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雲山亂(大學校花們的SM生涯)

第36章 聖誕夜

  美好的時光,果然都是短暫的。

  到了24號的下午,即便是干柴烈火的兩個年輕肉體,也完全沒有了做愛的衝動。

  林梵看了一眼石岳說:“這個點,就算是拿到,也怕…”

  突然,石岳的手機響起。

  他連忙掏出手機,差一點沒握住掉在地上。

  是陳朗的電話:“岳總,已經搞定了,同城快遞到你們公司法務部了。你小子要請我吃日料啊…”

  電話這頭的兩人相視狂喜,然後熱烈地擁吻在了一起。

  ……

  啊,聖誕夜。

  林梵牽著石岳的手,走在冬日的夜空里,繁星點點,如同撒落了一地的鑽石般璀璨耀眼。

  寒風中夾雜著些許煙花的味道,輕輕飄落在枝頭,為這片冬日的靜謐增添了一份夢幻般的色彩。

  林梵的腿還是有點軟。下午喜訊傳來,原來蓋好章的合同就在陳朗家的保險櫃里。陳平就是不願意拿出來,他就是故意想拿捏林梵。

  而陳朗是知道密碼的,自然很容易就得手了。

  他還很貼心地直接把合同寄到MS公司,秦思在公司簽收,然後歸檔。

  自然不需要林梵和石岳再跑一趟公司。

  而接下來的事情,甜蜜卻羞人。

  原來,石岳不知地從哪里找到了一些麻繩,說要學SM調教她。

  結果捆來捆去捆不好。

  石岳就匆匆扔掉了那些麻繩,又雲里霧里地和她來了兩炮。

  果然是年輕人,好厲害。腿軟。哈哈。林梵甜蜜地笑著。

  市中心步行街的廣場里裝飾著五彩繽紛的燈飾,聖誕樹上閃爍著耀眼的燈光,空氣中彌漫著香甜的紅酒和烤肉的味道,歡快的音樂聲將整個花園籠罩在一片歡快中。

  石岳帶著林梵穿過人群,來到花園中央的一個小平台上。

  他們面前,一棵巨大的聖誕樹被星光點綴,樹下堆滿了精致的禮物盒,仿佛等待著打開它們的幸運兒。

  “今天天氣真好,真是個完美的聖誕夜。” 石岳輕輕地說著,目光始終凝聚在林梵身上。

  林梵抬頭看著夜空中璀璨的星空,感受著輕柔的寒風拂過臉頰,以及石岳溫暖的掌心觸碰著她的皮膚。

  她記得前兩天高跟鞋的鞋跟就是在這兒掉的。

  似乎是有點緣分呢。

  她能夠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幸福感,從心底緩緩地蔓延開來。

  “石岳,我好像以前從來都沒有這麼開心過。” 她輕聲說道,眼里滿是真誠的光芒。

  ……

  而此時,在市中心豪華的麗茲卡爾頓酒店里,有一個被整租下來的大廳。

  這間裝潢奢華的禮堂里,似乎是有另外一場高端的聖誕夜派對。

  派對似乎很私人,門外很遠處站著保安。

  而門內卻是反鎖著的,即便保安也進不來。

  厚重的木門和精致的地毯確保了隔音。

  沁人心脾的香水味、淡淡的酒精味和一些其他的奇怪味道混合在一起。

  天花板上水晶燈閃耀,燈火通明。

  房間里,盡是打扮入時,典雅得體的男男女女觥籌交錯。

  然而說男男女女也不盡然。

  如果仔細看的話,整個大廳里,只有一個穿著正裝的男人。

  他站在房間中央,像是在審視著他的“物品”。

  他目光巡視在場的三四十個女人,嘴角帶著一抹滿意的微笑。

  女人們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大部分是穿著高雅的晚禮服,長長的裙擺拖在地上,顯得高貴典雅。

  有穿著白色蕾絲連衣裙的女生,裙擺蓋住膝蓋,露出修長的小腿,腳上白色的細跟鞋,看起來既純淨又性感。

  有的穿著閃亮卻暴露的短裙和細跟高跟鞋的女郎,有穿著校服和匡威板鞋的少女,還有穿著穿著黑色朋克夾克,短褲黑絲襪和馬丁靴的颯爽女孩…

  但所有的女性都有一些共同的配飾。如果仔細看的話,每個女人的脖子上都戴著某種項圈,有的女孩項圈上甚至還拖著長長的鐵鏈…

  再湊近了看了話,每個女人的胸上,都被穿了樣式不同的乳環。有的乳環上甚至掛有鈴鐺,隨著女人的動作,輕盈作響。

  而如果石岳在這里的話,他會驚訝地發現,這里很多的女性都是他的熟人,朋友…甚至是愛人。

  例如這個穿著酒紅色絲絨晚禮服的女人,她是張石頭老師。

  她的裙擺長及地面,上面繡著精致的花紋,散發著高貴而知性的魅力。

  很罕見地,她濃妝艷抹,眼神中充滿了迷離和誘惑。

  她正在台上彈奏一首肖邦的鋼琴曲,顯得是如此高雅。

  然而,男人走到她的身邊,粗暴地掰著她的腦袋,巨大的肉棒在她塗著鮮紅口紅的嘴唇里進進出出,而張石頭的手卻一刻不敢停歇,依然在准確地演奏著…男人邊插邊問:“最近又搞同性戀了?”…張石頭被他插得說不出話來,但驚恐地微微發抖。

  男人笑著,扯著她的頭發,說:“一會兒回去,你遇到的第一個男人…” 美女老師抖得更厲害了,嘴里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男人接著按著她的頭套弄,然後打量著身下高雅知性的肉體,說:“用你身體那個部位呢…,你說吧,用小穴還是嘴?”

  張石頭嚇得臉色煞白,男人按著她頭的手松了松,“啵”地一聲,肉棒從美女口中抽出。

  美女老師帶著哭腔說:“主人…饒了奴兒吧主人…石頭下次不敢了…”。

  聞言,男人又把肉棒捅進了她的小嘴,然後又“啵”的一身抽出,自言自語地說:“這麼說的話,就是操逼了…”

  張石頭嚇得連忙說:“主人…小穴不可以…嗚嗚嗚…其他都可以…奴兒用…嗚嗚嗚…手….嗚嗚嗚…腳….足交…”。

  男人撇了她一眼,卻又挺溫柔地說:“張老師,別和我討價還價啦。用你的奶子,好嗎?”

  張石頭哭了,不知道是解脫還是羞恥:“好好好…賤奴…一會兒回去…遇到的第一…個男人…用石頭的奶子…嗚嗚嗚…給他乳交…嗚嗚嗚…”

  弄完張石頭,從台上走下來,男人又隨意地抓過第一個遇到的女人,是一位女侍者,穿著類似男人的燕尾服,下身卻不是褲子,是黑色的褲襪。

  男人示意女侍者站到自己面前,女侍者激動得流著淚,自己姿色並不是絕美,所以半年多沒有被主人臨幸了,想不到上來就要後入…男人卻不著急,示意女人合攏大腿,然後把雞巴插入了大腿根部和小穴的三角地帶,然後讓女人前後擺動臀部來摩挲。

  女人發出苦悶的一身呻吟,如此的姿勢,讓自己爽但是只有一點點爽,卻很累,而且很羞恥。

  男人似乎覺得還不夠爽。

  站在女人們中間,他鶴立雞群,看到人群中間有一個氣質極為出眾,容貌絕美的女郎,正在被其他女孩眾星拱月地圍著談笑。

  他喊了一聲:“晗之,過來!”那女郎朝他這邊看了一眼,拿著酒杯就踱了歸來。

  而其他幾個女孩像渾然不覺一樣,接著談笑風生。

  這個美人兒就是號稱MS第一美女的章晗之。

  男人似乎對她很客氣,說:“章總,來,一起幫我吸出來。”章晗之撇看他一眼,有點撒嬌的感覺。

  平時伏在男人的胯下,她自然是無所謂。

  但是現在男人的雞巴在另一個女人的大腿根部“腿交”,讓高貴的她跪在另一個女人面前,用自己純淨的小嘴去靠近另一個女人的下體,她多少有點不願意。

  但是她還是緩緩跪了下去,禮服的裙子在後面拖得長長的,看起來甚是高雅。

  她先用小舌挑逗,然後細細舔舐,最後一口一口地吞入。

  女侍者早就被男人玩弄的淫水漣漣,流到了肉棒上,卻也被章晗之一口一口吞了下去。

  男人此刻已經全裸了。

  他覺得要射了,就按住了章晗之的頭。

  章晗之俏眼含淚,她本就不喜歡這種被迫的深喉,現在這種奇怪的體位,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褲襪,她高挺的鼻子幾乎陷入了那個女侍者的下體,就更加羞恥了。

  她用粉拳想捶打男人,卻捶打的是那個女侍者的腿。

  女侍者也茫然不知所措,側過頭卻被男人的吻攫取住了。

  女侍者開心地哭了,自己千里迢迢,還瞞著丈夫,來參加這個聖誕聚會,果然沒錯,果然是被主人雨露均沾的好機會。

  最終,一聲怒吼,男人射了。

  章晗之抬起頭,目光里有絲絲不豫,但是她還是乖巧地如被調教時那樣張大了嘴巴,讓男人看到美女櫻口中滿滿的濃稠精液,然後章晗之卻又一點一點吐出來,吐在了裝有雞尾酒的高腳杯里。

  原來,這些都是男人調教的結果,母狗是不可以獨享男人的精液的,有時候還要口含精液過給下一個女奴。

  男人似乎對章晗之的表現很滿意,對她說:“全賞你了。”章晗之這才含笑站起來,從女侍者手中倒過新的一杯雞尾酒,拿給男人,和男人干杯,然後把自己那杯混雜了精液和雞尾酒的“飲料”一飲而盡。

  奇怪的氛圍。

  全場鶯鶯燕燕,幾乎都是打扮得體,容貌出眾的美人兒們,其中有幾個,甚至是遠超明星的顏值。

  而其中,夾雜了一個神情自若的光屁股男人。

  男人在美女人群中走了走去。

  他完全不是那種急色,反而有的時候,會客氣地加入一些女孩子們的談話,然後如普通朋友一般插科打諢,哈哈大笑。

  而有的時候,他又像扯過一個衛生紙那般,隨手扯過一個大美女,來幫他清潔嘴唇,雞巴,甚至是肛門。

  沒有哪個女人敢主動去撩撥和勾引他。但其實暗地里,所有女人都膽戰心驚地觀察著他的動向。

  陸離正坐在椅子上和另外一個學生妹聊著疊紙新出的游戲。

  她非常喜歡其中幾個紙片人男主角,然後把自己代入了女主角,因此今天穿的是帶有學院風格的格紋裙和白色襯衫,腳上穿著匡威單鞋和白棉襪,給人一種清純和楚楚可憐的感覺。

  男人路過她的時候,肉棒剛剛恢復,就一把扯著她的頭發,把她摔在了地上。

  陸離馬上爬起身來,乖巧地跪好,然後櫻唇就下意識地往男人雞巴上湊。

  男人彎下腰把她抱起,分開雙腿,陸離的裙子下面居然什麼也沒穿,小穴已經滴答滴答濕透了。

  男人像端著小孩尿尿一樣,抱著陸離,整根插入,又整根抽出。

  陸離發出一連串“啊啊啊啊啊~”的叫聲,眼睛里含著淚水,臻首死命地昂著,整個人在男人的懷里彎成了一個弓形,似乎很快就要達到了極為強烈的高潮。

  “越老爺…嗚嗚嗚…越老爺…啊…操死…奴婢了…嗚嗚啊…”

  然而,此時,男人又想是看到了什麼新的寶貝一樣,居然在女孩高潮前一刻抽出雞巴,然後粗暴地把女孩直接扔在了地板上。

  陸離在被推上雲端的前一刻,又被重重地扔了下來…她難受極了,在地上蠕動,像沙漠里快被渴死的旅人。

  沒有主人的命令,陸離絲毫不敢自慰,她在地毯上雙腿緊扣,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良久,體內對高潮的欲望才慢慢消退,她紅著臉,又爬回座位上,和那個學生妹接著聊游戲了。

  男人看到的是Mia。

  烏克蘭女孩Mia穿著黑色的修身連衣裙,裙長及膝,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

  她腳上穿著高跟涼鞋,腳趾甲塗著紅色的指甲油,散發著成熟的魅力。

  男人走到她的身邊,拿過她手上的餐盤,邊吃邊示意她躺下。

  可憐的Mia剛躺下,男人那肮髒的腳, 就透過黑色連衣裙,重重地踩踏著她的嬌嫩雙乳,踩得女孩嬌喘不已…周圍頻頻有端著酒杯或者餐盤的美女們路過。

  大家友善且禮貌地和男人打著招呼,似乎絲毫沒看到男人是全裸著的,腳下還踩著一具呻吟著的嬌軀。

  而洋蔥,她穿著一襲白色的芭蕾舞裙,站在大廳一側的舞台上翩翩起舞。

  她高挑的身材,修長的脖頸,優雅的姿態,即便身處美女簇擁之中,也依然顯出一種超脫塵世的美。

  她雙手在空中優美地劃動,指尖如花瓣般輕盈,時而舒展,時而收攏,描繪出極其動人的线條。

  她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詩意,每一個旋轉都像一朵盛開的花朵,綻放出誘人的魅力。

  她的雙腳踏著尖尖的芭蕾舞鞋,飛躍、旋轉,展現出驚人的平衡力和爆發力,仿佛白天鵝般優美。

  輕盈的薄紗裙擺隨著洋蔥的舞步輕柔飄動,雪白的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勾勒出完美流暢的线條。

  然而,這美麗的畫面卻被女孩子脖頸上的狗項圈和鏈條破壞了——那冰冷的金屬與潔白的舞裙形成鮮明的對比,無聲地宣告著洋蔥的身份:一只被主人掌控的性奴母狗。

  洋蔥努力地控制著自己,將身體擺出優雅的姿態,旋轉跳躍,如同一個真正的芭蕾舞者。

  然而,我的內心卻充滿了屈辱和興奮的交織。

  這股復雜的情緒在體內翻滾,像一劑烈酒,燒灼著她的神經。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一種在高貴與低賤之間徘徊的刺激。

  隨著音樂的節奏,洋蔥盡情地舞動著,旋轉,跳躍,每一個動作都力求完美,力求展現自己作為舞者的優雅和技巧。

  然而,她內心的不安和卻越來越強烈,同時夾雜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因為主人就在不遠處看著她。

  洋蔥知道,男人隨時會出現,將自己這只高貴的白天鵝從這光鮮亮麗的舞台上拉下來,然後打落成一條卑微的賤母狗。

  果然,就在她完成一個華麗的旋轉時,感覺到了項圈上的鐵鏈被輕輕拉扯住。

  洋蔥回頭一看,是那個男人,他正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自己。

  洋蔥心中一緊,但身體卻不自覺地顫抖起來,立即順從地跪了下來:“母狗拜見主人。”

  那個男人輕輕地拽著洋蔥脖頸上的鏈條,像遛狗一樣,洋蔥順從地在他的身後爬行著。

  這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洋蔥已經被主人遛過無數次了,很多時候還是公開場合,甚至被人發現過。

  而今天周圍的都是主人的母狗,因此洋蔥並不是很羞恥,也不是很興奮。

  她知道,也渴望更變態的玩法。

  宴會廳的旋轉門發出沉悶的旋轉聲,男人牽著洋蔥,卻直直地穿過鶯鶯燕燕的美女們,走向一個不起眼的小門。

  門後走廊的盡頭,一個身材魁梧的保安正百無聊賴地站崗,他身穿筆挺的制服,手里握著對講機,目光冷峻地掃視著。

  洋蔥的純白芭蕾舞裙,沾染著些許泥汙,裙擺拖曳在地上,顯得有些狼狽。

  她戴著那羞恥的狗項圈,脖頸被冰冷的鐵鏈條拽著。

  她的身體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像一條被主人牽引的寵物狗,一步一步地朝保安挪動。

  保安是個體型壯碩的中年男人,起初他只是愣了一下,隨即目光便落在了女孩身上。

  洋蔥的舞裙遮掩不住她出挑的身材,纖細的腰肢,極修長的雙腿,因為長時間爬行,膝蓋在白絲襪間微微泛紅,全都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但女孩的眼神迷離而順從,毫無反抗之意,更添矛盾的衝擊感。

  這強烈的反差讓他驚呆了,保安那雙銳利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驚和…興奮。

  他似乎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孩,以如此卑微的姿態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他的喉結清晰可見地上下滾動著。

  他那僵硬的身軀似乎也開始微微放松,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在他眼中彌漫開來。

  洋蔥繼續向前爬行,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羞恥和恐懼。

  這種感覺,像電流一樣,在洋蔥的身體中流竄,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撕裂開來。

  她的手不自覺地偶爾撫摸下身,感受著自己身體的潮濕和敏感。

  她的內心充滿了矛盾,一邊是強烈的屈辱感,一邊是難以抑制的快感。

  她不知道主人要干什麼。

  難道要讓我被那個保安…?

  來到保安的面前,男人卻把手中一塊揉捏過的蛋糕,扔在了那個保安的鞋上。

  然後,他戲謔地對保安說:“啊呀,大哥,不好意思”。

  轉頭卻用冰冷的語氣命令洋蔥道:“母狗舔干淨!”

  洋蔥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屈辱和興奮所取代。

  她低下頭,像一只聽話的小母狗一樣,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保安皮鞋上的蛋糕碎屑。

  她純白舞裙拖曳在地上,沾染著細微的汙漬,精致的妝容也因此變得有些狼狽。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卻像狗一樣屈膝著地,然後緊緊並攏,帶著一種極度的屈辱和誘惑。

  洋蔥努力地將蛋糕舔舐干淨,她的舌頭努力地伸向蛋糕殘渣的每一個角落,生怕遺漏任何一點,哪怕和保安鞋底的泥巴混在一起的,也被女孩毫不猶豫吐了下去。

  保安的目光在洋蔥身上流連,他那略顯粗糙的大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對講機,眼神中依然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驚愕與興奮。

  他可能從未想過,會有一天,一個如此美麗的女孩會像狗一樣匍匐在他的面前。

  他望向男人,想說什麼,卻聲音嘶啞發不出來。

  這種反差帶來的屈辱感,讓洋蔥全身的細胞都顫抖起來。

  她仿佛置身於矛盾的深淵,一邊是高貴的身份和優雅的姿態,一邊是卑微的本性和屈辱的快感。

  兩種身份之間的衝突和轉化,讓這個極品校花沉醉於其中,無法自拔。

  她雖然享受著這種被踐踏的快感,享受著被主人掌控的刺激,但也生怕主人再讓自己做什麼更卑賤的事情。

  好賤,我好下賤,“嗯…” 舔舐的過程中,女孩抑制不住發出一陣甜美的呻吟,然後又屈辱地“嗚嗚嗚”哭了出來。

  求求你不要再玩我了,高潮了,快高潮了,奴兒不想在陌生人面前高潮啊!

  男人看了跪趴著的長腿美女,居然生出了一絲憐憫。

  洋蔥啊,自己還是不希望她成為人盡可夫的下賤婊子。

  這也是為什麼當他聽說洋蔥和石岳走得很近時,壓抑不住嫉妒的原因。

  算了吧,男人想。

  他抖了抖鏈條,示意洋蔥跟著他回去。

  男人再次牽起女孩脖頸上的鏈子,洋蔥如同牽线木偶般,乖乖地跟隨著他走。

  男人帶她走到宴會廳的一角,那里擺放著一張柔軟的沙發,自己坐了上去,然後命令洋蔥趴在地板上。

  洋蔥此刻有點開心,逃離了侍奉其他男人的危險境地,主人要自己怎樣都可以。

  她毫不猶豫地照做了,完美的身形貼著冰冷的地面,內心卻燃燒著興奮的火焰。

  主人,摸我,玩我,徹底馴服我。

  洋蔥暗暗地想。

  男人開始脫掉女孩的芭蕾舞鞋,女孩的腳趾在冰冷的地板上微微蜷縮。

  然後,他開始隔著芭蕾舞的白色絲襪撫摸洋蔥的雙腿,從腳踝一路向上,一直摸到大腿根部。

  洋蔥激動忍不住顫抖起來,下體甚至在主動地一下一下蹭著男人的手。

  她感覺到了男人對她美腿的迷戀。

  男人繼續撫摸著洋蔥的肉體,他猛地撕開絲襪,手指在破襪而出的白皙大腿上游走,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洋蔥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內心也越來越興奮。

  這種被玩弄,被支配的感覺,讓洋蔥欲罷不能。

  但男人突然停下了動作,俯下身來,輕輕地吻了吻洋蔥的額頭,然後對她耳語道:“你做得很好,乖母狗。”

  他的話語如同一道電流,擊穿了女孩的神經,讓她全身的細胞都顫抖起來。

  好溫柔。

  主人好溫柔。

  洋蔥突然下體涌起一陣陣熱浪,情欲再也控制不住,她跪趴著,抱著男人的大腿,哭泣著乞求:“主人…給我…給蔥奴…給我好不好…嗚嗚嗚…”

  男人欣賞著洋蔥的嬌羞,把她抱上沙發,面對著自己跪坐著,然後粗暴地撕開了她的絲襪和內褲。

  洋蔥的下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滿心歡喜地想去尋找自己崇拜的那根大雞巴。

  然而,男人的雞巴卻又一次地捅開了洋蔥的屁眼門。

  女孩的嬌嫩菊花近期才剛剛愈合,那里的傷口仍然隱隱作痛。

  男人突如其來的侵犯讓傷口瞬間撕裂,劇痛讓洋蔥再也無法忍受。

  她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叫得是如此淒慘,以至於按照主人的調教,需要扮演正常派對的眾美女,都忍不住側目。

  而男人完全無視身下美少女的痛苦,繼續粗暴地蹂躪著她的身體。

  洋蔥痛苦地掙扎著,卻被男人一把掐住了脖子。

  洋蔥拼命地掙扎著,呼吸困難,眼前一片模糊。

  窒息的痛苦讓她感到絕望,仿佛置身地獄。

  女孩的身體和意志都快要崩潰了,她想要停止這一切,然而卻無力反抗。

  然而,在窒息的邊緣,洋蔥卻感到一種古怪的興奮感,一種絕望的快感開始在自己的身體里蔓延。

  她的身體仿佛不受控制一般,開始扭動起來,筆直修長的大腿緊緊地夾住他的腰肢。

  她感受著體內劇烈的疼痛和無法言喻的快感,身體在兩者的交織下顫抖不已。

  “啊啊~唔~啊~嗯~嗯嗯~啊” 洋蔥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里漸漸甜美了起來。

  在痛苦的極致,快感也達到了極致,隨著感受到一股濃稠的滾燙的精液射進直腸,洋蔥感覺自己已經上天了,身體達到了空前的釋放。

  男人松開了女孩的脖子。

  女孩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如同一條被撈上岸的魚,拼命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她的身體虛弱無力,癱軟在沙發上。

  肛門里流出一大股精液,下體是潺潺的淫水。

  操完洋蔥後,男人足足休息了半個多小時,然後開始尋找新的獵物。

  一位高雅貴婦人從男人身邊經過。

  她是陳朗的媽媽,蘇曼。

  她穿著一件天藍色的蕾絲晚禮服,裙擺上繡著精致的花朵圖案,顯得優雅而浪漫。

  頭發高高盤起,臉上畫著淡妝,眼神中帶著一絲憂傷。

  男人把她按在桌上,強行分開她修長的雙腿。

  雙腿之間沒有穿任何內褲。

  男人順手拿起一瓶已經開過的香檳,向她下體捅了進去。

  她痛苦地流淚,咬緊了嘴唇,卻不敢喊痛。

  旋即,男人又按著她的頭跪下,她雖然神色恐慌,但還是乖乖伸出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您那根肮髒的陰莖。

  她的下體汩汩地留著液體,不知道是香檳,還是淫水。

  男人一邊冷笑著侮辱她,一邊用力地挺動腰肢,享受著她的服侍。

  同時,男人順手又拉過一個路過的幼齒女孩,把她按在自己的胯下,和蘇曼一起為自己清潔下體。

  那個可憐的孩子, 似乎是跟著自己的媽媽一起來的,臉上滿是恐懼和厭惡,卻還是乖乖伸出小舌,細致地舔舐著男人那根令人作嘔的肮髒陰莖。

  秦思戴著眼鏡,穿著針織開衫和長裙,看起來文靜優雅。

  她腳上穿著黑色的平底鞋,灰色的齊膝襪,顯得知性優雅。

  她身邊是一個身材非常高挑的女人,穿著一件銀色亮片連衣裙,裙擺上裝飾著閃耀的水鑽,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她的面容精致,但线條略微硬朗,居然是女裝的薛諾。

  此刻,兩人竟然爭先恐後地跪在男人的身前,等待著男人聖水的沐浴。

  當那股溫熱汙穢的腥臭尿液灑下來的時候,兩個可人兒都伸長了舌頭,貪婪地吞咽,身子在金黃的尿液里,戰栗不已。

  然後男人按著兩人的頭,讓“她倆”互相擁吻,互相交換著口中的尿液和津液……

  南宮茗穿著黑色修身晚禮服,裙擺簡單流暢,展現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的頭發梳成整齊的低馬尾,臉上沒有化妝,但卻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她一雙眼睛格外明亮,透著一股堅定的神采,仿佛在暗中觀察著一切。

  唯一顯得淫靡的就是她脖子上的狗項圈和垂著的鐵鏈。

  當男人的目光掃到她時,她知道,自己的任務來到了。

  她謙卑地跪了下去,四肢著地,爬著穿過整個大廳,來到男人的腳邊,用自己完美無瑕的臉龐蹭著男人的褲腿,用丁香小舌舔著男人臭烘烘的腳。

  男人似乎非常喜歡她,撫摸著她的頭,像撫摸著自己心愛的愛犬一樣,問:“小茗,今天還想要嗎?”南宮茗望著男人,堅定地點了點頭。

  於是。

  男人牽著美女犬,穿過人群,來到廳後的廁所。

  男人掀開馬桶蓋,一股令人作嘔的臭氣撲面而來。

  就看見少女眼里閃著異樣而變態的興奮光芒,嬌羞地撲上去,臻首深深埋著,用自己的粉嫩小舌一下一下舔舐著男人剛剛排泄的糞便……

  男人隨意地在大廳里走著,隨意地抓過某一個或幾個美女,玩弄,凌辱,淫虐。

  而其他的女性,卻似乎渾然不覺,依然在如同正常的派對一樣,禮貌,高雅,嫻靜地打著招呼。

  在這個夜里,不知道有多少女兒,妻子,情人和女神在被想念著。

  在這個夜里,不知道有多少女兒,妻子,情人和女神在被這個男人羞辱淫虐著。

  夜,更深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