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裁員名單，章晗之看都沒看就扔在一邊。因為她知道，如果真的裁員75% ，哪怕是50% ，自己都是會被裁掉的那一批。

　　老板的心思，實習生不懂。

　　但是石岳明確地看到了自己，洋蔥，秦思，夏夏等幾個實習生都在裁員名單上。

　　雖然是實習生不是正式員工，但像MS這樣的國際大公司的實習機會，也是很難找的。

　　苦也。

　　但是陸離卻不在。

　　可見，即便是處廟堂之高，HR蘇小天也知道，天才少女陸離，屬於離開了公司真有可能會倒的那種。

　　石岳突然有點羨慕陸離。看著她單薄的背影，有點像一技在手，橫行天下的俠客。此刻她正在大聲地和章晗之爭論著什麼。

　　“章總，您看NIIR的這個丟包率，比現在的技術差多了。”

　　“還有，您看它測出來上下行的峰值和波谷速率，比5G也快不了多少。”

　　“然後還有網絡波動和延遲。”

　　“這還是實驗室的理想環境…”

　　陸離一直喋喋不休地道。

　　章晗之聽得，臉上青一陣紫一陣，陰晴不定。她問陸離：“那和國內HW之內的大廠比起來如何？”

　　陸離斬釘截鐵地說：“肯定不如。”然後她又補充道：“如果拿這樣的技術去和政府合資，豈不是拿過時技術騙人？而且，合資了之後，東西也賣不出去啊。”章晗之心念微動，小姑娘，人才啊。

　　但是還是資歷淺了點。

　　林道夫和郝廳的目標，從來不是合資以後怎麼樣。

　　而是合資本身。

　　合資的時候，；林道夫作為高管，本身就會給一定的股份，但是他肯定不願意分給我，到時候肯定一腳踢走，或者擔任銷售部老總，背鍋俠。

　　而林道夫的算盤就是，合並後光速上市套現，然後抽身離場，再把郝廳那一份進貢。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完美，近乎於陽謀。

　　他們兩個，估計輕松套走好幾個億。

　　問題是這是個贏者通吃的局。自己作為二把手，似乎什麼好處也沒有？還面臨大大的風險？

　　章晗之揮揮手，把陸離打發了。抬頭一看，石岳卻還在。她讓石岳關上門，然後問：“你都聽到啥了？”

　　石岳想了想，一五一十地說：“好像公司要和國企合並，成立合資公司，賣這個NIIR. 但好像測試結果很差，還不如國內競品，前景堪憂。涉及國資的話，可能還有合規風險。”

　　章晗之震驚，天才啊。

　　她不動聲色，又問：“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石岳想了想，又老老實實地說：“我覺得我們應該把這份測試報告提交給總裁，告知風險。如果總裁不理的話，就應該越級提交，並找到咱們這兒的國資委。而且，以防萬一，有人篡改數據，現在就要刪除原始數據備份，只留一份並加密，咱們自己拿著。最後，如果合資搞不成的話，也沒關系，我們就做原來業務就好”，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想到自己幾個實習生還在裁員名單上呢，“但萬一合資搞成了，可能很多人要滾蛋。”

　　章晗之心想，對啊，合資搞不成，我還是副總裁。搞成了反而麻煩大了。

　　她久久盯著石岳，眼睛像少女一般亮了起來，男神啊！

　　……

　　從學生時代起，章晗之就喜歡聰明的男生。非常非常喜歡。喜歡到靈魂震顫那種。曾經揚言要嫁給愛因斯坦。但她從未遇到比自己聰明的男生。

　　而走上工作崗位後，見多了蠅營狗苟，她知道，聰明不是考高分，不是說俏皮話，更不是奉承拍馬。而是能解決問題，像陸離那樣。

　　然而，真的有大智慧的人，能在風雨未來之前就知曉問題，甚至，改變風雨。知天，逆天。

　　但是這樣的人太少了，多少打工人就只看自己那一畝三分地，而不抬頭看天。

　　所以，當今天自己苦苦思索的難題，被這個小男孩一語叫破的時候，她眼前頓時有撥雲見日之感。而且，從靈魂深處傳來了陣陣戰栗。

　　嗯，如果要說她的真正性癖的話，她是智性戀。

　　這樣想著，她從瑞吉套房的大浴缸里起身，全身赤裸地上了床，然後溫馴地跪在吳越的雙腿間，像乖巧的小媳婦那樣，舔舐著主人的馬眼和龜頭。

　　邊舔，她邊斷斷續續地說著自己的擔憂，那個贏家通吃的死局，那個不甚成功的測試。

　　也不知道男人是否在聽，許久，她小心翼翼地問：“主人，您覺得奴兒應該怎麼辦？”

　　男人舒服地哼了一聲：“怎麼辦？涼拌。你岔開腿給林道夫或者耗光頭操操，不就結了？”接著，他拍打了下美女總裁的臀部，示意她轉過來。

　　然後，饒有興趣地在美女總裁的屁眼里塞入了一根長長的真正的銀狐尾巴。

　　床上的女人，一絲不苟，只戴著羞恥的項圈，和長長的白色狐尾。

　　她跪趴著，臀部用力撅著，像一只真正嫵媚的妖狐，只不過，女人眼中的光澤正光速消減，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冷的黑色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