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手機
“再怎麼生氣,也不應該摔手機啊。”林千茜淺淺地責怪道。
“是…我太衝動了…”石岳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和這個小姑娘毫無關系,是那個大混蛋主人的錯。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對著話,來到了離學校不遠的電腦城。
石岳本來不想來的,這年頭,電腦城奸商比顧客還多。
但是如果網購的話,搞不好要兩三天。
他又實在離不開手機,尤其是在現在的情況下,如果洋蔥找我怎麼辦?
沒有手機,也不能付款。
因此,他想了想,只能先讓林千茜陪同他,先掃碼付款,等有了新手機,再轉賬還她。
他也不好意思地和林千茜提別的,只能胡謅說跟家里人吵架因此摔了手機。小姑娘也沒多問,就喜滋滋地跟來了。
“石岳,你看這個手機iphone14怎麼樣?”林千茜指著一款手機說:“這是黑色的…我的是香檳金的…”下面的話,她害羞沒有說出口。
情侶機嘛,石岳想。
不過他突然記起洋蔥的手機也是這一款,是白色的。
“好,就買這個吧。iPhone线上线下價格差不多。”
話音剛落,就看見小姑娘喜不自勝,瞬間以眼花繚亂地速度完成了付款和驗貨。
這就是愛情嗎?
石岳苦笑。
也許,郭小妍離開後,他應該和林千茜談戀愛,過簡簡單單普普通通大學生的日子,就和幾個舍友一樣。
但是…如今深陷其中,看著幾位校花級別的大美女,被同一個混蛋作賤,他又怎麼能忍得下這口氣呢?
有道是,匹夫一怒,血濺三丈。
我不信扳不倒他,石岳攥緊了拳頭想。
但是一想到昨天視頻里,自己的女神鶯啼婉轉,玉體橫陳的場面,下體又忍不住膨脹了起來。
林千茜看到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猜不到石岳在想什麼,只是問:“石岳,你沒事兒吧?”
石岳粗著嗓子說:“沒事,我去躺廁所。”
忍不住了,他想擼一管。
他走進電腦城的男廁,這個是一間拐角處的廁所,平時人就很少,現在電腦城衰落了,更是沒人。
他推開前兩個隔間,都是肮髒未清理。
第三四倆個隔間更是貼了“已停用”。
沒辦法,他只好往最里面第五個隔間走。
剛剛走近,他就聽到里面刻意壓抑的喘氣聲和呻吟聲。他一下子就留上了神,躡手躡腳第過去,確實,里面有人。
他四處打量了下,然後偷偷地從鎖孔看了進去,不由地驚呆了。
里面有一男一女,他認識。
男的是號稱H大校草的薛諾,據說早年還拍過電視劇,屬於當紅小生的類型。學校里不少女生是他的腦殘粉。
女的是薛諾的女朋友Mia,是一個烏克蘭人。高鼻深目,金發碧眼,前凸後翹,也是不少男生的擼管情人。
問題是,里面還有第三個人,一個男人。而他們的姿勢,更是匪夷所思。
那個男的,身材似乎也挺高,至少也有1米8,直直地站著。因此從鎖孔的角度,石岳看不清男人的臉。
而他的雞巴,插在Mia的小穴里。
Mia向前趴著,伏在自己男友的身上,而Mia,似乎也穿了類似假陽具一樣的道具,而那個假陽具,最後插在了薛諾的體內!
他們三個人,就像開火車一樣。
男人在後面一發動,頂著Mia的小穴和臀部往前,Mia發出一聲嬌羞的呻吟,又插入了薛諾的肛門。
就好像…男人在同時操著這對情侶,這對H大所謂的神仙伴侶,金童玉女!
這…也太淫蕩無恥了!
隔間里,男人粗粗的喘息聲,Mia軟媚的呻吟和薛諾尖聲的怪叫,形成了一副極其淫蕩和古怪的氛圍。
石岳揉了揉眼睛,接著貼上去看,這時候,薛諾和Mia已經變成了跪姿,一左一右分別跪在男人的大雞巴前,原本應該是情侶的兩人,嘴巴貼著嘴巴,只不過都是長大成了半圓形,合起來形成了一個O字,在那其中,男人的大雞巴以絕對征服的氣勢,威武地抽送著。
這…怎麼可能?H大的金童玉女,居然是這個男人的…情侶奴?
只聽得男人一聲低吼,射出來濃稠的精液,沾滿了這對金童玉女俏麗的面龐。
而這對情侶,現在才開始互相擁抱著對方,互相舔舐著…對方臉上,第三個人的精液…
不好,那個男人要出來了!石岳突然反應過來。他趕忙起身,走出廁所,閃入了拐角另一邊的陰影了。
果然,1分鍾後,就有一個年輕男子從廁所閃身出來。
一定是他,這個混蛋,沒錯了。
石岳恨恨地想,只有這個大混蛋才會玩得如此變態。
隔了一會兒,石岳跟了上去。
前面的男人梳著平常的短發,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到高,體型也不見得更強壯,穿著一件普普通通的黑色夾克。
為什麼這樣的人可以…他腦海里閃現過陸離,南宮茗,剛剛薛諾和Mia共同口交的場景,最後想到了洋蔥被操得翻白眼,邊抽泣邊唱生日歌的情景。
他攥緊了拳頭,咬緊了牙槽,卻不敢直接走到那男人面前,只是遠遠地跟著。
為什麼看起來如此普通的他可以…而我不行…石岳恨恨地想,他已經分不清是極度的憤怒還是極度的嫉妒了。
石岳跟著那男人穿過幾條街。
那男人拐入了一條小巷。
石岳也敢忙跟上,卻不小心和一個迎面而來的妹子撞了個滿懷。
石岳沒有摔倒,但妹子卻堪堪要倒,於是他連忙伸手拉了一把。
原來是秦思,陳朗的女朋友。
石岳剛想說聲“抱歉”就走,突然從秦思穿著的短裙下面掉出來一個金屬玩意兒,在地上發出哐啷啷的聲音。
石岳低頭一看,是一個鑲著紅寶石的銀色肛塞。
石岳抬頭,秦思臉微紅,她如春花綻放一般笑了起來,兩個酒窩極為甜美,她吐著舌頭說:“啊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