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懲罰
男人饒有興趣地看著沈漾寫的這頁“日記”。而面前跪著的南宮茗還在惡狠狠地盯著自己那同樣跪著的母親。
很難說南宮茗是什麼樣的心理。
她知道一定是石岳脅迫了母親。
她也知道,母親被主人玩弄過,和公司老板睡過,早就不是什麼處子之身。
她更知道自己被主人調教時,更加下賤更加肮髒的事情數不勝數。
但是她還是覺得母親髒了。
她和母親一起被主人綁著,互相親吻時,她不覺得髒。
她和母親一起被主人的尿液洗禮時,她不覺得髒。
甚至主人牽著她們兩條“母狗”,給一條真的公狗口交時,她都不覺得髒。
但是現在她覺得母親髒了。
她必須告訴主人,懲罰自己的母親,並施加徹底的洗禮。
男人饒有興趣地翻看著另外一個日記。是南宮茗寫的。
“我…我知道媽媽是被逼的。 我知道她已經不是第一次…但…但看著她…在他們面前,像…像個玩物一樣…我…我忍不住…
我不想成為像她一樣的女人。
我害怕。 我害怕自己也會被這樣對待。 我害怕有一天,我也會失去控制,變成那個我厭惡的自己。
告訴主人的話,也許……也許能保護她,能讓她遠離那個…那個男人。 也許我能成為她唯一的依靠,給她一個安全的港灣。
這是我的唯一選擇。我只服從主人,也只願意被主人玩弄。
那個男人。 他…不是主人。
被主人玩弄,多髒的事情,我都可以。 因為主人是我和媽媽的所有者,我們的肉體和靈魂的主人。
主人不會傷害我和媽媽。 我和媽媽卑賤的奴性,渴望主人的調教。
而其他男人…我和媽媽要保持在他們心目中的女神模樣。 否則,我們和人盡可夫的妓女,婊子別無二致。我們只服從一個人,就是主人。”
“那麼,讓主人來懲罰你們吧,還有石岳。”男人別有深意地笑著。
……
當石岳收到南宮茗的邀請時,他止不住地竊喜。
在他看來,他征服了校花的母親,又和校花有過好幾次羞恥的邂逅,是時候結出正果了。
南宮茗,我的第四個女人。
不,女奴。
而當他趕到那間豪華公寓時,眼前的一切也印證了他的想象。
媽媽穿了一件黑色的蕾絲長裙,裙擺開叉到腰部,露出大片雪白的長腿,上面還裝飾著一些閃閃發光的寶石,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裙子內搭了一件薄紗的內衣,將她的嬌美曲线完美地勾勒出來,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當然,她那雙高跟鞋也很誘人,黑色的魚嘴細跟鞋,細跟足足有十厘米高,讓她看起來更加高挑迷人。
女兒則穿著一套白色的蕾絲吊帶連衣裙,裙子很短,剛剛能蓋住屁股,露出她的兩條筆直修長的腿,上面還繡著一些精致的花紋,顯得更加清新可人。
南宮茗的頭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龐,顯得更加神秘和性感。
她的腳上只穿了一雙純白的棉襪,與連衣裙相得益彰,展現出一種挑逗卻清純的魅力。
石岳大大咧咧地做到了母女中間,把一黑一白,一大一小兩個尤物都摟在自己的懷里。
南宮茗咬著嘴唇,看著沈漾,媽媽的眼神迷離,臉上帶著一抹不正常的紅暈,就像是一朵盛放的毒花,美麗而危險。
她身軀輕盈地靠在沙發上,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修長的頸线,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
石岳坐在母女中間,他的手在南宮茗和沈漾的腰間肆意游走,一股燥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香氛和男性的汗味。
南宮茗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滾燙的岩漿在體內翻涌,想要衝破所有的束縛,釋放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
“小茗,你母親看起來很享受呢。”石岳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蠱惑,仿佛能將人引誘入夢境一般,他的手已經伸進母親的裙底,摳弄著。
沈漾發出一陣又一陣嬌媚的呻吟。
“你也要像她一樣,好好配合我,讓我們一起創造一個美好的夜晚。” 石岳非常開心,這就是齊人之福吧?還是母女3P?
南宮茗盯著石岳的眼睛,心中充滿了恐懼和反抗,這個人渣!
但她卻發現,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欲望從心底深處滋生,像是藤蔓般纏繞著我的心神,把她拉入了一個無法抽身的深淵。
“石岳……我……”南宮茗想要開口拒絕,但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如同細沙般,飄散在空氣中,連自己都無法聽清。
沈漾突然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女兒的臉頰,她的指尖冰冷而濕潤,像是一滴滴寒露,觸碰著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刺痛的快感。
“女兒,不要害怕,”她的聲音溫柔而輕柔,卻蘊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魔力,“今夜他就是我們的主人。我們都要為主人服務,讓他感到快樂,這是我們的使命。”
“主人…啊…” 聽到這個詞,南宮茗緊繃的身體里傳出一陣壓抑已久的悲鳴,強烈的不安和羞恥突然不見了。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這樣不受控制,但是卻開始使勁地往石岳身上湊:“主人…玩我…”
石岳覺得母女二人的狀態有點奇怪,似乎是喝了很多酒的樣子,又似乎把他誤認作了是那個“主人”。
那又怎麼樣呢?
反正自己不吃虧。
他看著南宮茗在他身邊胡亂蹬著的小腳丫,一下子忍不住,蹲下去,細細地嗅著少女足間體香和汗味混雜的氣味,然後猛地,一口就把女孩棉襪包裹的足交吞入了口中。
南宮茗感覺到自己敏感的足尖被一個男人的舌頭攪動,她下意識地喊道:“啊…別…主人…奴兒的那里髒…讓小茗來服侍您…”。
這時候,石岳又一把抓過來沈漾的裸足。
媽媽的腳比女兒的要大一些,腳背白皙,腳趾修長,塗著鮮紅的指甲油,石岳的舌頭輕輕地舔著腳趾之間細密的縫隙,發出“嘶嘶”的聲響。
他能夠感受到沈漾在努力地抑制著自己的呻吟,她的身體也在輕微地顫抖。
石岳又將目光轉向了女兒。
他先把南宮茗的白棉襪脫掉,然後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女孩的腳板,像是在欣賞一件精致的藝術品。
南宮茗感覺到他的舌頭輕輕地舔舐著自己的腳趾,那溫熱的濕潤感讓女孩既興奮又羞恥。
小巧的腳丫在石岳的舌頭下不停地顫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南宮茗能夠聞到自己腳上淡淡的汗水和腳粉的味道,與沈漾腳上那股濃重香水味形成鮮明的對比。
男人的舌頭順著南宮茗的腳趾向上舔舐,最後停留在她的腳心,輕輕地揉搓著。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和痛苦,卻又無法抗拒這種快感。
南宮茗感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石岳繼續舔舐著女孩的腳,而南宮茗只能緊緊地閉著眼睛,強忍著這種令人難堪的快感。
石岳終於放開了母女二人的腳,卻一把掏出了自己昂然挺立的巨大雞巴,示意母女二人各用一只腳給他足交。
沈漾看著石岳那挺立的雞巴,心中一陣陣發涼。
女兒的腳,那雙柔軟、白嫩的腳,將要被用來供奉這根粗糙的雞巴……她感到一陣陣惡心,但同時也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在她體內蔓延。
沈漾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必須保護女兒,即使這意味著要犧牲自己。
她將腳放在石岳的雞巴和蛋蛋上,輕輕地揉捏著,感受那粗糙的觸感。
她能夠感覺到石岳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他的身體也在微微地顫抖。
他的陽具在不停地膨脹著,像是一條飢渴的巨蛇,渴望著撫摸。
沈漾閉上眼睛,盡力不去想象女兒那雙嬌嫩的腳正在受到什麼樣的對待。
她只能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腳感和男人的反應上。
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抓住沈漾的腳趾,將它們往里彎曲,迫使它們更緊密地貼合他的雞巴。
沈漾感到一陣陣刺痛,同時又有一種奇怪的快感從她的腳底直達大腦。
沈漾感到石岳的下體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的身體也在劇烈地顫抖。感覺他快要射了。
就在這時,沈漾聽到女兒一聲低悶的呻吟。
沈漾睜開眼睛,看到南宮茗的小腳丫,被石岳抓著,正踩在他雞巴的另一邊。
她的白嫩的腳趾被一點點冒出來的精液浸濕,發出一種令人作嘔的“滋滋”聲。
女兒的臉頰通紅,眼神迷離,似乎已經完全沉醉在那種瘋狂的快感之中。
沈漾看著女兒,心中一陣陣的悲痛。 她只是一個孩子,她不應該經歷這些!
這時母女二人都感到石岳的雞巴在不停地抽搐,然後一股熱流噴射了出來,直接射在了南宮茗的腳上。
南宮茗發出一聲驚叫,她的身體也跟著僵硬起來,張著嘴,喘著氣,看著石岳那陰莖間噴出的白液體,緩緩地順著自己的腳背滑落,留下了一片濕漉漉的痕跡。
他的精液呈現淡淡的乳白色,微微發熱,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味道,像是一股混合著汗水和肥皂的怪異香水,讓人作嘔卻又難以抗拒。
南宮茗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腳,那一片雪白的皮膚,此刻已經被染上了一層乳白色的汙垢。
自己可愛嬌嫩的腳趾之間被精液浸透,變得濕漉漉的,像是一朵盛開的白色蓮花,散發著奇異的香氣。
她突然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刺激和滿足感從腳底傳遞到全身,居然彎起身子,抬起自己的腳,忍不住輕輕地舔舐了一下腳趾間沾著的精液。
那股味道雖然古怪,但竟然帶著一絲甜味,讓女孩忍不住想要更多。
而石岳看到平時遙不可及,宛若冰山美人的南宮茗,居然在他面前做出如此下賤和淫蕩的舉動,雞巴又忍不住“蹭”的一下傲然挺立。
然後,他手指掀開了女孩的白色短裙,慢慢地探入了校花的下體,那溫柔的觸感讓南宮茗渾身一顫,快感瞬間從陰道深處蔓延開來。
女孩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而側目看去,母親也托著豐滿的奶子,塞進男人的嘴里。
三人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在石岳的指揮下,開始進行著最原始的交配。
石岳插入了沈漾的下體。
他已經占有這個性感的美婦了。
而今天格外乖巧的校花的貞操,他想最後再去占有。
沈漾的身體像一個被操縱的木偶,隨著石岳的節奏不斷地顫抖,發出陣陣壓抑的呻吟。
而南宮茗在石岳手指的摳弄下,也很快接近高潮。
就在三人達到高潮的瞬間,一種奇異的感覺從沈漾的下體傳來,像是有一股強勁的電流穿過她的身體,讓她渾身顫抖起來。
沈漾猛地睜開眼睛,看到南宮茗也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她的身體也在劇烈地顫抖,如同遭受了巨大的衝擊。
*突然,從沈漾下體之間,爬出一條短短的、棕色的爬蟲,它身上布滿了鱗片,長了不知道多少條腿,頭部還有長長的兩根觸腳。
這只是一條?
不,是成千上萬條!
它們從沈漾的下體源源不斷鑽出來,像是一股黑色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三人全身。
南宮茗看到石岳臉色變得慘白,他尖叫著想要逃跑,但有些蟲子已經將他緊緊地包圍起來,爬上他的臉、他的頭發、他的身體,他一下子就痿了,雞巴膽怯到幾乎要縮進蛋蛋里。
他瘋狂地拍打身上的蟲子,瘋狂地穿上內衣褲,連外套都來不及穿,就奪門而出。
那是一種極度惡心的感覺,那些蟲子柔軟而冰冷的身體貼在南宮茗的皮膚上,發出細密的摩擦聲,像是無數只小刀在刮削女孩的皮膚,讓女孩忍不住想要尖叫。
但是她很開心。屋子里只剩下了她和母親。母親已經被這些蟲子嚇得昏死了過去。但是她不怕。
因為之前自己體內也被主人安放過這種蟲卵。
很多次。
甚至是在上課的時候,她的內褲和褲襪把下體包裹得緊緊的,蟲子出不去,就只能在她的下體,G點和肛門處蠕動,猶如千百個跳蛋,羞恥,肮髒,但爽上天。
這種蟲子是只吃精液的,對人體其他部位無害。
從母親的體內出來,說明它們已經在母親的身體內完成了淨化。
又順帶著把那個可惡的石岳嚇陽痿了。
想到這里,南宮茗就忍不住咯咯咯笑了起來。
蟲子在舔舐女孩玉足間剩余的精液,很快就舔舐得一干二淨了。
女孩仿佛是想到了什麼,從冰箱里拿出一個小瓶,里面是她珍藏和收集的主人的精液。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精液塗抹在自己的下體上。
很快,那些蟲子就又在女孩神秘的三角地攢動。
女孩又是一聲嬌笑,把手伸進蟲子堆里,找准自己的下體,大力地自慰起來。
空蕩蕩的豪華公寓,頓時被嬌喘和呻吟聲淹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