感覺雞巴都快要炸了,放在以往他只敢在背後偷偷意淫這位面若天仙的寧夫人,如今好夢卻像是即將成真。
“嗯…若是你能摸到…我的奶子…啊…那我的騷大奶便任你玩弄…要是能摸到我的騷屄…那你們也能隨便的摳我的淫穴哦…啊…”寧雨昔抽出嘴中的手指,此刻她已經逐漸放開,拋下了一直以來偽裝的仙子人設,露出本性,深入穴中的玉指開始瘋狂的抽插起來,當著眾人的面自瀆帶來的背德感像催化劑一樣加深了快感,被視奸的羞恥感也讓她十分受用,小嘴中不斷發出撩人的喘息聲“補充一句,第一個摸到人家騷穴的人會受到獎勵哦”
寧仙子的嬌喘聲聽的眾人心都酥了,雞巴硬的難受,紛紛想象著自己揉著寧仙子的大奶,摳著寧仙子蜜穴的場景,難不成今天自己真的迎來了好日子,有了給林三大老爺戴綠帽的機會了?
沒有夢想的咸魚不是好咸魚,不想日主母的家丁也不是好家丁。
對家丁們來說,雖然他們對武藝一竅不通,連昨日在門口惹事的小剛都收拾不了,但只要找機會抓住寧夫人的玉體上的一處,哪怕只是過過手癮,也是天大的好事,若是撞了好運摸到腿間的玉女聖地,那以後的日子可就不敢想了。
“啊…咿呀……啊……”寧雨昔摳得越來越忘我,把矜持的面具徹底拋棄,用一種金雞獨立的站姿在家丁面前表演著自瀆,飛濺的淫水沾到雪白的大腿上發出著淫靡的水光,絕美的小臉上春潮蕩漾。
似乎是不滿足於僅僅摳穴,寧雨昔另一只手開始攀上自己胸前傲人的乳峰上揉捏起來,一會將之朝一個方向旋轉,一會又倒向轉回去,時而將乳頭辣到最高,時而把玉峰狠狠壓下,碩大的奶子被玩弄成各種形狀。
“啊…咿……啊……去了……啊……”寧雨昔的手指插的越來越快,手指隔著衣衫使的揉捏胸前的那粒櫻桃,最終在眾人的注視下寧雨昔的嬌軀開始劇烈顫抖,一灘淫水從蜜穴中噴涌而出,灑了離得最近的那個家丁一身。
“唔…”潮噴過後得寧雨昔似乎是有些意猶未盡,用手指在屄上抹了一把後將手伸到嘴前吮吸起自己的淫液來。
“寧夫人,不知我們何時開始?”一位胖家丁見寧雨昔高潮後舔自己的淫水舔的似乎有些忘我,一臉痴迷得吮吸著手指,把他們幾個大漢晾在了一邊,於是壯著膽子問道。
寧雨昔聽到胖家丁的話語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入神了,因為之前養成了被小剛內射後抹一把穴口的精液到手指上吮吸品嘗的習慣,以至於剛剛高潮後在眾家丁面前舔手指舔的忘神了。
“唔嗯,咳咳,看把你們猴急的…不過本錢倒是都不錯…嗯……現在就可以開始了”寧雨昔的俏臉更紅潤了些,剛剛她也在細細打量著這群家丁兩腿間的帳篷,發現這些身份低下的男人家伙事倒是都不小,雖然比不上主人小剛,也自己的丈夫林三大了不知多少。
“以前竟然沒有發現這些家丁的本錢這麼大,早知道主人不在的日子就不裝什麼仙子了,被這些家丁的雞巴肏貌似也不錯……”寧雨昔這般想著,穴中的水一時間流的更多了,僅僅是想象著自己被家丁侵犯的畫面就讓她心中產生了一股強烈的背德感,並且這種畫面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呸呸呸,虧你還是林府主母,腦子里竟想些齷齪事,他們可是你們家的下人”寧雨昔臉紅的心想著,剛剛自己竟然在短短幾息時間內幻想了十數種不同的被肏法,真是越來越不知羞恥了。
“那我們就斗膽向寧夫人請教了”就在寧雨昔思索間,一位生的高大的家丁按耐不住體內欲火,看向寧雨昔豐滿軀體的眼神猶如餓獸盯著羔羊,不等寧雨昔回話便飛速朝她撲去,想將眼前美人壓到身下。
寧雨昔見他撲來只是輕笑一聲,從容閃躲,靈巧的避開了高大家丁的撲撞,轉身一腳就將重心不穩的高大家丁踢到一旁。
“就這麼點本事可不行哦”
寧雨昔嬌笑道,說罷還輕輕撩起裙擺用手輕輕撫了一下大腿內側,然後又扭了扭磨盤般肥碩的臀部,飄然離去,與家丁們拉開距離。
家丁們見此情景並未灰心,個個斗志昂揚,有的家丁甚至直接扯掉了褲腰帶,想著一會撲倒寧雨昔後直接將這個尤物就地正法。
先前出師不利的高大家丁雖然一擊沒得手,但並未灰心,從地上爬起後又向著寧雨昔衝去,其他家丁也唯恐其他人比自己先得手,爭先恐後的跑了起來。
寧雨昔翩若驚鴻的身影始終與家丁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時不時回頭做些挑逗動作。
寧雨昔原本是想與眾人拉開安全距離後逐漸消磨他們的體力,等家丁們都累趴下後再賣個破綻,隨便選個家丁去完成小剛布置的任務。
可剛剛在家丁們跟前自慰時體內生起的欲火並沒有隨著高潮消退,邪火蔓延到全身,肉體十分渴望男人的撫摸,騷屄也在渴求肉棒的插入,這讓寧主母思索再三後決定放慢速度。
見寧夫人逐漸慢了下來,家丁們斗志昂揚,用著各種三腳貓功夫朝仙子攻去,什麼“龍爪手”
“擒虎掌”之類的武術層出不窮,可惜這些對寧雨昔而言就像小孩子打架一樣沒什麼威脅,寧雨昔游刃有余的應對著眾人的招式,時不時還故意讓家丁碰到自己的身體,但隨即又立馬移開,幾番下來勾引的家丁們興致更盛,個個喘著粗氣,如狼似虎。
“啊!”一位家丁興奮的大叫一聲,他趁著寧雨昔對付另外幾個家丁的功夫將咸豬手攀上了寧夫人那肥如滿月的翹臀,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熱血沸騰,僅僅是微微用力一握,五指就沒入了肥美的臀肉中。
“唔…”寧雨昔轉身風情萬種的白了這家丁一眼,還故意的扭了扭屁股,隨即扭身脫離了家丁的咸豬手,留這位家丁回味的感受手上遺留的觸感。
“寧夫人,你不是說摸到你哪個部位就讓我一直摸嗎”這家丁回味著掌心的余熱,問道。
“改一下規矩,沒到三秒不算哦”寧雨昔笑道,心想剛才被一群男人圍著玩的有些嗨了,不小心才被摸到,不算數。
家丁們雖然人多,但彼此間沒有配合,因而攻勢顯得雜亂無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寧仙子扭著水蛇腰甩著大奶子在自己眼前晃蕩,一次次閃開自己的咸豬手。
漸漸的家丁們也意識到不能這麼被寧仙子遛著,開始默契的分散站位,將寧雨昔圍在中間,而後同時向中央撲去。
見這這群家丁變聰明不少,把自己圍在中間後紛紛撲來,寧雨昔並未慌張、從容的發出幾聲輕笑。
“碰…”家丁們只看見被圍住的佳人裙裾飛揚,旋轉的白裙像是盛開的白蓮,緊接著修長的玉腿便踹了過來,一些運氣差被踢到的家丁被巨大的反衝力震在地上,狼狽的哀嚎著。
也有些家丁運氣好沒有被踢倒,但仍然撲了個空,寧雨昔旋著嬌軀輕易的躲開了大漢們的撲擊,有個家丁的鼻尖擦著寧仙子渾圓飽滿的翹臀飛過,隔著薄薄的白裙與仙子的屁股來了次短暫的親密接觸,還有個家丁飛撲時臉距寧仙子的小臉只有幾寸,大手直奔寧雨昔胸前傲人的雙峰而去,不料雙手被仙子的玉手抓住,寧雨昔調皮的對著這位家丁吹了幾口撩人的香氣,而後將其甩了出去。
就這樣輕輕松松的就破開了家丁們的圍攻,留下五大三粗的家丁們七仰八翻的倒在地上。
“哼,我就說你們平日疏於練武,竟然這麼容易就被我打倒在地了”寧雨昔嬌哼道,轉身看向被她打倒在地的家丁們。
“夫人武功蓋世,才貌雙全,我等佩服”一位起身諂媚道。
“若是在武林之中,夫人絕對是受萬人追捧的女俠”旁人跟著附和。
“女俠嗎,可惜我在林府這大宅院里無聊的很,不像江湖女俠那麼逍遙自在”寧雨昔美眸眯起,笑道。
“若是夫人不嫌棄,我們這些當下人的可以陪夫人解乏”一位家丁撞著膽子說道,著重強調了“解乏”二字。
“可我都給你們機會了,你們卻把握不住”寧雨昔像是有些惋惜的說道。
“嘿嘿,夫人您是天底下有數的高手,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哪里是您的對手,要不夫人改一改規則,不再還手,只能靠躲避,如何”先前那位家丁又道。
“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若我不能還手,你們再圍過來我如何去躲?”寧雨昔笑道“不過我若是還手,的確有些欺負你們,也罷,從現在開始我只靠躲避,能不能抓到我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聽到寧雨昔這話,眾人重新來了精神,從地上爬起身子准備再次向著寧仙子熟美的肉體發起衝鋒。
就這樣寧雨昔與眾人開始了第二輪追逐,由於寧雨昔承諾不再還手,場面逐漸演變成了貓捉老鼠的類型,寧雨昔被眾人追著逃竄,沒有了先前的從容氣度。
“寧仙子,你怎麼上樹了啊”一眾家丁形成了合圍之勢,無路可去的寧雨昔被迫跳到了樹上。
“哼,想要抓到我的話你們可以爬上來”寧雨昔坐到樹枝上,雪白的小腿在空中踢晃,樹下的眾人可以透過裙底隱約看到寧雨昔雙腿之間的玉女聖地。
“嘿嘿,寧夫人莫非以為我等不會爬樹?”一位胖家丁的眼因為笑容而眯成一條线,說著就帶著一身肥肉爬到樹上。
這胖家丁雖說身材臃腫,爬起樹來到顯得十分靈活,不過幾下就到了樹中間。
寧雨昔見狀終於開始有些慌張,若是跳到樹下勢必會被圍在周圍的家丁抓到,可若是留在樹上也不是辦法,該怎麼辦?。
“臥槽?”正在爬樹的胖家丁突然被什麼東西擋住了視线,一塊白布落在了他臉上,上面還帶著些女性的芳香。
胖家丁剛想要伸手去拿,結果因為重心失衡摔到地上。
樹下的眾人卻沒有心思去嘲笑胖家丁,都眼神火熱的盯著樹上寬衣解帶的仙女,原來寧雨昔急中生智,想出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開始當著眾人的面褪去衣物,想要趁著家丁被衣物吸引之時趁機溜走。
不得不說寧仙子這招倒真有效,胖家丁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覺蒙在臉上的“白布”被旁人一把奪走。
一位家丁搶過胖家丁臉上的“白布”,也就是寧雨昔剛剛褪去的衣物,將其蒙在臉上深深的吸了幾口氣,而後深處舌頭在上面肆意舔著,過足癮之後竟然脫下了褲子,用著這衣物手淫起來。
胖家丁愣了會才明白自己剛剛損失了什麼,不由得氣急,喊道“馬二,你他媽把老子的衣物還回來”
“什麼你的衣服,這是寧仙子賞給我的衣服”被叫做馬二的家丁對胖家丁的喊罵不以為意,作為兜里沒幾個銅板的窮家丁,他平常連妓院都去不起,飢渴時只能趁夜去偷林府中侍女的衣服解火,如今用著寧雨昔的衣物套著雞巴,就仿佛那位昔日雍容高貴的寧仙子親自用手給他擼雞巴一樣,讓他在肉體和精神上得到了雙重舒爽。
胖家丁氣的牙癢癢的同時也沒空去計較什麼,因為寧雨昔的貼身衣物正在一件又一件的從樹上掉下來,若是再不去搶就只能吃灰了樹上的寧雨昔看著樹下眾人的神態,心中覺得好笑,故意放慢了脫衣服的速度,同時又夾帶些搔首弄姿,配上故意露出的小表情,把家丁們迷的一愣一愣的。
隨著衣物一件又一件的落下,寧雨昔羊脂玉般白皙的皮膚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线中,家丁們死死的盯著樹上的寧雨昔,仿佛眨一下眼都是莫大的損失。
等到寧雨昔變得一絲不掛,白玉無暇的嬌軀仿若讓家丁們失了魂魄。
不知是誰先從寧雨昔的脫衣秀中緩過神來,用著生平最快的速度向著寧仙子脫下的貼身衣物衝去,其他人也跟著反應過來,衝上去爭搶衣物。
“操,寧夫人跑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正爭搶衣物的眾人才發現樹上造早已沒了寧雨昔的身影。
趁著眾人被衣物吸引之際,寧雨昔從樹上躍下,逃出了家丁們的包圍,眨眼便與眾人來開了距離。
見狀,家丁們也顧不得享受手中仙子的貼身衣物,有的將之叼在嘴里,有的塞到褲襠里,重新向寧雨昔追去,畢竟這些衣物只能算是配菜,萬萬不可因此把寧雨普這道主菜弄丟了。
可惜寧雨昔吸取了剛剛被圍住的教訓,運著輕功,身子靈動如風中柳絮,讓自己與家丁的距離保持在安全的范圍內,讓眾家丁徒勞的來回跑去。
“呵呵,看來你們的武功的確欠缺太多,今日無法給你們獎勵了”
“婊子營零零三號立正!”就在寧雨昔得意的嘲諷時,先前爬樹的那位胖家丁突然發出一聲高喊。
“咿啊…!?”聽到胖家丁高喊的寧雨昔嬌軀習慣性的立在原地,玉手條件反射般伸到腿間自慰起來。
“為什麼你會知道咿啊啊……”寧雨昔驚異於一位家丁為什麼會知道婊子營的事,雖然內心不願意,但早已被馴服的身體還是一絲不苟的完成著自慰的指令。
“以前覺得你是個仙子美人,沒想到真當同傳言那般是個騷婊子”胖家丁笑著走了過來,一拳轟在了寧雨昔的屁眼里。
“齁齁…啊呀啊噢噢噢齁齁齁”被一拳轟進屁眼的寧雨昔被巨大的刺激影響的全身痙攣,瞳孔爽的上翻,緊接著一大股淫水便從淫穴中噴涌而出。
“咿呀~啊~~~”讓在場男人們獸血沸騰的雌叫從寧仙子的嘴中發出,帶著長長的尾音,寧雨昔的面容上不見昔日聖潔,取而代之的是在快感刺激下變得扭曲的母豬痴臉,美眸中的瞳孔上翻,香涎順著嘴角留下,無比的淫賤放蕩。
“媽的,騷婊子”胖家丁又是一腳將潮噴中的寧雨昔踢到地上,緊接著幾腳猛踢寧雨昔還在噴水的私處。
“啊…不要…齁……別踢了……大膽啊……”私處被猛踢的寧雨昔背混著疼痛的快感不斷的衝擊著腦海,金黃色的尿液不受控制的噴出,被硬生生的踹到了失禁,原本便扭曲的表情變得更加崩壞,碩大的乳房隨著身體的顫動在空中不斷晃著。
“我們大膽?不是你這騷母豬先勾引我們的,大伙說是不是啊”胖家丁此時全然沒了對眼前這位林府大夫人的敬畏,放肆的將寧雨昔雪白的玉體踩在腳下淫辱,笑道。
“就是,沒想到你這騷母豬乳頭上竟然掛著乳環,虧我以前還覺得你是個貞潔仙子”
“他娘的,外表看著那麼端莊高貴,沒想到背地里這麼騷浪,大家看,這婊子小穴上竟然穿著陰環”一位家丁急不可耐的將手伸到了寧雨昔胯間,想要品味朝思暮想的仙子花穴,沒曾想在雜亂從生的陰毛中發現了陰環。
這個發現可謂撕碎了寧雨昔仙子的面紗,眾人心里也沒了對寧雨昔的敬畏,仙子受辱的情態極大的激發並滿足了他們作為男人的自尊心與征服感,紛紛說出埋在心底的汙言穢語。
“我聽說就是妓院里的妓女都不願意掛乳環穿陰環,因為一旦這樣做了就沒有男人會替她們贖身了,難不成咱們的寧夫人是一個比妓女都賤的婊子?”
“嘿嘿,你看她這黑毛穴,我聽人說那些仙子女俠的穴都是無毛白淨的,哪像她這般,這種陰毛雜亂陰唇發黑的爛屄都是妓院婊子們專有的”家丁們的汙穢放蕩的言語此起彼伏,深深刺激著寧雨昔身為林府主母的自尊心,可是還沒從潮噴中恢復過來的身體卻無力抵抗,甚至心里隱隱還有著被家丁們侵犯的渴望。
“可惡……等身體緩過勁來就教訓他們一頓”寧雨昔羞憤的想著,雖然她接到的任務是來勾引家丁,但小剛命令她不准被輪奸,只准被一人操穴,要是被主人知道任務失敗可就慘了。
“嗯…這陰環我好像在哪里看到過,貌似那黑鬼也有這種東西”一位家丁在俯身摳穴時看到寧雨昔藏在黑毛中的陰環沉思了一會緩緩說道。
他經常在青樓妓院里廝混,之前也在妓院中見到過小剛,見到過小剛手中刻有這種刻有婊子營字樣的陰環。
這位家丁的話語讓寧雨昔心里一涼,若是與小剛的關系被發現,那她作為林府大夫人的臉面可就徹底沒有了。
“沒想到這賤婊子竟然和黑鬼有染”家丁們聞言都十分震驚,怎麼也想不到平日里外表出塵脫俗的寧仙子不但本性淫蕩,竟然還和低賤黑鬼有染。
“哼,身為林府主母卻私通黑奴,你可知罪”一位家丁拽著寧雨昔的頭發將她拉起,扭腰不斷將雞巴甩在她臉上,說道。
“雨昔知罪…啊啊……不要摸了……啊……”寧雨昔見秘密被發現也只好認錯,豐滿白膩的肌膚被男人們的大手摸的燥熱無比。
“那你昨天領那黑人回去做了什麼”家丁追問道。
“嗯…啊……昨天雨昔領主人回屋……讓主人把精液灌滿雨昔的子宮啊啊……含著主人的大黑屌睡覺…然後主人讓我來勾引你們……啊………”一個家丁的手指在寧雨昔的穴中翻飛,插的寧雨昔嬌喘不斷,同時把昨日被小剛爆肏的事以及小剛的任務全部交代了出來。
“你這賤人,簡直是丟了我們大華女子的臉,像你這種淫賤之人只能用賤狗相稱”一位正在揉著寧雨昔大奶的家丁聞言直接給寧雨昔來了一巴掌。
“是…嗯啊……雨昔是賤狗…啊……是只知道求肏的賤狗…啊……大爺請息怒…啊…”被扇耳光的寧雨昔非但不生氣,反而嬌聲求饒,此刻她雙乳和小穴都被捏住,小穴中開始滋滋的不住冒水,水汪汪的眸子復上了層迷離之色,理智正在消退,獨屬於男人肉棒的腥臭味刺激著她的嗅覺和大腦。
“那你說說錯了該怎麼補償啊,不然我們可去告訴那黑鬼你這賤狗辦事不利了。”
“不要…雨昔知道錯了…請各位大爺用肉棒使勁操賤狗雨昔……啊……賤狗願意成為大爺們的精液肉壺,只求大爺們別將這件事告訴主人……”寧雨昔聽家丁說要去揭發她和黑鬼的關系,急的向家丁們磕頭求饒,騷屄中還插著家丁的手指,飛濺的浮水沾到光滑白膩的肥臀上泛出淫光。
家丁們做夢都沒有想到這輩子能見到寧仙子裸著身子向自己磕頭求肏,雞巴硬的快要爆掉,恨不得立刻把這人間尤物壓在身下狂操。
可寧雨昔只有一個,現場想要肏寧仙子的家丁們卻有很多,正在用手指為寧雨昔摳穴的家丁見眾人都想衝過來搶位置,立馬抽出手指,飛速的將青筋猙獰的陽具捅進冒著淫水的黑屄中,率先拔得頭籌。
“齁~噢噢噢哦哦哦噢噢~~”隨著黝黑的肉棒像是怒龍一樣直搗花心,龜頭轟擊在子宮口上,寧雨昔空虛已久的淫穴終於得到了滿足,小臉因為極度的舒爽而揚起,嘴中發出含糊不清的浪叫聲。
“…齁~…輕一點…啊…嗯……操死雨昔了……哦…”寧雨昔像母狗似的地趴在地上,高高翹起雪白的屁股,穴壁緊緊包裹住在穴內翻飛肆虐的陽根,奶肉隨著兩具肉體的碰撞在在空中飛甩。
“嘶…這騷穴,真他麼的緊,”正抽插寧雨昔淫穴的家丁咬著牙關,努力憋著射精的欲望。
或許是因為常年練武的原因,寧雨昔的小穴雖然看上去已經被肏的發黑了,但實際上還和處女一樣緊致,肉壁死死吸住男人的陽根,使每一次的挺進與抽出都伴隨著巨大的阻力。
“不行的話就趕緊射了換人”一旁的家丁見已經有人率先上壘,只得拿起先前寧雨昔脫下的衣物,一邊聽著美人的嬌喘一邊擼管來緩解獸欲,有人想去玩弄寧仙子的嘴穴卻被眾人攔了下來。
“你把她的嘴堵住,誰叫床給我們聽?”
“齁~又頂進來了~…嗯啊~~哦~”寧雨昔失神地發出令人血脈噴張的嬌啼聲,在男人的抽插中忘了自己林府主母的身份,肉腿緊緊夾住男人的虎腰,低賤的扭動著肥臀迎接著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挺進。
“不行,忍不住了”正操著寧雨昔的家丁沒忍住射精的欲望,繳械投降,將精液灌在了寧雨昔穴中。
“唔…好燙…”感受到灼熱的陽精被射到了自己的子宮中,寧雨昔的小嘴發出了滿足的呻吟,但隨即又不滿的扭起了屁股,想刺激穴中疲軟的肉棒再次煥發生機。
“哈哈,這騷貨還沒有滿足,換我來”見第一位家丁已經射精,另一位家丁迫不及待的替換了他的位置。
……
“唔…啊……”寧雨昔的小院里,一根長長的麻繩被兩個家丁拉的筆直,渾身被繩索捆住的寧雨昔雙手負在身後,兩條玉腿分別立在麻繩兩側,粗糙的麻繩緊緊貼著她的穴口,使她每走一步都會感受到陰戶被摩擦的快感。
“唔……啊…嗯……”寧雨昔被蒙住雙眼,嘴中塞著不知道哪個家丁的褲衩,渾厚的臭味直衝味蕾,絕美的小臉以及白淨的肌膚上殘存著男人們的精液,秀發黏在一塊,艱難的沿著麻繩行走著,嘴中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聲。
家丁們先前足足輪奸了寧雨昔數個時辰,寧仙子換著各種姿勢迎接著男人們似乎永不休止的抽插,三個洞口都被盡情開發,每個人都在寧雨昔體內射了至少三次,子宮中被灌滿陽精,以至於她的小腹都被精液撐的鼓起。
玩累了的眾家丁坐在一旁欣賞著被捆成粽子的寧雨昔走麻繩,兩個拉著麻繩的家丁故意將麻繩向上拉高,使之緊緊勒在寧雨昔的兩腿間,寧雨昔的每一步都伴著摩擦的疼痛與快感“唔齁齁哦哦哦噢噢齁”寧雨昔被繩索勒的高聳的乳房突然開使在空中顫抖,一股尿液夾雜著淫水從小穴里噴了出來,又因為有麻繩擋在穴口,這股液體四散開來濺向兩邊,不少都噴到了寧雨昔修長白膩的美腿上,黏糊糊的腿肉反著淫光。
“這才走了沒一半啊,怎麼就失禁了,趕緊走”一旁的家丁笑著起哄道。
“一炷香之內要是走不到頭,罰你罰你晚上去狗窩幫野狗含。”寧雨昔努力的向前移動身體,忍著使渾身顫動的快感邁著腿向前走著。
“話說一會等這婊子走完了麻繩我們再怎麼玩她?”一個家丁同身邊人商議道。
“直接去這婊子的屋里玩她就好,今天大家一起跟這婊子同床共枕,讓她給大家含一晚上雞巴”
“可床上應該沒法容納我們這麼多人吧”
“那就抽簽,沒抽到的等改日再享受,總有讓寧婊子含一晚上雞巴的時候。”
人群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只有寧雨昔一次又一次被麻繩摩擦到高潮………
第二天一早,寧雨昔悠悠醒來,便感覺嘴中有著異物,發出一聲悶哼。
“唔…”寧仙子的小臉一紅,記憶涌入腦海,昨日被家丁們各種脅迫,變著花樣被玩弄了一整天,最後竟然含著一人的雞巴入睡了。
“呦,咱們的寧母狗醒了”背寧雨昔含著肉棒的家丁再察覺到下體異樣後也是醒了過來,看著小臉埋在自己雙腿間的寧雨昔。
昨夜自己命令她沒有允許不准吐出肉棒,以至於寧雨昔此刻雖然萬分不自在也只能默默的繼續含屌。
“醒了就過來給大爺我舔舔雞巴”一位坐在地上家丁說道,昨夜床上的家丁倒是爽了他可是憋了半晚上。
由於寧雨昔的床並不大,僅能讓至多兩三個家丁去和寧雨昔同床共枕因此大多家丁都直接睡在了地上。
“去吧,小母狗,記得學狗爬過去”睡在床上的家丁坐起來拍了拍寧雨昔的俏臉,雖然他也舍不得寧主母這櫻桃小嘴,但不得不遵守和其他家丁的約定。
得到命令的寧雨昔終於能把含了幾個時辰的腥臭肉棒從嘴中吐出,酸麻的小嘴一時無法合攏,下床後片刻不敢耽誤,手腳並用的向家丁爬去。
剛爬到另一個家丁身前,那黝黑的肉棒便彈到了她的臉上,寧雨昔趕忙張開紅唇將之含住,一個深吞讓龜頭直至深喉。
“唔姆…嗯…滋”就在寧雨昔細細吮吸著陽具時,有個不想排隊等美人含屌的家丁來到寧雨昔身後,一只手撫著起床後勃起的雞巴,對准寧雨昔的屁眼後就插了進去,將緊致的穴撐成一個擴張的圓洞。
“唔……”身後傳來的刺激使寧雨昔下意識的想去淫叫,可嘴中含著的肉棒讓她發不出聲音來,在前後夾擊的雙重刺激下竟然有些喘不上氣來。
“唔……哦……”微微的窒息感讓寧雨昔迫切的想要張嘴呼吸,如此一來就演變成了更加賣力得吮吸嘴中的肉棒。
“嘶…來了!”寧雨昔嘴中傳來的強大吸力讓家丁一時沒忍住,攢了一晚上的精液盡數噴到了寧雨昔的口腔中,小股精液順著嘴角劃下,還有些嗆到了氣管里,隨著咳嗽從鼻孔流,那張傾城絕色的笑臉在精液的修飾下顯得淫靡無比。
寧雨昔的大部分衣物此時都被散落在地上,上面滿是未干的濃精。
胖家丁打開衣櫃從少數完好的衣服中挑了一件,扔給寧雨昔道:“一會你穿上這件,去練武廠找我們,若是不去的話你的秘密可就保不住咯。”
寧雨昔正在撅著白淨的屁股任受著身後男人的蠻橫衝撞,屁眼中的巨根每次插入都像是能把她送入雲巔。
看到胖家丁扔給她的衣物後寧雨昔愣了一下,這是一身華貴的白裙,柔順的絲綢上繡著金絲刺繡,雍容典雅,她記著這身衣服是林三送給她的,因為這是她被接到林府後林三送給她的第一件衣物,所以寧雨昔平日里也格外珍惜。
“這衣服是我找人專門為你織的,現在看來的確很符合你的氣質”寧雨昔記得當時林三笑著對她說道。
“嗯啊……奴奴知道了……啊…啊……一切都聽各位大爺的……啊…”心中泛起的幾思漣漪轉瞬間就在肉棒的抽插煙消雲散,被肏的花枝亂顫的寧雨昔沒有猶豫的答應了胖家丁的要求。
“嘿嘿,要是在練武場被其他家丁看到了你這副淫賤模樣,該如何是好啊”正操著寧雨昔菊穴的家丁笑著問道,一寸粗的雞巴把寧仙子的後穴撐成了一個大洞。
“啊…那就讓…讓他們一起肏我……啊……大雞巴……被塞滿了………”被操到精神恍惚的寧雨昔有些語無倫次,小臉貼在地上,吐出的舌頭舔著地面,口水流了一地,一對爆乳隨著男人的抽動前後摩擦著地面。
“那讓你去當林府公用便器好不好啊,讓每個家丁都在在你子宮里留種,讓你給野男人生孩子”家丁又問道。
“不行…啊……不能讓更多人知道……嗯啊……夫君和主人他們會發現的………”一臉迷亂的寧雨昔難得有幾分清醒。
“呵呵,那我問問你,你是更愛你丈夫林三還是更愛你那黑鬼主人啊。媽的,都被這麼多人騎過了,還裝什麼貞潔”身後的家丁猛然加快了抽插速度,雙手死死抓住寧仙子白膩的肥臀。
“啊……啊…更喜歡……更喜歡大爺們的雞巴……啊……屁眼要被肏爛了……啊…好舒服………奴奴要飛了………”在男人的凌厲攻勢下寧雨昔漸漸神智不清,開始毫無矜持的吐出淫言浪語。
“媽的,說你自己是個賤貨,是個萬人騎的便器婊子”
“雨昔是賤貨…齁~齁…啊……啊……奴兒是個萬人騎的便器婊子……啊……操死奴兒吧……啊……雞巴……用雞巴操死賤奴吧”不久後家丁們都出門了,只流下滿身濃精的寧雨昔留在屋里。
寧雨昔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心里涌現出一陣復雜的情感,不敢讓侍女知曉自己房間內的情形,寧雨昔只得自己打水沐浴,清洗黏糊糊的玉體。
“唉”想著一日來的淫亂,寧雨昔輕嘆一口氣。
小剛讓她在不被輪奸的前提下去勾引家丁,她顯然失敗了。
幸好小剛在給她下達任務後就離開了,現在只要想辦法封住家丁們的嘴就好了。
寧雨昔躺在浴桶中清洗著疲憊的身體,拿起毛巾將肌膚擦拭干淨後又將一只手伸入腿間,另一只手輕按小腹,將體內的精液排出。
出浴後的寧雨昔俯身拿起地上那套林三曾經送給她的衣服,心里五味陳雜。
當年與林三結為夫妻時她沒有料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變得這般淫賤,可是自己不討厭這樣,身體早已對歡愉上癮,在男人面前作賤自己會讓自己感受到從別處無法得來的快感,這其實也是她甘願被一群家丁玩弄的潛在原因。
坐在梳妝鏡前,細細的給臉上畫上淡妝,打扮一番後寧雨昔便邁著蓮步向練武場走去,此時天色尚早,寧雨昔這番盛裝打扮也是被一些起床勞作的家丁看在眼中。
“咱們的主母真是勤加練功,這麼早就去練武場”一位家丁看著遠處寧雨昔豐滿的身體,感慨道。
“不過按寧夫人以往的性子,去練武場應該穿的簡潔干練才是,今個怎穿的這麼莊重。”另一位家丁說道。
“夫人想穿什麼和我們有什麼關系,不能妄議夫人”一位家丁瞪了先前那位家丁一眼,私下里議論主母,要是被發現可不是什麼好事。
“哼,你們這群小毛賊,武功怎麼如此不濟”
演武場上的寧雨昔一身華服,神色冰冷,臉上帶著一絲不屑“若是你們就這點本事,本捕快定要講你們通通捉回大牢”
“寧捕快說的什麼話,我看你也沒在我這劍法下討得好處嘛”一位家丁站在寧雨昔身後說道。
“休說大話,本捕快可是天下第一劍客,你這劍法怎可能贏得過我?”寧雨昔神色傲然似乎沒將家丁的話放在心上。
就在二人對話的同時噗嗤噗嗤的水聲不斷傳來,原來寧雨昔只有上半身穿著衣服,下半身正扎著馬步被身後的家丁瘋狂操著,屁眼與男人的雞巴死死結合在一起,騷穴中不斷涌出淫水。
“你這捕快倒是過於自大,看劍!”家丁一邊用力挺著腰,一邊不忘羞辱道:“怎麼樣,我這劍是不是刺的又快又准!你認不認輸?”
“啊…啊…哦…啊…”寧雨昔強忍著不發出呻吟,這群家丁讓她一邊扮演女捕快一邊挨操,有把柄被握在手里的她只能配合演這出淫蕩戲碼。
“哼,不過雕蟲小技,看我破你劍法,速速繳械投降”寧雨昔冷聲說道,用力夾緊了肛道,肉壁死死包著家丁的男根,想要逼迫家丁先行射精。
然而寧雨昔沒有想到的是身後的家丁竟直接將她推倒向前,短暫的失重感使寧仙子放松對肛道的把守,身後的家丁趁此機會用盡全力向前一挺,狠狠地將陽具刺入肛門的最深處,被爆肏的寧雨昔一對大奶擠在地上,潔白的肉感長腿在身後叉開勉強支撐著身體,忍受著家丁的插弄。
周圍的家丁們見狀哈哈大笑起來,“寧大捕快的劍術不過如此啊!”
“就是就是,清高冷傲的女捕快也武功也不過如此,被林兄的劍術打得丟盔卸甲”
“哈哈哈,諸位謬贊了,我定讓寧大捕快知曉什麼是真正的劍術”寧雨昔身後的家丁笑道,粗大的陰莖在寧雨昔的屁眼里快速進出,帶出大片大片的淫液,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處水灘。
寧雨昔被肏的欲仙欲死,只能勉強維持冷艷著的姿態,家丁一邊笑著看著寧雨昔咬著牙不認輸的姿態,一邊努力肏到更深處,淫笑道:“你看看你,在我的寶劍下都棄劍投降了,還不承認在劍上輸給我了?你不承認,我就刺到你承認為止!看劍看劍看劍看劍!”說罷,家丁抓著寧雨昔的大白腿猛然加快抽插速度。
在家丁的猛烈攻勢下寧雨昔逐漸維持不住高傲的神態,但嘴上依舊強硬地說道:“你們這群卑鄙小人,竟然用如此詭異的劍術,勝之不武啊啊啊”只是她的話語很快就變成了連綿不絕的嬌吟與求饒聲,“啊、啊~~太深了、要壞了… 慢一點…啊啊啊~~”
寧雨昔扮演的女捕快在眾多“劍客”的圍攻下終究避免不了惡墮的結局,被輪奸後癱倒在地上,三洞被齊齊流出濃精。
“你這賤狗怎麼如此不濟,讓你扮演個捕快都不成,根本沒能讓我們盡興”一家丁說道。
“請各位大爺再給賤狗一個機會,賤狗一定不會讓各位大爺失望”寧雨昔雪白的臀兒撅的老高,臻首緊貼著地面,向眾家丁請求到。
“既然寧母狗認錯態度誠懇,我們便再給你一個機會”一個高瘦家丁慢悠悠的說道。
“賤狗謝謝各位大爺”寧雨昔開始不住的對著眾家丁磕頭,插著劍柄的小穴開始止不住的噴水“賤狗聽從各位大爺的吩咐,請盡情使喚賤狗”。
“你要用你的騷屄來抓我們的肉棒,不准用武功,若是一個時辰內沒有抓到,你的秘密就保不住了,明白嗎”
“賤狗捕快明白”寧雨昔仍不住的磕頭。
“起來吧,只要能用你的騷屄套住我們任意一個人的雞巴就算你完成任務了”高瘦家丁笑道。
於是乎林府的演武場上就上演了淫蕩的一幕,肥臀大奶的美艷主母光著屁股追逐著肉棒挺立的家丁們,試圖用淫水泛濫的黑屄套住男人的雞巴。
“咿呀……”寧雨昔多次嘗試無果,在被要求不准用武功的情況下她一個女兒家怎麼寧雨昔正為抓部住雞巴而焦急,突然看見一位家丁正挺著一尺長的陽棍對著自己一動不動,於是趕忙小跑過去,想用小穴套住那青筋聳立的肉棒。
家丁笑著看著跑過來的寧雨昔,依然一動不動,不料就在寧雨昔的兩片陰唇即將吞入肉棒的那一刻這家丁突然扭身,甩動雞巴如長棍一般打在了寧雨昔的雪白挺翹的肉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沒有如願套到雞巴的寧雨昔在地上摔了個跟蹌,眼里急的閃過淚光。
她不敢有半分停留,爬起後立馬向著家丁們再度跑去,家丁們見寧雨昔此刻如弱女子般任人欺辱玩弄,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不再躲避寧雨昔,而是開始圍攻寧雨昔,有的捏她的酥胸,有的掐她的翹,還有的趁機將手指探入花穴之中攪動抽插。
不能用武功的寧雨昔沒法反抗,只能忍著因為男人們的玩弄而泛起的快感,一雙美眸專心致志的盯著在自己身邊晃悠的雞巴,想找准時機用小穴套住其中一個。
可家丁們自然不會讓她如願,都扭著腰使雞巴在空中晃來晃去,寧雨普嘗試了好幾次後都沒有成功。
眾人似乎是覺得這麼戲弄寧雨昔還不夠過癮,兩個身材高大強壯的家丁從身後架起寧雨昔的胳膊將她抬了起來,慌亂之中的寧仙子只能不斷的蹬著兩條肉感十足的大白腿掙扎著。
“嗯……啊…不要啊……”寧雨昔被架起後就猶如任人宰割的羔羊,家丁們粗糙的大手在她那肥潤的白臀上揉捏拍打,波濤洶涌的雪白大奶被黝黑的五指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啊…不要……啊…各位爺不要玩弄雨昔了……啊……雨昔晚上再給各位爺賠罪…啊…先讓雨昔去套雞巴………”寧雨昔色情淫賤的身子在眾人的挑逗下開是愈發燥熱,不被允許用武功的她掙脫不開男人們的禁錮,只能在空中扭著豐滿淫蕩的身子祈求著男人們。
“寧夫人,您的騷屄里的水都快流成河了,是不是很想被男人摸啊”一位家丁蹲下身子把臉貼到寧雨昔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前,笑問道。
他們這些家丁對寧雨昔的稱呼大都隨著心情來,有時稱其為寧夫人有時直接教寧婊子甚至賤母狗。
“啊嗯……啊…雨昔想被摸……啊…不對……放我下來……哦哦…”寧雨昔被一雙雙大手摸的情欲高漲,感受到男人的灼熱的呼吸吹在了自己的腿間,早就飢渴不已的寧雨昔只想讓空虛的陰道被雞巴填滿。
就在這個時候,將臉對著寧雨昔穴口的那個男人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面前兩片早已被肏的發黑的陰唇,沒想到身體早已到達閥值的寧雨昔在小穴被舔後竟然直接渾身痙攣,尿液隨著失禁噴了家丁一臉,“齁齁齁啊啊尿了哦哦哦噢噢噢尿了啊啊啊啊啊雨昔要壞了啊啊啊”原本便忍受快感而有些扭曲的小臉徹底崩壞,兩眼翻白的發出尖銳的雌叫,像是一頭發情不已的雌豚。
見狀眾家丁紛紛哈哈大笑,說寧雨昔原來是個被摸幾下就會撒尿的的下賤主母。
“唔……雞巴…雨昔要套雞巴……”高潮到失神的寧雨昔仍然沒有忘了她要用小穴套雞巴的使命,嘴里不斷呢喃著。
“賤狗,想要雞巴嗎”被噴了一臉尿的家丁將青筋凸起的肉棒抵在寧雨昔的穴口,笑問道。
“雞巴…雨昔要雞巴……給雨昔雞巴……”感受到穴口滾燙的陽具,寧雨昔急切的想要上前挺臀讓穴口吞下著送上門來的肉棒,可惜架著她的兩位大漢將她的大腿死死按住不讓她往前,用雞巴抵著穴口的那位家丁在幾次裝作要插入後轉身離開了。
“雞巴…嗚嗚……讓雨昔套雞巴…嗚嗚嗚……”眼見一個時辰就要過去了,還沒能成功用小穴抓住雞巴的寧雨昔竟然被急哭了,眼淚從眼角不斷涌出。
眾家丁見寧雨昔竟然被急哭了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畢竟這些年來他們見過高貴如仙的寧仙子也見過淫賤如狗的寧婊子,卻唯獨沒見寧雨昔像個女娃娃一樣哭過。
架著寧雨昔的兩個家丁只得將哭的梨花帶雨的寧雨昔放在地上,恢復自由的寧雨昔伸出光潔如玉的藕臂緊緊抱住了其中一位家丁的的大腿,坐在地上祈求到“給雨昔雞巴好不好,雨昔給大爺您當牛當馬,雨昔每天早上都給大爺含屌吞精”
眼前的一幕也是出乎了眾人意料,本來他們只想找個新奇法子逗逗寧雨昔,自然不可能將寧雨昔的事告訴小剛。
畢竟若是告訴了小剛,那麼他們手中要挾寧雨昔的把柄也就沒了,日後還怎麼草這個肥臀大奶前凸後翹的尤物。
只是一向冰雪聰明的寧雨昔真以為若是套不住雞巴秘密就保不住了,眼見一個時辰快過去了只能抱住家丁的大腿在地上哭著求饒。
“也罷,見你這賤狗這麼想要雞巴,就賞你好了。翹起屁股來掰開騷接好”一位家丁見寧雨昔這模樣著實有點可憐,遂說道。
“謝謝大爺,雨昔給大爺做牛做馬”見家丁們終於肯給自己肉棒後寧雨昔心底的石頭終於是落下,滿是淚痕的臉上露出了個露出笑容,又笑又哭的表情帶著些滑稽。
她在松開家丁的大腿後撅起肥如滿月的圓潤大白臀,雙手分別向左右掰開兩瓣肉唇,用張成一個小洞的穴口對著家丁。
“用不著你做牛做馬,你這母豬只要當好我們的精液公廁就好了”家丁握著肉棒根部甩了幾下,沾滿淫液的龜頭上在日光下反射著淫光,在用雞巴磨了幾下肥臀後便對准洞口一貫而入,直捅花心。
“啊啊啊啊齁齁齁雨昔給大爺們當精液便器啊啊啊噢噢噢噢給大爺們當母豬哦哦哦啊啊啊給大爺們生孩子噢噢噢噢噢”早已空虛難耐的小穴被肉棒填滿,寧雨昔轉瞬間就被肏的花枝亂顫浪叫不斷,眼角因為極樂而流下眼淚……
林府家丁住的大通鋪中,由於天色尚早,家丁們大多都還躺在床鋪上。
“滴答…滴答……”水滴到木地板上的聲音傳來,起初無人在意,直到這水滴落到了一位家丁臉上。
“媽的,哪來的水滴”一位家丁罵道。
“臥槽,雨水滲進來了這是?”不一會兒,另一位家丁也被水淋到,不禁罵道。
“估計是這房子年久失修讓雨水滲進來了,媽的,這鬼天氣還要去干活,老爺也不知道出錢給我們修修房子”
“就是,活該被他老婆戴綠帽子”
一群家丁罵罵咧咧的床上衣服,上工去了,只有臉上帶笑的胖家丁以後躺在床上,待眾人離開後才不急不慢的從床上爬起來,簡單穿戴後跨著滿是肥肉的大腿向著閣樓走去。
“你這胖子,鬼心眼倒是多”一道若黃鸝出谷的悠揚聲音傳來,一位白衣女子竟然躲在閣樓中,讓人驚掉下巴的是這女子上半身穿戴完好,氣質飄然若仙,下半身卻是一絲不掛,纖纖玉手再自己的蜜穴中瘋狂摳弄著,淫水隨著修長如蔥的玉指的撥弄四濺飛出,沾滿蜜液的大白腿泛著淫靡的水光,將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融合到一處。
“嘿嘿,咱們寧主母竟然躲在閣樓上偷偷自慰,這是想念大肉棒了嗎”胖家丁笑道,一邊靠近寧雨昔一邊脫下自己的褲子。
在閣樓上自慰的女子正是被脅迫的寧雨昔,而這胖家丁真名叫王牛,私下里又威脅寧仙子每天清晨都得來家丁居住的通鋪的閣樓上自慰,否則就把她任務失敗的事告訴黑人小剛。
“哼,”寧雨昔似是很不屑的哼了一聲“狗奴才也就嘴上逞逞本事了,要不是有把柄被你拿著我怎會如此”
“呵呵,咱們的寧夫人也就在沒被肏的時候這麼嘴硬了”王牛走到寧雨昔身旁,不等仙子反應過來還沒有反應過來,便一拳打在了寧雨昔的陰戶上。
“齁……啊啊噢噢噢齁齁齁”花穴被重擊的寧雨昔瞬間無法保持先前的高貴姿態,美眸翻白的躺在地上抽搐起來,淫水像噴泉一樣從穴口噴出。
“那黑鬼也是能人,竟然將寧婊子的肉體調教的這麼敏感淫蕩”王牛見自己僅僅是一拳就讓寧雨昔在地上抽搐潮噴,表情崩壞,不由得感慨道。
王牛見狀也不打算在等待,急切的脫下褲子,將躺在地上的寧雨昔得雙腿掰開,使一雙修長白腿呈一字馬狀,將早已如怒龍挺立的陽具往寧雨昔泥濘的小穴中送去。
“賤貨,剛才不是嘴硬嗎,怎麼這麼不經玩,嗯?”王牛按著寧雨昔得大白腿不斷上下抽弄,黝黑的肉棒一次次從上而下徑直砸入寧雨昔的花穴,碩大的龜頭每一次撞到花心都使寧雨昔仰首嬌啼。
“…啊……輕點……齁……是雨昔不懂事……後……啊…要捅穿了………齁…”如果說先前在閣樓偷偷自慰的寧雨昔是半身淫蕩半身聖潔,那現在的寧雨昔就像是徹底崩壞的母豬便器,上身的衣服被自己扒開,玉手用力的揉著自己雪白挺翹的玉兔來增加受到的快感,紅唇中不斷吐出淫言浪語。
王牛一邊操著一邊將寧雨昔的白玉美腿向上移動,把雪白的腳丫壓到美人的腦袋旁,胯下不斷撞擊蜜桃肥臀,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狹小的閣樓中回蕩。
“齁……好舒服……啊……嗯…………唔…………”寧雨昔那雙雪白的乳房隨著抽插不斷在空中搖晃著,甜膩的呻吟聲像炸藥一般徹底引爆了他內心深處的火熱,於是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肉棒飛速的在寧雨昔穴中進進出出,感受著肉棒被小穴緊緊包裹的快感。
“寧婊子,你的騷穴真他媽緊,干死你這母豬!”王牛低吼道,胯下的撞擊力道變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頂入龜頭都狠狠撞到寧雨昔的最深處。寧雨昔的雙腿也死死纏在王牛長滿肥肉的腰間,扭著屁股迎合著男人的抽插,讓男人的龜頭與花心充分研磨。身為林府主母的尊嚴告訴她不應該在下人面前這般失態,但是極盡敏感的身體卻不是意志可以左右的,玉臀不由自主地瘋狂向上挺動,讓淫穴與肉棒更緊密的結合以得到更多的快感。“齁~去了~~被狗奴才肏飛了~……齁~~”寧雨昔的嬌軀突然緊繃,王牛知道這時到了高潮的邊緣,於是停止了抽插。
“嗯啊~肏我~給我肉棒……”穴中的肉棒突然停了下來,使本該踏入絕頂的寧雨昔硬生生停在了高潮前的最後一刻,欲火得不到發泄的美人長腿急的在王牛背後亂晃,美眸幽怨的看著眼前讓自己欲仙欲死的男人。
王牛見寧雨昔露出一副我見猶憐的神色來,面目潮紅的盯著自己,知曉她已經飢渴難耐了,於是將暗紫色的龜頭在寧雨昔的穴口淺淺的進進出出,想勾引起寧雨昔的欲望。
寧雨昔發覺王牛只是一直挑逗她卻不曾插入,也知曉他是想讓自己開口求肏,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一番羞怒的情態下眉眼間有萬種風情,把王牛給給看呆了。
“啊~~”就在王牛失神的一瞬間,寧雨昔發出了一聲甜膩暢快的呻吟,寧仙子竟然雙腿用力使肉臀抬起,淫穴自下往上吞進了王牛的雞巴。
“齁齁齁哦哦哦哦啊啊啊齁齁齁~~~”隨著雞巴的沒入,寧雨昔也是徹底垮過了那一條线,陰精噴涌而出澆灌到陰道內的陽具上,達到了高潮,俏首因為極致的舒爽而殃起,極樂的淚水從眼角滑下。
王牛見寧雨昔已經高潮,也無奈放棄了讓她開口求肏的想法,就在這時樓外傳來了一陣喧囂,王牛到閣樓的窗邊一看,原來是雨勢漸大,眾家丁回來了。
王牛的眼珠賊溜溜的在眼眶中一轉,似是想到了什麼好點子,轉身拉起癱倒在地大寧雨昔的一條長腿,將之拖回一樓。
“媽的,這鬼天氣,雨不一會就大成這樣”一個家丁脫下濕透的褂子,罵道。
“還是蕭夫人人美心善,讓咱們不用干活了回來休息”另一個家丁島。
“蕭夫人的奶子這幾年越來越大了,都快比安夫人大了”一位家丁回想著剛才在雨中見到蕭雨若得場景,少婦胸前兩團碩大的乳房讓他念念不忘。
“嘿嘿,要我說,單論身材,還得是咱們寧夫人,那白白嫩的大奶子和安產型大屁股”
“的確,雖說蕭夫人安夫人身材也不差,但都比寧夫人差上一些。”
一群家丁七嘴八舌地討論著眾夫人的身材和容貌,又逐漸把話題轉到了近日操寧雨子的經歷上。
“牛哥,你不熱嗎,蓋這麼多”家丁注意到王牛身上蓋著數層被子,疑惑道。
“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怕是著涼了,多蓋些被子保暖”王牛笑道,悠閒地半躺著。
“啪唧…啪唧”就在眾人熱火朝天的討論時,王牛的被子里卻傳來一陣拍擊聲。
“你們看說起寧夫人來把王牛給激動的,看來是這幾天操爽了,一想起寧夫人就來勁”其他家丁聽到王牛被子中的異響後沒有太過在意,只當是他想起淫弄寧雨昔的經歷後太過興奮。
只是眾家丁怎麼也想不到他們所談論的寧雨昔此刻正躲在王牛的被子中,將臻首埋在王牛長滿贅肉的的大腿間用小嘴吞吐著王牛腥臭黝黑的雞巴。
“唔……”被蒙在被子中的寧雨昔只覺得無比悶熱,出了一身黏汗,氧氣也愈來愈少,帶來少許窒息感,與此同時來自男人陽根的腥臭味卻越來越濃烈,雞巴的氣味逐漸充斥著她的大腦。
聽到房間中的男人們正在滿口汙言穢語的議論自己,無法言說的刺激感與羞恥感從寧雨昔心底涌出,多重刺激使得她的大腦思考變得遲緩,仿佛世界只剩下了王牛的肉棒,小穴中止不住的流起淫水。
聽到家丁們的調侃,王牛也是不氣,笑呵呵的說道“是啊,真是等不及再去肏那頭寧母豬了”一邊這般說著,一邊胯下用力上頂,陽具向斜上方一衝把龜頭送進深喉,在寧雨昔的脖子上形成一個凸起。。
“齁……唔……”已經被肉棒的腥臭味熏的飄飄然的寧雨昔在被肉棒插入深喉後非但沒有感受到疼痛,反而痴態畢露,更加賣力的吮吸著口中肆虐的肉棒,香舌如小蛇般靈活卷著龜頭,喉嚨傳來的吸力使王牛感受到與小穴不同的舒爽。
王牛不斷上挺胯部操著寧仙子的嘴穴,不斷起伏的臀部落在床板上發出吱呀吱呀的噪音,不過眾人依舊沒有在意,只當是他是手淫的太起勁了。
“齁~齁…………”被窩里的寧雨昔卻是被肉棒頂的媚眼翻白,如今寧雨昔極度敏感淫亂的身體即使是聞到肉棒或者精液的氣味都會陷入發情狀態,被窩里濃厚的男人氣息不斷刺激著寧雨昔的嗅覺神經,王牛每一次將肉棒頂進喉嚨,隨之撲面而來的雄性氣息都會在寧雨昔的腦海中炸出股股電流,沿著神經傳向四肢百骸。
“齁⋯齁~唔嗯…噢噢噢哦哦哦齁齁齁~~”寧雨昔發出一陣低聲的雌叫,竟然直接被腥臭氣味刺激到了顱內高潮,豐滿的身體劇烈的痙攣著,一股又一股淫水從騷浪的屄中噴出,打濕身下的床單。
“什麼動靜,我好像聽見了女人的聲音。”一位家丁疑惑道。
“哪來什麼女人,你小子怕是想女人想魔怔了”家丁們笑著調侃著,並沒有注意到王牛的被子下正藏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大美人。
“雨停了,又得干活去嘍”一個高壯家丁看了看窗戶外的天色,罵了一聲,感慨這輩子都擺脫不了給人干活的命,但他隨機又轉念一想,熬過白天,晚上又能去干那個尤物主母了,蒼天還是待他不薄的。
雨過天晴,家丁們又陸續外出勞作了,只有王牛一直賴在床上。
“牛哥,你不出去干活嗎,要是被發現曠工會被罰工錢的”一個年輕家丁見王牛沒有動作,仍然一臉享受的半躺在床上,不解道。
“出去干什麼活,如今老爺不在,大夫人那婊子又有把柄握在我們這,誰能管我們”王牛像是沒把年輕家丁的話放在心上,躺在床上沒有起身的意思。
“唉”年輕家丁看王牛依舊沒有下床,輕嘆一口氣,心中暗暗為這位交情還不錯的朋友祈禱,隨後也干活去了。
不多久,人便走了個精光,偌大個房間內只有躺在床上的王牛以及蒙在數層被子中的寧雨昔。
“騷貨,可以出來了”王牛掀起蓋在寧雨昔身上的棉被,被悶得渾身是汗的寧雨昔終於得以呼吸新鮮空氣。
雨後微光穿過烏雲和窗櫺酒落在房間內,讓長時間蒙在被窩中的寧雨昔感受到久違的明朗,此時的她渾身上下都黏著汗水,三千青絲沾黏在一起,兩腿之間更是泥濘不堪,身下的床單早已被她的體液完全浸透。
清涼的風兒吹過,令寧雨昔因長時間處於悶熱和窒息狀態而失去神智的大腦清醒了一些。
然而,王牛根本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抓起寧雨昔的長發,先是將它往上扯起,還未等寧雨昔發出的呻吟聲就狠狠按了下去,直接把她的櫻桃小嘴當做了絕佳的雞巴套子。
寧雨昔剛恢復幾分清明的雙眸再度陷入迷亂之中,被迫吞吐著王牛那巨大的肉棒,若是別的女人肯能會厭惡這種氣味,但寧雨昔確是對這種獨屬於男人的氣味上癮,半眯著雙眼,像是品味著珍饈佳看般替王牛吮吸陽具。
“騷貨,接好了,全都給我咽下去!”王牛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大股陽精從馬眼噴出,盡數射入寧雨昔的嘴中“唔嗯~”寧雨昔再度品嘗到精液後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如今的寧仙子對任何山珍海味都提不起食欲,唯獨把精液視為珍饈佳看,將王牛的濃精全部咽下後寧雨昔張開小嘴,將粉嫩的小舌與肉壁展現在王牛眼前,示意精液已經被她吞下………
“嗯……啊……慢點…不要往前頂啊……”雨後清新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旖旎暖昧的味道,一道曼妙的身影正在青石鋪就的道路上蠕動著前行。
只見這女子赤身裸體,雪白的肌膚上沾染著點點露珠,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跪在地上交替前行,豐腴飽滿的翹臀高高翹起,中間一條粉嫩濕滑的蜜縫正被一根粗長的肉棒填滿,隨著身體的挪動小穴處不斷發出嘖嘖的水聲。
肉棒的主人正是王牛,堆滿了橫肉的臉上露著淫笑,肥胖的身軀與身前凹凸有致的美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王牛一邊享受著交合一邊催寧雨昔向前爬去,大手攀在渾圓的臀瓣上用力揉捏著揉捏著,十指深深陷入豐滿的臀肉之中。
“別停下!給我繼續往前爬!”王牛大聲命令道,腰身狠狠往前一挺,巨大的陽物整根沒入美人嬌嫩的蜜洞,把寧雨昔頂的昂首呻吟,美玉無瑕的膝蓋在青石路上交替向前,胸前的兩團柔軟肥膩的乳肉隨著寧雨昔的爬行在空中不斷搖晃著。
寧雨昔被後入的嬌軀微微顫抖著,雪白的肌膚因為羞恥而染上了一層緋紅,雖然整個林府的家丁都只道她是個人盡可夫的萬人騎了,但丫鬟和林三的其他妻妾們對她的淫亂尚不知曉如今被下人在戶外騎著的情景若是被這些人看去,那她作為寧府大夫人的威嚴可就蕩然無存了。
“嗯……啊…………”盡管極力忍耐,寧雨昔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聲撩人的喘息聲,她每向前爬一步王牛那跟讓人又愛又恨的大肉棒都會緊跟而至,頂的她渾身顫抖,嬌媚的聲音順著雨後微風傳出去老遠。
王牛跨坐在寧雨昔豐盈肥美的肉臀之上,伸出一只手探入她早已濕透的小穴中,手指在里面翻攪抽插,時不時還要擰一下她腫脹敏感的陰蒂。
寧雨昔的嬌喘聲越來越大,小嘴里發出銷魂蝕骨得天籟之音。
“……啊…輕點……雨昔受不了了…啊………會被其他人看到的……讓雨昔穿上衣服吧…………”寧雨昔嬌聲哀求道,王牛卻不理會寧雨昔的哀求,松開緊緊抓在臀上的雙手,改而抓起寧雨昔的兩條藕臂。
像是拉起馬繩策馬奔騰一般迫使寧雨昔移動膝蓋不斷向前,清脆的“啪啪”聲回蕩在整個院落。
可謂怕什麼來什麼,就在寧雨昔被肉棒頂的花枝亂顫六神無主的時候,這淫亂一幕被安碧如收入眼中。
就在剛剛,安碧如輕搖著手里的折扇,悠然自得地在林府內散步,林三不在這些時日她實在是閒的無聊,只得散步打發時間。
就在安碧如感慨獨守空閨的寂寞時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女子嬌媚的喘息聲。
向來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安碧如好奇地豎起耳朵傾聽,女子婉轉悠揚的嬌啼實在引人遐想。
安碧如心想是林三哪位妻子懷春了不成,背著林三跟野男人偷情?
而且還是大白天的在戶外干這羞恥之事。
安碧如心中好奇,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腳步放慢,淡定的順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聲音越來越清晰,一絲絲壓抑不住的嬌喘夾著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空中飄蕩,饒是以安碧如的心性也開始心跳加速,忍不住加快了步伐。
拐過一個彎道,眼前的景象讓她瞪大了雙眼。
寧雨昔?!
安碧如捂住了嘴巴,驚訝與羞憤交織在一起,使她的俏臉上染了一層緋紅。
怎麼會?
…她與師姐從小一起長大,十分熟悉寧雨昔的性子,不相信那個清冷仙子會做出跟下人偷情這種背德之事。
正在專心操著寧雨昔騷屄的王牛像是突然感應到什麼,扭頭一瞥便看見了遠處的安碧如,而寧雨昔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淫態正被師妹看在眼里,呻吟聲隨著穴中肉棒的不斷進出越來越響亮高亢,王牛的陽具不僅捅在自己的屄里,也捅到了自己的心里,被不斷撞擊的肥臀泛起一波又一波肉浪,小穴被粗壯的陽具肏的內外翻飛,忘情的扭著腰迎合陽具的抽插,不顧儀態的仰首浪叫著。
安碧如也不知道這時該怎麼辦,明明是相識自幼相識的師姐妹,可她突然覺得不遠處的寧雨昔有些陌生,她該上前制止?
還是裝作無事發生?
莫名有些煩的她選擇眼不見心不煩,轉身回屋了。
正被插的美肉亂顫淫水四濺的寧雨昔此刻也發現了自己的淫態被安碧如看在了眼中,慌忙之間想要讓王牛先停止抽插,不料卻因為過於激動和慌亂直接被王牛頂上了高潮。
“先停下來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停下來啊噢噢啊啊被人發現了啊啊啊被發現了齁齁齁齁”高潮後的小穴死死將王牛的雞巴吸住,收縮的肉壁將男人的陽具錮在穴里,此刻就算王牛想要拔出都有些困難,而唯一拔出的可能就是王牛的肉棒癱軟下來。
“牛爺,我們被安碧如看到了…”
不久後寧雨昔從高潮中恢復過來,委屈巴巴地扭頭看著王牛,眼角泛起點點淚光,她在林三夫人中的形象怕是要全毀了。
王牛卻是不以為意,挺著肉棒在寧雨昔仍然緊致的小穴里肆意妄為“怎麼,咱們寧仙子還怕被人看到嗎嗎?”王牛故意用似是一種很驚訝語氣說道,“你這麼騷浪淫賤的仙子不是越被人看越興奮嗎”說罷又狠狠抽打了兩下寧雨昔肥碩的屁股,引來水花飛濺。
“唔…牛爺別打了……”寧雨昔有些吃痛,肥臀被抽的通紅。
“呵呵,遲早讓全林府的人都知道你寧雨昔是個賤婊子”王牛再射精後抽出有些疲軟的雞巴,扭腰用雞巴抽了寧雨昔幾個臀光,發出清脆的啪啪響聲。
“那不如雨昔幫牛爺把安碧如也收為女奴?”寧雨昔想了會,提議道,討好似的前後移動翹臀主動用臀縫磨著王牛的肉棒。
對她而言若是把安碧如也拖下水一塊給林三戴綠帽子未嘗不是一種好事,既可以讓自己與下人間的齷齪事不會讓更多人知道,同時還能減輕自己心中的給丈夫帶綠帽的背德感。
“哦?”王牛聽道寧雨昔的提議後轉了轉眼珠子,其實他早有此意,單單一個寧雨昔總有一天會玩膩的,若是能把林三的其他老婆收到胯下委實是人間美事。
……
林三當年怕自己老婆在林府內住的不舒坦,就在安碧如的院子建了處溫泉,如今安碧如因為撞見了寧雨昔和王牛的事有些煩心,便想來泡溫泉放松一下身心。
容顏與寧雨昔各有千秋的安碧如站在池邊,寬衣解帶,絲毫沒有注意到長相猥瑣的胖家丁王牛正躲在牆後用一處小洞偷窺她,黝黑的大手飛速的擼著肉棒,赤身裸體的寧雨昔跪在王牛身後伸出粉舌給王牛舔著屁眼。
這泉水中被寧雨昔下了淫藥,在王牛眼中安碧如已經是一團待宰割的美肉。
安碧如抬手取下發釵,一頭如瀑般濃密的黑發便如瀑布般瀉落在肩上,而後緩緩褪去身上的衣裳,潔白如玉的肌膚被牆後得王牛看了個爽。
渾然不知被偷窺的安碧如用修長的手指解開束胸,兩團渾圓的乳肉掙脫束縛,傲然挺立在空氣中,胸前兩枚櫻桃仍舊粉嫩,不似寧雨昔那般已經被揉的發紫,緊接著彎腰褪去褻褲,踏著一雙雪白的美腿進入了池中。
溫暖的泉水漫過安碧如美玉無瑕的軀體,美人有些舒爽的發出一聲呻吟。
安碧如想要放松身心,把寧雨昔和下人偷情的事拋到腦後,可剛才親眼目睹的淫亂場面卻緊緊纏在心頭“唔……”想著自幼相識的師姐像一只淫賤母狗一樣光著身子被下人的巨根猛肏,安碧如許久不曾情動的身子竟然起了反應,紅唇中吐出溫熱的氣息,眼神迷離,面色緋紅,玉穴和酥胸都傳來陣陣酥麻。
池水的溫度仿佛越來越高,溫泉上方蒸汽朦朧,安碧如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粉紅,在水里夾著玉腿一連變換了幾個姿勢,總覺得下體開始有異樣的感覺,寧雨昔和下人交合的場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嬌軀愈加燥熱。
“呼,我這是怎麼了,和寧雨昔一樣想男人了麼”安碧如的臉色微紅了紅,轉而埋怨起林三來“都怪三郎你這麼長時間不回來,師姐的騷穴都變成別的男人的形狀了,哼,這事我可管不了,誰叫你和別的小賤人一塊出去把我們忘家里”。
安碧如自然不知道溫泉中被寧雨昔下了淫藥,只覺得屄中瘙癢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不輸寧雨昔的大奶仿佛在渴望男人的撫摸。
“哎,我怎麼在胡思亂想呢,嫁給三郎時我可是發過誓不再沉淪於男女之事的”安碧如搖了搖頭,早些年間她作為白蓮教聖母少不了要用肉體與男人們周旋,可在嫁給林三後她決定恪守女德,連自瀆都多月不曾有過了。
理智終歸不敵欲望,安碧如的一只玉手漸漸移向了自己的花穴,在手指碰到陰唇的一瞬間,安碧如嬌軀一顫,仿佛像觸電了一樣體驗到久違的快感。
“哦…嗯…啊…… …唔…”咬著銀牙,安碧如摳弄起自己的蜜穴,另一只手揉著自己一只手握不過來的飽滿酥胸,婀娜的身子在水里微微扭動,誘人的曲线蕩起水波漣漪。
不遠處的王牛一邊欣賞著美人自慰的景象一邊擼著肉棒,一邊等待寧雨昔和安碧如給她表演一出百合磨豆腐的好戲。
“師妹”正沉浸在自慰中的安碧如突然被寧雨昔的一句師妹打斷了節奏,扭頭看去,披著白色浴袍的寧雨昔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後。
“師姐你…你對的起林三嗎”安碧如沒想到寧雨昔會出現在這,神色有些復雜,同為林三的妻子,她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給丈夫戴綠帽的寧雨昔。
“師妹,我……我其實只是一時糊塗…”寧雨昔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解下浴袍浸泡在溫泉中。
“一時糊塗?那你乳頭上掛的什麼東西,你怎麼變得如此淫蕩”安碧如也是看到了寧雨昔雙乳上的乳環,不由得嘆息一聲。
雖然寧安二人早年間多有不合,但隨著這些年林三將二女接到府內一並居住,師姐妹之間的感情回溫不少,因此安碧如也是有些設身處地為寧雨昔著想,認為她不能自甘墮落。
“可是三郎這麼長時間不回來,我們都很寂寞,需要發泄不是嗎”寧雨昔說道,玉手向安碧如的大奶抓去:
“師姐你……哦…”安碧如剛想推開寧雨昔攀過來的玉手,不料寧雨昔的另一只手突然伸向她的私處,手指扣進了她的花穴里,攪動著從剛剛就開始泛出的淫水。
“嗯…喔………… …別弄了…啊……”安碧如覺得仿佛渾身力氣都被卸去,軟綿綿的身子無力阻擋寧雨昔的扣弄,只能作象征性的掙扎。
寧雨昔將安碧如壓在水池邊緣的牆上,翻身坐在了安碧如身上,修長的手指越來越激烈的在自家師妹穴內翻飛肆虐,一波波快感衝的安碧如的腦子越來越遲頓,就在安碧如准備迎來久違的高潮時,寧雨昔卻突然停下了動手。
“師妹,師姐弄的你舒服嗎,師姐的騷屄也好癢哦,你也幫我弄弄嘛。”寧雨昔抱住安碧如的脖子,在她的耳邊吐著熱氣,兩對碩大的奶子相互摩擦著。
“師姐,唔!”安碧如剛想說什麼,就被寧雨昔的紅唇封住了小嘴,寧雨昔鮮滑紅嫩的小舌頭侵入到安碧如的口腔中,與之交纏在一處。
“唔…嗯…”在淫藥作用下安碧如也是情動不已,陷在寧雨昔的熱吻中,不自覺的深處胳膊與寧雨昔相擁,兩人早已發硬的乳頭相互摩望著,乳肉擠在一處,四只雪白得大長腿交叉相靠,安碧如尚顯粉嫩的玉穴與寧雨昔早已發黑的穴口對在一處。
王牛就在遠處擼著管欣賞兩具美肉交纏在一起,想象著水下的香艷景象。
“嗯…”
“唔……”纏綿良久的兩人終是分開了小嘴,安碧如顯然有些不適應長時間的熱吻大口的喘著粗氣,寧雨昔卻意猶未盡的伸出香舌舔了口安碧如國色天香的小臉。
“師妹,你也很想要男人吧,奶頭都硬了”寧雨昔摸上了安碧如的乳頭,笑道“我們來玩點刺激的”
“師姐,唔?!停下……啊…”安碧如剛想勸說師姐幾句,忽然發現寧雨昔不知從哪掏來了一個雙頭陽具,其中一頭已經放到了自己的穴口。
沒有理會安碧如的呼喊,寧雨昔先是將雙頭陽具的一頭賽到自己的屄里,接著學著男人上前挺腰,假陽具直插安碧如數月未曾被滋潤的穴中。
“啊……”有著真人皮膚觸感的堅挺性具滿滿的塞在了安碧如的穴里,深深的抵在了子宮口,讓安碧如體會到久違的快感,嬌軀一陣酥麻以至於無力反抗,任由寧雨昔扭著臀兒不住抽插。
“嗯……怎麼樣…這假陽具……比三郎的還要大吧”寧雨昔俏臉迷亂,早就把禮義廉恥什麼的拋到九霄雲外,只想沉淪在肉欲中。
其實寧雨昔是有點埋怨安碧如的,如若不是安碧如發現了自己和王牛在行苟且之事,她現在還在享受王牛的大雞巴呢,而現在她只能來和安碧如磨著豆腐。
“……哦…哦…唔……輕一點………哦……唔……師姐……輕…啊……受不了……唔…”水里的淫藥增加了安碧如的敏感度,同時激發了藏在安碧如數月不曾被男人滋潤過的身體中的飢渴,沒多久她就深陷在情欲中,與寧雨昔相互撕磨。
安碧如突然繃緊身體,緊緊抱住寧雨昔,不讓她再抽動,然後自己挺了幾下,狠狠的瀉出了大量的淫液,達到了猛烈的高潮。
高潮到失神的安碧如突然發覺嘴中像是被寧雨昔塞入了什麼物體。
“唔…?”對師姐毫無防備的安碧如將口中的東西咽了下去。
“師姐,這是?”安碧如靠著池邊,有些有氣無力的問道。
“這是能讓我們一起感受極樂的好東西”寧雨昔笑道,不待安碧如從高潮中恢復便繼續扭起臀來“妹妹你是爽了,姐姐我還沒爽夠呢”
“唔…嗯?”安碧如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寧雨昔是什麼意思,接著突然感覺到渾身內力全失,想到寧雨昔先前和下人的淫亂與這次突然前來的蹊蹺,一種不好的預感籠上心頭,……
寧雨昔和王牛給安碧如喂下一種奇藥後就將安碧如捆在了屋里,這種藥需要數個時辰的時間來生效,一但生效即便是貞潔烈女也要淪為便器母豬。
王牛不急著對安碧如下手,騎著寧雨昔來到了她的院子里。
“討厭,人家師妹都給你玩弄了,你還想怎麼作弄我”寧雨昔體內玉手逗弄著自己的陰蒂,迷離的眸子中似有一汪春水王牛笑著拿出一個黑色瓷瓶,瓶中裝著一只通體漆黑的蟲子。
“給你這母狗看個好東西,這是我高價購來的南疆蠱蟲,你可要試試看?”王牛笑道,這枚來自南疆的蠱蟲是他花了大價錢買來的(錢是他找寧雨昔要的)這蠱蟲對任何女子而言都是致命的淫藥。
說罷,王牛變笑嘻嘻地將裝著蠱蟲的小瓶子遞到寧雨昔面前“把它塞到你的淫穴里,嘿嘿,讓我看看這浮蟲的效果,若是好聽的話可以給林三的其他老婆整上。”
早已情動的寧雨昔自是不抗拒王牛的要求,主動張開大腿,用手撐開陰唇後將之塞進了穴口。
“唔……嗯…啊……”這淫蟲在進入到寧雨昔的花穴中後開始展現處旺盛的活力,沿著陰道不斷深入,並且邊移動邊在寧雨昔的肉壁上注射淫藥,不一會兒寧雨昔就渾身燥熱的躺在地上扭來扭去,布滿香汗的大腿死死夾著,像是極力忍耐著什麼。
淫蟲還在不斷深入,當它到達寧雨昔的子宮口時,口器直接咬在了寧雨昔的花心上,大股淫藥隨著口器不斷注入寧雨昔體內。
“齁齁齁齁啊啊啊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啊啊啊什麼啊啊啊啊”王牛見到寧雨昔身體突然像觸電一樣反弓起來,而後開始不斷的顫抖,露出得逞得笑容。
“啊!這、這是什麼感覺…嗯啊啊!”寧雨昔只覺得子宮處傳來劇烈的電流,叫出聲來,嬌軀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蜜液從花心深處噴涌而出,不一會一股清泉便噴射而出!
“寧婊子,感覺怎麼樣?”王牛笑問道,“忘了告訴你,此後你每一次高潮或者被射入都會被這淫蟲電到不能自己哦。”
“啊……齁………啊”寧雨昔卻是沒有理會王牛在說什麼,劇烈的電流已經將她電到失神,金黃色的尿液從屄口流了出來……………
二人就這樣荒淫的在院中交合了一個多時辰,使小院的每個角落都留有淫水或是精液的痕跡,王牛和寧雨昔一邊交合一邊移動,就在他們走到院門後不遠處時,一道清朗的聲音突然響起。
“雨昔,你在嗎,我回來了!”
“嗯啊?”寧雨昔聽到這熟悉的溫潤嗓音嚇了一個哆嗦,這聲音的來源不是別人,正是林府的老爺,她的丈夫林三!
“咿啊…不准進來!…啊……”好在寧雨昔此刻離木門不遠,聽到林三的聲音後便立馬上前用胳膊頂住木門,在林三推開門前的一刹那將之擋在門外。
“怎麼了雨昔?你的聲音有些奇怪啊,身體不舒服嗎”長期疏於和老婆們做愛的林三自然沒有聽出寧雨昔的“怪聲”是男女交合時的嬌喘聲,只當是夫人可能身體不適,不禁有些擔心,同時也有些疑惑為何夫人不讓自己進去。
而此刻的寧雨昔倚靠在院子的木門上,她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一縷秀發粘在嘴角,雪白的肌膚因為激烈的運動而泛起潮紅,精致的五官也因為極度的愉悅而微微扭曲,雙眸失神地半睜開,眼神迷離,一副任人采擷的媚態。
“啊………輕一點…………嗯哼……,夫君你不准進來”寧雨昔咬住下唇,發出的嬌喘聲帶著許些鼻音,的同時又不忘擋著木門不讓林三進入。
“雨昔,發生什麼了嗎,為什麼不准我進去?”林三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此次一回林府便往寧雨昔的院子這邊趕,想要和夫人敘說相思之情,不曾想到了院門口後夫人竟然不讓他進去。
“哼…你這負心漢這麼多月都不回來看我……還和其他小狐狸出去度蜜月……嗯啊…不准你進來………”寧雨昔強忍著在體內肆虐的快感對林三說道,王牛在林三到來後竟然加快了抽插頻率,子宮口被龜頭不斷轟擊讓寧雨昔嬌軀酥軟,只能軟綿綿的靠在門上任由王牛發泄獸欲。
站在門外的林三哪里知道妻子此時正在與人雲雨,見寧雨昔這麼說也只當是妻子心生怨意。
情場老手的林三深知這種時候更要把女人哄好,於是伸手推門,想要面對面得向寧雨昔道歉。
“雨昔,這麼長時間不來看你是我不對,讓我進去好不好?”林三用力一推,發現門被寧雨昔死死頂住,林三雖是男人,力氣卻是遠不如以武藝見長的寧雨昔,只得再度柔聲詢問倒。
“啊~才不准你進來~~負心漢……齁~啊啊啊~~不要嗯~~輕點啊啊…牛爺您就當心疼心疼奴兒,輕一點……三郎在外面啊……齁…”寧雨昔眯著眸子抵在門上,一對大奶被門板擠成癟柿子,強撐著身子頂著門板,同時輕聲向背後的王牛求饒。
“小母狗,你這騷屄自從老爺來了之後夾的可是真緊啊,是不是在丈夫面前跟人偷情會更加興奮啊,我的肉棒可舍不得離開你這騷屄”王牛雙手伸到寧雨昔身前揉捏雪白的大奶,他能明顯的感受到林三到來後寧雨昔的陰道夾的更緊了,這讓他略微驚喜,下體挺動的頻率也隨之加快,在寧雨昔的肉臀上撞出一陣陣肉浪。
“誰在跟你這個狗奴才偷情…奴才一輩子都是奴才………”雖是謾罵,但寧雨昔嬌媚的神態更像是在和情郎調情。
林三並未聽清自家夫人後半段具體說了什麼,只當寧雨昔仍然在氣頭上,於是細細思索怎麼才能讓她平息怨氣。
“是是是,我是狗奴才,你這騷主母還不是撅著屁股求我這狗奴才插你,被操的喊我夫君?”王牛將頭埋到寧雨昔脖頸間,在耳畔低語道。
“啊……你瞎說……啊…都怪你的雞巴太大了……把人家操的神智不清………”寧雨昔回頭白了王牛一眼,扭著屁股用屄口吞著肉棒。
“嘿,真是個騷貨”王牛一句一種姿勢操膩了,決定換種方式玩弄寧雨昔,像是小孩撒尿般將寧雨昔抱起,雙手摟住她的膝蓋,狠狠的用雞巴上頂著,他感到寧雨昔小穴收縮的力道正變得越來越大,或許是門外的林三刺激了寧雨昔,那夾吸著情郎以外男人肉棒的肉穴也變得越來越緊,將他的大肉棒死死包裹。
“三郎…你呃哼唔……你不准進來!!你你進來的話我就死了算了哼呃啊好大啊嗯啊唔真要頂飛了啊啊”察覺到林三想要強行推開門,寧雨昔慌忙的用力頂住,偏偏這時候王牛又加快了抽插力度,把她肏的花枝亂顫。
“啊?”林三有些驚異,沒想到寧雨昔氣到這種地步了嗎?
都以死相逼,這徹底斷絕了他進入房間的想法,思緒都被寧雨昔這句話弄的擾亂,也就根本沒心思去辨別她後面說的那些呢喃是什麼意思了。
“齁啊啊!!!哦哦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寧雨昔神色崩壞,修長的雙腿被王牛抱著,全身所有的重力都壓小穴深處頂在子宮頸處的龜頭上,接連的重擊讓她感覺下身快被捅爛了,不一會就被送上了決頂高潮。
“齁齁齁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噢噢噢噢被肏飛了哦哦哦夫君就在門外啊啊啊齁齁齁”子宮內蠱蟲發出的電流隨著高潮的快感一並襲來,瞬間將寧雨昔電的理智全失,奶水噴滿了門板,甚至因為生理失調連屁都給崩了出來,不顧就在門外的林三放聲呻吟著。
“雨昔,你這是……在自慰嗎!?”此刻就算林三再怎麼不通男女之事也聽出自己的夫人所發出的是男女交合時發出的叫床聲,只是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寧雨昔會給他帶綠帽子,因此只能認為寧雨昔在門的另一側自慰。
“啊啊啊噢噢噢噢對我在自慰哦哦哦哦齁齁你不在家我寂寞啊齁齁啊啊只能用角先生插穴啊啊啊啊愛死角先生了啊啊你走啊我不想見到你啊啊啊啊啊”林三的猜測倒是給寧雨昔找了個台階下,而一臉母豬痴顏的寧仙子用著僅剩的理智想了個蹩腳的理由,同時祈求林三趕緊離去。
“那行吧,我先去找別人了,等你氣消了再來看你”見嬌妻始終不同意自己進門,甚至寧願用角先生解乏也不願見自己,林三覺得寧雨昔對他幾個月未歸家與其他女人廝混怨氣頗大,嘆息一聲後只得轉身離去。
“齁齁齁走啊啊啊啊被牛爺的大肉棒肏穿了哦哦哦啊啊啊齁當著夫君的面被操穿了齁齁啊啊要給夫君懷野種了噢噢精液灌滿了”就在林三轉身離去的那一刻王牛再也守不住精關。
將灼熱的精液射在了寧雨昔體內。
而寧雨昔子宮中的蠱蟲在接收到濃郁的精液後再次釋放出劇烈電流,將寧雨昔電的嬌軀亂顫,碩大的乳房因為顫抖擠在門上不斷摩擦著,被快感衝刷的神智不清的寧仙子翻著白眼不顧門外的林三說出了給王牛懷種這種話。
好在林三依舊只當是妻子再氣他,長嘆幾口氣後轉身離去。
門內的兩個人再察覺到林三遠去後也進入了短暫的停歇,王牛將肉棍從寧雨昔體內抽出,笑道“小穴玩膩了,換後門玩玩”
“不嘛牛爺,讓雨昔休息會~”寧雨昔側過身伸手抵住王牛的胸膛,嗲聲道。
被蠱蟲折磨的不輕的她此刻才剛剛從高潮中恢復,受不了王牛激烈的操弄。
“這可由不得你,老子的肉棒都還沒軟下去”王牛可不打算放過寧雨昔,林三回來了以後他干寧雨昔的時間勢必會減小,當然要珍惜一切可以操逼的時間。
王牛將不見頹勢的肉棒塞到屁眼中,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持續爆干著寧雨昔的菊穴,那雙粗糙有力的手掌抓住寧雨昔修長白皙的美腿,每一次頂入肉棒都連根沒入寧雨昔的肛道,沒一會又重新把寧仙子肏的痴態畢露。
“啊……唔嗯…太深了…輕一點…啊……讓我休息會兒…啊………不要停……干死我……齁”寧雨昔秀美的五官因極致的舒爽而扭曲,兩顆肥美白膩的乳房隨著撞擊不停搖晃,乳尖硬挺,泛著水澤的紅唇大張,不斷溢出呻吟,前後矛盾的胡言亂語著。
“要去了…再快點…嗯啊啊!”寧雨昔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身體猛地痙攣起來,眼看著就要攀上高潮。
就在這關鍵時刻,王牛卻突然停下動作,只留下半個龜頭卡在里面,讓寧雨昔不上不下,難耐至極。
寧雨昔感到身後的男人停止了動作,戛然而止的快感讓她有些著急,扭著腰肢想讓身後的男人再度插入進來。
“哼…剛才看你心里想著別的男人,我現在很不爽,不想操你了,我回去了”王牛裝著生氣的模樣,對寧雨普說道,作勢要抽出雞巴。
寧雨昔見王牛不准備繼續干她,不由得焦急萬分,空虛的小穴渴望插入卻得不到滿足,只得嬌聲請求道“求求你動一下,用大肉棒肏我好不好,操死我,求求你了,給雨昔大肉棒…”
“哦?那你是愛我的肉棒還是愛你那個丈夫林三,要是你能罵林三是個短雞巴廢物,我就重新操你”王牛見寧雨昔如此懇求,便問道。
“………”寧雨昔聽到王牛的問題後竟然沉默了,雖然她這些日子沉迷在肉欲中,但內心深處對林三還是有感情的,不願再王牛面前謾罵自己的夫君,可她真的好想被王牛插入!
“哼,好一個夫妻情深看來你是不想被操了,那今天就這樣了,以後我也都不來干你了讓你那短雞巴老公來干你吧”王牛冷聲道。
“不要!”聽到王牛打算以後都不干自己了,寧雨昔驚慌萬分,一時之間竟然急哭了,只見美人杏眸含淚,帶著哭腔說道“林三是個短雞巴廢物,我只喜歡牛爺您的雞巴,求求牛爺肏我吧,您的雞巴比林三那廢物老公的強十倍百倍,求求您把寧兒插死吧,寧兒永遠當您的母狗…”王牛見寧雨昔哭的梨花帶雨的求著自己的同時罵著林三,自尊心得到了極大滿足,當即也不准備再調戲她,在寧雨昔期待的目光下重新抱住那肥臀快速抽動,肉棒在菊穴內來回翻飛。
“哼,林府老爺又如何,夫人還不是求著我操”王牛得意心想著。
“齁!!!對對就是這樣啊啊啊啊啊好棒要去了啊啊噢噢噢哦哦對不起三郎啊啊雨昔就是個淫婦啊啊啊只會勾引野男人偷情齁齁齁飛了齁齁齁齁被牛爺的大肉棒操飛了啊啊啊泄了泄了齁啊啊啊齁~~~~”寧雨昔放聲浪叫,在王牛的猛烈攻勢下迎來高潮,同時體內的蠱蟲也在高潮的那一瞬間釋放出劇烈的電流,讓寧雨昔所體驗到的快感翻了數倍,渾身上下幾個洞一齊噴出體液--乳頭噴奶,騷屄流尿,屁眼漏屁…
可惜林三早已走出好遠,絲毫不知道他心愛的妻子正被男人肏成母狗痴婦,給他戴著綠帽子。
“嘶,這屁眼兒真緊!!”王牛也憋不住了,身下美人兒的淫態讓他在極盡滿足的同時也泛起了射精的欲望,想著曾經如九天仙女般高貴出塵的寧雨昔此刻背著老公任他操弄,射精的欲望就控制不住的涌來,寧雨昔的菊穴因為高潮而緊緊收緊,死死纏住他的龜頭,菊穴深處更是升起莫名的吸力,像是舍不得他的肉棒抽離,大股精液因之被吮吸出馬眼。
“啊啊啊啊好燙齁吃不住啊啊啊不管被射多少次都適應不了啊啊啊啊好燙好濃啊啊啊啊把把寧兒後庭都射滿了啊啊啊啊肚子里都感覺好燙啊都都是你的濃精了被侵占了齁嗯啊啊啊啊啊啊啊來了來了熟悉的感覺又被射到高潮了嗯啊啊啊啊大肉棒啊啊啊啊好棒的大肉棒啊啊啊啊~~~~~”寧雨昔呻吟浪叫著,渾身顫抖痙不止,臀肉不住的抖動著,擠在門板上的胸前的兩團美肉瘋狂的磨動著,美眸之中不見瞳孔,俏臉上露出幸福極樂的微笑……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林府後院的練武場上燃起了幾盞昏黃油燈,火光照亮了寧雨昔那張如夢似幻的絕美容顏。
一身雪白的宮裝襯托出她高挑曼妙的身姿,三千青絲盤成雲,發間綴著一枚碧玉珠釵,在燈火下熠熠生輝。
佳人手握長劍,天姿國色,傾國傾城。
“今夜感謝諸位前來,雨昔對在林府日夜操勞各位身懷感激之心,故特在此地為大家表演一曲劍舞”
寧雨昔對著圍在周圍的家丁們盈盈一笑,嬌媚的眼神如同春水流轉,撩人心弦。
話音未落,她便舉起手中長劍,舞起劍來。
只見她輕舒柳腰,劍鋒劃出一道道炫目的銀芒,緊接著蓮步輕移,身姿輕盈優美,在空中閃過道道銀光,翩若驚鴻。
眾人都逐漸沉浸在她曼妙的舞姿之中,一時之間無人出聲,都望著舞台中央的倩影微微出神,就在這時,寧雨昔緩緩褪去了身上一件衣衫,這一脫瞬間引爆了全場,家丁們紛紛興奮起來,口哨聲四起。
感受到氣氛逐漸火熱的寧雨昔微微一笑,一邊舞劍一邊脫去衣物,雪白的衣衫一件又-件滑落,逐漸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她的身上便只剩一件碧綠色的肚兜。
胸前的肚兜無法完全包裹碩大得奶子,大片雪白的乳肉露在空中。
寧雨昔沒有順勢脫下肚兜,而是穿著肚兜轉向眾人,人們驚訝的發現碧綠色的肚兜上被裁了兩個小洞,兩粒黑葡萄從兩個小洞中露了出來,不少人見此一幕只覺得熱血上涌,甚至有些人還流了鼻血。
“劍舞”仍在繼續,寧雨昔單手持劍,色情的扭動著豐滿的身體,渾圓挺翹的大肥臀不停搖晃,雪白的臀肉反射著淫靡的光澤,寧雨昔將劍鞘置於雙乳之間,而後左右搖晃劍鞘以擠壓左右的乳肉,白花花的乳肉被劍鞘擠的仿佛隨時可能掙脫肚兜的束縛。
寧雨昔將配劍拔出插在地上,而後張開紅唇,香舌沿著劍柄舔了一圈,神態嫵媚的看向眾人,在眾人火熱的眼光中將玉手攀上了自己雪白的奶子,隔著肚兜將之揉捏成各種形狀,又用玉指夾著從小洞中露出的發硬乳頭,水蛇腰仍在不住的扭動。
肚兜終於飄落,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一對黑紅色的乳蕾在空中晃動著,乳尖上還掛著點點晶瑩的奶汁,很多人借著月光一眼就看到了原先雪白的奶子上用墨汁寫著些小字,但礙於距離看不清楚具體寫了什麼。
寧雨昔的纖纖玉手在自己羊脂玉般潔白的肌膚上四處撫摸游走,絕美的小臉上滿是銷魂,不一會兒,最後的褻褲也隨之落下,寧雨昔笑著將屁股一扭,轉過身來,只見屁股上也同乳房那般用墨汁寫著種種淫穢不堪的字樣,寧雨昔卻沒有半分的羞恥,時而揉捏乳房,時而摳弄小穴,媚態橫生。
最終寧雨昔來到之前插入地面的佩劍,張開美腿後將小穴對著眾人,雙手分別拉著一瓣陰唇將之分開,嬌聲道“下面雨昔給各位大爺表演節目的最後一環,騷屄吞劍!”
寧雨昔說著,聲音里滿是嬌媚與誘惑。
她伸出纖長的玉指,輕輕撥開那兩片發黑的陰唇,露出里面濕漉漉的小洞,嬌喘著對眾人說:“請看賤奴的騷屄如何將這把寶劍吞下哦~”說罷,寧雨昔就將一只白腿抬起,跨到劍柄之上,然後抬起另一只腿,使嬌軀由著重力落下。
“啊~~太大了…嗯哼…”隨著劍柄整根沒入,寧雨昔的兩條玉腿止不住地打顫,小腹也被撐的有些變形。
“哦~全、全部吞進來了齁齁啊”寧雨昔仰著頭,美眸翻白,紅唇半張,穴口的嫩肉緊緊包賽住劍柄,沒有一絲縫隙,全身的重力都靠著抵在花心上的劍柄支撐著“嗯啊…啊…劍… …齁~~又粗又硬……要捅穿了…”
不過一會,淫水便從與劍柄緊密結合的小穴中噴涌而出,乳頭也刺激而噴射出奶汁來,原先嫵媚動人的小臉如今徹底崩壞,涎水順著嘴角低落流到乳房上。
也就因為長期練武而身體素質極強的寧雨昔能被這麼折騰,換做其他女子此刻怕不是早已昏厥過去。
但寧雨昔也不好受,子宮內的蠱蟲又開始發作,劇烈的電流沿著周身神經傳遍四肢擺骸,同時順著脊柱直衝大腦,使她大腦空白,臉上浮現出扭曲而麻木的微笑。
在眾人紛紛拍手喝采叫好後,王牛將寧雨昔從劍柄上抱了下來,踹了一腳道“賤狗,現在該干什麼?”
寧雨昔溫順的跪擺成母狗跪的姿勢,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挺翹的屁股高高起,形成了一個極其色情的弧度。
“各位大爺,來操我吧… 把你們的肉棒狠狠插進來…給賤狗灌精…把賤狗肏死…,唔嗯~”寧雨昔一邊用玉指撥開發黑的小穴,露出里面層層疊疊的花徑,一邊用甜膩膩的嗓音勾引著眾人。
“瞧這小穴兒,水汪汪的,咱們寧夫人可真是個小淫娃”一名粗魯的家丁在寧雨昔的花穴上揉捏了幾下。
“呀~大爺輕點……人家那里很敏感的…”寧雨昔扭過頭去,媚眼如絲地看著那人,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更顯得淫靡。
“賤貨,叫得這麼騷,看來是等不及了?”另一名家丁將肉棒抵在了入口,慢慢磨蹭著,就是不急著進去。
“雨昔是賤貨……大爺快點插進來,求您了,別逗雨昔了…雨昔要您大肉棒,”寧雨昔難耐地扭動著腰肢,半張的穴口想要吞進家丁雄偉的男根,試圖讓肉棒更深地進入體內。
“真他媽浪啊!看大爺不好好教訓你!”說罷,家丁用力一挺,整根怒龍沒入穴口,直抵花心,引得寧雨昔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
“啊一好深,大爺您太厲害了,再用力一點”
…………
經過劍舞那一夜的聚眾淫亂後,全林府的人都知道了大夫人寧雨昔是個萬人騎的臭婊子,而大忙人林三在家里留了幾日後就又匆匆啟程了,留下徹底放開的寧雨昔和林府一眾男女老少盡情淫亂。
“寧夫人,能幫我個忙嗎”一個在林府掃地的老頭叫住剛剛吃完早膳的寧雨昔,問道。
寧雨昔依舊一身白衣,似是聖潔無比,可胸襟卻是大開,挺翹的奶子露在空氣中,懷里還抱著一個八歲上下正在吸著奶頭的小男孩,遠處還有不少人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老人家需要什麼幫助啊”寧雨昔將臀兒扭成了一個驚人的弧度,邁著長腿向老人走去。
“老衲的陽具今日有些酸痛了,不知可否用夫人的小嘴為老衲解解乏”老頭渾濁的目光盯著寧雨昔散發年輕活力的雪白肉體,問道。
“老人家請等一下,等這位小主人吸完奶後我便幫你含弄肉棒。”寧雨昔對老人的荒淫請求沒有感到任何反感。
“蠢母狗,你用屁眼給爺爺吞肉棒不是也一樣嗎。”把臉埋在寧雨昔乳間的小男孩抬起頭來說道,“讓你這母狗多吃點有利於泌乳的食物,怎麼我今天吸了這麼一會就沒有奶水了?”
“小主人不要生氣,賤狗今後一定好好做保養,保證奶水充足”寧雨昔柔聲細語的哄著懷中的小男孩一邊說道,“老人家,您就先將將就用一下雨昔的屁眼吧”寧雨昔掀起裙擺,露出沒穿褻褲的肥滿屁股,可以看到小穴中插著根漆黑的鐵棒。
“沒有主人們的允許雨昔沒法擅自使用小穴,只能委屈老先生先用雨昔的屁眼解乏了”說罷也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對准老人的雞巴坐了下去……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