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母女
幾乎是同時,市中心豪華公寓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年輕男子。
他遠眺了下落地窗外的景色,5樓,可以看清街上來來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而街上的人群,眼尖的話,也可以看清公寓內的春光。
在男人的身後,跪著兩個女子。一個是H大校花南宮茗,另外一個,則是那天石岳見到的性感少婦,南宮茗的媽媽,沈漾。
沈漾在一家頂級公司MS公司上班,是頗具實權的總裁助理。
而南宮茗的爸爸,很早就和沈漾離婚了。
因此這麼多年,是沈漾一個人把南宮茗拉扯大。
“你一個人把小茗拉扯大,挺不容易的,還買下來這麼漂亮的大公寓…”男子淡淡地說。
沈漾抬頭看了男子一眼,眼神有些迷離:“謝謝主人夸獎。主人願意的話,可以隨時過來住…”
“那倒不必,哈哈,和你們母女住一起,被人看見了不太好。”男子擺擺手,“今天來,是想寫點東西。 你們兩個,一個是MS有名的筆杆子,一個是H大有名的美女加才女。來,你們母女倆都坐到主人的腿上來。今天我們一起寫一個最棒的色情故事好不好?我提供故事情節和大綱,你們來擴寫和潤色。”
沈漾輕撫著手臂,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主人,您說您想寫個什麼故事呢?我倒是有幾個想法,可以和您一起討論討論。”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脫下了身上的外套,露出曼妙的身姿,然後一屁股坐到了男子的右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
實際上,這已經不是主人第一次找她們母女“聯合創作”了。
主人的網名,在某個色情網站,是知名的色情文學作家。
但大家不知道的是,一般色情文學作家都是YY,而主人寫的,盡管變態,盡管重口,匪夷所思,但都幾乎稱得上是“紀實文學”。
而大部分語句,都是母女倆自己寫的。
在這個奇怪的游戲里,母女倆不僅是男人的寫作助手,也承擔著男人興致勃發時的泄欲對象,有時候,甚至是男人某些奇怪點子的實驗對象。
此刻,地毯上跪著的南宮茗握緊了拳頭,眼神中充滿了掙扎和厭惡。
“主人,您覺得我們是您的私人玩物嗎?我……我不會配合您編故事的!”她咬牙切齒地說著,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在不聽使喚地顫抖。
男人在南宮茗的小翹臀上拍了拍,說:“看來我們的小野貓還不夠溫順嘛。”然後他把手伸入南宮茗內褲里,在她的陰戶里塞入一個小小的粉色跳蛋,並開到中檔,說:“那讓主人催生下你的情欲吧。現在服了沒?”
南宮茗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和痛苦,她緊緊地咬著嘴唇,試圖抑制住自己身體的顫抖. 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跟著震動起來,一股熱流從她私處涌出,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絕望。
“啊……主人……我……”, 她斷斷續續地說不出話來,只能不斷地用力地咬著嘴唇,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小丫頭,現在願意幫主人寫色情小說了嗎?”
南宮茗的臉頰通紅,眼神迷離地看著男子,她低著頭,輕輕地說:“……我……我願意。”
片刻後~
男子生氣地把兩張紙往地上一丟,母女則又惶恐地跪在了地毯上。
“要有點性虐。你們母女兩個婊子是不是都忘了性虐是什麼了?要不要主人用鞭子抽你們,你們才能寫出對的感覺?南宮茗先寫,寫不好的話,在奶子上扎一根針。”
南宮茗寫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遞給男人。
男人看了後,顏色稍緩,又對沈漾說:“好吧,我看看媽媽能不能寫得更好。如果不行,我就懲罰媽媽,她得當著窗外人群的面自慰。就是剛才的背景和要求,要增加一定的輕度性虐成分。”
沈漾輕輕地接過南宮茗的稿子,掃了一眼她的文字,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有點套路有點廉價的描寫。
這種平淡無奇的寫作缺乏深度和細微差別。
她將女兒的稿子丟在一旁,拿起自己的筆,優雅地撥弄著手指,再次開始書寫。
……
“哼。寫的什麼玩意兒。沈漾,脫光衣服,貼到窗子前去。讓來來往往的人都好好看看你這個婊子的裸體。南宮茗,拿著我的腰帶,去鞭打你媽媽的後背和臀部,還有下體。”
沈漾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她很快就恢復了冷靜。
她明白,主人此刻心情不好。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而堅定:“主人,您這是在懲罰我嗎?但是我並不認為我做錯了什麼。我的文字風格也許與您想象中的不同,但這並不代表它是錯誤的。每個人的寫作風格都獨具特點,我所追求的是真實感和情感的共鳴…”她緩慢地說著,毫不畏懼:“我承認,我的文字可能不夠刺激,但它卻真實地反映了人性的復雜和情感的糾葛。而您所要求的,僅僅是低俗的性描寫,這種膚淺的娛樂只會讓人感到空虛和厭倦。”沈漾將目光轉向南宮茗,眼神中帶著一絲哀傷:“南宮茗,女兒,別怕,我希望你明白,真正的價值不在於順從。我們應該勇敢地表達自己的想法,而不是被強迫做所有不想要的事情。”她將目光重新回到男人身上,眼神充滿了勇氣和決然:“如果您真的想讓我體驗痛苦,那請您親自來執行。而不是通過這種卑劣的方式來羞辱我。”
男子更生氣了:“我的權威不容置疑。我再重復一遍。沈漾,脫光衣服,貼到窗子前去。南宮茗,拿著我的腰帶,去鞭打你媽。”
沈漾看著男子冰冷的眼神,心中泛起一絲絕望,但她依舊不肯屈服。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解開身上的衣扣,一件件衣物滑落,露出她那傲人的身姿。
“主人,您想看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透著一種堅定和倔強。
她將雙手撐在窗台上,將自己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线之下。
“我不怕羞辱,我更不怕您的懲罰。”但她眼神深處,卻閃爍著淡淡的憤怒和悲傷。 她希望南宮茗不要忘記,真正的力量在於內心,而不是屈服於外在的壓力。她轉身看向南宮茗,眼神中充滿了期盼和暗示。孩子,請記住,我們永遠不會被征服。
南宮茗顫抖著接過皮帶,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线。
她看著母親那脆弱而堅強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恐慌。
她知道,自己必須反抗,必須保護媽媽。
“不!”她猛地抬起頭,對著男人怒吼道: “放過我的母親!您想看我們被羞辱嗎?那您就看清楚,我們母女是不會屈服的!”她手中的皮帶緊緊地握著,仿佛握著一把利劍,指向男人的胸膛。
南宮茗的聲音雖然顫抖,但卻充滿了堅定: “我不會聽從您的命令!”
男人站了起來,他毫無憐憫揪著南宮茗嬌嫩的乳房,隨時抓起一根針,從女孩挺拔紅嫩的乳頭上穿了過去。
女孩疼得大叫,絕美的臉龐也扭曲變形。
而主人只是冷冷地說:“現在可以執行我的命令了嗎?鞭打你的媽媽。”
南宮茗用力咬著嘴唇,吞下了血與淚的味道。
灼熱的疼痛感覺就像火舔舐著她的胸。
她的視线模糊了,但她仍然能看到男子嘴唇上殘忍的笑容。
南宮茗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但一絲挑釁仍然在她心中燃燒。
“你……你這個怪物!”女孩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痛苦和憤怒。
“你強迫我背叛我的母親,她給了我生命,撫養我長大的女人。但我……我會的…我會鞭打她。”
這些話語像玻璃碎片一樣撕裂著南宮茗的靈魂,每個音節都帶著絕望。
她的手緊緊握住腰帶,指關節發白,她強迫自己把視线移開,無法與母親的目光對視。
她的手在顫抖,她的呼吸急促。
羞恥感衝刷著她,令人窒息地淹沒了她。
但是,害怕那個怪物給媽媽帶來進一步的痛苦,即使是這樣的羞辱,她也只能忍受。
“啪”
南宮茗發出一聲窒息的啜泣,目光盯著地板,拼命試圖無視鞭子的飛揚和刺在她胸口的疼痛。
母親沈漾粗重的呼吸聲越來越大,每一次呼吸都證明了她的痛苦。
“啪”
皮帶的每一聲噼啪聲都在母女二人心中空洞的寂靜中回蕩,因為它與母親裸露的背影相連。
這是一個駭人聽聞的聲音,是母女之間寂靜交響樂中殘酷的標點符號。
南宮茗的手在顫抖,每一下揮舞都像撕裂她的靈魂。
她能感覺到皮帶劃破母親肌膚的聲音,那一聲聲令人發指的清脆響亮,仿佛是在嘲笑她,嘲笑她的無助和絕望。
但媽媽沒有哭出來,但當她咬住下唇,試圖壓制疼痛時,她的嘴唇發出了輕微的喘息。
她緊閉著眼睛,但她的下巴挑釁地抬起,拒絕向任何人提供看到她崩潰的滿足感。
每一次痛苦的啪啪聲都讓南宮茗的心更加撕裂,皮革像野獸一樣猛烈地抽打著。
女孩閉上眼睛,不敢去看著母親那被鞭打後的傷痕,不敢去面對自己心中的罪惡和羞愧。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留下冰冷的恐懼和無言的絕望。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堅持下去的,是恐懼還是某種無法言語的復仇欲望?
街上的路人停下來盯著看,有些人帶著驚恐的表情,有些人帶著病態的好奇心。
其中一個人影,帶著剛剛爽完的愉悅心情,眯著眼睛,看著5樓窗前裸體的性感少婦,和在她身後,眉目不甚清晰的冷酷少女。
想著那天雨天的情景,他還是把母女二人認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